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醒来竟在权臣榻上_第230章 那你将荷包拿出来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找本宫?”六公主纳闷的指着自己的鼻尖,再次确认,“公公说的是父皇找本宫?” 她很怕父皇,从前的父皇只会无条件的相信怀柔,而对她多加严厉。 所以她对父皇的惧意早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 听到父皇要召见自己,六公主的俏脸上写满了疑惑。 纯妃到底是比六公主镇定,她狐疑道:“陛下正在上朝,怎会在上朝时召见愉儿?怕是公公听错了吧?” 纯妃心里咯噔一下,半喜半忧的问道。 楚怀愉喜欢沈玉的事,如今已经闹得满朝文武皆知。 要说陛下想到对沈玉的封赏是要将他收为驸马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那自然是值得开心的。 怕就怕事情根本与沈玉无关。 因为季公公的面上虽噙着笑意,但那份笑意却不达眼底。 季公公礼貌的笑容不变,就连目光都不肯投向纯妃,只躬身看着地面道: “哟,娘娘这话问的,陛下要召见谁是陛下的旨意,奴才只不过是个传话的而已——若是娘娘拒绝,奴才也只能如实传话给陛下听,这都是同一个理儿啊。” 纯妃的心跳更加剧烈了。 季公公看似答非所问,言辞之间的威胁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一旁的六公主朝纯妃靠了靠,虚心问道:“母妃——” 纯妃瞪了六公主一眼,旋即笑意吟吟的对着季公公说:“季公公,这会儿愉儿刚起身不久,本宫带她去梳洗一番,公公不会介意吧?” 季公公看了眼天色,毕恭毕敬的点头:“既然公主衣装不得体,那陛下姑且等着便是。” 纯妃怎么听都觉得事有蹊跷,还是忍着对皇帝的惧意,硬是拉着六公主走进了耳房。 “说,你最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刚一进耳房,纯妃忽然变了个脸色,冷言质问六公主。 六公主委屈的都要哭了,“母妃,儿臣听您的话在春猎上本本分分,回京之后更是连宫门都没踏出一步,母妃怎么可以这么冤枉我?” 纯妃眉心拢起,细细回想着将近一个月以来六公主的表现,将信将疑的道:“那你父皇为何召你?” “我怎么知道?”六公主心跳加快,她自认为当初的事情已经做的天衣无缝,连事后转移视线的小心机也留的很完美。 父皇应该不会是因为那件事情而找的她吧? 纯妃将信将疑的看着六公主,轻轻抬手想去为她整理凌乱的发丝。 六公主却像个惊弓之鸟似的蜷缩着脖子。 瞧她那副担惊受怕的样子,纯妃心底一软,心疼的道:“既然你什么都没做,那去便是。或许是有好消息呢!” 她的话对六公主确实起到了一些作用,六公主镇定了几分,“真的?” “无论是好是坏,你切记,什么都不要承认,什么都不要乱说!”纯妃不断的叮嘱。 六公主猛点着头,“儿臣知道了。” “去吧。” 纯妃目送着六公主跟在季公公的身后走出涟漪宫,心里还是不放心,偏头叫来一名小太监,吩咐着:“跟上去瞧瞧,有什么消息立即回来禀告。” “是。” 小太监撒腿就跑出了涟漪宫,隔着老远一路跟随在六公主的身后,亲眼看着六公主走进了御书房。 六公主放慢了脚步,小声问道:“季公公,不是去宣义殿吗?” 季公公亦是小声回答:“哟,公主殿下,这是陛下体恤公主殿下呢,有些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吧?” 季公公的话像是魔咒一般的在六公主的脑海里回荡。 她愈发的不安起来。 御书房里,气氛异常诡异。 楚怀愉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成为谢云烬目光关注的焦点。 从她出现的一刻,就察觉到谢云烬和齐承安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的身上。 被他二人直直注视,她不由自主的垂下了头。 走到桌案前,六公主才停下了脚步,对着皇帝施礼道:“儿臣楚怀愉参见父皇。” “砰!” 皇帝忽地抓起白玉镇纸,狠狠的砸在龙案上,厉声喝道:“季盛,去关门。” 季公公会意,连忙带走了御书房里所有的太监走了出去,关上房门后,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房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六公主被皇帝的怒容吓到双腿发软,不知怎么的就跪了下去,含糊不清的道:“父、父皇,可是儿臣做,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皇帝龙眉一挑,随手抓起了一个什么东西丢了出去,正巧砸在了六公主的面前,发出了一声惹人心悸的闷响。 “看看吧,可熟悉此物?” 六公主的手心里布满了汗珠,她伸手去抓那个东西,手心一滑,竟然没抓住。 她慌忙的爬行了几步,再次将那个东西抓在手中,看清了之后眼中的疑惑更加深重了。 “这是一锭银子?” 还是一个周身沾染了一些灰烬的银子。 “不错!”皇帝冷眸微眯,沉声说道:“这银子是在当日与苏公公随行护卫的尸体上找到的,你看着可觉得眼熟?” 一听是在尸体里拿出来的,六公主忽然将银子丢出老远,不停的锤着胸口,连连作呕。 皇帝冷眼看着六公主稳定好情绪,才开口逼问道:“怎么?杀人的时候没觉得恶心,事后做戏给谁看?给朕看的吗?” “父皇,儿臣听不明白父皇的话中之意——” 由于过度心慌,六公主的声音都在颤抖。 皇帝冷哼一声:“听不懂?那不妨朕来告诉你?当日苏公公去石府的时候,身上还佩戴了一个绣着海棠花的荷包。朕记得,从前在你的身上也看见过,你要如何解释?” 六公主大惊失色,她不敢抬头看皇帝的双眼,根本没有精力去将皇帝的话深思熟虑,只记得纯妃的叮嘱,立即反驳道: “父皇,绣着海棠的荷包在这世间又何止一个?怎能因为一个荷包就说是儿臣杀了人?” “那你将那荷包拿出来!看看究竟是不是苏公公佩戴过的那只!”皇帝暴怒到额头上的青筋凸起。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1_111234/3411860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