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神谋_第二百三十三章血色迷雾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二百三十三章血色迷雾 南海婆婆一下虎丘山,人却直奔绣娘村。 化蝶依然在堂屋之中自己捉摸着绣花之技,十分专注,绣布上还是一对鸳鸯戏水之图。 一旁的绣娘则织着布,时不时的看看,也指点一二。 庆忌太子一个人蹲在天井之中,空着一件江南马卦,裸露着臂膀,正在挥刀破柴。 声音清脆,正好与绣娘的织机声音相对应。 看来一个织布熟练,一个则刀法精湛。 小院内十分宁静得谐,忽然间却被打破了。 南海婆婆从天井上空飞跃而下,一个朗跄,一时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 气喘息息,脸色苍白。 “娘,你怎么了?” 庆忌还是动作迅捷,一下就扶起南海婆婆。 “婆婆,您受伤了,舅舅快扶婆婆进屋休息。” 化蝶也是受到惊吓,却还是急忙奔下去,帮着庆忌扶南海婆婆进屋中坐下。 “不必,我还没事。” 化蝶正想伸手把一下南海婆婆的脉,却被南海婆婆轻轻一拂。 “娘,你先喝点水再说。” 绣娘已为南海婆婆端来一碗水。 南海婆婆喝了一口,看了看庆忌,又看了看化蝶还有绣娘。 微微苦笑道:“施子她人呢?” “娘,施子她有事出去了,娘您若有什么就安排儿子去做就行了。” 庆忌还是十分孝顺体贴,知道南海婆婆必然是遇到困难了。 南海婆婆不理庆忌,却回首一看化蝶。 脸上显出悲怯道:“蝶儿,是婆婆无能,不能杀了那个偷盗你娘的黑衣人,反中了他的奸计。 婆婆这辈子时日无多了,所幸能在死之前寻回你。 只是可怜你娘,受了那么多苦。 这个奸人一心挑拔公子光,专诸与要离也是他安排到的伍府。 他才是刺杀你外公最大的阴谋者,他就是要让我们家家破人亡,一个个不得好死。 现在他被婆婆困在虎丘山顶阴符之局内,你们快去趁此机会杀了这个奸贼。 为你外公、外婆、还有你娘报仇。 你要记住,你是王族子孙,绝不容奸人作崇。 若不然,就要看着这个奸贼逍遥于世了。” 南海婆婆装得像一个快死之人,就连报仇之事,都已把自己算在其中。 “外婆,蝶儿先为您疗伤,至于那个奸贼既然已被困住,想来也逃不掉的。” 南海婆婆看着化蝶十分为难的样子,脸色立马变得严厉起来。 “蝶儿,你不听婆婆的话吗? 难道你是要让婆婆也和你的外公一样,死不瞑目。 像你的娘一样,一生郁郁寡欢,最后却因产你而死。 这一切都是这个奸人的阴谋,你不可有妇人之仁。 杀了他不仅是为你外公为你娘报仇,还是为整个吴国将来,为吴国百姓除害! 我的伤我自己想办法,最多也就是一死而已,不用你在此徒让婆婆伤心。” 南海婆婆边说边抹着老泪,显得十分失望。 “蝶儿快走,不必多说。” 庆忌此时已提好手中的剑,对着化蝶一声怒吼。 化蝶心有不忍,可却也不得不行,毕竟南海婆婆是她的外婆,而庆忌是她的舅舅。 南海婆婆之所以如此,也是为了她娘被窃之事。 一时无奈,也只得跟随庆忌奔出小屋之外。 绣娘看着两人奔出小院,心里也是十分担忧。 “婆婆,我扶你上床上休息。” “不必了,我就坐在这里,等着忌儿与蝶儿的好消息。” 南海婆婆听着庆忌与化蝶已飞跃出去,人已走远,这时却站起身来。 走到堂屋主座之上坐下,一脸得意的神色。 一边的绣娘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妥,看着南海婆婆。 “婆婆,难道你没受伤吗?” “哼,我布了阴符之局,任他赵欢如何本事通天,又怎么能奈何得了我。 我只是受了点轻伤,并不碍事,你不用担心” 南海婆婆说完,看了看有些不解的绣娘。 而绣娘却暗想着为何南海婆婆要骗自己的儿子,还有自己刚认的外孙女。 刚才的样子像是受了重伤,已知快死之人,可此时看起来,却并不像有大碍之人。 那么这里边必然有什么诡计。 她在嫁给庆忌太子之后,对南海婆婆也是心有余悸。 她知道婆婆不仅武技强悍,而且心思慎密,计谋百出。 如此说来,刚才的欺骗必然又是不怀好意,欲行不轨之事。 绣娘是一个善良的江南女子,忍辱负重,一直守节重礼。 可她却也不善隐藏她的心思,从不害人,了无心计,特别是在南海婆婆面前。 “你在想什么,还不给我泡茶来,难道你觉得我会害自己的儿子还有外孙女吗?” 绣娘一惊,还是不敢违逆,只得缓身泡茶,送到南海婆婆面前,再为南海婆婆亲自斟了一杯。 “娘,您既然并未受伤,自然是可以亲手杀了这个奸人。 为何还要奔回绣娘村,让忌儿还有蝶儿去做呢? 我看蝶儿她心里善良,年岁尚小,不宜过早涉及这些杀人之事,将来会给她留下阴影的。” 绣娘十分小心的站在南海婆婆身边,为她轻敲着背。 “哼,你知道什么,那个奸人武技高超,纵然是我最多也只得拼着同归于尽。 可蝶儿不一样,我已布了阴符之局,只有她才可以随时破我的局。 而且蝶儿已经学了那鬼小子的天问九剑,想来也悟出不少剑法招式,正可以牵制于那个奸人。 忌儿力气大,勇猛过人,正是对付如此残朽老儿的利器。 只要蝶儿与奸人相拼,忌儿再刺杀于他,他必死无疑。” 南海婆婆说完也是十分得意哈哈大笑起来。 她其实心里也在利用于赵欢此时的想法,那就是不会伤害化蝶与庆忌。 若是赵伯想害此二人,何必等到现在呢,赵伯只有愧疚之心,却已无报复之意了。 一边的绣娘则是脸带悲意,心里不忍。 而且她也感觉得出来,为何一定要庆忌刺杀赵伯而不是化蝶,这里这一定有什么阴谋。 “娘得尝所愿,绣娘也为娘高兴。 想来夫君能手刃仇人,也是快意恩仇之举,也可以了却夫君这些年忍辱负重之愿。 只是不知道这个奸人为何如此之坏,会与娘及父王结仇,此人当也不简单。” 绣娘像是在问,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南海婆婆回手抚着绣娘的手道:“绣娘,这些年委屈你了。 这个忌儿也是不争气,当年一心爱慕自己的妹妹,耽误了你的年华。 想来经此事之后,他会一心守着你,你也不必担心了。 娘这一辈子卷在这三个男人之间,实也是不得而已。 不过现在好了,只要忌儿杀了赵欢,娘也满意了。 公子光当年也追求于我,而我却更喜欢赵欢。 嫁给王僚实是不得已之事,而他们却也因此怀恨在心。 哈哈哈! 到如今公子光年暮之时,夫妻反目,父子相残,连赵欢也一样。 她们如何斗得过我,最后还是要死在自己亲生儿子手中。” 南海婆婆说完,再次狂笑,而且笑声之中十分悲凉。 绣娘一听,心中一惊,若按南海婆婆最后所说“父子相残”,吴王阖闾与公子山算是此例。 可赵欢与庆忌,又如何能算得上父子。 而南海婆婆却偏偏要让庆忌刺杀于赵欢这个奸人,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是父子。 “娘,夫君难道不是你与王僚所生的儿子吗,难道赵欢才是夫君的亲生父亲?” “哼,算你还有些聪明,刚才我不是已经讲了,这一辈子爱的还是赵欢这个奸人。 当年他与我在吴都相识,相互爱慕,到也过了一段神仙般的日子。 只是他当时为晋国内乱奔劳,却在关键之时离开了我。 当他离开之后,那时我才发现,已有了他的身孕,实非不得而已。 正好那时公子光与王僚都在趁机对我大献殷勤。 我想着既然我要嫁给他人,以掩盖此事,自然也得为赵欢的儿子谋算。 赵欢虽然胸怀大志,却只是晋国一个权臣之家的公子,永远也成就不了王候。 所以我当时选择了可以成为吴王的王僚。 直到后来忌儿大了,我一直要王僚立忌儿为太子,就是为了让赵欢这个奸人的儿子能成为吴王。 可却也因此得罪了当时手握兵权的公子光。 最后也因我当年过失,引狼如室,让那两个有同样野心的妹妹算计。 竟然被她们下毒刺伤,这才功亏一篑。 忌儿也险些丧命于吴江之中。 这一切我都是为了赵欢这个奸人,你说娘这一辈子为何如此苦命。 我一生衷情于他,为何全他的骨肉,不得不委屈嫁给王僚。、 更为他的儿子,不惜让王僚背弃与公子光的盟约。 而他却一直虚与伪蛇,暗中却从那时就开始布置,报复于我,而且险些刺死自己的儿子。 现在好了。 只要忌儿大义灭亲,杀了他的亲生父亲赵欢,等公子光一死,我再杀了夫差。 这样吴国无后,而忌儿自然可以光明正大的恢复前吴王太子之身份,继承大统成为吴王。 而你也可以顺理成章成为吴国新的王后。 只是可惜赵欢这个奸人,让我空为他筹谋一生。 若是当年他不偷走若水,这一切,我也不与他计较了,反正我一辈子都是为了他。 可我慢慢想想,才知道。 自我嫁与王僚,我所受的一切苦难,都是拜他所赐。 包括险些死在两个妹妹手中,忌儿险些死在他的兄弟刀下。 还有我与若水半世来母女相离的痛苦。 原本此时我可以坐在王宫之中,成为太后,而你成为王后。 结果就是因为他,我受尽磨难,可他却不知悔改。 那就让他也尝一尝,这种被自己亲儿子杀死的滋味。” 南海婆婆现在又在狂笑,而且此时声音十分悲怯,十分痛苦,却又带着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 自己的痛苦,她无处申诉,也不想与人申诉,可她只要别人比她更痛苦才会觉得欣慰,才会有快意。 这就是爱极之反,她一辈子深爱着赵欢(赵伯),也是为了他才受尽苦难。 可不想这些苦难却也是因为她所爱的人赐予。 绣娘听着南海婆婆的细述,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世间原来最美好的东西就是爱,可却也因为爱,才让两个相爱的人会变得如此仇恨。 难道一切只是因为南海婆婆嫁给王僚,算是一种背叛? 可说来,南海婆婆也是有不得而已的苦衷,她怀了赵欢的儿子,而赵欢却并不知晓,而是远离。 她没有选择,只能选择一个更现实,也更能体现她的爱的选择,那就是王僚。 其后她用尽一切诡计,帮王僚成功夺得王位,这也并非为了王僚。 而是为了庆忌,也就是赵欢的儿子。 而且一直隐忍到现在,还是要扶赵欢的儿子成为吴王。 或许也是觉得没有嫁给赵欢,心里有愧,一直想着借庆忌来弥补。 心志之坚,谋算之远,绣娘也是心中佩服,也十分怜悯于南海婆婆。 再想赵欢,自知道南海婆婆嫁与他人,他就觉得是南海婆婆负了他。 由此暗地里展开他的报复行动,先是救了伍子胥,再让他面见晋王。 其后再回吴国,介绍给了公子光。 成为公子光的得力助手,其次再介绍两个刺客给公子光,最后成为刺杀王僚的关键。 而且更可恨的是,他还偷走了王僚与南海婆婆的女儿。 这里边虽然有着为若水的好意,可最终的目的还是要让南海婆婆尝尽失女之痛。 而最后若水却也阴错阳差,成为刺杀她亲生父亲的关键。 现在南海婆婆为了报复赵欢,竟然让他的亲儿子去刺杀亲生父亲,人间惨剧又将再现。 一切皆缘于一个“情”字。 绣娘此时想起了鬼谷王禅昨日吃饭之时所说的,所有的悲剧缘于情,最后也经终于情。 开始于赵欢与南海婆婆的情,才有了其后民王僚的悲剧,公子光的悲剧。 作为儿女一辈,庆忌的悲剧,若水的悲剧,公子山、公子波的悲剧。 最后还要演变成赵欢与其子庆忌的悲剧。 绣娘已经清楚,她不能再让这种悲剧发生在自己的夫君身上,她必须制止。 “你去那里?” 南海婆婆一声怒斥,看着慢慢想走出小院的绣娘。 “娘,这一切都缘于情,你与赵欢伯伯的情。 可夫君是无辜的,若水是无辜的,蝶儿也是无辜的,我不想悲剧再次重演。 纵然是夫君能踏着这些人的血登上吴王之位,想来以夫君的为人,也会悔恨一辈子。 婆婆你也老了,也该停手了。 放下这些爱与恨,放过还活着的人吧。” 绣娘此时也不惧生死,回首看着南海婆婆,眼中带着期盼,却也带着坚毅。 “放肆,我用得着你来教训。 难道你要让那个负心的奸人,知道他还有一个儿子吗? 还要让他在临死之时,心满意足。 不,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南海婆婆像疯了一样,冲了出去,一剑刺在绣娘的胸口。 血慢慢从绣娘胸口溢了出来。 南海婆婆此剑却是十分坚决,刺在一个不会武技的弱女子身上。 “娘,你为何不放下这一切? 我也侍候您了半辈子,为何连我都不放过? 难道你所谓的为了夫君,就是如此吗?” 绣娘痛得脸都有些扭曲,可还是十分缓和的问着南海婆婆,她想过死,却并不真实,可看着自己流出和血,她知道在南海婆婆的眼中,她什么也不是。 “你懂什么,在王位之争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从来也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可言,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若是你还依以前那么隐忍,不过问此事。 我自然不会伤了,更不会对你下手。 可你一辈子装作糊涂,装作淡然,却在这个时候变得聪明了。” 南海婆婆还是为她弑杀自己儿媳妇的行为找着借口。 “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会杀我。 而且我也只能如此,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夫君再次行不孝之举,而无动于衷。 当年夫君不听我的劝告,非要出兵楚国,却误中了公子光与伍子胥之计,害死了王僚。 此时既然他不是王僚的亲生儿子,想来他也可以减轻一些痛苦。 可若要再杀了自己亲生的父亲,那么他的一辈子都会活在痛苦之中。 我既然嫁与夫君,当要体贴夫君之苦,若不然我活着也不会心安,而婆婆你也不会心安。 只是想来天道轮回,这世上没有大得过天的。” 绣娘脸上此时依然带着一抹微笑,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要死了,能得以解脱而开心。 还是这一剑的痛,痛极反而变得麻木了,或许是人之将死,也不会再痛了。 而她在死时还是认为南海婆婆的计谋永远也实现不了,所以感到一丝欣慰,同时也是她最后的期盼。 她这一辈子活得够隐忍,却什么也不为,只为守着一个名份,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但她并不后悔,特别后来庆忌知道王僚之死,其实也与他有关,那种自责,她时刻能休会得到。 而现在,她再次体会到,当她的夫君自知道自己一直错爱着一个自己的亲妹妹时,她深刻的感受得到她夫君庆忌那种痛苦,那种无助,那种后悔。 没有人能够理解,没有人愿意理解,只有她才可以领会,才能安抚庆忌那受伤再受伤之心。 而在她活着的最后的这两日之中,庆忌也一改常态,对她百般温柔,处处体贴于她,算是弥补着半世夫妻之间那点陌生的愧疚。 仅仅那么微弱的一点温情,她却也感到十分的满足。 所以今天她听到这样的人间惨剧还要继续,她没有选择沉默,她选择了反抗,用生命来反抗。 也只是为了在自己将死之时,能为自己的夫君做一点微不足道之事。 她不想她的夫君因此而悔恨终生,她知道她的夫君这一辈子,一直生活在痛苦与自责之中。 于王僚之死,他有不孝之责。 于若水,那本就是一场错误的爱。 他痛惜若水之死,更是一种自我伤残。 于他那三位兄弟,他也一直不能释怀,虽有仇隙,却又狠不下心,因为他的心中还存着义。 “绣娘,我知道你心善,你也是不想让忌儿伤心。 可若他当上吴王,并不知道赵欢是他的父亲,他自然就不会内咎悔恨。 反而会因此而觉得大仇已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刚才是我害了你,不该让你知道这些往事。 可你现在还是知道了,所以就不要怪婆婆狠心。 你安心去吧,你一死,就没有人能破坏我的计谋了。” 南海婆婆狂笑一声,一下抽出长剑。 绣娘像一片刚刚发绿的叶子,就被折断了叶柄,软软的瘫倒在天井之中。 一股鲜红的血,飞溅在天井上空,像春天开出的花朵,却又被春风吹散在空中一样, 点点滴滴,都那样鲜艳,再慢慢落下,像红色的雪一样飘落。 鲜红的血慢慢开始在天井的青石上漫延开来,渐渐与边沿上流淌着的清澈井水相融。 带着嘲讽,也带着眷恋慢慢流了出去,最终与外面的小河相通,再流得远远的。 南海婆婆,看都不看一眼,任绣娘倒在天井之中。 随手擦了擦剑上的血,却也再次回到堂屋,舒适的喝着绣娘给她泡的最后一壶茶。 “淑惠,天下最毒女人心,你还真下得了手。 这个绣娘待你如同亲娘,可你还是把他杀了。 哎,人性之恶,还真是让人心惊。” 随着一声嘲讽之声传来,蹶由公子飘然落在天井之中。 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绣娘,还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十分婉惜。 “蹶由,今日你来送死,到算是有些自知,省了老身不少烦心事。” “是呀,你一心相扶赵欢的儿子上位,可赵欢却一直报复,一直破坏你的好事。 现在我来了,除掉我,该离目标不远了。 公子光原本就死期不远,你自然不会愁。 再加上你那宝贝孙女,想来我那夫差侄孙,也活不了多久。 一切都会随你所愿,你该开心才是。” 蹶由公子看来已知道南海婆婆的所有秘密,也不忌讳尽数说出。 “好,很好,我是很高兴。 你不仅是我实施大计的胖脚石,现在又知道我的秘密。 而且还主动送上门来。 我当然高兴了,简单高兴得要你死。” “死”字才出,南海婆婆人就如同一支射出的利箭一样,向蹶由公子刺去。 而整个屋里,瞬间变得迷漫起来。 却又与南海婆婆平时所布迷雾之局不一样。 这整个屋里充满了血,红色的迷雾。 这是一个充满血腥的迷雾之局。 【作者题外话】:本章再次揭秘,算是达到了小说第一部分吴越风云的高潮。 赵欢报复于淑惠,是因为淑惠背叛了他。 可他不知道淑惠怀了他的儿子,所以只是一个误会。 可却因此导演了整个吴国夺位,刺杀,窃婴等让淑惠难与原谅的仇恨。 而在最后,由爱生恨的淑惠已丧失心智,再次想导演一场子弑父的悲剧。 不知道有没有读者读到此章,整个故事已经基本脉络清楚,若有人觉得精彩的,可以为此书点个赞,投张票! 后续的故事,还将从其它方面向大家展示不一样的权谋,不一样的人性,期盼大家追读!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3_113200/3110994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