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他妹直播玄学种田后火了_第345章:给他脸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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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之淮吃饭时,黄西空与白卿仪讨论起血族的问题。
  这个种族对于两人而言都十分的陌生,通过妖管局的渠道才有了基本的认知。
  黄西空拿着手机摆弄着,抬头说道:“我前两天加了妖管局负责人的微信,他们说被血族咬伤后,身体会出现不同的问题,主要还是与对方的等级有关。”
  “你还记得咬伤自己的血族是什么样吗?”
  夏之淮突然被CUE,抬起头一脸茫然,思考了几秒迟疑道:“一只蝙蝠。”
  “蝙蝠和蝙蝠个体之间的区别,我真的看不出来。”
  黄西空扶额叹气:“我就知道……”
  夏之淮也很委屈,捏着筷子解释:“当时电梯内的电源被切断,内部情况简直一片混乱,我虽然能在黑暗中视物,但其实能看到的也非常有限,那玩意儿的速度贼快,我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咬住了。”
  白卿仪翘着长腿,仰头靠在沙发上,幽幽道:“要是能抓到一只,就能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话音落地,夏之淮夹菜的动作一顿,忽然扭头看向呼呼大睡的绾绾。
  “我记得……绾绾好像是抓到了一只血族,当时情况太乱,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也没见她手里有拿着。”
  “不知道她是随手丢了,还是关在哪里了。”
  白卿仪猛然坐起来,立刻就要去把绾绾叫起来问清楚,夏之淮果断拦住他罪恶的手:“你等等,等她睡醒。”
  “她一个小孩子,需要充足的睡眠,现在你叫醒了,她一会儿该睡不着。”
  白卿仪冷嗤道:“你都这样了,还不抓紧时间想办法解决身体问题,万一等她醒了,你凉了咋办?”
  夏之淮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说我死不了吗?”
  所以,他刚刚是诓他的?!
  夏之淮眼神狐疑,白卿仪撇了撇嘴,靠在沙发角落换了个慵懒的坐姿:“你那是什么眼神?”
  “没骗你,我是那种张口就是满嘴胡话的人吗?!”
  夏之淮用力点头:“你是。”
  白卿仪:“……”
  好心没好报了是吧?
  两人吵了两句嘴,绾绾在沙发上翻了个身,黄西空坐在一旁刚好伸手接住她,又把她往沙发内侧推了推。
  夏之淮吃了一半,感觉食欲在削减,索性直接停筷,将饭菜装回饭盒内,询问黄西空:“你之前不是跟着妖管局那两个人去莫家看看情况吗?从截命牌查到晋叙帝的线索了吗?”
  “没有。”提及这事,黄西空俊秀的脸沉重了许多,“莫家现在就是个烂摊子,胡茄和花倦去了之后,就被莫家人晾在一边,根本不配合他们的调查。要不是莫则许安排,他们连莫家大门都进不了。”
  夏之淮内心立刻燃起八卦之火:“具体说说,莫家是怎么一个情况?反正这会儿闲着没事。”
  黄西空看着他苍白的脸上那一对兴奋的双眸,无语了半晌。
  “还能是什么,就是大家族那点烂账。”
  黄西空将手机扔在桌子上,修长的指尖点了点扶手:“莫家男人基本上都风流,莫则许在那家里反而像个异类。”
  “莫则许他爸在外面养了情人,弄了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私生子。”
  “他大哥和他爸一模一样,结婚后也在外面养了个情人,弄出了个私生子。”
  “情人这边登堂入室,莫颜书的母亲因为婚姻不幸,郁郁而终,所以那小孩儿才会被塞了块索命的牌子。”
  “莫则许手里的截命牌和莫颜书的来源一样,都是从他大哥身边那个小老婆那里来的。”
  “不过不是她亲手给的,所以莫则许最初没防备。”
  黄西空揉了揉额角,想起之前看到的事情,就觉得那一家子真的是疯魔了。
  莫则许拿着截命牌回家质问,他妈反而护着他那个小三上位的新大嫂,他大哥也骂他封建迷信,因对那小三不满而恶意揣测,所以从头到尾都不肯让妖管局的人跟那个女人单独谈话,甚至非常不客气地将人赶了出去。
  莫则许气得火冒三丈,但还真拿家里那些冥顽不灵的人毫无办法。
  所以,自从胡茄和花倦被赶出莫家后,莫则许直接带着莫颜书搬了出来。
  这截命牌来历自然也就查不到。
  夏之淮摸着下巴,啧叹了两声:“不对啊,就这点儿小困难,应该拦不住你查莫颜书那个后妈。”
  黄西空冷淡地哼了声:“我倒是跟着她跑了好几天,但自从截命牌的事情摊开后,她就躲到国外去了,每天都是各种买。”
  这应该是他最失败的一次的追查,如果不是截命牌上的图纹明确指向仇人,他也不会从头到尾都一直跟着那个女人。
  “你这突然回来,有安排其他的帮手盯梢吗?”
  黄西空微微颔首:“嗯,但是我没报什么希望,妖管局那两个人打草惊蛇,短时间那女人背后的人应该不会冒头。”
  “只能慢慢来了。”夏之淮简单安慰了他两句,就起身躺回病床上,“让竹青把绾绾带回去休息吧,她在医院也睡不好,等醒了再领过来就行。”
  “要是她醒过来哭了,竹青你给我打视频电话,我跟她说。”
  竹青连忙摆手,一脸惊慌道:“我可不敢,我真拗不过绾绾,她要是生气,我可就要倒大霉了。而且我是鬼,根本不敢碰她一下。”
  夏之淮望向白卿仪:“麻烦你了。”biqubao.com
  白卿仪咬了下后牙槽,将沙发上的小团子抱进怀里,闪身就从屋内消失。
  竹青担心白卿仪照顾不好小孩子,将桌子上的残羹冷炙收拾干净,提着饭盒也匆匆离去。
  “你也回去休息吧。”
  夏之淮看向坐在床尾椅子上的黄西空。
  “我留在这里,你这边还需要人盯着,万一有突发状况呢?”
  黄西空摊开手,掌心就出现一本书,他身体一半沐浴在午后的日光下,一半沉入墙壁的阴影中,低垂下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夏之淮也没再劝他,靠在床头很快就昏昏沉沉睡去。
  睡着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将手抵在胸口,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黄西空拿着书盯着他不平静的睡相,也没有贸然用阴气去探查他身体的状况。
  现在的夏之淮与绾绾差不多,身体内都负有灵气。
  虽不像绾绾灵力那么丰沛,可以灼伤千年厉鬼,却也如一汪泉眼般,能够源源不断地滋养身体。
  如今他的身体没出现各种并发症,是因为体内毒素与灵气维持在一个很微妙的平衡状态。
  一旦阴气入侵,他体内的平衡立刻就会被打破,接着会出现什么状况,谁也不清楚。
  黄西空在病房里一待就是整整一下午,晚上七点多的时候,竹青带着绾绾来了医院,给他与夏之淮带了晚饭。
  不过夏之淮自从下午睡着后,就一直没醒过。
  黄西空多次确认他的呼吸是平稳的,身体状态也没有大问题,但内心还是有些担忧。
  太能睡了。
  “黄叔叔,竹青姐姐说哥哥中午的时候醒了,他今天晚上还会醒吗?”
  绾绾乖巧地趴在床尾,踮着脚尖往病床上看。
  “不知道,但应该会醒吧。”
  黄西空看着她还有点肿的眼皮,蹲下身体与她平视:“你下午睡醒是不是又哭了?”
  “没。”绾绾摇了摇头,“我没有再哭了,哥哥也不喜欢看我哭鼻子。”
  黄西空闻言忍不住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不是你哥哥不喜欢看你哭鼻子,而是不舍得,懂吗?”
  “我们先去那边坐一会儿吧,等你哥哥睡醒。我正好有些事情要问你。”
  绾绾跟着黄西空走到沙发边,仰头道:“黄叔叔你想问的是那只咬伤哥哥的蝙蝠在哪里吧?”
  “嗯。”黄西空静静盯着她,“那东西还在你手里吗?”
  “不在了,白叔叔趁我睡着,摸了我的口袋,把蝙蝠捉走了。”
  绾绾发现蝙蝠不见时,第一反应是那坏东西逃跑了,但她很确定自己将其捆的结结实实,而且拴着蝙蝠的绳索也不是凡品,蝙蝠自己从她身边逃跑的可能性很小。
  在她郁闷又生气的时候,就发现了白叔叔给她的留言。
  由于她下午睡了很长时间,白叔叔等得不耐烦,就直接不问自取了。
  黄西空晚了一步,便没再想着从蝙蝠下手。
  “这两天你审问过那只蝙蝠吗?”黄西空说。
  绾绾点点头,一张小脸气得鼓起来,奶凶奶凶地说道:“哥哥住院后,我很快就想到他就是罪魁祸首。但那个坏东西特别嚣张,还说哥哥即使不死,也会成为最下等的吸血鬼,我听着很气就把他揍了一顿。”
  “但是他的身体恢复得特别快。”
  绾绾也很费解,这和她打小所学的知识完全不一样。
  那只蝙蝠折断的翅膀,在短短一小时内就恢复如初,甚至看不出之前受过重伤。
  “问他怎么治疗,他说治不好。”
  黄西空给绾绾拿了盒零食,塞进她手心里:“你别理他,肯定是有办法的。”
  “而且如果不是你带着你哥多锻炼,有了灵气护身,他现在人都凉了。”
  “所以你就是你哥哥的小福星。”
  绾绾用力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眼病床,也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不哭不闹,一定要乖乖地陪着哥哥养好身体。
  两人等了一个小时,夏之淮才悠悠转醒。
  在他从床上爬起来时,黄西空脸色微变,忽然闪身至病床前,只手扣住夏之淮的右手,将他手上的绷带拆下,看着两个已经不流血的小洞四周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夏之淮无意识地磨了磨犬齿,左手碰了下牙尖,感觉锋利了不少。
  他震惊地盘膝坐在床上,一脸无措道:“我该不会要变成吸血鬼了吧?”
  “我现在感觉自己身体已经恢复力量,但牙齿好像变得锋利了,而且现在有点格外亢奋。”
  黄西空:“你会不会变成吸血鬼,我不清楚。”
  “但你现在体内的灵气和毒素已经失衡,这是真的。”
  黄西空立刻打电话联系白卿仪,他是厉鬼,治不了病,只能起到监督的作用。
  “我马上过去,你先看着他,别让他出意外。”
  白卿仪匆匆挂断电话,弯腰将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拎起来,冷哼道:“还敢跑!这天底下没有能跑出本君手掌心的妖怪。”
  折了一只手臂和一条腿的男人,眼眸猩红:“我不是妖怪,你才是。”
  白卿仪身后九条雪白蓬松的大尾巴在空中招摇,对于男人的指控没有丝毫犹豫,一尾巴将他抽晕。
  他气得骂骂咧咧,拎着人扭头往回走。
  真是一不留神,这会飞的臭老鼠就从眼皮子底下溜号了。
  给他脸了!
  还敢在这里跟他叫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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