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殷梨亭_107、木甲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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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过了那暗道,还真是啥事都没发生。 却见那太虚子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道:“久没入了这暗道,也是忘了些许,好在没出差错。” 殷梨亭看着这太虚子额头上真冒出的汗珠,也是缓缓点头道:“没想到宫里这么多机关,这要贸然来此,怕是当真也走不到里头。” 大概是因为离目标地方近了, 太虚子没多接话,只忙道:“前头再过个暗道,就可到了藏着功法的地方。” “好在这暗道里头,没什么机关,可以安心走了。” “来,前辈跟我来。” 这说着,又是反身带路去了。 只殷梨亭心里却知, 这“是忠是奸”,到了此刻该露底了。 当年杨逍怎把自己引入暗室的还历历在目, 这一会还能重蹈覆辙? 只也拍了拍这太虚子肩膀,一副颇是信任,没有半点怀疑他的样子。 太虚子带头而入,却见还真是大摇大摆在前引路,好似没半点危险。 只不过才走了十来步,却忽见其又停下,指着隐约中能看见的一道铁门道:“前辈,前头便到了藏功之处。” 旋即也不待殷梨亭反应,便又要上前开门。 只这会殷梨亭却是与前头不同,直是牢牢跟着那太虚子,一步不离。 嘴里更道:“这能见昔日灵鹫宫的神功,叫我也甚是激动。” 太虚子仿佛没听得一般,只是缓缓推开那道铁门。 只是那其中哪有神功,却独能见两个人影在对头忽隐忽现。 殷梨亭见的倒不意外,只猛然出手扣住那太虚子, 冷声问道:“这是什么?” 太虚子见自己被制住, 倒是也不藏了,却轻哼一声道:“小子,你年不过二十,心机倒重。” “你不是要见识我门派功夫,这木甲人可是第一次见着吧?正好叫你见识见识。” 木甲人? 殷梨亭听得再仔细打眼瞧去,这才发现前面的非是真人,而是有着木纹色彩的木甲人。 只是这两个木甲人栩栩如生,不论是进退、抬首、低头,仿佛都真的是个活生生的人物。 这灵鹫宫里还有这等本事? 不过想想倒是也有可能。 那函谷八友中的老六冯阿三就是木匠出身,说不得后来灵鹫宫里也有人得受传承,还发扬光大了。 这般想着,却又转头问那太虚子道:“你何时看出我年纪了?” 太虚子也不遮掩的,直冷哼一声应道:“在下不才,武功不精,却有一手摸骨功夫。” “一搭手,就知你年纪了。” 原来如此。 看来是过那铁桥之后,这太虚子下的决断。 明白了这茬,殷梨亭却又问道:“不管年纪大小,好歹也救了你一命。” “你如此恩将仇报,也不怕真害了你门派断送在此。” 太虚子却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竟是昂首应道:“本不欲出此下策,只是祖宗门训不得违,没有掌门号令,谁也不得入宫!” “至于救命之恩,大不了就把这性命还你,算是两清。” 这话殷梨亭是听得就当放屁了。 一把将那太虚子往后一丢,嘴里直呼一声“看住他”。 丁敏君一把把人接过,却没功夫管这太虚子,只朝前呼道:“小心!” 殷梨亭却没功夫管后头了,只死死盯着眼前这两个木甲人。 木甲人没有发声系统,不会说话,只是“咔咔”向殷梨亭跑来。 只是这工艺也当真神奇,没有太多机械的那种停顿感,反是如同真人一模一样。 要不是身上的木纹色彩,真是叫人瞧不出来。 临到跟前,两个木甲人分从左右一击直拳,就冲着那殷梨亭面门上来。 这招数看着那当真是朴实无华,殷梨亭却不敢有分毫大意。 就说太虚子费尽心思引自己入此地,显然不是容易对付的。 而大概也能猜的这木甲人不可能有真气这种东西,乾坤大挪移这种“防守反击”,专门针对内力的功夫没甚大用,便抽出长剑,使武当剑法来应。 长剑一顶,使一招“如封似闭”,先试试这两木甲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哪想虽然早有准备,这斤两却比自己想象中还重! 剑上受的轰然一击,竟是把全然准备着的殷梨亭生生打退两步。 嘶… 这玩意可真是稀奇的。 完全不符合工学原理,整一个木制版迷你型高达啊! 殷梨亭是咋盯着这玩意咋觉得不可思议,后头的太虚子更得意呼道:“这木甲人拳有千斤重,不受内力所伤,不知疲倦,唯一缺陷就是行动不便。” “若是人使轻功离去,那这木甲人是追一辈子也追不上的。” “不过…就在这狭小空间里头,你却拿他们没办法了。” “而不坏了这木甲人,暗道出口就不会被打开。” “终有一刻,你内力耗尽,要死与此地!” … “啪!” 太虚子说的正是有些猖狂得意,却忽然脸上直直挨了一巴掌,顿时就有些懵了。 转头一瞧,却见拿着自己的姑娘双眼喷火,怒斥道:“你这狼心狗肺,不知好歹的家伙,早知道就叫你死在那金蚕之下!” “要是当真要死的,我先把你杀了!” 太虚子脸颊生疼,却也不怒,反哈哈大笑道:“欲想入宫夺功之人,都别想走出这天山!” 更又是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你们是谁,早看出你们乃明教中人!” “那老家伙我若不猜错,就是青翼蝠王韦一笑。” “哼,谢逊杀我两个师兄,我正好拿你们报仇。” 这韦一笑画风还是太明显了,真是藏也藏不住的。 没想丁敏君却听得仿佛踩了狗屎一般,大骂道:“呸!哪个是那明教里的?” “你再乱嚼舌根,我现在就把你砍了!” 这话倒是叫太虚子意外了。 看那老者样子与其说的话语,分明就该是明教的韦一笑,怎么看这姑娘,倒是还一副与明教有仇的样子? 只是事已如此,是不是明教的都没关系了。 “反正都该死!” 心里暗骂一句,却想再看殷梨亭不知所措的狼狈样子。 哪想一抬眼,却只见了叫自己终身难忘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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