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冕在接近铁牛一族地盘的边界前行,没有想着要多弄天筋,也不想招惹铁牛一族的中期帝者。 这一路前行,收获倒是有不少的。抓了十七头小铁牛,收获了百年以下的天筋三簇,药材和零散矿石则没去统计,有些多。 在进入一个峡谷时,他发现地面呈红色,树木和药材也和其它地方的有些不同。 “应该有不同的药效,得采来分析分析。” 没有全面搜索,只搜寻了一小半区域,在惊讶中采集了上千株五十年以上的药材,然后交给天老和秦彬对其进行分析。 翻过山后,他看到前方峡谷地面呈黑色。 这回,他停住没往前走了。 回头看向红色一侧,又转头看向黑色一侧。 “这里一定有什么机缘。” 他很快得出这个结论,接着转身走向红色地面。 走向先前没有搜索的区域,他同时施展火道则,没反应。 在走到一个大坑边上时,他感受倒了温度。 没错,坑里的温度比坑外高很多,坑内地面有着咩咩咩咩、纵横交错的裂缝,颜色呈红黑,真正的寸草不生。 “这里曾经有混沌火,而是这下面有混沌火?” 绕着大坑行走,他还全力运转目力。 在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看到一簇火焰。 火焰只有两个拳头大小,仿佛是从地面裂缝中冒出来的。 停止运转功法,那簇火焰消失不见,但依稀可以看到其周围的空间轻微波动。 再运转目力,那簇火焰还在那里。 看向系统,那簇火焰的能量值巨大,比一些初期帝者的还大。 “这就是所谓的混沌火了!” 混沌火,最好的交汇层次火道则修炼资源,南莽域火家都没有的。 一股巨大惊喜在他心中澎湃。 “天老,混沌火是什么样子的?” “主子,在这样的地方应该不会有混沌火存在。严格意义上讲,这里也算真正的混沌。” “可我分明看到这坑里有一簇无形之火。肉眼看不到,没有颜色。” “主子,你有没有把它从天火上想?” “天老,你说它是天火?无形无色,产于混沌,略差于混沌火,强于极品灵宝级火,为融合与交汇间领悟的最佳火道则资源……可是,这里的道则很稀薄……咦,在这个坑里,火道则竟然可以施展,这是怎么回事?” 和天老交流、沟通着,他伸手施展出火道则,没想到真的能行,火道则震荡从延伸到大坑的对面。 我勒个擦,如果在这里战斗,可以用火道则啊。 试试空间道则,也可以施展;五行中其它四种道则,不行;黑暗道则,可以;雷电、风道则,不行;虚无道则,可以。 “这天火,应该收了!” 他通过系统探查周边四千,发现有各种境阶铁牛在它们的领地乱窜;运转目力观察,三千里范围内也只有铁牛。通过两种方式观察都没发现有帝者。 “那就恢复本形吧。” 虽然狒狒形状是自己变换出来的,但还是没有本形来得舒服。 下到坑内,他朝天火走去。 刚走一步,他看到那团天火飘起,嗖地飘过来,极速变大。 他瞬间感受到致命杀气,想也不想施展定向火场域去阻挡,结果有点用,但不大。 场域稍稍阻挡一下,接着就被洞穿,场域迅速缩小。 就是那一下,秦冕散去场域,退回坑外,心跳竟然很快,浑身虚汗直冒。 杀气太浓了,比先前放走的那个重伤中期兽帝的浓郁不知多少倍;温度太高了,感觉皮肉都要融化,骨头都要开裂。 那团火焰在坑的边缘停下,还是在一处裂缝上,好像重新生了根。 这时候,系统急促响起:“有极高能量体靠近,有极高能量体靠近。” 他看向系统,还是只有那些铁牛正在有组织、有纪律地巡逻,而这火焰的能量骤然增大九倍多。 到这个时候才反应示警,这反应也太慢了一点。 也不能说系统反应慢,而是他的动作快,感受到煞气就释放出定向场域,接着退回坑外地面,这个过程耗费的时间总共有不到五分之一秒。 “我勒个擦,这火也会隐藏自己的实力吗?如果稍微犹豫,自己就要毁在这火之下了。” 天老却透出前所未有的兴奋:“主子,这是天火,你现在拿着没用,收进天地壶再说。” 秦冕苦笑:“我也想把它收进去,可我的意志左右不了它的行为。” 原本想将其吸收进入体内的,现在不敢这么说,怕天老笑话。 天老说道:“主子,施展火道则勾引,直到它舒服为止。” 这个词,好像有些那个。 秦冕心中吐槽一下,但只能这么去试验了。 兀然想起,天火的忽然窜动,是不是和自己先前施展了火道则有关? 说不定真的可以用火道则把它勾引进天地壶。 而此时的天火,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体积恢复到原来大小,温度也恢复到原样。 缓缓移动,先前走近十丈再度进入坑内……一条腿迈进去,全力运转目力死死盯着那团天火。 天火没有反应,还是飘在裂缝上。 第二条腿也迈进坑内,天火还是没有反应。 正当他想松口气时,系统示警了,“有高能量体靠近。” 看向系统,一头初期帝者铁牛跑向这边,杀气腾腾的;在它的身后,还有三十来头皇者铁牛。 再看其它地方,那些铁牛也都朝这边跑来,地面都传来了震动。 “终于找过来了吗?是因为没找着那狒狒所以想对付我,而是因为我只是一个人类而摆出这么大的架势?” 他走出大坑,来到天火最近的地方,扭头看向那些跑来的铁牛。 还需要一两分钟。 有天火,必需要收走,这样的机缘不能舍弃,不然今后余生会心里不安的。 他伸出火道则掌覆盖天火上空。 天火骤然变大,充满整支火道则掌。 下一瞬,火道则掌崩碎。 秦冕痛呼出声:“我勒个擦,这温度也忒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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