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兔子帝对战,秦冕开始感觉其速度很快,所以拿出了十二分精神,慢慢地感觉其速度也不是那么快,自己完全找到了其规律。 身体上,无论拳打、掌拍、脚踢、脚踹,还是身体靠,虽然给自己带来伤害,但也给兔子帝带去了伤害。 他主动出击,以伤换伤,杀人八百,自损一千。 慢慢地,兔子帝感到害怕了。这个人类皇者很抗揍,遇到自己死战不退。 秦冕始终没使用辅助攻击手段,就是坚持赤手空拳,所以兔子帝也是很恼怒。 今天一定要击杀这人类! 随着时间延长,兔子帝的这份心思在削弱。 这个人类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出击的速度越来越快,伤口愈合速度越来越快。 接受不了的是,他的身体越来越强大。最先一脚可以击碎三成指骨,可打着打着,他的指骨愈合速度加快,打碎的成数也越来越小。 还有一个让它接受不了的是,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和自己似乎有分庭抗礼的趋势。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类? 怎么会打不死? 为何在战斗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 作为一个帝者,面对一个皇者本来应该会取得碾压式胜利,可自己在面对这个人类时,却越来越艰难,不由得心生波动。 五个小时过去,它产生退却之心。在没有帮手的情况下,自己没办法击杀这个人类了。 它一条短前腿直击他的脑门,一条长后腿踢向他的腹部,这是用得最多的组合攻击,每次都要给对手带去伤害。 接着,它感到了不妙,极大的不妙。 这个人类伸掌挡住了自己的前腿,接着身体拧转,一拳轰向自己的后腿。 它没有很在意,这一拳并不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伤害,因为自己是帝者,身体的强大摆在这里,先前的对抗结果也证明了。 下一瞬,它感觉到不对。 他的拳头“长毛”了! 不对,他身体的伤在愈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这是为什么? 怎么忽然出现这种情况? 它想退走,不能再和这个人类对战。 这个念头一起,一股冷气从心底冒出:本帝不会陨落于此人手下吧? 于是,它计划撤离,只要这个人类击中自己的长腿,马上利用反弹之力转身就跑。 “嘭…” 拳与腿相撞,血与肉崩飞。 兔子帝呆了。 本帝的腿竟然被砸断了,而这个人类的拳头指骨虽然碎了近两成,却瞬间又恢复。 这是什么鬼? 这一错愕,让它陷入被动。 又是一拳到来,击中了它的大板牙。 再一脚,踢中它的下颌,庞大的身体后空翻。 秦冕一步跟上,一脚踩在它的脊椎上;跟着一拳,打中它的头颅,头颅撞击在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它清醒了,再不跑就要被打死。 全身一用力,以头颅为支点再来一个后空翻,把秦冕甩飞,它自己也腾空……逃离。 看着逃离的兔子帝,秦冕哈哈大笑:“兽帝不过于此!” 看到很快消失不见的兔子帝,他心情激动地检查了自己的全身。 全身伤势,除了刚才连续两击造成的,不管轻重都已经痊愈。 肌体细胞、组织,得到了又一次提升,这是他一直在追求的提升,方案有帝血淬体、药物淬体和战斗等,他选择的是战斗。 今天遇到兔子帝,他终于得偿所愿,让自己在炼体上得到明显提升。 “我的推演还是正确的,就是要和帝者战斗,在破坏中获取生机,在毁坏中成长。” “只是没想到的是,我今天竟然还进入了极境状态。如果没有和帝者硬战之心,这个状态应该是没办法进入的。” “这种状态很奇妙,天地人一体,何尝又不是修道、悟道的最佳方式?” “肌体细胞再次进化,每个细胞都成为活力充沛的小星球。” “我勒个擦,我这是魂道则提升了多少?” 在检查到魂海的时候,里面的情况让他大吃一惊。 魂海内,道则密布;魂堤上,道则弥漫;液面上,道则纵横交联;“天空”中,道则成网,致密的网。 “近五个半小时的战斗,有四个半是极境状态,这状态会带来这么多好处吗?” 想了一会后,他鼓动元力震荡,把身体表面那层灰蒙蒙的杂质震碎震飞。 这些都是体内排出来的杂质。 “是时候用帝血淬体了。” 嘟囔中,他扭头四顾,然后超前方跑去。 这一跑,又把他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一步的距离可以达到先前的五倍,跨过了。 这里是兔族地盘,前方山坡上有不少洞窟,他想随便进入一个,结果这一迈腿,控制不住跨过了那座山。 降落后,他再回转,不过没有回先前那一侧山坡,而是另一侧山坡,这里也有不少洞窟。 搜索发现这些洞窟绝大多数都是相连的,里面没有兽类,便找一个四通八达的进去,找一个小眼嵌入天地壶,他钻了进去…… 在这山千里外的一座小山包中,也有一个洞窟,洞窟中有两人盘坐,一个中期帝者,一个皇者后期。 如果秦冕在的话,他会认识其中的皇者,那就是吴朝阳。 吴朝阳和秦冕联手对战兔子帝,此战他受伤不轻,在兔子帝逃走后,他来到此地疗伤。 这个中期帝者是他家族的吴孚芃。外界传言是不准确的,吴家却是只是一个小家族,也被兽类灭过,但其家族不是没有帝者,家族的人也没有灭绝。 究其原因,就是有当时还是帝者初期的吴孚芃在。在外修炼的祂听闻家族遇袭,连忙赶回家族,把余下的一百多人全部带走。 秦冕和兔子帝的战斗,被吴孚芃尽数看在眼中。 “老祖,您觉得那个秦冕怎么样?” “此子战力极其强大,亦善于藏拙,潜力巨大。如果交好,不失为很好的助力。可惜,他好像对你已经产生怀疑,和你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对不起老祖,后辈让您失望了。” “罢了,这也是本帝强求了,目的性太强。你本来是一个直性子,哪能是他那种精怪的对手?我看他肌体进步较大,现在找地方闭关,应该是准备晋阶帝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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