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天鸿蒙诀_第1156章 天界重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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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界顶部的壁障越来越不稳定,如波涛翻滚,也如舒云暴躁,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
  围在外面的飞船一退再退,不停地退,荒界和龙界的船队也是如此,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镇定心态。
  此时的壁障波动范围已达五亿里,翻滚程度让所有修士触目惊心。
  他们没办法不惊心。
  随着那块陆地显露得越大,随着壁障翻滚的剧烈,这片虚空环境变化莫测。
  刚才还是各种道则风起云涌,下一瞬却是死亡逼人。
  不断变化,不断交替,却又没有规律可言。
  在这个过程中,有的船上修士贪图活跃的道则,靠近这个区域想领悟,没想到下一瞬死亡降临,一个个近乎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只有极少数得以逃离,却落了一个境阶跌落、喷血而逃的下场。
  有过几次近五千修士陨落的例子在前,没有飞船再敢靠近,都战战兢兢、慌不择路地后退,留下一个近十亿里方圆的空间。
  龙界和荒界的飞船也退了,不过由后队变成了前队,成为最靠近那片空间的船队。
  不久,元界壁障仿佛在接受真空干燥,沸腾加剧,一团团白雾向上蹿起,接着破碎,发出爆脆的声响,这种现象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密集。
  元界壁障沸腾加剧,上方那片空间的抖动越来越猛烈,那块陆地显露出来的面积越来越大,且越来越近。
  终于,元界壁障炸开,现出一块巨大的陆地。
  看到那块陆地,所有飞船内的修士都两眼火热,迸射出充满惊喜、贪婪的光芒。
  “这就是天界啊,以前只是在札记中看到过,没想到今天可以亲自见证祂的出世。”
  “天界,起源界的高级位面,即使破碎,上面应该有大量资源,本帝这次会满载而归。”
  “真神奇啊。那么多修士寻找天界,结果一块藏在元界,一块藏在虚空空间。”
  “元界竟然想把天界藏起来,好好的起源界也改名元宇宙,该灭!”
  ……
  万宇帝进入铁柱子,感受到铁柱马上遭受空间力量的攻击。
  没有完全闭合的入口处,有大量混沌、虚无力量和空间力量进入,尽管很快变得比较温驯,但还是给第一圈铁壁造成了破坏。
  更严重的是外壁。外面有大量的空间裂缝,还有大量大大小小的矿石,空间裂缝在切割铁柱,矿石在撞击铁柱,每一次切割、每一次撞击,都对铁柱造成大小不一的影响。
  没过多久,祂“看到”一道空间裂缝把第一圈铁壁割穿,好巧不巧的是,一块巨大的矿石接着撞击在那里,将其撞瘪,使得那条缝变得很明显。
  面对这种状况,祂毫无办法,只能“看着”那处裂口越来越大,没多久就完全失去作用。
  这时候,祂有些后悔没有领悟道则。
  秦冕曾经指点过姬族那些皇者,也向自己说过修炼体系,可自己就是没予以重视。
  如果领悟了道则,自己完全可以施展道则,以减轻这种破坏,或者把这处缺口补全,现在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铁柱遭受破坏。
  祂不知道这个铁柱最终的去向,只能这么干看着,看着第一圈被毁,第二圈又被毁……
  皋禄帝尊命令三族修士回基地后,凫鸟族修士也返回基地,各回各家。
  自秦冕和三族交换资源,三族的联系也紧密很多,木族和虢族都把主族迁移到边界,以靠近陆族,做到守望相助,遇到攻击可以快速支援。
  木澜帝和虢金帝护送队伍回到主族后,又联系齐武帝喝酒,祂们觉得还有些东西需要落实清楚,至少也要在大方向上有个思路。
  三帝约定在三个主族的中心点那座小山上会面。
  就在虢金帝准备出发时,忽然看到上空坠下一道黑影,重重地砸在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定睛看去,是一个帝者,从未见过的兽族帝者,整体像狮子,但有三个脑袋。
  此时的兽帝状态很不好,一个脑袋被切开一半,一个脑袋上有一道明显的切痕,一只眼睛没有了。
  看到这个兽帝,虢金帝愣了。
  这是哪里来的?
  阴面攻破那个地方了,让这兽帝慌不择路地逃到了这里?
  祂正准备开口询问,马上又闭了嘴,脑中出现秦冕曾经说过的话:“在元界,目前有兽族、冥族和鬼族入侵;在天源位面,人族和兽族一直在交战,双方都想灭了对方。”
  对了,他说过入侵元界的就有三头狮这个种族!
  祂反应过来了,这是外来物种,天界的变化就是因为祂们而起。
  “抓住祂搜魂,这样就知道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起,祂拿出兵器冲向三头狮,同时联系家族帝者。biqubao.com
  很快,家族的三个帝者很快赶来,把三头狮围在中间进行攻击。
  三头狮还很懵。
  好不容易从元界去了天源位面,说服天源位面的兽族寻找天界的隐藏地,隐藏很快找着了,就在一个小水潭底下,原本想把人类驱逐得远远的,没想到小水潭出问题了。
  三十几个帝者潜入水潭,发现了底部巨大的隔离阵法,于是开始攻击。
  在攻击过程中,阵法无伤无损,但潭壁出现坍塌,导致阵法爆发,三十几个帝者被卷入,九成变成一团血雾,只有几个重伤逃离。
  它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它侥幸逃出后,看到水潭迅速干枯,混沌往下灌去,道则迅速活跃,空间开始撕裂。
  它知道要坏事,守在外面的兽帝也知道要坏事,天界被强行打破了封印,要提前出现了。
  但它们还是心存侥幸,慢慢后退,以求第一时间踏上天界的土地。
  没想到计划不如变化,天源位面崩塌了,一圈圈后退不及的兽族落入坍塌空间。
  它和大部分兽修一样快速后退,防止落入坍塌空间,它们的指导思想都一样:只要退得快,坍塌空间就追不上,最终还能踏上天界。
  让它没想到的是,天源位面的崩塌速度和面积出乎想象,都崩塌了。
  整个天源位面的空间都崩塌了。
  它无处可逃,最终还是被吸入坍塌空间,历经万般蹂躏,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
  朦胧中,它看到四个人类朝自己走来,连忙甩甩三个头颅。
  剧烈疼痛传来。
  它没管疼痛,马上从坑中爬起。
  这是人类帝者,一个后期、三个中期帝者,祂们要杀自己!
  必须逃!
  可它受伤了,并且还不轻,身体的行动延迟于意识,马上就感觉四道攻击落在身上。
  它又趴了下去,趴在坑中……
  元武帝和木澜帝来到约定山顶,看到虢金帝还没到,便各自拿出一坛酒。
  天界开始变化,阴面撤兵了,短时间内应该无战事,可以自在逍遥一阵子。
  还没来得及开酒封,就感觉上空到处唰唰响,还有惨叫声传出,连忙把酒坛收回,搜寻那些声音的位置。
  还没等位置确定,就看到不少巨大的矿石落下,有几块还砸向祂们。
  两帝把砸向自己的矿石砸飞,脸色凝重地对视一眼,同时说道:“天界大变。”
  这话还没落音,看到一个残破不堪的铁柱砸在地面,把地面砸出一个深坑,铁柱也瘪了。
  两人缓缓走向那个铁柱,全神戒备。
  来到残破铁柱不远,看到一个中期帝者从里面爬了出来,很狼狈。
  头发散乱,身上布满血迹。
  这人就是万宇帝。
  藏在铁柱中,虽然铁柱遭受了大量危机,祂却是很少遭遇,大的伤害都被铁柱承受了。
  让祂难受的是,铁柱一直被矿石撞击,即使作为帝者的祂,也被弄得晕头转向。
  因为没遭受承受不了的危险,祂坚持了下来,没让睐湖帝和启元帝替换自己。
  祂已经看到了元武帝和木澜帝,稍微整理一下仪表后抱拳问道:“两位道友,这是何处?”
  元武帝应道:“这是我们三族的地盘,道友来自何处?”
  万宇帝还是不知道自己来到了哪里,虽然自己是后期,祂们两个只是中期,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本帝来自天源位面。”
  元武帝和木澜帝惊了,“天源位面?”
  万宇帝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你们知道天源位面?”
  两人同时点头,“知道,听一个小友说过。”
  接着又自报家门。
  有秦冕介绍在前,祂们对天源位面的人族有种亲切感。
  在万宇帝介绍自己后,元武帝和木澜帝哈哈大笑,“姬族啊,我等从秦冕小友那里听说过。”
  这回轮到万宇帝激动了,“秦冕小友在哪?本帝能见他吗?他独自杀入兽族地盘后,我们再也没见过他,没想到他来了天界。”
  接着把活物空间里的帝者和皇者放出:“他对我族有巨大恩惠,大家都很想念他。”
  元武帝和木澜帝摇头。
  元武帝神情低落地说:“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祖地,现在不知道在哪。天界异变,不知道他是否安全。”
  木澜帝笑道:“那家伙行事很谨慎,能力又强,应该活得好好的。”
  ……
  秦冕进入了忘我的状态,不知道自己在被动地跟着混沌移动,距离混沌越来越近。
  某一个时刻,他感觉一阵心悸,连忙从忘我状态退出,这才发现前方的混沌已经很薄,混沌包裹着一个巨大的球体,自己正被吸入这个球体,连忙让虚体混沌树归体,把天地壶收回。
  刚刚完成这两个动作,就看到球体发生剧烈晃动,巨响传出,各种道则再次数倍活跃。
  “既然遇到了,那就顺其自然,进去看看。”
  他没有抵抗那个巨大球体的吸引,《开天鸿蒙诀》运转不停,任由自己被吸入球体。
  进入混沌,他四下环顾,看到里面有大量的矿石,有的砸向球体,有的在悬浮,有的则是绕着球体转。
  良久,他不确定地嘟囔:“我怎么感觉这是天界?”
  找到一块巨大的矿石,再次把壶世界里所有王者和皇者释放出来:“各位,好好感悟吧。”
  规则、法则、道则极其活跃也清晰,各种能量有极其充沛,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关键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的虚无道则和能量很低,元婴境都能承受。
  把他们放出后,将天地壶也扔在那里,自己跨上旁边一块小的矿石。
  继续领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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