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冕的破壁箭把狒狒的颈脖炸出一个洞,也炸昏了它的头,迷迷糊糊中感觉又有杀气从背后传来,迷迷糊糊中看到有东西闯进来,它顺手就抓住往后一甩,帮自己挡住杀机。 这个时候,它已经懵了,不会想了。 在感觉右脸遭到重击、听到很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出时,它一个激灵,知道抓的是什么了,铁臂猿啊,它狒狒一族不能招惹的存在。 刚想再把它抓到前面去,却感觉颈脖又遭到重重一击,颈椎要断! 它顾不得把铁臂猿抓到前面去了,趁势朝前方冲,先冲出去再说,到时候去铁臂猿家族谢罪。 也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怎的,下一瞬,它又被弹回来了,撞上正往外冲的铁臂猿。 而就在这时,一支破壁箭再次射出,再次射进狒狒的颈脖,先前是左边,现在是右边,对称了。 复元帝也反应过来了,祂再次扔出一张爆炸符,这次直接炸铁臂猿。 祂的不一样,还是炸在那个坍塌区,把先前那个洞拓宽了五倍多,肋骨更是炸断六块,脊椎也出现了断裂。m.biqubao.com 让祂奇怪的是,这次还和先前一样。祂的符箓爆炸时,狒狒颈脖上再次出现一个洞,还是秦冕那支箭的位置。 狒狒的血估计喷的已经差不多了,这次的喷射速度和喷射量完全不能和上次比。 不过祂还是很满意,炸出洞就行,这猴崽子应该是废了。 扭头看去,秦冕已经收起破壁弓。 秦冕也扭头看向复元帝,“前辈,你报仇,我去看看那铁牛。” 复元帝点头,“谢谢,你小心。” 祂现在有绝对的信心打死它们两个。 狒狒虽然是中期,当颈脖已经抬不起来,且半边颌骨被暴怒的铁臂猿打碎,根本没什么战斗力了;铁臂猿也差不多,脊椎快要断裂、内腑大面积受损,直不起腰,铁臂只能用于逃跑了,且速度不会很快,因为后半截身体不协调、跟不上。 祂的想法,也是秦冕的想法,所以放心大胆地让祂报仇,自己去战铁牛。 铁牛,顾名思义,身体似铁一样硬的牛。 它的智力要差一些,狒狒和铁臂猿听到复元帝的叫喊后,绕着阵法来袭,它不同,想走捷径。却不知道里面有个家伙牢记秦冕的重托,“弄一个初期帝者进来,我要好好的战一场。” 于是,它闯进阵法了。 闯进去后,找不着北了,一直在小范围内转圈圈。 一会后,它看到前方出现一个人类,是个皇者,它开始膨胀了,伸直脖子,偏偏脑袋,先“哞”一声,然后说道:“小皇者,给你一个臣服的机会。” 它也不提要出去的事,臣服后自然可以命令他探路的。 从这一点上,它还是很聪明的。 这个人自然是秦冕,他围着铁牛缓缓行走,走了一圈后才皱着眉头说:“肉是好肉,应该很紧实,可是本皇还没想到如何快速祛除煞气。铁牛,你觉得如何才能最快祛除你肉中的煞气?” 铁牛看到秦冕围着自己转圈,以为是被自己的高大威猛所震慑,听说要自己告诉祛除自己肉中煞气的方法,方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不过它并没生气,用右前蹄在地上重重地踏五下,一眼斜睥着秦冕。 “咚…咚…咚…咚…咚…” 地面震动一波接一波,秦冕感觉自己的心忽然加快,也是“咚…咚…咚…咚…咚…”。 心脏竟然有种要跳出来的感觉,血管则是肿胀的感觉,太阳穴和眼睛有种要炸裂的感觉……痛。 全身都痛。 这点痛,对秦冕而言不算什么,可浑身疼痛就不好了。 这是力量攻击的一种,是铁牛一族的天赋传承,正是因为它们的身体坚实,还有这样的天赋,所以它们的族群虽小,但传承没有断过。 秦冕忽然一跺脚,一声暴喝,“哈!” 所有这些现象迅速减弱。 他伸手对铁牛勾勾,“来来来,不要搞这些虚的,实打实的打一场,让我看看铁牛有多铁。” 铁牛斜睥秦冕的眼睛里露出讶异神色,然后正眼看向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皇者,竟然知道破除本帝的这种攻击,不错。” “你可知道,凡是能破除本帝这种攻击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秦冕戏谑道:“你虽然是铁牛,皮很硬,也不能这么吹啊。” 继而说道:“只要你能告诉本皇,如何才能祛除你肉中的煞气,本皇保准只割走你一半的肉。” 他这么一再想要吃牛肉,铁牛终于怒了。 头一低,四脚一踏,如离弦之箭冲了过来。 秦冕已经全力运转目力,看到它冲出的时候,空间都被拉动了,有种要破裂的迹象。 “也许这就是能部分使用道则的原因。” 他没有正面攻击。这家伙的身体比同阶铁臂猿的双臂还要强大,不能用鸡蛋嘭石头。 他侧跨一步,然后一拳击出。 打在铁牛的颈脖上。 铁牛的颈椎骨出现裂纹,很轻;他的指骨出现裂纹,比它的严重。 能接受。 见对手瞬间来到侧面,铁牛四脚着地刹车,犁出四道深槽,犁出来的矿石沿着牛蹄往上飞。 在它完全止步的时候,秦冕动了。 一步跨出,一拳击去。 就在他一拳就要击中牛肚的时候,看到一道黑影劈来。 是牛尾巴,光秃秃的,似钢鞭。 他连忙伸手格挡,该打的拳还是打出去。 铁牛侧移三尺,一根肋骨断裂。 秦冕后退一丈,左前臂骨折,右拳数十处骨裂。 牛尾巴比牛肋骨还结实。 铁牛转身,再度朝秦冕冲去。 秦冕一跳而起,一脚踏在牛背上,在牛尾扫来之际,他已离牛,来到牛后十丈。 这一脚,双方都只有一些骨裂,无伤大雅。 接下来五个回合,秦冕都用灵活的身法和铁牛纠缠,抽空踢它一脚,脚踩它一下。 习惯用手战斗的,现在用脚,很别扭。 而他只用脚的行为,把铁牛气得鼻孔里冒白烟,哞哞叫个不停。 五个回合结束后,秦冕双手的伤痊愈,太快了。 他对铁牛勾勾手,“再来,我们大战一千回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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