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天鸿蒙诀_第1038章 我族大恩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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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尊遇到五张尊级爆炸符也得跪,如果还遇上完好帝尊的追杀,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帝尊骷髅被连续两巴掌拍到地上,然后又被一刀劈中,如果说前两掌是积累、是数量,那么这一刀是变化、是质量。
  量变产生质变,这一刀就是质变发生的契机。
  冥族帝尊骷髅被一刀劈中后,它忽感精神力下降三成。
  这下,它恐慌了,绝望了。
  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它发出凄厉的叫声,叫声响彻天地,传播数千里远。
  它希望同来正面的那个帝尊前来相救,希望那些冥帝前来助阵,只要有帮手来让自己喘口气,就有很大逃回背面的可能。
  只要能回到背面,最多百年就可以再度回到帝尊境阶,又是一条好汉。
  只是它想的有些美好,陆族帝尊不会让他如愿,那些正在厮杀的冥族帝者也听不到它的叫声,数十万里远呢。
  陆族帝尊一刀劈下,骷髅被劈出一道裂痕,且在地面弹起。
  骷髅接着弹起的趋势加速逃离,却被陆族帝尊又是一掌烀下地面,砸出一个坑。
  骷髅再次弹起,还想继续逃离,此时的速度更慢,因为这次被创的程度更大,直接又下降四成。
  只有了不到三成的精神力,骷髅跳起来一下,晃晃悠悠继续逃走,随即被一刀劈进地面。
  这次,骷髅再也跳不起来。
  陆族帝者缓缓飞到骷髅前方,哈哈大笑:“冥帝,你很逊呐。才几下,你就趴在里面出不来了?”
  没等骷髅回应,他伸手施展道则,将其笼罩于其内。
  金、火和力量道则的融合,让骷髅冒出青烟,也发出凄厉的叫声……准确来说,这叫声自开始以后没再停过。
  火道则不愧是至烈的阳道则之一,在对付冥族上是最佳的手段,不到一刻钟,骷髅就缩小三成,叫声也小了五成。
  随着骷髅的缩小,陆族帝者并没显得更轻松,反而稍微后退,脸上露出凝重。
  没过两分钟,那骷髅忽然停止发声,极力往上跳动起来。
  跳动几次后,骷髅骤然跳起,不是逃走,而是冲向陆族帝者,外表冒出更浓的青烟。
  陆族帝者冷笑,“想自爆?你现在这样子,最多也只是一个半步帝者的威力。不过,本帝不让你发挥出来。”
  一掌拍去,一个淡红色的掌印烀向骷髅。
  这一掌,是纯粹的火道则掌,火道则从几个窟窿中钻进,顿时出现惨叫的声音。
  骷髅焦了,青烟小了,骷髅又飞向它先前逃离的方向。
  这次不是主动飞的,而是被一掌扇飞的。
  同为帝尊,现在被欺负成这样,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帝尊,它受不了。
  受不了也没办法,因为陆族帝者又来了,这次他出掌,更没出刀,而是一脚踩在骷髅上冷笑:“本来本帝还欣赏冥族帝者的,没想到是帝者欺侮皇者的货,高看你们了啊。”
  脚下稍稍用力,且火道则始终包裹骷髅。
  慢慢地,颅骨上的裂缝越来越大,裂缝间的胶质快速变干、变脆,裂缝变得更宽,最后变成碎片,也只有碎片。
  但陆族帝尊并没停止运转道则,而是继续笼罩,让骨头碎片不断碎片化。
  终于,在颅骨碎片快要焚化完毕的时候,一道朦胧的影子突然窜出,是冥帝的元神。
  陆族帝尊冷笑:“都这样了,还想逃?”
  伸手一抓,刚离开火道则包裹的元神被抓在手中,接着用力,一声短暂的惨叫发出,随后烟消云散……冥族帝尊的元神被灭。
  不过陆族帝尊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把那些碎骨烧成灰后过十分钟才离开,此时的骷髅处,地面已经熔成一个矿水坑,那些骨头粉末和矿水融合到了一起,祂还嫌不够,放出魂力将矿水不间断搅拌,直到完全混匀才罢休。
  随后他仰天大笑:“想不到本帝今天可以杀一个冥族帝尊。”
  扭头看向秦冕所在位置,马上皱起眉头:“这么快离开了?没有冥族出现,应该是被虢族或木族带走了。算了,现在去杀冥帝,十个起步。”
  随即身形一闪,原地消失……
  虢族皇者一路袭杀,不是五子雷开路就是弓箭当先,遇到的抵抗很少,只有几个自爆的冥皇稍稍阻挡了几支小队一会,倒是没给他们带来什么死伤。
  追着杀着,能追得上的冥族越来越少,追出五千余里,没发现一个冥皇,再追五百余里还是如此,不敢追了。
  俗话说穷寇莫追,他们总共才有四百多人,万一闯入冥族包围圈,那就麻烦大了。
  于是聚集在一起商议如何进行下一步。
  “我想秦冕皇应该是杀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我们不能全部去追杀,但也要派几个速度快的前去搜索。”
  “我觉得应该寻找冥族尸体。秦冕皇一路追杀冥族,必定会留下不少冥族尸体。”
  “对,这个办法靠谱。他和我们走的不是一条线,应该去他那条线上去。”
  “他那条线路……你们看,那边有巨亮光芒,可能是秦冕皇。”
  “你,你,你,我们四个速度快的过去查看一下,其他人退回主族。注意联络!”
  原本还想派人去搜寻秦冕的,看到远方巨亮的白光,他们觉得应该马上去查探。
  四人施展最快速度朝白光方位飞去,而其他人也毫不迟疑地往回飞。
  担心途中有冥族袭击,四人的飞行速度不敢很快,待飞行近万里时,他们看到了冥族尸体,但没发现任何人或冥族。
  小心翼翼地查探周围,直至再无冥族尸体出现才停止。
  在一个方位,他们没看到有尸首,但看到了激烈的战斗场景。
  很多大坑,很多深坑,很多碎片,还有尚未恢复平静的混乱混沌。
  “这里是帝者战场吗?”
  “这样的坑,只有帝者战斗才能形成。那么,秦冕皇在哪里?”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秦冕皇也参与了帝者战斗?”
  “应该不会。他单对单可以,但参与群战还是很有危险的,假如两个冥帝对他发动突然袭击,不死也会重伤。”
  “会不会他已经返回?”
  “有可能。我们查探的那一片就已经发现一百多冥皇尸体,继续返回估计还有更多。杀了这么多,没有后续队伍的支援,我想他不会独自一人去追。”
  “我也这么认为。他先前说过的意思,应该是在保住自己性命的前提下多杀冥族。我想他自己也会遵守的。”
  “你们看,那边飞来的是不是一个冥族帝者?”
  “是。还是一个被伤了的。”
  “准备弓箭……不,三个用弓箭,一个用五子雷。”
  就在他们讨论何去何从的时候,看到一个冥族帝者朝这边飞来,便马上准备战斗。
  接着,他们惊讶了,那个帝者发出咆哮:“人类,你们帝尊对我们初中期帝者出手,小心报复。”
  让他们更惊讶的是,又一道声音传来:“你们冥族毫不知耻,不但初中期帝者朝我虢族巡逻皇者出手,你们的帝尊也向我们的皇者出手。我们不过是帝者之战,管谁对你出手?”
  在他们的视距中,一个帝者极速闯入,照着那个冥帝就是一击,将其击打到地上,紧随而上的是一支箭,将其颈脖射穿。
  冥帝捂住颈脖还想逃,却见人族帝者一拳出击,将其颅骨击碎。
  祂犹不罢休,近身就是一顿摔打,将其彻底杀灭。
  磨灭那冥帝后,那帝者朝虢族四皇者说道:“你们要加强战力训练,尤其是速度和自信。秦冕在这里和一个冥族帝尊战斗过,虽然己身重伤,但那个冥族帝尊伤势更重。”
  “回去吧。陆族帝尊和秦冕联合击杀了那个冥族帝尊,我们正在全歼其它冥族帝者。”
  说罢,祂转身离开。
  祂离开了,这四个皇者却呆了。
  刚才是他们的一个老祖,中期帝者。
  中期帝者杀一个受伤的初期冥帝他们可以接受,可秦冕和一个帝尊击杀一个冥族帝尊,这是什么意思?
  “皇者掺和帝尊战场,这可能吗?”
  “可不可能,老祖不是说了吗?老祖是中期,他还能帮着秦冕说假话?”
  “我说,老祖是不是有意的?”
  “什么意思?”
  “也许那个冥族帝尊开始被围攻,受伤了,然后被陆族帝尊追杀,恰好跑到这里遇上秦冕皇,他的五子雷、弓箭加上他的战力,面对一个重伤垂死的帝尊应该是没问题的。”
  “这确实有可能。不说别的,帝尊的威压就会让一个半步帝者胆战心惊,根本没可能生起战斗意识。”
  “别说那些了,老祖知道的必定我们全面。回吧,把这里的战况汇报家族。”
  “呼…,我族这次损失惨重。不知道会不会反攻冥族,如果反攻,我会第一个冲过去。”
  “估计还需要制造出更多的五子雷和新型箭才行。”
  “确实。如果没有这两种辅助手段,也许我族已经被冥族打穿。”
  “秦冕皇给我族的生存立下大功啊。回去后,我也至少要学会炼制一种。自己炼制的自己使用。”
  “不要那么自信,人家专门炼制的就不会那么慢了。十来天才炼制了不到一千五子雷和七千支箭。”
  “我看秦冕皇这次又扔了不少五子雷,他上次不是说用完了的吗?”
  “你追究那些干什么?炼制方法给了,还进行了演示,我虢族和木族的炼丹师、炼器师也都炼制出来了,效果也很好,这就够了。”
  “对喽,不要去问秦冕皇的五子雷,人家已经帮我虢族很多了。”
  “确实。没有他的出击,我虢族早就被打穿了,即使帝者战场有陆族的支援没有失败,但皇者战场一败涂地,也是灭族的表现。”
  “秦冕皇,我族大恩人呐。如果论救援场数,这次应该是第四场。第三次救援就和中期冥帝对了一招,今天又和陆族帝尊击杀一个冥族帝尊,这让我无地自容啊。”
  “并排吧。我们看看秦冕皇这次击杀了多少冥族。”
  “对,要好好清点一下。秦冕皇这么快,他用的应该都是五子雷,很好分辨。”
  “对,应该好好点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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