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吴朝阳的攻击方式很单一,除了劈砍就是刺。 第二次劈砍在铁臂猿背上留下伤口后,铁臂猿嚎叫一声,全力脱困后退。 吴朝阳抡刀刺去,被一棍砸偏。 铁臂猿退入畜生圈子,看着他“叽叽”叫个不停。 秦冕听清了,它在用铁臂猿的方言骂他。 可能是吴朝阳听不懂,他正努力劈砍一头铁牛,又一头9重铁牛。 他劈一刀,铁牛偏一下头,把他的力量化解,它趁机往前跨一步。 他再劈一刀,铁牛还是照章操作,距离他不到五尺……他的长刀一丈八。 就在他抡刀欲刺出一刀的时候,铁牛动了,低头夹尾,以闪电般速度冲来。 就在秦冕准备出手的时候,吴朝阳也动了。 他一个旋转侧闪,铁牛从他身前一丈蹿过……没蹿过。 吴朝阳一丈八的长刀亦如闪电般劈下,劈在铁牛颈部,劈断了颈椎。 长刀一抽,牛血迸射,铁牛惨叫着朝前踉踉跄跄冲去。 秦冕愣了一下。 我对他的评价是错的? 他那么打铁臂猿,为的是杀更高境阶的铁牛? 给8重的铁臂猿一个教训,给9重铁牛一个绝杀? 吴朝阳并没停止攻击,抽出长刀继续冲向兽群,“来来来,畜生们,伸长脖子让本皇杀。” “畜生”两字对这些兽皇而言并不是侮辱,它们自己就认为自己是畜生,但这么明目张胆地冲杀过来,它们很不高兴,它们认为这才是侮辱。biqubao.com 顿时,有的退,有的冲。 退的退不得多快,因为后面是密密麻麻的畜生,退却也需要时间。 冲的得不到好,因为秦冕也冲上来了。 吴朝阳还是用丈八长刀尽情劈砍刺,秦冕则是赤手空拳拳打脚踢掌拍。 两人并驾齐驱,打通一条六丈通道。 一时间,兽血飞扬,兽骨四散,惨叫连天…… 打出近十里后,秦冕看到后方无一人类来援,便传音道:“吴道友,联盟是什么意思,不准备出击吗?” 吴朝阳一刀劈碎一个中期兽皇,回应道:“兄弟,你知道我为什么往前冲吗?那些所谓的大势力并不是看呆了,他们只是想让兽类消灭你。消灭了你以后,他们再动手。” 秦冕虽然没指望他们来救援自己,但听到这样的预谋,他还是很生气,也感叹自己是想多了,认为天源位面修炼界是只独特的乌鸦。 “吴道友,你不顾王家的阻止来帮我,今后如何对待他们?” “要如何对待?那帮熊孙子,说好帮本皇疗伤,实则给他们那些畜生当了百年陪练,害得本皇到目前的伤还未痊愈。” “……我勒个擦,王家真阴险啊。要不,我们直接杀透?” “秦兄弟,你能挡得住中期帝者的攻击吗?” “都到这个份上了,挡不住也要挡。” 吴朝阳忽然哈哈大笑:“秦道友,我俩杀透,看谁快,如何?” 秦冕顿时豪气冲云霄:“很高兴挑战!” 两人的速度再度加快。 他们这回不追求死伤率,而是追求通过速度,看谁能更快杀穿这个包围圈。 很快,差距体现出来了。 秦冕一掌拍在兽皇的头顶,借力飞越,然后再拍,再飞越…… 遇到找死的,一拳一掌或一脚,杀之…… 吴朝阳也是一样,丈八长刀刺出。 没刺中?以刀尖为支撑点借力一跃,来到下一个兽皇前;刺中了,抽出长刀劈下,借力空中飞腾,来到下一个兽皇前。 两人再兽类包围圈中快速推进,推进速度以一里记。 人类皇者这边开始吃瓜吃得热热闹闹,啧啧有声,赞叹有加。 慢慢地,他们感觉不对……速度快了,死伤的兽皇却少了。 他们不满意了。 “他们两个在干什么,看谁跑得快吗?” “我勒个擦,跑进兽类包围圈,遇到那么多畜生反而不敢杀了,是胆子变小吗?不知道我们这里有帝者镇守?” “要是我,我也不敢杀,四个中期帝者在呢。” “不敢杀,那开始口出狂言干什么,戏耍我们吗?” “本皇弱弱地问一句,列位,你们敢过去挑衅吗?” “…嗯…啊…嗯…本皇是没那种胆量,所以不杀进去。” “挑衅与杀进去是两码事。要不,几位道友往前走十里,去挑衅一下兽皇……哦,不用你们去挑衅,人家过来了。” 果然,兽皇队伍中走出近五十兽皇,昂首阔步走向人类。 看到秦冕和吴朝阳真的要打穿它们的包围圈,它们怒了。稍事商议后,组队过来挑战人类。 其中就有那背上被劈了一刀的铁臂猿,它抡着长棍指向人类皇者,“人类,过来受死!” 一个后期皇者怒喝:“你这猴子,已经被吴朝阳劈了一刀,还没吸取教训想送死吗?” 铁臂猿陡然加速,一手扛着长棍,三脚快速拍打地面,呲着牙“叽叽”叫。 见它如此,其它兽类也是加速跟进。 顿时,地面开始震动,“咚咚”声沉闷但丝毫没有杂乱……虽然加速,但是同一个频率。 不能不说这些畜生还是训练有素的。 此时的人类皇者和先前的兽皇一样,有的进,有的退。 进的不是很快,退的也不会很快。 一个帝者看不过去了,喝道:“准备战斗!谁退,杀谁!” 一个兽帝嘎嘎大笑,“渺小的人类,仅凭你们那小小的体格,脆弱无比的小身板,怎么可能和我们相比?跪降吧,给你们修炼资源。” 铁臂猿的长棍已经指向那个叱喝它的皇者,“人类,给你一个求生的机会,跪下投降!” 那皇者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很坚定,大喝道:“如果修炼到头还要跪降畜生,那本皇修炼什么?杀!” 拿出一把八尺长剑,和长臂猿纠缠起来。 有帝者呵斥,想后退的也不敢了,纷纷拿出兵器组队和兽皇厮杀,最少都是三个围杀一个。 看到如此状况,一个体壮如山包的中期兽帝冷喝:“杀!” 一个中期人类帝者也冷喝:“杀!” 这回,再无后退,只有向前。 人类皇者和兽皇嘶吼冲向对方,很快厮杀在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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