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轮的攻击下来,秦冕知道要想灭掉这个兽皇,凭他目前的实力还要坚持不知多长时间,而他现在并没这么多时间,因为来援的一个后期、四个中期皇者已经到了三十里以外,一两分钟就可以抵达。 于是,他再度朝这铁臂猿冲去,赤手空拳和对方搏斗在一起。 又是几个来回,他终于打断了铁臂猿的一条铁臂,但自己的左前臂也出现比较严重的骨裂。 把两铁臂猿的两根长棍收起后,他急退十余里。 不是想撤了,而是想利用这个时间恢复一下自己的力量,治疗一下自己的伤势,更重要的让铁臂猿欲罢不能。 来援的铁臂猿来到先前两个身边,围绕它们“叽叽”转几圈,然后有中期朝秦冕冲来。 秦冕这回以棍开路,单手持棍,一连重伤两个中期。一个裂头,一个断脊椎。 两兽皇的惨叫,让余下四个可以战斗的铁臂猿焦躁不安,一阵急促的“叽叽”交流后,全部朝秦冕冲来。 先前被伤的那个后期没有长棍,它走在奔袭队伍的最后面,由于一条前臂被打断,它只能赤手空拳,前来增援的一个后期、两个中期皇者铁臂猿则全部持棍。 来增援的后期兽皇拖着长长的棍棒冲在最前面,在距离只有五丈的时候,它一棍横扫,距离地面只有四尺高。 秦冕肯定不会任由它击中自己的腰部,更不会被动挨打,他脚下一掂,横向蹿去,窜向右侧的中期。 后期皇者是不能先打残的,不然这两只中期会转身就跑,那个受伤的后期也会跑,他通过战斗提升自己的目的就不会达到。 他的忽然转向,让后期连忙往前一窜,攻击顿消。 他的忽然转向,也让右侧那铁臂猿大吃一惊,连忙抽棍来击,可已经慢了。 秦冕的一棍瞬间插入它的左肩,然后抽出棍又来一击横扫,扫中它的颈脖,它踉踉跄跄往左侧趋去,恰好挡在那追来的后期身上,将其绊了一下。 秦冕当即转身,一棍砸在那后期的头顶。 震动传来,麻木感传来,他拖棍后退。 铁臂猿却没有停下,只是稍稍减缓了前行速度,好像这一击并没给它带去什么困扰。 这铁臂猿和先前那后期的能量值差不多,都比被废的第一只要高一成多,但这只比第二只的力量更大。 “真的硬骨头。” 就在刚才那两次攻击中,左侧的那个中期绕到了秦冕后方,他这么一退,它的位置变成左后方。 它不想让他顺利后退,抡着棍从后面扫来。 见它行动,持棍的和空手的后期同时加速冲来,一个棍抡得高高的,一个直接冲。 三处攻击,虽说不是把他完全包围在其中,但也差不多。 秦冕一个原地转身,朝那中期冲去。 在中期和后期之间,他还是选择首先打击中期。 除了不想让它们轻易放弃外,距离更近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兀然施展时间法则,他一棍砸中其头顶,接着一膝顶中其下巴,在它仰天倒飞之际,再次一棍,砸中其下腹。 他没有停止,继续前冲,一步跨过其身躯,落地后转身一棍,狠狠地砸在其脸上,接着一脚,将其踢向只差三丈的那个持棍后期。 那后期伸手一抄,将头裂血流的晚辈抄在手中。 秦冕又是一步跨出,抡棍砸向这后期。 它一手持棍格挡,另一手把晚辈往身后带去,免得被攻击到。 这一举动让它被动了。秦冕一棍砸偏它的棍,然后一脚踹中它的脸,借力转身,又是一棍砸中它的头,砸得它摇摇晃晃。 正想继续补棍时,断臂后期窜来,一爪拍在他背上,把他背部三块肋骨拍出大量裂纹。 他急忙旁闪,一走就是十丈。 不得不说,秦冕的举动有些卑鄙了,利用伤残来威胁全盛者。但这没办法,是种族之间的战争,如果人类不能守住自己的地盘,只能遭受它们的奴役或灭杀或逃离。 种族与种族之间的战斗就是这么血腥,就是这么残酷。 没有对错,只有胜利;没有善恶,只有生存。 他站在那里极速呼吸几口气后,迅速把气息调节到正常。 铁臂猿两个后期也没有马上进攻,把手中的中期放下后,那后期开口说道:“人类,能让本皇吃亏,你很不错。” 秦冕淡淡地说:“你这是赞扬本皇呢,还是炫耀你自己呢?” “人类,加入我铁臂猿一族,保证你有足够的修炼资源。你要知道,在天源界面,好的修炼资源都掌握在我族手中。” “你们可以提供什么样的修炼资源?”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提供不了的。” “具体呢?” “你们人类的功法,我们那里比你们各个家族都多,甚至包括你们所谓的王家也远远不及我们。” “我们人类有句话,叫做‘贪多嚼不烂’,本皇现在的功法就已经足够强大了……不过本皇很好奇,你们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类功法,按理说你们都是天赋修炼,睡觉就可以提升,还要用功法修炼吗?” “自然是需要的,要不你们人类也不至于一直萎缩后退,地盘越来越小……在我们的地盘,有天源位面最大的混沌晶矿,每月可以提供给你足够多的混沌晶。” “混沌晶,不是想提供就能提供的吧,你能做你们一族的主?” “当然,每个族群都有自己的规矩。只要你足够优秀,我们族群必定会提供给你大量的混沌晶。” “混沌果呢,你们能不能提供?” “自然,混沌果更加容易得,我们族群内就有三棵混沌果树,每次可以摘一百零八个混沌果,只要你加入我族,优先满足你晋阶帝级。” “可是本皇今天已经打死打伤你们这么多族群,怕去了以后遭到你们的报复。” “尽管放心,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 秦冕自然不会想到要加入兽族。 作为一个人类,好好的身份不要去加入异族,那才是一种兽类行为。 他只是通过这样的方式确认一些东西,也是为了自己的肌体痊愈争取更多的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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