第331章狡辩,丢人
“林姑娘,我?”司马云深看着林染,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说。以他对林染的了解,如果没有十足的证据,她是不会指认云十五的。更何况,刚刚他还亲眼看到云十五对林染下手。
“行了,内鬼我已经帮你抓到了,信不信随你。”林染的脸色很不好,气乎乎的出了房间。
看到林染离开,云十五立马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对司马云深说道,“爷,刚刚是个误会。之前我帮林姑娘拿的药箱,她怀疑是我偷了解药。”
“是吗?”司马云深冷冷的看着云十五,说道,“你这是把我当傻子吗?林姑娘压根就不知道是谁拿的药箱,又怎么会怀疑你。所以,你真是的那个内鬼!”
“爷,你听我说,我……”云十五想要狡辩,司马云深却直接抬起了手,打断道,“停,你不要再辩解了。现在,我只想知道你的同伙是谁?”
“爷,我没有同伙,我不是内鬼!”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刚刚我在林姑娘的跟前维护你,是不想在她的面前丢人。你和其他人一样,都是我从边关带过来的,可以是说我心腹中的心腹。却不想,最后背叛我的,差点把我们这些天的付出毁于一旦的竟然是你。”
“来人,把他带下去好好的审问。”
声落,立马有暗卫前来,把云十五给带下去审问了。临走之前,司马云深说了一句,“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撬开他的嘴。”
林染并没有走远,看到司马云深让人把云十五带走后,淡淡的说道,“怎么,现在又相信我了?”
“林姑娘,我一直相信你。”司马云深苦笑了一声,说道,“我只是一时没办法接受而已。我没有想到最后背叛我的人,会是我自己的心腹。我一直以为是卫队里的人动的手脚。”
林染听司马云深这么说,心里的气消了一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没有想到。如果不是他自己主动跳出来,谁会想到背叛的人是他?”
“你觉得他是主谋吗?”
“或许吧。不过,他有同伴那是肯定的。最好是尽快的查出他的同伙,不然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放心吧,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当云七拿着药材回来得知云十五就是那个内鬼时,和司马云深一样不敢相信。他们云字辈这批人都是主子从小就带在身边的,是主子的心腹。按理说,谁都可能背叛,他们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也是发现有内鬼时,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云十五的原因。他们是一起并肩作战,一起保护主子安危的同伴。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们就在一起了,一起训练,一起发誓效忠主子。
可谁能想到,最后云十五竟然会背叛主子呢?
“林姑娘,你是怎么发现是云十五的?”云七希望这是一个误会。
林染看了云七一眼,淡淡的说道,“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云七一脸不解。林染也没有多做解释,挥了挥手直接赶人,“我要开始制药了,你有什么问题问你主子去吧。”
(本章完)第332章松口,身份
云七带着看着房门缓缓的关上,转身找自家主子去了。
内鬼的事情丢给了司马云深,林染没有再管。她给中毒的父子俩下了昏睡的药物后,就直接进了空间开始制药。
司马云深这一审,就审到了晚上。等他把云十五的嘴巴撬开,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不得不说,这云十五不愧是经过特殊训练出来的人,嘴紧的很。
不管他们用什么刑法,他都不开口。最后还是林染提供了一些毒药,这才让对方松口。
直到这时,司马云深才知道云十五并非是孤儿,而是胡太傅出了五服的子侄。当初胡太傅为了安插人手,才特意趁着他选拨心腹的侍卫的时候把人送到了他的身边。
这一次,他也是收到了胡太傅的传信,这才暗中搞破坏。只是,他没有想到刚动手,就被发现了。
好在,他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原本,他是打算守口如瓶的,可林染的毒药实在是太毒了,一沾上竟然让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最后,他实在是承受不住这种痛苦,这才松了口。
果然,他一松口,林染就解了他的毒。虽然,最终他还是要死,可至少比生不如死强啊。
司马云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却没有多高兴。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被胡太傅耍。
以前,他不知道胡太傅是皇帝的人还罢了,后来他知道竟然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边有他安插的人。
如果对方不是给证人下毒,而是直接给他下毒,他也未必能逃得过,说不定会因为信任,最后让对方得逞,从而死于非命。
林染看到司马云深来了自己这边又不说话,有些担心,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司马云深摇了摇头,看着林染说道,“我是来向你道谢的。多亏了你抓到了云十五,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作为我的心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而且还经常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去做。好在,提前发现了他的问题,不然我真的不敢想像以后在最紧的关头出了纰漏会害死多少人。”
“不用客气,只要你不怪我就好。既然发现了这批人有问题,你最好还是重新筛查一下。或者你也可以全部弃之不用,重新选拨人手。不过,重新选拨的话,估计会麻烦一些。”
“我会好好考虑的,谢谢你。”司马云深再次向林染道了谢,然后说道,“这边的事情快完了,我已经写了折子回去,等新的知府来了,我们就可以回京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辛苦你一段时间。”
“云大人,你客气了。”
京城,胡太傅因为羽林军的事情,日子不太好过。哪怕皇帝信任他,可那信任是有底线的。现在,他把手伸向了羽林军,皇帝已经对他产生了猜忌。
原本,每天早朝之后,皇帝都会把他召到御书房商量一些国事,问问他的意见。可现在,他已经一连坐了五天的冷板凳了。
胡太傅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一定要做些什么。为此,他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湖州。
(本章完)第333章赴任,射杀
这一次,司马云深因为有景王的帮忙,在湖州查案查得很顺。他不能再让他这么顺下去,他得给他制造麻烦,最好是让他没办法查下去,又或者把之前的人证和物证给毁掉。
胡太傅回府后,很快就下了几道命令。这一次,他要让司马云深在湖州有去无回。
司马云深不是等着朝庭派人前去接管湖州吗?那他就让司马云深永远都等不到这个人。
在胡太傅看来,司马云深不好对付,别人却未必了。之前湖州知府是他的人,现在这个正好不是他这一派系的,他动起手来也不心疼。
只要湖州的知府不到任,司马云深就要在湖州多呆很长的时间。有那个时间,他的人肯定可以毁掉证据。到时候司马云深拿不出证据,就是他反击的时候。
何况,让司马云深当钦差,皇帝也是被逼无奈之举,他相信皇帝很愿意看到司马云深一事无成。
有了主意,胡太傅立马就交代了下去,一边让人去挡截派去湖州的知府,一边让人前往湖州消毁证据。
湖州,司马云深花了三天的时间,就把身边的内鬼全部给纠了出来。除了云十五之外,他身边的侍卫还有两人是胡太傅的人。
看着查出来的几个人,司马云深的心情很不好。他的心腹一共就只有十八个,却有三个是别人的人,换成是谁一时也会受不了。
林染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司马云深的身边竟然有三个别人安插的人,也难怪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差点挂了。
身边有内鬼,他还能活着,那还真的是他命大。
京城,福隆镇。
湖州新任知府周永之的马车正行走的官道上,突然一支利箭破空而来,射在行走的马上。
马儿受伤直接狂奔了起来,把车夫甩下去的同时,也把马车里的周永之颠得头都晕了。他一边用手紧紧的抓着车厢,一边试图寻找逃生的机会。
然而马狂奔得太快,他压根就找不到机会。至于马车夫,早在马儿狂奔的时候已经被甩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周永之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从颠簸的车厢之中探出了头来往外看。这一看,直接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只见他的马已经快要冲出了官道,正朝那羊肠小道而去。他知道,一旦马上了小道,他的性命堪忧。
怎么办?
周永之的脑子里快速的想着办法,可这会哪有什么好办法啊。最好的办法要么跳车,要么把拉车的绳子割断。
跳车的话,这么快的速度不死也伤。割断绳子倒是相对好一些,可他在马车里根本就够不着啊。
怎么办?难道他的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周永之正想着,马已经上了小道,车厢正好撞在了旁边的树上,而他则是被撞飞了出去。
眼看着自己就要摔死,周永之直接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个青衣人飞掠而来,伸手揽住了周永之的腰身,把他救了下来。
周永之在有青衣人揽上他的那一瞬间,就直接睁开了眼。当他发现自己正被人揽着不会摔死之时,微微松了一口气。
(本章完)第334章审问,断手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周永之的身子一落地,立马向青衣人道谢。今天可多亏了他,不然自己的小命那是真的完完了。
幸好幸好,在关键的时候眼前的人救了自己。
“周大人,属下是奉了景王爷之令前来救你的。要谢就谢我家王爷吧。对了,这我家王爷写给大人的亲笔信,还请大人请过目。”
青衣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交给了周永之。
周永之的接过信飞快看了起来。等他把信看完后,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抬头看着青衣人,说道,“信中王爷说让你留下来保护本官,不知道公子意下如何?”
“周大人客气了,保护您是属下的职责。”
“那就有劳了。”
“周大人,马车已经不能用了,不知道大人骑术如何?”
“还凑合吧。”
“那好,我为大人准备一匹马,就在上面,我们上去吧。”
“好!”周永之点了点头,正准备爬上去时,青衣人再次伸出了手揽着周永之飞了上去。
到了官道上,青衣人放开了周永之了,并自我介绍道,“周大人,我叫暗一,以后有什么事,大人尽管吩咐。”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周永之点了点头,问道,“刚刚刺杀我人,不知道有没有抓到。如果抓到了,我要亲自审问道。”
“没问题。”
说完,暗一朝着山上喊了一声,“暗二,把人带下来,周大人要亲自审问。”
“是!”
声落,别一个青衣人拎着一个黑衣人从山顶上飞了下来。黑衣人手上还拿着弓箭,和之前马背上的那支箭一模一样。
“周大人,人就在这里,您审问吧。”
暗一说完,退后了一步,让周永之上前。
周永之走上前,看着那黑衣人直接问道,“你是谁的人,为什么要杀本官?”
其实刚刚林景忠在信中已经告诉了周永之这场刺杀的原因,但他并没有完全相信。因为他觉得自己和胡太傅一派没有结怨,他们犯不着杀他灭口。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是林景忠自导自演了这出戏,为的就是要他的身边安插人手。
此时的周永之其是有些庆幸的,庆幸他为了赶时间,没有和家眷一起走。不然这次就算他能活下来,他的家眷也未必活得下来。
黑衣人看着周永之,并没有开口。他保持着沉默是金,想以此来拖延时间。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失败,回去肯定也讨不了好。与其这样,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拖延时间,等那些人发现他失败了,自然会重新派人过来。
这样一来,他也算是戴罪立功了。
周永之身为官员,自然也不是傻子。而且,他能在王知府被罢官后派去接任,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辈。看到黑衣人不开口,他直接看着暗一,说道,“暗一,借你的剑来用一下。”
暗一没有多问,直接把剑递给了周永之。
周永之接过剑,直接往黑衣人手上一砍,斩断了他右手的手腕。
暗一和暗二被周永之突然而来的动作吓到了,吃惊的看着他。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周永之一个文人,竟然也有如此狠戾的一面。
(本章完)第335章口供,公函
至于黑衣人,更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周永之会砍他的手,疼的同时,瞪大着眼睛震惊的看着他。
“现在可以说了吗?”周永之仿佛没有看到几人的惊色,淡淡的问道。他虽然一个文官,却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他知道有时间一旦自己心软了,就离死不远了。
这一次,死里逃生,他必须要问个明白,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看到黑衣人还是不开口,周永之也不恼,再次举起了剑,说道,“再不说,那我就只好再断你一只腿了。”
断了一只手已经够疼的了,如果再断一只腿,那还不疼死过去。何况,缺手缺脚他以手要怎么活?
想到没手没脚的后果,黑衣人害怕了起来,立马说道,“我说,我说。”
“早这样多省事。”
黑衣人听了这话心道,如果我早知道你这么狠,早不说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说吧,你家主子是谁?”
“是,是太傅大人让小的来的。太傅大人说了,绝对不能让你走到湖州。”
“你没骗本官?”
“周大人,我手都没了,哪还敢骗您啊。不过就算我失败了,后面肯定还会有人前来刺杀您,您最好还是小心一些吧。”
周永之看了看黑衣人,又看了看暗一和暗二,心思几转。最终,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把人黑衣人还给了暗二,说道,“这位公子,麻烦你帮我把人送到太傅跟前。还有,麻烦你帮我送封信给府上。”
“没问题。”
周永之看到暗二同意后,直接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白色的手绢,然后弄了点青草汁,在上面写了起来。
写完后,他直接把信交给了暗二,说道,“麻烦你交给我府上的管家。”
“好!”
暗二接过信后,带着黑衣人很快就离开了。暗一看了周永之一眼,把马给牵了过来。
周永之道了一声谢,一跃上了马背。
坐在马背上,他的大脑却飞快的运转了起来。胡太傅不是不让他活着到湖州吗?那他还偏要活着到湖州。
如此想着,周永之伸手摸摸了怀中的任命书,眼中满是坚定。
湖州,林染和司马云深同时收到了京城的来信。其中一封收到的说是信,其实应该算是公函更确切一些,是吏部写给司马云深的,告诉他新的知府大人已经前往赴任,让他再等一等。
另一封则是大长公主写的,告诉他胡太傅最近的日子不好过,让他务必小心。
至于林染收到的则是父亲的来信,信中不仅说了一下朝中的的情况,还特意的告诉了她说胡太傅可能狗急跳墙的事情,让她转告司马云深小心防范。
看过信之后,林染直接去了司马云深办公的府衙,把林景忠的提醒告诉了他。
听了林染的话,司马云深笑了起来,说道,“代我谢谢你父王,我会小心的。”
“行,话已经带到,没事我就先走了。”林染说完直接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不想,司马云深一看她要走,立马喊道,“林姑娘,等一下!”
“云大人有事?”
“云姑娘,是这样的,为了感谢你,我想请你吃顿饭,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
(本章完)第336章请客,心思
“云大人,你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自己份内之事罢了。”
“不管是不是你份内之事,可如果没有你帮忙,这一行就不会那么顺利。还有,如果没有你,那对父子说不定已经死了。没有了证人,我就无法指证胡太傅。所以,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还请林姑娘赏脸。”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林染笑着应了下来。
司马云深看到林染答应了,拽紧的手指顿时放松了下来,说道,“那就晚上悦宾楼见。”
“好!”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林染就收拾好了准备前去悦宾楼。却不想,还没出发就听别院的管家来报说司马云深到了。
林染带着丫环走了出去,一眼就看到了外面停着的马车。
不待她走到马车跟前,司马云深已经掀开了帘子,朝着她一笑,打了一声招呼:“林姑娘。”
“云大人,你怎么亲自来了。不是说好了悦宾楼见吗?”林染看着司马云深不解的问道。
她又哪里能想到,司马云深的心思只不过是想要早一点见到她而已。当然了,司马云深也不会告诉她。因为在司马云深的眼中,林染的年纪还大小,他不想这么快的暴露自己的心思,怕吓到林染。
“出去办了一点事,正好顺路。”司马云深找了一个借口,招呼着林染上马车。
林染也没有多想,直接上了马车。一进马车,她就看到矮桌上放着的碟蜜饯和一碟瓜子。
看着自己爱吃的东西,林染忍不住的看了司马云深一眼,问道,“大人这是为我准备的?”
“刚刚路过铺子看到了,随手买的,林姑娘快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林染深深的看了司马云深一眼后,收回了目光。不管司马云深是顺路,还是随手,都让她感觉到了他对她的重视。不过,她只以为对方是看重的是她的医术,所以也没有往别的地方去想。
倒是司马云深,在林染看他的时候,还心虚了一下,生怕她看出自己的小心思。好在林染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失落无比。
他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想要林染发现他的心思,还是想她别发现。
林染先尝了尝蜜饯,味道不错,有点微酸也不甜腻,是她喜欢的味道。再尝一尝瓜子,也是她爱吃的五香味。
“怎么样?”
“味道很不错,云大人有心了。谢谢,我很喜欢。”林染笑着道了谢,却也没吃多少。马上就要吃饭了,她还是留点肚子吧。
两人很快就到了悦宾楼,云七已经事先定好了包间。二人一到,就被带到了二楼竹字号包间。
包间靠着后面的护城河,打开窗户,河里的景致一览无疑。而中间的桌子上,放了几个小碟子,装着几样小零嘴。
林染看了一桌上的零嘴,又是自己爱吃的。她捏了几个,然后往窗户边走去。
站在窗前,看着下边护城河里来来往往的小船,听着船上不时传来的歌声,林染微微眯起了眼睛。
司马云深站在林染的旁边,目光却并没有在护城河上,而看微敛着目光看着身旁的林染,眼中拢着笑意。
(本章完)第337章劝酒,争执
林染看了一会河上的风景,准备回头和司马云深讨论几句。却不想,一回头就对上了司马云深那含笑看着自己的目光。
“云大人,你?”林染张了张口,想问他为何这样看着自己。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司马云深就直接岔了过去,说道,“林姑娘,要不我们先吃饭。据说这河边的夜景不错,不如我们吃过饭后再赏景,如何?”
“好啊。”林染笑着答应了下来。他们来到这湖州也一个多月了,每天都忙来忙去的,压根就没有好好的玩赏过。
现在事情已经告了一段落,该杀的杀,该抄家的已经抄家,除了王知府以及另外的几个涉案的官员要押回京城以外,其他的都就地正法了。
再加上府衙的事情司马云深也上了手,他们也该歇一歇了。
或许司马云深也是这个想法,所以才会以请她吃饭为名,来这边赏夜景吧。
林染如是想。
“可以上菜了。”司马云深吩咐了一声,云七立马去按排了。林染则和司马云深坐了下来,一边聊天,一边等着。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店里的伙计就开始上菜了。一道道的菜摆了上来,林染的眼中布满了笑意。
还没吃,只闻着这香味,就已经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看来,这家酒楼确实不错,怪不得每天客似云来。
等到后面上了两个自己爱吃的菜之后,林染哪怕心里没有什么想法,也忍不住的怀疑了一下。
不过这种怀疑只是一闪而过,却并没有往心里去。毕竟她现在可还是小姑娘,司马云深怎么可能喜欢她呢,肯定是她多想了。
抱着如此的想法,林染毫无心里负担,笑着说了一声,“哇,这都是我爱吃的菜。云大人,谢谢你啊。”
“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司马云深笑了笑,示意林染先动筷子。他倒是想夹给林染,可又怕他夹的林染不吃。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丢脸就丢大发了。
林染也不客气,直接夹了一筷子菜尝了起来。还真别说,色香味俱全,味道非常的棒。
“怎么样,好吃吗?”司马云深看着林染,笑着问道。
“非常好吃!”
“是吗?那我得好好的尝一尝。”司马云深一边说着,一边夹了一筷子菜品尝了起来。
他也吃过不少的好东西,这菜的味道确实不错。
“是不错!”司马云深点了点头,然后给自己倒和林染各倒了一杯酒,笑着举杯道,“林姑娘,我敬你。”
“云大人,我不会喝酒,能以茶代酒吗?”
“这是果酒,味道不错的,你尝尝。如果实在喝不惯,再换茶也不迟。”
今天这酒可是他特意寻来的适合女子喝的果酒,所以特别想让林染尝一尝。
“是吗?”林染有些意外,没有想到这是果酒。
“尝尝看。”司马云深颔了颔首,示意林染喝一口。林染端起了酒,轻轻的泯了一口。酒香夹着青梅的味道冲击着她的味蕾,如初恋一般瞬间抓住了她的心。
“味道如何?”司马云深笑着问了一句。
林染正要回答,包间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争执声。
(本章完)第338章唱曲,音杀
听到声音,二人都沉下了脸。司马云深朝着外面喊了一声,“云七,怎么回事?”
“回大人的话,有一对祖孙说要来给您和林姑娘弹唱曲儿。”
听了云七的话,司马云深转头看着林染,笑着问道,“你想听曲吗?如果想,就让他们进来。如果不想,我就让云七打发人走。”
“云大人,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林染看着司马云深,目光幽深。如果真的只是唱曲,云七已经拒绝了,他们应该离开才对。
可现在,对方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和云七争执。所以,他们的目的最终并非是唱曲,而是意在见到他们。
司马云深开始没有多想,林染这一提醒,他也很快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让他们进来,还是打发他们离开。”
“让他们进来,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行,那就按你的意思办。”
司马云深说完,扬声对外面说道,“让他们进来。”
正磨着让云七答应的祖孙俩听到司马云深的话,心中一喜,对视了一眼后,抱着乐器飞快的进了包间。生怕慢了一点,司马云深就反悔了一般。
林染看着进来的祖孙俩,爷爷六七十岁的样子,孙女则是十五六岁的模样。一进来,二人就朝着林染和司马云深福身见礼,
“草民全福(全如意)见过云大人,林姑娘。”
司马云深并没让他们起来,而来淡淡看着他们,问道,“你们认识我们?”
“是的,云大人可是我们百姓的青天大老爷。幸亏您来了,不然湖州百姓的日子可就难了。”
“二位言重了,起来吧。”司马云深让二人起来,并吩咐道,“把你们擅长的曲子唱一首来听听吧。唱得好了有赏,唱不好可是要罚的。”
“是,草民遵命。”二人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林染和司马云深对神了一眼,眼中有暗芒闪过。这两个人一看就不按好心,不然也不会一副心虚的模样。
初步判断,这两人很可能是胡太傅派来刺杀他们的。
看来,胡太傅对人证灭口失败后,再次转移了目标。就是不知道这一次这两人打算怎么杀他们。
刚刚林染已经仔细的观察过了,这姑娘拿着的琵琶以及老爷子拿着的二胡应该不适合藏武器。
二胡的声音响起,全如意开始唱了起来。一曲湖州广泛流传的曲子,林染最近也听得不少。曲子欢快动听,声音也悦耳。
很快,林染就沉浸了进去。
开始她并没有听出什么异样,直到二胡的声音变了,全如意也弹上了琵琶,她这才明白了过来。
这是音杀!
怪不得他们的乐器上没有藏武器,原来他们用的是音杀。
琵琶声渐渐变得激昂了起来,林染和司马云深的头已经开始疼了。到了这会,司马云深也明白了对方的打算。
只是,他武功高强,对音杀这种东西只是听过,却并没有经历过。所以一时之间,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当然了,他也曾尝试用力内力抗衡,可却收效甚微。他想出手对付这祖孙俩,又怕中了胡太傅一派的算计。
(本章完)第339章流血,非礼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之时,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让司马云深的头好受了一些。
他转头一看,发现林染正在敲着桌上的盘子和碗。因为敲击声的加入,全如意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这音杀之功,可是她从小就练的。之前,她曾经用音杀对付过不少对她心怀不轨的混混。
今天,原本以为自己仍旧能无往不利,能和以前一样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让这两个人七窍流血而亡。
却不想,一阵敲击声坏了她的事。
该死的,她们祖孙可是拿了定金,也打了保证一定会杀了这两个人的。可现在,要杀这两个人好像并不容易。
怎么办?
全如意眉眼间满是焦急,手上的动作加快,想以此来化解林染的敲击之声,并再次达到杀人的目的。
动作一快,曲调变得激昂了起来。
林染一听,这是一曲十面埋伏。如果不是她仍旧能保持清明,说不定已经被曲子带到了那场围杀之中。
司马云深听着这曲调,不由变了脸色。他和林染能安然无恙,并不表示这酒楼里的其他人也一样。为了破坏掉这种萧杀的氛围,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也跟着唱起了曲,并用内力把这曲声传遍了整个酒楼。
原本听到这十面埋伏已经有人开始七窍流血了,司马云深的曲声一出,众人的脑子渐渐的回复了清明,流血也止住了。
一曲唱完,司马云深突然喊了一声,“来人,把这对祖孙带走。”
云七听到喊声,伸手擦了一下鼻子里流下的血,伸手推开了包间的门。却不想,一开门就看到那原本弹着曲儿的祖孙俩正趴在地上,一脸恨意的看着司马云深和林染。
他们失败了,他们也完了。
来找他们的人可是明确的说过了,杀了人才能拿到钱,他们以后才能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这两个人活得好好的,那些人不会放过他们的。
看到云七进来抓他们,全如意满脸的不甘心,突然大声的喊了起来,“非礼啊,非礼啊。钦差大人欺负民女,要非礼民女啊。”
她这么一喊,云七自然不敢上前。司马云深和林染看着全如意,脸色沉了下来。而这时听到喊声的人已经来到了包间外看起了热闹。
幸亏包间的门没有关,什么都一目了然。全如意喊完,看到有人来了,立马哭了起来,说道,“民女弹得好好的,谁曾想钦差大人竟然要非礼民女。”
“弹得好好的?”林染看着颠倒黑白的全如意,对门外站着的看热闹的众人说道,“刚刚诸位应该感受到了吧?这个女人哪里是弹琴,明明就要杀人。想必诸位已经深有体会了,如果不是钦差大人的曲声,大家估计都七窍流血而亡了。”
“因为大人发现了他们的目的,这才准备让人把她抓起来审问。可这个女人倒好,为了逃脱罪责,竟然污蔑大人非礼她。她也不照照镜子,长得又不好,心肠还歹毒,钦差大人哪会看上她这样的人。”
“眼下的情形大家也看到了,现在我们要抓她回衙门审问,还望大家做个见证。”
(本章完)第340章自戕,谴责
“好,这个见证,我们做了。”
众人也不是瞎子,这样的情形谁还能看不出来。如果这包间里只有司马云深,倒是还有人相信。
可林染在这屋子里,就算再心大的人也不可能当着另一个姑娘的面非礼别人。所以,这不用说也知道是全如意胡说的。
全如意看着没有人相信自己的话,暗道失策的同时,又打算找别的理由脱罪。甚至,她还故意把衣服扯了下来,想借着大家非礼勿视的时候逃走。
不想,她的衣服刚扯下一点,林染就开口了,说道,“全姑娘,你脱衣服做什么,不会是想说大家非礼你吧?”
“不要脸,竟然脱衣服,肯定是想勾引男人吧。”
“就是,太不要脸了,竟然当众脱衣服。”
“人心不古啊。以前看着这姑娘觉得还挺不错的,曲也弹得好,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幸好以前我们听曲都在大堂,不然如果在包间里,还不知道会被她说成什么样呢。”
听着大家唾弃的话,全如意的脸涨得通红不说,全老头也觉得丢脸之极。都怪他看着对方出手大方心生贪念,这才接下了这桩生意。
他以为凭着孙女的本事,能杀人于无形。可谁知道,这一次竟然踢到了铁板,不仅没有杀掉目标,竟然还赔上了孙女的名声。
女儿家的名声是何等的重要,经此一事以后还能不能找到婆家都难说。
一想到相依为命的孙女被自己害了,全老头心中那个悔啊。他一脸痛心的看着孙女,说道,“如意,是爷爷错了,爷爷对不起你。”
说完,全老头直接朝着林染他们吃饭的桌子撞去。
林染一看全老头竟然要自戕,脚一抬准备拦人。司马云深也看到了,衣袖一卷一挥,把人送回了原地。
自杀没成,全老头整个值得傻了,怔怔的看着司马云深,然后朝着他跪了下来,说道,“大人,草民错了,草民不该见钱眼开,不该收了别人的银子想要杀您。”
“大人,你杀了我吧,我不是个好人,我活着也没有意思。”
“什么,你们要杀钦差大人?”看热闹的众人一听全老头的话顿时就不干了,一个个都瞪着他,说道,“你这个老头脑子被驴踢了不成,竟然要杀钦差大人。你难道不知道钦差大人帮百姓伸冤吗?”
“如果没有钦差大人,还有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在受苦。”
“就是,你这老头真该死,竟然要杀钦差大人。”
“大人,没想到这老头这么坏,必须把他处死。”
“就是,这么坏的人活着也是一个祸害,还不如杀了呢。”
全如意一听大家让司马云深杀了爷爷,眼都红了,大声的吼道,“你们闭嘴,你们才该死。”
“怎么,我们说错了吗?你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刚刚不仅差点杀了钦差大人,还差点杀了我们。”
“没错,她也是个坏东西。我们和她无冤无仇,她竟然连我们也杀,这心得多黑多狠啊。”
大家正说着,全老头突然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本章完)第341章救人,歉意
大家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不好,他咬舌自尽了。”
林染一听,立马来到了全老头的跟前,掰开他的嘴一看,果然咬断了舌头。如果是别人,或者没办法。不过林染却不会让全老头死,她不能让司马云深担一个逼死百姓的罪名。
为此,她直接从身上摸出了银针,扎在了全老头的身上。随着银针扎下,全老头缓缓的睁开了眼。
看到身边围着的人,全老头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明明听说咬舌头能自尽的,怎么还活着呢。
这时,众人看到全老头醒来,立马说道,“老头,你这命可真大。多亏了这位姑娘,不然你就死了的。”
全老头这才知道是林染救了他,心里一时不知道该感谢她,还是该恨她。原本只要他死了,之前的事情就能一笔勾消。
可现在,他们涉嫌谋杀钦差大人,哪怕没有成功以后的日子估计也得在牢里度过了。
“来人,把他们带回衙门。”司马云深一声令下,云七和几个侍卫一起抓着祖孙二人离开了酒楼。
好好的一顿饭,因为这场意外而中止。饭菜都凉了,不管是司马云深还是林染,谁都没有胃口。
原本还想着一会吃过饭,好好的赏一赏夜景,现在也不能赏了。他们得尽快把这两个人的幕后之人给查出来,看看胡太傅派来的人藏在哪里。
如果不把那藏在暗中的人给揪出来,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林姑娘,看来这顿饭只能改天再吃了。”司马云深有些遗憾,也有些歉意。
“不要紧,大人忙公务要紧。”林染笑了笑,对于这顿饭吃不吃都无所谓。不过,今天的夜色不错,她倒是想多坐一会,看看这护城河的夜景。
“走吧,本官送你回去。”
司马云深要送林染,不过被她给拒绝了,说道,“云大人,不用了。一会我自己回去。今天的夜色不错,我想一个人逛逛。”
“这?”司马云深看着林染,有些担心。毕竟胡太傅的人在暗中缩着,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跳出来。这个时候留林染一个人在外面,还是挺危险的。
“云大人,你快去忙吧。我会小心,不会有事的。”林染知道司马云深的担心,笑着说道。
司马云深看了林染一眼,又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的大江和小江,这才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本官就先走一步了,下次再向姑娘赔罪。”
“云大人慢走。”
送走了司马云深,林染看了一眼桌上的凉透了的饭菜,摸了摸仍旧饿着的肚子,吩咐道:“把小二叫来,再上一份饭菜。”
“好的,小姐。”丫环应了一声,转身去让小二送饭菜过来。
酒楼里的其他人,因为之前有不少人流了血,受了内伤,早早的离开去找大夫去了。
当然了,也有人看到林染救了全老头,想让她帮忙看看的。可一看到她年纪小,又打了退堂鼓。
林染倒是无所谓,没有人找她还轻松一些。
(本章完)第342章有请,死因
等到饭菜上来,林染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吃着。等到她吃完饭,天色已经黑了,护城河边和河面上的船只已经亮起灯笼。
轻纱飘渺,歌声悠悠。
林染坐在窗边,一边听着观赏着夜景,一边听着河面上传来的歌声,心情不错。
她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大江和小江,笑着问道,“二位叔叔,你们不必那么严肃,我不会有事的。”
“那也不能大意。刚刚连一个唱曲的都能杀人,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人在暗中伺机而动。万一出事了,我们可没办法向王爷交代。”
听他们这么说,林染也没有再劝,而是再次把头转身了河面上。
正看着,林染微微眯起了眼睛。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不过离得太远,也不敢确定。
想了想后,林染决定亲自去看一看。
于是,她让丫环去给自己找了一套男装。换上后直接出了酒楼,朝着河边走去。
只不过等他们到了河边的时候,之前林染看到有熟人的船只已经到了河中间。她不会轻功,没办法上船。原本她是打算租一只小船过去看看的,却不想刚要讲价,就看到云七匆匆而来,对林染说道,“林姑娘,大人有请。”
“出什么事了?”林染直接问道。她知道,如果没有事司马云深是不会这个时候来找她的。
“那全老头死了,大人想请你过去看看,看看他的死因是什么。”
“死了?”林染有些意外。按理说,刚救活的人,是不会再寻死的。所以,这全老头很可能是他杀。
可会是谁呢?
人命关天,林染也没有心思再找人了,她跟着云七离开了河边。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一走那原本到了河中心的船立马驶回了岸边。
等林染回到府衙,已经是两刻钟后了。她去了停放全老头尸体的地方,看到全如意正在一旁伤心的哭泣着,不由皱了皱眉,问道,“她怎么还在这里?”
“全姑娘不愿意离开,大人也没有办法,只好让她留了下来。”
听了这话,林染深深的看了全如意一眼,这才上前给全老头检查。众人没有发现的是,在林染检查全老头尸身的时候,全如意微低着头,遮去了眼中的慌乱与紧张。
她握着拳头,暗自给自己打气,提醒自己要镇定。如果几番,她慢慢的镇定了下来,然后装出着急的样子,问道,“怎么样,查出我爷爷的死因了吗?”
林染听了全如意的话,一边给全老头盖上白布,一边问道,“全姑娘,你一直和你爷爷在一起吗?”
“是,是的,怎么了?”
“没什么,问问而已。”林染确实只是问问而已,她刚刚检查过全老头的尸体,是中毒而亡。
之前,在全老头咬舌自尽的时候,她救人时顺便把了脉,确定他并没有中毒,只是身体不太好而已。
可现在,两个时辰不到,他竟然中毒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是在府衙中的毒。
但是刚刚她问过全姑娘,她一直和全老头在一起,下毒的人要么是全如意,要么就是一个高手。
(本章完)第343章心虚,崩溃
不过她对全如意的怀疑多一些,因为她一直跟全老头在一块。如果真的有高手下毒,那么她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走,我们去见大人。”林染没有打草惊蛇,和云七一起去见司马云深。
她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全如意却更加的不安。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再加上心虚,看到白布盖着的全老头心中有些害怕。
再加上这是晚上,夜风吹过屋外的树叶沙沙作响,让她觉得有鬼一样。心里作用再加上屋外的声音,全如意吓得浑身发抖。
她一刻也不想在屋里呆着了,冲到门口大声的喊道,“我要出去。”
然而,这会外面没有人,林染走的时候还顺便把门给带上了。所以,全如意压根就出不来。
没有人回应,门又打不开,全如意更加的害怕了,她不停的拍着房门,发出砰砰的响声。可惜啊,不管她如何用力的拍,都没有人理会。
这是林染交代的。她就是故意要让全如意害怕,以此来击破她的心防,让她崩溃。
“林姑娘,怎么样?看出全老头是怎么死的吗?”
“中毒。”
“又是中毒?”司马云深变了脸色。他原本还以为是因为以方咬断了舌头,从而疼死的。
可现在林染却告诉他是中毒。
也就是说,这府衙还有胡太傅的人。
一想到府衙里还有胡太傅的人,司马云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就表示他们时刻都有危险。
林染和司马云深共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会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于是笑着说道,“云大人,你别担心,或许并不是府衙里的人干的。”
“此话怎讲?”
“我怀疑是全如意做的。我刚刚问过她,她说一直和全老头在一起。如果真的有人冲全老头下毒,那么全如意为什么没有事?所以,我怀疑全老头是被全如意毒死的。”
云七率先开口了,一脸的不相信,说道,“不会吧,全老头可是全如意的爷爷。”
“是不是,呆会就知道了。”
“你做了什么?”司马云深有些好奇。他觉得林染肯定是做了什么,不然她不会这么说。
林染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我就是让人把那房间的门给关了起来,让她好好的和全老头呆在一起。她之前不是舍不得离开全老头吗?一直在伤心的哭泣,我这是给她机会,让她好好的陪一陪全老头。”
“她一个姑娘家的,万一害怕怎么办?”云七问道。
“如果她没有鬼,又怎么会害怕?”林染反问了一句,然后对司马云深说道,“云大人,这会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让人去审问全如意了。”
“云七,这事交给你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云七抱了抱拳,很快就离开了。他还是有些不相信,觉得打算一会亲自审一审全如意。
等到云七一走,司马云深看着林染问道,“林姑娘,你怎么会怀疑到全如意的身上?”
“直觉吧。”林染吐出了三个字,让司马云深很是无语。林染可不是第一次和他说这两个字。可偏偏每次她的直觉都是对的。
(本章完)第344章花船,清云
他觉得,这一次估计也是八九不离十了,全老头身上的毒很可能就是全如意下的。
因为这一路之上,除了全如意,就只有押解他们的人有机会。可那两个人他是再三筛查过的,是没有问题的人。
云七回来的很快。一回来,他就用惊奇的目光看着林染,问道,“林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审问出来了?”
“是的,全如意什么都招了。”
“林姑娘,你真让人佩服。”司马云深一脸的笑意,说道,“我无比庆幸把你带来了。”
“云大人,你言重了。”林染笑了笑,对司马云深说道,“凶手既然已经找到了,那应该没我什么事了,我这就回去了。”
“林姑娘,我送你。”
“云大人,不用了,你忙吧。”林染笑着摆了摆手,快步离开了。
“云七,代我送送林姑娘。”司马云深吩咐道。
他倒是想自己送,不过全如意的事情要先处理,所以只能让云七代他。
云七把林染送到了府衙外,林染就拒绝他再相送了,因为大江和小江这会正等着外面。有他们二人在,林染的安全不是问题。
看着林染上了马车,云七这才回去向司马云深禀报。
再说林染出了府衙后,想想还是有些不甘心,对大江和小江吩咐道,“二位叔叔,我们去河边。”
“是!”大江和小江应了一声,转身往护城河边走去。
再次回到河边,发现自己要找的船已经靠岸,林染直接朝着船上走去。上船后,她四下扫了一眼,立马就发现了自己要找的人。
杨清云看到林染,一时有些尴尬。她没有想到林染会杀一个回马枪,不然也不会被她抓个正着。
虽说自己现在是男子装扮,可林染知道她是一个女子。一个女子上花船,说出去总是不好听的。
这也是她之前发现了林染后,立马让船只往河中间开的原因。
“阿,阿染,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林染没好气的白了杨清云一眼,问道,“你明知道我在这里,为何不来找我。如果我没有看到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和我见面了?”
林染有些生气,她觉得二人都已经是朋友了。难得在这异乡遇到,总该打个招呼吧。可这杨清云倒好,明知道她在这里,竟然还躲着她。
“阿染,你别生气,我这不才刚知道你在这里吗?正打算明天去拜访呢。”
“你觉得我信吗?”林染冷冷的看着杨清云,说道,“你住在哪里,明天我去找你。”
“我,我……”
看着杨清云结结巴巴的样子,林染眯起了眼睛,语气不善的问道,“你别告诉我,你住在花船上?”
“我,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找地方住吗?”
“你可真是……”
林染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她觉得杨清云可能忘了,她是一个女人。不然,她怎么会那么大胆,竟然敢住花船。
“跟我走,我给你找住的地方。”
“好吧。那你得稍等一下,我收拾一下就来。”杨清云不敢拒绝,怕林染真的生气。这么些年,她可是难得有一个朋友。
(本章完)第345章野心,巧遇
而且她最近看上了林明,万一林染告诉了林明她住花船的事情,那就完蛋了。
杨清云的速度很快,没多大一会的功夫就把东西给收拾好了,然后带着两个手下跟在林染的身后下了花船。
大江和小江看到杨清云一个大男人,却像个小媳妇一样跟在自家小姐的身后,很是吃惊。
他们看得出来二人的关系不一般,不由有些担心。
比起对司马云深的客气,小姐对眼前这位公子明显的更熟念。
林染带着杨清云上了马车,然后往别院而去。到了别院,林染看着时间不早了,也没有和杨清云叙旧,直接找来了管家,吩咐道,“给这位杨公子按排一个住的地方。”
“好的,小姐。”管家点了点头,对杨清云说道,“杨公子,这边请。”
杨清云看了林染一眼,也不敢多说什么,乖乖的跟着管家走了。
第二天,杨清云早早的就来到了林染的院子。看到林染在练剑,她也没有打扰,站在一旁看着。等到林染练完了,她这才鼓了鼓掌,说道,“阿染,你这剑法可以啊。”
“你怎么没多睡一会?”
“我这不是急着来向你赔罪么?”杨清云一脸的讨好,说道,“阿染,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也是昨天才到的湖州,谁知道一来就看到你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原本我想和你打招呼的,可又打扰到你们,所以我就想着先去找个地方消遣消遣。”
“行吧,算你过关。不过,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到湖州来了?”
“我是商人,来湖州自然是做生意了。”杨清云笑了笑,说道,“我也中听说了湖州官场有大变动,这才想着趁着这个时候来买几个铺子。杨家的生意不能一直局限在一个地方,我打算扩展一下商业版图。”
“野心不小。”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如果野心小,又怎么能掌管得了杨氏?”
“有需要我帮忙的吗?”林染笑着问道。
她并没有真正生杨清云的气,不然昨天就是带她回别院,而是直接当场绝交了。
“如果需要,我会和你说的。”
“行,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插手了。”
二人吃过早饭,杨清云要去街上逛逛,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子,正好林染也没有事,就跟着她一块去了。
这一逛就逛到了中午,二人也没有打算回别院吃饭,就近进了一家酒楼。相比悦宾楼的高端大气上档次,这家叫宁家酒楼看上去稍稍平民化一些。
不过,掌柜和小二都很热情。林染和杨清云也没有打算进包间,直接选了一个大堂的位置。
刚坐下不久,林染眼前突然一暗。抬头一看,发现司马云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跟前。
“云大人,你怎么来了?”林染有些意外。这个时候司马云深应该在府衙才对啊,他怎么有空出来吃饭呢?
司马云深并没有回答林染的问题,而是看着杨清云,心里酸溜溜问道,“这位公子是?”
“这位是我朋友,杨家大少爷杨清云。”
介绍完,她又对杨清云说道,“清云,这位是钦差大人云大人。”
(本章完)第346章飞醋,敌意
司马云深听到林染的介绍后,脸上有些不快,问道,“林姑娘,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杨公子,我怎么不知道?”
“在村子里的时候就认识了。”林染淡淡的回道。她自然感觉到了司马云深的不高兴,这让她有些莫明其妙。
“村子里认识的?”司马云深一脸怀疑的看着杨清云,说道,“杨公子看着应该是商人吧?据本官所知,上林村好像没有行商的。”
杨清云又不傻,如果这会还不知道这位云大人对自己有敌意,那就白混了那么久的商场。
不过,她也很不解,为何这个才一面之缘的钦差大人会对自己这么大的敌意。
难不成,他以前认识自己?又或者自己曾经得罪过他?
杨清云想了又想,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除了昨天酒楼外远远一瞥,她今天应该是第一次和这位大人见面。
所以,他这敌意是从何而来?
总不能像别人说的,天生不对付吧?
可她看司马云深也不觉得讨厌啊。
杨清云暂时想不明白,只好作罢,笑着回道,“回大人的话,草民并非上林村人,而是机缘巧合下认识的阿染。”
“阿染?你叫得倒是亲切的。”司马云深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和林染认识也这么久了,知道只有林染亲近之人才可以喊她阿染。比如她师父,她的父母。
可现在,一个朋友竟然也这样称呼她,这能是普通的朋友吗?
林染也发现了司马云深不对劲,不由看了他一眼,问道,“云大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司马云深装着若无其事,看着林染说道,“饿了吧,先点菜。”
“行,那就先点菜。”林染说完,把伙计给喊了过来,点了几个招牌菜后,又问杨清云和司马云深,“清云,云大人,你们二人看看还有什么喜欢的,再添上就行。”
“不用了,你点的都是我爱吃的。”
杨清云的话让司马云深目光微冷,笑着对林染说道,“林姑娘,你怎么没点你自己爱吃的。”
“这样,再加两道菜。”司马云深顺手点了两道林染吃的菜。
点完后,他看着杨清云,说道,“杨公子,既然你和林姑娘是朋友,为会不知道她的喜好吧?”
杨清云愣了一下,看着司马云深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直到这时,她才发现司马云深对自己的敌意从何而来。
感情他这半天都误会了,以至于吃了这么些飞醋。
一想到自己让司马云深误会,杨清云就有些想笑。不过,当着司马云深的面她倒是没有笑出来,却朝着林染挤眉弄眼。
“????”林染看着杨清云,满头的问号。不知道她这人又发什么疯,有话好好说不行吗?为何朝自己挤眉弄眼啊。
然而这一幕落到司马云深的眼中,让他心里更不好受了。他冷冷的看着杨清云,那目光就仿佛刀子一般不停的朝着杨清云的身上飞。
杨清云看到司马云深这样,越发的确定自己的猜测正确,心中狂笑不已,脸上却是不显,仍旧笑眯眯的对林染说道,“阿染,一会吃过饭,我们再去逛逛吧?”
(本章完)第347章憋闷,脱罪
林染也没有多想,直接点了点头,回道,“好啊!”
不想,司马云深却开口说道,“不行,林姑娘下午有事,没空陪你去逛街。”
????
林染转头看着司马云深,用目光询问他。
司马云深直接避开了林染的目光,对杨清云说道,“杨公子,抱歉啊。要不,我另找个人陪你逛街?”
“多谢云大人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自己一个我逛就行。”杨清云笑着拒绝了,心中却暗自腹诽道,“看不出来啊,这云大人竟然对阿染如此在意。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看样子,阿染并不知道。”
想到这里,杨清云又有些想笑,却仍旧不敢笑出来。
不过她暂时还没想解除这误会,觉得就这样让司马云深误会下去好了。
吃过饭,杨清云对林染不能陪自己逛街表示了遗憾,并和她约定,“阿染,等我逛完了,我去府衙接你。”
不待林染开口,司马云深再次说道,“不用了,等忙完了,本官会亲自送她回去的。”
“好吧!”杨清云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依依不舍的和林染分开了。
林染看着杨清云这副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在她走后直接就笑出了声来。
不想这时,司马云深的声音在她耳边悠悠的响起,“他来了,你很高兴?”
“对啊,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林染想也没想,直接回道。不想,司马云深却再次酸了,回了一句,“是吗?”
“难道不是吗?”
司马云深没有再说话,他心里憋闷的厉害,率先朝着旁边的马车走去。林染看着司马云深上了马车,也随后跟了过去。
上了马车,她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的司马云深,关心的问道,“云大人,你脸色看着不太好,没事吧?”
‘云大人’三个字,让司马云深想到林染对杨清云的称呼,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冲动,说道,“林姑娘,我们也是朋友吧?你不觉得‘云大人’‘林姑娘’这样的称呼太生疏了吗?不要这样,你直接喊我的名字,我叫你阿染?”
“行啊!”林染无所谓的回道。反正不管司马云深喊什么都是她,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司马云深可不知道林染的想法,听到她同意后很是高兴,脸上的阴沉之色烟消云散,整个人都看上去阳光了不少。
看到司马云深脸上的笑意,林染不由说道,“云深,我觉得你还是多笑笑比较好。”
“行,听你的,以后我多笑笑。”司马云深连忙答应了下来,然后和林染说起了衙门里的事情。
直到这时,林染才知道全如意之所以要杀全老头,是想把罪名都推到他的身上。
可惜的是,她如意算盘打错了,不管是她还是全老头,司马云深都没有打算放过,想要脱罪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林染有些担心那背后之人,怕他们再次使坏,直接问道,“那指使他们的人呢,找到了吗?”
“我们按全如意提供的线索找了过去,不过只抓到一个小娄娄,负责的人已经跑了。所以接下来,对方肯定还会再出手,你以后出门要小心一些。”
(本章完)第348章引蛇,黄雀
“这样啊。”林染皱起了眉头,对司马云深说道,“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背动的动等,得想个办法。”
“如果我们来个引蛇出洞呢?”
司马云深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一时还没下定决心。毕竟,引蛇出洞得要考虑怎么引,一个弄不好就成了打草惊蛇了。
“我也正有此意。”
“那我们分别说说自己的想法。”
“行,你先来。”
司马云空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林染,他想用那些证人当诱饵,打算尽快的放出风去,让胡太傅的人知道他把证人安置在另一个地方。
以已推人。如果他是凶手,知道了证人安置的地方后,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把证人都搞死,然后再一把火烧了其他的证据。
等到司马云深说完,林染笑了起来,说道,“大人,我觉得比起证人,他们更想把你留在这湖州。不如,我们引蛇出洞的同时,再来一个黄雀在后,怎么样?”
“说说看。”
林染笑着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然后对司马云深说道,“这么一来,那些人有来无回不说,我们还能直接把负责人给抓住。毕竟,这么重要的时刻,负责人肯定也不好一直躲在暗处。”
“你这想法不错,可以试一试。我之前也大致的分析了一下,圈了几个那些人可能藏身的地方,我也帮我看看。如果能直接找到那些人藏身的地方,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一旦找到了人,不管是引蛇出洞也好,还是黄雀在后,都用不上。”
“行啊,我看看。”林染也没有反对,她想看看司马云深是怎么分析的。其实她没事的时候,也想过这个问题,大致的圈了几个地方。
她想看看自己圈的地方和司马云深圈的地方,是否相同。
司马云深很快就把城防图给拿了出来,然后指着自己用笔标注过的地方,对林染说道,“我大致就圈了这几个地方,你看看有没有别的想法。”
林染看了一眼,好家伙。两人圈的地方五个就有三个相同的,剩下的两个不同,也是在同一个方向,只不过是不能的位置而已。
林染指着其中一个不同的地方,问道,“大人,你怎么会选这里,有何说法吗?”
司马云深看了一眼这个地方,是一个花楼,笑着解释道,“这处花楼我查过和王知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当然了,表面上这花楼是属于一个富商,其他真正掌握话语权的人是王知府。”
“是吗?”林染微微拧起了眉头。看着花楼,她就想到了昨天的护城河边的花船。其他林染觉得对方藏在花船上的概率大一些,因为一旦有事,他们可以跳船借着护城河离开。
“怎么了,你有别的想法吗?”
“有,我觉得有必要暗中查一查那些花船,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
“花船?”司马云深眼中一亮,想到那捣毁的地方留下的一纸花签。当时,他只想到了花楼,所以才会觉得那些人藏在花楼里。
林染这么一提醒,他觉得对方藏在花船里的概率会大一些。
(本章完)
.第349章想法,内心
“阿染,幸亏你提醒了我,我这就派人去暗查一下。”
“小心一点,免得打草惊蛇。还有,引蛇出洞的计划也可以同时进行。”
“好!”司马云深笑着点了点头,看着林染说道,“阿染,可惜你是一个女子,如果是个男儿身,那该多好。”
林染听了司马云深的话有些不高兴,问道,“怎么,你看不起女人?”
“这倒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阿染是男子,一定可以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当然了,女子也行只不过对阿染的名声有碍罢了。”
“大人抬爱,林染有几斤几两心里有数。你只是没有带幕僚前来而已,如果你把幕僚带上,压根就用不着我在这里班门弄斧。”
“阿染,你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你很聪明,而且想法独特已经超过很多幕僚了。”
“多谢大人夸奖。”林染笑了笑,并没有得意。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她有自知之明。
商议完了正事,林染想着还在独自逛街的杨清云,也不打算在衙里多呆,直接说道,“大人,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你这是有急事?”司马云深一听林染要走,有些不高兴。他想和林染多呆一会,尤其是想到外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杨清云,他压根就不想让林染离开自己的视线。
当然了,他知道这种想法不太对,可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心。
“有一些私事要处理。”林染坦坦荡荡的说道。陪杨清云逛街是其一,其二是想打听一下兄长和叔叔的消息。
不说叔叔娶了杨清云的表姨为妻,就冲着同在一个县城住着,杨清云知道的东西也比她多。
眼下离府试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兄长学的怎么样,会不会参加。
司马云深听了林染的话,也不好阻止,只好说道,“那你去忙吧,有事我再找你。”
“多谢大人,那我就先走了。”林染笑了笑,朝着司马云深福了福,直接离开了府衙。
等到她一走,司马云深立马吩咐道,“来人,去看看林姑娘干什么去了。”
没有人回应,暗中却有人影一闪,跟着林染离开了。
对于司马云深派人跟踪自己的事情,林染并不知道。她出了府衙后,并没有回别院,而是顺着早上和杨清云说的好路线逛了一圈,没有遇到杨清云,这才回别院。
杨清云比林染先回来一会,正准备歇息一下。听到林染回来了,她也不休息了,直接来到了林染的院子,笑着打趣道,“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位云大人送你回来的?”
“好好说话,做什么阴阳怪气的?”林染白了杨清云一眼,很是无语。原本没什么事的,让杨清云这么一说,倒是显得她和司马云深有什么一样。
“我说的可是实话。你是不知道,之前吃饭的时候,那位云大人是怎么看我的。”杨清云一边说着,一边学着司马云深的刀眼射向林染。
看到她这搞怪的样子,林染不由笑了起来,说道,“清云,你肯定看错了。云大人挺温和的一个人,而且也挺好说话的,怎么可能这样看你呢?”
(本章完)
.第350章嘴硬,看上
“瞧瞧,瞧瞧,我还没怎么样呢,你就护上了。说你和他没什么,谁信啊。”杨清云撇了撇嘴,一副我看你就是嘴硬的样子。
林染一脸无语的看着杨清云,说道,“搞得好像你很懂一样,据我所知你好像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吧?”
“谁说……”没有两个字,杨清云默默的咽了回去。还真别说,她来到这古代确实没有谈过恋爱,可前世她怎么说也是职场女强人,恋爱还是谈过那么两三次的。
只不过,最后都没有成而已。所以,司马云深对林染是什么心思,她可是一清二楚。至于林染嘛,小姑娘家家的,估计是什么都不懂。
不然,她就不会说那样的一番话了。
“怎么不说了?”林染挑了挑眉,一脸戏谑的看着杨清云,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就你这样的,以后估计都找不到男人。”
“男人能吃还是能穿,我自己赚钱自己花不香吗?”杨清云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说道,“阿染,别告诉你也和这里的老古董一样,觉得女子就一定要成亲生子什么的。”
“我怎么看没有用,得我爹娘怎么样才行。你觉得如果我一直不成亲,我爹娘不会有意见?”
“你都没试怎么知道?”杨清云一脸的无主。也就是她和林染说得来,才会和她讨论这样的问题。
不过,成亲的谈恋爱是两回事。现在,她只想谈恋爱,只可惜林明就像是一个书呆了,再加上他现在是男人,所以每次两人之间的相处都有些古怪。
“这还用试吗?”林染翻了个白眼,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对了,你来的时候,我兄长他们怎么样了?”
“你这算是问对了人。临来之前,我还去你兄长家吃饭了呢。”
林染一听,顿量来了兴趣,问道,“怎么样,他们日子过得好吗?”
“挺好的,不过你兄长一心都扑在了读书上,都快成为一个书呆子了。”
“我兄长胸有大志,一心想考上功名,倒也能理解。”
“行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觉得,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不过,据说你叔叔想给你兄长定亲,他一直不愿意。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按理说,他这个年纪,早该定亲了。”
“什么叫他这个年纪,他才十六岁好不好。”
“行,行,行,说不过你我不说了,行吗?”
杨清云嘴上说不说,可仍旧没有忍住,问道,“阿染,如果有一个商家之女看上了你兄长,你是赞同还是的反对啊?”
林染是个聪明人,听了这话后立马看着杨清云,直到看得她心虚了,这才问道,“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你想多了,怎么可能是我呢?”杨清云想都没想就直接反驳。可她这样反倒是让人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越发的让人怀疑了。
“是吗?”林染压根就不信杨清云的话,她比较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果此事与杨清云无关,她肯定不会提。
看着林染一副认定了她的样子,杨清云心一横直接承认道,“是,你猜对了,就是我,行了吗?”
(本章完)
.第351章阻碍,放过
“真的是你啊?”林染一脸的惊叹,问道,“对了,你怎么会看上我兄长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大我哥三岁吧?”
“那又怎么了,你没听说过女大三,抱金砖吗?”杨清云有些不高兴。如果不是看在林染既是自己的好友,又是林明的妹妹,她才不告诉她呢。
“听说过,听说过。”林染有些好笑。不过看着杨清云这一身的装扮,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说真的,她并不看好两人。不说林明未必能发现杨清云是个姑娘,就算发现了他们之间也有很大的阻力。
毕竟,在杨家人看来杨清云就是他们家的大少爷,是要传宗接代继承香火的。一旦知道了她不是男人,杨家肯定要大乱。
当然了,也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不公开她的身份。可这样的话,林明又未必会愿意。毕竟以后林明如果真的要走仕途,不可能没有当家夫人。
“你不会反对吧?”杨清云看着林染,忐忑得问道。她其实并没有想得那么远,只想先谈个恋爱,享受一个恋爱的感觉。
“我当然不会反对,不过我觉得你这事悬。”林染很是诚恳,把所以的阻碍因素都摆了出来。
听着林染说的一条条,杨清云越来越沉默了。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些想当然了,这是古代,不是现代。
现代可以只谈恋爱不结婚,可古代不行。古代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两家父母同意了,不管两个人是不是互相喜欢都能成亲的。
再加上古代的人含蓄,情感也不会外露,谈恋爱也未必会如她想的那般甜蜜。
“阿染,我累了,想回去歇一歇。”杨清云的心情明显的低落了下来,浑身提不起劲来。她知道林染是为了她好,也知道她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如果她是一个闺阁女子,心悦林明倒还好说,杨家找个媒人探探口风,如果林明愿意直接提亲就行。
可她不是,他对外的身份是杨家大少爷,背负着杨家的兴衰。
目送着杨清云离开,林染叹了一口气。她也不想打击唯一的好友,可如果不能让她清醒的认识到问题所在,不仅会害了自己,也会害了别人。
府衙,暗卫正在向司马云深汇报。
“爷,属下跟着林姑娘走了一路,她先是在街上逛了逛,然后就直接回别院了。不过,据说杨公子也回去了。而且,杨公子还在林姑娘的院子里呆了不短的时间。”
“知道了,下去吧。”
司马云深挥了挥手,让暗卫退下后,就开始考虑怎么把碍眼的杨清云给弄走。
据说杨清云是来买铺子的,既然这样那他得尽快的抽个时间,把那查抄的铺子整一下,然后卖掉才好。
不然,这杨清云一直呆在这湖州也不是个事。
杨清云并不知道司马云深已经准备打发她离开了,回到房间后就直接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对于林明,她只是有点好感而已,真要说多喜欢,那倒是没有。
算了,林染说的对,她还是放过自己,也放过林明吧。
(本章完)
.第352章上当,纵火
夜色渐深,府衙除了巡逻的衙役,其他人都进入了梦乡。
司马云深因为忙,所以比较晚才休息。他刚躺下没多久,云七的声音就在门外响了起来,说道,“爷,您让我们盯着的花船上有动静了。”
听到云七的话,司马云深立马坐了起来,把衣服穿上后走了出去,问道,“他们上当了吗?”
“应该是上当了,刚刚手下传来消息,他们正往那边去了。”
“走,看看去。”司马云深率先出了府衙,往引蛇出洞的院子的方向掠去。还没到别院,他就听到了兵器相交的声音,看来是自己的人和对方交上手了。
司马云深听到动静,不由加快了速度。转眼的功夫,就到了地方,看到一群黑衣人正和自己的人交手,司马云深直接下令道,“尽量抓活口。”
黑衣人听到司马云深的声音,脸色变得很难看。从他们进入这院子的那刻起,就知道上当了。
发现上当,他们立马就要撤退,却被司马云深早就埋伏好了的人给围了起来。他们想要离开,只能杀出一条血路。
可谁曾想,血路还没有杀出来,司马云深就来了。
黑衣人并不多,很快就被抓了起来。最后抓的那个应该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他看着司马云深冷笑道,“你别得意,以为抓了我们就能高枕无忧了。告诉你,此事没完。”
负责人说完,直接看着府衙的方向,说道,“你中了我们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司马云深的脸色一变,朝着府衙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府衙的方向亮起了火光,应该是被人纵火了。
这个认知让司马云深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一边吩咐人把抓到的人绑起来,一边带着人往回赶。
林染睡得正香,突然被婢女喊醒,不由一愣,问道,“大晚上的,出什么事了?”
“小姐,府衙着火了。”
“什么?”林染一惊,瞌睡一扫而光。她一边婢女把衣服拿过来,一边快速的下了床。
等到她把衣服套好,直接让人把大江和小江喊来,一起朝着府衙的方向走去。
司马云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府衙,一看着火的地方竟然是放资料的地方,脸色直接就沉了下来。果然,那些人不仅想要灭口,还想要毁灭证据。
幸亏他知道证据的重要性,并没有放在府衙。不然,这一个多月的辛劳,将功亏一篑不说,他还要担个失职之罪。
府衙里值班的官员看到司马云深回来,直接往他跟前一跪,说道,“大人,下官有罪没能看好府衙,让奸人钻了空子。”
“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先救火再说。”
“是!”官员就了一声,立马去组织人救人。林染到的时候,火已经扑得差不多了。不过存放资料的库房也烧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
看着一片狼藉的库房,林染的心情有些沉重。她担心司马云深把证据都放在了这里,担心他被弹劾。
“阿染,你来的正好。”司马云深看到林染,淡淡的打了一声招呼,说道,“一会,你跟我一起去审问凶手。”
(本章完)
.第353章审问,花娘
“好!”林染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损失严重吗?”
“还好,东西我提前转移了,库房是空的。”司马云深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带着一丝丝的自得。
证据那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可能随便乱放。只不过,证据转移的时候,只有他自己的心腹在场,所以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也多亏了他的谨慎,不然可真的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那就好。”林染彻底的放心了。至于库房被烧的事情,只要找到胡太傅指使的证据,又够对方喝一壶的了。
林染跟着司马云深去了关押凶手的地方。一共抓到十个凶手,其中有八个是灭口的凶手,还有两个则是纵火的凶手。
府衙值班的官员虽说没能阻止对方纵火,却也把纵火之人给抓住了。
凶们手看到林染和司马云深前来,满脸的恨意。他们已经知道上当了,知道是司马云深设的局。
司马云深无视这些人的恨意,淡淡的开口道,“开始吧。”
“是!”云七点了点头,示意手下开始审问。
凶手们抱着侥幸的心里,开始并不想承认自己背后的主使是谁。最后,林染上前给他们扎了几针,让他们比受刑还痛苦,这才招了。
这一招倒是让林染和司马云深意外的很。原来,他们这些都是小娄娄,真正负责策划这一事件的竟然是花船上的花娘。
有了凶手的供词,司马云深二话不说,直接让云七带人去把花娘给带来。
花娘发现事败,正准备逃走,不想被云七抓了个正着。
花娘被带到了司马云深和林染的跟前,看到司马云深的那一刻,花娘的眼中一亮,揣着明白装糊涂,娇声说道,“哟,是大人找我呀。早说嘛,害得奴家还以为遇到坏人了呢。”
“你就是牡丹?”司马云深冷冷的看着花娘,无视了她眼中的秋波。
“大人,你都叫奴家来了,难不成还会不知道奴家的名字吗?”
“回答本官的问题,你是不是牡丹?”司马云深一脸的严肃,很于牡丹这种故意胡搅蛮缠的女子很是不喜欢。
他喜欢像林染这样干脆利落的,喜欢聪明识时务的,而不是像牡丹这样自以为聪明,把别人都当傻子的。
看到司马云深生气了,牡丹也不装了,直接点头,说道,“是,奴家正是牡丹。不知道大人找奴家何事?”
“他们指控你策划了一起谋杀和纵火案,你怎么解释?”
“大人,奴家根本不认他们。何况,奴家可是花魁,怎么可能策划这种事情呢,奴家可不傻。”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来人,把人带过来和她对质。”
司马云深吩咐了一声,很快就有人把凶手带了过来。两相一见面,凶手有些激动,牡丹却是满脸的冷意。
她觉得这些个男人还不如她一个女人,竟然这么快就招了。但凡他们晚招一点,她也不至于被抓啊。
恨是恨,恼归恼,眼下却不是追究的时候。
牡丹看了凶手一眼,说道,“大人,你们不会相信了他们的话吧?这几个可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今天还强行入了奴家的花船,让奴家陪他们玩耍呢。”
(本章完)
.第354章证据,义女
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牡丹把凶手定义成普通的恩客。
可谁也不是傻子啊。凶手们都已经咬出了牡丹,又怎么可能让她置身事外。所以,听到她要这样定义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其中一个人顿时就火了,说道,“试问哪个恩客不用花钱的。别说你是花魁,就算只是普通的花娘,想要见你一面也得花不少的银子。可我们这么些人,可是一分银子没花,你却跟我们见了面不说,还陪了我们一两天呢。”
此话一出,牡丹的脸直接黑了。她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的看不得她好,也不想想只有她活着,才能想办法救他们。
现在他们这么一揭穿,自己是好过了,也把自己唯一的生路给断了。对于自己,牡丹还是很有信心的。她在湖州有这么多的入幕之宾,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的。
只要她把消息传出去,有的是人救她。
牡丹很自信,所以哪怕凶手当面指证她,也没有承认,而是反咬他们一口,说道,“大人,你可别听他们胡说,我之所以不收他们的银子,是不敢。因为他们威胁我,如果敢收他们的银子,就要杀了我。奴家胆小怕死,自然是他们说什么是什么。”
凶手们被反咬一口,气得简直要吐血。其中一个狠狠的瞪了花娘一眼后,对司马云深说道,“大人,我有证据,我能证明她在说谎。”
说完,凶手直接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司马云深说道,“我这里有一封信,是京城里的大人写给牡丹的。大人看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司马云深示意云七把信接过来,然后让林染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后,这才打开看了起来。
在凶手拿出信的时候,牡丹恨得不行。她用目光狠狠的瞪着对方,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对方估计早就死了。
看过信,司马云深冷笑了一声,说道,“没想到啊,牡丹姑娘竟然会是胡太傅的义女。”
“义女?”林染一脸的吃惊,目光落在牡丹的身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胡太傅竟然会认一个花娘当义女。
“是啊,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这胡太傅在朝中可是高风亮节之人,竟然会有一个当花魁的义女。也难怪,他们这些人要听她的了。”
说完,司马云深看着牡丹,问道,“牡丹,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这封信是伪造的。”牡丹咬死了不承认,觉得这样一来,司马云深就拿她没有办法了。
林染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看了牡丹一眼,说道,“牡丹姑娘,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不承认,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了?”
牡丹不说话。
林染却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原本我看在姑娘是个女人的份上,不想为难你。既然你不肯承认,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凶手们听到林染的话,条件反射的身子一抖,害怕了起来。
牡丹却是一脸不屑的看着林染,一副我不害的样子。可当她看到林染手上的银针时,直接变了脸色。
(本章完)
.第355章交待,庇护
“你要做什么?”牡丹白着一张脸,一边后退一边问道。
“刚刚不是说了吗?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林染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来到了牡丹的跟前,随后在她的身上扎了几下。
林染给牡丹针扎的时候,几个凶手似感同身受一般,害怕了缩起了身子,浑身颤抖着。
牡丹看到林染前来,是想要躲开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压根就躲不开。等到她能躲开的时候,林染的针已经扎完了。这时,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
身体开始一点点的麻,然后是疼,接着是痒。这种感觉从来没有经历过,开始还能忍一忍,可后面却根本忍不住。
牡丹伸手给自己抓痒,却不想越抓越痒,隔着衣服根本不管用。
作为一名花魁,容貌是她最在意的。所以,当手要往脸上,想要伸进衣服里面去抓的时候,她生生的忍住了。
她以为疼痒的感觉忍一忍就过去了。却不想,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的明显,刺激着她的神经。
到了最后,她甚至都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全部撕了,痛痛快快的抓一把。可她不敢,得忍着。不然一旦身体有了瑕疵,别说花魁了,她以后估计连花娘都当不成了。
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了一个浑身是疤的女人?
林染看着牡丹竟然忍住了,不由挑了挑眉,目露欣赏。要知道,她用这招对付过很多人,却从来没有一个像牡丹一样能忍的。
也难怪胡太傅会认牡丹为义女了,确实有她的过人之处。
牡丹忍一了会,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把知道的都招了。
直到这时,林染和司马云深才知道,牡丹并不是个例。像她这样的女子,在各个州都有。而且身份都是胡太傅的义女。
而且,他们也不是本地人,而是十几二十年前,从京城送来的,是胡太傅一手调教出来的。
据牡丹交代,胡太傅名下有一个庄子,里面住的都是女孩儿。表现好的,有的会送到各个大人的府上当妾,差一点的则会送到外地的青楼当花娘。
等到牡丹交代完了,她身上的毒也失效了。她一下子坐在地上,像脱水的鱼一样。她有些茫然,不知道以后自己该何去何从。
说真的,自从成为胡太傅手上的一枚棋子开始,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背叛他。
对于背叛自己的人,胡太傅可从来不会手软。她这边一出事,肯定有人第一时间给京城送信。
牡丹已经能预料到自己的下场了。
可能活着,谁又会想死呢。哪怕她是花魁,每天都要陪各色各样的男人,可她仍旧想着活。
所以,她做了一下决定,那就是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司马云深和林染,以搏一个活命的机会。
“你想好了?”林染看着牡丹,一脸严肃的问道。
他们要对付胡太傅,知道的越多越好,自然是不会拒绝的。至于牡丹所求的庇护,他们也能做到。
“想好了!”牡丹点了点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行,只要你提供的东西有价值,我们护你安全。”
“好!”
(本章完)
.第356章供词,写信
司马云深把文书找了过来,让他把牡丹说的话全部记录了下来。
在牡丹招供的时候,林染和司马云深也没有离开,听到了不少的关于胡太傅或者说胡家的阴私。
别看牡丹是个花娘,可人却很聪明,所以知道的东西不少。只不过,以前因为她一心忠于胡太傅所以才没有透露出去。
现在可不一样,她已经背叛了胡太傅,为了保命也只能把知道的东西都说出去。
不得不说,这胡太傅的野心真的很大,竟然从几十年前就开始筹谋。如果不是牡丹透露,谁能知道他竟然织了这么一大张网呢。
牡丹这一说,就说了一个时辰,说得口干舌燥,说得天都亮了这才停了下来。
一个晚上没有休息,林染满脸的倦色。司马云深也一样,不过他现在代知府之责,就算犯困了,也不能去休息。
所以,在拿到牡丹的口供之后,司马云深就按排人把林染送回别院去了。他自己则开始分配任务,以及写信。
林染也确实困了,回到别院后直接就回房间睡觉了。等到她一觉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
吃了一点东西填饱肚子后,林染拿出了纸笔给爹爹写信。牡丹的供词透露了太多的消息,她得告诉爹爹一声。
她相信收到自己的信后,爹爹肯定会好好的查一查王府,把胡太傅的细作给揪出来。
写好了信,林染直接把大江叫了过来,吩咐道,“大江叔,麻烦你用最快的速度,把信送到了爹爹的手中。”
“郡主放心,属下这就去办,一定尽快把信送出去。”
大江拿着信离开了,林染一时没事,问身边的丫环道,“杨公子出门了吗?”
“回小姐的话,杨公子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看好了几个铺子,去谈谈看能不能买下来。”
林染听了这话,也没有多管,直接回到了房间。因为上午睡了觉,这会也睡不着,林染把房门一关,直接进了空间。
这段时间,她一有空就进空间做药丸。一个多月下来,她已经做好了不少的药丸,打算抽个时间拿到药铺去卖。
温碧君手上的产业众多,其中也有药铺。湖州城里就有一家,林染打算拿去试试水,也好给自己赚点零花钱用一用。
之前娘亲给她的银票,大部份她都拿出去置办产业了,有的买了庄子,有的买了山头,买的最多的是铺子和院子。
这些东西一买,她又穷了,再加上她现在养的人越来越多了,要用钱的地方也多了起来。
为了开源节流,她已经开始让那些收养的孤儿们自食其力了。京郊的庄子,她已经种了药材。其他的一些庄子,则是种了一些花和粮食。
林染觉得不能辜负自己穿越一场,心中早就有了一个大计划。只不过,她手上现在能用的人非常的少,再加上钱也不多,只能一步一步的来。先把最基本的温饱问题给解决了,再考虑其他。
这一忙,就忙到了下午四五点的时候。
林染从空间里出来,看到杨清云还没回来,有些担心,问身边的人道,“杨公子怎么还没有回来?”
(本章完)第357章出事,祸水
“来人,去找找。”
林染吩咐手下的人去杨清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很是不安,担心杨清云出事了。
手下的人出去没多大一会的功夫,就回来了,对林染说道,“小姐,不好了,杨公子受伤了。”
“他人呢,在什么地方?”林染一听,顿时担心不已。站起身来却没有看到杨清云,不由急了。
“回小姐的话,杨公子已经送到医馆去了。”
“医馆在什么地方,带我去看看。”林染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出了院子。
医馆里,杨清云正一脸抗拒的看着老大夫,说道,“大夫,我不用包扎了吧。”
“公子,你这手都断了,怎么能不包扎呢。你放心,我会轻一点,不会让你很疼的。”老大夫以为杨清云是怕疼,一边解释,一边去拿东西。
可谁知道,他一转身,杨清云竟然飞跑着离开了。
看着那跑远的人影,老大夫摇了摇头,把纱布放了回去。他真是想不明白,不就是包扎一下吗?怎么那位公子竟然还跑了呢?
不过,既然对方不想包扎,那也不关他的事。
杨清云忍着疼出了医馆,正准备回别院,就看到林染的马车停了下来。看到林染,杨清云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笑着喊了一声,“阿染。”
林染看了杨清云一眼,看着她那耷拉着的手臂,不由问道,“你都伤到这样了,怎么没有处理一下?”
“我这不是想让你帮我吗?”杨清云振振有词,说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所以又要麻烦阿染你了。”
“上车。”林染看了杨清云一眼,转身又上了马车。
今天林染虽然出来的急,但也把药箱不字过来。上了马车后,林染也没有急着走,而是先给杨清云处理伤口。
等到她把杨清云的断手给包扎好了,这才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受伤呢?”
“别提了,我太倒霉了。昨天好不容易看到几个铺子位置不错,今天特意去找的中人。却不想那些铺子竟然是官府管控的,而且看中的人还不少。”
“最后云大人想了一个办法,谁给的钱多铺子就归谁。这不,大家都急先恐后的把银票递给负责人。谁知道我那么倒霉,在往前挤的时候摔了一跤,然后又被人踩了一脚,这不就把手给踩到了。”
“你确实有点倒霉,这样的事情不会交给男人,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男人了不成?有些事情明明都不用自己动手的,你非得要自己出头,怪谁?”
“阿染,你就不会说一点好听的?”杨清云一脸的不高兴,说道,“你以为我想和那些臭男人抢吗?还不是云大人说什么必须本人亲自到场。不然,你以为我干嘛要去挤。”
说完,杨清云又补了一句,说道,“对了,我总觉得云大人在针对我。”
“不能吧,他好好的针对你做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杨清云一脸哀怨的看着林染,说道,“都说红颜祸水,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本章完)第358章歉意,赔礼
“杨清云,你别胡说,不然我可生气了。”林染不高兴了,沉下了脸,对杨清云说道,“下次你还这么说,我就不理你了。还有,我觉得你对云大人有误会,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阿染,阿染,别生气。我只是开个玩笑则已。”杨清云立马求饶,她没有想到林染会生气。
不过也是,红颜祸水可不是什么好话,能高兴才怪。
“哼!”林染冷哼了一声,吩咐车夫道,“回别院。”
司马云深知道了杨清云受伤的事情后,立马找来了云七,问他是怎么回事。
得知是因为他们的安排不当,从而倒致了杨清云受伤后,司马云深直接放下了手头的上工作,吩咐云七道,“帮我准备一份礼物,我们现在去看望杨公子。”
“是!”云七很快就准备好了礼物,然后拿到了司马云深的跟前请他过目。司马云深看了一眼云七准备礼物,觉得还行,就直接带着去了别院。
看到司马云深,林染有些意外,问道,“云大人,有事吗?”
“听说杨公子受伤了,我过来看看他。”
“杨公子这会应该在休息,我让人去把她叫过来吧。”
“不用,我直接去他住的地方吧。这次是我们没有办好事情,害得杨公子受伤,我想亲自向他表达歉意。”
“也行!”林染点了点头,朝着旁边伺候的丫环招了招手。
小丫头来到了林染的跟前,向她福了福身,问道,“小姐,有何吩咐?”
“你先去和杨公子说一声,我和云大人一会过去看她。”
“是!”
小丫头听了林染的话,飞快的朝着杨清云住的院子而去。等她走了有一会了,林染这才带着司马云深过去。
司马云深看着林染和杨清云住的院子离得有些远,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消散了很多。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就来到了杨清云住的院子。因为小丫头事先已经过来通知了,所以杨清云已经在院子门口等着了。
看到相携而来林染和司马云深,杨清云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因为两人走在一路,很明显一个是大人,一个则看着像是小孩。
她觉得司马云深应该不是恋儿童癖,也难怪林染听到她把二人凑一块会不高兴了。
看来,以后她还是不要信口开河的好。
至于她那天看到司马云深的敌意,估计是错觉。
杨清云如此想着,脸上已经拢上了笑意,说道,“见过云大人。”
“杨公子不必客气。听说你受伤了,本官特意过来看看你,向你表示歉意。这次是我们的工作失职,从而让杨公子受伤,实在抱歉。”
“云大人言重了,那只是意外,怎么能怪你呢。”
“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工作的失误。为了歉意,这小小的礼物还请杨公子务必收下。”
杨清云看了司马云深一眼,心思几转。最后却笑了起来,接装礼物的盒子,说道,“那清云就却之不恭了。”
司马云深看到杨清云愿意收下礼物,脸上这才重新露出了笑意,说道,“杨公子果然大人大量,多谢。”
(本章完)第359章到任,交接
“云大人客气了。”
司马云深事情多,也比较忙,所以看到杨清云收了礼物没呆多久就离开。
林染和杨清云亲自把他送到了别院外面,看到他上了马车离开了,这才往回走。
“阿染,这个云大人看着还不错。之前是我误会了,还请你原谅。”
“你知道就好。以后那些没谱的话可不能乱说了,我们是朋友倒是没什么。万一遇到了一个小心眼的,可有你受的。”
“是,我知道了,以后一定谨言慎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过去了七八天,新任知府周永之在景王府的暗卫护送之下,终于平安的到达了湖州。
周永之一到,司马云深就知道了,还特意的派了云七去接人。周永之能平安到来,司马云深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之前他真的很担心,担心胡太傅为了把他留在这湖州而对周永之下手。幸好,周永之没事,不然他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暗一亲自把周永之送到了湖州府衙,和司马云深见了面,这才笑着对二人说道,“云大人,周大人,小的任务已经完成,是时候该回去复命了。”
“这一路,多谢暗一公子护送,代本官谢谢王爷。请转告王爷,他的救命之恩,本官没齿难忘。”
“属下一定转达。”
“二位大人,如果没有什么事,那属下这就告辞。”暗一说完,朝着两人抱了抱拳,转身离开了。
等到暗一走了,司马云深看着周永之问了一句,“周大人,刚刚那位公子是王爷派来的?”
“是啊。之前,我在路上遇险,幸亏王爷的人及时赶到,不然说不定大人就见不到我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相信周大人是有福之人。”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周永之笑了起来。
接任的人到了,司马云深就更加的忙碌了。他忙着交接,忙着准备回京。这次回京,他不仅要把证据和证人带回去,还要把罪犯给带走。
大部份的证据,他已经提前送回了京城,剩下的倒了不多。可这证人和人犯却没办法提前送走,得跟他们一起。
别的他倒是不担心,就担心路上会有人劫囚车,或者杀人证。
所以,在忙完几天的交接之后,他又找到了林染,和她商议回京城行程按排。
“阿染,你有什么看法?”
“虽然我觉得胡太傅这会应该自顾不暇,不过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万一他真的按排中途劫囚车,那就麻烦了。所以我认为,在出发的时候,先接排一些好手前去探路,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二是,在暗中多按排一些人护送。”
“你说的对,我也正有此意,所以打算让云七还几个人一起去探路,我们则跟着卫队一起,护送犯人和证人进京。”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以假乱真。把囚犯藏起来,然后在囚车上放一些好手。等有人劫囚车的时候,正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阿染,你真聪明。”司马云深笑着夸赞了一句,他原本的打算就是这样,用自己的人替换犯人。
(本章完)第360章邀请,怒火
现在林染这么一说,他很高兴,觉得两人想到一块去了。为此,他再次遗憾林染不是男子,不然她就能成为他手下的第一幕僚了。
“云深,你就夸我吧,最好是把我夸得翘起了尾巴,要上天才好呢。”林染笑着开起了玩笑。
杨清云去找林染的时候,就看到她和司马云深有说有笑的样子。看到司马云深眼中的宠溺,杨清云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又觉得他对林染有意思了。
不过一想到林染曾经说的话,这个念头她又压了下去。
林染和司马云深很快就发现了杨清云,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她的身上,一个笑意盈盈,一个目光深沉。
“清云,你怎么站在门口,过来呀。”林染朝着杨清云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杨清云原本了是有话要对林染说,犹豫了一下,就走到了她的跟前。
“坐呀。”
杨清云看了司马云深一眼,这才坐了下来,然后对林染说道,“阿染,听说你们要回京城了?”
“对啊,清云,你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啊。京城比湖州繁华,我觉得挺适合做生意的。”
杨清云今天来找林染就是要说这件事,京城她会去,却不是现在。这会,她刚把湖州的几个铺子盘下来,还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她暂时要留在湖州,没办法去京城。
“阿染,谢谢你的好意思。这一次,我就不跟你们去了。”
林染早就猜到杨清云不会跟自己一起走,所以也不失望,反而笑着说道,“那行吧,以后等你有时间了,再来京城找我也不迟。”
“嗯,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会来京城找你的。”杨清云认真的点了点头,京城是她的目标。
现在,她的目标正在一点一点的实现。她相信,不久的将来,她一定会把生意做到京城的。
“好,我等着。”
京城,胡家。
胡太傅已经收到了手下传给他的消息,得知周永之已经安全的到这了湖州。这让他很生气,一边把桌上的茶盏扫到地上,一边骂道,“废物,废物,真是一群废物,连个书生都对付不了。”
原以为要对付周永之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却不想从京城到湖州那么长的路,十几天的时间,行动了五六次,竟然一次都没有得手,不是废物是什么。
现在,周永之到了湖州,再次打乱了他的计划,后面又不知道将损失多少人。
胡太傅越想越气,越想越恼火。当他得知是谁帮了周永之后,直接怒火冲天,咬牙切齿的喊道,“林景忠,你给老夫等着。”
王府,林景忠正在听手下的汇报,得知周永之安全达到,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吩咐道,“传信给暗一,让他别急着回来,去保护郡主。”
“是!”手下应了一声,直接给暗一传信去了。
再说暗一,把周永之送到后虽然离开了他身边,却没有急着回京城,而留在了湖州。
这一次,他由明转暗,在暗中保护周永之。直到确定他不会有危险了,这才送信回京请示。
收到京城的回信后,暗一直接去了别院找林染报到了。
(本章完)第361章送行,埋伏
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暗一,林染很是意外,问道,“你怎么没在爹爹的身边,跑湖州来了。”
“回郡主的话,属下奉王爷之令护送周大人来湖州。现在任务已完成,王爷令属下保护郡主的安全。”
“行吧,既然是爹爹的吩咐,你就留下来吧。”林染倒也没有意外,知道父亲担心她的安全,自然不会拒绝这份好意。
两天后,司马云深准备完毕,决定启程回京城。出发的时候,整个湖州城的百姓都来送行了,看着长长的钦差队伍,为表示对司马云深的感谢,百姓们不仅来送行了,还特意的制作了一把万民伞送给司马云深。
拿着手中的伞,司马云深的心沉甸甸的。
看着沉默的司马云深,林染笑着说道,“云大人,是不是很感慨?”
“是啊,我做的并不多,可百姓却记在了心里。说真的,我很感动。没想到,百姓的要求如此之低。”
“是啊,百姓的要求确实不高,只要不受欺压,能有个温饱,就满足了。”
在两人的感慨声中,车队缓缓的出了湖州城。
囚犯走在中间,百姓们早就准备好了烂菜叶和臭鸡蛋等。当王知府以及其他犯官的囚车路过的时候,百姓们自发的拿着准备好的东西,朝着他们的身上扔去。
虽说准备换囚犯,不过出城的时候暂时没有换。因为湖州城的百姓都认识那些犯官,林染和司马云深一合计,就准备离开湖州后再换人。
等到囚犯出了城门,他们已经满身的臭味,身上什么都有。
司马云深也没有管他们,直接让队伍前进。直到晚上休息的时候,这才让这些囚犯去洗漱,然后换人。
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出发的时候,囚犯已经换成了司马云深的手下。而那些囚犯则是进入了卫队之中,成了卫队的一员。
当然了,司马云深为了防止他们逃走,每个囚犯至少有五个人看着,一旦对方有个风吹草动的,就立马进行控制。
换人后又走了两天,林染一行人到了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之前,司马云深派出去查探消息的人已经回来了,正在向二人汇报。
“爷,前面有些不太对劲,您看停下还是继续前进。”
司马云深听了这话,和林染对视了一眼后,吩咐道,“继续前进。”
“是!”手下应了一声,让车队继续前行。
“看来,他们准备动手了。”司马云深的目光有些冷,他们已经做好准备。这一次,势必要让那些人有来无回。
“让大家做好准备。”
云七去传令了,司马云深则对林染说道,“一会你就呆在马车里吧。”
“行,我知道了。”林染点了点头。她并非好战之人,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也不会动作。
这次,他们提前做了准备,她的身边又有大江小江以及暗一他们,根本就用不着她动手。
车队又往前走了大约五里的样子,正好到了一处山林。
还没靠近,林染就感觉到了危险,对司马云深说道,“山林中有埋伏,让大家小心。”
(本章完)第362章劫囚,弹劾
“前面有埋伏,大家小心。”司马云深大喊了一声。
声落,山林之中就有人冲了出来。那些人的目标很明确,全部冲向了囚车。
到了囚车跟前,手起刀落直接把囚车上的锁给劈开,然后拉着犯人就跳了下来。
卫队里真正的囚犯看到那些人救错了人,张口正要提醒。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却突然失声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囚犯们眼睁睁的看着救自己的人把假的囚犯带走,气得眼都红了。
而那些假囚犯,在被黑衣人带下囚车后,直接从衣袖里滑出了短刀,朝着对方扎了过去。
直到这时,黑衣人才知道自己救错了人,一个个都变了脸色,朝着面伴喊道,“不好,我们上当了。”
伴随着喊声,是囚犯以及卫队众人的疯狂反击。
几十号的黑衣人,因为大意很快就倒下了一半。另一半看着事败,也不敢恋战,一个个运起轻功逃命。
逃得快的遁入树林就不见了,逃的慢的被追来的卫队和假囚犯给杀了。
等到黑衣人逃的逃,死的死,司马云深和林染这才下了马车,然后问云七道,“伤亡情况怎么样?”
“回大人的话,死亡没有,受伤的倒是有十几个。”
林染听了云七的话后,直接说道,“让受伤的人过来,我帮他们看看。”
“我代他们多谢林姑娘。”云七说完,直接去通知受伤的人,让他们找林染医治。
囚犯看着他们与自由失之交臂,心中难过是一定的。想到刚刚他们压根就没办法开口,心中又恼又恨。
这会听到云七让受伤的人去找林染看病,他们立马就想到了自己会说不出话,很可能是林染搞的鬼。
为此,他们看到林染的目光充满了恨意,如果可能他们恨不得立马杀了林染。
感觉到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林染微微勾引起了唇角,淡淡的扫了那些人一眼。她可不怕他们,因为那让人说不出话来的药也确实是她提供的。
在之前探路的人说有异常的时候,她就让司马云深把下了药的水给那些囚犯喝。
这不,水一喝完他们就哑了。
林染这边有惊无险,朝中却热闹的很。之前,牡丹提供了不少的线索,让司马云深和景王的人抓到了胡太傅不少的把柄。
为此,今天的早朝御史们就开始弹劾胡太傅。
皇帝听着御史们的弹劾,很是恼火。他已经为胡太傅擦了不少的屁股了,还曾警告他让他把屁股收拾干净一点,可谁知道胡太傅不仅没能收拾干净,反而让人抓到的把柄越来越多。
哪怕皇帝再器重胡太傅也免不了生气,所以在御史们弹劾完之后,皇帝直接让胡太傅回家闭门思过了。
对于这个结果,御史们并不满意。不过他们也知道见好就收,所以暂时也就歇了再弹劾的心思。
上着朝被赶回家,胡太傅那个气啊。他一进府门,就直接吩咐身边的随从道,“去把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找来。”
对于这三个儿子,胡太傅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本章完)第363章思过,阴狠
他脑子好用,这辈子算计了不少的人和事,可谁了没有算到的就是三个儿子都不成器不说,还一个比一个不中用。
今天御史们弹劾的那些事情,几乎都是儿子们做事留下来的把柄。
一想到自己生生的被儿子拖累了回家思过,胡太傅气得简直要吐血。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胡家大少爷,二少爷和三少爷一起来到了书房,才刚喊了一声‘爹’,就被胡太傅给打了。
三个少爷摸着自己被打疼的脸,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着儿子们这副不争气的样子,胡太傅越发的生气了,吼道,“滚,都给我滚。”
三兄弟面面相视,一时不知道父亲是怎么了。巴巴的把他们叫来,难不成就是为了打他们。
胡太傅把儿子们叫来,自然不是为了打他们。原本是想让他们把屁股擦干净的,可想到他们的德性,最后还是要自己收拾也就不想浪费口舌了。
“还愣着做什么,滚啊!”看着发呆的儿子,胡太傅大吼了一声。
看到父亲气得不轻,胡家三兄弟飞跑站离开了书房。一出去,他们就听到了屋子里传来的砸东西的声音。
听着这动静,三兄弟的脖子忍不住的缩了缩。心想,幸亏他们跑得快,不然说不定被砸的就是他们了。
胡夫人得知老爷回来了,还心情不好,特意的让人煮了一碗下火茶,打算送去前院。
还没到前院,她先看到了三个脸色不好的儿子,于是问道,“我们怎么了,你爹又生你们的气了?”
“娘,你要去找爹吗?我劝你还不要去的好。”
“是啊,娘,你还是先别去了。”
“怎么了?”胡夫人听了儿子的话,满脸的不解。
“娘,你看看我们的脸。”几个儿子一起把脸露了出来,那鲜红的手指印就这么落在了胡夫人的眼中。
看着儿子脸上的掌印,胡夫人直接就愣住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问道,“是你们的父亲打的?”
“你说呢?除了父亲,还有谁敢打我们。”
胡夫人不说话了,看着儿子脸上的巴掌印就知道老爷今天是有多生气了。不过,她觉得丈夫在朝堂里受了气,回来打儿子是不对的,打算去劝一劝。
如此想着,她直接对三个儿子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去看看你们的父亲。”
三兄弟一看母亲还坚持要去看父亲,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们算是看出来了,就算劝了母亲也未必会听。
既然这样,那就不废这口舌了。
胡夫人去了前院,也不知道和胡太傅说了什么,他的火气倒是降了一些。等到胡夫人离开后,他又开始筹谋了。
织了几十年的网,眼看着就到收了,他可不允许别人破坏。所以,不得是司马云深,还是林景忠,只要是破坏的人,他就不会放过。
还有皇帝,竟然如此对他,那就别怪他换上皇帝当当了。二十年前,他能把当今送上皇位,那么二十年后,他也能把他拉下来。
如此想着,胡太傅的脸上闪过一抹阴狠。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去见一个人,免得到时候她又来怪他。
(本章完)第364章还愿,太后
林景忠早就暗中买通了胡家的下人,所以没多久就收到了胡太傅打了儿子,又砸了东西的消息。
不仅如此,他派去的人还发现胡太傅并没有乖乖的在家里思过,而是出门了。
“他这个时候出门,这是要去做什么?”林景忠一边想着,一边打算悄悄的跟着去看看。
暗卫很快就传来了消息,这胡太傅竟然往皇觉寺去了。
皇觉寺可是皇家的寺院,如果林景忠没有记错的话,太后就是在皇觉寺里修行。
林景忠自己一个人去皇觉寺,倒是有些不方便。为此,他特意的带上了自己的夫人,说要去皇觉寺还愿。
曾经因为女儿的事情,他们在皇觉寺许愿,如果女儿能平安的回到他们的身边,他们就给寺院捐赠一万两银子。
现在,女儿已经回来了,他们本该早来还愿的,只不过因为两人都比较忙,再加上女儿又去了湖州,所以就一直没有来。
今天为了打探消息,他们才找了还愿的借口过来。
到了皇觉寺,自然要去拜见太后。只是,很可惜,温碧君被拦在了外面,照顾太后的嬷嬷对她说道,“景王妃,太后今天身体不适,无法见客,你改天再来吧。”
“是碧君打扰了,请太后娘娘好好养病,改天我再来给了太后娘娘请安。”
林景忠看到妻子回来,就知道太后没有见她。
想到暗卫说胡太傅去了后山,他决定去瞧一瞧。
为此,他和温碧君一起,装着赏景直接往后山去了。
皇觉寺后山的一处亭子里,胡太傅正和一个宫装女子在说话。女子五六十岁的样子,一脸的贵气,正是在寺里修行的太后。
林景忠和温碧君在后山转了一会,并没有见到人,正准备回去时,一阵说话的声音传进了二人的耳中。
听了一会,林景忠和温碧君对视了一眼,然后悄悄的离开了。
他们今天的来皇觉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看来太后和胡太傅的关系也并非如外面传说的那么不好。
据传,太后之所以会来皇觉寺修行,是因为看不惯皇帝对胡太傅的太过恩宠。
可刚刚听二人说的那些话,林景忠不得不说传言误人啊。
试问,一个男人能叫一个女人的闺名,又怎么可能关系不好呢?
为此,回到府中后,林景忠立马让人去查太后和胡太傅之间的关系。他觉得这两个人之间肯定还有别的猫腻,不然胡太傅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见太后。
林染一行自从打败了劫囚的人之后,他们就加快了速度。原本计划需要二十多天才到京城的,十八天就到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那次劫囚失败之后,一行人再也没有遇过险,顺顺利利的回到了京城。
得知司马云深一行回来,皇帝表面上还是挺高兴的,一边让大理寺和刑部接手案子,一边对司马云深说道,“云深,你这是在湖州做得不错,一路辛苦了。朕改天设宴,为你接风洗尘。”
“多谢皇上隆恩,臣只是做了自己份内的事情。现在,人证物证已经交给了大理寺,还请皇上恩准微臣歇息几天。”
(本章完)第365章案子,抄家
“准了。”皇帝爽快的准了司马云深的请求,心中还想着,这便宜侄子倒是识相。
其实就算司马云深不提,皇帝不打算让司马云深再参与这案子。一是因为胡太傅涉案极深,如果司马云深参与,胡太傅未必能脱身。二是他不想给司马云深机会,怕他会趁机拉拢朝中大臣。
司马云深早就知道皇帝会答应,可听到他这么快答应,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不过,他脸上一点都不显,笑着谢了恩。
而林染早在进城后就直接回到了景王府。原本,她是打算回药堂的,不过温碧君得知女儿回来,早早的就派管家去城门口迎接了。
所以,林染一进城,就看到王府了管家。得知是娘亲让管来来接自己的,二话不说就跟着管家回了王府。
“阿染,这几个月你辛苦了。看看都瘦了。”温碧君拉着女儿的手,一脸的心疼。原本她是不同意让女儿去湖州的,可女儿坚持,再加上丈夫也同意女儿去,她也没有办法。
现在女儿回来了,她打算给女儿好好的补一补身体。为此,直接对她说道,“阿染,这段时间你就在家里歇着,别去药堂了。等你什么时候休息好,再去也不迟。”
“好,我听娘亲的。”林染笑着答应了下来。她不忍拒绝娘亲的慈母之心。
看到女儿同意了,温碧君高兴坏了,笑着对丈夫说道,“景忠,阿染同意在家里好好的歇息了,我打算好好的给她补一补。”
“是吗,那太好了。既然这样,那她该学习的东西还是要按排起来,免得到时候失礼。”
“夫君,你放心吧,我省得。”温碧君早就打算好了,女儿既然认回来了,以后她进宫或者去参加宴会的时间不会少,有些东西得提前学,不然到时候失礼就不好了。
为此,等林染休息了一天后,温碧君就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她。原本,林染是不想学那些东西的,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不仅仅是一名大人,还是王府的郡主,如果她不懂到时候丢的不仅是自己的脸,还有王府的脸后,她只好答应了下来。
林染因为学东西的而忙碌了起来,司马云深也没有闲着。他虽然把案子移交给了大理寺和刑部,却也没有完全丢开不管。
比如说案子的进展,以及各方的反应,他都随时掌握。不仅如此,他也在暗中深挖胡太傅和皇帝的关系,想从中找到突破口。
林景忠发现司马云深在查胡太傅和皇帝的关系后,悄悄的把太后和胡太傅关系不浅的消息透露给了他。
司马云深顺着线索一查,不禁吓一跳。他看着手下查到的东西,脸色变得很难看。
而这时,王知府等人的案子也慢慢的牵扯出了很多的朝中大臣。这些大臣虽然表面上和胡太傅的关系不怎么样,可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因为涉案,朝中人人自危,尤其是胡太傅一党,看着每天都有人抄家下狱,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们一起到了胡太傅家里商议对策。
(本章完)大长公主看着司马云深递给自己的一些证据资料,脸色难看得很。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后和胡太傅竟然还是情人的关系。
想到当初选皇帝的时候胡太傅的表现,大长公主恨得不行。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眼瞎了,不然怎么会同意让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坐上那个位置。
如果不是司马云深还活着,这江山最后都要改姓了了。
“姑姑,你还好吧?”司马云深看着大长公主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很是担心。他原本也不想把这事告诉她,可又不得不告诉她。
事关重大,尤其是涉及到皇帝的身世,他又怎么能瞒她呢。
“我没事。”大长公主回神,摇了摇头说道,“云深,我对不起你皇爷爷,对不起司马家的列祖列宗。是我的错,我当初不应该妥协的。”
“姑姑,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被蒙蔽了,不然肯定不会让当今坐上那个位置。”
大长公主看着司马云深并没有怪自己,心里好受了一会。她让人拿来了纸笔,随后写了几封信,交给了司马云深,说道,“云深,你帮我把这几封信送出去。”
司马云深让人去送信的时候,却有一队禁军从宫中出来,直奔胡府而去。
到了胡府,禁军快速的把胡府围了起来。为首的将军确定连只蚊子也飞不出去后,这才让手下敲门。
大晚上的听到敲门声,门房有些不高兴,恼怒的问道,“谁呀?”
“奉旨查案,开门!”
一听查案,门房吓坏了,他把门打开了一条缝,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当他看到府外站满了士兵时,吓得脸都白了。手一推,想把门给关上。却不想,士兵们的手已经先一步按在了门上,然后用力的一推。
大门推开,门房被推倒在了地上。他看着突然涌进来的士兵,顾不得身上摔得正疼着,一边朝着府中跑,一边大声的喊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禁军来了。”
然而,门房才刚喊两句,就被士兵给抓住了,绑了起来。
“老实点,不然要你好看。”士兵警告了门房一声,把他往地上一扔,这才接着往里走。
虽然是晚上,但胡府的护院以及部份的奴仆还没有休息,看到大批的士兵涌进来,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护院仗着有点功夫在手,试图阻挡士兵。
不想,士兵看到有人阻拦,一点都不客气,挥刀就砍,杀鸡敬猴。剩下的护院看着领头的人就这么死了,一个个都吓得不敢说话了。
胡太傅原本正在书房里和同僚们议事,突然看到管家前闯了进来,不由恼怒的问道,“管家,你怎么回事?不知道我们在议事吗?”
“老爷,不好了,禁军来了,护院的郭队长被杀了。”
“什么,禁军来了?”胡太傅的脸色一变,猛得站起了身来。其他的人听了管家的话,一个个都害怕了起来,看着胡太傅问道,“胡大人,怎么办?”
“去看看!”胡太傅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不想,他人还没有走到外面,禁军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
“把他们拿下!”
(本章完)
7017k领队的将军一声令下,士兵个个迅速的上前,直接把胡太傅以及其他的大人给围了起来,准备拿人。
“慢着!”胡太傅开口喊道。喊完,他转头看着领队的将军,问道,“史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胡大人你得去问皇上,末将只负责拿人。”
“拿下!”
这一次,士兵飞快的上前把胡太傅等人给抓了起来。抓到了人,史将军也不多呆,带着几位大人就回宫复命。至于胡府的女眷,全部被关在了一个院子里,由禁军守着,等着明天抄家。
史将军把胡太傅等人带到了天牢关了起来,这才去向皇帝复命。
“启禀皇上,胡太傅一党已经尽数被拿,末将已将他们交进了天牢。”
“辛苦史将军了,让你的人守好胡府,在抄家之前,只能进不能出。”
“末将明白。”
等到史将军离开,皇帝看着天牢的方向,目光冰冷。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恩宠竟然养大了胡太傅的胃口。他竟然还想联合太后,夺他的权。
此时的他无比感谢那送消息给他的人,不然他还一直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的母后真和胡太傅水火不容呢。
可谁知道,水火不容是假,他们的关系竟然比他这个儿子还密切。
胡太傅几人呆在天牢里,面面相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几个大臣心中很是后悔,后悔不该去找胡太傅商议的。
如果没有去胡家,他们或许就会有这场祸事。
胡太傅也后悔,后悔没有早一点把皇帝拉下来。早知道会有今天,在皇帝因为湖州的事情对他生出嫌隙的时候,他就该先动手的。
现在好了,皇帝先下手为强,他却成了阶下囚。也不知道太后那边怎么样了,希望太后能帮他一把,把皇帝给废了。
只要把皇帝拉下来,他就算暂时呆在天牢里也没有关系。
胡太傅想的挺美,却不知道皇帝不仅派了禁军抄他的家,连皇觉寺那边也派了人过去,以保护的名义把太后给软禁了起来。
看着突然出现在寺院里的禁军,太后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她皇帝派来的心腹太监说道,“哀家要见皇上。”
“太后娘娘,皇上说了眼下朝中不太平,等什么时候太平了,他自然会来见您。”
听了这话,太后还有什么不明白了。肯定是她和胡太傅谋划的事情败露了,不然皇帝了不会这样对她。
不过让她一直被这样软禁,她是不甘心的。何况,她也担心胡太傅,所以她直接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心腹太监,说道,“你把这信亲自交给皇帝,让他务必来见哀家,不然他会后悔的。”
皇帝倒是收到了太后信,不过他看了一眼就直接烧了。不管太后说什么,他都不想听。而且,他也不想见太后。
林染是第二天才知道胡太傅被抄家了,还是听王府的奴才说的。原来,早上王府的奴才出去采买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胡家抄家的一幕。
对于这个结果,林染还是挺高兴的,以为是湖州的案子终于把胡太傅给拉了下来。
7017k胡太傅被抄家,整个京城都轰动了,胡府的跟前,百姓远远的围着,看着一箱箱从胡府抬出来的金银,瞪大了眼睛。
谁能想到,这胡太傅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家里的钱财却那么多呢。
胡太傅这家一连抄了三天才抄完。等到胡府里的钱财都搬完了,府中的奴才也被禁军给遣散了。胡府的家眷们也随后入了大牢,关在了胡太傅的对面。
看着对面的妻儿,胡太傅心中越发的恨了。可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皇帝不仅抓了他,连胡家的姻亲,族人,甚至他的学生都给诛连了。
原本,他还想找人疏通疏通,现在却只能寄希望于太后了。希望太后能给力一点,能按照他们之前商量好的计划,把皇帝拉下马。
不然,他们一家,以及三族之内的亲眷都要完完。
皇觉寺,太后等了又等,都没有等来皇帝,心中又气又急。胡太傅下狱并诛连三族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她迫切的想要找到皇帝,向他说情,请他放胡太傅一马。
不管怎么说,胡太傅也曾经是皇帝的恩师。他怎么能这会狠心,说抓就抓呢。
不说皇帝能登大位,有胡太傅的功劳。这些年来,胡太傅可没少为皇帝鞍前马后铲除异已。
现在倒好,皇帝竟然翻脸不认。果然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来人!”太后在院子里大喊,试图再次给皇帝送信。
听到喊声,外面守着的太监推门走了进去,问道,“太后娘娘,你又在闹什么。奴才不是说过了吗?皇上最近没空,朝中事情多。等他忙完了,自然会来见您的。”
“狗奴才,你少在这里骗哀家。皇帝就算再忙,也不会连看哀家的时间都抽不出来。是你们在搞鬼对不对?你们根本就没有把哀家的信送给皇上,是不是?”
“太后娘娘,您想多了。奴才可不敢阴奉阳违,您写的信奴才可是原原本本的送到了皇上的桌案前。”
“哀家不信,除非皇帝亲自来跟哀家说。”
“太后娘娘,您就不要为难奴才了。如果没什么事,奴才就先出去了。”
太监说完,砰的一声把院门给关上了。看着关上的院门,太后的脸色很是难看。
转头,她看着院子里伺候的心腹,说道,“看来,皇帝是打定主意不管哀家了。既然这样,那哀家只能另想办法了。”
“之前,胡郎说的事情,哀家还有些犹豫。现在看来胡郎比哀家看得清楚。罢了,既然皇帝不念旧情,那哀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玲珑,这里有几封信,你帮哀家给送出去。”
“是,奴婢遵命。”玲珑跪了下来,接过太后手上的信,准备趁着夜色离开。
夜幕降临,皇觉寺却突然失火了。为了救火,原本守着太后的禁军也被调走了不少。
趁着寺里失火的空隙,玲珑换上了衣行衣,带着书信悄悄的离开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刚一出院子,就被两方人马发现了。于是,随后有两拨人追在她的身后。
7017k等到她离开了皇觉寺,那追着她的人立马现出了身来,围住了她。
“你们是什么人?”玲珑的脸色很难看,手按在了腰间,随时准备把系要腰间的鞭子给抽出来。
“内卫!”为首的男子回了一句,朝着玲珑伸出了手。
玲珑听到内卫两个字,再次变了脸色。她不敢恋战,转身就准备逃走。
只是,她没逃多远,又被另一拨人给拦了下来。前后拦截,玲珑插翅难逃,很快就落得了内卫手中。
另一拨人看到玲珑被内卫抓了,一刻也不多呆,直接闪身离去。
内卫朝着对方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带着玲珑回宫去了。
王府,景王看到暗一回来,问道,“怎么样,人抓到了吗?”
“回王爷的话,人已经被内卫带进宫去了。”
“那就好。”林景忠笑了笑。自从知道了胡太傅和太后的关系后,他就一直在暗中盯着。
果然,太后和胡太傅要搞事情。不过,现在既然皇帝已经接手,那就没他什么事了。
至于司马云深那边,他也不打算多帮。能不能趁机上位,就看他自己的本事。
皇宫,皇帝正准备休息,看到内卫回来立马披了一件衣服,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道,“什么事?”
“皇上,属下截获了太后让人送出去的三封。”
“拿来给朕看看。”
内卫把信递给了皇帝。
皇帝接过信,扫了一眼信封,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来人!”皇帝大喊了一声,太监总管王公公立马走上前,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去让史敬明来一趟。”
“是!”
太监应了一声,去找人去了。不多一会儿的功夫,史敬明来到了皇帝的寝室,问道,“末将见过陛下,不知道陛下有何吩咐。”
“这三家的府邸,给朕抄了,立刻把这三人抓进大牢。”皇帝把早就写好的纸条递给了史敬明。
刚刚太后写给三人的信,他已经看过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心腹暗中竟然是太后和胡太傅的人。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太后写给三人的信,他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信任有交的肱骨之臣,效忠的竟然是别人。
“是!”史敬明看了一眼纸上的三个名字,转身离开。
等到史敬明一走,皇帝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为此,他又把太监王忠叫来,吩咐道,“派些人去把太后给接回来。”
他要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难道不是她的儿子吗?他这个皇帝难道当得不好吗?她怎么能为了一个胡太傅就要把他赶下台,让别人取而代之呢?
王公公知道皇帝心情不好,接到命令后也顾不得是大晚上,立马指派了一些人前往皇觉寺接太后。
皇觉寺的失火因为救的及时,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火灭了,本应该高兴的,可太后却有些不安。
“秋菊,玲珑离开多久了?”太后问身边的心腹嬷嬷。
“回娘娘的话,玲珑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了。”
“这么久了,她怎么还没有回来,不会是出事了吧?”太后越发的担心,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7017k“太后娘娘,您别担心,玲珑可能是因为什么事耽误了。”秋嬷嬷安慰着太后。她自己其实也担心,因为以玲珑的脚程,早该回来了。
她很担心玲珑出事了,可却又不能说,怕太后也跟着担心。
又过了半个时辰,玲珑还是没有回来。太后和秋嬷嬷都知道,玲珑肯定是出事了。
主仆二人看着彼此,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太后最怕的就是玲珑落到了皇帝的手中,不仅让她的谋划一场空,还会连累那几个人。
说真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说什么也不会联系他们。
太后和秋嬷嬷一个晚上的都没有睡,两人坐在屋子里,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
天渐渐的亮了,太后和秋嬷嬷这才慢慢的站起身来,打水洗漱。
她们才刚洗漱好,王公公派来的人到了,直接打开院门,对太后说道,“太后娘娘,奴才奉皇上之命,前来接太后娘娘回宫。”
太后看了一眼来人,并没有说话。不过,她却朝着秋嬷嬷伸出了手,让她搀扶着自己往前走。
一个晚上没睡,太后不仅精神不好,腿也不太灵活。如果不是秋嬷嬷扶着她,她根本就走不了几步路。
来人早就准备好了轿辇,太后出了院子就直接坐上了轿辇。等到了山下,早有马车等在路边。
换了马车后,一行人很快就进了京城,直奔皇宫而去。
太后到的时候,皇帝还在早朝,除了他以及几个心腹之外,谁也不知道今天太后会从皇觉寺回来。
昨天晚上又抓了几个大臣,今天的早朝有不少的人在为那几位大臣求情,让皇帝网开一面,放了他们。
听着众臣求情的话,皇帝的脸色很难看。昨晚人是抓了,可他们谋反的证据还没有拿到,所以这会听到众臣求情,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么一耽误,太后不仅回到了宫中,甚至去天牢走了一圈。
胡太傅看到太后前来,有些激动,他用热切的目光看着太后,询问道,“太后娘娘,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太后不敢看胡太傅的眼睛,更不敢告诉他已经事败。所以,她装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让胡太傅安心。
胡太傅果然安心了,甚至还有些小得意。
看到他这样,太后一是有些不是滋味。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目光看着自己,太后转过了头来。
这才发现,身后的牢房里关着的竟然全部是胡家的女眷。而看着她的,正是胡夫人。
“见过太后娘娘。”胡夫人带着儿媳女儿们向太后见礼,面容平静,目光无波。可谁也不知道,她的内心有多恨太后。不仅恨她夺走了自己的丈夫,更恨她让自己一家落入了这样的境地。
现在,他们一家成了阶下囚,可太后却是一点事都没有,她如何甘心。
为此,在太后让她起来的时候,直接说道,“太后娘娘,臣妇有一事相求。”
“胡夫人请讲。”太后对胡夫人也是有些愧疚的,也想帮一帮他们。如果可以,她想把胡家的这些女眷们都救出去,算是自己对胡家的弥补。
7017k“太后娘娘,臣妇的小孙子年纪太小,这大牢里的环境不好,他已经生病了。不知道太后娘娘可否看在我家老爷曾经帮助过娘娘的份上,帮我把他带出去看大夫?”
“好!哀家答应你了。”太后看了一眼胡夫人身后一名妇人抱着的孩子,点了点头。
她暂时没有办法把所在的胡家女眷带出去,先带个孩子出去也无妨。
太后示意身边的嬷嬷把人抱着,准备离开。
不想,他们刚出天牢,皇帝就赶了过来。看到太后身边的嬷嬷手上抱着的孩子,皇帝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见过母后!”皇帝淡淡的见了礼,然后看着那个小孩,冷笑道,“母后对胡太傅可真上心。这是胡太傅的小孙子吧,母后是打算抱去自己养着吗?”
“皇上,这孩子生病了,哀家准备把他带去看太医,你别多想。”
“是吗?”皇帝一脸的嘲讽,冷声道,“母后,你车马劳顿,还是好好的宫中歇着吧。”
“来人,送太后回宫。”皇帝吩咐了一声,立马有人上前请太后回宫。
太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脸色有些难看。不过,眼下在天牢门口,母子两人也不宜吵架,免得让人看到了不好。
所以,哪怕脸色再难看,太后还是乖乖的回到了慈宁宫。
皇帝也了随后跟着去了慈宁宫。至于胡家的那个孩子,皇帝直接让人抱走了。
这可胡家的血脉,他怕太后悄悄的把人送走,所以还是让自己的人看着比较稳妥。而且这孩子也确实生病了,得看太医,不然就得死在天牢里了。
一回到慈宁宫,皇帝就让人退了下去。等到殿中只有母子二人时,皇帝这才把查到的一些东西扔到了太后的跟前,说道,“母后,这些东西你好好看看。”
“这是什么?”太后一边问,一边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看了起来。等她看完了纸上写的内容,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
抬头,她看着皇帝,低声问道,“你都知道了?”
“你说呢?”皇帝的脸色也难看得很。此时的他,觉得太后很脏。是啊,谁能想到,一个太后,一个臣子竟然会搞在一起呢。
曾经他以为太傅宁愿放弃先太子而扶植他,是因为太傅看重他。现在才知道,太傅只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如果不是他和太后之间有奸情,太傅又怎么可能会支持他。甚至,他都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先帝的血脉。
因为查到的资料上说,太傅和太后曾经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后来,因为太后参加了选秀,这才让这对有情人分开。
再后来,太傅成了先太子的老师,进宫的时间多了,和太后又曾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就又在一起了。
总之,皇帝一想到太后给先帝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就觉得恶心。
看到太后不说话,皇帝朝着殿外喊了一声,“把东西送进来。”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王忠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太后一看到托盘里的东西,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7017k第372章毒酒,罪名
“母后,你自己选吧。”皇帝淡淡的扫了太后一眼,冷声说道。
“皇帝,哀家可是你的母亲,你怎么能这样对哀家呢?”太后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帝,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让她去死。
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一旦暴露出去,结果会怎么样。可她不想死啊,她想活着,哪怕以后真的青灯古佛也没有问题。
“母后,多余的话您别说了。朕不需要一个有污点的母亲,大周也不需要一个对先帝不忠的太后。”
“你,你?”太后简直要气死了。皇帝可是她的儿子啊,怎么能这样对她呢。
是,她是对不起先帝,可她没有对不起皇帝啊。如果不是她,不是胡太傅,皇帝这会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怎么能坐上那个位置。
“王忠,既然太后自己下不了手,那你们帮她一把。”皇帝淡淡的吩咐道,一脸的冷漠。
王忠带着两个手下上前,很快就把太后给制住了,就在他们准备要给太后灌毒酒的时候,太后却突然恨恨的看着皇帝,说道,“不就是死吗?哀家大不了先走一步。倒是皇帝,你以为杀了哀家和胡太傅以后就能高枕无忧了吗?我告诉你,只要我们一死,你也活不成。不信,你可以试试。”
“动手!”皇帝冷声说道,压根就没有把太后的话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自己是皇帝,除非有人谋反,不然谁敢杀他?
“我在地府等着你。”太后冷笑着,也不用太监们动手,直接端起那杯毒酒,喝了进去。
毒酒下肚,太后很快就承受不住,痛苦的倒在了地上,痛乎出声。可她的一双眼睛里却满是对皇帝的恨意。
在太后死的那一刻,天牢里的胡太傅突然心慌得厉害,一股不安紧紧的环绕着他。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股心慌和不安从何而来,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天牢又进来了几个熟悉的人,他这才猜到太后可能出事了。
可就算他已经猜测到了也没有用,那几个人被关进了天牢,表示他们的谋划败露了。
谋反啊,这可是大罪。
别说皇帝不会放过他们,就连其他的朝臣也不会放过他们。
果然,没过多久,皇帝的心腹太监王忠来到了天牢,对胡太傅说道,“胡大人,陛下让奴才来告诉你一声,太后娘娘已经畏罪自尽了。”
“你说什么?”开口的是胡夫人,她一脸吃惊的看着王忠,问道,“王公公,你说谁畏罪自尽了?”
“还能有谁,自然是太后娘娘了。”王忠淡淡的扫了胡夫人一眼,说道,“说起来,这事和胡大人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胡太傅怂勇太后娘娘谋反,她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王公公,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太后娘娘可是陛下的生母,他怎么能这样对她呢?什么谋反,这是莫须有的罪名。”
“是不是莫须有的罪名,太傅大人心里清楚。好了,洒家奉命来告诉太傅大人一声。现在话已带到,洒家就先走一步了。”
(本章完)第373章破灭,要求
“王公公,等等。”胡夫人喊住了王忠,她担心自己的孙儿。早知道太后这么不撑劲,她之前说什么也不会把孙子交给她。
“胡夫人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公公,我想知道我那小孙子如何了?之前,太后娘娘看我家小孙子病了,带他出去找太医了。如果可以的话,还请王公公找个人把我那小孙子送回来。”
王忠淡淡的扫了胡夫人一眼,也没有表态,直接离开了。
天牢时再次安静了下来,胡太傅一想到太后已经死了,整个人都不好。他知道,自己一家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既然都要死,那还不如拉一个垫背的。几十前年,他们能把皇帝送上这至高无尚的位置,那么几十年后他也一样能把他给拉下来。
至于怎么拉,他早就心里有数了。为此,他也不着急,在天牢里静静的坐了下来,等着别人来找他。
胡夫人可没有胡太傅这么淡定,一想到自已的小孙子,心中后悔的同时,又恨得不行。她看着对面的胡太傅,吼道,“老爷,现在你满意了,我们都要死了,胡家连个苗都留不住了。”
“闭嘴!”胡太傅恼怒的瞪了胡夫人一眼,说道,“现在说这样还有什么意义。”
胡夫人还想再说什么,身边的儿媳妇劝住了她。眼下,吵架又有什么用。都这样了,只希望她们能活命。
不过,她们也知道,能不能活命还是看家里的男人。
胡夫人好不容易被劝住了,心里却悲伤的很。她以为自己的小孙子已经死了,所以抱着儿媳妇痛哭了起来。
胡太傅被哭得头都痛了,却又不好再吼他们,只才闭着眼睛装着休息。
太后的死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除了天牢里的人,就只有皇帝和他心腹知道。不过,皇帝不知道的是,太后死了的消息还是传到了景王府,以及大长公主府。
得知太后死了的消息,林景忠叹了一口气。他之前把太后和胡太傅之间有关系的消息透露给皇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太后会死。
毕竟,她是皇帝的亲生母亲。他觉得皇帝应该不会杀她。可现在才知道,他低估的皇帝的狠。
大长公主得知太后死了后,却是很高兴。她觉得这是替先帝出了一口恶气,让先帝不再蒙羞。
司马云深听说太后死了的消息后,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为此,他特意的点了几个武功不错的手下,准备夜探天牢。
现在,胡太傅没有了最后的希望,倒戈的可能性比较高。只要胡太傅亲自指证皇帝得位不正,或者指出他的身分存疑,那么这个皇位他就当不久。
夜色渐浓,司马云深借着大长公主告诉他的密道,悄悄的来到了天牢。
胡太傅早就在等着司马云深的到来。所以,在看到他后,一点都不意外。
“胡太傅,好久不见。”司马云深淡淡的扫了一声招呼,然后说道,“我的来意想必太傅也清楚,不如太傅是何打算?”
胡太傅看了司马云深一眼,说道,“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得答应我几个要求。”
(本章完)第374章揭穿,身份
“说说看!”
“一,罪不及女眷;二,累不及三族;三,为我胡家留点香火。”
“可以!”司马云深并没有多想,直接答应了。如果他能登基,这对于他来说都是小事。
“希望你说到做到。”
“自然。”
胡太傅沉吟了一下后,示意司马云深把头靠近一点,“你过来,我告诉你证据在什么地方。”
司马云深淡淡的扫了胡太傅一眼,把头靠近了牢门。不过,他却没有放松警惕,随时准备着对胡太傅出手。
胡太傅这一次倒是学乖了,并没有出什么妖蛾子。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司马云深看着胡太傅,说道,“我会去查证你所说的话中的真假,如果你敢骗我,后果你知道的。当然了,如果你真的说话算数我也不会食言。”
司马云深悄悄的来,也悄悄的离开了。除了胡太傅他们,谁也不知道他曾经来过。
“爹,你觉得他可信吗?”胡太傅的大儿子看着司马云深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的问道。
他早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要跟着父亲一起死的,可他希望妻儿能活着。
“除了信他,你还有别的办法吗?”胡太傅白了儿子一眼。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赌一把了。
再说司马云深,离开皇宫后直奔胡太傅所说的地方。好在胡太傅没有骗他,到了地方后果然找到了他留下的信件。
看完信件的内容,司马云深小心的把信收了起来,回到了大长公主府。
回府的第一件事,他就去联络上次大长公主让他送信的那几位。一位是致仕的前首辅,一位是书院里的大儒,还有一位则是皇室的宗亲。
这几位都是德高望重之人,司马云深一一联络之后,把胡太傅的信件给他们看了,并请他们相助。
三人看过信之后,很是生气。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当今的血统竟然不正,竟然是胡太傅和太后通奸生的孩子,这简直太过份了。奸生子怎么能当皇帝呢?
于是,三人开始通过各自的人脉,散发皇帝血统不正的言论。
司马云深做的事情,林景忠很快就知道了。心想,这小子的脑子转得倒是挺快的。
如此一来,皇帝的身份存疑,这皇位就岌岌可危了。
这件事发酵的很快,当皇帝知道的时候,几乎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
对于自己的身世,皇帝也曾经怀疑过。正是因为怀疑,所以才急急忙忙的处理了太后。
可谁曾想,这太后一死,他的身份问题就暴露了出来。
想到太后临死之前说的话,皇帝还真的有些后悔了。后悔不该那么快就逼死太后,应该先留她一段时间,然后由他来揭穿二人之间的关系。
这样一来,他的身份虽然也存疑,可至少不会陷入被动。而且他主动提出,别人会觉得他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不然也不会主动提出这样的丑事。
皇帝暗道失算,心里很不高兴。于是,他去了天牢看望胡太傅,想从他的口中探点消息。
太后已死,不可能提前按排散布这些谣言。那就只剩下胡太傅了。
(本章完)第375章上书,逼迫
虽说,他已经把胡太傅的三族都给抓了,可胡太傅门生众多,谁知道是不是他哪一个门生干的。
曾经,他也想过把胡太傅的门生全部给抓了,可后来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而且,抓的人多了,很容易引起朝中的动荡。
看到皇帝前来,胡太傅一脸的平静,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朝着对方拱了拱手,道,“臣见过皇上。”
“朕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太傅。”
“陛下请讲。”
“外面在传朕是太傅的儿子,不知道太傅作何解释?”皇帝一边问,一边盯着胡太傅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之中看出点什么。
可惜太傅一脸的平静,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胡太傅仿佛早就料到皇帝会有此一问,淡淡的回道,“是不是皇上心里不是有数吗?”
“你?”皇帝的脸色有些难看。这等于什么都没有说。什么叫他心里有数?如果真的有数,他还用得着来问他吗?
“皇上,其实这事你应该去问太后娘娘才对,只有她才最清楚,不是吗?毕竟怀胎十月的人是她。”
提到太后,皇帝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冷声对胡太傅说道,“胡安,别以为这样你就能逃过一死。你等着,朕这就让大理寺和刑部一起审理你的案子。”
“皇上请便。”
胡太傅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把皇帝气了个半死。来了一趟天牢,比之前更气了。
王忠看出皇帝心情不好,献计道,“陛下,既然胡太傅如此的不识样,那不如给他点颜色瞧一瞧。之前,他家的小孙子不是在太医那边吗?我们可以用他的小孙子,逼他说实话。”
皇帝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一个办法。于是,让王忠把那孩子带到了他的跟前,又让人把胡太傅给带了过来。
看着自己的小孙子,胡太傅有些激动。可一想到皇帝的不按好心,他又冷静了下来,淡淡的问道,“不知道皇上有何指教?”
皇帝淡淡的扫了一眼胡太傅的小孙子,说道,“胡太傅你也看到了,你这小孙子经过太医的医治,已经大好了。”
“是,多谢皇上,多谢太医。”胡太傅道了一声谢,并不接其他的话。他知道皇帝让他来做什么,可他现在信不过皇帝。而且,就算他出面澄清,大家也未必相信了。
胡太傅猜的一点都没有错,不仅百姓对这事深信不疑,朝中的大臣也是一样的。
为此,已经有好些大臣联名上书,请求皇帝退位了。
看着那封逼自己退位的折子,皇帝的脸色难看的很。他直接把折子扔在了地方,然后冷冷的看着胡太傅,说道,“这就是你们想要的?你们成功了。”
“臣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胡太傅揣着明白装糊涂,皇帝更是气得要死。他直接威胁胡太傅道,“胡太傅,如果说你出面说句真话,朕可以考虑饶过你的家眷,尤其这个小娃娃,朕可以许他活着继承你的香火。”
“不必了,皇上。孩子还小,就算留他一命,也未必能活。你还不如痛快一点,该怎么办怎么办吧。”
(本章完)第376章暴戾,尚方
“你?”皇帝气死了,可胡太傅不肯澄清,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先让他回天牢,再次扣下了那个小孩子。
不过,他还是吩咐刑部和大理寺尽快的审理这个案子。
证据都是现成的,要审理起来也不难,只不过需要费点时间进行核实。
可还不等大理寺和刑部核实胡太傅的罪名,早朝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在跪求皇帝退位。
理由就是他是太后和胡太傅的儿子,混淆了皇室的血脉。
看着大殿里跪着的众大臣,皇帝脸色很是难看,冷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怀疑朕的身份。究竟是哪个混账的东西在造谣朕的身世?如果让朕查出来,朕绝对不会轻饶。”
“皇上,微臣这里有胡太傅的亲笔书信证,言你是他的儿子。”开口的是宗室的一位老王爷,也就是司马云深找的三位中的一位。这位王爷不贪权,做了一辈子的闲散王爷,在宗亲里很有威望,是宗室的大族长。
由他站出来说话,份量还是很重的。
“大胆,竟然敢诬蔑朕。”皇帝气得直拍椅子。他没有想到宗亲的手上竟然有胡太傅的亲笔信。
这信是怎么来的,是胡太傅早就交给了宗室,还是太后给的?
如果是胡太傅早就给了,那这宗室为什么不早拿出来。如果是太后给的,那她还真是自己的好母亲啊。
皇帝越想越生气,听着大臣们再次逼他退位的声音,恼怒异常,直接喊道,“来人,把这些以下犯上之人拉出去砍了。”
此话一出,大臣们面面相视,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皇帝之口。这动不动就杀人,他这是想要当暴君吗?
皇帝可不管大臣们怎么想,他首先指着那位宗亲,说道,“传播谣言,蛊惑人心,就地正法。”
皇帝想要杀鸡敬猴,让大臣们安份一点。
然而,就在殿外的侍卫进来准备把宗亲拉出去的时候,林景忠出例了,喊道,“慢着!”
“景王,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也想跟朕作对吗?”皇帝冷冷的看着林景忠,眼中满是杀意。
一直以来,他都想要抓住林景忠的把柄,然后把这个手握实权的异姓王给干掉。可林景忠谨慎的很,压根就抓不到他的把柄。
这会他突然跳出来,倒是一个机会。如果能把他一起解决了,那是再好不过了。
然而,林景忠仿佛知道皇帝的心思一样,直接把手上一直抱着的尚方宝剑给亮了出来。
林染去湖州的时候,他也宝剑拿给了她。不过最后并没有用到,所以林染回来后,又把宝剑还给他了。
在听到外面的传言后,他就知道事情不太好。所以这几天上朝的时候他都是带着宝剑来的。只不过,没几个人注意到了而已。
看到林景忠手上的尚方宝剑,皇帝的脸色难看了起来。这宝剑是先祖皇帝拿给林家的,并赐名为尚方宝剑,可上打昏君,下打佞臣。
现在,这林景忠把尚方宝剑亮出来是什么意思?是想说他是昏君吗?
(本章完)林景忠可不管皇帝的脸色难看不难看,抱着宝剑说道,“皇上,成王爷既然有书信在手,那就算不得是谣言,皇上还是查证后再说。不然,臣手上的这把尚方宝剑可是不认人的。”
“好,好你个林景忠。”皇帝气得脸都红了,可面对着尚方宝剑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此时的他心中忍不住的恨起了先祖皇帝,为什么要给林家一把尚方宝剑,就不怕林家一枝独大,最后独揽朝纲让司马家的皇帝成为傀儡吗?
因为尚方宝剑的出现,皇帝想杀人也杀不成,最后气乎乎的退朝了。
不过,他可不想就这么算了。他觉得林景忠如此的不识相,那就弄死他好了。为此,他决定在当天晚上,派出了内卫前去刺杀林景忠。
司马云深得到消息后,立马放下了手头的事情,匆匆的赶到了景王府,求见林景忠。
不想,他去的不巧,林景忠带着妻子出门访友去了,只有林染和弟弟林烨在家。
为此,出门招待司马云深的人是林染。
一段时间不见,司马云深再次见到林染的时候,有些吃惊讶。因为林染不管是气质,还是个子都有了不小的变化。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看到司马云深在发呆,林染不由有些好笑。
“没有!”司马云深回过了神来,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阿染,这才多长时间不见,你都快变得我认不出来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只不过最近母妃在给我补身体,所以长得快了一点。怎么样,我现在这高度应该不算矮了吧。”
“何止是不算矮啊,你这高度都快超过你师父了。”
“哈哈,我也这么觉得。”林染笑了笑,也没有忘了正事,问道,“对了,你是来找我父王的?”
“是啊,不过你父王不在家,我告诉你也是一样的。我刚得到消息,皇帝可能会对你父王不利,让他提防一点。”
“多谢,我会转告父王的。”林染笑着向司马云深道了谢,然后问道,“对了,胡太傅的案子何时能结啊。这都快半个月了吧,怎么还要审啊。”
“最近朝中有些乱,案子暂是结不了。不过你放心,胡太傅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你最近好像都没怎么出门,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转转?”
“你陪我,你不忙吗?”林染有些意外,看着司马云深的目光也带着一丝的审视。她怎么觉得司马云深有讨好她之嫌呢?
难不成,真的如杨清云所说,他喜欢自己?
“还好,陪你逛个街的时间还是有的。”司马云深笑着回道。
该按排的事情,他已经安排好了,只等事件发酵的差不多的时候,再把先皇的遗诏拿出来就行。
到那个时候,皇帝想不退位都不行。
“既然这样,那就走吧。”林染也不客气,她对司马云深的印像还不错。多接触接触也是好的,她得看看他是真的对她有意,还是只单纯的把她当朋友。
林染和管家说了一声,让他派人去给爹爹传信后,就跟着司马云深出门逛街去了。两人走在街上,男俊女俏,看着倒像是一对璧人。
7017k之前,林染还没长开,两人走在一起倒是不会让人多想。
现在,温碧君给她补了大半个月,她不仅长了个子,整个人也发生了不小的变成,身材变得玲珑有致,看着就像是个大姑娘了。
所以,她和司马云深一起逛街这一幕落在其他贵女的眼中,想不多想都难。
司马云深身为先太子的遗腹子,长得又玉树临风,京城里有不少的贵女芳心暗许。
可因为皇帝对司马云深的态度不明,所以朝中的大臣也不敢公然向大长公主府提亲。
现在皇帝的皇位不稳,有些大臣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在他们看来,皇帝一旦下马,接位的肯定是司马云深。
这不,才几天的时间,就有不少的人向大长公主府递贴子。
有人递贴子的事情,司马云深也是清楚。不过,他对大长公主直言,自己已有心上人,只等一切尘埃落定,就去向对方提亲。
大长公主一听自然高兴的很,原本还打算搞一个相亲宴的,也暂时打消了念头。
只是,司马云深话是说出去了,可他所谓的心上人林染却并不知道他的心思,估计还当他是朋友呢。
为此,他特意借着给林景忠报信的机会,邀林染逛街,想要对她做一些暗示。
两人逛了不少的地方,司马云深给林染买了不少的东西。其中一枚玉簪特意的好看,也比较贵重。
当他把玉簪送给林染时,林染心中有些明了。不过,她不喜欢猜来猜去,而是直接问道,“云深,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马云深看着林染,正要开口说自己心悦她时,一道女声传进了两人的耳中,“表哥!”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走了过来,正是司马云深舅家的表妹。
这表妹一家之前和司马云深一起生活在边城,最近才回到京城。二人算是青梅竹马的长大,表妹应如兰早就对司马云深芳心暗许。
这不,她听府上的丫头说司马云深和一个姑娘逛街的时候,立马就坐不住了,直接追了过来。
这一来,就看到司马云深要送林染簪,一急之下直接就喊了出来。
她知道表哥对林染有意,可她不能让表哥说出来。说她自欺欺人也好,说她嫉妒也罢。
总之,她不想让表哥喜欢别人。
看到应如兰,司马云深皱起了眉头。对于这个舅家的表妹他并不喜欢,不然也不会迟迟没有定亲。
他不喜欢表妹动不动就哭,不喜欢她的娇弱。
“你怎么来了?”司马云深的脸色有些不好。应如兰这一出现,表白的话他是说不出来了。
不过这簪子他还是准备送给林染。
却不想,他正要把簪子递出去,应如兰就一把抢了过去,高兴的说道,“表哥,这簪子好漂亮,你是要送我的吗?”
司马云深看着应如兰,脸色有些黑,他直接把簪子拿了回来,冷声道,“不是,这簪子我是要送给阿染的。”
说完,他直接把簪子往林染的手中塞去。
听了司马云深的话,应如兰的脸色一白,身子摇了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要倒下一般。
7017k林染淡淡的扫了应如兰一眼,有些无语。她一眼就看出了应如兰在作戏,至于目的无非就是想让司马云深怜惜她,从而向她炫耀罢了。
林染看着司马云深,并没有接他的簪子,而是笑着说道,“云深,这簪子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阿染,我……”司马云深想要说什么,却又被应如兰给打断了,“表哥,既既然人家不要,那你送给我呗。”
“滚!”司马云深一脸的恼火,直接朝着应如兰吼了起来。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现,又装出这副和他和私情的样子,林染又怎么可能会拒绝。
他和林染接触的时间不短,对于她的心思多少还是明白的。她这个人不喜欢麻烦,喜欢直来直往,有事说事,不喜欢藏着掖着。
很早之前,他就对林染有好感,只不过因为林染年纪小,他怕吓着她。可现在,林染马上就要过十四岁的生日子。
过完生日,景王府肯定要开始给她相看了。他不想看着林染嫁给别人,所以才想着趁着她还没有过生日之前,把自己的心思透露出来。
如果林染对他也有意,肯定不会再许别人。
可谁知道,他刚要透露那点意思,应如兰就来了呢。
此是的司马云深有些后悔,后悔不该那么快让舅舅一家从边关回来。如果他们晚一点回来,今天说不定他就表白成功了。
应如兰听到司马云深让她滚,伤心不已,一脸哀怨的看着他,控诉道,“表哥,我们可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我们还是亲戚,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伤我的心呢?”
“不行,我得告诉我爹,让他说说你。”应如兰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司马云深,以为他会和以前一样哄她。
却不想,司马云深看都不看她,直接冷冷的说道,“你想去就去。”
以前他时常妥协,那是看在舅舅对他有养育之恩的份上。可现在,他们却想要拿捏他的婚事,他自然不干。
养育之恩他会报答,却不会拿自己的婚事作为筹码。
应如兰呆呆的看着司马云深,满脸的不敢相信。她觉得司马云深变了,再也不那个宠她的表哥了。
她甚至觉得司马云深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林染的关系。以前在边关,因为没有林染,所以表哥对她很是疼爱,舍不得她难过,舍不得她委屈。
可现在,表哥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让她滚。
不由自主的,她就恨上了林染。于是,她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林染,说道,“你这个狐狸精,你把疼爱我的表哥还回来。”
“你再说一遍?”林染听到狐狸精三个字,脸色顿时变了下来,一双眸子冷冷的看着应如兰。
她不喜欢麻烦,却也不怕麻烦。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像应如兰这样疯狗一样,见人就咬的,她自然也不人客气。
“表哥,你看她好凶。这样,你还要喜欢她吗?你就不怕她以后骑到你的头上拉屎?”
“应如兰,你会不会说话?如果你不会说话,那就请你闭上嘴巴。还有,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来人,把她送回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出现在我的跟前。”
7017k声落,立马有人上前来,拉着应如兰离开。
等到应如兰被带走,司马云深一脸歉意的对林染说道,“阿染,对不起。”
“又不是你的错,你不必代她道歉。”林染说完,也没有什么逛街的兴致了。她直接对司马云深说道,“云深,我累了,我要回家了。”
“我送你!”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林染摆了摆手,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
回到家里,爹爹和娘亲已经回来了。看到林染从外面回来,夫妻二人关心的问道,“阿染,你去哪了?”
“出去逛了逛。”林染笑着回道,然后示意丫头紫月把她逛街买的东西拿过来,说道,“爹爹,娘亲,这是我帮你们带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送温碧君的是一套胭脂水粉,林景忠的则是一幅画,礼物平常却是林染的一片心意。
夫妻二人收到礼物,都很高兴。不过,林景忠还是对林染说道,“阿染,你也知道我刚得罪了皇上,以后尽量少出门,免得被盯上了。”
“爹爹,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林染笑着答应了下来。最近她也没有打算再出去,因为她不想再和司马云深见面了,怕拉进麻烦里。
看得出来,司马云深和他所谓的表妹有纠缠。在这个纠缠没有解决之前,她都不想和他多接触。反正她现在还小,亲事也不着急,再等个两三年也不是不可以。
皇帝早朝的时候吃了憋,心里的气一直散不去。尤其是林景忠手持尚方宝剑,逼得他不敢轻举妄动,更是让他恨得牙痒痒。所以,当天晚上,他直接派了二十多个内卫出来,想要刺杀林景忠。
林景忠对皇帝很是了解,早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提前做了安排。再加上司马云深的示警,林景忠直接在家里张开了一张大网,等着内卫前来。
果然,夜里子时,院子里有了动静。
林景忠听到动静后,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到妻子也要起来,他直接一把按住了她,说道,“碧君,你歇着吧。不是什么大事,我去处理就可以了。”
林景忠一边说着,一边出了房间。
一出去,他就看到了自己的手下正和内卫交手。
内卫仗着自己的武功高,压根就没有把王府的侍卫看在眼中。他们的目标是林景忠,所以直冲他而来。
林染一向警觉,听到动静后,悄悄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当她听到打斗的声音后,又回房间拿了一些药粉放在了身上。
带着药粉,她去了父母住的院子。一进去,她就看到王府的侍卫正和一些黑衣人交着手。
不用猜,她也知道那些黑衣人肯定是皇帝派出来的。为了把这些人全部留下来,她直接点燃了一些药粉。
药粉一着,一股异香在院子里散开,进入了众人的口鼻之中。
内卫的武功确实比王府的侍卫好一些,所以很快就杀出了一条血路。眼看着他们就要冲到了林景忠的跟前,内卫不由有些得意。
今天,他们的目标就是林景忠。只要杀了他,他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7017k看着内卫靠近,林景忠并没有退缩,也没有躲闪,就那么直直的站在原地。这让内卫很是高兴,几步来到他的跟前,挥剑就要杀他。
可就在这时,一道残影出现,直接挡在了林景忠跟前,并朝着内卫挥出了一剑。
只是,他的剑还没有到内卫的跟前,院子里的人包括王府的侍卫都倒在了地上。
看着横七竖八倒地上的人,不仅暗卫呆住了,林景忠也是一脸的懵逼。
这是什么情况?
正在这时,林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跑到了林景忠的跟前,一边从身上拿出解药,一边问道,“爹爹,你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阿染,你怎么起来了?”
“爹爹,我听到了动静,睡不着。幸好,我来了,不然爹爹万一受伤了就不好了。”
林景忠身边的暗卫听到林染的话,有些无语。身为暗卫,他自然会保护主子的安全。开始没有出事,那是因为主子不让。不然,他早就出来保护主子了。
林景忠指了指地上的人,问道,“所以,他们会倒在地上,是你的功劳?”
“对啊,我刚刚燃了些迷药。”林染一脸的笑意,仿佛讨赏的孩子,说道,“爹爹,一会你把这些人给绑了,直接送进宫去,皇帝看到了肯定要气死。”
“行,爹爹听你的,就这么办。”林景忠笑了笑,接过女儿的解药吃了起来。
看到爹爹吃了解药,林染又拿着解药去喂迷晕的侍卫。
林景忠看着女儿一个人忙不过来,直接让身边的暗卫去帮忙。两人一起动作,侍卫很快就醒了过来。
当他们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时,还一脸的懵逼。
林景忠也没有解释,直接让他们把晕倒的内卫给绑了起来。不仅如此,还把他们的下巴给卸了,因为怕他们嘴中有毒药。
绑好了人,林景忠交给手下看管后,就直接对林染说道,“阿染,夜深了,你去休息吧。”
“好的,爹爹,你明天还要早朝,也早点休息吧。”林染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第二天是大朝会,所有的大臣都必须上朝。
这一天,不仅司马云深上朝了,就连大长公主也站在了朝堂上。
皇帝看着满朝的文武,脸色有些不好。尤其是看到林景忠也赫然在例的时候,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起来。
昨天晚上,他派出内卫之后就一直在等着他们回来复命。可等啊等,一直等到要早朝了,却仍旧没有人回来。
他知道自己的人失败了,却仍旧抱着一线希望,希望林景忠死了,或者受伤了。
可这会看到林景忠好好的站在这里,毫发无伤的时候,他的希望破灭了。
他装着没有看到林景忠,然后示意王忠开始早朝。
“早朝开始,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王忠的话音刚一落,立即有大臣上前一本,对皇帝说道,“启奏皇上,臣有本奏。”
“讲!”
“皇上,自古以来得大位者其身必正。最近不仅朝野内外都在传皇帝的身世存疑,不知道皇上有何打算?”
一个大臣说完,又一个大臣上前,说道,“皇上,臣也有本奏。”
7017k“昔日先帝曾留遗诏言明,皇位由先太子之子继承。当初因先太子之子年幼无法登大位。这才由大长公主作保,扶皇上登基。现在,先太子之子已经成年,不知道皇上打算何时禅位于他?”
“皇上,曾尚书说得没错,是时候把皇位还给云深那孩子了。”
大长公主一边说着,一边把先后的遗诏给拿了出来。
看到大长公主拿出遗诏,皇帝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他想不承认,可却在场的大臣,有好几个亲眼见证了当年的事情。再加上,现在又有传言说他的身份存疑,让他陷入了被动当中。
当然了,拥有过权势的人,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为此,他看了大长公主和司马云深一眼,说道,“朕并非要霸着这皇位,只不过云深从小在边城长大,不管是学识,还是为君之道都有欠缺。不如这样,朕立他为太子,先教他一段时间,众卿以为如何?”
众大臣没有想到皇帝会说这样的话,如果他真的立司马云深为太子,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总归到最后,这皇位还是落在了他的手中。
大长公主和司马云深自然是不满意的。不过,他们也知道暂时不能逼得太过,不然就适得其反了。
而且现在外面都在传皇帝是胡太傅的儿子,他这皇位肯定坐不久。除非他用非常的手段,比如说把那些反对他的大臣都杀了。
对于这一点,司马云深也不担心,因为有尚方宝剑在,皇帝不可能当众杀人,除非他暗中出手,就像对付景王一样。
想到这里,司马云深不由朝着林景忠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他并没有受伤,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气。
皇帝扔出了一个太子的诱饵后,就没有再说话,而是给足了这些大臣们时间。
一时之间,大殿之中的众臣三三两两的开始讨论着。有人觉得皇帝的这个办法可行,有人则表示这是皇帝的缓兵之计。纵观历史,太子最后能登基的并不多。
何况,一旦皇帝立了司马云深为太子,就等于把他竖成了靶子。皇帝的那些人儿子肯定会一起针对司马云深。
那可是皇位,九五之尊,万人之上,谁不想坐?
皇帝的那些儿子虽说比司马云深小一些,可个个的身后都有一些势力。有的背后站着朝中的大臣,有的则是站着世家,如果真的要斗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一旦司马云深在当太子的时候身死,那这皇位最终还是落在了当今或者他的儿子手上。
皇帝打的如意好算盘,不少的大臣都看了出来。所以,商议了一会过后,立马就有大臣提出了异议,说道,“皇上,此举不妥。皇上正值壮年,就算立了云深殿下为太子,等他继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依老臣之见,还不如痛快一点,直接把皇帝让出来的好。”
“对啊,对啊,皇上,曾大人说的对,与其立云深殿下为太子,还不如直接禅位给他。至于皇上所说的为君之道,朝中那么多大臣,还怕教不会吗?”
7017k“退一步来讲,就算教不会,不还有我们这些臣子吗?为君分忧,是臣子们的本份。”
皇帝原本以为自己提出了立司马云深为太子,就能给自己一点缓冲的时间。可谁知道,这些个大臣们竟然还不同意。
该死的,等他腾出手来,有这些大臣好看的。
皇帝越想越生气,心中有些后悔把胡太傅一党抓得太干净了。不然这会,肯定不会一边倒,至少有人会为他说话。
正想着,有大臣站了出来,说道,“微臣以为,皇上此举也是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着想。云深公子长在外面,在某些方向确实有些不足。不如这样,先让云深公子临朝听政一段时间,等到他对政务熟悉了,再说其他也不迟。”
终于有一个站在自己这边的了,皇帝很是高兴,满意的看了那大臣一眼。这一看,才发现站在自己这边的大皇子的舅舅。
虽然,他不喜欢外戚专权。不过这个时候能有个站出来替他说话的人,还是挺不错的。
“臣附议!”
“臣附议!”
接着又有几位大臣站在皇帝的这一边,都和后宫里的娘娘或者皇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们这一波,算是保皇党。
另一波人自然是不同意,他们一直是先太子那一派的。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熬到了司马云深长大可以接位,自然不会退位。
很快,大殿中就吵了起来。
皇帝看着吵得正欢的双方人马,目光幽深。心想,吵吧吵吧,吵得越凶越好。最好是天天这么吵,他就可以一直高枕无忧。
正要皇帝得意的时候,一个小公公来到了大殿,朝着王忠示意了一下。
看到自己的徒弟过来,王忠悄悄走了出去。
只是等到他再回来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连带着还看了林景忠好几眼。面对着王忠的目光,林景忠仿佛没有看到一般,抱着尚方宝剑老神在在站在角落里。
景王府从来不参与党争,谁当皇帝就拥护谁。
“皇上,老奴有事禀报。”王忠靠近皇帝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讲!”皇帝正听着大臣们吵架,也没有多想,更没有看到王忠的脸色。
“皇上,昨天晚上派出去的内卫被送回来了,二十几个无一幸免,都中了毒。”
“什么,中了毒?”皇帝的脸色很难看,他以为自己的人都被林景忠杀了。却不想,人还活着,只不过是中了毒。
不过,既然是中了毒,那应该能解。如此想着,皇帝吩咐王忠道,“让太医给他们看看。”
“回皇上的话,已经让太医看过来,却无法解毒。”
此话一出,皇帝再次变了脸色。他抬起了头来,朝着角落里的林景忠看了一眼。心中暗道,林景忠此举有何用意,是想警告他,还是想威胁他?
如果他手中真的有那么厉害的毒药,那自己是不是得小心一点,不然万一哪一天惹他不高兴了,给自己下了毒怎么办?
不行,还是得让太医们好好的研究研究,尽快的做出解药。不然万一下次自己也中了同样的毒,总不能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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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更毕!今天是然然勤快的一天。
7017k第384章约见,保管
林景忠不是没有发现皇帝的目光,不过他并不在意。那些人他是故意让人这个时候送来的,也是故意让女儿重新下毒的。
他就是想要告诉皇帝,别惹他,他不是好惹的。
早朝大臣们吵了大半天,都没有吵出一个结果来,最后看着大家都饿了,皇帝这才让退朝。
从大殿出来,司马云深朝着林景忠点了点头,和大长公主一起离开了。
上了马车,大长公主的把遗诏往司马云深怀中一塞,说道,“云深,这遗诏好好保管。看皇帝那样子,估计不会善罢干休,我担心他会来偷遗诏。还有,成王爷手中那封胡太傅的亲笔信也得让他好好的保管。不然这样东西遗失了的话,你就永远坐不上那个位置了。”
“姑姑,我知道了。”司马云深点了点头,那封信已经到了他的手中。至于遗诏,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存放的好地方。
为此,等司马云深回到了大长公主府后,立马给林染修书了一封,约她见面,说有重要的事情相商。
林染原本是不想去见司马云深的,怕又遇上应如兰。可司马云深的信中又特意的提到了重要的事情,让她又不得不见。
为此,她和父母说了一声,就带着两个侍女离开了王府。这两侍女,一个是叫白芍,一个叫紫芍,都会功夫。白芍擅剑,紫芍擅鞭。两人是林景忠为了女儿的安全,特意安排在她身边的。
林染也不知道司马云深究竟有什么事,所以出门的时候就带了这两人。她们既是侍女,又是护卫。
司马云深约林染见面的地方是在药堂,一个是为了掩人耳目,二也是方便林染。
林染到的时候,司马云深正打着看病的旗号在和吴大夫说话。看到林染来了,他眼中一亮,说话也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吴真把司马云深的变化看在眼中,暗自记了一笔。他是过来人,自然看出了司马云深对林染心思不纯。
不过,他对司马云深的印像不错,所以也没有打算阻止什么的。他知道,林染一向有主意,除非她自己愿意,不然谁也没有办法逼迫她做任何的事情。
吴真看到司马云深的心思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后,直接摆了摆手,说道,“你走吧,后面还有病人等着呢。”
“多谢吴大夫。”司马云深道了谢,站起身来朝着林染走了过去。
“阿染,你来了。”
“云深相邀,我不得不来啊。”林染笑了笑,看了一眼药堂里来来往往的病人,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家里说吧。”
“好!”司马云深点了点头,跟着林染去了隔壁。
小叶子看到林染来了,高兴坏了,飞跑着过来打了一声招呼后,又急急忙忙去准备茶水和点心了。
“不知道云深所说的重要的事情是何事?”林染坐下来,开门见山的问道。
“阿染,是这样的。我有一件东西,放在家里不方便,想请你帮忙保管一段时间,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林染的脸色微微一变,问道,“什么东西?”
(本章完)第385章答应,想你
猜得出来,那肯定是比较重要的东西。不然,司马云深也不会特意的找她保管。
只是,林染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淌这趟浑水。
“先帝的遗诏。”司马云深直接把诏书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对林染说道,“阿染,我那边不太安全,所以还请你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帮我保管一段时间。”
“这不太好吧?”林染看着桌上的诏书,有些抗拒。她不喜欢麻烦,可这明显就是一个麻烦。
“阿染,我虽然有不少的朋友,可我只相信你。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姑娘。这东西,只有放在你这里,我才能放心。”
林染对上司马云深的请求的目光,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罢了,看在他曾经为自己挡剑的份上,就帮他一把吧。好在,自己有空间,倒也不用担心这诏书被人偷了去。
想通了后,林染朝着司马云深点了点头,然后把东西收了起来,放进了衣袖之中。
看到林染同意了,司马云深不由松了一口气。他未必是真的没有地方放遗诏,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来见林染而已。
现在,遗诏在林染这里,以后他还可以找借口来问她拿,一举双得,何乐而不为呢?
“阿染,谢谢你。”司马云深高兴的向林染道了谢,然后说道,“阿染,这遗诏除非我自己亲自来拿,否则不管是谁问你,都不能给。”
“明白。”
“那我先走了,改天有空再请你吃饭。”司马云深也没有多呆,喝了一杯茶就离开了。
等到她一走,林染先回了房间,然后把遗诏放进了空间,这才放松了下来。不然,这遗诏不管放到哪里,她都不安心。
小叶子看到林染从房间里出来,笑着说道,“林姐姐,我好想你啊,你都好长一段时间没来这里了。”
“姐姐这段时间比较忙,等忙过了这段时间,姐姐就会回来了。以后你每天都能看见姐姐了。”
“姐姐,是真的吗?”小叶子很高兴。这院子里,只有她一个姑娘,连个说悄悄话的人都没有。
“自然是真的了。”林染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叶子的头,说道,“小叶子,如果你觉得孤单的话,可以去庄子里帮忙。”
“姐姐,我真的可以去庄子里帮忙吗?”小叶子有些不敢相信。因为这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丫头,平时茶倒水的事情,都是她做的。
可如果她走了,谁来做这些事呢?
她把自己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林染听过之后,笑着说道,“小叶子,这个你不用担心,大不了让张管家再买两个人回来就是了。”
“一会我跟你哥哥说一声,让他安排一下。”
“谢谢姐姐。”小叶子高兴坏了,她早就想去庄子里和其他人一起学习了。可哥哥说要小姐同意才行。现在小姐发话了,哥哥再也没有理由阻止她了。
因为太高兴,小叶子直接跑到了前面的药堂,对正在抓药的子玉说道,“哥哥,哥哥,小姐答应了,我可以去庄子里和大家一起学习了。”
“真的吗?”
(本章完)“哼,不信你可以问小姐。”
“行,我知道了,等你子风哥哥回来,让他带你过去。”
林染看着时间还早,也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去了药堂帮忙。
她刚和师父说话,就有位叶夫人找上门来了。
看到林染,叶夫人一脸的高兴,说道,“林大夫,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找你好长时间了。”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林染笑着问道。这是她以前的病人,她记得。
“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不过,她不方便出门,不知道你能否出诊?”
“出诊?”林染有些意外,问道,“不知道你那朋友是?”
“我朋友刚从边关回来,不知道是水土不服,还是怎么回来,身上起满了疹子,脸上也是。”
听了这话,林染微微皱起了眉头,问道,“那她有找别的大夫看看吗?”
“看过了,连太医都找了,却一点效果都没有。身上的疹子也没有消下去。”
“这样吧,我先准备一下,你明天过来给我带路,如何?”
“好,好,太好了。我这就去和朋友说,明天我一早过来带你去她府上。”
“行。”
林染笑着应了下来后,转头就看到师父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她,说道,“阿染,现在朝中不太平,你怎么就答应出诊了呢?”
“没事的师父。”林染笑了笑,说道,“正好我天天在家学规矩学得有些累了,就当出去透透气了。”
“行吧,你已经答应了,那就好好准备。到时候,身边多带两个人,免得有事连个跑腿的人都没有。”
“知道了。”
回到王府后,她直接找到了温碧君,对她说道,“娘亲,我明天想休息一天。”
“今天不是休息过了吗?”温碧君有些不解,今天女儿就请了半天的假,怎么明天还要请。
林染也没有瞒着,说道,“是这样的,今天有人请我出诊,我打算去看看。”
“这样啊,那你自己小心一点,看完病就早点回来。”
“好的,娘亲。”
第二天,林景忠早早的就去上早朝了,林染也随后去了药堂那边。她到的时候,吴大夫他们才刚起床。
看到林染过来,吴真笑着问道,“你来这么早,还没吃早饭吧?”
“是啊,师父,我是特意过来陪您吃早饭的。”
“行,一会让厨房多做一点。”
林染陪着师父吃过早饭后没多久,昨天的那位叶夫人就上门了,对林染说道,“我们今天要去的是应家,他们家和先太子有些关系。”
听了这话,林染微微有些怔忡。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天叫司马云深表哥的姑娘正是他舅家的表妹,好像也姓应。
不会这么巧吧?
“林姑娘,你怎么了?”叶夫人看着林染不说话,有些担心,问道,“你认识他们家?”
“不认识。”林染摇了摇头,把思绪压了下去。不管是不是,她既然答应了去给别人看病,自然不能食言。如果真的遇到那位应姑娘,也没什么。
二人一到,就被应家的下人热情的迎进了府。
林染还没走几步,就看到应如兰带着丫环迎面而来。
这可真巧!第387章出诊,病因
应如兰知道今天叶家表姨会带大夫来给母亲看病,特意代母亲前来迎接,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叶家表姨的身边看到林染。
对于林染,她的印象非常的深刻,那可是能让她心爱的表哥送簪子的姑娘。
应如兰看到林染的那一瞬间还愣了一下,回过神后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正准备张口喝斥,让她滚出自己家时,正好看到她身上背着的药箱。
虽然林染带了侍女,不过药箱她还是习惯自己背。所以,这会,她正背着药箱站在叶夫人的身边。
对上应如兰的目光,林染微微的颔首。
“见过叶姨。”应如兰把目光从林染的身上收回,朝着叶夫人福了福身见礼。
“如兰,你怎么来了?”
“叶姨,我代母亲来迎迎你们。”应如兰笑了笑,转头看着林染,问道,“这位是?”
“她就是我给你娘请来的大夫,姓林,林大夫。”
“原来是林大夫,如兰这厢有礼了。”
“应姑娘!”林染回了一礼,淡淡的看应如兰。
“叶姨,林大夫,这边请。”应如兰虽然满脑了的问号,却并没有当场询问。哪怕她并不相信林染的医术,却也没有当着叶夫的面质问。
不管怎么说,叶夫人是母亲的闺中好友,又诚心帮母亲请了大夫过来,她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林染可不管对方在想什么,跟在二人的身后目不斜视。
应家的宅子不大,很快就到了地方。应如兰直接带着二人进了母亲的院子,然后对伺候母亲的人说道,“管嬷嬷,去请母亲出来,叶姨和大夫到了。”
“是,老奴这就去请夫人出来。”管嬷嬷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内室。
不多一人儿的功夫,一个挂着面纱的夫人被搀扶了出来。
林染只淡淡的扫了对方一眼,就已经大致了猜出了对方为何会出疹子了。除了水土不服以外,这位夫人还是一个嗜辣的。
这京城的天气和边关不同,长时间吃辣,不长痘痘才怪。
“成珍!”叶夫人看到好友出来,笑着喊了一声。
“玉佳,你来了。”
“是,我帮你把大夫请来了。这位是林大夫,你别看她年纪小,医术却是不错了。之前我得了带下病,就是这位林大夫治好的。”
“是吗?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林大夫小小年纪,竟然医术了得。”
“应夫人过奖了。不知夫人可否把面纱取下来,让我好好看看?”
“当然!”管成珍非常相信自己的好友,所以听了林染的话后,直接就把面纱扯了下来。
林染看过她脸上的疹子后,又提出了看看她身上的疹子。管成珍开始有些为难,还是叶夫人劝了一会,这才同意。
林染跟着管成珍进了内室,应如兰不放心,也跟着进去了。
屋里有些暗,林染从药箱里拿出早就备好的小手电筒照了照。强烈的灯光让管成珍和应如兰一愣,待到二人回过神来,林染已经把东西收回了。
等到把完了脉,林染这才明白为什么管成珍看了那么多的大夫,身上疹子却不见好。
(本章完)这位应夫人她不仅吃辣太多,而且还香料过敏。
每天吃辣就已经够可怕的了,天天还在房间里熏过敏的香料,这病能好才怪。
发现了病因,林染收回了把脉的手,对管成珍说道,“应夫人,不知道那些大夫开的药方可还在?”
“在的,林大夫是要看吗?”管成珍点了点头,正要吩咐管嬷嬷进来拿药方给林染看时,应如兰突然冷笑了一声,道,“你自己不是大夫吗?怎么还要看别人的药方,你不会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吧?”
应如兰忍了大半天,好不容易得到了个机会,再也忍不住的直接刺了林染几句,想要让林染没脸,更想要让母亲看清林染的身份。
在她看来林染的年纪这么小,怎么可能会看病,估计是哄人的比较多。甚至,她越发的肯定林染是个狐狸精,不仅能哄住男人,还能哄住的女人。
不然司马云深怎么会喜欢她?叶夫人又怎么会推荐她?
管成珍听到女儿的话,顿时变了脸色喝斥道,“如兰,你怎么跟大夫说话的。”
“娘,我说的是事实。如果她真是的一个有本事的大夫,为何不告诉娘得了什么病,又为何不自己开药方,反而要看别人的药方呢?”
管成珍原本觉得女儿这是无理取闹的,这会也犹豫了起来,看着林染问道,“林大夫,这?”
林染看了母女二人一眼,笑了笑说道,“应夫人,应小姐,实话告诉你们,这病我能治,而且也知道病因。更知道你们之前看过那么多的大人而你身上的疹子却一直没有消的原因。原本呢,我想看看别的大夫开了什么药方,是否对症下药了。既然你们觉得我是骗了,那就算了。我林某从来不勉强别人看病,也从来不给不信任我的病人看病。今天就当我没来过吧。”
林染说完,直接把药箱背在了身上准备离开。
她又不靠看病糊口,又何必委屈自己呢。就算她不看病,这一辈子也吃喝不愁。
叶夫人原本正在外面喝着茶,听到屋子里的争吵,正准备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刚进门就和林染撞上了。
她看着林染背着药箱准备离开,不由一惊,问道,“林大夫,你这是?”
“叶夫人,我正准备回去呢。有人觉得我是骗子,既然这样这病不看也罢。”
“不是,这?”叶夫人看了看林染,又看了看随后追出来的好友,问道,“成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成珍看着好友,一脸的歉意,说道,“还不是如兰那丫头,说话没个分寸惹林大夫不高兴了。”
说完,她又对林染说道,“林大夫,对不住,我代小女向你道歉。”
“算了,你的道歉我受不起。我既然已经说过了这病不看,就不会再出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应如兰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听了这话直接嘲讽道,“你一个大夫,有什么可傲的。不看就不看,这京城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夫。”
“大夫是不少,可能看给你母亲的病的不会超过五个数。如果你们运气好,不说定能碰上,如果运气不好,就这么受着吧。”
7017k说完,林染不再废话,喊了一声,“白芍,紫芍,我们走吧。”
白芍和紫芍冷冷的看了应如兰一眼,说了一句,“好一个应家,我们记住了。”
“记住就记住,我还怕你们不成?”应如兰压根就没有把林染主仆三人放在心上,看到母亲还试图挽留,直接拉住她说道,“娘,你别求他们,我们又不是请不起大夫。一个黄毛丫头而已,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如兰啊如兰,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叶夫人没想到自己好心竟然办了坏了,应如兰不仅不相信她,竟然还把她好不容易请来的林染给羞辱了。
不说林染的医术那是真的好。只说林染的身份,不管是叶家,还是应家都是得罪不起的。
是,应家是和先太子有些关系,坊间也有传言,先太子的儿子可能会继位。可这不是还没继位吗?
这应如兰倒好,借着自己和那位公子的表亲关系,竟然看不起林染。她也不想想,林染是什么身份。就算那位公子真的能继位,也不能拿林染怎么样。
“玉佳,对不住,是我不会教孩子,让这丫头说话没个分寸。”管成珍又在替女儿说情和描补,叶夫人看着好友,顿觉心累。
也难怪林大夫会直接走人了,女儿不懂事,当母亲的也不懂事。现在这压根就不是会不会教孩子的问题,不是她替女儿道歉就能解决的事情。
好这么一整,想不让别人误会都难。
“成珍,我们是朋友,我才帮你请了林大夫过来。之前,我都说过了,别看林大夫年纪小,她的医术很好。我还以为你信了我的话,却不想……”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带林大夫过来了。”
“叶姨,不就是一个大夫吗?姓林的就算再有本事,难不成还能强得过那些老大夫?”
“如兰,就算是大夫,也是各有所长。林大夫本身就是一个姑娘,她擅长给女子看病。只要是女子身上的病症,她就没有看不好的。”
“她真的那么厉害?”管成珍有些不信。
看到她这样,叶夫人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她还要去给林染道歉,也不想在应家多呆,随后也告辞了。
不过,临走之前,她还是把林染的身份透露给了好友。
“什么?她是郡主?”管成珍一脸的吃惊。心中后悔不已。早知道林染是郡主的身份,她说话就客气一点。
不过,她有些埋怨叶夫人,直接说道,“玉佳,你怎么没早说呢。如果你早点告诉我她的身份,我也不至于让如兰把人给气走啊。”
叶夫人吃惊的看着自己曾经的好友,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好心没好报不说,还落了埋怨。
应如兰听了叶夫人的话,却是一脸的怀疑,说道,“叶姨,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堂堂郡主,怎么可能会去当大夫?”
“随便你们怎么想吧。”叶夫人已经不想说话了,带着丫环直接离开了。
看到叶夫人生气的离开,应如兰转头对管成珍说道,“娘,你别信叶姨的话。从古至今,我都没有听说过哪个郡主会去当大夫的。”
7017k“这万一是真的呢?我们得罪了她,还有好果子吃吗?”管成珍一脸的不安,这可不比边城,没有人敢惹他们。
这可是京城,到处都是权贵的地方。如果好友说的是真的,那就麻烦了。
“娘,你怕什么,不是还有表哥吗?”应如兰不以为意。在她看来,虽然司马云深对林染有好感,可他们毕竟还没有成。
自家却不一样,他们可是司马云深实打实的亲戚。不说,他以后会登顶,就算没成他也是皇亲国戚。
“对,还有你表哥。”管成珍听到女儿的话也放松了下来。他们也是有后台的人,怕什么的。就算林染是郡主又怎么样,难不成还比皇子更尊贵?
林染离开了应家后,直接往药堂而去。想到今天应家母女的表现,林染默默的给司马云深点了一支蜡烛。有这样的亲戚,司马云深以后的麻烦不少。
人蠢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自知之明。
马车走了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叶夫人就追了上来,看到林染一脸歉意的说道,“林大夫,对不住,今天让你受委屈了,我代他们向你道歉。”
“叶夫人,你言重了,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她们不相信我的医术,也在情理之中,我确实年轻。”
“林大夫,你可别这么说。你的医术好是有口皆碑,不说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你的大名。我听说前段时间,还有别的地方的人前来找你看病。可惜那个时候你不在。”
这件事林染倒是没有听说过,师父也没有对她说。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大病,不然师父肯定会提一嘴的。
叶夫人再三向林染表示了歉意,确定林染没有生她的气后,这才道别离开。
回到药堂,林染看到师父忙不过来,立马上前帮忙。这一忙就是一个上午,直到吃午饭二人才停了下来。
直到这时,吴大夫才有机会问林染出诊的事情。
“没看,怎么回事?”吴真一脸吃惊的看着林染,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出诊这一趟,竟然没看上病。
“人家怀疑我的医术。”林染淡淡的回了一句,一点都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她自己的医术怎么样自己清楚,所以对于别人的怀疑,也早就练就一颗平常心。
反正不找她看病,损失的又不是她。
听了这话,吴真很是生气。不过看到林染并不在意,也没有多说什么。吃过饭,师徒俩各自去休息。
不想这时,却有人找到了医馆,悄悄的问林子玉,“小哥,听说你这里有一位女大夫制毒比较厉害,能否给我引见一下?”
林子玉淡淡的扫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个男人好像是大皇子舅家的管事。不过,这位管事据说犯了错,在两年前被赶了出去。
现在这个男人问自己要毒药,这是想要做什么?
林子玉的脑子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林染会制毒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很显然,这个男人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了消息,特意找过来的。
可问题是,他要这毒药何用?
7017k第391章买药,提醒
给自己报仇用,又或者是帮别人买的?
“这个我得先问问她。”
“那是自然,麻烦小哥帮我问问,过两天我来听回话。”
“行!”林子玉点了点头,目送着对方离开。等到那人一走,林子玉就回了后面的家里,看到林染还没有休息,立马把刚刚的事情向她禀报。
“有人找毒药?”林染微微眯起了眼睛。她和林子玉想的是一样的,那就是对方要毒药做什么?而且还如此的大张旗鼓。
“对!我认得对方,和大皇子有点关系。”
“既然如此,那改天他来了后,你问问他需要什么样的毒药。”林染手中毒药有不少,卖给对方一份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她还打算让人盯着对方,看看那人把毒药用在什么地方。
林染在药堂呆天下午才回去,临走之前,司马云深又来了。他看到林染的第一句话就是,“阿染,你没事吧?”
“没事啊,你怎么会这么问?”林染一脸不解的看着司马云深,不明白他为何会觉得自己有事。
司马云深看着林染,解释了一句,“阿染,我知道你今天去应家了。”
“哦,你说那个呀,没事。”林染笑了起来,说道,“她们只是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也不用替他们道歉。”
“阿染,我不会替她道歉的,我只担心你有没有事。以后,他们再敢找你的麻烦,你直接教训他们就行,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
“真的?”林染有些意外的看着司马云深。那可是他的外家,他真的能放弃他们?
“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成?”
“行,你的话我记住了。对了,今天有人想买毒药,你自己注意一点。我担心他们会用在你的身上。”
“阿染,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如果那人再来,你把毒药卖给他就是了,剩下的事情我会解决。”
林染深深的看了司马云深一眼,点了点头。既然他这么说了,那他肯定知道对方买毒药的原因。
司马云深送了林染一路,目送她进了王府才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在王府对面的巷子里,一辆青色的马车静静的停着。应如兰坐在马车里,气得脸都红了。
上午林染离开后,她就直接去找司马云深了,想对他说他喜欢的姑娘也不怎么样。想告诉他,对方只是一个大夫配不上他。
却不想她根本就没有进去大长公主府,没有看到司马云深。直到她以父亲的名义,请他过府才见到人。
见到司马云深后,她把那些人都说了不说,还极尽可能的贬低林染。
可谁知道,司马云深听了她的话后,直接气乎乎的就走了。看到他离开,她多了一个心眼,特意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果然,她一点都没有猜错,他真的去找林染了,还把人送回了家。
应如兰光顾着生气,压根就没有发现林染进的是景王府。所以,她回家后,直接对父母说道,“爹爹,娘亲,你们帮我教训教训那个大夫,她太不要脸了,竟然跟我抢表哥。”
(本章完)应家的父母一向宠女儿,再加上他们都觉得女儿是未来的皇后,所以听了她的话后,直接说道,“女儿,你放心,爹爹一定帮我好好的教训她。”
林染并不知道应如兰的恨意,也不知道应家的人打算。晚上回到家后,她进了空间,又动手做了一些药丸。
上次在湖州她的那些药丸卖得不错,赚了不少的钱。现在,她打算在京城也卖卖看,如果能卖出去,药堂又多了一个进项。
林染这一忙,就忙到了午夜时分。她从空间出来,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在林染进入梦乡的时候,成王府却并不平静。几个盗贼来到了成王府,潜进了王府的书房,把书房翻了个乱七八糟。
不用猜也知道,这几个盗贼是在找东西。可惜的是,他们并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
为此,盗贼们很不甘心,又潜进了成王爷的房间,正准备把睡觉的成王府弄醒逼问那东西的下落时,被守夜的奴才给发现了。
“有贼啊!”
奴才一声尖叫,把王府里的人都给惊醒了。成王爷睁开了眼,就看到那盗贼手上拿着刀朝着示警的奴才身上砍去。
“住手!”成王爷大喝了一声,盗贼惊了一下,手上的刀往旁边一偏,直接砍在了奴才的手上。
一声惨叫从奴才的口中发出,成王爷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大声的喊道,“来人,来人,抓贼人!”
成王爷一喊,王府的护卫立马朝着这边涌了过来。
盗贼一看,也不敢再呆下去,转身就跑。
护卫追了过来,朝着其中的盗贼一抓,人没抓到却把对方身上的令牌给抓了下来。
等到盗贼离开,成王爷看着护卫递给自己的令牌,脸色有些难看。
这令牌竟然是大内的。
想到最近几天早朝的争吵,想到皇帝一直在找借口迟迟不能退位,成王爷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的。
如果再拖下去,他的老命都要没有了。
为此,第二天早朝,原本他不该上朝的,却站在了朝堂之上。
看到成王爷,皇帝有些心虚,心中暗骂自己的手下是个废物,竟然连一个老头子都对付不了。
不过,表面上他却装着一副什么事都不懂的样子,笑着问道,“成王叔,你今天怎么上朝来了。”
“微臣今天来上朝,是有事想问问皇上。”
“不知道成王叔要问何事?”皇帝的心中不安,脸上却是一点都不显,笑眯眯的问道。
“敢问皇上,是不是对老臣有什么不满?”
此话一出,满朝的文武大臣都一起看着成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有人觉得他胆大,也有人觉得为他捏一把汗。
当今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就算这会他忍下了成王对他的不敬,改天或者背后也会找补回来。
“成王叔何出此言?”皇帝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问道,“是不是朕哪里做得不好,让成王叔误会了?”
“好一个误会啊?”成王冷笑了起来,从衣袖里拿出了昨晚那些盗贼遗失的令牌,质问道,“老臣倒想问问,皇帝大晚上的派人到老臣的府中意欲何为?”
7017k第393章跪求,气晕
“是想灭老臣的口呢,还是想栽赃老臣?”
看到成王手上的令牌,众臣一脸的吃惊。再一听他说的话,一个个都把目光转向了皇帝。
大内侍卫的令牌,只有大内侍卫才会有。而大内侍卫是直接听命于皇帝本人,也就是说成王府昨天晚上遭遇的事情完全是受皇帝指使。
再联想到成王爷手上那封胡太傅的亲笔书信,众臣看皇帝的目光又再次变了。
如果说以前他们对那封信的内容还半信半疑,那么此刻十分就信了八分。也就是说,皇帝很可能真的是胡太傅和太后苟且后生下的孩子。
不然,他又为何要大晚上的派人去成王府呢,这明显就是心虚嘛。
“成王叔,您这说话就让朕伤心了。您是皇室的大族长,朕又没有疯怎么可能会杀您呢?”
“皇上,既然你这么说,那老臣敢问皇上,昨晚那些内卫到臣府中做什么,为何又要拿刀向着老臣?”
成王爷的质问让皇帝说不出话来。他总不能告诉众臣,他只是想拿成王爷手中那封胡太傅造谣他身世的亲笔信吧?
然而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就算皇帝不说,众臣也多少猜到了。毕竟,能当上大臣的人,谁也不傻。
看着皇帝不说话,成王直接朝着地上一跪,说道,“皇上,臣昨天梦见先皇了,先皇质问臣为何还不让云深那孩子继位,云深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及冠,早该继位了。”
“皇上,成王爷言之有理,早该将皇位归还于云深殿下。”
“皇上,臣附议!”
“臣附议!”
“……”
转眼的功夫,整个朝堂上一大半的人都同意让皇帝把皇位还给司马云深。
看着大殿中跪着的黑压压的一群人,皇帝气得要死,血压蹭蹭的往上飙。紧接着,他眼前一黑,直接昏晕了过去。
王忠一看皇帝竟然被气晕了,顿时就吓坏了,大声的喊道,“皇上晕过去了。”
此话一出,原本正低着头跪在地上的众臣迅速的抬起了头来,心中有些不安。他们想让皇帝退位不假,可却也不想把他逼得太狠。虽说有尚方宝剑在,可狗急了还跳墙呢。
一旦把皇帝惹急了,他不管不顾直接把他们这些大臣给杀了怎么办?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呢?
“快,传太医!”司马云深看着众臣还在发愣,立马出声提醒道。
“对,对,对,传太医。”
在大臣们喊出传太医的时候,王忠早就让人去找太医了。这会的他,正招呼着人把皇帝抬到偏殿去。
早朝的大殿旁边有一个偏殿,是专门供早朝的大臣休息的地方。这会,王忠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让人抬着皇帝就进了偏殿。
殿中的大臣看着皇帝被抬走,一个个面面相视,然后轻声议论了起来。
有人在反思他们是不是逼得太过了,也有人觉得皇帝可能是装的。成王爷和司马云深对视了一眼,转身进了偏殿。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太医来到了偏殿,给皇帝一检查,顿时就了脸色。
王忠看到太医的脸色不对,心中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拢上心头,他定了定神,问道,“张太医,皇上怎么了?”
(本章完)第394章中毒,栽赃
“回王公公的话,皇上中毒了。”张太医的脸色很凝重,他能看出皇帝中了毒,却没有把握解毒。
不仅仅是他,就是整个太医院也没有几个擅长解毒的。为此,他很担心皇帝就此一晕不醒,除非找到下毒之人。
“什么,皇上中毒了?”王忠惊得脸色都白了。他一直守在皇帝的身边,不管是皇上吃的东西,还是穿的用的,他都会再三检查。
现在,张太医却说皇帝中毒了,那是表示他的工作失职,有没有检查到的地方。
“对!”
“那你是否能解?”
张太医摇了摇头,说道,“我并不擅长解毒,还得请王公公让人再去一趟太医院,赵李两位太医请来,他们在这方面比我擅长。”
“来人,去请赵太医和李太医。”王忠吩咐人去请太医后,又问张太医道,“张太医,如果解不了毒会怎么样?”
“如果解不了毒,皇上可能会一直这样晕睡不醒,直到毒发身亡。”
毒发身亡几个字,让王忠的再次变了脸色。对于太医们的解毒能力,他深表怀疑。所以他得尽快的查出谁给皇上下毒才行。
只有找到了下毒的人,才能知道解药是什么,才能救皇上。
为此,他一边让人通知后妃前来照顾皇帝,一边派人手去查皇帝是如何中毒的。
至于朝中的大臣们,暂时也留了下来。因为眼下谁都有嫌疑,尤其是那些逼皇上退位的大臣们。
对于自己不能出宫的事情,大臣们有些担心,生怕被牵连。
司马云深对于皇帝中毒的事情,是一点意外都没有。他早就派人盯着宫中的一举一动了,在有人下毒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不过,他也没有阻止。
王忠的速度很快,不到一个时辰就出了下毒之人。谁也没有想到,下毒的竟然会张贵妃宫中的太监。
张贵妃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就是当今的大皇子,今年正好十五岁。女儿则是最小的公主,安宁公主。
前几天,皇帝去了一趟张贵妃的宫中看小公主,还抱了小公主一会。而那毒就是下在小公主的衣服上的,万幸的小公主没有事。
王忠给下毒的太监用了酷刑,他承受不住很快就招了。
这一招倒是让王忠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现在最想要皇位的是先太子一脉,他们一直想让皇帝退位,从而让司马云深上位。
只是,因为皇帝迟迟不愿,他们给皇帝下毒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王忠对于太监招供的话深信不疑。
他带着人证和特证,来到了司马云深的跟前,说道,“云深殿下,给皇上下毒之人已经招供,说是您指使的。”
王忠是当着众臣的面这么说的,大家听了这话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司马云深的身上,有怀疑,有叹息,有了然等等。
面对着众臣的目光,司马云深不慌不忙,对王忠说道,“王公公,如果本殿说从来没有指使人做这样的事情,你信吗?”
“殿下,现在不是老奴信不信的问题,而是你得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毕竟,凶手现在指认的指使之人是你,不是吗?”
(本章完)司马云深听了王忠这话并没有生气,而笑了起来,说道,“巧了,本殿倒还真的有证据证明事情并非是本殿做的。”
“是吗?那不知道云深殿下所谓的证据是什么?”王忠压根就不相信司马云深的话,以为他在这里虚张声势。毕竟这个时候想皇帝命的人,只有司马云深。
皇位之争向来都是你死我活的。
陛下迟迟不能退位,司马云深没有耐心等下去,想要毒死他也不是不可能的。
“稍等片刻,我让人把证人带来。”司马云深并不在意王忠的态度,一朝天子一朝臣。王忠是皇帝的心腹,以后也不可能会倒戈他这边,他从来没有想过拉拢对方。
倒是王忠,听了司马云深的话怔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司马云深还真的有证据。看来是自己小看他了。
也是,再怎么说也是先太子的儿子,就算他真的在边城长大,可不能是个傻白甜。不然,大长公主也不会那么上心。
“行,既然殿下这么说了,那老奴就等片刻。正好诸位大臣也在,到时候也能做个见证,免得说老奴冤枉了你。”
司马云深笑了笑,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好在,等的时间也不长,司马云深的人就把那证人给带到了。
他的证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去过药堂想找林染买毒药的那位管事。在他把毒药交给大皇子的人后,就被司马云深的人给控制了起来。
王忠不认识那位管事,以为司马云深是随便找了一个人来糊弄大家的。为此,直接说道,“云深殿下,你所说的证据不会就是这个人吧?”
“没错,就是他。”
“殿下,那你说说,这个人是谁,他为何又要指使小?子下毒。”
“王公公,我想用不着我来告诉你,在场的诸位大臣之中,应该有不少的人认识他的。”
司马云深的话刚说完,有和张家熟悉的官员,立马就认出了来人是谁,说道,“这不是承恩侯家的管事的吗?怎么会在这里?”
王忠一听承恩侯三个字,立马吃惊的看着管事的,问道,“这是承恩侯府的人?”
“是啊,王公公应该不认识吧?这位名叫张顺,曾经是承恩侯府的管事。两年前,因为犯事所以被赶出了承恩侯府。”
“原来是这样。那不知道殿下把他找出来,是想说明什么。你不会是想说,陛下中毒和承恩侯有关吧?”
“王公公,你说呢?”
“这怎么可能?”王忠压根就不相信。皇上宠爱张贵妃,喜欢大皇子,对承恩侯也器重,张家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王公公,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呢。本殿可不止他这一个证人。”司马云深说完,轻轻的拍了拍掌,又有两个人被带了进来,一个是张贵妃宫中的宫女,一个则是大皇子身边伺候的太监。
这两个人一出现,王公公这才正视了起来,正准备把这些人带下去审问之时,大皇子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司马哲看着司马云深,脸色很是难看,“堂兄,你凭什么把我的人带走?”
7017k“就算你要拿我的人,是不是也该先和我说一声?”
司马哲怎么也没有想到司马云深竟然如此的厉害,第一时间就把涉案之人给带走了。亏他之前还洋洋得意,以为自己这件事做得不错,能一箭双雕。
“凭什么?”司马云深冷笑了一声,目光如刀般锋利。他看着司马哲,问道,“阿哲,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
“我,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司马哲揣着明白装糊涂,心虚得不敢看司马云深。
在场的诸位大臣都是老狐狸,看到大皇子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王忠显然也看出了问题,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心想,这事不会是大皇子做的吧?
比起张贵妃的手段,大皇子可是嫩得很。如果事情真的是他做的,也不怪乎司马云深能抓住把柄。
“阿哲不要把别人当傻子,我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原本呢,我是不想管这事的,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罪名栽脏到我的头上。”
“堂兄,你可不能信可开河,凡事要讲究证据。父皇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对他下毒。倒是你,为了皇位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瞧瞧,你还是蠢啊。我都说了不要把人当傻子,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是不会乱开口的。既然你说自己是无辜的,那就让大家听听你身边的人怎么说吧。”
“说吧,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司马云深看着那太监,淡淡的说道。
太监听了这话,不知道为什么浑身一抖。正想着反水,却突然感觉身上有股异样。想到之前毒发的痛苦,想到外面的亲人,他最后咬咬牙心一横,就把知道的东西都交代了出来。
太监正说着,张贵妃从偏殿走了出来。看到自己的儿子脸色发白,心中叹了一口气,心道,皇儿还是太年轻了,这么轻易就暴露了自己。看来,还是要自己出马收拾烂摊子。
等到太监说完,张贵妃却突然开口了,说道,“云深,你刚刚也说了,太监的话不一定能信,万一他被人收买了呢?”
“贵妃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他被我收买了吗?”
“本宫可没有这么说。不过,张顺早就不是我承恩侯府的人了,他现在做的事情又和承恩侯府有什么关系?如果他被人收买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还有本宫倒是听说,他手上的毒药可是从林氏药堂拿的。据说你和堂药的吴大夫是朋友,这倒是巧了。”
大臣们原本听了司马云深的话,再加上大皇子的表现,都在怀疑他。可现在听了张贵妃的话,又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
不说,张顺已经不是承恩侯府的人了,只是他拿毒药的地方可就有些巧妙了。好好的,他为什么要去林氏药堂买毒药?
这毒药真的是他买的,还是别人给的?
牵扯到女儿,林景忠自然要站出来。只见他冷冷的看了张贵妃一眼,说道,“张贵妃,林氏药堂是小女的产业。照你的意思,皇上中毒那是本王主指的了?”
7017k“瞧景王说的,本宫可没有那么说。”张贵妃脸上拢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心中却恼火的很,她没有想到林景忠会站出来。
不过也是,据说她那个女儿的医术不错。以前吧,她还有些不相信,可皇帝中毒倒是让她对景王府这位从外面找回来的女儿刮目相看了。
刚刚两位擅解毒的太医已经看过了,他们一时之间也制不出解药。所以现在只能先用大众的解毒的方子试一试,如果能解了毒最好,如果解不了能让皇帝醒过来也是好的。
“是吗?本王还以为贵妃娘娘在怀疑本王呢?”
“没有的事的。整个大周谁不知道你景王府从来不站队,从来只忠于皇上,本宫又怎么可能会那么想呢?”
“没有最好。”林景忠淡淡的扫了张贵妃一眼,收回了目光。
司马云深看到林景忠不说话了,这才开口说道,“贵妃娘娘,您为了维护大皇子可真是煞费苦心,只不过事实胜于雄辩。所以我建议,还是把这事交由大理寺。”
众臣看着司马云深坦坦荡荡的样子,对他的怀疑又去了几分。
可大皇子一听到司马云深说要把那些人交给大理寺,顿时就慌了,尖声叫道,“不行,不能送大理寺。”
此话一出,就相当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大家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大皇子。
听了儿子的话,张贵妃的脸直接黑了。她没有想到儿子如此的不撑劲,难不成是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以他现在这样的心机和诚府,还怎么做大事登大位?
“看来大皇子是承认自己毒杀皇上了。”司马云深直接给大皇子按上了罪名,满脸的嘲讽。
他也没有想到这位大皇子这么蠢,他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呢。
“你胡说,我哪里承认了。我只是不想让身边的人去大理寺受苦而已,我这是主仆情深。”
“好一个主仆情深啊。既然这样,那他们肯定是忠于你的。所以,刚刚贵妃娘娘说的那些话压根就不成立。”
张贵妃看着儿子简直要气死了,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倒是想和刚刚一样胡搅蛮缠,可大臣们未必会再买她的账了。
为此,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忠把儿子身边的人带走去审讯。
不得不说,王忠的审讯还是有一套的,那几个人很快就招供了。只是当王忠问起解药的时候,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拿得出来。
没有解药,皇上身上的毒就不能解。可这事涉及到皇子,王忠只是一个奴才,也不好给他定罪,只能先暂时把人关起来。
两位太医开的解药很快就煎了出来,皇帝喝了一些。喝过药之后,皇帝倒是醒了,不过却是无法起身了。
当皇帝得知自己中了毒,而且下毒的是自己的儿子时,气得火冒三丈,又差点晕了过去。
最后还是太医给他扎了针,这才没晕。不过,一听到自己身上的毒还没有全部解掉,还有生命危险后,皇帝整个人都不好了。
想了又想,他想到自己曾经给大长公主下过毒,可她却仍旧活得好好的。皇帝猜测,大长公主身边肯定有一个擅解毒之人。
7017k于是,他趁着自己还清醒着,立马下旨,召大长公主觐见。
大长公主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要见自己,跟着传旨的太监就进了皇宫。进宫后,她才知道皇帝召见自己的原因是什么。
明白原因后,她脑子里立马就闪过了一个念头,对皇帝说道,“皇上,你想让我帮忙找人给你解毒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拿皇位来换。”
皇帝听了大长公主的话后,很是生气,质问道,“皇姐,为什么你的心中就只有先太子大哥,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兄弟吗?”
“兄弟?”大长公主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啊。当初为了继位对我多好啊,可当你坐稳了皇位之后,又对我做了什么,需在我来提醒你吗?”
此话一出,皇帝有一瞬间的心虚。当初,为了让自己的皇位安稳,为了除掉手握先帝遗诏的大长公主,他悄悄的让人给她下了毒。
可她现在不是没事吗?怎么还计较之前的事情呢?
如此想着,皇帝变得理直气壮了起来,说道,“皇姐,我那也是迫不得已。谁让你不愿意把遗诏交出来呢?我当皇帝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非要等那小子长大,非要让他继位?”
“那是父皇的旨意。”大长公主淡淡的看着皇帝,说道,“当初如果不是云深还是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这皇位又怎么轮得到你来坐。早知道会有后面的那些事情,当初我宁愿自己摄政。”
说起曾经的事情,大长公主就后悔得不行。如果当初是她摄政,然后在宫中养育司马云深长大,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
也是她不够果决,才让胡太傅他们钻了空子,从而把当今推上了那个位置。
“那又怎么样?父皇已经不在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时间一长谁还会记得当初的事情。可你倒好,时不时的提醒着朕坐在这个位置上名不正言不顺,只要那个小子回来,朕就得把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和权势让给他。如果换成是你,你乐意吗?”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乐意?”大长公主冷冷的反问了一句,然后说道,“我今天不是来听你说这些废话的。要权还是要命,二选一。你自己看着办吧?”
大长公主说完也没有在偏殿多呆,而是出去和那些还留在宫中的大臣说话了。
既然凶手已经锁定,这些大臣留在宫中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大长公主直接让大家回去了。
能回家谁不高兴?
为此,众臣向大长公主道了谢,然后飞快的出宫了。皇帝听说了之后,又发了一顿脾气,直到头又要晕了,这才停了下来。
大长公主提出了那样的要求,肯定是要给皇帝思考的时间,所以在大臣们离开之后,她也带着司马云深离开了。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大长公主对司马云深吩咐道,“你去找一下吴真,告诉他皇帝可能会请他进宫解毒。”
“是,我这就去告诉他。”司马云深点了点头,直接下了马车,骑着马往药堂而去。
7017k王府,林染得知父亲回来了,立马停下手中的事情去请安。
“阿染见过爹爹!”林染笑着向父亲见礼后,问道,“爹爹,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迟?”
“阿染想知道?”林景忠笑眯眯的看着女儿,说道,“爹爹之所以晚回来,是因为皇上中毒了。”
“皇上中毒了?”不知道为什么,林染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怀疑那毒和自己有关系。
果然,她猜得一点都不错。只听自家爹爹问道,“阿染,最近是不是有人去药堂,问你买毒药?”
“爹爹,你怎么知道?难不成和皇上中毒有关?”
“没错,皇上中的毒很可能是从你的手中流出去的。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你不要出门了,免得惹上麻烦。”
“爹爹,我知道了。”林染点了点头,没有告诉父亲那毒是司马云深让她卖的。
林氏药堂,吴真看到司马云深有些意外,笑着打趣道,“你怎么来了?阿染不在。”
司马云深听了这话,脸顿时一红,说道,“吴大夫,我又不是来找阿染的。”
“哦,原来不是找阿染的呀,那就是来找我的。说吧,找我什么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吴真什么都没有说,可司马云深却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心想,难不成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对阿染的心思?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甩开,然后正式道,“吴大夫,皇上中毒了,姑姑让我来提醒你一下,对方很可能会找上门来。”
“皇上中毒了?”吴真有些意外。对于皇帝,他的印象可不好。十几年前明明不是他的问题,可皇帝还是差点把他给杀了。
他这个人记仇,是绝对不会再去那个吃人的地方,给那差点杀了他的人解毒的。
他孑然一身,也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的。所以听了司马云深的话后,笑了笑,说道,“告诉大长公主,让她不必担心,我是不会进宫去给皇帝看病的。不过,我不去并不代表别人不去。”
“明白。”司马云深点了点头,知道吴真是什么意思。
太医暂时解不了皇帝的毒,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很可能会悬赏,广邀天下的大夫进京。
说不定还真有那有本事,又看中赏金的。
司马云深想的一点都不错,皇帝正在吩咐王忠准备发悬赏令的事情。不管是权,还是命,他都要。
大周那么大,他还就不信了,除了大长公主认识的那位大夫,就没有别人能解他身上的毒。
悬赏令一出,尤其是那高额的悬赏金让不少的大夫蠢蠢欲动。
这个消息也很快就传到了药王谷,让那几位对毒很有研究的长老很是心动。他们一起找到了谷主,说道,“谷主,我们也好久没有出谷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出去转转。”
谷主听了长老们的话,想到自己看好的苗子,决定去看看她最近长进了没有,于是点了点头,说道,“行,本谷主和你们一块去。”
“谷主,你也去?”长老们吃惊的看着谷主。曾经,谷主可是说过不再踏进京城的,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呢?
7017k“怎么,我不能去?”谷主淡淡的扫了几位长老一眼,说道,“你们不是时常说要给年轻人机会吗?我现在就给他们机会,不正好?”
“谷主,话是这么说。可我们全部走了,万一有事他们搞不定怎么办?”
“怎么办,凉伴呗。”谷主没好气的看着说话的五长老,说道,“你不是常说他们有能力,是我不给他们机会吗?怎么又担心他们搞不定了?“
“我?”五长老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他也知道谷主意已决,他们说什么都没有用。最后还是大长老开口了,说道,“既然谷主要去,那我留下来好了。这谷中总要有个坐镇的人,不然那群小子还得翻天了。”
“随便你。”谷主一脸的无所谓。反正谷中的这群小子,他一个看得上的都没有,还不如吴真收的那个小丫头呢。
药王谷的人出山很快就在江湖上传开了,林子风收到消息后,立马给林染送了信。
“哟,皇帝这悬赏魅力不挺大,竟然连药王谷的人都钓出来了,看来这京城有的热闹了。”
吴真第一时间就收到了自家师父的飞鸽传书,知道他老人家要来后,立马让小叶子收拾出一间屋子出来。
虽说师父他老人家未必会住在家里,但有备无患,先准备着也免得师父真的要住进来的时候手忙脚乱。
按排小叶子去收拾屋子后,他又给林染传了信,告诉了她谷主要来的事情。
林染得知谷主要来,不由想到了上次见面他说的话。不过,她现在的想法仍旧没有改变。她比较喜欢自己一手一脚的开创自己的基业,而不是继承谁的财产。
这半年多来,她手上的人已经有好几百了,除了一些还在学习的,其他的都已经按排到了适合的岗位。
不过想到父亲让自己最近少出门,这事少不得要禀报他一声。
林景忠听了女儿的话后,有些吃惊,怎么也没有想到吴真竟然是药王谷谷主的徒弟。
也难怪,他的医术那么好,原来是师门厉害。
不管怎么说,药王谷的谷主也是女儿的长辈,林景忠自然也不会阻止她去见人。
药王谷一行人来的很快,几天后就到了。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有不少的大夫进出皇宫,无一不是充满信心而去,失落而回。
他们虽说早就料到这毒肯定不好解,不然皇帝也不会出悬赏令。可却没有想到会这么的难,他们压根就配不出解药。
那些试药的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皇帝看到这种情况,简直吓坏了。别说赏金了,没杀了这些人都是好的。
药王谷的人到的时候,皇帝再次发起了脾气。正气得不行之时,张贵妃来了,对他邀功道,“皇上,我哥哥传信来了,说有江湖上的药王有人出山了,不日将到京城,他已经前去和他们接触了。如果没有意外,应该能把人请来。”
“真的?”皇帝又惊又喜,又有些不敢相信。
自古以为,朝堂和江湖井水不犯河水,现药王谷的人却因他的悬赏而出山,这说明什么?“臣妾还能骗陛下不成?”张贵妃笑了笑,说道,“陛下放心,臣妾一定让父亲和哥哥想办法把药王谷的人请来。”
皇帝很高兴,直接许诺道,“那你让他们快点。如果真的能把人请来,朕重重有赏。”
“陛下放心!”
宫中发生的事情,司马云深很快就知道了。为了不让张贵妃如愿,他觉得有必要阻挡一下药王谷的人。
当然了,他也知道自己未必会成功。毕竟,药王谷的可不是一般的江湖门派,不说它自身的能量,只说它在江湖上的地位,想要阻止并不容易。
看来,他得做两手准备。
之前,司马云深没有想到药王谷会派人出山,而且来得如此之快。原本,他还想着,凭着林染的能力,她制出来的毒药,除了她自己应该没有人能解。
但,这药王谷名声在外,他有些担心。
司马云深的阻止没什么效果,药王谷的人很快就到了京城,吴真带着林染亲自去见了药王谷的谷主。
几位长老还是第一次见到林染,不由问道,“吴真,这小姑娘是?”
“回二老长的话,这是林染,我收的徒弟。”
“你什么时候收徒弟了,我们怎么不知道?”几个长老对视了一眼,然后看着谷主,问道,“谷主,吴真收徒弟的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谷主点了点头,朝着林染招了招手,说道,“丫头,过来!”
“师祖!”林染喊了谷主一声,这走到了他的跟前,笑着说道,“师祖,你们难得来一趟京城,可要多住一段时间。”
“放心吧,我们这次不急着回去。不过,我可不是白住的,到时候你可得把皮给绷紧了。”
“师祖,放心吧,我懂。”林染笑了笑,没有多大的压力。她知道谷主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他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会经常考问她医术上的问题罢了。
不是林染自信,而是她也确实有和别人交流的想法。之前,她也会和自己的师父交流,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师父肚子的那些存货已经被她掏得差不多了。
她正想着是不是搞一个斗医大会,不想师祖就来了。不仅师祖来了,还带来了几位长老。看得出来,这些长老都是有本事的,她正好讨教讨教。
听了林染的话后,谷主笑了起来,说道,“果然还是丫头比较讨人喜欢,不像谷中的那些小子,一个个胆子小的像老鼠一般。”
几位长老听到谷主这样评价谷中的后辈,很是无语。虽然他们也觉得林染挺可爱的,可也没有必要为了抬高林染而贬低谷中的那些青年才俊吧?
“师祖,你们一路车马劳顿,想必早就累了,不如先休息休息,有什么事等休息好了再说。”
“行,我们先歇几天,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时间。”
打发走了林染和吴真,谷主对几位长老说道,“你们要做什么,我也不干涉,只有一点,那就是不能坠了我药王谷的名声。”
“谷主放心吧,我们又不是三样小孩,怎么可能会坠了药王谷的名声。”
“行吧,去歇着吧。”谷主摆了摆的,示意几位长老去休息。等到长老们一离开,谷主却并没有休息,而是随后出了客栈,往林氏药堂而去。
他得去看看林染开的这个药堂生意怎么样,看看有多少病人去她那里看病。
谷主不知道的是,他刚离开客栈,承恩侯府的人就找上了门来了。身为大皇子的母族,承恩侯府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药王谷的人一到京城,承恩侯府就收到了消息。承恩侯张正松亲自去客栈请人。
到了客栈后,承恩侯一打听得知药王谷的人在歇息,倒也没有去打拢,而是在大堂里等着。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不得不说,为了把大皇帝子给救出来,承恩侯还是很尽心心力的。
自从皇帝醒过来,知道自己会中毒跟大皇子有有关系后,就直接把人给下了大牢。
这几天,大皇子在牢里可不好过。哪怕他住的是单间,张贵妃和承恩侯又多方打点,大皇子仍旧很崩溃。尤其是晚上睡着的时候,有老鼠在他的身上爬来爬去,更是让他差点就疯了。
二长老刚起来,就听到侍从禀报说承恩侯来了。
他正愁要怎么搭线进宫呢,这承恩侯就来了。还真是瞌睡来了有枕头啊,这下他们进宫有望了。
“把他请上来。”二长老吩咐了一声,然后坐在房间里等着。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侍从带着承恩侯来了,并介绍道,“这是我们谷中的二长老。”
看到二长老,承恩侯很客气,朝着他拱了拱手,说道,“在下承恩侯见过二长老。”
二长老看到承恩侯如此的尊敬自己,很是高兴,笑着说道,“侯爷请坐!”
等到承恩侯坐下后,他又让人上了茶,这才明知故问道,“不知道侯爷找老夫何事?”
“二长老,是这样的,皇上前几天中了毒,一直无人能解。听说药王谷的人医术高超,本侯特意前来请二长老进宫帮皇上解毒。”
“好说,好说!”二长老笑了起来,说道,“侯爷,你也知道我们药王谷的规矩,所以老夫想问问侯爷,你都准备好了吗?”
承恩侯愣了一下才回过了神来,然后从袖兜里拿出了几张银票,放在了桌上,说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只要二长老解了皇上的身上的毒,更有大礼相送。”
二长老看了一眼银票上的面额,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知老夫何时可以进宫给皇上解毒?”
“随时都可以。”
“既然这样,那一会吃过饭,我们就走吧。”
“好,我这就去按排。”
在二长老见承恩侯的时候,谷主已经在药堂外面站了好长时间了。看着药堂的生意不错,尤其是找林染看病的人特别多,他伸手摸了摸胡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一直在外面站着被附近的乞丐看在了跟中。乞丐悄悄的收起碗去报信去了。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林染就收到了消息,说在药堂的外面有一个不怀好意的坏人一直在盯着药堂。
正好把排队的病人都看完了,林染就决定去看看。
不多一会儿功夫,她就看到了乞丐所说的那个人,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师祖,怎么是您啊。”林染看着不知道站了多久的谷主,说道,“您既然来了,怎么也不进去,还站在这外面,不怕太阳晒啊。”
“你怎么出来了?”谷主看到林染也有些意外。他原本还打算着,再看看就离开。却不想林染竟然找了过来。
“您都在这里站那么长时间了,我能不来吗?您在这里站了这么长的时间,想必也累了,我带你回家吧。正好,师父早就给您按排好了房间,您可以休息休息。”
“你师父给我按排了房间,真的假的?”谷主有些不相信林染的话。自己的徒弟什么德行,他清楚的很。
明知道药王谷在京城有产业,吴真又怎么可能给他安排房间。
“我说了,您又不信,那就去看看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行吧,正好我也累了,那就去看看。”
吴真看到林染把自家师父带来了,很是吃惊,问道,“阿染,你不是去看看谁盯着药堂吗?怎么把你师祖给带来了?”
“一直盯着药堂的人就是师祖。”
听了林染的话,吴真一脸不解的看着谷主,问道,“师父,你这是?”
“我过来看看不行啊?”谷主不悦的瞪了吴真一眼,问道,“丫头说你给我准备了房间,真的假的?”
“师父,你觉得阿染会骗你吗?既然不信,那我亲自带你去看看。”
说完,吴真又转头对柜台里整理药材的子玉说道,“子玉,一会如果有病人,让他歇等一会,就说我去去就来。”
“好的。”林子玉点了点头,目送着林染几人进了角门。
到了隔壁的家里,吴真直接把谷主带去了早就准备好的房间。谷主看到屋子里的摆设,这才相信这房间是吴真准备的。因为他的喜好,只有吴真知道。
看到这个房间,谷主的心里很是高兴,伸手拍了拍吴真的肩膀,说道,“阿真啊,你终于长进了。”
吴真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家师父,早就知道他不会说什么好话。不过看着他老人脸色疲惫,倒也没有计较,直接说道,“师父,你应该还没有休息吧,就在这里歇着吧,一会吃饭的时候我们叫您。”
“行,那我就先歇着了。吃饭的时候也不用叫我了,等我饿了自然就醒了。”
“行,听你的。”
谷主也确实是累了,打发走了吴真和林染后,直接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司马云深得知承恩侯已经带着药王谷的人进宫后,有些不放心,立马吩咐手下的人道,“云七,去看看林姑娘在不在药堂,我和事找她商量。”
云七很快就打听到了林染的消息,对他说道,“爷,林姑娘这会正在药堂,您现在去见她吗?”
司马云深没有说话,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到了药堂,却没有看到见林染,司马云深满脸失望,问林子玉道,“林掌柜,林姑娘在吗?”
“小姐在隔壁,需要我去叫她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司马云深一边拒绝林子玉去叫人,自己则朝着角门走去。林染看到司马云深,有些意外,问道,“云深,你来找我何事?”“阿染,药王谷的人进宫给皇上解毒了。”
“你说什么,药王谷的人进宫了?”林染有些震惊。她只知道药王谷有人会来,却没有想到他们是冲着给皇帝解毒来的。
如果给皇帝解毒的是别人,她还有些信心。可现在却是药王谷的人,而且还是谷主和长老。
现在,谷主在她这里休息,那么进宫的就是几位长老中的一位了。
想到这里,她让司马云深稍等一下,然后去找师父去了。
吴真正在整理房间,看到林染前来,笑着问道,“阿染,有事吗?”
“师父,你知道师祖和几位长老是来做什么的吗?”
“不知道啊,怎么了?”
看到师父也不知道,林染的心里好受了一些,然后问道,“几位长老当中谁比较擅长制毒和解毒?”
“二长老啊,怎么了?”吴真一脸的不解,不知道林染为何会问这个。
“师父,云深说药王谷的人进宫给皇帝解毒去了。”
“去就去呗,怎么……”
吴真的话说到一半,立马就反应了过来,问道,“阿染,你是担心二长老会解掉皇帝身上的毒?”
“是啊。师父,您也知道好毒是我制的,万一二长老真的把皇帝身上的毒给解了,那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吴真皱着眉头,正要说话。一道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丫头,你刚刚说什么,皇帝身上中的毒出自你的手?”
林染和吴真转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谷主已经来到了,他们却没有发现。这会,他正站在房间的门口,脸色复杂的看着二人。
“是!”林染点了点头,看着谷主说道,“对不起啊,师祖,我不知道你们是来给皇帝解毒的,不然就告诉你们了。”
“丫头,这不怪你。是我们没有搞清楚状况,不然就不会急着出山了。”
“那现在怎么办?”
“先看看吧。”
林染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想到司马云深还在院子里等着,她和两位长辈告了一声罪,去找司马云深去了。
看到林染回来,司马云深笑了笑,也没有问她去干吗了。
倒是林染,有些歉意,对司马云深说道,“云深,你的事情可能要重新安排了。药王谷名声在外,说不定真的能解了我制的毒。”
“阿染,你别自责。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司马云深倒没有生气,反而安慰起林染来。
他早就知道事情不可以随随便便成功,这一次也是巧了,借着大皇子的手让皇帝中了毒。
现在既然药王谷的人都出山来给皇帝解毒,他只能做别的安排了。好在,他习惯未雨绸缪,早就做好了备用方案。
一旦皇帝的毒解了,他就立马启动亲的方案。总之,既然亮出了爪子,那就收不回去了。他和皇帝之间的争夺,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对不起,没能帮到你。”
“没关系,这毕竟只是小伎俩。真正能走到最后的,都是阳谋。你放心,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早就有心里准备。”
两人正说着话,云七匆匆而来,对司马云深说道,“爷,不好了,出事了。”第405章棘手,遗症
“出什么事了?”
“大长公主在府中晕倒了。”
“什么,怎么回事?姑姑怎么好好的会晕倒呢?”
“属下问过嬷嬷了,据说是收到了一封什么信后,才晕倒了。至于具休是什么信,属下没打听出来。”
“回府!”司马云深很是着急。说完,他又转头歉意的对林染说道,“阿染,抱歉,不能陪你了。”
“没事,你去忙自己的吧。”林染摆了摆手,大长公主这个情况估计是情绪太过于激动暂时晕了,问题应该不大。
如此想着,林染也没有说要跟着司马云深一起去看看。司马云深倒是想让她一块去,可转念一想又没有开口。
送走了司马云深,林染又去找师父了。看到林染回来,吴真笑着问道,“他走了?”
“走了,听云七说大长公主突然晕倒了。”
“大长公主晕倒了?”
“对,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师父您要去看看吗?”
吴真倒是想去,可一想到师父还在这里,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罢了,如果大长公主真的有事,司马云深肯定还会派人过来找他们的。
因为谷主的到来,林染得作陪,所以晚上打算也坐在这边。为此,在半下午的时候,她让白芍回去给王府传信,说自己不回去了。
王府,林景忠刚收到手下的消息,得知药王谷的人进宫给皇帝解毒后,有些担心女儿。原本想找女儿过来问一问的,不想女儿竟然没有回来,只好作罢。
不过他却让手下盯紧了皇宫那边,随时掌握事情的进展,免得有什么变故他们来不及反应。
皇宫,二长老已经进宫有一会了,正在给皇帝把脉。在药王谷中,他不管是制毒,还是解毒的经验都非常的丰富。
他以为给皇帝解毒,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可当他给皇帝把完脉之后,才发现事情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皇帝身上的毒他竟然没有多大的把握都没有。
他忍不住的在脑子里想,这毒究竟是谁做出来的,竟然比他做的还要厉害?
二长老一边想着,一边扒拉着自己的记忆,试图找出那制毒的人是谁。如果知道是谁制的毒,根据对方特性,他或许能快一点把解药给制出来。
可想了又想,却没有一个符合条件。
想不出来,二长老只好作罢,然后收回了把脉的手,对等着他开口的皇帝等人说道,“皇上这毒有结棘手,我就算能解,也会留下后遗症。”
“后遗症?什么后遗症?”皇帝一脸的急切,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后遗症是什么,自己能不能接受的了。
当然了,他最关心的还是这后遗症会不会影响他的正常生活,尤其是会不会影响他坐在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上。
“回皇上的话,后遗症有好多种,头痛,失明,或者不良于行。”
“什么,怎么会这么严重?”
“所以呢,就算解了毒,皇上最好也不要再操的劳,不然与寿数有碍。”
一旁的承恩侯听了二长老的话,脸色也很不好。此时的他,不仅担心皇帝,还担心自己的妹妹与外甥。
(本章完)一旦皇帝的身上留下了后遗症,那会时刻提醒着他,是谁造成了这一切。
到时候,不仅张贵妃和大皇子没有好果子吃,就连他们承恩侯府也讨不了好。这就相当于头顶上随时悬着一把刀。
“二长老,您可是药王谷毒术最好的大夫,就不能不留后遗症吗?”承恩侯开口说道。
之前他也曾经打听过药王谷的情况,知道在药王谷中医术最好的是谷主,毒术最好的是几位长老,其中又以二长老为最。
可现在,二长老却告诉他们,说会留下后遗症,这怎么行呢?
“这个老夫也没办法控制,实在是皇上中毒的时间长了一些。如果皇上刚中毒的那会由老夫来解,事情或许就不一样了。”
听了这话,在场的众人心止不住的往下沉。最后还是皇帝先回过了神来,说道,“不管怎么样,先把毒解了再说。朕可不想一直躺在床上,像个废人一样。”
“好,我这就给皇上解毒。不过,老夫没有现成的解毒丸,可临时制作,所以还请皇上允许我使用太医院的药材。”
为了解毒,皇帝哪有不答应的道理,直接点了点头,说道,“准了!”
并吩咐王忠道,“王忠,你亲自带二长老去拿药材。”
“奴才遵命。”
走在去太医院的路上,二长老悄悄的向王忠打听皇帝中毒的始末,为的就是找出那制毒之人。
王忠看了二长老一眼,看在他要给皇帝解毒的份上,倒也没有瞒着,把林氏药堂给说了出来。
林氏药堂?
二长老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想着等出宫了,得好好的查一查这个林氏药堂。
此时的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早就和制毒的人见过面了。
太医院的药材很是丰富,二长老很快就拿到了自己需要的药材,然后又借了太医院的地方进行制作解毒丸。
虽说这解毒丸不能完全解了皇帝身上的毒,可了胜于无。不管怎么说,只要服用了他这解毒丸,皇帝的身体至少表面上看着有所好转。
在二长老制作解药的时候,林染和师父正陪着谷主吃饭。他们没有去外面吃,也没有叫外面酒楼里的席面,而是直接在家里吃的家常菜。
虽说是家常菜,厨娘做得很是用心,不说菜的味道,光看菜色就让人食指大开。
谷主身为一名大夫,一向注重养生,可看到桌上的菜后,还是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当他尝第一口的时候,更是赞不绝口,甚至还开玩笑的说道,“你们这的厨子手艺不错,你们俩倒是有口福。”
“师祖,如果您喜欢,我天天让她做菜给您吃。”
“一看你就是个没良心的,这时你不是应该说把她送给我吗?”
“我倒是想啊,可对方又不是我的奴仆,想送也没办法送啊。”
“行吧,瞧你小气的,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声落,谷主不再说话,而是大口大口的吃菜。
吃完饭,谷主想去逛坊市,正好消消食。不想还没有出发,大长公主府就来人了,对吴真说道,“吴大夫,大长公主请您过府。”一听是大长公主找自己,吴真也不耽误。和谷主告了一声罪,又把林染留了下来作陪,这才坐上了大长公主府的马车。
大长公主府,司马云深亲自在门口迎接。只是当他看到马车里只下来一个吴大夫时,脸上瞬间失落了起来,问道,“吴大夫,阿染没来吗?”
“她有事。”吴大夫解释了一句,然后看着司马云深笑着打趣道,“亏我刚刚还以为你是来接我的,不想竟是自作多情了。”
司马云深被说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回道,“吴大夫,您误会了,深就是来接你的。”
“是吗?那就走吧。”
吴真一边说着,一边率先进了府。走在去大长公主院子的路上,吴真问司马云深,“之前听阿染说大长公主晕倒了,是怎么回事?”
“吴大夫,这个我现在不方便说,一会等你见到姑姑就知道了。”
看司马云深不说,吴真也没有追问。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二人就到了大长公主的院子里。虽然已经醒过来了,可大长公主却仍旧躺在床上,而且脸色也并不好。
听到身边的奴婢禀报说吴大夫来了,她立马说道,“请他进来。”
吴真被带到了内室,看到大长公主气色不好的坐在床上,立马上前见礼。
“吴真见过大长公主。”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大长公主示意吴真坐下来,又把闲杂人等打发了出去,这才把之前收到的一封信从枕头底下拿了出来,递给吴真道,“吴真,你看看这封信。”
吴真愣了一下,目光迟疑的看着大长公主,喊了一声,“公主?”
“让你看,你就看,别磨蹭。”
“遵命!”
吴真这才低头看起了信来。
看完信,他终于明白大长公主为何会晕倒了,这敢情是气的。原来这封信来自大长公主的曾经的夫婿,也就是大长公主的前驸马。
十几年前,皇宫发生的那场变故,驸马和大长公主不一条心,大长公主一气之下直接和对方和离了。
和离后,前驸马带着妾室离开了京城。十几年过去了,他竟然还有脸写信来威胁大长公主,让大长公主给他的庶子按排官职。
只是,吴真有些不明白,这只是二人之间的私事,为何要把信给他看。直到看到信的最后,他才明白。
原来,前驸马的这位庶子还和他有些关系,竟然是他那从小走失的妹妹的儿子。
然而,吴真并没有见过那位前驸马的妾室,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不是他那走失的妹妹。就算是,他对那位妹妹也没有多少感情,因为妹妹又不是亲的,而且走失的时候才三四岁。
吴真把信重新装了起来,看着大长公主问道,“公主,您的意思是?”
“你有什么想法?”
“公主,信中所说还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有一点他们选这个时候回来,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你的意思是?”大长公主心中一动。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这姓姜的早不回京,晚不回京,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不会是和宫中的那位有关吧?虽然她不想怀疑,可这确实是有些太巧了。
“公主,我觉得姜征这个时候回来肯定是不怀好意的。眼下正是云深殿下夺位的关系时期,您和姜征又曾经是那样的关系。有没有可能,皇帝为了束缚您的手脚,故意按排了这一出?”
“你这话也有道理。既然这样,那我得让人去查一查,看看姜征是不是拿了皇帝的好处。如果是真的,那我饶不了他。”
大长公主的脸色不太好,心中对皇帝越发的憎恨。如果说以前他对皇帝只是不喜,那么自从他对自己下毒就是恨了。
如果可以,她早就想把皇帝直接弄死了。不过,皇帝怕死,她试过几次都没有得手。
再加上,当是司马云深还在边城,她也不敢做得太狠。早知道这样,她宁愿把皇帝弄死,再自己摄政了。
大长公主转头看着司马云深,说道,“云深,刚刚我们的话你也听到了,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对了,听说今天有药王谷的人进宫给皇帝解毒了?”
“是的。”司马云深点了点头,安慰大长公主道,“姑姑别担心,就算皇上的毒解了,也回不到从前了。”
对于司马云深办事,大长公主还是放心的。不过,对姜征信中写的事情,她还是打算好好的问一问吴真。
为此,她示意司马云深先离开,然后问吴真道,“吴真,对于姓姜的信中写的那位小妾,你怎么看?”
“回公主的话,不管是真是假,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就算对方是真的,我们从小分开,又哪里有什么情份可言?”
“你不打算认回来?”
“没必要。”吴真摇了摇头。他这辈子孑然一身,已经有了一个徒弟,没必要再认什么所谓的亲人。
一是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二是那所谓的妹妹又不是亲生的。当初,要不是那位妹妹的母亲从中搞鬼,他的亲娘又怎么可能郁郁而终。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对她不客气了。”
“不管公主做什么,我都没有意见。”
“行,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再找你。”
然而,吴真听了大长公主的话,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着她说道,“公主,既然我来了,那就给你把个平安脉吧。这样,我也能放心。”
大长公主听了这话,看了吴真一眼,有些无奈了说了一句,“你啊!”
嘴上说着话同时,大长公主也把手给伸了出来。
吴真看着,脸上露出了笑意,给大长公主把过脉,确定她的身体没有问题,这才放上心来。
坊市,林染和谷主慢慢的逛着,看到喜欢的也会让白芍和紫芍买下来。有好吃的,她也会尝一尝。
谷主看着她这样,不由说道,“阿染,亏你还是一名大夫,晚上吃太多的东西,不适合养生,你不知道吗?”
“师祖,没事的,吃完大不了多动一会就是了。”
说完,她看到有卖臭豆腐的,正准备让白芍去买一串时,就听到有人大喊,“让开,让开!”
林染抬头一看,发现有匹疯马正朝着他们奔来。“小姐,小心!”
“师祖,小心!”
白芍和林染同时大喊,白芍伸手去拉林染,而林染则去拉谷主。
几人飞快的往旁边一闪,把大路让开。可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家的小孩竟然跑到了道路中间。
“天哪,孩子!”
“谁家的孩子,要命啊!”
眼看着那疯马就要踩上小孩,林染飞快的伸开了拉着谷主的手,然后冲向了道路中间。
她手一伸,把小孩抱起来的同时,指尖微弹,一枚绣花针快速的飞了出去,扎在了疯马的身上。
而这时,疯马的腿已经踏了过来。
眼看着,林染和孩子就要被疯马踩成肉泥。
看着那抬起来的马前腿,林染的瞳眸一缩,当机立断抱着孩子往旁边一滚,避开的同时,那原本飞奔的疯儿也突然朝前一倾,把马背上的少年甩了出去。
变故突来,少年被马甩上了半空,不由尖叫了起来。
紧接着,那半空中的少年飞快的落了下来。眼看着少年就要摔在地上,旁边的茶楼突然飞出了一根白绫,把对方给卷了起来,然后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而这时,那疯马已经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林染抱着孩子站了起来,正要找孩子的家长,孩子突然哇的一声大叫了起来。很显然,孩子被吓得不轻。
“宝宝不哭,没事了。”林染安慰着孩子,白芍和紫芍已经跑上了前来,看着林染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这个孩子吓坏了。”林染摇了摇头,忽略了手臂和腿上传来的阵阵疼痛。
白芍和紫芍听了林染的话,却并不相信,二人转着林染仔细检查了一遍,很快就发现了她的衣裙被磨破了,正要提醒。
这时,孩子的母亲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直接冲到了几人的跟前,一把抢过林染抱着的孩子,说道,“大宝不哭,大宝不哭,娘在这里。”
孩子看到母亲,抱着她的脖子再次哭了起来。
妇人一边哄着孩子,一边转头看林染道谢。刚刚她正在旁边的铺子里买东西,没有牵住孩子的手,这才让孩子跑到了街道上。
疯马朝着孩子踩去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她以为孩子的命休矣,却不想林染突然冲出去救了孩子。
救命之恩,感激不尽。妇人不停的朝着林染道谢,“姑娘,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孩子就没命了。不知道姑娘住在什么地方,改天我好登门道谢。”
“你的谢意我已经收到了,不用麻烦了。孩子受了惊吓,你还是早些带他回去吧。对了,你可以去药铺买一副安神汤给孩子喝。”
看到林染不愿意把住址说出来,妇人只好再次道谢。
等到妇人带着孩子离开,林染这才感觉手臂和腿上有些疼痛,不由看了一眼。
“小姐,你受伤了,我们回去吧。”
“是啊,小姐,我们回去,奴婢帮你看看伤。”
“无碍,我们去看看那少年怎么样了。”
“小姐,他没事,有人救了他。”白芍撇了撇嘴,看了一眼那吓坏了的少年,有些不高兴。这可是坊市,原本就不该骑马。现在可好,这少年不仅骑马了,骑的还是一匹疯马,刚刚一路走来不知道撞翻了多少摊子。
好在这马突然死了,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的人遭殃呢。
“去看看。”林染倒是没有生气,她觉得这个少年应该不是故意的。刚刚他一路的喊声让林染觉得他应该不是本地人,因为口音不一样。
至于这马怎么突然疯了,还得检查一下,看是有人算计,还是自己疯的。
看到林染坚持,白芍和紫芍也不好多说什么。三人走到少年的跟前,他正傻乎乎的哭呢。
仔细一听,他竟然在哭那匹马。
一时之间,林染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说这个少年心大呢,还是该说他爱马。
既然他还有心情哭马,想必是没事的。林染如此想着,目光转向了那倒在地上的马上。
不想,正好看到谷主站在马的跟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师祖,怎么了?”林染上前笑着问道。
“这马估计是被人下药了,我闻到了疯马草的味道。”
“下药?”林染看了看马,又看了看那还在哭马的少年,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不得不说,这傻人有傻福啊。这疯马如果既然中了药,就算她不及时出手,迟早也会把人给甩下来。如果没有人及时出手相救,这少年非死即伤。
看来,那幕后之人倒也是一个狠的。
不过,这对于林染来说是闲事,也不想多管,再加上自己受了伤,于是对谷主说道,“师祖,还逛吗?如果不逛了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听到林染的话,谷主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受伤了?”
“应该是抱着孩子打滚的时候擦伤了手臂,这会有点疼。”
谷主一听林染的话,立马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赶快回去上药。”
一行四人很快就离开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衙门里的人就来了,而且还很快发现了林染遗落在马身上的绣花针。
因为这绣花针,让衙门里的人误以为她才是凶手。
回到家里,吴真还没有回来,林染直接回房间去上药和换衣服。等到把衣服脱了,这才发现擦伤了一大片。
看着那大片的伤口,白芍和紫芍心疼坏了,自责的说道,“小姐,对不起。是我们失职,没有护好你,竟然让你受伤了。”
“瞧你们这话说的。这又不关你们的事,是我自己要救人的,受伤也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怎么能怪你们呢。”
林染越是这么说,二人越是自责。看到这样,林染只好岔开话题,说道,“这样吧,如果你们觉得心里不好受,那就帮我查一查那个少年的身份。我看他有几分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是,奴婢这就去查。”二人点了点头,转身去查少年的身份去了。
然而,林染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打发婢女,不想让她们自责的借口,可那少年的身份却让她吓了一跳。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第411章心事,面熟
林染给伤口上好药,又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去和谷主说话。
看到林染前来,谷主关心的问道,“伤得严重吗?”
“还好,一点点擦伤而已,不要紧。”
“那也得正视,你是女子,身上有伤有碍美观。不然以后嫁人了,夫妻看到你身上的伤痕,会不高兴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嫁呗。”林染一脸的无所谓,如果真的遇到一个只在乎她容貌的男人,她还嫁个锤子啊。
“你这丫头,这种事情是你说了算的吗?你爹娘如果听到了你这样的话,还不知道会多伤心呢。”
林染听了这话,倒也没有和谷主争。两人说了一会儿家常,看着时间不早了,林染就告辞了。
不过,她回房间后并没有休息,而是进入空间一边做药丸,一边等着吴大夫回来。上次,试卖的一批药丸卖得不错,林染打算多做一些,正好可以补充一下湖州那边的需求。
忙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样子,她才从空间里出来,一问得知师父早就回来了却并没有休息时,林染立马来到了师父住的地方,给他请安。
“阿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吴真没有想到林染竟然还没有休息,看到她来请安还愣了一下。
今天主要是他的心情不太好,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晚了还不休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封信的原因,让他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这才没有了睡意。
“师父不也没有睡觉吗?怎么了,看师父的样子好像有心事,是大长公主说什么了吗?”
“你想哪去了?”吴真有些好笑,对林染说道,“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罢了。”
“师父,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了,别多想。我们得往前看,前面的风景会更迷人的。”
“行,我知道了,我不想就是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了。”
“好,师父也早点休息。”
林染和师父道了晚安后,直接回房间睡觉去了。只是,躺在床上,她却有些睡不着,脑子里闪过的是坊市那骑马少年的面容。越想,她越觉得对方面熟。
可想来想去,却想不出来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对方。
想不出来,林染只好放弃,准备先睡觉。可就在她要进入梦乡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想起了对方长得像谁了。
为此,她猛得睁开了眼,然后人床上爬了起来,打算了屋子里的笼箱,从最底屋拿出了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两张画像,一张是养父的,一张则是养母的。
她把养父的画像放到了一边,拿出了养母的画像看了起来。越看,她就越觉得这面容和之前遇见的那个少年很像。只不过,一个是女子,一个是男子而已。
如果两个人站在一起,绝对会被人说成是母子。
长得如此相像,看来对方很可能和养母有血缘关系。这样的话,她得让人好好的查一查少年的身世了。
解决了一桩心事,林染这才心无旁骛的再次回到了床上,进入了梦乡。
(本章完)第412章失望,厉害
皇宫,皇帝喝了二长老配的解药,精神好了很多。当他从床上坐上来的那一刻,心中有些激荡。
他这是好了?
如此想着,他也这么问了。
“二长老,朕这身上的毒这是解了?”
听了皇帝的话,二长老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回皇上的话,这毒只解了一部份,还有一部份老夫暂时没有办法,得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才行。”
“什么,只解了一部份?”皇帝一脸的吃惊。他以为自己能坐起来,甚至能下床这是毒已经解了,却不想竟然只解了一部份。
“是的!”二长老点了点头,说道,“还有一半的毒老夫暂时没有把握,需回去和谷中的人讨论一下。”
“那不知道二长老何时才能有消息?”
“最快七天,最迟半个月。不过,这段时间陛下还是以静养为主,千万不可劳神,否则很可能会造成头疼不止的毛病。”
“这?”皇帝的脸色顿时不好了起来。身为皇帝,虽然说有大臣帮忙,可每天还是得处理朝政。
这段时间他因为中毒,已经压下了很多的拆子没有批复。正想着解了毒之后一口气把那些折子给批完,却不想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消息。
失望淹没着皇帝的头脑,让他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把二长老给杀了。可最后一抹理智告诉他,二长老不能杀。万一他最后真的能把他身上的毒全部解了呢?
至于朝政的事情,只能暂时先让别人顶上了。
如此想着,皇帝的脸色慢慢的恢复了正常,并对二长老说道,“那就有劳二长老了。”
“皇上客气了。”
二长老离开了皇宫,回到客栈后就想找谷主商量这件事。却不想一问之下,才知道谷主竟然不知道去了哪里。
找不到谷主,二长老有些着急,正准备派药王谷的暗势力去找人时,谷主又回来了。
看到谷主,二长老就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跟着他进了房间后,立马说道,“谷主,这次我可能惹上了麻烦,还请谷主助我。”
“二长老,怎么回事?你不是进宫给皇帝解毒出去了吗?怎么会惹上麻烦呢?”
“回谷主的话,皇帝身上的毒我没有把握。现在,我只是暂时压制住了他身上的毒而已。如果想要把皇帝身上的毒全部解掉,必须要找到那下毒之人才行。皇上给了我半个月的时间,如果解不了毒,不仅我有性命之忧,药王谷的名声也会毁了。”
“哦,那毒有那么厉害吗?”
“是的!”二长老点了点头,想到自己给皇帝把脉的情况,他一点都没有隐瞒全部说了出来。
听了二长老的话,谷主很是意外。上次吴用没办法解开林染下的毒,他倒是没有多想。可现在连二长老都没有办法,看来林染不仅在医术有天赋,在毒术上也同样如此。
别人下毒,只是损坏身体,可她倒好,竟然连脑子也一起损坏了。如果真的如二长老所说,那皇帝这毒就算解了,估计也活不长,而且是一点都不能劳神。
再想一想皇帝那个位置要操心的事情,谷主觉得林染的心思不浅。
(本章完)第413章高兴,面子
看到谷主一直不说话,二长老有些着急,问道,“谷主,要不现在就调动暗势力去好好的查一查?”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那毒是出自谁的手。”
“是谁?谷主可否给我引见?”二长老一脸的急切,恨不得立马就见到那制毒的人,好好的讨教一番。
“那人你也见过。”想到林染,谷主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自己的徒孙如此的厉害,他与荣有焉。
“我见过?”二长老有些不敢相信,说道,“谷主,你没开玩笑吧?我见过的那些毒术比较厉害的,都排除了一遍,应该不是他们。”
“我没说是你以前见过的人。”
“不是以前见过的,那会是谁?”
“林染!”
“什么,怎么可能?”二长老一脸的不敢置信。林染他知道啊,吴真的徒弟,前两天才见过的小丫头。
她才多大,怎么可能制出这样厉害的毒药?
不怪二长老不相信,因为他是用平常的眼光去看待林染。哪怕谷主对他们说过,林染的天赋很好,可他们并没有亲眼所见,又怎么可能会相信?
“二长老,长江后浪推前浪,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如果你不信,可以亲自去问问她。”
二长老自然是要亲自去问问林染了,所以直接问道,“不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我这就去找她。”
“林氏药堂,你一问就知道了。”
“林氏药堂?”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二长老不由想到了太监王公公对他说的话。
“对!”
二长老迫不及待的去了药堂,正好看到林染正在给一名妇人把脉。而让他意外的是,那名妇人的身后,还排了一个长队。
原本,想要立马找林染问清楚的。这会看到这长长的队伍,二长老也不好上前打扰,只能在一边等着。
等林染把病人看完,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二长老原本的急切,也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看到林染忙完,他站起身来朝着林染走了过去。
“二长老,有事吗?”林染早就看到了二长老,也猜到了他可能是来找自己的。
“丫头,找个说话的地方,我有话问你。”
林染点了点头,和师父交代了一声,就带着二长老往隔壁去了。进入了后院,林染这才停了下来,一脸笑意的看着二长老,说道,“二长老,现在你可以说了。”
“丫头,我进宫去给皇帝解毒了。却发现他这毒有些不一样,打听之下才知道那毒出自你的手,我想问问你手上有解药吗?”
“要解药?你没办法解吗?”林染有些意外,也有些小高兴。原以为,以二长老的能耐,应该能解掉皇帝身上的毒的。
可现在,二长老却问她要解药,这是解不了?那这是不是说,她制毒的水平比二长老还高?
想到这里,林染的心情很是愉悦。
“丫头,如果我有办法,还用得着来找你吗?”二长老的心情有些不好,觉得输给一个小丫头很没面子。
“对不起,二长老,我不知道还以为你已经给皇帝解掉了毒呢?”
“只是暂时压制了毒的扩散而已。”
(本章完)“这样啊。”
“怎么样,你有解药吗?”
“暂时没有,不过要制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我得先问过别人,经过别人同意才行。”
“你什么意思?”
林染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二长老,你觉得皇帝中毒是因为什么?”
二老长也不是傻子,之前是没有多想。现在林染这么一提醒,他立马就明白了不妥之处。
如果他没有猜错,是有人找林染买的毒药下给了皇帝。而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用想也知道。
涉及到皇权之争,二长老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知道了。”二长老闷闷的回了一句,一句话都没有多说,直接转身离开了。
二长老一走,林染也很快离开了药堂,往大长公主府而去。如果来的不是药王谷的人,不是二长老她可以不理会。
可现在,她也算是药王谷的一员,二长老求到自己的头上,她也不好拒绝,所以想和司马云深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办才好。
马车很快就停在了大长公主府,林染示意白芍去叫门。
白芍刚从马车里下来,就看到了旁边有另外一辆马车。仔细一瞧,马车上写着一个应字。
看到这个字,白芍立马就想起了那天去应家的事情,脸色不由沉了下来。
正好这时,应家的马车帘掀开,应如兰探出了头来。看到白芍的那一刻,应如兰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她看了白芍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马车,脸色沉沉仿佛要滴出墨来。
白芍也很快把目光从应如兰的身上收回,朝着门房走去。当她告之林染的身份后,门房立马使人去向司马云深禀报去了。
应如兰来了有一会了,却一直没能进府,正生着气。这会看到林染的马车也被拦在外面,立马高兴了起来。
她看着林染的马车,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林大夫啊。这是被挡在门外了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真以为光凭一张脸就能为所欲为了吗?以为我表哥是真的喜欢你吗?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林染刚听白芍说应如兰也在,并不打算理会对方。却不想,这应如兰竟然羞辱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于是,林染直接掀起了马车的帘子,冷冷的看了应如兰一眼,说道,“应姑娘的嘴还真臭,不如我让你帮你洗一洗吧。”
“白芍,帮我好好的洗洗应姑娘的嘴,免得她把人给熏坏了。”
“是!”白芍脆声声的应了一声,然后笑眯眯的朝着应如兰走了过去。
看到白芍过来,应如兰顿时害怕了起来,色厉内荏的说道,“你敢!”
“应姑娘,我就敢了,你待咋地?”
“我,我一会告诉表哥,他不会放过你的。”应如兰狐假虎威,以为搬出了司马云深白芍就会怕一样。
然而,她想错了,白芍才不怕司马云深呢。不说他现在还没有继位,就算继位了也不会拿景王府怎么样。
眼看着白芍一步一步的靠近,应如兰再次大声的说道,“你别乱来,我表哥可是要当皇帝的人,如果知道你们欺负我,他肯定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7017k第415章打赌,愤恨
“是吗,那我们要不要打个赌?”林染一脸的好笑,看着应如兰说道,“我们就赌你表哥一会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你这边,如何?”
应如兰听了这话,有一瞬间的犹豫。因为她心里很清楚的知道,自家表哥并不喜欢自己。
可转念一想,表哥从小是在自家长大,对父亲还是挺尊重的,立马又有了底气,开口说道,“赌就赌!”
“至于赌注嘛,这样好了,一会输了的人自打嘴巴十下或者学狗叫三声,你意下如何?”
“行!”应如兰想都没有想到就立马答应了,仿佛已经能看见林染当着她和表哥的面打嘴巴的情形。
旁边的丫环听了自家主子的话后,立马开口阻止,说道,“小姐不可,你别上她的当了。”
“没事,你难道对表哥没信心吗?”应如兰压根就没有把丫环的话放在心上,她觉得再怎么说,表哥也该给她一个面子。
这边刚把赌注说好,司马云深就出来了。
一出来,他就径直朝着林染的马车走去,应如兰看着顿时黑了脸,张口中喊了一声,“表哥!”
“你怎么来了?”司马云深听到应如兰的喊声后,停下脚步,皱着眉头,看着她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没事别来了。”
“表哥,你?”应如兰听了这话,顿时就委屈的很,尤其是看到林染还在一旁看着的时候,就更别的委屈了,控诉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这样对我?为什么她就能来?”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没事你就先回去,我和林姑娘有事要商量。”
“我就不?什么叫有事要商量,我看你就是看上她这张脸了。”应如兰简直气死了,她压根就不相信司马云深的话。
想到那天司马云深还想送林染簪子,她就更生气了。
“如兰,你给我闭嘴。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不知道吗?如果你一直这样口无遮挡,那我得好好的和舅舅说说,让他管管你。不然你这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罪了人,给家里带来麻烦。”
训完应如兰,司马云深有些歉意的看着林染,说道,“阿染,让你看笑话了。对了,有什么事我们不如进府去说。”
“不用了,几句话的事情。”林染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应如兰看了一眼。应如兰对上林染的目光,立马就想到了刚刚的赌注。
看到司马云深此时的表现,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输定了。一想到输了的人要学狗叫或者被打巴掌,应如兰顿时就怂了。正好刚刚司马云深训了她,于是她决定就借着这个由头离开。
为此,她愤恨的瞪了林染一眼,看着司马云深说道,“表哥,你竟然维护一个外人,我要回去告诉爹。”
说完,她猛得甩了一下马车的帘子,朝着车夫大吼一声,“走!”
吼声很大,越发的说明她的心虚,说明她急切想离开。
林染看在眼中,倒是没有阻止。她找司马云深可是有正事的,少了一个胡搅蛮缠的应如兰,还方便说话。
司马云深看到应如兰走了,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本章完)第416章渊源,表哥
看着应如兰的马车走远了,司马云深这才笑着问林染,“阿染,你要和我说什么?”
“是这样的,今天药王谷的人找我了,想要皇上中的毒的解药。”
“你来找我是想把解药给对方?”
“对,药王谷和我有些渊源,如果他们不能解掉皇上身上中的毒,说不定会有性命之忧。”
“既然这样,那你给他们就是了。”
“可我怕会耽误你的事情。”
“没事的,我已经做了别的安排。就算皇上身上的毒解了,也不会有太大的关系。”
“既然你这说么,那我就给他们了。”
得到了司马云深的同意,林染也就没有心里负担了。回到药堂后,她和师父说了一声,就准备回王府。
不想这时,昨天那个摔下马的少年却找上了门来,正在问林子玉。
“掌柜的,我向你打听一个名叫林染的人。”少年看到了林染,却没有把她和自己要打听人联系起来。因为林染这会站在吴大夫的跟前,他以为是来看病的病人。
林染听到这话,出门的脚步一顿,转头朝着对方看去,正好看到对方有些局促忐忑的样子。
陆长锦确实有些紧张,他虽然托朋友打听过了,知道林染曾经在这药堂里当大夫,可还是有些担心。
担心她已经离开。
林子玉看了陆长锦一眼,正要回答时,林染走上了前来,笑着说道,“这位公子,我就是林染,不知你找我何事?”
“你就是林染?”陆长锦有些不敢相信。因为林染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样,所以又问了一句,“上林村的林染?”
“对,我就是上林村的林染。”林染点了点头,笑着问道,“不知公子是?”
“我叫陆长锦,是你的表哥。”
“你是我表哥?”林染有些意外,又在意料之中。因为这陆长锦长得和养母非常的像。侄子像姑姑,也说得过去。
“对,我是你表哥。”陆长锦点了点头,又怕林染不相信。直接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说道,“这是姑姑曾写给家父的信,你可以看看。你应该认识姑姑的笔迹吧?”
林染接过信,大致的看了一眼。
这封信确实是养母陆氏写的。
她把信还给了陆长锦,然后笑着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表哥跟我来吧。”
“哦,哦,好!”陆长锦飞快的把信放回了怀中,然后跟在了林染的身边。
当他看到林染带着他穿过角门,来一处院子里,有些意外,问道,“这边是你们住的地方?”
“对!”林染点了点头,对打量院子的陆长锦说道,“表哥先坐一会,我让人送点茶水过来。”
“来人!”
林染喊了一声,立马就有丫环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朝着林染福了福身,问道,“小姐,有何吩咐?”
“有客人来了,上茶。”
“是!”新月说完,飞快的回到了屋子里。不多一会儿的功夫,她就端着茶水过来了。
放下茶盏,新月又退回了屋子里,等着林染的传唤。
“表哥,喝茶。”
等到陆长锦喝了一口茶后,林染这才开口问道,“不知表哥找我何事?”
(本章完)第417章原由,查人
“阿染,我可以这么叫你吗?”陆长锦看着林染,试探着问道。
“当然!”
“那我以后就叫你阿染了。”
“行啊!”
“阿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现在才找来?”陆长锦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看着林染。
他知道自己来的突兀,很容易让对他的动机产生怀疑。毕竟,姑姑和姑父都去世快一年多了,他现在才来找人有些说不过去。
按理说,身为亲人,在姑姑去世的时候,他们就应该上门祭拜并把林染接走照顾的。
林染摇了摇头,说道,“表哥,当初爹娘去世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有你们这门亲戚,压根就没有给你们报信,你们迟来也在情理之中。”
听到这话,陆长锦感动坏了,说道,“阿染,谢谢你的体量。”
原本他打算的好好的,如果林染不愿意原谅他,他要怎么让林染原谅。却不想,她竟然如此的善解人意。
林染笑了笑,看着陆长锦,说道,“表哥,你还是先说一说,你为什么会找到京城里来?”
“阿染,是这样的。半年前,父亲发现姑姑已经一年多没有写信了,有些不放心所以就让我去上林村看望姑姑。不想,等我到了上林村才知道,姑姑和姑父都已经不在了,而你则因为拜师学医,从而跟着师父进京城了。”
“后来,我从林家那里得知了你在京城的地址,回家和父母商量过后,就直接往京城来了。”
“你自己一个人来的?”
“对,我自己一个人来的。爹娘说,我已经是大人了,说要锻炼锻炼我。”
“原来是这样,那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客栈吗?”
“没错,我就住在来升客栈,表妹有事可以去找我。”
“行,今天你先回去,等我明天再去找你。”
“好,那我就先走了。”
林染把陆长锦送到门口,这才返回院子,然后对紫芍吩咐道,“备马车,回王府。”
回到王府,林染先去给爹娘请安。
请完安,她这才对林景忠说道,“爹爹,麻烦你帮我查个人。”
“查谁?”
“徽州陆家,陆长锦。”
“行,我知道了,这就让人去查。”林景忠笑着答应了,然后问道,“阿染,你能告诉爹爹,为何要查陆家吗?”
“今天一个自称是陆长锦的人来找我了,他说是我养母的侄子。”
“既然是你养母的侄子,你为何还要查他?”林景忠很是意外。觉得既然是亲戚,又何必要查呢?
林染知道爹爹不解,直接解释道,“爹爹,是这样的。我从小到大,不管是养父,还是养母都从来没有提起过陆家。”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对方突然找来,就值得深思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想让爹爹帮忙查一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至于对方的身份,应该是真的。因为那陆长锦和养母长得像不说,手上还有我养母的亲笔信。”
“我知道了,你也别急着下判断,等爹爹查清楚了再说。”
“那就麻烦爹爹了。”
林景忠笑了笑,一脸温和的看着林染,“我们是父女,何必客气?”
(本章完)第418章反扑,争吵
“以后啊,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来找爹爹。”
“我知道了,谢谢爹爹。”林染笑着道了谢后,就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皇宫,皇上起床吃了点东西后,感觉精神不错。这精神一好,他就把二长老的话忘在了脑后,直接对王公公吩咐道,“王忠,去把奏折拿过来朕看看。”
王忠一听,立马劝道,“皇上,您忘了二长老说的话了?他说您不宜操劳。”
“没事,朕心里有数。趁着这会精神好,把前几天没有批的奏折给批了。”
“皇上,还请您三思啊。”王忠直接跪了下来,请求皇帝先养身体。
可身为皇帝,一向独裁惯了。何况,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现在他的精神特别的足,觉得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你不用再说了,快去把奏折拿过来。”
王忠没有办法,只好去把奏折抱到皇帝的跟前,然后又让人去通知太医过来候着,以防不测。
对于王忠的按排,皇帝没有异议。看着那堆得像山一样的奏折,他迫切的想要批改完。
开始看了一两本倒是没事,可随着他看的奏折渐渐的多了起来,头开始痛了。这下,皇帝慌了,立马喊道,“来人,宣太医!”
王忠一直守在外面,听到皇帝的喊声后,立马跑了进来。当他看到皇帝用手撑着头时,吓坏了,直接对随后进来的张太医喊道,“张太医,快,陛下头痛了。”
在王忠说话的功夫,原本撑着头的皇帝突然朝着旁边一倒,再次晕了过去。
他这一晕,可把王忠和张太医给吓坏了,大声的喊了起来,“陛下,陛下!”
张太医几步跑到了皇帝的跟前,直接跪着给皇帝诊脉。一把脉,张太医立马变了脸色,说道,“不好,皇上身上的毒又反扑了。”
“什么?”王忠惊的脸都白了,立马找来了小太监,让他去找二长老。
二长老正和谷主说话,他想让谷主劝一劝林染,把解药交出来。谷主并没有同意,而是对二长老说道,“二长老,这事原本就是我们没有查清楚就出手了,现在怎么好让林染把解药拿出来。”
“这能怪我们吗?谁知道这毒是出自那丫头之手。再说了,身为药王谷的一份子,那原本就该把解药的配方给交出来。”
“二长老,什么叫应该把配方交出来。你制了那么多的毒药,我有让你把配方交出来吗?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谷主有些生气,对于二长老这理所当然的态度,很是不喜。
林染可是他的徒孙,天赋又好,以后可是要继承他衣钵之人。他说什么也不能寒了她的心,不能让她觉得药王谷对她不好。
“这能一样吗?谷中的弟子谁不是主动把配方上交。”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如果你自己有本事解毒,或者林染主动把解药提醒给你,那我二话不说。但如果你敢逼迫林染把解药拿出来,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两人正吵着,侍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启禀谷主,二长老,宫里来人了。”
(本章完)第419章又晕,谋反
“快请!”
小太监很快被带到了二长老的跟前。不待二长老开口,小太监立马说道,“二长老,皇上又晕过去了,王公公让小的来请二老长进宫。”
“什么,怎么又晕过去了?”二长老变了脸色,他出宫的时候就估算好了,皇帝应该能撑几天。
而且,正好借着这几天的时间,把解药找出来。可谁曾想,这才一个晚上的时间,皇帝又不行了呢。
“是的,请二长老速速随小的进宫。”小太监催促道。皇帝晕了,可耽误不得。
二长老也知道,可他手上没有解药,去了也是白搭,正准备找个借口拖延一下时间时,就听到大街外面传来一阵训练有素的脚步声。
伴随着脚步声,是一阵大喊,“羽林军换防,请各位关门闭户,不要随意走动,否则格杀勿论。”
听到这话,不仅谷主和二长老他们变了脸色,就连小太监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从小在宫中长大,他的政治敏感度相对高一些。这段时间皇帝的身体不好,从来没有下令调羽林军换防。而且,城里的都是禁军,城外的是羽林军,这两支军队怎么可能随意的换防。
所以,现在这情况是有人要谋反?
这个念头一出现,小太监的脸都白了。二长老倒是松了一口气。这么一来,他就不用进宫了。
宫中,张贵妃听到皇帝再次晕过去的消息后,急急忙忙的往皇帝的寝宫而去。不想,她刚走到半路,就被大皇子的手下给挡住了,说道,“贵妃娘娘,大皇子身体不适,请您去看看。”
一个是儿子,一个是男人,张贵妃没有多想,就直接跟着侍从前往关押大皇子的监牢而去。
只是,她还没有到地方就看到自己的儿子,带着一大队人马迎面而来。
“哲儿,你这是干什么?”张贵妃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儿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再一看他身后跟着的那些人,她恨不得立马就晕死过去。不用想,她也知道自己的好儿子这是谋反了。
“母妃,你先去我宫中呆着,一会等我回来再跟你说。”大皇子说完,就带着人走了。
张贵妃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阻止。她知道,儿子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她开口阻止,也阻止不了。
而且,事情已经进行到了一半,就算及时收手,皇帝也不会放过他们母子。与其这样,还不如搏一把。万一成功了,她儿子就是皇帝,而她就是尊贵的太后娘娘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张贵妃就这么看着儿子离开。
如果是以前,皇帝没有中毒,大皇子压根就蹦达不起来。可现在,他因为中毒,很多事情早就脱离了掌控。
再加上,这会又再次晕了过去,手里的心腹被杀的被杀,被收买的被收买,大皇子很快就掌控了皇宫,然后逼着王公公拿玉玺。
王忠看着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大皇子,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看错了人。
他一直以为,谋反的人会是司马云深。却不想,最后谋反的反而是大皇子。
(本章完)第420章玉玺,黄雀
“王忠,你个狗奴才,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玉玺拿出来给本殿?”大皇子看着王忠无动于衷,大声的呵斥道。
眼看着皇位唾手可得,他又激动又紧张。只要拿到了玉玺,他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了。
说真的,大皇子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样的好事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可现在当他真真切切的把皇宫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看着昏迷不醒的父皇时,他兴奋了。
这不是梦,这是真的,他马上就是新的皇子。什么司马云深,什么老二老三,统统靠边站,他们压根就不配和他相提并论。
“大皇子殿下,悬崖勒马,回来是岸,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王忠好心的劝着大皇子,他怀疑大皇子被人利用了。却不想,他的好心大皇子并不接受,觉得他的话刺耳的很,再次呵斥了起来,“闭嘴!”
“王公公,你少在这里拖延时间。识时务者为俊杰,本殿劝你还是看清楚形势比较好,不然免得后悔。”
“说吧,玉玺在哪?如果还像刚刚那样,可别怪本殿对你不客气。正好,本殿的剑今天还没有见血,就先拿你开刀好了。”
大皇子一边催王公公把玉玺拿出来,手下一边用力把剑往王公公脖子上一压。随着他的动作,王忠的脖子上立马出现了一条血痕。
微微的刺痛让王忠回过了神来,看着如此陌生而疯狂的大皇子白了脸色。
他朝着床上躺着的皇帝看了一眼,心中有些悲凉。想到皇帝之所以会躺在这里,是拜大皇子所赐,心里很替皇帝不值。因为张贵妃的关系,皇帝对大皇子是最好的,也曾意属他为接班人。
可谁知道,最恨不得皇帝死的人也是大皇子。
现在大皇子已经掌控了皇宫,就算他不把玉玺拿出来,对方也迟早能找到。与其为了这个送命,还是先把东西给他,留下一条命再图以后。
如此想着,王忠侧头看了大皇子一眼,说道,“大皇子,你又何必这样,老奴把玉玺拿给你就是了。”
“快点!”大皇子催促着,却并没有把剑从王忠的脖子上拿开。为了防止王忠有别的动作,仍旧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王忠没办法,只好架着剑往放玉玺的地方而去。
他刚把放玉玺的地方打开,大皇子就把王忠往旁边一踢,自己伸手把玉玺拿在了手上。
却不想,他刚拿到玉玺,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大殿的门被推开,司马云深带着文武百官走了进来。
司马云深一进大殿,看到大皇子一身铠甲,剑上染血,立马大声的说道,“大胆司马哲,竟然敢谋反。”
“来人,把司马哲给抓起来。”
司马哲在看到司马云深带着文武百官进殿的时候就呆住了,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很想问一句,‘你们怎么在这里?’
可他的话还没有问出来,就听到司马云深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这是被人耍了呀。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切都是司马云深搞的鬼,只不过却让他成了替罪羊。
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本章完)第421章弑君,身死
再想到前去牢房里救他的人,以及和他一起进宫的那位将军,大皇子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成了别人利用的工具。
而利用他的人,必是司马云深无疑了。
此时的他,恨司马云深,也恨自己。恨司马云深对他的利用,恨自己傻。
不过,他是不会认输的。
“我看你们谁敢?”大皇子一手拿剑,一手拿着玉玺,一脸冷然的看着大殿里的众大臣,说道,“玉玺在本殿的手上,谁敢上前,本殿就毁了这玉玺。”
此话一出,原本正准备上前拿人的侍卫立马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司马云深,等着他吩咐。
然而,司马云深才不管玉玺会不会毁掉。眼下这个机会,可是他千辛万苦谋算来的,一旦失去了想要再等这样一个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倒是王忠一听大皇子要毁掉玉玺,立马变了脸色,说道,“大皇子,不可!玉玺代表着皇位的传承,如果你把玉玺毁了,就算你登上了那个位置,也没有用。”
“命都要没了,谁还管说东西有没有用。大家退后,否则我真的把它给毁了。”大皇子举着玉玺,做出要往地上摔的样子。
众臣看了大皇子一眼,生怕他真的率了玉玺,只得往后退去。
大皇子一看这招有用,心中有些得意,他举着玉玺往前走,准备出了大殿后再逃走。
不想,当他走到皇帝的龙床前时,原本晕了过去的皇帝突然咳了一声。皇帝这一咳,大皇子吓了一跳。
手中的玉玺直接被惊得往地上掉去。
王忠看到玉玺要摔,飞跑着上前,想要去把玉玺给接住。不想,大皇子看到他的动作,以为他要偷袭自己,手上的长剑往前一刺。
不知道大皇子是太过用力,还是怎么回事,身子突然往前倾倒。这一倒,他不仅没有刺中王忠,手上的长剑却突然飞了出去,正好刺在了皇帝的胸口。
刚醒来正准备呵斥大皇子的皇帝,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长剑刺在自己的身上,失了言语。
“大胆司马哲,竟然敢对皇上动手。来人,还不快把他给拿下!”
皇帝被刺,侍卫再也没有了顾忌,立马上前把司马哲给抓了起来。
司马哲被侍卫控制后,看着龙床上被自己的长剑刺中的皇帝,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要刺王忠的,怎么最后长剑却刺在了皇帝的身上。
这下他完了,一个弑君的罪名跑不掉了。
王忠正庆幸自己把玉玺给接住了,没有被摔坏。可当他转过头来,正准备向皇帝邀功的时候,才发现皇帝已经被在大皇子刺中了胸口。鲜血染红了皇上那白色的寝衣,如一朵红梅一般盛放着。
看着这一幕,王忠失语了片刻后,朝着皇帝身上一扑,大声喊道,“太医,快宣太医。”
他这么一喊,殿中的大臣们随即回过了神来,一脸的复杂。
司马云深也随后回过了神来,看着进的气少,出的气多的皇帝,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说真的,他是算计了大皇子,让他领头谋反,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了皇帝。
(本章完)第422章登基,切磋
因为他知道,就算林染把解药给了药王谷的人,就算解掉了皇帝身上的毒,也会留下后遗症。
到时候,皇帝压根就没办法上朝和批阅奏折。头痛之症会时常伴着他,一旦他劳累,那就是在自杀。
这么一来,他的机会就来了。
可谁能想到,这大皇子如此的给力,竟然一剑把皇帝杀了呢。
不过对于他来说,这可是好事,他正好趁机上位。
张太医就在隔壁,很快就过来了。可皇帝原本就中了毒,大皇子这一剑又刺在他的胸口,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最终,皇帝还是没有熬多久,就去见了阎王。皇帝一死,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张贵妃以及承恩侯府一众人很快就被入狱,大皇子直接被处死。
因为要办皇帝的后事,司马云深没有急着登基。不过,他提前住进了皇宫。为了管束后宫,大长公主也一起住在了宫中。
操办完皇帝的后事,司马云深选了一个黄道吉日正式登基。
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后宫中的嫔妃们除了有孩子的以外,全部送入皇家寺院。
处理了后宫的嫔妃,司马云深又重审胡太傅的案子。他曾经答应过胡太傅,会给胡家给条血脉,所以他直接把胡太傅那最小的孙子留了下来,其他的则和胡太傅一起处死。
至于那些女眷,他暂时没有处置。按照朝中以往的惯例,这些女眷要么被流放,要么就打入教司坊。
不过,他知道林染不喜欢让女子进入教司坊,所以打算问问她看看有什么好的主意。
在司马云深夺权的时候,林染和谷主却在切磋医术。越是和林染接触,谷主就越发的感觉到她在医学方面的天赋。
为了和林染呆的时间长一些,他已经推迟了三次回药王谷的时间。到了最后,二长老他们都回去了,就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还留在京城。
因为要和谷主切磋医术,林染暂时住在了药堂这边。
这一天,谷主应老朋友之邀同门会友,林染也难得在药堂坐诊。
她刚看完一个病人,正准备叫下一个病人时,一道修长的身影停在了她的跟前,遮住了她眼前的光亮。
林染抬头一看,发现司马云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站在了自己的跟前。
看到他,林染是又吃惊,又意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司马云深这个新上任的皇帝会出宫,而且还跑到她这小小的药堂来了。
“皇……”林染刚要打招呼,司马云深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然后朝着林染示意了一下后,径直往角门去。
林染对排队的病人说了一声抱歉,让他们去找吴大夫看病后,这才穿过角门进入了后院。
新月看到林染有客人,送了茶水过来后,立马退回了小屋。
林染站在司马云深的跟前,打量了他一会,这才笑着说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果然不假。”
“阿染,你呀!”司马云深一脸宠溺的看着林染,一副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对于林染仍用以前的态度待他,心里很是很高兴。
(本章完)虽说皇权至上,可他并不希望林染因为他的身份变了,而待他有所不同。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这么快的登上高位,林染功不可没。
如果不是林染太小,他早就一道圣旨让她进宫为后了。
“皇上,你怎么出宫了?不用批奏折吗?”林染笑眯眯的看着司马云深,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我出宫来透透气,正好来看看你。”
林染一愣,然后说道,“让皇上如此惦记,林染受宠若惊。”
看到她这样,司马云深笑了起来,说道,“行了,给你开个玩笑的,我是有事找你。”
不知道为什么,林染听了这话,倒是松了一口气。说真的,她虽然对司马云深有好感,可对进宫却没有兴趣。她不想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也不想整天和这个斗和那个斗。
在她看来,有那个宫斗的时间,还不如多看几个病人,多做几笔生意。看病救人可以积德,赚钱不仅可以提高自己的生活,还可以多做善事。
她很珍惜司马云深这个朋友,不希望以后形同陌路。
“什么事,你说。”
看到林染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司马云深的目光暗了暗,心里有些失望。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情绪,说道,“阿染,胡太傅的案子已经结了,胡家的男子俱以伏法,可女眷却不太好处理。如果按排以往的规矩,年轻的送入教坊司,年纪大的则流放边关。我想改一改这规矩,不知你有什么提议?”
“你问我?”林染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司马云深竟然拿这样的事情来问她,搞得她都以为自己是他的幕僚了。
“对,我想听听你的想法。”司马云深笑了起来,目光热切的看着林染。他知道林染的想大多数人都不一样,经常能让人耳目一新。
“真要我说?”林染试探的看着司马云深。她确实有些小想法的,只是不知道司马云深能不能接受。
“你说说看。”
“既然这样,那我就说了。”
“洗耳恭听。”
“年纪大一些人,你可以让他们再嫁。年纪小的,可送给那些孤寡老人当女儿。当然了,你如果不想让她们好过,也可以让她们从事一些繁重的体力劳动,比如说种地什么的。”
“再嫁?”司马云深一愣,没有想到林染有这种想法。
“对!”林染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你想啊,这个时代的女子大多以夫为天,现在胡家没了,就等于她们的天没有了,她们的心里肯定有恨。可如果你让他们再嫁就不一样子,她们嫁给了新的夫婿,自然会以新家为主,慢慢的就会忘了胡家,忘了仇恨。”
“这只是我的一点小想法。成不与成,还得看您怎么想。其实,我觉得你可以找人先问问她们的意见,看她们是愿意再嫁,还是流放或者进入教坊司。当然了,如果有那种不知道好歹的,也不用客气,该流放流放,该进入教坊司进入教坊司,我们提出的那些,只不过是让她们多个选择而已。”
“我相信,只要不傻,他们会知道怎么选的。”
7017k司马云深想了想后,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不过,这些人要嫁给谁,还是再想想。
抱着一事不烦二主的想法,司马云深直接问道,“阿染,你觉得让她们嫁给谁比较合适?”
“军中的将士。”林染笑着回了一句。
司马云深听了这话,眼中一亮,回了一个字,“可!”
正事说完了,司马云深想到以后自己出宫比较难,试探着问道,“阿染,你愿意进宫吗?”
“不要!”林染一脸的惊恐,说道,“我不适合皇宫。如果皇上真的为我好,以后这话别再说了。”
司马云深的目光暗了下来。他知道林染不喜欢皇宫,却没有想到竟然不喜到如此地步。看来,自己想要抱得美人归,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林染感觉到司马云深的心情不好,也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的喝着茶。心中想的却是,自己恐怕要失去这个朋友了。
不过这样也好,不然她真的怕司马云深让她进宫。那可是吃人的地方,哪怕那里代表着最高的权势,她也不稀罕。
司马云深现在毕竟是皇帝,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决策。所以,他也没有在宫外多呆,很快就回宫了。
临走之前,他深深的看了林染一眼,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印在脑海之中。
回到皇宫,看到案桌上堆着的奏折,随后翻了一本。这一翻,顿时就让他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这奏折竟然是请他选妃立后的。
虽然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可他这才登基,很多事情都还没有理顺,就让他选妃,简直是荒唐。
当然了,他也知道这上奏折的大臣肯定有私心,不然也不会急急忙忙的写这样一封奏折。
司马云深的心情不好,直接把这封奏折扔到了一边。尔后,他又拿起了另外一本,写的竟然是同样的事情。
这下,他更生气了,把所有的奏折都翻了一遍,竟然有半数之多都是让他立后选妃的。
司马云深简直气炸了,把这些奏折都扔到了一边,然后气乎乎的去后宫到大长公主去了。
大长公主看到司马云深脸色不好,不由问道,“皇上,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没事!”司马云深不想把大臣催他选妃的事情告诉大长公主,他知道大长公主肯定是支持朝臣的。因为在大长公主看来,如果不是因为他大事未成,其实早该成亲了。
现在,他已经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立后选妃顺理成章。
大长公主以为司马云深是因为朝中的大臣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而不高兴,所以劝道,“云深,大臣们的话有道理的呢你就听一听,没道理的你就当成耳边风别放在心上。现在,你根基不稳,不宜和大臣们对着干。”
“我知道。”司马云深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懂。所以,早朝的时候,他一般都不先发表什么看法,而是让大臣们先说。
等大臣说完了,他再看行还是不行。
“对了,云深,这几天有大臣提到选妃的事情,你怎么想的?”
司马云深没想到大长公主也提到这茬,脸色一下子没有绷住,沉了下来。
7017k“怎么,你不高兴?”大长公主看到司马云深脸色不好,有些担心的问道,“云深,你和姑姑说一说,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
司马云深没有说话。
可他的沉默却让大长公主明白了,他这是真的有心上人。一时之间,大长公主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她想了又想司马云深能接触到的女子,最后圈定了应如兰。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大长公主见过应如兰,一副小家子气。这样的人,不足以母仪天下。但如果司马云深实在喜欢,当个低位的妃子还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大长公主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应家对你有养育之恩,也知道你和应如兰有青梅竹马之情。可姑姑见过那姑娘,她并不能担起重任。如果你真的喜欢,不如等立后之后,再让她进宫也不迟。”
“姑姑,你想哪去了。如兰只是我的表妹,我并不喜欢她。进宫的事情,还是算了。至于舅舅他们的养育之恩,我会通过别的方式来报答。”
“你喜欢的姑娘不是应如兰,那是谁?”大长公主有些惊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司马云深的心上人另有其人。
司马云深张了张口,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就算他说了又有什么用呢?不说林染年纪还小,就拿她不愿意进宫的事情,他也不能把她说出来。不然到时候说不定大长公主就直接去景王府提亲了。
这样一来,和逼迫她又有什么区别。
他希望林染是心甘情愿的嫁给他,而不是被逼无奈。
大长公主看到司马云深再次不说话,不由担心了起来。她担心司马云深喜欢的姑娘要么就是家世低,要么就没有别的问题。不然的话,他直接下旨让对方进宫就行,又何必在这里生气。
“行了,行了,我不问你了。不过,选妃的事情可以缓一缓,先立后吧。一会我让人给你送一份名单和画册过来你看看。如果有喜欢的,就告诉姑姑。”
“姑姑,我不想这么快选妃,也不想这么快立后。眼下,很多事情都还没有理顺,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司马云深的拒绝在意料之中,大长公主也没有劝他。年轻人嘛,总要碰过壁后,才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在慈安宫坐了一会,司马云深就借口要忙离开了。回到御书房,看着那些奏折,他在心里默默的给这些大臣记了一笔。
奏折有些多,等到司马云深批完,夜已经深了。他走出御书房,站在大殿的走廊上,看着夜空中的星星,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林染的眼睛。
他觉得,林染的眼睛比星星还亮。此时此刻,也唯有想念林染才让他的内心安定下来。
他觉得还是得想个办法,让林染进宫来。哪怕,暂时不为后,也可以当太医什么的。
林染可不知道司马云深在惦记着自己,她这会正在空间,手上拿着一份资料认真的看着。
这是晚上爹爹交给她的东西,里面是关于徽州陆家有一些事情。待到她看完资料,这才明白为什么养母从来不提陆家,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她,还有一门这样的亲戚。
徽州陆家是武林世家,同时也有不少的仇家。养母之所以会流落到上林村,嫁给养父,也是因为仇家所害。
因为怕仇家追杀,这么多年来她隐姓埋名,甚至空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却从来没有使用过。
想到自己身上的那股内力,林染有些明白它的来源了。不过这份调查,也让她开始怀疑养父母的死因。
她怀疑,养父母是被仇家所害。不然,为何以前一直没有事,可就在养母忍不住的给陆家写了一封报平安的信之后就出事了呢?
看来,她有必要去陆家一趟了解一下情况了。如果养父母真的因为和陆家通信才遭遇的不测,这陆家很可能会有仇人的奸细。
看完资料,林染也不急着出去,直接在空间歇了下来,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去。
起床后,她又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剑。想到身上的内力,她又尝试着调动起来。原以为会和之前一样,只有遇到危险的时候自保才能用,却不想竟然被她调动出来了。
有内力的加持,让她那原本就不俗的剑法,显得更加的凌厉。转眼的功夫,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就少了一大片。
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林染直接呆住了。
她没有想到,加了内力的剑法这么厉害,竟然把院子霍霍成了这样。这下,她要怎么向母妃交待啊。
正要林染看着满院的狼藉发呆的时候,白芍和紫芍走了进来。看到变了样的院子,也呆住了。
好一会儿,白芍才开口问道,“郡主,这是?”
“练剑的时候不小心弄坏的。”林染有些不好意思。暗自决定以后练剑还是去演武场吧,不然这院子还不知道会被自己破坏成什么样子呢。
院子被弄坏了,林染去给父母请安的时候,就直接说了。
温碧君听了女儿话不以为意,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娘亲让人给你把坏了的东西换掉就是了。”
“那就多谢娘亲了。”林染笑着向娘亲道了谢,又转头对林景忠说道,“爹爹,为了防止以后我再次破坏院子,我以后练剑的时候去演武场,行吗?”
“行啊,怎么会不成?家里的地方,你随便去,想去哪就去,不必向我请示。”
“谢谢爹爹,你和娘亲对我真好。”林染高兴坏了,抱着温碧君的手,把头靠在了她的身上。
看着女儿只向妻子撒娇,林景忠有些吃味,看着妻子说道,“碧君,阿染还是跟你亲。”
夫妻几十年,温碧君如何会不了解自己的丈夫,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吃醋了,一脸好笑的看着他,说道,“我们母女亲近,你有意见啊。”
林景忠有些尴尬,打了个哈哈岔开了话题。
林染请过安,又陪着父母用过早餐,这才去药堂。到了药堂后,谷主把林染叫到了跟前,对她说道,“阿染,师祖在京城呆的时间不短了,准备回去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药王谷?”“你要带我回药王谷?”林染一脸的吃惊。这段时间,她和谷主相处愉悦是不假,可却从来没有想过去药王谷。
“对,我和你师父商量过了,打算带你到药王谷住一段时间。不知你意下如何?”
“师祖,很抱歉,这我得问问父母,他们同意了才行。”
“没事,你先问问。不管成与不成,明天早上告诉我。”
“知道了。”
和谷主说完话,就去药堂坐诊去了。早上来的人少多,林染也比较闲,所以手上拿着一本医书,看得起劲。
正看着书,一个身影来到了她的跟前,笑着对林染说道,“阿染,我来京城也不短的时间了,不知可否去拜见你的父母。”
“表哥,你要见我爹娘?”林染看着陆长锦,有些意外。算起来,陆长锦到京城已经大半个月了,却是第一次提出要见她的父母。
“对,我想见见你的父母。”
“行吧,我一会让人回来说一声,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有空。”
“那就麻烦表妹了。”陆长锦摸了摸身上的婚书,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拿出婚书后,会不会被景王揍。可他既然来了,总得试一试才行。
此时的林染,压根不知道陆长锦之所以要拜见她的父母,为的是她的婚事。
因为养父母去的急,从来没有和她提过这事。
陆长锦想要上门拜访的消息传到了林景忠的耳中,想着他好歹也是女儿养母的侄子,见一见也不无妨。
正好下午他有空,就直接告诉林染让她下午把陆长锦带过去。
听到回信,陆长锦很是紧张,在屋子里一连换了好几套衣服,惹得跟他一起来的随从书墨很是无语,说道,“少爷,你就只带了这几套衣服出来,换来换去还不是一样啊。我觉得你还不如去重新买一件衣服好了。”
“你说的有道理。本少爷现在就去铺子里看看,看有没有合身的衣服。”
为此,当陆长锦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来和林染汇合的时候,就穿了一件刚从铺子里买来的新衣。
看着打扮一新的陆长锦,林染有些好笑,打趣道,“表哥,你搞这样难不成是去相亲?”
陆长锦原本就心虚,听到‘相亲’二字,脸瞬间涨得通红,结巴的说道,“阿阿染,你你别乱说。”
看到陆长锦害羞了,林染也没有继续打趣他,直接让他上了马车,往景王府而去。
和林染同坐一辆马车,陆长锦很是紧张,可他又忍不住的观察着林染。
虽说,他和林染才见几面,可却很喜欢她。所以,他很希望他们的婚事能成。
当然了,他也知道这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毕竟,林染已经不是姑姑的孩子了,她的父母身处高位,未必看得上他这个江湖草莽。
可不管怎么说,他都得试一试。不成也没什么,万一成了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陆长锦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林染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位表哥,把他脸上的变化看得一清二楚。虽然,她陆长锦在想什么,不过直觉告诉她可能跟自己有关。
可究竟会是什么事呢?林染一时想不明白,倒也没有多想。马车里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好在这样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马车就停了下来。
林染知道已经到了王府,于是吩咐车夫道,“直接去前院。”
“是!”车夫应了一声,甩了一下鞭子,马车再次启动了起来。
马车再次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前院。林景忠的长随江大正站在院了里等着,看到林染的马车停下来,笑着上前说道,“郡主,王爷让你们在待客堂等他。”
“好的,多谢江叔叔。”林染笑着道了谢,下了马车后带着陆长锦往待客堂而去。
林景忠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听到江大说客人已经来了,这才放下手中的公文起身离开书房。
待客堂中,林染招呼着陆长锦坐了下来后,又让人上了茶,一边陪着陆长锦说话,一边等着父亲。
一阵脚步声传来,林染听出是爹爹的脚步声后,立马站了起来,迎上前去喊了一声,“爹爹!”
陆长锦也随后站了起来,等到林染喊完人,朝着林景忠拱了拱手,说道,“小子陆长锦见过王爷。”
“免礼。”林景忠摆了摆手,大步进了堂中,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陆长锦站在堂中,对林景忠说道,“长锦冒昧来访,还请王爷恕罪。”
林景忠打量了陆长锦一眼。少年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张娃娃脸略显稚气。再看看他的小身板,也并不像是习武之人,倒像个文人多一些。
不过难得的是这少年目光清正,不是那种心思多的。
淡淡的收回了目光,林景忠对陆长锦说道,“坐吧!”
“谢王爷!”陆长锦道了谢,然后在林景忠的下手坐了起来。
坐下后,他又摸了摸身上的婚书,并朝着林染看了一眼,脸色犹豫。
他想提婚约,却不想当着林染的面。可他又不好直接让林染离开。一时之间,他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林景忠把陆长锦的神情看在眼中,知道他应该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只是碍于女儿在这里不好开口。
于是,他对林染说道,“阿染,你去看看你母亲吧。”
林染愣了一下,朝着父亲看了眼这才站起身来,说道,“女儿告退。”
走出待客堂,林染又朝着身后看了一眼。她觉得父亲可能和陆长锦有话要说,这才把自己打发离开。
等到林染一走,林景忠看着陆长锦,说道,“阿染已经走了,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了。”
陆长锦看了林景忠一眼,鼓起了勇气把婚书拿了出来,朝着林景忠旁边的桌子上一放,说道,“长锦这次进京,除了看望阿染以外,还有一事要和王爷商量。”
“婚书?”林景忠眯起了眼睛,看了桌子上的婚书一眼,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再结合刚刚陆长锦的表现,林景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婚书应该是关于林染的。
果然,他打开婚书一看,上面写着林染的名字。至于另个一个名字,正是陆长锦。
看完婚书,林景忠的脸色有些不好,问道,“你想娶我的女儿?”“阿染秀外惠中,又有一手好医术,长锦自然想娶。只不过,长锦也知道自己是江湖草莽,王爷未必看得上。如果王爷承认这婚约,长锦自然高兴。如果王爷不承认,长锦也不会怨恨。毕竟这婚约是姑姑和家父定下的,可现在姑姑却不在人世,阿染又找到了亲生父母。自然要以王爷的态度为准。”
“算你小子识相。”林景忠淡淡的说了一句。好在陆长锦识时务,不然如果他非要拿婚书说事,非要求娶的话,他就得教教他怎么做人了。
“王爷,长锦是仰慕阿染,不知王爷可否给我一个机会?”
“小子,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你什么都没有做,就想让我给你一个机会,想得倒是挺美。”
“长锦明白了。王爷放心,您会看到我的诚意的。”
林染不知道父亲和陆长锦说了些什么,总之等她再次看到父亲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他心里的不爽。
“爹爹,你心情不好?”林染关心的问道。她想知道父亲心情不好的原因,想确定一下陆长锦说的事情是不是和自己有关。
“有一点。”林景忠点了点头。他的心情确实不好,尤其是一想到他的宝贝女儿竟然被许给江湖草莽之子,他就很生气。
只是,林染的养父母已经不在了,他就算生气也没有办法。他总不能和一个死人计较。何况,他们还帮他把女儿给养大了。
“爹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林染很担心。
一旁的温碧君也在旁边帮腔,说道,“王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就告诉我们呗。”
林景忠看了妻子女儿一眼,把之前陆长锦带来的婚书拿了出来,往二人跟前一递,说道,“你们先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温碧君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东西接了过来。等到拿到跟前一看,顿时变了脸色,问道,“怎么会是婚书,这是谁的?”
林染也一惊,用目光询问父亲,“这不会是我的吧?”
看到父亲点头,林染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陆长锦来这一趟,竟然给她送了一份大礼。
等到,这婚书她怎么不知道?不会是假的吧?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可能。如果这婚书是假的,那么父亲就不会生气了。
很明显,这婚书是真的。
可她什么时候定了婚,还是和陆长锦,她怎么不知道?难不成,是养父亲给她定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林染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养父母竟然给她留下这样一个烂摊子。她不喜欢陆长锦,肯定不会嫁给他。
可如果这样的话,别人很可能就会说她嫌贫家富,说她言而无信,甚至可能说景王府仗势欺人。
这件事不好办啊!
林染想通关键的时候,温碧群也把婚书给看完了,正气得脸色通红。
她看着林景忠,问道,“王爷,你不会认下了吧?”
“怎么可能呢?”林景忠看着妻子,安慰道,“我脑子又没有进水,就算这婚书是真的,我也不可能认的。阿染可是我们的宝贝女儿,怎么能轻易许给别人呢?”“可这婚书怎么办?”
“先暂时放着。”林景忠说完,看着林染问道,“阿染,你养父母有和你说过婚约的事情吗?”
林染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从来没有说过,我也不知道我和陆长锦还有婚约。在我的记忆之中,也从来没有见过养母的娘家人。而且,我养父母去世后,我收拾遗物也没有发现另一封婚书。”
“如此看来,有必要去上林村走一趟了。这婚约的事情,得早点解决才行。”
“你说的没错,必须要尽快的处理掉。不然,阿染的身上背着一份婚约,以后她还怎么嫁人?”
林染听到母亲说嫁人的话,笑着说了一句,“娘亲,我不嫁人也可以的。”
“胡说八道什么呀,哪有女孩子不嫁人的。”温碧君瞪了女儿一眼,教训道,“你是个女孩子,以后可不能这样口无遮挡。”
“娘亲,您别生气,我只不过是说一说而已,又不是真的不嫁人。”
“说一说也不行。”
“行吧。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如果要嫁人,就得嫁自己喜欢的人。盲婚哑嫁什么,我可不干。”
“你放心,母妃肯定跳一个你喜欢的,不会让你随随便便嫁人的。”
“谢谢娘亲。”林染笑了起来,靠在母亲的身上撒娇。
林景忠看着女儿又冲着妻子撒娇,心中有些吃味。想到陆长锦的话,直接说道,“阿染,陆长锦说他仰慕你,让我给他一个机会,你觉得这个机会要给吗?”
“啊,他说仰慕我?有没有搞错。我和他才见过几面啊,他就仰慕我?”林染压根就不相信这话。
她和陆长锦加上坊市那一次,一共就见过四面,而且每次相处的时间都不多。第一次见面,他们根本连话都没有说过。
所以,她对他所谓的仰慕深表怀疑。
“我看啊,他可能是看上我们的家世了。”温碧君也觉得不可能,所以有此猜测。这样的人,她可是见得多了。
所谓的仰慕,要么是见财起意,要么就是见色起意。而她的女儿刚好这两样都占不说,还有一个权势。
如果他是男人,也会仰慕的。
“是不是,看看就知道了。”林景忠倒是无所谓,不管陆长锦打着什么样的主意,只要他们不松口,他就别想占到便宜。
客栈,陆长锦回去后,就和自己的长随商量,问他要怎么做才能打动喜欢的女子。
在他看来,只要讨得林染的欢心,那么就有机会抱得美人归。
林染可不知道陆长锦已经打定主意,要搏取她的欢心了。
想着既然提前回来了,她自然就把谷主邀请她去药王谷的事情说了。
温碧君舍不得女儿离开,不想她去药王谷。因为那地方离京城远,想要见女儿一面,都不容易。何况,一旦女儿去了那边,至少也得一两个月才能回来。
女儿才刚认回来一年不到,之前又不跟他们住在一块,还去湖州那么长时间,她们母女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相对于温碧君的反对,林景忠倒是赞成女儿去。
温碧君看着丈夫,满脸的不解,问道:“为什么?”林景忠看了妻子一眼,又看了看女儿,这才说道,“你们也知道皇上刚登基,最近大臣都在上折子让皇帝立后选妃。”
“这和阿染去不去药王谷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关系大着呢。皇上的心思,我能猜到一二,可我们景王府一向中立,并不想掺合这样的事情。所以眼下阿染避开是好的选择。”
“一定要这样吗?万一你猜错了呢?”温碧君万分不舍,希望是林景忠猜错了。
“你可以问问阿染,看看我有没有猜错。”林景忠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女儿。
虽然他和司马云深才打过几次交道,对于他的小心思还是清楚的。不然,他又怎么会给女儿挡剑,去湖州的时候又怎么非要女儿同行。
如果只是需要大夫,以他的身份要找什么样的大夫会没有?之所以找林染,无非就是司马昭之心和醉翁之意不在酒。
“阿染,你爹爹说的都是真的吗?”温碧君看着女儿,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说真的,哪怕司马云深已经贵为天子,可她却有些看不上。不说别的,只拿他比女儿大那么多岁,她就觉得他不是良配。
何况,她自己和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自然也希望女儿也能一样。然司马云深是天子,自然不可能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以后,他的后宫会有无数的女人,她不想看着女儿整天生活在勾心斗角中。而且皇宫那个地方死人是常事,她不想女儿脏了手。
“可能吧。”林染也不好确定。虽然司马云深有想送她簪子,可却从来没有向她表白过。
她不是一个喜欢猜的人,尤其是情感。既然对方没有表白,那她就当着不知道好了。
可这种事情,她也不想赌。所以,在麻烦到来之前,避开也无妨。
这么一想,药王谷倒是一个好的去处,而用还有正当的理由。再说了,还有两个月后就是药王谷一年一度的大比,据谷主说会选也新的一任继承人。
虽然她对继承人不太感兴趣,可去看看也无妨。而且比试一下,对她来说也是有好处的,能让她发现自己的不足。
“你这孩子,什么叫可能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啊。”
“娘亲,我也不知道啊。他又没有向我表白,只不过他倒是有送过我簪子。”
“什么?他送你簪子了?”温碧君一惊,瞪大着眼睛看着林染。这送簪子表着什么意思,她可是最清楚不过了。
可她担心女儿不懂,担心她收下了那簪子。
“对啊!”林染点了点头。尔后,她发现母亲的脸色有些难看,立马接着说道,“不过我没有收。”
听到女儿说没有收,温碧君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女儿真的收下了好簪子,她会气死的。
还好,还好,女儿拎得清,并没有收对方的簪子。
“没收就好。”
“娘亲,你放心,我不会轻易的收别的人礼物的。”林染笑着说道。她是个有原则的人,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很少收别人的礼物,尤其是男人送的礼物。
她觉得除非自己是真的心悦对方,不然收男人的礼物算怎么回事?
7017k她又不是海王,既然不喜欢对方,又何苦吊着对方呢。这样别说对对方不公平,就是她自己也不舒服。
“你这么想是对的。”温碧君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很高兴女儿有分寸。
说完,她又对丈夫说道,“王爷,既然皇上起了心思,那阿染是真的不能留在京城了。上次,我听说应家的那个姑娘对阿染有敌意,还想让她父亲对付阿染,好在有人提前告诉了我们,不然阿染就危险了。”
听到这话,林染一惊,问道,“娘亲,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怪不得她一直没有等到应如兰的报复,原来是父母帮她挡下了。她还以为是应如兰知道她的身份后不敢了呢。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没有告诉你。”温碧君不在意的说道。这样的事情,她觉得没必要对女儿说。
“娘亲,谢谢你啊。不过,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希望你们能跟我说一声。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还觉得对方是个好的呢。”
一听女儿这话,温碧君立马就觉得自己之前的做法欠妥了,笑着说道,“行,我知道了,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会和你说一声。”
“娘亲,你最好了。”
看着女儿撒娇,温碧君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点了点女儿的额头,说了一声,“你呀!”
林染嘻嘻的笑了一声,看着时间不早了,对父亲说道,“爹爹,娘亲,既然要去药王谷,那我先去收拾东西了。师祖说他后天要离开,迟了恐怕来不及。”
“去吧,去吧,多带点东西,免得不够用。还有银票也多带一些。”
“对了,你身上的银票还够吗?要不娘亲再给你一点。”
“娘亲,不用了,已经够用了。”林染笑着拒绝。上次母亲给的银票她都还没有用完,她可不想带那么多。
“没事,多带一点。穷家富路,别舍不得花。”
“碧君啊,你上次不是给了阿染一块玉佩吗?如果不够钱用,让她直接拿玉佩去四海商行取就是了。”
“这倒也是。那娘亲就不给了你,不够用你去取就行。”
“知道了,娘亲。”
林染回院子收拾东西去了。虽然母亲让她多带一点,可她却不想带那么多,一是不想拿那么多的李行,二是前世养成的习惯,只带必须品。
谷主得到了林染的回复后,高兴坏了。他看着自己的徒弟,说道,“吴真,要不你也跟我们一起回药王谷好了。”
“师父,你带着阿染去就行,我就不去了。我得守着药堂,这里没个大夫不行。”
“行吧,你不去就算了。不过两个月后的谷中大比,你必须来。到时候,阿染也得上场,身为师父你可不能掉链子。”
“明白,师父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去。”
吴真笑着答应了下来。林染要上场,身为师父,他得去给她捧场和打气。
林染并没有告诉司马云深自己要离开京城的事情,不过她给司马云深留了一封信。
等司马云深看到信的时候,已经两天后了。
7017k林染的离开,让他的心情很不好。正好有大臣撞了上来劝他立后,他直接就发作了。
这一通发作,让大臣们发现司马云深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心中的小心思顿时歇了不少。
司马云深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场发作,倒是让大臣们消停了一段时间。
趁着这段时间,他不停的培植自己的人手。一些倚老卖老的老臣,很快被他打发了出去。有人是调职,有的则是直接让对方回家养老。
他这么一搞,大臣们怨言颇多,却又拿司马云深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他年轻,有锐气,不喜欢被人拿捏,再加上司马云深握有他们的把柄,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后悔也没有用了,谁让他们想要的太多了呢?
如果他们好好办差,而不是妄想着把家里的姑娘送进宫中,司马云深也不会那么生气。
可惜啊,有钱难买早知道。他们现在后悔,也迟了。
转眼的功夫,林染来到药王谷已经两个月了。再有三天,就是药中的大比。这一天,林染早早的起来,坐着马车离开了药王谷。
她收到了师父的来信,准备出谷去接人。
路上的时候,林染看到了同样出谷的师兄。她笑着和对方打了一声招呼,“刘师兄,早啊。”
“林师妹早。”
“林师妹,你这是要去接吴真师叔?”
“对,我去接师父。”林染笑着回了一句,对刘峰说道,“刘师兄,我赶时间,就不和你多说了。”
说完,她直接放下了马车帘子,对驾车的暗三吩咐道,“速度快一点,师父估计已经到了。”
“好的,郡主!”暗三应了一声,朝着马背上甩了一鞭子,马车的速度顿时快了起来。
药王谷外五十里处有一座小镇,名叫药王镇。别看镇子不大,却很是繁华。镇上的不仅有客商,也有很多是上门求医之人。
镇上最大的客栈,名叫药王客栈,是药王谷的产业。客栈除了接待前来求医的人以外,住的大部份都是药王谷已出师的弟子。
因为大比在即,有不少的弟子都从全国各地赶来,所以客栈热闹的很。
吴真这会正是客栈之中。他昨天就到了,只不过因为到的时间有些晚,所在就在这里住了一个晚上。
这一次,他身边带的仍旧是家成。
“吴老,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我去看看阿染来了没有。”
“就算没到,也应该在来的路上了。”吴真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窗外的大街上看去。他住的这间屋子临街上,大街上有什么动静一清二楚。
这一看,他就发现了有一辆马车正朝着这边驶来。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马车,吴真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对家成说道,“阿染已经来了。”
“是吗?在哪呢?”家成一边问,一边也把头探出了窗外,正好看到一辆马车停在客栈外面,一身男装的林染利落的跳了下来。
“阿染!”家成看到林染,高兴的喊了一声。
林染闻声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窗户上正探头看着自己的师父和家成。“师父,家成哥!”林染朝着他们挥了挥手,这才进入了客栈。
家成看到林染进客栈了,跑到楼梯口去接人。吴真则坐客房里,一边喝茶,一边等着。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林染就和家成回到了房间。看到师父,林染飞快的上前,然后朝着他身前一跪,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说道,“林染拜见师父。”
“阿染,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吴真被林染突然而来动作吓了一跳,立马伸手把她拉了起来,然后打量道,“阿染,两个月不见,你看着又长高一些。”
“师父目光如炬,我确实长高了一点。”林染笑了起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问道,“师父,等久了吧?”
“还好,我昨天才到。其实你不必来接我的,我自己又不是不认识路,自己去就是了。”
“师父,这怎么能一样呢?”林染一边说着,目光在房间里一扫,问道,“师父,东西收拾好了吗?不如我们现在出发,有什么话我们在马车上说。”
“行,那就走吧。”
家成一听可以出发了,立马拎着东西下楼去了。
林染和师父走在后面,下楼的时候碰到一些同门的师兄弟,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上了马车,林染立马给师父倒了一杯茶,说道,“师父,这是我自己做的花茶,味道不错,你喝喝看。”
“你自己做的?那我得喝一喝。”
师父二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聊起了分开后的事情。不知道不觉,马车就到了药王谷。
住的地方林染早就按排好了,为了就近照顾师父,她直接把人安排在自己的院子里。
安顿下来后,吴真又去给谷主请了安,这才回来休息。
转眼,就到了大比的那天。
因为这大比,药王谷热闹又喜庆,谷中到处都挂满了彩绸,大比的中心广场上,更是铺着红色的地毯。
一大早,谷中的弟子就到了广场等待着大比的到来,林染自然也不例外早早的到了地方。她找了一个比较靠近擂台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对吴真说道,“师父,一会我就不陪你了。”
“没事,你好好比,争取拿个好成绩,也让师父脸上有光。”
“好,我一定不会让师父失望的。”林染笑着点了点头,看到谷主和长老们都到了,这才去和大家集合。
参加比试的弟子们都聚在了一起,有人兴奋,有人紧张。林染也稍稍有些紧张,哪怕她对自己有信心,可看着这么多人也忍不住会紧张。
谷主和几位长老分别发了言,这才开始比试。
“比试开始!”谷主一声令下,锣鼓敲响,抽到签的三十个弟子全部上台。
比试一共三场,分别是识药,看诊,开药方。会制毒的,还多一项,那就是制毒。
参加比试的一共三十人,都是谷中的精英弟子。林染因为年纪小,位置在中间,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她。
林染在自己的位置站定,朝着bsp;不想这时,旁边一位师姐突然阴阳怪气的说道,“瞧某些人的得意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能拿头名呢?”“玉师妹,你胡说什么呢?”刘师兄正好在二人的旁边,听到这话不由说了她一句。
看到刘师兄维护林染,玉师妹暗自骂了一句:“狐狸精!”
原本林染没来之前,她是药王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师妹。可林染一来,不仅年纪比她小,医术还比她好,长得又比她好看,直接就把她给比下去了。
看着那些师兄弟们都围着林染转,玉师妹的心情能好才怪。所以,每次只要遇到林染,她都会刺几句。
林染一般不和她计较,但也不是个软柿子,说得难听了,也会怼几句。
原本林染是要开口怼的,可一想到这是大比,再加上刘师兄已经开口帮她了,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只不过,心中想的却是一会得好好的比试,一定要把玉师妹压得死死的才行。
比试很快开始,虽说是识药,可拿上来的却并不是药材,而是药粉。而且这药粉并不是单一的药粉,是好几多药材磨成粉后掺在一起的。
如此一来,这识药的难度可就加大。因为不仅要所药材识别出来,还得写出各自的药性与用途。
这对于林染来说并不难,前世的时候她爷爷也经常这么考她。所以,她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把药粉里面的各种药材识别了出来,并写在了纸上。
玉玲珑在林染的旁边,看到她这么快就把药材识别出来了,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原本她在这方面就不擅长,这会一着急脑子直接一片空白什么都写不出来。
等到交卷的时候,她那张白纸上只写了十几个字。
两相对比,玉玲珑又气又恼,不由狠狠的瞪了林染一眼。甚至,她还想去抢林染的答卷。
好在林染早就有防备,在发现玉玲珑目光不善的时候,就暗自提防了。也幸亏她提防着,才没有让玉玲珑得逞。
刘师兄看到玉玲珑竟然想毁林染的答卷,顿时有些生气,喝斥道,“玉师妹,你到底想做什么?这是大比,你想毁了林师妹不成?”
“刘师兄,你就知道护着她。也不看看人家要不要你护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上她这张脸了。”
“闭嘴!”刘师兄听了玉玲珑的话,顿时气坏了,说道,“你如果不想参加大比,那就滚回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自己没本事,答不出来就想毁别人的答卷,人品如此低劣,也不知道大长老是怎么教你的。”
擂台上的动静很快就被管事的发生了,他走上擂台问明了情况后,又把玉玲珑给训了一顿。
训完玉玲珑,他这才对林染说道,“林师侄,你别生气,我已经训过她了。后面的大比,如果她再敢闹事,我们会取消她的成绩的。”
“多谢吴魁师叔。”林染淡淡的道了谢,目光冷冷的扫了玉玲珑一眼。
第一场比试结束后,大家休息了二十分钟,这才进行第二场。相对于第一场,第二场看着简单些,可当大家看到被抬上来的病人时,一个个都紧张了起来。
林染看了一眼自己的病人,立马收敛心神,蹲下来给病人把脉。这个病患有些严重,身上得的也不是一种病。如果换成别人,肯定只能发现一种病。林染曾经也误诊过,后来看得多了,这才有了经验。
虽然有经验在,但林染也不敢马虎,仔细给病人的两只手都把了一遍脉,这才把病人的病症写在脉案上。
等到写完,她直接举起了手,表不自己要交卷。
这一次,倒是有不少的人提前写完,所以林染提前交卷也不算突兀。
把完脉的病人都被送了下去,林染他们却仍旧坐在位置上,等着第三场的比较。
病症已经知道了,开药方也就不难了。林染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就把药方给写好了。
在其他人还在想用什么药比较合适的时候,林染已经提前交卷了。
观众席上的众人看到又是林染提前交卷,不由低头交谈了起来。林染也不管那么多,交完卷直接回到了师父的身边。
“怎么样,大比的题目难吗?”吴真看到林染提前交卷,高兴的同时,又有些担心。
虽然他对林染有信心,可今天参加大比的都是各位长老门下的优秀弟子。他担心林染年轻,心性不够沉稳。
“还好,我觉得不太难。不过刚刚分到我手上的那个病患有些意思,我想亲自给他治病。”
“行,到时候,我帮你要人。”
“谢谢师父。”
林染在台下呆了半个时辰,其他参加大比的弟子才一个个的从擂台上下来。
大比的结果一般都是当天出来的,而且是现场批改的。所以这会林染他们是比完了,可却没有离开,而是坐着等出成绩。
试卷早就开始批阅了,甚至在林染他们考第三场的时候,第一场的成绩已经出来了。
如果林染在现场,就会发现她的试卷放在了第一个,上面还用朱笔写了‘第一’两个字。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第二场和第三场的试卷也改完了。谷主看着三叠试卷林染都是第一,脸上立马拢上了笑容,说道,“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已经准备了宴席,一会还请大家赏脸。”
“谷主言重了,能参加药王谷的大比,见证如此多的优秀弟子,是我等的荣幸。”
互吹了几句后,谷主这才拿着统计好的成绩,走上了擂台。
看到谷主上擂台,参加大比的弟子都紧张了起来,想着自己会是第几名,会不会给自家师父丢脸。
林染倒是比较淡定,她对自己有信心。所以,相对于大家的紧张,她还好一些。
原本以为谷主是从第一开始念,却不想他竟然反着来,从最后一名念起来。
当玉玲珑听到最后一名是自己时,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尔后,她直接拔开人群,飞跑了出去。
她以为自己就算在差也能混得中间的名次,却不想竟然是最后一名。一想到林染半途出家的人都比自己考的好,她顿时就觉得没脸见人。
看到玉玲珑跑了,有和她关系比较好的弟子立马跑去追。甚至有几个人在去追之前,还狠狠的瞪了林染一眼,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好像是因为她玉玲珑才没考好一样。对于这些脑残的行为,林染直接无视了,她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等着谷主念到自己的名字。
当最后一个名字出现的时候,大家都挺激动的。林染两个字一出,大家的表情非常的丰富。
谷中的弟子早就知道林染的医术不错,但也知道她只跟着吴真学医一年的时间不到。可现在,她却拿了头名。
这对于那些从小就学医的来说,心里自然是不平衡的。也有些亲自见识过林染医术的人,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当然了,也有些见不得别人好的,尤其是和谷主有矛盾的,听到林染得了头名字,立马提出了质疑,当众大张旗鼓的说道,“谷主,这个成绩有水份吧?”
“吴法,你这是什么意思?”谷主的脸色很是难看。这个吴法曾经和他竞争过谷主,后来因为老谷主发现他的品行不行,所以才没有把谷主的位置传给他。
不过吴法这个人医术倒是还可以,现在听说在某位大人物的府中当府医,日子过得逍遥自在的很。
这一次,他之所以会来参加大比,也是因为听说谷中在挑选继承人。他自己当初败给谷主,就想要扳回一成。所以这一次,他也带了一个徒弟过来,虽然也取得不错的名次,可和林染比起来却是差远了。
为此,看到林染是第一名,又是谷主的徒孙,他立马就不高兴了,意有所指的说道,“大家都知道,有的人学医学了几十年都未必有所成。可这林染才多大,而且她跟着吴真学医据说不足一年。试问,这天赋是有多好,才能学医不足一年就取得如此的成绩。别的不说,只说那些谷中的弟子,谁不是识字就开始学医了。他们学的时间最短的也有十一二年,怎么也不会比不过一个学医才一年不到的人不是吗?所以,我对于这次比试的结果,表示怀疑。”
“吴法,这个世界上有不少的天才,而林染就是其中的一个,她天赋高取得这样的成绩理所当然。是,我不否认谷中的弟子学习的时间长,可他们大部份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经验不足。不像林染,她有丰富看诊经验。”
“谷主,这话说出去,你自己信吗?”
“我信啊,怎么会不信。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问问二长老,看看林染是不是一个天赋奇高的孩子。”
火烧到自己的身上,二长老有些不高兴。但林染确实有本事,这一点他是承认的。所以,他直接站出来说道,“吴法,有些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你想必是知道的,在谷中我制毒的水平是最高的。可我告诉你,林染制的毒连我都解不了。”
“这怎么可能?谷主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为他的徒孙说话。”
“吴法,你住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在医术上下功夫,却整天搞一些阴谋诡计。林染的头名是我们大家评判出来的,她名至实归。”
“好一个名至实归啊,万一有人作弊,提前知道了大比的内容也不一定。”“吴法,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把题目泄露给了林染?”大长老的脸色难看了起来,这次的题目可是他出的。别说林染是不她的弟子,就算她的亲传弟子玉玲珑,她都没有泄露一句。
现在吴法说这样的话,是在质疑她的人品。
大长老一开口,吴法顿时尴尬了。他以为是谷主出的题目,因为以前每次大比都是谷主出题,不然他也不会这么针对。可谁知道,这一次竟然不是谷主出的呢?
吴法闹了个没脸,灰溜溜的离开了。
他一走,谷主就开始给大比前十名的弟子颁发奖品。林染是第一名,得到的东西最多,而且个个都是珍品。
她把奖品抱回了院子,一股脑的交给了吴真,说道,“师父,这些奖品送给你。”
看着林染抱来的奖品,吴真高兴的很,说道,“行,既然你这么说,那师父就收下了。这些东西我得好好收着,以后可以和别人炫耀炫耀。”
吴真在药王谷呆了三天就直接离开了,他走后谷中又进行了一次制毒比赛。这一次,林染仍旧独占鳌头,把谷中的那些弟子压得死死的。
后来她又把不少的前来谷中求医的疑难病患者治好了,为药王谷做出了不小的贡献,让谷中的弟们打心里服气,最后这少谷主的位置轻而易举的落到了林染的头上。
原本林染是要拒绝的,她并不想做药王谷的少谷主,她更喜欢无拘无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谷主和几位长老轮番劝说,她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过,她心里清楚,这个少谷主自己不可能当太久,所以她决定提前培养接班人。
三年的时间一晃而过,林染已经十六岁了。除了她及笄时候出谷回了一趟京城,剩下的时间都呆在了药王谷之中。
这三年来,她一边学习进步,一边不忘培养新的接班人。还真别说,她倒是发现了一个好苗子。
对方是玉玲珑的妹妹玉玲珍,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在发现玉玲珍的天赋比较高后,林染就把她带在了身边。
经过她三年的精心培养,玉玲珍的医术在药王谷年轻一辈当中,已经是属一属二的了。
对于林染培养玉玲珍最不高兴的要数玉玲珑,她自己的天赋不好,每次考试都垫底,所以对于妹妹的好天赋很是嫉妒。
在林染刚开始把玉玲珍带在身边的时候,玉玲珑很是嘲讽了她一阵子。甚至还说了不少林染的坏话,想要破坏林染在玉玲珍心中的形象。
不过,玉玲珍也不是傻白甜,对于姐姐的心思也能猜到,所以压根就不理会。后来,玉玲珑想要借妹妹玉玲珍的手向林染下毒,不过最后没有得逞。因为这事,大长老狠狠的责罚了玉玲珑一顿,才算消停。
现在她听说林染要离开了,却不打算带玉玲珍,又忍不住的挑拨离间,说道,“妹妹,瞧我说什么了。我就说了吧,林染对你根本不是真的心。不然,她自己回京城去享福,为什么不带着你呢?不管怎么说,你伺候了她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姐,你这副嘴脸太难看了。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还有,林染是我师父,你给我放尊重点,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哟,胆子肥了,竟然还敢对我不客气。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玉玲珑觉得林染都要走了,没有人会护着玉玲珍,所以一点都不惧她。
“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尝一尝我的出师礼。”玉玲珍一边说着,指尖微弹,一抹黄色的粉末朝着玉玲珑而去。
看到玉玲珍的动作,玉玲珑变了脸色,用惊恐的声音问道,“你对我下毒?”
“你说呢?”玉玲珍淡淡一笑,说道,“亲爱的姐姐,好好享受你送你的礼物吧,不必太感谢哦。”
说完,她不再理会玉玲珑,笑眯眯的转身走了。
林染已经定好了后天离开,这会正和白芍和紫芍一起收拾东西。看到玉玲珍前来,笑着问道,“阿珍,你不是回家去了吗,怎么没多陪陪家人?”
“师父,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不用,不用,我们快收拾好了。”林染笑着拒绝。不过,玉玲珍却不管,直接动手帮忙。
等到林染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她这才问道,“师父,你这次走了就不回来了吗?”
“看吧,不过有很大的可能不会回来了。这三年,我一直呆在谷中,都没有在父母跟前尽孝,也是时候回去尽孝了。”
“师父,我舍不得你走,我想跟你一起离开,行吗?”玉玲珍抱着林染的手,撒娇道。
“我也舍不得你啊。以后,你有空了可以到京城来找我。到时候,我带你好好的逛一逛京城,好不好?”
“师父!”玉玲珍也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之前师父就跟她说了,以后她是要接师父的班,所以她得尽可能留在谷中多学一些东西。不然,到时候会震不住场子。
“好了好了,我回去后会时常给你写信的。”林染有些好笑的看着玉玲珍,虽说她们之间有师徒名分,可她却一直把玉玲珍当妹妹看待。
“师父,那你可别忘了。”
“放心吧。”
三天的时间足够林染和谷中的众人道别了,她给谷中的每一个人都送了临别礼物。
谷主也收到了林染的礼物,他是最舍不得她离开的。有时候,他甚至在想林染的身份不是王爷之女,不是郡主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把林染永远的留在药王谷,甚至直接让她嫁给谷中的弟子。
好在林染是个有成算的,她虽然不能留在药王谷,却帮谷中培养了一个接班人。
玉玲珍虽说比不过林染,倒也是一棵好苗子,好好打磨打磨应该也不错。
林染走的那天,谷中的人都前来送行了。有些人甚至还把她送到了药王镇,直到她走远了才回去。
玉玲珍身为林染的徒弟,恨不得把林染送回京。最后还是林染赶人,她才没有再送。
目送着师父离开,玉玲珍眼中的泪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看着林染离开的方向,轻轻的说道,“师父,保重!”
出了药王谷的范围,林染直接对赶车的暗三吩咐道,“暗三,换道,我们去徽州。”三年前,陆长锦的突然出现,让林染怀疑养父母的死不是意外。所以,这三年来她一直在暗中调查。一个月前,她终于查到了线索,基本确定养父母是被人害死的。
而那害人的凶手,正在徽州。
虽然她不是原主,可既然占用了别人的身体,自然也要承担责任。
养父母死于非命,她自然要为他们报仇。
“郡主,我们不是要回京城吗?”白芍听到林染的话,有些吃惊。这一两个月来,王爷和王妃已经来了好几封信催郡主回京。
现在,郡主终于要回去了,却不是直接回京城,而要去徽州,这让她们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白芍甚至怀疑,自家主子是不是逃避定亲,所以才去徽州的。
“暂时不回去,先去徽州一趟,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林染淡淡的说道。
这三年来,她不仅长了个子,变成熟了,身上也越发的有气势了。只要是她说的话,谁也不敢反驳。
听了林染的话,白芍和紫芍默默闭上了嘴巴。她们虽然是主子的贴身侍女,情份是有,可却也懂得分寸。既然主子已经决定了,那就容不得她们反对,除非她们不想跟在主子身边了。
不过,她们还是有些担心,不由提醒道,“那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该写封信告诉王妃他们一声。”
“嗯,等会找到地方歇息的时候,我就给他们写信说明情况。”
林染点了点头。信还是要写的,不然父母会担心。之所以不提前告之,是怕父母会反对。
因为在父母的眼中,她的安危最重要。
徽州离药王谷并不是很远,半个月后,林染一行就进入了徽州城。
进城后,林染也没有去找客栈,而是直接让暗三把马车驾到了四海商行在徽州的别院。
马车在别院的门口停了下来,管家早就在等着了。一看到马车停下,立马迎上有去,说道,“奴才福贵,恭迎少主。”
“起来吧。”林染淡淡的扫了福贵一眼,问道,“房间可是安排好了?”
“回少主的话,都已经按排好了。少主请随我来。”
马车直接驶进了别院,停在了专门供主子住的荣华院。林染从马车里走了下来,一边打量着整个院子的环境。
这院子和之前湖州的院子不太一样,看上去比较有徽州物色,院中奇山异石比较多。
赶了十几天的路,林染有些疲惫,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又去泡了个澡就直接上床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染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剑,就带着白芍和紫芍出去吃早餐。
她看到大街上有一家馄饨摊子生意不错,人来人往的很热闹,就直接走了过去。
不想,她刚对老板说完要三碗馄饨,就听到有人在她的耳边喊,“阿染!”
林染转头一看,竟然是熟人。
林染早就知道来徽州会遇到陆家的人,毕竟徽州可是陆家的大本营。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才刚来就遇到了陆长锦。
“表哥,好巧啊。”林染笑了笑,看了一眼陆长锦以及她身边跟着的姑娘,招呼道,“你们也是来吃馄饨的,不如一起?”第441章陆家,拜访
陆长锦难得看到林染,正要答应,身边的女子却突然开口了,说道,“不了,我们只是路过。”
“阿月,你?”陆长锦一脸吃惊的看着身旁的女子,明明说好了要吃馄饨的,怎么又不吃了呢?
“锦哥哥,我们走吧。”白月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拉着陆长锦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林染她就有危机感。或许,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吧。
陆长锦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林染,说道,“阿染,你住在什么地方,我明天来找你。”
“不用了,我会亲自上门拜访舅舅的。”
“也行,那我回去和父亲说一声。”
陆长锦还想再说什么,白月已经拉着他走远了。
“阿月,你怎么了?”陆长锦看着身边的女子,不解的问道。
他原本还想和林染多说几句话的,却被白月拉走了。
毕竟好几年没见了,总得叙叙旧吧。哪怕他和林染也并不熟,可她好歹也是自己曾经想娶的女子。虽然最后自己没有娶成,可少年的情感总是诗,总是让人怀念的。
“她是谁,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一个表妹?”白月一副查的户口的样子,让陆长锦有些不喜。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毕竟她是自己的未婚妻,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阿月,她是我姑姑的养女,我的表妹。”
“她是清婉姑姑的养女?”白月一脸的吃惊,怎么也没有想到林染竟然是陆家那个失踪了几十年的女儿的养女。
“对!”
“不是说姑姑嫁的是一个农民吗?可我看那姑娘的穿着打扮,并不像是一个农女啊。”
“她自然不是农女,她是…….”陆长锦的话说到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直接改口了,“算了,不说她了,我们去吃早餐吧,我肚子都饿了。”
“那边有一家小笼包,我们就吃那个吧。”
“行!”
在陆长锦和白月讨论林染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吃早餐了。还真别说,不愧是有那么多人来吃的摊位,这馄饨的味道非常的不错。
林染吃了一碗还不够,又加了一家。
呼完馄饨,她也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街上买了一些礼物,就朝陆家去了。
陆长锦吃过早餐就直接回家了。
一回到家里,他就告诉了父亲林染会上门拜访的事情。
陆家主一听儿子的话,立马正视了起来,又是吩咐家里的人做好接待的准备,又是吩咐门房一旦人来了,立马带到正堂去。
半上午的时候,林染带着两个侍女来到了陆家的门口。还没说话呢,门房立马问道,“请问是林家表小姐吗?”
“没错,我是林染。”
“表小姐,家主早就等着您了,小的给您引路。”
“有劳!”
林染跟着门房进了院家,往正堂而去。陆家主早已经在正常等着了,一听到管家说林染来了,立马迎了出来,说道,“是阿染吗?我是你舅舅。”
“见过舅舅。”林染上门给陆家主见了礼,然后说道,“冒昧来访,还请舅舅不要见怪。”
“阿染,瞧你这的是什么话。你能来,舅舅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见怪?”
(本章完)第442章寒暄,礼物
“瞧我,光顾着说话了,快坐!”
林染笑了笑,随即坐了下来,然后问道,“舅舅,家里的人都在吗?一会我想见见大家。”
“在,在,在,都在呢。知道你来了,我都让他们在家里等着呢。我们先说说话,等说完了话再去他们过来也不迟。”
“那就听舅舅的。”
林染和陆家主没什么交情,以前也没有见过,寒暄了几句就没有什么话了。正尴尬着,陆长锦来了。
“阿染,你来了!”看到林染,陆长锦一脸的高兴,说道,“我还以为你明天才来呢。”
“林染既然来了徽州,那自然得第一时间前来拜见舅舅。”林染笑着回了一句,然后问道,“对了,表哥,早上的那位姑娘,不知是?”
“她呀,叫白月,是陆家世交的女儿。”
想到早上好姑娘对自己的防备,林染笑着打趣了一句,“恐怕不止是世交的女儿那么简单吧?”
听了林染这话,陆长锦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阿染,你还是那么聪明。没错,她现在是我未婚妻。”
“难怪!”
陆家主看着林染和儿子聊得比较投机,就在一旁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不过,林染也没有聊多久,一盏茶后就直接说道,“舅舅,我该去拜见舅妈了。”
“好,我让长锦带你过去吧。”
“行,那就有劳表哥了。”林染看了陆长锦一眼,跟着他一起往内院走去。
林染一走,陆家主立马问旁边站着的管家,问道,“你看出点什么了没有?”
管家摇了摇头,说道,“老奴眼拙,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看来,还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才行。”
“家主,这机会不是现成的吗?”
“你的意思是?”
“白家小姐。”
听了这四个字,陆家主的眼中一亮。白月从小就喜欢陆长锦,只要他稍稍透露一点关于陆长锦和林染曾经有婚约的事情,她一定会行动的。
“这件你去安排。小心一点,别让她发现了。”
“明白。”
林染跟在陆长锦的身边,走了大约一刻中的样子,这才到了内院。陆夫人得了丈夫的口信,知道林染来了后,就把家里的女眷都经叫到了花厅等着。
当她看到儿子带着林染进来,脸上立马堆起了笑容,迎上前去说道,“这就是阿染吧,长得真标致。”
陆长锦在旁边提醒了林染,说道,“阿染,这是我母亲。”
“见过舅母。”林染向陆夫人见了礼,又在陆夫人的介绍下和她身边的女眷们见过礼。
等到见完礼,林染这才吩咐身边的白芍道,“把礼物呈上来。”
白芍把之前他们逛街时买的礼物送到了林染的跟前,林染看了大家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来的匆忙,没准备什么好礼物,这些东西是我的一点心意,舅母让她们拿下去分了吧。”
“你有心了!”陆夫人看了一脸林染准备的礼物,顿时高兴了起来。因为这些都是四海阁里最新款的首饰,每件至少要五十两。
这托盘上的礼物有二十来件,至少花了一千两银子。不愧是郡主,出手就是大方。
(本章完)可怜她那小姑子,是个没福份的。如果没死,跟着林染早过上好日子了。
陆夫人心中高兴的很,嘴上却说道,“阿染,你来就来吧,怎么还带礼物呢。”
“阿染第一次上门,怎么也不能空着手啊。”林染笑着回了一句,然后看着陆家的女眷们说道,“礼物不多,还请大家不要嫌弃。”
“怎么会?这么好的礼物,我们喜欢还来不及呢。”
“就是,阿染妹妹就是大气,这一出手就是四海阁的首饰。要知道,这四海阁的首饰,就算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呢。”
“是吗?这四海阁的首饰这么受欢迎吗?”
“那肯定啊。你是不知道,每次四海阁出新首饰,大家都争抢着去买。”
“你们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林染笑着摇了摇头,她知道四海阁的首饰受欢迎,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的受欢迎,竟然还要争抢。
林染陪着陆家女眷说了一会儿话,又在陆家吃过了午饭,这才准备离开。却不想,陆家的人却怎么也不让林染走,说什么她第一次来,怎么也得多住几天。
林染原本就想在陆家住下来,这样好方便她查找杀害养父母的凶手。所以,陆家的人一挽留,她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陆家主听到林染同意住后下,顿时松了一口气。林染难得送上门来,如果就这么让她走了,再找她就没那么容易了。
“夫人,阿染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照顾,知道吗?”
“放心吧,夫君,我肯定把阿染照顾的好好的。”陆夫人笑着回道。林染大方,她实在是喜欢,就算丈夫不说,她也会好好的照顾。毕竟,他们这些江湖人,想见皇亲国戚并不容易。
林染虽然不是真正的皇亲国戚,可林家在朝中的地位可是举足轻重。他们与林染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陆夫人把林染安排在了府中最好的客院,正好和白月比邻。白月的院子也算是不错,而且离陆长锦的院子比较近。可这人就怕比较,尤其是白月这种心胸狭窄的人。
看到陆家把林染安排在最好的客院后,她顿时就不高兴了,噘着一张嘴去找陆夫人,想让她给自己换了一个院子。
不想,还没见到陆夫人,她就听到几个丫环在说闲话,而且是关于林染和陆长锦的。
对于陆长锦曾经有过婚约的事情,她也是听说过的。不过并没有去求证,再加上两家的关系好,后来陆家又主动上门提亲,她也就忘了这茬。
现在,她猛的听到这样的话,自然是不高兴的。再一听,和陆长锦有婚约的人竟然是林染,她脑子里立马就闪过陆长锦见到林染的心喜。
再联想到陆夫人把陆家最好的客院给林染住,这一桩桩一件件,让她顿时就气炸了。
她也不找陆夫人了,而是直接带着丫环往林染住的客院而去。
“小姐,小姐,你消消气,万一那些人胡说八道的呢?”丫环看到主子一副气冲冲找人麻烦的样子,立马就劝了起来。
这可是在陆家,一旦闹事,对小姐的名声不好不说,说不定还人惹得陆家人不高兴。
7017k以后小姐可是要嫁进陆家来的,一旦把婆家的人惹恼了,这日子还能过吗?
丫环一心为白月着想,可惜白月压根就不领情。她狠狠的瞪了劝自己的丫环一眼,喝斥道,“闭嘴,不想去就滚回院子里呆着去。”
被主子这么一吼,丫环不敢说话了,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林染进入客院后,却并没有休息,而是正在交代白芍和紫芍任务。既然如愿留了下来,她自然要好好的查一查这陆家,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是谁害死了她的养父母。
主仆三人正说着话,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白小姐,白小姐,你不能进去,我还没有通报呢。”
“滚开,这里没你的事。”白月一边喝斥着,一边把拦路的婆子推开。婆子要拦不拦的,很快就把白月放了进来。
林染一出房间,就看到白月带着丫环气势汹汹而来。
“白小姐,有事吗?”林染站在走廊上,冷冷的看着白月。从见第一面,她就知道白月不是一个好相与的。
果然,她一点都没有看错。
“林染,你个贱人,你怎么还有脸到陆家来。如果我是你,早就找一根绳子吊死了。”
“白小姐,如果你不会说话,我可以让人教一教你。”林染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冰冷的看着白月,对白芍说道,“白芍,白小姐对我不敬,给我掌嘴。”
“是,郡主!”白芍应了一声,抬手就朝着白月的脸上扇去。白月有武功在身,自然不会让白芍打到自己。所以,她飞快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站定看着林染不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你敢打我?”
“你都敢对我不敬了,你为什么不敢打你?”林染反问了一句,示意白芍继续。
说了要打,自然不可能半途而废。为此,白芍再次欺身上前,朝着白月挥出了巴掌。
白月在白家很受宠,虽然会武功,却并不高明,只躲闪了几下,就被白芍给制住了,然后左右开弓,给她一边脸来了一下。
两个巴掌下去,白月的脸顿时红肿了起来,也彻底的火了。她像一个疯子一般冲向林染,想要从她的身上讨回来。
她以为林染不会武功,自信的很。一边往林染跟前冲,一边骂道,“贱人,你敢让人打我,我弄死你。”
“是吗?”林染冷冷的看着白月,不闪不避,在她朝着自己挥手的时候,直接一抓一捏,立马就把白月打人的手给控制了。
她捏着白月的手,冷声道,“白小姐,现在你落到了我的手中,你猜我会不会弄死你。”
此话一出,白月顿时变了脸,大声的吼道,“你敢!”
“你怎么不敢了?你以为你是白家的女儿,陆家未来的儿媳妇我就不敢动你了吗?告诉你,就你这样的,你弄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要试一试吗?”
白月一向嚣张惯了,再加上她觉得自己是陆家的儿媳妇,陆家人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所以对于林染的嗤之以鼻,不仅没有听进去,反而大骂道,“你个贱人,你敢动我白家和陆家不会放过你的。”
7017k“是吗?那我们要不要赌一赌。”林染淡淡的出声,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倒是把白月给震住了。
她看着林染,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白小姐,如果我是你,就不会一点规矩都没有,贸然闯入别人住的院子。毕竟,谁敢保证对方不会生气,不会迁怒,甚至杀人。”
“你,你什么意思?”白月有些害怕。原本以为自己身为武林世家白家的女儿,有功夫在身应该不怕林染的。
可这会,林染虽然没有动作,却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再加上刚刚她身边的两个侍女的身手竟然也比她好,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不知道要不要继续。
“白小姐是聪明的,你为什么会突然跑到我这里来,总不会没有原因吧?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应该能想明白的。”
林染淡淡的提点了一句,让白月立马就想到了之前那几个丫环。原本,她是想要去找陆夫人的,可因为那几个丫环的闲话,她直接闯进了林染住的院子。
如果林染没有说错,那就表明那几个丫环是故意的。这是陆府,谁能指使得动那些丫环,很显然只有府中的主人。
可是,她有些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想到这里,她猛得抬起头来,看着林染,说道,“他们想让我来试探你?”
“白小姐还算聪明。”
“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是陆家的表小姐吗?”
林染敛去眼中的冷光,淡淡的回了一句,“你也知道,我只是陆家的表小姐。我的养母可是陆家的嫡亲女儿,可她又得到了什么好的下场吗?”
“你的意思是说……”白月一脸震惊的看着林染,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然后拼命的摇头,“不会的,不会的,清婉姑姑是陆家的女儿,陆家不可能这么狠的。”
“你白家也是武林世家,你仔细的比较一样,你白家是怎么对自己的女儿的?”
白月顺着林染的提点,越想脸色变得越发的难受。她虽然娇纵的厉害,却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以前是没有往这方面去想,现在一想立马就发现了违和的地方。
据父辈们所说,陆清婉是陆家天赋最好的人。小小年纪,武功就达到了一轮高手的境界。这还不算,陆家有一套非常厉害内功心法,别人都学不会,唯有陆清婉学会了。
当时大家都说,陆清婉这么厉害,说不定会是陆家新一代的家主。
可没过多久,陆清婉失踪了。任谁都找不到她不说,陆家甚至还传出风声,说她是被仇人所害。
现在看来,这种说法有很大的水份。
“你心中有恨!”白月看着林染,笃定的说道。
“白小姐,不该你管的闲事,最好别管,否则不会有好下场的。”
林染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可这话却充分的说明了问题。白月有些得意,说道,“林姑娘,看来我是猜对了。”
林染淡淡的看了白月一眼,说道,“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则杀无赦。”
白月有些后怕,身子往后缩了缩。不过,她仍旧很好奇,说道,“如果你所说的是真的,那你们两家为何还要定下婚约?”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林染冷冷的回了一句。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定下婚约。不过,她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养母可能并不知道真正想害她的,是她最亲的人。
她估计相信了陆家主他们说的话,以为是仇家要杀她。不然,她后来也不会写信回去了。
“行吧,我不管。不过,我警告你陆长锦是我的,你别打他的主意。”
“放心好了,就他这样的,送给我也不要。”
“你?”白月有些生气,林染贬低陆长锦就等于在贬低她。可自己干不过他们,就算生气也没有用。
“行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你请便吧。”林染不想跟白月废话,直接赶人。
清风院是陆家主住的地方,这会他正坐在院子里一边喝茶,一边听着管家的汇报。
“你做得很好,就白家丫头那性子,她们二人估计很快就会打起来。别忘了让人盯着,一旦发现林染身上有异,速速来报。”
“好的。”管家点了点头,转身按排去了。
他一走,陆家主一口把杯中的茶饮尽,脸上有些阴晦不明。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把杯子给捏碎了。
林染这边把白月打发走了后,她就直接回房间休息了。晚上还得干活,她得好好的养足精神才是。
这一睡,就睡了一个时辰。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别院的管家看到林染出门一直没有回来,正担心着就收到了她的传信,说在朋友家过夜,让他不用担心。
为了晚上方便行动,林染打算带着两侍女四处逛一逛,看看陆家的守卫情况。
陆家主一直在等消息,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脸色不由有些难看。
“来人,去把管家找来。”陆家主吩咐了一声,随从立马去找管家。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管家来到了陆家主的跟前,说道,“家主,我们的算计失败了,白家那个丫头并没有和姓林的打起来。”
“为什么?她不是喜欢长锦吗?听到姓林的和长锦有婚约,她怎么会无动于衷。”
“这倒没有。她确实去找姓林的麻烦了。不过好像没成功,也不知道姓林的和她说了什么,她灰溜溜的离开。”
“既然这样,那们就用第二套方案,我还就不信了,会试探不出来一个小丫头的深浅。”
“是,老奴这就去按排。”
“找几个身手好的去。”
“明白。”
林染并不知道陆家主一计不成,又生了一计。她带着侍女,在陆家四处逛着。还别说,这陆家不愧是武林世家,家大业大,财大气粗。院子是一个连着一个,一个比一个精美。后面还有一个大花园,里面种了不少的奇花异草。
陆家的院子实在大,林染逛了大半个下午都没有逛完。好在,别院的管事比较给力,已经找到了陆家的建筑图纸。
有了图纸,倒是好办多了。
为此,林染没有再逛,而是准备回院子里去休息。不想,刚走到半路,就有一个丫环从花丛中跳了出来,拿着匕首朝着林染冲了过去。
白芍和紫芍是负责林染安全的,一看有人对自家主子不利,一个护在林染的身边,一个则和对方交起手来。
那丫环的身手不错,竟然和白芍打了好一会儿都不分胜负。
紫芍看着,有些着急,对林染说道,“小姐,我去帮忙。”
“去吧,小心一点。”
紫芍点了点头,直接加入了战斗。有紫芍的加入,那丫环很快就被擒了。可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凭空而现,拿着一把长剑朝着林染刺了过来。
林染的心神正被白芍她们吸引,压根就没有想到还有人想刺杀她。为此,她有些闪避不急。
眼看着林染就要受伤,白月突然冲了出来,甩着一条长鞭,和那黑衣人打了起来。
原本打算用银针的林染,看到突然冲出来的白月,一时有些无语。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白月竟然会救她。
要知道在下午的时候,白月还一副要找她麻烦的样子。这才多久,半天都不到吧,她竟然会救她。
不过,这份情林染心领了,想着到时候给白月一个牌子,免费给她治病一次。
暗中观察的陆家主和管家,看到白月坏了他们的好事,气得牙痒痒。谁能想到,白月竟然会救林染呢?
如果不是白月,刚刚那种情形,她要么自保,要么就受伤。而陆家主想看的就是她自保时会不会使出武功,是不是他一直想得到的东西。
之前,为了夺取妹妹身上的内力,他买通了杀手。却不想,最后功亏一篑,不仅没能得到妹妹身上的内力,反而让妹妹逃走了。
而她这一逃就是十几年。后来,虽然妹妹又联系了他们,可他却发现她身上的已经没有内力了,她已经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再后来他还是不甘心,又设计了一出意外,原本是想要逼问妹妹她的内力去了哪里,却不想用力过猛,妹妹和妹夫双双殉难。
现在,好不容易看到林染,他又动了心思,觉得妹妹可能把内力传给了林染。只是,他观察了林染一会,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看不出来,他只好真刀真枪的试探。眼看着都要成功了,不想跑出来一个白月,害得他们功败垂成。
有人救林染,陆家主也拖不下去了,装出一副刚得到消息的样子,从藏身的地方跑了出来,一边朝着林染跑去,一边大吼道,“哪里来的贼人,看招!”
陆家主飞掠至林染的跟前,和黑衣人交起了手。几招把黑衣人逼退,这才转过身来问林染道,“阿染,你怎么样,没事吧?”
“多谢舅舅关心,我没事。”林染摇了摇头,然后又朝着白月拱了拱手,说道,“林染多谢白小姐救命之恩。”
“客气!”白月摆了摆手,上下打量了林染一眼,说道,“你才刚来,怎么会有贼人冲着你下手呢?”
“谁知道呢?”林染幽幽的吐出了四个字,却让白月一惊,瞬间变了脸色。
“林染,我还有事,先走了。”白月说完,匆匆的离开,仿佛有什么东西追着她一样。“她怎么了?”陆家主看着白月就这么跑了,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清楚,可能有急事吧。”林染淡淡的回了一句。其实她心里明白,白月这是害怕了。因为猜到了这可能是陆家主针对林染的一次行动,怕被对方记恨上。
“阿染,受惊了吧?对不起,是舅舅管理不善,竟然让贼人闯了进来。你放心,舅舅会让人好好的去查一查,一定会把那个贼人揪出来的。”
“多谢舅舅。”林染淡淡的道了一声谢。心里明白,陆家主所谓的揪出贼人,肯定是装装样子。毕竟那黑衣人十有八九是他自己的人,他又怎么可能揪出来呢。
不过,林染也不在意。陆家主越是这样做,就越发的说明他很可能就是害死养父母的凶手。
至于他为什么要害死他们,林染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她相信自己很快就会查出来的。
“走,我送你回去。”陆家主把林染送回了客院,又叮嘱了几声,这才离开。那模样,看着还真像是一个好舅舅。
不过,他临走的时候,把白芍和紫芍合力抓到了丫环给带走了。美其名曰要去审问,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审问,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小姐,我们就这么算了。”白芍有些不愤。那可是她们自己抓到的人,凭什么让陆家主带走?
“没事,他想要给他就是了。那原本就是他的人,就算我们自己审,也未必能审得出来。”
“这陆家主真是太过份了。嘴上说的好听,什么小姐难得来一趟,要好好招待。可实际上呢,不是让人来找小姐的麻烦,就是让人来刺杀小姐。”
“原本他就不按好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了,你们两别说了。管家说拿到了陆家的图纸,你们谁回去一趟,把图纸给带回来,晚上我们还得干活呢。”
“小姐,我去吧。”白芍主动请缨,说要回别院。
“去吧,小心一点。”
“奴婢明白。”白芍点了点头,以给林染回客栈拿行李为由,离开了陆家。
白芍一出门,陆家主就知道了,他立马按排了人跟着白芍,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去拿行李,还是去做别的事情。
好在别院的管事办事得力,早就把陆家的图放在了林染的一个包袱之中送到了四海客栈。
白芍进入客栈,打开包袱检查了一遍,确实图纸在后,直接拿着离开了。
“她真的只是去拿行李?”听到手下的回禀,陆家主还有些不信。
“是的,她进去没多大一会的功夫,就拿着一个包袱出来了。那包袱有些大,看样子是他们三人的换洗衣物。”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打发走了手下,陆家主又把管家叫了过来,问道,“管家,晚上的事情按排好了吗?这一次,一定要万无一失。”
“家主放心,已经安排好了。这一次,姓林的绝对不会那么好运了。”
“行,下去吧,晚上盯紧一点。”
“明白。”
客院,林染并不知道陆家主晚上又有按排,她正展开陆家的图纸,认真的看了起来。她把几个重要的地方给圈了起来,觉得自己想要的证据,很可能会在这几个地方。所以打算晚上的时候,重点的查一下。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陆府的丫环前来请林染去花厅吃饭。
花厅里,陆家的女眷们以及白月已经到了,正等着林染。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花厅门口时,白月笑着打趣道,“你可算是来了,我都快要饿死了。你这人也真是的,吃饭都不积极,思想肯定有问题。”
听着白月如此熟捻的和林染说话,不说陆家的女眷们,就是陆长锦也吃惊得不行。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早上的时候白月对林染还是一副防备的样子。
按理说,林染已经住进陆家,她又知道了他曾经和林染有婚约,应该不会对林染有好脸色才对。
可现在,她们看着竟然像是朋友。这才多长时间,林染也太厉害了吧。要知道白月这个人,可并不是那么好相处的。
“怎么了,怎么都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不成?”白月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大家摇了摇头,招呼着林染坐下来。
陆家主看着林染已经坐下,笑着说道,“今天的晚宴是为了给阿染接风洗尘,她难得来陆家一次,大家可得好好的招待她。”
“舅舅,你言重了。以前阿染年纪小,不宜远行,这才来的少。以后肯定会经常前来叨唠的。到时候,舅舅和大家不要嫌弃阿染才好。”
“怎么会呢?你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陆夫人笑眯眯的说道。在她看来,林染是个大方的,能多来几次他们还能多收几次礼物。再加上,她郡主的身份,两家来往频繁一些,大家也不敢小看陆家。
“既然舅母这么说,那我以后可就常来了。”
“常来好,两家就该多走动。”
双方客套了几句,下人就把饭菜给端上来了。武林中人吃饭没那么多的规矩,不奉行食不言寝不语的那一套。饭桌上,大家都帮林染夹菜,热情而又周道。
说真的,如果不是养父母的死因有异,陆家有最大的嫌疑,林染倒还真的不介意多这样一门亲戚。
可惜啊。
吃过饭,大家又坐在花厅说了一会儿话,最后甚至还一起去后花园消了消食。直到时间不早了,大家才各自散了。
白月和林染住在隔壁,回去的时候是一起走的。快分开的时间,白月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林染说道,“林姑娘,晚上有事可以来找我。”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
白月深深的看林染一眼,带着丫环回自己的院子去了。走在路上,丫环好奇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主动和林姑娘交好,你就不怕他把未来姑爷抢走吗?”
“放心吧,她眼光高,看不上陆长锦。”
“那你还和她做朋友?”
“正是因为她看不上陆长锦,我才和她做朋友啊。而且,她是一个聪明人,和她交好没有坏事。”
林染可不知道白家的主仆正在议论自己。回到客院,她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上床休息了。
7017k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林染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给床上做了一个有人在睡觉的假像后,带着白芍和紫芍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三道身影如鬼魅一般,快速的出了客院,往林染之前定好的几个地方而去。白天的时候,她们就已经观察过陆家守卫情况,再加上有地图做辅助,三人轻而易举就到了第一个地方。
林染选的第一个地方,是后院中最偏僻的一个院子,据说是养母曾经的奶嬷嬷住的地方。
作为奴才,年纪大了还能在府中养老,也算是不错的。奶嬷嬷姓朱,已经快要七十了,在人均年龄只四十多岁的古代,朱嬷嬷算是高寿的。
院子里除了朱嬷嬷以外,还有一个伺候她的丫环。不得不说,朱嬷嬷这待遇算是不错的了。
有人养老,还有人伺候。
林染带着侍女悄悄的进入了院子,却第一时间被朱嬷嬷给发现了。她轻轻的喝问了一声,“谁?”
“嬷嬷好耳力。”林染赞了一句,现出身来。朱嬷嬷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人,倒是有些吃惊,问了一句:“你是谁?”
随后她点了灯,借着灯光打量了林染一眼后,说道,“好个俊俏的小姑娘。”
“嬷嬷谬赞了。”林染笑着回了一句,也不绕圈子,直接自报家门,“我是陆清婉的养女林染。”
“你是小小姐?”朱嬷嬷一脸吃惊的看着林染,问道,“不知道小小姐找老奴何事?”
“有些事情想向嬷嬷了解一下,还请嬷嬷看在我养母的面子上,不吝赐教。”
“你想知道什么?”朱嬷嬷心中一惊,脸上却是不显。她并没有因为林染是个小姑娘,就掉以轻心。
身为陆家的奴才,她年纪大了还能让陆家养老,自然是有些本事的。不然,像她的姐妹们,要么死了要么早就出府了。唯有她,年纪一大把了,还活得好好的,有吃有喝有人伺候。
“我想知道,这府中曾经谁对我养母最好,谁对她最不好。”
“你问这个做什么?”
“自然有我的用意,还请嬷嬷告之。”
“行吧,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告诉你就是了。如果说这府中谁对小姐最好,那无疑就是家主了。他是小姐的兄长,却比父母还宠着小姐。但凡小姐要的,哪怕是星星他都会想办法摘下来给她。至于对小姐最不好的,反倒是老家主,他经常骂小姐,不让她练那武功,说会害了她。”
林染立马就抓住了重点,问道,“陆家不是武林世家吗?不是应该武功越厉害越好吗?为什么老家主却要阻止母亲练功呢?”
“我只是一个奴才,哪知道那么多。不过,小姐曾经抱怨过一句,好像是老家主说会给家族和小姐带来麻烦。至于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行,我知道了,多谢嬷嬷告之。我今天来的事情,还望嬷嬷不要告诉别人。”
“放心吧,我省得。”朱嬷嬷点了点头。能活这么久,她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在林染打探消息的时候,几个黑影幽灵一般进入了客院,直奔林染住的房间而去。
7017k他们并没有直接进入房间,而是转到了窗户处,把窗纸戳了一个洞后放入竹管,然后对着竹管吹气。
吹过气,又过了一会,感觉屋子里的人已经中了招,黑影这才悄悄的拨开门栓进入了房间之中。
这一次,他们的目的是要把林染带走,所以直接用了迷药。可惜的是,当他们掀开被子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人。
黑影看着空空的被窝大吃了一惊,发现上当,想也不想立马往外撤。却不想,他们还没走到房间的门口,眼前突然寒光一闪,自己来不及反应就倒了地上。
暗三一口气把三个黑影都解决掉了,这才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块布,擦试着自己的宝剑。
他和林染主仆三人,一明一暗,谁也不知道他的存在,更不知道他就在林染的房间里。
这也是林染放心夜探陆府的原因。
暗三把剑擦干净后,又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倒了几滴水出来。药水落在了尸体上,刚死去的那几个人瞬间化成了一摊水。
善完后,暗三再次回到了房梁上,抱着宝剑合上了眼睛。
再说林染,离开朱嬷嬷的院子后,又往陆家的祠堂转了一圈。当他发现陆家的祠堂上竟然没有养母的父亲陆老爷子的牌位后,不由皱起了眉头。
她来到陆家已经差不多一天的时间了,可这一天时间里谁也没有提起陆家的老爷子。而且,她身为陆清婉的养女,难得来一趟怎么也该拜见一个陆老爷子这位便宜的外公才是,可不管是陆家主还是陆夫人都没有提起这事。
之前她还以为陆老爷子已经去世了,所以他们才没有提。可这会看到这些陆家的祖宗牌位,连陆清婉的牌位都有,却独独缺了陆老爷子的。
这只能说明,陆老爷子应该没有死。可既然他没有死,又会在哪里呢?
林染一边想着,一边围着陆家的祠堂转了一圈,却没有什么发现,只好暂时先离开。
还有两个地方还没有去,她得抓紧时间。至于这祠堂的其他秘密,改天再来探探也不迟。
如此想着,林染决定去第三个地方。
这时,紫芍开口了,说道,“离祠堂不远的地方好像是陆家的禁地,要不我们先去禁地看看?”
“那就走吧。”林染无所谓。
既然紫芍说先去禁地,正好又顺路,那就去呗。
三人转道去了禁地,发现这里的守卫比祠堂严多了。
看来这禁地有秘密啊。
不然,陆家主不可能按排这么多的人守着,就像是怕别人发现什么一样。
“小姐,守的人太多了,我们要怎么进去。”
“别着急,先看看情况再说。”林染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观察着禁地的守卫,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空子钻进去。
空子没有发现,林染却突然看到有人从禁里里出来。再仔细一看,竟然是陆家主。
这么晚了,他来禁地做什么?
林染的脑子里打起了问号,屏住呼吸目送着陆家主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陆家主的心情好像并不怎么好。
难不成,这禁地里关了人,又或者出了什么事?正想着,就看到原本把禁地护得严严实实的护卫离开了不少。看来,其中有一部份护卫是陆家主带来的。
现在走了一部份,倒是方便了林染他们。
很快,林染就找到了空子,带着白芍和紫芍进入了禁地之中。进去后,林染才发现,这所谓的禁地其实就是一座地牢。
地牢的门口有两个人守着,林染朝着两个侍女打了一个手势,二人立马扑向了守卫。
转眼的功夫,守卫倒在了地上,没有发出一丝的动静。
解决了守门的人,主仆三人这才进入了地牢之中。地牢阴森,哪怕两旁的石壁上插着火把,仍旧给人一种阴暗潮湿的感觉。
地牢的通道不长,大约三十米的样子。三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座牢房前。
“啊!”白芍突然惊叫了一声,把林染和紫芍吓了一跳。
林染转头看了白芍一眼,白芍自知理亏,一边捂着嘴巴,一边伸手指向了牢房。
这是一座用精铁打造的牢房,也不大,十来平米的样子。当然,白芍之所以惊叫并不是因为这牢房是精铁打造的,而是因为牢房关着一个人。
乍一看像是一个疯子,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问道。可仔细一看,却发现这人目露精光。
林染三人一出现,那人立马看了过来,目露寒光。
如果不是他的手脚都被铁链子给栓住,这会估计已经扑了过来。
林染把牢里的情形收入眼中,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从这人的年纪上来看,大约五六十岁的样子。
如果她所料不错,这人应该就是陆老爷子。只是,他为什么会被关在地牢之中,倒是让人有些好奇。
“你是陆老爷子吧?”林染开口问道。
牢里的老头听到林染的话后,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并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而是用粗哑难听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我姓林,陆清婉是我的养母。”
听到陆清婉三个字,老头有一瞬间的激动。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说道,“你走吧,别在这里打我的主意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说,你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一个‘他’字,让林染想到了很多。她一脸笑意的看着老头,说道,“陆老爷子,我们做个交易吧。”
“小丫头,你要和我做交易?”老头有些不敢相信,说道,“我现在可是一个废人,好像也没有利用价值吧?”
“陆老爷子,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呢?我说你有价值,那就有价值。怎么样,要做交易吗?”
“说说你的条件。”老头看着林染,可耻的心动了。他倒想看看这黄毛丫头想要什么,又怎么和他做交易。
“条件很简单,我救你出去,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老头听了这话一愣,有些不信的看着林染,说道,“你确定把我救出去,就只问我几个问题?”
“当然,我这个人说话一向算数,不知你意下如何?”
“行啊,反正我又没有什么损失。”老头很爽快的答应了。正如他自己说的,反正他又没有什么损失。
能出去好是再好不过了,就算出不去也没什么。“那我先救你出去,等到安全的地方,你再回答我的问题吧。”
听了这话,老头微微一愣,问道,“你就不怕我反悔?”
“反悔就反悔呗,大不了我再把你扔回这里来。”林染一脸的无所谓,她才不怕老头反悔呢。只要老头不傻,就不会做这样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老头听了林染的话,无语的很。不过,看到她们三个都是姑娘,又有些担心,问道,“你打算怎么救我?”
“就这样救呗。”
老头看了林染一眼,刚想说她没有钥匙,未必有把牢门打开。而整个牢房都是用精铁打造的,她们手上拿的武器也未必能劈开这牢房。
不想,他竟然看到林染把头上插的钗子给拿了一根下来,然后在牢门的铁锁上捣鼓了几下。
随着吧嗒一声,铁锁应声而开。林染拿着钗子,推开牢门走了进去。
老头的手和脚都被锁上了链子,得全部打开才行。不然,带着这东西麻烦不说,还容易把守卫引来。
林染的速度很快,几下的功夫就把锁给打开了,然后对老头说道,“陆老爷子,现在我们带你出去。”
“多谢!”老头目光复杂的看着林染,真诚的道了一声道。一想到自己终于能出去了,老头心里高兴啊。
林染让白芍进来,和她一起扶着老头,一点一点的往外移。紫芍则打前阵,顺便探路。
也不知道是时间太晚了,还是怎么回事,他们离开禁地的时候,别说守卫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林染并没有把陆老爷子带到外面去,而是直接带回了她住的客院。
回到客院后,她又让白芍和紫芍去烧了一大锅的水,然后让暗三给老爷子找了一套衣服。
等到老爷子换好了衣服,又吃了一点东西,林染这才开始问话。
之前,老头一直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这会吃饱喝足了,精神也不错,这才看着林染说道,“你很不错,不愧是清婉教出来的女儿。”
“你承认自己是陆老爷子了?”林染笑着问道。
老头深深的看了林染一眼,回道,“我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还是有区别的。”
“行吧,我就是陆先民,也是你的外公。来,丫头,叫声外公来听听。”
林染看了陆老爷子一眼,有些无语,不过还是喊了他一声,“外公!”
喊完,她又接着说道,“外公,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时间不早了,你想必也累了。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你让人按排你去休息。”
“看在你把我救出来的份上,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外公,我想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说完,不待陆老爷子开口,她又接着说道,“你可别随便找个借口糊弄我,比如说是仇杀或者是意外什么的。如果我没有把握,是不会亲自到陆家来的。”
陆老爷子听了林染的话,话到嘴边只好咽了回去,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家门不幸啊,此事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吧,不然一会说不定你儿子就找来了。”陆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林染一眼,说道,“你既然把我救了出来,不是应该保证我的安全吗?”
“我倒是想啊,可这是陆家,我只是一个客人。哪有主客颠倒的道理,您说呢?”
“滑头!”
陆老爷子倒是没有再拖延时间,把他之前查到的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林染。
听完陆老爷子的话,林染很是无语。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源于兄长对妹妹的嫉妒。
原来,陆清婉从小在武学上就很有天赋,反倒是身为家族继承人的陆家主天赋平平。
开始,对于妹妹的天赋他倒也能用平常心待之,还为她高兴。可随着妹妹的武功越来越厉害,甚至把祖传的一套内功心法给练成了之后,陆家主的内心就衍生了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
再加上陆家主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传言,说陆家不管是谁只要练成了那套内功心法,那就是妥妥的下一任家主。
因为这个,兄妹俩开始有了隔阂和嫌隙。再加上奸人的挑唆,陆家主的心里就越来不平衡了。他想让妹妹停止练习这个心法,可陆清婉做事一向认真,半途而废的事情她可不干。
所以,她直接拒绝了兄长,说一定要把这内功心法练成,把陆家武学发扬光大。
却不想,陆家主一点都不想被比妹妹比下来,更不想自己的家主之位被妹妹夺走。所以,他在劝了几次妹妹不听之后,就开始对妹妹下手了。
好在陆清婉虽然是一个天真的,倒也聪明,几次都被躲了过去。只是她一直以为针对她的人是陆家的仇家,却从来没有想过对付她的是自己的兄长。
因为在她的印像之中,兄长对她真的很好,要星星不给月亮,几乎是把她棒在手心的。
所以后来兄长邀她出去玩,她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却不想这一去,就差点死在了外面。
后来她为了保命,直接嫁给救她的农家小子不说,还把一身的武功给废了,过起了隐姓埋名的生活。
可时间一长,她就开始想念家人,然后试着给家里写信。
再说陆家主原本是想要算计妹妹,想把她已经练成了的内力夺过来的。却不想妹妹直接失踪了,不管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后来,他接任家主,也就把这件事给淡忘,直到妹妹来信。他又心动了,先是让妹妹和自己结为儿女亲家,然后约妹妹相见,然后带人在半路之上劫杀了他们。
只是,陆家主没有想到的是,再见妹妹的时候,她竟然不会武功了,至于内力更是一点都没有。
再次扫兴而归,陆家主的心情自然不好。不过,妹妹已经死了,以后再也不会威胁到他的地位了,他自然也就放心了。
至于林染,他压根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而且,他曾经暗中观察过林染,没有发现她会武功,这才把盯梢的人撤走。
陆老爷子看着沉思的林染,出声打断道,“我知道的都说完了,你不会再挡着不让我睡觉了吧?”
“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被关起来?”
“这?”陆老爷子的脸色有些难看。家丑不可外扬。
陆老爷子原本不想说,可想到林染的身份,想到她这次前来的目标,陆老爷子最终还是告诉了她。
林染看着陆老爷子,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她不知道该说陆老爷子傻呢,还是该说陆家主毒呢。
原来,陆老爷子暗中查女儿的死因的事被陆家主知道了,他担心事发,借着和老父亲喝酒的机会,给父亲下了毒,然后把人囚禁了起来。
陆老爷子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儿子竟然如此的狠心,就因为他在调查女儿的死因,不仅给他下毒,还把他给囚禁了。
“你突然不见了,家里的其他人就没有怀疑过?”
“怀疑什么?那孽子是家主,他随便找一个借口,比如说我在闭关练功什么的就把大家给瞒过去了。何况,他当家主那么些年,早就把陆府牢牢的掌控在手中了。再加上,我被关,我身边的忠仆死的死,失踪的失踪,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关注我的死活了。”
听了陆老爷子的话,林染忍不住有些同情他,说道,“所以说啊,这孩子还是要好好教啊。不然养出几个白眼狼来,受苦受难的还是自己。”
“你倒是会说风凉话。”陆老爷子很是无语,瞪了林染一眼,说道,“行了,我困了要睡觉了。”
“去吧去吧。”林染挥了挥手,让白芍带陆老爷子去了隔壁的房间休息。
等到安顿好了陆老爷子,林染这才把暗三召了出来,问道,“晚上可有动静?”
“有,有人给您睡觉的房间里下了迷药,想要把您给迷晕带走。不过,那三人被我杀了。这会幕后之人应该已经知道行动失败了,估计不会善罢干休,还望郡主小心。”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
暗三退下,林染却没有急着进房间,而是在厅了里坐了一下,把自己要做的事情都缕了一遍,这才回房间休息。
主院,陆家主等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等到自己的人回信,心中不安了起来。他直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边继续等待,一边想着对策。
如果说之前的那两次是因为林染的运气好,有人帮她。那么这一次呢,可是大晚上,大家都睡觉了,她总不可能未卜先知吧?
所以,她要么就一直在扮猪吃老虎,要么就是身边还跟着比较厉害的人物,而他没有发现。
不然,以那几个人的身手,再加上迷药林染早该带到他的跟前来了。
可现在天都快亮了,他的人却还没有回来,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陆家主倒想亲自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可这大晚上的又师出无名。而且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就算有什么林染估计也处理干净了。
看来,只能等明天了。
如此想着,陆家主这才前去休息。因为心里存了事,陆家主一早就醒来了,正想把管家叫来商量,就看到负责禁地守卫的人过来了,禀报道,“家主,不好了。有人闯禁地把地牢里的人给劫走了。”
“什么?”陆家主的脸色很是难看,骂道:“废物,怎么现在才来禀报?”骂过之后,他又心慌了起来。他之前囚禁老头除了他的心腹之外,没有别人知道。
可现在,老头竟然被人给劫走了。这万一他囚禁老头的事情被外面的人知道了,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急得不行,也顾不上算计林染了,带着心腹匆匆的往禁地而去。
陆家主这边的动静,林染很快就收到了消息。她却装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该干吗干吗。
为了解决陆老爷子的吃饭问题,林染直接让白芍去告诉陆夫人,说她昨晚没有睡好,早上就在自个儿的院子里用餐了。
陆夫人也没有多想,听了白芍的话后直接让人把早餐送到了客院。
白芍看着送来的早餐,刚好够三人吃的。想到还有一个老爷子,白芍只好塞了一块碎银给送饭的丫环,说道,“我比较能吃,这点饭不太够,能麻烦你多送一点过来吗?”
“没问题,我这就再去厨房帮你拿一份过来。”丫环看着手上的碎银,眉开眼笑。她们的月钱少,这块碎银能抵她好几个月的月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不假。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丫环又送了一份饭菜过来。怕不够,她还特意多打了一些。
白芍把这份饭菜直接送到了隔壁的递给了陆老爷子,说道,“老爷子,吃点东西吧。”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小姑娘。”
“老爷子客气了。”
吃过早饭,林染也没有出去,而是打算给陆老爷子解毒。昨天晚上从地牢把他带出来的时候,林染顺手给他把了把脉,发现他不仅中了毒,身体也很虚。如果不好好的调理,最多只有半年好活。
陆老爷子吃过饭正准备休息,就看到林染走了进来,不由问道,“丫头,你还有事啊。”
“有啊,你的身体不好,我给你看看。”
“你会看病?”陆老爷子一脸的吃惊。
不待林染开口,白芍已经抢先回答了,得意的说道,“那是,你是不知道我家小姐的医术有多厉害。我这么跟你说吧,别看我家小姐年纪小,可她看好的病人多不胜数。如果要给大夫排名的话,我家小姐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你就吹牛吧。”陆老爷子一点都不相信。他觉得林染的年纪摆在那里,就算从小开始学医,最多也才十几年,又如何能和那些行医几十年的人相比。
“你不信就算了。总之,我家小姐就是很厉害。”白芍有些不高兴,心想一会有你打脸的时候。
林染倒是没有争辩,上前抓着陆老爷子的手给他把了把脉,这才把药箱拿了出来,取出里面的银针,说道,“外公,你身上的毒时间有些长了,我先用银针帮你逼出一部份,然后再给你开药方。”
“你真的能帮我解毒?”陆老爷子还是有些不相信。
林染正要开口,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守门婆子的声音,“见过家主。家主是要找表小姐吗?老奴帮你通报一声。”
“不用!”
白芍和紫芍听到外面的动静,有些惊慌,“小姐,他来了,怎么办?”林染倒是淡定,看了二人一眼,说道,“慌什么,去会会他,看看他想干吗?”
说着,林染站起身来迎了出去。不待到陆家主进屋,就被林染给拦住了,笑着说道,“舅舅,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昨晚没睡好,我来看看。”
“多谢舅舅,只是有些认床而已,不要紧的。”林染笑了笑,然后问道,“舅舅,有空吗?我们坐下聊一聊。”
“好啊,你想聊什么?”
“我听人说舅舅是最疼我娘的人,所以想了解一下我娘小时候的事情。不知道舅舅愿不愿意告诉我呢?”
“当然是愿意的。走吧,进屋说。”陆家主一边说着,一边往屋子里去。他刚刚想了又想,觉得很可能是林染劫走了老头。
不然,老头早不失踪,晚不失踪,林染一来就失踪了,这没道理。再加上,他算计了林染好几次,都被她躲了过去,让他觉得林染可能并不是如他想像中的那般好对付。
“舅舅,屋子里乱糟糟的,我们还是不进去了,不如就在院子里说话。正好,院子里的风景不错,我们可以一边赏景,一边说话,你说呢?”
陆家主深深的看了林染一眼,心中更加的怀疑老头是被她劫走了。不然,她怎么不让他进屋呢?
林染会是一点都不心虚,任由陆家主打量。人就是她救走了,那又怎么样呢。只要陆家主没有看到人,她就可以不承认,也可以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行吧!”从林染的脸上看不出什么,陆家主只好同意了。
两人在院子里坐了下来,林染让丫环上了茶后,就问起了陆清婉小时候的事情。
房间里,陆老爷子听到儿子来了,有些紧张。不仅是担心儿子发现他,更担心会连累林染。
虽说林染不是女儿亲生的,可不管怎么说她也把自己带出了那个牢笼,还说要帮他解毒,他自然是不希望林染出事。不然,他又要回去那个地牢里不说,估计也活不长了。
好在林染没有让人进来,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透过窗户,陆老爷子看着林染和儿子聊得欢,心情很是复杂。按理说,儿子这么对他,他应该是恨他的。可一想到林染前来的目的,他又有些担心。担心林染会把儿子给弄死。
女儿已经不在了,他只剩下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哪怕再恨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让儿子去死。
他在想,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下儿子呢?
暗三一直在盯着陆老爷子,看到他的目光转来转去,不由担心了起来,警告道,“老头,你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突然而来的声音把陆老爷子吓了一跳,四下里找了一圈,才发现自己的房梁上有人。
一想到有人监视自己,陆老爷子的脸色顿时不好了,冷声问道,“是她让你监视我的?”
“你错了,不是监视,是保护。”暗三淡淡的回了一句,目光冷冷的看着陆老爷子,说道,“但是,如果你想在背后搞事,那么保护不仅会变成监视,还会变成灭口,懂?”“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怎么敢这样对老夫说话?”陆老爷子有些生气,儿子对他不敬给他下毒囚禁他就算了。
可这个小子算什么,最多就是一个奴才而已,竟然敢威胁他,这让他的脸面往敢哪搁?
“自然知道。可那又怎么样呢?如果你敢对主子不利,我管是你谁,杀无赦。”暗三冷冷的回道。
他才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要威胁到主子的安全,他绝对不会姑息轻饶。
“你,你?”陆老爷子气死了,脸涨得通红,却又拿暗三没有办法。
如果是以前,他没有中毒,没有被儿子囚禁那么长时间,手脚没有被废,他早就动手收拾暗三了,哪能让他在自己的面前嚣张。
可现在他却有心无力,只能生闷气。
暗三没有再理会陆老爷子,看到他气得不轻,直接闭目养神。
陆老爷子气了一会,倒是自我开解了。当他再次看向院子时,正好看到儿子突然朝着林染拍出了一掌。
看到这一幕,陆老爷子直接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
他一直都知道儿子无耻还狠毒,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无耻,简直刷新的无耻的下线。
陆家主是故意朝着林染出手的,就是想了试探她的身手。这也是逼得他没有办法了,因为几次算计都没有成功。
难得他和林染面对面的坐在一起,他觉得这样一个好机会。这么近的距离,林染肯定避不开,除非她的身体上有原本属于陆清婉的内力。
林染也没有想到陆家主会如此的无耻,竟然在说话的时候偷袭。不过好在她一直防备着对方,所以陆家主朝她挥掌的时候,她立马就往一翻,避开的同时冷声问道,“舅舅,你这是做什么?”
穷图匕首现。
陆家主既然已经朝着林染出手了,也就不打算再维持好舅舅的人设,直接回道,“林染,你是聪明人,识相的就把属于陆家的东西还回来。”
“舅舅,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把陆家的东西还回来?我昨天才刚到陆家,就吃了几顿饭,你不会是想让我掏饭钱吧?那你早说啊。”
“白芍,你算一算,我们这一天的时间花了舅舅家多少钱?”
听到林染这话,陆家主顿时就生气了,说道,“林染,你少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我所说的陆家的东西自然不是指你们的吃用。吃用这点钱,我陆家还不放在眼中。”
“陆家主,我还真不知道拿了陆家的什么东西,要不你提醒提醒?”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陆家主恼羞成怒,也不再和林染废话,再次朝他出手了。
陆家主武学天赋平平,却从小练武,武功也还算不错。林染开始并没有打算和他直接交手,而是左躲右闪。
如此一来,陆家主连她的衣服都碰不到,更别说伤到她了。
为此,一气之下,陆家主直接吼了一声,“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声落,立即有几个黑衣人从院子外面掠了进来,把林染团团围住。“陆家主,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善了了。既然这样,那我也只好大闹陆家了。”林染的目光冷冷的扫过陆家主以及围着自己的人。
不用想也知道,陆家主早就打算向她出手了,不然也不会有这些多的黑衣人在院子外面随时候命。
这陆家主倒是打的如意好算盘,觉得她们只有主仆三人,就算武功再厉害,也干不过他们那么多的人。
可惜啊,他对她不够了解,并不知道她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既然敢闯虎穴,她又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准备?
在准备来徽州之前,她就想了好几种对付陆家人的办法。原想着一步一步的慢慢来,可现在看来压根就慢不了。
不过这样也好,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她也能早就回京。
为此,林染的话音落下的同时,玉手轻轻一扬,一把粉末朝着那些黑衣人撒去。
陆家主和他的手下一看,顿时变了脸色,想要闪开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们为了拿下林染靠的很近,所以这药粉直接就撒到了他们的身上,或者是脸上。
林氏牌毒药一出,不管是陆家主,还是他的手下,全部倒在了地上。林染并没有用直接杀人灭口的毒药,因为她要当着众人的面审问陆家主,要他亲口说出杀害陆清婉的事情。
为此,她用的是软筋散。不管你武功再高强,只要沾上了一点软筋散,不仅使不出内力,连个正常人都不如。
就像现在这样,陆家主和他的手下只能趴在地上,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轻而易举的就被拿下了。
“你,你个贱人,竟然下毒?”
林染冷冷的看着陆家主,淡淡的说道,“我这不是跟你学的吗?”
陆家主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变了脸色,怒视着林染说道,“是你!”
“没错,就是我。是不是很意外,很惊喜,很后悔?”林染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不说,还朝着屋子里喊了一声,“外公,你可以出来了。”
陆老爷子听到林染的喊声,心情复杂的走了出去。原以为林染会吃亏,却不想她只一把药粉就解决了问题。
看到陆老爷子,陆家主的脸色特别的难看。之前他只是猜测,现在看到人后,心中那个恨啊。
早知道会这样,他昨天说什么也不留林染住在陆家了。
陆老爷子在儿子的暗恨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来到了除了的跟前,冷声道,“孽子,没想我能从那里出来吧?说出来,还得感谢你把阿染留了下来,不然我又怎么可能重见天日?”
“哼,你们别得意的太早。这可是陆家,而我才是陆家的家主,只要我一声令下,陆家所有的人都对听我的。”
“既然这样,那你就把大家叫来吧,正好我也想告诉大家我娘是怎么死的。”
此话一出,陆家主再次变了脸色,瞪着陆老爷子问道,“死老头,你是告诉她的?”
“还真不是!”林染抢先开口了,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害死了我娘不说,还想用婚约来恶心我,那你自然要查清楚了。这一查,不就查出了你做的那些事情了。”“你查出来的?”
“那是当然,不然我也不会走这一趟了。”林染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陆家主,是让你的人去把大家叫来呢,还是让我的人去?”
只是林染的话刚说完,院子外面就有人来了。
听到动静,林染挑了挑眉头,发现来的是管家和府中的其他人。
白月也在这群人当中,一进来就看着林染用目光询问道,“怎么回事?”
“没事!”林染笑着安抚了她一下,这才看着陆家主,说道,“陆家主,没想到啊,你竟然早就做了安排。可惜啊,你的这些安排,看到的却是你的丑态。我想问一句,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好受吗?”
“老爷,你没事吧?”
“家主!”
陆夫人和管家看到躺在地上的陆家主,立马喊出声来。二人一边喊着,一边上前直接把陆家主给扶了起来。
陆夫人把丈夫扶稳后,这才看着林染,问道,“阿染,这是怎么回事?你舅舅怎么会躺在地上?”
林染看了陆夫人一眼,笑着说道,“舅舅想要杀我,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什么,这不可能!”
别说陆夫人不信,其他的人也不信。当然了,除了管家和白月。管家是陆家主的心腹,他做的事情都知道。
至于白月则是因为昨天林染的提醒,所以对于林染说的话没有一丝的怀疑。
“阿染,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我爹好好的为何要杀你呢?”陆长锦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杀林染,不管是三年前让他去找林染,还是昨天把林染留下来,都是父亲提议的。
“误会?”林染笑了起来,伸手把一直站在旁边当隐形人的陆老爷子拉出来,说道,“你们看看他是谁?”
听了林染的话,大家不由朝着陆老爷子看了过去。一看之下,个个都惊呆了。
如果不是林染提醒,他们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个消瘦得厉害,见吹就能倒并一脸憔悴的人会是陆老爷子。
“爷爷,你怎么了?”陆长锦和老爷子的感情不错,看到他这副样子心疼的很,问道,“爹不是说您闭关了吗?您怎么这样了?”
“这就要问陆家主了?”林染冷笑了起来,说道,“所谓的闭关只是骗骗你们而已。至于陆老爷子真正的在什么地方,你们肯定谁也不会想到。”
“闭嘴,不准说。”陆家主大声的喝斥道,一副掩耳盗铃的样子。仿佛只要林染不说,他做的那些事情就不似的。
林染可不理陆家主,而是看着陆老爷子,说道,“外公,你自己来说吧。”
陆老爷子看了看林染,又看了看其他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儿子的身上。
对上儿子那祈求的目光,他犹豫了起来。
看到他这样,林染有些失望。原本他还想着,等她报了母仇,就把陆老爷子带走,让他安享晚年。
可现在一看,自己的想法估计不成了。这陆老爷子还真是爱儿子,都被儿子弄成这样了,竟然还想替他隐瞒。
既然这样,那还是她来揭穿这一切吧。“外公,既然你不想说,那我来说吧。”
“不要!”陆老爷子看着林染,摇了摇头。他希望林染能和他一起隐瞒事情的真相。
手心手背都是肉,女儿已经不在了,他不想儿子也没了。
然而林染可不会听陆老爷子的话,一个如此拎不清的人,她干吗要听?他这样,也难怪儿子会那样对他了。
因为不管做了什么事,他都会原谅对方。
“陆家的禁地你们都知道吧?”
林染刚开了一个头,陆家主直接大声的喊了起来,“啊,不要说,不要说。我让你不要说,你没听到吗?”
“阿染,别说行不行,我求你了。”陆老爷子也开口了。
然而,林染只是淡淡的扫了二人一眼,说道,“为什么不说?既然都敢做了,还怕别人说吗?”
“阿染,他是你舅舅,你就非得毁了他吗?”陆老爷子一脸的痛心疾首,仿佛林染做的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事一样。
陆家主听到老头子维护自己,心里有些得意,说道,“林染,识相的就闭嘴,不然就给我滚出陆家,我陆家不欢迎你。”
“放心吧,如果不是为了找杀害我养母的凶手,就算你请我,我也不会来的。”
说完,林染看着大家,无视陆家父子威胁恼怒的目光,接着说道,“所谓的禁地其实就是地牢,而里面关着的就是陆老爷子。”
“什么,这怎么会呢?”大家都不敢相信,看了看林染,又看了看陆家父子。
因为禁地只有家主才能进,所以不管是陆夫人,还是陆长锦都从来没有进去过,压根就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看出大家不相信,林染直接道,“如果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看看,看看那是不是地牢。还有,你们也可以看看陆老爷子的手脚,都有被铁链锁过的痕迹。之前,我在地牢里见到他的时候,他手脚都被链锁住了。对了,他还中了毒。”
听着林染的话,再看看出老爷子的样子,哪怕看不到他的手,大家也信了八分。
陆长锦是最不能接受的,因为他曾经看到的都是父亲和爷爷和睦相处,相亲相爱的一面。所以,他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陆家主,问道,“爹,为什么?”
陆家主自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倒是林染好心的解了惑,说道,“因为你爹杀了你姑姑,也就是我的养母。而陆老爷子发现了这一真相,为了阻止他说出去,陆家主就把他囚禁了起来。”
“一派胡言,压根就没有的事。”陆老爷子不承认,以为这样就能保住儿子的名声。
可林染手上的证据,可不仅仅上之前陆老爷子所说的口供,还有其他的人证物证。
为此,在陆老爷子明摆着站在陆家主那一边后,她也没有生气,而是轻轻的拍了拍掌。
掌声过后,暗三带着证据出现在大家的跟前。
看到跟在暗三身后的人,陆老爷子和陆家主同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相信。
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林染的竟然找到了陆老爷子曾经的随从,也是他的心腹。自从被囚禁,陆老爷子以为他的人都已经死了,却不想随从不仅没有死,竟然还落到了林染的手中。
随从也姓陆,叫陆老六,林染直接称呼对方为六叔。
“六叔,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是,小小姐。”陆老六点了点头,然后看了陆老爷子一眼,指着陆家主说道,“家主,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不待陆家主开口,陆老爷子抢先出声了,问道,“老六,我待你不薄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陆老六看了老爷子一眼,说道,“老爷,我可不像你这么糊涂,别人都要我的命了,我自然不会再为他隐瞒。”
“你?”陆老爷子有些生气了,说道,“老六,别忘了,你是我的随从,你的身契还在我的手上。”
看到老爷子用卖身契来威胁自己,陆老六笑了起来,说道,“老爷,我说你糊涂还真没有说错。你所说的身契,我早就拿回来了,你忘记了吗?”
说完,陆老六不再理会陆老爷子,原本以为经过被下毒和囚禁,陆老爷子已经看清了儿子的真面目。
现在看来,他想多了,陆老爷子就算知道了儿子的真面目,也不愿意撕开那一层遮羞布。
既然这样他也不劝了,毕竟谁也劝不了一个装睡的人。
“大家应该很奇怪吧,为何家主要杀了清婉小姐。这还得从清婉小姐的武学天赋说起。”
陆老六把事情的经过缓缓道来,听完了他的话,众人看向陆家主的目光顿时变得异样了起来。
陆夫人和陆家主夫妻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品性?听了陆老六的话,她是一点意外都没有。
哪怕陆家主做那些事的时候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一直瞒着她。可身为枕边人,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比如说她知道陆清婉的死可能和他有关,却不知道他是为了陆清婉身上的内力。
再联想到他让儿子和林染定婚,陆夫人的的心不由沉了下来。她目光复杂的看着林染,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昨天,陆家主极力的挽留林染,让她在陆家住几天,她以为他的想法和自己一样,只想要攀上王府。可现在她明白了,他为的还是林染身上那可能拥有的内力。
怪不得昨天会有贼人刺杀林染,原来这一切都是他按排的。
一时之间,陆夫人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她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丈夫竟然会把主意打到林染的身上。
她觉得丈夫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难道他不怕王府报复吗?
是,江湖和朝庭里的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可你都要杀别人的女儿了,不动你才怪。
林染可不知道陆夫人在想什么,陆老六说完后,她又从暗三的手上拿出了证据。每一样证据都足以证明陆家主就是杀害陆清婉的凶手。
随着一份又一份的证据拿出来,陆家主都有些麻木了。他一脸嘲讽的看着林染,说道,“娘亲舅大,我是你舅舅,你敢杀我吗?”
“为何不敢?身为子女,为父母报仇难道不应该?”林染冷冷的看着陆家主,说道,“不报母仇,枉为人子。”看出林染的认真,陆家主不由变了脸色,厉声问道,“杀了我,你就不怕别人戳你的脊梁骨吗?”
“怕,我为何要怕?为父母报仇,天经地义。”林染才不怕别人说呢。她又没有做错。
“你应该还没有说婆家吧?如果别人知道你杀了自己的舅舅,你觉得还会有人娶你吗?”
陆家主又以亲事为借口,试图打消林染杀他的念头。
可惜林染又不是古人,成不成亲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没那么重要。何况,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她爹虽在不是皇帝,却也是手撑实权的王爷,她照样不愁嫁。
更何况,那个家伙还一直在等着她呢。
以前,她一直以年纪小为由,拒绝了对方。可现在,她已经十六岁了,而那人也等了她三年,也是时候给对方一个确切的答复了。
林染很快从发散的思维中收了回来,看着陆家主冷声道,“陆家主,我劝你还是别费那么多的口舌,我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看到林染这样,陆家主的内心不由害怕了起来。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可以不给别人活路,却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一路面对死亡这个问题。
他知道自己说服不了林染,于是转头看着陆老爷子,喊道,“爹,爹,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妹妹已经不在了,我是唯一能给你养老送终的人。你快帮帮我,快帮帮我。”
听到‘养老送终’这几个字,林染不由有些好笑,说道,“你所谓的养老送终,就是给自己的亲爹下毒,把自己的亲爹囚禁吧?”
此话一出,陆老爷子不由变了脸色。他又想起了在地牢里那此生不如死的日子,看着儿子的目光变得不善了起来。
陆家主一看要坏事,立马喊道,“爹爹,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你放心,只要你这次救了我,以后我都会好好的孝顺你的。”
听了这话,陆老爷子缓和了脸色,看着林染说道,“林染,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他毕竟是你的舅舅,是你的亲人。”
林染压根就不买陆老爷子的账,冷声道,“老爷子,你要原谅他是你的事情,可你没有权力代替我父母原谅他,也没有权力阻止我报仇。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今天当着众人的面,我要为亡父亡母报仇。”
声落,林染抬起了手,准备给陆家主一掌。
不想这时,陆长锦突然朝着林染的跟前一跪,求道,“阿染,求求你饶过我父亲这一次。至于姑父姑母的死,我们愿意补偿。”
“补偿,你拿什么偿?拿命吗?行,如既然你要拿自己的命来替他,那我成全你的孝心。”
林染说着,手朝着陆长锦的天灵盖而去。
眼看着她这一掌就要拍到陆长锦的天灵盖,陆夫人和白月同时出声,“住手!”
林染停下了动作,看了看出陆夫人,又看了看白月,说道,“怎么人,我们也要为他求情?”
“阿染,你表哥不懂事,舅妈代他向你道歉。你说的没错,杀人偿命,你舅舅罪有应得,我无话可说。但你表哥确实是一片孝心,还请你网开一面。”“是啊,林染,陆长锦是我的未婚夫,你不会是想让我当寡妇吧?”
白月说完,直接上前一把拉起了陆长锦,说道,“锦哥哥,你傻不傻啊。你以为你死了,林染就会放过陆家主吗?你也不想想,他杀的可是林染的父母两条人命。你才一条命,就算死了也是白死了,她最后还是要杀陆家主的。”
“我?”陆长锦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可身为人子,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杀害自己的父亲呢?
“好了,好了,那是林染和你父亲的恩怨,你别管了。”白月把陆长锦拉到了一边,对林染说道,“林染,我们不耽误你报仇,你继续。”
林染看了白月一眼后,对陆家主说道,“看在你儿子一片孝心的份上,你自尽吧。”
陆家主压根就不想死,又怎么可能自尽。他不仅不想自尽,还想奋力一搏。正好,林染下的是软筋散,过了这么长时间药效已经没那么强了。
而他也一直在积攒力气,所以在林染说让他自尽后,他冷笑了一声,回了两个字,“你休想!”
与此同时,他突然一跃而起,朝着林染扑了过去。
之前林染打算杀陆家主,站的离他比较近,他这么一扑直接就近了身。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染,陆家主得意了起来,嘴上说道,“去死吧!”
林染一向防备心重,而且反应也迅速,在陆家主扑来的时候,她直接抬起了脚,朝着他的身上狠狠的一踹。
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传进了众人的耳中,陆家主被踹得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落地的时候,众人看到他的双手正护着自己的身上。
在场的男人看着这一幕,一个个都心惊肉跳,身子不由自由的后退,想要离林染远远的。
陆家主倒在地上,一脸恨意的看着林染,嘴上骂道,“贱人,我要杀了你。”
“就凭你?”林染冷笑了一声,吐了一两个字,“做梦!”
陆家主一脸阴狠的看着林染,说道,“你别忘了,这是陆家。”
说完,他直接朝着管家吼道,“管家,还等什么,杀了她!”
管家是陆家主的心腹,杀家陆清婉的事情他虽然没有动手,却也是知情者。所以,听到陆家主的吩咐后,立马打了几个手势。
伴随着管家的动作,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把在场的众人齐齐围住。
看到自己的人来了,陆家主得意了起来,说道,“贱人,现在磕头求饶还来得及。”
“就凭这些人,你就想杀了我?”林染淡淡一笑,目光扫陆夫人等人,说道,“不相关的人速速离开,不然一会误杀了,可别怪我。”
听到这话,陆夫人一把抓过儿子和女儿,飞快的撤了出去。黑衣人看着他们离开,倒也没有阻止。一是他们是陆家的人,二是他们的目标是林染几个,只要他们还在就行。
等到不相干的人都走了,林染又对暗三吩咐道,“保护六叔。”
“是!”暗三应了一声,他陆老六护在身边。
没有了后顾之忧,林染浑身的气势一变。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的黑衣人,淡淡的说道,“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诸位的高招。”
声落,林染手上多了一把宝剑。
与此同时,白芍和紫芍也同时亮出了武器。身为侍女,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主子独自一个人对阵那么多人。
暗三倒也想出手,可他要保护人证不说,还要提防陆老爷子暗中搞事。别看陆老爷子被儿子折磨得不轻,可他的心始终是向着儿子的。
万一他在林染对战黑衣人的时候,整点什么事情,那就麻烦了。
好在经过三年的努力,林染的武功已经大增,早就跻身于一流高手的行例。之前在药王谷的时候,有遇到江湖上的人前来求医,她偶尔也会和对方切磋一下。
林染一亮剑,黑衣人和陆家主的脸色同时凝重了起来。尤其是陆家主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
他觉得林染的武功之所以会这么高,一定是因为她得到了陆清婉的内力。
那内力原本就该属于他,属于陆家,所以他一定要拿回来。
林染可不知道陆家主在想什么,一剑即出自然不会停下。她率行朝着黑衣人发起了攻击。
当她出招的时候,黑衣人这才明白他们还是低估了林染,她的武功比他们想像中的高多了。
这样一来,他们越发的不敢大意。因为一旦大意,可不仅仅是完不成任务那么简单,还会丢掉性命。
之前在山洞中得到的那套剑法,再有内力加持,以及这三年来自己的感悟,林染一出手就直接到了三名黑衣人的性命。
其他的黑衣人看到林染如此的厉害,一个个都惊惧不已。陆家主更是担心的得不行,他怕自己的人打不过林染,担心自己最终还是会死在林染的剑下。
怎么办?
陆家主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再呆下去了,不然一会林染杀完了那些黑衣人,肯定会杀他。
这一刻,什么内力他想都不想敢了,只想着怎么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最好的办法,就是趁着林染被手下们缠住的时候逃走。可是,他身上中的软筋散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就算想逃也逃不远。
当他看到管家远远的站着时,顿时有了主意,于是朝着对方看了一眼,示意对方过来。
管家看到主子的暗示,倒是想过去。可又忌惮暗三,因为他挡住了去路。
“管家,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滚过来。”陆家主看着管家迟迟没有行动,不由喊了一声。
暗三听到陆家主的喊声,一张俊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眼中则是拢着一抹嘲讽的笑。
“你确定要过去吗?”暗三淡淡的问道。
管家听了暗三的话,浑身一抖,一脸不安的说道,“不,不,不,少侠,我没想过去。”
“陆家主,听到了吗?你的狗腿子说不想过去。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你,你们?”陆家主气得脸都红了,一双眼睛更是恶狠狠的看着管家。
他觉得管家背叛了他,不然怎么会听暗三的话,迟迟不过来呢。
可如果管家不过来,他又要怎么离开这里?他之前的手下要么就和他一样中了软筋散,要么就正在和林染打斗。
院子外面,陆夫人和白月他们并没有走远。看到林染主仆三人对战几十个黑衣人,担心有之,憎恨有之。总之,心情复杂的很。
白月倒是对林染担心居多。可当她看到林染出手后,不由瞪大了眼睛。她一直以自己的武功是白家这一代的佼佼者而自傲。
可现在才发现,自己简直就是井底之蛙。她的那点武功,和林染比起来那简直不够看。亏她之前还想着要对付林染,简直与找死无异。
此时的她,心中满是庆幸。庆幸自己当时并没有和林染交手,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夫人和陆长锦看到林染的武功也很吃惊,他们原本以为林染最多是一个二流的高手。却不想,她已经是超一流的高手了。
这样一个高手,原本该是陆家的助力。可现在却因为陆家主的一已之私,成了敌人。以后陆家还不知道要怎么样。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林染不仅仅武功高强,身份贵重,更是药王谷的少谷主。如果知道的话,更是要把肠子都悔青。
林染开始还有些担心,怕自己主仆三人解决不了那么多的黑衣人,还悄眯眯的准备了毒药。
交手之后,她的心定了。
这些人根本不是他们三人的对手,解决起来并不麻烦。毒药什么的,压根就用不着。
一招解决了三个人,两招就解决了八个人。就算黑衣人有二三十个,也没关系,根本就用不了多长时间。
果然,林染预估的一点都没有错。她只用了两盏茶的功夫,就把黑衣人给解决了。当然了,也不全是她的功劳,白芍和紫芍也解决了几个。
筹谋着要逃走的陆家主看着几下的功夫,自己的手下就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不由变了脸色。
他转身就要跑,可浑身并没有多少力气,还没有跑两步,就被白芍的剑给挡了回来。
“想跑?”白芍用剑顶着陆家的胸口,冷声道,“我家小姐让你跑了吗?”
跑不掉,陆家主只好回头看着林染,恶声恶气的问道,“你,你想怎么样?”
“陆家主,你说呢?”林染冷冷的看着陆家主,说道,“你是自裁,还是要我动手?”
听了这话,白芍立马说道,“小姐,这粗活哪能让你自己做,我来就是了。杀个人而已,奴婢闭着眼睛都能让他脑袋搬家。”
“林染,你不能杀我。否则,我就把你仗着家世逼长锦退婚的事情宣扬出去?”
“陆家主,你成功的惹怒了我。这婚约是怎么来的,你心知肚明。既然你要拿婚约说事,那我只要把陆家的人都杀了。”
“不要!”陆夫人等人听到林染的话,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冲进了院子。
陆夫人看着林染,一脸认真的说道,“阿染,他一人做事一人担,不关我们其他人的事情。你放心,婚约的事情不作数。如果有人乱说,我们会去澄清的。”
说完,陆夫人又对陆家主说道,“老爷,你非得要把我们大家都害死不成?既然这样,那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声落,陆夫人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匕首,狠狠的朝着陆家主的身上扎去。一边扎,她还一边说道,“长锦是我们的儿子,你不疼他,我疼。”
陆家主蒙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拿匕首杀自己的妻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妻子的手中。
“你?”张了张嘴,陆家主想说什么,可陆夫人却一点机会都不给他。因为她知道,只有陆家主死了,林染的气才会消。
既然这样,那就让他去死吧。
其他人也惊呆了,看着陆家主缓缓的倒在地上,身中数刀,一时说不出话来。
“爹!”陆长锦喊了一声爹,尔后又喊了一声“娘!”
他做梦都没有想过,母亲会杀了父亲。可他也知道,母亲也是没有办法。如果她不动手,父亲就会害了整个陆家。
所以,他一时不知道该怪父亲,还是该怪母亲,就那么跪在陆家主的面前,脸色沉痛。
陆老爷子也被这一幕整懵了。等到他回过神来,立马朝着陆夫人大吼,“陆黄氏,你竟然敢杀夫?”
“爹,老爷反正要死,与其让别人动手,还不如我自己动手。至少这样不会把大家都害了。”
“你,你,好你个陆黄氏,你简直是个毒妇。”陆老爷子指着陆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陆夫人却是一点都不怕,挺直了脊背,对林染说道,“阿染,我已经把他杀了,你就饶过陆府的其他人吧。”
林染淡淡的看着陆夫人,心情复杂。她也没有想到陆夫人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过,她这么做自己倒是不好再为难陆家了。
为此,她看了一眼死去的陆家主,说道,“罢了,主谋已死,那我们之间的仇恨就此一笔勾消。”
“多谢!”
仇人已死,林染也不想在陆府多呆,对白芍和紫芍他们说道,“收拾东西,我们走吧。”
白芍和紫芍听言,立马回房间收拾东西。
而这时,陆老爷子一听林染要走,顿时就急了,说道,“等等,你还不能走。”
“怎么,你要为你儿子报仇吗?”林染冷冷的看着陆老爷子,问道。
原本她没想杀陆老爷子,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陆清婉的父亲,再加上他并没有参与杀害陆清婉,她自然也不会动他。甚么,因为他被儿子下毒和囚禁,她还挺同情他的。
可经过他刚刚脑子不清楚的为陆家主求情后,她对陆老爷子的感观已经掉到了最低。
如果他要给儿子报仇,那不介意多杀一人。
“他都死了,我还报什么仇?”陆老爷子瞪了林染一眼,说道,“你之前说要给我解毒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林染一脸无语的看着陆老爷子,想到自己确实说这要帮他解毒。可那是不知道他是一个拎不清的老头啊。
如果早知道,别说解毒了,她连救都不会救他。
“你个老头,刚刚不是还给你儿子求情吗?还想让小姐给你解毒,你做梦吧。”
听到暗三的话,陆老爷子有些恼火,说道,“你个奴才,一边去,我没跟你说话。”
说完,他又看着林染,说道,“你要反悔不成?”“谁说我要反悔的?不就是解毒吗?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林染笑了起来,直接从身上拿出了银针,说道,“来吧,我这就给你解毒。”
看到林染真的拿出了银针,陆老爷子不干了,说道,“解毒就解毒,你拿个针做什么?”
“你忘了我之前对你说的话了?先用银针逼毒,然后再喝汤药。”
“你,你没骗我?”
“爱信不信。我告诉你,机会只有这一次,如果你自己拒绝,那以后可别再想让我给你解毒了。”
陆老爷子看着林染手上的银针,纠结的要死。他怕死了,不仅怕毒发身亡,也怕林染暗中动手脚。
“给你十息的时间考虑。”林染说完,就开始数数。
数到十后,直接说道,“时间到了,解还是不解?”
“解!”陆老爷子决定赌一把。
林染倒是没有意外,直接让陆老爷子回房间,然后给他解毒。
逼完毒后,林染又留了一张药方,这才带着人离开。
白月看到林染要走了,带着丫环去送她,一直把她送到了陆府门外。
道别之际,林染对白月说道,“白小姐,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以后有病痛方面的问题,我可以免费帮你诊治一次。如果需要,就拿着这块令牌到京城的林氏药堂找我。”
四海别院,管家看到林染一行回来,有些意外,问道,“小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事情解决了就回来了。”
“解决了?”
“对啊!”林染点了点头,带着白芍和紫芍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
一回到院子,留在院中的伺候的婢女就拿来了一封信,对林染说道,“小姐,有你的信。”
林染接过信看了一眼,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笑意。
这信是司马云深写来的。
信中不仅写了对她的思念,还问她什么时候回京城。
这三年来,几乎每个月都会收到同样的信。信中无一不是写满了对她的思念之情。
说是信,其实应该说是情书比较贴切。
看完信,林染也没有急着回信,而是放在了一边。发打算歇一会起身再写回信。
原本她是打算在徽州呆上半个月的。可现在,事情提早解决,倒是可以提前回去了。
不过,既然来了,还是得把四海商行的账给查一查,然后再逛一逛这徽州城,买些土特产带回去。
为此,林染给司马云深写了一封回信,告之他自己大约回京的时间。信送走后,她就开始查四海商行的账。
花了五天把账查完,又用了三天的时间徽州逛了个遍,林染就准备启程了。
临行之前,林染又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是父母寄来的,还有一封则是林明的。
直到这时,林染才知道林明已经到了京城,正准备参加春闱。
林染要写回信,于是吩咐白芍和紫芍道,“出发的时间推迟半个时辰,我去写封回信。”
等到林染写好回信,交给了手下寄走正准备出发的时候,管家突然找了过来,说道,“小姐,白小姐来了。”
“白月?”林染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对管家说道,“让她进来。”不多一会儿的功夫,白月被带到了林染的跟前。二人见过礼之后,白月直接说道,“林小姐,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说看。”林染淡淡的看了白月一眼,想到自己曾经答应过她可以免费帮她看一次病的事情。
她猜测十有八九是白月的亲人或者朋友什么的生病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急就把这个机会用掉。
“林染,你能帮我救一个人吗?”
白芍听了这话有些着急,刚想说他们要回京。但林染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她立马就闭上了嘴巴。
罢了,主子心里有数,她们做奴婢的就少操一些心。
阻止了白芍开口,林染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不过江湖上的规矩,我这次帮你救人,就等到你把我给你的一个承诺用掉了,所以还请你把令牌还回来。”
好在白月早有准备,她直接从袖袋里把令牌拿了出来,递给了林染说道,“林姑娘,麻烦你了。”
“好说,病人在什么地方?”林染把令牌收了起来,说道,“你们又是怎么打算的,是让病人到我这边来,还是让我上门给病人看诊。”
“病人不良于行,还请林姑娘上门问诊。”
“行,你稍等一下,我拿下药箱。”
“好的,不着急,我等你。”白月目送着林染离开,原本不安的心情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她以为林染会拒绝,好在她没有。只是有些可惜用掉了林染的这个承诺,不然以后说不定更能发挥作用。
只是转念一想,如果能治好对方的腿,她又觉得值了。毕竟,他会不良于行,完全是因为她。
以身相许她做不到,但找大夫来给他病腿,她还是可以的。只希望林染的医术能给力一点,能把他的腿治好,以后自己也就不欠他的了。
林染可不知道自己拿个药箱的功夫,白月就想了那么多。她回到房间,对白芍和紫芍吩咐道,“回京的时间推迟几天,你们把收拾好的东西拿出来。”
“小姐,不用吧?不就是去看个病吗?不是很快就能看好吗?”白芍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京城了。虽然,她在京城并没有家人,可她早就把王府当成了自己的家,在外时间长了,她早就想要回家了。
“你觉得如果不是病人的病比较棘手,白月会白白浪费我的一个承诺吗?她又不傻。”
听了主了的话,白芍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去通知车夫,把东西拿回房间。
林染把白芍留在了家里,自己带着紫芍跟着白月出门了。
白月带着林染并没有往白家去,而是出城往城外去了。她怕林染多想,解释道,“林姑娘,病人在城外的庄子里。”
“没事!”林染摇了摇头。身为大夫,既然答应了要上门给病人看诊,自然是病人在哪里就去哪里,哪还能挑地方呢。
白月看到林染没有生气,不由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林染并不是普通的大夫,而是景王府的郡主,所以生怕自己一个没做好,惹她生气了。
一个小时后,马车停了下来。林染和白月一起下了马车,当她看到等在院子里的男子,不由愣住了。
(本章完)
7017k第470章故人,恩人
只见一身月白色的少年坐在轮椅上,看到他们下马车,抬眸看了过来。哪怕林染前世看过很多帅哥美男,却仍旧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精致的男子。
他十七八九岁的样子,浑身上下都是病弱的气息,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怜惜。尤其是一双眼睛,纯真无暇如小鹿一般,让她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生怕惊着的对方。
好一个病娇的少年郎。
“白姑娘,你来了。”宫辰看到白月,笑着打了一声招呼,又转头看着林染,问道,“这位是?”
“宫辰,这是林姑娘,是我特意帮你找来的大夫。别看林姑娘年纪不大,可她的医术却是非常的厉害。你应该知道药王谷吧,她的医术就是出自药王谷。”
白月之所以迟迟没有找林染给宫辰看病,是去调查林染的背景去了。当她得知林染竟然出自药王谷时,立马就想到了宫辰的腿。
曾经,白家和宫家都试图把宫辰带到药王谷去医治,可却因为他们无法满足药王谷谷主的条件,从而未能如愿。
后来,他们也曾请过药王谷的门外弟子帮忙,可收效甚微。
“原来是林姑娘,宫辰见过林姑娘。”宫辰一边向林染见礼,一边抬头看着她,眼中有些疑惑。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林染一样,可让他想又一时想不起来。
“宫公子。”林染淡淡的回了一礼,然后问道,“我受白小姐之邀前来给宫公子看诊,不知公子是打算在院子里看,还是回房间。”
“院子里的风景不错,就在院子里好了。不过,这里条件简陃,还忘姑娘包涵一二。”
“无妨,客随主便。”林染淡淡的回了一句,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凉亭,直接说道,“那边凉亭看着不错,不如去那边吧。”
“听林姑娘的。”
一行人到了凉亭,林染让紫芍把药箱放了下来,自己则在旁边的石头坐下,然后示意宫辰伸出手来。
当林染看到宫辰手上的一块伤疤时,微微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一个精致小男孩拼命的在前面跑,后面跟着几个大汉在追。
不想在他跑步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女孩,男孩看到小女孩吓了一跳,直接摔在了地上,手不小的碰到了路边的树枝,被戳了一个洞。
如果她没有看错,那小女孩应该是她,而小男孩应该是宫辰。为了帮助小宫辰止血,小林染把她带到了自己家,给他上了药。后来,得知有坏人在追他,又把他藏了起来。
直到小宫辰的家里人找来,小林染这才把小宫辰交给了他的家人。临走的时候,宫辰却突然跑到了林染的跟前,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交给了她,并对她说道,“染染,等你长大了,我来娶你。”
看着眼前的宫辰,林染一时有些失神。直到宫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这才回过了神来,认真的给他把脉。
在林染把脉的时候,宫辰也在暗中观察着的她。越看,他就真觉得林染很熟悉,脑子里不由自主的闪过记忆中小女孩的样子。
(本章完)第471章旧识,承诺
等到两人的模样重合,宫辰的内心一跳,眼中闪过一抹狂喜,问道,“你是染染,对吗?”
“你是小辰辰?”林染反问了一句。记忆中,小林染好像就是这么称呼对方的。因为当时宫辰怕自己的名字泄露会给自己和林染带来危险,就直接对林染说他叫辰辰。
‘小辰辰’三个字一出,宫辰激动坏了,一把抓住了林染的手,高兴的说道,“染染,真的是你!”
“是我!”林染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宫辰抓着自己的手上。
看到林染的目光,宫辰一怔,顿时不好意思了起来。他飞快的放开了林染的手,结结巴巴的说道,“染染,对,对不起,我,我就是太高兴了。”
“我知道,我也很高兴。”林染笑了笑,然后对宫辰说道,“你的腿方便让我看看吗?”
宫辰犹豫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回了一个字,“好!”
一旁的白月早就惊呆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林染和宫辰竟然还是旧识。更让她惊讶的还是宫辰竟然愿意让林染看他的腿。
要知道,自从出了那件事,宫辰不仅不愿意让人近身,一双腿也不愿意给别人看,哪怕对方是大夫也不行。
林染蹲下了身子,把宫辰的裤腿给掀了起来。她不知道的是,宫辰在她掀裤腿的时候,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紧张得不行。一双手更是松了又握,握了又松。
林染专心的把宫辰的腿检查了一下,除了有些萎缩以外,其他的倒是还好。
她伸手捏了捏宫辰的腿,然后问道,“有感觉吗?”
宫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黯然。如果有感觉,他也不会一直坐在轮椅上了。
看到他这样,林染也没有多问。通过把脉,再加上刚刚的检查,她已经知道问题在哪里了。
说白了,宫辰的腿不良于行是因为他伤到了腰部神经。只要把他的腰治好了,腿自然也就好了。
只不过,眼下因为缺乏锻炼,腿有些萎缩,得好好复健才行。不然,就算她把他的腰治好了,这腿也走不了多长时间。
“怎么样,他的腿能治好吗?”白月率先开口问道。宫辰这腿是因为她伤的,这份恩情一直压在她和白家的头上。曾经,两家还试图联姻,想让她嫁给宫辰。
可因为从小她就喜欢陆长锦,再加上宫辰也不同意,这才作罢。不然,她早就嫁给宫辰了。
听到白月问林染的话,宫辰也很紧张,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可他也知道,他这腿这辈子估计都没办法好了。之所以紧张,是怕林染会嫌弃他。
儿时的承诺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他仍旧记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因为一双腿出了事,他早就带着聘礼去向林家求亲了。
“能治,只不过花费的时间会长一些,而且病人也要吃些苦头。”
宫辰正想对林染说,‘没关系,治不好就算了’时,突然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着林染,老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问了一句,“染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本章完)第472章恩情,提亲
白月倒是把林染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听到宫辰的话后,代她回答道,“宫辰,林姑娘说你的腿能治。”
“染染,是真的吗?”宫辰有些不敢相信。因为他这双腿可是找了不少的大夫,药吃了不少,却不见好。
可现在林染却告诉他,说他的腿能治,这让他如何相信?当然了,他并非不相信林染的医术,而是失望多了,才会觉得不太可能。
“自然是真的,我从来不说假话。”
“太好了!林染,你果然不愧是药王谷出来的,医术就是厉害。”白月高兴坏了,甚至比宫辰还高兴。
一直压在她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要挪走了,太好了,太好了。只要宫辰的腿治好了,以后她再也不能背负恩情的压力了。
当然了,这并不是说她不记这份恩,而是说她以后不会因为自己没有嫁给宫辰,没有照顾他而自责,而内疚。
“染染,那我的腿什么时候能治好?”宫辰一脸期待的看着林染,心中想的却是,等自己的腿好了,他一定要第一时间向林染提亲。
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林染救了他两次,一次是命,一次是腿,两份恩情他这辈子都报不完。所以,他以后一定要娶她为妻,好好的照顾,一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以此来报答她的恩情。
林染可不知道宫辰已经打算要娶她为妻了,听了了的话后,算了一下时间,说道,“快的话,需要半年。慢的话,估计需要一年的时间。”
“好,染染,接下来的时间,就要辛苦你了。”
“这有什么,我是一名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你放心,我会尽快的帮你把腿给治好。不过,到时候你也要好好的配合,不然光我一个人努力是没有用的。”
“染染,你放心,我会听你的话,然后和你一起努力的。”宫辰看着林染,目光闪过一道流光。
林染觉得他这话有些怪怪的,不过也没有多想。
看了看时间,林染对宫辰说道,“时间还早,我先给你扎扎针,看看效果。”
“好,麻烦你了。”宫辰点了点头。现在是林染说什么是什么,因为和林染重逢,因为自己的腿能治好,他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此时别说林染只是给他看病,估计林染要他的命,他都会给。
“那你先回房间,我准备一下再去找你。”
“好,我等你。”
宫辰朝着林染笑了笑,然后喊了一声,“来人,送本公子回房间。”
听到宫辰的喊声,一个随从走了过来,推着轮椅把他送回了房间。
等到宫辰一走,林染看着白月,说道,“白小姐,我想了解一下,宫辰的腿是怎么回事?”
白月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问了一句,“林姑娘,你之前认识宫辰?”
“算是吧!”林染点了点头。
“那你?”白月想问她既然认识,为何以前没有给宫辰看病。
不过,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染给打断了,说道,“白小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我和宫辰虽然认识,可却已经十年没有见过面了。”
(本章完)房间里,宫辰突然对随从吩咐道,“去给我准备一份贵重的礼物,我要送人。”
“是!”随从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随从走后,宫辰呆在屋子里,一会笑,一脸皱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这是要疯了呢。
林染很快就从白月的口中得到了宫辰腿受伤的原因,更加的证实了自己的判断完全准确。
“白小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现在我要去给宫辰针灸了,你是先回去还是等我好了一起回去。”
“我等你一起回去吧。”
“那行!”
林染点了点头,带着紫芍往宫辰住的屋子而去。
宫辰的随从看到林染主仆二人过来,恭敬的说道,“林姑娘请跟我来。”
“有劳!”林染点了点头,跟在了随从的身后,很快进入了宫辰的房间。
看到林染进来,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宫辰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好意思的问道,“一会针灸,我的衣服要脱掉吗?”
“自然是要脱的。”
此话一出,宫辰的脸又红了几分。一想到自己一会脱光光的样子,整上人都不得劲。
他期期艾艾的看着林染,嘴了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鼓起勇气问道,“我,我能不脱吗?”
“为什么?”林染一脸不解。针灸脱衣服不是很正常吗?虽说她的医术好,可隔着几层衣服针灸,万一找错了穴位怎么办?
“男女授授不亲。”宫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张脸都红得像会滴血一样。
看到他这副纯情的样子,林染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你,你笑什么?”宫辰被林染笑得一头的雾水,不知道她为何发笑。他觉得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原本男女就授授不亲。
“没什么。”林染收起了笑容,说道,“你把外裳脱了,着中衣就行。”
宫辰呆了一下,明白自己误会了后,脸再次红了起来,低垂着头不敢看林染。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你家主子抱上床上去,然后把外裳给脱了。”林染看着随从还是发愣,不由提醒了一句。
待到宫辰在床上躺好,林染这才打开药箱,拿出了银针。
开始宫辰还有些紧张,林染的银针压根就扎不下去。最后林染没有办法,开始和宫辰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这才把针给扎完。
扎完了针,林染也不急着拔,而是留在宫辰的身上一段时间。在留针的时候,她拿出了纸笔给他开了一副药方。
针灸和汤药双管齐下,再加上复健,宫辰的腿应该会恢复的快一些。
两刻钟后,林染才把银针取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宫辰的错觉,他感觉自己的腿好像有些发热。
可当他想要仔细感觉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了。
“这药一日三次,每次一碗。三天后,我再来给你进行第二次针灸。”林染把药方交给了宫辰后,又教了他如何按摩双腿为复健做准备。
等到宫辰的随从学会了,林染这才准备离开。
不想这时,宫辰喊住了她,把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了她,说道,“染染,谢谢你帮我治腿。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你收下。”林染深深的看了宫辰一眼,直到看得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这才收回了目光接过了礼物,说了一声,“谢谢!”
看到林染接下了礼物,宫辰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他刚刚还真怕林染不愿意接受他的礼物,更怕她看出他的心思。
“染染,你住哪里,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白小姐还在等着我,我坐她的马车回去就行。”
“好吧!”宫辰有些失落。如果不是他的腿不方便,他都想亲自送林染回去了。
可惜啊……
宫辰看着自己的腿,目光暗了下来。
他后悔了,后悔救了白月。不然,他又怎么会连送林染都做不到呢?
林染可不知道宫辰在想什么,收好药箱就往外面走去。
白月一直等在外面,看到林染出来,急着问道,“怎么样?”
林染有些好笑,对白月说道,“白小姐,这才第一次针灸,你不会是真的把我当神医了吧?如果想要看到效果,至少要针灸三次才行。”
“这样啊!”白月有些失望。不过一想到林染好像是打算回京城,却被自己留了下来,又觉得对不起她,说道,“可这样一来,就要耽误你回京城的行程。”
“那也没办法啊。有病人,我总不能不治吧。行了,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多给我点诊金吧,我缺钱。”
“行,诊金不是问题,只要能把宫辰的腿治好。”白月看到林染没有怪自己的意思,爽快的应了下来。
林染回到了四海别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管事和白芍,回京的日期延后了。不管怎么说,她也得让宫辰的腿重新恢复知觉后才能离开。
可按照现在这个进度,要让宫辰的腿重新有知觉,至少要半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她们还得在徽州呆一个月。
白芍一听要呆这么长的时间,整个人都傻眼了,说道,“郡主,我们已经告诉王爷和王妃这几天会出发。现在要多留半个月,王爷和王妃会不会不高兴。”
“就是爹爹和娘亲不高兴那也没有办法,有了病人,我总不能不治吧。一会我再给他们写封信说明情况,他们会谅解的。”
白芍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不过,她还没有开口,就被紫芍给拉走了。
紫芍把人拉到了一边,低声问道,“白芍,你在做什么?我们是奴才,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可别插手主子的事情。还有,你脸上的不高兴给我收一收,不然万一惹恼了郡主,她不要你了,你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紫芍这么一提醒,白芍也明白自己逾越了,立马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收了起来。
白家,白月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宫辰的腿能治好的消息告诉了父母和爷爷。
听了白月的话,众人都很高兴,说道,“太好了。等宫辰的腿治好了,我们得好好的感谢一个那位大夫。”
“爷爷,爹,娘,感谢那是后面的事情。对于诊金这块,你们有什么想法?”
“大夫问你要诊金了?”
“没有,不过我觉得可以称准备。而且,诊金越多越好。”
“大夫怎么说的?”“她什么都没有说,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毕竟,对方的医术好,以后我们说不定还会有有求于对方的。还不如提前交好,免得到时候连个香火情都没有。”
“小月说有道理。到时候,不仅诊金可以丰厚一些,礼物也一样。当然了,最好还是小月能和她成为朋友。”
“爷爷,我会努力试着和林姑娘成为朋友的。”
“嗯,有空你可以多陪陪她,带她四处逛一逛,也可以带她到家里来玩一玩。”
“好的。”
林染可不知道白家人的想法,出了一趟诊后,林染以自己累了为借口直接回到了房间。
进入房间后,她直接进了空间去查资料去了。以前,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像宫辰这样的病例,她想看看别人是怎么治的,能不能让宫辰提前恢复。
在空间里翻了一会资料,林染还真的找到了一个差不多的病例。只不过,对方并不是单纯的靠针灸治好的,还进了手术。
如果手术的话,外部条件不够,除非她把病人挪到空间里来。然而,这空间是林染的秘密,她连父母都没有告诉,更何况是让病人进来呢?
罢了,就针灸吧。时间长了点就长一点,只要能治好就行。至于药方,倒是可是借鉴一下。
林染把药方记了下来,打算下次去针灸的时候看看效果。如果她之前开的方子效果不好,那就再换新的方子试一试。
在空间里一呆,就是一个多时辰。出来的时候,正好是午饭时间。
吃过午饭,林染在院子里消食。这时,管家拿着一张贴子走了进来,对林染说道,“少主,宫家送了贴子过来。”
“拿来看看。”
林染打开宫家的贴子看了一眼,写的是宫夫人想要上门拜访。
对于宫家的人,林染并不熟悉。不过,这个时候宫家上门拜访,应该是为了宫辰的腿而来。
想到这里,林染对管家吩咐道,“回贴,就说我明天有时间。”
然而林染不知道的是,她的回贴并没有第一时间落到宫夫人的手中,而是先被宫辰拿走了。
看到林染的回贴,宫辰很高兴,他拿着贴子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宫夫人身边的人来问,他这才把贴子还了回去。
第二天,宫夫人一大早就上门拜访了。看到林染,宫夫人暗自点了点头。
长得不错,气质也好,怪不得宫辰一直惦记着。再加上她的医术不错,听说还是药王谷出来,做宫家的少夫人绰绰有余了,就是不知道她定亲了没有。
这样的话宫夫人也不好很直白的对林染说,所以旁敲侧击了几句。林染倒是没有多想,对宫夫人说道,“我还小了,亲事不着急。”
不想听了这话,宫夫人顿时高兴坏了。不过今天她第一次上门,也不好太过着急。想着等儿子的腿好了,再提亲事也不急。
因为高兴,宫夫人和林染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直到快要吃午饭了这才离开。
她一走,紫芍就对林染说道,“郡主,刚刚宫夫人打听您是否定亲的事情,不会是想给你做媒吧?”
(本章完)
7017k“不会吧?”林染一愣。她之前没有多想,现在紫芍一提,这宫夫人问那么多说不定还真有那意思。
“十有八九。奴婢以前也见过做媒的,差不多就是这样。”
“别多想,到时候就知道了。”
林染并不担心,她的婚事她做主。什么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都不算,如果她不喜欢那也是白搭。
送走了宫夫人,林染就去吃饭了。
而这时,宫家,宫辰却在大门口等着。看到宫夫人的马车回来,立马迎上前去眼巴巴的看着她。
宫夫人还没下马车,就听到下人请安的时间。掀开车帘子一看,自家儿子正仰头看着马车。
得,儿大不中留啊。以前,儿子可从来没有这样过。
罢了,看在儿子一片痴心的份上,她这个老母亲就不说他了。当然了,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为此,她从马车上下来,一脸笑意的看着宫辰,问道,“儿子,你这是在等为娘吗?”
“见过母亲。”宫辰给母亲见过礼,然后问道,“不知此行去见林大夫是否顺利?”
看着儿子急切的样子,宫夫人决定逗一逗他。于是装出一副叹气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儿啊,为娘此行……”
宫夫人的话说了一半,故意停顿了一下,想看看儿子的表情。
果然,儿子一点都没有让她失望,一张原本带着笑意的脸,顿时变成了霜加的茄子,耷拉了下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宫夫人倒是有些不忍了。轻笑了一声,说道,“儿子,瞧你这样儿,对那姑娘你就那么上心?”
听到母亲的笑声,宫辰觉得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于是一把抓住了母亲的袖,说道,“娘,到底怎么样了,你给儿子说句实话,行不行?”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宫夫人笑了起来,说道发,“我问过了,林姑娘没有婚约在身。”
“真的啊。”宫辰高兴不已。虽说再次和林染重逢,他就动了娶她为妻的心思。可他也怕啊,怕林染有婚约,这就不好办法了。
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他特意从城外赶了回来,然后让母亲去试探林染。
在母亲没有回来的时间里,他一直悬着一颗心,就怕林染已经有了婚约,他和她再也没有机会。
现在好了,林染既然没有婚约,那他就放心了。以后也不用顾忌,可以尽情的对她好。
“自然是真的。不过,儿子,你真的好想了要娶她为妻吗?”
“想好了。”
“既然你清楚了,为娘也不反对。只是眼下你先把腿治好,等腿治好了再说其他。正好,我们也可以趁着你治腿的这段时间,好好的了解一下这位林姑娘。别的娘都不担心,只担心她的身份太高,我们够不着。”
“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宫辰有些不解。小时候的事情,他还记得。林染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还能有什么别的身份?
“现在为娘也说不上来,等调查清楚了再说。”
“好吧!”宫辰的情绪低落了下来。
宫夫人看到儿子这样,不由叹了一口气。她觉得,儿子的情路注定要坎坷了。
(本章完)
7017k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林染的身份,可从她住的地方以及她的谈吐,宫夫人就觉得林染的身份不简单。
而宫家虽说在徽州还算不错,却也并非是世家大族,最多只能算是一个中等家族。
这样的家族,林染未必看得上。
之前和林染说话,她也能看得出来,对方是个极有主意的姑娘。更重要的是,她好像对自家儿子没有什么想法。
不然,林染对她态度不该是那样。
宫夫人越想越头疼。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以后宫家的担子也会落在儿子的身上。可照这个趁势,儿子如果娶不到林染,以后说不定会孤独终老。
不行,不管怎么说,她都得帮儿子一把。哪怕最后不能如愿,努力了争取了,也不会后悔。
为了方便看诊,宫辰也没有再回效外的庄子,而是直接在家里住了下来,并送信告诉了林染。
看到宫辰的信,林染笑了起来,对正要去布置马车的白芍说道,“马车不用换了,就用原来的马车就好。”
“为何?”白芍满脸的不解。城里的路好走,马车不换没有关系。可出城的路却并不平坦,如果不在马车里垫厚一点,会比较颠簸。
“宫辰已经回城了。明天,我们看诊直接去宫家就行。”
“那奴婢把这些东西放回库房去。”白芍抱着垫子去库房了,林染则去书房写信去了。
既然没办法按时回京,得和父母还有司马云深说一声,免得他们去接她的时候没有接人担心。
第二天,林染吃过早饭,正准备去宫家的时候,管家走了进来禀报道,“少主,宫家派了马车过来,说是接您过府给宫少爷看诊。”
“行,我知道了。”
林染打发走了管家,带着白芍和紫芍一起往别院外面走去。既然宫家有人来接了,她也不用另外按排车子了。
宫家来的是一个嬷嬷,自称姓管,看到林染后笑着说道,“见过林姑娘,老奴奉夫人之命,前来接林姑娘过府。”
林染点了点头,带着两个侍女上了马车。马车布置得不错,是她喜欢的风格,素静而清雅。里面还准备了茶水和点心,甚至还有一本话本。
刚吃过早饭,茶水和点心林染看了一眼就直接略过了。倒是那本话本子,她有了兴趣。
正好有些无聊,她随手把话本拿了起来翻了几页。
这一翻倒是让她挑了挑眉头,话本说的是一个男子爱上了一个姑娘,却因为门弟差异太大,姑娘家里不同意,两人经过一段虐恋情深,最后仍旧未能成眷属,女子远嫁,男子终身未娶的故事。
宫家离四海别院倒也不是太远,转过几条街就到了,一共只花了两刻钟。
宫辰和昨天等自家母亲一样,早早的就在府门前等着了。看到马车回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对随从吩咐道,“推我上前去。”
车夫看到宫辰上前,直接把马车停了下来。
这时,宫辰开口问道,“可把林姑娘接来了?”
不待车夫回答,林染直接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朝着正问话的宫辰看了一眼,笑着回道,“来了来了。”宫辰没有想到林染会这样说话,顿时红了脸。倒是一旁的随从,说了一句,“林大夫,你是不知道,自从府中的马车去接您后,我家公子就一直在这等着了。”
“阿关,你胡说什么。”宫辰喝斥了随从一句,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林染了一眼,说道,“染染,你别听他的,我是出来消食的。”
“是吗?”林染笑了笑,没有拆穿宫辰的谎言。
她不傻,虽然前世没有谈过恋爱,可却也见过不少。像宫辰这样的,大约是喜欢她的。
不过,她对宫辰并没有意思,只是把他当成自己的病人而已。
宫辰有些不好意思,他不知道林染是否看出了什么,所以心里还有些紧张。
不过,林染很快就把目光收了回来,并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对宫辰说道,“既然消食,那我陪你走走吧。”
“行,一会累了你跟我说,我让马车跟着。”宫辰点了点头,难得有机会和林染相处,他自然不会拒绝。
宫家的环境不错,院子也大,一路走来下人们都挺规矩的。宫辰一边往前走,一边小心的打量着林染,生怕她累了,或者哪里不舒服。
看到他这副样子,林染只好停下了脚步,说道,“宫辰,你不必这样,我不是易碎的瓷娃娃。走几步路而已,不会有事的。倒是你,身体不太好,要少操劳。”
“我,我也没事。”宫辰有些紧张,怕林染生气,更怕她不喜欢自己。
“你的院子在什么地方?我们早点过去,一会好早点给你针灸。”
“就在前面,很快就到了。”
宫辰的话刚说完,一座精致大气的院子就出现在了林染的跟前。看着院门上‘辰染院’三个字,林染不由愣了一下。
这时,宫辰也小心的打量着林染,这院子是他出事那年回来后就让父母改的。算起来,现在已经过去十年了。
这十年来,他一直没有忘记自己临走是对林染说的话。所以,这些年来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对他表示好感,他都没有动心过。在他的心里,始终认为自己除非不娶妻,不然只能娶林染。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受了伤,导致他不良于行,害怕他不能给林染幸福,他早就去找林染去了。
原本以为,他的腿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所以他也准备把林染埋在心里。可谁能想到,林染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还是以大夫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林染竟然说能治好他的腿。
这让原本已经慢慢熄灭的情思死灰复燃,并如野草一般疯长着。这才两天的时间,他都快克制不住自己了。
如果不是想着腿还没好,怕吓着林染,他早就向她表露自己的心思了。
喜欢的姑娘就在眼前,却不能告诉她,这对宫辰来说不仅仅是煎熬,还是折磨。
林染看着那三个字好一会儿,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惜啊,她注定只能辜负了。
为此,她收回了目光,笑着对宫辰说道,“宫辰,我觉得这染字放在这里不太合适,还是换一个名字吧。”宫辰的脸色一白,有些不敢看林染的眼睛。
他知道,林染肯定是知道了。不然,她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可她的话,却让他无法接受。
他知道林染是在委婉的告诉他,他们不合适,她不喜欢他。但他却不想放弃,因为他把林染放在心里整整十年了,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为此,他深深的看着林染,回了一句,“我觉得挺好的。这个名字,都用了十年了,我不想改。”
“那随你吧。”林染也没有再坚持,反正这是别人家的事情,她只是提个建议,听不听是别人的事情。
总之,她的态度已经拿出来了,至于对方会怎么做,她管不着。
两人刚进院子,宫夫人就来了。看到林染,热情的说道,“林姑娘,又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治病救人是我的工作。”林染笑了笑,看着宫夫人的气色不太好,多问了一句,“夫人昨天没休息好吗?看你有些疲惫。”
“被你看出来了?”宫夫人笑了起来,说道,“我正想和你说呢,一会你给宫辰看完病能不能也给我看看。最近我总觉得睡得不太安稳,夜里经常会醒。”
“行啊,等我给宫辰看完就给你看。”林染笑着应了下来。以她的经验来看,宫夫人这是思虑太多了。
坐着闲聊了一会,林染对宫辰说道,“你准备一下,一刻钟后我开始给你针灸。这一次,针灸的时间会延长,你有个心里准备。”
“好,我知道了。”
“阿关!”宫辰喊了一声,让随从过来帮忙。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阿关就来到了宫辰的身边,推着他去做准备了。
看到儿子离开了,宫夫人这才歉意的对林染说道,“林姑娘,我这儿子认死理,一根筋,有时候可能会惹你不快,还请你别放在心上。对了,一会给看完诊,你留下吃顿饭。说起来,我还都没有好好的谢谢你。十年前要不是你,宫辰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现在,又是因为你让宫辰的腿有希望治好,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
“宫夫人,十年前的事情你们已经感谢过我了。至于给宫辰治腿的事情,我也收了诊金,当不得您一声谢。”
“不管你收没收诊金,我都要好好的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宫辰也不会如此的鲜活。你是不知道自从他伤了腿,大夫说治不好后,他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一般,每天一脸的麻木,看得我都心疼坏了。”
林染沉默了。
如果换成是她,得知自己再也站起来,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林染前去给宫辰针灸。宫夫人也没有离开,而是在外面等着。
这一次针灸的时间比上一次长了倍,林染耗费的心神也比较多。如果不是她时常练武,又有内力伴身都未必能撑得住。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是出了一身的汗。可惜不是在家里,她也没有办法洗澡。
好在这一次针灸,效果还是明显的。宫辰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热,不由问道,“染染,我的腿在发热,这是怎么回事?”“腿发热好啊,这就表示你的腿要慢慢的恢复知觉了。看来,你这几天都有坚持喝药。这很好,继续坚持,等下一次针灸完,你的腿应该就能恢复一些知觉了。对了,按摩也要坚持,这样有利于你后面的复健。”
“好,我听你的。”宫辰点了点头,仔细的感觉腿上那一丝丝的热度,直到那热度慢慢的散去,这才让阿关把他从床上抱下来。
宫夫人一直等在外面,看到林染出来,立马说道,“林姑娘,累坏了吧,好好休息了一下,我让人准备了茶点。”
“多谢夫人。”
“林姑娘,你就别和我客气了。真正要说谢的人是我,你帮宫辰治腿,我该谢谢你才是。”
林染也确实累了,没有拒绝宫夫人的好意,去了旁边的花厅歇息。一坐下来,宫夫人就看到林染一脸的倦容,说道,“林姑娘,你今天累了,要不给我看诊的事情改天再说。”
“没事,我歇一会就行。给你看诊只需把个脉而已,不费什么事。”
原本宫夫人想让林染明天再来,给她和儿子创造机会。可林染这么一说,她也不好坚持。
歇了一会,林染就给宫夫人把脉了。和她之前判断的一样,宫夫人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思虑过多了,再加上有些内分泌失调。
把完脉,林染给宫夫人开了一张药方,然后又给宫辰送了一份回礼,这才离开。
看着林染的回礼,宫辰有些难过。他知道林染并不喜欢自己,也没有想过和自己在一起。哪怕她记得小时候自己说过要娶她的话,可却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甚至当做了自己童言童语。
说真的,宫辰的内心有些受伤。可他也知道,这不能怪林染。毕竟,十年的时间,他从来没有去见过林染,两家也没有联系过。
换成是他,也不会把当时的话当真。
“儿子,别难过,只要努力了,争取了,就算结果未必如意也不会后悔。现在,趁着林染给你治腿的时间,多和她接触说说话,了解彼此的同时,也要让对方看到你的诚意。”
“娘,我知道了,谢谢你。”宫辰点了点头,就算母亲不提醒,他也会努力的。
林染刚回到别院,看到了有一辆马车等在外面。看到她熟悉的标志,林染不由笑了起来,说道,“白月,你怎么来了。”
“原本是打算送你去宫家的,后来听说你已经去了,我只好在这里等着了。”
“你不是和宫家很熟吗?怎么没过去看看?”林染有些意外,白家和宫家应该也是世交。
“我也想啊,可你也知道,宫辰的腿因为我变成那样,宫家的人并不待见我,去了也是遭冷眼,又何必呢。”
林染倒是能理解宫家的做法,所以也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而是邀请白月进去坐坐。
白月原本就是特意来找林染,自然也不会推辞,跟着林染进了院子。
进入院子,林染让人上了茶点,然后对白月说道,“你得稍等一下,我去换身衣服再来。”
“没事,你去忙吧,我自己转一转。”林染也没有再管白月,径直回去换衣服。等到她换好了衣服出来,白月直接拿出了一叠银票,说道,“这是诊金,你看够不够。不够,我再让家里想办法。”
“你这是拿了多少?”林染一脸的吃惊。虽然她说诊金越多越好,可也没有想到这白家会拿这么多啊。这么厚一叠,至少有一万两。
“一万五千两。我家里的人说了,如果不够再加,直到你满意为止。”白月一副豪横的样子,让林染不由笑了起来,玩笑着,“如果我几十万,上百万也给吗?”
这两个数字一出,白月直接傻眼了。白家的家底是有,可几十万上百万还是太多了,白家根本拿不出来。
“傻眼了吧?”林染一脸的好笑,说道,“放心吧,虽然宫辰的腿值钱,我也不会狮子大开口,这些已经足够了。”
听到这话,白月的心终于收回了肚子里,看着林染说道,“林姑娘,你把我吓坏了。”
“谁让你扮大款的。”
“大款是什么?”白月一脸的不解。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新鲜的词语,立马就问了起来。
“大款的意思就是非常有钱的人,就像全国首富这样的。”
“好吧。我白家虽然有点钱,但和全国首富比起来,还是差远了。对了,下午你有空吗,我们出去逛一逛?”
“逛街?”林染一愣,没有想到白月会邀请她逛街。她来了徽州也有大半个月了,真正逛街的时间并不多。之前只想着把工作忙完,然后早点回京城。
现在暂时不回京城了,倒是有时间。之前她没有想过,现在白月既然提了出来,逛逛倒也不错。
为此,林染笑着答应了下来。
下午要去逛街,白月中午留在别院吃饭。吃过饭,二人又歇息了大半个时辰,这才坐着马车出发。
林染这一次没有坐白月的马车,而是自己准备了一辆。
白月虽然希望林染跟自己坐同一辆马,林染不愿意后她也没有强求。作为向导,她的马车走在了前面。
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白月也没的算走多远,就准备在城里逛一逛,等后面有时间了,再出城去逛逛城外的名胜古迹什么的。
城里嘛,肯定是铺子最多。白月直接带着林染去了最热闹的几条商业街,一圈逛下来,大半个下午就过去了。
“林姑娘,要休息一下吗?”白月看着前面有一家茶楼,笑着问道。
“那就休息一下。”
逛了两个多时辰了,林染不仅走累了,也有些渴。正好有茶楼,去喝杯茶歇歇脚,也挺不错的。
二人进入了茶楼,白月正准备对掌柜的说要一个包间,就看到一个身着火红色衣裳的姑娘走到她们有跟前。
姑娘打量了白月一眼,说道,“白月,你不是整天跟你未婚夫你粘在一块吗?今天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玩了。”
说完,不待白月回答,姑娘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了,陆家据说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连陆家主都死了,你怕被牵连所以打算和陆家划清界线是不是?”
(本章完)
7017k“罗青青,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谁出来玩,关你什么事。有时间在这里关心我,还不如多关心关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听说你娘又给你找了一个婆家,你不在家呆着,还跑外面来浪,小心你婆家不高兴。”
“白月,你?”罗青青气得要命,一双秀目像是要冒火一般,狠狠的瞪着白月。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白月才不怕对方呢,回瞪了回去。
说起来,她和罗青青就是冤家,从小就不对付。每次罗青青都喜欢在她面前找存在感,可每次都说不过她。
就像今天一样,明明是罗青青挑起来的事情,最后憋屈的还是她自己。
“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无聊,这话都说了十几年了,也没见你把我怎么样啊。”白月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
她是真的不待见罗青青,如果不是她宫辰的腿也不会受伤。
掌柜已经开好了包间,看到白月和罗青青要吵架,一直不知道要给谁。林染看到了,笑着说道,“掌柜的,给我吧。”
“好,小姐拿好,楼上梅字号房间。”
“多谢!”林染道了谢,看了一眼还在和罗青青大眼瞪小眼的白月一眼,说了一声,“白月,走了。”
“好!”白月点了点头,收回了瞪向罗青青的目光,正准备跟着林染一起上楼。
不想这时,罗青青突然伸出了脚,想要绊白月。林染看到了,拉了白月一把。她这么一拉,白月不仅没有被绊倒,反而直接一脚踩在了罗青青的脚面上。
一声惨叫从罗青青的口中发出来,把大家吓了一跳。白月也吓得不轻,飞快的收回了自己的脚,说道,“这可不怪我,谁让你的脚放得不是地方的。”
“白月,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罗青青的脚疼的很,也顾不得形象了,直接张牙舞爪了起来。
白月也不是好欺负的,立马对林染说道,“林姑娘,你上楼上去等着我,我和她打完这架再说。”
然而,罗青青率先出手,冲的却并不是白月,而是林染。因为她觉得和白月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人。白月是有武功的,而林染她却没有看出来会武功。
都说柿子要找软的捏,在罗青青的眼中,林染就是那软的柿子。
“罗青青!”白月看到罗青青竟然对林染出手,气得大吼了起来,急得不行。
罗青青看到白月如此的紧张林染,心中越发的确定自己的是对的。她想的很好,那就是打伤了林染,到时候林染肯定会生气,从而起到离间的作用。
林染没有想到,只不过是来歇个脚而已,就遭受了无妄之灾。看着罗青青的那得意的面容,以及她那伸过来的手,林染的眼睛眯了起来。
眼看着她就要受伤,茶楼里的其他人都紧张了起来,为林染捏了一把汗。连白月也提着一颗心,想着林染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出手。
可就在罗青青要伤到林染的一瞬间,她自己却突然朝着地上倒去,还一副痛苦的样子。
(本章完)
7017k突然而来的变故,让众人瞪大了眼睛,傻愣愣的看着那地上一脸痛苦的罗青青,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人好好的怎么就倒在地上了?刚刚他们也没有看到林染出手啊,这是怎么回事呢?
白月惊讶过来,不由看了林染一眼。她知道林染不仅医术好,还会使毒。所以,这会她想的是林染是不是对罗青青下毒了。
罗青青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她还有一个同伴,是她的堂哥,叫罗青晖。他看到罗青青一脸痛苦的样子,立马朝着白月发难,质问道,“白月,你对青青做了什么?”
“罗青晖,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我都还没有动手,她自己就倒在地上了。”
“不是你是谁?这里和青青有矛盾的也只有你一个人。”罗青晖一口咬定是白月,这样他回去也好向叔叔婶婶交代。
不然,以叔婶对罗青青的疼爱,青青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出事,回去后他可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我哪知道。谁知道罗青青是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还是尽快的带她去找大夫吧。看她这样子,可能是中毒了。”
“罗公子,白小姐说的对,令妹这样看着确实像是中了毒,你赶快去找大夫吧,不然晚了就麻烦了。”有人认识罗青晖的,立马劝了起来。
看到罗青青的样子确实不好,罗青晖也不好多做纠缠。他狠狠的瞪了白月一眼,说道,“白月,如果青青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说完,他上前抱着罗青青就住附近的医馆冲去。
林染看着有人带罗青青去找大夫,也没有多管。刚刚确实是她下的毒,不过只是看着严重,并不会要人性命。而且,时间一长药效过去就没事了。
她之所以这样做,也是给罗青青一个教训,免得她不长眼睛,谁都敢欺负。
白月跟着林染上了二楼,一进包间,她立马一脸八卦的看着林染,问道,“林姑娘,刚刚是你出的手,对不对?”
林染看了白月一眼,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样子。
白月可不会被林染这副样子给骗了,林染不说她也没有追问。不过她在心里却已经认定了事情是林染干的。不然,罗青青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却偏偏在要对林染出事的时候出事,不是林染是谁?
总不可能有人特意为林染打抱不平,从而动手惩治罗青青吧。
她才不信呢。
喝过茶,歇过脚,林染就不想动了,直接对白月说道,“白月,今天逛也逛了,东西也买了不少,我们先回去吧。有时间的话,我们改天再逛。”
白月原本是打算再逛逛的,可林染不想逛了,她也不好强求。再加上今天遇上罗青青多多少少都有些影响心情,所以她立马点了点头,说道,“行,那今天就到这,改天我再约你出城去逛逛。”
“到时候再说吧。”林染没有立马答应,她要做的事情其实不少,只看她想不想做而已。
别的不说,就拿四海药馆里卖的药丸来说,早就没存货了,一直在催她继续供货。不过最近她事情多,这才一直没有腾出手来做。现在正好有时间,她倒是可以做一批出来。
与此同时,罗家却被低迷的气氛笼罩着。罗青青之前去看过大夫了,可大夫只诊断出她中了毒,却没有办法解毒。
没办法,罗青晖只好把人带回了家。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他就把白月给说了出来,以转移叔婶的怒火。
果然,原本因为罗青晖没有照顾好女儿,夫妻二人正准备责罚大侄子。听到女儿中毒是因为白月后,立马就把责罚的事情放在了一边,带着人就朝白家去了。
白月这才刚回到家,就听到罗家的人上门兴师问罪,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她直接对家里的人说道,“罗青青她自己得罪了人,遭了报应,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当时,有很多人在,都能给我做证,我压根就没有碰到她,她就中毒了。”
白家的人自然是相信白月,所以直接带着她去会罗家的人去了。
罗母看到白月后,就像疯了一样,连话都没说直接就朝着她冲了过去,说道,“白月,把解药拿来。”
看着朝自己冲过来的罗母,白月吓了一跳,立马躲到了自家母亲的身后,说道,“罗夫人,你找错人了,罗青青中毒和我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下午发生的事情青晖都告诉我们了,是你先和我家青青发生了矛盾,你们两人还差点打起来了。后来,虽然没有打起来,可我家青青却莫明其妙的中毒了。你说这事和你没关系,谁信?”
白夫人不高兴了,直接说道,“罗夫人,说话得讲究证据。你家青青是什么性子,你自己心里清楚。哪一次和我家白月发生矛盾,不是她先挑的事。现在好了,她自己倒霉中了毒,你凭什么把屎盆子扣在我家女儿的头上。怎么,你罗家的女儿是女儿,我白家的女儿就是草不成?”
“白夫人,中毒的不是你女儿,你当然会这么说了。我家青青为什么早不中毒,晚不中毒,偏偏却在和白月发生了矛盾之后就中了毒?要说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打死我都不信。”
“罗夫人,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那就是事实。你们与其到我家来闹事,还不如回去问问罗青青她自己做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罗父听了白月的话,脸色沉了下来。他倒是想问自家女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她一个劲的喊疼,连话都说不了,他们也没法问啊。
“字面上的意思。如果罗家主不明白,也可以去茶楼问问,看看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总之一句话,罗青青会中毒是她咎由自取,我和没有关系。”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去问问。如果最后事情还是和你有关,那我罗家不会客气。”
“请便!”
罗家的人气冲冲的来,又气冲冲的走了。看着就这么轻易被打发走的罗家人,白老爷子看了孙女一眼,问道,“阿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也没有,只不过罗青青会中毒是在她向林姑娘动手后。”
“你的意思是,罗青青中的毒是林姑娘下的?”
7017k“十有八九。之前,我在陆家的时候也看到过他对陆家主和他的手下下毒。何况,药王谷原本就不仅仅医术厉害,他们的毒术也厉害的很。林染出自药王谷,会制毒使毒也很正常。”
“阿月说的有道理。这样的人,我们更要交好,免得以后出了什么事,求救无门。”
“爷爷,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和林染交朋友的。对了,要不要提醒她一下,关于罗家的事情。”
“应该不用吧?难不成罗家还敢去找林姑娘的麻烦?”
“这说不准,罗家是什么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家哪一次不是仗着和知府大人的关系,为所欲为。因为这,被他们欺负的人还少吗?”
“阿月,你赶快让人去提醒林姑娘一下,免得出事。还有,告诉林姑娘有事可以找白家帮忙。”
“爷爷,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提醒林姑娘,让她小心罗家。”白月点了点头,决定再亲自去一趟别院,亲自提醒林染。
林染正在空间里忙碌着,白芍和紫芍看到白月又来了,只好歉意的说道,“对不住啊,白小姐,我家主子正在休息,不如你改天再来?”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是这样的,之前要茶楼遇到的那个罗姑娘家里和知府大人有些关系。刚刚他们已经找上我家的门,不过被我们打发走了。我担心他们会来找林姑娘麻烦,所以特意来告诉她一声。”
“多谢白小姐,我们会转告我家小姐的。”
白月看着白芍和紫芍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虽然担心,却又不好一直赖着不走。
白月走后没多久,管家就来林染,说罗家上门拜访。
听到管家的话,白芍和紫芍对视了一眼后,齐齐往会客的大厅而去。
罗家的人看到二人,冷声问管家道,“这就是你的主子?”
听到罗父的话,白芍立马说道,“罗家主,我家小姐在休息,不方便见客。还请罗家主改天再来。”
“不方便见客,我看是心虚吧?”
“罗家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家小姐给我女儿下了毒,这事你们不可能不知道吧。怎么,你们可别告诉我,这事不是你家小姐做的。我告诉你们,在来之明,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在整个徽州城,除了你家小姐,别人不可能给我女儿下毒。”
“罗家主,你空口白牙就说我家小姐对你女儿下了毒,证据呢?”
罗父不屑的看了二人一眼,说道,“想要证据还简单,一会把人带到大牢里审一审就有了。”
“放肆!”白芍脸色一沉,大喝了一声,说道,“就凭你也想把我家小姐带去大牢,做梦。识相的,现在就离开,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打算怎么不客气?”罗父冷冷的看着白芍和紫芍,然后缓缓的从身上拿出了一块属于知府衙门的令牌,说道,“你家小姐涉及到一桩案子,我现在要带她回去调查,还不快把人交出来。”
“休想!”白芍和紫芍冷冷的看着罗父,手按在了随身佩带的武器上。两人都想好了,如果罗父敢动手,她们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打了再说,反正有小姐顶着。
别说罗父只是一个无官无职的小娄娄,就算知府大人亲自来了,见到小姐也得磕头。不然,他就等着被御史弹劾吧。
她们相信只人知府大人不傻,不仅不会拿小姐怎么样,还得亲自上门赔礼道歉。
然而,罗家主仗着自己是知府大人的妹婿,一向嚣张压根就没有把白芍和紫芍的话放在心上。
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调查过了,林染是外地人,虽然跟四海商行有些关系。可一个商人而已,又怎么敢跟官府作对。
为此,他看着白芍和紫芍,冷声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爷对你们不客气了。”
“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还有,把整个别院围上,连只蚊子都不能放过,然后给搜,我还就不信了她能一直躲着不出来。”
“你们敢!”白芍气得要命,拎着剑就要动手,却被紫芍给拉住了,说道,“白芍,不要冲动。你去看小姐醒了没有,我在这里拖住他们。”
“好,我这就去。”白芍说完转身找林染去了。紫芍则是看着罗父,说道,“罗家主,你现在让人撤离还来得及。不然,一会被我家小姐看到了,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哟,口气还挺大。我倒想看看你家小姐有多大的本事,竟然敢跟官府作对。”
看到罗父听不进去劝,紫芍摇了摇头,也不再提醒。有些人上赶着找死,她想拦也拦不住。
林染虽然在空间里忙碌,却仍旧能听到外面的动静。白芍喊她的时候,她立马就听见了。
原本还打算再忙一会,可她却明显的感觉到了白芍的语气不对。于是,她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就从空间里出来。
“怎么了?”林染打开了房门,看到外面站着的白芍一脸着急的样子,不由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小姐,有人来找麻烦了。还说要把小姐抓到大牢里去审问。”
林染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问道,“哦,谁那么大的胆子?”
“罗家的人。之前,小姐和白小姐一起逛街的时候不是遇到了罗家小姐吗?这会来的是罗小姐的父亲,带着知府衙门的令牌,说他女儿的毒是小姐下的,说要找小姐算账。”
“是吗?看来这罗家胆子不小啊。”林染微微拧起了秀眉,然后吩咐道,“你去把管家找来,我换身衣服再去会会他。”
“是!”白芍转身去找管家去了,林染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
等到她再次从房间里出来,管家已经来到了。
“少主,你找我?”
“对,你跟我说说这个罗家的情况。”
“是!”管家点了点头,把罗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染。说真的,管家对罗家一点好感都没有,没什么本事却惯会仗势欺人,尤其是会欺负他们这些商人。
这罗家每年都会的借口问他们这些商人卡拿索要,不给还不行。因为他背后站着知府大人,谁也不知道罗家的做法是不是知府大人指使的。因此,大家都不想麻烦,本着花钱消灾的想法,给点钱了事。光这个,每年的支出都不少。
前几年罗家要的还少一些,可最近一两年没几千两根本就打发不了。
听了管家的话,林染对这个罗家有了一定的了解。她打发走了管家后,径直往会客厅而去。
然而,还没到地方,她就听到了打斗的声音。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罗父带的人和紫芍发生的冲突。
快走几步,林染进入了会客厅,就看到紫芍正被几个身着劲装的男子围着。
“住手!”林染喊了一声后,转头看着罗父,冷声道,“罗家主,你这是做什么?”
“你就是她们的主子?”罗父让手下停了下来,然后打量着林染,说道,“我女儿身上的毒是你下的?”
“没错!”林染点了点头,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罗父没想到林染会承认,愣了一下,说道,“把解药拿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然而林染却一点都没有把罗父的威胁放在眼中,淡淡的开口说道,“抱歉,没有解药。”
“你说什么,没有解药?”罗父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一双眼睛像是会喷火一般,看着林染说道,“看来,你是不愿意给解药了。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来人,把她抓起来,我们去找知府大人说理去。”罗父故意抬出知府大人,想以此来压林染,从而让她识相一点。
却不想,林染压根都不惧不说,反而一脸笑意的说道,“好啊,正好我也想和知府大人沟通沟通。”
“你!”罗父没有想到林染压根就不按排理出牌,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早就打定好了主意,要让林染吃吃苦头。所以,就算她真的拿出了解药,他也不会放过她的。
现在,林染连解药都没有,他就更不会放过她了。至于林染所说的要和知府大人沟通沟通,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林染无非就是想给点钱贿赂一下知府大人而已。
“罗家主,别愣着了。走吧,趁着时间还早,早点把事情解决了,早点回来。”
“走,一会有你哭的时候。”罗父瞪了林染一眼,朝着手下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带着林染主仆三人往知府衙门而去。
管家看到林染跟着罗父走了,很是担心,拿着银票上前想要让罗父通融一二,却被林染给拒绝了,说道,“管家,我们有钱也不是这么花。银票留着,等我回来。”
罗父伸出去的手因林染的话而缩了回来,脸色越发的难看。他一脸冷笑的看着林染,说道,“一会到了衙门,有你好果子吃。”
“罗家主,有些话呢别说得太早,不然一会打脸了可就麻烦了。”林染笑意盈盈,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宝剑。
如果识货的,一定会发现这可不是普通的宝剑。可惜罗家主不识货不说,还一心想要为女儿出头,拿林染出气。甚至都想好了,一会要用哪些刑法折磨林染了,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她手上的宝剑。都说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知府衙门,有罗父在很轻易的就进去了。
知府大人得知妹夫来了,立马让人把人请了进来,然后笑着问道,“妹夫啊,你怎么来了。”
“大哥,你可得为我作主啊。”
“说说怎么回事?”知府大人一脸笑意的看着罗父,在他的印象之中但凡这个妹夫找他作主,都是给他送钱。
“大哥,是这样的……”罗父把女儿罗青青中毒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大哥,对方太嚣张了,不仅给青青下毒,还不把你放在眼中。这不,我一气之下就把人给带来了。”
“是吗?一个黄毛丫头竟然敢对本官不敬。来人,把她带上来,本官倒想看看她有几分本事。”
知府一声令下,立马就有人去把堂外等着的林染领了进来。
林染走进正堂,朝着堂上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了罗父得意的目光。
看着罗父得意的样子,林染有些无语,然后把目光转身了旁边,落在了知府大人的身上。
肥头大耳,一看这知府大人就没少收刮民脂民膏。不过,对方今天落在了她的手中,这官途算是到头了,以后别想贪百姓一分钱。
“大胆!”知府大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惊木,看着林染喝问道,“见到本官竟然不跪。来啊,对本官不敬者,重打二十大板。”
声落,立马就有衙役上前,准备接着林染去打板子。这时,林染却开口了,喊了一声,“慢着!”
“你还有何话要说?”
林染正准备开口,白芍的声音突然从堂外传来,说道,“狗官,该跪的人是你。”
白芍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块令牌朝着知府大人眼前一晃,说道,“这是我家郡主的令牌,狗官你还不快快见礼。”
“郡,郡主?”知府大人的脸色一变,看着白芍手上那块代表着郡主身份的令牌,微微眯起了眼睛。
令牌是真的,但他却不打算认。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认了,就得低林染一头。
罗父看着白芍手上的令牌,直接嘲讽道,“臭丫头,你这令牌是假的吧。不然,之前我去抓人的时候,你怎么不拿出来。”
知府大人也随后出声道,“大胆,竟然敢冒充皇家郡主。来啊,把这些人给本官抓起来。”
“曾为民,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如此,那本郡主可就不客气了。”林染冷冷的看着知府大人,缓缓的把宝剑从布包里拿了出来。
当知府大人看到宝剑的真身后,整个人都傻了。
他,他,看到了什么。
尚方宝剑啊。
再联想到刚刚白芍说林染是郡主,知府大人的腿都软了,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心中后悔不已。
早知道林染有尚方宝剑,他刚刚说什么也不会是那个态度。
现在好了,尚方宝剑一出,上打昏君,下打佞臣。林染别说打他了,就是杀了他,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这些年,自己做了什么,知府大人心里可是一清二楚。就他做的那些事,都够朝庭杀他十回八回的了。一旁的罗父看着突然朝林染下跪的大舅舅哥,直接就愣住了。
心想,难不成眼前这个小丫头真的是郡主?如果那样的话,这事就麻烦了。为此,他也随后朝着林染跟前一跪,说道,“小的不知道郡主大驾,有得罪之处还请郡主海涵。”
林染冷冷的扫了罗父一眼,说道,“刚刚你不是说我的令牌是假的吗?”
“小的错了,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胡说八道。”罗父倒是一个能屈能伸之人,一边认错一边伸手打自己的嘴巴。
看到他这副样子,白芍满心的快意,看了自家主子一眼,问道,“郡主,他们要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林染看着知府大人,目光幽深,淡淡的问道,“知府大人,你觉得本郡主该怎么处理?”
“这,这?”知府大人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因为他一点都不了解林染,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带着尚方宝剑,更不知道她到这徽州来是有意,还是无意。
如果是无意还罢,可如果是有意,那他就真的完蛋。这表示,她是奉命而来。
既然是奉命而来,那就表示他做的事情上面已经知道了。
看到知府大人说不出话来,林染轻笑了一声,问道,“怎么,知府大人无语可说了吗?还是说,知府大人也不知道怎么办。既然如果,那只好按本郡主的意思办了。”
知府大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但凭郡主发落。”
“很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家闭门思过去吧。至于衙门里的事情,暂时交由通判处理。”
知府大人不服,却又不敢拿林染怎么样。谁让她手持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呢。
所以,哪怕知府大人再不甘心,也不得不听从林染的话,乖乖回家闭门思过了。
罗父听到这话,很是害怕,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小看了林染,又怎么会给知府大人带去这样大的麻烦。
说的好听是闭门思过,说不好听就是罢官。当然了,林染只是郡主,没有权力罢免/>所以,在罗父看来,大舅子罢官是迟早的事情。一想到这个,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心中后悔不已。
他想向林染求情,可一抬头就对上林染那满是冷意的眸子,到嘴边的求情的话只好咽了回去,再次低下了头,乖乖的跪在了林染的跟前,一动不敢动。
罗父想的到的事情,知府大人也想得到。所以,此时的他不仅后悔,也在想着对策。
为官几十载,好不容易坐到知府的位置,他可不想就这么被罢官。只是,想要保住官住,不付出一点代价是不行的。
因此,他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打算回府之后和幕僚着好好的商议一下,看看怎么才能挽回局面,怎么才能保住他的官位。
林染看了一眼顺从的知府大人后,又转头看着罗父,说道,“罗家主,你仗势欺人,公然索要钱财,就先去大牢里呆着吧。等本郡主查清事实,再给你定罪。”“什,什么?”罗父猛得抬头看着林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说什么,让他去蹲大牢。
这怎么行?
他堂堂罗家家主怎么能进大牢呢?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一旦他进了大牢,想要出来就难了。
为此,他再次向林染磕头求饶了起来,说道,“郡主,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这一次好不好,小的再也不敢了。”
“饶你这一次?”林染冷笑了起来,说道,“可据我所知,你公然索贿并不是第一次。别的不说,就拿四海商行来说,你索贿的银两就有几万。如果加上别人,几十万两都不止。”
“郡主,我错了,我错了,那些钱我立马还回去,行吗?”
“晚了!”林染可不会心软,钱她要,人她也要惩治。
“来人,把他押入大牢。”
林染一声令下,立马就有衙役上前,把罗父给带走。
罗父一看林染来真的,吓的脸都白了,大声的朝着知府大人喊道,“大哥,大哥,救我。”
知府大人自身都难保,又怎么救得了罗父。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罗父被带走,又哪敢求情。
林染把罗父关了起来,又指派了通判暂代知府之责,这才离开了衙门。外面,早就围着一些看热闹的百姓,看到林染安然无恙的出来,惊讶的很。
知府大人和罗家是个什么货色,整个徽州城里谁不知道。以前,但凡进了衙门的人,都得脱一层皮出来。
可林染不仅没有事,竟然还把罗父给弄进大牢去了。这让百姓看向林染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白月得知林染被带到衙门后,也急急赶了过来。她想进去看个究竟,却被拦着不让进,只好和看热闹的百姓一起,守在了衙门外面。
看到林染出来,白月立马迎上前去,关心的问道,“林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林染笑着摇了摇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被带到了衙门,我不放心特意过来看看。原本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却不想衙役根本不让进。”
“谢谢,你有心了。”
林染向白月道了谢,正准备出去,就看到原本看热闹的百姓自发的让开了一条路,宫辰被随从推着来到了林染跟前。
“染染,你没事吧?”宫辰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打量着林染。看到她没事,原本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在宫辰打量林染的时候,林染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看到他额上都是汗,知道他是赶过来的,心中不由一软,笑着回道,“我没事,你不在家好好养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我担心你。”宫辰抬头看了林染一眼,又飞快的低下了头。他是真的担心林染,生怕她出事。
这些年,虽然他两耳不闻窗外事,可罗家和知府大人的事情还是听说过的。据说,但凡落到两人手中的人,都讨不了好。
所以,一听到林染被罗家主带到了衙门,他担心坏了。也顾不得自己腿脚不便,急急忙忙的就让随从送他来了。
好在,林染没事。不然,他不会放过他们的。是,他是腿脚不便,可并不表示他没有脑子。只要他想搞一个人,就没有搞不倒的。
“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林染笑了笑,然后对宫辰的随从说道,“送你家公子回去吧。”
“染染,我先送你回去吧?”宫辰一双眸子满怀希望的看着林染,说道,“我还不知道你住在什么地方呢?”
看着这样的宫辰,林染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点了点头,“行吧。”
听到林染的回答,宫辰的脸上瞬间浮现了笑容,高兴的说道,“染染,你同意了啦。”
白月跟在林染的身后,看着这样的宫辰一时有些无语。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宫辰在林染的跟前竟然是这样的。
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衙门,林染坐上了自己的马车。白月自己有马车,却仍旧挤上了林染的马车。
她一上马车,就一脸好奇的看着林染,问道,“阿染,你是怎么毫发无伤从府衙里出来的?我可是听说,但凡进了府衙的人,出来多多少少都会受伤。”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林染无语的看着白月,说道,“小小的衙门,还难不到我。对了,你家也是徽州的世家,应该和罗家不怎么对付吧?”
“是啊,罗家太嚣张了,徽州有很多人都看他们不顺眼。不过,因为知府大人的关系,就算看不顺眼表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怎么了?”
“这样吧,你回去问问,看看有没有罗家的把柄什么的,我打算杀鸡儆猴。”
“你要对付罗家?”白月一脸吃惊的看着林染,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要对付罗家。
要知道,罗家可是徽州百年世家,就算没有知府大人撑腰,也算是地头蛇。林染可是一个外来的,要对付地头蛇,这与以卵击石又有什么区别?
“不行吗?”
“不是不行,只是你考虑到后果没有?”白月怕林染冲动行事,忍不住的提醒道,“罗家可是地头蛇。”
“我知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林染又何尝不知道对方是地头蛇。可她却不是一个畏首畏尾的,这罗家先亮剑,她可不会任由宰割。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回去问问。”
“多谢。”
“客气了。”
林染和白月这边聊得不错,单独一辆马车的宫辰却有些不高兴,觉得白月抢了自己的位置。
他明知道就算没有白月,林染也不可能让他上她的马车。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不舒服又是另一回事。
为此,他对白月非常的有意见,在心里暗暗的给她记了一笔。
回到别院,白月和宫辰都没能进去,因为林染以有事要忙拒绝了二人。
看到林染进了别院,宫辰转头对白月说道,“白姑娘,你以为少粘着染染,她可不是你,整天无所事事。”
“宫辰,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是个爱管闲事的。你不会是看上林姑娘了吧?我告诉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不然受伤的还是你。”
白月也不是傻子,如何会看不出来宫辰对林染有意。只不想到林染的身份,再加上对宫辰有所愧疚,忍不住的就提醒了一句。“要你管。”宫辰压根就不听,好不容易和林染重逢,他总得试一试。
哪怕最后两人无缘,他也不会后悔。因为,他至少试过了,不是吗?
“行吧,不管就不管,你到时候别哭就行。”
“你以为我是你吗?”
看到宫辰听不进去劝,白月也不好多说什么,直接坐上马车离开了。既然林染让白家帮忙,她总得回去和家里人说一声。
曾府,曾为民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把府中的幕僚给召集了起来。
看到他兴师动众,曾夫人很是不解,问道,“老爷,怎么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衙了?”
“出了点事情找人商量商量,你去准备一些酒菜,一会商量完了,我请大家吃个饭。”曾为民没有把事情告诉妻子,不想让她跟着担心,更不想让她知道是妹夫惹了麻烦。
“行,我知道了。”
曾夫人去厨房安排去了,曾为民则带着幕僚们进了书房。
身为一州知府,他身边有好几个个幕僚。这会大家都坐在书房里,倒是显得有些拥挤了。
“大人,出什么事了?”幕僚们看着曾为民,不解的问道。据他们所知,最近也没有出什么大事啊,怎么大人突然把他们都召集了起来呢。
“是出了点事。”曾为民也没有瞒着,把罗父惹出来的事情,以及林染让他闭门思过的事情说了。
听了这话后,幕僚们立马就开始出主意了。
其中有一个幕僚一向心狠手辣,直接说道,“大人,这可是你的地盘。就算对方是郡主又怎么样,还不许出点事不成?”
“你的意思是?”
“既然留着她是一个后患,不如一了百了。”幕僚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在他看来,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一个小姑娘而已,就算是郡主又怎么样,独自在外的时候发生点意外不是很正常么?
曾为民听了这话,有些心动,看着其他的幕僚,问道,“你们怎么看?”
“大人,我觉得这样不妥。”有人反对,说道,“对方既然是郡主,身边肯定有人保护。贸然出事,恐事与愿违。”
“老贾,你就是胆子太小。这又不是京城,就算郡主身边有人保护,那也不会太多。”
“你们其他人呢,还有别的想法吗?”
“大人,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搞清楚的对方的来意才行。万一她是奉命而来,身边说不定会有皇上的人,我们贸然出手肯定会吃亏。”
“你们就是胆子太小了,也想得太多。一个小丫头,就算有尚方宝剑又怎么样?谁知道是真的是假的?就算是真的,我们也可以说成是假的,端看我们怎么说了。”
曾为民听了这话,眼中一亮。这与自己开始的想未能不谋而合,他们又没有见过真的郡主,也没有见过真的尚方宝剑,直接说是假的,谁也不知道不是?
越想,曾为民越高兴,然后问提出这个办法的幕僚,具体要怎么实施。其他的幕僚看着曾为民已经心动,也不好再说什么。
然而这些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商议的内容很快就传到了林染的耳中。第493章抓人,警告
“你说什么?他们想杀我灭口?”林染刚把密折送走,就听到暗三从曾府回馈过来的信息。
“是的,曾为民正和他的幕僚们一起密谋,说想要杀郡主灭口。理由都找好了,那就是郡主您是假冒的,不仅身份是假冒的,连尚方宝剑都是假冒。这样一来,就算万一上面的人查起来,他们也可以推托不清楚。”
“对了,除此以外,曾为民还准备了一笔钱,准备送往京城活动关系。”
“好,好的很。既然对方都想要我的命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一会,你带人把那个出主意的幕僚给抓来,然后把曾为民送往京城的银钱给劫下。这可是他收刮的民脂民膏,得还回百姓才行。正好前段时间听说江南发生了水灾,朝庭正准备抗灾,这笔钱正去的抗灾正正好好。”
“是,属下这就去办。”
暗三带着任务再次前往曾府,准备等那些幕僚在曾府吃过晚饭后回家的时候动手,这样也不会打草惊蛇。
为了感谢,也是为了施恩,曾为民特意让夫人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在书房商议过后,曾为民带着幕僚们前往花厅用餐。
曾夫人招呼着府里的奴才,把饭菜摆好后,又叫来了舞伎陪酒。看着夫人按排得如此仔细,曾为民很高兴,轻轻的握着她的手,说道,“夫人,辛苦你了。”
“瞧老爷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您的妻子,做这些本就应该。好了,饭菜已经上桌,老爷快去陪他们用餐了,我就先退下了。”
“好!”曾为民点了点头,目送夫人离开后,这才再次回到桌上。
幕僚们早就等不及了,尤其是看到身边陪坐的美人们,心里更是蠢蠢欲动。只不过主子还没来,他们也不敢放肆,只小声的说着话。
待到曾为民上桌,招呼大家开吃后,这才开始吃喝了起来。
暗三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的等到幕僚们出来,正准备去看个究竟时,就看到几个幕僚各搂着一个美人往客房而去。
看来他们今天是不打算回去了,他只能在曾府下手了。这样也好,在曾府把人掳走,也能给曾为民一个警告。
打定好了主意,曾三带着手下慢慢的跟在了幕僚们的身后,看着他们进入了各自房间。
等到各房间的灯一熄,暗三和手下就开始行动了。
他早就看好了那个出主意的幕僚的房间,潜进去后直接把人打晕,然后带走。
幕僚早就喝醉了,很轻易就被带走。至于陪他的那个舞伎,直接被暗三给打晕了。
暗三把人带回别院的时候,林染正准备休息。得知人带回来了后,决去先去看一看,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恶毒,竟然想出这样的计策。
只是,还没到地方,就闻到了一股酒味,让林染不由皱起了眉头,说道,“算了,先关着吧,我就不过去了。等明天他酒醒了,我再好好的审审他。”
林染回房间休息去了,可曾府却是炸开了锅。因为那个被打晕的舞伎醒了,发现幕僚不见了,直接就喊了起来,“不好了,不好了,朱先生不见了。”
(本章完)
.第494章猜测,报复
她这么一叫,旁边的住着的其他幕僚们都被吵醒了,然后让人去问情况。一听朱鹏不见了,一个个的酒瞬间就醒了。
曾为民也很快得到了消息,匆匆的来到了客院。得知朱鹏被人掳走,舞伎被人打晕,心止不住的往下沉。
他的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一个猜测,可又不敢确定。毕竟,在他看来林染就是一个小姑娘,就算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幕僚们看着曾为民阴晴不定的脸色,一个个都恐慌了起来。突然,老贾说道,“大人,会不会是我们谋划的事情泄露了?”
此话一出,幕僚们的目光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一个个都吃惊的看着他。要知道,他们商议的时候,可没有外人。而且,商议们他们也没有回府,而是住了下来。
如果这样都能泄露,那么是不是表示有人正暗中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想到这个可能,大家都慌了,转头看着曾为民,说道,“大人,这?”
“现在还不能确定,先不要自己吓自己。”曾为民也在怀疑,可却不得不安抚幕僚们的情绪,说道,“也有可能是朱鹏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遭到了报复。”
对于这种说法,大家都比较能接受,心里的恐慌少了一些。毕竟,在场的人和朱鹏共事也是不一天两天了,朱鹏是什么性子他们很清楚。所以,得罪人也在所难免。
如果真的是朱鹏的仇家报复,那他们就不会有事。不然,他们还真的怕,怕自己会和朱鹏一样的下场。
老贾倒是想说几句,可看到大家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只好闭上了嘴巴。
“大人,之前商议的计划还要执行吗?”不知道谁问了一句。原本他们商量的好好的,第二天就开始执行计划,务必尽快的取林染的性命。
这样,就算朝中来人,或者下旨都已经晚了,因为她已经死了。
可现在,朱鹏被掳,他们倒是不敢大意了。
“当然要执行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心虚,怕了呢。”曾为民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是另有打算。
他觉得可以先试探一下林染,看看朱鹏是不是在她的手中。如果在,表示她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如果不在,那就没事了,他可以放心大胆的找人去杀林染灭口。
从幕僚听了这话,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他们其实内心也不相信朱鹏的事情是林染做的。
在他们看来,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们这些大男人。
安抚住了幕僚,曾为民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曾夫人还没有休息,看到他回来,立马问道,“老爷,出什么事了?”
曾为民原本是想瞒着夫人的,可朱鹏被掳走,这事瞒不了。所以,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把事情和夫人说了。
曾夫人一听,立马变了脸色,说道,“老爷,你糊涂啊。这事明摆着就是郡主干的,不然朱先生早不被掳晚不被掳,偏偏在你们商议对付郡主的时候被掳。我看啊,这是郡主给你的警告。”
“这?”曾为民惊疑不定的看着妻子,心中害怕了起来。
(本章完)
.第495章绑着,害怕
林染可不管曾为民怎么想,她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早的就醒了过来。
朱鹏被关了一夜,酒早就醒了。看着这陌生的地方,朱鹏满脸的惊慌与害怕。身为知府大人的幕僚,他虽然计谋无双,可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现在这样,他就是想逃也逃不出去。
“来人,来人!”朱鹏大声的喊道。暗三昨天晚上只绑住了他的手脚,却并没有塞住他的嘴巴,喊人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门外守着的是暗三的手下,听到朱鹏的喊声后,喝斥了一声,“叫什么叫,闭嘴!”
“放我出去!”朱鹏一边大声的喊,一边挣扎着。试图用制造动静的方式让外面的人知道,自己不会屈服。
“老实呆着,再叫小心我揍你。”暗五警告了一句。头儿可是交代过了,郡主没来之前,谁也不能打开这房间的门。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关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朱鹏一边问,一边猜测着绑自己的身份。
可惜他得罪的人不少,一时也猜不到是谁。最后想了想,决定暴露自己的身份,让对方不敢乱来。
虽然他只是知府大人的幕僚,可好歹也是知府大人的人,一般的人可不敢和知府大人作对,就算想对他做什么,也会投鼠忌器。
“你们这样关着我,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们,我可是知府大人的心腹。识相的就赶紧把我放了,之前的事情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不然,一旦我告诉了知府大人,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少在这里扯着虎皮大当旗,我们早就知道你是知府大人的人,不然我们也不会抓你。”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跟知府大人作对?”朱鹏一脸的吃惊。原以为,抓他的可能是他之前得罪过的仇人。现在才发现,自己好像错了。对方不仅知道他的身份不说,他之所以会被抓,还是因为这身份。
当然了,这还不是最让他害怕的。他害怕的是圣方的能量,因为他之前可是在知府大人的府上。
敢进入知府大人的府上抓人的人,不是傻大胆,就是有背后有依仗。很显然,抓他的人不是傻大胆。
朱鹏越想越害怕,除了祈祷知府大人早一点发现他不见了从而前来救他之外,就是想见一见抓他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等啊等,终于等到了一阵脚步声。
“郡主,您来了。”
屋子里的朱鹏听到‘郡主’两个字,脸色瞬间就白了。他是个聪明的,立马就明白了自己会被抓的原因。
肯定是他昨天给知府大人出主意的事情被林染知道了。不然,知府大人那么多的幕僚,为何不抓别人只抓他呢?
明白了原因后,朱鹏立马转动着大脑,想着对策。
然而,不待到想到办法,那一直关着的门被打开,几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赫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联想到刚刚守门之人的称呼,朱鹏知道她就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郡主。
林染走到了朱鹏的跟前,一脸嫌弃的扇了扇鼻子,开口问道,“你就是曾为民的幕僚,出主意要杀我灭口的那个?”
(本章完)第496章利诱,出卖
“抓我的人是你?”朱鹏看着林染,同时开口问道。
“没错!”林染点了点头,说道,“据说你是曾为民的首席幕僚,为他出了不少的主意,没想到会落到本郡主的手中吧。”
“确实没有想到,不过我奉劝郡主一句,还是把我放了的好。不然,知府大人不会善罢干休的。”
“是吗?”林染冷笑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着暗三问道,“之前让你们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回郡主的话,已经查清楚了。这位朱鹏先生可是帮着曾知府办了不少事情,有强抢民田,草菅人命,还有逼良为娼等等。”
“既然他犯了这么多的事,那就直接杀了吧,正好也给苦主一个交代。”
朱鹏一听林染要杀他,顿时变了脸色,立马求饶道,“郡主饶命,小的该死,小的错了。”
“你这样的的人本郡主见多了,嘴上说错了,实际上却只是因为形势所迫。说的好听一点呢是识时务,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风使舵。如果我这次饶了你,一旦你翻身,肯定要把我往死里整。就像你给曾为民出的主意一样,我只不过让曾为民闭门思过而已,你就想要我的命。”
“不,不,郡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朱鹏为了表示自己知错,也顾不得自己正被绑在椅子上,直接往地上一趴,背着椅子跪在了林染的跟前。他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想要我饶你一命也不是不行,把曾为民这些年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真的?只要我把知府大人做的事情说出来,你就能饶了我?”朱鹏看着林染,有些不相信。
这并不是说他对知府大人有多忠诚,而是他担心就算自己出卖了对方,最后也讨不了好。
“爱信不信,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可就没有了。”林染淡淡的提醒。刚刚一打眼,她就知道朱鹏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才故意说要杀他,从而让他害怕,然后把知府大人做的那些事给攀咬出来。当然了,他们去查也不是查不到,只不过会浪费不少的时间。
时间宝贵。有捷径不走,那是傻子。
朱鹏满脸的纠结,既然担心林染说话不算数,又担心自己的小命。最终他还是决定赌一把,把曾为民卖得干干净净。
朱鹏这个人比较狠,做事不择手段,曾为民对他比较信任,很多事情都是直接交给他去做的。
林染让人把朱鹏说的记了下来,然后暂时饶了朱鹏的性命。就算他出卖了曾为民,可他自己也做了不少的恶事,理应受了法律的制裁。
现在她不动他,只等朝庭的旨意到来。等到了那时候,再一起清算。
曾为民经过多方打听,终于知道朱鹏是被林染抓走了。这下,他更加的害怕了,原本打算杀林染灭口的,可现在将要被灭口的人换成了朱鹏。
因为他知道,朱鹏并不是一个能守口如瓶的人,一旦涉及到利益,绝对会把他这个主子卖得干干净净。
为了不让朱鹏出卖自己,曾为民决定铤而走险。
(本章完)第497章筹码,隐瞒
对于曾为民的动态,林染一直盯着。一看他到在调集人手,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打算。
朱鹏现在可不能死,所以她让人把朱鹏藏了起来,并对朱鹏说明了厉害关系,让他自己不要作死。
早在背叛曾为民的时候,朱鹏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更知道,曾为民不会放过他。
他自己倒还算安全,因为他知道林染肯定会护着他。倒是自己的家眷,没有人护着,也不知道会不会遭到曾为民的毒手。
为此,他特意的求了林染,求她把他的家眷也给接过来。
林染倒是没有拒绝,虽然朱鹏让人讨厌,也做了不少的坏事,但罪不及家眷。
只不过,林染派过去的人迟了一步,朱鹏的家眷已经事先被曾为民给接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朱鹏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这么拼命的为曾为民做事,不就是为了家人吗?可现在家人却落到了曾为民的手上,也不知道他对会对他们做什么。
一想到自己的家人可能会遭遇不好的事情,朱鹏再次向林染求情,说道,“郡主,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我的家人给救出来?”
“我可以帮你救人,不过你得想好用什么来换。上次你说的那些,只够换你一条命的。”
林染可不是圣母,想让她就这么去救人那是不可能的。朱鹏的家人的命是命,她手下的命也是命。
既然曾为民把朱鹏的家人带走了,肯定会让人看着。她想救人,没那么容易。一旦发生了冲突,伤亡不可避免。
“我?”朱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说。他是那最后的筹码,一旦交出去,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看到朱鹏这样,林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人不老实啊,竟然还真的有事瞒着她。
既然他暂时不肯说,那她也有是的耐心等待,反正最后着急的人也不会是她。
因为朱鹏的隐瞒,林染暂时没有空理会他。听到管家说白月来了,她直接去见白月去了。
林染没想到的是,白月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身边带跟着她的爷爷,也就是白老爷子。
看到林染,白老爷子很是客气的说道,“白擎见过郡主。”
“老爷子免礼。”林染虚扶了白擎一把,然后笑着问道,“今天老爷子怎么有空过来?”
“早就想前来拜见郡主,又怕唐突。正好昨天听了白月的说你想让白家帮忙找一些罗家的把柄,我就趁机过来了,想要亲自和郡主说明一下情况。”
“老爷子请讲,我洗耳恭听。”
“是这样的,罗家在徽州在上百年的历史,是徽州的世家大族。虽说这些年罗家的后代有些不成器,丢了徽州第一世家位置,可底蕴却还在。如果郡主想要对上罗家,我个人并不看好。”
“白老爷子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既然已经出手了,就不会半途停止。如果老爷子有什么顾虑,我也能理解。”
“郡主,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有股出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可有时候呢光凭锐气是不成的。你还得有底气,不知道郡主的底气在哪里?”
(本章完)第498章底气,诚意
听了这话,林染不由笑了起来,目光幽深的看着白老爷子,他反对她对付罗家是假,试探她的依仗是真。
“白老爷子,我的底气在哪里暂时不便透露,你只需知道只要我想,别说一个罗家,就是把整个徽州的势力重新洗牌也不在话下。”
林染虽然没有明白,但白老爷子却是听明白了。于是,他立马做出了决定,说道,“既然如此,那白家愿意做郡主的马前卒。”
说完,他直接从袖袋里掏出了一卷东西,递给了林染,说道,“这是我白家的诚意,还请郡主笑纳。”
“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好说,好说。”
白老爷子并没有在别院多呆,很快就离开了。白月想要留下来,不过却被白老爷子给带走了。
送走了白老爷子,林染正准备看他刚刚给自己的东西,管家又前来禀报说宫辰来了。
林染只好先把东西收起来,然后对管家说道,“请他进来。”
宫辰仍旧只带了随从。
他跟在管家的身后,很快到了正院,看到林染正站在院子等自己,不由笑了起来,喊了一声,“染染。”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染染,今天不是要针灸吗?我看你一直没有来,就自己过来了。”
一听宫辰的话,林染顿时有些自责,说道,“对不住了啊宫辰,我这一忙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
“没关系,我来找你也是一样的。”
“行,那这样吧,我先把你按排在客院,你先休息一下,等我有忙完了再去找你,如何?”
“染染,我不累用不着休息,有什么能帮上你的,你可以直接和我说。”
“不用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尽快把病养好比什么都强。”林染笑着拒绝,就算宫辰不是病人,她也不好叫他帮忙。
“这样啊!”宫辰有些失望,看了林染一眼后朝着随从示意了一眼,说道,“阿松,把东西拿出来吧。”
“是,公子!”随从点了点头,从身上拿出了一叠卷起来的白纸,交到了自家主子的手上。
宫辰拿着东西看了一眼后,递给了林染,说道,“染染,既然你不需要我帮忙,那这个东西你收下,希望能帮到你。”
“这是什么?”林染看着宫辰递过来的东西,并没有去接。
看到林染不接,宫辰的目光暗了暗,微敛着眸子说道,“染染,这是我之前无聊时整理的一些关于知府和罗家的资料。”
“是吗,我看看。”林染有些惊讶,接过资料展开看了起来。
只一眼,林染就知道这资料有多么的重要,心中对宫辰不由刮目相看,说道,“宫辰,这么重要的资料,你真的要给我吗?”
“染染,只要能帮上你的忙,别说一点资料了,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给。”
“别胡说,我可不要你的命。”林染瞪了宫辰一眼,说道,“这资料我收下了,你先去客院休息,等我忙完了再去找你。”
“好,我等你。”宫辰笑了起来,看着林染,一双眸子里仿佛有光。
林染让管家去安顿宫辰,自己则带着资料回到了书房。
(本章完)第499章买凶,难保
白老爷子和宫辰提供的东西,倒是让林染少走了一些弯路。她看完资料后,立马做出了按排。
把事情按排好,林染这才去给宫辰针灸。
看到林染面有倦色,宫辰有些心疼,对她说道,“染染,如果累了的话,你就去休息吧,明天再给我针灸也是一样的。”
“没事,今日事今日毕,我先帮你针灸完再去休息也是一样的。”
林染坚持,宫辰也劝不听,只好作罢。
这一次针灸的时间比上一次又长一些,宫辰也有了比较大的反应。不仅感觉到了腿发热,还有些痒。
当林染告诉他这是正常现象后,他就不担心了。甚至对自己能重新站起来,越发的期待。
宫辰针灸完后,又歇了一会这才离开。
他一走,林染就有些撑不住了,直接回房间休息了去了。一觉醒来,暗三前来禀报道,“郡主,抓了十几个试图闯进别院的人,您要去看看吗?”
“审问过了吗?是否是知府大人派来的?”林染问道。之前,知府大人派人准备对她和朱鹏不利的事情她知道。这会抓到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对方派来的。
“还没审问。”
“行吧,那我去看看。”林染来到了暗三关人的地方,十几个人绑成了一串粽子。
说起来,多亏了林染准备的毒药,不然这些人还未必能抓到。
“你们是谁派来的?”林染开口问道。十几个大汉看了林染一眼,闭着嘴巴不开口。
买凶杀人的事情他们干过不少,手上的功夫也不低。原以为这单能很轻易的完成,却不想最后踢了铁板,任务没有完成不说,自己还被抓了。
当然了,这还不是最让他们恼火的。最让他们恼火的是,自己被抓的时候还有些懵,怎么被抓的都不知道。
“不愿意说?”林染看着他们不开口,也不有耐心,直接对暗三说道,“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是!”暗三点了点头。审人的事情他在行,一会他会好好的审审这些人,让他们痛快的招供。
林染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她现在的事情还是挺多的,审问这样的事情有
罗家,自从罗家主被关进大牢之后,罗家的人就四处找关系。罗夫人身为知府大人的妹妹,第一个去的自然是自家哥哥的府上。
看到妹妹前来,曾为民一脸的愧疚,说道,“妹妹,这一次哥哥帮不了你。”
“为什么?”罗夫人一脸的不解,看着自家哥哥,说道,“你不是知府吗?罗振这会就在知府衙门的大牢里关着,你打个招呼不就行了。”
“此一时,彼一时。如果是以前,妹夫哪会被关进大牢。可现在不一样了,我自己都自身难保,又怎么管得了妹夫的事情?”
“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可是徽州的一把手,是知府,谁还敢动你不成?”罗夫人很是不解。之前正是因为哥哥是知府,从而让她和罗家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最近她也没有听到朝中有什么人前来,怎么就不行了呢?
难不成,是哥哥不想帮她,才故意这么说?
(本章完)第500章办法,杀手
“妹妹,我是知府不假,可现在城中来了一位郡主,她手持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实话告诉你吧,你哥哥我现在是在家思过。”
“什么,城中什么时候来了个郡主,我怎么不知道?”罗夫人一脸的吃惊。虽说罗家不比以前,可消息还是很灵通的。可这城中来了一位郡主,他们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得知。
看到妹妹确实不知道,曾为民好心的解释道,“妹妹,青青中毒的事情就是和那位郡主有关。”
“竟然是她?”罗夫人一脸震惊。她怎么也没有想这,这郡主竟然是那位他们想找对方麻烦的林姓姑娘。
如果早知道,她说什么也不人让自家男人去找林染的麻烦。不仅是因为女儿身上中的毒很快就消了,还因为如果不找她,自家男人就不会被关进大牢里。
“没错,就是她。”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罗夫人的脑子一片空白,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现在有两个办法,一是上门道歉,让她原谅;二是杀人灭口,把人杀了一了百了。”
“如果去道歉,她就能放过罗振吗?”
“这可说不好。”曾为民摇了摇头。他有预感,林染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罗振。
“既然这样,那就干脆把人杀了再说。这可是徽州,死一个郡主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京城有人来追查,推几个替罪羊出去就行。”
罗夫人觉得这是一个最简直的办法,这样不仅能把她男人给救出来,哥哥也可以继续当他的知府。
曾为民心中一跳,没想到妹妹和他想的是一样的。可嘴上却劝道,“妹妹,你可不能乱来,这事非同小可,得好好筹谋才行。”
“哥,这没什么好筹谋的。这事你别管,我自己来。对了,罗振在牢里麻烦你让人关照一下,告诉他外面有我,他很快会出来的。”
“行,我知道了。”曾为民没有再劝,一是知道就算自己劝了,妹妹也不会听。二是,他也想让林染死。
他和罗夫人想的是一样的,只要林染一死,什么都都好办。凶手什么的,直接推到别人头上去就行。
罗夫人回到家后,很快去按排了,她觉得越快解决林染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破船还有三斤钉呢,何况是百年世家。
罗家不仅有护院和客卿,还养了不少的打手杀手。毕竟,有些暗地里的事情需要处理,又不想暴露自己的时候,杀手和打手就能发挥作用。
罗夫人身为当家主母,自有一套联系打手和杀手的办法。她联系上人后,直接砸了大把银子下去,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必须让林染死。
这一天,天青云美,微风徐徐,很适合出门拜山。正好徽州城外一座青云山,山上不仅风景不错,还有一座青云观。青云观的香火很不错,经常有城里的人前往烧香求签什么的。
林染这几天把事情忙得差不多了,正好歇一歇,于是约了白月一起去青云山。
青云山有些远,林染和白月一大早就出门了。她们各坐了一辆马车,高兴的往青云山而去。
(本章完)第501章劫杀,人头
山路弯弯,马车并没有停下来,而是顺着修好的山路往上走。然而,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有石块大山上滚下去,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马车被大石逼停的瞬间,一群杀手从天而降,落在了马车的跟前,见人就砍。
林染在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就知道要出事。为此,她第一时间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正好看到杀手出现,并开始杀人。
好在林染带的随从都是有武功的,连驾车的都是暗三。杀手想要速战速决,一口气把林染他们杀掉根本是不可能。
再说白家本来就是武林世家,白月和身边的人都会武功,所以发现杀手要杀他们后,一个个都奋起反抗。
杀手原本打算的很好,先用石头挡路,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杀死林染一行。却不想,他们这一行个个都是硬点子,不说那些侍卫了,连林染这个他们觉得是千金大小姐的正主武功都不弱。
一番算计,最后成了空不说,他们还被抓了。
除了死掉的,剩下的杀手林染都让人绑了起来,然后她也不急着山上了,一个个的审问。
开始呢,杀手们还咬着牙不说,林染直接给了他们几针后,这才一个个松了口。
得知是罗家派来的人杀手,林染的眼睛眯了起来,然后吩咐暗三道,“把为首的人留下,其他的人杀了,然后把头送给罗夫人,算是我送给她的大礼。”
“明白!”暗三点了点头,随即让手下把为首的杀手带回别院去关着,剩下的则全部砍了头。
等到罗夫人忙完府中的事务回房间休息的时候,就发现床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十几个人头。
突然看到血淋淋的人头,罗夫人吓得尖叫了起来,并大声的喊道,“来人,快来人。”
伺候罗夫人的奴才们听到主子叫唤,立马进了房间。当她们看到那些人头时,也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甚至还有承受不住的晕了过去,或者当场吐了出来。
“拿走,快拿走。”罗夫人的脸色也白得像张纸,大声的叫身边的人把这些人头给拿走。
然而,她身边的伺候的都是女人,谁也不敢上前。最后还是她的心腹嬷嬷出去找了管家,按排了几个家丁过来,把这些人头给拿走了。
可就算把人走拿走了,罗夫人也不敢在这房间睡了。她让人临进换了院子,然后一边喝着压惊的汤药,一边想着这些人头是谁弄来的。
之前,她光顾着害怕,没有多想。这会仔细的一想,再回忆那些人头,立马就发现了问题。
她发现,那些人头竟然是她找的杀手的。也就是说,杀手们失败了,这是林染送给她的警告。
该死的贱人,竟然让她躲过了一劫。不,这事她不会就这么算了。她一定要让林染死,否则死的就会是她的男人。
看来,这些杀手们是废了,她得别外找人出手了。
原本,这样的事情她是不想打扰那位,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罗夫人想通了之后,立马让人送来了笔墨。很快,她就把信写好了,然后找来心腹吩咐道,“把这信送到青云山庄。”
(本章完)第502章山庄,老者
解决了杀手,又让人把拦路的大石头搬开,林染一行接着往青云山而去。因为之前杀手的事情,白月死皮赖脸的赖在了林染的马车上不走了,还美其名曰保护林染。
林染拿她没有办法,最后还是同意了。
因为路上这一耽搁,一行人到青云山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好在他们早就在青云观定好了休息的院子。
林染和白月先在院子里安顿下来,休息了一会,又吃了一些点心,这才前往山上去观景。
青云山的山顶风景最好,不仅能把整个青云山收入眼底,还能看到整个徽州城。
林染在山顶欣赏了一下风景后,突然发现青云山的背后竟然还有一个庄子,不由问道,“那是什么地方,不会也是道观吧?”
“不是,好像听说是罗家的私产。那个地方,除了罗家的人,谁也进不去。”
“罗家?”林染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那处山庄,问道,“罗家的人怎么会这在这里建山庄?”
“谁知道了,估计是觉得这山上风景好吧?”
林染看白月也不知道,倒也没有多问。不过直觉告诉她,罗家在这青云山建山庄绝对不是因为这山上的风景好这么简单。很可能,这山庄里藏着罗家的一些秘密。
看来,她得找个时间好好的去探一探罗家的这个山庄,不然她怕会给自己留下隐患。
两人在山顶呆了不短的时间,直到要吃午饭了这才回到了道观。
白芍和紫芍一直跟在林染的身边,负责帮他们打点的是白月带来的陈嬷嬷。
看到他们回来了,陈嬷嬷立马笑了起来,说道,“郡主,小姐,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饭菜都要凉了。”
“我们先去洗洗,你让人把饭菜端上来吧。”白月吩咐了一声,和林染一起去洗漱去了。
等到她们洗漱完,陈嬷嬷带着人已经把饭菜摆上了桌。道观吃的都是素,可厨师却很厉害,竟然做出了肉的味道。
据白月所说,这青云观的饭菜也算是观里的一绝。很多人都是为了吃一口这里的饭菜,才跑来的。
林染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听着白月介绍青云观的一些事情。等到吃完了饭消食的时候,两人就直接往观里去了。
估计这会大家都在吃饭的原因,林染和白月并没有遇到多少人,连道童都没有遇到几个。
青云观不小,两人转了一圈下来,不仅消了食,还差点又饿肚子了。
好在白芍和紫芍随身带着点心,两人找了一个供香客休息的亭子坐了下来,各自吃了一些点心,这才好一点。
吃过点心又歇了一会,林染和白月准备回去。这时,林染突然看到一个头发全白的老者从道观里出来,路过他们的时候还看了二人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在对方朝林染看过来的时候,林染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
直到对方走远了,她才好一点。
于是,她问白月,“刚刚那个老者是什么人?怎么会从观主的屋子里出来?”
“我也不认识。”白月摇了摇头,然后问林染道,“林姑娘,你刚刚有没有觉得那个人有些奇怪?”
(本章完)第503章违和,受伤
“你发现了?”林染看着白月,没想到她也如此的敏感,竟然也发现了刚刚那老者的违和。
如果她刚刚没有看错的话,那个老者长得有些像罗振,应该是那边山庄里的罗家人。
只是,罗家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道观?而且看样子,也不像是他们一样,前来求签什么的。
“那么明显,我怎么可能没发现。”白月看着林染,说道,“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人像是练了什么邪功一样。头发都白成那样,很明显岁数不轻了,可他的脸却看着很年轻。”
“你说的有道理,他确实很不对劲。对了,这人你有没有觉得长得像罗家主?”
“对啊,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那个人确实长得像罗家主,不会是罗家的什么人吧?”
“是不是,让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林染的眼中闪过一道暗芒,她发现刚刚那老者她压根就看不透。看来,这老者会是她的劲敌,她得小心了。
“行,我让人去打听一下,正好我在这道观有认识的人。”
看到白月要去找人,林染也没打算在亭子里多呆,直接站起身来,说道,“走吧,我们一起回去。”
“也好。”两人一起回到了休息的院子,白月去让人打听老者的消息。林染则让暗三去查那山庄的事情。
有人好办事,白月很快就打听到了关于老者的消息。林染猜得一点都没有错,那老者确实是罗家的人,而且还是罗家的老祖宗,据说有一百多岁的高龄了。
“年纪这么大了,竟然还活得这么好?”林染虽然早有猜测这老者年纪不小,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有一百五十多岁的高龄了。
这么大的年纪,面容看着却像是年轻人,如果说他没有练邪功,她打死都不信。
返老还童这样的事情,只有在传说中才有。现实中所谓的还老还童无不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前世的时候,她倒了听说过说玄门中有人为了长寿,用童男童女还修练。也不知道这罗家的老祖宗是不是也是这样。
看来,她得查一查这徽州城有没有失踪的孩子了。
林染和白月在院子里歇了一会,看着时间不早了,直接带着人下山了。因为白天没有睡觉,回程的时候林染直接在车厢里打坐了起来。
不知道罗夫人是不是怕了,还是有别的动作,总之林染他们回去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回到别院,暗三还没有回来,林染有些担心,怕暗三出事。于是,她又派了两个人前去接应。
幸好,她派人过去了,因为暗三是带着伤回来的。
看到受伤的暗三,林染大吃了一惊,问道,“暗三,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受伤。”
“郡主,我被那老头给发现了,然后打了一场。老头的武功非常高,我差点就死在他的手中了。”暗三一边说着,一边露出自己受伤的后背。
林染一看,直接变了脸色。只见暗三的后背有五个手指印,深可见骨。
暗三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如果不是他命大,对方的手指印再深几分,他这会就要去见阎王了。
(本章完)第504章指印,替身
“是我的错,低估了那老头的武功。你坐好别动,我这就给你治伤。”林染一脸的自责,她让暗三坐了下来,然后拿出了药箱给他处理伤口。
伤口太深,林染先给伤口消了毒。在消毒的时候,林染才发现对方的手指竟然有毒。幸好,暗三回来的及时,如果再晚一些时间就算他侥幸逃脱,也难逃一死。
怪不得那老头没有追过来,原来是笃定暗三会没命。
发现了暗三中了毒,林染立马拿出了解药,让暗三先吃了这才接着帮他处理伤口。
待到林染把暗三的伤口包扎好,这才问道,“说说情况。”
“郡主,属下之前查探过了,那山庄戒备倒是不严,不然那老头的武功极高,所以小的还是被他给发现了。原本,属下暴露后,就想要逃走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都逃不出那老头的攻击范围。最后属下没有办法,只好停下来和对方交手。属下只出了三招,就败了。被对方抓住了后背,这才受了伤。如果不是暗四和暗五及时前来营救,属下就要丧命在那个庄子里了。”
“这么说来,你根本就没有查探多少东西。”
“是,属下无能。”
“这不怪你。”林染摇了摇头,然后对暗三说道,“你先去休息,有事我再找你。”
“是,属下告退。”暗三回房间休息去了,林染看着站在旁边的暗四和暗五,吩咐道,“暗四,暗五,你们两个现在去查查,看最近几年徽州是否有孩子失踪。”
打发走了暗四和暗五,林染也没有闲着,她把之前宫辰给她的资料又拿了出来看一遍。
这一次,她看得非常的仔细,一个字都没有漏掉。待到看完,她的脸色变得沉重了起来。
看来她之前还是小看了罗家,也难怪白老爷子会那么问了。也不知道她之前送回京城的密折司马云深收到了没有,有没有派人过来。
然而林染不知道的是,司马云深不仅收到了密折,还亲自带着人前来了。这会,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官道上,司马云深带着一班手下,正骑着快马往徽州而来。
原本,得知他要出宫,大长公主说什么都不同意。都说君子不坐垂堂,司马云深现在可是皇帝,是一国之君。万一出事,整个大周都要完完。
然而司马云深坚持的事情,大长公主也拗不过他,最后还是同意了。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离开了宫中,他不仅给自己找了一个替身,还让替身装病。
为了不被人发现宫中的皇帝是假的,他还特意的下旨,除了大长公主和景王以外,别人不准探望。
如果是他刚登基的时候,大臣们肯定会有意见。可经过三年的整治,司马云深早已大权在握,说一不二,大臣们就算有意见,也只能憋着。
“还有多久才能到徽州?”司马云深问身边的内卫首领,也是他曾经的暗卫首领云一。
“回爷话,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再有三天就可以到徽州了。”
想到还有三天就可以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司马云深的眼中忍不住的溢出了一抹柔光。
(本章完)第505章谨慎,串通
三年了,他只见过她一面,还是在他的及笄礼上,而且还是远远的一瞥,连话都没有说上。
这三年来二人虽然一直有通信,却也没解相思之苦。原本以为,他很快就能见到林染了,却不想她竟然在徽州遇到了故人,要给故人治病不说,还遇到了麻烦,而且还是大麻烦。
因为他收到林染的密折之后,他就有一种直觉,如果自己不去找林染,可能会失去她。
以前司马云深对人的直觉或许还会有所怀疑,可经过和林染共事,看着她因为直觉避开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让他对直觉也深信不疑。
这也是他这一次不管大长公主怎么劝,怎么说都要去找林染的原因。他怕林染遇到危险,怕自己会失去她。
三年的等待已经让他度日如年,他不敢想像一旦林染没了,他会怎么样。他觉得他应该会疯,而且还是很疯的那种。
在司马云深赶路的时候,林染也没有闲着。这段时间,她已经从侧面验证了自己的猜测,那就是罗家的那位老祖宗不仅练了邪功,还在用特别让人恶心气愤的办法来保持自己的容颜。
林染这些天,已经写信联系了自己认识的江湖朋友,打算等江湖上的朋友来了之后,再去抓捕罗家的老祖宗。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武功虽然看着挺高的,却未必能打得过对方。所以,在查证据的这段时间里,她很少单独出去。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敢掉以轻心,在别院四处放了毒药不说,也给出门办事的暗三他们备足了毒药。
她如此的小心翼翼,倒是让罗夫人很是急燥。之前,她写的信就是送给罗家的那位老祖宗的,想让他出面对付林染。为此,她还许了对方很多好处,最让那位老祖宗心动并不是钱财,而是罗夫人许诺的十个童男和童女。
算起来,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食用新鲜的血液了。最近都感觉皮肤有所松驰,他正准备找人准备一些孩子,没想到罗夫人直接撞了上来,倒是省了他的事。
只是,他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而已,却谨慎的很。不仅很少外出,更是把住的地方护得严严实实的,以致于让他来了好几次,都无功而返。
这样下去可不行,他杀不了那小丫头,还怎么保持自己的容颜年轻?
他得想个办法,最好是能把那丫头调到外面来,这样才方便他出手。
对于罗家的老祖宗想要杀自己的事情,林染早就得到了消息,所以越发的小心。晚上睡觉,她甚至都直接在空间里睡的。
这一天,林染突然收到宫家的贴子,说宫辰受伤了,而且还伤得比较严重,请林染上门给宫辰看诊。
林染虽然也怀疑,可她担心宫辰,再加上对宫家比较有好感,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和罗家串通一气。为此,她稍稍犹豫了一下,就带着白芍出发了。
虽然出门的时候,林染还担心了一下。可一想到宫家离别院并不远,再加上又是在城里离闹市也近,想着罗家那位老祖宗应该不会在闹市动手。
(本章完)第506章交手,一掌
然而有时候,侥幸可真是要不得。
就比如林染现在。
她还没有到宫家,才走到一半的路程,马车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林染一边问,一边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帘子一打开,不用暗三提醒,林染就看到了站在五米开外的人。
老人的白发,青年的面容,不是罗家的那位老祖宗还能有谁。
“郡主,属下拦着他,你想办法逃吧。”
“暗三,你觉得他会给我逃走的机会吗?”林染一脸的苦笑,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出门了。
然而,千金难买早知道了。何况,就是知道了,她也会出门,只不过会准备更充分而已。
“那怎么办?”暗三很是担心。上次他就吃过老头的亏,已经有些心里阴影。
“怎么办,干呗?难不成我们还能束手就擒不成?”
林染的话音刚落,罗家老祖宗就发话了,用不阴不阳的声音说道,“小丫头,乖乖出来受死,说不定本老祖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臭老头,该受死的人是你,都活了这么久了,还活个什么劲。如果我是你,早就找一个歪脖子树吊死了,也省得祸害别人。远的不说,只这两三年来,你祸害的孩子就不少于三十个。所以,真正该死的是你。”
“臭丫头,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我该死。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既然这样,那本老祖成全你。”
罗家老祖宗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杀意重了几分。那些孩子的事情,虽然知道的人不少,可敢像林染这样嚷嚷出来的却是没有。那些知道的人不仅不敢,甚至还要忙帮隐瞒。
不然,每年都有孩子失踪,早就怀疑到他的头上,他又怎么可能还在青云山庄逍遥,甚至偶尔还能和青云观的老道串通一气,找个女人过过瘾。
看着朝自己掠来的老祖,林染瞬间戒备了起来,一手扣着毒针,一手拿着长剑。
然而,眨眼的功夫,对方已经来到了跟前。林染变了脸色的同时,飞快的撒出了一把银针,随后也举起一长剑,阻拦对方的伸过来的手。
上次暗三就是被这老头的手指给伤的,林染自然不会让他有机会伤自己。
只是,以前林染引以为傲的武功,在罗家老祖宗的跟前,却仿佛被什么压制了一般,怎么都施展不出来。
林染一直被罗家老祖压着打,虽然对方的手指没能近身,可却仍旧被他的劲气所伤。
看到林染苦苦的支撑着,罗家老祖宗一脸的冷笑,说道,“臭丫头,反抗是没用了,你迟早要死在本老祖的手中。如果换成我是你,早就投降认输了,也省得搞一身的伤。”
“想让我认输,没门!”林染回了一句,嘲讽道,“你一个一百多岁的老精怪对付我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就算赢了又怎么样?人家只会说你以大欺小,难道还会觉得你厉害不成?”
“你?”罗家老祖宗听了林染的话,顿时就恼了。他直接把原本五成的内力增加到八成,然后夹着怒气朝着林染拍出了一掌。
(本章完)第507章做梦,是他
林染想要躲闪,却闪避不及,被打了个正着,整个人都被拍飞了出去。
“郡主!”
“小姐!”
暗三和白芍看到林染被拍飞了出去,担心的大喊了起来。他们同时飞身而起,朝着林染落地的方向掠去。
中了掌,林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飘飞了出去,眼看着就要被砸在旁边的墙上。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飞掠而来,伸手接住了林染。
“阿染!”熟悉的声音在林染的耳边响起,让她忘记了受伤的疼痛,瞪大了眼睛。
“我不是在做梦吧?”林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产生的幻觉,不然怎么会把这个救自己的男人当成了司马云深呢。
这个时候,司马云深应该在京城,在宫中呆着。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徽州,出现在她的面前。
如果是之前,司马云深还没有当皇帝的时候,倒是有可能。可现在,他已经是皇帝,别说出远门了,就是出宫都难。
“阿染,是我,你没有在做梦。”司马云深笑了起来,满目深情的看着林染。此时的他,心中无比的庆幸,庆幸自己及时赶到。不然,刚刚林染好个落地的方法,绝对要受重伤。
想到这个,司马云深不由眯起了眼睛,朝着打林染的人看去。当他发现对方童颜鹤发时,心不由一沉。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老头绝对是上厉害的角色。
“放我下来。”林染在司马云深的怀中呆了一会后,轻声说道。
“好!”司马云深点了点头,然后对林染说道,“你好好歇着,我来对付他。”
“不,他很厉害,光你一个人未必能对得了他。还是我们一起上吧?你放心,我虽然受了伤,却并不严重,吃几粒药就好了。”林染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抹出了一枚药丸,飞快的吞入了口中。
药丸下肚,飞快的修复着她的内伤,让她短时间内不再受伤痛的滋扰。
罗家的老祖宗看到林染的动作,眯起了眼睛。尤其是看到林染吃下药丸之后,脸色明显的红润了不少。他知道,林染刚刚吃的药丸是好东西,顿时生了抢夺的心思。
为此,他看了司马云深一眼,说道,“又来了一个小白脸送死,老祖我可就不客气了。”
声落,他身形一动,朝着这边扑了过来。司马云深看到对方扑过来,把林染往身后一带,然后飞身上前和对方打了起来。
这三年来,司马云深虽然很忙,却并没有忘记练武。自从上次在山洞里修习了那内功之后,他的武功进步神速。虽然没有和外面的人打过,可也经常和宫中的那些禁军啊,大内侍卫交手。
这会林染被这个老头打得受了伤,他自然要为林染讨回来。
罗家老祖宗原以为司马云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一交手却发现他的武功竟然比刚刚那丫头还强一些。
林染看到司马云深和罗家老祖宗交上手了,也没有在一旁看着,而是随后也参与了进去。
二对一,罗家老祖宗的武功虽然厉害,可一拳难敌四手,慢慢的倒也有些吃力。
(本章完)第508章联手,怕死
有了司马云深的加入,林染感觉轻松了很多,那种之前面对罗家老祖宗的无力也有很大的改善。
这一改善,林染的剑法就发挥了出来,再加上她原本的内力加持,倒是越打越顺手。
司马云深也是一样的,原本单独对战罗家老祖宗的时候,他还有些吃力。现在林染这一加入,简直如虎添翼,让他轻松很多的同时,对打赢老头也越发的有信心了。
此消彼长,林染他们轻松了,罗家老祖宗就不好过了。他的武功虽然高,但是对付林染和司马云深联手却吃力了起来。
他知道这样下去必输无疑,甚至可能会死在二人的剑下。这人呢活得越久,就越怕死,罗家老祖宗也是一样的。他还没活够呢,不然也不会用那些多的孩子来保自己的青春。
为此,在发现自己打不过的时候,他就决定先撤了再说。
这么难得的机会,林染可不会放他离开。所以,一发现他要跑的时候,立马撒出了一把毒针,然后朝着暗三和白芍喊道,“暗三,白芍,这老头要逃,你们用毒阻止他。”
暗三和白芍早就想要加入进去了,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林染这么一喊,他们自然不会放走罗家老祖宗。
二人看准了对方的退路,一前一后的守着。
罗老家宗发现跑不了之后,很是生气直接弃了司马云深,一心对付林染。
林染倒是不惧,持着剑就冲了上去。随着打斗的时间越长,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力好像也在增强,就像是水一样,遇强则强,遇弱则弱。这个发现,让她很是高兴,打算越发的开心了。
罗家老祖宗也算是见多识广,发现了林染的异常之后,不由变了脸色,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有陆家的内功心法?”
“与你何干?”林染回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却不慢,长剑又快又狠的朝着罗家老祖宗的身上攻去。
林染在前,司马云深在后,再加上两个掠阵的,罗家老祖宗渐渐的败下阵来。最后一时不察被要林染扎了一剑不说,还被司马云深打了一掌。
受伤的罗家老祖宗吐血的同时,目光阴狠的看着林染和司马云深。自从他闭关之后,已经有几十年没有人能伤他了。
可今天,他却败在两个黄口小儿的手中,这让他如何不恨?让他如何的甘心。
为此,他突然从身上抽出了一把软剑,然后朝着剑身喷了一口血。伴随着血进入剑身,光芒大涨,整个天地都仿佛要变色一般。
“不好,他要使用邪功了。”林染大叫一声,手上的动作不由加快,想要在对方拿邪功之前把人废了。
司马云深虽然三年没有林染在一起,但默契还是有的。林染出声的同时,他把内力凝聚在一双掌内,然后朝着罗家老祖宗的背后拍了过去。
前后夹击打,罗家老祖宗则受过伤,反应稍稍慢了一点。却不想,这一慢,就出了问题。
邪功还没有发出来,他的已经受到了双重的暴击。林染的长剑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司马云深的双掌也拍上了他的后背。
(本章完)第509章欺人,咽气
至于那把被喷过血的软剑,随即掉在了地上,渐渐变得暗淡了起来。
罗家老祖宗缓缓的朝着地上倒去。这时,不远入的墙角有名小厮看到他倒下后,转身飞奔着朝罗府奔去。
“你说什么?”罗夫人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报信的小厮,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罗家的老祖宗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死呢?她还等着他给自家男人报仇呢?
“回夫人的话,老祖被杀了。”
小厮又重复了一遍,罗夫人总算是听清楚了。可还不如没有听清楚呢。这对于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罗家最后的依仗没有了,这让她,让她男人,让整个罗家要怎么活?
“不可能!”罗夫人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罗家老祖宗可是定海神针的存在。这些年罗家之所以能这么嚣张,除了知府是她哥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罗家有一位一百多岁的老祖宗坐镇。
据传,罗家的这位老祖的武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这么的厉害,应该只有他杀别人的份,怎么可能会被别人杀呢?
所以,小厮肯定是看错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如此想着,罗夫人朝着小厮吼道,“你是不是眼瞎看错了,还不快重新去看一遍。”
小厮愣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还是旁边陪同他一起来的管家发现他在发呆,拉了他一下,提醒道,“还不快去?”
“是,我这就去。”小厮说完,逃一般的飞奔出了罗夫人的院子。
等他一口气跑到外面,这才缓了过来,然后面露难色。他刚刚虽然离得远,可眼神好着呢,怎么可能会看错。夫人不相信,只不过是她自己自欺欺人而已。
不过,既然夫人让他再去看,那他去再去看一次,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不管罗夫人相不相信,林染和司马云深看着倒在地上的罗家老祖宗都松了一口气。这老怪物就算不死,也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不说司马云深那一掌用了十成的内力,就只林染的那一剑也会要了他的命。要知道,林染可是专门对准他的心脏刺的。
说真的,在得知罗家老祖宗祸害了那么多的孩子后,林染觉得他死一次都不够,至少得死个十次八次才行。当然了,最好是让他生不如死。
可林染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对方一旦活着,不仅会害了更多的孩子,以她也是一个威胁,所以还是死了的好,以免留下后患。
罗家老祖宗还剩一口气,睁大着眼睛看着林染和司马云深,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他一张口,那血就不停的从口中涌了出来,让他压根就发不出声音。
一连张了几次嘴,除了血越流越多,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林染和司马云深冷冷的看着他,直到他面露不甘的咽下最后一口气,这才彻底的放松了下来,看着彼此,同时开口道,“你没事吧!”
异口同声的话,让两人又同时笑了起来,说道,“我没事,你呢?”
再次说出同样的话,两人不由哈哈大笑出声。
(本章完)第510章细作,赔罪
笑过之后,司马云深想到之前林染受了伤,担心的问道,“阿染,你之前受了伤,还好吧?”
“放心吧,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养几天就行。”
“走吧,你住什么地方,我送你回来。这边剩下的事情,有人处理。”司马云深朝着身后看了一眼,那里有他带来过的人。
林染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了几个熟面孔后,不由笑了笑,回道,“那就走吧。”
剩下的事情林染没有再管,带着司马云深回了别院。
一路风尘,刚刚又打了一架,司马云深就是铁打的人也撑不住。所以回到别院之后,他洗漱了一下就去休息了。
看到司马云深去了休息,林染却没有闲着,先是让人去查宫辰受伤的事情是真是假,后又把之前查到的一些东西重新整理了一下,准备交给司马云深。
之前,她还担心前来接任的官员会和曾为民一路。现在司马云深亲自前来,她是一点都不担心了。
整理好的资料,暗三也回来了,把查到的消息和林染一眼,让她直接沉下了脸。
唯一让她庆幸的是,宫辰并没有受伤,他好好的要府中呆着。至于那个假传消息之人,也确实是宫家的下人,只不过却是罗家的细作。
宫夫人得知有人以宫辰生病为借口请林染出诊,从而害得她差点被杀,顿时就怒了,直接把府中彻查了一遍,不仅揪出了罗家的奸细,也查到了其他人放在宫府的眼线。
把府中清洗了一遍后,宫夫人又急忙带着儿子宫辰携厚礼上门向林染赔罪。然而,林染并没有见他们,直接让管家把人打发走了。
宫辰听了管家的话,看着那近在咫尺却进不去的大门,心里很是难受,脸色也难看得很。
他并不怪林染,只怪自己,怪自己以前万事不管,从而出了这样的事情。还好林染命大,没有出事。不然,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宫夫人也不好受,她能理解林染的做法,可看着儿子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心中直抽抽。
怪她,是她这个当家夫人的错,竟然没有发现府中藏了奸细。
林染可不管宫家的母子怎么想,正好宫辰的针灸已经快完了。到时候,她和宫家就没有关系了。
对于宫辰的爱慕,林染也拒绝过了。觉得只要她不回应,宫辰自然就会知道她的态度。
打发走了宫家母子,司马云深已经休息好了。他从房间里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林染。直到看到她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司马云深这才有种踏实的感觉。
三年的相思,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心中的姑娘就在眼前,让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思,上前一步把林染搂进了怀中。
“阿染,阿染!”司马云深紧紧的抱着林染,不停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看着这样情绪外露的司马云深,林染有些发愣。明明他休息之前还挺正常的,怎么一觉起来就变了个样呢?
他不会是累坏了,发烧了吧?
如此想着,林染伸手摸了摸司马云深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烧这才放下心来,问道,“云深,你怎么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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