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和白虎的精血,秦冕在元界没弄到过,没想到祂们帮他弄到了。 有了帝血,并且是五种,秦冕的心情完全放松了。 对于修道者而言,外来精血并没什么作用,反而会污染精气神;对炼体者而言,兽类精血能刺激细胞的活性,刺激衰老细胞加速衰老,让新生细胞加快壮大;对秦冕而言,兽类精血还有一个莫大好处,那就是吸收它们的天赋。 这一点是最初没想到的,在炼体晋阶合体境时才发现,那次他身不由己地展现了所用来淬体的兽类心态,自己后来还刻意变换成几种兽身,再后来,他发现可以听懂兽类的语言,这都是天赋,一般修士做不到的。 至于战斗,他是求之不得的。 如果这里没有,他还想深入兽类区域去找事;现在有兽类朝这里移动,那就应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既还了情,又能奔向炼体成帝的节点,求之不得的事情。 吃完两头兽皇后,启元帝和睐湖帝离开,心满意足的离开。 姬法问道:“秦皇,你快成帝了?” 秦冕点点头,“应该快了。” “秦皇,你用功法掩盖了境阶吗,我怎么只能看出你是后期?” “哦,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很简单,气血的旺盛程度。不过也不简单,需要用视距来佐证,而你的视距范围就在后期水平。”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我不知道炼体修士的划分方式,原来他们也是估计加统计。” 秦冕心中念叨一句后问道:“姬皇,你有没有看错过?” “经常看错。说实话,只有帝级可以很容易区分,因为祂们可以藏入虚空,并且只有帝级才能发现。像我们这里的几个王者和皇者,有些外人就分不清他们的境阶。” 秦冕扫向他意指的那几个皇者和王者,用肉眼看确实很难分清,因为气血的旺盛程度差不多,而所谓的“天体一体境、魂体一体境、道体一体境”是用肉眼分辨不出的。 说到底,他们这里的炼体也都是半路出家,没有传承,故而不知道这些,导致他也弄不明白这些。 弄不明白就不弄了,秦冕转而问道:“姬皇,两位前辈说有兽类要来,你准备怎么应付?” 这关系到自己的战斗,又牵涉保护他们……没错,启元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保护这几十人,所以必需取得一致意见。 姬法很直接,“秦皇,一切你说了算。” 见他这么说,秦冕沉吟一会才开口:“姬皇,我觉得我们不能被动等待……我想问一下,你们的联系距离有多远。” 姬法说道:“四千里。” 四千里,也就是帝者的探测距离。 秦冕点头,“这样的话,我有两种方案。一是我独自到前方探查,遇到敌情通知你们;二们两个到前方探查,他们在这里镇守,遇到兽类,视情让他们过去;三是我带几人过去,遇到可以战的目标,你再带人去。” 无论哪种方案,自己都是要往前冲的,要找战斗的机会。 最希望的是第一种。可以要天地壶内的人出来适应,把自己的呼吸法传给他们。 带姬法,能两人解决的战斗绝不找别人;不带他,尽可能留一些机会给他。 姬法也考虑了一会,“要不我们两个分开吧。利用空暇时间,我让他们抓紧纯化一下精气神。秦皇,你是带一支五人小队还是六人小队过去?” 秦冕倒是没考虑这个问题,开始只想自己去闯,其次才是带两个中期,闻言说道:“带一个六人小队。” 姬法马上把姬陆那个六人小队叫来。 在得知秦冕的计划后,姬陆嘿嘿笑道:“好啊,我也看看六合阵的威力。” 看到姬陆和其他五个初期皇者的表现,秦冕感叹:不得不说,姬族的一般人还是很希望战斗的。 姬法说道:“秦皇,跟随你的队伍要定期轮换。” 言外之意是,大家都要锻炼。 秦冕倒是无所谓,姬陆就叫屈了,“别啊,九长老,起码也要让我们打个三五场吧。” 姬法点头,“行,三场之后轮换。” 姬陆瞬间苦瓜了脸。 早知这样,应该说十几二十场的,现在没办法了。 大家这么愉快地决定好之后,姬法拿出一块传讯玉牌给秦冕,“秦皇,这是可以联系四千里的玉牌。” 秦冕没有接,“给姬陆执事吧,我不能分心。如果有近一点的,我可以拿一块和姬陆执事联系。” 总而言之,他是不可能完全和姬陆六人在一起,遇到有皇者后期队伍,他要先去冲杀一波,然后给他们留几个能战胜的对手。 联系姬法的事情还是由姬陆来的好,自己只是和姬陆联系。 见他如此说,姬法认为很有理,把那块玉牌给了姬陆,然后又拿出一块递给他,“秦皇,这块可以联系两千里以内,但随着混沌越浓,距离会缩短,最短的只有五百里。” 秦冕不禁看了一下手中玉牌。 在混沌区的过渡区,问天宗手里的传讯玉牌只有五百里,而这块竟然最短都可以达到五百里,看来天源位面在这方面的研究很透彻……好像也只有这方面有明显优势了。 可以弄几块去研究……尤其是四千里的那种,研究出来后可以横行混沌区了。 把这些细节处理好后,秦冕带着姬陆等六人跨过孤山朝前方跑去。 秦冕的目标比较明确,直接往左。 先前他们在练习战阵的两天时间里,他看到两拨兽类在千里外出现,左边一拨三个后期、六个中期皇者,右边一拨五个后期、九个中期皇者,都有十数初期皇者和数十王者。 这次肌体有较大幅度进步,他想检验一下,也想锤炼一下。当然,不能一上来就是高难度,需要循序渐进,这是他一贯的谨慎行事风格。 启元帝还在那座小山顶,祂看到秦冕带着姬陆六人越过孤山跑向左前方,嘴里不禁嘟囔:“这是去探查敌情,还是就是奔那群兽类去的?” 姬族三个帝者在前行镇守,暗中保护族中子弟,祂就负责秦冕这个点在内的五万里范围。 秦冕所奔向的那群兽类,一直都在祂的监控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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