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冕不知道吴朝阳已经离开,更不知道人家还有一个中期帝者在暗中保护,他现在很兴奋。 看完联盟典藏楼的书籍没有收获,在看姬族书籍看到一半的时候终于发现,晋阶帝级的标志是点燃“神火”。 “神火”可以说是火,但不是平常所见之火,是元神道则之火。 他现在的元神整体通亮,熠熠发光,这是点燃神火前的必经阶段,他的元神之火未能点燃,是因为元神尚未“燃”起来,没有发出蓝色光芒。 怎样才能燃起来? 这本兽皮书卷中没有讲明。 他连忙把姬族所有书籍全部看完,还是没有答案。 “我的元神现在是巨亮的白色光芒,怎样才能变成脸色光芒呢?” 看完所有书籍,他仰天躺下,嘴里喃喃。 这就是没有传承的结果,也是为什么散修的长远发展不如大势力,很多东西不懂啊。 “炼体就炼体,与点燃元神之火有什么联系?炼体不就是提升肌体吗,怎么和元神修炼挂钩了?” “对于火焰而言,蓝色火焰的温度确实比白色的高,火焰是怎么从白色变化到蓝色的呢?” “这也是火焰的晋阶方式……” 思索良久,探究良久,几天过去还是没找到怎么元神之火的方法。biqubao.com “天老,怎样才能点燃元神之火?” 有问题,问天老,这是秦冕的经验总结。 “主子,其实你已经想对了方向,接下来是摸索。每个修士点燃元神之火的方式不尽相同,但终究还是脱离不了元神的晋阶。” “天老,我的元神晋阶过吗,我怎么没有感觉?” “主子,你没感觉是因为很少关注。其实,我倒是不建议你现在晋阶帝级,先沉下心来好好观察元神,把元神的特性弄明白。你说散修没这方面的传承,但散修晋阶的帝者还是有的。我且先问问你,元神是什么?” “元神是精气神魂的凝合。” “有人可以做到身死元神不灭,主子认为那是怎么做到的?” “身死元神可以不灭?短时间还是长时间的?” “自然是长时间的。元婴逃走可以重铸肉身,元神逃走也一样。两者相比,元神重铸的肉身恢复更快,最多一两天就可以恢复到原来的能力水平,而元婴的需要三五十年甚至更长。还有,元神可以走真正的虚空,元婴却不行。” “不对啊,天老。札记中记录的是,修士的元婴和修士长得一样,元神却是一团。” “主子,晋阶帝者的时候,元婴因与精气神融合而消失,元神则成型。” “我看了这么多书籍,只看到帝者的特征是元神之火,还有元婴消失一说?” “主子。你还是没花什么时间对修炼进行全面清理,所以我虽然想要天地壶尽快扩张,但还是希望你能沉淀个几十上百年,不急于现在晋阶。” 听到天老这话,秦冕沉默了。 确实,天老一直催促自己快点晋阶,这样可以获取更多资源、可以让天地壶快点恢复,可今天,祂却说出这样的话……并且很长一段时间也没催促自己晋阶,这个问题必需考虑。 关键是,没有帝者境阶,怎么应对要面对的对手? 躺在那里,他想了很多。 元神的成长过程,自己并没亲自看到,而晋阶帝者的象征就是点燃元神之火。 修道不一样,没有这么一说,只要把道则的掌握程度由融合晋升到交汇即可,那是一次明显的突变,是可以看出来的。 也许元界有这方面的典籍,但自己是从未见过,也许都在那些大势力里。 以前只知道肌体会产生一次突变,却对怎样产生突变一无所知,从天老的话以及姬族那典籍来看,突变的点是元神,所以关键问题还是要弄清楚元神。 所以先前那种元界不存在炼体成帝可能的想法是无稽之谈。 从目前来讲,即使不存在也无所谓,大不了再打一条蜂路上来就是。 在这样的两个环境中穿梭修炼,也许会有额外的收获也说不定…… “也好,道则方面距离融合圆满还不知道差多远,炼体可以等一等修道。” 想了很久,他抛却在天源位面晋阶炼体帝者的执念。 这个执念一除,他顿感自己有所变化,意念通达、神清气爽、浑身通泰,他惊讶了,“到这里晋阶炼体帝者的执念有这么强吗?” 看了一眼叶玉芬和小家伙所在。一个在闭关,一个在典藏楼里看书。 看一眼天地壶外,没有活物出现。 他一步跨出天地壶,将天地壶收入玄府。 来到一处夹角扫描外面环境,把他吓了一条。 视距三千里了! 再看向系统,探测范围四千里了! 这是什么意思? 视距提升还好说,自己的肌体性能提升了,可这系统探测范围加大,毫无提示啊。 简单考虑不到一分钟后,他决定不再考虑。 自己管不着系统,从未进过系统内部,也进不去,它爱怎么变就怎么变,只要能示警就行。 透过系统看向战场方向,看不了那么远,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在前方三千里的一个峡谷内,一个受伤的中期兽帝正在舔舐伤口,峡谷外有不少兽皇担任警戒。 “这应该是一个机会,该怎么利用一下呢?” 再次淬体后,战胜初期帝者应该没有悬念,但对中期帝者估计还是会有些差距,那家伙的能量值太大了。 但它伤的也太明显了。 四条腿有一条不见,还有两条是不自然弯曲,身上到处都是见骨的伤口,可见的肋骨也断了一根,另一根差点要断。 “我忍受不了,一定要给它来一下。” 这样的机会是很难遇到的,不抓住对不起自己来天源位面一趟。 再次通过系统查探周围四千里后,他决定出手。 即使有帝者隐藏,只要不是帝尊,逃跑还是……嗯,不能盲目自信,得看看自己一步能跨多远,要看看自己是跨还是飞。 找到一条穿透山两边的通道,到山另一侧的峡谷验证自己的是能飞还是不能飞。 结果显示,半能飞……一步可以跨三百六十里,距离飞的标准五百里还有不小的距离。 不过这也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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