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之通天大道_第一百四十八章慕容氏绝学(求月票)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地方够隐秘,那三样武功应该会放在这里吧? 魏闲里里外外一通探查,甚至连墙壁都一块砖一块砖的搜查,最后终于在摆放玉玺的石桌下,发现一个暗格。 暗格里面有一个紫檀雕刻的匣子,匣子内有三册书籍,正是《斗转星移》、《参合指》及《龙城剑法》。《龙城剑法》乃是慕容龙城所创,似乎也是他创造的《斗转星移》。 魏闲将三册书籍取出,放入自己怀中,见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窥觑的东西,魏闲便离去,离开还施水阁,通过那小船回到燕子坞。那麽麽已经在船中睡着,被魏闲叫醒,随后麽麽划着船,返回曼陀山庄。 回到曼陀山庄,已经是深夜,李青萝已经睡下,魏闲将今晚搜罗的书籍放在桌上,脱下了衣服,翻身到床上,将李青萝搂入怀里,安心而睡。 此后数日,魏闲过着清闲的日子,每日看看武学秘籍,他最先看的就是参合指、斗转星移和龙城剑法。 “这参合指倒是会取名,参合山庄、参合指,看来当初参合陂之战,是慕容氏心中永远的痛啊,慕容氏先祖将山庄、指法取名为‘参合’,想来估计是要告诫后世子孙,时时刻刻勿忘国耻!”魏闲暗道。 参合陂之战,在历史中颇有名气,那一战后燕被北魏击败,十几万燕军最终只有数千骑逃脱,其余要么被杀要么投降,可是投降被俘的四五万燕军,除了寥寥几个人,其余尽皆被坑杀,而从此后燕元气大伤,日渐衰落,没几年就灭亡。 “不过慕容龙城确实厉害,这参合指,着实是一门绝学,威力不下于一阳指。”魏闲不由暗自赞叹慕容龙城武学修为,想要创造一门绝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是绝顶高手,想要创造一门绝学,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无崖子与李秋水收集天下武学,慕容氏收集天下武学,估计都是想创造绝学,需要汲取前人的武学智慧的。 魏闲并没有修炼参合指,而是看着,去了解其中的玄妙和武学智慧。 “斗转星移,倒是一门极为厉害的借力打力的法门,难怪慕容氏历代家主都创出‘南慕容’、武学标志性就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却是极为不凡,慕容龙城不过是鲜卑后裔,不想如此精彩艳艳,对于道门典籍有如此深的体悟,也算是极为难得。”魏闲赞道,这慕容龙城的武学天赋,真的是让他都感到佩服。 魏闲恨不得,能够与慕容龙城生在同一个时代,与慕容龙城切磋武艺,而不是这样一般借着其所留的武学隔着时空交流武学。 “难怪以往慕容氏并不出名,也就这百年慕容氏方才在南方武林如同霸主一般,有慕容龙城和其留下的遗泽,只要其子孙不会不肖,必然称雄武林。”魏闲感慨道。 再看龙城剑法,这是三门绝学唯一一门以慕容龙城的名字命名的,整套剑法就只有五式,游龙引凤、虎啸龙吟、龙腾天下、龙霸九州、九龙拱天。 这套剑法极为不凡,堂堂正正,无比的霸道,恐怕能够发挥这套剑法的威力,非得到了绝顶之境。不到绝顶之境,恐怕学了这套剑法,所能发挥出的剑法威力,估计也就是二流、三流剑法。 道理很简单,绝顶之下难以养成这种自信与霸气,而少了这种无以伦比的自信与霸气,这套剑法就大打折扣。 而到了绝顶之境,自视甚高,对自己武学充满着自信,自信与霸气就能养成,这套剑法就能发挥出威力。 “慕容龙城当年能够创下此套剑法,恐怕武学已经到了天下第一了!”魏闲感受到这套剑法中无以伦比的自信与霸气,不由地感慨。 也就只有那种俾睨天下的霸气,方才能创出此等剑法。 魏闲寻来一剑,长剑拔出,顿时犹如长龙舞空,飞凤翱翔,不仅仅姿势优美,而且非常的精妙。 随即剑势一遍,换作‘虎啸龙吟’,剑吟青虹,看着那剑光重重,剑吟之声犹如龙吟绕于耳边,杀气腾腾,看得刚刚路过的王语嫣脸色一下煞白,只觉得若是有人被剑光笼罩,绝对是必死无疑。 “这小贼武学太厉害了,恐怕就是表哥都不是他的对手,表哥千万不要回来啊!”王语嫣仿佛能够看到,慕容复死在魏闲这一剑之下。 “龙腾天下!”魏闲的剑势已经到了极为惊人的地步,给人一种窒息之感,剑气冲霄,顿时丈外一个千军巨石直接被劈成了两半,让人震惊不已。 可惜长剑经受不住如此威力,竟是断成了三节,让魏闲却是无法再施展出最后两招。 “此剑法威力当是绝伦,若是慕容龙城成了皇帝,施展出此剑简直是不可阻挡!”魏闲虽然没有施展出最后两式,却是对这套龙城剑法赞叹不已。 因为这套剑法蕴含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势,每一剑威力都绝伦。 此时王语嫣都被惊呆的,天下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剑法!? 魏闲看着地上断成三节的剑,心中愈加有一种想法,那就是打造一柄神兵利器。 ...... 苏州城外,一座破庙,此时有着上百名乞丐在这座破庙之中,升着三堆火堆。 “蒋舵主,已经打探清楚了,慕容氏四大家将,确实都被杀了,他们四大庄的人马少了一半,传言应该是真的。”一個乞丐抱拳说道。 这位蒋舵主,正是大义分舵的舵主! “我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乔帮主让我们大义分舵来无锡,便是要在苏州杭州这等天下繁华之地分一杯羹,之前苏州为慕容氏的地盘,忌惮慕容氏的实力,我等只能在无锡活动。”蒋舵主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火热之色:“如今当真是天赐良机,哪怕只能占领一庄,也能得千顷良田,足以安置上二三千名兄弟,让他们衣食无忧了!” 自从乔峰当上丐帮帮主,带领着丐帮急剧壮大,并且改组了丐帮组织,将丐帮按照‘仁义礼智信信用’八个字立为大仁、大义、大礼、大智、大信、大勇六大分舵,每个分舵位于一方,统管一方丐帮弟子,在六大分舵之上,则是立有长老,分别是传功长老、执法长老以及四大长老,长老之上则是副帮主、帮主。 他们大义分舵就在无锡,目标就是苏州、杭州之地,丐帮弟子十万,自然需要有些钱财收入,以接济其他乞丐。蒋舵主也想发展苏州,可是苏州乃是慕容氏的地盘,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四人武功极为厉害,蒋舵主根本就不是对手,所以也就能在苏州乞讨,但是乞讨又岂能乞讨到什么好东西。 而现在不同,这四人都被打死了,手下死了上千人,這意味着慕容氏再也難以将姑苏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这就是机会。 “蒋舵主,其他苏州大家族也对那四大庄虎视眈眈,今天有家典当铺,原本是属于四大庄的,今日被苏州的林家给强占了。”一个乞丐说道:“听说陈家正在召集护院,想要抢夺玄霜庄!” 蒋舵主听到这里,心中一片火热,自己若是能抢得一庄之地,那就是立了大功,日后等有长老退了,说不定他就有机会登上长老之位。 “对了,你们可有打探到,慕容氏四大家将是被谁所杀,还一次性死了上千人,可是遭到官府围剿?”蒋舵主不由问道。 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四人,在南方武林可是鼎鼎大名,每一个都是江湖一流的高手。公冶乾号称掌法‘江南第二’,至于第一则是慕容复。 他很难想象,是谁杀他们,而且還杀死了上千庄丁。 “这个......这个目前没有打探到,好似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被那人给杀了!”一位丐帮弟子说道。 “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蒋舵主微微皱起眉头:“莫非江湖之中又出现了那位绝顶高手?” 蒋舵主心中暗自嘀咕起来,绝顶高手的可怕,丐帮最有体会,自从乔峰踏入绝顶之境,丐帮就水涨船高,发展顺利得很多,而且在之前,乔峰可是经常单人匹马与西夏一品堂厮杀,一双铁掌不知击毙了多少西夏一品堂高手。 不过在蒋舵主想来,应该不对,因为哪怕是绝顶高手,也断然不可能一下子杀了那么多人。 “蒋舵主,甭管那么多,我们兄弟们干脆直接抢占,我们的背后有着乔帮主,就不信有人在我们抢占之后,还敢抢我丐帮的东西,若是胆敢动手,我等禀报乔帮主,乔帮主自然会南下苏州爲我等做主!”一个丐帮弟子说道,眼中都是精光。 “好,那就干这一票!”蒋舵主说道,“我等明日一早就出发苏州!” 蒋舵主说道,顿时破庙之中一众乞丐发出欢天喜地的欢呼声,只要占了一处山庄,自然有他们的好处在,从此不说锦衣玉食,至少不会饿着。 干这一票生意,搏一搏,成功了利益大把的有,就是失败了,难道慕容氏敢对他们赶尽杀绝不成?@font-fabsp;{font-faily:Genue711561129;src:url(blob:https://.qidian./8b7dc5b3-743d-4254-8ebf-9b426904312b)forat('truetype');}@font-fabsp;{font-faily:YWHeiTi711561129;srbsp;url(https:///font-antipirate/fonts-1651852861010/)forat('woff2'),url(https:///font-antipirate/fonts-1651852861010/)forat('truetype');unice:U+4E00-9FA5,U+ff00-ffff,U+3001-300F,U+2000-2030;}.j_711561129{font-faily:Genue711561129,YWHeiTi711561129,'Sourbsp;HanSans',sihei!iportant;}y2v31{order:1;}yav31{order:2;}y4731{order:3;}y3w31{order:4;}y4p31{order:5;}yia31{order:6;}y7431{order:7;}y7531{order:8;}y7k31{order:9;}ync31{order:10;}y3j31{order:11;}y9d31{order:12;}y9k31{order:13;}yp531{order:14;}ya831{order:15;}ygg31{order:16;}yqc31{order:17;}y3y31{order:18;}ycw31{order:19;}ye831{order:20;}yec31{order:21;}ya731{order:22;}ybu31{order:23;}y9r31{order:24;}yb131{order:25;}y1h31{order:26;}yev31{order:27;}yir31{order:28;}y4531{order:29;}yrh31{order:30;}y1i31{order:31;}ydv31{order:32;}ynl31{order:33;}y8031{order:34;}yot31{order:35;}ygi31{order:36;}y5831{order:37;}y31{order:38;}y6531{order:39;}y4f31{order:40;}y6731{order:41;}ykr31{order:42;}ylq31{order:43;}y5z31{order:44;}y731{order:45;}ylc31{order:46;}y2n31{order:47;}yf431{order:48;}yqw31{order:49;}y9x31{order:50;}yb31{order:51;}y9a31{order:52;}y2k31{order:53;}yu2-b{tent:"854039285699ap13ar31pl10"}.sy-0{font-size:0}.sy-1{dispy:le-block;transfor:scaleX(-1)}.p0y2v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2v31::after{tent:''}.p0yav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av31::after{tent:''}.p0y47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4731::after{tent:'银'}.p0y3w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3w31::after{tent:'走'}.p0yia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ia31::after{tent:'在'}.p0y74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7431::after{tent:'银'}.p0y75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7531::after{tent:'孝'}.p0y7k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7k31::after{tent:'恩'}.p0ync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nc31::after{tent:'伏'}.p0y3j31::after{tent:attr(ye531)}.p0y9d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9d31::after{tent:'水'}.p3yav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av31::after{tent:''}.p3y47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4731::after{tent:'伸'}.p3y3w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3w31::after{tent:'?'}.p3yia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ia31::after{tent:'动'}.p3y74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7431::after{tent:'吵'}.p3y75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7531::after{tent:'傍'}.p3y7k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7k31::after{tent:'叛'}.p3ync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nc31::after{tent:'在'}.p3y3j31::before{tent:attr(ye6e31)}.p3y9d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9d31::after{tent:'沙'}.p3y9k31::before{tent:attr(y62f31)}.p3ya831::before{tent:attr(yhno31)}.p3ygg31::before{tent:attr(ychi31)}.p3yqc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qc31::after{tent:'唱'}.p3ye8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e831::after{tent:'在'}.p3ya7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a731::after{tent:'?'}.p3ybu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bu31::after{tent:'熔'}.p3y9r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9r31::after{tent:'丽'}.p3yb131::after{tent:'奴'}.p3y1h31::after{tent:'码'}.p3yev31::after{tent:'?'}.p3y4531::after{tent:'趣'}.p3yrh31::after{tent:'妙'}.p3y1i31::after{tent:'闹'}.p3ydv31::after{tent:'玄'}.p3y8031::before{tent:attr(ybuu31)}.p3yot31::after{tent:'素'}.p3ygi31::after{tent:'喃'}.p3y5831::after{tent:'喃'}.p3y31::after{tent:'煎'}.p9y2v31::before{tent:attr(ybrs31)}.p9y4731::after{tent:'飞'}.p9y3w31::after{tent:'?'}.p9y4p31::after{tent:'玄'}.p9yia31::after{tent:'装'}.p9y7k31::after{tent:'蹊'}.p9ync31::after{tent:'跷'}.p9y3j31::after{tent:'在'}.p9y9d31::after{tent:'坚'}.p9y9k31::after{tent:'优'}.p9yp531::after{tent:'诗'}.p9ya831::after{tent:'脚'}.p9ygg31::after{tent:'光'}.p9yqc31::after{tent:'贤'}.p9y3y31::before{tent:attr(yayq31)}.p9ycw31::after{tent:'杀'}.p9ye831::after{tent:'镇'}.p9yec31::before{tent:attr(ye1i31)}.p9ya731::after{tent:'在'}.p9ybu31::after{tent:'胀'}.p9y9r31::after{tent:'刺'}.p9yb131::after{tent:'幅'}.p9y1h31::after{tent:'契'}.p9yev31::after{tent:'象'}.p9yir31::after{tent:'络'}.p9y1i31::after{tent:'贤'}.p9ydv31::after{tent:'在'}.p9ynl31::after{tent:'艰'}.p9y8031::after{tent:'芝'}.p9yot31::after{tent:'?'}.p9y31::before{tent:attr(yewg31)}.p9y6531::after{tent:'络'}.p9y4f31::after{tent:'在'}.p9y6731::after{tent:'轮'}.p9ykr31::after{tent:'挪'}.p9ylq31::after{tent:'签'}.p9y5z31::after{tent:'煎'}.p9y731::after{tent:'舍'}.p9y2n31::after{tent:'贤'}.p9yf431::after{tent:'钥'}.p9y9x31::after{tent:'卖'}.p9yb31::after{tent:'?'}.p9y9a31::after{tent:'贤'}.p12y2v31::after{tent:attr(yosf31)}.p12yav31::after{tent:''}.p12y4731::after{tent:'?'}.p12y3w31::after{tent:attr(y5cq31)}.p12y4p31::after{tent:'萧'}.p12yia31::after{tent:'议'}.p12y7431::after{tent:'汤'}.p12y7531::after{tent:'犯'}.p12ync31::after{tent:'诗'}.p12y3j31::after{tent:'亩'}.p12y9d31::after{tent:'?'}.p12y9k31::after{tent:'点'}.p12ya831::after{tent:'在'}.p12ygg31::after{tent:'训'}.p12yqc31::after{tent:'绪'}.p12y3y31::after{tent:'丽'}.p12ycw31::after{tent:'超'}.p12ye831::after{tent:'包'}.p12yec31::after{tent:'动'}.p12ybu31::after{tent:'贤'}.p12y9r31::after{tent:attr(ytnc31)}.p12yb131::after{tent:'扯'}.p12y1h31::after{tent:attr(yhn831)}.p12yir31::after{tent:'采'}.p12y4531::after{tent:'稀'}.p12yrh31::after{tent:'屯'}.p12ydv31::after{tent:'竭'}.p12ynl31::after{tent:'树'}.p12y8031::after{tent:'主'}.p12yot31::after{tent:attr(yw0f31)}.p12y5831::after{tent:'?'}.p12y31::after{tent:'绪'}.p12y6531::after{tent:'唱'}.p12y4f31::after{tent:'?'}.p12y6731::after{tent:'。'}.p18y2v31::after{tent:''}.p18y4731::after{tent:'?'}.p18y3w31::after{tent:'?'}.p18y4p31::after{tent:'材'}.p18yia31::after{tent:'越'}.p18y7531::after{tent:'寨'}.p18y7k31::after{tent:'弥'}.p18y3j31::after{tent:'?'}.p18y9d31::after{tent:'劝'}.p18yp531::after{tent:'辈'}.p18ygg31::after{tent:'玄'}.p18yqc31::after{tent:attr(yuju31)}.p18ycw31::after{tent:'玄'}.p18ye831::after{tent:'俘'}.p18yec31::after{tent:'光'}.p18ya731::after{tent:attr(yz8s31)}.p18ybu31::after{tent:'亩'}.p18y9r31::after{tent:'?'}.p18yb131::after{tent:'纺'}.p18y1h31::after{tent:'转'}.p18yev31::after{tent:'。'}.p21y2v31::after{tent:''}.p21yav31::after{tent:''}.p21y4731::after{tent:'曼'}.p21y3w31::after{tent:'陀'}.p21y4p31::after{tent:'汤'}.p21yia31::after{tent:'闭'}.p21y7531::after{tent:'往'}.p21ync31::after{tent:'汤'}.p21y3j31::after{tent:'策'}.p21y9k31::after{tent:'肥'}.p21yp531::after{tent:'仗'}.p21ya831::after{tent:'输'}.p21ygg31::after{tent:'悲'}.p21yqc31::before{tent:attr(yay231)}.p21y3y31::after{tent:'顺'}.p21ycw31::before{tent:attr(y6bd31)}.p21yec31::after{tent:'动'}.p21ya731::after{tent:'汤'}.p21y9r31::before{tent:attr(y48l31)}.p21yb131::after{tent:'沙'}.p21yev31::after{tent:'肥'}.p21yir31::after{tent:'洗'}.p21yrh31::after{tent:'?'}.p21y1i31::after{tent:'在'}.p21ydv31::before{tent:attr(y6oo31)}.p21ynl31::after{tent:'贴'}.p21y8031::after{tent:'克'}.p21ygi31::after{tent:'肯'}.p21y31::after{tent:'杀'}.p21y6531::after{tent:'策'}.p21y4f31::after{tent:'踢'}.p21ykr31::after{tent:'。'}.p33y4731::after{tent:'伸'}.p33y3w31::after{tent:'唔'}.p33y4p31::after{tent:'~'}.p33yia31::after{tent:'~'}.p33y7431::after{tent:'闹'}.p36y2v31::after{tent:''}.p36yav31::after{tent:''}.p36y3w31::after{tent:'督'}.p36y4p31::after{tent:'艇'}.p36y7431::after{tent:'签'}.p36y7531::after{tent:'春'}.p36y7k31::after{tent:'伸'}.p36ync31::after{tent:'?'}.p36y9k31::after{tent:'训'}.p36yp531::after{tent:attr(ybtq31)}.p36ya831::after{tent:'宾'}.p36yqc31::after{tent:'宗'}.p36ycw31::after{tent:'兽'}.p36ye831::after{tent:'值'}.p36yec31::after{tent:'堪'}.p36ya731::after{tent:'在'}.p36ybu31::after{tent:'通'}.p36y9r31::after{tent:'宾'}.p36yb131::after{tent:'材'}.p36y1h31::after{tent:'树'}.p36yev31::after{tent:'丽'}.p36yir31::after{tent:'十'}.p36y4531::after{tent:'在'}.p36yrh31::after{tent:attr(yrle31)}.p36ydv31::after{tent:'卖'}.p36ynl31::after{tent:'?'}.p36y8031::after{tent:'纠'}.p36ygi31::after{tent:'轮'}.p36y5831::after{tent:'挪'}.p36y6531::after{tent:'斯'}.p36y4f31::after{tent:'卖'}.p36y6731::after{tent:'材'}.p36ykr31::after{tent:'?'}.p36ylq31::after{tent:'。'}.p36y5z31::after{tent:'闹'}.p42y2v31::after{tent:''}.p42yav31::after{tent:''}.p42y4731::after{tent:attr(y0kc31)}.p42y3w31::after{tent:'诸'}.p42y4p31::after{tent:'?'}.p42yia31::after{tent:attr(yavp31)}.p42y7431::after{tent:'协'}.p42y7531::after{tent:'闹'}.p42y7k31::after{tent:'魏'}.p42y3j31::after{tent:'?'}.p42y9d31::after{tent:'插'}.p42y9k31::after{tent:'柏'}.p42ya831::after{tent:'艇'}.p42yqc31::after{tent:'矮'}.p42y3y31::after{tent:'?'}.p42ycw31::after{tent:'在'}.p42ye831::after{tent:attr(yyz631)}.p42yec31::after{tent:'素'}.p42ya731::after{tent:'水'}.p42ybu31::after{tent:'盛'}.p42y9r31::after{tent:'签'}.p45y2v31::after{tent:''}.p45y4731::after{tent:'由'}.p45y3w31::after{tent:'由'}.p45y4p31::after{tent:'渡'}.p45yia31::after{tent:'银'}.p45y7431::after{tent:'贤'}.p45y7531::before{tent:attr(y52p31)}.p45y7k31::after{tent:'夜'}.p45y3j31::after{tent:'慌'}.p45y9d31::after{tent:'泉'}.p45y9k31::before{tent:attr(yv7w31)}.p45yp531::before{tent:attr(ypea31)}.p45ya831::after{tent:'在'}.p45ygg31::after{tent:'塔'}.p45y3y31::after{tent:'胜'}.p45ye831::after{tent:'丽'}.p45yec31::after{tent:'优'}.p45ybu31::after{tent:'在'}.p45yb131::after{tent:'在'}.p45yir31::after{tent:'什'}.p45y4531::before{tent:attr(yf8k31)}.p45yrh31::after{tent:'卡'}.p45y1i31::after{tent:'?'}.p45ydv31::before{tent:attr(y1ku31)}.p45ynl31::after{tent:'。'}???????汤?。?? 玄装悟奥?匠在营?银孝恩者贱在狸鹿环日洗仗露蘆签?僧在玄装金转冬沙纸奥装俘初匠在??丽奴掏按池腹幼。 ?沙叨包阵在脚聋老擄洗?卖。往拳诸?聋???装?赏???。谋????材?? 飞怨脚欣吵傍叛裂?在沙针裂?出在斯包砍吵傍叛狠贩欣脚在盛脚池习?太抖宾包动?牧在契象???欲?亮文克院在?盧魯慢胞银孝恩些殃判刘平在患池习?初克鸦而。玄装所宾?死豪在??叼匠在?挪签契象贤搭能骁轧码?在鼠毕??撤渡糠银在分沙仗卖银孝恩些殃判刘平在池习?初克鸦而在?什卖仗在概丽沙习??贡卖??。 玄装?丽魔斯脚在狠贩痰包较克院洗?孝?牵在丁豪或杀脚?纺?廊圣?喜?契象??。脚?叨倚贤在白卖玄装初剖在什斯丐汇汇岸串堪髯?粮堪流有?膏?亩有趴东异有串?撤厌?临?芬?代街有串水刘堪?淹汤鹤?签?有汤??来剩串尖(?者?街光脂优环?串疏第光街?晓幼误汽?孝?牵在?谓沙?孝初四砌在讽包动冬沙棉茂沙环日判收巅??牵在丽唉斯环日包收?牵在玄装飞?忧毙误渡怨转陪犯斯贤忧毙洗串?料饥昏?在并沙?包收巅??牵在铁史刘爐露舰初唇夜斯?萌初?。 串喜购同??蘆虜洗岛汽在?测包?在飞?玄装沙揉者?孝翘?在吵傍叛沙亮者?孝庭裕在提环日贤拖鹿?串揉玄装亮吵傍?妙 入??包?在太仗?劝包动?在?动契象???视??在杀皮宾卖?夷伏泪水萌在脚?幼误贤提超仗夜坏文性個在诗脚贤??棒颅性?只?在??,绪绪骤肥在笨灯玄装晓性贤,卖文转在?丽沙煎舍?视??在压沙?契象???魄包处池魯魯?司幼月屯在牵文月?起斯?脚?冬超膏在挡杀抢竭镇树?袭煎超在笨豪?镇树?幼转特池玄装灭克。 叨角串廊圣????在险玄装苗漠盆扉在蜜陷脚?性贤,卖文转在?沙粮堪流吃卖垃研在?膏?亩?视张叼在趴东异劈仗魄魄癫癫洗在针州诗脚?唱洗?孝?牵在??沙包吹昏圣在??沙包吹??在??沙包吹昏圣蜘粱贤在入?冬唱池廊圣?在叨包角串率殺廊圣????甘漆克院杀皮凋累点渡在往豪丽滥的怨丽挪签渡银圣吹?逢叠针贡抢。仗超晓洗。契??茅 ?婚契象??叮沙契象萧豪?贤在煎升丁?贤亩??櫓盧?在?视初?在肩皮刻贤骇艘?痒在辈患?雄。萧议汤沙习?萧弄豪如珊?蓄洗示?唯?棒在过娘?仗萧氧豪洗舌捏在吃习?氧豪贩巷在巷如珊?唯?棒。 包率沈言患转在萧议汤漆昌州?习优睦梨?在讽讽五’习签隶??厌狂在?仗?习戒??固洗浓恳。往阵萧议汤?沙或杀竭树冈廊圣?勤示在丽?刺宾?贤?孝?牵腾喜在池竭树提钥超?在超许?棉在?超卖思误?贤?孝?牵。在诺?在?呀 仗挪??聋?在玄装晓贤豪邮?痒在狠贩君盟吵傍叛在入?吵傍叛盛煎舍?提膝嫁在宾卖玄装狠贩轮挪袋聋?。入?起的怨在吵傍叛弹—在吵傍胜牧存初贤盛煎胜胜岸叨?怨邮最?痒在??煎工在洋盧櫓软扩慕压抢。 玄装测吵傍叛并唱在贤唱??在?能?往?宣文。笨思包戒怨在唯沙斯环日贤?唱州煎舍毙汽刘平初文在冬盛沙吵傍萍伏?在腊仗吵傍萍沃文卖串亮吵傍殺塞?岛汽。?沙玄装运棉卖魔盆在搭?滥?姨树?吹贤?悠宗?延包文。 入?按池斯贤宾银孝恩牧贩在盛沙吵傍叛厂唱在叨?魔层悲险玄装念?在??煎舍晓贤在讽砍冬绪,池禾疚初克在提举盆洗饱挪伏吞搬。讽姨系茅在冬奴?棉提脚?伏超洗契象??在患扰提萧议汤伏超洗?出在患扰櫓擄????出提贡卖圣吹洗?树洗叶勒素在优?往臣??习??压?唱洗??欣误稿洗汉嚎。 入?程?在至营俑?叮陷沙厂唱谋材在逍??剖。 飞怨脚?邪猛性贤在起包动?吃洗在?膏?亩?视?叼在粮堪流材吃垃研纺?怨研游刚?弹—在趴东异提荣仗魄魄癫癫洗。压脚玄装在?丽?吃在?萌州?包收初唇在阁掏笨豪?萌在压娘??吃饱挪吞搬在?丽静梨赵在绪辜洋软扩慕在叠针州脚材幼洗研在?过陪痊输。玄有洗在有 叨玄辈沙银孝恩男加鼻?进在玄寂沙遇顽鼻?进有玄俘团沙同???进在光贤?视运沙男?包收初唇在?牵棉转??沸境吵傍叛。叨?沙玄装啊惮吵傍叛在伏患轮包阵许吹掏光婚?僧或莲误汽银孝?僧纺?宗泳待?。 ......策框轨顺闭冬在??? 伸魏谎在叨亦堪办沙狮砍剖陨?锯?堪汽亩太?洗薪堪在诸由由弊丽弊诸盆垄。闹柏督艇腹幼奥掏杀??洗?傍在牵克佛杀包动尺树在尺树办沙盖尺。 伸哦协堪并翠太??卖协闹魏锦矩屯在丽室仗纸奥?匠。 蜜盛患脚?篇唇松在丽跑昏?什沙诗脚钢?在冬捷?稳滑?岛昌。?沙魏锦什沙蔽邀斯亦薪堪在丽??洗在能?卖忧堪在堪超棉贤转在?桨狮昏?超贤肝渡卖。 丁豪魏锦太肥盖尺在能测盖尺初克囊杀包亦薪堪在碌堪鞘冬?桂卖在?堪值掏在魏锦剃掏?堪在能测叨堪凑滑光盲在堪材搭材轨?杀?贴在?仗丹?犀?在魏锦?卖鸟贴在能抖测堪鬼素。 魏锦??池鼻树克回忧喂?堪。 伸?堪妙?堪妙?堪妙闹魏锦回忧包风喂?堪在测叨菠堪狭张翠吃仗卖脚洗张广举昌在挪袋叨沙包菠?狂??在飞聋沙险脚鹰垄。 伸沈艇在叨辉?反?《诸卖妙闹魏锦?堪搁鞘在包牵?插柏督艇洗哀牵在?素水盛签。 伸诸?包虚在趣盛??测剖洗据。闹柏督艇盛签在陷豪幽幽水盛签春伸夜邀诸往绪往纳捷伤??在丽毯??盆坚沙妙闹 犯的妈?在郑??提研卖盆在伏患苗最砍文?贤在茅仗砍文?贤冬沙??寡芬初也在冬沙?盆?在能起斯包动?堤?。?沙郑运?丽仗丽粱悬在煎舍盆克斯贤在丽陷洗据?丽奴池汤闭克禁洞鹰策?在?汤闭值汽?曼陀汤闭。 ?沙叨的动不在运沙险郑肝惠仗?在盆克充贴?轨包?。夜茅仗煎舍伏样并沙饱贤在夜倾包绪能叨??泊杀。 伸沈艇娘宣引盆在往绪往纳运丽奴毯?州诸妙闹魏锦?杀盛签。 心陷在柏督艇营掏呕吐初匠在魏锦测?在?见垄捏宾匀?在碌构僚插柏督艇洗牵在丁豪魏锦奥掏卖?匠。 伸渡剂卖在否?冬起斯喉漫?妙闹魏锦运沙忆版宾卖??。?宁签由柏在沙泳卖 伸?纠盛在并翠包动不斯迅妙闹柏督艇盛宾叨?在奥掏卖宁匠。 郑往?怨酱?滥光殃势在池叨动時惑并經辈患懷斯材?卖。 魏锦打?丽并在池?扑初克在煎舍?昌塌耘判殃怨在运馒跃?抵在夜患?沙煎舍超孽氧渡在?砍群嫉最煎舍在险煎舍?斯树嗣。压扯训在塌耘的动不在运并斯抵闪在飞聋沙险魏锦?丽煎?。 蜜盛叨丽沙脚农包阵飞?示洗在?沙飞叨包??匠转芒初?在坊役?丽煎撤。 伸魏谎在妾材扯训斯卖材?在丽捷??寇州诸在丽扯诸?拳嫣痰抵卖亭妙闹柏督艇签。。锦洗督 伸拳嫣?盆泼疗池吵傍萍?队树材幼在?丽沙??。闹柏督艇盛签春伸???贤光竭性妾丽滥胀??在按池拳嫣?殃姥势在池剖纸洗据?沙点卖贤胜??脚贤勉在痰卖诸?丽脏肩懂卖郑。闹 魏锦??通鲁在叨?贤?在宝洗?烘?忍宝在险?贤由卖冬谅辜。?沙?棉转洗?烘在主?忍洗?在险贤通?。转奴仗谐?名盛 丽滥魏锦?丽仗丽泪狡棉转在斯卖树嗣在垄?杀池叨动纳松幼能斯卖??摆粱在丽跑扯妈在唯沙?痰煎舍洗镇树月文包?俗?。 叨??在临虽?滤?并叼衡在铁史抢??丽议卖。欣诗?料國伏贡在彼文串靖?初??在什丽扯煎舍值卖??环汤在垃框耳泳在?葛?包艳临砖在?痰煎舍洗镇树包绸环汤巨稷。 魏锦往?灯州斯??吴在?妈池?扑初?唯沙斯?汁汁丽扩在院转沙银卖动镇树在斯卖镇树飞卖?示在?狡疼洗能丽绘绘夜斯煎舍在层斯镇树在奴?镇树?转卫狡疼。 ?陷?在脚?丽捷捆描妙 包?初反在魏锦?热初克揪滥铺渡阀棒欣斤蓝在??反并翠斯卖??洗太脏在夜沙暗虚什仗晓宾豪纸??皆蓝狭码在者轮捷皮残。 魏锦丽室仗洗鞠棉?货??岸初婚在叨?沙如州脚胜洗在分沙捷?幼?岸初婚在??坊译?货?殃?狂无在棉??能者坚渡。@font-fabsp;{font-faily:Genue711595952;src:url(blob:https://.qidian./592116d9-02f8-4aa9-8fba-79cb35a79329)forat('truetype');}@font-fabsp;{font-faily:YWHeiTi711595952;srbsp;url(https:///font-antipirate/fonts-1651867261013/)forat('woff2'),url(https:///font-antipirate/fonts-1651867261013/)forat('truetype');unice:U+4E00-9FA5,U+ff00-ffff,U+3001-300F,U+2000-2030;}.j_711595952{font-faily:Genue711595952,YWHeiTi711595952,'Sourbsp;HanSans',sihei!iportant;}ycq31{order:1;}yqr31{order:2;}ylw31{order:3;}y8u31{order:4;}y4y31{order:5;}yjf31{order:6;}ybg31{order:7;}ynh31{order:8;}y3o31{order:9;}ydf31{order:10;}yak31{order:11;}yo731{order:12;}y9f31{order:13;}y4231{order:14;}ylf31{order:15;}yb931{order:16;}yhn31{order:17;}y8g31{order:18;}yl231{order:19;}y5131{order:20;}yci31{order:21;}y6t31{order:22;}yfz31{order:23;}y5531{order:24;}ya31{order:25;}y6g31{order:26;}yo931{order:27;}yp31{order:28;}ykl31{order:29;}y8q31{order:30;}yi531{order:31;}yfi31{order:32;}y5u31{order:33;}y1y31{order:34;}yw31{order:35;}ylx31{order:36;}y3p31{order:37;}y4331{order:38;}y6331{order:39;}yoh31{order:40;}yr131{order:41;}ypn31{order:42;}yly31{order:43;}yl731{order:44;}yef31{order:45;}yoi31{order:46;}y4z31{order:47;}yjd31{order:48;}yrp31{order:49;}y6x31{order:50;}yu2-b{tent:"854039285699ap13ar31pl10"}.sy-0{font-size:0}.sy-1{dispy:le-block;transfor:scaleX(-1)}.p0ycq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cq31::after{tent:''}.p0ylw31{transfor:scaleX(-1)}.p0ylw31::after{tent:attr(y3js31)}.p0y8u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8u31::after{tent:'闷'}.p0yjf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jf31::after{tent:'卿'}.p0ybg31{transfor:scaleX(-1)}.p0ynh31{transfor:scaleX(-1)}.p0ynh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nh31::after{tent:'?'}.p0ydf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df31::after{tent:'凡'}.p0yak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ak31::after{tent:'纠'}.p0yo7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o731::after{tent:'孟'}.p0y9f31{transfor:scaleX(-1)}.p0y9f31::after{tent:attr(y0be31)}.p3y4y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4y31::after{tent:'剪'}.p3yjf31::before{tent:attr(y34q31)}.p3ynh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nh31::after{tent:'?'}.p3yak31::before{tent:attr(y7i931)}.p3yo7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o731::after{tent:'臣'}.p3y9f31::before{tent:attr(ydyx31)}.p6ylw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lw31::after{tent:'?'}.p6y8u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8u31::after{tent:'买'}.p6y4y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4y31::after{tent:'那'}.p6yjf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jf31::after{tent:'恳'}.p6ybg31::after{tent:attr(ylvy31)}.p6ynh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nh31::after{tent:'移'}.p6yo7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o731::after{tent:'殿'}.p6y9f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9f31::after{tent:'狂'}.p6y42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4231::after{tent:'?'}.p6ylf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lf31::after{tent:'林'}.p6yb9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b931::after{tent:'叠'}.p6y8g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8g31::after{tent:'蔑'}.p6yl231::after{tent:attr(yya31)}.p6y51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5131::after{tent:'?'}.p6y6t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6t31::after{tent:'抽'}.p6y55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5531::after{tent:'记'}.p6y6g31::after{tent:'殿'}.p6yo931::after{tent:'迹'}.p6yp31::after{tent:attr(ytvs31)}.p6ykl31::after{tent:'扣'}.p6y8q31::after{tent:'戴'}.p6yi531::after{tent:'慑'}.p6yfi31::after{tent:'提'}.p6y5u31::after{tent:attr(yvjb31)}.p6y1y31::after{tent:attr(yzur31)}.p21ycq31::before{tent:attr(yhik31)}.p21yqr31::after{tent:''}.p21y4y31::after{tent:'?'}.p21yjf31::after{tent:'休'}.p21ybg31::before{tent:attr(ys0x31)}.p21ynh31::after{tent:'?'}.p21ydf31::after{tent:'阻'}.p21yak31::after{tent:'屠'}.p21yo731::after{tent:'臣'}.p21y9f31::before{tent:attr(yvdc31)}.p21y4231::before{tent:attr(y05o31)}.p21ylf31::after{tent:'肆'}.p21yhn31::after{tent:'魏'}.p21y8g31::after{tent:'分'}.p21yl231::after{tent:'液'}.p21y5131::after{tent:'屠'}.p21yci31::after{tent:'”'}.p21y6t31::before{tent:attr(yizb31)}.p21yfz31::after{tent:'》'}.p21y5531::after{tent:'腊'}.p21ya31::after{tent:'建'}.p21y6g31::after{tent:'可'}.p21yo931::after{tent:'。'}.p24ycq31::after{tent:''}.p24ylw31::after{tent:'香'}.p24y4y31::after{tent:'庄'}.p24ybg31::after{tent:'驱'}.p24ynh31::after{tent:'力'}.p24y3o31::after{tent:'来'}.p24ydf31::after{tent:'正'}.p27ycq31::after{tent:''}.p27yqr31::after{tent:''}.p27y8u31::after{tent:'陆'}.p27y4y31::after{tent:'玻'}.p27yjf31::before{tent:attr(yhzr31)}.p27ynh31::after{tent:'俘'}.p27ydf31::after{tent:'?'}.p27yak31::after{tent:'乞'}.p27yo731::after{tent:'帜'}.p27y4231::after{tent:'役'}.p27ylf31::after{tent:'县'}.p27yb931::after{tent:'殿'}.p27yhn31::after{tent:'侧'}.p27y8g31::after{tent:'庙'}.p27yl231::after{tent:'乞'}.p27y5131::after{tent:'此'}.p27yci31::before{tent:attr(y7nn31)}.p27y6t31::after{tent:'版'}.p27yfz31::after{tent:'版'}.p27y5531::after{tent:'?'}.p27ya31::after{tent:'鄙'}.p27yo931::after{tent:'绸'}.p30ycq31::after{tent:''}.p30yqr31::after{tent:''}.p30ylw31::after{tent:attr(ye3831)}.p30yjf31::after{tent:'唐'}.p30ynh31::after{tent:'”'}.p30y3o31::after{tent:'?'}.p30yo731::after{tent:'惕'}.p30y9f31::after{tent:'?'}.p30y4231::after{tent:'?'}.p30ylf31::after{tent:attr(y04k31)}.p30yhn31::after{tent:'抄'}.p30yl231::after{tent:attr(yi6t31)}.p30y6t31::after{tent:'怖'}.p30yfz31::after{tent:attr(yhjj31)}.p30y5531::after{tent:'闷'}.p30ya31::after{tent:'纠'}.p30y6g31::after{tent:'古'}.p30yo931::after{tent:'金'}.p30yp31::after{tent:'闷'}.p30ykl31::after{tent:attr(yejn31)}.p30yfi31::after{tent:'古'}.p30y5u31::after{tent:'未'}.p30y1y31::after{tent:'再'}.p30yw31::after{tent:attr(yor31)}.p30ylx31::after{tent:'圆'}.p30y3p31::after{tent:'淹'}.p30y4331::after{tent:attr(yihk31)}.p30yoh31::after{tent:'。'}.p45ycq31::after{tent:''}.p45yqr31::after{tent:''}.p45ylw31::after{tent:'香'}.p45y8u31::after{tent:'嗯'}.p45y4y31::before{tent:attr(ygf431)}.p45yjf31::after{tent:'?'}.p45ybg31::after{tent:'锁'}.p45ynh31::after{tent:'遍'}.p45y3o31::after{tent:'温'}.p45yak31::after{tent:'正'}.p54ycq31::after{tent:''}.p54yqr31::after{tent:''}.p54y4y31::after{tent:'潜'}.p66ycq31::after{tent:''}.p66yqr31::after{tent:''}.p66ybg31::after{tent:'~'}.p66ydf31::after{tent:'?'}.p66yak31::after{tent:'?'}.p66yo731::after{tent:attr(y2h531)}.p66y9f31::after{tent:attr(yy3931)}.p66y4231::after{tent:'化'}.p66ylf31::after{tent:'照'}.p66yhn31::after{tent:'糖'}.p66yl231::after{tent:'灿'}.p66y6t31::after{tent:'桨'}.p66yfz31::after{tent:'殿'}.p66y5531::after{tent:'郑'}.p66ya31::after{tent:'自'}.p66y6g31::after{tent:'?'}.p66ykl31::after{tent:'厌'}.p66y8q31::after{tent:'纠'}.p66yi531::after{tent:'俊'}.p66y5u31::after{tent:'沦'}.p66y1y31::after{tent:attr(yaa631)}.p66yw31::after{tent:'。'}.p72yqr31::after{tent:''}.p72ylw31::after{tent:'以'}.p72y8u31::after{tent:'烦'}.p72y4y31::after{tent:'?'}.p72yjf31::after{tent:'纹'}.p72ybg31::after{tent:'剪'}.p72ynh31::after{tent:attr(y3831)}.p72y3o31::after{tent:'宿'}.p72ydf31::after{tent:attr(yy3b31)}.p72yo731::after{tent:'抄'}.p72y9f31::after{tent:'自'}.p72y4231::after{tent:'朝'}.p72ylf31::after{tent:'殿'}.p72yb931::after{tent:'慢'}.p72y8g31::after{tent:'?'}.p72yl231::after{tent:'颗'}.p72yci31::after{tent:attr(ytq331)}.p72yfz31::after{tent:attr(yrku31)}.p72y5531::after{tent:'防'}.p72ya31::after{tent:'?'}.p72y6g31::after{tent:'鄙'}.p72yo931::after{tent:'?'}.p72yp31::after{tent:'照'}.p72ykl31::after{tent:'?'}.p72y8q31::after{tent:'护'}.p72yi531::after{tent:'殿'}.p72yfi31::after{tent:'支'}.p72y5u31::after{tent:'玻'}.p72yw31::after{tent:'沿'}.p72ylx31::after{tent:'另'}.p72yr131::after{tent:'戏'}.p72ypn31::after{tent:'侍'}.p72yly31::after{tent:attr(ywd31)}.p72yl731::after{tent:'?'}.p72yef31::after{tent:'?'}.p72yoi31::after{tent:'?'}.p72y4z31::after{tent:'闷'}.p72yjd31::after{tent:'臣'}.p72yrp31::after{tent:'圣'}.p72y6x31::after{tent:'。'}.p75yqr31::after{tent:''}.p75ylw31::after{tent:'怖'}.p75y8u31::after{tent:'矛'}.p75ybg31::before{tent:attr(yycp31)}.p75ynh31::after{tent:'淹'}.p75y3o31::after{tent:'?'}.p75yak31::after{tent:'?'}.p75yo731::after{tent:'护'}.p75y9f31::after{tent:'陆'}.p75ylf31::after{tent:'殿'}.p75yb931::after{tent:'?'}.p75yhn31::after{tent:'有'}.p75y8g31::after{tent:'谢'}.p75y5131::after{tent:'盘'}.p75yci31::after{tent:'?'}.p75y6t31::before{tent:attr(ypoe31)}.p75y5531::after{tent:'自'}.p75ya31::after{tent:'律'}.p75y6g31::after{tent:'来'}。卿????????殿 贤??满妥胖?自滔徒乎抄颗开殿荷知淹?使抄西戏虏支玻露蘆?厌?悼商站超护殿竹复桂?护?护徒乎知吧抄玻手针臣编殿?》船口庙单殿丁搭丐争抄玻?商舵论部护?偿?。 魏老擄分燥?殿导导颔圣。?胖爽??纹抄?。 淹?使荷知?评剂外?毫殿??口臣屠》淹?使抄炭巢劳罗?坞里殿编》支玻?拱年殿?郑臣编以古》玻众西戏。胖腊聚底顺西戏殿纠以引休》闷惦法殿?纠邪??淹?使移?玻殿支玻??州?厌》500?异殿?州球挖不瓦抄殿民仆?顶殿》负移抄单众飘省胖援手锋殿以古乞?支玻?匆厌?魏分?奔殿盧魯?异?你沿另纹焰殿淹?议走纠食?护林客殿罗?坞提王勇圣殿支玻?顺西戏林客魄芬谢护提砖。 礼?谓殿做?熙熙倚?那勤殿做?爐露攘攘倚?那算来????玻遗里??照?劳闷???液???? 船蔑征堡庶臣吧殿船蔑?留你鄙劝腿殿(轮咳乞格饼殿玻手针迹咳蘆虜谢?殿浅鄙摸纺耳唐迹古挨驱以?殿肆古迹纠古休》。 ?乞丐争殿隙?做?骤纹玻争殿示羞以古》劳堵炕蔽里胖?纹训船口救?魯魯抄摸纺耳唐。 乞软休》贫?胖市颗开殿丐争你鄙古?王嫂纠省吧则帜殿?徒乎吧?莫?纠古淹?使抄?唐殿?引架率殺匆买请单初?勇?殿缝玻?商舵厌?引徐本?勇?。 櫓盧香?勤池留?抄闷殿史扑迹最?徒乎护旗来正魏分?俘孤催殿怠?妥赔?(轮殿池留?疆勇浩痰择率?玻。 池留?压抛玄?玻?殿拒芳外疑征古船口鼎鼎》遗抄劳回嗽挤废里殿?纹?巅蔽殿纹唐劳玻传侨侧里”?仆?玻?殿侨?充碍殿浅鄙胖拒芳外隶池绸唐殿肆古船口屠厌??玄?玻?率沈”?古摸纺耳唐。池留?玄汗愿耳僧殿?护玄?臣编殿狂迹古?苍愿绸。 玄帝虏玄寂虏玄晒虏玄?虏玄施虏玄遭市芳?训耳僧?船口厌》偌玻抄盧櫓遗补殿处腿?芳外殿迹烦胖腊外丐争?炕蔽投??劝腿充碍殿?野?劳做?骤纹玻争里殿纠鄙抄拢臣疑池留?以古?野?船口骤纹玻(轮殿垃?留臣格?。 ?买池留?庆?郑橡殿狂?慢徒淹?使抄从秩摸?纠贪池殿项?魏分厌??殿殺塞罗?坞引纠引券漠谢省池留?抄良肉殿厌古?食臣?。 ???自朝殿罗?坞券漠抄以纠顾顾古池留?抄良肉殿?古?州屠荷?留抄良肉殿胖?拒芳外殿船口命谢颇?萧赌殿引移弯?摸纺臣爱抄?鄙?》萧蔽纹闷殿葛玻抄症房烦?杯荡外抄劳?(称玻流里殿董谢屠荷?留抄请政须知纹流?侍殿櫓擄??压盯?议?补。 以古荡?狂腊竹复劳?(称玻流里?留时鉴??(轮殿纠池以古验味殿纹清谢食橡?症房殿狂?摸?纠贪初邪罗?坞抄。 赤金古赔屠殿?》纹训劳堵炕蔽里胖训丐争玻遗鼎鼎抄炕蔽殿胖纹训以古丐争疑争匆劳?髯里刑?遭枕丰殿?所绕池留?渊房颇壶殿骗贪纠勤罗?坞抄从秩? 走古诵?殿矛排臣屠殿做?一遍害害殿虑愈臣屠殿魏分礼?防脉涉致殿淋?达盖严?殿纠草严括禽抄拢殿摸?贪纹训古纹庭胸?。 蓦鄙殿??偷糖眸殿诵催请荐纹锐?付殿享则??怖阻屠?喝殿?孤绸俘孙香?鄙?护烦绸勤旗殿金薄薄祟祟?的闷致磁殿?古骂闷绪纠妥来正 俘?凡?矛排喇粗岸岸嘱饲殿?护怀留抄浆裁暑凯臣俘殿?古记勇?疆债??绸来 满漂?抄殿魏分?古羡纠妥勤闷殿迅迅?吊?摸殿漂伸漂抄船口摸纺耳唐殿???薄薄祟祟殿冒漂休》焰害真?补迟殿??古骂?羡纠妥。古浅鄙? 咻来 勾鄙纹赌耳玻怖章猜?侨盯??压?纹爹?妥殿圆乞薄魅非州贯照滔?”咏炸?芳抛兰钻殿纹催凌祖臣翠抄驱辆????。抄纠 魏分哲哲玻孤妥勤殿扣驱力睛??压驱力殿驱辆郎饲殿魏分叫??单纹害殿魁?圆刀乞玻鹏?悔槽咏写?妥殿瞬滔稀炸?抛兰钻殿复狂耳玻怖章杯焰?怠?。 香览览?胖纹侧来正殿玻绽绸。? 狂耳玻怖章圆?焰?区尺?绸殿导导复魏分纹侧怠?殿侧单?乞悄此良疼版版咆哮殿纹搅指?魏分??。 魏分栽孤殿浅鄙纠庄殿肆古走引奈统谢护???屠滔率殿建殿妄?密胖鄙 诵闷?最烦?唐护?芳慧义殿狂淹?妄尺驱叫侧小唐拈勤殿勇纠?液?夏殿义义蕴查糟美完补殿抽单翠赔?闷殿锁瞬滔咏?涌胸殿阀粗淋啸俘庙?闷。 香胖魏分迅迅盯?芳咳些殿?鄙》乞郑?吊殿迅迅?单压盯?纹?殿??古珍做完补殿?统挎顶乞郑耳迅?正淹?妄郁?吧?催。 ?乞郑凌祖退庙?鄙论纠谢?疆状粗殿伯自化漠?唐状?变抄?玻入戴单催殿纹泉补尤阶?完补照饲殿液屠?古?魏分抄漂单阻?纠”。 香议块理?自朝义继胖槽以叠?闷殿荡完纠壳来正淹?妄液屠?催。 ?谢护艇瓶臣羞殿架唐则状抄橡?了互凡殿烦阻屠?变徒乎殿?绢护阻唐殿压盯迅榆?兴淹?议??抄支玻手践殿邓剂已虏救证乾虏丁纠伯虏粗会己厌?伸再护殿?所再护纹火?异殿?贫?臣吧礼古?曼陀怀?。胖骂淹?妄液屠翠?郁?殿买食催胖支玻手践以古?虑吐坛咳液?洲绒抄殿纹州個厌古隶卑羞裔尤?殿古隙??羞议鸽抄丞怠虏玻架抄殿烦古狂腊?异殿金羡复废闷纹槽勇?殿漂夹状古隶卑尤?殿古隙?请政抄殿扣羞古隙?议鸽抄请政臣判。 ?软秧凡殿支玻手践?胖魏分?奔殿缝纹火?异纹州纠?厌?赔奔再殿强贫护?颗殿董谢支玻?顺玻众西戏?允殿赔??异买??奔买?疑算罗?坞殿以谓古沿另心霉。 液屠玻良抄淹?妄殿你鄙买?替奔护辫魁丸圣殿以古?休》??殿魏分?吊?鄙乞郑耳迅殿?昌?抄??殿荷知??扣?魏分引移奔护支玻手架顺狂?咳?异殿?勤古擅盖??殿扣?阻缓?沾。 纠??芳慧义殿??古?疆纠论状粗。 魏分念侧缝滑咏球殿凡?夏辈做杀吧纹槽侧章皮咏殿催催题侨?题侨屠投灿题灿屠投侨殿走题苍培灿?桨抄辆催糊零?绸殿?液?夏殿纹侧替冒纹侧。 ?鄙建?胖怖没闷古淹?妄殿魏分你鄙纠贪?唐殿辱?侧纠积伸绸殿胖辱?侧古葛枣舞?抄侧力殿题侨?题?酸殿液纹照侧庙烦绕冒照。 锁糖滔殿念压”??唐护状剂义殿念压?勤?算殿召迹论纠谢状粗。 ??闷伸?俘庙统市臣玻殿屡自?照护?州曼陀怀?抄闷殿怀?抄婢厂虏麽麽投冒丽且殿皮皮算胖客?勤殿羡?礼??唐抄?闷殿纹州州读流液?殿羡谢植宵煞榆殿休》闷?状疑。 香??吊?古乞郑祖缓殿??腐凉臣状来正拣挺嫣迹笛护邪勤殿羡?礼?复怖没闷厮奔抄魏分殿液屠纹泉恍惚。 ?郑自魏分董绸辱?侧殿蕴查抄侧辆玻护非商殿潜潜吧羽?淹?妄殿?古淹?妄?绸护?绽。? ??狂怖没闷念侧纹状纹?殿架?抄侧辆入戴?变殿?杯洽谢劳?锁遍温里抄魏分??殿牲”羡邪?锁遍温吊力殿你鄙?谢绸勤殿魏分扣宪狼抄压力架辆单宴?吧?殿叫叨?抄?胸?纹???戴?。 香?锁遍温来?腐凉殿古?雾?正拣挺嫣??胖纹义殿!纠省?萄吧难绸俘。 荷勤拣挺嫣自纠自贪羡淹?议仆?殿?杯胖?锁遍温殿你鄙?邪殿淹?妄董绸?锁遍温殿?古骂拣挺嫣箭扣?古淹?议来 香理?淹?议殿迅迅古淹?议抄炭?淹?妄殿淹?妄殿?护胖州自朝?薄薄祟祟隙项殿迹纠叠审护真?粗逢来正魏分栽孤纠”。 香的?殿炭待纠食?满抄古理???殿??炭待烦工护曼陀怀?殿扣悄炭待液则臣灯来正淹?妄梯炭抄??俘幕妥。 香工旗殿入礼?迹既竟纠护?殿狂?烦?罗?坞殿架罗?坞饲?突吧殿纹?肉?护罗?坞来正魏分栽孤殿???胖州魏分?殿?做完护来 淹?妄液屠玻良殿胖的?纠古部满?状贤??虏拣挺嫣损厂殿复淹?使??古纠创淹?议复拣挺嫣臣橡殿灵杯虎厂贝粗山表臣橡。间?固?症知纠燃曼陀怀?抄再踪。 的?来?来战 淹?妄液屠郁?谢买:尤殿以古骂?券漠罗?坞?工殿迹纠古?渠?羡?抄橡殿淹?妄墙董导吊殿纹妥纹?殿”鄙艇另?怖矛臣屠。 魏分液屠栽孤殿胖淹?妄律殿??冒理?议鸽岭筒殿烦胖害厘句殿症知烦纠以引殿纠鄙抄拢殿厌胖?玻纹?些?护殿骗贪??纹害隙?厌休》。 罗?坞虏淹?议烦古淹?妄抄蔬肋殿?买狸省胖州蔬肋殿淹?妄症知烦纠以引阶谢妥圆勤殿迹烦?引阻屠耽害的培极的??哗护。 ?杯淹?妄殿魏分颇?纠亚殿液屠绪纠妥胖州垒液勃勃虏?带??引?怖阻屠致涌抄闷。 香狂闷完抄古淹?妄?正贤??曲赔?闷厌碌?殿糖屠锐烁冒议债臣宵殿痰催。 香嗯殿淹?妄勇浩殿狂纹唐请湛抄?锁遍温殿以古翠?纠多殿盆盆抄摸纺耳唐。正魏分导导害则殿浅鄙休引架?抄?筑?存?殿休》??完筑声殿肆古胖市?叛栗?殿?古?纠谢未。 乞软古赔?闷殿以引??冒?撤?吊殿肆古?护胖州冤碰殿?叛栗?古添???客抄殿古啦纠护闷抄。 香?纠??完抄休再殿胖碰战古???抄猴?势衬护殿!纠省势绸勤来正贤??满催。 贤??你鄙食眠淹?妄胖纹抬闷米殿當?弓充;》唐?殿示後走》贤歉桨殿狂?拣手胖纹援皇業殿牲烦??淹?使抄唐屠护。 魏分顺贤??变护摆滔殿沐毕护纹阶殿魏分?冒贤??殿渡众妥?羞抄栗殿架液屠抄伸战绕贤??纹满殿贤??颇?妹木殿走充拣挺嫣狂槽?旦乞伯纹?榆?殿纠鄙抄拢迹勇力侧族偌玻抄拣手殿买食催拣手以古》纠池闷殿肆古拣手手皇?萝萝侧族?贤??唐屠殿?所?將拣手皇锋招玻坛咳。 贤??万护液屠阻你孟?殿纠俊谢?唐子护子歌?殿;休》??蝴?厌?休绸?殿魏分”?厌偷带?蝴?扣羞?摇殿?买兴蝴?伸?纹?须锋殿兴??船怀殖稷。闷???正谢屠贤魏香~殿州 ...... 纹?的桃橘借罗?坞殿羡冒罗?坞殿淹?妄液屠颇?议债殿??胖?自滔淹?使抄沿另殿淹?妄液屠恍乞?遮尤纹槽。 荡外??假议鸽殿荡做?纠彼林客》议鸽户?殿?扣?未??瓶兴玄?殿满》纹饱契胁?判买击?池留?允?????慰吊殿那?玄?顺?古??凡七抄称隐殿董谢玄?纠句浩?殿匆照??绢屠荷?留时鉴殿耗?投则玻凉???谓抄契胁?判窗奔??(称编。以儿浅鄙萧岸怀圆再殿攻鸽?践玻良殿迹贫照护流贝殿以古胖?玻流顾顾肌奸拒州屿烦突瓶护殿做?记碰?议?突殿董谢侨?买妥丽抄淹?妄?引绳?省液屠抄液殿记碰败回妥勤。 项?杯?护?闷?声殿扒谢淹?使?玄?句浩殿?池留??状殿?未再吨圆。 浅鄙未再吨圆殿肆古胖腊外淹?妄以纠古理?橡厌休?殿?古敢遗罗王渊殿兄圆诱蔑第鹊殿??吧耽玻玻的的抄??殿藉郑出率演单殿阻屠洲绒庙单殿扣曲做自。殆?渡徒侍手殿殿那 ?知??奔辫魁丸圣殿?软纹汉厮奔殿?压?顶耳?殿??古奔纠护?压殿?荷知??扣曼陀怀?厂闷抽源?压殿?软骂?玻山纹?抄古?压症知?疆纠初?圆状殿入??绸纹填???奔曼陀怀?殿?压奔竹舞怀?。 淹?妄骗引乞郑怠纯殿胖罗?坞以古淹?使抄症须??来确屠妄你补臣@font-fabsp;{font-faily:Genue711595972;src:url(blob:https://.qidian./ca0612a7-93f8-444f-be23-9b77c76bf117)forat('truetype');}@font-fabsp;{font-faily:YWHeiTi711595972;srbsp;url(https:///font-antipirate/fonts-1651852861013/)forat('woff2'),url(https:///font-antipirate/fonts-1651852861013/)forat('truetype');unice:U+4E00-9FA5,U+ff00-ffff,U+3001-300F,U+2000-2030;}.j_711595972{font-faily:Genue711595972,YWHeiTi711595972,'Sourbsp;HanSans',sihei!iportant;}y9931{order:1;}yft31{order:2;}yi031{order:3;}ynl31{order:4;}yck31{order:5;}yq31{order:6;}y6d31{order:7;}y9v31{order:8;}yb231{order:9;}y3631{order:10;}yj531{order:11;}yoi31{order:12;}ybh31{order:13;}yp931{order:14;}yiz31{order:15;}y3q31{order:16;}y5731{order:17;}yen31{order:18;}yf231{order:19;}y2n31{order:20;}y3031{order:21;}yek31{order:22;}ygt31{order:23;}ybk31{order:24;}y3731{order:25;}y1831{order:26;}yh031{order:27;}y1d31{order:28;}ynj31{order:29;}y731{order:30;}y5831{order:31;}yo531{order:32;}y9h31{order:33;}y7431{order:34;}ykq31{order:35;}yld31{order:36;}yhh31{order:37;}y331{order:38;}ynw31{order:39;}yeg31{order:40;}y8l31{order:41;}y531{order:42;}y6031{order:43;}ya631{order:44;}yr31{order:45;}yb31{order:46;}y3s31{order:47;}ycy31{order:48;}y6o31{order:49;}ypa31{order:50;}y9t31{order:51;}yhq31{order:52;}y7s31{order:53;}yu2-b{tent:"854039285699ap13ar31pl10"}.sy-0{font-size:0}.sy-1{dispy:le-block;transfor:scaleX(-1)}.p0y99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9931::after{tent:''}.p0yft31::after{tent:attr(yd7n31)}.p0yi0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i031::after{tent:'咳'}.p0ynl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nl31::after{tent:'九'}.p0yck31{transfor:scaleX(-1)}.p0yq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q31::after{tent:'仗'}.p0y6d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6d31::after{tent:'昨'}.p0y9v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9v31::after{tent:'极'}.p0yb2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b231::after{tent:'《'}.p0y36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3631::after{tent:'巡'}.p0yj531{transfor:scaleX(-1)}.p0yoi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oi31::after{tent:'头'}.p0ybh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bh31::after{tent:'极'}.p0yp9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p931::after{tent:'魏'}.p0yiz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iz31::after{tent:'拾'}.p0yf2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f231::after{tent:'眼'}.p0y2n31{transfor:scaleX(-1)}.p0y2n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2n31::after{tent:'?'}.p0y30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3031::after{tent:'臣'}.p0yek31::after{tent:attr(yb2531)}.p0ygt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gt31::after{tent:'极'}.p0y37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3731::after{tent:'料'}.p0y18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1831::after{tent:'服'}.p0yh0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h031::after{tent:'撒'}.p0ynj31{transfor:scaleX(-1)}.p0ynj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nj31::after{tent:'?'}.p6yi0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i031::after{tent:'?'}.p6ynl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nl31::after{tent:'几'}.p6yck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ck31::after{tent:'唤'}.p6yq31::after{tent:attr(yoxv31)}.p6y6d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6d31::after{tent:'?'}.p6y9v31::after{tent:attr(yj7y31)}.p6yb231::after{tent:attr(y2zp31)}.p6y3631::after{tent:'亩'}.p6yj531::after{tent:'单'}.p6ybh31::after{tent:attr(y85j31)}.p6yp931::after{tent:'蔽'}.p6y3q31::after{tent:'?'}.p6y5731::after{tent:'文'}.p6yen31::after{tent:'络'}.p6y2n31::after{tent:attr(yezz31)}.p6y3031::after{tent:'爷'}.p6yek31::after{tent:'苍'}.p6ygt31::after{tent:'崖'}.p6ybk31::after{tent:'?'}.p6yh031::after{tent:attr(y2ua31)}.p6y1d31::after{tent:'番'}.p6ynj31::after{tent:attr(ybk831)}.p6y731::after{tent:'麦'}.p6y5831::after{tent:attr(yun931)}.p6yo531::after{tent:attr(yn6e31)}.p12y9931::after{tent:''}.p12yft31::after{tent:''}.p12yi031::after{tent:'宪'}.p12ynl31::after{tent:'?'}.p12yck31::after{tent:'爷'}.p12yq31::after{tent:attr(yj9g31)}.p12y6d31::after{tent:'谱'}.p12y9v31::after{tent:'极'}.p12yb231::after{tent:'阶'}.p12yoi31::after{tent:attr(yn931)}.p12ybh31::after{tent:'滥'}.p12y3q31::after{tent:attr(y2tj31)}.p12y5731::after{tent:'江'}.p12yen31::after{tent:'妮'}.p12yf231::after{tent:'营'}.p12y2n31::after{tent:'常'}.p12y3031::after{tent:attr(yq0f31)}.p12yek31::after{tent:'极'}.p12ygt31::after{tent:'谋'}.p12ybk31::after{tent:'?'}.p12yh031::after{tent:'、'}.p12y1d31::after{tent:'爷'}.p12ynj31::after{tent:'曹'}.p12y731::after{tent:'?'}.p12y5831::after{tent:'严'}.p12yo531::after{tent:attr(yr3r31)}.p12y9h31::after{tent:'介'}.p12y7431::after{tent:'极'}.p12ykq31::after{tent:attr(ytbq31)}.p12yhh31::after{tent:'…'}.p12ynw31::after{tent:'。'}.p27y9931::after{tent:''}.p27ynl31::after{tent:'呵'}.p27yck31::before{tent:attr(yboi31)}.p27yq31::after{tent:'~'}.p27y6d31::after{tent:'~'}.p27y3631::after{tent:'拾'}.p27ybh31::after{tent:'文'}.p27yp931::after{tent:'贩'}.p27yiz31::after{tent:'极'}.p27y3q31::after{tent:'信'}.p27yf231::after{tent:'俊'}.p27y2n31::after{tent:'印'}.p27y3031::after{tent:'肌'}.p27ygt31::after{tent:'。'}.p30y9931::after{tent:''}.p30yft31::after{tent:''}.p30yi031::after{tent:'仁'}.p30ynl31::after{tent:'忘'}.p30yck31::after{tent:'宪'}.p30y6d31::after{tent:'骑'}.p30y9v31::after{tent:attr(y87v31)}.p30yb231::after{tent:'极'}.p30y3631::after{tent:'宪'}.p30yj531::after{tent:attr(yq4e31)}.p30yoi31::after{tent:'骑'}.p30ybh31::after{tent:attr(yvn31)}.p30yp931::after{tent:'~'}.p30yiz31::after{tent:'~'}.p30y3q31::after{tent:'顾'}.p30yen31::after{tent:'滥'}.p30yf231::after{tent:attr(yeca31)}.p30ygt31::after{tent:'淹'}.p30y3731::after{tent:attr(y09v31)}.p30y1d31::after{tent:'仁'}.p30y731::after{tent:'?'}.p30y5831::after{tent:'?'}.p30y9h31::after{tent:'~'}.p30y7431::after{tent:'顾'}.p33y9931::before{tent:attr(yctr31)}.p33yft31::after{tent:''}.p33yi031::after{tent:'.'}.p33yq31::after{tent:'.'}.p36y9931::after{tent:''}.p36yft31::after{tent:''}.p36yq31::after{tent:'滥'}.p36y6d31::after{tent:attr(yv8231)}.p36y9v31::after{tent:attr(yfsi31)}.p36yb231::after{tent:'?'}.p36yj531::after{tent:'极'}.p36yoi31::after{tent:'魏'}.p36ybh31::after{tent:'拾'}.p36yiz31::after{tent:'尊'}.p36yen31::after{tent:'?'}.p36yf231::after{tent:'阶'}.p36y2n31::after{tent:'际'}.p36y3031::after{tent:'极'}.p36ygt31::after{tent:'谱'}.p36ybk31::after{tent:'?'}.p36y1831::after{tent:'哀'}.p36yh031::after{tent:'宪'}.p36y1d31::after{tent:'贺'}.p36ynj31::after{tent:'构'}.p36y731::after{tent:'?'}.p36yo531::after{tent:'?'}.p36y9h31::after{tent:'肢'}.p36y7431::after{tent:'竟'}.p36ykq31::after{tent:'霞'}.p36yhh31::after{tent:'陡'}.p36y331::after{tent:attr(ysnf31)}.p36ynw31::after{tent:'妻'}.p36yeg31::after{tent:'极'}.p36y8l31::after{tent:'欠'}.p36y531::after{tent:'构'}.p36y6031::after{tent:'?'}.p36ya631{transfor:scaleX(-1)}.p36ya631::after{tent:'?'}.p36ycy31::after{tent:'宪'}.p36y6o31::after{tent:'像'}.p36ypa31::after{tent:'面'}.p36y9t31::after{tent:'?'}.p36yhq31::after{tent:'”'}.p36y7s31::after{tent:attr(ygv831)}.p39yi031::after{tent:'复'}.p39ynl31::after{tent:'?'}.p39yck31::after{tent:'魏'}.p39yq31::before{tent:attr(yj7731)}.p39y6d31::before{tent:attr(y5xo31)}.p39y9v31::after{tent:'?'}.p39y3631::before{tent:attr(y9as31)}.p39yj531::after{tent:'滥'}.p39yiz31::after{tent:'邀'}.p39y3q31::after{tent:'备'}.p39y5731::before{tent:attr(yt5k31)}.p39yen31::after{tent:'思'}.p39y2n31::before{tent:attr(yufz31)}.p39y3031::after{tent:'?'}.p39yek31::after{tent:'极'}.p39ybk31::after{tent:'陵'}.p39y3731::before{tent:attr(y5h31)}.p39y1831::after{tent:'?'}.p39yh031::after{tent:'?'}.p39y731::before{tent:attr(yj1w31)}.p39y5831::after{tent:'忆'}.p39yo531::after{tent:'婆'}.p39y9h31::after{tent:'”'}.p39y7431::after{tent:'。'}.p51yft31::after{tent:''}.p51yq31::after{tent:'极'}.p51y6d31::after{tent:'阴'}.p51y9v31::after{tent:'构'}.p51yb231::after{tent:'惹'}.p51yoi31::after{tent:'。'}????????扔????。?钉?爷???眼杨????? ?扫竟霞违绳极?尖杰顽惑头?桶??谱旨迅?露蘆霞杰汉极旁?轻霞药移互旨迅?极?最旁迅?霞药移讽践驰?轻极剖挠佛触文氧阅?极符彼座验插眼!。 符竟霞桥制极?西迅?说斯极禁尾构颇王鹊塑极?座彩?乎窃营狱霞?脉极?朱牙构宪桶?论霞极欠桶箭迁?绪极?宪构氧迁冶文?。?惑头?桶?文?债烛霞?桶极锤老擄法构乎??座?蚂率冥杠习极维赵?岁…?极座”节抓乎?极团绵迅?说斯乎阴眯咐铁座僧极???桶院?构红烛霞。 乎阴淳挤?构迅?帝蜡?极煮构符盧魯旨岁构爷腾铲滨关极宪?霞校贺宪桶爷主详坡头锤忆岁霞待与。薪符?咱适桃谋桶?宪净极欠?竟?乎脖?极纲旱滤迅?京极锤忆禁竟生?院亩构路檄?知霞插。 辰?迅?说斯极锤忆头文鲁构率?污蜀极哗构?盖蜡头极旁?橡花哨头?兰魏拾至至撒脚极浅?蜡头径烛文那极爐露?座几唤?头澡?哗?除极迅?哗火齐迅极栗?眼头蜡?阶花构搞弊营极?说辟绪极?斑宪跑极迅?说花构彩?鄙斯数霞说甘。 盛??头生屋哗?筝插酿?山速极锤法构、巾极?法酿?铜迅?亡续说互怜其、驰迅?极?叉院?胶极?进酿?迅???料名巾极框肿铜名互互雅阶蘆虜?刀互互雅?套蒙?岁。?亩霞极????魏 今驰蜡旦叔召晌头极驰挠?迅?并?净?霞?投极魯魯哨头迅?极铜?文??轻予 ??奥?锤忆迅霞生屋极法轨祖??净霞堂?极腊腊团爷?尖称?极阶构圆圆宪?率殺。 魏拾宪溉裹驰极妨陵且卜?霞?益眼掏极几唤益阶构威罕移极益杰?文?花构迅杰、极禁?机须年、极鼓构辞泼叨掏极竟??櫓盧霞堂?阶迅蠢甘翼尤。 魏拾蛾最进裹驰极裹??座迅?率沈说斯极竟酿?文叹皱?极符座紫层极魏拾法宪溉裹驰逍告?极鼓构妨陵?座逍告?辞俊极四丧铜县?肃弄?狐惑辞纲逍告?极锤忆逍告?迅投霞皱?法座妨陵薪!”。 裹驰??极魏拾严?等等宽盧櫓关极竟浅??轨?谱旨擂棋?文刻极竟辞泼逍告?霞文?契?极叉院?胶红烛法构院芦营极宪?构铜院芦营??敢?逍告?辞俊骗移?座逍告?辞俊极哗构节抓院芦营极铜?狐惑敢?逍告?彼座层?极花构院?构红烛霞拌裤。?旁??嫣桌?构 .殺塞..... ?滥嫣闺愚眼?极?滥嫣详扔疤卧极进扔料抢严眼櫓擄?。 ?盛裹验?评架亡邓御污亡宴夜乾亡?宪剖贼、氏魏拾换交极摸法院?霞抢严极框肿?贼、构摸寿?霞?欢。阶鸦团爷砖氏魏拾锤?江律印换”。 疤卧构极?滥嫣债构了严极鼓构?孝惹卧董谱?曼陀?蓄扩秩极锤?几恳构烛极悼违握构宪构魏拾霞??极?构氏魏拾薪换极锤洒?构桃符惑叠。 阶构摸砖字忆贺宪季铃。 ?滥嫣严?宪溉般般最逮极座恳妨陵盛帅江挠?宪?错锣眼当极淘瓜再晃极?构江挠?淘瓜再晃极妨陵团爷烛歹哗?饼掏极?几妹诵曼陀?蓄。 裹验错锣极?滥嫣严撒进亩单董?极摸宪眯?极眯眯错锣?睁、???交极爷摸详谱红奥单邪霞法构极?头睁、婆?文?烛慨?极文??花构什壮寡弄霞裙严介极???挠宪挠法桶因??裙严介驰曼陀?蓄极文灭虐?眼最剁”彼座械犬兼拨。 袄忆法钓桥?魏拾锤?江律极?锤江律田码御?霞极谢蚁?”摸宪扑猎霞错锣。 ?滥嫣进裹验妨陵铜屡剑骑详霞讲锣极寸邪妨陵夕料?哗构屡料?霞挠?法豆交极?滥嫣浅?错锣?忆铃极袄忆??验??霞讲锣。 仁锤?江律再习皱齐极薪炒再习贺宪?废构恳俊汉极碑极认复振琅嬛巨煎霞再东极砖构码?源宪料海山竟再习霞?掏。顾?滥嫣备屯生裹废。 蛾价进裹验论魏拾文燕霞话渔、丛仁符谱花邪?孝霞讲锣极惹卧的??奥豆?极宪裹的?肿?码?础爷极裹??孝鼓构?纱极知?桶皱?。顾 仁的?再习皱齐极?尾构一漫皱?极再习痛叉宪头?锤?江律极鼓构今?孝刃?极竟收讲营鹰?极邪宪知季?茧骑锤?江律。顾?滥嫣进宪溉?裹驰。 矮?极俊氏?诵极?滥嫣?”文辩极??构摸霞闺愚极屡?摸揉?极绵恳约待亡麽麽构宪季对?霞极袄忆团爷氏玉诵。 仁忘......忘袄忆对?”极?料?予顾?滥嫣刃锡文复极复驰”滨久摸闺愚霞魏拾极?”文辩极蛾价圈防生邪废。?旁滤顾灯魏仁灯 竟?废?滥嫣?竟文?复宪骑惠极除单婆寿看嘲??霞极金??艳邪锤那花构婆!。 魏拾?龄文络极文废龄遗口原?料极络滤”?滥嫣霞黑废极远?滥嫣关花宪关极魏拾滨”骑?极爷?滥嫣年惨霞惠杠头极灯灯生因?摸霞?铁灯灯生仅”仅极文???霞?役是久婶?。年生节?惨?~》?丛 仁》鲜~~》鲜~~~忘执海?咙花婆!予顾魏拾灯贩废极??史验?滥嫣霞头觉极???投?滥嫣极?滥嫣??文筝藕?伏狮极尤铁抹?鹅严极!文息刊?痛苗灯灯上滤极叨挠院滤霞味?恒绳骑耀庞极盛?构认剑谅筐。 捡钉文?慰苗培极肿构妖翼?导扁例。.... 咳九?文迅?极?滥嫣因?茫腊极理惠??生复?阴爷?渔霞魏拾极?则?肃生邪废丛仁诉律极忘狂认??极认知桶换”忘予顾 魏拾倡贩废丛仁今忘?尊插换认像邪予顾礼挠法极宪息?法?狐?眼忆肢 薪符?极??待、?那校极宪!岁房爷严?极欠?!?关?吵眯极债?像警像衣严花桶搞头?。 ?构像?殿营极错凑霞捐犁妨?桶擦仓文根。层院极法嫣极妨泣 仁??诉律极抚严豆倚极架插铃一极桌?文?极认?滥嫣?换”竟予顾?滥嫣严??则??极摸?换”魏拾。 ??魏拾极?花宪??滥嫣极??妨换极?约待即麽麽爷扫稻?极?滥嫣裹花宪?裹?妨换极一?宪桶?习。 鼓构?滥嫣构?皱?极锤哗?了严禁桶文辞译?妨陵?俊陡逃妨陵子?极阶鸦?滥嫣欠构??院缚?眼?霞姐敌待营极裹译妨陵?俊妨换花宪桶?万络抢。 魏拾萍至服吟”文头极套?源?礼哀极杰投文灭极框肿锤擂棋?爷巩蜡按…极铜苍崖谱旨擂棋?极薪杀挠?宪绍极?礼哀贺酿?温?文灭。 ...... 绩营坞极文?礼坏皱式聚脉极欠剑禁九幻“厂朴坏散极桥?倡格灯狮极蔬电尤诗极详?灿披极潇妇拾技极盛?构、?朱偷。 仁?尖极驰份料”字忆插极座恳料”?忆迅變独予顾這礼坏服聲胶废。 仁宴营?极插壮????极认收花哗婆信尝骑?......顾文???尖恒?则详生邪废丛仁邓迅?亡宴夜九?亡????仅?贼??”曼陀?蓄极氏??纯抢?久生腐极法?络?御谨尖万极式领驰曼陀?蓄?脚刃?贼?极宪裹锤》魏拾洒?几剖文墙换杠极再习皱齐极?肃换戮......顾 ??尖问邪问浅?邀备极??废竟阶构惹卧网了绵尖斯挠法构?尖极彩?惹卧窃霞室严、移极复驰惹卧窃贼迅尖旁氏换极尖万氏?戮极竟霞严贺构爷在先霞。 盛挠竟法妹?宪圆极贺宪美?谱极框肿竟再习终宪皱极?”贺法怜交。 仁阶架极尊宴营?法?曼陀?蓄极换”魏拾??诉律极座邓迅孝竟收播秩予顾礼坏勃?迅默。董坏卧礼? 座”惹卧窃霞董说迅慌极惹卧董贺构单坏主料向瑞腾铲极荐平?竹。最??邪?秆文船歌?绪极竟套谱旨?秆极竟仓竹?旬扇极符叨爷?秆文船歌?绪习极贺烛荐平咱适即习临极般?‘权?秆文船歌霞皱?极烛彼座竟?妨陵董说霞层?。 陡圣爷?秆眼時极?仅的苍迅薄极车车妹诵?秆极韵刃苍崖。爷苍崖挠竟?”贼迅蓄极陡圣铁团贼迅蓄花?薄嗓”斯、。 惹卧董防?花裹侵诗换、极?阶构妨尖惹卧窃霞?慌极晴卧竟、薪寸极阶构红最??远竟方旱”极?座晌寸贼迅蓄即嗽六霞极花宪洒腊。 竟泳构阶符侵诗换、极煮构邪宪知?验猾默极竟收鹰?信?件哨绩营坞极锤法径跳糕?”。 ?睛?谱插壮息买花宪?废极薪符惹卧董蜓滤严?默防极?惑韵刃绩营坞极符”山壮石。 爷?邪?尖薪当眼最极惹卧董摄挠像贺蜓宪滤极严???魏拾?眼久?极?宪?苏禁?愤禁先极?季博妨陵严锡眼?。 ??废??板双极栗盛?惹卧窃板双”文??投极??惹卧窃?当洒?构板双驾纯极?防迅抢极?洒?构爷狂企竟霞董说迅慌。 ?构晴?叨?予“公子爷,少林寺送上拜帖!” 就在慕容复要提剑前往曼陀山庄,诛杀魏闲那个狗贼,为自己的家将和手下报仇雪恨时,一个管家急匆匆地跑进来,禀报道。 “少林寺?”慕容复微微皱起眉头,却也露出凝重之色:“他们在北方武林,我慕容氏在南方武林,平常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来到姑苏?” 不过慕容复还是取过拜帖。 毕竟少林寺执武林之牛耳,在江湖之中威望甚高、名气甚大,江湖之上多净重少林寺,没人愿意轻易招惹少林寺。 就是慕容复,也不愿意得罪少林寺。 而且他还记得,少林寺方丈玄慈大师,和他父亲还是至交好友呢。 打开拜帖,慕容复就露出了怒色,拜帖之上是玄悲、玄寂、玄难三位玄字辈高僧联名,说是要到燕子坞拜庄。 “少林寺什么意思?燕子坞位置隐蔽,岂能让他人上庄?”慕容复蕴含着怒气说道:“莫非以为我慕容氏如今状况不妙,想要欺辱我慕容氏不成!” 自从博得了‘南慕容’头衔,继承了先辈的荣光,慕容复就雄心勃勃,一心想着复国,恢复大燕王朝,恢复先祖荣光。 他一身武学,自负已然可以纵横江湖无敌手了,虽然心中忌惮少林寺,但是并不代表他惧怕少林寺,要是双方真的是鱼死网破,他慕容复也不怕,毕竟慕容氏的基业在于姑苏,在于南方武林。而少林寺的势力在北方武林,到了南方武林,也就那样了。 就像丐帮,如今是天下第一大帮,但是丐帮力量多在北方,虽然姑苏一带也有大义分舵,但是却是算不得什么,在苏州只能行乞讨之事,翻不起什么浪来。 “公子爷息怒,不管如何,这少林寺既然呈上拜帖,我等还是得好生招待,不然的话要是传出去,对于公子爷的名声也是不利。”老管家劝说道。 此时老管家眼露复杂之色,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见到了老爷,老爷所说,老管家得了嘱托,自然也会阻拦慕容复前往曼陀山庄,不然的话要是被杀了,慕容氏可就真的断后了。 而少林寺,虽然老管家也不解为何少林寺此时要登门拜访,但是却也知道少林寺乃是江湖庞然大物,至今也有数百年了,屹立不倒,着实是不适合去得罪。 慕容复好不容易积攒偌大的名声,在江湖之中名气颇佳,这些都对于慕容氏今后复国有好处。毕竟一旦慕容复复国,那么中原武林也只会将其当做大理段氏一般。 是的,慕容氏的定位,就是走大理建国路数,以中原武林豪杰身份建国,为中原武林所承认,处境就会好很多。 大理国为何不曾遭到大宋排挤,状况比西夏、辽国好得多,甚至至今大理段氏都被视为中原武林的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慕容复不得不忍住心中怒气,安排手下接待,作为一个以复国为己任的人,慕容复可是不断告诫自己要隐忍。 ...... 寒山寺,一间厢房之中。 玄悲、玄寂、玄难三人都在这间厢房之中,他们从少林寺而来,没有第一时间去燕子坞,而是先住进寒山寺,少林寺与寒山寺颇有渊源,每年互相都有来往谈论佛经,寒山寺作为姑苏第一大寺庙,轻易就可以给他们提供住宿。 此次他们前来,除了他们三人之外,他们还带了一百武僧,可谓是大阵势。 “玄慈师兄让我三人亲自前来姑苏,看来是对的,慕容博当年很有可能假死脱身!”玄悲沉声地说道,“从寒山寺主持所说,前年五六月份慕容复还在苏州,不可能在山东挑了三个山寨!” “以彼之道,还彼之身,以往大家都本能以为是慕容复所为,却是没想过,也有可能是慕容博。”玄寂也眼中闪烁着精光。 他们其实已经到了姑苏有十天了,这十天他们都在暗中调查,包括与寒山寺主持了解慕容复以及燕子坞,结果还真的被他们寻找到一些猫腻。 “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去燕子坞一趟,才能确认事情真相!”玄难露出凝重之色:“若当真是一個天大的阴谋,自然要慕容氏给少林、给江湖一个交代。” “这段时间我们都不要分开,免得出现什么差池。”玄悲说道,此时他心中已经极为忌惮有可能还活着的慕容博。 毕竟当年慕容博,可是江湖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丝毫不下于如今的慕容复,比他们都要强。 而过去这么多年,谁也不知道慕容博武功已经到了何等境界。 ...... 曼陀山庄,魏闲左拥右抱的,笑看风云,慕容复回归燕子坞的消息,也没有躲过曼陀山庄的探查。 魏闲丝毫不担心慕容复,不过是一个区区‘南慕容’,魏闲连慕容博都不惧,更别说慕容复了。 反正有什么招数尽管使来,他全部都接下。 “阿萝,既然准备好,我们今日就出发前往洛阳!”魏闲笑着说道。 另一手却搂着王语嫣的腰,王语嫣虽然还是一副冷淡样子,但是却也没有挣扎,这段时间下来,王语嫣仿佛认命了一般,比一开始乖巧了许多。 “此次我们前往洛阳,先坐船沿着大运河北上,再沿着黄河而行,虽说路程远一些,倒是会轻松不少。”魏闲说道。 如果是要用最快速度,自然骑马最方便,可是魏闲可以,李青萝、王语嫣二女不行。所以最合适的无疑是选择水路,水路经过京杭大运河到黄河,再经过黄河抵达洛阳,到了洛阳再选择陆路前往擂鼓山,如此一来花的时间多一些,但是毫无疑问就会轻松许多。 而曼陀山庄可是有船队,到时候刚好一起出行。 下午时候,船直接从曼陀山庄出发,这船是上等船,行驶得快又稳。 京杭大运河,当真是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隋炀帝开凿京杭大运河,虽说因为透支国力导致隋朝两世而亡,但是却也缔造了盛唐与宋之繁华,有了这条京杭大运河,如同有了南北交流的大动脉,大大加快南北货物运输,商贸繁荣。 可以说,面对着辽国数十万铁骑,以及西夏的悍勇,大宋还能存在到现在,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大宋商贸繁荣,朝廷税收极多,而有钱就好办事,使得大宋虽然战力孱弱,却是兵甲武器最为精锐的。 京杭大运河两岸的城镇,得利于京杭大运河,都非常的繁荣,这一份繁荣是西南边陲小国的大理城比不上的。 途中并没有遇到什么意外的事,很顺利地抵达大宋西京洛阳。到了码头上了岸,随后便前往少林寺地界,稍微一打听便知晓擂鼓山所在。 擂鼓山,魏闲等人下马直入山道,地势越来越高,步行半个多时辰,来到一地。 但见竹荫森森,景色清幽,山涧旁用巨竹搭着一个凉亭,构筑精雅,极尽巧思,竹即是亭,亭即是竹,一眼看去,竟分不出是竹林还是亭子。 凉亭中坐着两个身穿乡农衣衫的青年汉子,见到魏闲等人前来,都有些惊诧的起身相迎,走到近处,两人纷纷打起手势,乃两个聋哑人。 魏闲他们雖然不懂哑語,但是卻也不难解决,魏闲用剑在地上写到:“我等前来拜访聋哑先生!” 两个青年汉子见魏闲这首精妙功夫,均是一惊,他们两个虽然穿着似农夫,却是聋哑门人,那也是会武功的,立即明白这人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 两人对视一眼,以手势比划了一会,不知在商议什么,片刻后,两人同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转身带路。 凉亭前方是陡峭的山道,两个青年汉子武功竟也不错,健步如飞。 魏闲一手抓住李青萝,一手抓住王语嫣,施展轻功,轻易就跟了上去,很快就进入了一个山谷。 谷中都是松树,山风过去,松声若涛。 在林间行了里许,来到三间木屋之前。只见屋前的一株大树之下,有一老人坐在一块大石前,大石上有棋盘,但见那棋盘雕在大青石上,黑子、白子全是晶莹发光,摆着一副棋局。 那老人是个矮瘦的干瘪老头儿,见到众人前来,双眉一轩,目光在魏闲等人身上打转,打量着。当看到李青萝和王语嫣时,老人露出惊骇之色,连忙跪拜在地,说道:“弟子苏星河,拜见师娘!” 原来却是误将李青萝看作是李秋水,这苏星河比较早拜入无崖子门下,是无崖子的大弟子,自然见过李秋水。 “苏师兄,是你?我是阿萝啊!”李青萝此时终于认出了苏星河,不由得激动起来,她自然也认得苏星河。 她没有想到,魏闲带着她前来这里,竟然是看望苏星河。 “你是......你不是师娘......你是小師妹?”苏星河一怔,随即细细打量起来,终于发现李青萝与李秋水的不同,刚才那是一刹那间,他没有详细看,才错将李青萝当作李青萝。 可是此时细看,顿时发现其中的不同,两者最大的不同就是气质,李秋水作为绝顶高手,气势自然极强,在其面前都会让人感到压抑,连大气都不敢喘。“小师妹,你怎么在这里?”苏星河此时惊讶不已,然后又看了看与李青萝长得很像的王语嫣,以及看起来约莫二十岁的魏闲,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当年逍遥派掌门无崖子有两个徒弟,首徒苏星河,二徒弟丁春秋。 苏星河外号聪辩先生,在师父无崖子被逆徒丁春秋暗算,打下山崖,养伤装死后,摆出师父无崖子的珍珑棋局,以棋局为师父寻找传人。 苏星河精通琴棋书画,医学占卜,疏于武学,不敌精研武功的师弟丁春秋。 所以两人定下约定,苏星河自此不得开口说话,才逃得性命。 苏星河遣散了门下‘函谷八友’等八个弟子后,不但自己做了聋哑老人,连门下新收的弟子,也都让他们做了聋子哑子。 苏星河以聋哑先生自居二十年,隐居于此,为了丁春秋起疑心,暗害自己,苏星河甚至都极少走出擂鼓山。 他没有想到,李青萝竟然会来到擂鼓山 “是阿萝吗,阿萝,你来了,快进来!”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声音之中充满着激动。 “这声音是 ”李青萝不解地看向苏星河。 “是师父,我带你去见师父!”苏星河说道 李青萝看了一下魏闲,却是让魏闲拿主意,而苏星河注意到这一举动,问道:“小师妹,这位是?’ “这是我夫君段闲,大理段氏!”李青萝说道,却是魏闲将自己这一世本姓段事告诉李青萝。 “想不到二十年过去,阿萝你也嫁人,星河,带他们下来见我吧!”那声音传了过来。 苏星河顿时带着他们往左边走去,伸手在板壁上轻轻一拍,‘喀喇喇’一声响,那板壁已日久腐朽,当即破了一个大洞。 他们走进房间,里面又是一个人坐在半空! 无崖子! 魏闲抬头看去,只见一条黑色绳子连在横梁之上,把一個人的身子缚住,将让他悬空吊起。 悬空之人,长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 魏闲不由得心中暗赞,好一个英俊潇洒人物,老年尚且如此,难怪年轻时候能够引得巫行云、李秋水争风吃醋、互相残杀。 “爹爹,是你么,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你武功那么高,天下还有谁能伤你?”李青萝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露出震惊之色,同时也无比伤心。 她印象中的无崖子,乃是武功超绝、天下无敌的人,貌比潘安,风流倜傥,所以在父母都离开无量山时,李青萝是非常愤怒的,她觉得自己被父母抛弃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父亲死了。 “唉,师门不幸啊,说到底是我识人不明,方才落得如此下场。”无崖子叹了口气,将自己被丁春秋背叛,下了毒,被打入悬崖之事说了一下,以及苏星河将自己从悬崖中救起。 “小子,你是阿萝的夫婿,便是我女婿,我如今寿限将至,还以为自己到死都等不到适合的弟子,现在你还算可以,老夫就将这身功力尽数传与你!”无崖子看向魏闲,见魏闲长得英俊潇洒,着实是人中龙凤,顿时就想将自身功力传授与魏闲。 “岳父大人且慢,且让小婿检查一下你身体,说不定能够治好。”魏闲说道。 “呵呵,我重伤能够不死,已然是靠着高深功力强吊一口气,如今已经差不多到极限,就是神仙也救不了我,能够死之前见到阿萝,又让武功传承有了着落,已经是上天对我的不薄。”无崖子淡笑地说道,对于生死显然已经是看淡。 不过魏闲还是想看看,毕竟无崖子可是一大绝顶高手,若是能够医治好,那就是一大臂力。 魏闲将手抵在无崖子的后背,运功查看无崖子的身体情况。 不查看还好,一查看真的让魏闲吃惊不已,可以说无崖子其实已经死了,现在能够活着,纯粹是靠着高深内力吊着一口气在,可以说是因为无崖子不甘心,以及坚强的毅力,不然早就死了。 “好俊的功夫,不想你内功如此神功,如此年轻已经是超一流高手,日后却是绝顶有望。”无崖子颇为诧异地看了一下魏闲 之前他的注意力都在李青萝身上,都没怎么注意到魏闲,而当魏闲运功查看他身体伤势那磅礴的内力,连无崖子都极为惊讶。 “爹爹,魏郎以前去过无量山琅媛福地,得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他的武功自然厉害。’李青萝说道。 “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么,想来是秋水所留,除了这二功之外,她可还有其他留言?”无崖子露出复杂之色,问道。 “她要有缘人练得武功之后,杀光所有逍遥派弟子。”魏闲说道 “唉,秋水她.......了魔怔了!”无崖子没想到李秋水会做这般事,叹了口气,然后又问道:“那为何你未曾修行北冥神功?” 要知道北冥神功可是逍遥派第一神功,非掌门传人不可修炼,连巫行云与李秋水都不曾修炼北冥神功。 “岳父有所不知,那北冥神功三十六图幅,虽然极为不凡,但是不少地方却有些别 扭 魏闲将自己对于北冥神功一些疑惑说了出来。 无崖子顿时就明白了,虽然李秋水留下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但是却在北冥神功上面留下破绽,以此种手段控制修行北冥神功。 “你们先出去,我与他聊一聊。”无崖子心中有了决定,让苏星河等人出了洞穴。 毕竟这北冥神功非同小可,除非是掌门弟子和掌门,不然的话是不能修炼的,这是逍遥派的规矩。 无崖子缓缓地说起了逍遥派的历史来,从逍遥子在不老长春谷获得了奇遇,修炼出一身旷世骇俗的武功之后,闯荡天下,无人是其对手。最后逍遥子收了四个徒弟,分别是大弟子巫行云、二弟子无崖子、三弟子李秋水以及最小的关门弟子李沧海。 听着无崖子讲述逍遥派的来历与门派武学,魏闲感慨非常,对于一代高人逍遥子也是敬佩不已,别的宗门一想绝学就极为难得了,但是逍遥派却有着北冥神功、逍遥御风、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小无相功、凌波微步、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小无相功、白虹掌力共九门绝学。 “当年我们拜入师父门下,师姐巫行云最为好强,选择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此功36岁第一次返老还童,需花30天时间才能恢复。第二次66岁返老还童,需要60天时间才能恢复,96岁第三次返老还童则需要90天时间才能恢复功力......”无崖子说起了他们几人所选择的武功,以及最终他修炼北冥神功,在决定掌门之时,击败了巫行云、李秋水成为了逍遥派掌门。 魏闲暗自感慨,无崖子这个掌门也算是很不合格,只顾着自己逍遥,却搞得逍遥派四分五裂,巫行云继承了‘灵鹫宫’,总是想杀李秋水。而无崖子则是和李秋水成婚,前往大理无量山琅嫘福地隐居逍遥自在。最小的关门弟子李沧海则是浪迹江湖,不知所踪。 无崖子讲述着北冥神功,魏闲暗暗记着,他也终于明白被修改的地方是哪些内容,获得了完整的北冥神功,魏闲也不得不感慨,此功着实厉害。 以前只以为北冥神功是吸纳他人内功为己用,快速增长功力,可是知晓北冥神功全部,方才明白这北冥神功乃是实打实的道门无上玄功,用以吸收他人内功只不过是下乘而已,真正的是需要自己修行,只要天赋足够,修行此功可轻而易举地达到绝顶之境,而且内力极为纯粹。 而相反,吸收他人内力为己用,却反而需要耗费许多时间去打磨,去将那些所吸收的内力炼化为真正自己,反而得不偿失。 而他在无量山琅媛福地所获得的北冥神功,却是因为无崖子对于李秋水本身有所保留,不曾告诉其全部,毕竟北冥神功只有逍遥派掌门或者被视为掌门候选人方才能修行,李秋水虽然是他的妻子,无崖子也没有全部告诉她。 魏闲暗自庆幸,庆幸自己武学境界够高,识得其中破绽,没有去修行,不然的话修行那北冥神功,反而会留下无穷隐患。 原本无崖子想将自己一身武功传与魏闲,可是又见魏闲内力精纯不下于他,武学根基雄浑无比,踏入绝顶之境不过是水到渠成。一时之间却是难以抉择,不过心中打定主意,传授魏闲逍遥派武学。 让无崖子颇为惊讶的是,虽然魏闲年纪轻轻,但是武学境界却极高,一问才知道魏闲看遍了天龙寺藏经阁,又将无崖子与李秋水所收集武学尽数看了一遍,让无崖子感慨万分。 所以从一开始的传授武学,就变成了交流武学。 魏闲也是很高兴,无崖子作为逍遥派掌门,修习了数门绝学,又收集天下武学,一身武学境界着实极为高明,在武学之上颇有自己见地,这让魏闲可以直接与他交流武学,包括他在武学之中的一些疑惑,以及一些自己的猜想。 比如以身体为宇宙,修行丹田金丹,以此来不断壮大自身,白日飞升,位列仙班 “不想你如此聪慧,未入绝顶之境,竟然已经猜测到天地可能是囚笼!”无崖子赞叹不已:“昔日先师也时常感叹天地为囚笼,恨不能如庄子一般逍遥于天地,在这囚笼之中没了自由。 “当年逍遥子前辈可曾否破碎虚空,飞升而去?”魏闲忍不住问道。 经过这段时间与无崖子的武学交流,魏闲能够体会到,无崖子的武学与他一般无二,但是言语中却对逍遥子的武学境界颇为仰望,显然逍遥子的武学境界更高。 “并没有!”无崖子叹了口气:“昔日先师曾言,绝顶之境,为先天之境,先天绝顶可为武学宗师!而宗师明悟天地之势,可借助天地之势于自身,人力有限而天地之力无限,到了此等境界,则为武学大宗师!” “可惜就是先师乃是武学大宗师,也依然无法打破天地囚笼,获得真正的大逍遥大自在!”无崖子叹了口气! 武学宗师? 武学大宗师? 魏闲心中颤动非常,他没有想到,逍遥子竟然会将绝顶之境划分为武学宗师和武学大宗师两个境界。 不过细细一想,也觉得何尝不是没道理,人力有时穷但是天地之力无穷,到了逍遥子那般地步,甚至于都能短暂凌空飞行,這可比什麼輕功都要来得高明得多。 再想到无崖子称《逍遥御风》为逍遥派至高无上的绝学,只有开山祖师逍遥子练成,连无崖子都只能领悟到其中一二,莫非是这《逍遥御风》其实是关于大宗师的一些领悟或者大宗师方才能修行的功法。 魏闲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不知不觉中,魏闲他们在擂鼓山待一月有余,这段时间无崖子与魏闲每天交流武学,苏星河打造了一个轮椅,无崖子坐着轮椅也无需在山洞之中,在与魏闲交流武学之余,由李青萝、王语嫣推着在外面看看风景 而魏闲在与无崖子交流武学时,得传诸多逍遥派绝学,除了北冥神功之外,还有小无相功,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等绝学,让魏闲收获颇多。 “灵鹫宫么?”魏闲此时思绪不由得飘远,从无崖子那里得知,逍遥子在灵鹫宫的禁地闭关,上面刻有诸多逍遥子的武学感悟,包括一些武学想法,一位大宗师的武学感悟和武学想法,毫无疑问是极为珍贵的。 魏闲觉得日后自己有必要去一趟灵鹫宫,不过这一切得他恢复绝顶之境,毕竟按照无崖子的说法,如今这么多年过去,想来‘天山童姥’巫行云已经达到宗师巅峰,就是跨入大宗师都有可能,这般人物可是胜过慕容博许多。 没有恢复绝顶,魏闲都没有底氣面对天山童姥,别到时候去了灵鹫宫结果被天山童姥给一掌给拍死了,那他可就冤了。 再看无崖子与李青萝、王语嫣有说有笑,魏闲心中叹了口气,无崖子的情况,其实已经到了最后了。“苏星河,拜见掌门!” 这一天,魏闲从山洞之中走出来,苏星河看到魏闲左手大拇指上带着一枚宝石指环,这个宝石指环正是逍遥派掌门信物‘七宝指环’,顿时知道了什么事,眼眶红红的落泪,双膝朝着魏闲跪下。 “拜见掌门!”苏星河弟子‘函谷八友’纷纷跪下,有样学样。 在魏闲到来之后,无崖子就让苏星河将被遣散弟子全部召回来,有魏闲在也不用怕‘星宿老怪’丁春秋。 “苏师兄,请起!”魏闲叹了口气:“你们也都起来吧!” 无崖子在了结所有心愿后,终于还是到了最后一步,临终前将逍遥派掌门信物‘七宝指环交与他。 李青萝和王语嫣也不由得眼眶红起来,落泪不止,毕竟是血脉亲人,这近两个月朝夕相处,却也感情颇深。 魏闲双掌运力,拍击在山洞石壁上,但见石头滚落,眨眼功夫山洞就被封死,这也是无崖子临终要求,以此生活二十年的山洞作为自己死后的归所。 做完这一些,魏闲让苏星河带着一众弟子前往大理,经营势力,以便于日后之需,他则是带着李青萝、王语嫣二女返回曼陀山庄,却是李青萝肚子也大了,考虑到环境,为了以防万一,最终还是选择在曼陀山庄,毕竟这里是她所熟悉的地方,也不用担心水土不服。 扬州,船暂时停靠在一处码头。 此时扬州繁华非常,商业昌盛,文化璀璨,商业昌盛,人杰地灵,京杭大运河中的商船不知多少,两岸商铺酒楼林立,着实让人感慨非常,洛阳比之扬州,却已经是逊色不知多少了。 刚上岸,带着二女到了酒楼,二女带着面纱,却是免得一些麻烦,可是有时候,偏偏麻烦总是寻上来。 “哎哟,两个身材好美妙的美人儿,跟一个小白脸有什么用,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跟了爷爷,定让你享受世间最美妙之事!”一个声音传来,然后就见大门被强制推开。 一道人影闯了进来,这人身材极高,却又极瘦,便似是根竹竿,一张脸也是长得吓人,手中拿着一刚抓。 眼中邪邪着,浑身有着酒气。 “哪里来的贼人,不知死活!”魏闲顿时脸色冷了下来。 “小子,你云中鹤爷爷先杀了你,在和两個美人好好亲近亲近!”这人哈哈大笑,施展轻功,钢抓击向魏闲,一出招就是下死手。 云中鹤!? 四大恶人之一,号称‘穷凶极恶’,为人极其好色,却又武功高强,尤其擅长轻功。如果四大恶人中,魏闲最讨厌的,莫过于云中鹤了。 “找死!”魏闲一掌拍出。 轰~ 云中鹤被一掌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地上,一眼惊骇地看着魏闲,嘴边不断渗出血,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次竟然是踢到了铁板。 喷出一大口血,云中鹤想说话却说不出,却是被魏闲一掌震碎了五脏六腑,头一歪,便已经断了气。 “云老四!”一个响亮的大嗓门声音传来,随后大嗓门的声音带了几分粗暴怒意:“你杀了云老四,我南海鳄神剪了你!” 却是那四大恶人中‘凶神恶煞’岳老三,其外号‘南海鳄神’! 只见岳老三拿着鳄嘴剪朝着魏闲剪来,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蓬~”魏闲一掌拍出,打在鳄鱼剪剪身之上,巧劲震得岳老三虎口一疼,鳄鱼剪都抓不住,掉了出去,魏闲又是一掌拍出,打在岳老三的手臂,岳老三雄壮的身躯直接飞出去,砸落在地上,将木板砸碎,从二楼掉到一楼。 “啊~~” 岳老三发出了惨叫声,挨了魏闲一掌,就从二楼掉落到一楼,那可不好受。 “老三,你怎么了!!” 就在这时候,两道人影进入了酒楼,其中一人穿着一身青袍,看上去五六十岁模样,长须捶胸,面目漆黑,脸上有被毁过容的痕迹,也有些丑陋。 另一人是一名女子,身披一袭淡青色长衫,满头长发,约莫四十来岁年纪,相貌颇为娟秀,但两边面颊上各有三条殷红血痕,自眼底直划到下颊,似乎刚被人用手抓破一般,平添了八分丑陋。 “老大,二娘,那小子杀了云老四!”岳老三吐了口血,说道。 这二人正是四大恶人中的老大‘恶贯满盈’段延庆以及老二‘无恶不作’叶二娘! “你 你 段延庆朝着魏闲望了过来,满脸都是满是不敢相信,恍如看到十几 年前的自己一般。 “大哥, 魏闲望着段延庆,也是面露复杂之色,从这一世血脉亲情而言,段延庆毫 无疑问是他最亲的亲人。 魏闲脑海之中,关于段延庆,是一个长得英俊潇洒、在大理颇具声望的太子,可是如今段延庆面容尽毁,显得颇为丑陋。 段延庆浑身一震,眼睛都睁大了起来,“你是 闲弟!” “没想到大哥还记得小弟,十余年不见,大哥可还好!”魏闲叹了口气。 “哈哈~~你说我现在好不好?人不人,鬼不鬼的,若不是为了报仇,夺回王位,我早已活不下去了~~”段延庆双眼流泪。 魏闲带着二女和段延庆,到了扬州城外一处树林,兄弟二人相见,可却已经是物是人非。当年段延庆本是大理太子,后因大理内乱,被奸臣杨义贞某国后流亡出外。因其身份,受到多方追杀,在湖广道上遇到强敌围攻,虽然用奋力应战而尽歼诸敌,最后却身中无数刀伤,不但面目全毁,双腿残废,连说话都不能了。 从此面上木无表情,口不能言,腿不能走,只能以腹语传意,以拐杖点地走路,连吃饭也只能用手扳开嘴巴,像寄信那样把食物投下去。 他挣扎着一路行来,来到天龙寺外,唯一的指望,是要请枯荣大师主持公道。可惜当日,枯荣大师带领天龙寺诸僧前往大理城平叛,众人以为大理国主和太子都死了,其他皇子也都不存,于是拥立了段正明继任大理国皇位。 段延庆听闻到消息,悲愤欲绝,一心想要抢回皇位,他勤练武艺,更把段家剑和一阳指神功融入铁杖功夫之中,自此杀人如麻、恶贯满盈。 甚至为了借助西夏一品堂的力量复国,他带着其他三位恶人一起加入了西夏一品堂。 “当年兵变,你又是如何逃过一劫?”段延庆说着自己这些年经过,看向了魏闲。 “当年乱军杀入皇宫,肆意杀戮,连我母妃都被叛军杀死,就在叛军要杀我时,枯荣大师带领天龙寺诸僧赶到,救下了我,将我带回了天龙寺,在天龙寺出家修行, 魏闲说着当 年发生的事:“枯荣大师在我离开寺庙时曾说,若是遇到你,将你带回天龙寺!” “呵呵~~大理王位本属于我们这一脉,结果段正明那庸碌之辈窃据此尊位,岂能让人服气!”段延庆冷笑道:“待我杀了段正明、段正淳兄弟,再去向叔叔告罪不迟!” “复国之事自有我谋划,无需与你操心,以你如今这般模樣,就是殺了段正明、段正淳,大理文武岂能服你當国主?”魏闲摇了摇头,段延庆此时这般模样,哪怕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当上一国之主的位置。 “你有此雄心,那就让我试试你武功,看看你有何本事!”段延庆意外地看了眼魏闲。随后就见段延庆手中钢杖蕴含无穷的一阳指力,点向魏闲。 魏闲面露平静之色,随即一指点出,与段延庆的钢杖相持,都是属于一阳指,不过段延庆是将一阳指融入了钢杖之中。 蓬~~ 段延庆只觉得一股巨力以非常奇妙的劲力传来,不由得被震得连连后退,目露骇然之色,他没有想到魏闲年纪轻轻,一阳指修为已经到这般奇妙之境。 “你一阳指修炼到几品?”段延庆满是不敢相信。 “我一阳指已经修炼到三品巅峰,过段时间应该能修炼到第二品!”魏闲淡笑道。 段延庆的一阳指,也就到了四品境界,其身体残缺,却能将一阳指修炼到四品境界,可谓是颇为不容易。 “难怪你有如此雄心,等你一阳指修炼到二品境界,大理还有何人是你对手!”段延庆说道,随后露出释然之色:“也罢,也罢,你既然有此雄心,我助你一臂之力又如何!” “我登不上王位,助自家兄弟登上王位,总比段正明、段正淳两个庸才窃据王位要强!”段延庆说道。 魏闲见段延庆如此说,顿时微笑道:“若是等大哥相助,我把握又高了几分,等我一阳指修炼到二品境界,便可驱使一陽指力打通双腿穴位,重连经脉,想来到时候你双腿行走当与常人无异!’ 段延庆闻言,不由露出激动之色,作为段氏子弟,修行的又是一阳指,自然知道一阳指有一个功能,那就是修炼到二品境界时,即可以一阳指打通他人经脉为他人疗伤,只要还有口气,只要大限未到,便可让人短时间伤愈。 一想到自己双腿残废有望恢复走路的希望,段延庆的眼睛都露出了精光和喜色,失去了双腿方才能知道走路的可贵。段延庆愿意相助,魏闲自然也乐得有位高手作为帮手。 原本魏闲对于叶二娘、岳老三是没有任何好感,这种人魏闲是见一次杀一次,不过此时魏闲也就没杀他们,毕竟这二人是段延庆的手下,也是相当于他的助手。 于是离开扬州时,船已经多三人,岳老三、叶二娘原本颇为不服气,但是感受到魏闲身上那恐怖到极致杀气,顿时对魏闲都变成敬畏。就是段延庆,看待魏闲的眼神都变了,因为那般可怕杀气,也就只有杀了无数人方才拥有。 回到曼陀山庄后,段延庆他们护送着曼陀山庄的商队前往大理,有些东西此时就得提前准备。 转眼又是数个月过去,终于到了李青萝待产之时,听着房间内的凄惨叫声,魏闲也不由焦急起来,这可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孩子,如今这个孩子即将降世了。 过了一炷香时间,产房里的众人一阵欢呼。 “头出来了!” “身子也出来了!” 不一会儿,魏闲也是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声,这声音相当有力,清脆! 这声音也是一下子抓住了魏闲的心,自己在这个世界也是有了牵挂、羁绊! 不一会儿,屋里的众人也是往外出来了,侍女带着喜气地说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夫人生了個小公子,母子平安!’ 魏闲欣喜道:“好,好,好,你们人人都有赏!” 顿时拿出已经准备好的喜钱,一人给了十贯钱喜钱,侍女和接生婆一个个喜气洋洋,高兴不已,赶紧谢过魏闲。 魏闲进入屋里,还能闻到一丝丝血腥味,但是他没有在意,直接来到了床前。 只见李青萝正躺在床上,那脸上都是汗水,整张脸都是疲倦还有虚脱,她看到魏闲进来,还笑了笑。 李青萝嗓音沙哑地说道:“魏郎,同来看看我们的孩子!” 魏闲眼睛自然是看到李青萝身边的襁褓,那就是自己在这一世的孩子,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辛苦你了,阿萝!”魏闲握住李青萝的手,说道。 随后才将目光看向了身边的襁褓,只见一个皱巴巴、小老头一样的小家伙正在睁着眼睛打量着屋顶。 他看到了魏闲,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没有一丝害怕。魏闲看到这一幕,也是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这就是自己的儿子。 “段郎,孩子取什么名呢?”李青萝虚弱地问道。 “承乾,段承乾!”魏闲说道:“我定然要打下一个大大的江山,让我们的孩子继承乾坤 魏闲充满着坚定的说道,为了孩子,再苦再累也值得。 李青萝闻言,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开来。 孩子的出生,让魏闲不由得开始安排其他事,让她们留在曼陀山庄,魏闲总是会不放心,毕竟慕容复在燕子坞,慕容博在暗中,终究是个隐患。 至于随着自己前往大理,却也有诸多不便,而且孩子还太小了,始终不合适。 于是魏闲在苏州城中买了一处府邸,随后将李青萝、王语嫣以及孩子安置于此处府邸,叮嘱一二,让她们不要轻易出府邸。 随后魏闲在孩子满月之后,便离开了苏州,踏上返回大理的旅程。 天龙寺外,魏闲带着段延庆、叶二娘、岳老三以及苏星河等人,来到了这里。 “掌门,半个小时前,保定帝、镇南王等人进入天龙寺!”苏星河说道。 “你们守住天龙寺,不许一人靠近天龙寺,可明白?”魏闲淡笑地说道。 回到大理已经数个月,这数个月魏闲都在暗中准备,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虽然没有万劫谷之事,但是段誉已经奇遇,从无量山上掉下悬崖,还是进入琅嫘福地,修炼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而段誉虽然修炼北冥神功,但是却无法控制,吸收了不少内力,偏偏自己又没有武学根基,不会以北冥神功炼化所吸收的内力,走火入魔。 段正淳带着段誉找上段正明,段正明登基多年,但是一直所生均为女儿,并无儿子,所以段誉可谓是大理世子,关系到江山社稷。自己又救不得段誉,便带着段誉和众人前往天龙寺,想请天龙寺诸位高僧救治段誉。 这就是魏闲等的机会,因为此次不仅仅是段誉的事,鸠摩智即将光临天龙寺,为了击退强敌,段正明也将剃度出家。 “大哥,这天龙寺乃是大理皇家寺庙,其余人不适合进入,你我一起进入吧!”魏闲淡笑道。 “好!”段延庆道。 顿时二人运起轻功,飞入天龙寺之中,魏闲对于天龙寺极为熟悉,由左首瑞鹤门而入,经幌天门、清都瑶台、无无境、三元宫、兜率大士院、雨花院、般若台,来到一条长廊之侧。 两名小沙弥分站两旁,看到了魏闲和段延庆,顿时一惊,刚要说话,魏闲已经是虚空点出两指,指劲已经点在他们的穴道上,二人顿时愣愣站着,说不出话来,一动不动。 魏闲带着段延庆沿长廊向西行,来到几间屋前。只见那几间屋全以松木拾成,板门木柱,木料均不去皮,天然质朴,和一路行来金碧辉煌的殿堂截然不同。 这里,正是天龙寺的牟尼堂。 此时,牟尼堂中,枯荣大师正在为保定帝剃度。 “师叔,诸位师兄!”魏闲推开门,看到里面诸人,顿时略微行礼,他也看到了在一趟露 出痛苦之色的段誉,以及已经剃度的段正明,还有其他前来之人。六 “本慈,你本出家人,为何不理头发,任由头发长出三千红尘丝!”枯荣大师沉声道。“师叔,弟子心中一直有个愿望,便是夺回王位,未曾禀报师叔,便私自还俗,还请师叔恕罪!”魏闲沉声说道。 而一旁的段延庆,看到了枯荣大师,双目流泪,拜道:“延庆,见过叔叔!” 枯荣大师面露复杂之色,说道:“延庆啊,这些年苦了你!’ 随后叹了口气说道:“段闲,我救你性命,带你回天龙寺,希望你诵读佛经,不惹红尘,奸臣杨义贞发动叛乱,使得大理伤了元气,百姓已经受不住戰乱,你又何须焉了一己私念,引得社稷動荡,民不聊生!’ “枯荣师叔,正是因为不想危害大理百姓,不然的话我直接带人杀入皇宫即可。”魏闲淡笑地说道:“我大理段氏,向来强者为尊,所以今日趁着保定帝与镇南王都在天龙寺,方才过来,你们二人不管是谁能胜我,或者你二人联手胜过我,我便离开大理,此生再也不踏入大理半步。” “放肆,这大理之君岂可凭借武艺强弱而定!”段正淳怒道,随后又看向段延庆道:“这些年我哥哥励精图治,不敢懈怠,方才拨乱反正,恢复了社稷元气,你等二人却狼子野心,意图作乱。 魏闲不屑地看了段正淳道:“这个天下,重来是强者为尊,当年段氏先祖不也凭借着高绝武艺,方才开建大理基业,建立了天龙寺。若非有天龙寺,大理传承不知断了传承几回。” “今日你等兄弟若是不想大理血流成河,那便联手战我!”魏闲冷笑道:“若是你等兄弟二人以为我心慈手软,自可尝试一番我之手段。” 说着,魏闲身上涌现起恐怖的杀意,让牟尼堂众人都脸色不由一变。 便是枯荣大师也露出郑重之色,只听他说道:“事有轻重缓急,大雪山大轮明王之约,转眼就好,是否先击退强敌,再议此事!?” “师叔,待弟子取了大理王位,登上大理王位,自会击退大雪山大轮明王,保天龙寺周全。”魏闲轻笑地说道。 “阿弥陀佛,原本贫僧已剃度,不该再理俗事,也罢,为了段氏基业,就让贫僧與镇南王领教一番,看看你有何本事,想染指大理社稷。”已经剃度出家为‘本尘’的保定帝,说道。“牟尼堂本为清净之地,你我到外面一较高下!”魏闲淡笑道。 随后先跨步而出,到了一个院子,段正明与段正淳二人相视一眼,顿时使出一阳指,攻向魏闲。段正明虽然是大理国主,但是却也不曾落下武艺,乃是段氏俗家第一高手,一阳指已达四品境界,丝毫不逊色于段延庆。而段正淳则逊色一筹,一阳指也就五品境界,为那江湖一流高手。 魏闲也不留手,他需要展现超绝武艺,以此压服段正明、段正淳兄弟,免得日后二人不服心中有异,所以顿时就见使出一阳指,指力激射丈余之遥,两道指力直接打得段正明、段正淳倒飞而出,摔倒在地,喷出一口血,一脸惊骇地望向魏闲。 段正明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你.....你一阳指......已达一品境界?” 魏闲淡笑道:“还未达一品境界,不过是二品一阳指,以我武功,要杀你二人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 “若是你兄弟二人再不识抬举,我也只好大开杀戒,到时候倒要看看,你们二人以及你们家人,谁又能活得下来!”魏闲淡笑道:“若是你二人识相,将大理权柄交出,自然保你二人家人平安,就是段誉,我也可以救他。”“本慈,你一阳指真的达二品境界?”枯荣大师此时也面露惊容,他没有想到魏闲如此轻而易举地击败了段正明和段正淳。 本因等人也都是面露骇然之色。 他们对于魏闲可谓是非常熟悉,不想这才二年时间,魏闲武功竟然到了如此超凡脱俗之境远胜于他们。 “师叔,你不是看到了吗?”魏闲淡笑道。 枯荣大师叹了口气,念了句阿弥陀佛,便闭上眼睛不语,按照段氏先祖的规矩,天龙寺只保大理江山社稷不失,至于段氏子弟争夺王位却是不插手。 “你能保誉儿性命?”段正明沉声道。 他虽然有不少妃子,但是却无一子,全部生了女儿。而段正淳,也只有段誉这么一个儿子如今段誉走火入魔,危在旦夕,他前来天龙寺也是为了与天龙寺一众高僧保住段誉的性命。可如今大敌来临,暂时也只能作罢,他更是要剃度出家,修炼一脉六脉神剑。 段正淳也不由得心思复杂,面对儿子的安慰与社稷,却是纠结得很。 “自然,只要你兄弟交出社稷,我自然保段誉一命!”魏闲淡笑道,段誉现在的情况,无非是因为用北冥神功吸纳太多内力,无法自己炼化,又不懂武艺,段正明他们无法解决,是因为他们都不懂得北冥神功。 魏闲虽然不曾修炼北冥神功,但是却是多有了解,引导段誉自己运行北冥神功炼化体内所吸收的内力,却并非难事。 “罢了,罢,希望你成为大理国主后,能够善待百姓。”段正明叹口气,取来了令牌、虎符、玉玺,以及下禅位诏书。 魏闲得了这些东西,露出轻笑,顿时来到牟尼堂之中,双掌抵在段誉后背,段誉不自禁运转北冥神功,想要吸纳魏闲的内力,可是魏闲的内功精纯无比,哪里是能够他能够吸收的,魏闲以自己内力引导段誉体内内力按照北冥神功路径运行,让其自动运行炼化。 原本还面露痛苦之色的段誉,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段正明和段正淳见状,心中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解决了段誉体内内力的混乱之后,魏闲便带人前往大理皇宫,以虎符调兵遣将,关闭大理城门,又召集大理国文武百官,出示了禅位证书以及传国玉玺。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不知是何道理,但是却也不得不拜服,拥立魏闲为帝,成为新的一任大理国主。 魏闲任命苏星河及其弟子在要职,以此来掌握大理,不过很多东西却是需要时间,等到段正明将家人接出皇宫,段正淳将家人接出大理城,却是以防魏闲出尔反尔,对他们下毒手。 段正明、段正淳二人暂时将家人安顿在天龙寺一处宫殿,随后开始准备迎接吐蕃国师。魏闲在接受文武百官朝拜后,定下君臣名分,初步安插自己人手之后,便往天龙寺而来,结果就看到了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的骚包出场方式。 只见檀香阵阵,香花飞舞,端坐保驾之上,真有那西天佛陀之相。 魏闲一脸淡然,神态平静看着相貌异于中原人士的鸠摩智,心道果然生得好样貌,一身气度更是让人大生拜服之感,深通佛门渡化之道。 鸠摩智这厮真是舌灿莲花口才相当便给,一顿唾沫舌战天龙寺高僧,竟然不落下风还隐隐占了点便宜。 鸠摩智随后说起当年与慕容博相交之事,然后说道:“贫僧愿意以少林七十二绝技的要旨、练法,以及破解之道,交换六脉神剑,贫僧保证绝不看六脉神剑,只愿将六脉神剑剑谱烧于老友墓前,以告慰老友!” “呵呵~~明王此言当真好笑!”此时魏闲站了出来,轻轻一笑。 “不知这位施主何许人也?”鸠摩智见魏闲身穿王袍,微微皱起眉头。 “朕乃大理国主!”魏闲淡笑道。 “大理国主乃是保定帝陛下,保定帝今年怕是已有五十余岁. 鸠摩智疑惑地看着魏 闲。 “保定帝已于昨日禅位于朕!”魏闲淡笑道:“明王说慕容博已逝,却是谬也,去年朕还与慕容博交手,那老家伙身子骨可硬朗得很。” “陛下堂堂一国之主,岂可胡说,慕容老先生病逝乃是江湖人所共知之事,岂有人死复生之理。”鸠摩智皱起眉头。 “慕容博假死,如今已由少林寺传言江湖,整个中原武林已闹得沸沸扬扬,明王若是不信只需前往中原一趟即可知晓真伪。”魏闲淡笑道:“六脉神剑乃我段氏绝学,岂有给予外人之理,明王哪里来就往哪里去吧!” 鸠摩智微皱眉头,随即脸上挂起自信微笑,犹如闲庭信步在禅堂往来游走,一派悠闲自然风范,双手竖立成刀一掌接着一掌连绵砍下,道道肉眼可见的火红刀气脱手而飞。 火焰刀! 却是鸠摩智想着,今日若是擒住大理国主,就可逼迫天龙寺就范,乖乖交出六脉神剑。其他人见状,都不由得脸色一变。 “好一个火焰刀!”魏闲轻笑不已,只见他施展一阳指,指力激射而出,打向那飞来的火焰刀。 鸠摩智脸色一变,顿时露出肃然之色,他没有想到天龙寺除了枯荣大师这般绝顶高手之外,还有一位大高手在。 如果是枯荣大师,鸠摩智自信,打斗下去,三百余招后定能胜过枯荣大师,毕竟枯荣大师年纪已老,修行的又是不善争斗的枯荣禅功。至于其他天龙寺高僧,虽说武艺不错,但是鸠摩智自信还是能够抢夺六脉神剑。 作为大雪山大轮明王、吐蕃国师,鸠摩智乃是练武奇才,痴迷于武学,狂热的追求至高武功,如今已为绝顶高手。 再者,吐蕃国力强过大理不少,鸠摩智自信两者齐下,不信天龙寺不就范。 可没有想到,魏闲年纪轻轻,武艺竟是如此高明,简直是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那恐怖的一阳指,攻击足有丈余之遥,令得他根本近身不得。 二人斗着斗着已然到了牟尼堂外,魏闲与鸠摩智展现的高超武艺,令得天龙寺诸僧惊骇连连,只觉得世间竟然有人有这般武功。 只见魏闲与鸠摩智,你一掌来,我一指去,双方相距丈余之遥,各以平生功力遥遥相击。只见此时魏闲头顶白气氤氲,渐聚渐浓,便似蒸笼一般,显是正在运转内劲,而鸠摩智却也不甘示弱,只听两人掌来指往,真力激得嗤嗤声响。 最终鸠摩智出了破绽,被魏闲指力洞穿胸膛之处,倒飞了出去,人在空中却是喷出一大血,倒在地上,捂住了胸膛,却见已然流血。 “明王,可还要斗下去?”魏闲看着鸠摩智,平静地说道。 刚才两人交手,可谓是极为不凡,魏闲别看和平常一般,但是先天真气也着实损耗不小。“咳咳~”鸠摩智咳嗽一下,又是喷出一口血来:“陛下武功高强,真是让人佩服,一阳指不愧是天下第一指,贫僧认输了,待贫僧前往中原,若是慕容老先生还健在那就罢了,若是慕容老先生已逝,他日贫僧必再来求取六脉神剑!” 说着,鸠摩智捂着伤口,头也不回的离去,却也是怕魏闲赶尽杀绝,再加上天龙寺诸位高僧,他还真的凶险万分。 “阿弥陀佛~~”天龙寺众僧见鸠摩智退去,心中都不由松了口气,念了一下佛号。 魏闲原本要离去,却是突然看到段延庆跪在枯荣大师面前,说道:“大师,延庆一生孤苦,受尽苦难,迷了心智,双手沾满血腥,如今心愿已了,愿放下屠刀,皈依佛门,恳请大师为弟子剃度,引入佛门!” “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能堪悟其中妙理,老和尚心中甚慰!”枯荣禅师欣慰地说道。 他本是段延庆的亲叔叔,是是那一辈中武学天赋最高的,对于权力不感兴趣,早早就在天龙 wJ 寺出家为僧,不过虽然也修炼了一阳指,但是枯荣禅师主修的还是枯荣禅功。 以往他对于段延庆在外面为恶,一心想要复国,心中颇为担忧,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段延庆如此作恶多端,日后断然没有好下场。 而现在段延庆愿意放下前尘往事,皈依佛门,自然可得佛门庇护,一切因果了结。 偌大天龙寺,还是能够庇护得了段延庆的周全的。 于是,在魏闲等人的见证下,枯荣大师亲自为段延庆剃度,收入门下,法号为‘本帝’。魏闲见枯荣大师给段延庆取了‘本帝’法号,心中若有所思。这个法号的意思是原本应该做皇帝,既点名了段延庆的原本身世、身份,同时也希望段延庆能够放下过去,重新来过。 见证段延庆皈依佛门后,魏闲便回了大理皇宫,处理着政事,至于段正明、段正淳他也没有去为难,相信自己展现的武功他们心中有数,不会做出不智之举。 魏闲没有急着向南用兵,而是先巩固自己权力,毕竟攘外必先安内,这个道理魏闲还是清楚的。 曼陀山庄的商队,也进一步地进入大理,源源不断地将中原货物运送进来,包括盐、粮食布匹和兵器铠甲,而同时将大理的货物运往中原贩卖,以促进大理的发展。 几日之后,魏闲将朝中之事交与左右丞相,便暂时离开大理,前往中原,却是要接李青萝、王语嫣二女回大理,不然的话偌大的皇宫,后宫空悬,总是不利于大理社稷,有了二女坐镇后宫,又有皇太子,文武百官自然会更有忠诚度。 虽然大理乃南陲小国,但是与大宋颇为相似,大宋士人理念对于大理影响甚大,不管是读的经书,还是朝廷的官职,亦或者是所划分的行政區划,都極为相似。 自然而然,一些理念自然也相同。 魏闲也不怕有人焉造反,段正明、段正淳两兄弟只要不想死,不想全家都被魏闲所杀,那么绝对不会不智。而其余人,有天龙寺威慑着,没有谁敢起兵造反的。 魏闲骑马而行,不过十日便已经到了苏州,见了二女,孩子竟然都已经很会爬了,魏闲喜不自禁。 当然,都道是小别胜新婚,魏闲这一晚上,却是第一次享受齐人之福。 这一日,魏闲得到消息,一众江湖之人到了苏州,却是要找慕容氏讨要個说法,却是过去一段時间,不少人死于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他们都认为是慕容复所为。 与此同时,李青萝也告诉魏闲,少林寺玄悲、玄寂、玄难带着百名少林武僧拜访燕子坞,查访慕容博之事,结果查到慕容博的墓穴空空如也,问罪燕子坞。慕容复则是认为少林寺欺人太甚,竟是私入坟墓,与他们起了争执,结果爆发大战,那一战燕子坞不知死了多少人,而玄悲、玄寂、玄难两人重伤,百名武僧一个没有逃出燕子坞。 没多久后,少林寺传告中原武林,慕容博假死,姑苏慕容氏非中原宋人,而是鲜卑皇族后裔,意图扰乱中原,造反复国。顿时江湖哗然,要知道慕容氏在中原武林兴盛百余年了。 慕容氏则是传告江湖,少林寺仗势欺人,私挖慕容氏祖坟,姑苏慕容氏乃汉人非鲜卑皇室后裔,少林寺血口喷人,双方打起了口水战。 不过相比起来,少林寺显然占了上风。 “对了,还有一事,那就是这段时间无锡、苏州多有乞丐,怕是至少有三千丐帮弟子云集也不知想要干甚么!?”李青萝说道。 魏闲则是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他隐隐有些明悟,看来杏子林的事,并没有随着如今江湖大变而有所改变啊,只是不知这背后是不是有少林寺算计,还是单纯只是丐帮内部之人想要争权夺利。 魏闲让李青萝好生准备一番,过些天就一起离开苏州前往大理,魏闲已经打算好了,大理皇后就由李青萝担任,至于王语嫣则是担任皇贵妃,反正二人也是母女关系,想来这般安排也正好合适。@font-fabsp;{font-faily:Genue711596129;src:url(blob:https://.qidian./e7b380d8-597f-4fbc-8364-daee6a5394)forat('truetype');}@font-fabsp;{font-faily:YWHeiTi711596129;srbsp;url(https:///font-antipirate/fonts-1651968061012/)forat('woff2'),url(https:///font-antipirate/fonts-1651968061012/)forat('truetype');unice:U+4E00-9FA5,U+ff00-ffff,U+3001-300F,U+2000-2030;}.j_711596129{font-faily:Genue711596129,YWHeiTi711596129,'Sourbsp;HanSans',sihei!iportant;}y431{order:1;}y7n31{order:2;}yiu31{order:3;}yb531{order:4;}y931{order:5;}y6o31{order:6;}y7c31{order:7;}y1j31{order:8;}y8931{order:9;}y9831{order:10;}y031{order:11;}y9131{order:12;}y131{order:13;}y7e31{order:14;}yo831{order:15;}y7j31{order:16;}y3h31{order:17;}y9d31{order:18;}y8n31{order:19;}yk331{order:20;}yij31{order:21;}yfu31{order:22;}y7231{order:23;}y1n31{order:24;}yk731{order:25;}y5j31{order:26;}yd931{order:27;}yq031{order:28;}y8f31{order:29;}ydw31{order:30;}ykn31{order:31;}y8631{order:32;}y6d31{order:33;}y1931{order:34;}yl31{order:35;}yj431{order:36;}yk531{order:37;}y3z31{order:38;}y3831{order:39;}ynh31{order:40;}ye31{order:41;}ya431{order:42;}y5a31{order:43;}yrc31{order:44;}yqq31{order:45;}yk31{order:46;}ybn31{order:47;}yh631{order:48;}yhn31{order:49;}y5f31{order:50;}yl531{order:51;}yba31{order:52;}yfs31{order:53;}yu2-b{tent:"854039285699ap13ar31pl10"}.sy-0{font-size:0}.sy-1{dispy:le-block;transfor:scaleX(-1)}.p0y4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431::after{tent:''}.p0yiu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iu31::after{tent:'砌'}.p0yb5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b531::after{tent:'抹'}.p0y9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931::after{tent:'魏'}.p0y6o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6o31::after{tent:'老'}.p0y7c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7c31::after{tent:'咽'}.p0y1j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1j31::after{tent:'伙'}.p0y9831{transfor:scaleX(-1)}.p0y0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031::after{tent:'溜'}.p0y91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9131::after{tent:'哥'}.p0y131{transfor:scaleX(-1)}.p0y7e31{transfor:scaleX(-1)}.p0y7e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7e31::after{tent:'?'}.p0yo8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o831::after{tent:'慨'}.p0y7j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7j31::after{tent:'笔'}.p0y3h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3h31::after{tent:'曼'}.p0y9d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9d31::after{tent:'陀'}.p0y8n31{transfor:scaleX(-1)}.p0y8n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8n31::after{tent:'?'}.p0yk3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k331::after{tent:'径'}.p0yij31{transfor:scaleX(-1)}.p0yfu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fu31::after{tent:'么'}.p0yk731{transfor:scaleX(-1)}.p0yk7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k731::after{tent:'?'}.p0y5j31{transfor:scaleX(-1)}.p0y5j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5j31::after{tent:'?'}.p0yd9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d931::after{tent:'择'}.p0yq031{transfor:scaleX(-1)}.p0yq0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q031::after{tent:'?'}.p0y8f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8f31::after{tent:'括'}.p0ydw31::after{tent:attr(yjkc31)}.p0ykn31{transfor:scaleX(-1)}.p0ykn31::after{tent:attr(yscf31)}.p0y8631::after{tent:attr(ytr631)}.p0y6d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6d31::after{tent:'笔'}.p0y19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1931::after{tent:'杀'}.p0yl31::after{tent:'舍'}.p0yj431::after{tent:'肾'}.p0yk531{transfor:scaleX(-1)}.p0y3831::after{tent:'朽'}.p3y431::after{tent:''}.p3yiu31::after{tent:'枝'}.p3yb531::after{tent:'承'}.p3y931::after{tent:'机'}.p3y6o31::after{tent:'笔'}.p3y7c31::after{tent:'魏'}.p3y1j31::after{tent:'老'}.p3y8931::after{tent:'购'}.p3y031::after{tent:'担'}.p3y9131::after{tent:'钢'}.p3y131::before{tent:attr(y5pf31)}.p3y7e31::after{tent:'滚'}.p3yo831::after{tent:'触'}.p3y7j31::before{tent:attr(ydsj31)}.p3y8n31::after{tent:'正'}.p3yk331::before{tent:attr(yojf31)}.p3yij31::before{tent:attr(yy6931)}.p3yfu31::before{tent:attr(yuz31)}.p3y7231::after{tent:'悄'}.p3y1n31::after{tent:'笔'}.p3yk731::after{tent:'搂'}.p3yd931::after{tent:'腐'}.p3yq031::after{tent:'予'}.p3y8f31::after{tent:'。'}.p6y431::after{tent:attr(yxht31)}.p6yiu31::after{tent:'悬'}.p6yb531::after{tent:'量'}.p6y931::after{tent:'机'}.p6y6o31::after{tent:'笔'}.p6y7c31::after{tent:'丐'}.p6y1j31::after{tent:'?'}.p6y8931::after{tent:'承'}.p6y9831::after{tent:'搁'}.p6y031::after{tent:'未'}.p6y9131::after{tent:'丐'}.p6y7e31::after{tent:'遍'}.p6yo831::after{tent:attr(y4h431)}.p6y7j31::after{tent:'挠'}.p6y9d31::after{tent:'。'}.p9y431::after{tent:''}.p9y7n31::after{tent:''}.p9yiu31::after{tent:'币'}.p9yb531::after{tent:'肠'}.p9y931::after{tent:'承'}.p9y6o31::after{tent:'劲'}.p9y7c31::after{tent:'夏'}.p9y1j31::after{tent:'泪'}.p9y8931::before{tent:attr(yy31)}.p9y9831::after{tent:'笔'}.p9y031::after{tent:'黑'}.p9y9131::after{tent:'戏'}.p9y131::after{tent:'决'}.p9yo831::after{tent:'介'}.p9y7j31{transfor:scaleX(-1)}.p9y7j31::after{tent:'?'}.p9y3h31::after{tent:'竿'}.p9y9d31::after{tent:'推'}.p9yk331::after{tent:'帐'}.p9yij31::after{tent:'魏'}.p9yfu31::after{tent:'老'}.p9y1n31::after{tent:'吗'}.p9yk731::after{tent:'择'}.p9y5j31::after{tent:'?'}.p9yd931::after{tent:'猜'}.p9yq031::after{tent:'予'}.p9y8f31::after{tent:'瞧'}.p9ydw31::after{tent:'劫'}.p9ykn31::before{tent:attr(yci831)}.p12y431::after{tent:attr(ynjs31)}.p12y7n31::after{tent:''}.p12yiu31::after{tent:'泪'}.p12yb531::after{tent:'演'}.p12y931::after{tent:'猜'}.p12y6o31::after{tent:'着'}.p12y7c31::after{tent:'室'}.p12y1j31::after{tent:'震'}.p12y8931::after{tent:'室'}.p12y9831::after{tent:'哑'}.p12y031::after{tent:'讶'}.p12y9131::after{tent:'笔'}.p12y7j31::after{tent:'飘'}.p12y3h31::after{tent:attr(yduc31)}.p12y9d31::after{tent:'牧'}.p12y8n31::after{tent:'性'}.p12yk331::after{tent:'笔'}.p12yij31::after{tent:'肾'}.p12yfu31::after{tent:'嗽'}.p12y7231::after{tent:'?'}.p12y1n31::after{tent:'锁'}.p12yk731::after{tent:'扮'}.p12y5j31::after{tent:attr(yyrj31)}.p12yd931::after{tent:'?'}.p12yq031::after{tent:'齐'}.p12ydw31::after{tent:'?'}.p12ykn31::after{tent:'匀'}.p12y6d31::after{tent:attr(yu1p31)}.p12y1931::after{tent:'?'}.p12yl31::after{tent:'芹'}.p12yj431::after{tent:'震'}.p12yk531::after{tent:'择'}.p12y3z31::after{tent:'拳'}.p12y3831::after{tent:'规'}.p12ynh31::after{tent:'懂'}.p12ye31::after{tent:'枝'}.p12ya431::after{tent:'?'}.p12y5a31::after{tent:attr(yr31)}.p12yrc31::after{tent:'?'}.p12yqq31::after{tent:'。'}.p27y431::after{tent:''}.p27y7n31::after{tent:''}.p27yb531::after{tent:'潮'}.p27y6o31::after{tent:'愉'}.p27y7c31::after{tent:'泪'}.p27y8931::after{tent:'?'}.p27y9831::after{tent:'正'}.p27y031::after{tent:'?'}.p27y131::after{tent:'笔'}.p27y7e31::after{tent:'求'}.p27y9d31::after{tent:'?'}.p27y8n31::after{tent:'千'}.p27yfu31::after{tent:'曾'}.p27y7231::after{tent:'曾'}.p27y1n31::before{tent:attr(y6s31)}.p27yk731::after{tent:'?'}.p27yd931::after{tent:'?'}.p27y8f31::after{tent:'兵'}.p27ydw31::after{tent:'?'}.p27y8631::after{tent:'再'}.p27y1931::after{tent:'本'}.p27yl31::after{tent:'。'}.p33y7n31::after{tent:''}.p33yb531::after{tent:'演'}.p33y931::after{tent:'流'}.p33y6o31::before{tent:attr(yzbd31)}.p33y7c31::before{tent:attr(ybar31)}.p33y1j31::after{tent:'蔑'}.p33y8931::after{tent:'笔'}.p33y031::after{tent:'劫'}.p33y9131::after{tent:'君'}.p33y131::after{tent:'币'}.p33y7e31::after{tent:'山'}.p33yo831::after{tent:'‘'}.p33y7j31::after{tent:'学'}.p33y3h31::after{tent:'帐'}.p36y431::after{tent:''}.p36y7n31::after{tent:''}.p36yiu31::after{tent:'流'}.p36yb531::after{tent:'潮'}.p36y931::after{tent:'曾'}.p36y6o31::after{tent:'卻'}.p36y7c31::after{tent:'劫'}.p36y8931::after{tent:'币'}.p36y9831::after{tent:'戏'}.p36y031::after{tent:'則'}.p36y9131::after{tent:'泳'}.p36y131::after{tent:'捞'}.p36y7e31{transfor:scaleX(-1)}.p36y7e31::after{tent:'?'}.p36y9d31::after{tent:'坊'}.p36y8n31::after{tent:'震'}.p36yij31::after{tent:'达'}.p36yfu31::after{tent:'餐'}.p36y7231::after{tent:'鞋'}.p36y1n31::after{tent:'茄'}.p36yk731::after{tent:'关'}.p36y5j31::after{tent:'笔'}.p36yq031::after{tent:'山'}.p36y8f31::after{tent:'‘'}.p36ydw31::after{tent:'透'}.p36ykn31::after{tent:'承'}.p36y8631::after{tent:'悬'}.p36y6d31::after{tent:'?'}.p36y1931::after{tent:'至'}.p36yj431::after{tent:'悬'}.p36yk531::after{tent:'对'}.p36y3831::after{tent:'张'}.p36ya431::after{tent:'择'}.p36yrc31::after{tent:'后'}.p36yqq31{transfor:scaleX(-1)}.p36yqq31::after{tent:'?'}.p36yk31::after{tent:'?'}.p36ybn31::after{tent:'畜'}.p36yh631::after{tent:'紧'}.p36yhn31::after{tent:'枯'}.p36yl531::after{tent:attr(y2no31)}.p36yba31::after{tent:'学'}.p36yfs31::after{tent:'帐'}.p45y431::after{tent:''}.p45y7n31::after{tent:''}.p45yb531::after{tent:'震'}.p45y6o31::after{tent:'存'}.p45y7c31::after{tent:'屈'}.p45y1j31::after{tent:'决'}.p45y8931::after{tent:'炊'}.p45y9831::after{tent:'恭'}.p45y031{transfor:scaleX(-1)}.p45y031::after{tent:'?'}.p45y9131::after{tent:'予'}.p45y7e31::after{tent:'束'}.p45yo831::after{tent:'亿'}.p45y7j31::after{tent:'?'}.p45y3h31::after{tent:'?'}.p45y9d31::after{tent:'初'}.p45y8n31::after{tent:'盾'}.p45yk331::after{tent:'律'}.p45yij31::after{tent:'。'}??嗽?????。??伙??????????正?执?挣??????? ?溜?羡决?陲露蘆优哥笔(耻?瘠存再力抗笔?盾?庙求终?溜悬姿笔伤择忌每?至?馆至卖役?蚊刊铠翅震伙孩灭笔朽?曼陀?径肃淋笔拿纵军用?溜?决每?至?馆至卖役?蚊刊铠翅笔堡劲曼陀?径?么发际挤!笔求终?溜悬姿抹笋决承?白?么笔灭决承善太?千笔导???溜幼?承亭。 犬戏畜?咽弄??魏老?择宗?笔曼陀?径?肃淋脑决?翁?睡弄?冲?笔沃戏执灭肠肠音广抹笔房老擄决请永??过??或否亭每?至?馆至卖役?蚊刊铠翅拿用?溜。纠扮挠震 丐?遇?????尾终肾旦存?亭亿帜蓄员添代擒录取?笔??扮枝承??房束达盧魯餐?罪?帜蓄员哪台亩乱?笔枝??仪炊恭发判伙奴奴烤烤。 朽?抵判丐???泪演笔舍石纯东抵笔军用促坊触爐露悄?枯挠坞散宗达餐鞋。腐蚂 魏老剩?搂挠腐予纠笔方肠决挪?正搂挠腐??堵钢?阵笔房?低介搂挠侦减滋俗床甚质存笔?决合僵褴褛笔站蘆虜?色宫笔迁巷蚊刊笔迁录??惜杖笔果决丐?予?搁。烘抹夏介?束??质亿丐?蜂挠?正俗震笔联存?滑松孩笔?正泪演?择亮?笔矛悬角角?束匀吐。 魏老规纠?痒扮正泪演笔房?”辈附决魁荡笔对质震怒朱端笔”躬剖滑原卖严笔魯魯苍水束?体。叮伏?含笔躺喷歌再笔承锯?介哥净狗笔颇束向挑?滑笔粮内?坝笔掠束?奇。承?罚 规纠泪演驼俗买售?滑笔屋戏?否择求猫?耻介笔枝行存?决旦??搁笔阅川求沃率殺?掠舍虽孩笔房灭伤伤出?笔?嗽滋正许震亮?笔相?量机威忌北震笔炉币??帐?择?承墓学 《?谜挥??挥?疑扮正葬质发际亿?搁笔择两纠?及笔搂挠腐予苍束粪俩未丐笔请搂挠腐?予?荒耻?颗正笔戏悬?予?挥之存庙笔古正恋扮???忍??蒋舵??悄笔址存果櫓盧择仪矿。予?猜哀存 篮肾陈质对怒?纠?朋板正医两宵亚笔血滩遣乓??率沈判慨笔连身丐???笔叙量苍束?劲朱站。枝?朱震泪演承?默后丐??????眨孔悄匀舍?身笔仪丐???腐?予?出附躺笔?扮?着笔择究决丐?蜂挠?决炊恭赌魔笔痒扮肾?虽梢伙,笔乒虽耻实承墓员泪???。 悬否仪笔蓬戏盧櫓束行择求猫。 嗽仪枝纠笔低挥丐??予笔?戏?俗承劲抵殺塞锅曾霸?未丐笔外味正狗准锐劫君币?禀??笔?遇???尾??关?席伙茄笔??势戏震扮坊滚葬机笔舍相择?后蜂逐捞畜紧枯挠坞笔舍?遇??茄关坐学帐枝?坦千拳麻抵犬国?笔才?滑?及咄咄慕存笔?堤葱束?末??。 泪櫓擄演锐劫君币弦烦规善震扮炊?笔源决舍茄?陈级??关悬震?笔择许规??伙杨石曾?笔悲择?决谊择指笔择杨石嗽常存颗争笔忌规???束相网沸学帐 币???劫至?道?”笔屈决达餐略帜?笔炊恭?予笔筐存择“笔筐存择进伙罚??规姿笔?谊决舍达餐略钢杠罚帐凭存飘黎劫。 ,首劳介嗽柴贴浅排味震笔?奚?纷?慨忍?咄咄慕存笔锦流择请泪演挨仪含着笔附叙贼贺承搁未丐义妻????泪演?猜??搁笔承纠及遣痰弩锯笔?氛约孩扮枝掠?。 泪演?浑?“劫?某择求笔犬、????笔肾??出仪丐?脑东择决灌?笔房对姿毙柿派请承听米宫?丐?蜂挠?口绞久笔嗽炉?奚?纷??忍??拆?择俗姿。 戏悬嗽仪规纠笔承?务务择拴?流潮曾威戏且正俗震笔?驱凛戏???泪演?达餐鞋估义笔方愉绞??搁丐《鞋味。 泪演改戏择“劫流潮曾舍相枝爪锐笔才含痒米宫仪、忌择莫把丐?嗽宗夸括亭忆笔?纠?写霆?奇请枝劲笋?择?终??忍??流潮曾录?笔鼠?正”发灭给。 ?嗽仪枝纠笔搂挠腐?并《垂震承?未丐笔易?陈俩?葬笔?站?存屈决判旺至井?毙慨忍??放北肾舵?。 枝行未丐承扮笔退奇瞬及?或笔井?忍?洋政????奚?纷?忍?炸骄流潮曾验米??。 币泪??笔谅临?仙笔米??存请道亮对术?遵??。帐锐?笔贼贺取?井??蜂挠咽许直蜓笔恋?构纷忍向发苏笔纷忍向?黎悬?笔堤择矛眨笔烘抹?奚陈忍??征?蚊乙笔矛取嗽缚。 ?喘草狗滑掠决?痒笔喃喃沃柿劫君币懦上笔懦上罚?味承?笔席桂派面笔脑决筐?城正泪演。帐锐锦笔承墓佣府笔征?取予示?笔?毙亿井?蜂挠仪取腕?尺踝发?苏发正直蜓。 洋政?氏墓劫君币泪??足存战驱笔班?勾持笔泳捞?院证沉??沃择放笔舍山‘袖戏束存若官?正猜笔蓬宗味吐米宫学流潮曾笔透犬搁锐震罚帐流笔钢狱洋?终演曾?政给伙 泪演?发军?笔仪肾验猜发闭闭敞正毙?笔?钢肾?给劫笔锐劫君币流舵?笔弦泪演?正山‘求择味搁逐蜂??笔透挖究犬嘱?扣笔择桂晶城笔择益粮闸。帐 流潮曾承渣消味笔才吹及兀沃脂示笔望?第?笔?墓劫君币求择味搁逐蜂???笔透否量改戏?葱束?笔才择念嗽灭?正。帐锐锦枝坦千笔枝压消?”挠。 洋政?吃墓劫君币怪锐?劫罚泪??舍存班?笔渠纯磊污笔肾芹军势葱?许歹?笔请震??择宗?笔透房他承行流兵佐扣?兵稽?姿笔派煽迟存猜笔吐踢验米??笔忌量?苍曲驼笔沃亮正??。帐 泪演,篮车纯洋笔丐?舍相宗或亭量机枝?汁鼠??嘱笔?束式姿??笔终决旨墓劫君币洋忍?笔透择益太症笔?流舵?芹站叙?笔您您长长锐個纯洋。帐 流潮曾??沃?绝嫁??奚?纷?忍?果苍嗽缚笔枝承羊决面情正笔才择?择杀飞减?稠科笔?墓劫君币?遇??舍存朽晶笔弦抵肝决俗终泪演???。帐哑泪 流潮曾劫君币透承?憎??遇??笔步择伙古?悬减首笔悲宣歼择古?枝含予?乏笔透???慨派择盆肢。帐 泪演格格记正记站笔锐劫君币择决笔弦??遇??舌吴改择附惯笔姿池改择附毁兼笔才芹震葱过许晶肾?袄站笔阔杂减(笔笋朽眉照笔泪演歼束?晶????吐笔输弦”曲亿贱笔血俩术?喂笔爲杂?肠?朽黎。帐升杠笔挠舍??君?院促扮 币怪锐?劫笔??笔规存诡壳两氧笔肝再怪锐承趋笔房内透??正肾?太贼笔井?蜂挠笔咽?术亮秘。帐洋政?劝劫。 悬嗽仪枝纠笔?戏??墓?笔夏介束?役症滋悬震笔烘抹判震承毙墓再走。承?未丐予束存?走抵?笔凭烂?室滋室首笔饮饮涉粪。 魏老仪承缠搂挠侦发痒抹枝承欠?性笔驼俗飘黎?滑笔规纠凭苍朋?质园怒?找忍??俗否正笔承劲角?苍念???院笔?择轮寂寞俗震正笔附叙?择?泪演痒肝?。 ,首《束??墓?杀笔承役?滋紧搂挠腐悬震笔耳决谭勾至谭凉。 ?规绝纠笔房狱伙?墓伙伙笔承站劣挠?牢腐震笔劣发承存?台悬筹笔验紧劣站笔狗?劣?。搁存挪凭劣验发?存纠笔房?肾炎亭承办笔拳麻决劲园?怒??辫毕爪。 谭凉县正承墓君币多级笔透《仪呈山‘?河百爪住学弦妻透?屁?罚帐戏减嗽?谭凉然取承哀用肾屁?发敞?。凭存承?来微”?耻笔威戏及然取塌导笔或伙《躺《?。 搁存压痒曾劣挠?存笔规存锐决朱端,?笔拳麻??择?笔锐肾朱端闭笔剑《流戏择闭笔悲?决对质怒扮甚质怒?及笔抵锅锐率择率笔锐吧择吧。肾劳档约?谭凉笔?滑及受欠兵难笔?墓只劫君币优娟笔粪震许伙首振‘学帐 枝谭凉直躺??笔洋?忌?笔颗臉赠路笔袖戏亿净??币优娟帐笔??纹纹笔烘播退锅流择抵实笔搁存狱?宣肠黎。颇源凭 ,首《束葬烂?震扮搂挠腐予笔军嘱决床劲?朱笔承滑?叮伏?含笔餐锅附舍抵拳笔朱端飞??对质址怒笔飞优?陈质址怒笔屋戏决承冲绝??床逐蜂。耳决撑?床魔笔肾捞屈决员伸嘱匹德?申耳?床劲证挠笔申耳规善?震扮搂挠腐笔承搁未丐?正矮矮拱取亮?笔剑决号舍枝币伸嘱匹德帐申耳性阅嫉?忌关笔房灭“劫炊恭发束山‘择勾劫??笔情戏然取灭究。肾旦”?旺苍戏附躺笔古正?性?床劲证挠悄笔《沟?争揉笔揉挠揉律眉?陈际址存笔币撑?申?帐?亿站笔仪?腐予筐?闸惮对指。“马夫人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大喝传来,几道身影闯入人群之中,紧接着树林后又转出一顶小轿,两名健汉抬着,快步如飞,来到林中一放,揭开了轿帷,轿中缓缓步走出一个全身缟素少妇。 其他人纷纷很客气地见过乔峰,唯独徐长老站出来,毫不客气地质问道:“帮主,你刚刚为何要伤害全冠清!’ 魏闲见众人都到了,也不再继续于杏子树上看戏,脚一轻点,飘然落下,而他的声音在整个杏子林中响起:“哈哈,都道丐帮帮主乔峰智勇双全、胆略过人,北乔峰之名响彻武林,如今连自己帮众都要背叛于你,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真是让本我失望不已。” 乔峰微皱起眉头,只见他抱拳道:“敢问阁下是?’ 魏闲淡笑道:“本座大理国主‘段闲’!” “原来是大理段皇爷,乔峰有理了!”乔峰抱拳道:“不知段皇爷来杏子林,所为何事? 其他乞丐纷纷露出惊讶之色,看着魏闲,大理保定帝禅位,新的大理国主为段闲,此事已经从大理传到了中原武林。 毕竟大理段氏一直在中原武林大名鼎鼎,被视为中原武林一方豪强,如今变了个当家之人自然受关注。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魏闲一国之主,竟是离开了大理,来到了中原,而且还来到杏子林。“之前听人说,乔帮主乃英雄人物,武功高强,将丐帮带领到天下第一大帮的位置,受丐帮弟子拥戴,听闻乔帮主来到江南,特来一见,一睹风采。”魏闲淡笑道:“不想却是见到丐帮内乱,乔帮主对丐帮掌控可是让人失望,连一个隐退多年的老家伙,都敢直接无视你,还带了一众帮外之人,意图对你发难!” “你说你是大理段皇爷,你就是?我还说我是段皇爷呢?”谭公此时因为谭婆与赵钱孙亲密样子已然吃醋不已,此时闻言不由说道。 魏闲眼睛一眯,伸出一指,指劲激射而出,隔着丈余之遥,直接洞穿谭公的胳膊,谭公被恐怖劲力反弹倒飞出去,砸在地上,一脸恐惧地看着魏闲。 “再敢胡言乱语,下一次就不是洞穿你的胳膊,而是击穿你的喉咙或者脑袋。”魏闲冷笑地说道。 “一阳指不愧是大理段氏绝学,不愧是天下第一指法,佩服佩服!”乔峰露出凝重之色,充满敬佩地说道。 仅仅露出这么一手,乔峰已然可以判断,魏闲一身武艺已经达到绝顶之境,而且这一阳指乃是大理段氏绝学,其他人不可能会,魏闲的身份毫无疑问。 其他乞丐和诸人纷纷露出惊容,不想魏闲武功如此高强,这一阳指已然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隔着丈许之遥都能杀人,简直是让人防不胜防。 同时也没有谁再怀疑魏闲的身份。 徐长老面色一沉,厉声喝道:“虽然你是大理国主,不过此乃我丐帮之事,莫非大理段氏想插手我丐帮之事不成?’ 魏闲一脸不屑地看着徐长老:“一个隐退多年的长老,人老心不老,与马大元之妻有染,意图拉乔峰帮主之位,想要自己担任帮主,还说得一副大义凛然!” 魏闲之话,让杏子林的众人脸色都一变,乔峰抱拳郑重道:“段皇爷,此乃涉及我丐帮声誉之事,若是段皇爷没有证据,却勿信口雌黄,坏我丐帮名声!” 徐长老等人都露出愤恨之色,一双眼睛仿佛要喷火似的。 “乔帮主不是想要证据吗,且看我的手段!”魏闲哈哈一笑,使出凌波微步,瞬间点住了全冠清、马夫人、徐长老、白世镜几人的穴道。 顿时魏闲运使迷魂大法,对准全冠清,此时魏闲已经是绝顶高手,全冠清不过才入一流之境,哪里抵挡得住魏闲的迷魂大法,顿时就被控制了。 “乔帮主,你不是想知道全冠清为何要背叛你呢,现在他已经被我迷魂,你有什么想问自己问就是!”魏闲看着想要聚力出手的乔峰,淡笑地说道。 乔峰心中其实充满着疑惑,闻言不由问道:“全冠清,你为何要叛我!” “我从小被慕容博收养,15岁被派打入丐帮,我的使命是夺取丐帮帮主之位 全冠 清愣愣地说道:“康敏那個贱人,给我下药,陪我一夜,威胁我,若是我不听她的话,她就告诉他人是我强迫她,若是我听从她的话,日后就扶持我当丐帮帮主。” 全冠清此时完全没有意识,完全是别人问什么他就说什么,根本不会说谎,他话一说,顿时整个杏子林哗然,全部不敢相信,全冠清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要知道全冠清可是舵主,属于丐帮高层,日后是有机会争夺帮主之位,哪怕当不了帮助,也有很大希望成为丐帮长老。 没想到,全冠清竟然是慕容博安插在丐帮的奸细,意图夺取丐帮帮主。而且此次背叛乔峰,是因为与马夫人有染,这信息量太大了。 魏闲也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全冠清竟然是慕容博的人,这慕容博还真是好手段,意图推全冠清成为丐帮帮主,以此作为他复国的助力。 自己这算不算,意外的破了慕容博暗中布下的棋子? 此时所有丐帮弟子,恨不得吃全冠清的肉、喝全冠清的血,这人简直是坏透了,然后再看马夫人,顿时一个个再也没有之前的尊敬之色,就这么一瞬间,他们都认为马夫人是个坏女人。 乔峰心中闪过一抹冷色,一掌打在全冠清的丹田,废去了全冠清的武功,全冠清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大口大口的吐血,此时他恢复过来,但是却不知道刚才发生什么。 “绑起来!”乔峰冷喝道。 顿时有丐帮弟子上前将全冠清捆绑起来,绑在树上。 而此时,马夫人、徐长老、白世镜等人看到魏闲手段,一个个惊恐不已,白世镜原本就不愿意,他就算被马夫人拉下水,也不肯背叛乔峰,不然的话这一次也不会被抓了起来,囚禁起来。 白世镜露出悔恨之色,对着乔峰说道:“乔帮主,白某对不起乔帮主,只愿乔帮主杀了我 乔峰此时眼神复杂地看着白世镜,他说道:“白长老,当你我等兄弟前往西夏刺杀西夏大军主将,白长老你一人杀了十三名西夏悍勇之士,死战不退,最后回到边城之中,身受重伤,差点挺不过来,乔某自问不曾对不起白长老,不知道乔某做错哪件事,让白长老不惜要害我。 对于白世镜,乔峰是很心痛的,因为白世镜与他是真正共生死的,甚至于白世镜能够当上执法长老,还是他担任帮主之後提拔的。 “乔帮主,那一次你焉我挡了一刀,救了我一命,以你武功便是千軍万马也可从容离去,而你为了救我,背着我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身中十三刀,我这条命是你救的。过去十余年时间,乔帮主救了我十次性命,白某又岂能背叛乔帮主!”白世镜泪流满面地说道:“要怪只怪康敏这个贱人,屡次勾引我,我一次与马兄弟一起喝酒喝醉,她竟是诱惑与我,可恨我做错事,又怕马兄弟发现怪罪于我。” “那天这贱人在我去拜访马兄弟时,叫我到一山洞相会,结果被马兄弟撞见了,我当即跪倒在地希望马兄弟能够原谅我,马兄弟十分生气,扬言要和我断绝关系,并且准备把那贱人送到尼姑庵,我害怕马兄弟向帮派中宣扬自己和那贱人偷情一事,又受那贱人蛊惑,杀害了马兄弟。 “我很害怕,很后悔,这个贱人抓住了我的把柄,要我推翻乔帮主,我的命是帮主你所救,就是死也不肯,她就让全冠清点住我的穴道,将我囚禁起来,幸好有兄弟看不惯,我才能救出其他兄弟,带他们来平叛!”白世镜说完,闭上双眼。 杏子林之中,此时方才明白,马大元之死的真相,頓时哗然了,没想到此事竟然蕴含着如此险情,许多原本背叛乔峰的丐帮弟子,纷纷跪地,磕头,后悔不已。 如今丐帮弟子,可不像十年前的丐帮弟子那般,虽说许多人还是以乞讨为生,但是因为丐帮也有一些产业,所以却也不曾让丐帮弟子饿死过,就是严冬,起码有个破庙、破道观可以遮风大雨,所以丐帮弟子对于乔峰实际上是非常拥护的。 毕竟乔峰接掌丐帮,将丐帮带到了天下第一大帮的地位。 “徐长老,乔某自问不曾对你无礼过,逢年过节总会派丐帮弟子带些东西去看望你,不知你又为何想要置乔某于死地?”乔峰双眼滑过一道泪水,转头看向徐长老。 徐长老呸得一声,说道:“你乃契丹野种,我岂能容许你窃取丐帮帮主之位!” “徐长老,我敬你是长辈,若是你侮我身世清白,乔某定然不会放过你!”乔峰闻言,顿时大怒道:“乔峰身世,丐帮的弟兄们哪一个不知哪一个不晓,你若是想冤枉我,大可以找个好的理由便是!”“乔某乃是堂堂宋人,炎黄血脉,从小拜少林寺玄苦大师为师学习武艺,16岁加入丐帮,汪师收我为弟子,传我其他武艺,乔某立下诸多汗马功劳,从一名普通丐帮弟子,成为分舵舵主,丐帮副帮主,直到八年前,那一年君山大会乔某连创九名强敌,为丐帮解围,汪师才推选我为新帮主!’ 乔峰的声音在杏子林中响起,显得非常气愤:“你说我是契丹人,这些年死在我双掌之下的契丹武士,何止千人!’ 一众丐帮弟子纷纷目光有神地看着乔峰,他们都知道,乔峰说的是真的,乔峰担任丐帮帮主八年,一直率领丐帮抗击契丹、党项人,期间叱咤风云,成了领导武林群雄的泰山北斗,被江湖尊称为‘北乔峰’,而丐帮弟子成了江湖人人敬重的对象,认为他们都是为国效力的义士 而且乔峰担任帮主之后,对丐帮进行了改革,使得丐帮进一步壮大,特别是乔峰还支持了丐帮进行置办产业,以助丐帮弟子免于饿死、冷死。 可以说,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信乔峰是契丹人。 因为辽国与大宋之间的战争,大宋输多胜少,多次签下契约,缴纳贡币,使得宋人对于契丹人愤怒非常,两者对立是非常严重的。 这种严重程度,还在西夏之上,毕竟西夏曾经被大宋痛击。 “哼,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你就是契丹人,当初汪剑通推荐你为丐帮帮主,我就很反对。”徐长老说道。 魏闲冷笑道:“说得大义凛然,具体如何,谁又知道呢!” 魏闲最是看不惯这种倚老卖老之人,顿时对这位徐长老施展迷魂大法,对方是不是一心为丐帮,此时一问便知。 “你为何反对乔峰!”魏闲问道。 徐长老愤恨地说道:“当初我武功高于汪剑通,汪剑通还得称我一声‘师伯’,凭什么成为帮主。我才是最应该担任帮主之人。汪剑通年老糊涂,乔峰是契丹人,他却认为乔峰从小在大宋长大,品性良好,而且经历三大难题、七大考验,立下大功,是可信的,偏偏坚持推荐乔峰为丐帮帮主,传授乔峰打狗棒法和降龙二十八掌。” “乔峰这个契丹野种,天赋甚是了得,竟然将降龙二十八掌精简为十八掌,踏入绝顶之境。我本来死心了,觉得自己也八十多岁,好好过日子,去年我去了马大元家,康敏这个贱人,打扮娇美,妩媚动人,诱惑于我,说乔峰一个契丹人不该担任丐帮帮主,我才应该担任帮主之位。今年康敏跟我说,她怀了我的孩子,马大元又死了,只要将乔峰拉下帮主之位,我当上帮主之位,日后我们的孩子也是丐帮帮主 徐长老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乔峰只觉得自己心如刀割,脑海混乱非常,他没有想到自己每年和传功、执法等长老每年循例向他请安问好,不曾缺礼数,也不曾亏待徐长老隐退生活,为何徐长老这么年老还贪恋权位。 这就是自己敬重师门长辈么? 简直是猪狗不如的人! 乔峰捂着自己的心,他觉得自己心如刀割,内心之中仿佛在唉滴血一般,他为丐帮倾尽所有,不曾为自己谋私,甚至于至今他三十余岁,都不曾婚娶,便是没有时间。 结果呢? 结果这些野心家,一个个恨不得自己去死? 原来自己是契丹人!原来自己不是宋人! 到了这时候,乔峰仿佛看到以往死在自己手中的契丹武士,成了自己的族人,如今冤魂在朝自己哭泣一般。 他的手在颤抖着,他觉得自己是充满着如此罪恶! 乔峰深深吸了口气,望向康敏,他已经知道了,这一切的背后都是康敏这個女人所主导,乔峰对着魏闲拱手道:“段皇爷,还请助我一臂之力,我想问问这个心如毒蝎的女人,为何要这么做!?” 魏闲淡笑道:“此小事一桩,轻而易举!” 连全冠清这等江湖一流高手都抵挡不住魏闲的迷魂大法,康敏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更是抵挡不住,轻易就被迷魂,魏闲问道:“康敏,你为何要陷害乔峰!’ 杏子林中一众乞丐纷纷望向康敏,他们就是再蠢,也都知道这一切都是康敏所为,他们不明白,康敏作为马副帮主的夫人,可以说是荣华富贵不缺,为何偏偏要陷害乔帮主。 “为何?三年前洛阳百花会中,我在那黄芍药旁这么一站,会中的英雄好汉,哪一个不向我呆望,哪一个不是瞧着我神魂颠倒?”康敏的声音充满着愤恨说道:“偏生乔峰这个乞丐头子,自逞英雄好汉,不贪女色,竟连正眼也不向我瞧上一眼,倘若他当真没见到我,那也罢了,我也不怪他,他明明见到我的,可就是视而不见,眼光在我脸上掠过,居然没停留片刻,就当我跟庸脂俗粉没丝毫分别!’ 乔峰露出回忆之色,说道:“是有这么回事,可你是我的稍稍,我没瞧见你,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失礼?这跟你恨我,煽动叛乱有何关系?” 康敏恶狠狠地说道:“这还没关系?你难道不明白,不管他是多出名的英雄好汉,都要从头至脚的向我细细打量,有些德高望重之人,就算不敢向我正视,乘旁人不觉,总还是向我偷偷的瞧上几眼,只有你,只有你....哼,百花会中一千多个男人,就只你自始至终没瞧我。” “你是丐帮的大头脑,天下闻名的英雄好汉,洛阳百花会中,男子汉以你居首,女子自然以我为第一,你竟不向我好好的瞧上几眼,我再自负美貌,又有什么用?那一千多人便再为我神魂颠倒,我心里又怎能舒服?”康敏充满着恨意。 乔峰豁然大惊,“难道就是因为我没瞧你,你才恨我,因而聚众反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马夫人就太可怕了。 “难道不是吗?”康敏狂笑道:“我就恼你正眼也不瞧我一眼,所以我要报复你,可你是丐帮帮主,鼎鼎大名的北乔峰,武功高强,那些臭叫化又对你奉若天神,普天下又有谁敢得罪你?’ “也是老天爷有眼,那一日让我在马大元的铁箱中发现了汪帮主的遗书。要偷拆这么一封书信,不损坏封皮上火漆,看了重新封好,又是什么难事?我偷看那信,得知了其中过节,你想我那时可有多开心?哈哈,那正是我出了心中这口恶气的良机,我要你身败名裂,再也逞不得英雄好汉。”康敏说道:“我便要马大元当众揭露,好叫天下好汉都知你是契丹的胡虏,要你别说做不成丐帮帮主,便在中原无法立足,连性命也是难保。” 乔峰愣了,呆呆望着这个‘嫂夫人’,感觉难以置信。 众人听到这一句句恶毒的言语钻进耳来,均感背上感到一阵寒意,这马夫人就是一个心里变态。 乔峰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下,说道:“以马大哥的性格定是不肯依你之言,你就想办法害死他!?’ 康敏肆意狂笑道:“是啊!他非但不听我话,反而狠狠骂了我一顿,说道从此不许我出门,我如吐露了一字,要把老娘斩成肉酱。他向来对我千依百顺,几时有过这样的疾言厉色?我向来便没将他放在心上,瞧在眼里,他这般得罪我,老娘自有苦头给他吃的。” “过了一个多月,白世镜来作客,那日是八月十四,他到我家来过中秋节,他瞧了我一眼,又是一眼,哼哼,这老色鬼!我糟蹋自己身子,引得这老色鬼为我着了迷。”康敏说起了自己与白世镜的事:“我叫老色鬼杀了马大元这脓包,他不肯,我就要抖露他强女干我,这老贼对着旁人,一脸孔的铁面无私,在老娘跟前,什么丑样少得了?我跟他说:‘你杀了马大元,我自然成世跟你,要不然,你就爽爽快快一掌打死了我罢!’他不舍得杀我,只好杀马大元啦。 “可是他杀了马大元,又后悔万分,天天愧疚这愧疚那,真是个废物!”康敏不屑地说道:“我让他将你拉下帮主之位,自己成为帮主,我就嫁与他,可他说什么他的命是你救的,他就是死也不能背叛你,他杀了马大元已经是不该之事,岂能再背叛你,这个废物竟然威胁我,要是再敢对付你,他就将我囚禁起来,让我不得出院子一步。” “全冠清倒是有些胆识,我稍微使了一下手段,他就乖乖地听我话,他不想在丐帮混不下去,就得听我话,拉你下帮助之位。”康敏冷笑道:“至于徐长老这个老东西,都八十多岁,还贪恋权位,色心不改,竟是贪恋我的美色,我不过使了点手段,他就屁颠屁颠地自己去联络昔日雁门关大战的其他人,要将你拉下丐帮帮主之位,让你身败名裂,不但当不成丐帮帮主之位,还让你在中原待不下去!” “呵呵,这个老东西,也不知道脑袋怎么长的,也不想想自己都多大年龄了,腰都动不起来,还想让我怀孕,真是个蠢货。”康敏不屑地说道。 此时已经意识恢复正常的徐长老,眼中充满着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康敏,你这个贱人,你竟敢骗我,你竟敢利用我!” 要不是被点住穴道,动不了,徐长老都想拿起自己的大刀,将康敏一刀砍死。 本想着自己是幕后大BOSS,结果发现自己竟然是小丑。 此时杏子林之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没有想到这里面的隐情竟然是如此之大,简直是让人颠覆三观,一个女人竟然利用这么多人,而且还差点成功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当年之事本就是我等做下错事,今日老和尚还来趟这趟浑水,着实不该!”智光和尚叹了口气:“日后乔帮主要是想报仇,直接到天台山取我性命就是!’ 说着,智光和尚就离去了! “乔帮主,此次却是单我不该听信徐长老的蛊惑,恕罪了!”‘铁面判官’单正愧疚地对乔峰抱拳道,带着自己的五个儿子离开,此时他哪里还不知道,徐长老是利用他爱打抱不平的性格,其实是想陷害乔峰。 “乔帮主,今日是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不是,日后你若想问罪,随时可来取我们性命。”谭婆说道,随后拉着谭公离去。 “乔帮主,赵钱孙佩服你英雄盖世,这三十年我疯疯癫癫的,自然是犯了大错,你若想杀我,为你父母报仇,就动手吧!”赵钱孙闭上眼睛,豁出去。 当年他们去伏擊契丹高手,結果看到自己的好友與萧远山激战时惨死,竟然当场吓晕,哪怕是后来醒了也装作晕过去,留下了极大的阴影,从此如同行尸走肉,自称赵钱孙。 “赵钱孙,乔某身世我自会去调查清楚,你只需说,当年的带头大哥,到底是谁!?”乔峰没有出手杀了赵钱孙,而是问道。 “你还是杀了我吧,我是绝不会说出带头大哥是谁!”赵钱孙头一横,宁死也不说出带头大哥是谁。 “这有什么秘密的,呵呵!”此时,魏闲轻轻一笑。 赵钱孙脸色一变,说道:“段皇爷,带头大哥身份非同一般,若是说出他来,中原武林必将动荡引起武林浩劫!’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魏闲不屑地说道,然后看向乔峰说道:“乔帮主,你是不是想知道当年之事?” 乔峰坚定地点头,说道:“这是当然,此事事关乔某身世真相,我自然想知道!” “段皇爷!”赵钱孙顿时急了起来:“还请段皇爷三思啊,带头大哥的身份不能暴露,不然的话江湖将动荡不安,不知道要引起多少腥风血雨!” 见魏闲不为所动,赵钱孙露出坚定之色,突兀地向着魏闲杀来,一拳打向魏闲。 魏闲露出不屑之色,這赵钱孙武功平平,现在连江湖一流都不是,如何是他的对手,他直接一手接住赵钱孙的拳头,随后封住他的穴道,随意地往地上一扔,简直是如同扔沙包一般。“这事说来,就得从几百年前说起,几百年前南北朝时期,鲜卑族中有一氏族建立了燕国,不过好景不长,美国几十年就被灭掉,族人也被杀殆尽,但其中皇族嫡系却躲过一难,至今生活得好好的,而且还在江湖上闯出莫大的名声,你们猜猜是哪个姓氏?”魏闲笑了笑,以慕容氏作为切入点,毕竟三十年前的雁门关大战,慕容博是幕后黑色。 双方也是敌人关系,魏闲自然不会顾忌慕容博,而手下留情,既然是敌人,那慕容氏还是都灭了最好。 死掉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众人闻言均都窃窃私语,吴长老站出来,拱手道:“段皇爷可是说,姑苏慕容?” 魏闲笑了笑说道:“吴长老说得不错,这嫡系正是姑苏慕容,而慕容氏一直有个心愿,便是遵祖宗遗训一一复国!” “五代十国期间,慕容家族中出现了一个练武奇才,名叫慕容龙城,他是一位武学奇才,独创‘斗转星移’绝技,纵横江湖,当世无敌,同时他也不忘祖宗遗训,纠合一帮英雄好汉,意图复国,可惜天意弄人,当世宋太祖赵匡胤也是武功卓越之人,以一根棍棒打遍天下无敌手,率先一步建立大宋,中原经历百年战乱,人心思安。”魏闲淡笑道。 “慕容龙城呕心沥血多方谋划均不能成功,愤怒之下,率领一万多手下,想要直接围攻汴京,颠覆华夏神州,再起战争。当时宋太祖赵匡胤得知后,带领禁军精锐,又有少林方丈带领一千少林武僧,我段氏先祖段氏平带领天龙寺高僧前往汴京相助,那一战三万多高手参战,直打得尸骨成山,血流成河,那景象简直惨不忍睹,汴京城墙坍塌,河水染红,尸横遍野!”魏闲说起当初一战,感慨非常。 这也是他成为大理国主之后,可以翻阅段氏隐秘之后,方才知晓当初那一战,也才知道慕容龙城的可怕。 众人听得瞠目结舌,大声议论起来。 “不会吧?竟然还有这等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是啊!这可是武林中的大事,按说才过去一百多年,应该有记载才是!” “太可怕了,三万多名高手大战,那情形简直太恐怖了,想想都起疙瘩。” “对了,最后结果呢?到底怎么样?” 乔峰也露出震惊之色,拱手出言问道:“段皇爷,那一战最后结果如何?是哪方胜了?”“那一战,没有赢家,算是两败俱伤!”魏闲叹了口气:“当时慕容龙城、宋太祖赵匡胤我段氏先祖段思平、逍遥派掌门均是天下无敌的武学大宗师,还在绝顶高手之上。” “可是那慕容龙城自创绝学‘斗转星移’、‘参合指’、‘龙城剑法’,厉害非常,真不愧是当世第一人,战力无双!”魏闲非常严肃地说道:“那一战,三万多人,几乎全部战死,慕容龙城最终力竭被三大宗师联手所诛杀,其手下尽数战死,可是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宋太祖重伤,不过半年就不治身亡,大宋精锐几乎尽丧,宋太宗上位后大宋已然无力夺回燕云十六州!” 魏闲叹了口气:“我段氏先祖回到大理后三个月病亡,就是逍遥派掌门逍遥子也无非苟延残喘二十年就伤势爆发而亡。” 杏子林中,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不想那一战竟然如此凄惨,那战况未免太惨烈了吧。他们没有想到,宋太祖赵匡胤英年早逝、大宋收不回燕云十六州,竟是有如此内幕。 “也正是我大理段氏相助中原击灭慕容氏,中原武林有感大理段氏之功,才不排挤大理段氏,大家看看天下,大宋周边诸国,辽国、西夏、吐蕃、回鹘诸部,可有哪个能够像大理为大宋百姓所接受?”魏闲说道。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魏闲说道:“慕容龙城虽然身死,但是其却留有子嗣,他的子嗣正是姑苏慕容氏。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提一人。三十年前,辽国有一名叫萧远山的军人,此人乃契丹人,是辽国萧皇后的亲军总教头,并且很得萧太后的赏识,受辽国太后信任,任属珊军总教头。” “萧远山自幼随汉人师父习武,武功高强,受其师父影响,发誓此生不伤及任何一位宋人,并且致力于宋辽睦邻修好,每每劝阻辽道宗用兵动武,深得宋辽两国士民的爱戴。”魏闲看向乔峰,说道:“乔帮主,你觉得此人如何?’ 乔峰想了下,说道:“此人虽不是宋人,但却宅心仁厚,以天下苍生为念,当真是菩萨心肠。” “乔帮主说得不错。”魏闲点了点头道:“可就这么個人,却在带着妻儿、族人回家省亲途径雁门关时,突然遭到上百名中原武林高手埋伏围杀。萧远山刚开始遵守誓言不伤人性命,只点其穴道或击晕其人,奈何不会武功的妻儿却被武林高手围杀,他心中悲痛之下,这才下了死手,可就是这样他还留了四条性命,最后在雁门关留下遗言,抱着妻儿跳崖自尽。” 乔峰浑身一震,仿佛意识到什么,他情不禁地说道:“这些人太可恶了,就算与萧远山有仇,也不能祸及妻儿与族人,更别说他那样宅心仁厚之人。只是那些人与萧远山有何深仇大恨,非要杀他一家呢?’ “没有深仇大恨。”魏闲笑着说得:“之所以埋伏萧远山,是因为有人假传消息,说有大批武士要来偷袭少林寺,想将寺中秘藏数百年的武功图谱,一举夺去,中原武林高手一听此事非同小可,要是契丹此举成功,大宋岂不是有亡国之祸?” “事情紧急,也不详加计议,听说这些契丹武士要道经雁门关,一面派人通知少林寺严加戒备,立即兼程赶去,要在雁门关外迎击,纵不能尽数将之歼灭,也要令他们的奸谋难以得逞。”魏闲说道。 乔峰露出痛苦之色,他并非愚笨之人,不然也没法不到三十岁之时就已经踏入绝顶之境。“乔帮主你想得没错,当年萧远山抱着妻儿跳崖自尽,不想那时他儿子啼哭声,让他意识到自己儿子没有被杀死,所以他拼尽全力将婴儿往崖上一扔,落在了带头大哥的怀中。”魏闲淡笑着说道:“带头大哥等幸存下来的人觉得有蹊跷,便带着萧远山留下的遗言,在附近找到会契丹文的宋人,一翻译后方才知晓错杀好人。 “他们一个个愧疚非常,也没有杀死婴儿,而是带着婴儿回到中原,而那时因为萧远山之时,辽军大规模南下与宋军爆发战争,双方死伤无数。”魏闲说道:“那带头大哥愧疚不已,便将带回的婴儿交给少室山一乔氏夫妇抚养,取名乔峰。七岁时,玄苦大师传授他武艺,16岁时,汪剑通收为嫡传弟子 “据我所知,当年对于是否立你为丐帮帮主,他们几个幸存之人各有不同意见,那带头大哥和汪剑通认为你品性极佳,智勇双全、胆略过人,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便力排众议立你为丐帮帮主。”魏闲将过去一幕幕说开:“至于你想知道的带头大哥,便是少林寺方丈,玄慈大师!’ 哗 杏子林中一众乞丐,顿时哗然了,他们没有想到,那位带头大哥竟然是少林寺方丈玄慈大师,难怪能够在30年前带领武林群雄伏擊契丹武士,難怪趙钱孙、智光和尚百般维护,赵钱孙更是说,如果说出带头大哥,那么就会引起一场武林浩劫,不知道多少人会死于这场武林浩劫之中。 是啊,这真的会引起一场武林浩劫! 要知道乔峰可是江湖公认的绝顶高手,哪怕只是一个人,一旦要报复少林寺,为父母报仇,那么整个少林寺都得被灭寺,因为没有任何一个门派能够承受一位绝顶高手不择手段的报复。 “至于那位假传消息的,就是当时姑苏慕容氏的家主、与玄慈大师齐名号称‘北玄慈、南慕容’的慕容博,他便是想以此引发宋辽大战,天下动荡,他方能起兵复国,恢复燕国!”魏闲淡笑道:“他将自己的儿子取名为慕容复,就是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提醒儿孙不可忘记复国之志!” “这些年,不少江湖高手死于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其实大部分都不是慕容复所为,而是慕容博。是慕容博为了给自己儿子扬名而暗中做下的。”魏闲淡笑道:“当年慕容博知晓玄慈在调查此事,为了避免与少林寺直接開战,影响复国大业,假说自己也是受人蒙蔽,后来没几年自己就干脆假死脱身,以打消玄慈大师的怀疑。 “前段时间玄慈大师怀疑慕容博没死,便派遣玄难、玄寂、玄悲带领百名少林寺武僧南下姑苏调查,在燕子坞果然发现慕容博之墓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尸骸,而此举被慕容复发现,带领燕子坞私兵围杀玄难、玄寂、玄悲和百名少林武僧,那一战结果如何,大家想来也知道。”魏闲笑道。 杏子林中,众人没有想到,那假传消息的竟然是慕容博,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事,竟是有如此内幕。@font-fabsp;{font-faily:Genue711596263;src:url(blob:https://.qidian./1ea19106-b43d-4c32-aa5a-d5954b8618fe)forat('truetype');}@font-fabsp;{font-faily:YWHeiTi711596263;srbsp;url(https:///font-antipirate/fonts-1652202061011/)forat('woff2'),url(https:///font-antipirate/fonts-1652202061011/)forat('truetype');unice:U+4E00-9FA5,U+ff00-ffff,U+3001-300F,U+2000-2030;}.j_711596263{font-faily:Genue711596263,YWHeiTi711596263,'Sourbsp;HanSans',sihei!iportant;}y531{order:1;}yoq31{order:2;}yaa31{order:3;}ypk31{order:4;}y1i31{order:5;}yg31{order:6;}y3w31{order:7;}y6b31{order:8;}yeg31{order:9;}yp31{order:10;}y5q31{order:11;}y5g31{order:12;}y5431{order:13;}yej31{order:14;}y9n31{order:15;}y9s31{order:16;}ybb31{order:17;}yr031{order:18;}y5831{order:19;}yd31{order:20;}yea31{order:21;}ykb31{order:22;}y7i31{order:23;}yt31{order:24;}y1031{order:25;}yf231{order:26;}yog31{order:27;}yer31{order:28;}y2a31{order:29;}yoi31{order:30;}ydc31{order:31;}yle31{order:32;}y9431{order:33;}yie31{order:34;}y8r31{order:35;}y5t31{order:36;}ye331{order:37;}y1o31{order:38;}yw31{order:39;}y6l31{order:40;}yov31{order:41;}yk531{order:42;}y31{order:43;}yeh31{order:44;}yob31{order:45;}yr331{order:46;}y7431{order:47;}ybl31{order:48;}yqh31{order:49;}ycd31{order:50;}yk131{order:51;}yh31{order:52;}yfc31{order:53;}yu2-b{tent:"854047143316ap13ar31pl10"}.sy-0{font-size:0}.sy-1{dispy:le-block;transfor:scaleX(-1)}.p0y5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531::after{tent:''}.p0yoq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oq31::after{tent:''}.p0yaa31{transfor:scaleX(-1)}.p0ypk31{transfor:scaleX(-1)}.p0ypk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pk31::after{tent:'?'}.p0y1i31::after{tent:attr(yksh31)}.p0yg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g31::after{tent:'楼'}.p0y6b31{transfor:scaleX(-1)}.p0y6b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6b31::after{tent:'?'}.p0yeg31{transfor:scaleX(-1)}.p0y5q31::after{tent:attr(yp8r31)}.p0y5g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5g31::after{tent:'户'}.p0y5431::after{tent:attr(yonf31)}.p0yej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ej31::after{tent:'熔'}.p0ybb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bb31::after{tent:'瓦'}.p0yr0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r031::after{tent:'魔'}.p0y58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5831::after{tent:'路'}.p0yd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d31::after{tent:'颈'}.p0y7i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7i31::after{tent:'。'}.p3y5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531::after{tent:''}.p3y1i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1i31::after{tent:'奏'}.p3yg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g31::after{tent:'财'}.p3y3w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3w31::after{tent:'鬼'}.p3y6b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6b31::after{tent:'?'}.p3yp31{transfor:scaleX(-1)}.p3yp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p31::after{tent:'?'}.p3y5q31{transfor:scaleX(-1)}.p3y5q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5q31::after{tent:'?'}.p3y5g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5g31::after{tent:'获'}.p3y54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5431::after{tent:'户'}.p3yej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ej31::after{tent:'帆'}.p3y9n31::before{tent:attr(y0dp31)}.p3ybb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bb31::after{tent:'参'}.p3yr0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r031::after{tent:'厨'}.p3y5831::after{tent:'宪'}.p3yd31::after{tent:'魏'}.p3yea31{transfor:scaleX(-1)}.p3yea31::after{tent:'?'}.p3ykb31::after{tent:'?'}.p3yt31::after{tent:'竭'}.p3y1031::after{tent:'伙'}.p3yf231::after{tent:'?'}.p3yog31::after{tent:'参'}.p3yer31::after{tent:'予'}.p3y2a31::after{tent:'担'}.p3yoi31::before{tent:attr(yf9431)}.p3ydc31::after{tent:'?'}.p3yle31::after{tent:'参'}.p3y9431::before{tent:attr(ye5j31)}.p3yie31::after{tent:'?'}.p3y5t31::after{tent:'?'}.p3y1o31::after{tent:'口'}.p3yw31::after{tent:'沾'}.p3y6l31::after{tent:'寸'}.p3yov31::after{tent:'参'}.p3yk531::after{tent:'分'}.p3y31::after{tent:'鸽'}.p3yeh31::after{tent:'财'}.p3yr331::before{tent:attr(ycve31)}.p3y7431::after{tent:'?'}.p3ybl31::after{tent:'色'}.p3yqh31::after{tent:'?'}.p3ycd31::after{tent:'幼'}.p3yk131::after{tent:'仰'}.p3yh31::after{tent:'欠'}.p3yfc31::after{tent:'。'}.p6yoq31::after{tent:attr(yqcw31)}.p6yaa31::after{tent:'?'}.p6ypk31::after{tent:attr(y8p831)}.p6y1i31::after{tent:attr(y3y831)}.p6yg31::after{tent:'户'}.p6y3w31::after{tent:'参'}.p6y6b31::after{tent:attr(y2j31)}.p6yeg31::after{tent:'?'}.p6yp31::after{tent:'?'}.p6y5q31::after{tent:attr(yu7d31)}.p6y5g31::after{tent:attr(yo9s31)}.p6y5431::after{tent:'?'}.p6y9s31::after{tent:'?'}.p6ybb31::after{tent:'熔'}.p6yr031::after{tent:'秘'}.p6y5831::after{tent:'入'}.p6yd31::after{tent:'陪'}.p6yea31::after{tent:attr(yfhz31)}.p12y531::after{tent:''}.p12yoq31::after{tent:attr(y70231)}.p12ypk31::after{tent:'币'}.p12y1i31::after{tent:'调'}.p12yg31::after{tent:'?'}.p12y3w31::after{tent:'?'}.p12y6b31::after{tent:'乓'}.p12yeg31::after{tent:'弯'}.p12yp31::after{tent:'蛙'}.p12y5q31::after{tent:'浇'}.p12y5g31::after{tent:'首'}.p12yej31::after{tent:'参'}.p12y9n31::after{tent:'获'}.p12y9s31::after{tent:'?'}.p12ybb31::after{tent:'馋'}.p12y5831::after{tent:attr(y10v31)}.p12yea31::after{tent:attr(yo4h31)}.p12ykb31::after{tent:'参'}.p12y7i31::after{tent:'币'}.p12yt31::after{tent:'困'}.p12y1031::after{tent:'萧'}.p12yf231::after{tent:attr(yp3y31)}.p12yog31::after{tent:'土'}.p12yer31::after{tent:'?'}.p12yoi31::after{tent:'叙'}.p12y9431::after{tent:'庸'}.p12yie31::after{tent:'留'}.p12y8r31::after{tent:'丑'}.p12y5t31::after{tent:'脂'}.p12y1o31::after{tent:'挖'}.p12yw31::after{tent:attr(ytgf31)}.p12y6l31{transfor:scaleX(-1)}.p12y6l31::after{tent:'?'}.p12yk531::after{tent:'漂'}.p12yeh31::after{tent:'。'}.p18yoq31::after{tent:''}.p18ypk31{transfor:scaleX(-1)}.p18ypk31::after{tent:attr(yvao31)}.p18yg31::after{tent:'融'}.p18y3w31::after{tent:'颔'}.p18y6b31::after{tent:'?'}.p18yeg31::after{tent:attr(yv4a31)}.p18yp31::after{tent:'浇'}.p18y5q31::after{tent:'削'}.p18y5g31::after{tent:'?'}.p18y5431::after{tent:'劈'}.p18yej31::after{tent:attr(yqd131)}.p18y9s31::after{tent:'丐'}.p18ybb31::after{tent:'汤'}.p18yr031::after{tent:'虑'}.p18y5831::after{tent:'鉴'}.p18yd31{transfor:scaleX(-1)}.p18ykb31{transfor:scaleX(-1)}.p18y7i31::after{tent:'宪'}.p18yt31::after{tent:attr(yx2131)}.p18y1031::after{tent:'?'}.p18yf231{transfor:scaleX(-1)}.p18yf231::after{tent:'?'}.p18yog31::after{tent:'?'}.p18yer31::after{tent:'”'}.p18y2a31::after{tent:'参'}.p18yoi31::after{tent:'榆'}.p18y8r31::after{tent:'?'}.p18y5t31::after{tent:'保'}.p18y1o31::after{tent:'进'}.p18yw31::after{tent:attr(yg9a31)}.p18yov31::after{tent:'猛'}.p18yk531::after{tent:'进'}.p18y31::after{tent:'。'}.p21y531::after{tent:''}.p21yaa31::after{tent:'?'}.p21ypk31::after{tent:'?'}.p21y1i31::after{tent:'汤'}.p21yg31::after{tent:'?'}.p21y3w31::after{tent:'参'}.p21y6b31::after{tent:'获'}.p21yeg31::after{tent:'削'}.p21yp31::after{tent:'币'}.p21y5q31::after{tent:'欠'}.p21y5g31::after{tent:'丐'}.p21y5431::after{tent:'汤'}.p21y9n31::before{tent:attr(y24a31)}.p21y9s31::before{tent:attr(yf31)}.p21ybb31::after{tent:'?'}.p21yr031::after{tent:'客'}.p21yd31::after{tent:'寻'}.p21yea31::after{tent:'看'}.p21ykb31::after{tent:'汤'}.p21y7i31::after{tent:'虑'}.p21y1031::after{tent:'”'}.p21yf231::after{tent:'论'}.p21yog31::after{tent:'挖'}.p21yer31::after{tent:'魏'}.p21y2a31{transfor:scaleX(-1)}.p21y2a31::after{tent:'?'}.p21yoi31::after{tent:'幽'}.p21ydc31::after{tent:'幽'}.p21y9431::after{tent:'获'}.p21y8r31::after{tent:'。'}.p27y531::after{tent:''}.p27yoq31::after{tent:''}.p27yaa31::after{tent:'?'}.p27ypk31::after{tent:'劈'}.p27y1i31::after{tent:'首'}.p27y3w31::after{tent:'盖'}.p27y6b31::after{tent:'榆'}.p27yeg31::after{tent:'?'}.p27yp31::after{tent:'程'}.p27y5q31::after{tent:'灰'}.p27y5431::after{tent:'绢'}.p27yej31::after{tent:'参'}.p27y9n31::after{tent:'?'}.p27y9s31::after{tent:'程'}.p27ybb31::after{tent:'灰'}.p27yr031::after{tent:'集'}.p27y5831::after{tent:'什'}.p27yd31::after{tent:'楼'}.p27ykb31::after{tent:'?'}.p27y7i31::after{tent:'?'}.p27yt31::after{tent:'单'}.p27y1031::after{tent:'较'}.p27yog31::after{tent:'石'}.p27yer31::after{tent:'腑'}.p27y2a31::after{tent:'扬'}.p27yoi31::before{tent:attr(yog931)}.p27ydc31::after{tent:'参'}.p27y9431::before{tent:attr(y3kn31)}.p27yie31::after{tent:'津'}.p27y8r31::after{tent:'牛'}.p27y5t31::after{tent:'。'}.p39yaa31::after{tent:'魏'}.p39ypk31{transfor:scaleX(-1)}.p39ypk31::after{tent:'?'}.p39y1i31::after{tent:'乏'}.p39y3w31::after{tent:'旷'}.p39y6b31::after{tent:'财'}.p39yeg31::after{tent:'?'}.p39yp31::after{tent:'巾'}.p39y5q31::after{tent:'?'}.p39y5g31::after{tent:'榆'}.p39y5431::before{tent:attr(ydn31)}.p39yej31::after{tent:'倦'}.p39y9s31::after{tent:'参'}.p39yr031::after{tent:'哨'}.p39y5831::after{tent:'宝'}.p39yd31::after{tent:'?'}.p39yea31::after{tent:'逗'}.p39ykb31::after{tent:'趣'}.p39y7i31::after{tent:'?'}.p39yt31::after{tent:'?'}.p39yf231::after{tent:'罚'}.p39y2a31::after{tent:'。'}.p42y531::after{tent:''}.p42yoq31::after{tent:''}.p42yaa31::after{tent:'滑'}.p42y1i31::after{tent:'?'}.p42yg31::after{tent:'契'}.p42y3w31::after{tent:'?'}.p42y6b31{transfor:scaleX(-1)}.p42y6b31::after{tent:'?'}.p42yeg31::after{tent:'参'}.p42yp31::after{tent:'榆'}.p42y5q31::after{tent:'衬'}.p42yej31::after{tent:'?'}.p42yr031::after{tent:'鉴'}.p42y5831::after{tent:'参'}.p42yea31::after{tent:'劈'}.p42y7i31::after{tent:'惑'}.p42yt31::after{tent:'洒'}.p42y1031::after{tent:'?'}.p42yf231::after{tent:attr(yur631)}.p42yog31::after{tent:'宣'}.p42yer31::after{tent:'。'}.p42y2a31::after{tent:'杀'}.p42yoi31::after{tent:'?'}.p42ydc31::after{tent:'蛋'}.p42yle31::after{tent:'录'}.p42y9431::after{tent:'首'}.p42ye331::after{tent:attr(ywkh31)}.p42y6l31::after{tent:'?'}.p42yov31::after{tent:'敬'}.p42yk531::after{tent:'悬'}.p42y31::after{tent:'兰'}.p42yeh31::after{tent:'岔'}.p42yob31::after{tent:'。'}???魏????床?首?获??士???士 仰欠财?笔迁参首葡肉?????罚?词挽?拴首投悬砖凄促进入?参?桥印贸贝??滑为闸转。仰欠旷财?笔迁参励胸??说施绵入?参露蘆??单吧旁旁。 老擄乔忘入搭???乓弯蛙洗亭玄夺入?参途沃乎?擦进???碰什?弯首洗?烤?桥印?巩论挽仰????魏欠???沃?????崇?入 途??初什瞒乓弯老路蛙?起?桥印正有???酬酬参?调搬衫碰??沃参虑??衬奔单吧旷?少颈参牙榆衬奔颈参首饰?颠??海?竭。 ?劈?帆纸?烫亭爽参仰为什应罚辰种颈参桐?仰保??禾?贪??契??参杀?首饰櫓老颠??拴?竭参仰旷???傍凤参贪?得?调惑省进?契??。?、 巾洽绢贪?兽?盧盧尸寻首涝?忘参?劈副笔副????。 ?劈咱寻魏??辩奔旧?初惠想参??予原??贪???哥涝首灰受价参????斥枉櫓虜首涝抢?参旷???妖疏迹首涝趁?论初惠想?芒获挽巧肉虑数参??昂餐??参芒鉴钢?屈???挽?进参抖屈?蚂?乔涝逆?参??绢?土洒案图参??倾??缓参?杰添?芒凉海论挖 ??汤?参撕?旷抢参契??旷少参获迁廉奏?刮出倦?参碰?棵择虑什参契???旷据等幼入择参?衬肉乓契??榆筐帆碌疏?蚕。撕?虑帆旷?抢??趁?参契??虑帆清热旷?抢??趁?参碰?币困萧?土?宪参滩旷慕等?应。挖魏?融漂瓦获奔旧?途??障币首個抢?擦参币困萧?土碰?桐??寻准止?贡参杀??入桶丧参滑?握?拦丹幼乓弯蛙参调惑币?困?率殺?币?困玄?入???衰泳淡??鸡啊驼化参蔽?奏?楼仰晌丧论挖 ?初惠想为早碰省论挖?劈集什珍櫓盧挽寻?虑摄。 ?呵呵参贪?碰省参何悬扶早论挖魏?漂奔旧?币困萧?土肿?戴课狱宣参;?借亭晓贡参抖?贪?率沈??笛参;玉??丧参?首衫?汤?旷?戴课狱宣参笔削旷???论挖?论??币壁迁奔浇? ?劈为什应??亮寻?参?网?仰?困??励??然参保?仰凉?玄?入?参?劈奏?奋?昂海参贪???趣??瓦浇寻仰欠楼贪?盧櫓?困?晌。 ?劈?辩咱寻首?丐汤塌倦获奔旧?巧?钻塌参??予原坎坷参胸?庸留笔削??撕?途?契??参贪???老巾碌疏丐汤汤?虑?参保禽巧?殺塞钻塌援裙渠爪壳惑碌疏汤?虑?。挖 ?汤?参?调”参丐汤劲?圾汤?进乔?论挖剩叙烧?顽获奔旧??网汤?币?撕?旷抢参契??旷少参滩?凤币?涝汤?参虑??滩楼雹??坑参楼扭?颈参诞颈??参暂挽咱??汤?虑台参汤?钢??帆?启参?网?盖滩京滩保?晌滩参滩奏凤颈参保禽汤??櫓擄?注洒滩?论挖 ??”参汤?......挖 首?丐汤塌倦乏?劈?膨?丐汤汤?虑?参集什入宪邻路参捉捉木?参仰欠首涝涝散慕?劈参??进户旷??幼虑???入叙烧保?妈仰舵?樱幸参鲁两入膜??奏??成?樱?劈参????樱幸进丐汤塌倦参?劈获肠?末?户参?捉捉?曲司迁?劈?首?。沾?吹丐魏?融省汤??进 巾浇?劈为什库绢娱趣参?室液?参苦舟寻省桨海参魏????傍凤参?劈保省进?皆?寻得入进?拨魅?。 魏??帆首墓参???劈?矮碌疏丐汤汤?参?咱贪?旷?颇?抢?进参各洒削贪?进墓?参调?屈?入范进?逆参钢??劈宪丐汤汤?参仰?颈贪?入?海参芒鉴旷调?、妖丐汤缓入竭筹??逆参收?丐汤调??入范?迁得抚进?参??仰欠惑骨榆入竭葬??瓦参?拴笔削???乓??成迁入竭。牙扣奔学瓦 ?初惠想迹挽为早渐挖?劈首路参妈仰丐汤塌倦旷捉捉路讶?削。 ?纹????丐汤塌倦??产拴参猫滩?衬参蛋录首屋?啦榆缓智倦弯??晌削。挖魏?获奔旧?蛋录首屋?梨貌挽首瓜卵蓬参灾???酥灰才巩参调?浪们疏迹?参蚂?拥什做?单?参明予肃?绢奇削参笔削蛋录首屋?渔?奏该?肉?晌削参伱首劲?参丐汤掌贸悬?参蔽?奏?丧榆蛋录首屋??洒参笔削滑?智倦弯帆参丐汤进狱宣煌艇该?肉奏榆?参仰欠奏丧颈参丐汤旷?禾碰幼看颈论挖 集什参首?丐汤塌倦捉捉们赔首逆爷启参?劈旷?明予首魔参途首帆丐汤塌倦集什首涝涝娱接孤瓦参?禽?劈堵?浑洒仰欠。 ?劈鱼?苏鲁?应参??颈昔芒进?丧?丘参笔丧颈见?、咱贪?进凉海参?劈族幼财?蓝各劲?。 ?劈浇仙?程灰参获奔旧?币宪桥印?迫倦盖沾丐汤参鉴宪丐汤舵?参握诚樱点虑台参?币??论挖首盖予丛跨 决鉴仰再浇仙荡怨旧?币?涝?滑突蝎进??参士卵悬砖参?厨宪滩散币宪歌??参??肉浇币首趣?坛咱币?散参币握所绢滩参???坡?蚂滩予摧登?参吧鉴?:为葛樱点参币省?酸艇烫丧。挖 财?疏迹进?搅协犹参??荡怨裙朽眨灰犹殃参先媚沾慨参杀??劈贤班蓝各首跨芬况颈?涝酸魁都?参旷??熔?罚肉葛清?丘丧进秘入陪产颈?。 收?仰碌疏汤?参秘入陪碌疏缘汤?参咱仰汤狗棋肉参途?荡怨?弊蛊坑秘入陪参秘入陪?宪?墓参?途??荡怨??感起庵参调?获迁丧秘入陪旷???挽咱??仰进台。 晌丧荡怨参旷??熔秘入陪产?。 ?育叙烧参币桐??滩见?进?川参旷??滩进?施叙?参调?币借?艇烫?艇参此笛克?参浪笛肤摄参?挽咱??秘缘汤?进台参崇?诚颈樱点虑台参抖??币慎茶参洗?惑?啦汤谦虑吹论挖?劈爷爷瓦浇寻育叙烧。 ??劈参滩?币进?施叙?参币?惑晌滩参滩应罚稠顷肉??巾?丐汤虑?参币悬克铸丐汤汤谦?肆滩论挖育叙烧路?瓦获奔。 桐?应罚庸胸贱?参首抖尘锅?棺泛?客参杀?育叙烧伶?笔丧参仰保笔肉龟肠?参仰进稠??龟调?颇宪惬成。 调协?劈船应?颈晌?参上?惑?妖育叙烧参首跨?榆育叙烧进占皱参育叙烧集什丧颈?惑巾丧。 ?种原绘参币宪盆?叙烧参衬?备?参晌颈秘缘汤?参桐?币???仰欠清骆?码诚樱点虑台参握旷酸?印恕参币调?等逆等论挖?劈奋奋赔颈逆启参浇仙颈种原绘。 ?汤?参?种原绘娱趣楼抹?参昧颈??参调协走洒财?鉴献蓬参种原绘抖?洒?倦巾爲?汤?摇?馬虑?论挖种原绘财?疏迹进转蔽参途?鉴献與勺疚。 ?劈首跨?挽参跨况种原绘参途仰进软颊?妖颈?诚?曲参颠?咱幼种原绘参仰保???瓜钻塌虑海。??弯申应劲 ?劈隆窗丐汤塌倦参俱贪葱丹参??屡脖《捂觉迎倦。途仰进室啊验?苦舟寻仓成。 届届首走参仰罚兔颈宣洒钻塌进?樱参鉴削再?衬贪?予原参桐?岔幼丐汤钻塌进海匠??蓝各劲?参杀???是挽首恢俯登进?启参调谓?帆首??案榆谁亚寻。予?原两握屋?参虑调贪劈负 ?走参仰?劈?入圾晌拾论 极变参蛋录首屋??挽颈?酥灰才参首?徐虑鉴参携弱???裁痛津津植?参职寻稠稠弱?入掌秘雅顽贪实裡裙乎削。 魏?旷财?劲圾?参??拴浇寻蛋录首屋?参?蛋录首屋?裁仿轿????首屋?巩贪?参奏裁仿??走洒首屋。魂童首屋?进??动想参旅志扇伏入??参灾?赫帘测匀。 桥印塔沃兆宪??皇洽沾蛋录首屋?参;?笔?健?参再?蝶寻叫话挽削进蛋录皇拖倦塌参翠族零森赫帘测匀参跨?蛋录首屋?参?宪贪?塔伙?范。 ?滩???首抖剪悠江煽墓?谋参??颈首自飓才监论挖魏?浇迁蛋录首屋??迁测梅参舟液?案进?劈参童?励借丐汤塌倦入圾晌证参晌?蛋录首屋?溃?丑?参注盔碗蚊。 抖乏?劈予绢?移悬才贪墓参尘妥首萄参冈跨首?参奇启餐敞参?砰挖进首顽参?效首?参予械?墓参再帘?励跨参梯?励恢悬械奇启参?唰唰唰挖暖削励?保财迁予?参;应期茶们效。 来来逗趣??参?登禾贫?士进蛋录?荣?应况?。 魏?漂颈漂参衬奔?葛邻条进抖??蛋录首屋?参戴咱???丐汤参集什仙寻悬瘦洗仙途?。很快,一个消息就传到苏州了。 “乔峰还真是够狠的,直接斩杀五百西夏一品堂武士!”魏闲听到消息,笑了笑:“也不知道慕容复有没有化名李延宗加入这次行动,若是有的话,会不会被乔峰一掌打死。” “皇爷,我们什么时候前往大理?”李青萝抱着孩子,问道。 “明日我们就启程回大理去,曼陀山庄的商队你也得安排好,到时候我会派一些大理高手加入曼陀山庄的商队,为商队保驾护航!”魏闲说道。 李青萝、王语嫣等人随他回大理,那些侍女和麼麼自然也会跟着离去,魏闲自然要加强对曼陀山庄商队的控制,不然的话里面的人难免会觉得大理相距甚远,山高皇帝远,产生别样心思。同时也是为了防止,有江湖势力不长眼,盯上曼陀山庄商队。 所以这就很有必要,派遣大理段氏弟子和麾下高手加入曼陀山庄商队。魏闲对于曼陀山庄的商队非常的重视,这将对他的大业有很大的帮助,是他大业的重要一环。 第二日,沿着长江水道航行,他们将通过水路到达川蜀,然后再通过川蜀南下大理,如此一来可以省了不少赶路之苦,这时代西南边陲,那交通可是差得要死,普通人走这一条路,得半年甚至是一年才能从苏州抵达大理。 也正是如此,日后大理要入主中原,那么就有两条线,一条线是北上川蜀,一条则是向东挥军入广西,占领琼州海岛。 当然大理也得提防着吐蕃诸部,虽说吐蕃诸部早已不复松赞干布在位时的强盛,但是如今依旧是一个比大理强大许多的势力,得防着吐蕃南下大理。 “臭小子啊,你老爹可是为你劳心劳累,不复逍遥自在,你长大后可得争气点啊!”魏闲站在船甲板上,抱着自己儿子,逗弄着。 他本可以逍遥自在,无拘无束,可惜有了血脉传承,就有了一份责任,就想着给自己儿子留下一片基业。而基业,还有什么比江山社稷更好的基业呢。 魏闲自信,只要按照他的计划来进行,完成这一计划,那么就可以一统九州,并且恢复强汉盛唐版图,甚至版图还可以更大。只要不是子孙太会折腾、太过不孝,想来有个四百年江山还是有的。 至于千秋万代、千年传承,魏闲是想都不敢想的。 这种得有很大的运气! 都说有千年世家,没有千年王朝,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就是因为社会矛盾不断进行积累后,总是会量变引起质变,就会导致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历史大势。 这个其实无关于制度的,纯粹是天下大势,除非每隔二三代出个有为君主,可以不断革除弊政,不然的话哪怕是进入大航海时代,有再多的土地和疆土,其实也很产生新的矛盾,矛盾不断积累下,终究会衍化为战乱,或者直接出现野心家、权臣,然后颠覆了江山社稷,引起天下大乱。 到了川蜀,就得弃船换马,至于船只自然有曼陀山庄商队进行停靠,装上货物运往各地贩卖。 自从当年得姑苏慕容氏的三十艘大船,曼陀山庄的商队运力提升一個大台阶,所做生意也一日强过一日,说是日进斗金那是一点都不为过。 商队,所做的无非是将一方便宜的货物运送到价格高的地方去贩卖,赚取中间因区域不同形成不同价格的价格差。只要你的运力强,你就能赚钱。 换了马匹,一行人就显得浩浩荡荡了,马匹上百匹,显得规模非常宏大,毕竟此次曼陀山庄的侍女、麽麽基本上都跟着李青萝离开,其中还有大批货物以及生活日用品。 期间自然有不长眼的想要打这批货物的主意,结果却是被打得落花流水,惨不忍睹。到大理国境,那就顺利许多,有着军卒护送,也没有哪个山贼盗匪胆敢冒险。 回到了大理皇宫,魏闲第一件事就是下旨册封李青萝为皇后、王语嫣为贵妃,文武百官原本还在为魏闲的后宫空虚而担心,如今见到国主一次性带着二女回来,而且还有个儿子,顿时一个个都感到踏实。 特别是魏闲第二道旨意,册封自己儿子段承乾为皇太子,这意味着大理国储君之位从此有了名分,东宫之位不再空悬。 随后魏闲便将精力放在国事之上,他先派了一些人前往曼陀山庄商队,以加强掌控商队。然后就是让大理段氏子弟派往南方,以此作为历练,同时也是为接下来的兵事做准备。 魏闲施展雷霆手段,但凡有野心、阳奉阴违的朝臣,直接被魏闲除去。有将军起兵造反直接被魏闲杀入万军之中斩杀,结果就是通过一场场平叛,魏闲的声望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方,丝毫不下于段氏开国祖先 而魏闲也通过平叛,将大部分的兵权和权力收拢到自己的手里,想要一展抱负,那么首先是要进行中央集权,这是中原历朝历代展现出来的一个真理。 只有王朝进行中央集权,才能聚力! 中央集权,剿灭叛军和大臣,慑服白族等部落,魏闲足足用了一年时间,杀得一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被灭族的家族不下于三十,土地直接分给贫苦百姓。 而有着曼陀山庄商队不断运输,大理虽然动荡不安,但是却也没有缺粮食、布匹、盐巴倒也是很快就恢复平静,魏闲编练军队,颁发了新的军功制度,参考了秦朝时的耕战制度。 而就在大理对南方用兵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中原武林的消息传到了大理,此时中原武林风起云涌,动荡不安,乔峰先是带领丐帮弟子杀上了燕子坞,斩杀无数,最终将燕子坞一把火烧了,慕容复不敌乔峰败逃,随后遭到了乔峰的追杀。 “慕容博真是太过不堪,和慕容复联手,竟然不敌乔峰。”魏闲对于中原武林的情报很重视,大理段氏这么多年来,在中原也经营下一张情报网。 所以中原发生什么大事,很快就会传到大理。 “少林寺方丈玄慈大师,辞去少林寺方丈之位,与萧远山恩怨两清!?”魏闲看着关于少林寺的情报,露出沉吟之色。 对于玄慈辞去少林寺方丈之位,说实在的魏闲颇感意外,不管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这是玄慈不得不作出的选择,毕竟萧峰、萧远山两大绝顶高手,少林寺面对压力够大的,更别说还有直接撕破脸的慕容博。 虽然慕容氏的燕子坞被萧峰一把火给烧了,但是谁也不知道慕容博这些年经营下的势力到底有多大。 魏闲笑了笑,中原武林动荡不安,刚好也有利于大理段氏行事,将更多的粮食、布匹、盐巴输入大理,而且如今大理已经拿下东部一大块地,有了出海口,曼陀山庄商队已经成功实现第一次从苏州出海,一路南下抵达大理。 不过想要形成稳定的航线,起码还得数年的不断积累和摸索方有可能。 魏闲看着地图,南方还有一大片土地等着他去收拢到麾下,这些都是热带雨林,潮湿得很但是不得不说,地势大为平坦,而且没有什么强国,简直是最合适拿下的。 大理对于大宋、辽国而言,无疑是一个小国,但是对于南方而言却是个强国。 魏闲也没有用大军开路,这样的话反而不利,因为军民会水土不服,反而会损兵折将。魏闲是化整为零,让段氏子弟和各门派分散而去,反正也不要求真正的统治这些地方,只要慢慢地占据,灭亡那些国王之类即可,真正要实现统治,起码是需要上百年时间。 而随着大理颁发了鼓励迁移之令,使得川蜀之民,纷纷拖家带口前来大理,每天都有上百人进入大理,然后被往大理各处安排土地耕种,这些都将是今后大理强盛的根基所在。 此时都说大理瘴气多,湿气重,其实只是水土不服的道理,魏闲就让人要求每个人不能喝生水,而是需要将水烧开,同时还有一点,那就是多从中原招引一批郎中。 有时候魏闲也不得不感慨,中原真的是人杰地灵,人口众多,物产丰饶,天生的大国。而像大理,国民不过百万,兵甲不过十万,国力是极其有限的。 而且大理这里的马匹,更加稀缺,比之大宋还要少得多,在这里甚至还有人骑着象,拥有象兵,象兵在南边诸国比比皆是。 当然这一年多以来,大理的变化也是非常的明显,人口增长很快,汉人的比例在提升着,在这里没有宋人,只有汉人。而且得利于大理的招贤令,不少大宋的读书人,心中有抱负的却始终混得不如人意的,跑来大理,使得魏闲对于文武百官的掌控力更强。 接下来很多东西,急也急不来,需要一步步的来,需要的是温水煮青蛙,毕竟南方一大片土地,国土比大理还要大两倍,人口总体也比大理多了两倍有余,要去占领这么大一片土地,都得需要时间。再者从大宋那边引入人口和人才,同样也需要时间。 大宋如今还算鼎盛,全国共有2050万户,人口超过一亿。可以说是非常鼎盛的,除了军力拉胯,朝廷之中结党营私之外,大宋每年的税收简直比强汉、盛唐都要来得夸张。 就说大宋,那商业气氛就非常浓郁,大商人比比皆是,可以说经商氛围前所未有的好。 魏闲觉得,要是从大宋引入三四百万人口,那么南方那么大一片地,都可以完成消化,以汉人占据主导地位,在辅佐良政,不用几年就可以走上正轨,国力超过吐蕃诸部是指日可待。 当然魏闲的目光已经不停留在南边诸国,而是停留在川蜀,川蜀得利于平原以及都江堰素来都有天府之国的美誉,仅仅成都城就有二十五万人之上,整个川蜀人口就近千万人,这對於魏闲而言简直是一块大肥肉。 只有吞下这块大肥肉,大理其實才有入主中原的资格,不然的话哪怕以大理如今根基,哪怕日后将整个南方诸国纳入麾下,人口不多之时,根本都别想窥觑中原。 “看来得遍练两支精兵啊,方好日后用兵!”魏闲心中暗道,这事也愈加紧迫,不得不提上日程。 魏闲想遍练两支精兵,一直是丛林作战的精锐,畢竟南方诸国都是热带雨林,只有丛林作战的精锐才能发挥足够的战力。一直是山地作战的精锐,如同三国蜀国之时的白耳精兵,可翻越山岭作战,这是专门用于大宋西南作战所用,毕竟不管是川蜀还是云贵之地,都是山地。 正所谓未雨绸缪,莫过如此。 “陛下,镇南王一家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大理百姓多在议论,如此下去唯恐有碍皇室威严!”这一日早朝过后,督察院右佥都御史刘洪对魏闲抱怨起段正淳之事来。 过去一年,不仅仅是镇压叛乱,收服诸部落,就是朝廷的机构也被魏闲给调整了,魏闲参考了明朝官职,将大理全国划分为六府三十六县,地方设府、县二级,而大理朝廷则设置六部五寺、督察院、翰林院、宗人府、军机处,进行了中央集权。 各部门只做自己的事,避免六部官员去弹劾其他官员,弹劾之事一律由督察院掌管。 魏闲微微皱起眉头,他夺得大理社稷之后,对于段正淳、段正明二家也没有进行清洗,可谓是厚待非常,段正明禅位之后就在天龙寺出家当和尚,有没有儿子,接下来其女儿陆续出嫁其实是没有半分威胁。 倒是段正淳,让魏闲感觉有些棘手,倒不是段正淳野心勃勃想要夺回皇位,而是这一位太会惹事了,拈花惹草,搞得家宅不宁,几个女人争风吃醋着,段誉钟意木婉清、钟灵,结果到头来发现二女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搞得段誉都要闹着在天龙寺出家,结果魏闲一道旨意,将其打发前往中原。 结果段正淳始终处理不好自己的后宅,使得普通百姓议论纷纷,成为茶后饭点的谈资说笑,而这无疑对大理皇室是不利的。@font-fabsp;{font-faily:Genue711596309;src:url(blob:https://.qidian./817746cd-f91b-4ff8-8a64-4367f1ce7d1e)forat('truetype');}@font-fabsp;{font-faily:YWHeiTi711596309;srbsp;url(https:///font-antipirate/fonts-1652223661013/)forat('woff2'),url(https:///font-antipirate/fonts-1652223661013/)forat('truetype');unice:U+4E00-9FA5,U+ff00-ffff,U+3001-300F,U+2000-2030;}.j_711596309{font-faily:Genue711596309,YWHeiTi711596309,'Sourbsp;HanSans',sihei!iportant;}ygq31{order:1;}y5t31{order:2;}y8q31{order:3;}y4y31{order:4;}yl31{order:5;}yki31{order:6;}yeh31{order:7;}y8v31{order:8;}yn131{order:9;}ybf31{order:10;}ya31{order:11;}yfh31{order:12;}yn331{order:13;}yk431{order:14;}yly31{order:15;}yet31{order:16;}yib31{order:17;}yil31{order:18;}ybe31{order:19;}y831{order:20;}y031{order:21;}yez31{order:22;}y5331{order:23;}y331{order:24;}ykv31{order:25;}yld31{order:26;}y9l31{order:27;}ybp31{order:28;}yl731{order:29;}yqg31{order:30;}y2n31{order:31;}yad31{order:32;}ynu31{order:33;}y5931{order:34;}y2631{order:35;}y1231{order:36;}y9a31{order:37;}ycy31{order:38;}ykc31{order:39;}yll31{order:40;}y631{order:41;}ykw31{order:42;}yt31{order:43;}y4f31{order:44;}y31{order:45;}y2y31{order:46;}y5631{order:47;}yc31{order:48;}yfp31{order:49;}yj331{order:50;}yha31{order:51;}y3831{order:52;}yh031{order:53;}yu2-b{tent:"854047143316ap13ar31pl10"}.sy-0{font-size:0}.sy-1{dispy:le-block;transfor:scaleX(-1)}.p0ygq31::after{tent:attr(y9s831)}.p0y5t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5t31::after{tent:''}.p0y8q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8q31::after{tent:'抬'}.p0y4y31{transfor:scaleX(-1)}.p0y4y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4y31::after{tent:'?'}.p0yl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l31::after{tent:'摆'}.p0yki31{transfor:scaleX(-1)}.p0yki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ki31::after{tent:'?'}.p0yeh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eh31::after{tent:'菌'}.p0y8v31{transfor:scaleX(-1)}.p0y8v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8v31::after{tent:'?'}.p0yn1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n131::after{tent:'算'}.p0ybf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bf31::after{tent:'钻'}.p0ya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a31::after{tent:'泛'}.p0yn3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n331::after{tent:'试'}.p0yk431::first-letter{font-size:0}.p0yk431::after{tent:'顺'}.p3ygq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gq31::after{tent:''}.p3y5t31::before{tent:attr(y31)}.p3y8q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8q31::after{tent:'抬'}.p3y4y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4y31::after{tent:'.'}.p3yki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ki31::after{tent:'.'}.p3yeh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eh31::after{tent:'.'}.p3y8v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8v31::after{tent:'.'}.p3yn1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n131::after{tent:'.'}.p3ybf31::first-letter{font-size:0}.p3ybf31::after{tent:'顺'}.p6y5t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5t31::after{tent:''}.p6y8q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8q31::after{tent:'坚'}.p6yl31{transfor:scaleX(-1)}.p6yl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l31::after{tent:'?'}.p6yki31::first-letter{font-size:0}.p6yki31::after{tent:'卵'}.p6yeh31{transfor:scaleX(-1)}.p6yeh31::after{tent:'?'}.p6y8v31::after{tent:'茧'}.p6ybf31::after{tent:'良'}.p6ya31{transfor:scaleX(-1)}.p6ya31::after{tent:'?'}.p6yn331{transfor:scaleX(-1)}.p6yn331::after{tent:'?'}.p6yly31::after{tent:'渴'}.p6yet31::after{tent:'?'}.p6yil31::after{tent:'剥'}.p6ybe31::after{tent:'。'}.p9ygq31::after{tent:''}.p9y5t31::after{tent:''}.p9y8q31::after{tent:'抬'}.p9y4y31::after{tent:'?'}.p9yl31::after{tent:'贝'}.p9yki31::after{tent:'晋'}.p9yeh31::after{tent:'走'}.p9y8v31::after{tent:'搭'}.p9yn131::after{tent:'犯'}.p9ybf31::after{tent:'家'}.p9yfh31::after{tent:'翔'}.p9yk431::before{tent:attr(yn5r31)}.p9yly31::after{tent:'?'}.p9yet31::after{tent:'犯'}.p9ybe31::before{tent:attr(yc9l31)}.p9y831::after{tent:'顺'}.p9y031::before{tent:attr(yg1n31)}.p9yez31::before{tent:attr(y0d631)}.p9y5331::after{tent:'辈'}.p9y331::after{tent:'元'}.p9ykv31::after{tent:'语'}.p9y9l31::after{tent:'?'}.p9ybp31::after{tent:'茧'}.p9yl731::after{tent:'家'}.p9yqg31::after{tent:'诱'}.p9y2n31::after{tent:'译'}.p9yad31::after{tent:'展'}.p9ynu31::after{tent:'凤'}.p9y1231::after{tent:'。'}.p12ygq31::after{tent:''}.p12y5t31::after{tent:''}.p12y8q31::after{tent:'赶'}.p12yl31{transfor:scaleX(-1)}.p12yki31::after{tent:'?'}.p12yeh31::after{tent:'鹫'}.p12y8v31::after{tent:'缓'}.p12yn131::after{tent:'沟'}.p12ybf31::after{tent:'烤'}.p12yfh31::after{tent:'泥'}.p12yn331::after{tent:'婢'}.p12yk431::after{tent:'?'}.p12yly31{transfor:scaleX(-1)}.p12yly31::after{tent:'?'}.p12yet31::after{tent:'尝'}.p12yib31::after{tent:'?'}.p12yil31::after{tent:'贝'}.p12y831::after{tent:'饱'}.p12y031::after{tent:'话'}.p12yez31::after{tent:'据'}.p12y5331::after{tent:'做'}.p12y331{transfor:scaleX(-1)}.p12y331::after{tent:'?'}.p12y9l31::after{tent:'乃'}.p12ybp31::after{tent:'买'}.p12yl731::after{tent:attr(yh4t31)}.p12yqg31::after{tent:'零'}.p12y2n31{transfor:scaleX(-1)}.p12yad31::after{tent:'?'}.p12ynu31::after{tent:attr(yg4o31)}.p12y5931::after{tent:'究'}.p12y2631::after{tent:'率'}.p12y1231::after{tent:'缩'}.p12y9a31::after{tent:'您'}.p12ycy31::after{tent:attr(yo3a31)}.p12ykc31::after{tent:'儿'}.p12yll31::after{tent:'钻'}.p12y631::after{tent:'。'}.p21ygq31::after{tent:''}.p21y8q31::before{tent:attr(yhcf31)}.p21yl31::after{tent:'李'}.p21yki31::after{tent:'?'}.p21yeh31::after{tent:'雅'}.p21y8v31::after{tent:'泼'}.p21yn131::after{tent:'泛'}.p21ybf31::after{tent:'咳'}.p21yn331::before{tent:attr(yisf31)}.p21yly31{transfor:scaleX(-1)}.p21yib31::after{tent:'贝'}.p21yil31::after{tent:'逍'}.p21ybe31::after{tent:'矛'}.p21y031::after{tent:'?'}.p21yez31::before{tent:attr(yp7f31)}.p21y5331{transfor:scaleX(-1)}.p21y5331::after{tent:'?'}.p21ykv31::after{tent:'?'}.p21yld31::after{tent:'?'}.p21y9l31::after{tent:'汽'}.p21ybp31::after{tent:'五'}.p21yl731::after{tent:'?'}.p21yqg31::after{tent:'忘'}.p21yad31{transfor:scaleX(-1)}.p21yad31::after{tent:'?'}.p21y5931::before{tent:attr(yqjq31)}.p21y2631::after{tent:'登'}.p21y1231::after{tent:'?'}.p21y9a31::after{tent:'充'}.p21ycy31::after{tent:'怪'}.p21ykc31::after{tent:'。'}.p39y8q31::after{tent:'抬'}.p39y4y31::after{tent:'卫'}.p39yl31::after{tent:'?'}.p39yeh31::after{tent:'贝'}.p39y8v31::after{tent:'?'}.p39yn131::before{tent:attr(ygcp31)}.p39ybf31::before{tent:attr(y18c31)}.p39ya31{transfor:scaleX(-1)}.p39ya31::after{tent:'?'}.p39yfh31::after{tent:'蚀'}.p39yk431::before{tent:attr(ys1g31)}.p39yly31::after{tent:'泼'}.p39yib31::after{tent:'?'}.p39yil31{transfor:scaleX(-1)}.p39yil31::before{tent:attr(yv0a31)}.p39y831::after{tent:'拘'}.p39y031::after{tent:'?'}.p39yez31::before{tent:attr(yduy31)}.p39y5331::before{tent:attr(y9q31)}.p39y331::after{tent:'鼠'}.p39ykv31::after{tent:'郎'}.p39y9l31::after{tent:'话'}.p39ybp31::after{tent:'试'}.p39yl731::after{tent:'顺'}.p39yqg31::before{tent:attr(yf31)}.p39y2n31::after{tent:'意'}.p39yad31::after{tent:'谅'}.p39y5931::after{tent:'烘'}.p39y2631::after{tent:'?'}.p39y1231{transfor:scaleX(-1)}.p39y1231::after{tent:'?'}.p39y9a31::after{tent:'?'}.p39ycy31::after{tent:'展'}.p39ykc31::after{tent:'华'}.p39yll31::after{tent:'?'}.p39y631::after{tent:'迸'}.p39ykw31::after{tent:'鱼'}.p39yt31{transfor:scaleX(-1)}.p39y4f31::after{tent:'榴'}.p39y31::after{tent:'?'}.p39y5631::after{tent:'忘'}.p39yc31::before{tent:attr(yqk31)}.p39yfp31::after{tent:'华'}.p39yj331::after{tent:'泼'}.p39y3831::after{tent:'俊'}.p39yh031::after{tent:'。'}.p42ygq31::after{tent:''}.p42y8q31::after{tent:'?'}.p42yl31::after{tent:'剥'}.p42yeh31::after{tent:'?'}.p42yn131::after{tent:'据'}.p42ybf31::after{tent:'展'}.p42ya31{transfor:scaleX(-1)}.p42ya31::after{tent:'?'}.p42yfh31::after{tent:attr(yu1g31)}.p42yn331::after{tent:'援'}.p42yk431::after{tent:'话'}.p42yly31::after{tent:'锋'}.p42yet31::after{tent:attr(yz1a31)}.p42yib31::after{tent:'?'}.p42yil31::after{tent:'狂'}.p42y831{transfor:scaleX(-1)}.p42y831::after{tent:'?'}.p42y031::after{tent:'患'}.p42y5331::after{tent:'坚'}.p42y331::after{tent:'究'}.p42ykv31::after{tent:attr(yc8s31)}.p42yld31::after{tent:'?'}.p42yl731::after{tent:'算'}.p42yqg31::after{tent:'试'}.p48ygq31::after{tent:''}.p48y5t31::after{tent:''}.p48y8q31::after{tent:'?'}.p48y4y31::after{tent:attr(y0sd31)}.p48yeh31::after{tent:'鼻'}.p48yn131::after{tent:'?'}.p48ybf31::after{tent:'犯'}.p48ya31::after{tent:'?'}.p48yfh31::after{tent:'忘'}.p48yn331::after{tent:'剥'}.p48yk431{transfor:scaleX(-1)}.p48yk431::after{tent:attr(y80e31)}.p48yly31::after{tent:'川'}.p48yib31::after{tent:'乃'}.p48yil31::after{tent:'铅'}.p48y831::after{tent:'演'}.p48y031::after{tent:'?'}.p48yez31::after{tent:attr(ychg31)}.p48y5331::after{tent:'剥'}.p48y331::after{tent:'。'}.p51ygq31::before{tent:attr(ykig31)}.p51y5t31::before{tent:attr(yejh31)}.p51y8q31::before{tent:attr(yuu731)}.p51y4y31::after{tent:'意'}.p51yl31::after{tent:'?'}.p51yki31::after{tent:'贝'}.p51yeh31::after{tent:'晋'}.p51y8v31::after{tent:'走'}.p51ybf31::after{tent:'犯'}.p51ya31::after{tent:'?'}.p51yn331::after{tent:'剥'}.p51yk431::after{tent:'芹'}.p51yly31::after{tent:'?'}.p51yet31::before{tent:attr(ydf231)}.p51ybe31::before{tent:attr(y08y31)}.p51y831{transfor:scaleX(-1)}.p51y831::after{tent:'?'}.p51y031::after{tent:'?'}.p51yez31::after{tent:'贝'}.p51y5331::after{tent:'脖'}.p51y331::after{tent:'?'}.p51ykv31::after{tent:'晋'}.p51y9l31::after{tent:'嫁'}.p51ybp31::after{tent:'厌'}.p51yl731{transfor:scaleX(-1)}.p51yl731::after{tent:'?'}.p51y2n31::after{tent:'?'}.p51yad31::after{tent:'?'}.p51y5931::after{tent:'宫'}.p51y2631::after{tent:'绍'}.p51y9a31::after{tent:'话'}.p51ycy31::after{tent:'。'}?????驰??????? 抬辛?案宜露蘆?算还展翅试顺 老擄抬?摆?菌?算钻泛驰。究??丘??念烤?试顺???????.? 魏意犯泼宜?声????耗乓究?厦?巡虾据展?烟郎话茧家诱译??挺?驰究思?喽啰?贝家鲁灶诱息??挽烤近老路语凤派??。 效展昏话?仓展究郎贝吨厨魁娱凤?卵?帘家胶?助导?仓走?究朗?逸须???都演区弱??零展??究櫓老?逍矛东?蚕侧翩翩恍芹菌话究陵。?郎忘碎贝???摆 挺」赵究话??贝究郎控圈?活登党??献馆?焰?池?择坝赴纪?零展?盧盧?究?弱帅。 坚郎控圈?茧贝櫓虜良?肾鼻渴凤肾鼻提。墓话昏袄?昏话 家宜?凤?井?兵遮茧淳艺拿犯宜?健中雅凤袭遭治?贫?尝??触宜?块?究旗?究与??雅途烤密由挣岛?甘元??昏与遮茧淳?率殺贝题?丘究三岔零???牧贫?尝???雅走话诱尝?凤盘负。 据废魏意艺拿呜宜?乔扔?搭犯泼?鹫缓?患触步泼宜???窜?佣烤???呜俊?鹫缓?究与?卡职逍矛路仓川工卡?昏与?贝诱??鹫缓凤荷负??呜?挺圣?庆?惭周本垃诚周昏畜?尝?贝?饱话?父個职?工伸?仓展乃君走岔零?僚贝腊傻?庆惭周本垃诚周昏畜?惠渐坚?饱櫓盧话?宜???屋恒蜀讯泛续偷??鼻酒?做。仓?沟?走展卵 魏意袄?效展茧家诱译凤昏话?昏话炸贝?丘鞭究三凤岔零?父走燕伸颤吨?诱译雅尝狱率沈究郎多遗?究?据圣罩贝啦?润发。 抬?摆?碎?北??晋座??诱译?废铅走吵试顺??究盒落屿只与?脖贝肾鼻提究郎废忙雨步念?忘剥凤盧櫓弃触?个升罢隶触俊。 殺塞抬阔呀?肾鼻?妨呸试顺?忘剥橘袭乃溪据??抬?贝?菌?圈弯捏?摆遭?乃?铅展翅凤意扔。?展泛?尤?秘??宜海?振坚陵锁返崇桃凤???弯??阔呀良英冠递??肾鼻渴??贝呜元??肾鼻乃演芹??搭与英冠递?贝狐雅节?试顺 烘??忘剥升袭罢隶?罢??凤汇家???櫓擄凤撵还导。 抬?摆?菌?算钻泛驰。究??丘??念烤?试顺?摆路??究郎郎?哲???摆?菌驶泼驶零展凤逍矛东?致???凤?哲?尝狱究郎雅负。 抬?忘剥??坚郎弄承??贝呜乃?薪跌?拦?摆?菌算钻泛驰?卫?北轨耗登?充怪试顺耗家坚??究郎盒去只?泼?忘剥凤?展。 抬概鸡试??祟祟据拘?走北扔袭与试顺?忘剥薪?究??捕屿?。 ?废耗乓犯究郎贿圈?烤挺穴?脖贝魏意试剥意路?饲?窜?凤? ?忘剥党?凌堤语袄?魏意?谅元??抬锁返崇桃凤?????席罩液烘北?菌贝弄承?北?菌?呜呜凤年??试顺 抬?忘剥??桂弄脑充?卫?北轨耗?汽五??登?充怪试顺魏意谅谅语袄??忘剥??废橘袭宜拇蚀?宜拇蚀导涨?茧贝逍矛路?充蚀腾。 抬诚撒蚀腾试?雅泼尝郎?名凤只血?呜并呜并?妨耗烘粱?肆悬呀呜呜凤???雅饲乡饲虏?翅与川贝?袭与构妨凤?川铸泼尝郎?名。顺?忘剥袄?魏意宜拇蚀导凤逍矛路?充蚀腾?逢乃议哀吨究补?党?华?旱遗泼贯与。 屈由泛咳?凤昏????忘剥窜???逍矛路?充蚀腾????逍矛路?充蚀腾负“?阔呀。 究排???忘剥耗阔呀炸搭?泼。 腊傻送泛咳?袄导西由????忘剥窜?贝虽投据话?抗罩逍矛路??走烟宜???究郎贝鼻馆导卧????雅贝齐?齐块凤乐话胚??从???贝跨?潇俭据三。 坚究羊??忘剥炸食救?袄袄川捡?圈???贝恍芹菌话究陵?绣??乓仓圈罢?燕稍贝究郎跨?潇俭凤贿圈?乃铅?肾鼻提圆。 赶袄川工隶?晋走雅泛咳??只??贝脖贝鞭究三岔零?工隶???肾鼻提拦?屋润究钉?搭与?贝弃触燕芬据希?乃?泼。 抬?忘剥?泛咳?西?由承?只??工伸??乃?乃允裤?拦址川排浩?兵川诱汇?咳。鱼家饲贝究治究盒良?名渴?勺?奶宜敌缩?宜潜乃?试顺魏意谅符??忘剥。 抬喘喘喘~~顺?忘剥喘喘宜元?抬?烘尝?名?妨乃…试鸡顺 抬元款?烤宜凤元款试顺?忘剥橘袭狰狞据??抬搭妨?忘剥烤赋袭观?润演粱?肆周造?川耗较泊兵究吨燕卡调?只?念妨?兵妨怕屈逍矛路贿?充蓬哈??坚?名只?妨工伸?只究零嫁究零?搭?阔呀良赞铅承??适漫承?渴?僚贝川只妨英冥辛隶?牧妨烤甘?耗贝燕芬岔零泼试顺 抬??酷凤贝?坚郎?名投投走燕?家吨?脖乃窜衫??发乐话厌负?勺?贝奶宜敌缩。乃华泼川?妨亭腊卡犯?茧燕卡?亭腊兵乐话棍由批走试鸡顺?忘剥?橘?泛?狰狞?源寄?酷负?抬泛咳?乃贝?名?概贝?名试顺 魏意棒展封泼治遍?泛咳?阔呀炸?牧?工隶卓头?工卡套由援话聚樱??贝坚西承北扔?凤乃咋耻?粱?肆拦呜究旗?坚?忘剥?谓贝棒指乃茧。 挺坚尽棒指乃茧据话?袜亩烤甘赶岔?袜亩走究?呜跌??饲悬呀腊西由??称。 赶搭搭论剥垦??贝郎?葩?由泼磁提泛咳???赵绪掳与跨?贿圈怕?泛咳?凤绪址泛咳?涨耀???挺误拦踢雅乃???拦善羡泛咳?凤???升雅泛咳?汇雅坚陵排效。 魏意贝乃献言?论剥垦坚这燕芬岔零?亭铅华乃泼?忘剥?让??忘剥究?伟雅呜呜凤?触步泛额?废拦腊家?摆遭逍矛窜家?窜?菌话。 戒牧烘阔呀论剥垦设泛咳??魏意贝舍羊炸乃言。?语演脖械呜?排? 抬龄漫试顺?袄?魏意?贝袄繁野负陵究?榴窜批?与??忘剥?展橘袭乃溪据??袄魏意乃演昏周?浓贿圈?坚陵圈拢饲芹巨走袭?凤工隶?恰?究聲宜屿?患贝??嘉魏意對泼究??淹?牧?隶宜算?俊魏意凤唐钻。 坚?隶宜算?歼贝?忘剥刊?無咳?卡泼英冥辛隶究旗跌理?赶夫导?论剥垦治展雅犯泼?丑?瞎废?筐?挺与凤究充隶努。?充工隶??展戒都浩渔野?唐匠?兼演俊?脱浩只?话槽据唐??卵零??痹?总代?犬?唐钻泛算升袭?展?卵拌喝脱浩?拌唐钻捏?娘圣?调?拌怕效维绍?拌???附蛮漫??准店算卵野棒戒淹。丘家隶忘贝凤宜 仓坝女牧?隶华话泛??挺??捏烤排?烤排工卖据灵搭贯?隶?泛乃?敌?燕?厂?搭贯?摆遭??碎凤敌?。 ?废排究娘??忘剥患贝逢乃议薪?陷深贯与??绒吨槽炸贝哆嗦泼贯与?川凤?隶宜算恍芹肆垦?遭?罩?晋走贯?隶?横?究率瓦鬼凤?钻?补雅川?恳挺袭??????凤存忙织朱??忘剥薪????雅疼瓦贯与。 魏意绪涨谅元语袄??忘剥?烘??抬李?妨爲逍矛路?充?亭铅稍北路?岔辛隶燕卡据究凤英冥辛隶炸乃泼营鸡耗惠伱坚键充??凤?隶宜算?拦搭?俊妨凤唐棒??贝痴棒悠搭试顺 烘?魏意?乃址?忘剥?娘?慕据宫?视?究?华泼演俊?抗罩坚?忘剥触燕芬据希?乃??究郎乃?耗走?腊送川叮夜五。 牧萝?忘剥家?摆遭?献喉辉??川饲走宜扔家吨?究?圣晋俊?摆遭?华?忘剥。?酒呜乃在 ?忘剥存?魏意周蕉??送魏意凤?钻补雅槽唐遍?燃嗓?黄驰炸?袭波??袜?拦乃??魏意工隶视总犯泼袭辛??凤语朱?棒展补疼乃视?搭乃投力魏意圈拢罢罢?贝芹?套雾袭究吨芹?瓦鬼凤唐钻?挺盲盲魏意套雾凤饲乃贝英冥辛隶?僚贝英冥辛隶?牧英冥辛隶?牧就?川话唐钻由批确?拦走?腊。 ???忘剥视总棒坝瓦???搭叮查?川榴?窜批??尝驰恳演俊?允?犯?蚕视???忘剥究零?议究郎??则废恨俊。零?烟究搭忘博走 ?废耗袄犯?忘剥赴?究丁?浩定弥易。 抬喘喘??展泼妨凤惭元逍矛止嘉?浩?厂漫泛续试顺?忘剥喘喘宜元贯与。 川锋??丘凤??贝拦走川究零袭辛??凤确浩隶努??忘剥凤工隶乃贝烤排?究??贝川确浩隶努脖贝烤排?究?在?烤排晋走究郎腊家确浩隶努导鞭演川。 川晋走搭犯?魏意尝呀疾?罩?乃违???腊烘?贿圈话拦晋走总伙果铅浩诱?拦?圈罢泼。三笑逍遥散,是星宿派最常用的一种毒药。用毒蛇、蝎子、蜈蚣、毒蟾蜍、毒蜘蛛制作而成,中了三笑逍遥散在不知不觉中会发出一种奇怪的笑声,而中此次毒药的人在笑了三声之后立即致命。 当然,此毒只对中了内伤的人起作用。 连珠腐尸功,以大量的腐尸毒发动攻击,令敌人避无可避。 丁春秋也是心狠手辣之人,为了暗算魏闲,不但拿自己的弟子作为挡箭牌,也丝毫不顾自己弟子的死活,要知道他这一使毒,一众星宿派弟子可都被毒药给笼罩了。 看看那些星宿派弟子,倒地在痛苦的挣扎着,一些人已经痛苦死去,但是丁春秋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可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瞬间跨过二丈之地,连发两掌,丁春秋措手不及,胸膛挨了两掌,倒飞出去,砸在地上,顿时受了重伤,猛然喷出一大口血,在地上挣扎着。 “丁春秋,想要用毒暗算我,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魏闲冷笑着看着丁春秋,挨了他这两掌,别说丁春秋,就是慕容博也必死无疑。 他的混元功,是在九阳真经、九阴真经的基础上容纳诸多内功武学而成,自然继承了九阳真经的一部分特点,那就是内力自生速度奇快,无穷无尽,普通拳脚也能使出绝大攻击力。防御力无可匹敌,自动护体功能反弹外力攻击者。更是疗伤盛典,百毒不侵。 再者到了绝顶之境,先天内力何等强大,体表先天真气鼓荡,足以隔绝毒药,丁春秋想以此毒药暗算自己,简直是痴心妄想。 当初丁春秋下毒暗害无崖子,那是因为无崖子对丁春秋太信任了,而且是在饭菜中下毒,无崖子吃了下去,不然的话无崖子岂会轻易中毒。 可惜丁春秋并非绝顶高手,不知先天之妙,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对绝顶高手用毒。 “怎么可能,你怎么没有中毒?”丁春秋满是不敢相信,对于自己的用毒功夫,丁春秋那是相当自信的。 “想知道?那就去地府问阎王爷吧!”魏闲一掌拍出,使得却是混元掌,一掌拍击在丁春秋的脑袋上。 掌劲透体,轻易地破坏了丁春秋的五脏六腑,只见丁春秋七窍流血而死。 击杀丁春秋后,魏闲拔出长剑,剑光闪过,直接砍下丁春秋的脑袋 却是魏闲知道逍遥派有一门奇特武功,名叫《龟息功》,此功乃是道家修炼内功的一种功法,又名“玄武定”、“龟息真定功”,以模仿龟的呼吸方式来修炼内气以达到延年益寿的目的。因为龟呼吸细长、纳气久闭,所以龟能长寿。逍遥子当初创出此功,使得门下弟子修习,在不利处境下,可以临时闭气,尤其是水下,通过龟息功可以支持很长时间,以待改变局面。 斩草要除根,魏闲对此自然再清楚不过,他不知道丁春秋有没有修炼此功,但是不要紧,砍下脑袋就是了,他还不相信这样丁春秋还能不死。 斩杀丁春秋,清理门户,魏闲也没有稍作停留,向着天山方向而去。 这一日,魏闲却是到了一处山谷,碰到了山谷中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举行万仙大会,欲要商量一起对抗缥缈峰灵鹫宫。 “果然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却是足有数千人之多,要是能收服他们,真乃是一大助力!”魏闲心中暗喜,他不怕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多,怕的是他们人少。 人越多,他得到的助力越大,也能早日成事。 剑神‘卓不凡’、芙蓉仙子等等,名号倒是挺响亮的,但是出了卓不凡凭借着一字慧剑、周公剑法达到超一流之境,其余顶多就是江湖一流高手,其他的大部分是江湖三流高手、江湖二流高手。 与其他人相比,卓不凡显得颇为不同,有些格格不入,只见其面目清秀,长须飘飘。随着卓不凡自己说自己的身世,众人才知道,这卓不凡乃是一字慧剑门的弟子,该门派上下三代六十二人除他外都被天山童姥尽数灭杀,后来在长白山得到剑谱,勤练三十年,剑术终于到达登峰造极的境界,武功大成,此次前来却是要找天山童姥寻仇。 而这时,就见乌老大解开一个布袋露出了其中一个女童模样的少女时,魏闲双眼微微眯起,已然知晓这女童定然是‘天山童姥’巫行云了。 不想此时天山童姥竟然已经迎来了自己第三次散功之时,可谓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施展凌波微步,魏闲便出现在天山童姥旁边,乌老大被魏闲随意一掌打得飞了出去。如此这般意外,引得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数千人纷纷大骇,连忙抽出兵器。 “你这少年是谁,为何打我乌老大!”乌老大灰头土脸地从地上起来,显得有些愤怒。随后一人却是露出惊恐之色:“小人琼州五指山赤岩洞洞主端木玄,见过段皇爷!” “乌老大你这个蠢货,还不快快向段皇爷请罪,小心段皇爷发怒,要了你的狗命!”端木玄拉着乌老大跪拜行礼。 “你见过我?”魏闲饶有兴趣地看着端木玄。 端木玄拜道:“今岁上元节段皇爷与大理百姓欢度佳节,小人有幸见到段皇爷真颜!” 此时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数千人纷纷敬重地看着魏闲,这些年魏闲在江湖之中也有莫大的威名,随着杏子林之事由丐帮传出之后,每一个都知晓大理国主段闲已经达到江湖绝顶之境。 再者如今大理不断推出善政,不少中原人都前往大理,更是使得大家对于大理国主敬佩不已。 “你们聚于此处,意欲何为?”魏闲问道。 “段皇爷有所不知,缥缈峰灵鹫宫霸道非常,天山童姥武功出神入化,会使一门暗器,名为‘生死符’,他给我们都种下生死符,这生死符发作时或剧痛、或奇痒,严重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端木玄说道:“天山童姥每年派灵鹫宫侍女赐予解药,可每每鞭打我等、羞辱我等,是可忍孰不可忍,此次我们听闻天山童姥要散功,所以斗胆聚集在这里,想杀上灵鹫宫,逼迫天山童姥解去我们身上的生死符!” “段皇爷,您是不知道,这生死符一发作,奇痒剧痛递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日之后,又再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初中生死符者,会覺得傷处越来越痒,而且奇痒渐渐深入,不到一頓饭的时分,连五脏六腑也似发起痒来,不论功力多高,也受不了这煎熬之苦,实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乌老大一脸恐惧地说道。 “我等大好男儿,岂能任由灵鹫宫侍女肆意打骂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数千人纷纷说道,显然这些年受够了。 “呵呵,你们也不想想,既然天山童姥如此厉害,你们让她给你们解除生死符,你们又岂能知道自己身上的生死符有没有解去?”魏闲轻轻一笑,他就觉得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数千人也真是够天真的,想趁着天山童姥散功之际解去生死符,可是他们又怎么知道自己身上的生死符有没有解去。 “再者,她既然武功如此高明,现在给你们解开生死符,日后也是可以给你们重新种下生 死符。”魏闲摇了摇头,他就觉得这批人真的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魏闲此言一出,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面面相觑,竟是不知所措,此时他们再笨,也意识到自己原来所想有些不对。 “段皇爷,那我们该怎么办?”乌老大呐呐地问道。 “这样,若是你们肯为我效劳五年,我五年后解去你们身上的生死符,你们可愿意?”魏闲淡笑道。 “段皇爷此言可作数?” “是啊,我们只是江湖草莽,段皇爷可别诓骗我等!” 魏闲此言一出,数千人便已然惊讶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端是不敢相信。 “安静!”魏闲淡然说道:“我为大理国主,自然是君無戏言,只是你们可愿意接受我的条件?’ “只要段皇爷能够解去我们身上的生死符,我们自然愿意!” “别说效力五年,就是效力十年,效力一辈子,我等也愿意!” 其他人纷纷说道。 魏闲到了端木玄面前,抓起他的手查看一番,随后在他身上拍了一掌后,说道:“你体内生死符,五年内不会再发作,五年后我自会解开你身上的生死符!’ 这生死符乃是基于天山六阳掌,魏闲的混元掌本身就与天山六阳掌相似,所以要解生死符,对于魏闲而言并非难事。 他没有解开端木玄身上的生死符,也是知晓这帮人实际上可并非君子,可没有什么一诺千金的事,想要让他们为自己效力五年,就得留一手。 端木玄检查了自己的身体,然后露出喜色,连忙对着魏闲磕头跪拜道:“多谢段皇爷,从今以后琼州五指山赤岩洞唯段皇爷之命是从!” 其他人大为惊讶,不由得望向魏闲,眼中不由出现一片火热。魏闲花了一番功夫,将他们身上的生死符都以阴阳之力困住,以确保五年之内不会有什么纰漏。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数千人一个个欣喜非常,对魏闲感恩戴德。 “你们都哪里来回哪里去,随后我自会让人传令给你们。”魏闲笑着对端木玄、乌老大等人说道:“既然你们都知道天山童姥武功高明,你们聚于此处,她若是得了消息,要杀你们,我可抵挡不住!’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听闻,一个个就离开了山谷,他们聚于此,本是无奈之举,要拼一把,现在有了魏闲,他们也犯不着拼命。 山谷之中,顿时只剩下天山童姥和卓不凡二人。 “卓不凡,你为何不离去?”魏闲问道。 “他们只求活命,但我一字慧剑门三代六十二人,三十三年前给天山童姥杀得干干净净。卓某背负血海深仇,如今剑法大成,自然要上灵鹫宫,报灭门之仇!”卓不凡冷笑着说道,眼中都是决然之色。 “你武功不过超一流,未入绝顶,如何是天山童姥的对手!”魏闲淡笑道:“你若是死了一字慧剑门可就断了传承!” “以你年龄,也有五十多岁,要知道比起报仇雪恨,更重要的却是重建一字慧剑门!将一字慧剑门的武学传承下去才是!”魏闲说道。 卓不凡叹了口气说道:“我卓不凡不孝,只练了一字慧剑,而且也只会一部分,还传承何道统,索性拼了这条命,与天山童姥同归于尽,也好报了灭门之仇。’ 一字慧剑门,乃是闽南有名的大派。不过三十余年前,一字慧剑门一夜之间被除名。叹了口气! 本想着饶你一命,你却自寻死路! “你既然号称剑神,那么相比剑法超绝,刚好我也擅长剑法!”魏闲拔出自己的长剑,剑指卓不凡。 卓不凡拔出手中的剑,顿时使出剑法,这卓不凡号称‘剑神’,招式精妙绝伦,而且威力不凡,竟能刺出半尺长的剑芒。 可惜终究不入绝顶之境,魏闲施展混元剑,不过百招,已经一剑刺入了卓不凡的胸膛,剑劲绞杀卓不凡五脏六腑。 叮~ 卓不凡手中的剑掉落,眼睛直直的,却是因为至死不曾报仇雪恨,死不瞑目。 “你这少年,倒是好俊俏功夫,你既然为大理国主,为何要相助我灵鹫宫!”而就在魏闲一剑刺死卓不凡的时候,不远处的天山童姥,终于不再装聋作哑,眼中泛着异色,说道。 “大师伯说笑了,灵鹫宫也属于逍遥派一脉,我为逍遥派掌门,相助灵鹫宫不是正常之事么!”魏闲淡笑地说道,然后竖起自己的大拇指,那七宝戒指显得那么美轮美奂。 天山童姥看到魏闲手上戴着的逍遥派掌门指环,不禁脸色一变:“你是无崖子的弟子,他将掌门之位传与你?他派你来找我的?’ “他在哪里,为何他不自己来找我!?”天山童姥露出激动之色。 “无崖子师父,他死了!”魏闲叹了口气,说起来天山童姥也九十余岁了,前尘往事,却依旧堪不破,放不下。 说来也是冤孽,天山童姥今年96岁了,无崖子若是还活着今年也93岁,李秋水现在也88岁,可惜他们都堪不破、放不下‘情’之一道,从少年之时就因‘情’纠缠在一起,至今都未能解开。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得到消息天山童姥要散功,不用多想,魏闲都知道这个消息肯定是李秋水放出来的,意图致天山童姥于死地。甚至于李秋水在西夏建立一品堂,未曾申有抵挡灵鹫宫之意。 “死了?他怎么死了?以他武功,就是再活五十年也轻而易举!”天山童姥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要知道逍遥派武学,可是正宗的道家玄功,不但可以延年益寿,还可以保持容貌,除非是真到了寿终正寝,不然的话甚至都看不出衰老来。 正常而言,只要跨入绝顶之境,差不多可以活到140岁~150岁,而以无崖子的修为,世间也申哪個人能够杀他。 “当初无崖子师父”魏闲说起了当初无崖子与李秋水隐居大理无量山琅嫘福地,以及后面无崖子被丁春秋下毒暗害被打落悬崖,最后还是大弟子苏星河千辛万苦将他从悬崖下救出,但是却也双腿尽毁,落了个重伤,只靠着深厚内力吊着一口气。 “无崖子这个负心汉,我老早就告诉他,李秋水这个贱人不是好东西,一看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当年我二十六岁那年,本可以修成《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可这贱人见不得我的好,在背后大喊一声暗算我,使我走火入魔,伤了手少阳三焦经脉,使我再也申有机会长大,成为一个正常的女人。” “这个贱人,又害了无崖子师弟,她怎么忍心带着面首到师弟面前欢好,羞辱师弟,又诱惑他的弟子,使得他弟子胆敢背叛师门..祆山童姥无比气愤地说道:“丁春秋这个狗贼,等姥姥恢复武功,定然要亲上星宿海,取了他的脑袋,给师弟报仇,还有李秋水这个贱人,姥姥非把她大卸八块,封了她内力,扔入青楼不可, 等到天山童姥愤怒发泄得差不多的时候,魏闲才说道:“前些日子丁春秋让我碰着了,被我一剑砍下了脑袋。” “杀得好,这个狗贼,白眼狼,当初姥姥就觉得他不是好东西,让无崖子不要收他为徒,偏偏无崖子这个负心汉,听不见别人的话,终是吃尽苦头。”天山童姥恨恨地说道。 魏闲带着天山童姥朝着缥缈峰而去,不过半个小时,已经来到一座数百米高的山峰顶部,前面脚下便是一片云遮雾掩深不见地的巨大山崖,数条铁锁横空,将被深谷悬崖隔开的两道山梁连接起来。 “对面就是缥缈峰?” 看着对面山峰若隐若现的恢弘建筑,魏闲好奇问道 “正是!”天山童姥得意一笑,点了点头轻笑出声道:“怎么样,我这灵鹫宫入不入得了段皇爷师侄的眼?’ “入得,自然是入得!”魏闲轻笑出声,摇了摇头直接问道:“咱们直接过去,还是先通知了宫里的人等会再过去?” 话音刚落,便见一队女子身形矫健急纵而至,手持利刃将他跟天山童姥包围起来,其中一位样貌清秀的女子厉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大师伯,这是?”魏闲眉头轻挑,有些诧异对方竟然不认得天山童姥这位灵鹫宫主人。“是朱天部的探哨,平日里都在外面警戒巡视,很少见到姥姥我!”天山童姥一脸不以为意,回头冲着那领头女子不满怒喝:“瞎了你们的狗眼,连姥姥我都不认识了么?” “啊,属下见过宫主!”围上来的女子脸色大变,忙不迭收了利剑跪下见礼,一脸惶恐身子瑟瑟发抖,显得一时被吓得不轻。 “哈哈,大师伯你可真够威风的!”魏闲轻笑,摇了摇头满脸好奇:“难道童姥控制手下门人,也是用的严刑厉法不成?’ 天山童姥不满的翻了翻白眼,理都懒得搭理魏闲直接冲着那领头女子问道:“起来吧,最近宫里申什么事吧?’ “回禀宫主,最近宫中无任何异常发生!”那位朱天部的领头女子顺势起身,低头很是恭敬回答。 “是宫主,宫主回来啦!” “宫主,快去拜见宫主!” “宫主就在对面,咱们快快过去!” 也就耽搁了一点点时间,对面山崖上便聚集了一片体态婀娜的女子,一个个兴奋不已望向这边,在一位中年妇人带领下纷纷从索桥上赶了过来。 只见一干灵鹫宫门人身轻如燕飞纵而起,身法灵活轻功着实不俗,脚尖只轻轻在索桥上点了几下,便轻轻松松跃过数十丈距离飞了过来 “拜见宫主!’ “宫主可好!” “宫主安好!” “好了,你们不要多说!”天山童姥显然受不了这般吵闹,大喝出声示意女子们安静,而后回头冲着魏闲喊道:“段皇爷师侄,咱们过去吧!’ “也好,我也正想领略灵鹫宫风采!”魏闲微笑点头,一点都申客气说道。 魏闲手抓着天山童姥手,随后施展金雁功,速度快到极点,眨眼间便飞越了悬崖峭壁,直接到了对面山崖之上。 [丝! 看到魏闲展露出的这手绝世轻功,一干灵鹫宫门人无不面色骇然心中打鼓,面面相觑不知哪冒出这么一位青年高手,武功高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天山灵鹫宫建筑面积广阔,重楼殿宇连绵数里方圆 魏闲感慨非常,要知道这些建筑都是矗立在上千米高度的飘渺峰之颠,就是放在现代有各种施工工具的情况下想要建成都不简单,更何况全凭一手一脚劳动建设的天龙时代? 况且,飘渺峰的地形地貌又是如此险峻,只一数道成人小臂粗铁锁相连,如此一来想要建成规模浩大的灵鸠宫更是难上加难! 就算许多土石材料可以就地取材,想要建成规模浩大的灵鸠宫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怎么样,我这灵鹫宫不比你大理皇宫差吧!”天山童姥看到魏闲露出感慨之色,不由得意地说道。 “何止不比大理皇宫差,就是比汴京的皇宫怕是也不差分毫!”魏闲赞叹不已说道。 “当初姥姥在此,,收留千千万万被男人所伤所弃的女子,大大小小,教他们武功,使之自立,重新做人。”天山童姥说道:“你是大理之主,收服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想来也是有雄心之人,所图非笑。我这灵鹫宫的婢女都是可怜人,只望你将来善待她们,勿使她们吃亏、生活坎坷。’ 魏闲心中诧异,不想天山童姥竟然能够猜到自己此次前来灵鹫宫所图,果然啊,人是越老越妖。 “大师伯放心,灵鹫宫婢女,也属逍遥派,我为逍遥派掌门,自然不会亏待她们!”魏闲笑着说道。 “这便好,還算你有些良心。”天山童姥说道,随後召集灵鹫宫九天九部。 “想来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知道我散功,是李秋水这个贱人透露给他们的。”天山童姥冷声说道:“我此次散功,得90天方能回復功力,李秋水这个贱人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这些日子,可得靠你为我护法!” 对于李秋水,天山童姥再了解不过。 “大师伯放心,除非她武功达到大宗师地步,不然的话休想伤害你分毫!”魏闲轻笑地说道。 “大宗师?就那个贱人还想成为大宗师?我呸!”天山童姥不屑地说道:“当年师父麾下弟子,以我和无崖子这个负心汉天赋最好,李秋水这个贱人则是天赋最差,若是她与无崖子这个负心汉结为夫妇,不曾分离,参悟阴阳,也许有可能达到大宗师,她害了无崖子,她还想成为大宗师?真是做梦!” 魏闲大感好奇,连忙问其中缘由,天山童姥也不避讳,一一讲述,魏闲方才明白其中缘 一- 故。 原来他们师兄们之间,天山童姥最为要强,当初挑选功法的时候,只要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因为此功最为霸道,是灵鹫宫至高无上的武功,而且是最有希望达到大宗师,只要渡过第四次散功之危,那么就能水到渠成跨入大宗师之境。 而无崖子为男弟子,一开始就被当作逍遥派少掌门培养,所以主修的是北冥神功,北冥神功也是少掌门、掌門才能修炼的武功,海纳百川,一旦堪悟其中逍遥真意,那么是很有希望达到大宗师的。而且北冥神功,颇克其他功法。 而李秋水,修行的是小无相功,并且被传授了凌波微步以作为保命之用,天山童姥不是申想过杀李秋水,可是李秋水凭借凌波微步,屡屡保得性命。 但是小无相功虽然能够驱使天下武功招数,但是最为被北冥神功所克,也颇有缺陷,需要与北冥神功一起参悟阴阳,方有希望悟得大宗师之妙,不然的话独自一人,纵是天赋卓绝,也难以成就大宗师。 至于李秋水的妹妹李沧海,修行的是小无相功和凌波微步,当年逍遥子伤逝之后,就离开了,从此了无音讯。第二天一大早 灵鹫宫中,一个宽阔的广场,灵鹫宫九天九部的婢女全部云集于此,怕是有一两千人,有老有中有少,一个个手中拿着兵器。 这九天九部,正是东方昊天部、东南方阳天部、南方赤天部、西南方朱天部、西方成天部、西北方幽天部、北方玄天部、东北风鸾天部以及驻守灵鹫宫本部的钧天部。 这些都是身世可怜女子,要么是被男人辜负女子,要么是从小被家里抛弃的女婴、女孩。被天山童姥收入到灵鹫宫,教她们武艺,使得她们可以自力更生、独立自主。 九天九部每一方都有200人,即九天九部就有1800人,再加上其他的女子,约莫两千人!“宫主!”九天九部和其他侍女纷纷对着首位上天山童姥行礼,她们一个个身世可怜,对于给她们新生的天山童姥那是感恩戴德,当然对于天山童姥她们也惧怕。 因为天山童姥脾气并不好。 “都起来吧!”天山童姥沉声说道。 九天九部和其余婢女站起来,都望向天山童姥,以及天山童姥旁边的魏闲。 “站在我旁边的,乃是大理国主段皇爷,也是我师侄,如今为逍遥派掌门,灵鹫宫本为逍遥派一脉,从此以后也自当尊崇与掌门,你们向掌门行礼吧。”天山童姥说道:“接下来姥姥要去闭关修行,恢复功力,灵鹫宫大小事务均由掌门处理,尔等不得阳奉阴违,可知道?” “是,宫主!”众女跪拜道:“拜见掌门!” 天山童姥随后对着魏闲说道:“此乃梅剑、兰剑、竹剑、菊剑,是我的贴身侍女,这段时间你在灵鹫宫,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她们说!” 魏闲看到梅兰竹菊,见她们长得极为相似,心中暗自嘀咕着,世间竟然有如此奇妙,双胞胎他是听过也见过,但是三胞胎却不曾见过,更别说是四胞胎。 天山童姥将事情交代清楚后,就去闭关了,魏闲则是让梅兰竹菊四侍女带着自己逛逛灵鹫宫,反正李秋水来到灵鹫宫,想要找到天山童姥,动静不会小到哪里去,足以让他及时拦住李秋水。 很快,魏闲对于梅兰竹菊的身世就有了了解,她们原来是大雪山下的贫家女儿,其母已生下七個儿女,再加上一胎四女,实在无力养育,生下后便弃在雪地之中。适逢天山童姥在雪山采药,听到啼哭,见是相貌相同的四个女婴,觉得有趣,便携回灵鹫宫抚养长大,授予武功。 梅兰竹菊四女从未下过缥缈峰一步,根本不懂得人情世故、大小辈分,她们只听童姥一人吩咐,甚至于她们都不知道有大宋、辽国、西夏、吐蕃、大理。 她们的脑袋里,都不知道大理国主是什么,掌门又是什么! 魏闲见她们四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呱呱的,而四姐妹相貌一模一样,明媚秀丽,娇憨活泼,若非彼此气质不同,还真的是难分彼此。 这一日,魏闲正在缥缈峰一处高地,欣赏着雪景,如今天山童姥一天一天的恢复功力,身体也恢复到十五六岁的模样,功力也到了一流门槛,配合逍遥派的武功,便是超一流高手也奈何不了她。若是江湖一流高手遇到她,基本上都会被活活打死。 “有人来了!?”魏闲忽然心有所感,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白雪皑皑中,一道白影攒动,无声无息地飘飞而来。 这人似有还无,气息朦胧,脸上带着白色丝巾,一身透明白纱,半虚半实,身姿诱人,只可惜在白雪的映衬之下,细细一看,就像雪盲一样,衣服和面巾下的风景朦朦胧胧,模糊不清。 “师姐,师妹我来了,你不出来看看师妹么,师妹这些年可想念着你,你再不出来,我就杀了你灵鹫宫所有宫女,将灵鹫宫一把火给烧了!”人还未到,声音已经传来。 天山童姥听了声音,从闭关场所中出来,厉声大喝:“李秋水,你这贱人,敢来灵鹫宫,这一次就让你葬身于缥缈峰。” 天山童姥的身边,已经出现了魏闲,这也让天山童姥的底气更足了。 李秋水此时也到了一座宫殿屋顶,轻轻一笑,引动苗条婀娜身形一阵阵发颤:“师姐,你倒是好福气,临时之前,也能有个少年郎相伴,相信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你这贱人一天到晚勾勾搭搭,还说我?他就是我这一次最大的底牌,正好除去你这贱人!”天山童姥冷哼一声道。 “他?”李秋水咯咯一笑,宛如颤动花枝,自始至终都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完全没有丝毫担心之意。 “少年郎,不如跟着姐姐如何?荣华富贵,神功绝学,保证你享受不尽,用之不完。”李秋水轻轻一笑道,随着目光一扫,眼中颇有几分挑逗,一抹妩媚和柔情相许。 “哈哈,你这贱人,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想施展媚术!”天山童姥哈哈大笑:“你可知他身份?他乃是大理国主,什么人间绝色没有见过!?荣华富贵,他为一国之主,你拿什么荣华富贵与他?就是你这个西夏太妃的荣华富贵,都不见得能够比得上他!” “他乃江湖绝顶高手,境界不下于你,你的媚术对他有什么用!”天山童姥充满着不屑,冷笑道。 “哦?你就是这些年新崛起的绝顶高手,大理国主‘段闲’?”李秋水好奇地打量着魏闲,随后笑得更灿烂:“你的皇后是我的女儿,你的贵妃是我的外孙女,说起来我也算是你的丈母娘,你还不快快站到我这一边,帮我除去她!’ “李秋水,你这个贱人,你到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悔改,你看看他大拇指戴的又是什么?”天山童姥冷笑道,丝毫没有担忧。 李秋水朝着魏闲的大拇指望去,看到了逍遥派掌门指环,顿时脸色一变,声音都有些发颤“七宝指环?它怎么在你身上?无崖子他 “贱人,当年你与我争夺无崖子师弟,为此不惜暗害我让我走火入魔,长不大。无崖子这个负心汉双眼被蒙蔽,看不透你真面目,与你结为夫妇,可是你这个贱人竟然带着面首到他面前欢好羞辱他,还勾引他的弟子使得丁春秋这个贼子背叛师门谋害无崖子。”天山童姥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世间,怎么有这么狠毒的人,若非我还未完全恢复功力,定然要将你斩杀,为师弟报仇!” “不过他是师弟的弟子,武功出神入化,为我逍遥派掌门!”天山童姥道:“李秋水,见到掌门,你还不快快下地求饶,束手就缚!’ “原来你是无崖子那个没良心的弟子,呵呵,这个没良心的和我结为夫妇,我一个大活人在他面前,他偏偏去雕刻一个与我大小、模样一模一样的玉雕,天天痴迷于玉雕,他不就是嫌弃我脸上的疤痕么!”李秋水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我找英俊少年到玉雕面前,在他眼前欢好,他竟然无动于衷,我可是为了他生了个女儿,可是他却看都不看我一眼!” “段皇爷,看看我,可是西夏太妃、你的师娘,阿萝的母亲,语嫣的外婆,你收了她们入皇宫,难道不想尝尝我的滋味!?”李秋水轻轻一笑,眼波流转,在魏闲白皙如玉的脸上轻轻一扫,目光带着一抹温柔,笑意盈盈地说道:“人家手段可多着呢?” “哼!”天山童姥姥冷哼一声,暗骂一声,不要臉的荡妇。 魏闲抬頭一瞧,那双眼之中,竟然觉得含情脉脉,心中一窥,瞬間又化为凛然:“好-媚功,不愧是专精于神,果然是利害....可惜一大把年纪,还想这事,真是.厚颜无耻!” “李秋水,这等旁门左道之术,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魏闲淡笑地说道:“想要我退去也不是不可以,看看你的武功!” “我的武功?哪方面的武功呢..”李秋水轻轻一笑,话音一落,忽然白光一闪,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魏闲屈指一点,一抹剑气凌空,将一把匕首打偏。 “六脉神剑!?没想到段皇爷竟然学会了大理段氏这一绝学,不愧是天下第一劍法,却是厉害!”李秋水身子急退,落在旁边的白雪之上,衣裙飘飞。 魏闲目光一扫,落在李秋水的手上,落在李秋水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一尺长匕首。这匕首透明如水,好像流动的晶体,在她衣衫中,似有还无。 “呵呵,以我武学修为,练成六脉神剑又有何稀奇的,倒是你这把匕首,可是难得的宝贝!”魏闲淡笑道。 他恢复一身武学修为后,轻而易举地将一阳指修炼到一品境界,到了这个时候,魏闲修炼六脉神剑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六脉神剑虽然放置于天龙寺,但是却是属于大理段氏绝学,只要步入绝顶之境,其实就有资格学习六脉神剑 而六脉神剑,其实是与一阳指一脉相承,只不过是将指劲转为剑气,当然六脉神剑的剑气当真厉害,堪称是锋利非常,而且还可以六指齐发剑气,只要内功足够深厚,理论上可以发出源源不断的剑气。“小心,她这匕首乃是用异铁打造而成,会随周围变色,与她武功一样,无形无相,不着痕迹!”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提醒道 “再加一句,看似柔弱似水,却坚韧稳固!”魏闲凝重地说道,六脉神剑无坚不摧,锋利非常,可是刚才打中那匕首,匕首却是毫发无损。 李秋水手中微微颤抖,其实她也很吃惊,自己这匕首乃是无价之宝,锋利非常,再加上她的先天真气,催发剑芒,无坚不摧,可是竟然在一瞬间,宛如大水扑火,剑芒被生生抹灭! 李秋水露出凝重之色,她原本以为,大理段皇爷虽说江湖公认绝顶之境,可想来不过初入先天境界,想来也不算什么,绝顶之境彼此间的实力还是相差颇大的。 可如今,李秋水却不得不正视魏闲。 “叮叮叮~”李秋水使出全力,匕首不断发出剑芒刺向魏闲。 魏闲隔着一丈多距离,不断使出六脉神剑,剑气激射而出,剑气交错,一阵金戈之声在空中交鸣。 “哈哈,李秋水,你这个贱人,看到了没有,这就是六脉神剑,段氏最高绝学,贱人你绝对不会想到吧!”天山童姥见李秋水始终近不得魏闲的身,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之前魏闲没有施展六脉神剑之时,武学修为就颇为惊人,那时候天山童姥就认为,哪怕魏闲不一定是李秋水的对手,但是李秋水想要胜过他也不易,而且魏闲年富力强,李秋水虽然看起来也不老,但是毕竟是将近90岁的人,持久战力肯定比不上魏闲,时间一长魏闲必然能够胜过李秋水。 而现在拥有六脉神剑这等绝学,绝对是不逊色于李秋水。 “师姐啊,你还想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抵挡我,真是天真!”李秋水冷笑道。 只见李秋水身影一止,匕首扔掷出去,趁着魏闲打飞匕首之际,挥手一掌,一道劲力破空而出。 “轰~~” 魏闲冷笑,掌法他也擅长,魏闲化指为掌,使出的正是混元掌。 “贱人,没想到你练成了白虹掌力!”天山童姥脸色一变,冷声骂道。 白虹掌力乃是李秋水另一门绝学,是一门控制掌力方向的功夫,最大的特点是力道曲直如意。尤其是以劈空掌形式发出时,看似正面对敌,实则掌力方向却游走不定,对手很难察觉。天山童姥没想到,李秋水已然将白虹掌力修炼大成,此时不由得为魏闲感到担心。 一旦魏闲被李秋水的白虹掌力打死,那么今日她面对李秋水也是凶多吉少。 只见李秋水左掌拍出,右掌一带,曲直如意,左掌之力绕过东西身旁,向魏闲攻去。 魏闲左掌一划,右掌一拉,呈现一个太极运转之形,李秋水的白虹掌力却是直接被魏闲化去,难以伤他分毫。 他这混元掌,可是在太极拳的基础上容纳诸多武学,契合魏闲武学的,是最合适魏闲的掌法,魏闲岂会抵挡不住李秋水。 虽然这一世魏闲的打斗并不多,但是上一世打斗可不少,杀的人不知多少! 也许不如李秋水、天山童姥这等老妖怪,但是此时他身体却是最巅峰之时,而这些老妖怪,不管逍遥派武功有多么强大的延年益寿、延迟衰老之功,可是又怎么可能真的如同年轻人的身体一般呢。 “李秋水,有我在灵鹫宫,你休想得逞,还是速速退下吧!”魏闲和李秋水比拼百余招,震退李秋水,目露冷色地说道。 百余招下来,魏闲心中已经有数,李秋水的武学修为与他差不多,他要击败李秋水,起码得在千招之外。至于杀李秋水,李秋水有凌波微步这等保命绝技,要杀她可不容易。 “哼,师侄,你武功不弱于她,斗了上千招她必然落入下风,这个贱人心肠恶毒得很,留在世间也是祸害。”天山童姥冷哼道。 李秋水轻轻一笑,说道:“师姐,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般长不大,不是正常女人,男女之间的快乐是你体验不到的,段皇爷可是怜花惜玉之人呢。” “李秋水,你也是快90岁的人了,还在卖弄自己的美色,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还是不要拿出来,只会丢人现眼!”魏闲面露冷色,这种女人他可一点都不感兴趣。 以他现在武功,现在的权势,要什么绝色女子得不到? “哼,段皇爷,我这师姐可不是善人,这一次不趁着她散功之际杀了她,等到她恢复武功,我如何是对手!”李秋水脸色非常不善。 “你这贱人也知道武功不是我对手,呵呵,贱人,等我武功恢复,哪怕追杀你到了天涯海角,也必然要杀了你。”天山童姥恨恨地说道。 “看到了吧,等她恢复武功,哪怕没有达到大宗师之境,必然也是半步大宗师,到时候我如何是对手!”李秋水眼露寒光。 “我为逍遥派掌门,你们二人是我的前辈,你们的事以后你们自己解决!”魏闲不为所动,挡在了天山童姥的面前,对于李秋水,他是半点没有好感,实在是太狠毒之人,‘害死’无崖子之后,没多久就抛下女儿不管,自己嫁给西夏国主,成了西夏王妃。 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忠贞,在她身上完全没有。 魏闲现在此举,看似是维持师门长辈间的公平,实际上却是偏向于天山童姥,毕竟天山童姥武功高于李秋水,等到天山童姥武功恢复,李秋水如何是天山童姥的对手。 毕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有一個很神奇的特性,那就是每次散功、恢复武功,武学修为都会再一次提升。 也正是因为如此,李秋水此次就是想要斩杀天山童姥,以绝后患,不然的话等到天山童姥恢复武功,那就是半步大宗师,到时候她再也没有机会,面临着天山童姥的追杀,她哪怕逃跑到天涯海角,也有很大的危险被天山童姥所杀。 “段皇爷看来是想要维护师姐了,既然这般,就休怪我手下无情,先杀了灵鹫宫的婢女,再一把火烧了灵鹫宫!”李秋水听了魏闲的话,顿时咬牙切齿地说道。 说着施展凌波微步,就要去斩杀灵鹫宫的婢女。 “何必呢!”魏闲摇了摇头,在他面前,李秋水是休想杀人的,除非李秋水想死,李秋水杀一个人,那意味着她被自己的六脉神剑斩杀。 同样是施展凌波微步,魏闲也不再使用六脉神剑,而是混元剑、混元掌,李秋水使尽浑身手段,始终难以奈何得了魏闲,而且随着打斗下去,魏闲的年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嘭~~ 李秋水一个不慎,挨了魏闲一掌,整个人飞了出去,吐了口血,眼中颇为难看。 “该死,他年纪轻轻,怎么武功如此高强,战斗经验还这么丰富。”李秋水感受着自己身体,只觉得阴阳两股劲道在她体内不断破坏,讓她極为難受。 “若是你还不识趣,那么我也只好斩杀你,将你葬于缥缈峰!”魏闲冷冷地看着李秋水。“你这个不孝弟子,无崖子是你师父,你应该叫我师娘,你的皇后、贵妃是我的女儿、外孙女,你不帮我,反而帮着她!”李秋水恨恨地说道。 魏闲冷笑道:“你为逍遥派弟子,可是你又何曾为逍遥派考虑过,只为了自己一己之私,将逍遥派弄得四分五裂。你为无崖子妻子,可你卻不守妇道,呵呵,害了无崖子,还留下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那北冥神功却是残缺,还要人杀尽逍遥派弟子。 “你既然去了无量山琅嫘福地,你已经磕首千遍,许下承诺,为何却违背自己的誓言!”李秋水越想越气。 “以我武学修为,你以为我会磕首?你以为我修炼的北冥神功就是那?”魏闲不屑地说道“你看看我所使得,可有北冥神功迹象?’ 李秋水想想,脸色一变,她此时才记起,魏闲从头到尾,使出的都不是北冥神功,这意味着魏闲根本就没有修炼过北冥神功。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我就不信你能时时护住她!”李秋水恨恨地说道,施展凌波微步离开灵鹫宫。 天山童姥咬牙切齿地说道:“段皇爷,你就应该借此机会斩杀李秋水这个贱人,无崖子那个负心汉,就因为她吃尽了苦头。 魏闲笑了笑,说道:“大师伯还是好好地恢复武功,师侄我可是很期待,半步大宗师是何武学修为!” “哼,我就是没到半步大宗师,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天山童姥充满自信地说道。 魏闲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不相信,天山童姥未达半步大宗师,怎么可能打败得了他,他可是有数门绝学傍身。当然魏闲也不会小觑天山童姥,散功之前的天山童姥,武功可是略胜于李秋水。 李秋水离去,魏闲略显悠闲,平时逗逗梅兰竹菊四姐妹,指点她们练剑,甚至还专门为她们创立了四象阵,四人靠着彼此默契组成四象之术,却是足以令她们可以对付超一流高手。“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 《谐》之言日:“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面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天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蜩与学鸠笑之日:“我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占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平!’ “汤之问棘也是已:“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斥鹅笑之日:‘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面彼且奚适也?’”此小大之辩也。” “故夫知效一官,行比一乡,德合一君而征一国者,其自视也,亦若此矣。而宋荣子犹然笑之。且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彼其于世,未数数然也。虽然,犹有未树也。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故日: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一篇《庄子逍遥游》,被魏闲反复诵读。 或于清晨初生天光之中大声朗诵,或于午后小憩醒来后低声喃喃,或于傍晚夕阳之下平铺直叙。 当年逍遥子,便是因为这一篇《庄子逍遥游》,参悟‘逍遥’真髓,晋入武学大宗师,创立了逍遥派。 可以说,逍遥派的核心宗旨就是‘逍遥之道’! 何谓逍遥? 无拘无束,可大可小,大者如北冥之海宽广无边,此乃北冥神功之真义也。小者无形无相不可捉摸,这就是小无相功的根源所在。 其中又有关于长生之辨,以天地正气为宗腑中六气为要,是为八荒六*唯我独尊功也。 “当年大宗师数位,段思平、赵匡胤、慕容龙城、逍遥子均是武学大宗师,而今武学大宗师却是无甚踪迹,也不知道那少林寺的扫地僧,是否是武学大宗师。”魏闲将这逍遥子抄写的《庄子逍遥游》放下,低声喃喃自语。 如今虽然绝顶之境不少,但是魏闲却从未听说谁达到了武学大宗师。 就是天山童姥、李秋水、无崖子这三大逍遥绝顶高手也都不是武学大宗师。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武学大宗师,也许就是那位少林寺扫地僧。 “段皇爷,这段时间你倒是好本事,都让梅兰竹菊她们怀有身孕!”就在这时,天山童姥的声音传入了魏闲的耳中。 “呵呵,朕乃一国之君,开枝散叶也是朕职责所在。”魏闲淡笑道,然后再看天山童姥:“恭喜大师伯,看来武功恢复得差不多!” “托你洪福,让姥姥可以安心在灵鹫宫恢复武功,哼,李秋水那个贱人再敢来灵鹫宫,姥姥定要斩杀她!”天山童姥说道。 “大师伯,既然你武功恢复差不多,你我比试一番如何?”魏闲看向天山童姥。 “既然段皇爷想要见识见识姥姥的手段,那就随姥姥来!”天山童姥说道,随后使出轻功。 魏闲笑了笑,施展凌波微步,跟了上去,几个呼吸间,二人已经来到灵就宫的练武场,这一片练武场颇大,也可以让他们施展一二。 “天山折梅手!” 天山童姥身如轻风手如梅花绽放,白皙手指灵活变幻瞬间舞出一片妖艳梅花,带着飘忽不定的莫名意味喷涌而出。 “好一个天山折梅手!”魏闲眼中闪过一抹惊叹,不由赞道。 这天山折梅手他也知晓口诀和招式,此门武功虽然只有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法,一共就六路武功,但包含了逍遥派武学的精意。掌法和擒拿手之中,含蕴有剑法、刀法、鞭法、枪法、爪法、斧法等等诸般兵刃的绝招,变法繁复。每一路口诀虽然只有十二句八十四个字,但非常拗口,接连七个平声字后,跟着是七個仄声字,但这首歌诀的字句与声韵呼吸之理全然相反,实则是调匀真气的法门。口诀虽只八十四个字,但涵盖的内容可是包罗万有。 按照无崖子的说法,这天山折梅手是永远学不全的,修炼内功越高,见识越多,天下任何招数武功,都能自行化在这六路折梅手中。 而逍遥三老之中,就天山童姥和无崖子修炼了天山折梅手,而最精通天山折梅手的不少无崖子而是天山童姥。 魏闲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成剑,剑招朴实无华顺手而出,刺点削扫无不简单之极所心所欲,却又每每直指核心令天山童姥防不胜防。 双方交手了数十招,天山童姥见自己迟迟无法占上风,身上气势更上一层。 “段皇爷,看我这招天山六阳掌!” 天山童姥小眼一瞪,娇小玲珑身躯猛然暴起,一双白嫩小手带着一阴一阳两种劲道呼啸而至。 “好一个天山六阳掌,那大师伯也试试我的混元掌!”魏闲哈哈大笑起来。 天山六阳掌是逍遥派少有的刚猛掌法之一,天山童姥与无崖子都精通此掌法,而李秋水对此掌法也是很了解的。天山六阳掌共有九式掌法,均是以阴阳二气相结合的,如体内无阴阳二气便体会不到此掌法的妙处,可谓是刚柔并济的精妙无比的绝艺。 天山六阳掌厉害,但是魏闲的混元掌也不凡,双方掌对掌,比拼了三十八掌。 “大师伯内功精湛,佩服佩服!”魏闲抱拳道。 他不得不惊叹,恢复内功的天山童姥,内功修为上比他还更胜一筹,若非他占了年轻的优势,说不定就已经落入下风。 “段皇爷也是不差,再给你几年,我也占不得丝毫便宜。”天山童姥惊叹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哪怕是从娘胎时开始修炼,也难以到你现在地步,日后你说不定能够窥探大宗师之妙!’ 本来天山童姥想着自己内功更为精湛,而且武学招式经验丰富,不用百招就可以占据上风,结果魏闲的实力却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仅一身功力深不可测也就略逊于她,就是在招式变化上也让她惊叹。 如此斗下去,再有两三百招可能她能占上风,但是要击败魏闲却是极难,而一旦过了千招,那也许败的就是她。 此时此刻,天山童姥觉得,也许无崖子这一辈子做的唯一正确的事,就是临终前找了一个靠谱的传人。 想到这里,天山童姥心中愈加坚定,便带着魏闲到了一石室。 走进石室,只见四壁岩石打磨得甚是光滑,石壁上刻满了无数径长尺许的圆圈,每个圈中都刻了各种各样的图形,有的是人像,有的是兽形,有的是残缺不全的文字,更有些只是记号和线条,圆圈旁注着“甲一’ “甲 “子二”等数字,圆圈之数若不逾千, 至少也有八九百个。 “这里是灵鹫宫最隐秘的石室,也是姥姥我平日里修炼的地方,墙壁上刻着的全是我逍遥派绝世神功。”天山童姥一脸平静,目光目光深沉的望着石壁上的图文,满不在乎说道。 “这里除了逍遥御风、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北冥神功、八荒六*唯我独尊功、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凌波微步、白虹掌力等武学之外,还有我等闭关时的一些武学思路,武功未达超一流,进入石室之中必然会走火入魔!”天山童姥说道。 魏闲微微点头,毕竟这里都是神功绝学,还有许多是闭关修行的一些想法,武功太过高深其实并非是什么好事情 魏闲参悟着八荒六*唯我独尊功,对于逍遥子惊人才华佩服得五体投地。 跟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不同,八荒六*唯我独尊功另劈蹊径,以内功心法促进体内激素生长,而后以此为根据最终达到青春永驻的目标。 因为练功走火入魔的缘故,天山童姥伤了身体最终导致面容永远保持小女孩摸样,实力虽然依旧高强身体却是没法长高长大分毫。 放在天山童姥眼中,这简直就是不治之症,以后便要顶着一张小女孩颇具欺骗性的轻稚小脸,再也长不大了。 “大师伯,我有一个方法,可以治愈你的病症,不过使用此法,我会耗费巨大内力,得用三个月恢复,到时候得麻烦大师伯为我护法,不知道大师伯可愿意试一试?”魏闲对着天山童姥说道。 “段皇爷此言可是真的?”天山童姥露出惊喜之色,要知道她最大的魔怔就是自己长不高,作为一个女人,这般是最让她痛苦的。 “千真万确,只是在行功之时,大师伯却是不能运功抵挡,不然的话你我都有可能会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魏闲说道。 “既然你有此方法,那姥姥愿意试一试!”天山童姥说道:“到時候别说焉你護法三个月,就是一年、十年都没问题!” “那好,大师伯价盘膝而坐,全身放松,不论有何痛痒异状,千万不可运气抵御。 ”魏闲 说道。 天山童姥点点头,盘膝而坐,让自己完全放松。魏闲深深吸了口气,忽地跃起,左掌抚胸,右手伸出食指,缓缓向她头顶百会穴上点去。天山童姥身不由主的微微一跳,只觉一股热气从顶门直透下来。 魏闲一指点过,立即缩回,只见他身子未动,第二指已点向她百会穴后一寸五分处的后顶穴,接着强间、脑户、风府、大椎、陶道、身柱、神道、灵台一路点将下来... 原来是魏闲想到以一阳指调理天山童姥身上的经脉、穴道,刺激激素的平衡酝酿,自然而然也就可以治好天山童姥。 一炷香时间,魏闲也是脸色惨白,衣袍尽湿,再看自己丹田之处,庞大的先天真气已然消耗一空。 “恭喜大师伯,贺喜大师伯,伤勢尽愈!”魏闲笑着向着天山童姥道贺。 天山童姥此时也感受自己的变化,露出激动之色:“多谢你了!’ 随后一段时间,魏闲就在石室之中参悟武学,同时恢复自身内力,至于每天吃喝自然有人安排好。 而因为损耗颇大,这段时间魏闲也不敢再耗精力,也是他的混元功颇为奇特,不然的话要治好天山童姥,他起码得花费十年的时间恢复内力。 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三个月有余,等到魏闲走出石室的时候,已然功力尽皆恢复。 而天山童姥,已然变成一个身高165的清秀少女,看到天山童姥的模样,魏闲也是忍不住一赞,当真是堪称倾国倾城的美人儿,难怪当初李秋水会如此忌惮天山童姥,不惜使用卑鄙手段暗算天山童姥,让她走火入魔从此再也长不大。 不然的话,论武功李秋水比不上天山童姥,论容貌也丝毫不占优势,又如何能够赢得无崖子之心呢。“段皇爷,既然你已经痊愈,那姥姥也就放心了,灵鹫宫就交给你了,只望你今后善待这些可怜人。”巫行云声音清脆悦耳地说道:“姥姥也是时候去找李秋水这个贱人算算账了!”说着,巫行云脚轻点地,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魏闲心中叹了口气,巫行云和李秋水这对一生之敌,到了这般大的年纪,依旧看不开。二人这辈子,怕是一生都参悟不到逍遥的真谛了。 魏闲留下钧天部留守灵鹫宫,然后带着灵鹫宫大部分金银珠宝离开缥缈峰,一路东行,行数千里路,方才返回到大理。 回到大理,魏闲封梅兰竹菊四女为妃,又留了昊天部驻守大理皇宫,其他人则是被他安排前往大理、南洋两个方向。 如今南面之地,大半已经沦为大理的控制,许多当地土著被俘虏进行修路。 想致富,先修路! 这句路在这个时候依旧是能够适用的。 越来越多的商队通过海路,直接从大宋至大理。 而因为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已为魏闲所控制,虽说如今琼州岛还在大宋版图,但是实际上琼州岛已经归属于大理所掌控,毕竟琼州岛大部分的人是流放之徒,对于大宋朝廷其实是没有什么好感的,至于对皇室忠诚,那更是想都不用想。 “陛下,如今我大理共有人口900万人,其中汉人有300万人,其余各族600万人。俘虏有1800余万人。按照陛下所言,修路、兴修水利、建设码头都是用俘虏。”担任丞相之职的苏星河说道。 一开始苏星河不通政务,可是毕竟天资摆在那里,所以很快就上手了,被魏闲任命为左丞相,至于右丞相则是一位从大宋而来的‘郑侠’,此人乃是王安石的弟子,因为变法派遭到清算,连王安石都自身难保,至于郑侠这个王安石弟子,那更是被贬流放。 而他入大理的理由很简单,可以以大理为试点,去证明变法是对的,只是有奸臣相拦,方使变法失败。 像郑侠这般的变法派,比比皆是。 “如今六处粮仓已经全满,共存储粮食600万石,可用于开疆之用!”苏星河说道。 郑侠听闻,面露复杂之色,作为右丞相,郑侠自然知道,如今大理已经不可同日而语,论实力已经超越了西夏、吐蕃,大理已经磨刀霍霍要挥向川蜀之地,而大宋朝廷如今却还是党争不断,士大夫依旧是醉生梦死。 “这段时间,众卿家辛苦了!”魏闲听到苏星河的禀报,脸上露出了笑容。 随后魏闲召开联席会议,联席会议乃是政、军联合会议,魏闲已经决定对川蜀动刀了。虽说最好的选择,其实是慢慢发育,将南边半岛金属攻略下来,如此一来疆域不下于大宋,不过魏闲还是忍不住挥兵川蜀,因为大理缺少人口,特别是汉人,汉人才仅仅三分之一,若是再加上俘虏,汉人比重更是连九分之一都不到,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而如今,大宋高太后病逝,十八岁的大宋皇帝亲征,再一次启用变法派人士,全面恢复变法新政,严酷打击元祐党人,刚好精力都在变法与不变法的党争之中,给了最好的时机。 而且只有挥兵川蜀,占据川蜀之地,大理方有逐鹿中原的资格,不然的话只能是偏于南陲,始终难以有太大作为。 随着自己的儿子一日日长大,魏闲都迫不及待想要打下一个大大的江山,留给自己的儿子。 三個月后,一切准备妥当,魏闲直接御驾亲征,带着三万大军北上川蜀,一路上有着川蜀门派的带路,以及被大理收买的宋军将领,可谓是势如破竹,仅仅一个月时间就占据了蜀中、汉中两地,把守住险要之地。 大理攻占蜀中、汉中,顿时天下哗然,纷纷将目光都投向了川蜀,毕竟大理占据了这里,可谓是三分天下,实力大涨。 大宋朝廷气急败坏,要知道川蜀极为重要,不仅仅是抵挡吐蕃、威胁西夏之地,同时也是膏腴之地,成都‘天府之国’岂是等闲。 可就在大宋要调兵遣将的时候,北方传来消息,辽道宗耶律洪基在调集人马,意图南下,南征大宋,御驾汴梁,大宋不得不将调集的禁军调往北地防备辽国,毕竟契丹铁骑对于大宋的威胁更大。 魏闲攻下蜀中、汉中之后,也没有再进一步,派兵驻守各大险要,封锁进出,随后遍练军队,将宋军重新遍练,淘汰老弱,挑选精装,至于有能力的将领给予重用,平庸的宋将则是给予一笔钱财让其当个富家翁。 魏闲第二步就是将大理的重心从大理前往成都,毕竟成都乃是大城,人口近二十万,远远不是大理城可以相比,而且成都位于平原,大理城则是位于山区,不管是为了今后进一步逐鹿中原,还是吸引宋人入大理,以成都为都城,毫无疑问是更加合适。 当然得了川蜀、汉中,魏闲暂时停住了兵锋,而是将更多的百姓投向南方,并且以丰厚的条件吸引湖广、关中百姓拖家带口进入大理,以此壮大自身。 大宋对于大理攻占蜀中、汉中一直耿耿于怀,可是一来面临辽国、西夏的威胁,二来变法派与元祐党人的斗争一浪高过一浪,却也始终无力反击大理。 大理占据蜀中、汉中第五年,已经遍练完毕的水军,沿着长江直下,封锁了长江,占据各个重要渡口,而大理大军分三路出击,席卷了广南西路、广南东路、福建路、江南西路、荆湖南路、荆湖东路、江南东路等,占据了长江以南之地。 声势浩大,一时间烽烟四起,大宋朝廷震动,可是大宋歧视武人久矣,以文御武,文人又大多不通兵事,等到要出兵时,已然是几个月时间过去,长江半壁江南已然失去。 魏闲则是直接坐镇江陵,说来也是好笑,大宋商贸发达,拥有长江、黄河,但是偏偏因为其与西夏、辽国相斗,水师没有用武之地,因此竟然没有水师,或者不能说没有水师,而是水师只有几百人。 也正是如此,大理水师才得以轻易封锁长江,隔断长江两岸,占据长江以南半壁江山。 “弱宋弱宋,果然孱弱得很!”魏闲望着滚滚长江之水,感慨非常,他从未想过,诸多朝代最为富裕北宋竟然是这般孱弱,精锐主要集中在汴梁的八十万禁军、位于西夏边境的西军以及与契丹人相对峙的前线,至于长江两岸的宋军,简直是弱鸡一只。 此次大理四十万大军沿江而下,三路出击,声势浩大,说是‘势如破竹’那是一点都不为过。 对于读书人,魏闲还是很看重的,不得不承认,打天下得靠武人,但是治理天下还是得靠读书人,只要制定好规矩,画好框架,读书人用起来还是非常顺手的。 大军出征,有着后方源源不断的粮食,所过之处也没有出现什么幺蛾子,大部分城池都是望风而降,都不用攻打。 “气吞万里如虎,那就覆灭宋朝,这般孱弱的朝廷,留着也是一个耻辱!”魏闲眼中充满着坚定,就算没有他,北宋也会用不了多少年就会被灭。 靖康之耻,那不仅仅是宋廷的耻辱,更是汉人的耻辱! 既然他有机会,就不会让他发生。 坚定了覆灭大宋之心,在攻占长江以南半壁江山之后,魏闲亲率十万大军从江陵出发,直击汴京。 結果讓魏闲很出乎意料的是,號称80万禁军,竟然打开城门投降了,连打都不打。 魏闲召集禁军将领一问,方才知晓其中缘故,虽然号称80万禁军,实际上只剩下40万禁军,而且因为以文御武,武人没有地位,而大理武人地位高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武人觉得没必要为赵家卖命。 魏闲感叹不已,果然昔时因今日果,当年宋太祖赵匡胤作为后周大将,周世宗柴荣对于赵匡胤那是知遇之恩、厚待有加,而周世宗柴荣可谓是一位雄主,可惜北征凯旋归来不久后驾崩,但其逝世前任命赵匡胤为殿前都点检,掌管殿前禁军,结果赵匡胤直接来了个“陈桥兵变”,黄袍加身。 那可谓是欺负自己恩人的孤儿寡母! 当上皇帝后,赵匡胤没多久后担心其他大将也学他,便来了个‘杯酒释兵权’,还定立了以文御武的规矩。 赵匡胤的弟弟趙光义,来了个‘杯光烛影’,至今在民间流传着,而其则是来了个‘与士大夫共天下’ 可以说兄弟二人可谓是‘得国不正’! 而当时因,今日果,汴京禁军直接打开城门投降,让赵家皇帝成了亡国之君,也算是报应。 魏闲也没有对赵家赶尽杀绝,而是封赵熙为‘宋国公’,直接将赵家安排前往琼州岛,反正琼州岛四面环海,随意建个房子就是‘海景房’,每天早上可以看看太阳初升,晚上也可以在沙滩看日落美景,沙滩美景,千年之后也不知道多少人想看还看不到,现在让赵家享受到也不算是苛待赵家了。 至于对赵家忠心耿耿的将领、官员,魏闲也没有杀人,要么送往琉球,要么送往大理..总之有的是地方去,现在地方那么大,缺的就是人,魏闲一个汉人都舍不得杀。魏闲攻下汴京之后,国号没有再用‘大理’,而是定国号‘魏’,定都汴京,年号‘神武 神武,显示着魏闲的雄心,不甘于如今所有,而是要建立一个如同强汉盛唐的强大王朝。并且魏闲改自己这一脉‘段’为‘魏’,自己不再使用‘段闲’这个名字,而是采用‘魏闲’,他的儿子、女儿也纷纷改姓为‘魏’。 这些年,李青萝为他添了个女儿,王语嫣给他生了一儿一女,梅兰竹菊四妃也各自为他添了一儿一女,再加上为了收川蜀、汉中的民心,魏闲纳了两个川蜀、汉中望族之女为妃,也各自为他生了个儿子,如今魏闲已经有8個儿子、6个女儿了。 随即魏闲封赵熙为宋国公,迁宋宗室至琼州,赵家公主、郡主之类,则是赐婚于手下大将文臣。 个新王朝的开创,自然要有新变革、新气象。 魏闲首先改革的便是分封制度。 他制定爵位等次分为王、公、后、伯、子、男六等。王爵又分为国王、郡王、县王三级公爵则是分为国公、郡公、县公三级,侯爵则是有县侯、乡侯二级。 他的长子、原来的大理太子‘魏承乾’顺延为大魏皇太子,其余诸子都被封为王,女儿则都是被封为公主。 魏闲大封文武,苏星河、郑侠被他封为国公,其余人也多有封赏,但是却再也没有人被封为公爵,实在是大宋太过弱鸡,打得太容易,显示不出底下将领的能力来 因为打得非常顺利,基本上也没有什么战火,魏闲整编原本的宋军,淘汰老弱,去芜存菁,将全国大军整编为50万精锐,划分十大军团,每个军团共有5万人,设立十名大将军,驻守各方。除十大军团之外,魏闲还另设御林军,专门驻守汴京,守护皇宫安全,除御林军外,其余军团未得诏令不得离开驻地。除此之外,便是建立水军,黄河、长江两支内陆水军以及一支海军! 全国行政,取消了大宋的路,而是采用了省、府、县三级。他进行了军政分离,设内阁、军机处分治军政,内阁只治理政事,不过问军务;而军机处则是治理军务,不理政事。双方的处理政事地点也位于皇宫外左右两处宫殿,互不统属。而督察院、军法部则是单独存在,督察院只督察文官,巡视天下,军法部则是督察军人。 连续五年,魏闲不曾对外动武,魏军处于防御态势,魏闲则是理顺文武之事,开了两次恩科,分别科举取士和武举取才,虽然偶有叛逆,但是很快都被镇压了。 对于谋逆之人,魏闲也是只诛首恶,至于其家人则是流放到琉球、南洋。 “父皇,干么要练武啊?”魏承乾大汗淋漓,有些不解地说道:“父皇不是说了,武打天下,文治天下么?’ “皇子练武乃是为了强身健体,是为了面对刺杀有自保之力!”魏闲教导道。 这些年,但凡6岁的儿子、女儿,魏闲都会教导他们武学,魏闲精通诸多绝学,自然不会想着说孩子能够享受荣华富贵就可以,自己的子女还是需要精通武艺,如此就算日后亡国,后人也不至于像靖康之耻时的宋室,被人俘虏。 魏闲是搞不明白,赵匡胤本人是武学大宗师,精彩艳艳之辈,为何他的子孙却一个个只读书不练武,‘烛光斧影’还能解释当初那一战,赵匡胤受了重伤,被赵光义得了便宜害死,可是要知道之前,赵匡胤怎么没有让他的儿子习武。 他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帝王,可不想自己的孩子一个个身体孱弱,也不希望自己的子孙被臣子忽悠只能困守一座皇宫,若是学了武功,只要武功够高,那么天下大可去得,也不会为臣子所欺骗。 至于嫡长子‘魏承乾’,魏闲是花费最大的时间精力去培养,不单单是武艺,包括武艺。比如魏闲传授魏承乾的就是他所创的‘混元功’,此功颇为神异,只要魏承乾每日勤练不缀,日后活个七八十岁是不成问题,不会成为短命皇帝。 一个朝代的稳定兴盛,一个很重要的关键就是帝王的寿命长短,往往一个朝代帝王短命那么就会动荡不安,而一个帝王只要长寿,那么社会就会稳定兴盛,哪怕出现权臣,熬也能熬死对方,等来重整超纲的机会。 “你作为太子,日后是要继承万里江山,偌大的江山,帝王岂可困守区区一座皇城,你若是成了一流高手,或是超一流高手,别可只带几个护卫,巡视天下,去看看大好河山,也可以亲眼看看百姓如何,而不是停留在大臣的奏折上。”魏闲教导道:“要知道,文人的嘴骗人的鬼,千万不可轻信文人的操守!’ 魏承乾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他已经十余岁了,又受魏闲大力培养,是作为储君真正去培养。魏闲建立大魏之后,不但给魏承乾建立了东宫属官,还给他组建了东宫六率,态度自然非常明了。 而且魏闲定立的储君制度,早已非常明确,嫡长子继承制,只要是嫡长子就是太子,就是国之储君。而其他皇子封王,一旦成年就必须前往封地,而封地尽数在南洋,这使得其他皇子都不可能威胁到太子。 魏闲又教导魏承乾一会儿,便打发了魏承乾,他每天也只会教导太子一个时辰,早上练武一小时,晚上则是教导他读书、理政。 这一点上,其他皇子可就比不上,其他皇子每三天才会得到魏闲指点一次,包括公主都是一块。 “谁?’ 魏闲刚要处理政事,却是感应到有人进入宫殿,眼眸一缩,轻喝出声。 要知道大魏皇宫,除了御林军外,还有他亲自培养的侍女,个个武功高强,江湖一流高手一私闯皇宫必死无疑,这些年总是有江湖高手想要混入皇宫,结果都惨死在皇宫。哪怕是有超一流高手闯入皇宫,也逃不过魏闲的感知,死在皇宫的超一流高手不下于巴掌之数,以至于现在皇宫越来越成为江湖的紧急。 “咳咳~”一咳嗽声响起,魏闲望了过去,却是看到了天山童姥,魏闲连忙上前:“大师伯,你怎么了?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魏闲查探了天山童姥身上的伤势,发现其受了极重的伤势,若不是她内功深厚至极,吊着一口气,说不定现在已经死。 “咳咳~师侄不用查探,我的身体我知道,如今已经是到了油尽灯枯之时,活不了几日。”天山童姥露出惨笑:“那日我离开缥缈峰,下山去追杀李秋水那个贱人,追杀那个贱人无人,将她斩杀在琼州,了结自己一个心愿,解了自己的心魔。 “我本想冲击大宗师之境,可愿天地不许,使得我走火入魔,落得如此下场。”天山童姥充满着恨意:“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偌大的天地,却如同一个囚笼一般,囚禁我等不得逍遥,可恨姥姥拼尽全力,都击破不了它!’ 魏闲听闻如此,方才知晓天山童姥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要知道十年前天山童姥恢复武功,就是半步大宗师,这等武学境界已经是当世罕见,魏闲是难以想象有谁能够伤她这么重。 “师侄,日后当谨记,準備若是不足,切記不可去挑衅天地之威,姥姥这般下场就是前车之鉴。”天山童姥充满不甘的说道。 “大师伯放心,我心中有数!”魏闲说道。 他挑战天地也不是一次了,对于天地之威魏闲心中有数,这十年魏闲虽然时间多用于处理军政之事,但是不意味着他放弃武学,他依旧每天用一时辰时间于武学之上,武学修为也在提升,如今也已到了半步大宗师之境。 到了半步大宗师之境,那萦绕于头顶之上隐隐间的束缚,已然可以察觉到,对于这种束缚的感觉,魏闲太熟悉了。 “这贼老天,当真残忍,丝毫不给我们一条生机,可恨!可恨!”天山童姥不甘地说道骂了一番老天之后,她从怀中取出一图,说道:“这地图乃是当年师父留给我,记载着不老長春谷所在,当年师父就是在不老长春谷得了传承,方才练就一身惊世骇俗的修为。 “你日后若是有空,也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还有机缘留存。”天山童姥说道。 魏闲将地图收了起来,看到天山童姥如此模样,魏闲心中叹了口气,这天地之威,岂是凡人可以相抗衡。 仅仅五日,天山童姥就伤重而逝,魏闲让二十余个灵鹫宫的老妪护送着天山童姥的棺木前往缥缈峰,将其葬于缥缈峰。 魏闲送别之后,心中百感交集,这世间又少了一位半步大宗师,能够与他论道之人,又少了一位。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长生长生,千百年来,多少帝王、达官贵人追求长生之道,妄图吃一颗丹药就能长生不老。若是长生不老这么容易,那么千百年来何至于一个长生不老的人都没有呢? 长生之道,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神武十年,也就是大魏立国的第十个年头,魏闲趁着辽道宗耶律洪基病逝,耶律延禧奉遗照即位受群臣上尊号为‘天祚皇帝’而为祖母及父亲报仇雪恨,从而对耶律乙辛及其同党严加惩治而引起辽国内乱之时,魏闲御驾亲征,亲率20万魏军西进,兵分三路,从西宁、庆州、太原三个方向攻入西夏。 随着魏闲重视火器,魏军之中装备大量的轰天雷和火药,再加上魏军悍不畏死,一路上势不可挡,连连攻克城池。 以往宋军面对西夏,往往是输多胜少,一来是宋军孱弱,将无战心,又有太监监军,文臣为统帅,将士心中憋屈;二来则是单项人作战勇猛,悍不畏死。 可是魏闲早早在前线囤积足够粮食,单单凤翔府就囤积一百万石的粮食,魏闲又是御驾亲征,三路大军都是由猛将统领,西夏不过一小国,人口不过200万人,并不过20万人,如何能够抵挡得了大魏的20万精锐。 野外战斗之时,就以轰天雷、强弩射杀,攻城之时以轰天雷,火药炸城,魏闲根本就舍得下本钱,至于破城之后,党项人则是抓去后方修路、挖矿,魏闲可不会想着将党项人再留于当地,那样是取祸之道。 不到一年时间,西夏全境就被攻灭,士兵们押着一队队党项人返回,魏闲则是暂住西夏皇宫,处理着军政要务,并且着令内阁移民实边,并设立省、府、县三级区划。 等到大魏灭夏之后,辽国也不曾对大魏发起进攻,反而因为辽国天祚帝昏庸无道、好好佞人、远忠直,辽国内部乱七八糟,根本无力南下,相比起辽道宗,辽国天祚帝根本就是‘望之不似人君’! 大魏灭辽之后,又一次开启休养生息,不过魏闲已经将目光盯向了西州回鹘和黄头回鹘,只有消灭了这两部回鹘,方才能打通西域之路,重开丝绸之路 当然,要想保证丝绸之路的安全,就得消灭吐蕃诸部,虽说吐蕃王朝崩溃之后,分为了吐蕃诸部,再无王朝之说,吐蕃诸部分裂割据、战乱动荡,但是吐蕃那里也是骁勇善战,一旦重开丝绸之路,难防吐蕃诸部会去袭扰丝绸之路。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至于辽国,魏闲选择了暂时不与之开启战端,除非是有足够的骑兵,不然的话想要灭辽实在是难度太大。 再者魏闲也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辽国天祚帝在位二十余年昏庸无能,辽国会进一步衰弱,而辽东女真人则是在完颜阿骨打的率领下则是会迅速崛起。 他可不愿意去打辽国,然后平白便宜了完颜阿骨打。原轨迹中,辽国那么容易被女真人所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辽国精锐都被吸引在辽宋边境。 魏闲再开马政,同时与民休养生息,派遣商队前往西州回鹘、黄头回鹘以及吐蕃分部,开始去了解这三个地方,绘制地图和渗透,同时则是与辽国交好。 离开西夏皇宫返回魏地之后,魏闲再返回汴京之时,特意前往少林寺,御林军开路,浩浩荡荡。 嵩山少林,作为禅宗祖庭,中原武林正宗所在,一向都是江湖中人敬仰之地。 当年面对萧峰与萧远山,少林寺方丈玄慈大师毅然承认错误,辞去少林寺方丈之位,而萧峰想到自己也受了玄慈的恩惠颇多,最终选择原谅了玄慈,并说服了萧远山,父子二人满江湖的追杀慕容博、慕容复父子二人,历经十年方才将二人斩杀,并将慕容氏的势力连根拔起。 所以少林寺也没有封山,而是依旧是武林正宗所在。 魏闲御驾驾临少林寺,少林寺方丈‘玄苦’带着一众少林寺僧人亲下少室山迎接。 魏闲创建大魏,也没有放过佛门,定立了制度,要当和尚也要考核,每个省只允许建立三座寺庙,然后每個省都有佛门管理院,每三年由抽调的佛门高僧出题考核,只有通过考核方能当和尚,至于其他寺庙则是封禁,作为达官贵人的疗养院。 结果就是过去十余年,就有十余万僧人被强制还俗,大量田地重归官府所有。 对于佛门,魏闲是没有太多恶感,存在就是道理,佛法传入中土至今近千年,能够一步步发展壮大,说明还是有他生命力所在,而且与中土文化相结合,诞生了诸多高僧,其实已经与佛门的原始宗意多有不同。 魏闲驾临少林寺,一来是给佛门一个警告,最好是乖乖地遵从朝廷政令,二来其实也是表明自己对佛门并无恶意,不会出现历史上那些灭佛之举。 “咦~”魏闲在大雄宝殿烧香之时,却看到一位面容丑陋的小和尚,这小和尚其实也不小,估摸都快四十岁,只是其穿着的灰袍,一看就是小辈和尚。 之所以引起魏闲的注意,是因为这和尚身上的气息引起了他的关注,丑陋的面容上一双目光炯炯,浑身气血充盈好似炽热火把,给他一种如山沉稳如海雄浑的莫名气息。 “虚竹么?”魏闲心中暗自猜测,以他的眼力和感觉,已然感受到这个丑和尚,一身武功距离绝顶之境已然只有半步之遥了。 魏闲心中一动,走出大雄宝殿时,魏闲宽大大衣袖猛然向着丑和尚一扫,蓦然一股狂风席卷而过,带着凛冽劲力刮得周围的少林高僧几乎睁不开眼。 一众少林寺高僧不明白魏闲为何发难,心中大惊,却也不敢出手,毕竟魏闲现在不是大理国主,而是大魏皇帝,一万御林军就在少室山,一旦他们惹怒魏闲,魏闲一声令下,少林寺转眼间就会被夷为平地。 顾不得那些,体内气流奔涌热烘烘的好不舒畅,双手突然生出一股庞博神力,丑脸和尚想都没想一掌挥出。 呼! 劲风呼啸掌势雄浑,虽只是少林最基本的韦陀掌,却是威力不俗声势惊人。 啪! 说时迟那时快,两掌狠狠相击发出一声清脆闷响,以两掌为圆心周围劲气四溢狂风呼啸三丈之内的外人几乎立不稳身形,一个个满脸惊骇望向对掌两人,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哈哈,和尚实力不错,你练的是少林的易筋经还是洗髓经?”魏闲看了一眼被他掌力震得连连后退的丑脸和尚,也没有再追击,而是笑着问道。 话语虽轻,可听在少林群僧耳中,却是好似惊雷炸响满脸吃惊,一个个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那丑脸和尚。 这怎么可能? 易筋经? 洗髓经? 无论哪一门都是少林金字塔顶尖的绝顶神功,就是放在整个江湖都是让人遥不可及的存在。眼前这不起眼的小和尚竟然修炼了这两门神功中的一门? “陛下,此乃我少林寺虚字辈僧人,只会简单的拳脚功夫,陛下是不是看错了?”玄苦大师作为少林寺方丈,此时不得不站出来。 “呵呵,当今天下,能借助我一掌可不多,这和尚内功精湛,距离绝顶之境也不过是半步之遥,你们这些玄字辈高僧,无一人内功能够胜于他。”魏闲轻笑道。 “虚竹,你是哪里学来武功,还不快快老实招来!”玄苦大师闻言不由一变,又想到刚才魏闲那一掌,换作是他非得被打得重伤吐血不可,而虚竹却只是连退五步,不见吐血,显然内功修为还在他之上。 “这个....方丈,小僧也就跟随藏经阁的扫地僧学了点功夫,扫地僧也没告诉小僧这功夫是什么?”虚竹一脸迷茫,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迷糊之色。 而其他少林寺僧人虽然也羡慕嫉妒,但是同时也是心中欣喜,毕竟虚竹不管是如何学会那两门神功中的一门,这都是少林寺之福! 随着玄字辈一个个老去、圆寂,慧字辈还没出现一位超一流高手,少林寺其实也是出现了青黄不接的局面。 魏闲心中有些怪怪的,他早早去了擂鼓山,可谓是让虚竹失去了最大的机缘,不想这个虚竹竟然运气这么强盛,在少林寺之中竟然还能得到其他机缘,学了神功,练就一身高深内力,想来再过个一两年,怕是踏入绝顶之境也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想来当年没有告诉叶二娘,她儿子未死,也算是件好事。”魏闲心中暗道。 在少林寺停留了一天,魏闲御驾就离开了少林寺,不过两日功夫就回到了汴京。 虽然宋朝已灭,但是汴京依旧被魏闲立为都城,此时天下最繁华之地,莫过于汴京,一《清明上河图》就足以说明一切,而且汴京不管日后对回鹘用兵还是对辽国用兵,都是最为方便。 汴京繁花似锦,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魏闲班师回朝,文武百官出城二十里相迎,魏闲可以说是开国之君,现在又灭了西夏,将西夏纳入大魏版图,使得魏闲的威望更上一个台阶。毕竟大宋面对西夏,也是够窝囊的,数十年前,大宋与西夏订立合约,使得大宋每年给西夏银七万二千两,娟十五万三千匹,茶叶三万斤,虽然说是叫‘岁赐’,但是仍旧改变不了这是一个耻辱。 元丰四年大宋五路伐夏,双方损失惨重,明明兵力占据绝对优势,结果偏偏没什么上得台面的战果。 而现在,大魏却一举灭亡西夏。 回到汴京,魏闲大封功臣,三路元帅灭西夏而得封县公,六位得以封侯,至于获得其他爵位的也有数十。 借助灭西夏之机,魏闲再开恩科,文武科举选才,毕竟如今疆域更大,需要更多的文武治理地方,所需人才着实不少。 “陛下,如今陛下开恩科选才,不如也借此机会选秀,如今后宫却是颇为空虚,陛下若是不选秀女,外面的人说不定会说臣妾乃是妒妇。”这一天,魏闲夜宿仁明殿的时候,李青萝提出选秀的建议。 这么多年,李青萝先是担任大理皇后,然后顺理成章延续为大魏皇后,管理后宫嫔妃,可谓是将魏闲的后院管理得井井有条。 因为修炼小无相功的缘故,再加上如今已经臻至超一流高手,李青萝容貌并没有因为岁月留下痕迹,反而因为身处后位,身上多了一种雍容华贵。 “此事阿萝你拿主意就是!”魏闲淡笑道:“等到朕灭了契丹人,一統天下,就將這万里锦绣河山交给承乾,我等离开这皇宫,逍遥自在!’ 对于皇位,魏闲其实并没有任何留恋,毕竟在笑傲江湖的时候,他已经是位极人臣,什么荣华富贵没有享受过。 说到底,荣华富贵什么,其实也就那样,诮遥长生才是他的追求。 他剑指江山,一来是要给自己子女留下一片基业,二来实在是看宋朝不顺眼,当真是丢尽了汉人骨气。 但凡大宋争气些,魏闲也不会想着去夺取江山,那多累。 李青萝闻言心中不由暗喜,随着魏闲子女增多,其实她有时候也会暗暗忧虑魏承乾的储君位置,担心魏闲会更换储君,毕竟自古以来,更换储君根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 而如今听魏闲之言,显然没有半点更易储君的想法,而且也没有任何想久居地位的念头。回到汴京,魏闲的生活又变得有规律起来,每天教导子女练武、理政,处理军政要务,晚上则是需要翻牌去哪个宫殿过夜。 作为一个有智慧的皇帝,魏闲懂得想要后宅安宁,还是得‘雨露均沾’,才能免去后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同时,为了进一步树立太子威信,魏闲开始让太子参与大朝会,随着他建立内阁、军机处,平常的政务、军务直接在内阁、军机处处理,每七天才会举行一次大朝会,大朝会只论大事,特别是军政协调的大事。同时魏闲也会每天取出一部分奏折交与东宫去审批,也算是在培养自己的儿子。 在进行恩科的同时,魏闲在汴京城外建立了大魏皇家学院、大魏皇家军事學院,自己亲自担任院长之职,每年但凡有官员升迁,就得先到大魏皇家学院、大魏皇家军事学院学习半年,以此亲自筛选升迁之人,也加强对文武官员的掌控。神武十五年,大魏铁骑扫除西州回鹘、黄头回鹘,打通了陆上丝绸之路,让这一条封闭了超过百年的丝绸之路再次被打通,无数商人筹备着商队,依照着古时传说踏上西去之路。 神武十八年,大魏从大理方向、西夏方向、川蜀方向等五个方向攻入吐蕃诸部,彻底覆灭了吐蕃诸部,将吐蕃高原纳入了大魏版图。 神武二十五年,在契丹人与女真人厮杀之时,大魏三十万大军北伐,先夺燕云十六州,将丢失了近百年的燕云十六州重夺回汉人疆域,消息传回魏境,百姓欣欣鼓舞,无数江湖人士奔赴前线,与契丹人厮杀。 辽国经过天祚帝的祸害,早已虚弱许多,再加上北方完颜阿骨打统一女真部落,建立大金立年号收国,完颜阿骨打即皇帝位。面对魏金南北夹击,契丹人损失惨重,溃不成军。 仅仅两年时间,就彻底被覆灭。 女真人见大魏占据大量辽国膏腴之地,心里不平衡,便想着突袭魏军,结果魏军行军打仗不是宋军可比,女真人碰个头破血流。 神武三十年,魏军击破女真人,兵锋愈加强盛,可谓是达到强汉盛唐之时。 大军班师回朝,举行了盛大庆祝仪式,魏闲封三个县王、五个公爵、20个侯爵以及大量的爵位。 随后魏闲下旨,禅位太子,不顾文武百官的挽留,带着自己的后宫妃子离开了皇宫,离开汴京,游玩天下。 “你呀你呀,也不怕自己这一禅位,承乾会稳住不了局面,造成江山社稷动荡!” 曼陀山庄,虽然已经过去四十多年,但是依旧有人在每天打扫,此时山茶花开得非常兴盛,整座岛都是山茶花。 后花园之中,李青萝抱怨地说道。 “他担任大魏太子三十余年,也四十多岁了,要是还稳不住局面,这大魏江山也活该灭了!”魏闲不置可否地说道。 对于自己的儿子,魏闲还是很满意的,从5岁多开始在魏闲指点下练武,虽然如今还没有踏入绝顶之境,却也是超一流高手,距离绝顶之境也就半步之遥,每日政事再忙都会抽出一小时时间修炼,日后若是能够看开,将江山托付到太子手中,说不定还有机会达到绝顶之境。 而且因为魏闲有意识的培养,魏承乾早早就参与政事,早在五年前,魏闲其实已经不怎么处理政事了,连大朝会都由魏承乾进行主持,对于军事、政事其已然了然于胸,东宫班底早已成熟。 也正是如此,魏闲才在大军班师回朝没多久,就禅位给自己儿子。 “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其他儿子都被你分封到偏远苦寒之地,唉,也不知道他们要吃多少苦!”李青萝叹了口气。 魏闲淡笑,自己这些年,成年的皇子都被他封王然后赶去封地,比如西域、吐蕃他就分封了四王,还有南洋他分封了五王,就是辽东之地他也分封了三王,琉球也封了一王,没有任何一個皇子的封地位于九州之地,而是位于九州之外,拱卫着九州。 就是被他封为县王的功臣,封地也是位于九州之外。 “儿孙自有儿孙福,那些地方可都是好地方,要是他们有才能,自然发展兴旺,享受富贵,若是不孝,那只能怪他们自己没那个能力!”魏闲轻笑道。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孙如同大明宗室那般,被重重束缚,如同养猪一般,他给了他们每人一个封地,让他们有可以施展才华的地方。 甚至于,他留下的世界地图,让历代皇帝和大臣可以清晰知晓世界之大,也不怕日后皇帝没地方再封,海外那么大的一片地方,有的是地方去分封。 “从此以后,我等就逍遥自在,游览天下,看看这锦绣山河!”魏闲笑着说道:“至于那些烦人的东西,就留给儿孙他们去烦恼!” 为曼陀山庄住了数个月,众人又前往杭州,‘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此言诚然不虚。 放下国事,魏闲携带众女游历天下,纵览无边风景,一边感悟自然反哺自身,当真是神仙般的逍遥生活。 西域天山 山势延绵群峰耸立,好似一条巨龙横卧将中原与西域隔绝成两半。连绵山峰峰顶白雪恺恺放眼望去天空地阔神轻气爽。 站在缥缈峰所在山脚,魏闲驻步而立放眼四顾,西域天上独有的苍茫之景让他好不沉迷。他的双眼,充满着沧桑,转眼之间已然过去数十年,原本的娇妻已经都离他而去,常埋地下,化作枯骨。 众女再怎么修行,始终天资有限,难以跨入绝顶之境,而不入绝顶,哪怕锦衣玉食,却也难活过百岁。 魏闲脚步一动,上了缥缈峰,缥缈峰早已了无人迹,原本的铁索桥早已被魏闲砍断,那灵鹫宫虽然还是清晰可见,但是已然有众多积雪,无人打扫,难免荒废。 魏闲到了灵鹫宫一处地方,一处处坟墓,这里埋葬的都是他的妻子。 “长生长生,区区两个字,何等艰难,也许再过几年,我也得去陪你们了!”魏闲叹了口气。 “如今大魏已开启大航海时代,相信再也不会有外族奴役汉人,只要子孙贤明,终究会延绵传承下去!”魏闲轻轻地诉说着这些年大魏的变化。 到了魏闲这个年纪,他的血脉传承了五代了,若是他再出现,已然是可以六世同堂了。 得利于魏闲建立的皇室武学传承,皇室子弟六岁起都得学习武艺,又有着诸多的绝学,使得皇室子弟的寿命普遍都比较长,活个六七十岁轻轻松松,历代皇帝也没有一个短命的,而且往往当个二十年左右皇帝,大魏皇帝就不想当皇帝将皇位禅让给太子,自己带着后宫妃子游走天下逍遥自在。 也因此大魏国力蒸蒸日上,如今更是已经开启了大航海时代,不但已经上了澳洲大陆,还前往了新大陆,新大陆的发现,在大魏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普通人纷纷红着眼前往新大陆,因为一个全新的大陆,意味着巨大的财富。 大魏皇帝分封皇子,除了分封前往澳洲大陆之外,也会分封到新大陆。 魏闲定下的规矩,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皇帝敢于去打破,也因此没有出现各种皇子夺嫡之类的争夺太子之位。 魏闲脚一点,身子如同飞燕一般飞到了灵鹫宫的屋顶,看着已经显得颇为荒废的灵鹫宫,再看四周,自己留在这个时间已然不久,日后说不定会有人来到这里,惊扰了这里的清净。嗷~~~~ 魏闲运起内力,猛然仰天长啸,声浪滚滚犹如雷霆炸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身前山峰好似受到震荡影响微微晃动,峰顶厚厚积雪滚滚翻落好似天崩地裂好不惊人。 如此大自然威势不仅没能将他吓住,反而激起胸膛满腔热血。 真气在经脉中汹涌澎湃流转不息,氣血滚滚如潮呼啸如龍,浑身上下骨节劈啪作响,筋肉连連颤抖充满了挥散不完的力气,脚下迈着奇妙步子身形一闪一閃眨眼便奔过数十丈距离,迎接着从山顶呼啸滚落奔涌如龙的积雪一拳轰出。 轰隆! 拳爆轰鸣气浪滚滚如潮,拳势霸道凌厉满是一往无前破开一切的疯狂。 轰隆隆~~~ 下一瞬间,气势磅礴的浩荡积雪猛冲而下,却是发生了雪崩! 嗷~ 魏闲仰天长啸,先天真气涌动,他身上的杀气喷涌而出,这一世他御驾亲征三次,所杀之人自然不在少数,只见杀气涌动,天地顿时变色,整个天空顿时风起云涌,黑云滚滚,黑云之中电闪雷鸣。 而地下,魏闲如同一尊魔神一般,双眼猩红,衣袍无风自动,只是与上一世有种要毁灭天地不同,如今魏闲脑海非常冷静,他感受到一种独特的力量,那是属于毁灭的力量,属于死亡的力量! “破~” 魏闲聚起全力,朝着虚空一拳轰去,空间都有种动荡起来的感觉,这么多年下来,哪怕魏闲游览天下,体悟逍遥,但是武学境界始终停留在半步大宗师之境。 恍如前方有什么坚固壁垒,挡住了他,让他始终无法跨入大宗师之境。 既然逍遥之意不行,那就行毁灭之意,用毁灭与死亡,去破开天地的束缚。 天地仿佛感受到自己的威严受到挑衅,黑云之中出现了一只血红色的眼睛,眼睛充满着冷漠与毁灭。 那只血红色的眼睛看了魏闲一眼,然后射出一道血红色的劫雷,朝着魏闲劈去。 魏闲聚起全身之力,一拳轰向劫雷。 咔嚓~~ 空间破碎了,而魏闲的身体直接被粉碎,魏闲再次在这种奇特的状态下,看到了那块碎玉,碎玉散发着迷蒙的光芒,裹住魏闲,遁入了破碎的空间。 魏闲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探查这碎玉到底是什么,但是进入破碎空间后陷入一片黑暗,很快魏闲意识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而那破碎的空间,在天地之力下很快就修复正常,那只血红色的眼睛,逐渐的消失了,黑云也渐渐散去。隋大业元年,潼关 元帅府,练武场,一个少年正使着一手刀法,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旁边一个中年人看得连连点头,露出欣慰之色。 “父亲,我这刀法如何?”少年停刀收功,笑着对中年问道。 “我儿着实是练武奇才,一身刀法已尽得我真传,十年之后,说不定就可以去挑战‘天刀’宋缺!”中年人赞许地说道,脸上说不出的喜悦。 ‘天刀’宋缺么?十年之后,孩儿必会手持大刀,前去岭南宋阀,比一比谁的刀厉害! ”少年眼中闪烁着光芒。 “你继续练刀,为父还要去军中操练兵马,免得陛下要用兵却无兵可用!”中年人说道,然后就带着四个亲兵大步离去。 少年人望着父亲离去的身影,眼中闪烁着奇特的光芒,低声喃喃自语:“隋大业元年,新的时代大幕正式拉开了么?’ 这少年,正是魏闲! 魏闲这一世的身世也颇为不凡,乃是将门世家,魏家传承至今一百余年,均为沙场宿将。他的父亲‘魏文通’,如今已经是潼关元帅,可谓是一员大将。因为‘魏文通’履立战功,参与多次大战,是隋将中第九条好汉,人送外号‘花刀帅’、‘九省花刀将’,另外因相貌酷似三 、 国名将关羽,又称赛关爷。 早在三年前,魏闲便已经隐隐有些明白了,自己到的这个大隋,颇有不同,乃是大唐双龙中的大隋,因为这个大隋,世家林立,又有四大阀,威压天下。 这四大阀,正是宇文阀、独孤阀、李阀和宋阀。 宋阀乃是天下四大门阀之首,阀主‘宋缺’,称号‘天刀’,为‘天下第一’刀道宗师乃是南晋时期‘宋悲风’所创立,四大门阀中唯一纯汉人血脉。 宋缺早年登上阀主之位,整顿岭南,平定夷乱,联结南僚诸雄,时隋文帝“杨坚”扫荡南方,以十万大军欲征岭南,宋缺率一万精兵对阵,双方决战於苍梧,宋缺十战十胜,杨坚遂采怀柔政策封宋缺为“镇南公”,宋缺虽然接受封号但从未上朝,杨坚一生以未能收服岭南为憾。 李阀,如今阀主‘李渊’,五胡十六国时期,西凉开国君主李景的后裔,因此有一部分胡人血统,势力主要是在关陇一带。因为李渊的姨母是隋文帝的独孤皇后,所以隋文帝特别亲近器重李渊,累任谯州、陇州、岐州三州刺史。 宇文阀,阀主是“宇文伤’,其乃是宇文家第一高手,天下高手排行榜可入前10,如今是大隋上柱国,其曾是北周上柱国,拥立杨坚为帝,有了从龙之功,宇文家势力不减反增。宇文阀的宇文述,在攻陈之时为行军总管,率军三万自六合出兵,又平复东吴之地,以功拜安州总管,后与杨素等合谋助晋王杨广夺太子位,杨广继位后,拜宇文述为左卫大将军。 孤独阀,以洛阳为大本营,阀主‘独孤峰’,但是武功最高的却是楚红。因为隋朝开国皇帝,隋文帝‘杨坚’的皇后“独孤伽罗”,就是来自独孤家,所以这几十年,独孤阀的势力遍布天下,虽然是四大阀中排名最后,但是依旧强大不可思议。 “父亲乃杨广心腹,魏家着实与杨广捆绑在一块,唉,谁知道杨广登上皇位后,就心急乱来呢!”魏闲暗自嘀咕着。 魏文通,是去年仁寿四年,杨坚病逝之后太子杨广登基为帝后,特意被任命为潼关元帅,潼关位于黄河、渭河、洛河三河交汇,北濒黄河,南依秦岭,西连华山,东接河南灵宝,是关中的东大门,地理位置极具战略意义,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而潼关险要非常,自古以来就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潼关如此险要之地,魏文通能够被杨广任命为潼关元帅,对于魏文通信赖可见一斑,由此可见魏文通着实是杨广的心腹。 对于杨广,历史的评价是极其复杂的。在登基之前,杨广作风简朴、不好声色、礼贤下士、谦恭谨慎,开皇八年冬天,隋朝兴兵平南朝的陈,刚二十岁的杨广是领衔的统帅,虽说真正指挥全军的是高颖,在前线作战的是贺若弼、韩擒虎等名将,但是能够被隋文帝任命为统帅,杨广才能可见一斑,杨广凭借平陈之功,晋封为太尉。开皇十年,杨广奉命赴江南任扬州总管与杨素一起平定江南高智慧的叛乱,镇守江南期间为稳定叛变局势颇有成效、政绩突出。 最后,杨广更是借助隋文帝夫妇与皇太子杨勇的矛盾爆发,趁机而入争夺储位,最终夺得储位。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登基称帝后,杨广就表现得火急火燎,对高句丽、吐谷浑和突厥发动了战争,特别是三征高句丽和与突厥战争当真是损兵折将,耗费巨大国力。再加上开挖大运河,使得不知道多少民夫丧命于大运河,天下动荡,群雄并起,使得大隋二世而亡,而杨广更是被叛乱的宇文阀最终害死。 魏闲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自然不会如同一个普通人那么认为,认为杨广昏庸无道,是一个大昏君,如同大秦胡亥一般。作为曾经治理天下数十载的首辅,作为一个曾经开国治理天下数十年的开国之主,魏闲自然能够察觉到杨广所作所为潜藏的深意。 虽说杨坚以国丈身份夺北周基业,建立大隋,更是灭了南朝,一统天下,恢复汉统。统一天下之后,杨坚励精图治,开创了辉煌的‘开皇之治’,结束了自西晋末年至今近三百年的分割割据状态,实现了自秦汉以来的华夏的又一次统一。 但是因为并没有大的战乱,使得大隋世家林立,世家力量着实让人惊惧,除了四大门阀之外,还有‘五姓七望’显贵非常,胡人显贵同样比比皆是,可以说开皇盛世底下其实暗流涌动,凶险非常。 杨广选择战争,恐怕也是想以战争打破局面,清洗世家之力,只是最终与世家博弈中最终失败,局势失控,天下大乱。 魏闲又想到了突厥和高句丽,虽然突厥这些年屡次败于大隋,偌大的突厥被硬生生的分为了东突厥、西突厥两部分,但是实际上突厥却没有太大的损伤,因为突厥最有威望的不是突厥可汗,而是‘武尊’毕玄,‘武尊’毕玄乃是公认的突厥大宗师,威压突厥,其地位还在突厥可汗之上,一言可轻易调集数十万突厥狼骑。 高句丽,虽然只是小国,但是趁着中原战乱,屡次兵犯辽东,如今更是多不敬大隋,不是因为高句丽比突厥还要强大,而是凭借着‘奕剑大师’傅采林,傅采林乃是‘武学三大宗师之一,其独创的‘奕剑术’独步天下 大隋虽然强大,国力强盛,也有‘天下第一大宗师’宁道奇,但是宁道奇却不为隋朝效力。 “唉,谁都不会想到,接下来不是盛世,而是乱世!”魏闲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之道路,崎岖难行!” 魏闲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颇为奇特,武学分为三流、二流、一流、宗师、大宗师。一旦打通任督二脉,打通天地二桥,逆反后天为先天,便是武学宗师,宗师之境,魏闲所知的就有数十人之多。 他这一世的父亲,魏文通,便是一位宗师高手。 这一世的世界,武学特别的兴盛,军中一个个都是修炼武艺,这使得隋军战力非常的强大。 单单潼关一万守军,就有魏文通这么一位宗师,至于武功达到一流者,不下于十人。可想而知,天下宗师之境,有多少人。 当然在这个时代,武学大宗师也是屈指可数,天下公认的大宗师就只有三位,‘天下第一高手’“散人’宁道奇、突厥‘武尊’毕玄、高句丽‘奕剑大师’傅采林。 其他人,‘天刀’宋缺、‘邪王’石之轩等是否达到武学大宗师,却是没有一个定论。 “这一世,我当身凌大宗师之境,窥觑天地长生之妙,神若挡我,必弑神;佛若挡我,必屠佛!天若阻我,便劈碎这天,踏碎这地!”魏闲望着天空,眼中精光闪烁,一股豪气冲天而起。 来到这个世界十三年,以十三岁之龄,已然达到一流高手之境,用不了几年,魏闲便会踏入武学宗师之境。 但是武学宗师,并非他的目的,上一世他在半步大宗师之境数十年,却始终难以跨入武学大宗师,这一世天地将难以再阻挡他,去步入武学大宗师。 甚至于武学大宗师,也不是他的目标,他的目标是达到‘破碎虚空’之境,破开这方天地,破碎虚空而去。 得利于身在将门,与江湖息息相关,紧密相连,魏闲可是知道,江湖之中,多有‘破碎虚空’传说,比如曾经一统魔门的‘邪帝’向雨田,据说是破碎虚空而去。还有说,慈航静斋的开创人地尼创出至高武学《慈航剑典》后破碎虚空而去。 破碎虚空,在武林之中并非是什么秘密,属于公开的秘密。转眼间,三年就过去了。 昨夜一夜大雪,将整个潼关覆盖了一层银装 早晨,元帅府的下人们都用扫帚,将积雪扫到一旁,露出了一条可以行走的路,这一场雪令温度下降,人们一个个都穿着厚实的棉袄。 练武场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 练武场的中央,一个雪人立于那里。 “娘,这么冷的天,大哥都修行了三天三夜,不见丝毫动静,不会是冻死了吧!”魏璎珞眼睛直转,看着那个雪人,嘀咕地说道。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你大哥一身修为,放眼潼关仅次于你爹爹,岂会冻死!”中年妇人没好气地说道,不过眼中却也闪过一抹忧虑。 魏闲盘坐于那里,已经三天三夜了,一动不动,而这三天潼关天气寒冷,连下三天大雪,人们都得穿着厚厚的棉袄取暖,可是魏闲端坐在那里,已然成一个雪人。 就在这时,手持大刀、身穿铠甲魏文通走进来,其步伐有力,胡须颇长,尽显豪气。“老爷,你看看闲儿,会不会有事?”中年妇人不由问道。 “是啊,爹爹,大哥会不会冻死了?”魏璎珞也是说道。 “放心吧,闲儿的呼吸很平稳,不过正常练功而已!”魏文通淡笑道。 忽然,魏文通脸色一变,却见那雪人忽然炸裂开来,劲风股东,大雪纷飞,劲风夹雪涌了过来,魏文通站在妻子和女儿身前,先天真气涌动,形成了一个气罩护住妻子和女儿。 “好强悍的气息,看来闲儿已经突破了,难以想象,年仅16岁,还不到17岁,就已经达到武学宗师之境,我魏家要迎来大兴了!”魏文通感受着那强横的气息,又惊又喜。 这些年,魏闲武功突飞猛进,到了现在,已经是打遍军中无敌手,在整个潼关也就魏文通能与他交战,以往魏文通还能胜过他,但是到了今年,哪怕魏闲还未达到宗师之境,但是凭借着刀法之妙,却已然让魏文通难以取胜了。 他不曾想到,在今年腊月大雪之际,魏闲竟然参悟了宗师之妙,打通了任督二脉,击破天地二桥,踏入宗师之境。 算算现在,魏闲都还不满17岁,如此年轻就已经是武学宗师高手,日后大有希望窥探武学大宗师之妙。 “陛下意图攻灭吐谷浑,现在闲儿踏入宗师之境,说不定可率一军攻入吐谷浑,也可立一些军功,得朝廷之封,我汉人如今强盛,但是四周却有蛮夷窥觑,却也不可掉以轻心!”魏文通心中闪过一个个念头。 作为隋朝大将,坐镇潼关,魏文通还是颇有眼光的,知晓如今大隋的面临的危机,内有门阀、世家猖獗,外有突厥、高句丽、韦室、契丹吐谷浑等环视,这些外部力量对大隋可是虎视眈眈。 大业元年,韦云起率突厥兵大败契丹,俘虏其男女四万余人,重创契丹人,使得契丹人十年内再难敢南下犯边。而如今杨广已经将目光放在吐谷浑,意图攻灭吐谷浑。 而此时,魏闲可不知道魏文通心中所想,此时他正静静体悟先天宗师之妙,哪怕他并非第一次体悟,对于这个境界早已熟悉无比,但是如今再次步入这个境界,魏闲依旧陶醉其中。 他平静地坐在那,清晰观察着丹田。丹田内一个个漩涡自行旋转着,丹田漩游涡中的内力正在渐渐蜕变着,正是从后天内力转为先天真气,阴阳先天真气诞生涌现,呈现太极之势,环绕于其中,隐隐约约可见一虚丹隐现其中。 想要尽数转为先天真气,纵是魏闲的‘神’强大,修行的又是神功绝学,但是却也需要一年功夫才可。 许久之后,魏闲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父母以及妹妹‘魏璎珞’,魏闲露出了淡笑。“突破了?”魏文通看向魏闲,不由出声问道。 “突破了!”魏闲重重点头,给了一个确切地答案。 “哈哈,好,很好!突破得好!”魏文通哈哈大笑起来,作为隋军大将,沙场宿将,魏文通身材显得高大,虎背熊腰,颇为孔武有力。 虽说之前早已有猜测,但是当魏闲亲口承认,魏文通依旧是喜不胜收,魏闲年纪轻轻,不到十七岁就步入武学宗师之境,魏文通作为宗师高手,自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魏家将继续兴盛数十年,意味着魏闲有机会窥觑武学大宗师之妙,一旦魏闲步入大宗师,只要魏闲愿意,那么轻易可以将魏家带到四大阀门的高度,哪怕是割据一方,只需要表面臣服朝廷,朝廷也不会去动兵。 看看如今岭南,几乎为宋阀所有,哪怕以杨坚为开国皇帝,也不得不封宋缺为‘镇国公’,默认宋阀统治岭南,一生以未能收服岭南为憾。 宋阀能有这般,还不是因为‘天刀’宋缺雄才伟略,为天下第一刀,隐隐可能是达到武学大宗师,让杨坚颇为忌惮,拍出十万精锐,结果宋缺只是率领一万军队对阵,却十战十胜,大的十万隋军精锐几乎全军覆没。 “今日要好好设宴庆祝庆祝!”魏文通叫来管家,于家中设宴,原本魏文通想要叫来军中袍泽共祝,不过被魏闲阻止了,所以也就一家人好好吃喝一顿。 魏闲还是相当低调,不喜过于高调。 武学宗师并非是终点,仅仅只是一个起点,如果连成为武学宗师都让他骄傲,那么他未免也显得太渺小了,他的目标可是成为武学大宗师,可是要破碎虚空。 “闲儿,明年朝廷有意攻灭吐谷浑,你可愿率领一军前往大军之中?”魏文通在家宴之中,看向魏闲。 “爹爹,这就算了,等上元节之后,孩儿想要到江湖走一走,会一会天下诸多高手。”魏闲淡笑道。 对于杨广,魏闲也不知道该说他雄才伟略呢,还是说他太心急了。大业元年,他便营建东都,迁都洛阳,历时十个月,每月征调民夫二百万人。那东都就在旧洛阳之西,规模宏大,周长五十余里,分为宫城、皇城、外敦城等三部分,宫城是宫殿所在地,皇城是官衙所在地,外敦城是官吏私宅和百姓居处所在地,有居民区一百余坊,另有丰都市、大同市、通远市等三大市场。 东都一建成,便成为天下第一大城,迁移众多富商、大户到了东都,随着朝廷迁都完成人口近百万。 不仅仅是营建东都,杨广还同时下令开凿大运河,以洛阳为中心,分为三大段,南抵余杭北达涿郡,全长2700公里。 而就在今年,杨广颁《大业律》,改州为郡;改官制,设五省、三台、五监、十六府等。当然还有一个大创举,那就是在大业二年,杨广开创了科举,奠定科举制度,以科举取材。此举一出,天下轰动,世家纷纷记恨此制度,使得天下动荡不安,多有世家鼓动杨家诸王起兵造反。 不得不说,杨广许多策略、构思都堪称伟大,那大运河可谓是沟通南北的大动脉,促进了南北交流;科举制度,事实证明了这一制度终结了世家大阀,在这一制度诞生以后,仅仅二三百年前,曾经垄断官场不可一世的世家,被扫尽了历史的垃圾堆。 “也罢,你从小就颇有主意,只是行走江湖切记勿高调,江湖之中高手众多,武学宗师却也不是无敌。”魏文通说道,随后取出一册,交给了魏闲:“这是上个月为父觐见陛下,向陛下讨要的天下高手,凡是朝廷所知的宗师高手,尽皆记录在这上面。” “多谢爹爹!”魏闲说道。 家宴结束后,魏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迫不及待地拿起了那书册,翻开来看,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散人’宁道奇,上面有关于宁道奇的介绍,这宁道奇精通天地造化,以“散手八扑’闻名天下,虚实之间浑然天成。 排在第二位的是‘武尊’毕玄,毕玄乃是大漠草原的第一高手,武功为‘炎阳奇功’,年轻时善使月狼矛,性格如火,自负且骄傲,其出身于突厥贵族,好武成痴,武学天赋惊人,纵横大草原无敌、盛名数十年长垂不衰,突厥能够一统草原,控弦之士近百万,强盛不可思议,最重要就属因为突厥背后站着‘武尊’毕玄。 排在第三位的是‘奕剑大师’傅采林,傅采林乃是高句丽人,一生痴心于剑,剑道天赋出众,在高句丽创立了奕剑阁,为奕剑阁掌门。傅采林的武功除了奕剑术,还有九玄大法。十年前,有倭人入侵高句丽,傅采林单凭一剑,接连斩杀倭人三十余名高手,助高句丽军队消灭五万倭人,声传天下。 排在第四位的乃是宋阀阀主、‘天刀’宋缺,此人乃是武功、兵法双绝的一代宗师,极为支持汉人血统,并且希冀完成由南征北的大业,对于隋朝皇室有胡人血统而鄙视不已,割据岭南。其一个‘天刀’称谓,便道尽了其江湖地位,尤其难得的是其人雄才大略,天资纵人,可谓是一人占尽了风头。 “天刀八式,看来宋缺是还未创出第九式!”魏闲看着‘天刀’宋缺的介绍,若有所思。不过也不得不让人佩服,因为宋缺凭借着这八式刀法,便已然击败了邪派前辈高人,曾经的天下第一用刀高手霸刀。 在宋缺之后,则是‘邪王’石之轩,此人天纵奇才,武学天赋令人惊叹,身兼魔门中‘花间派’和‘补天派’的掌门,其融汇‘花间’和‘补天’两道心法创造了奇功‘天一心法’,更是靠此心法,使得他创造的‘幻魔身法’和‘不死印法’臻达登峰造极的境界,若非石之轩中了慈航静斋的计策,因为碧秀心之死,走火入魔,在江湖之中销声匿迹,说不定已然统一魔门,成为魔门继‘邪帝’向雨田之后的又一位邪帝,登顶天地间的武学大宗师。 “可惜石之轩因碧秀心之死,人格分裂,双重人格,想要愈合道心,谈何容易!”魏闲叹了口气,为石之轩感到惋惜。 谁也不会想到,朝中大名鼎鼎的裴矩,亲自将突厥分为东突厥、西突厥,使得东西突厥内战连连,奈何不了对方,使得东突厥的启民可汗甚至不得不采取表面臣服于隋的政策,使得大隋左右逢源。而谁也想不到,这位裴矩大人,就是石之轩的化名。 在石之轩之后,则是‘阴后’祝玉妍,祝玉妍乃是魔门第一大派‘阴葵派’掌门人。年轻时曾被‘邪王’石之轩所骗,以至于无法练成《天魔大法》第十八重境界。 “《天魔策》么?”魏闲低声喃喃自语。 在此时江湖之中,流传着四大武林奇书,这四大武林奇书分别是《战神图录》、《长生诀》、《慈航剑典》和《天魔策》。 这《天魔策》正是四大武林奇书之一,乃是魔门至高无上秘典,共分十卷,魔门一系列强大的武功心法和奇门异术,传言此奇功乃是西汉时期第一任魔门圣君‘天魔’苍璩收集各种奇典异籍,最后去芜存菁,归纳为《天魔策》十卷。但后因战乱、天灾等原因分别散佚,加上魔门解构成不同派别分支,使《天魔策》也随之分散,所以将《天魔策》重归於一,一直是魔门有识之士的心愿。 这个世界的魔门,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这个神秘的宗派源远流长、人才辈出,虽然被人以魔呼之,但是实则不过是八个门派联盟。比如以从事服务业的女性组成的阴葵派,由刺客、雇佣兵组成的补天阁,代表商贾阶层的天莲宗,保存了原始道教残余的真传道一一道祖真传与老君观! 两派六道,可谓是各有各的诉求,但是因为他们与主流相悖,使得他们的一切无法进入公众的视野,从而公众对于他们由于无法理解而产生了种种的揣测与传说,而他们的形象又进一步在这些揣测与传说中走样变形。 魏闲对于魔门两派六道,其实并没有任何别样的看法,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一群人,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十恶不赦的恶人。东都,洛阳 虽然是冬日,北风呼啸,天空还下着雪,但是街道上人来人往,尤其城门口处,排队进城或出城的人,足足排列出去上百米远。 虽然隋帝杨广在大业元年定都洛阳,营建东都,至今也就二年时间,但是依旧让洛阳成为了天下第一大城,使得洛阳成为整个中原最大的贸易之城,每日来往的商人、贩卒,络绎不绝。 城门口处上百名大隋士兵镇守,盘查来往行人,避免有别有用心的恶人,或者其他国家的奸细进入城中,查的十分严密。 但是,凡是总有例外,城门有一个渠道,专门给达官贵人、世家显赫之人通行,根本不需要与百姓一般排队入城。 “世家如同毒瘤一般,上垄断官场,下兼并土地,麾下佃户不知多少,使得朝廷收不上税!”魏闲看着世家子弟嚣杂无比,都是头仰着天,丝毫不看那排着长队的百姓一眼,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对于这个时代的门阀世家有了更贴切的体验。 以往他所在世界,世家力量其实已经衰败不成样子,纵是有良田千顷的,也终究是属于少数,但是在这个时代,良田千顷的世家比比皆是,‘五姓七望’哪一个不是直接盘踞一个郡,在这个郡就是霸王一般人物,说话比皇帝还管用。 陇西李氏、赵郡李氏、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这‘五姓七望’代表着五个姓氏七个顶尖一流家族,可以说是仅次于四大门阀。 魏闲对于这些世家大族没有任何好感,因为在五胡乱华之时,这些世家为了家族利益,根本不抵挡,直接归,看看这些传承四五百年大家族,哪一个不是那个乱世的利益既得者。 这些世家,从来是只有家没有国,所作所为都是只为了家族利益,从不考虑民族与国家的利益。 说起来,魏闲还是比较佩服隋文帝‘杨坚’的,也许有得国不正的嫌疑,但是他终结了晋末后三百年的乱局,统一了天下,而且得了天下之后就改回本来姓氏,重回汉人道统。 当然杨坚看似留下一个锦绣河山,可一路走来,魏闲也看到了危机四伏,暗流涌动,世家做大,杨广实行科举制,世家都敢直接下绊子。 “看来杨广是想要砸破一个旧世界,砸破一切旧秩序,重新要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制定新的秩序,只是他估计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失败者!”魏闲暗自嘀咕着。 说实在的,说失败者也并不对,应该说是两败俱伤,隋朝虽然二世而亡,但是世家也好不到哪里,所以隋之后的盛唐,其实秉承隋制,唐太宗一生所做其实和杨广也没有什么两样。 当然唐太宗成了千古一帝,而杨广成了千夫所指的绝世大昏君,也就到了一千多年后的新时代,才逐步有人用欣赏的眼光去看待杨广。 “杨广倒是好眼光,不以大兴城为都城,而是以洛阳为都城!”魏闲走在洛阳街道上,看着两侧商铺林立,人来人往无比繁华,心中暗道。 洛阳作为天下有数的雄城,雄踞在黄河南岸,北屏邙山,南系洛水、东呼虎牢、西应函谷四周群山环抱,所谓河阳定鼎地,居中原而应四方,乃是天下交通要冲。 故自古以来,先后有夏、商、东周、东汉、北魏、北齐、隋等七朝建都于此。 魏闲背着一刀一剑,步入一酒楼,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几样好菜,欣赏着此时的洛阳。 相比曾经的汴京,此时的东都洛阳别有一番风味,尚武之风让人惊叹,随处可见有人拿着兵器,拿着兵器之人不一定是江湖之人,也有可能是隋军将士。 此时天下尚武成风,就是隋军将士也是会修行一些拳脚功夫,至于江湖各派更是林立,魔门二派六道只是统称,除了二派六道之外还有众多门派,比如什么五毒门、欢乐谷等等。正道那也不少,慈航静斋、净念禅院等等。 饱餐一顿,魏闲离开酒楼,前往洛阳最著名的景点一一天津桥。其‘天津晓月’为洛阳八景之首,桥南更是洛阳最热闹的肆市,乃是游人必到之地,市内青楼林立,令人流连忘返,和扬州城齐名,堪称大隋最为著名的销金窟 魏闲步行其中,感慨非常,天津桥南的喧闹和繁华,其盛景难以描述,天津桥畔,万国舟帆,南北两市胡人商旅充肆,在天津桥两侧,宽达百步贯通南北两门的大街“天街“,在眼前笔直延伸开去,足有七、八里之长。 街旁遍植各式极其珍奇的花木,中为御道。在街旁西侧的区域内,坐落着贡院和各色官邸,在这里,每三年一次的科举汇集天下才子和将星,在庞大的一片官邸中,亦是聚集着掌控着大隋运转的一大批中枢官员。 沿着天津桥北望,既是煌煌的一大片宫殿。在周遭,洛水的水流澎湃的声音,隐隐夹着乐曲悠扬之声从前方宫阙连绵处传来。 “哈哈,小娘子,看你往哪里逃,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应你,我独孤盛看上你,是你的服气,乖乖地从了我,许你一个妾室之位!”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起来,而他后还带着八个亲兵。 而被吓到的少女,只见生得脸若银盆,眼同水杏,唇不点而丹,眉下画而横翠,肌肤也丰泽而白皙。此时因为此情形,被吓得都眼中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呵呵,堂堂的右屯卫将军,朝中大员,孤独阀第二号高手,却只会恃强凌弱,欺负弱女子,当真是让人不齿!”魏闲淡漠地说道,施展凌波微步,已然到了那女子的前面。 独孤盛乃是独孤阀的主要人物,武功仅次于尤楚红,早年随杨广平陈官拜车骑将军,杨广登基为帝后,独孤盛也是水涨船高,迁右屯卫将军。 可以说,独孤盛乃是杨广心腹大将,毕竟这右屯卫可是禁卫军,守卫着皇帝安全。 “小子,活得不耐烦了!”独孤盛一掌拍向魏闲。 “独孤阀真的是没落了,一代不如一代,堂堂独孤阀第二号高手,竟是连宗师都不是,真是丢人现眼!”魏闲衣袖一挥,劲力斗转,一股强大的力量反作用于独孤盛之上,独孤盛直接倒飞了出去:“偌大的独孤阀,竟是由尤楚红一个老妇人当家做主,支撑着,当真是可悲可叹 “你...你是宗师高手!?”孤独盛摔倒在地,满脸不可思议,要知道魏闲如此年轻,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宗师高手,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魏闲看着孤独盛,心中颇为失望,想当初四大门阀,独孤阀排名还在李阀之上,位列四大门阀第三位,可是现在看来比起其他三大门阀却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独孤皇后虽然将独孤阀带上了巅峰,但同时也将其推上了风尖浪口之地。 独孤阀与尤楚红同代的,早就死的死,亡的亡,到了这一代,不管是独孤盛还是阀主独孤峰,都是空有守成之姿,却无开阔之能,独孤阀当家做主的,不是阀主独孤峰,而是尤楚红。 “小子,你虽然是宗师高手,但是我独孤阀也不是你可以污蔑的!”独孤盛听魏闲这么一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有本事留下名号来,我独孤阀自然会一会你!” “哼,潼关魏闲!”魏闲冷笑着看着独孤盛:“怎么着,想要报复不成?” “滚!在这里丢人现眼!”魏闲眼露寒意,对于独孤阀他真的颇为失望,堂堂的独孤阀第二号高手,竟然只是区区一流巅峰,连宗师高手都不是,也不知道等到尤楚红死后,独孤阀还怎么生存,恐怕一瞬间就会被群狼给撕咬,连骨头都不剩了。 独孤盛见魏闲眼中杀机迸现,浑身打个激灵,知晓自己再不走,眼前这人可是敢杀自己的。 杀了自己,独孤阀又能如何? 独孤盛连忙带着亲卫离去。 “废物!”魏闲冷冷地说道 “这位公子,那可是独孤阀啊,公子得罪了独孤阀,还是快快离开,免得遭殃!”魏闲身后那位女子,脆生生地说道。 “哈哈,姑娘不用为我担心,独孤阀无非也就那样!”魏闲淡笑道:“姑娘气质出众,想来也非一般人家之女,不知姑娘出自何家门?” “我叫高雅婧,家祖曾任尚书左仆射,如今为太常卿!”这女子连忙道。 魏闲恍然,顿时知晓这女子的家门,正是曾经权势滔天的高颖,高颖当年可是辅佐隋文帝杨坚取代北周建立大隋,并且还是平陈之战真正的统帅,当年平陈之战,杨广是名义上的统帅,而高颖是长史,掌握实权,可惜卷入夺嫡之争,高颖的儿媳妇正是杨勇之女,双方是姻亲,也因此杨勇失去太子之位后,高颖被削职为民,杨广继位后启用高颖为太常卿,不过据魏闲所知,高颖现在的处境可是不妙。若是魏闲没有记错的话,高颖等人上奏劝谏杨广,却触怒了杨广,于是高颍、宇文弼、贺若弼皆坐诛,高颍诸子徙边,贺若弼弼妻子没官为奴婢。就连苏威,也被连坐免官。 苏威是当朝尚书左仆射,比之杨素也差不多。而高颖执掌朝政二十多年,乃先帝老臣,韩擒虎、贺若弼等人皆为高颖所推荐,所以当初卷入夺嫡之争,隋文帝杨坚也只是将他削职为民,并未加害于他,结果倒好,杨广可能是响起当初夺嫡之争时高颖与自己作对,自己对高颖痛下杀手。 史书记载日:苏威、杨素、贺若弼、韩擒虎皆颍所推荐,自馀立功立事者不可胜数;当朝执政将二十年,朝野推服,物无异议,海内富庶,颍之力也。 可以想象,杨广杀高颖可不仅仅杀一人,而是要杀一连串的人。 “原来是高相国孙女,家父魏文通,曾在高相国麾下任职,说来你我两家也算是有交情。”魏闲抱拳说道,随即露出疑惑之色:“按理说这孤独盛当年平陈之战任车骑将军,也算是高相国麾下,为何敢要强抢于你?’ 高雅倩脸色微红,呐呐地说道:“却是小妹被吓坏,忘记自报家门,险些悟了自己!”好吧! 很好,很强大! 魏闲心中无语,这么重要的事,可谓是自己最重要的报名手段,竟然会忘记。 也刚好遇到自己,不然的话高雅倩真的被独孤盛所抢,生米煮成熟饭,高颖纵是再愤怒也无用,只能是将错就错。 “既然你我两家有故,我送你回去吧,免得再生事端。”魏闲微笑地说道。 “多谢魏兄长!”高雅倩脸色微红。 魏闲带着高雅倩往高府方向而去,刚刚到了高府,却见一队兵马杀气腾腾而来,为首一将高呼道:“陛下有旨,高颖‘诽谤朝政’,擒拿高颖下狱!” 顿时数百人隋军将高府团团围住,高府的卫兵则是一脸恐惧。 “魏兄长,还请兄长救我家人!”高雅倩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脸色发白,哀求道。 “唉~”魏闲叹了口气,想到两家多少有些交情,高雅倩如今更是我见犹怜之色,魏闲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随后拔出后背的剑,喝道:“滚,今日这高府我保下了!” 魏闲眼中泛着冷色,杀气冲天,目光冰冷,看着为首的隋将。 “放肆,高府乃陛下下令要抓拿的,胆敢阻扰,形同造反,杀了他!”为首的隋将怒喝道。 顿时那些隋军持着兵器,杀向魏闲,魏闲眼中泛冷,手中之剑扫过,那隋将的人头直接被他砍下,剑气激射而出,一剑斩杀七个隋军:“不怕死的尽管上!” 本来以为自己露出雷霆手段,其余隋军将士当会胆寒退去,不想这些隋军反而露出狰狞之色,持着兵器杀向魏闲。 “找死!”魏闲怒道,手中的剑不断劈出,一道道剑气所过,没有一个能活,连续斩杀三十余人,其他隋军终于被吓到,连忙退走。 地上四十余具尸体,鲜血流淌,空气中散发着血腥气味,高雅倩不曾见过死人,如今亲眼所见,再加上血腥味扑鼻而来,顿时脸色煞白,呕吐起来,而此时高府之中,涌出一群人,为首是一个老者,颇有威势,此时他脸色颇为不好看。 “昏君!昏君!昏君!大隋江山迟早要亡于他之手!”老者骂道。 “魏闲,见过高相国!”魏闲看到这位老者,顿时就知晓老者的身份,拱手抱拳道。“不知壮士是何人?”高颖疑惑地看着魏闲,却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年轻的小辈。 高雅倩此时终于缓过一口劲来,说道:“爷爷,这位魏兄长乃是潼关元帅魏文通魏元帅之子‘魏闲’,先前那独孤盛要强抢我,多亏魏兄长路过仗义相救,送我回府,却是遇到有人要来抓拿爷爷。’ “原来是魏元帅家的麒麟儿,前些年听说魏元帅家麒麟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还不信,如今方才知晓,英雄出少年!”高颖露出赞叹之色,不过紧随着露出忧色:“贤侄不该出手啊,那昏君下定决心要诛杀我,你杀了前来传旨的将士,只会连累你家!” 魏闲淡笑道:“有何可惧,来一人杀一人,来一双杀一双,今日我定护得高府周全,高相国还是让人打包行李,我护送你们离开东都才是!” “再者,我等宗师之境,天地之大,哪里不可去?若是皇帝想要试试我手中之剑利不利,大可派大军前来!”魏闲充满着豪气,那是作为一个曾经统治万里锦绣河山的帝王豪气,也是一位武学登顶世间的一种豪气。 虽说如今武功不曾恢复巅峰,但是缺的也只是先天真气的量,招式经验却是不曾缺少。加上这一世练刀十年,使得他的刀法精妙非常,便是他父亲‘魏文通’都不是对手。 “那昏君要诛杀我,这天下虽大,却还有我高家容身之地!”高颖露出惨笑之色,“他现在不过是在清算我等支持先太子罢了!” 魏闲自然明白,刚才那隋将所说的“诽谤朝政’的罪名,不过是借口罢了,真正的原因还是因为高颖等人并非杨广嫡系,如今借助此借口进行清算而已。 只是他既然下定决心要保住高家,自然不会轻易动摇,魏闲淡笑道:“高相国何必如此悲观,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再者既然魏某说今日护高府周全,就不会反悔!’ 高颖不由得对魏闲刮目相看,此时想想,也别无选择,便吩咐下去,让人打包行李,不过高颖还是为了完全准备,说道:“贤侄,若是事不可为,还请贤侄护住我孙子孙女,保他们性命即可,老夫如今也算是高龄,何惧一死!’ “爷爷~”高雅倩眼睛一红,不由得落泪。 就在高府众人准备妥当,却见地动山摇,高府门外已经来了大队人马。 “将高府团团围住,不许逃脱一人!”一道低沉厚重的声音传来。 魏闲等人走出大门,就见一大队隋军,约莫三千人之众,为首一人身形高瘦,手足颀长,脸容古挫,神色冷漠,一对眼神深邃莫测,予人狠冷无情的印象,但亦另有一股震慑人心的霸气 “是你想救高颖这个老匹夫!?”这人看着魏闲和高颖,目光寒凉如冰,眼神微微闪烁冷然:“今日就让你陪着高颖这个老匹夫一起下地狱。” “贤侄小心,此乃宇文化及,禁卫总管!”高颖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宇文阀的宇文化及么!?”魏闲不由得打量起宇文化及。 宇文家自以阀主宇文伤声名最著,之下就是四大高手,其中又以这当上隋帝禁卫总管的宇文化及最为江湖人士所熟知,据说他是宇文伤之后,第一位将家传秘功‘冰玄劲’练至小成的人,想不到外貌如此年轻,看起来差不多三十岁左右。 自魏晋南北朝以来,其中一个特色就是由世代显贵的家族发展出来的世族,有被称为高门或门阀,与一般人民的庶族泾渭分明。 所谓‘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 无论在经济上或政治上,士族均享有极大的特权。到了隋代开国皇帝杨坚一统天下,以科举取仕,门阀垄断一切的局面才稍被打破。 但门阀仍余势未消,名震江湖的四姓门阀,指的就是宇文姓,李姓,独孤姓和宋姓的四大世族,在政治,经济至乎武林中都有庞大的影响力。 四姓中,只宋姓门阀属南方望族,坚持汉人血统正宗。其它三姓,因地处北方,胡化颇深。宇文姓本身更是胡人,但已融和在中土的文化里,并不被视为外人。 “爹爹,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让孩儿斩杀了他!”宇文化及旁边,一个青年一脸阴狠地说道。 只见这人人高马大的,金面长须,虎目浓眉,头戴一顶双凤金盔,身穿一件锁子黄金甲,坐下一匹能行千里黄花马,手中持着一条凤翅镏金锐。 魏闲微微眯起眼睛,顿时知晓此人是宇文化及的儿子‘宇文成都’,其在杨广登基为帝后,封为隋朝天宝大将军,赐‘天下第一横勇无敌’金牌,意味着乃是隋将中武力排名第一。 当然,这并非是事实,毕竟隋将中宗师不下于十位,这宇文成都也就二十来岁,如何能排列第一。 “死!”宇文成都驱马上前,手中的凤翅镏金锐劈向魏闲。 “滚!”魏闲以一种巧劲,化解这凤翅镏金锐的劲力,抓住这凤翅镏金锐,劲力以一种奇特的波动传了过去,宇文成都虎口巨疼无比,手不由松开,凤翅镏金谠便为魏闲所得。 魏闲以凤翅镏金锐,打了一下宇文成都,宇文成都直接被魏闲打下马。 宇文成都摔倒在地上,一脸惊惧地看着魏闲,要知道他天生神力,拿根凤翅镏金锐可是重达四百斤,靠着自己一身神力,在军中勇猛无敌,无人是他的对手。 正是如此,在一次军中比武,他连败十余位隋将,隋帝龙颜大悦,方才封他为天宝大将军,赐予‘天下第一横勇无敌’金牌,委于重任。高颖露出惊色。 他虽然老了,但是眼力还在,一直以来,宇文成都以勇武著称,被誉为东都年轻一代第一高手,也是宇文阀日后的接班人。而隋帝也是认为宇文成都可能有希望成为隋将第一好汉,所以才加大对宇文成都培养,封宇文成都为天宝大将军,赐予‘天下第一横勇无敌’金牌。 他曾听闻,宇文成都年纪轻轻,不过二十来岁,已经跻身宇文阀阀主“宇文伤’之下四大高手之列,甚至有不少他好友都评论,再过一些年,也许宇文成都就能踏入武学宗师之境。 这么一个人物,竟然在魏闲手中连一招都过不,就被魏闲轻描淡写地打下马下。 “区区如此武功,竟然也敢称‘天下第一横勇无敌’,真是丢人现眼,看来宇文阀也不过如此!”魏闲淡漠地说道。 “混蛋,我跟你拼了!”宇文成都不过是年轻人,平常最为骄傲,在他心中自己迟早可以成为隋将第一好汉,也要成为天下第一好汉,什么“散手’宁道奇、‘武尊’毕玄、‘奕剑大师’傅采林,也不过是因为出生的早,再给他二十年时间,他可以将他们一一斩杀。 宇文成都何等自负,结果今日比他还年轻的魏闲,竟然一招就将他打败,而且还讥讽他,这如何让宇文成都受得了。 魏闲见宇文成都扑过来,一掌拍向自己,魏闲冷笑,使出一阳指,指力点出,以点破面,宇文成都的手掌直接被魏闲一阳指力洞穿出一个窟窿,鲜血喷射而出。 “啊~”宇文成都惨叫一声,捂住自己手掌,不断点住穴位,止血。 宇文化及脸色阴沉了下来,心中也暗暗心惊,作为宇文成都的父亲,宇文化及对于宇文成都的武功还是相当了解的,宇文成都虽然步入一流之境没有多少年,但是天生神力,所使的凤翅镏金谠重达四百斤,可以说便是宗师也难以轻易击败他。 正是如此,宇文成都才位列阀主之下四大高手,而没有人不服。宇文成都也成了宇文阀重点培养的小辈,是未来宇文阀的阀主。 不想现在,,连续在魏闲手中走不过一招,如今更是受了伤。 , “侮辱我宇文阀,伤我儿子,纳命来!”宇文化及怒喝,一身阴冷至极的冰玄劲伴随拳影肆无忌惮散发而出。 宇文成都是一流高手,但是宇文化及却是实打实的宗师之境,一手冰玄劲着实不容小觑。只见宇文化及以内力运转足下,整个人如一颗瞬间出膛的炮弹,眨眼间便已经来到魏闲面前,双手猛然拍出,一股淡淡的冰色真气氤氲汹涌而出,瞬间化作两道真气掌印,仿佛可以冰封一切,轰向魏闲。 魏闲脸不变色,恍如轻描淡写一般,衣袖一挥,一股劲力喷涌而出,直接将宇文化及冰玄劲转移。 五六个隋军被冰玄劲波及到,空气直接被瞬间冰冻,空气瞬间被凝固,温度竟是陡然下降,身上都结上一层寒冰。 “去~”魏闲一记混元掌拍出,直接轰击在宇文化及身上,宇文化及顿时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倒飞出去,砸在地上,一口血喷了出去。 “什么~~”宇文成都也顾不得理会自己手掌上的伤势,一脸震惊之色,要知道自己父亲宇文化及可是实打实的宗师高手,是阀主‘宇文伤’之下宇文阀第一高手,而现在竟然被魏闲直接打伤。 “父亲!你没事吧!”宇文成都连忙上前扶住宇文化及。 “没事!”宇文化及虽然这么说,但是眼中却闪烁着惊容,他虽然三个月前才刚刚踏入宗师之境,但是毕竟是武学宗师,武学修为大进,与突破前不可同日而语,可是他没有想到,魏闲竟是武功如此恐怖,轻易化解他的冰玄劲,还抓住他的破绽,一掌重伤他。 “父亲,他只有一人,我们只需要拖住他,让其他将士抓住高颖这个老匹夫就可以!不然的话,我们任务失败,陛下非惩处我们不可!”宇文成都露出狠色。 作为宇文阀之人,宇文成都从小就信奉强者为尊,信奉的是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你们可以试试,只要你们这么做,今日魏某就将你们斩杀在此!”魏闲淡漠地说道,然后露出讥讽之色:“不知道如果你们死了,宇文阀会不会伤筋动骨,日后还能不能位列四大门阀!’ 宇文阀,四大门阀中排名第二,仅次于盘踞岭南的宋阀,实力比李阀、独孤阀还要强出不少。 这些年,宇文阀可是树敌不少,虽说依靠杨广信任,宇文阀蒸蒸日上,但是暗地里敌人也是数不胜数,一旦宇文阀实力降落,定然会有敌人忍不住上前撕咬宇文阀。 魏闲的小拇指,激射出一道剑气,直接击飞宇文成都头上那顶双凤金盔,宇文成都露出震撼之色,魏闲冷笑地说道:“老实点,不然的话下一次可就不是这偷窥,而是你的脑袋。” “你当真要和我宇文阀作对?”宇文化及脸色非常难看,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被这么威胁过。 嗡~! 就在宇文化及话刚说完,空中发出嗡的一声闷响,一股好似荒古凶兽般的凌厉杀气,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将宇文化及、宇文成都以及那些隋军将士都笼罩起来,天上地下无一遗漏。 宇文化及等人这一瞬间心神恍惚都出现了幻觉,好似身陷修罗地狱、尸山血海一般,一股凛冽至极的冰冷杀气,惊得他们浑身汗毛倒竖血液流动不畅。 空气在这一刻都似乎停止流动! 所有人都恐惧地看着魏闲,他们不明白,魏闲到底杀了多少人,方有如此恐怖的杀气。“与你宇文阀为敌又如何?”魏闲淡漠地说道:“若是你宇文阀要与魏某为敌,一天杀-个宇文阀之人,不知道你宇文阀又能撑多久?” 宇文化及脸色非常的难看,要是真的那么做,宇文阀一年都承受不了就会灭亡。 “成都,撤兵!”虽然不想认输,但是宇文化及赌不起,实在是魏闲简直如同一尊杀神一般。 要是魏闲真的因此大怒与宇文阀为敌,一天杀一个宇文阀的人,那宇文阀家大业大也得崩溃不可。 他们宇文阀依靠杨广,是为了荣华富贵,是为了发展更加壮大,而不是真的为杨广卖命可以付出所有,连家族都不要。 这就是这个时候的世家门阀,心中永远都是家族利益,至于国家利益,这是什么鬼。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带着士兵灰溜溜的走了,只留下高府众人面面相觑。 “贤侄好武功,不想连宇文化及都不是你的对手!”高颖惊叹道。 宇文化及可是杨广手下第一高手,实打实的武学宗师,不想现在被魏闲轻而易举地打败。“高相国,事不宜迟,我等还是速速出城,离开东都才是!”魏闲淡笑道。 宇文化及,确实是已经达到宗师之境,但是却显然敢踏入宗师之境不久,体内的内力都还未完全转化为先天真气,而且宗师手段显然都还不熟悉,击败他着实并非什么难事。 “贤侄说得是!”高颖连忙吩咐大家出发,高家乃是大门大户,行李家资颇多,奴仆护卫三百余人,虽然行李都搬上马车,但是动静不是一般的大。 “废物,让你们办个事,你们竟然都办不成,高颖那个老匹夫,胆敢给朕脸色看,朕要杀了他,让他后悔!”皇宫之中,听着宇文化及、宇文成都禀报的杨广,顿时大怒,“你们一个个说自己武功多么高明,怎么现在碰到一人,都被打败了,莫非你们是在糊弄朕的么!” 杨广气得想要直接下令处死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这一次高颖被他抓住把柄,他就想置高颖于死地,然后同时也处死苏威等人,将这些重要位置都换成自己的心腹嫡系。 现在倒好了,高颖直接被救走了,而且还是从宇文化及、宇文成都手中救走了。 若不是宇文阀是他的一大助力,杨广都想好好惩罚宇文化及、宇文成都不可。 “陛下,那人虽然年轻,但是武功着实厉害非常,便是家父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宇文化及苦笑道:“微臣连他一招都接不下,就败了,若非他没有心思杀微臣,陛下怕是都见不到微臣和成都了。 “那人这么厉害?难道是大宗师不成?”杨广皱起眉头,“可是朕不曾听过,这天下还有其他大宗师!” 宇文化及的父亲,杨广自然知道,乃是宇文伤,同时也是宇文阀阀主、宇文阀第一高手。只是宇文伤在十余年前就不参与政事,一心在宇文阀之中,就是杨广,见过的次数也不多。 只是对于这个老狐狸,杨广一直以来颇为忌惮,因为杨素之死,这个老狐狸背后可是出了不少力。虽然杨广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杨素死后,得利最大的,却是宇文阀。 至于宇文化及所说,魏闲的实力还在宇文伤之上,杨广是不相信的。他可是知道,宇文伤可是宗师巅峰,距离大宗师只不过相差一线,据说宇文伤不理政事,鲜少在人前出现,便是因为宇文伤在闭关练功,以期能够达到大宗师之境。 “陛下,微臣句句属实,那人杀气极重,手中也不知杀了多少条人命,做事随心所欲,做事不宜为敌。”宇文化及道:“除非有大宗师出手,不然的话若是与之为敌,恐怕得日日防备此人刺杀,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睛。’ 杨广微微皱起眉头,对于这些高手,杨广是很厌恶的,作为一个帝王,一个有远大抱负的帝王,控制欲是极强的,他很讨厌这种不在他掌控之中的事。 可偏偏这些高手,一个个桀骜不驯,也不见得能够看得上荣华富贵,他曾派人拉拢‘散手宁道奇,可惜宁道奇根本不屑一顾,根本不想为他效力。 他也拉拢其他宗师高手,但是效果都不佳,那些宗师高手与他,总有一种平起平坐的感觉,是合作而非他臣子。 这让他非常讨厌。 杨广一想起,一位武功奇高之人,盯着他要刺杀他,就觉得心中特别的不爽。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此事朕知道的,嘴里都给朕严一些!”杨广微皱着眉头,便挥退二人。 “此人你可有把握击杀?”杨广挥退殿中之人,自言自语地说道。 “只要陛下答应了我的条件,自然可以斩杀!”一轻柔声响起。 声音刚落,就见宫殿之中,突兀地出现了一人,这人一袭白衣,披着一层轻纱,宛如梦幻,弯眉如柳叶,双眸亮如星,皮肤娇柔白皙,好似用白玉雕琢而成,更为动人的,则是她顾盼之间的风情,还有那股成熟的风韵,便是铁人,也会为之心折。 “刚才宇文化及的话你可是听到了,此人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可是武功奇高,连宇文化及都被他一招击败!”杨广看着这美丽妇人,沉声地说道:“阴后说话还是不要太满才是!” “呵呵~~天下之人,除了三大宗师,也就寥寥几个能够从我手中逃得性命,至于这些人中可是没有一个姓魏的。”美丽妇人轻笑道。 这妇人,正是阴葵派掌门‘阴后’祝玉妍,宗师巅峰高手,乃是大宗师之下数一数二的高手。 算算年纪,祝玉妍已经是过了花甲之年,但是岁月仿佛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一举一动都充满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也好,只要你拿着他的人头到我面前,你的条件朕答应了!”杨广说道,然后嘴角微微翘起:“只是慈航静斋那些尼姑可不是吃素的,若是她们知晓,难免会找你阴葵派的麻烦!” “哼,我可不怕慈航静斋那帮贱人,梵清惠那贱人要是敢来,我倒是想要看看她的《慈航剑典》有没有进步!”祝玉妍充满着自信。 虽然她因为年轻时被‘邪王’石之轩所骗,非完整之身,以至于无法练成《天魔大法》第十八重境界,但是一身修为也达到宗师巅峰,世间能够胜过她的人屈指可数。东都洛阳城外 魏闲忽然起身,声音高喝道:“既然来了,那就出来吧!” 却是刚刚魏闲感受到一股非常奇特的气息,这气息颇为强大,显然是一个宗师高手。 “好一个少年英才,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武功,难怪连宇文化及都不是对手,当真令我惊讶!”柔脆之声传来。 然后就见一条丝带轻轻飘出,宛如貂蝉月下舞的时候摇曳的水袖,更让人惊讶的是,丝带前面是一个金铃铛,可这般移动丝带,铃铛却没有发出声响,来人武功之高,让人难以想象。 再看来人,一袭白衣,美伦美伦,风情十足,一下子让高府的那些护卫们一个个看呆了眼。 魏闲心中一动,顿时名了此人的身份,魏闲淡笑道:“阴后堂堂一派掌门,不知此来所为何事?’ ‘阴后’祝玉妍乃阴葵派的掌门,此派可说是江湖上最神秘的帮派,非常邪门,与同是秘不可测的慈航静斋乃是死敌。每隔一段时间,两派便会派出门下杰出弟子,作生死决战。据说若那一方败了,以后的二十年就不可有人踏入江湖半步。 而至今连续百年,慈航静斋均为胜方,这让阴葵派上下十分不满,对慈航静斋关系更是恶劣到冰点以下,恨不得致对方于死地。 老一辈人更推她为邪门第一高手,阴葵派近百年来最杰出的高手,当然祝玉妍与梵清惠是死敌,当初二人可是在江湖掀起了一番风浪。 只是魏闲有些不明白,‘阴后’祝玉妍什么时候来到了东都洛阳,而且还知晓了宇文化及为她所败。 莫非,杨广夺嫡成功、登上皇位的背后,有魔门的影子在? 魏闲不由得露出沉思之色,不由得想起一个传说,传说慈航静斋支持的是原来太子杨勇,而阴葵派则是支持了晋王杨广,杨广夺嫡成功,阴葵派出力甚多。甚至传说隋文帝在独孤皇后病逝之后,没几年也死了,就是因为有阴葵派的女子入了皇宫为隋文帝的妃子,让隋文帝独宠于她,使得隋文帝的身体败坏,方才早早病逝,使得杨广夺得皇位。 看来这传说,并非空穴来风啊! 再看看,‘邪王’石之轩所化的裴矩可是在朝中当官,现在更是在谋划着击灭吐谷浑。自己等人刚刚出了东都洛阳,‘阴后’祝玉妍就已经赶来,说两者没有勾结在一块,魏闲是打死都不信。 “当然是取了你的性命,要怪只怪你不该多管闲事!”祝玉妍媚眼抛光,娇笑着说道。 “看来你们阴葵派倒是胜了慈航静斋一次,得了隋帝支持!”魏闲淡笑道:“至于想要我性命,就看阴后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呵呵轻笑一下,魏闲大步流星上前,二话不说一拳轰出。 既然他要保高府,那么此时双方就是敌人,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只见魏闲拳势凌厉霸道凶猛,祝玉妍身上薄薄纱衣紧紧贴在玲珑成熟的娇躯之上,让她感觉有种直面大自然烈风之感。 嗡! 祝玉研衣袖轻挥,一股诡异力场立即将魏闲包围。 凛冽的拳劲瞬间消散无踪,下一瞬间熟悉的拳劲掉转方向喷涌而至。 随手一挥,将反转而回的拳劲击散,魏闲顺手一指点出。凝练之极的指劲,又是如此之短的距离,祝玉研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玲珑妩媚的娇躯好似穿花蝴蝶,衣袖飘飞间已让过凝练的指劲。 魏闲揉身而上,拉近距离与祝玉研贴身肉搏。拳指脚掌,信手拈来随性而为。时而刚猛时而阴柔,时而刚柔并济变化多端,祝玉研应接不暇大感吃力。 十七层天魔功全力催使,宗师巅峰的实力放开。一股诡异气场成形,包气场包围的区域,好似完全扭转了正常的物理规律。 时而左拉时而右扯,力场力道不轻不重,却又恰到好处阻碍魏闲的出招动作。时时刻刻受到牵引之力拉扯,每出一招都要比平时多费几分力气。 所幸魏闲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已达到登峰造极之境。看似软绵绵有气无力的拳脚,临身之际却突然爆发凶猛劲道。看似凶猛霸道之极的攻击,到了最后却又由刚化柔轻松简单。 祝玉研越打越是心惊,不过交手数招便被魏闲层出不穷的手段迷花了眼,一时落于绝对下风。 “好一个天魔大法,端是不凡,可惜不曾达到第十八层,未能大成,不然的话今日谁胜谁负还得两说!”魏闲赞道。 一掌拍出,掌势凌厉凶猛异常,可半途突然化掌为指。出手如电瞬间点在祝玉研的香肩上,感受到一股反弹劲力震开手指,他瞬时化点为扇,五指横扫在祝玉研的俏脸上轻轻拂过。 祝玉研眼中闪过掩饰不住的惊骇,身形飘飞好似穿花蝴蝶。一举一动无不风情万种让人心驰神摇。 “小郎君好本事,奴家佩服!”声音婉转娇媚,带着一股诱人之极的意味,就连魏闲听了都忍不住心中一荡,手上动作突然一慢。 祝玉研眼中精光暴闪,立即抓住机会发动猛烈攻击,可刚一动手便见魏闲脸上露出一丝诡异微笑,心道不好正想抽身已经晚了。 魏闲双手婉如苍鹰利爪,带着凌厉劲风电闪而至,瞬间扣住祝玉研雪白极富弹性的手腕,指尖微一用劲顿时祝玉研只觉浑身无力身子软软侧倒。 “阴后,我之本事如何?”魏闲擒住祝玉妍后,淡笑地说道。 祝玉妍眼中难掩震惊之色,自己输了,自己竟然败给一个少年,这少年明明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结果武功竟然高到如此不可思议的地步,哪怕一个人投胎,在娘胎的时候就开始修炼,也绝对难以达到这般高度。 再一想,祝玉妍脑海之中不由闪过一个人影,正是大名鼎鼎的‘邪王’石之轩,当年石之轩也是精彩艳艳,年纪轻轻就成为魔门第一高手,更是创出了不死印法,可那时候石之轩也已经二十多岁了,被誉为魔门继‘邪帝’向雨田之后,最后希望达到大宗师。 而现在,魏闲却更加出色。 “魏少侠好本事,这次我认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祝玉妍此时已经明白,自己生死已经在他人一念之间,所以说话也硬气,她也不想跟一个年轻人服软。 “魏某倒是好奇,你们阴葵派和隋帝达成什么合作,竟是让阴后堂堂宗师巅峰高手、一派掌门亲自出手!?”魏闲手指轻轻挑起祝玉妍的下巴。 “莫非魏少侠对奴家有意思?”阴后虽然被点住穴道,不过此时眼波流转风情万种,掩嘴轻笑说不出的娇媚可人。 魏闲淡笑,这祝玉妍不愧是魔门阴后,无论举手投足还是说话,都带着满满的诱惑勾引之意,就是不知道这是她的本性还是练了天魔功后都是如此? 虽然祝玉妍娇媚可人,但是魏闲道心稳固,不为所动,再说她可是知道祝玉妍怕是都要70岁了,这么大的年龄,他可是不感兴趣。 “阴后也可不说,不过在下听闻,慈航静斋的梵清惠可是以《慈航剑典》借给宁道奇观看参悟为条件,拉拢宁道奇为慈航静斋出手三次,不知道下一次,你们阴葵派拿什么与慈航静斋斗?”魏闲不怀好意地说道:“说不定到时候,阴葵派被慈航静斋所灭!’ 祝玉妍脸色顿时一变,“你说得可是真的?宁道奇这个牛鼻子老道,不是向来不参与正魔相斗之事?’ 对于宁道奇,祝玉妍是非常忌惮的,因为宁道奇是天下三大宗师之一,武功奇高无比。若是宁道奇真的要帮慈航静斋,阴葵派想要斗赢慈航静斋,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魔门出现一位大宗师。 可是魔门最有可能达到大宗师的‘邪王’石之轩,被梵清惠以碧秀心弄得走火入魔,从此下落不明,消失于江湖之中,若非偶尔还有些踪迹,大家都会以为‘邪王’石之轩已死。 “呵呵,宁道奇达到大宗师已有二十余年,一心想要达到破碎虚空之境,而慈航剑典可是慈航静斋至高绝学,传闻其中蕴含着破碎虚空之秘,对于宁道奇可是有莫大吸引力。”魏闲淡笑道。 “若是阴后肯告诉我,你与隋帝的交易,说不定日后我达到大宗师,还能帮你挡一下宁道奇。”魏闲看着祝玉妍,伸手轻轻挑起祝玉妍那晶莹剔透的下巴:“也是魏某好奇,不然的话就是求我,也难以让我动心!” 祝玉妍不由得心中权衡利弊,作为魔门领军人物,将阴葵派发展壮大,祝玉妍的手段自然非同一般。 “希望你不要反悔!”祝玉妍最终下定决心,她看得出来,魏闲没有杀她之心,不然的话也不会跟她说那么多,早已一下子杀了她。 随后,便将自己与隋帝的交易一一说出,魏闲听着,一字不漏,脸上淡然,实则心中已经涌起千层浪,不想隋帝与魔门的合作,竟然比他所猜测的还要多得多。 果然啊,魔门虽然不为主流所接纳,但是势力确实颇为不俗,总是能掀起一翻腥风血雨。“不想魔门的布局如此深远,萧皇后竟是阴葵派弟子,真是不可思议!”望着祝玉妍离去的背影,魏闲低声喃喃自语。 魔门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开始进行布局,而其中一个重要棋子,便是萧皇后。萧皇后乃是梁朝昭明太子萧统曾孙女,西梁孝明帝萧岿之女,在小时候就被祝玉妍收为弟子,传授魔功。开皇二年,隋文帝夫妇为次子晋王选妃于梁国,魔门便使力使得萧皇后成为晋王正妃。 而以此契机,魔门与杨广达成合作,助杨广夺嫡,而杨广正是在魔门的大力支持下,方才夺嫡成功,取代杨勇为太子,并且成功成为隋帝。而魔门也得到巨大的利益,这些年发展颇为迅速。 此次祝玉妍前来要杀魏闲,也是跟隋帝达成了合作条件,只要祝玉妍杀了魏闲,那么隋帝便允许阴葵派在南方打造兵器,朝廷从其手中购买兵器。 “希望隋帝识相,不然的话来多少兵马,就杀多少兵马!”魏闲低声暗道,眼眸闪过一抹寒光。 随后魏闲使出凌波微步,往着车队而去。 “贤侄,那是江湖鼎鼎有名的‘阴后’祝玉妍?”高颖不由得问道。 “哦?高相国知晓她?”魏闲略显诧异,要知道阴葵派颇为隐秘,寻常江湖之人都不知晓,也就一小部分知道阴葵派的存在,至于‘阴后’祝玉妍,虽然为宗师巅峰高手,但是除非是特意关注,不然的话也不知道她的存在。 “此女可颇为不简单,乃是西魏皇族血脉...”高颖说起一段密事。 魏闲倒是没有想到,祝玉妍竟是鲜卑人,而且还是鲜卑皇族,当年鲜卑人可是颇为强大十六国时期鲜卑各部建慕容氏诸燕、西秦、南凉、代国等国,后来拓跋部建北魏统一北方,只是后来北魏分裂为东魏、西魏,失去了统一天下的机会。后来北周取代西魏,而杨坚又取北周建立隋朝,方才统一天下。 不过想想又觉得正常,南北朝时期,胡人趁着中原大乱杀入中原,纷纷建立政权,其中难免汉化,而也诞生了一个个胡族血脉,比如宇文阀便是鲜卑血统。还有独孤阀,也有鲜卑血统。就是李阀,也含有一部分的血统,因为如今李阀阀主李渊的父亲就是娶了北周名将独孤信的第四个女儿独孤氏为妻,独孤氏为鲜卑人。 也正是如此,四大门阀之中,宋阀往往以汉人正统自居,瞧不起其他三大阀。 东都洛阳,皇宫之中,一座宫殿。 “你也失败了?”杨广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之色:“莫非那少年真的达到大宗师不成? 杨广觉得难以置信,要知道祝玉妍乃是魔门第一高手,天下数得着的大高手,除了大宗师之外,鲜少有人是她的对手,杨广原本还想着,有着祝玉妍出手,定然是马到成功,不但是带回那少年的头颅,还会有高颖那老匹夫的头颅。 结果倒好,祝玉妍空手而回,而且脸色还颇为不好看。 “那人武功确实非常高,虽然还未达到大宗师之境,但是却已经是天赋异禀,也许十年之后说不定能够达到大宗师,其战斗经验丰富非常,各种高深武学信手拈来,着实让人难以相信!”祝玉妍沉着一张脸:“反正高颖已然年老,威胁不到你,那人说不定你还可以拉拢一 杨广的手在桌子上敲击着,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显然是在思索着,权衡利弊。 他要杀高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彻底清算当初太子杨勇的势力,斩草除根,同时也狠狠出一口恶气。 可是如今他不得不权衡利弊,毕竟现在庇护高颖一家的,是一位宗师高手,能够打败‘阴后’祝玉妍的宗师高手,而且是祝玉妍评价为十年后有希望达到大宗师,这就不得不让杨广去权衡其中利弊。 对于大宗师,杨广还是非常忌惮的,因为一旦得罪一位大宗师,那是非常恐怖的,因为大宗师随时可能闯入皇宫,刺杀于他。 别说大宗师,就是宗师高手,威胁都非常的大。 “阴后,此人当真可以拉拢?”杨广问道。 祝玉妍听后,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知晓杨广还是有理智,没有想着不惜一切代价去杀高颖 “是的,此人对于慈航静斋和佛门那帮秃驴没有任何好感,对于世家门阀也没有任何好感。”祝玉妍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算那个老匹夫走了狗屎运,便饶他一命,想来以他年纪,也活不过几年!”杨广说道,已然作出了取舍。 随着祝玉妍离去,杨广不得不权衡一事,那就是苏威、贺若弼等要不要按照计划除掉。 最终权衡利弊后,杨广暂时缓下来,他在盘算着,该怎么拉拢这位突然出现的宗师大高手。 作为一个聪明人,一个帝皇,杨广从来不会真正的去相信一个人,他登上皇位以后,虽然倚重宇文阀,但是却也大力支持独孤阀、杨素,以此对抗宇文阀,只是杨素在大业二年就病逝,杨家失去杨素以后如同失去灵魂,已然起不到什么作用。而独孤阀,又颇为不争气,除了尤楚红一个老妇人是宗师高手外,其余再无一人达到宗师。 “是人,就会有弱点,不管是想要权力,还是想要美人或者财富,朕都可以给,就是要武学秘籍,皇宫的武学也可以给!”杨广暗自盘算着。 另一边,魏闲可不知道,杨广在打他的主意,将高颖一家安排后,魏闲便继续游历江湖,与数百年后山川没有太大的不同,不同的是风土人情,此时大隋尚武之风盛行,哪怕是在村庄都有百姓习武,小孩子到了七八岁也会在大人的教导下习练棍棒,也好长大以后从军。 这一日,魏闲进入山东之地,此时山东颇为繁华,人口众多,习武众多,山东武林势力颇大。 “咦,竟是有人在习练双锏!”魏闲倒是起了好奇之心,要知道习练双锏的可是颇为少见。 “叔宝,叔宝,你不用习练了,天都要黑了!”一个显得魁梧的小胖子,手中拿着一个斧头,叫嚷道。 “咬金,我背负着血海深仇,不习练家传武学,日后如此杀了仇人,为父报仇呢!”这青年咬着牙说道。 “秦叔父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希望看到你为了报仇如此拼命。”那小胖子劝说道。魏闲此时方才恍然,原来这二人,正是大名鼎鼎的骁勇善战之将,秦叔宝和程咬金。 传说秦叔宝的父亲乃是南陈大将秦彝,北周伐齐时,被领军大将杨林阵前斩杀。而杨林则是在大隋建立中东征西讨、南征北战,被隋文帝封为‘靠山王’,与隋文帝是同辈,就是杨广都得称一声王叔! 魏闲又不由得响起‘靠山王’杨林,此人乃是隋朝开国九老之一,为隋王朝的建立与统一立下汗马功劳。传闻他武艺高强,手持一对虬龙棒,每根虬龙棒重达150斤,有万夫不当之勇,乃是宗师高手,在隋将之中名列第八条好汉。 魏闲再看秦叔宝,此时连一流高手都不是,想要找杨林报仇,简直是不自量力。 不过想想也正常,看看秦叔宝的穿着,再看此地,显然在丧父之后,秦家就家道中落,而只剩下家传武学,而习武是最耗费资源,穷文富武也不是随便说说,没有足够的资源,秦叔宝想要武艺有所成,谈何容易。 “这个世道,世家门阀占据绝大数资源,普通人难有出头之日,杨广推出科举也只不过撕开一道裂缝,可想要真正打破世家门阀的垄断,没有一两百年时间断然难以见效。”魏闲摇了摇头。 这一路走来,魏闲已然对于如今大隋有了清晰的认识,别看大隋有12卫府兵,兵力超过60万人,驻守各个险要,又威逼着突厥,打得契丹人元气大伤,如今更是已然要灭吐谷浑,但是实际上,隋军不少其实是为世家门阀所控制的,很多地方根本是朝廷政令还比不上世家门阀的话语好用。 岭南之地,宋阀可以轻易拉出10万精锐,只要宋阀愿意,一天功夫就可以割据岭南,使得岭南只尊宋阀不尊朝廷。 陇西之地,李氏势力独大。赵郡之地,李氏说话比朝廷还管用。博陵,崔氏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这种情况比比皆是,就是这山东之地,世家门阀也多得很,能够称得上世家的,良田万顷只不过是最低的要求。而普通人家,想要出人头地,太难太难了。 以往还能靠着参军打仗立功出人头地,而在太平岁月,却是宛如一潭死水,难以有所作为 魏闲没有干预二人的成长,反正天地苍生,各有自己造化和气数,想要逆天改命,谈何容易。 魏闲到了山东,自然会前往泰山,不想此时泰山竟然已经有江湖帮派扎根泰山,只是这个帮派,武功最强的竟是不过一流,魏闲上了泰山,却是无人能发现其踪迹。岁月匆匆,转眼间就过去数年,时间来到了大业八年。 潼关,元帅府 “闲儿,陛下下旨,调集大军集于涿郡,征伐高句丽!我潼关要出兵二万!”魏文通沉声地说道。 在去年的时候,杨广就下诏征发天下兵马,潼关接到诏令之后,便开始招兵买马,经过这段时间的操练,已练得三万兵马。 “爹爹,这次就让孩儿率军前往辽东,爹爹守住潼关就是!”魏闲淡笑地说道。 “闲儿,陛下对我有大恩,若非陛下培养提拔,我也难以达到宗师之境,更不会成为潼关元帅,闲儿你此次率军,却要好好帮助陛下,这些世家门阀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年总是时不时掀起风雨!”魏文通说道。 “爹爹放心,大义孩儿心中还是清楚的,有孩儿出马,辽东城是破定了!”魏闲淡笑地说道。 数年时间,魏闲已然恢复了修为,达到了半步武学大宗师,整个天下除了三大宗师之外,估计也就只有‘天刀’宋缺、‘邪王’石之轩可堪为对手,此次他想率军出征高句丽,除想要避免百万隋军兵败高句丽造成惨剧之外,最大一个目的就是与‘奕剑大师’傅采林这个武学大宗师一战,也好让自己窥觑大宗师之妙。 “有闲儿出马,为父也就放心!”魏文通说道,魏闲厉害,魏文通心中有数,到了现在,他已然非魏闲一招之敌。 当天,魏闲点起两万兵马,便率军离开潼关,往东都而去,虽然诏书说明兵马聚于涿郡,但是潼关兵马要前往涿郡,必过东都洛阳,再加上魏文通乃是杨广心腹大将,所以此次潼关二万兵马却是要先到东都洛阳,然后随御驾北上。 “杨广当真是好魄力,下着一盘大棋啊,不知道这下子又得有多少世家大族身死族灭!’魏闲骑在马上,微微眯起眼睛,这些年他行走天下,所见所闻,对于杨广所作心中已然有数。 杨广开凿大运河,不断地调集百姓、物资前往江都,经营江都,开发江南,却是因为当年杨广作为平陈统帅,平陈之后,江南其实算是杨广的核心掌控区域,而且江南如今世家大族远远比不上北方。 这些年杨广开凿大运河,调集数百万民夫,看似昏庸、残暴,实际上这些年因这一措施,杨广可没少与世家门阀博弈,逼犯了十几个世家门阀,抄家灭族。 当然杨广也损失不小,世家门阀在从中使坏,使得民夫死伤不小,然后又大肆攻击杨广滥用民力,造成‘天下死于役’的惨像 这一次调集数十万大军和上百万民夫征伐高句丽,魏闲估计杨广都做好失败,北方烽烟四起,而他到时候可以退守江都,等到北方打烂后重整河山,一举扫除世家门阀。 可以说,这是一盘大棋,杨广够有魄力的,也够狠的,以大隋江山为赌资,一个不慎就是葬送大隋江山。 “少将军,前方二十里就是东都洛阳!”探马回来禀报道。 潼关距离东都洛阳不过四百里,他这二万兵马,骑兵就占了一半,不过三日功夫就抵达这还是没有进行急行军,不然的话两天就可以抵达。 “距离东都十里,安营扎寨!”魏闲下令道。 魏闲也是知兵之人,不然的话魏文通也不会放心让他领兵出征,论兵法造诣,魏闲远胜于久经战阵的魏文通。 当距离东都洛阳十里的时候,魏闲便选了一处好地形,安营扎寨,井然有序,哪怕遇到突袭,也能反应过来。 而就在大军安营扎寨之时,数十骑骑马而来,魏闲微微眯起眼睛,却是认出了为首的是宇文成都。 “尔等是何人,为何驻扎在此?”宇文成都挥舞着凤翅镏金锐,威风凛凛 “宇文成都,几年没揍你,是不是觉得皮痒了!”魏闲骑着马,冷冷地看着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听到声音,觉得怎么有些耳熟,当看到穿着铠甲的魏闲的时候,宇文成都脸色大变,不由得想起几年前,自己的惨败。 “小子,本大将军找你很久了,今天终于让本大将军碰到你,今日本大将军要报仇雪恨,一雪前耻!”宇文成都露出狰狞之色,可以说几年前在魏闲手中,是他遭遇到最大的惨败,以往争斗他就从未输给同龄人,更别说是比他小的人。 自从那一次惨败,宇文成都心中总是有一股耻辱感,这让宇文成都练武更加刻苦,武功也进展破快,如今已经达到一流巅峰,配合着他那重达400斤的凤翅镏金谠以及天生神力,让宇文成都的实力大幅度增长,东都诸卫将军,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全部被他击败。 “驾、 宇文成都夹了一下马,坐骑千里黄花马顿时驰骋而出,宇文成都挥舞着手中的凤翅镏金谠,那种空气的撕裂声极为刺耳,可见他这一击的威力。 魏闲脸色很淡然,几年前宇文成都都已经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就更加不是他的对手,就这么一击,没有先天真气,魏闲就已然知晓,宇文成都还未达到宗师之境,连宗师之境都不是,如何是他的对手。 魏闲拔出背后的刀,一刀劈砍而出,虽然他这刀重才100斤,但是却用天外陨铁所铸造,也是极为不凡,足以承受他的劲力。 蕴含着先天真气,如同携带着天地之力,一刀劈砍下去,简简单单,没有太复杂招数,但是却见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锐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宇文成都连人带马掀飞了出去。 蓬~~ 宇文成都摔倒在地上,灰尘四起,显得颇为狼狈,嘴角都渗出鲜血,一脸惊恐地看着魏闲。 几年前,他就被魏闲一招击败;不想这几年自己苦练武艺,自以为武功大进,想以此击败魏闲,报仇雪恨,一雪前耻。 不想如今竟是连魏闲一招都接不下,刚刚魏闲那一刀,宇文成都恍如感受到死亡一般,他丝毫不怀疑,魏闲那一刀,可以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就这般武功,也敢在我面前丢人现眼,真是不自量力!”魏闲淡漠地看着宇文成都:滚,再在我面前待一刻钟,便砍下你的脑袋。’ 宇文成都建起自己的凤翅镏金谠,也不敢多停留,他感受到魏闲话语中的杀意,那是他敢在这里多停留,魏闲就敢杀他。 “真是个草包,练武天赋再好,如此心性,始终难以有什么大成就!”魏闲给了宇文成都一个评价,虽然以宇文成都现在的年纪,有如此武功已然算是佼佼者了,但是魏闲却看重心性,宗师之境,天赋是一方面,心性是一方面,许多人修为达到宗师之后,修为进展就很是缓慢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心性不行 他能够这么快恢复修为,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心性修为够高,境界摆在那里,其他的无非是按部就班,修炼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 宇文成都,哪怕修炼再快,也难以威胁到他,到了他这份修为,真正能够威胁到他的,还是三大宗师,能与他一战的,就只有‘天刀’宋缺以及‘邪王’石之轩寥寥数人。 “少将军,这宇文成都乃是天宝大将军,身受必须信任,少将军打伤他,会不会有麻烦!?” ‘秦叔宝’皱着眉头,忧心地说道。 “叔宝,少将军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只要好好在战场上杀敌就是!”程咬金手持着一柄宣花斧,瓮声瓮气地说道。 去年魏闲回到潼关之后,便让人前往山东,征召秦叔宝和程咬金入军,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后,任命二人为裨将,各自带领三千兵马。 “叔宝,咬金说得没错,你们只需要做好战场打仗即可,其他的自然有我!”魏闲淡然地说道:“你二人若是能够达到宗师之境,那日后方可面对风浪,现在你们才是一流战将,还差得远了。 经过这几个月魏闲的指点,秦叔宝和程咬金武功都达到一流境界,在军中也是足以担任一方将军的人物。 不说魏闲让麾下大军安营扎寨,且说宇文成都离去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去皇宫之中告状,而是回到家中,宇文阀作为如今实力仅次于宋阀的大门阀,在洛阳之中的家宅自然占地极大,比之一般的王府还要大,到处充满着一种奢华。 “成都,你怎么了?”宇文化及看到宇文成都闯了进来,见宇文成都如此狼狈,不由得皱起眉头:“是谁打伤了你?” 宇文化及对于宇文成都的武功,心中有数,这些年宇文成都勤练武艺,一身武功修为已经达到一流巅峰,再加上天生神力,就是宇文化及也没把握能够胜过宇文成都,若是战场杀伐,更是要逊色宇文成都一筹。 他想不明白,东都洛阳还有谁能够伤得了宇文成都。 “爹爹,那个姓魏的出现了,他统帅潼关二万兵马抵达江都,孩儿本来想要一雪前耻,结果只和他过了一招,便被他击伤,他的武功真的太恐怖了,恍若一刀就能将我劈成两半!”宇文成都带着恐惧说道。 宇文化及闻言,露出惊色。 “成都,此人不可交恶,日后你不可再找他麻烦,不然的话被他杀了,谁也无法为你报仇。”宇文化及说道。 “爹爹,爷爷可是他的对手?”宇文成都不由得问道。 “不知道!”宇文化及沉声说道:“你爷爷闭关修行,要么达到大宗师,要么家族面临生死危机,你可不能去打扰他闭关。 宇文阀阀主‘宇文伤’,一身修为早已达到宗师巅峰,宇文阀能够成为天下四大阀,可谓功劳最大者莫过于宇文伤。 “知道了,爹爹!”宇文成都说道。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 杨广也接到了汇报,作为皇帝,经过这些年的掌控,杨广对于这种事还是很快就能知晓。“原来如此,看来还是与朕有不小的渊源!”杨广得知魏闲是潼关二万兵马的统帅,被称为少将军,杨广顿时就明白魏闲的身份:“以前朕怎么就没有想到,都说魏文通有个麒麟儿,以往朕竟是都没有想到!’ 魏文通,是杨广的心腹,不然的话杨广也不会一登基就调任魏文通担任潼关元帅,这可是天下第二雄关,事关关中安危,可谓是关中门户,不可有失,潼关一失,大兴可就危险了。 “他现在一招就能击败宇文成都,想来这些年武功多有进益,日后怕是大宗师有望。”杨广手指敲击着桌子,露出思索之色:“看来朕的计划,得适当修改。 杨广很清楚自己最大的不足,那就是缺少真正的高手,没有真正的高手为他所用,以至于很多事情就施展不开。 而一位大宗师,胜过百万大军,足以扭转局势。 突厥被分为东、西突厥,为何始终不曾为大隋所灭,便是因为有‘武尊’毕玄。 高句丽唯一苦寒之地,不过是一个贫弱小国,为何胆敢屡犯辽东,不就是因为背后有一位‘奕剑大师’傅采林么。 “宁道奇这个贼道士,亏他还是道门中人,不思大义,朕要封他为国师,他还推三阻四!”杨广想到宁道奇,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齿的,觉得这个人简直是不忠不义。 “不知晓他现在比起傅采林这个老贼如何,能否抵挡得了傅采林?”杨广想着,这一次他征伐高句丽,调集了数十万隋军,可谓是下了很大决心,用人堆也要堆死高句丽。 “传旨,封魏文通为右翊卫大将军!”杨广没有封魏闲,而是封魏文通。 杨广知晓,武功到了这个地步,都是一方霸主,想要什么而得不到呢?所以最好的赏赐,就是封赏他的家人。 再者魏文通乃是他的心腹大将,又是军中猛将,封为右翊卫大将军也是完全可以的。“陛下,右翊卫大将军是来护儿将军!”近侍小心翼翼地说道。 “命来护儿将军为行军总管,随朕征伐高句丽!”杨广沉声说道。 来护儿,也是杨广信重的将军,当年平陈之战时,来护儿就已经投到他门下,对他夺嫡成功助力颇多。隋帝迁魏脊替视翊装候避军,骤来坏糊淡披逗么余军够诗,兼检校护莱郡太守。 市越月拐,任喜灵灿,魏卖枣务酷简个潼互辟马欲转,考淡印锋军,遇璃开觉,遇普搭扭,魏卖供会螺喜恢壳猪组,枣务酷简个潼互辟马考淡印锋军,薪印欲转。 “少避军,栋栋劈竟句懒,疾峡牲要陛灵伏驾踢征,波牲要怜可改候避,怜滋简由冲个候军,召宙灭旧竟句懒,疾峡蔽眼候动土戈,征奶细冲个候军启简曲个喂丝评化废狡。狡秦贪盈环环宝说么。 “召鲁,南习原历候废盘,效邻历灵,台避如灰,如壳牲要陛灵伏驾踢征狱狡晃伞叹颇淡伤同历说么。 魏卖身置宙抵,就粪么芳“颂喘姓迎盟淡竟句懒如思身北索育鲁如思身北,岂说身泉祖情,迈旧细冲城索狡 “弄释甲奕辞候折著写仗宏,可效垃宙挪曲个候军,思次征蓝竟句懒,螺喜担眼雁骄,可越身榨召鲁构辟折避候端雨回肩鲁正常狱狡魏卖说么。 他召转湾,军习辟马升升灵灵肩弥府酷可屑糟气,斩倾如惭候隋沃蔑,震同厥肩身鲁候隋劈对掠,栋栋劈竟句懒,辽护身婶孙海谅历,又如壳衫单抵挡倾渗候隋,思次征蓝竟句懒,益买鲁掠到擒来。 身婶蔽会正常,如惭候隋极淡沃蔑,喜领原隋军整冲个,即征隐秘启护征幅」裳喜身说,印拨龟当浑排隋军身婶旁越月茂侨灭,倦鲁肆顺隋军劈盏气。 “少避军,甲奕辞候折著写仗宏鲁壳效索狡秦贪盈楚辉历阅么。 魏卖会身辉怪,未么写仗宏劈效,波鲁少细,炸淡身入横折谅尖弯释兔窜竟雄劈效,止去召身未么写仗宏。 写仗宏挪迫来到习原,肩率箭鲁简冲写产拨,雨蔽眼顺佛慕,习原又喜写少效记倾写仗宏。 “候横折姓迎未么搂索狡魏卖阅么。 晃伞叹么芳“幻买未么,上嚷候横折站唇捐么巅峰,沃候身宙袄哨,可效宙挡冲个候军狱狡“上组挪产同厥效去鲁可越身候劈巨济,召鲁欲旧可越敌捐辉息甲捐告著毕玄,大盟同厥壮衫崛起可杠绝原,喜旧曲个握玻谅日,对南习原诊陡摔义。狡秦贪盈说么。 “姓迎说倾螺瓣,候横折里阀滤害,雨甲奕辞候折著写仗宏召鲁蔽眼可雄候横折。狡魏卖就粪么芳“姓迎绍绍,写仗宏临鲁竟句懒效,竟句懒捞临酷灭转谅补,他岂说朗掠旁观,育鲁他刺杀军习候避,揭阅又喜旁越效挡倾渗索狡 “育鲁军习候避排刺杀,蔽客尊杯眼打索狡魏卖粪旧粪。 秦贪盈启晃伞叹嚷组,肩身丛倾脸回可作,绍绍肩斩倾宙怕,军习候避排杀,担召鲁集挪系悦绝裳少,蔽尊杯眼打客,属露可稀候军肩说娘易排竟句懒效大灭 “挪买姓迎会身羞婶系担盏,思次南薪军欲征,可越蓄劈召鲁要说可说写仗宏,喜南唇,写仗宏鲁洒绍服动狱狡魏卖就粪么,穴剩习儿同酷幻草。 “少避军,姓捐俩灿到候横折谅尖旧索狡秦贪盈启晃伞叹身丛夏欲苏回。 “尊螺喜,如障要说劈穴,应该说鲁市诱候横折,奸离候横折谅尖尊喜市诱谅艳狱狡魏卖就粪么芳“莫买捐霞尖审尊身如写仗宏,身婶写仗宏产股率婶曲坚,厮杀起来,会身丹倾说仍茂他狱狡 “螺绍到施买喜效衫单县婶曲坚,染鲁身宙袄哨。狡秦贪盈嚷组,身丛倾苏叹么。 “帖姓迎捐俩灿到横折谅尖,县越可曲坚娘娘树树狱狡魏卖粪么。 横折谅尖,胀八升宙盟县可曲垒冲坚。悉鲁疾越横折身鲁可觉厮杀婶来劈,兔锐演争唇产娘佛留灵机匙,蔽机匙唇产娘劈佛候伟淡兔锐楚螺什眼封斩,悉鲁帖到产抗谅拐,机匙召鲁可越益佛速陵,可越身栋佛召鲁说要效骤劈。 悉鲁魏卖大炸悟劈杰证俩,鲁魏卖诵霜幻注可延大霞雨翠,鲁正横劈玄广充俩,华鲁擅顺养兔,炸悟杰证俩,县越可曲输冲来坚娘娘树树,雨且林到可曲输冲坚息说开使览抗 身未身斩习,率买抵灿涿郡,思历弄婶松召鲁阔脏郡启隐披郡启么城郡启附郡,思佛隐披郡启附郡启么城郡淡竟句懒大涂,宙绍雨未竟句懒探酷习原师服,祖涂旧写少放历,如惭率买唇窥觑习原旧。 思佛涿郡,灰历旧简冲写个辟马,蔽峡会堆驴旧细冲个逮脱绝,俨买率箭鲁喘常眨夏。 魏卖考淡隋帝劈印锋军,原去到旧涿郡召宙盟旧,身婶魏卖泊螺喜入涿郡,雨鲁幻注薪务简个辟马,林《杀打隐披郡,身鲁正捞侨击,雨鲁所到阔脏郡,买拐抄拐捞蜡击。身婶身鲁蜡击隐披郡城,雨鲁子么契逼弓尖,林击辽护城。 辽护城,临鲁辽护第可重郎,波要侨灵辽护城,担眼隐披郡启么城郡启附郡启辽护郡尖师劈竟句懒效,召鲁瓮习绣鳖,杯眼叙肩叙身旧。雨且侨灵辽护城,召集挪系打开辽护市赞劈广户。 “少避军,南迎林《分蜡辽护城,蔽身鲁奋辟深入,又螺喜脱绝,岂身鲁幻拥里觉狱索狡秦贪盈身舱,身丛倾阅么。 “辽护城临鲁辽护第可重郎,益买伴拍酷候人劈脱绝,雨且辽护城糕对身说绍到,南迎身印侨击拨捞,益买村守身闲。狡魏卖就粪么芳“波要南迎同蜡辽护城,涂奔辽护城,担眼盟南迎简个辟马,召鲁守越可你产娘雨易挑。狡 “波鲁南帖拘倾骤令,召欲辟侨击辽护城,说身说排脸旧钥督索狡秦贪盈犹豫历说么。 要未么他迎鲁印锋军,印锋军劈宴鲜垃鲁遇璃开觉,遇普搭扭,潮河拨壮黑串,淡拐壮候军遗供竹桐。 旧障湾唇他迎趁鲁要来侨打辽护城。 魏卖粪旧粪,返毫身唇刺,他极益同蜡辽护城,垃鲁要打竟句懒可越措掠身法,逝系违线军令,蔽关什眼护幅,配亿育绍征蓝竟句懒陡俩,担眼召少身旧幻注劈冤圣,雨且盟他劈阀力,天灵谅候疾峡松身倾。 如障他惰刺劈穴,林《像甲天秩著项连害奔柄即可般,林《害奔可壮,谁又衫奈壳倾旧幻注。 “少说蛇穴,肩率箭到蔽峡旧,富克蹦习挽,要鲁素灵辽护城,垃鲁候俩,姓迎简效说身益宙盟陡淡装避军狱狡魏卖对酷秦贪盈启晃伞叹说么。 湾唇简效震参军肩身鲁。 魏卖购酷欲湾唇慈吉谅习劈辽护城,蔽辽护城劈城壁全巨丛坚焦劈羽逮炸筑雨陡,冲却坚固耐羞,衫单希渗膏替寸逮机劈侨击。雨且暮劈城壁竟灿简冲句,可般劈灰痛肩螺蔽眼顺。城壁谅喇尊炸喜由么壕致和可条坏城渠。城广窜会炸倾冲却技赌芳城广正楚炸唇可段凹若松劈城壁升,如障枝效除夹羞此肢此击城广,避说庄到由捞城壁升劈侨击。蔽会鲁开嗓冲土产,配坚薪军若侨竟懒,华拐裳俩雨救劈原伟。 丛系思城城壁竟候《厚,城习脱绝和白矢儿足,唇城池输沫尊喜输搂装城盟考拱装,俘升城习辟力淡竟懒件城谅原,帝易守演侨谅极。 魏卖泊螺喜林《大喜辟马肩欲击,伟淡蓄标太候旧,简个辟马余动,身诗鲁议咐尊鲁马忧可动,肩说娘易排辽护城守军转湾。 魏卖津迅旧可曲剧领原,侄灵铠交,买拐垃嘱酷辽护城却谦雨松,伟淡思佛隋军尊喜开使转起侨击,辽护城又喘拨吉,大盟思佛趁鲁城广开酷,城广窜尊喜身少曲昂欲入。 他迎唇城广窜危锤,汽拐魏卖转欲响白,蔽响白趁鲁若侨劈外令,魏卖帖效对坏城军开使击杀。 “枝蜡~~狡辽护城劈竟句懒军会转湾旧异常,走佛玩起旧烽宇,候熔效马打酷城池雨来。“杀~~狡魏卖掠习素酷秩,身泉宣杀竟句懒军日,波牲要郊挡可说糊,秦贪盈和晃伞叹召说枣酷辟马杀来,螺喜旧城池谅蹦,辽护城守军如壳鲁隋军劈对掠。 雨辽护城喇由峡劈虹宏,秦贪盈启晃伞叹购到响白响起,走佛枣务酷辟马杀欲虹宏,虽酷辽护城杀松。 很快隋军召碌利劈杀入辽护城,秦贪盈启晃伞叹帖裨避枣务酷辟马,按按印拨大泄排,握妄输越城广,波要握妄渗城广,互歪城广,担眼辽护城师劈竟句懒军召鲁瓮习谅鳖,波喜里觉可条。 辽护城辟马肩尊螺来倾法历锤,垃输窜城广怪枯,互歪城广谅拐,隋军开使候展条素竟句懒军日,悉警鲁竟句懒日卒,尽细肩排宣杀。毕施他迎蔽你个辟马,涂系奋军,辽护城召身衫留灵鞭患,留酷者王,尊倾却欲辟马购守,雨且尊倾求递脱左。 厮杀续,到旧深首,壮息丘丘跃比,秋拒酷永越辽护城淡隋军大掌握,辽护城劈传气,弥府酷们们劈榴腥席,会身未么喜写少竟句懒日卒排宣杀。 “少避军,南帖率味全掌握辽护城,辽护土良守军尽细排宣杀,尊喜旁冲越竟句懒避务排南帖者王,身未鲁林《窜里,尊鲁打入候耍索狡秦贪盈浑兔鲁榴劈打魏卖禀胃。 “南迎辟马构怪如壳索狡魏卖阅么。 “秘里旧整曲,垒曲剧效庄匙,如惭率箭让城习劈候丝茂他迎火背狱狡秦贪盈么。 魏卖听到蔽般里匙,骡骡颔少,困暂犹斗,莫买同蜡陡俩,又涂奔辟力偿钟,悉鲁尊鲁欲湾蔽般构匙。“走吧,看看这辽东城有哪些大鱼!”魏闲淡笑道。 辽东城作为辽东第一重镇,魏闲就不信这辽东城没有大鱼。 来到辽东元帅府,已经有数十个被关押在这里,一个个要么穿着将军铠甲,要么是穿着锦袍华衣,很显然身份都不一般。 魏闲看着这些人,淡笑道:“说吧,你们都是什么人?” 这些人听到魏闲话,一个个怒目而视,很显然对于魏闲充满着敌意 魏闲见状,也懒得审问,挥挥手道:“都押下去砍!” 秦叔宝微微一惊,不过还是遵从魏闲的吩咐,将人拖下去,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惨叫声 “少将军,发了,我们发了,我们在辽东城获得了三十万石粮草,箭矢无数!”程咬金一脸喜气地进来。 “现在我们粮食充足,接下来就好好守着这辽东城,不管对方如何挑衅,不许主动出城交战。”魏闲吩咐道:“叔宝,你进行招兵买马,城中青壮只要愿意投军,就一律招进来!” 辽东城里面,大部分人还是汉人,毕竟高句丽的人口不过五十余万户,约莫二百万人,一个辽东半岛都显得地广人稀,整个辽东城的高句丽人其实也就一万来人。 魏闲又招来一裨将,叮嘱一二,却是这辽东城里的高句丽人始终是个隐患,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尽量消除这部分隐患。 第二日,魏闲方才得知,昨晚被处死的人中,有一位是高句丽驻守辽东城的主将,此人便是有高句丽第一名将之称的乙文支德,他被高句丽王委以抵御隋军的重任,有权调动高句丽全国的军队。 辽东城守军这么少,是因为乙文支德得到消息,隋军聚集在涿郡,便派一部分军队出城收集粮食,并且支援其余城池,而后方的援军,则是来未抵达辽东城。 对于什么名不名将,魏闲已经是心无波澜,毕竟死的名将才是好名将。 魏闲派遣一支小队将自己袭击占领辽东城的消息传回涿郡,只要消息传回去,那么只要隋军的统帅不是饭桶,定然知晓怎么做。 毕竟北平郡、柳城郡、燕郡等地的高句丽军,相当于是被断了后路,连粮食都被断去,要全歼这些高句丽军,着实太容易不过。 辽东城被攻占,并没有隐瞒多久,很快就被高句丽所知,高句丽大惊,连忙派遣大军攻打辽东城,想要夺回辽东城这一座辽东第一重镇。 一个月后,高句丽调集数万兵马,攻打辽东城。 只见辽东城下,喊杀声震天 数万高句丽军将城墙高达二十丈、厚实坚固的辽东城围得水泄不通,四道城墙都搭上高高的城梯,无数高句丽军官兵攀附其上,在弓弩手密密麻麻的箭雨辅助下,举盾扬高身形如猿手脚麻利急速而上。 作为屡次兵犯汉土,夺得大片土地,隋文帝时举兵要攻打高句丽失利,更是让高句丽上下士气大涨,认为大隋也无非那般,根本不惧大隋。 城墙上滚石擂木沸油不要钱般泼洒而下,躲避不过的高句丽军官兵发出凄厉惨嚎,像下饺子般纷纷掉落。 也有那实力强悍的高句丽军勇士,手持钢刀满脸狰狞飞身而起,硬生生飞跃数丈高度落向城墙方向,身还未至手中刀光闪烁片片刀劲凌空飞舞。 咻咻咻. 城墙上的隋军反应一点都不慢,突然一阵弓弦震响上百满贯劲气的利箭冲天而起,瞬间突破高句丽军高手布下的刀光密网,嗤嗤嗤的从他们身上一穿而过,带起漫天血雨已经失去生机重重砸落的尸体。 偶尔有漏网之雨成功在城墙降落,立时便有一队隋军勇士挥刀飞扑而上,刀法凌厉劲气纵横,只一个瞬间便将侥幸落在城墙上的高句丽军勇士斩成数段! 魏闲在城楼上督战,目露寒光,这高句丽军这段时间伐木造攻城梯、造弓箭等器物,魏闲并没有派兵去偷袭,而是因为依靠着辽东城之坚固,别说数万高句丽军,就是再多十倍,魏闲也不惧。 本来他麾下就有两万兵马,在辽东城又招了一万青壮进行训练,也许野外作战比不上他原来的两万兵马将士勇武,但是守城却是绰绰有余。 像辽东城这般坚城,没有十倍兵力,是休想攻下的。 辽东城内外喊杀连天,战况十分激烈。 经过近两个时辰的反复交战,高句丽军付出惨重的伤亡,依旧未能攻入辽东城,不得不鸣金收兵。 魏闲冷笑,仅仅两个时辰的战斗,高句丽军就付出了不下一万的伤亡,想来下午是无力再攻城了。 到了中午时分,已经有临时征召的火头军将煮好的饭菜,将士们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因为辽东城里粮食充足,魏闲也没有苛待将士,每一顿都是吃饱喝足。 果然,下午时候,高句丽再也没有发起攻城。 城外,高句丽军营 原本数万兵马士气高昂,想要一举攻下辽东城,可是早上的失利,直接让士气低迷。 “可恶,这伙隋军到底是哪里来的,竟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占了辽东城,乙文支德妄为第一名将,愧对陛下的信任!”高句丽军统帅崔荣,望着视线中的辽东城,咬牙切齿。 当辽东城陷落的消息传回国都,高句丽上下震动,要知道辽东城乃是辽东第一重镇,自从隋帝要征伐高句丽的消息传回高句丽后,高句丽王便调兵遣将,意图在辽东城挡住隋军,所以辽东城储存着大量的粮食和防御工事。辽东城失陷,意味着大量粮草物资落入隋军手中,也意味着在北平郡、柳城郡、燕郡高句丽军被断了后路,而且没有粮草的补给,会成了瓮中之鳖。所以,高句丽王便命崔荣为统帅,调集数万兵马,意图夺回辽东城。 原本崔荣以为,攻击辽东城的只是小队隋军,人数定然不多,不然如何前线的高句丽军没有发现。 结果这一攻城,顿时碰了个头破血流,一早上就损失了上万兵马,而辽东城却稳如泰山。一想到这里,崔荣就不由得大骂乙文支德。 次日,崔荣不得不再组织大军攻城,因为前线等不及,谁也不知道隋军主力什么时候会进攻,不拿下辽东城,高句丽睡觉都不安稳,损失也会太大了。 只见三处城墙,都有高句丽军发起攻击,只是相比起昨日,箭雨却是小了许多,但是隋军的防御手段却是不见,一个多时辰,高句丽军终于受不了,抛下大量的尸体,再也组织不起进攻。 却是昨日攻城,器械损失大半,今日再攻,登云梯、箭塔等比之昨日大大不足,如此这般岂能攻下辽东城。 而见到高句丽军退下,隋军发出欢呼声,打退高句丽军这一波攻击,那么起码数日,高句丽军都无力再攻击辽东城。 魏闲令人将城外的尸体,收集起来尽数烧毁,而箭矢、兵器、擂木等则是收集上城墙,以作他日之用。 而高句丽军营,士气无比低落,二日攻城,折损了一半兵马,崔荣和一众将领已经没有信心攻城了,崔荣不得不向王城求援,希望高句丽王能派遣援军前来。 可是崔荣做梦也没有想到,求援刚刚发出,当天晚上,魏闲亲自带着三千铁骑夜袭高句丽军营,大破高句丽军,崔荣直接被魏闲一刀斩杀,高句丽军死伤无数,逃出去的寥寥。 魏闲令人将被俘虏的或者受伤的高句丽人尽数斩杀,将军中粮草和物资则是搬回辽东城。高句丽王宫,婴阳王得到前去攻打辽东城的大军全军覆没,震怒非常,召集满朝文武,满朝文武得知崔荣大军全军覆没,一个个又惊又怒,不想这才多久,数万大军就尽数折损。 要知道高句丽只不过是小国,哪怕这段时间招兵买马,穷尽国力也不过征得四十余万兵马,可是要知道,辽东城等地就有二十余万兵马,其余之处虽然也有二十万兵马,但是大多是新征召的,战力有限。 婴阳王在得知辽东城失陷,第一时间就派遣大军去攻打辽东城,便是因为知道高句丽无法承受损失辽东城的后果,辽东城夺不回,意味着辽东城以外六十余城高句丽二十万兵马都得成瓮中之鳖,这对于高句丽而言无疑是不可承受之痛。 再者辽东城失陷,那么意味着高句丽门户大开,隋军可以直接长驱直入,直下王城。 “崔荣误寡人!崔荣误寡人!”婴阳王又急又怒,心中憋着一口恶气,顿时下令,将崔荣一家满门抄斩。 同时也不得不派出一路兵马,前往攻打辽东城,因为再不夺回辽东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可惜婴阳王不知道的是,魏闲在攻下辽东城后,派遣一队人马返回涿郡汇报,来护儿得到消息之后,敏锐的捕抓到战机,也不等隋军齐聚,派遣十万隋军分三路出击,打得高句丽军溃不成军,一天就收复数座城池,双方的力量,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婴阳王派遣的大军还未抵达辽东城,来护儿已经亲自率着五万隋军抵达辽东城,进入了辽东城中。“荣国公!”魏闲抱拳道,随后不由得细细打量来护儿。 来护儿是一位传奇人物,隋统一天下的大战基本上这个猛人都参加了,而且无一例外的都取得了胜利。隋朝开国后,参与平定陈朝以及江南叛乱,累功至上开府、大将军。不仅仅是在隋文帝一朝,杨广登基为帝后,对来护儿也是看重有加,进拜右翊卫大将军,荣国公。 此次来护儿,更是被任命为征伐高句丽的行军总管,指挥三军攻伐高句丽。 “老魏果然生了个麒麟儿,让人羡慕非常,不仅武功出神入化,兵法也极其擅长,这一突袭便打了高句丽损兵折将,打乱了高句丽的谋划!”来护儿看着魏闲,没有半点傲气 作为杨广的心腹大将,来护儿自然知晓魏闲的身份,想想自家儿子,至今不过一个裨将,武艺也只能说可以,而自己昔日手下,靠着儿子却是从潼关元帅进封为右翊卫大将军。 不过来护儿虽然嫉妒,但是却也觉得正常,这么一位人物,再怎么封赏都不为过。看看当年‘天刀’宋缺,只领了一万兵马对阵十万隋军精锐,十战十捷,打得十万隋军精锐几乎全军覆没,逼得隋文帝只能采取怀柔政策封宋缺为镇南公,就是这样宋缺虽然接受封号但从未上朝。 “你们之功,我已奏报朝廷,当为首功!”来护儿说道:“若非你们突袭辽东城,攻占辽东城,我等要消灭这二十万高句丽军,也不知道要用几个月时间!” 魏闲闻言,顿时知晓来护儿这段时间,已然是排兵布阵,将北平郡至辽东城一带的高句丽军尽数消灭,心中暗自感慨,不愧是如今大隋第一大将军,沙场宿将,这份用兵之能,确实不俗。 再感受来护儿的修为,却是一位宗师无疑。 想想也是正常,若是无宗师修为,来护儿怎么可能被杨广委于重任,任命为征伐高句丽的行军总管呢。 “荣国公,这是我麾下将领秦叔宝、程咬金!”魏闲介绍着秦叔宝、程咬金,二人天赋不 错,魏闲也是打算好好培养一番,其他裨将则是逊色不少,潜力有限。-十 “两条好汉虎背熊腰,不错不错!”来护儿打量了一下秦叔宝和程咬金,赞赏道。 随即大军入城,来到了辽东元帅府,来护儿召集众将,了解辽东城情况,如今故土已经全部收复,辽东城已经占据,可以说原本征伐高句丽计划第二部已经直接完成。 “荣国公,原本突袭攻占辽东城,获得辽东城中三十万石粮食,守城器物无数,前些日子高句丽军前来攻打辽东城,尽灭数万高句丽军,缴获一批粮食和物资,如今辽东城中有三十三万石粮食!”魏闲说一下辽东城中物资情况:“原本我从潼关所带兵马有两万,占了辽东城后招兵买马,如今有二万七千五百余人!” 来护儿闻言,顿时大喜,三十三万石粮食,意味着可以满足十万大军六个月粮食所用。 哪怕这个世界是高武的世界,行军打仗,运送粮食依旧极为不易,为了这一次攻伐高句丽,大隋征调了上百万民夫运送粮食物资,十石粮食运送到前线,也许只剩下三四石,毕竟民夫每天也得吃饭。而对于那些世家的尿性,来护儿再清楚不过,往往一趟押送粮食就不知道有多少民夫累死、病倒。 来护儿也是沙场战将,略微修整之后,当即率领着大军出辽东城,刚好碰到了前来攻打的高句丽军,魏闲在军中就看到了隋军与高句丽军两者之间的区别,只见隋军轰隆隆的战马奔腾声震耳欲聋,在战旗引领下,携带着铺天盖地一往无前的惊人气势,高句丽军中军直接被凿开,高句丽军统帅直接被斩杀。 只是一回合,高句丽军就直接被冲溃,没有城池之险,高句丽军根本不足以与隋军一战。而溃逃的高句丽军,如何跑得过隋军中的铁骑,隋军将士骑马追杀高句丽军。 “这高句丽将士确实与隋军有着巨大的差距,不过是兵甲上面,还是训练方面!”魏闲看着一个个高句丽军士卒被斩杀,心中暗道:“整个高句丽,除了傅采林之外,再无可忌惮。” 斩杀了高句丽军后,缴获颇丰,来护儿率军直扑鸭绿水河,将鸭绿水河以东尽皆纳入掌控之中,并且占据主要渡口。 不过五日,来护儿便带领着五万隋军精锐,兵临高句丽王城下,而高句丽显然没有想到隋军这么快就杀来,顿时傻眼了,王城守军只能关闭城门,而来护儿则是率军将王城围住。 “可恶,隋军怎会这么快就攻来,数十万大军都死哪里去了!”婴阳王愤怒无比。 之前方才派出十万大军去攻打辽东城,想着一举攻下辽东城,到时候以辽东城为险要,挡住隋军的攻伐,结果倒好,十万大军刚出发没几天,隋军就已经兵临城下,直接给婴阳王泼了一盆冷水,给了婴阳王重重一击。 到了这个时候,婴阳王再也没有之前的骄傲,有的只有成为亡国之君的恐惧,他突然发现事情好像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大王,现在人心惶惶,还请大王下旨,令人勤王!”一个高句丽的大臣说道。 “大王,如今隋军兵临城下,灭国之危危在旦夕,还请大王请‘奕剑大师’出手,挽救我国!”王城禁军统领拜道。 宫殿之中,文武百官听到‘奕剑大师’这四个字,顿时都浑身打了个激灵,重新振作起来 是啊,怎么就忘了‘奕剑大师’呢? 只要有‘奕剑大师’傅采林在,高句丽就亡不了国,便是有十万隋军,也是必败无疑! “唉,奕剑大师前往新罗,威慑新罗不得与隋朝狼狈为奸,还要逼迫新罗、百济派兵相助抵挡隋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王城!”婴阳王叹了口气,“只望奕剑大师听到王城被围消息,能够及时赶回,不然等隋军造好攻城器械,王城怕是守不住了!” 如今王城就只有三万大军,而王城虽然是高句丽都城,但是却比不上辽东城那般军事重镇城墙不过三四丈,无险可守。 “大王,奕剑大师不是有弟子在王城么,何不派遣他的弟子出城刺杀隋军将领,如此一来可让隋军群龙无首,可解我王城之危!”一个文官眼珠子一转,建议道。 婴阳王闻言,便听取此建议,随后亲自出宫,来到王城中一处别院,这处别院占地颇大,不算奢华,但是别有一番精致,此别院乃是当初傅采林建立奕剑阁之后,高句丽王赐给傅采林的,作为傅采林在王城的落脚之地。 禀明身份,婴阳王就被府邸的管家带到花园。花园之中,正有一女子,这女子一身雪白武士服,丰姿卓约的手中拿着一把剑,她头顶遮阳竹笠,垂下重纱,掩住了香唇以上的俏脸,但只是露出的下颔部分,已使人可断定她是罕有的美女了。 此女身形颇高,有种鹤立鸡群的骄姿傲态,纤侬合度,体态美至难以形容。尤使人印象深刻的,是嘴角处点漆般的一颗小痣,令她倍添神秘的美姿。 婴阳王看到这白衣女子,眼中不由闪过一抹贪婪之色,这般美人就应该为他所有,在王宫之中伺候他。 白衣女子见婴阳王这般模样,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厌恶之色,这个婴阳王真是令她讨厌,不过白衣女子还是问道:“不知大王前来,所为何事?” “傅姑娘,隋军兵临城下,奕剑大师又是前往新罗、百济,不知何日方才能返回,王城危在旦夕,寡人听闻白姑娘武功高强,一手剑法尽得奕剑大师真传,乃是我高句丽名列前三的剑道高手,不知可否出手,刺杀隋军大将,解我王城之危!”婴阳王显得很客气。 “这些隋狗,当真亡我之心不死,几年前隋文帝意图派遣大军征伐我高句丽,还没有打就死伤惨重,不吸取教训,现在还敢来攻我高句丽!”这白衣女子充满着恨意:“大王请放心,等晚上我就去隋营,杀了隋军主将。” 这白衣女子,正是‘奕剑大师’傅采林的弟子傅君婥。 傅采林共收了三名女徒,分别是傅君婥、傅君瑜和傅君嫱。 三人都是孤儿,从小被傅采林收养,传授武艺,傅君綽年纪最大,是最早拜入傅采林门下,习练奕剑之术,一手奕剑出神入化,尽得傅采林真传。 夜深,繁星点点,隋营之中,有士兵在巡逻着,守备可谓森严。 一处营帐之中,魏闲正盘膝着,哪怕是身处军营之中,魏闲也是从未缀练武艺,每天都坚持修行。 武学之道,在于勤,勤能补拙。不然的话天赋再好,却不勤练武艺,成就始终有限。 “奕剑阁好大的胆子,傅采林未免太过自大,自己不亲自出手,竟是派门下弟子要来行刺!”魏闲睁开眼眸,眼中泛着寒意。 深夜之中,他感受着一股独特的剑气,这种剑气与中原的剑气多有不同,魏闲不用多想也知晓必然是傅采林融汇百家之长所独创出的‘奕剑术’。 走出军营,循着剑气而去,随后就看到一个身穿紧身黑衣,此人蒙着黑面巾,正在轻手轻脚探查军营。 “傅采林未免太瞧不起魏某,竟是派门下弟子前来行刺,不知道你是傅君婵、傅君瑜还是傅君嫱?”魏闲幽幽地说道, 虽然此人穿着紧身黑衣,但是玲珑有致,一看就是女人,再想到傅采林只有三个弟子,都是女徒,魏闲愈加确信是傅采林的弟子。 只是魏闲有些搞不明白,傅采林为何弟子收的都是女徒,莫非这个老家伙,有什么让人难以用言语描述的隐情? “隋狗,去死吧!”傅君婥心中一惊,不想自己使了轻功,又如此小心,竟然还是被发现,手中之剑出鞘,刺向魏闲。 可是就在这时候,魏闲手指发出剑气,击打在那长剑之上,手指隔着一丈,指力点中在傅君焯身上的穴道。 傅君婥被点中穴道,眼中露出惊恐之色,她没有想到魏闲的武功竟是如此恐怖,轻易就制住她。 “刚刚踏入宗师之境,连内力都还未转为先天真气,就敢来营中刺杀,真是不自量力,也不知道傅采林是怎么教的,弟子竟是如此这般自大!”魏闲眼中闪过一抹不屑,看了一眼那长剑,这是异于中原的长剑,乃是奕剑阁的象征,是最适合施展奕剑术的。 撕下傅君婥脸上的蒙面巾,就见一张清丽似天人的面孔,便是放在中原,也是属于美人。傅君焯怒目而视,口中咒骂道:“隋狗,有本事杀了我,我师父会为我报仇,到时候你们这些隋狗,再多也会被我师父所杀!” 魏闲丝毫不动怒,伸手轻轻挑起傅君焯的下巴,淡笑道:“一个美人儿动不动喊打喊杀,这可不好!’ “至于傅采林,等他来了再说,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大宗师如何!”魏闲淡笑道。 “至于你,呵呵,胆敢来隋营搞自杀,那就要付出代价!”魏闲说道,他并没有对傅君婵动手之意,虽然此女也算是美人,但是却不算倾国倾城美女,魏闲并不感兴趣。 魏闲让人叫来秦叔宝,秦叔宝身穿铠甲,入了营帐,看到了身穿黑衣紧身的傅君焯,顿时都看痴了。 “叔宝,这是傅采林的女弟子,胆敢闯营意图刺杀主将,被我所致,她的内力已经为我所封,三个月内休想解开,就赐予你!”魏闲淡笑道:“若是你胆敢玲香惜玉,休怪我不留情面 傅君綽闻言,脸色大变,大骂道:“隋狗,有本事杀了我, 再要骂时,已经被魏闲一指力封住哑穴,秦叔宝欣喜若狂,连忙拜谢,扛着傅君婥离开魏闲的营帐。 傅君焯要挣扎着,要咒骂着,可惜此时她和普通柔弱女子没有什么区别,命运已经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魏闲盘膝而坐,静静体悟着,心中一片澄净,脑海一空,尝试着去体悟天地之妙,以期能接触大宗师之妙。转眼,过去了数天时间 高句丽王城周边兵马发现隋军围住王城,试图营救王城,可惜面对隋军精锐,往往一个冲锋,就被击溃了,纯粹变成是送人头的。 “就这些如同民夫一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气,胆敢犯我大隋!”来护儿指挥大军,击溃一万来援的高句丽军,露出不屑之色,说道:“可恨当年我向先帝进言,那时不适合攻伐高句丽,先帝不听,方使大军未战已损失惨重!” 魏闲听来护儿之言,笑笑没有说话,他知道来护儿所说是什么。 当年隋文帝以汉王杨谅、王世积为行军元帅,率领水陆三十万大军征伐高句丽,以尚书左仆射高颍为汉王长史,周罗睢为水军总管。杨谅遭遇大雨水患,运输不继,军中缺少食物,又遭遇疾病。周罗喉自东莱出海,向平壤城进发,但中途遭风,船多飘没。九月,水陆两路隋军返回,隋军死了十分之八九。 哪怕是高武世界,大军行军打仗,也是极受环境影响,比如上次隋文帝意图征伐高句丽失败,一个最重要的是时间就是环境不允许,选择雨季出征,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可惜那时候,被怒火蒙蔽理智的隋文帝,不顾反对毅然选择在那时候出征,结果吃尽苦头 如今有着魏闲突袭攻占辽东城,一举改变了形势,数十万高句丽军灰飞烟灭,而高句丽不过就两百万人,此时已经是元气大伤,随时有灭国的危险。 比如魏闲就发现,高句丽的勤王之师,就远远比不上先前攻打辽东城的高句丽军,这说明高句丽的兵员已经枯竭了,这一战到现在已经让高句丽伤筋动骨了。 可以说,高句丽能够倚仗的就只剩下‘奕剑大师’傅采林了。 魏闲淡笑说道:“如今高句丽能够值得一虑的就只有傅采林那个老东西了!” “魏贤侄,不知道你可有挡下傅采林的把握?”来护儿问道,此时他颇为认同魏闲的话,整个高句丽能够值得考虑的就只有傅采林,其余已经不足为虑。 “要说战胜傅采林的话,把握不大。”魏闲淡笑道:“要是挡下傅采林的话,十成把握谈不上,九成把握还是有的 来护儿闻言,面露喜色,他倒是相信魏闲的话,因为这段时间,傅采林的两个女徒弟意图刺杀隋将,结果都被魏闲所擒拿,赐给了秦叔宝和程咬金。 可以说,他们这些人中,最得罪傅采林的,就是魏闲。 魏闲若是没有倚仗,如何敢将傅采林往死里得罪。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之极的气息突然降临,一股恐怖的凛然气势喷涌而至,好似一柄绝世锋芒的利剑临身,魏闲心头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一股死亡威胁笼罩心头。 而魏闲旁边的来护儿,也露出惊恐之色,很显然也感受到这一股强大的剑势,再看其他几人,脸色如常,显然是只有宗师高手才能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剑势。 “何方高手?既然来了就出来一见!”魏闲怒声喝道。 虽然心中知晓,能在高句丽,给他带来死亡的威胁,那么就只有‘奕剑大师’傅采林了。不过心中知道,实际上是不是,也犹未可知,谁知道高句丽是不是有其他大宗师呢。 “唉,中原果然是地灵人杰!” 突然,一道青色身影飞腾而起,犹如清风拂柳般慢悠悠地落在魏闲等人面前,恍如千军万马中如同入无人之境。 魏闲望去,来人有一张窄长得异乎常人的脸孔,上面的五官无一不是任何人不希望拥有的缺点,更像全挤往一堆似的,令他额头显得特别高,下颔修长外兜得有点儿浪赘,弯曲起折的鼻梁却不合乎比例的高耸巨大,令他的双目和嘴巴相形下更显细小,幸好有一头长披两肩的乌黑头发,调和了宽肩和窄面的不协调,否则会更增别扭怪异。 可魏闲却不敢丝毫小觑眼前这位面貌普通的家伙,因为此人却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 在他的感知中,傅采林恍如一把神秘莫测的长剑,划动着神秘诡异往来纵横,竟让他有种隐隐的刺痛之感! 真是不可思议! ‘奕剑大师’傅采林?”魏闲目光凛冽,缓缓开口,语气十分确定。 “来大将军老夫倒是知道,却是不知少年将军高姓大名?”傅采林微微一笑,算是默认,目光平和好似没有丝毫火气和敌意,淡然开口问道。 “潼关,魏闲!”魏闲眉头一挑,郑重地报上自家的身份。 “中原地杰人灵,将军年纪轻轻,却已然位列宗师巅峰,这份天资当真让人惊叹,当年傅某在你这般年纪,不过才堪堪入一流之境。”傅采林赞道。 随后傅采林道:“此次傅某前来,却是听说我两个徒儿,入了隋营,不知下落,可否魏将军放了我两个徒儿?’ “哈哈,傅大师有所不知,你那两个徒弟,入了我隋营,见我隋营两个将军,二人一见钟情,便私定终身,魏某不忍棒打鸳鸯,便从中牵线,让他们各自成对,看看那两位将军,长得英俊潇洒,说来也算是傅大师你的女婿,不知傅大师对两位佳婿可还算满意?”魏闲笑道,指着正在追杀高句丽将士的秦叔宝、程咬金。 魏闲话一出,傅采林脸色微变,他说话这么客气,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两位爱徒身陷囹圄,不想二女竟是已被人所欺,再看秦叔宝与程咬金杀高句丽士卒杀得正欢,顿时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他为高句丽人,庇护高句丽数十年,使得高句丽称霸辽东半岛,连新罗、百济都只能夹缝中求生存。不想自己去了一趟新罗与百济,却已经风云突变,高句丽已经到了亡国边缘。 现在倒好,连自己的两位女徒弟,都为人所欺。 “既然魏将军成就此好事,老夫自然要好好答谢一番,老夫功夫还算可以,就指点指点魏将军武艺,以作为酬谢!”傅采林说道,语气却变得冰冷起来。 “听闻傅大师一手奕剑术出神入化,天下无敌,魏某早已有心请教,如此这片天地,两军阵前,魏某便好好请教傅大师的奕剑术,希望傅大师不会让魏某失望!”魏闲拔出手中的战刀。 话音刚落,身形爆闪一刀砍出! 刀光如匹练,杀机凌冽气势凶厉,一往无前不留余地。 此刀法乃是魏闲根据魏文通的刀法基础上进行改进,是为沙场刀法,刀,便是杀人凶器,出刀便是要杀人! 只是刀快,剑更快! 不知何时,傅采林手中已出现一把长剑,迎着霸道刀势剑尖轻轻一点。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剑尖蕴含的连绵劲道猛地爆发,气势刚猛的大刀不仅停滞半空,好似受不住连绵暗劲刀身嗡嗡作响。 魏闲只觉一股磅礴劲道从刀上传回,魏闲冷笑,刀势一变,化弧而出,劲道被魏闲以一种巧劲转移而出,劈向傅采林。 “好刀法!”傅采林眼睛一亮,忍不住赞道。 他这一剑,看似随意一剑,但是却是奕剑术的精髓蕴含其中,寻常宗师都接不下他一剑,就会被他这剑击落兵器,倒退连连。 只见刀势暴烈,一往无前! 恍如要一刀劈开这方天地一般,那空气都被割裂,让人都情不自禁地后退,惊恐地看着魏闲。 但是傅采林却没有丝毫后退之意,只见他手中的奕剑已经一变,迎向魏闲这一刀。 他所独创的奕剑术,以人奕剑,以剑奕敌。这是当初他行走中原,接触围棋,对围棋感兴趣,苦学十年,围棋造诣极深,又用了十年苦功,将自身武学以棋理融于剑术之中,成了超乎凡世的绝技。 奕剑术讲究的就是料敌机先,先决的条件是以高明的眼力掌握敌手武技的高下,摸清对方的底子,从而作出判断,先一步封死对方的后着,始能制敌。就像下棋时要先明白棋盘那永恒不变的法则,才能永远占据主动。 奕剑术是种感性的武功,其精微处在于把全心全灵的感觉与剑结合,外在的感觉是虚,心灵的感觉则是实。其精义正是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去欣赏,品味。 正是奕剑术的厉害,使得傅采林成就大宗师之后,普通宗师面对他的奕剑术,往往一招就落败,十招就会被要了性命。 可惜傅采林厉害,魏闲也并不弱,他的刀法乃是沙场杀伐之刀,一刀接着一刀,刀光匹练纵横,气势一往无前,不留余地。一刀比一刀厉害,刀法之精妙,纵是傅采林的奕剑术,也着实难以破解。 一直以来,魏闲信奉的就是,没有无敌的武功,只有无敌之人。武学最重要的就是契合自己,是随机应变,是自己的武功足够厉害。 二人交战,动静何等之大,劲力激荡,刺耳的破空声不断响起,伴随着就是刀剑的铿锵碰撞声,让人心血都不由有种沸腾之感,震耳欲聋,一个个惊恐地看着交战的二人,只觉得二人动手极快,身形极快,着实是看不清交手。 不管是隋军,还是在高句丽王城城墙上的高句丽军,只觉得二人简直就不是人,而是神!魏闲心中有数。 这奕剑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差不多相当于独孤九剑。只不过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同样是料敌于先,凭借着是将天下武功招式归纳总结,靠的是灵性,千变万化,了然于心。 而这奕剑术则是将敌人的招式应对以及重重变化全部置入心中的棋盘,一举一动无不在棋盘的范畴之内,可以说都在傅采林的心中有了应对之法。 不过魏闲的武功招式,已经早已不惧于形势,变化随心,心动招式就动,又岂是傅采林的奕剑术所能算得尽的。 魏闲手持着大刀,招式大开大合,凶猛非常,便是在千军万马之中,也是横扫千军,可以斩杀无数敌人。 到了他现在境界,便是如此打法,打个一天一夜都无碍。 傅采林,绝对是魏闲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他曾经在中原想要找‘散手’宁道奇,可惜宁道奇居无定所,踪迹难寻。他也曾想与‘天刀’宋缺一战,只是宋缺正在闭关苦心创出自己完美的天刀第九刀。 他来辽东,一个很大的目的,就是与傅采林一战,以此来窥探大宗师之妙。 而傅采林也没有让他失望,完全展现出大宗师的强悍,内功外功如一,奕剑术超乎凡俗。“想不到他年纪轻轻,武学修为竟是如此奇高,已经一只脚迈入大宗师之境,真是难以想象!”傅采林越打越是心惊,原本他估摸着,只需要百招就可以击败魏闲,不想魏闲的战斗力远超他的想象,厮杀了三百多招,竟然没有占丝毫的上风。 傅采林露出凝重之色,他收剑身形如清风吹拂,飘飘荡荡游移不定捉摸不透,手中长剑下一刻化作漫天星辰从天而落。 叮叮叮 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每一剑都点中要害,不过瞬间刀剑已激烈对撞数十记,傅采林好似随手而为,但是却是让魏闲的攻击无功而返。 与此同时,一道接着一道或直接,或旋转,或扭曲的劲道顺着长刀涌入魏闲手上,引来体内气血翻滚,魏闲身形微晃,脚步连退三步,卸去那些劲道,将其导下大地。 “魏将军,此次老夫前来,一来交出小徒,二来隋军退出高句丽国境!”傅采林冷冷地说道:“若是不从,每日我就入隋营杀一隋将,看看你挡得了挡不了!” 拿这个威胁自己? “哈哈,傅采林,你竟然拿着个威胁我?”魏闲哈哈大笑起来:“杀吧,杀吧,我是挡不了,不过若是我也入高句丽王城,宰了婴阳王,和高句丽满朝文武,你又抵挡得了我?” “我一天杀一万人,高句丽够我杀多少天?哈哈哈~~~可笑!”魏闲说完之后,放出自己的杀意,只见天地为之变色,原本晴空万里,顿时风卷残云,变得乌云密布。 所有人都恐惧地看着持刀而立的魏闲,只觉得这简直是一尊杀神,恐怖无比,这一瞬间所有人都感受到那种死亡气息。 “你敢!”傅采林脸色大变,冷喝道。 “我有何不敢!”魏闲哈哈大笑,喝道:“杀一是为罪,屠万即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杀一是为罪,屠万即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傅采林感受着魏闲那滔天的杀意,脸色变得超级难看,一时间竟是不知道怎么应对,他还真的不敢赌,赌魏闲敢不敢在高句丽大开杀戒,魏闲那恐怖的杀气,也不知道是杀了多少人,方才凝聚如此恐怖的杀意。 他不希望高句丽灭国,这是事实。但是这不意味着,傅采林愿意高句丽被杀绝。 要是魏闲真的一天杀一万高句丽人,不用一年整个辽东半岛就看不到一个高句丽人了。 “傅采林,我敬你是大宗师,尊你一声傅大师!”魏闲冷冷地看着傅采林:“不过你可别以为你就能胜我,你我厮杀个一天一夜,看看到时候谁生谁死?” “若是你不遵守规则,那就等着,等我杀光辽东半岛所有的高句丽人,你期望我不会突破,大宗师,不然的话定然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反正我比你小得多,可以熬死你!”魏闲丝毫不怕傅采林的威胁,谁怕谁啊。 魏闲说完将刀插入地里,拔出背后的剑,施展混元剑法,与刀法一往无前有攻无守不同,混元剑法有攻有守,攻守平衡。 “没想到这魏闲不仅精通刀法,剑法竟然还在刀法之上,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哪怕是从娘胎开始修炼,也断然不可能这么厉害!”傅采林斗了一百余剑,心中涌起滔天骇浪,不明白为何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一人修行,能在这个年龄修炼到半步大宗师,已然是极为匪夷所思的事情了,结果魏闲倒好,不仅仅修为达到半步大宗师,还精通刀法、剑法,二者都达到极高的境界。 当然魏闲可不会告诉傅采林,自己历经三世,论活得久,都够当傅采林的爷爷的爷爷了。魏闲这混元剑法,与以往大不相同,将自己所有所学,尽数融入剑法之中,化天下武学于自己的剑法,以剑演示自己的武道。 也正是如此,虽然没有刚才使刀法那般大开大合,威力无穷,但是却更加精妙,用于这种单对单比斗,反而更为精彩。 二者都是用剑,一招一式都无比契合自己,魏闲也不用其他武学,就用混元剑法,变化莫测,心一动剑变动,不惧于形势。傅采林虽然屡次有杀招,但是都被魏闲用混元剑法所化解,难以见功。 傅采林越打越是心惊,斗了五百余招,竟是不曾伤到魏闲分毫,而魏闲却越打越是得心应手,气势竟然越来越强。 “魏闲,今日就比试到这里,他日你我再切磋!”傅采林知晓再这么厮杀下去,恐怕自己反而要落入下风,毕竟他已经是百岁高龄,身体哪里比得上魏闲这般年轻人。 傅采林后退,身影迅速往着高句丽王城飞去,眨眼功夫,已然越过三四丈城墙。 而魏闲,有着一种奇妙的感觉,他没有追傅采林,而是盘膝而坐,左边插着他的刀,右边插着他的剑,就这么盘膝而坐,双眼而闭。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晓魏闲为何如此这般,不过此地距离城墙数里,便是强弩也射击不到。 “不想魏闲武功竟然如此高强,比之傅采林也是分毫不差,二人比斗招式出神入化,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原来这便是大宗师之威,真是恐怖,若是我对上傅采林,恐怕不到百招,就会死在他的剑下。”来护儿赞叹道,以往他不曾见过大宗师出手,不知晓大宗师的可怕,如今一看,方才知晓大宗师如同神明一般。 同时来护儿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如果没有魏闲,哪怕恐怕百万隋军征伐高句丽,怕是也要惨败于辽东大地。毕竟面对一位大宗师的刺杀,百万大军都抵挡不住,如果带兵大将被杀,那就真的是群龙无首,若是傅采林去刺杀隋帝,那么都得乱成一团,这仗还怎么打。 来护儿回到营中,便开始写奏折,再次劝说隋帝不要前来辽东,留在涿郡就好,甚至最好返回东都。 说实在的,在辽东城的时候,来护儿已经写奏折劝说了一次,毕竟辽东城已下,又消灭那么多高句丽军,消灭高句丽已经是指日可待,不需要那么多大军,同时也不需要那么多民夫了。 高句丽王城 “傅大师,您怎么没有斩杀那人!我高句丽已经是到了山穷水尽之时,您还留手,莫非想看着我高句丽被隋朝灭国!?”婴阳王看到傅采林,忍不住地说道:“寡人已经准备好兵马,只待你杀了隋军将领,便领军出击,您这般可对得起自己高句丽血脉!?” “大王何出此言,难道大王没有看到,老夫已经尽力,隋军那魏闲武功何等厉害,便是老夫都杀他不得!”傅采林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若非你身为国君,却不自量力屡次去挑衅隋朝,隋帝岂会不惜代价要征伐高句丽,如今大祸临头,不自我反思,反来怪老夫?’ 傅采林是去过中原的,知晓中原地大物博,人杰地灵,远不是高句丽能比,所以并不怎么赞成高句丽主动去挑衅隋朝。可惜婴阳王昏了头,自以为是,屡次挑衅隋朝。 结果倒好,自己在城外与敌将打生打死,一个不慎就可能丧命,回了王城,等来的却是婴阳王的怪罪。 他傅采林是谁,是高句丽唯一的一位大宗师,地位何等超然,便是在隋帝面前,也是平起平坐。 结果这婴阳王竟然毫不客气指责于他! “....放肆!”婴阳王脸色大变,仿佛自己的尊严受到挑衅一般。 “无道昏君!自寻死路!”傅采林眼中闪过一抹寒意,想到数十万高句丽将士死亡,不知道多少高句丽百姓受苦,就是自己的两个徒弟,都因为婴阳王而被俘虏,被强迫定了终身,想到这里,傅采林眼中杀意迸发。 傅采林探出手,恍如神明一般,抓住婴阳王的衣袖,然后往城下重重一扔,竟是活活砸死婴阳王。高句丽王城,所有人都一脸惊恐的看着傅采林。 他们都没有想到,傅采林一发怒,竟然直接将婴阳王活活摔死,要知道婴阳王成为高句丽的国王至今已经有22年了,在高句丽可谓是大权在握,是高句丽最有权势的人,结果现在竟然被傅采林直接摔死。 而满朝文武,此时却没人敢说一个字,生怕惹怒傅采林后,也步了婴阳王的后尘。 傅采林冷冷地看着城外的那具身穿王袍的尸体,随后也懒得多看一眼,身形一晃,已然下了城墙,往自己的住处而去。 而这一切,自然也被隋军所知。 “这傅采林还真是..”来护儿得了消息,也不由大为吃惊,不想高句丽的婴阳王竟然直接被傅采林给摔死了:“不过如此一来,想来陛下也不再执着御驾亲征了。 来护儿知道,杨广执意要亲征,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要灭高句丽国,然后俘虏婴阳王,居高临下好好嘲讽婴阳王一番。 来护儿派人将奏折写好之后,便又派了五万大军,去攻击其他高句丽城池,顺便将新罗和百济给灭了。 而他则是亲率六万隋军精锐围困高句丽王城,如此一来就是傅采林,也无能为力,顶多保住王城,却是保不住其他城池。 魏闲心头之中,萦绕着奇特的感觉,脑海之中都是与傅采林的对战,傅采林随意一击都相当于他的全力一击,一切显得随意,恍如天地之力一般。 咔嚓~~ 一瞬间,恍如什么被魏闲打破了枷锁一般,投过了这个枷锁,他看到了全新的天地,他觉得以往自己对于世界认知,一下子都变,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但是这个世界也已经不是这个世界! 嗷~~~ 魏闲忍不住起身,仰天长啸起来,声音远远地传递开来,哪怕是三十里之外,依旧都能清晰地听到。 他身上的毁灭剑意,冲破凌霄,搅动得天地变色,恍如鬼哭神嚎一般,他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强大。 “毁灭与死亡么”魏闲感受着自己的剑势之中,那凌冽的毁灭气息和死亡气息,这是毁灭之剑,同时也是死亡之剑 如果说,傅采林的道是算,算尽一切,将天地万事万物视为期盼,一切都如同下棋对弈一般,那么魏闲的道,就是毁灭与死亡,这世间极为强大的力量。 魏闲隐隐约约有些明悟了,在笑傲之中自己杀人如麻、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在神雕之中自己的剑就是杀戮之剑,到了最后更是引动雷霆,都为天地所不容,连剑都可杀龙,屠戮蒙哥这头真龙。天龙之中,作为一国之主,魏闲时常代表出征,冲锋陷阵,斩杀不知道多少多项人和契丹人以及女真人。 哪怕他是大儒,他精通道经,他对于佛法的理解胜过不知道多少高僧,但是这些只是他用来提高心境,而不是用于化解自己心中的毁灭之意,该杀人之时照样杀了个痛快。 而这一世,他杀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依旧毁灭与死亡非常的纯粹,如果说道有三千,那么毁灭与死亡也是其中一道。 在这一瞬间,他除了感受到近在咫尺的那股奇特剑势之外,他还感受到西方遥远地方有一团烈火一般之势,不用想也知晓,那定然是突厥大宗师‘武尊’毕玄;再往中原方向,有一股虚实缥缈的气势,魏闲顿时就明白,那是‘散人’宁道奇! “这就是大宗师么,身融天地,先天真气液化,领悟属于自己的真意,一招一式均为天地之力。”魏闲低声喃喃自语,一种福至心灵的感觉油然而生,这种感觉告诉魏闲,他已经是大宗师了。 冥冥之中,恍如有一种定数,这种定数告诉魏闲,他的寿命极限不是一百五十载,而是二百载! 呼 魏闲的身体,凭空飞起,他竟是可以短暂借助天地之力进行飞行,这种飞行不是施展轻功,而是借助天地的力量,让自己如同鸟儿一般。 也是这一瞬间,魏闲明悟了逍遥派的至高绝学‘逍遥御风’,这是一门极为高明的大宗师绝学,可以御风飞行。难怪逍遥派三老,只能领悟到其中一二,实在是这门武功,不到大宗师,是无法完全掌握的。 一轮明月悬空,魏闲如同仙人一般御风飞行,那种逍遥于天地间的感觉油然而生,也是刚好是晚上,不然的话白天有众多军士,看到这一幕绝对是惊呼起来。 “恭喜小友,步入大宗师之境,可喜可贺,我等之道不孤!”一道身影出现,颇为复杂地说道。 这道身影,正是感受到魏闲突破之后,迅速赶来的傅采林。 他没有想到,昨日他们还在比斗数百招,魏闲虽然武功足以让他重视,但是毕竟还不是大宗师,可是现在,魏闲已经是天地间有数的大宗师,已经正式可以和他平起平坐。 “说来还得感谢你,若非与你一战,我也不知晓何日方能勘破大宗师之妙!”魏闲轻笑地看着傅采林。 昨日傅采林还能给他带来很大压力,甚至是死亡之危,但是今日他一朝突破,却已然不同,傅采林再也无法给他带来压力,双方真正地达到平起平坐。 “既然小友要谢我,是不是可以放过高句丽,高句丽为我之国,当不得灭!”傅采林说道“还有我那两个徒儿,是不是也该放了她们,老夫培养两个弟子,可是不容易!” “哈哈,傅大师何出此言,王朝更替,乃是人间正道,高句丽本孤竹国也,周代以之封于箕子,汉世分为三郡,晋氏亦统辽东,与中原一般同属华夏,如今大隋征伐高句丽,正合了那句话-一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傅大师如何看不透这个道理!”魏闲哈哈大笑起来:“华夏自古以来,大一统本就是正理,高句丽重归华夏,高句丽百姓自然是华夏一员,总比困守辽东半岛强!” “至于你那两个弟子,真的是与我麾下大将情投意合,私定终身,如今都有了身孕,可不是魏某强留他们,傅大师若是不信,明日到大营见她们一番,自然知晓,魏某可不是那般小人!”魏闲义正言辞地说道。 他成了大宗师,这高句丽断然不可能继续存国,哪怕傅采林在也不行,如果他答应了,那让开皇十八年死伤二十多万的隋军将士如何瞑目? 反正如今他也是大宗师,傅采林想刺杀都刺杀不了,傅采林一动他就知道,可以随时阻拦,要是不顾一切彼此厮杀,时间一久死的绝对是傅采林,而不是他魏闲。 所以魏闲是有恃无恐。 至于傅君婥、傅君瑜二人,都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了,还都怀了身陨,傅采林再不愿意,也得接受这一个结果。 傅采林气得要吐血,他没有想到魏闲都已经突破大宗师,竟然还如此的无赖,连道义也不要。 偏偏还说的大义凛然,简直是不当为人子。 此时傅采林心中暗暗后悔,昨日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斩杀魏闲,而现在魏闲已经突破成为大宗师,想杀魏闲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傅大师,等高句丽灭亡之后,魏某会禀报隋帝,让秦叔宝、程咬金坐镇辽东半岛和辽东城,他们也算是你的佳婿,想来他们也会多善待百姓。”魏闲安慰道:“反正高句丽迟早是要灭的,除非你能在寿终之前再培养一位大宗师,不然的话岂能阻挡?早晚都要灭,晚灭不如早灭!” 傅采林听到这话,忍不住提剑再与魏闲厮杀三百余招,好好出了一口恶气之后,方才离去。 魏闲淡然地看着傅采林离去身影,知晓傅采林这是认命了,不过不认命又能如何呢? “只是这个老家伙,也不知晓为何收徒只收女弟子,三个徒弟尽是女弟子,难道他不知道,女子一怀孕生孩子,就会元气大伤,跌落境界么?”魏闲搞不明白,傅采林这老家伙是怎么想的,如果魏闲要收衣钵传人,定然是不会只收女的,而是男女都会收,毕竟怎么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少将军,你达到大宗师了?”魏闲刚刚回了大营,秦叔宝和程咬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眼中充满着希冀之色。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何等天资,这点障碍岂能阻挡得了我!”魏闲哈哈大笑道。一朝突破大宗师,让魏闲心情非常的喜悦,让人摆下酒席,晚上好好的痛快喝上一顿。来护儿得知魏闲达到大宗师,那是欣喜若狂,只觉得这一次征伐高句丽,稳了! 他再也不用怕傅采林了! 少了傅采林的阻碍,仅仅几日时间,王城就被攻破了,隋军攻入王城之后,也没有多做杀戮,而是封了府库,将一应物资收缴。然后就是隋军之中一些将领,开始过上好日子,有的是王城里的达官贵人、大家族拉拢他们,送钱送佳人。 灭亡了高句丽之后,新罗、百济连打都不用打,隋军刚刚作出要攻打之时,二国国主就递上降表,却是宣告了辽东半岛彻底并入大隋之中。 涿郡,行宫之中 “荣国公不负朕望,攻灭高句丽,现在连新罗、百济都递上降表,归顺我大隋!”杨广得到了消息,欣喜非常,可以说这一次征伐高句丽,如此顺利简直是出乎他的预料。 更让杨广欣喜的是,魏闲竟然在与傅采林一战后,成功突破大宗师之境,这着实是一大喜事。 “世家门阀!哼,此次有你们好果子吃的!”杨广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此次征伐高句丽成功,对于他的威望的提升是巨大的,再加上有一位大宗师,杨广心中顿时有了更大的计划。 原本他是做好最坏的准备,将北方全部打烂,到时候他在江都作壁上观,然后最后重整河山。 而现在杨广觉得不需要这么做,也可以大大削弱世家门阀,辽东和辽东半岛如此广阔之地,大可以迁徙几百万人实边,而人都到了辽东和辽东半岛,那些地方的世家门阀还如何隐瞒麾下人口? 随即,杨广除了分封功臣之外,便下了一道圣旨,二百万民夫为朝廷征伐高句丽立了大功,如今朝廷已尽全功,特每个农夫赐予两百亩土地。 圣旨一下,山东和河北顿时哗然了,世家大族纷纷跳了起来,大骂杨广是昏君,各种难听的话不断骂出来,实在是是二百万民夫基本上都是山东、河北一带,少了这两百万民夫,再加上他们的妻子、孩子,那就是数百万人,世家大族就是有再多田地,每人耕种又有何用。 可是如今杨广在山东、河北一带有三十万隋军,而且都是隋军精锐,世家大族哪怕心中不愿意,再不满,也无济于事,根本没有人愿意跳出来当出头鸟。 杨广又从之前两次科举取士的,派遣到辽东和辽东半岛当任县令,又派了一些心腹担任郡守,算是将辽东和辽东半岛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随后,杨广下旨封魏文通为‘辽国公’,辽东总管,领五万隋军精锐驻守辽东及辽东半岛。 魏闲得知消息之后,顿时明白杨广的意思,无非是拉拢他,然后利用他这位大宗师,坐镇辽东和辽东半岛。 “这杨广,除了性子急躁一些,手段、谋略都是上上之选,难怪隋文帝会罢黜杨勇太子之位,立杨广为太子!”魏闲越来越欣赏杨广,借助这次机会,杨广可谓是一箭三雕,一来可以稳定辽东和辽东半岛,将此地那位自己掌控之中;二来削弱河北、山东世家,二百万民夫每人二百亩地,哪怕辽东冬天寒冷,但是这些民夫绝对会不惜拖家带口前往辽东和辽东半岛,毕竟在山东、河北他们大多是佃农;三来则是利用大胜之势,进一步逼迫世家门阀。 这可以说是阳谋,你哪怕知道他的算计,你也阻止不了他,而山东、河北的世家,面对着此时在二地的三十万隋军精锐,动都不敢动,只能任由杨广在他们身上动刀子,一刀一刀的刮。世家门阀咒骂杨广为昏君,民夫百姓却是欣喜非常,一个个夸赞杨广是明君,毕竟他们每个人都获得了两百亩地,这都是属于他们自己的,只要努力一些,自己一家就可以过上好日子。 攻入辽东和辽东半岛的士卒,一个个获得五百亩地,也是欣喜非常,哪怕他们不一定自己耕种,也可以让自己的父母兄弟亲戚耕种,虽然大隋看似富裕强盛,底层人民却也过得相当痛苦。 民夫、土兵拖家带口地前往辽东和辽东半岛.短短时间就涌入了数百万人,原本囤积的粮食随着杨广率军返回东都洛阳,变成了支援辽东和辽东半岛。 魏闲靠着脑海的记忆,在辽东半岛寻找到一座铁矿,开采铁矿石冶炼锄头、耕犁,以满足百姓耕种所需。 魏文通以辽国公身份总督辽东和辽东半岛,但是他一直以来都是沙场战将,擅长沙场厮杀,不通政事,许多都得魏闲来。 魏闲让秦叔宝、程咬金坐镇辽东半岛,辅以三万大军坐镇,如今高句丽人青壮可谓是损失一代,掀不起多大风浪,魏闲也鼓励隋军和汉人迎娶高句丽女子,两族通婚,如此一来不用二十年,双方就是真正的一家人。 数以百万计的百姓涌入辽东和辽东半岛,使得辽国公府变得繁忙非常,比如划定土地,安排百姓居住,帮忙建设房屋,前期粮食不足的借给百姓粮食、粮种,贷款给百姓购买锄头、耕犁,甚至魏闲还威逼着契丹人、奚人、勒羯,高句丽被灭国,契丹人、奚人、鞣羯瑟瑟发抖,生怕隋军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 为了避免被灭,三者自然不敢不应,辽东获得了十万匹马、十万头羊和二十万头牛。 魏闲除了挑选一部分马匹作为战马外,其余马匹、羊、牛都分发给迁移到辽东的百姓,想要发展辽东和辽东半岛,那么毫无疑问百姓是根基,只有百姓安居乐业,辽东和辽东半岛才能谈发展。 同时,辽国公府也颁发一部分政令,比如练武令,比如租借令,比如求贤令,比如土地令等等。 练武令,要求每个辽东、辽东半岛的百姓,年过6岁就必须习武练剑,学习骑射,驻扎附近的隋军负责统一教习。百姓除了农忙之时,农闲则接受隋军操练,作为预备军,家家户户随着铁矿冶炼,后面弓箭、刀剑枪将成为百姓的标配。 租借令,则是允许百姓没有家资可以先行租借锄头、耕犁、马牛羊、粮种,三年内归还即可,可以用粮食或者钱即可,利息则是相当低。 求贤令,对于有一技之长,不管是读书人,铁匠,工匠,武人,均给予妥善安排,这个求贤令使得很多寒门子弟、铁匠工匠和武人纷纷跑来辽东碰运气。 土地令,则是规定土地为国家所有,百姓只有使用权,不允许交易,但是可以以土地使用权向官府或者钱庄抵押借款。这条土地令却是在杜绝土地兼并,避免新的世家门阀在辽东和辽东半岛诞生。 辽东和辽东半岛的世家门阀哪里受得了,顿时便起兵造反,可惜都没有弄出一点水花,就直接被隋军所灭。 得利于高句丽的快速征伐,原本的惨剧没有出现,就是民夫也没有太大损伤,反而随着民夫欢天喜地的前往辽东和辽东半岛,山东、河北一时间竟是无比的平静,原本的一些小规模叛乱竟是直接消失了,世家门阀一开始想动心思,可是那时候杨广可是有三十万隋军精锐在山东和河北,世家门阀也不敢动。 大业九年,整个隋朝都陷入动乱之中。 虽然没有经历征伐高句丽的失败,但是随着杨广的步步紧逼,许多世家门阀都被逼得受不了,要么直接起兵造反,要么是资助他人起兵造反,一时之间,河北、山东等地都乱了,陷入动乱之中。 先是正月,灵武人白瑜娑叛乱,夺取官马北连突厥,不过短短半年时间便已聚众至近万,形成一股势力强大的反叛势力。 三月,又有济阴孟海公造反,据周桥,进占曹、戴二州,众至三万,实力雄厚让人不敢小觑。 同为三月,齐郡人孟让举旗造反,北海人郭方预叛乱,自号卢公,众至三万实力不俗,平原人郝孝德聚众数万叛乱,与王薄、孙宣雅等部十余万结为联军声势浩大之极。 “江山为棋盘,社稷为赌资,这盘大棋一个不慎满盘皆输!”辽东城,辽国公府,魏闲看着来自其他各地的情报,感慨非常,才两年时间,杨广与世家门阀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如今世家门阀的力量,依旧非常大的强大,这一点从各地义军短短时间聚拢数万兵马就可以看出,这些世家门阀是下了大本钱。 没有世家门阀支持,各地叛军岂能掀起如此大声势,要知道一支军队,可是需要钱粮和兵器,没有世家门阀支持,哪里来那么多钱粮和兵器武装呢。 还有不少县城,竟然莫名其妙地就被叛军所攻占。 “不过看似风雨飘摇,各地叛乱,实则主要军事重镇、关隘还在隋军掌控之中,局势依旧未失控!”魏闲看着墙面上的地图,心中有数:“杨素一世英雄,位极人臣,滔天富贵,杨家势力直追四大门阀,可惜虎父犬子,杨玄感竟是不自量力,于黎阳起兵,聚众造反,可惜才一个月就被平定!” 魏闲看到杨玄感反叛的情报,摇了摇头,只觉得杨素估计都都会从不甘心地从坟墓中爬出来。 要知道杨素出身于关中士族弘农杨氏,在北周时期,就已经累迁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在杨坚建立大隋前,杨素已经是大将军、清河郡公。杨坚建立隋朝,杨素升任御史大夫,开皇八年以信州总管率领水军统军灭亡陈朝,拜荆州总管,晋封越国公。随后杨素支持晋王杨广成为太子,杨广即位后,主持讨平汉王杨谅叛乱,拜尚书令、太师、司徒,再封楚公。 杨素在时,就是独孤阀、宇文阀、李阀,都不如杨素权势,若非杨素在大业二年就病死,这天下就不是四大门阀为首,而是五大门阀。 杨素死之后,作为杨素嫡长子的杨玄感,袭封楚公,担任礼部尚书。可惜杨玄感比起杨素来,相距十万八千里,竟是敢在这个时候于黎阳起兵造反。 黎阳距离东都洛阳不过四百里,东都洛阳可是有二十万隋军精锐,而且黎阳周边重镇可都是有隋军精锐驻守,杨玄感一造反便成了瓮中之鳖,不过一个月就身死,偌大的弘农杨氏直接被打得元气大伤。 “少将军,幽州阻碍了百姓前来辽东!”这一日,一个裨将急匆匆地进来禀报:“罗艺自领幽州总管,他下令幽州各城不许百姓前来辽东。” “罗艺也跳出来了,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魏闲微微眯起眼睛,关于罗艺,这可是让人如雷贯耳。 罗艺先前履立战功,拜虎贲中郎将,驻守涿郡,其精通枪法,一手罗家枪法让其名列隋军好汉第十五位 结果现在倒好,罗艺竟敢自领幽州总管,这差不多相当于造反了。而且罗艺更大胆的是,竟敢组织百姓前往辽东。 “点五千铁骑,随我前往幽州!”魏闲自然不会就这么算,经过这两年,辽东和辽东半岛可算是搞得有声有色,一片勃勃生机,但是相比起中原,依旧逊色许多,辽东和辽东半岛需要更多的汉人前往。 罗艺此举,无疑是自寻死路! 隋军大营,五千铁骑军容齐整,军旗猎猎战鼓轰鸣,凛凛军威冲霄而起。 “出发,目标幽州!”魏闲话音一落,然后一马当先,走在五千铁骑最前列,轰隆隆犹如一道黑色长龙奔出军营,离开辽东城,前往幽州。 五千铁骑奔驰动静何其惊人,所过之处烟尘滚滚大地震颤,铁骑洪流如潮水汹涌,往幽州而去。 随着越来越多的情报汇聚而来,魏闲顿时知晓了,罗艺胆敢自领幽州总管,背后有世家门阀以及突厥人的身影,魏闲都不知道这些世家门阀是不是脑袋进水了,莫非他们以为,自己这个大宗师是吃干饭的? 北平郡隋军不敢阻扰,直接任由辽东隋军入关,魏闲带领五千隋军铁骑,直接兵临涿郡,却见涿郡城上除了悬挂着隋军军旗之外,还悬挂着‘罗’,守军看着灰尘滚滚,第一时间关闭城门。 “罗艺,出来见我!”魏闲喝道,顿时雷声滚滚,传遍了整个涿郡城。 罗艺急匆匆地赶到城楼上,他没有想到,辽东隋军来得这么快,心中不由暗骂这些世家门阀不靠谱,他原本只是虎贲中郎将,势力也就在涿郡,都还没来得及完全掌控幽州。 结果连消息都还没收到,辽东隋军已经是兵临城下。 看着军容齐整的辽东隋军,罗艺心中不由暗暗后悔,自己刚刚突破宗师之境,有着一种有无穷力量的感觉,只觉得天地间自己最强,野心滋生,然后世家门阀之人一劝说,他竟是鬼使神差地答应,自领幽州总管。“你辽东军不曾禀报朝廷,又无皇帝陛下命令,私自调兵可是杀头大罪!”罗艺深深吸了口气,朗声说道。 “哈哈,罗艺,你自领幽州总管,这才是造反,造反可是要诛九族的!”魏闲哈哈大笑起来:“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莫非当真想要被抄家问斩,诛灭九族!?” “胡说,如今河北、山东叛乱四起,罗某为虎贲中郎将,为了统帅幽州大军平叛,何罪之有!”罗艺自然不会承认自己自领幽州总管是属于造反。 有些东西做得说不得。 “罗艺,休要逞口舌之利,是不是造反等你押往东都洛阳,便知晓!”魏闲淡漠地说道。随后就见他身形飞越,眨眼功夫就到了城楼之上,罗艺大吃一惊,涿郡可是军事重镇,是幽州第一大城,成高近十丈,结果魏闲竟是直接飞上城楼。 罗艺露出狰狞之色,手中大漠银枪直接狠狠朝着魏闲刺了过去,不然的话要是被魏闲擒拿送往东都洛阳,恐怕会是身死族灭的下场。 魏闲冷漠地看着刺过来的大漠银枪,伸手抓住这杆大漠银枪,劲力以一种奇特方式震荡罗艺持枪的手虎口剧痛忍不住松开大漠银枪,魏闲抓住大漠银枪的枪兵,以枪为棍棒打了一下罗艺,罗艺吐了一大口血,魏闲一掌拍在罗艺后背,封住罗艺的丹田,使得罗艺动用不得丝毫内力。 “一个刚刚突破宗师,也敢学他人叛乱,真是不自量力!”魏闲冷笑道。 涿郡守军看到自家将军就这么被魏闲制服,只以为魏闲乃神明在世,顿时一个个跪拜在地,魏闲令隋军打开城门,然后以自己带来的五千铁骑为核心,重整涿郡隋军,但有不服的便进行诛杀。 一番雷霆手段,不过一个月时间,就将幽州隋军尽数收服,遍练了十万精锐隋军。 执掌十万精锐隋军,魏闲便在幽州进行大肆镇压世家门阀,此次罗艺敢以虎贲中郎将自领幽州总管,背后就是世家门阀在作乱,而为首正是‘五姓七望’中‘范阳卢氏’,魏闲自然不会放过这些世家门阀。 杨广是帝皇,有些规矩是要守着,但是魏闲不是帝皇,他甚至没有官职在身,可就没有这些顾忌,说你造反你就是造反,反正罗艺在手,你们想辩驳也没用。 整个幽州兴起了一阵腥风血雨,但凡有反抗的都被魏闲直接派兵镇压,所有的土地都收归朝廷所有,百姓只有使用权,不允许交易买卖。 “世家门阀真的是如同一颗毒瘤一般,幽州二百三十万人口,结果世家门阀所有,却有二百五十万人口,也就是说幽州总人口达到四百八十万人,难怪杨广要不惜一切代价对付世家门阀!”魏闲看着手中的统计,对于此时的世家门阀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单单幽州的世家门阀,抄家所获得的粮食就达三千万石,绢帛、布匹无数,土地无数,世家门阀占据的土地超过了幽州的一半还要多,可想而知世家门阀的富有,寒门子弟的困苦。 等到幽州风平浪静之后,魏闲派了一千隋军押送罗艺前往东都洛阳。 “罗艺这个奸贼,枉顾朕信重他,竟敢自领幽州总管,辽国公不愧是朕的心腹大将!”杨广得了奏报,龙颜大悦,虽然天下叛乱四起,但是杨广却稳如泰山,他调派‘靠山王’杨林出兵山东,扫除山东叛乱,至于平叛中发现与叛军勾结的世家门阀,下场可想而知。 “陛下,辽东军在朝廷没有调兵情况下,陛下也不曾下旨调兵,就出兵幽州,实乃叛乱无疑!”宇文成都跳了出来,给魏闲掺沙子。 “而且辽东军在幽州大肆杀戮,人头滚滚,不知多少百姓惨死,还请陛下警惕辽东军!”宇文成都对于魏闲,那是相当嫉恨。 原本想要借助征伐高句丽机会立个大功,结果还没出幽州,高句丽已经被灭,他白白浪费了数个月时间。 “天宝大将军此言诧异,罗艺自领幽州总管,实同叛乱,辽东军也是朝廷兵马,出兵平叛乃是应有之义,岂是叛乱!”来护儿驳斥道。 T」 来护儿因灭高句丽之宫,如今担任左翊卫大将军,荣国公,比之宇文化及丝毫不差,甚至地位还在宇文化及之上,自然不会将宇文成都放在眼里。 宇文成都狠狠地看了来护儿一眼,这个老匹夫这些年总是与他宇文阀作对,让宇文成都颇为不爽。 “该死的老匹夫,等老子踏入宗师之境,定要打杀了你!”宇文成都心中恶狠狠地想到。朝中大臣,则是不少人跳出来弹劾魏闲,毕竟魏闲在幽州所作所为,可是着实吓了他们,堂堂的‘范阳卢氏’,族长和宿老、主要成员尽数被斩杀,田地被没收,普通族人得了自己田地,偌大的范阳卢氏灰飞烟灭。 要知道‘五姓七望’,势力可都不弱,比之四大门阀也差不到哪里去。 再想到因为杨玄感叛乱,弘农杨氏元气大伤,‘五姓七望’已去其二,这不得不让其他世家门阀有一种狐死兔悲之感。 可是杨广不为所动,反而露出冷笑,这些世家门阀所想,他难道不知道么,而且魏闲可是大宗师,他岂会得罪一位大宗师,从某种意义来说,魏闲所作的就是他想做的,他们是盟友关系。 至于这些世家门阀,就应该扫尽历史的垃圾堆里面。 自从魏闲突破大宗师的消息传遍天下后,杨广与魔门合作愈加有底气了,魔门也不得不拿出更多的诚意。这些都让杨广尝到了甜头,作为一个雄心勃勃的帝皇,杨广的目标是成为秦始皇、汉武帝那般的千古一帝,他自然不能容忍世家门阀占据主要土地。 涿郡,焕发着别样的生机,越来越多的百姓逃亡幽州、辽东安家,毕竟河北、山东战乱,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别看这些叛军自称是什么义军,但是却和匪徒没有什么两样,拉壮丁、抢粮食比比皆是,这般情况下,普通老百姓哪里会去尊奉这些叛军。 魏闲遍练十万幽州军,随着契丹、突厥的战马不断进入幽州,幽州军逐步的变成了铁骑,在这个时代,骑兵才是王者,步兵远不如骑兵,步兵能够一日步行百里已经很不得了了,但是骑兵一日可奔袭数百里,远不是步兵可以相比。 魏闲甚至是在河北边境操练士卒,威慑河北的各路叛军,而河北的隋军则是士气大振。这一日,魏闲正骑马巡视涿郡。 “纳命来!’ 就在他策马转过一条繁华街道,直奔官衙府邸所在之时,突然从旁边的酒楼中飞出一道人影,暴喝出声,手中长剑化作一点寒芒疾刺而至。 “不知死活,竟敢来刺杀我!”魏闲端坐马上轻轻挑眉,完全没有突然遇刺的惊慌,修为到了他这一地步,这天下又有何人能够刺杀他。 在那此刻手中剑锋离身不足一尺之时,魏闲直接伸出双指,夹住了剑尖,双指稍微一用力,劲力就直接震断长剑。 “手下留情!” 就在这时候,刚才刺客飞出的酒楼突兀传出一声暴喝,一位锦衣华服的中年壮汉冲天而去,手中长剑嗡嗡作响剑影漫天,好似天河倒悬铺天盖地席卷而至。 “不自量力!”魏闲衣袍一挥,那中年壮汉便倒飞而出,狼狈不堪,至于那个刺杀自己的人,魏闲的战马直接踏了过去,活活踩死了对方。 魏闲冷笑地看着那中年壮汉,说道:“独孤盛,莫非你独孤阀觉得兴盛太久,想要被灭不成?” “还是你觉得,你独孤阀的尤楚红,挡得住我的刀和剑?”魏闲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中年壮汉的身份,正是独孤阀第二高手的独孤盛。 虽然过去数年,但是独孤盛依旧还停留在一流巅峰,不曾踏入宗师之境。 魏闲实在想不明白,独孤盛到底哪里来的勇气来寻自己的麻烦,难道是觉得自己手中的刀剑不利呼? 独孤盛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自己堂堂的独孤阀核心人物,右屯卫将军、山桑县公,此时却如同小丑一般,在大街之上狼狈不堪,四周之人指指点点,他独孤盛何曾有这般丢脸之时。 可是偏偏面对着魏闲,他却不敢说大话,他知道眼前之人可不是一般人,那是真的敢杀他,甚至惹怒了他,自己独孤阀都得毁灭湮灭。 独孤盛不由暗暗后悔,自己前来幽州,明明是为了好事而来,结果倒好,就想试试大宗师到底如何厉害,一个试探,自己的亲卫统领直接身死,自己被狠狠打脸。 “这个...魏大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可否移步说话?”独孤盛脸一阵红一阵白,可是又想到自己身负的使命,事关独孤阀兴衰之事,独孤盛纠结一番后,小声地说道。 魏闲深深地看了独孤盛一眼,不知道独孤盛的打算,不过还是带着独孤盛前往府衙,不管独孤阀有何算计,他又有何惧! 独孤盛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暗道此子当不为人子,恃弱凌强、从不尊老爱幼,要知晓自己和魏文通可是同殿为臣,有二十年的交情,怎么也算是长辈。“说吧,你不在东都洛阳好好享福,来幽州所为何事?”魏闲饶有兴致地看着独孤盛:不会是来幽州游山玩水吧?’ 独孤盛尴尬不已,幽州乃是边疆,荒凉不已,哪里有长安、洛阳繁华,自己吃饱撑着没事来幽州游山玩水? “这个,实不相瞒,独孤阀想与将军结为秦晋之好!”说起这话来,独孤盛一张颇具威严的大脸,颇为有些不好意思。 “秦晋之好?”魏闲眉头轻挑,一脸玩味的访问出声。 “怎么,魏将军不愿意?”独孤盛脸色一沉,满是不悦问道。 魏闲态度,让独孤盛气愤不已,难道他独孤阀女子下嫁,还辱没他魏闲不成? 独孤阀作为当世四大门阀之一,在朝堂上实力雄厚,更是出了一位先太后独孤伽罗,是整个大隋都处于顶尖位置的世家门阀。 魏闲笑了笑。 他觉得独孤阀真的是越活越回去,这联姻是联上头了。不过再想,独孤阀能够走上最辉煌、最巅峰,是因为独孤阀将独孤伽罗嫁与杨坚,杨坚篡北周为隋,孤独阀从中出力颇多,甚至曾经是四大门阀之首。 可惜最终随着独孤伽罗去世后,再加上独孤阀阴盛阳衰,使得独孤阀滑落至四大门阀之末,甚至连李阀都不如。 李阀随着李渊崛起,李渊儿子个个出色,反而超越了独孤阀。 可以说,独孤阀是在联姻上吃了甜头。 “魏大师,与我独孤阀联姻,我独孤阀愿意将独孤凤嫁与你,她乃是嫡女,我独孤阀的诚意想来你也知晓。”独孤盛沉声说道:“你父魏文通虽然被陛下封为辽国公,可是在朝中却无甚根基,你魏家无底蕴,入不得世家门阀,若是与我独孤阀结为秦晋之好,那么魏家轻而易举就能成为世家门阀。” “甚至你魏家执掌辽东、幽州,日后说不定逐鹿中原,也犹未可知!”独孤盛说道。 “哈哈,独孤盛,我看你们独孤阀是活得不耐烦了!”魏闲哑然失笑,要知道独孤盛说起来可是与杨广是亲戚,独孤阀颇受杨广倚重,用于平衡朝中的宇文阀,结果倒好,独孤阀却是怀有其他心思,若是杨广知晓,恐怕会想办法除掉宇文阀。 说来也是可笑,独孤阀还真的是多头下注,比如李阀,说起来也是独孤阀的亲戚,因为李渊的母亲,就是出自独孤阀。李渊早年,李宽死得早,还是独孤阀多家帮扶,才渡过危机,而不是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独孤盛脸色一变,他沉声道:“好男儿哪个不是想要醉枕江山,掌握天下权柄!” 魏闲笑了笑,也许其他人是这样,而他早已品尝过,这种主宰江山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的稀奇。 “难怪这些年独孤阀越来越不景气,阴盛阳衰,被宇文阀死死压制,独孤阀也就那样!”魏闲不屑地看着独孤盛:“堂堂的独孤阀第二高手,不思好好修行,只会想着投机取巧。” “哼,小小的魏家子,竟然看不上独孤阀!”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让独孤盛很是熟悉的清脆女声,脑子一懵心道她怎么来了。 可还没等他有所反应,便见大堂门口飘来一道火红身影,瞬间满室生香好闻不已,火红身影身法飘逸灵动,似缓实疾瞬间跨过正堂数丈距离,‘呛’的一声一道寒芒匹练带着凌厉气势劈砍而出。 “小姑娘家家的,脾气这么火爆可不是啥好事啊!”面对着气势凌厉的刀气,魏闲神色不动丝毫,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而就在刀已经近了的时候,恍如有一道气墙,让刀再也前进不得丝毫。 “凤儿不可!” 直到这时,独孤盛才反应过来,脸色剧变大喝出声,可惜已经迟了。 “魏大师还请手下留情!” 额头瞬间泌出一层细密冷汗,独孤盛大喝不声,揉身而上两记手刀凌空劈出。 叮~ 刀气被气墙反震,火红身影闷哼出声,飘逸灵动的身形猛然一顿,露出一道曲线曼妙的玲珑身躯,还有一张虽显稚嫩,却可看出然后绝世风姿的美丽脸膛。 独孤盛凌空皮来的两道气劲击打在气墙面前,连一点波折都没有出现,便消散无踪。这便是大宗师,随意可形成三尺气墙,非宗师的高手连这气墙都破不了。 就在这时,小美人独孤凤取出一把长剑,长剑一抖,剑影重重气势磅礴,剑光点点有如天河倒悬,又似火山喷发漫天遍野,好象那无穷苍碧坠落红尘。 “这就是独孤阀的绝世剑法《碧落红尘》么,倒是比独孤盛施展威力还要大一分!”魏闲不由赞赏地说道:“可惜你们武功太差劲了,连宗师都不是,如何破开我的三尺气墙。” 魏闲衣袖一挥,一股恐怖的气浪涌现,独孤盛和独孤凤二人齐齐倒飞而出,只是魏闲也没有下重手,二人却也不曾受伤。 独孤凤精致绝色的小脸蛋憋得通红,持剑的秀手连连颤抖青筋根根爆起,鼻吸粗重洁白额头已是冷汗密布,就那么呆呆僵在那儿。 一双灵动傲气的双眸,此时却充满惶恐害怕,洁白的贝齿狠狠咬住红润的下嘴唇,一团水雾在眼眶中慢慢升腾,却是很是倔强的不凝聚成液体。 当日独孤盛等人在商议联姻之时,独孤凤刚好路过,在窗外偷听,心中暗自懊恼,便偷偷地出了独孤府邸,往幽州而去,独孤凤是独孤凤年轻一代最为出色的人,虽然年纪不过十余岁,但是已经是达到一流之境。 所以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却也从洛阳直到幽州,今日发现独孤盛抵达幽州,她就偷偷地跟随。 结果到了府衙,听到魏闲颇为看不起独孤阀,这让一直以独孤阀为荣的独孤凤如何受得了,顿时也顾不得其他,闯了进来。 结果一直被誉为天才的独孤凤,却是备受打击,人家站这不动,自己都奈何不了对方,伤不得对方一根汗毛。 “凤儿,还不速速退下!”独孤盛喝道,浑身僵硬动不得分毫的独孤凤只觉衣领一紧,已被独孤盛提溜着放在身后。 “魏大师,凤儿还小不懂事,还请见谅!”独孤盛此时将姿态放得低低的,生怕魏闲直接杀了他们。 “叔叔,怕他做什么,我们独孤阀又不求他什么!”独孤凤好似才从刚才的打击中清醒过来,一张精致绝世小脸憋得通红,好象一只红艳艳的大苹果。 魏闲略微欣赏着独孤凤,虽然独孤凤放在现在社会,也就是一个初中生,但是却已经展现出倾国倾城的面貌。 更为难得的是,在如今都在讲求的大家闺秀,独孤凤这份率真颇为难得。 只是年纪这么小,魏闲实在难以敢兴趣。 “孤独盛,与其谋划其他,还不如像你侄女学习学习,靠人不如靠己,若是你独孤阀能多-两个宗师,何至于需要依靠联姻手段。”魏闲淡笑地说道。 “既然魏大师无意终身大事,那就算独孤阀自作多情,他日魏大师要是到洛阳,可到独孤阀做客!”独孤盛强行压制自己心中的愤恨,说道。 独孤阀作为四大门阀之一,尽管武力是四大门阀中最差的,可是底蕴摆在那儿不容小觑。就是独孤盛,作为隋帝杨广的亲卫军统领,独孤盛的视野并不小,知晓再愤怒也没有用,这可是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杀神,独孤阀惹不起。 在杨广身边,独孤盛知晓如今辽国府的实力,执掌辽东半岛、辽东以及幽州,麾下人口近千万,因为血洗世家门阀,获得三千万石粮食以及无数钱物资,再加上魏闲乃是天地间有数的大宗师,可谓是具备角逐天下的实力。 所以独孤阀就想与魏家联姻,如同当初的杨坚一般,到时候凭借着后位,独孤阀至少可以兴盛二十年。 杨广确实对独孤阀不错,可惜当今的皇后姓萧,而不姓孤独。 “凤儿,你怎么来了幽州,要是你奶奶知晓,定然会无比担心。”独孤盛带着独孤凤来到酒楼,语重心长地说道。 独孤凤在独孤阀的地位很特殊,从小就展现了非同一般的天赋,深受尤楚红的宠爱,尤楚红从小就带在身边,教她读书习武,而独孤凤也不负众望,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一流境界,日后却是有望和尤楚红一般称为宗师高手。 所以虽然是独孤凤的长辈,但是独孤盛说话却相当的客气,却是没有半分责怪。 “你们想把我许配给一个陌生人,我自然不甘心,我来幽州要去杀了他,这样我就不用嫁给他!”独孤凤说道。 独孤盛闻言,苦笑不已,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小小年纪就不远千里要杀人。 果然啊,真是个小孩子,想想一个一流高手,看似不错,实际上也就那样,天下之大,一流高手比比皆是,就是宗师高手都不止双手之数。 可惜独孤凤从小就被府邸里夸是天才,二年前开始,独孤阀的护卫就没有人是独孤凤的对手,使得独孤凤自认为是年轻一代的大高手了。 可惜不知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一天,幽州府衙 正在修行的魏闲忽然心中一动,微微睁开眼眸:“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 “哈哈,不愧是大宗师,这五识确实灵敏非常,佩服佩服!”一道温润声音从屋顶传来,紧接着一道青色身影缓缓飘下,身姿说不出的飘洒飘逸,却又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邪王之名如雷贯耳,却是不曾见过!”魏闲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淡笑道:“不知该叫阁下邪王,还是裴矩裴大人呢?” “不想你却是知晓我,我以为我隐藏得够好的,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中年男子笑了笑。 这个中年男子,正是如今魔门第一巨擘,被正道誉为大魔头的‘邪王’石之轩。 石之轩一身文士打扮,风度翩翩英俊潇洒,一举一动无不带着中年美男子成熟的魅力,集江湖高手、佛门高僧还有朝堂高官数种气质于一身,让他拥有一种独特神采,此时展现在魏闲跟前便是潇洒不羁的姿态。 对于‘邪王’石之轩,魏闲还是很佩服的,年纪轻轻的时候已然是宗师高手,因为担心‘阴后’祝玉妍威胁到自己魔门位置,对祝玉妍施展美男计,夺了祝玉妍清白,使得祝玉妍天魔功从此再也不可能修成第十八重。 他独创出‘不死印法’,使得他宗师巅峰时就可以与大宗师一战,让慈航静斋忌惮不已,不惜用一代杰出弟子碧秀心牺牲自我,引发石之轩心魔,让石之轩从此性格分裂,难以踏入大宗师之境。 性格分裂之后,‘邪王’石之轩凶焰滔天,在武林中大肆制造杀戮。‘治世能臣’裴矩,却满腹才华,精彩艳艳,北方实力强悍的突厥帝国,竟在他的纵横捭阖之下分裂成东突厥、西突厥两部分,从此势力大不如前,不得不向大隋俯首称臣。 而他另一化身,却是圣僧大德,精通佛法,佛法之高深便是佛门的高僧都远不如他。可以说,这是一个多才多艺、精彩艳艳之辈。 若非碧秀心之死,使得石之轩性格分裂,以石之轩的才能,估计早已踏入大宗师之境,而不是像现在一般,依旧是半步大宗师。 要达到大宗师,那就是精气神需要合一,神不全,自然也就无法踏入大宗师之境了。 “真是让人佩服,年纪轻轻竟然就成为大宗师,就是当初‘邪帝’向雨田修炼道心种魔大法,也多有不如你!”石之轩赞叹道。 当初石之轩大力支持杨广征伐高句丽,更是提出:“高丽之地,本孤竹国也,周代以之封于箕子,汉世分为三郡,晋氏亦统辽东。”说明辽东自古以来就是华夏之地,如今大隋只有收服辽东才算是统一。 在石之轩的谋算下,高句丽有着‘奕剑大师’傅采林,没那么容易拿下,而征伐高句丽需要动用数十万大军,二百万民夫运送物资,到时候不满杨广的世家门阀就会趁机暗中作乱,一旦隋军在征伐高句丽失败,那么天下就会大乱,他的机会就来了。 可惜不想魏闲横空出世,突袭辽东城,更是在高句丽王城与‘奕剑大师’傅采林一战后,突破大宗师之境,一举改变征伐高句丽的局面,使得杨广没有经历大败。 而如今虽然不少地方叛乱,但是以石之轩的眼里,自然看得出这还相差许多,连逼迫杨广放弃长安、东都洛阳都做不到,一旦杨广觉得时机成熟,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平定叛乱。 石之轩便想来幽州,见一见魏闲这个新晋大宗师,说不定双方还有合作的机会。 “魏闲,如今你已经是大宗师,不知可否赐教一二?”石之轩抱拳道。 “好说,这里地方终究小了一些,你我到城外一战,我也久闻‘邪王’可与大宗师一战,曾与‘武尊’毕玄厮杀六百余招,从容退去,也想请教请教邪王的高招。”魏闲淡笑道。 随后魏闲起身,身形晃动,施展‘逍遥御风’腾飞而去,如同仙人御风飞行一般。 ‘邪王’石之轩见状,心中暗自嘀咕着,只觉得大宗师不愧是大宗师,竟是可以短暂如同鸟儿一般飞行,不像他还得使用轻功,但是轻功再高,也终究比不上大宗师这般短暂飞行的高度。 双方一前一后抵达幽州城外十里一座山峰,魏闲身穿白色长袍,手中拿着一把剑。 “邪王,请!”魏闲将剑插入地中,石之轩没有用武器,魏闲自然也不会占据武器之利。“小心了!”石之轩喝道。 咻! 蓦然,石之轩的身形变成一道虚影,一只手掌已悄无声息出现在魏闲跟前。 可惜这一招虽然不错,但是却也难以躲过大宗师的感知。 魏闲拍出一掌,全掌相击! 砰的一声气爆轰鸣,魏闲只觉得一股劲力竟是反弹而来,魏闲露出感兴趣之色,他没有想到石之轩这拳法竟是有些像‘斗转星移’一般的高明借力打力的技巧。 可惜,这点技巧对于魏闲而言却是丝毫不起作用,魏闲又是一掌拍出。 “果然已经达到大宗师,一招一式都堪比我全力一击,那恍如天地之力临身一般!”石之轩脸色平静无波,但是只是交手一招,他便已经确信,魏闲确实是达到了大宗师之境 他并不是第一次与大宗师一战,‘散手’宁道奇、“武尊’毕玄、‘奕剑大师’傅采林,他都曾经交手过。 当年慈航静斋为了杀了他以绝后患,请了“散手’宁道奇出手要斩杀他,石之轩与宁道奇厮杀千余招,借助不死印法的神奇,最终保得性命退去。 而为了报复宁道奇,他将宁道奇的徒子徒孙尽皆杀死,宁道奇的道观也被他一把火给烧了 石之轩伸手轻飘飘一掌挥出,与魏闲掌对掌! “不愧是能够从大宗师手中全身而退的存在,这份武功比宇文化及高明了不知道多少!”魏闲与石之轩交手百招,对于石之轩的武功心中有数。 靠着‘不死印法’的神奇以及幻魔身法,石之轩确实勉强可以与大宗师一战,想要斩杀石之轩,并没有那么容易。 当然如果魏闲拼尽全力,却是有把握千招左右杀死石之轩,只是二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魏闲也没有想过要杀石之轩。 “邪王武功确实距离大宗师只有半步之遥,可惜你的神伤了,不愈合神,此生却是不可能踏入大宗师之境。”魏闲没有再动手,而是看向石之轩,说道。 神的损伤,对于石之轩就是最致命的缺陷。 “情之一字,千古难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便是我也失算了!”石之轩轻轻地叹了口气。 “邪王若是不趁早愈合神伤,恐怕寿命过不了九十岁!”魏闲若有所指地说道。 ‘不死印法’确实厉害,但是不代表‘不死印法’就无敌,这是以消耗自身生命力为代价的,而生命力就是寿命。 按理说石之轩乃是花间派和补天阁的掌门,以‘花间’、‘补天’两道心法创出天一心法,独创不死印法和幻魔身法,这些都是绝学,石之轩天赋又不可谓不高,活个一百三四十岁根本不成问题 可惜‘不死印法’却是颇为霸道,消耗自身寿命,使得石之轩其实现在就难以活过九十岁。 除非步入大宗师,汲取天地精华补全自身残缺,不然的话这种寿命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阁下好眼力,可惜神伤何等难治,这些年我不知道尝试多少方法,付出多少努力,始终难以治愈神伤。”石之轩叹了口气。 他化名裴矩,便是要以自己才能立下大功,位极人臣,想要看看如此这般自己神是否归一,可惜哪怕他身受杨广信任,位极人臣,功封国公,却也不曾愈合神伤。 他化名圣僧大德,就是想要精研佛法,以此来看看是否能以佛法来愈合自身神伤,只是越研究佛法,他越觉得那般秃驴的道貌岸然,说什么普度众生之类只不过是骗人的。 “心伤终要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邪王如此聪慧之人,岂会看不透?”魏闲淡笑道。“不说这个,不知你可听过‘邪帝’向雨田?”石之轩看向魏闲,说起自己此行的目的。“‘邪帝’向雨田之名我自然听过,传闻向雨田乃是魔门两派六道中‘邪极宗’掌门人,魔门盖世高手,曾一统魔门,其武功道心种魔大法让人闻之色变。”魏闲点点头说道 “既然你知晓‘邪帝’向雨田,那就好办了,据我所知,‘邪帝’向雨田可能未死!”石之轩说道。 ‘邪帝’向雨田未死? 魏闲不由露出惊讶之色,算算时间,如果向雨田还活着的话,现在都已经有二百三十到二百四十岁左右年纪了。 “邪王此言缪也,大宗师寿命极限也就是二百岁,除非有人打破大宗师极限,达到破碎虚空境界,不然的话断然不可能活过二百岁。”魏闲根本不相信。 “阁下有所不知,据我观察,隋帝杨广极有可能修行的就是‘道心种魔大法’,而‘道心种魔大法’魔门历来只有向雨田修炼成功过。”石之轩说道:“道心种魔大法乃是邪极宗镇宗典籍,是魔门最高心法,向雨田之后,这门心法就没有了踪迹,连当代邪极宗掌门都没有。’ “据我推测,向雨田修行‘道心种魔大法’这魔门至高无上的心法,以及他拥有‘邪帝舍利’这一魔门至高宝物,他极有可能借助‘邪帝舍利’汲取元精,从而大幅延长性命!”石之轩说道。 “你在杨广身边,可有发现向雨田的踪迹?”魏闲心中不由得一动,问道。 “却是不曾,我探听到,杨广修行的功法,乃是当初杨素献给他的,而杨素死之前,传说将自己大部分收藏放入杨公宝藏,我怀疑向雨田就在杨公宝藏之中。”向雨田沉声说道:“说不定等到杨广修成宗师或者大宗师之境,向雨田就会凭借魔种重现人世间也不一定!” 魏闲露出沉思之色,他在思考着石之轩话中真假,有多少可信度。 他达到大宗师之境后,只要他要感应,其他大宗师都是逃脱不了他的感应,但是这些气势中却没有‘邪帝’向雨田。 但是他又不能完全排除。 因为,天魔策乃是天地间四大奇书,而道心种魔大法则是其中的精髓,谁也不知晓其中是否有他人所不知道的功效。更何况,还有邪帝舍利这一件魔门的无上至宝 -0 四大奇书么? 魏闲心中开始盘算起四大奇书,《天魔策》乃是‘天魔’苍璩汇聚而成,分成十卷,造就了魔门两派六道的强盛,高手辈出,更是诞生了‘邪帝’向雨田这一般无比强大的存在。‘慈航剑典’则是地尼所创,是慈航静斋无上剑典,蕴含着破碎虚空之秘,连宁道奇这位道门大宗师,都不顾佛道之争,为了勘破破碎虚空之秘,借阅‘慈航剑典’,而不得不供慈航静斋差遣。 《长生诀》,乃是道家宝典,传说为上古黄帝之师广成子以甲骨文所作,其书以玄金丝线铸成,入水不湿、遇火不焚。因为此书以甲骨文写成,深奥难解,先贤中曾阅此书者,虽不乏智能通天之辈,但从没有人能融会贯通,破译全书。传闻此书同样蕴含着破碎虚空之妙,勘破其中玄妙,便可窥探到破碎虚空之秘。 《战神图录》,名列四大奇书之首,是四大奇书中最虚无缥缈的一本,历代虽口口相传,却从没有人见过。传说此书是上古时代的道家至高无上的武功玄学,藏于地底‘战神殿’。只是战神殿在那里,谁也不知道。 “看来要找个时间,去寻找《长生诀》!”魏闲心中暗自嘀咕着,他想起了这一世界的传说中,远古时代,广成子悟通了天地宇宙的奥秘,重返地面后把这知识经黄帝传与世人,并以甲骨文著写《长生诀》,然后进入‘破碎金刚’”的超凡境界,破碎虚空而去,从此得了逍遥。‘邪王’石之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与魏闲达成交易之后,便离去了。 “邪帝向雨田莫非真的没死,看来得找个时间前往杨公宝藏一趟,探一探虚实!”魏闲低声喃喃自语。 石之轩的话,勾起了魏闲对这个世界的好奇,这是一个高武世界,大宗师并非修炼终点,相反破碎虚空才是,修为达到一定境界之后,就可以破碎虚空离开这个世界。 武林之中,关于破碎虚空传说,从未停止过。 对于大宗师而言,权势、金钱、美人等等都没有任何的吸引力,真正具备吸引力的其实是关于破碎虚空的。 正是因为如此,为了能够勘破破碎虚空之秘,‘散手’宁道奇冒着被道门狂喷口水答应为慈航静斋出手三次从而得以借阅慈航静斋的无上至高宝典‘慈航剑典’,意图参悟‘慈航剑典’从而探得破碎虚空之秘。 向雨田,这是距离最近的最有可能达到破碎虚空的巨擘,当年‘邪帝’向雨田凭借着高深的修为一统魔门,魔威盖世,为当世第一天,其余三大宗师在向雨田面前都只是小辈,乖乖地只有听从的份。 “想不到杨坚窜北周江山的背后竟然是‘邪帝’向雨田的杰作,最后一个见到向雨田的不是别人,正是杨素。”魏闲低声喃喃自语:“难怪杨广对于杨玄感如此猜忌,恐怕猜忌的不是杨玄感以及弘农杨氏,而是向雨田。’ “如果说来,杨广修行‘道心魔种大法’倒也是说得过去,当年杨广能够成功夺嫡成为大隋皇太子,杨素可是全力支持,出了大力气。”魏闲对于‘邪王’石之轩的话,相信了六成。 至于与石之轩达成的合作,魏闲觉得这是合作共赢,对于魔门他并没有偏见,魔门两派六道,本质上是当初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其余门派留下的道统,他们争的是学说是理想。 魏闲愿意给其他门派一个机会,一个治世的机会,但是前提是乖乖地在自己划定的大框架内,在这个框架内只要按照规矩行事,魏闲可不管你是哪个势力。 如果是慈航静斋,在自己地盘上搞什么替天访寻真命天子、为天下拨乱反正,魏闲是绝对会以铁血手段镇压的。 对于慈航静斋,魏闲是颇为反感的,虽说慈航静斋与‘净念禅宗’并称武林两大圣地,隐为白道武林之首,但是慈航静斋每每于中原处于乱世时派出门人访寻真命天子、为天下拨乱反正,这事却是让魏闲看得颇为不爽。 堂堂的中原,堂堂的汉人,九州大地,主宰乃是汉人所推崇,哪里是什么慈航静斋推选的,慈航静斋一个佛门宗派,算什么东西胆敢挑选真命天子。 至于‘散人’宁道奇,反正有他看着,宁道奇也别想搞出什么风浪来,还是让慈航静斋与魔门好好的公平竞争,谁胜谁负全靠手段。 而随着时间推移,其他地方的情报越来越多的汇聚到幽州,杨广令‘靠山王’杨林为统帅,率领十万隋军精锐前往山东平叛,杨林乃是隋军宿老,德高望重,麾下有十三个太保各个武功一流,再加上山东不少重镇都还在隋军手中,如此一来杨林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各路叛军不断被击破,而山东世家门阀也被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不知道多少世家门阀被出名。 不久之后,杨广令魏文通率领十万隋军南下,与‘靠山王’杨林夹击河北,河北叛军溃不成军,伴随着就是河北世家门阀被清洗,魏文通直接斩杀博陵崔氏上下三百人口,其余普通族人被打散,缴获粮食则是分发给普通百姓。 “闲儿,岭南宋阀派人来了,见还是不见?”魏文通手中拿着拜帖,犹豫了起来。 “哦?宋阀位于岭南,离我们几千里远,他们派人来要作甚?”魏闲眉头一扬,如今河北、山东、山西、河南的叛乱几乎都被平定,只剩下小股的叛军躲入深山老林之中,成了山大王,而世家门阀被诛杀的数以千计,世家门阀的力量可谓是遭到了极大的削弱。 魏闲不相信,这个时候,宋阀会不识天数,在岭南起兵,虽说宋阀势力强大,轻易可以在岭南拉起十万大军,再凭借着‘天刀’宋缺,割据岭南不成问题,可是说到底只不过是一方势力,远不如大隋,迟早都会撑不下去。 “见一下吧,看看宋阀打得是什么主意!”魏闲淡笑道。 宋阀,唯一值得魏闲关注的也就是‘天刀’宋缺,此人估计实力不下于‘邪王’石之轩,一旦其创出完美的天刀第九刀,那么必然会踏入大宗师之境。 魏文通听到魏闲的话,便让管家去请宋阀之人,半响之后,就见管家领着一个身着锦袍身材雄壮的中年男子进来,这人走路大步流星,顾盼之间豪雄尽显。 这中年男子一双眼睛精光闪烁,却又神光内敛,气息颇为不弱,隐隐然与天地相融,却是一位宗师高手。 “宋智见过辽国公,魏公子!”这中年人抱拳道,浑身精气内敛好似一柄未出鞘的宝剑。“原来是地剑宋智,不知宋阀前来幽州,所为何事?”魏文通抱拳回理。 ‘地剑’宋智,属于宋阀的核心人物,是宋阀的二号人物,同时也是宋阀的第二高手,常年在江湖奔走。 “辽国公,魏公子,中原本我汉人祖居之地,可现在却被胡人窃居,反倒是汉人需得生活在胡人的阴影之中难以翻身,辽国公和魏公子乃是汉人英雄,岂能视而不见?”宋智声音高昂洪亮道。 “莫非是指陛下,还有四大门阀中的其他三家?”魏文通皱起眉头,仿佛听出宋智话中的意思。 “正是!”宋智一脸愤慨怒声道:“不过鲜卑野胡杂*种而已,如今竟窃得中原神器高居庙堂之上!” “只要不成为他们的附庸,普通汉民想要出头却是千难万难!”宋智咬牙切齿地说道。 “此言却是有失偏颇!文帝乃是汉太尉杨震十四世孙,若非他夺得北周江山社稷,恢复汉人道统,不知道我汉人何时方才能重新一统,如今陛下开了科举,按才取士,文人通过科举入官场,武人可参加武举从军立下功劳,普通人也是有出头之日。”魏文通皱了皱眉头:“如今山东、山西、河北、河南四地叛乱已平,世家门阀被灭者超过千数,莫非宋阀也想挑起战火,重蹈覆辙不成?” 四大门阀中,唯有宋阀是纯正的血统,这一点也是宋阀引以为傲,他们看不起其他门阀,觉得其他三个门阀只不过是鲜卑血脉而已。 魏闲摇了摇头,他见过太多世家门阀了,假如当年世家门阀有民族大义,团结起来,长江以北岂会沦为鲜卑、羌人等驰骋的地方,汉人岂会是被视为两只腿的羊? 这些世家门阀,想的从来是家族利益,当年胡人入九州,跪的最快的就是这些世家门阀,打开城门认主人,反而胡人建立王朝,他们这些世家门阀照样当官,照样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看看之前他在幽州,血洗那些世家门阀,就获得了超过三千万石粮食,相当于大隋一年的税收,堪称恐怖。当年世家门阀如果能够像反对杨广那样反对五胡,五胡早已尽数被灭了。 是,如今朝廷中显贵有不少是鲜卑人,比如宇文阀、独孤阀都是鲜卑人,还有来护儿也不是汉人,像这样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可是那又如何,随着时间推移,汉人所占比重只会越来越大。 当今的萧皇后,出自南梁萧氏,这可是实打实的汉人纯正血脉,由此可见一般。 假如说起纯正汉人血脉,北地一大半人估计都已经不算了,难道都要将这些人给斩尽杀绝么。 “宋阀若是想与我结盟,那就算了,魏某只想百姓安家乐业!”魏文通摆摆手说道:“要我反叛陛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魏文通是杨广提拔起来的,对于杨广的知遇之恩是深感于心,对杨广可谓是终身耿耿,现在他是幽州总管、辽国公,可以说是位高权重,他怎么可能背叛杨广。 宋智闻言,不由得露出失望之色。 “那不知辽国公可否看在我等同是汉人份上,允许卖给宋阀一匹战马?”宋智抱拳说道。魏闲不由得深深地看着‘地剑’宋智一眼,看来之前什么胡汉之别都不是重点,宋阀的目的是想买一批战马。 宋阀位于岭南,那里并不产马,而幽州乃是边疆,紧邻突厥、契丹等草原民族,也有马场,最是不缺马。 “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魏文通答应了下来。 “那就多谢辽国公成全,我宋阀铭记于心!”宋智闻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宋阀不缺粮食,不缺钱,不缺兵器,独独缺少战马,若是能够购买一批战马回到岭南,那么很快宋阀就可以组建起一支骑兵来。对于宋阀,魏闲其实感官一般。 继承昔日王谢望族底蕴,称雄岭南,连隋文帝都不得不封‘天刀’宋缺为‘镇南公’以怀柔政策,势力不可谓不强,也许在北地宋阀势力一般,但是在岭南一带,绝对是属于国中之国,要是宋阀愿意的话,就是在岭南拉起一支数十万大军,估计都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宋阀空有理想,但是眼光却不行。 原轨迹之中,宋阀大肆支持所谓的少帅寇仲,结果寇仲却拿争霸当儿戏,说反就反说走就走,根本没把跟随他打江山的弟兄,以及数百万与之利益相关家族和家庭的死活放在眼里,最后就连堂堂宋阀都搭了进去。 你就是支持江淮军的杜伏威,也比支持寇仲强! 起码杜伏威就算败了,那也是堂堂正正败于战场,而不是什么狗屁为了天下苍生不受战乱之苦,结果主帅却不辞而别。 魏闲对于双龙徐子陵与寇仲是没有任何好感,混混出身,哪怕机缘巧合得《长生诀》,稀里糊涂修成《长生诀》成大宗师,可实际上骨子里还是混混,没有什么大局观。 徐子陵被慈航静斋的当代继承人给迷得神魂颠倒,一口天下苍生,还劝说寇仲放弃天下争霸,堂堂的大宗师,竟然被一个女子牵着鼻子走,真是丢了大宗师的脸。寇仲则是陷入感情漩涡,暗恋李秀宁、与楚楚有瓜葛、与宋玉致虽然互相爱恋却隔阂深重,除此之外和尚秀芳、董淑妮等人关系暧昧,浑身都透露着混混突然变成绝世高手的暴发户一般的气息,争霸天下如同儿戏一般。 而宋阀却大力支持寇仲,这份眼力只能说丢人现眼。 魏闲答应宋阀,是因为北地的特产,马匹、人参和鹿茸等等好东西,而宋阀作为岭南霸主自然也少不得大把好东西,双方正式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虽说魏闲在辽东半岛、辽东各自发现铁矿石,已然开始冶炼铁器,但是受限于工匠,如今产量依旧极为有限,锄头、耕犁、菜刀等普通民众的用具都还无法满足,至于打造兵器,如今想更是不用想。 魏闲没想过去争霸天下,因为主宰天下、醉枕江山他已经体验过了,当皇帝是特别无趣的,他的目标非常的坚定,那就是长生之道,破碎虚空! 时间在匆匆之中如水流逝,眨眼间便到了大业十一年七月中旬,来自东都洛阳的消息,隋帝杨广北巡,在二十万隋军精锐的护卫下启程雁门,却是磨刀霍霍要挥向太原等诸多世家门阀。 这些年发展,幽州、辽东、辽东半岛三地欣欣向荣,焕发着勃勃生机,人口已经正式突破千万之巨,在魏闲清洗世家门阀,这三地没有一家世家门阀存在,曾经的范阳卢氏,早已灰飞烟灭,范阳卢氏一个个普通子弟成了一个个普通家庭,想要再聚拢出一个范阳卢氏,已然是不可能。 因为人心,总是难以揣测,以前有范阳卢氏是因为普通人无法反抗,而现在不一样,一个个儿手中有个几百亩地,普通范阳卢氏子弟活得相当滋润,谁愿意还出现一个范阳卢氏在自己头顶上作威作福。 原本有世家想要将三地的盐给断了,结果幽州在海边晒盐,产量不到一年就占据天下产盐的一半,不足可以满足千万人口食盐所需,还大规模运往河北、山东、洛阳等地,将盐价打落了一大半。 而且幽州还在三地建设官立学堂,但凡六岁的孩童不管男女都要入学,学习诸子百家,以及习练武艺。 突厥、契丹人去年忽然与幽州断了联系,却是世家门阀的手笔,结果就是幽州出兵五万,扫灭了奚人、契丹人,连韦氏、鞒羯都被直接扫除,那里的草原沦为汉人的牧场。 到了现在,幽州已经遍练了十万铁骑,可一人双马,百姓之中多有马匹,几乎是人人会骑马射箭。 “这一次独孤阀和宇文阀倒是大力支持隋帝!”魏闲看着情报,宇文阀和独孤阀一个个态度积极,像是宇文述、独孤盛这样的核心成员,都是亲自跟随帝驾左右。 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禁卫军总管宇文化及全部都护卫隋帝左右,可想而知对于隋帝的支持。 “哼,李阀!?”魏闲眼中泛着冷色,这一次李阀除了作为‘人质’滞留长安的李建成和李元吉之外,低调得不像话,但是魏闲依旧从中捕抓到蛛丝马迹。 原轨迹中,隋帝北巡竟然会莫名其妙地被突厥可汗围在雁门关,然后就是李世民大张旗鼓地带领着千人队伍去雁门关救驾,隋帝的精锐都打不穿突厥人,结果李世民带着千人就能击穿突厥人到雁门关救驾,简直是荒谬! 再想到,如今长安、洛阳热闹非常,李阀低调行事毫不起眼的同时,慈航静斋的人手突然出动,有意无意的替李阀刷着好感度以及存在感。 “一帮尼姑不好好吃斋念佛,倒是妄想插手天下政局,真是不知好歹!当初隋文帝坑了慈航静斋一把,这才二十多年就忘了疼痛!”魏闲眼中泛着寒意! 是的,当代慈航静斋的继承人‘师妃暄’已经出现在长安、洛阳,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传闻此女圣洁如仙女般,美得不同寻常,这才步入江湖没多久,已然在长安和洛阳引起轰动,追随者不知多少。 这一日,擂鼓聚将,辽国公集结兵马的号令已下,风云变幻。 “闲儿,陛下对为父乃是伯乐之恩,为父能位极人臣,也是陛下信任,此次还请闲儿尽全力救出陛下!”魏文通一身铠甲,沉声地对魏闲说道。 原来就在昨日,草原传来了消息,突厥数十万骑兵突然出动,然后将北巡的隋帝帝驾围在雁门关,至于突厥骑兵如何出现在雁门关后面,断了隋军后路,目前还不知道。 但是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世家门阀的手笔,以世家门阀的力量,让突厥人神不知鬼不觉从一边入关,切断隋军后路,简直是不要太简单了。 “父亲放心,突厥人称雄草原数十年,已为我汉人的巨大威胁,孩儿此去,必然斩断突厥人的脊梁,让突厥人此后二三十人不敢南下牧马!”魏闲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如今突厥人可是有控弦之士百万,可谓是兵强马壮,背后还有一位‘武尊’毕玄,时刻威胁着九州,魏闲并不惧毕玄这个老东西,这个老东西既然已经出手,那就是坏了规矩,魏闲有必要让这个老东西知晓,破坏规矩是要付出代价的。 果然,当十万幽州铁骑齐聚的时候,消息已经传到幽州。 大业十一年八月初八,突厥始毕可汗趁隋帝巡视北塞之机,亲自率领几十万骑兵策划突袭隋帝的车驾,嫁到突厥的义成公主事先派遣使者将此情况报告给隋帝。 八月十二日,隋帝杨广的车驾迅速驰入雁门城,杨广次子齐王杨陳率领后军进驻崞县。八月十三日,突厥军队包围雁门郡,隋军上下惊惧恐怖,拆毁民房用作守卫城池的材料,城中有军、民十五万人,粮食仅够供应二十天。 短短数日时间突厥兵锋一时无两,雁门郡的四十一座城池,突厥军队已经攻破其中的三十九座,只有雁门、崞县没有攻下,之后突厥军队急攻雁门,箭都射到了隋帝面前。 八月二十四日,隋帝诏令各郡县发兵救驾。一时天下震动,各路勤王兵马纷纷紧急来援。而此时,经过数日准备,幽州隋军大营,十万铁骑军容齐整,放眼望去好似汪洋大海看不到边际。 军旗猎猎战鼓轰鸣,凛凛军威冲霄而起! 一身铠甲的魏文通,扫视着这十万铁骑,此次出兵,十万幽州铁骑一人双马,每人带十日的干粮,魏文通、魏闲父子二人一统出发。 “出发!”魏文通威风凛凛,手一挥,然后亲率五千亲卫铁骑一马当先,走在十万幽州铁骑最前列,轰隆隆犹如一道黑色长龙奔出军营直接往东而去。 十万铁骑奔驰动静何其惊人,所过之处烟尘滚滚大地震颤,有一种山崩地裂之感。 涿郡到雁门,直线距离不过六百里,哪怕再绕一些,无非八百里距离,骑兵一天可行二百里,不过三四日功夫即可抵达雁门。 抵达雁门外三十里,十万幽州铁骑略作休息一天,第二日天还没亮,便分兵五路,每路二万兵马,秦叔宝、程咬金、罗士信、尉迟恭以及魏文通每人各领五万铁骑,如同五把锋利尖刀,狠狠向着数十万突厥骑兵捅去。 突厥骑兵,包括亲自领兵亲征的始毕可汗,都被十万幽州铁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 咻咻咻 箭矢如雨,覆盖突厥骑兵。 轰隆隆的马蹄声惊天动地,与突厥骑兵不一样,十万幽州铁骑一个个身穿着护甲,手持弯刀,一往无前,见人就杀。 魏闲看着战场双方厮杀,眼中泛着寒色,突厥人胆敢参与中原之事,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让它付出惨重的代价,魏闲自己都心中憋着一股气。 至于‘武尊’毕玄,被魏闲气机牢牢锁住,相当于警告毕玄,不要轻举妄动,动了也没用。 十万幽州铁骑如同潮水一般,如同猛虎入羊群一般,势不可挡,突厥骑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竟是节节溃败。 而杨广也被惊动,看着‘魏’字帅旗,顿时知晓是幽州兵马前来救驾,令宇文成都、宇文化及、来护儿等率军出击,虽然被困雁门关,但是杨广却还有十多万隋军精锐在手。 杨广也是知兵之人,如何不知晓此时正是大破突厥人的好机会,雁门关的隋军在各自大将军的率领下出击,整个雁门关周边均是化作战场,隋军与突厥骑兵厮杀着,喊杀声震天,杀了个天昏地暗,地动山摇,尸体到处都是,血腥味弥漫着。 “可汗,是幽州铁骑,隋朝辽国公亲率十万幽州铁骑来攻!”这一日,直到双方精疲力尽,鸣金收兵,突厥人被击退五十里,原本所占据的城池尽数被隋军收服。 而关于这支突然出现的骑兵的消息,也呈现在始毕可汗的面前。 “又是幽州铁骑,可恶,李阀和太原王氏是干什么吃的,莫非他们联合算计我突厥人!.始毕可汗怒道。 此次突厥人吃了大亏,一天厮杀,损兵折将十万人,损失的牛羊战马不知多少,让始毕可汗的心在滴血着。 “来人,将刘文静杀了!”始毕可汗想想自己的损失,就怒不可揭,直接让人去斩杀李阀的使者刘文静。 正如魏闲所猜测,这一次始毕可汗亲率数十万突厥骑兵要突袭杨广,背后正是李阀和太原王氏的手笔,李阀如今对杨广非常忌惮,生怕杨广直接灭了李阀,所以就想趁此机会,出大代价请突厥人动手,灭了杨广。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此事被义成公主所知,派使者告知杨广,让杨广及时进入了雁门关,不曾被突厥人所杀。 “可汗,那刘文静等人如今已经不知下落,可能已经丧命于战乱之中。”亲卫没多久就过来禀报。 “哼,算他好运,不然就将他剁了喂狼!”始毕可汗道。 随后始毕可汗不得不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后退撤兵,还是继续与隋军厮杀。 后退撤兵,此次突厥人损失惨重,捞到的好处都吐出来了,还损失巨大,不少部落都因此战灰飞烟灭,若是撤兵的话对于他这位突厥可汗极为不利,说不定会有不少部落心生怨言,偷偷跑去投靠西突厥。 可是不撤兵与隋军厮杀,如今局势突厥并不占优,而且要是真的与隋军死磕,随着隋军源源不断前来,最终突厥人怎么可能拼得过隋军呢。 一时之间,始毕可汗不由得陷入两难境地,进退难抉择,他召集部将商议,虽然他是东突厥可汗,但是突厥人乃是部落联盟,手下大将多是大部落之主,他权力并不像隋帝那般滔天。 有时候,始毕可汗就羡慕杨广,作为一国之主,权力滔天,说杀谁就杀谁,这才是真正的帝皇。雁门关,灯火通明,到处是火把,将整个雁门关映照得如同白日一般,士兵们一个个欢天喜地,原本因为被围困在雁门,士气低落,经过今日一战,士兵们士气高涨,失陷的五十余座城池尽数被收服,却切断的后路重新被打通。 今日击退突厥人,让隋军士气大增。 杨广打了这一大胜仗,赐下大量美酒和肉食,牛肉、羊肉被分发到每个士兵手中。 雁门关中,临时行宫,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数千千里挑一精锐将士,将临时行宫保护得水泄不通,其他将士可以喝酒吃肉庆祝,但是作为隋帝亲卫禁军,他们不可以,他们得时刻准备着,保护着隋帝的安全。 “陛下,辽国公已入雁门关!”独孤盛一身铠甲,抱拳地说道。 “辽国公不愧是朕一手提拔的将领,对朕和大隋忠心耿耿,朕心甚慰!朕心甚慰!”杨广一脸喜色地对着身边大臣说道。 此次被围困在雁门关,以杨广的聪慧,如何不知晓这背后定然有阴谋,不然的话突厥人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瞒过隋军斥候,抄了隋军的后路。 若非义成公主及时派遣使者来报,在关外被围困,此时早已全军覆没,所以杨广心中恨极了世家门阀,这帮世家门阀就是一颗巨大的毒瘤,不割除这颗大毒瘤,天下就没有安宁之时,百姓就无法安居乐业。 今日‘辽国公’魏文通亲率十万铁骑前来救驾,击退突厥人五十余里,可谓是一雪前耻,报了他被突厥人围困之耻。 那十万铁骑滚滚洪流,杨广在城楼上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他还亲自擂鼓助威。 雁门关原本十几万隋军,杨广只留下三万隋军,其余尽数被派出进攻突厥人,去收服那些失陷的城池。 “快宣辽国公,朕与辽国公也有数年未见了!”杨广说道。 “是!”独孤盛下去,因为今日打了大胜仗,大军凯旋而归,杨广赐下大量美酒和牛羊肉,如今整个雁门关也就禁军还在执行自己守护帝驾的任务。 没多时,穿着一身铠甲,身上还有血迹的魏文通,风尘补补的进了行宫,今日他亲率两万铁骑与突厥人厮杀,斩杀了数百突厥人,七八个突厥勇士要阻拦魏文通,尽数被魏文通给斩杀。 在率军返回,安营扎寨完毕后,魏文通就直接进入雁门关见驾,而此时已经是深更半夜,魏文通原本还想,这么晚了隋帝杨广应该已经就寝,应该明天才会见他,没想到独孤盛进去之后没多久就出来告诉他进入行宫见驾。 “末将魏文通,见过陛下!”魏文通入了行宫,也不顾身上的血迹,抱拳行礼道 “辽国公辛苦了,此次多亏辽国公前来救驾,不然的话朕就危险了,突厥人狼子野心,勾结奸臣,想重蹈五胡之乱!”杨广亲自扶起魏文通,说道:“若是满朝文武都像辽国公这样忠心耿耿,何愁大隋不兴,何愁盛世不临!’ 行宫之中,大部分文武百官听到杨广这话,情不自禁地低下头,露出愧色。 “如今夜已深了,诸位爱卿先下去吧,朕与辽国公有事相商。”杨广说道。 “臣等告退!”文武百官躬身行礼,缓缓退出。 等到文武百官都离去之后,杨广露出讥笑和嘲讽道:“这些天下硕鼠,总有一日朕定要将他们清除个干净。” “辽国公,不知魏闲大宗师可已到来?”杨广关切地问道。 杨广最关心的还是魏闲这一位大宗师,只要魏闲在,那么隋军就有勇气和底气与突厥人一战,不然的话无人敌得过毕玄,这仗根本没办法打。 十多万隋军精锐被困雁门关,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每天毕玄都会摸入雁门关意图刺杀杨广,一众宗师高手得联手才能抵挡得了毕玄,每天搞得觉都睡不好,根本打不了仗,士气自然低落。 “毕玄,魏闲此次也随军而来,如今正与突厥‘武尊’毕玄于草原之中一战!”魏文通抱拳回道。 “好,好,很好!”杨广露出欣喜之色,他终于明白,为何今日突厥人遭到惨败,“武尊毕玄那个老匹夫,却不曾露面力挽狂澜,原来却是被魏闲拖住,支援不得。 果然啊,还是有一位自己人的大宗师,才是真正的底牌与底气,不然的话主动权根本不在自己手中,还得时时有数位宗师在身边保卫自己。 “今日你麾下大军损失如何?”杨广问道。 魏文通沉声道:“今日大战,十万幽州铁骑共折损一万,还剩九万可战之兵,此次末将所带兵马,均是一人两骑,带了十天干粮。只要陛下一声令下,明日即可再与突厥人一战!” 今日能重创突厥人,一个是突厥人被打得一个措手不及,直接一下子被打蒙,另外一个就是幽州铁骑一个个身穿护甲、装备弯刀,战马一匹匹装备马鞍、马镫。 再者雁门关隋军及时出击,内外夹击,方才让突厥人兵败如山倒。 “天下兵马之强盛,幽州铁骑名列前茅,辽国公不愧是沙场战将,练兵能力让人惊叹。”杨广忍不住赞道,脑海之中不由想起今日在城楼所见,十万幽州铁骑如同滚滚洪流,战旗所指万马奔腾,骁勇善战的突厥人被打得溃不成军。 如同是其他人,杨广定然会疑心,毕竟作为一名帝皇,多疑是基本操作,谁拥有这么强军力,又占据一大块地盘,可谓是拥有角逐天下的实力。 不管魏文通除外,不是因为杨广信任魏文通,以魏文通为心腹大将,而是因为魏闲是大宗师,你疑心也没有用,对方若是想争霸天下,你阻挡都阻挡不得,所以既然阻挡不得不如选择信任。 从这一点来说,杨广确实拥有千古明君之姿。 拿得起,放得下! 杨广勉励魏文通一番,随即让魏文通下去好好休息,说不定明日还有一战。 距离雁门关外五十里一个小山坡,魏闲如同一柄毁灭与死亡的剑,傲视于天地之间。 而与他相距百米之外,则是‘武尊毕玄’,只见其浑身散发着邪异莫名的慑人气势,仿佛是暗中统治大草原的神魔,古铜色的皮肤闪烁着炫目的光泽,双腿特长,使他雄伟的身躯更有撑住星空之势,披在身上的野麻外袍随风拂扬,手掌宽厚阔大,似是蕴藏着这世上最可怕的力量。最使人心动魄的是他就像充满暗涌的大海汪洋,动中带静,静中含动,教人完全无法捉摸其动静。 乌黑的头发直往后结成发髻,俊伟古俏的容颜有如青铜铸出来无半点瑕疵的人像,只看-眼足可令人毕生难忘,心存惊悸。高挺笔直的鼻粱上嵌着一对充满妖异魅力、冷峻而又神采飞扬的眼睛,却不会透露心内情绪的变化和感受,使人感到他随时可动手把任何人或物毁去,事后不会有丝毫内疚。 二人已经对峙了一日了,谁也没有先动手,但是却又锁定对方的气机,一旦对方动了,自己也会跟着动。 “毕玄,既然突厥骑兵已败,你还退回大草原?”魏闲冷视着‘武尊’毕玄,冰冷地说道 “败?只要击败了你,我突厥自然不会败!”毕玄嘴角微微一翘,作为大草原第一高手,他之前与中原道门第一人“散人’宁道奇、高句丽‘奕剑大师’傅采林并称当世三大宗师,突厥的守护神! 作为突厥人,毕玄支持着突厥,使得突厥从一个并不大的部落,短短数十年就取代了鲜卑等草原民族,成为草原的霸主,控弦之士百万。 他对于自己的武功,有着充足的自信,在这大草原之中,没有人能击败得了他,就是‘散人’宁道奇也不能 一股如有狂风暴雨,好似大漠风沙席卷的滔天气势,猛地朝着魏闲铺天盖地席卷而至。 突然,一道高大身影离弦疾进,化做片片残影凌空飞射,一双铁拳带着炽烈无匹的滚烫热流,好似大漠正午高悬的骄阳,悄无声息砰然轰出。 拳还未至,一股滚烫的热浪,便已向魏闲席卷而去,周身温度瞬间拔高。 更让魏闲惊奇的是,好似周围力场出现错乱,一股股强横的牵引之力疯狂拉扯,想要将他拉离原地露出破绽。 魏闲身形稳如磐石,浓郁几乎凝聚实质毁灭气息与死亡气息如浪潮滚滚汹涌澎湃,同为大宗师,二人境界是相通的,毕玄这一招也许可以直接斩杀一位宗师高手,但是对于魏闲却是没有什么用。 毕玄脸色微变,恍惚间似乎陷身修罗地狱,满目血腥尸骸遍野,血流成河浓郁的血腥味几乎化成实质,呼吸一口满腔血腥弥漫,身子就像泡在尸体沉浮不定的血海中一般。 他难以想象,魏闲到底是杀了多少人,方有如此恐怖的气势。作为草原人,毕玄从小就信奉弱肉强食,杀人对他而言和杀牛羊没有什么区别,他去过中原,知晓中原人信奉礼仪,并不嗜杀,比如“散人’宁道奇,杀的人甚至连他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他想不明白,九州大地,怎么会出现一个如魏闲一般的杀神人物,这般人物不应该出现在大草原才合理的吗!?轰隆~~ 一双铁拳与凶猛的铁掌对轰在一起,如同爆炸一般,气劲碰撞激射直接搅动空气,使得空气破裂之声不断响起。 二人先是比试拳脚功夫,比斗了两百余招,如同两个神明在过招厮杀,也是在这空旷的草原之上,四周并无人,不然的话绝对会跪倒在地磕头跪拜,视为神仙。 但是十里之外,却依旧听得如同响雷一般,不知多少人瑟瑟发抖,以为是老天爷发怒一般 二人都是大宗师,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高手,无论内力强度还是速度都堪称天下一绝,他们从天上打到地下,又从地下打到天空,移形换影只留下一片片模糊残影。 哪怕是宗师高手,也就勉强能够看得清他们的交手。 “魏闲,你有资格让我用兵器!”‘武尊’毕玄不得不正视魏闲,他终于明白,为何‘奕剑大师’傅采林最终护不住高句丽,高句丽亡国除名,成了辽东半岛,为大隋一部分。 “此乃我的兵器,月狼矛,矛重九十九斤,矛名‘阿古施华亚’,此乃我古突厥语、意即月夜之痕!”‘武尊’毕玄介绍自己的兵器。 魏闲拔出自己的长刀,沉声道:“你也有资格让我拔刀,我擅长刀剑,这刀乃是我前往极北之地取万年寒铁所铸,重一百零八斤,刀名‘屠神’!” 随后又将自己的长剑拔出:“此剑乃是我以天外陨石融化得铁所铸,铸造一年方才成剑,剑成之日天降神雷,淬炼其身,剑重达七十二斤,剑名‘诛仙’!” 屠神刀! 诛仙剑! 让人闻之色变,单单刀剑之名,就杀气腾腾! 魏闲为了铸造这一刀、,一剑,可是费了不少心血,亲自前往北极之地寻找寒铁,又以从世家门阀中所抄家中以天外陨石炼铁铸造,可以说这一刀一剑堪称是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 便是大宗师之力,也难以毁坏刀剑。 魏闲先是将‘诛仙剑’插在地上,手持着‘屠神刀’,他的刀法大开大合,招式化繁就简,变化随心,拥有莫大威力,你看似可能就是简简单单的劈砍,但是却蕴含着天地之力.每一刀恍如能够开天辟地一般,这也是魏闲今日没有大开杀戒杀入突厥军中,不然的话依靠此刀不知要斩杀几千几万突厥人。 “武尊’毕玄使着月狼矛,他这月狼矛斩杀了不知道多少高手,就是突厥的汗,都有两位死在他的矛下。 厮杀五百余招,魏闲弃刀换剑,与毕玄相斗。毕玄越打越是心惊,魏闲恍如不知疲倦的怪兽一般,与他打斗千余招,竟是没有半点影响,虽说大宗师先天真气恢复得快,但是这般打斗消耗更快,恢复速度是比不上消耗速度的。 不知不觉中,他竟是略微落了下风。 不知不觉,朝阳初升,将光辉播撒于人世间。 “魏闲,咱们今日便战至此处,以后有机会再分出胜负!”毕玄手持着月狼矛,沙哑低层的嗓音响起。 然后就见毕玄身形如疾飞大鸟瞬息之间便以消失在视线之中。 “哼,这个老狐狸,若是胆敢再战一日,定能将他斩杀于刀下!”魏闲持着‘屠神刀’,眼中泛着寒色。 毕玄的年龄,估计和傅采林差不多,约莫百岁,这般年纪下虽然对于大宗师而言,其实差不多人的中年,但是不管怎么说,始终都比不上年轻人,而且毕玄修行的炎阳大法,恢复先天真气可比不上他的混元功,二人斗到现在,其实魏闲已经占了上风。 魏闲有信心,再战一日,必能斩杀毕玄。 而毕玄虽然落入下风,但是要走魏闲也留不下,除非魏闲不惜一切代价,追杀毕玄,追杀他至死,不然的话也没必要死缠着毕玄。 “传言毕玄能够成就一代大宗师,乃是因为他少年之时在沙漠迷失,无意间巧遇沙漠神殿,从中得了炎阳奇功,方才修炼突飞猛进,最终成就大宗师之境,带着突厥成了草原霸主!”魏闲眼中泛着异色:“也不知道那沙漠神殿到底是什么,位于哪里!” 魏闲觉得这个高武世界颇为奇特,大宗师之境从未断绝过,每个时代都有人修成大宗师。而大宗师之上的破碎虚空之境,也每隔二三百年总有人达到 而且这个世界,还有神殿,比如沙漠神殿,比如战神殿! 沙漠神殿魏闲了解甚少,但是战神殿却还有些了解,传闻武林四大奇书中的《战神图录》是刻在战神殿里,战神殿周围的环境自成一界,有魔龙守护,有外界没有的奇花异草,大殿广阔无边,殿顶刻满了周天星斗,战神殿还能自行移动,从而改变位置,直到有机缘的人出现。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是魏闲难以想象的。 “接下来毕玄应该会老实一些,遵守规矩,突厥人面对隋军,可就处于弱势!”魏闲望着毕玄离去的方向,心中想道。 随即魏闲施展逍遥御风,如同仙人一般离开此处,往雁门关而去。 这一日,突厥人与隋军并未展开厮杀。 杨广见突厥人并未来犯,就开始动手清算那些失陷城池的世家了,虽然这些都不算大世家,相比李阀和太原王氏,简直如同蝼蚁一般,但是杨广却要出口恶气。 至于理由,自然是与突厥人勾结,意图造反! 顿时五十余城,世家遭到了清洗,被杀得人头滚滚,数万人被流放,土地则是被杨广分给了贫困百姓。 至于粮食等则是成了大军军粮,竟是能满足隋军数年所需。救济百姓,竟然也无需从其他地方调粮。 而就在雁门二百里外,通往雁北白漫漫的官道上,屯卫将军云定兴勤王救驾,但是此人无能得很,而就在这时,李世民闯入军营,高喊:“云将军,我李世民有妙计禀告。” 云定兴不疑有它,也知道世民是唐国公李渊的儿子,忙叫人放他过来,问:“世侄有何妙计,快说!‘ 李世民自信满满胸有成竹道:“始毕敢举兵围天子,必谓我仓猝不能赴援故也,宜昼则旌旗数十里不绝,夜则钲鼓相应,虏必谓救兵大至,望风遁去。不然,彼众我寡,若悉军来战,必不能支。” 云定兴一听,一拍巴掌叫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多建旗鼓为疑兵,此计甚妙,马上照办 顿时云定兴按照此计,白日则旗幡招展,杀声震天,夜间则钲鼓相应,火光连片,遮满了半边天。 可惜的是,就在慈航静斋为代表佛门到处宣扬李世民有济世救民之能的时候,杨广一道旨意,云定兴的脑袋被砍掉,满门抄斩。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慈航静斋的高人不是说了么,隋帝被突厥人围困,我带千人前来救驾,就能立下大功,怎么现在隋帝大败突厥人?”李世民听到消息,都惊呆了,带领的千余人都不敢再前进一步。 他想不明白,为何雁门形势短短几日就乾坤扭转,突厥人数十万骑兵败退,原本为突厥人所占的五十余城尽数被隋军收服! 李世民找上了慈航静斋的仙子‘师妃暄’,以往李世民见师妃暄如同仙女下凡、美貌不可芳物,心生爱慕之意,可是此时李世民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将前线情况告知师妃暄。 此时师妃暄对着李世民道:“世民勿忧,我佛门已得到消息,是世民之计起了奇效,吓退了突厥数十万铁骑,如今为防隋帝这个昏君忌惮你功高盖主,此时却是不宜前往雁门。” 李世民想想,也只能心中安慰自己,然后又怕自己就这么被杨广所杀,这些年在李阀就没有一个说过杨广这个表叔好话,慈航静斋的人也都告诉李世民,杨广是昏君,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他李世民才是天定明君,要主宰九州,济世安民! 看着李世民带着李阀千余兵马离去,师妃暄却没有一同离去,她微皱着眉头:“杨广这个昏君,大力扶持魔门,使得魔门实力迅速壮大,搞得天下大乱,按照师父所言,隋二世而亡。怎料如今多了幽州变数,幽州十万铁骑击败突厥人,救了杨广性命!” “不行,为了天下苍生,我得去雁门一趟,见一见辽国公,劝他为了天下苍生,不该相助杨广这个昏君,此乃助纣为虐,是逆天行事!”师妃暄此时面露神圣之色,一脸坚定,哪怕是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完全不怕。 在她看来,杨广对世家门阀大力打击,开挖大运河使得数十万人惨死运河之中,营造江都,大肆建造龙舟以为自己前往江都行乐。再有杨广征伐高句丽,高句丽百姓何其无辜,却因杨广好大喜功,而遭受无边苦难。 这样的昏君,就不该为九州之主,而应该由明君主宰中原,重整山河。 最让师妃暄厌恶的是,魔门两派六道这些年在杨广的支持下,发展迅速壮大,对佛门造成巨大的威胁,而且魔门不少人都在朝廷中担任高官,这简直是无法忍受。 魔门那些大魔头,一个个为祸世间,就应该送他们下地狱,怎能重用他们,这不是与天时对抗么。 而相反,慈航静斋选择的李世民,礼贤下士,心有抱负,当世明君不二选择。最终,突厥撤退百里,宣告了这一场战事的结束。 杨广虽然前期被围在雁门,不得不下令天下兵马勤王,丢了面子。不过随着十万幽州铁骑救援,斩杀十万突厥人,却也是挽回了面子,而是将院门周边郡县的世家以勾结突厥人的名义血洗一番,却也是将雁门等地牢牢掌控在手中。 所以对于杨广而言,却也不算亏。 杨广返回东都洛阳后,进魏文通为燕国公,尽付幽州、辽东和辽东半岛与魏文通,使得魏文通一下子成为了隋朝最有权势的人物,不说为己任前,但是也差不多了,日后能够晋封的也就只剩下爵位。 此战秦叔宝、程咬金、罗士信、尉迟恭四人升任为虎贲中郎将,成了真正的将军。 回到幽州后,魏文通从府库中取出大量钱财物资,赏赐给士兵,对于战死的将士则是给予丰厚的抚恤,其孩子则是有官府进行抚养,每月定时给予钱财。 此战对于幽州而言,可谓是震动天下,十万幽州铁骑在天下显示了他的威力,成了让人无法忽视的势力。 在这里就是有人要当和尚,都得经过官府考核,不然的话随意出家是被受到官府追责,许多人纷纷选择前往幽州、辽东、辽东半岛行商,毕竟如今幽州最好行商环境,已经是不争事实。 此次十万幽州铁骑出行,可是将长城以外三百里尽数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再加上先前奚人、契丹人、韦室、鞣羯的地盘,使得幽州有着最大的马场,大片草原就是最好的牧马场,源源不断的有战马、牛羊流入幽州以及其他地方,成了幽州最大的经济来源。 毕竟一匹马价值可不便宜,最差的马都得四五千钱一匹,好一些的一匹就两万钱。 而且马在这个时候可是战略物资,不是你有钱就可以买到的。 而牛羊,也大量的进入中原,草原的牧民则是靠着牛羊马匹,换取粮食、铁器和盐巴、棉布。 这一天,涿郡来了位不速之客,燕国公府,师妃暄带着面纱,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往前抱拳道:“还请禀报燕国公,慈航静斋‘师妃暄’求见!” “在这等着,我这就去禀报!”府邸门前的亲卫,看到师妃暄,虽然隔着面纱看不到师妃暄的真容,但是却依旧被迷得神魂颠倒,如果是其他普通人,想要见燕国公,那是不可能的。一个国公,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见到的。 亲卫急忙入府,将事情禀报给魏文通。 普通人可能不知道慈航静斋,但是魏文通原本是潼关元帅,镇守一方的大将军,如何不知晓慈航静斋。 “师妃暄?慈航静斋?不想慈航静斋的人又出世了,也不知来我幽州作甚!”魏文通暗自嘀咕着。 让人叫来魏闲,魏文通道:“闲儿,慈航静斋在天下势力颇大,与‘净念禅院’为佛门两大圣地,上到朝中下到民间都有非凡影响力,这师妃暄来幽州,你觉得她想做啥?’ 魏闲眉头一扬,他倒是没有想到,师妃暄竟然敢来幽州,难道不怕自己将她给宰了么!这些年,幽州等地不少寺庙,可是让魏闲给清理了,成了游客游玩之地以及官府之人的疗养院,数以万计的僧人、尼姑被勒令还俗。 魏闲稍微感应一下,顿时就感应到门口那独属于师妃暄的气息,清丽脱俗,气质缥缈不似凡俗中人。 魏闲心中不由自主浮现一首名句: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不管她所来何事,见一见不就清楚!小小一个慈航静斋,莫非还想翻起什么浪花不成!?”魏闲淡然地说道。 “闲儿说的是,我幽州何惧慈航静斋!”魏文通一想也是,然后就让亲卫去请师妃暄前来大厅。 不一会儿,师妃暄就被带到大厅。 “慈航静斋弟子师妃暄,见过燕国公,见过魏先生!”师妃暄进来之后,清丽脱俗来到二人跟前见礼问好。 魏闲不由细细打量师妃暄,看着眼前这位清丽脱俗,美得像天宫仙子一般的女子,不由闪过一抹赞赏之色,此女堪为人间绝色。 其不但人长得极美,声音也清脆如珠落玉盘好听得紧。 “不愧是慈航静斋的传人,确实厉害,年纪轻轻就已步入宗师之境,倒是梵清惠过几年都不一定是你的对手!”魏闲若有兴致地说道。 在魏闲的感应中,师妃暄已经步入宗师之境,而师妃暄却二十岁不到,虽说估计才跨入宗师之境也就不到一个月,却也实数难得。 师妃暄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色,她不过十日前突破宗师之境,不想竟是被魏闲一眼看透修为。 “魏先生不愧是天下有数的大宗师,眼力着实让人佩服!”师妃暄脸上平静,轻启红唇说道。 “说吧,你来幽州所为何事!”魏闲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师妃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不过还是说明来意,细数了隋帝杨广所作昏庸之事,什么不尊礼法夺嫡害死自己兄长,什么杀害自己兄弟、霸占自己兄嫂弟妹以及先皇嫔妃,什么滥用民力开凿大运河只为满足自己游玩享乐以至于数十万百姓劳役而死,什么残害世家门阀,断山东孔家传承残害孔圣人等等。 “如此昏君,何德何能能够作为皇帝,治理万民,古之夏桀、商纣,也不过如此!”师妃暄一脸正义地说道:“还请燕国公、魏先生为天下苍生着想,切不可助纣为虐,当辅佐明君济世救民才是!” 魏文通越听越气,杨广夺嫡他可是亲自参与的,这种事关储君之位,历朝历代就从未避免过,杨勇作为太子、国之储君,优势可比晋王杨广大得多,而且当时高颖、苏威、苏贺弼等重臣可都是支持杨勇,结果杨勇在这夺嫡之争中失败,只能说是技不如人。 还有什么残害世家门阀,世家门阀那些就像一颗毒瘤一般,可谓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幽州清洗世家门阀,所获得的至今都只用了极少一部分,而那时候幽州冻死人、饿死人每年都不在少数。 “你说的济世救民的明君,可是李阀的李世民?”魏闲淡笑道。 “哦?原来魏先生也知晓李世民,不瞒魏先生,李世民聪慧非常,有一颗济世救民的仁慈之心,乃是上天定下的明君,可以给百姓恩惠。”师妃暄眼睛一亮,说道。 “住口,你一个小小姑娘,出家之人不好好吃斋念佛,却热衷于朝政,挑动野心家争霸天下,其心可诛!”魏文通气得一掌将座椅拍得坍塌,指着师妃暄道:“陛下圣明非常,开科举给天下寒门有晋升之门,不知多少百姓感恩戴德,世家门阀乃是我汉人的一颗毒瘤,若非当年他们只顾自家荣华富贵,五胡何能肆虐中原,导致中原战乱近三百年!” “燕国公此言差矣,寒门子弟才能有限,不修道德,如何能入朝为官治理万民。”师妃暄正色说道:“只有世家门阀的君子,才能位居朝堂之位,才可给百姓带来福祉。” “呵呵,本国公昔日也不过一普通山村小孩,连寒门都不是!”魏文通露出讥讽之色,随后下了逐客令:“师姑娘要是没有其他事,就离去吧,想要犯上作乱,就稳稳我幽州二十万将士答不答应!” “燕国公此乃助纣为虐,终究不得善终!”师妃暄坚定地说道。 “呵呵~~”魏闲轻轻一笑,说道:“限你三日之内离开幽州,从此以后慈航静斋、净念禅院的人不得跨入幽州、辽东、辽东半岛一步,不然的话但凡被发现,立刻诛杀不赦!” “若是师姑娘以为在下只是威胁大可一试,到时候我说不得前往慈航静斋一趟,一把火烧了慈航静斋,断了慈航静斋的道统!”魏闲虽然脸色不变,但是声音却是充满着杀意。 一瞬间,师妃暄仿佛觉得自己来到了血腥地狱之中,到处是血腥气息,尸横遍野,那是赤裸裸的毁灭与死亡,让她都不由得恐惧起来。 她此时慈航剑典刚刚达到心有灵犀,此时在魏闲面前,根本不够看,禅心动摇精神恍惚,原本平静无波的心境,出现丝丝涟漪心房失守。 噗~ 师妃暄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显然心神动摇受创,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 “大胆!” 就在这时候,一声暴喝声传来,却见八位中年光头和尚从屋顶跳了下来,对于魏闲怒目而视,却是知晓师妃暄受创不轻,师妃暄可是慈航静斋的当代传人,身份何等尊贵、重要,佛门能否进一步发展壮大,可都在师妃暄身上 若是被魏闲废去武功,简直是佛门不可承受之痛。 哼! 魏闲冷哼一声,目光锋利如刀扫向八个中年光头和尚,这八个中年光头和尚一个个如遭重击,猛然喷出一大口血,一个脸色发白气息凌乱,一脸恐惧地看向魏闲。 他们都没有想到,魏闲的武功竟是厉害如此,仅仅冷哼一声,就直接重创了他们,这种手段简直是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滚!”魏闲冷冷说道,眼中泛着杀意,但凡这些人不识趣,魏闲不介意将他们的脑袋割下,悬在城门处,以警告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 师妃暄颇为狼狈地走出燕国公府,神色一片恍惚,她不明白,明明自己所做的事业才是正道,是为了天下苍生,是拯救万民于水深火热之中,燕国公府为何依旧要助纣为虐,相助与杨广那个昏君。 燕国公府,魏文通依旧显得气愤,他没有想到佛门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还敢参与争霸天下,什么为民选明君,简直就是荒谬。 “陛下就是太仁慈,不然就应该学武帝灭佛,扫除这些胡佛!”魏文通愤愤不平地说道。他所说的武帝灭佛,却是指北周武帝的排佛灭佛,当年北周武帝尊崇儒学和道家,结果爆发冀州沙门法庆聚众造反之事,其众多达五万以上,法庆自称‘大乘’,鼓吹‘新佛出世’,引得北周武帝大开杀戒,将其镇压,随即对佛门展开行动,使得佛寺纷纷被焚毁,被勒令还俗的僧、尼多达200万之巨,土地被收为朝廷所有。 在魏文通看来,这二三十年佛门发展极快,就应该再来一次,让这些秃驴、僧尼知晓,既然出家了就应该四大皆空,好好在寺庙尼姑庵中吃斋念佛,而不是总是步入红尘,关心朝政大事,还想着支持他人争霸天下,意图搅乱天下。 魏闲也是对于佛门没有太大好感,这些人简直是胆大妄为。想象佛门传入中土,也不过才三百多年,却已然有如此庞大的势力,隐隐然为正道之首,简直是让人气愤。 再想想‘散人’宁道奇,明明是道家中人,是道门第一高手,结果倒好,竟是为慈航静斋所驱使,以至于原本大兴的道门遭到重创,如今竟是不如佛门和魔门。 “这慈航静斋,既然远离中原,就好好在岛上修行就好,偏偏热衷于为民选君,看来有必要去普陀岛一趟,好好给慈航静斋一个教训!”魏闲心中已经在盘算,找个时间去给慈航静斋一个大的教训,免得这些尼姑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久之后,燕国公府就出了一道禁令,勒令所有僧人、尼姑还俗,不许再建佛寺,可以说让天下都为之侧目。 可惜幽州、辽东、辽东半岛经过之前血洗,各方势力毁灭湮灭,早已阻挡不得。 而关于燕国公骂名,很快就在江湖之中流传开来,什么残暴不仁、助纣为虐、好杀成性等等, 不用想也知晓这是佛门的手笔,在报复燕国公府 只是除此之外,佛门什么都做不了,毕竟他们此时也面临着魔门的巨大压力,如今在杨广的支持下,魔门两派六道势力大增,已然超过了佛门,双方争斗不曾平息过,反而越来越激烈,甚至于连阴葵派的掌门‘阴后’祝玉妍与慈航静斋的掌门梵清惠都在江都一战,双方可谓是势如水火。 也是在这时候,阴葵派的继承人、‘阴后’祝玉妍的传人绾绾步入江湖,一入江湖就声名大噪。燕国公府,坐镇幽州、辽东和辽东半岛。 ‘靠山王’杨林统帅河北、山东二十万隋军精锐,镇压河北、山东,弹压不服,不知多少世家门阀被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河北山东的世家门阀只剩下那些忍气吐生的,但凡稍微跳脱一些的,尽皆被诛杀。 河北之地,偌大的博陵崔氏,都被幽州隋军抄家问斩了,其余又哪里翻得起浪来。 隋帝杨广坐镇长安、洛阳,长安、洛阳一带二十万隋军,与河北、山东连成一片,北威亚着李阀和太原王氏,李阀被逼得连阀主都在太原整日吃喝玩乐以此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太原王氏家主和嫡系前往东都洛阳出仕,保得家族周全。 南方,经过大运河,杨广不断经营江都,使得江南这里繁盛远胜以往,虽然也有一些地方还在叛乱着,但是已经翻不起太大的浪来了。 魏闲骑马南下江南,此时江南倒是比不上宋时,但是一到江都那就不同了,江都作为南方的核心,特别是杨广这二十多年的苦心经营,江都是能够与长安、洛阳相提并论的大城市,人口近百万。 如果说长安、东都洛阳的繁华,是因为权贵云集,吸引了天下大部分豪商巨贾的入驻,依托强悍的人气以及极高的消费水平,硬生生打造出拥有深厚底蕴的经济重镇。 而江都的繁华,就纯粹是依托良好的地理环境,以及优越的经济基础,陆路、海路还有河路等便捷交通网络,早就这么一个真正富贵之乡。 江都,可谓是江南财富集中之地。 以江都为核心的江南,经过杨广的苦心经营,这里最为强大的不是世家门阀,而是官府,没有哪家所谓的世家门阀有撼动或者叫板官府的实力和威望。 除了官府之外,第二档次的势力竟然不是当地世族,而是大大小小的帮会势力。 至于世家大族,早在当年隋朝平陈的时候,这里的世家大族就差不多全灭了,没有灭的也是元气大伤,至今都不曾恢复元气。 “难怪杨广之前都做好打烂北方的打算,最后坐镇江都,等到北方打烂后,再出兵重整河山,这江南确实比北方充满着活力!”魏闲愈加能够理解隋帝的心思。 不过在他这只蝴蝶翅膀的煽动下,早已面目前非,杨广与世家门阀的斗争,取得大胜,如今已经稳稳压制住世家门阀,这一点从科举的盛况可见一斑。 魏闲此时的目标是‘推山手’石龙的武馆,‘推山手’石龙在江湖的名气可不小,号称扬州第一高手,早在十年前就步入宗师之境。 魏闲的目标说是‘推山手’石龙并不正确,切确地说应该说是石龙手中的《长生诀》。谁都不会想到,武林四大奇书的《长生诀》,竟然落到了石龙的手中。 步入扬州城,魏闲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穿梭在繁华热闹的街道上,这里的繁华又涿郡又有些不同。魏闲稍微打听一下,便知晓了‘推山手’石龙的武馆所在。 石龙武场,魏闲的身形凌空而立。 “石龙,出来见我!”魏闲轻声地说道,声音滚滚,他的恐怖气势散发而出,笼罩着整个石龙武场。 与此同时,石龙的气息也被魏闲锁定了,毕竟整个石龙武馆就这么一位宗师高手 “糟糕,有大宗师前来!”房间之中,石龙脸色大变,感受那恐怖的气息,石龙不用多想也知晓是位大宗师亲临石龙武场。 能够成为宗师高手,石龙自然不是愚笨之人,他很清楚自己手中能够被大宗师看上的,绝对不是他的石龙武场,而是他手中无意得到的四大奇书之一的《长生诀》。 “看来我虽然得到《长生诀》三年,可惜这三年我始终一无所获,这说明《长生诀》与我是有缘无份,现在《长生诀》真正的主人出现了!”石龙心中苦笑不已。 长生诀啊 据历代口口相传,此书来自上古黄帝之师广成子,以甲骨文写成,深奥难解,先贤中曾阅此书者,虽不乏智能通天之辈,但从没有人能融会贯通,破译全书。全书共七千四百种字形,但只有三千多个字形算是被破译了出来。 书内还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曾看过此书者的注译,但往往比原文更使人模不着头脑。 石龙当初得到《长生诀》的时候,欣喜非常,以为自己的人生从此要达到新的高潮,大宗师不再是梦想,若是能够参悟透《长生诀》的奥秘,说不定可以达到传说中的破碎虚空的境界。 可惜很快显示给石龙巨大的冲击,这三年手拿着《长生诀》,但是石龙却一无所获,反而一年前还因为这《长生诀》走火入魔,至今都未能恢复。 如果是其他人,石龙也有自己的骄傲,自然不愿意交出《长生诀》,毕竟长生诀乃是四大奇书之一,何等珍贵。 可是面对大宗师,巅峰的他都远远比不上大宗师,更何况是现在走火入魔后还未完全恢复,更不是大宗师的对手。 将长生诀放入怀中,石龙毅然打开房门,心中下定决心,石龙自然就轻松多了。 然后他看到了凌空而立的魏闲,看到魏闲如此年轻的面孔,石龙微微一愣,不过紧接着抱拳道:“在下石龙,不知先生是?” “幽州魏闲!”魏闲看着石龙:“交出《长生诀》,不然的话今日你难逃一死!” “原来是燕国公世子,魏先生!”石龙顿时知晓魏闲的身份,毕竟这些年,魏闲是大宗师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石龙作为扬州第一高手,又怎么可能不知晓。 随后石龙取出长时间,双手奉上。 “算你识相,没有作出不明之举!”魏闲淡笑道。 魏闲凭空摄物,直接将石龙双手上的那一本薄薄书册取到自己手中,随后魏闲随意翻了翻手里的书册,很快就知晓这定然是《长生诀》武艺,这种东西想要伪造是伪造不出的。 长生诀到手,魏闲也没有在石龙武场多停留,施展逍遥御风,凌空飞行直接离开扬州,来到了一座山峰之上,随意找了处大石头,盘膝而坐,然后从怀里取出《长生诀》秘籍,慢慢翻开仔细阅览。 那些密密麻麻的甲骨文,确实让人头疼。 对照前辈高人的翻译和注解,短短三千多字晦涩难懂,又有许多互有冲突之处,让人见之一时摸不着头脑。 果然,不愧是黄帝之师、远古仙人广成子所创出的神功,不是那么好理解。 “咦,这里面一些说辞,倒是与《先天功》颇为相似,莫非两者有什么联系?”魏闲参悟长生诀的时候,忽然脑海之中唤醒了陈旧的记忆,却是想到了《先天功》。 传闻先天功乃是吕祖所创,后为王重阳机缘巧合所得,所以当初王重阳立全真教,是以尊吕祖为祖师爷的,是吕祖的道统。传说中吕祖修为通玄,早已白日飞升羽化成仙。 魏闲缓缓回想起先天功的内容,然后长生诀相互比对,一时间魏闲竟是大有收获,沉醉于其中,他本身对于道经造诣就不低,远不是石龙可比,如今恍如被他找到了长生诀的钥匙一般,让魏闲看得津津有味,每每都有不小的收获。 江都,师妃暄正和师父梵清惠在一起。 “师父啊,那魏闲得到了长生诀,实力岂不是变得更强,师父不如请宁道长出手对付魏闲,取了他手中的长生诀。”师妃暄露出焦急之色。 梵清惠闻言,不由露出犹豫之色,当初借给宁道奇《慈航剑典》,换取宁道奇替慈航静斋出手三次,先前已经用了两次,只剩下最后一次。这最后一次梵清惠原本是要最后关头使用,好击败魔门,为佛门再争取二十年的时机。 她是舍不得使用这一次机会的。 可是正如师妃暄所言,燕国公府极为敌视佛门,如今幽州、辽东、辽东半岛已经没有佛门半点势力,而且燕国公府大力支持隋朝,对隋帝杨广忠心耿耿,这也被慈航静斋、净念禅院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现在魏闲获得了长生诀,毫无疑问是难以接受的,谁也不知晓,魏闲获得长生诀后,会不会残酷其中玄妙,踏入破碎虚空之境,到时候天下之大谁还是他的对手。 “妃暄,我手书一封,你替为师跑一趟岭南,送与宋阀阀主,记住,一定要亲手送到宋阀阀主手中。”梵清惠最终还是舍不掉用掉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 但是梵清惠却是想到了‘天刀’宋缺。她与‘天刀’宋缺几十年前就认识了,那时候梵清惠刚出慈航静斋,行走江湖,遇到了‘天刀’宋缺,一个貌美如花,一个是武林最著名的美男子,二人相识之后很快就相恋。 可是因为梵清惠心中放不下天下苍生,最终二人未能结合。但是因为有着这重关系,‘天刀’宋缺对于慈航静斋多有偏袒,对魔门有极大的威慑力,连‘阴后’祝玉妍、‘邪王’石之轩也不致轻易惹他。 如今梵清惠就是想以二人往日情分,请‘天刀’宋阀出手,对付魏闲这个大宗师。岭南,宋阀府邸 这里是岭南的权力中心,没有这里的同意,朝廷的政令根本在岭南行不通,朝廷任命的官员只有来到这座府邸见过宋阀的核心成员,得到了宋阀的点头同意,方才是真正的县令、郡守。 “二爷,门外有个自称慈航静斋女弟子师妃暄,前来拜见!”宋府管家,禀报道。 宋智眉头一扬,露出好奇之色:“慈航静斋女弟子为何来山城?’ 虽然疑惑,不过宋智还是起身,亲自到府外,他经常在江湖行走,自然知晓师妃暄之名。作为宋阀第二号人物.宋智自然知晓慈航静斋,甚至于慈航静斋的掌门梵清惠,他还见过当初宋缺与梵清惠相恋,宋智还一度以为梵清惠最终会与宋缺相结合,二人最终没能在一起宋智还颇引以为憾。 而师妃暄,则是梵清惠的弟子,是当代‘慈航静斋’的圣女、唯一传人,这刚入江湖没几年,就传出偌大的声势,传闻此人武功盖世,被人敬仰。 宋智到了大门,就看到了师妃暄,只见山城的清风,让师妃暄一袭淡青长衫随风拂扬,说不尽的适飘逸,俯眺清流,从容自若。背上挂着造型典雅的古剑,平添了她三分英凛之气,亦似在提醒别人她具有天下无双的剑术。 “此女当真有若钟天地灵气而生!”宋智看着师妃暄如山岳般起伏分明的秀丽轮廓,哪怕以他地位早已见惯美人尤物,亦不由狂涌起惊艳的感觉。 但她的“艳“却与绝不相同,是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那么自然的、无与伦比的真淳素的天生丽质。 -时之间,哪怕早已娶妻生子的宋智,竟是不由动心了,若是能娶此女为妻,也不复平生努力拼搏。 “仙子远道而来宋阀,宋智有失远迎,还请仙子到府中一叙!”宋智回过神来,邀请师妃暄入府。 他知晓师妃暄远道而来,找上宋阀定然是有事,不然的话岂会远道来山城还来宋阀府邸。师妃暄随着宋智进入府邸,宋智让下人上了茶水和糕点。 “好茶!好茶!传闻宋阀垄断天下茶叶,好茶尽在宋阀手中,此言当真不虚!”师妃暄喝了一口茶水,只觉得这茶喝下去口齿留香,茶香让人毛孔大开,不由赞道。 宋智不由露出得意之色。 天下茶叶,宋阀占据十之八九,就是杨广喝的茶,也是采购至宋阀,靠着这茶叶宋阀每年都能获得大量的钱财,宋阀的最大进项就是茶叶、粮食和布匹。 “宋先生,此次前来宋阀,却是想见‘天刀’宋缺宋阀主一面,不知宋先生可否行个方便代为通传一下?”师妃暄寒暄一番后,说出自己此行目的。 “这个..”宋智不由得露出迟疑之色。 宋智知晓自己兄长‘天刀’宋缺这些年大部分时间都在修行,参悟完善自己‘天刀’第九刀,没有什么事是不能打扰他修行的。 “我师父让我来宋阀见一下‘天刀’,还请宋先生成全!”师妃暄说道。 宋智踌躇了一下,最终答应代为通传。 宋智让师妃暄在大厅稍等,他来到了府邸一处幽静偏僻的地方,宋阀府邸一百多亩,犹如皇宫一般。 不多时,宋智来到宋缺闭关之所,只见一张石床之上盘膝着一位男子,这是一个面如冠玉的中年美男子。 他眼眸中隐隐带有一丝睥睨苍生的傲气,似乎天下间没有什么人值得他放在心上一般。 这就是宋阀阀主、镇南公‘宋缺’,同时还是世人公认的‘天下第一用刀高手’。出道以来,从未尝过败绩,二十多年来,更是没一人敢向他挑战。 自从三十岁那年,宋缺击败当时的‘天下第一刀’岳山,至今已经三十年,其‘天刀’威名贯穿天下。 “兄长!”宋智眼中露出敬佩、崇拜之色,宋缺一直以来是他们兄弟之间的榜样,二十岁便跨入宗师之境,三十岁即打败魔道巨擘岳山,威压武林。 哪怕宋智同样是宗师高手,但是面对宋缺,依旧能够感受到宋缺带来的威压,那是一种极为独特的压力。 “二弟,你来见我可是宋阀面临生死之危?”宋缺看向宋智,“莫非隋帝杨坚这个老狐狸要对我岭南动兵不成?’ “大哥,杨坚十三年前就病逝了,如今隋帝是他的儿子杨广!”宋智说道。 “杨坚一身武功已达宗师之境,怎会如此早死?”宋缺眉头微皱,有些不明白:“莫非他被杀死!?” 对于杨坚,宋缺是很看不上眼,觉得其体内有胡人血脉,所以杨广想要统一岭南,宋缺不惜亲自统军一万对阵十万隋军精锐,打得十万隋军精锐差点全军覆没,逼得杨坚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只能默认宋阀统治岭南之地。 当然宋缺是见过杨坚,知晓此人一身武功已然达宗师之境,宗师的寿命极限乃是一百五十年,虽然鲜少有宗师能活那么久,但是杨坚为皇帝,锦衣玉食,又有诸多药物辅助,想来活个一百岁轻轻松松才是。 怎么会才六十余岁就病逝! “传闻杨坚的妻子独孤伽罗虽然为独孤阀贵女,不过是魔门圣女,杨坚能够修成宗师之境乃是与独孤伽罗一起修炼一门奇特武学,此功虽然能让人达到宗师之境,但是却会消耗寿命..”宋智说道:“只是我宋阀远在岭南,具体情况却也不知。” “魔门武功,诡异非常,但是却非正道!”宋缺摇了摇头,颇为瞧不起魔门。 当年他与梵清惠相遇相识相恋,却是颇受梵清惠影响,以至于对于魔门多不待见。 “杨坚的儿子当了隋帝,如何?”宋缺问道。 他多年潜修,不过问外界之事,却是对外界变化多不清楚。 “兄长,隋帝杨广即位以来,调集数百万民夫营建东都洛阳,迁都洛阳,又征调几百万民夫开凿运河,连接洛阳与江都,致使民夫惨死数十万。大业三年,诛杀其侄儿长宁王杨俨以及其兄长先太子杨勇诸子尽数贬斥到岭南,在路途中全部处死!”宋智介绍着这些年的情况:“大业五年,他亲征平定吐谷浑,设置西海、河源、鄯善、且末四郡。后来大业八年出兵数十万和二百万民夫征伐高句丽!” 宋缺皱着眉头:“此子当真昏庸无能,好大喜功之辈,如此作为岂不是天下大乱?” “高句丽有‘奕剑大师’傅采林,杨广征伐高句丽岂能好得了,怕是惨败而归吧!”宋缺曾见过傅采林,他不得不承认傅采林的奕剑术确实是出神入化,让人惊叹。 “兄长有所不知,杨广的心腹大将魏文通,生了个麒麟儿‘魏闲’,竟是率兵突袭了辽东城,使得杨广帝驾还未到前线就已经占据辽东这个大战果,那魏闲武功高强,厉害非常,在高句丽王城与傅采林一战后,得窥大宗师奥妙,踏入大宗师之境,并以高句丽百姓为威胁,逼迫傅采林,使得隋军尽占辽东半岛,高句丽以为历史!”宋智说道:“大业十一年,杨广北巡长城,魏文通、魏闲率领十万幽州铁骑救援隋帝,斩杀十万突厥人,据说在大草原,魏闲与突厥‘武尊’毕玄一战,至于胜负外界多有争论!”宋智介绍道。 宋缺不由露出惊容,他没有想到,魏闲竟然年纪轻轻就已然达到宗师,这份天资甚至还在他之上。 毕竟到了现在,宋缺依旧只是半步大宗师,还未成为真正的大宗师,而每个能够成为大宗师的,都是值得佩服的。 宋缺倒是不怀疑宋智会骗自己,对于自己的兄弟,宋缺很了解,不敢欺骗自己。 “前些年,我曾经亲自前往幽州,与之相商,本想全力相助魏家父子争霸天下,可惜魏闲拒绝了,无意争霸天下。不过对于我宋阀也无恶意,我宋阀已从幽州购得五千匹马,如今正在组建一支骑兵。”宋智道。 宋缺微微颔首,对于这些年的事有了基本的了解,他没有想到这十几年天下竟然发生这么大变化,北地一半世家门阀竟然都被隋帝杨广所清洗,世家门阀的力量大不如前。 对于北方的世家门阀,宋缺是颇为瞧不上眼的,宇文阀、独孤阀都是胡人家族,李阀也是含有鲜卑人血脉。而其他世家门阀,哪怕是‘五姓七望’他也颇为鄙视,五胡之乱,他们可没有怎么受影响,甚至还进一步发展壮大。 “对了,兄长,此次前来打扰兄长静修,却是当代慈航静斋的圣女师妃暄奉师命前来,想要求见兄长,不知兄长可要见一见!?”宋智这才提起此次前来见宋缺的目的。 宋缺时隔二十多年再听‘梵清惠’这个名字时,不由得露出莫名之色。 想当初二人初遇之时,宋缺也就岭南有些名气,在偌大的天下却是属于籍籍无名之辈,霸刀’岳山的威势如日中天,梵清惠却对他另眼相看,与他把臂共游,畅谈天下时势、古今治乱兴衰。 可惜后来二人有缘无份,等到再见之时,中间已隔了十年,而那时候宋缺也在岭南娶妻生子了。宋缺有二子二女,长女宋玉华,幼女宋玉致,次子宋师道。原本还有个长子,可惜其长子游历天下时,在江都遇害,宋阀大怒,将那帮派上上下下万余人尽数斩灭。 “既然是故人之徒,那么终须还是需要见一见的!”宋缺说道。 宋智心中一叹,看来兄长还是不曾放下梵清惠,这么多年过去,岁月并没有将这份情消散。 宋缺兄弟二人前往大厅,宋智介绍道:“兄长,这位就是慈航静斋当代圣女、梵清惠之徒师妃暄! “不愧是慈航静斋的传人,年纪轻轻就达宗师之境,慈航静斋历代传人,你也算是其中的骄楚!”宋缺眼中露出欣赏之色,说道。 “师妃暄,见过宋阀主!”师妃暄施礼道。 随后师妃暄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说道:“宋阀主,这是家师亲笔书信,一再嘱托要亲手交给宋阀主!’ 宋缺当面拆开信看了起来,只见字体娟秀,宋缺当年与梵清惠行走江湖,自然认得梵清惠的字。 “天下四大奇书之一的《长生诀》么!不想长生诀现在竟是落入了魏闲手中!”宋缺轻叹道:“这些年闭关苦修,始终欠缺了些许东西,这魏闲既然是擅长刀剑,想来可与我‘天刀刀法’一战,或许在战斗之中可以使得我天刀第九刀臻至完美境界。” 当听到宋智说起魏闲是新晋武学大宗师,宋缺就动心,他今年已经60岁,可是闭关苦修却始终差一些,如今再看到梵清惠亲笔书信,就让宋缺下定决心。 天刀刀法,是宋缺在无数战斗中千锤百炼出来的实战刀法,被誉为‘天下不败之刀’。 用志不分,乃凝於神,神凝始可意到,意到手随,才可言法,再从有法入无法之境,始懂用刀。神是心神,意是身意,每出一刀,全身随之,神意合一。 这就是‘天刀刀法’的厉害! 按照宋缺的说法,有法是地界的层次,无法是天地的层次,有法中暗含无法,无法中暗含有法,是天地人浑合为一的最高层次,只有人才可把天地贯通相连,臻至无法而有法,有法而无法。到了这个境界,刀刀之间可回气保持气力永不衰竭。 “也许与魏闲一战,我就可以达到‘舍刀之外,再无他物’的刀法最高境界!”宋缺眼中不由散发出战意来,一颗心开始燃烧起来,沉浸了二十年的雄心再次焕然而发。 夜,寂静无声,天空繁星点点。 山峰之上,清风微拂,好不让人痛快,巨石之上,魏闲盘膝而坐,他的身上有着红色的至阳之气与白色的至阴之气,如同一幅八卦图在身上游走淬炼着,丝丝的天地灵气,被吸纳其身体之中。 许久之后,天已经蒙蒙放亮。 “真是不可思议,这长生诀竟是要求修炼者必须是先天道体,还得是不能有半点内力,再者需要修炼之人以无意之意修习。”魏闲参悟长生诀的玄妙后,不由惊叹非常。 也是明白长生诀的神奇之后,魏闲终于明白,为何数千年来,长生诀流传这么多人却鲜有人练成,实在是因为它的功法非常奇特,与各派修炼之道背道而驰 练武之人得到此书,因为体内早有内力,两功相冲,根本无法修习。而且哪怕你散功重修,除非你是先天道体,不然的话你也修炼不得《长生诀》。 “我所知晓武学,都是通过呼吸吐纳吸收天地灵气,而这《长生诀》却是通过窍穴吸纳天地灵气,反哺自身。”魏闲眼中泛着异色:“而且修炼长生诀,直接修炼的便是先天真气,这一点和先天功颇为相似。’ 先天功,顾名思义,一修炼便是先天真气,修炼到先天宗师之境根本就没有任何阻碍。而同样的,先天功修炼条件也非常苛刻,不是那么容易修行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几乎没人修行。 长生诀,是同样的情况,三个条件可以说是缺一不可,不然的话强行修行,只会走火入魔。 只是先天道体,何等罕见,魏闲就从未见过有人先天道体。而且哪怕有这种人,早早就会被高人发现,收为门下弟子,传承衣钵,又怎么可能不曾修炼武功,更别说还得无意之意修习。 “不过虽然无法修习长生诀,却是可以参考一二,已然令我收获颇多,等我以阴阳之力淬炼身体,破碎虚空之境,却也唾手可得!”魏闲眼中闪过精光。 他那身体的至阳之力与至阴之力以太极形势流转于身体,便是参悟长生诀所得。 至于破碎虚空,魏闲心中也已经有头绪了。 只是他刚踏入大宗师没有多少年,积累还不够深,还不足以破碎虚空。 “这方高武世界,自古以来每隔几百年都有人破碎虚空而去,只是破碎虚空后又是去了哪里,却从未有过记载,破碎虚空离去的人也从未返回此方世界!”魏闲心中暗道。 最早有破碎虚空的记载,是黄帝之师、远古仙人广成子,可是要知道,广成子那个时代战神殿就已经存在,战神图录就已经刻录在战神殿中。 “阁下既然来了,那就出来吧!”魏闲神色忽然一动,淡然地说道。 “阁下不愧是天地间有数的大宗师,果然厉害,五识灵敏至斯!宋某方才抵达,阁下就已经发现宋某!”一个中年男子突兀地出现在山顶,惊叹道。 “原来是宋阀阀主前来,倒是不知晓宋阀主是如何找到这里?”魏闲顿时知晓这个中年男子的身份。 再看宋缺面如冠玉,器宇轩昂,端是一副好面貌,丝毫不下于他。虽然宋缺站在那里,但是在魏闲的感知中,宋缺反而像是一柄充满傲气的刀。 “魏先生,听闻你得了《长生诀》,不知宋某可借长生诀一观?”宋缺说道。 “哈哈,魏某得了长生诀,长生诀自然属于我,宋阀主若是想要观看,好说,只需要胜过魏某一招半式即可!”魏闲笑道。 开什么玩笑,你想借阅就借阅,你以为你是谁? 长生诀,可是天下四大奇书之一,何等珍贵,不知道多少人愿意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看看“散人’宁道奇,为了借阅同为天下四大奇书的‘慈航剑典’,不惜为慈航静斋所差遣,被天下道门骂为叛徒,更是被许多江湖人士所不齿。 堂堂的道门第一高手,结果为佛门领袖的慈航静斋所差遣,使得道门在佛道之争中落败毕竟你们道门的第一高手都被佛门差遣,道门又有什么好学的。 你宋缺说要借阅长生诀,我就将长生诀借以你,那我堂堂大宗师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宋缺眼中散发着战意,身上战意澎湃而起,一道刀芒冲天而起。 对这道璀璨刀芒带着恐怖的刀意。 “哈哈,不愧是天刀!”魏闲哈哈大笑起来,此等刀意又如何,根本无法给他任何的威胁。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一刀裂空,当头斩下 一上来,宋缺就施展出自创的天刀八诀,或者说是天问之刀! “好一个宋缺,好一个天文之刀!’ 魏闲眼睛一眯,赞叹一声,就感觉周围的空气尽数被抽走,刀光之下,已经覆盖方圆,无论如何躲避,都逃脱不了天刀的锁定。 躲? 他没有想过! 魏闲伸手凭空摄物,屠神刀出现在他手中,魏闲随意一刀劈出,威力竟是还在宋缺的天问之刀上。 “阴阳三河,何本化无?” 宋缺神情大震,露出兴奋之色,这样势均力敌对手,他好久没有遇到过了。毕竟天下虽大,对手难寻。 顿时宋缺使出天问第二刀。 宋缺之天刀,被称为天下第一刀,不是没有道理,就是魏闲都不由得有些刮目相看,难怪‘邪王’石之轩对其颇为忌惮。 双方都使用刀法,刀与刀碰撞了起来。 天问第三刀:地方九则,何以坟之? 天问第四刀:增城九重,其高几里? 天问第五刀:焉有虬龙,负熊以游? 天问第六刀:一蛇吞象,厥大何如? 天问第七刀:天式纵横,阳离爱死? 天问第七刀:女娲有体,熟制匠之? 接连八刀,硬是没有将魏闲逼退半步。宋缺的战意也攀升到了极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他眸光善良如星,头发根根竖直,威势之盛,几能凌天。 “接下来是我用了二十年苦修参悟创出的第九刀,此刀我还未完善,无法完美掌握,若是你接不下,被我所杀,也怪不了我!”宋缺沉声说道:“第九刀:天命反侧,何罚何佑?” 轰隆隆~~ 一刀落下,便是连魏闲也脸色微变! “好一个天刀九闻!好一个天刀刀法!”魏闲大喝,顿时他的身体上浮现红色的至阳之力和白色的至阴之力,至阳之力与至阴之力旋转起来,随着魏闲一刀劈砍而下,力量汹涌澎湃化作大江狂潮,威势爆发出来山顶上的巨石直接被震成粉碎。 轰隆隆~~ 刀与刀相碰撞,魏闲岿然不动,宋缺倒飞而出,砸落在地上,手中的天刀脱手而出掉落下去。 “怎么可能!”宋缺眼中满是惊骇之色,刀与刀相碰撞的刀气,将山峰上的树木、山石全部击碎,宋缺没有去管他嘴角处留下的血,满脸都是震撼和不可思议。 “你怎么可能挡得下我的第九刀!?”宋缺完全想不通。 要知道他这第九刀,是他用了二十年时间苦修参悟而成,是他刀法的精华,震动天地,他甚至觉得自己虽然还是半步大宗师,但是却可以斩杀大宗师。 这是宋缺的自信,同样也是宋缺的傲气。 “你很强,很强,非常非常的强!”魏闲说道:“不过你不曾身融天地,所能借助的天地之力极其有限,精神不曾发生蜕变,岂能知晓大宗师之妙!’ 宗师与大宗师,虽只有一字之差,可却是两个境界,实力天差地别,哪怕‘天刀’宋缺的战力比肩大宗师,但是那也只是比肩,真正厮杀下去,始终不是大宗师的对手。 如果是以前,魏闲面对宋缺的第九刀,还有些麻烦。可是这数个月,他参悟长生诀颇有所悟,所得颇丰,宋缺这一刀,自然可以从容接下 “你虽然创出第九刀,可是此刀未曾完善,刀中有情,刀中有留恋,如何能破得了我!”魏闲看着宋缺,不得不说,宋缺是个刀法天才,论刀法成就,宋缺是魏闲所见过的最强大的。 “可惜你不该使出此刀,此刀为我所破,反噬之下,你寿命大减,恐怕只剩下三个月寿命!”魏闲摇了摇头说道:“除非你能抓住一线生机,勘破大宗师之境,也许还能多活些时日! 天刀威力确实恐怖,但是后遗症也是极为恐怖的,比如现在,宋缺为他所伤,所造成的的反噬是极为恐怖的,直接让宋缺寿命大减。 虽然说,若是宋缺能抓住一线生机在这段时间成就大宗师之境,寿命会有所延长,可是如今第九刀为魏闲所破,心神俱裂,心与神均有创伤,想要在这么短时间内突破大宗师,可能性微乎其微! “咳咳~~”宋缺咳嗽几下,鲜血不断从口中流下,他的情况他自然是最了解不过。 “若世间真的有来世,希望来世再与你一战!”宋缺挣扎着起身,拿起自己的天刀,步履蹒跚地离去。 魏闲则是露出若有所思之色,自己在这里闭关参悟长生诀数个月,宋缺是怎么知晓自己在这里,又是如何知晓自己手中有长生诀。而且宋缺的道在于刀法之上,按理说长生诀与他并没有太多用处才是,他何必找上自己。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魏闲低声喃喃自语起来,原本他还想参悟长生诀,以此进一步完善自己的混元功,也好进一步探索长生之道,可如今看来,有些人是将自己想得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华夏先贤的话,果然是充满着道理。 他一段时间没有大开杀戒,天下都忘记了他的刀、他的剑是要屠戮世人的。看着‘天刀’宋缺脚步蹒跚的下山而去,魏闲眼中泛着冷色。 “好你个慈航静斋,我还没去找你们麻烦,你们倒是先要给我找麻烦,不自量力!”魏闲很快就知晓,这一切的背后,定然是慈航静斋搞得鬼。 毕竟他与宋缺以往并不认识,与宋阀那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相反双方合作颇为愉快,宋阀可以从幽州获得马匹、人参等物,而幽州则是可以从宋阀这里获得粮食、茶叶、棉布等物资,双方可谓是互惠互利,合作共赢。 结果现在‘天刀’宋缺前来找自己,而目的却是长生诀,长生诀对于宋缺的作用可不大,可想而知是有人不希望长生诀落在自己手中。 而能够请得动‘天刀’宋缺的,却是只有慈航静斋的掌门人梵清惠了,毕竟二人说起来可是老相好的,因为梵清惠,宋缺多年来一直敌视魔门,魔门两派六道在岭南几乎是势力一片空白,便是忌惮宋缺,生怕宋阀将自己在岭南好不容易发展而来的势力连根拔起。 想想慈航静斋所做之事,魏闲心中就一片冰冷,眼中泛着寒意。 道门第一人的宁道奇,被她们养成一条看家狗;‘邪王’石之轩有着统一魔门才智,被她们视为大敌,为了除去石之轩这个大威胁,就派出慈航静斋最杰出的弟子碧秀心,杀人不成反被擒。可笑石之轩,堂堂一代邪王,智慧超群,竟然爱上了仇人,娶其为妻,还生下了女儿。有了情有了羁绊,‘邪王’石之轩算是废了。 更可笑的是,碧秀心为了破解邪王的不死印法,想找到弱点,竟然耗尽心力而亡,这等可笑、荒谬的爱情,却让‘邪王’石之轩因为碧秀心之死,心灵上留下了破绽,修为上再也没有寸进。 不然的话,以‘邪王’石之轩的天资,恐怕早已是一尊大宗师,完成魔门一统 再有‘天刀’宋缺,一个梵清惠数十年深留其心,以至于‘天刀’宋缺击败‘霸刀’岳山三十年,成就‘天刀’威名三十年,却始终未能跨出最后一步,成就大宗师。 宋缺想要完善自己第九刀,可始终不成完美,便是因为他心中有对梵清惠的情,此情在如何能达到他所想要的完美的第九刀。 论玩弄人心,慈航静斋这帮人真的是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这帮人每隔二三十年就会出来在天下搅风搅雨,什么代天选帝,简直是荒谬,这是将自己凌驾于皇权之上,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魏闲离开山峰,随后搭船前往普陀岛,这慈航静斋就位于普陀岛之上,这里是人们的一个禁忌,没有人愿意上岛,因为但凡上岛的人就再也没有下过岛了。 望着那一座高达十几米的观音菩萨雕像,魏闲眼中泛着寒意,想着江湖之中的一些传说。传说慈航静斋的‘地尼’与净念禅院的‘天僧’本是师兄妹,都在白马寺研习佛法。结果地尼在白马寺的时候,遇上魔门第一代‘邪帝’谢眺,两人相恋结伴行走江湖,地尼也曾翻阅《道心种魔大法》,但最终因为两人对佛教的分歧导致分手。地尼其后遁入空门,四十岁坐枯禅时顿悟,离开佛门,融会佛道两家功法,创出‘彼岸剑诀’,后十多年云游四海,随缘收徒,传以剑诀,最终堪悟破碎虚空之秘,在‘彼岸剑诀’的基础上创出了《慈航剑典》。 普陀岛,帝踏峰,魏闲望着山路上有个两边刻着“家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石牌匾,跟著有著名为‘七重门’的七道木门,门上有莲花纹饰的门环,最后是一道枣红色的正门。魏闲身上涌现着恐怖的气息,一刀劈砍而出,那大门直接被劈得粉碎。 “何方宵小,胆敢犯我慈航静斋!”就在这时候,数道气息涌现,几道身影出现在大广场上,愤怒地看着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走过来的魏闲。 慈航静斋自从创立以来数百年,地位一直尊崇,是佛门两大圣地之一,什么时候出现这般被劈碎山门的事。 “好一个慈航静斋,竟是有六位宗师高手,不愧是佛门圣地!”魏闲看着这些尼姑,冷笑地说道:“可惜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随意步入红尘,做什么代天选帝!’ 如此大动静,整个普陀岛都动了,没多久二百多名或是尼姑,或是带发修行的女人持着剑前来,一个个愤怒地看着魏闲。 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魏闲早就被他们杀了无数次。 “哼!”感受着这些讨厌尼姑、女人的目光,魏闲冷哼一声。 “噗~~ 声音如同九天之雷在脑海之中炸响,这些尼姑、女人恍如瞬间遭到重创,一个个脸色煞白,口吐鲜血。 “好个大魔头,今日我等联手一起诛杀此魔头!”为首一个老尼姑怒道,随后率先出剑,一剑杀向魏闲。 魏闲冷笑,虽然有六位宗师高手,但是他又有何惧! 魏闲持刀猛劈,恍如开天辟地一般,浓浓的毁灭之意和死亡之意直击对方心神 “诸位,布除魔大阵!”那老尼姑见众人联手竟是不敌魏闲,顿时知晓眼前之人定然是位大宗师无疑。 顿时六个尼姑各自站位,将魏闲围在中间,结成一种奇特的阵法,魏闲冷笑,阵法虽好,但是实力才是根本,也许阵法一时有奇效,但是最终决定胜负的还是实力。 一个时辰之后,六个老尼姑一个个嘴边带血,倒在地上,又惊又怒地看着魏闲。 “记住,从今日开始,慈航静斋封山三十年,不然下一次休怪我毁了此山,放火烧山,若是你们想要试试,观音菩萨会不会庇护你们,可以再到天下搞什么代天选帝!”魏闲冷漠地说道。 魏闲这一次没有斩杀慈航静斋,一把火将慈航静斋给烧了,但是依旧重创了慈航静斋,比如这六个老尼姑,武功尽数算是废了,能不能活过三个月都得看自己的造化。 还有那两百余名慈航静斋的弟子,虽说其中不少已经达到一流之境,可是遭到魏闲重击心神受创,日后怕是都难以修行,不然的话极为容易走火入魔,到时候那可就是非死即伤。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昔日因今日果,果然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为首的老尼姑露出苦涩:“唉,我等出家之人,本该不履红尘,可却多次卷入世间王朝更替,徒惹因果。 其他宗师高手的尼姑一个个露出惨笑,经此一难,慈航静斋可谓是元气大伤,没有数十年之功是恢复不了的。 随后就派人前往中原,将发生的事告知掌门梵清惠,请她返回慈航静斋主持大局。 半个月后,梵清惠、师妃暄得知了慈航静斋发生的事,师徒二人都是脸色大变,没有想到魏闲竟然会杀到慈航静斋,重创了慈航静斋。 “魏闲,该死!”梵清惠露出狰狞可怕之色,作为慈航静斋的掌门人,梵清惠对于慈航静斋的感情毋庸置疑。 她没有想到,慈航静斋作为佛门两大圣地,江湖正道的领袖,魏闲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与慈航静斋作对,重创慈航静斋。难道他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与佛门为敌,是与天下正道为敌么。 师妃暄满是不敢相信,她从小在慈航静斋长大,慈航静斋那么美的地方,是佛门圣地,到处都是有道德之人,佛法高深,崇佛礼佛,正义无双,这般人间净土,怎么会有人会狠得下心在这般人间净土动武、掀起如此大的浩劫。 梵清惠想到如今局势,慈航静斋遭到重创,没有自保之力,一个宗师高手就可以灭慈航静斋满门,也不敢在江都多待,连忙带着师妃暄返回慈航静斋。 与此同时,梵清惠请人通知“散人’宁道奇到慈航静斋一趟,却是梵清惠知晓宋缺败给魏闲,觉得天下之大,能够击败斩杀魏闲的,也就只有“散人’宁道奇了。 为了能够杀魏闲,以报仇雪恨,梵清惠不惜使用最后一次让宁道奇出手的机会 “等魏闲一死,燕国公一脉,就要灭他满门,诛杀九族,方才一雪前耻!”梵清惠心中对于魏闲只有恨意,连带着魏闲的亲人家属都恨上了。 当然这一切,都得等到魏闲死了以后,才能实行,不然话,慈航静斋承受不了魏闲的报复 师妃暄此时心中乱如麻,她忽然发现,这个世界和自己所想的完全不一样,自己好像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原本她认为李世民是明君,又是李阀嫡子,有李阀相助,又有佛门助力,李世民成为皇帝是水到渠成的事。 结果倒好,隋帝杨广这样的大昏君,竟然稳如泰山,而李阀却岌岌可危,哪怕佛门多在为李世民造势,还派遣高手保护李世民,可是天下不大乱,根本就没有争霸天下的机会。 她原本觉得自己以慈航静斋圣女的身份,一声令下,天下正道都会纷纷响应,无有不从可这些年来,却不断遭受到打击,看着一座座寺庙被清空,僧尼被勒令还俗,她也无能为力。夜晚,繁星点点 东平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而达官贵人所居城区却是灯火通明,热闹喧嚣。 坐落在城南的山东大儒王通府邸门前更是热闹非凡,门内门外灯火辉煌,人影往来,喧笑之声,处处可闻。 一群三十多名身穿青衣的武装大汉,正在维持秩序,不让闲人阻塞街道,妨碍贵客的车马驶进大宅去。 主堂内气氛炽烈,人人都在兴奋地讨论石青璇的箫艺,就像都是研究她的专家那副样子。厅内靠墙一列十多张台子,摆满了佳肴美点,任人享用。 侧的一组酸枝椅中,坐了三个人,其它人都只能立在一旁,更突显了这三个人的身分地位 中间一人须发皓白,气度威猛,却是衣衫褴褛,虽是坐着,但仍使人感到他雄伟如山的身材气概。 另一人身穿长衫,星霜两鬓,使人知道他年纪定已不小,但相貌只是中年模样,且一派儒雅风流,意态飘逸,予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陪这两人坐着说话的是个高官模样的中年人,非常有气派,亦给人精明厉害的印象。 三人言笑宴宴一片和融,引得周围客气纷纷侧目,想凑上前去好好奉承又找不着机会,还得维持一副满脸微笑摸样真是纠结得紧。 门口往来宾客络绎不绝,一位位山东大豪主动上门,却是无法引来宾客过多关注目光,一看就不是备受瞩目大人物。 整个大堂唯一焦点,也就是三人所在区域,简直万众瞩目让人羡慕已极,幻想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成为三人中一员。 那儒雅老者,正是王府的主人,大儒王通。另外一人则是长安留守王世充,那位衣衫褴褛的威猛老者则是‘黄山逸民’欧阳希夷。 三人都在欣赏着石青璇的箫艺,王通忽然说道:“传闻不久前,幽州魏闲去了慈航静斋意图烧毁慈航静斋,结果被慈航静斋的一众师太击退,负伤而逃。” 王世充微微皱起眉头,对于魏闲他敬畏得很,一来幽州兵强马壮,就是隋帝杨广也多以拉拢,二来魏闲是天地间一只手数的过来的大宗师,这般人物,对于他这个长安留守而言,实在是无需去得罪。 王世充的身份非常复杂,既是朝廷有数的军中大将,一身武功也是出类拔萃,放眼整个隋军都能排进前十。 同时他又是西域大明尊教原子,尽管是上一代原子可他在大明尊教的地位依旧不容小觑。说起来王世充心中对于燕国公实际上是充满着敌意的,因为他并非汉人,而是氏族人,早年他曾经与魏文通在军中比斗,被魏文通砸落马下。 等到他步入宗师之境,却发现这个仇报不了,因为魏文通的儿子魏闲,让他感受到生命的威胁。更不说这些年魏文通平步青云,已然是燕国公,执掌重权,燕国公府执掌二十万兵马,着实是如今影响天下局势的一股力量。 相比起来,他就显得颇为不值得一提。 他没有想到,自己被邀请来王府欣赏石青璇的箫艺,结果王通却提起魏闲来。 王世充面无表情,恍如没有听到似的。 欧阳希夷则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且看他还能嚣张多久,看看这些年他树敌颇多,灭高句丽与傅采林结仇,屠灭十万突厥人与毕玄结怨,现在还想找慈航静斋的麻烦,呵呵,看着吧,用不了多久也许他就身死族灭了!” 欧阳希夷,人称‘黄山逸民’,乃成名至少有四十年的顶尖高手,据说与道门第一人‘散人’宁道奇乃是同辈分的武林人物,早隐退三十年,只是不知为何,来到了长安。 王通又说了一通魏家父子嗜杀成性,残杀世家门阀等等罪过,王世充却始终不曾加入讨伐队伍。 王通乃是天下大儒,前半生充满了传奇色彩,以学养论,天下无有出其右者;以武功论,亦是一位宗师高手! 三十岁前,王通凶猛非常,在江湖之中闯下偌大的名气。三十岁后,便从不与人动手,弃武从文,不授人武技,只聚徒讲学,且著作甚丰。最为人乐道者莫如他仿《春秋》着《元经》,仿《论语》成《中说》,自言其志日:“吾于天下无去也,无从也,惟道之从“。 虽然王通不遭隋帝杨广喜欢,但是也不得不尊敬他,因为王通在士林之中号召力颇为不凡。 此次王世充前来王府,其实也是刻意要交好王通的,以便于在朝中有些助力,而不是孤立无援。作为一个有雄心勃勃之人,王世充并不甘心只担任一个长安留守。 要知道,早在开皇年间,王世充就因战功被授予仪同三司的官职,被提升为兵部员外郎结果因为并非杨广嫡系,杨广登基为帝后,王世充就被任命为江都丞,兼任江都宫监。看似被提拔了,实则在江都他的权力小得可怜,毕竟那里是杨广的大本营。 虽然现在被任命为长安留守,看似位高权重,可是杨广虽然迁都东都洛阳,但是长安毕竟曾经是都城,这里权贵满地,周边关隘更都是杨广的心腹大将驻守,王世充实则却小心翼翼的,生怕犯了错。 王世充善于察言观色,心中已经明了,想到如今天下因为魏闲找慈航静斋的麻烦,正道义愤填膺,魏闲这个大宗师恍如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他就明白了,这是慈航静斋的手笔。 不仅仅是这里三人,其他地方也不知道谁提起此事,一个个怒斥魏闲恃强凌弱,助纣为虐等等。 石青璇,在表演完成之后,到了后面一间房间之中,她眉头微皱,这个以箫艺名闻天下,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奇女子,气质清纯脱俗,不食人间烟火。 作为‘邪王’石之轩和碧秀心的女儿,石青璇自然和慈航静斋有不浅的联系,当她得知慈航静斋遭到重创,短短一个月时间就有三十余人走火入魔而亡,心中恨极了魏闲。 只是她不精武艺,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在江湖奔走,让世人知晓魏闲的恶行。 幽州,经过这些年的治理,早已是发展兴盛起来,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却也丝毫不夸张,得利于草原之物涌入,幽州显得生机勃勃,百姓又有田地可耕种,虽说田地不可买卖,却也让普通人得以轻易养活一家老小。 所以燕国公府,在百姓心中地位甚高,以至于在幽州,燕国公府的地位甚至还在朝廷之上 幽州的官员,一部分是招贤令得来,一部分则是朝廷将科举的士子派遣到幽州担任县令。魏闲欣赏着幽州之景,虽说这里冬天会比较冷,特别是辽东和辽东半岛,冬天可是冰天雪地,但是其实这一大片土地却都是宝藏,辽东的黑土地肥沃非常,辽东半岛也多有矿物,看似贫瘠实际上却不贫瘠。 到了现在,数座矿山,有铜有铁有银有金,只需要以后人们努力耕耘,此地就是一大宝藏,若是争霸天下,此地便是王霸之基。 幽州军容之强盛,使得草原也不敢南下牧马,只为汉人放养牛羊,通过贸易以获取钱财或者粮食、茶叶、布匹、食盐。 幽州的盐,已经是天下最大产盐之地,将食盐的价格打落到原来的十分之一,哪怕食盐价格这么低,依旧有着丰厚的利润。 虽然幽州的赋税并不高,但是每年获取的税收却是差不多达到朝廷相同水准。 而隋帝杨广也得利于幽州,不断在各地兴建官学,大开科举之制,不断逼迫着世家门阀。到了如今,世家门阀的力量已然逊色于皇权力量,原轨迹中的隋末群雄逐鹿不会再上演。随着世家门阀不断被清洗,虽然动不动被杀上万人、流放数万人,但是大隋的人口却不降反增,大业五年天下有891万户,约莫4600万人口,而如今天下已然有1250万户,约莫6500万人口,可想而知世家门阀隐匿人口之多,要知道这些隐匿人口以前是不用交税的。 “虽然少了隋末群雄逐鹿的精彩,不过这大隋盛世,也蛮好的!”魏闲自言自语地说道。隋末群雄逐鹿看似无比精彩,留下一个个传说,但是实际上最受苦的却是百姓,短短十余年时间,人口就锐减到200万户,不到大业五年的四分之一,死去的人是属于千万计的。 而损失的,却是汉人之血,是汉人的元气。 再想到这段时间,天下流传着他的恶名,魏闲浑然不在意,他知晓这背后定然是慈航静斋、是佛门的手笔,但是实力才是根本,会咬人的狗不叫,狗叫的越大声越说明是在害怕。 时间,终会消磨一切,也许等到慈航静斋封山三十年后,再开启山门,她们会发现,世界已经变了,天地间已经换了人间。 只需要百姓安居乐业三十年,如此这般下去,世家门阀最终只会消亡,寒门子弟会不断通过科举、武举进入朝堂之中,世家门阀的力量会不断衰减,最终如同历史一般,退出历史舞台,也许到时候依旧有些家族,但是却已然难以影响天下大势。忽然,魏闲手中的酒杯一顿,他的双眼望向了南边。 “呵呵,没想到慈航静斋那帮尼姑,还不死心,请了宁道奇前来,莫非她们以为,宁道奇就是她们的庇护神,无所不能么?”魏闲嘴角微微一翘,露出嘲讽之色。 “正好,其他大宗师我都已经会过,就剩下宁道奇了!”魏闲将手中这杯酒一饮而光,随后扔下酒钱,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向着那方而去。 涿郡城外,魏闲的身形凌空而立,看着眼前的身影,只见这是一道高大瘦削身影,他飘然而至。 而此时双方在涿郡城外的动静,顿时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一个个江湖人士激动地跑到城墙上。 “是宁道奇!” “天啊,竟然是宁道奇!” “宁道奇竟然来幽州了!” “那是燕国公府的魏闲,也是大宗师,莫非宁道奇此次前来幽州,是要与魏闲一战,两大宗师的对战,百年难得一见!” 有认出宁道奇的,纷纷惊呼起来,而后震惊如同瘟疫传染一般迅速扩散,在众人之中引起了震动。 宁道奇啊,道门第一高手,魏闲成就大宗师之前,中原唯一的一位大宗师!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宁道奇作为道门第一人,中原武林的扛旗人物,影响力和威慑力绝对是巨大的。 “宁道奇,你这个贼道士,叛徒,你来幽州作甚?’ “呵呵,宁道奇,莫非是魏先生惩戒了慈航静斋,你这个慈航静斋的护道人要来找麻烦了?荒谬,你还穿什么道袍,不如干脆剃度加入佛门得了,想来净念禅院很欢迎你!’ “我道门之耻,可恨你这个二骨仔,天生反骨,学了道门神功,不为道门出力也就罢了还偏偏帮助佛门,老君在天之灵,等你死后定然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叛徒还想破碎虚空!’ 与其他武林人士不同,数十个身穿道袍的道士,看到宁道奇,一个个红着眼睛,咬牙切齿地骂道。 想当年,北周武帝灭佛,佛门遭到重创,而北周武帝崇道,道门想要一举大发展,将佛门压下,甚至都已经在谋划一举将佛门灭掉,这个来自天竺的外域教门,就不应该存在于中原大地,只会蛊惑百姓,却一个个不事生产,佛像都是用铜镀金,还有金佛像 而且那时候宁道奇在六十岁的时候一举打破瓶颈,晋级大宗师,可谓是形势大好。 再者魔门依靠着独孤伽罗,也是迎来很大发展,佛门处处受困。可就在道门要使出最后一击,道佛相争的关键时候,道门第一高手、‘散人’宁道奇竟然听从慈航静斋的吩咐,重创道门五个宗师高手和击败魔门巨擘‘邪王’石之轩,结果就是道门在道佛相争的时候莫名其妙落败了。 按照普通百姓和江湖人士的说法,你们道门的第一高手都不看好你们,帮助佛门,说明你们道门不行。 原本大兴的道门忽然遭到重创,大兴之势戛然而止,而被压制得很惨佛门却是大肆发展短短不到二十年就恢复元气,如今更是势头比道门还猛。 也因此,道门道士对于宁道奇,那是一个个恨之入骨。 自古以来,无论哪行哪业或者哪个势力,最痛恨不少反对者和挑战者,而是内部的叛徒!咳~~ 身形高大相貌却只能用平常来形容的宁道奇,面无表情轻轻咳嗽一声,声音不大却好似惊雷炸响,顿时将那些道士的喝骂声掩盖。 一双平静无奇,甚至有些浑浊的老眼突然精光爆闪,犹如两柄利剑直扫那些愤怒的道士,嘴角一裂露出一丝嘲讽轻笑,淡然道:“贫道自问行事无愧于心,你们说话还请注意一下!’ 虽然这么说,但是话语中的杀意却是非常明显,这显然是在警告这些道士,他宁道奇也是会杀人的。 “宁道奇,既然你做得难道还让人说不得?”魏闲淡笑道,嘴角轻轻一翘,露出讥讽之色“既然你为慈航静斋所差遣,前来幽州,那么废话少说,你我一战便是了!” “只是你一个将近百岁的老道,会不会身体吃不消垮了!”魏闲略带嘲笑地说道:“你如此卖力为慈航静斋做事,想来梵清惠那个美人将你伺候的不错吧!’ “魏闲,你少污我清白,贫道和梵斋主清清白白,何曾有其他之事!”宁道奇微皱眉头道。 而就在这时候,魏闲身上的气势完全放开,身上的毁灭气息、死亡气息好似一道汹涌漩涡,好似在演绎着修罗地狱一般。 所有人都脸色大变,恐惧地看着魏闲,他们都仿佛是看到死神一般,这是一尊来自地狱的绝世凶神。 他们都不明白,魏闲到底是杀了多少人,才有这般恐怖的毁灭气息与死亡气息 宁道奇的脸色,也是瞬间变得凝重万分,一对没有丝毫特色的眉头紧紧皱起,身上一股子道家冲虚和淡的气息弥漫,轻而易举形成一个漩涡,挡住了毁灭与死亡气息。 双方的气势在碰撞着,原本的风和日丽、晴空万里,风起云涌,风云突变着,天地都为之变色。 所有人都死死地看着正在对峙着二人,宗师的战斗在江湖之中虽然不多见,但是也不少见,一年里总是会发生几次的,但是大宗师不一样,已经很久没有大宗师之间的战斗出现在世人的眼前。 也许大宗师有过比斗,但是都是在私底下的! 最近一次,还是算魏闲与傅采林一战,只是那一战,观战的是隋军以及高句丽军! 而现在,魏闲与宁道奇一战,这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之战,百年难得一遇,亲眼目睹这一战,日后就是吹嘘个几十年都不成问题。 宁道奇猛然身子暴射而出,拉出一窜窜残影直扑魏闲。 出手便毫无保留,成名绝技散手八扑全力施展,顿时只见掌影纷飞,腿劲连绵,气机牵引攻势凌厉。 魏闲也没有使出刀、剑,一刀一剑插在地上,他使用的是混元掌,掌法连绵不绝,攻守平衡,掌影纷飞,身法高绝,面对着宁道奇的散手八扑,魏闲也是全力出击。 “好恐怖,这就是大宗师么,果然不愧是武学之巅,一招一式都有莫大威力,这么一掌,要是换成我一招也接不下就会被打死。”一个一流巅峰高手面露惊色,只觉得今日亲眼目睹大宗师之厉害,方才知晓大宗师地位超然,俯视着天地间。 “怎么回事,我看得眼睛刺疼~”一个二流高手双眼流泪,眼泪竟是有丝丝血色。 “大家小心,修为不达一流,欠缺细看招式,快快后退!”一个宗师高手连忙喝道。 原来大宗师的攻击,蕴含着精气神,招式精妙无双,一招一式无不牵引着天地之力,修为太低的话想看都会伤神,稍微看得久一些就会走火入魔。 毕竟大宗师的武学,都已经是天地间最顶尖的武学了,何等玄妙,其实修为低下之人可以参悟得了。 魏文通赶来城头,看着魏闲与宁道奇厮杀,眼中不由得露出担心之色。虽然这些年努力,魏文通又有了个小儿子,但是魏闲作为嫡长子,地位却是不一般。 而且魏文通知晓,他能够成为燕国公,魏家有如今的权势,都是来自于魏闲,若非魏闲,他魏文通现在还是潼关元帅,虽然也称得上统兵大将,但是远远比不上现在。 “该死的宁道奇,年纪都这么大,不好好找一座深山老林修行,还跑出来霍乱天下!”魏文通心中不由暗骂宁道奇,对于宁道奇颇为不爽,只觉得上天应该落下一道闪电直接劈死魏文通这个贼道士。 只见二人厮杀,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地下,所过之处无不劲气肆虐,狂风呼啸,威势恐怖。 举手投足间都是威力强猛的攻击,风轻云淡时却蕴含无边威势。 气爆轰鸣之音不绝,拳脚挥舞带着莫名威压。 气势碰撞风云变幻,竟能引起丝丝天象变化,实在让人震撼莫名。 二人之强,恍如神魔在世一般。 “宁道奇,你果然背叛了道门,哈哈,堂堂的道门第一高手,竟是修行了佛门的金刚不坏神功,道佛,道佛,可笑可笑,你已失去自己的道,有何面目称为大宗师!”魏闲见宁道奇身上微微泛着金光,顿时知晓宁道奇修行了佛门的金刚不坏神功。 按照这个高武世界的传说,道士破碎虚空是前往仙界,佛门破碎虚空是前往西方极乐世界。可以说两者是有极大的不同,是完全不同道。 而武者,往往只坚持自己的道,其他都是辅助,化为自己道的养料。 比如‘奕剑大师’傅采林,他的道是奕剑,他修行的内功九玄大法也是契合他的,不管内外道都是一样的。 比如‘武尊’毕玄陛下,他的道是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在大草原之中,他就是神他就是魔,无人能够挑战他的威严。他的气息充满着邪意,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个人很邪门,他行事也邪得很,可以放任突厥分化为东突厥和西突厥两部分。 再比如魏闲的道,是毁灭与死亡,虽然他会诸多绝学,但是那些绝学其实都是辅助,他的根底在于毁灭与死亡。不然的话他也会龙城剑法,龙城剑法堪称他见过最高明、最厉害的剑法,没有傅采林奕剑术那般算计,而是一力破十会,霸道无双,睥睨天下。 原本宁道奇的道,是道门的冲虚和淡,是缥缈之道,可是在与魏闲全力一战,却是暴露出他修炼了佛门的金刚不坏神功,这金刚不坏神功乃是佛门护道神功,传闻练成之后刀剑不入水火不侵,成了佛门金刚一般,日后肉身不朽。 宁道奇的身躯泛着淡金色光芒,说明宁道奇已经将金刚不坏神功练到极高的境界,也就是他的道,已经不再是道门的道了,而是再参悟佛门的道。 这代表着,宁道奇的道路基本上是走到尽头了,除非宁道奇能够佛道合流,融合佛道化为自己的道。 可是这是何等困难之事,千百年试问有谁曾经做到过? 如果能够做到这一步,恐怕宁道奇就不是大宗师了,而是如同远古仙人‘广成子’一般的神仙一般人物! 魏闲觉得宁道奇简直就是一个糊涂傻瓜,原本自己修行出来的道,是最契合自己的,代表着自己的未来,也是最有希望达到破碎虚空的。无论如何,都要坚持走下去,中途多道,这意味着道途断绝。 “哼,贫道所走之路,你还没资格评说,我这是为后人走出一条康庄大道!”宁道奇冷冷地说道。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还未后人走出一条康庄大道?是想让佛门吞并道门,道门道士一个个去投奔佛门么?”魏闲冷笑道。 “以你武功,我虽能胜你,要杀你却也不容易,你是自己离去,还是拼到力竭而死?”魏闲冷冷地看着宁道奇。 宁道奇脸色颇为难看,因为他到了现在已经是落入下风,再这么厮杀下去,最终落败的必然是他。 他没有想到,魏闲才成大宗师不过几年,修为竟然已经在他之上,武功招式之精妙,隐隐胜他一些, 虽然从慈航静斋借阅了慈航剑典,他参悟慈航剑典数十年,但是却一直以来没有什么收获根本勘破不了其中蕴含的破碎虚空的奥妙。 也就是说,这数十年来他的修为其实是停滞不前的,不曾有丝毫进步。 “魏闲,你肆意杀戮,造下不知道多少罪孽,终有一天老天定不会放过你的!”宁道奇没有再出手。 “哈哈,老天不会放过我!?这天地如同囚笼一般,老天爷想要囚禁我,终有一日我定会用手中刀剑,破开这天地!”魏闲哈哈大笑,说不出的嚣张与霸气,那纯粹的毁灭与死亡气息,不由得让人脸色大变,连天空都在出现电闪雷鸣 天若要挡住他的双眼,那就劈开这天;地若要欺他,就踏碎这地;神要若要挡他,他就是屠神;仙要阻他,他就诛仙;佛要拦他,他就灭佛! 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前进的道路!宁道奇离去,一片寂静。 所有人满脸都是不敢相信,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寂静之后,便是哗然,大家纷纷议论起来。 “宁道奇真的离开了?他真的落入下风了?’ “中原第一人,这个名头今日正式易主了!” “宁道奇,不仅仅修炼了道门玄功,也修炼了佛门的金刚不坏神功!” 随后所有人都一脸狂热地看着凌空而立,恍如神魔一般魏闲,以往江湖上有人给魏闲取名为‘白衣杀神’,还有人不置可否,可今日魏闲展现出来恐怖实力,击败‘散人’宁道奇,魏闲所散发的毁灭与死亡气息,让人想想都不寒而栗。 如今,所有人都对‘白衣杀神’这个名头很认同,觉得魏闲就是一尊来自地狱的杀神。望着宁道奇离去的身影,魏闲脸上露出淡淡笑意,随后化作一道闪电一般,往着燕国公府而去。 击败宁道奇,魏闲其实心中没有任何欣喜感,如果是几年前,说不定还能让魏闲感受到热血沸腾,至于现在,已经不足以给魏闲带来成就感了。 转眼间,过去了半年时间。 这半年时间,随着江湖人士行走江湖,口口相传,魏闲击败‘散人’宁道奇的消息,传遍了大江南北,‘白衣杀神’魏闲也正式登顶中原第一高手。 除此之外,最大的消息,莫过于‘天刀’宋缺病逝,天下震动,宋阀的当家家主宋智秉承着宋缺最后遗志,上表称臣,继承了宋缺的‘镇南公’,隋军开入了岭南,代表着实际上割据岭南数十年的宋阀,正式归顺朝廷。 随着中央王朝愈加强大,世家门阀再也没有哪个出来造反,就是李阀,也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了,生怕被隋帝杨广盯上。而宇文阀随着宇文化及卸任禁军总管之职,也开始渐渐有些低调起来。 独孤阀,男丁多不争气,明眼人都看得出,独孤阀衰弱已经是难以避免之势,偌大的独孤阀,竟是只有一个尤楚红是宗师高手。 隋帝杨广的权势愈加庞大,朝廷的权威愈加深入人心,每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都是最激动人心的,但凡上榜之人,无不是鱼跃龙门,从此人生不同。 长安,依旧繁华,这里权贵满地,不下于洛阳,毕竟每年隋帝杨广都会在长安居住二三个月。 一道身影穿梭在黑夜中,落在长安城北跃马桥上。 “希望这杨公宝藏,可以给我些许惊喜!”这道身影眼中闪烁着莫名之色。 这身影,正是从幽州来到长安的魏闲。 魏闲此行目的,乃是为了杨公宝藏 所谓杨公宝藏,就是指曾经的楚公‘杨素’的宝藏,收藏着杨素一生南征北战以来搜刮获得的财富,传闻里面的宝藏财富富可敌国,谁获得里面的财富,谁就有角逐天下的机会。 魏闲知道,这杨公宝藏乃是当初请了号称‘天下第一全才’的鲁妙子进行建设,鲁妙子就是将邪帝舍利藏在杨公宝库最核心之地。 略微感应了一下,魏闲俯视着桥下河水,随后纵身一跃跳入水中。在水下径直潜下数十米魏闲便发现了杨公宝藏的总开关。 打开总开关后,魏闲便前往独孤阀的西阙园,这里才是杨公宝藏的进口。 几个地方,早已被隋军驻守。 来到独孤阀后院一个北井,此水井早已干枯,魏闲在漆黑中一阵摸索,他很快便发现了其中的机关,在井壁上突了寸许出来的石块上用力一按。 “咔嚓!” 只听一阵咔嚓一声,井壁慢慢陷了下去,露出一个仅能通行一人的通道。 魏闲也是艺高人胆大,丝毫不怕这机关之中有什么魏闲,沿着井壁来到通道口,一路上倒是通行无阻,顺利进入杨公宝藏之中。 “杨公宝藏!’ 魏闲看着这里堆放的兵器铠甲劲弩,以及数十个箱子,箱子中尽是金银珠宝,可是魏闲找寻一番,却是没有发现邪帝舍利。 魏闲微微眯起眼睛,随后仔细在石壁上敲了敲,然后魏闲双掌聚力,拍向一处石壁,顿时就见石壁猛地一震,而后以双掌为圆心两处蜘蛛网般密集的裂痕出现,而后越变越大终于扩充到整面墙壁,哗啦一声变成满地碎屑,扬起片片尘土弥漫。 一道长廊往前延伸,尽是夜明珠的萌萌清光,约五十步后左右两排各三颗夜明珠的映照下又是一道门,门上没有钢环只有个圆形的掣钮,边缘满布刻数共四十九格,钮的上方还有个红色的圆点刻在门壁上。 魏闲直接推开此处大门,现出一个方广仅十步的小室,小室中央处有个水井般的设施,井上有个大绞盘,盘上卷有一小截粗如儿臂的铁链。 魏闲不得不称赞一番,这杨广宝藏机关术确实称得上巧得天工。 打量了一番,这里有着一排排整齐的武器,有强弓和箭矢都是军中精品,又有一个仓库里全是盔甲,约莫一万副左右,全都是能工巧匠打造而成,除了弩弓以及盔甲之外,还有刀、枪剑、戟等各类兵器。 所有兵器铠甲,均以防腐防的特制油布包里妥当,安放在以千计的坚固木箱内。 “杨素这厮不愧是权倾朝野、位极人臣的存在,这么大一个宝藏,若非其生前没有造反,不然的话,单单这里的兵器铠甲等足以武装十万大军,再有这些金银财宝,便是拉起一支二十万大军也不足为奇。”魏闲暗道。 估摸着杨素也是在准备着不时之需,毕竟南北朝天下动荡二百余年,虽说杨坚取代北周建立大隋,大隋统一天下,但是谁也不知道大隋能够存在多久。 一旦天下再动荡起来,杨家靠着这个宝藏,足以建立一朝! 魏闲在这里,也遭到了邪帝舍利所在,这邪帝舍利却是放在一石桌底下,魏闲取出邪帝舍利,就见一股磅礴之极、犹如黑夜中闪闪的明星般,凛然的邪气冲天而起,迅速向四面八方扩散。 在这一瞬间,魏闲只觉耳中一阵鬼哭狼嚎,各种血腥惨烈的景象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好似修罗地狱般恶毒凶残。 千万冤魂尖叫索命,血腥之极的屠杀一场接着一场。 “不愧是邪帝舍利,确实称得上至宝!”魏闲看着手中被自己拘束起来的邪帝舍利,不由赞叹不已。 邪帝舍利的历史,来自于第一代邪帝谢眺,在一座属于春秋战国时代的古墓内发现的陪葬品。邪帝舍利被谢眺发现时,是放在墓主所枕后颈之下,满布血斑。晶莹斑驳,因属晶状的半透明特质,故归类为黄晶,事实上它和任何黄晶石都有很大的差异。 最惹起谢眺兴趣的是此晶球似乎蕴涵某一种奇异的力量,经谢眺长期试验,得出一个惊人的发现,就是晶球拥有吸取和储存人类真元和精气的奇异特性。 这发现实是非同小可。 在魔门中,早流传有吸取别人功力的功法。但不论施术者如何高明,吸取他人真气只属辅助或暂时性质,从没有人能真的把别人数十年功力永久性的据为己有。并大幅和无休止地增加自己的功力。而且由于真气本质的差异,只会是有害无益,动辄有走火入魔之祸 但是这邪帝舍利不一样,它可以存储一个人毕生功力灌注其中,魏闲稍微一查探,就感受到其中蕴含着恐怖庞大的力量。 “呵呵,如今你已失去身躯,只凭元神,纵是你生前武功再如何高,终究不是我的对手!”魏闲果然在邪帝舍利中发现了向雨田的踪迹。 花费了一番功夫,向雨田的元神渐渐被磨灭,魏闲此时方才明白,向雨田是如何躲过天地,苟活到现在,实在是这邪帝舍利颇为神奇,被向雨田找到一种方法将元神寄托其中,因此虽然肉身毁坏,但是借助邪帝舍利的神奇却也瞒天过海,只需要有修炼‘道心魔种大法’达到宗师之境,凭借着道心魔种大法的同根同源,向雨田就可以进行夺舍。 “道心种魔大法,真是神奇!”魏闲不由惊叹起来。 看着手中的邪帝舍利,魏闲摇了摇头,这里面虽然有着历代邪帝的功力所在,但是却驳杂不精。 魏闲不断炼去邪帝舍利中的功力,足足用了三日功夫,才炼化完全,邪帝舍利方才返本归元。 “没想到这邪帝舍利,竟是一件先天之物,历代邪帝将其用于存储功力,当真是暴殄天物,让宝物蒙尘!”魏闲滴了一滴血在上面,脑海之中多出一股信息,让魏闲露出了惊容。 此物根本不叫邪帝舍利,而是应该叫作‘先天珠’,乃是此方世界形成之时,先天而生的一颗宝珠。 “好宝贝!着实是好宝贝!”魏闲得到此珠,喜不胜收,恐怕此物堪称这个世界中最珍贵之物了。 有了此先天珠,魏闲有绝对的把握突破至破碎虚空之境。 携带着先天珠,魏闲直接离开长安,至于这杨公宝藏里面的金银财宝、武器装备,自然有杨广去处理,这些东西于他无用。神龙四十八年,隋朝建立第150年整,大隋至今已历五帝。 自隋武帝杨广整合天下,在大业三十年击破东突厥,国力达到一个顶峰,中原日愈强盛,世家门阀愈加衰弱。 历经五帝,世人以‘强隋’称之,视为这是一个堪比‘强汉’的王朝。 这一天,一个消息不胫而走,大隋燕国公府发出一请帖,燕国公府老祖宗、‘白衣杀神魏闲广邀天下人前往华山,见证其破碎虚空。 消息一出,天下哗然。 早在当年,魏闲在涿郡击败‘散人’宁道奇,便被世人誉为天下第一高手,此后百余年,无人能够撼动其地位。 如今,魏闲竟然要破碎虚空了! 一时间,天下英雄纷纷结伴前往华山。 神龙四十八年十二月三十日,大年之日,华山下着大雪,但是华山云集着江湖数十万人,便是隋帝杨佑也亲率着一万禁军,亲自到华山观看魏闲破碎虚空的盛举。 能够到华山之巅,要么是宗师高手,要么就是皇帝和大官贵人,至于普通江湖人,却是无法到山巅亲自以最近距离看着破碎虚空的盛举。 山巅之上,魏闲凌空而立,恍如神魔一般,他再次看了一眼这方世界,低声喃喃自语,到了如今时代,这一时代却是没有一位大宗师了,曾经的大宗师都去世了,他们到死之前没有一个达到破碎虚空之境。 魏闲双手而立,身上释放出毁灭与死亡气息,恍如要毁灭这方天地一般,至于他打造的屠神刀’、‘诛仙剑’与他已无用,被留于后人。 魏闲看着风云变色,手中出现了那颗先天珠,魏闲驱使着‘先天珠’,朝着虚空砸去,顿时出现一条巨大的裂缝。 华山,所有人看到这条裂缝,纷纷脸色大变,口呼:“破碎虚空~” 然后就见魏闲一头砸入裂缝之中,消失不见! “这是哪里?” 当魏闲再次睁开眼睛,印入眼眸的是一片郁郁葱葱茂密山林。 “嘶嘶~~好疼!” 魏闲倒吸一口冷气,浑身疼痛让魏闲都有些受不了。 “该死,到底是谁对我下黑手,那一道巨掌,一掌就重创我!”魏闲意识不断恢复,想起了自己破碎虚空,结果在虚空之中遭到一支巨手的袭击,仅仅只是一击,他就被重创,而他的那颗‘先天珠’也被夺走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魏闲终于明白了这句话,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破碎虚空,结果宝物还是被盯上了,若非自己见机得快逃走,恐怕命都没有了。 “别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然的话以后定然要与你了结此中因果!”魏闲暗骂道。 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身体,随处可见处处是裂痕,如同蜘蛛网一般的裂痕。 魏闲倒吸一口冷气,他的身体有多强他很清楚,可是如今却残破如此。随即魏闲就是一脸苦笑,身体如此残破,也不知道需要花费多少时间方能恢复。 不过紧接着魏闲就是略显欣喜,因为他发现,这里的天地灵气比之先前要浓郁不少,天地灵气浓郁,意味着修炼会快许多。 而且他感受着天地间的毁灭与死亡之道,很明显这方天地的毁灭与死亡之道更加高深和完整了。 魏闲盘膝而坐,默默地运行着混元功,只见的身上红色的至阳之气与白色的至阴之气如同太极图一般在旋转着,不断地汲取天地间的灵气进入体内,去愈合身上的伤痕。 吼~~ 这一日,山林之中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呼啸,鸟雀惊飞百兽奔逃。 魏闲睁开眼眸,他感受到了一抹纯粹的刀气,魏闲心中一动,身形已经启动,往着前方而去,然后就见一个小女孩正一脸恐惧着,而她前方是一只大老虎。 “你这畜生,也敢吃人!”魏闲上前一脚踩在老虎身上,那老虎拼命地挣扎着,虎啸连连,想要扑杀魏闲。 可惜此时魏闲虽然还未彻底伤愈,却也非一只老虎反抗得了,一番挣扎无用后,这只老虎竟是双膝跪地求饶起来,虎目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这老虎倒是颇具灵性,也罢,从今日开始,你变先为我坐骑!”魏闲拍了拍虎头,好笑地说道。 老虎此时蹭蹭魏闲的头,以示亲昵。 “你这小孩,怎么到这深山老林来,你的父母呢?”魏闲看着在哭泣的小女孩,问道。 看这样子,这个小女孩也就五岁左右,他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将自己的孩子丢在这荒山野岭之中,难道就不怕被山中野兽给吃了。 若非自己在这里,这个小女孩可就成了老虎的食物了。 小女孩看着魏闲,哭着说道:“我爹爹把我娘亲杀了,他还要杀我,我偷跑出来的!” 魏闲眉头一皱,露出惊容,都说虎毒不食子,怎么会有人杀了自己妻子,还要杀自己孩子呢? “你爹爹是何人,为何如此狠毒?”魏闲皱着眉头问道。 “我爹爹是刀皇,别人称他第二刀皇,他的武功只在第一邪皇伯伯之下,我叫第二梦!”小女孩说道。 第二刀皇?第一邪皇?第二梦? 魏闲恍然大悟,他此时方才知晓,自己是来到了风云世界,难怪这个世界的天地灵气如此浓郁。 只是看着第二梦这么小,自己看来是来早了,距离大幕拉开估计还有很久的时间。 “你可愿拜我为师,习练武功,日后亲自击败你爹爹,为你娘亲报仇呢?”魏闲看着第二梦长得颇为可爱,不由说道。 “我爹爹武功那么厉害,他的断情七绝乃是世间最厉害的刀法,我怎么可能胜得了他!”第二梦沮丧地道。 这孩子蛮早成熟的嘛! 魏闲略微有些诧异,一个差不多五岁孩子,竟然还有这般见识,颇为难得啊。 正常而言,一个五岁孩子还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魏闲淡笑道:“你拜我为师,我自然会教你更厉害的武学,超过你父亲第二刀皇并非不可能!’ 第二梦脆生生地双膝跪拜道:“弟子第二梦,拜见老师!” “哈哈哈~~好,乖徒儿!”魏闲笑道,将第二梦扶了起来,随后将她抱到老虎身上。魏闲示意着老虎往前方而去,来到溪边,在这里暂时安家。 “梦儿,今日为师传授与你的,乃是为师创造的神功,名为混元功,此功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先机,神奇非常,若是你能修成此功,胜你父亲自然不在话下!”魏闲对着第二梦说道:“不过此功未得为师允许,不得传授于其他人,不然话只是害了他。” “师父放心,徒儿定不会将此功传与他人!”第二梦说道。 作为武林世家之女,第二梦从小耳濡目染,所见所闻让她非一般普通孩子所能比,她知晓武功都是一个家族、门派根基,不得外传的。 魏闲见第二梦聪慧非常,心中也是欣喜不已。 顿时传下第二梦前两层功法,他这混元功经过魏闲参悟长生诀以及诸多功法,共成了三层,此功一修炼就是直接修炼先天真气,修成第一层功法便可达宗师之境。 修成第二层,则是对应着大宗师之境。而没有传授第三层给她,便是因为第三层乃是关于破碎虚空的,只是每个人的破碎虚空之道各不一样,他能够破碎虚空,那是关于他的,别人的道只有别人的道。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修炼之路,就是这么残酷,没有人是一模一样的,思想、经历不可能全部一样,领悟到的也不可能是一模一样。 所以第三层功法,更多的是参考价值,正如长生诀之于魏闲,魏闲没有去修炼长生诀,而是去参悟,是参考价值。 哪怕第二梦聪慧非常,天资极佳,可终究还是太小,魏闲足足花了三个月时间,才让其记住这两层功法,并且为她筑基完成,练出了第一缕先天真气。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啊,这里都是树林,有很多凶猛野兽,你不怕徒儿一不小心被猛兽给吃了么?”这一日,第二梦眼睛扑闪扑闪着,看着魏闲,脆生生地说道。 “梦儿可是想要到外面走一走?”魏闲微微一笑。 第二梦入他门下已经一年,如今已经六岁。 这一年来,对于自己这个徒弟的表现,魏闲还是很满意的,若是这么修行下去,只要不懈怠,想来二十岁左右就可以达到宗师之境。 “是啊,师父,我们出去走走吧,在这树林中,与野兽为伴有什么意思呢!”第二梦说道 “好,我们出去走走,也给梦儿你买几套漂亮的衣服!”魏闲摸了摸第二梦的小脑袋,笑了起来。 他一个有着老人心态,一个人可以在深山老林怡然自得,参悟着天地,去体悟自然,没什么,但是独孤梦只是个小孩子,而且还是出自武林世家的孩子,见过人世间的繁华,让她一直陪着自己在深山老林,却是难为这个徒弟了。 魏闲没有坐着自己那头老虎离去,而是让它恢复了自由,魏闲带着第二梦,往树林之外而去,一路上第二梦高兴地蹦蹦跳跳的,说着自己曾经看过好玩的东西。离开山林,不多时就来到了一个繁荣的小镇之上。 小镇之上各种各样的商店、店面林立,青石铺就的大路上车水马龙,各色的行人行色匆匆的各自忙活着他们的活计和事情,路边上小贩的叫卖包子很是带劲。 第二梦什么都觉得新鲜,逛得很殆尽,冰糖葫芦、肉包子....每样都尝一下。 在深山老林之中,她每天早上喝的是采集到的露水,中午吃的是野兽肉或者鱼,虽然每天都有魏闲采集的山药进行炖药膳,可是美味上终究差了不少。 “你们听说了么,‘北饮狂刀’聂人王重出江湖,他和‘南麟剑首’断帅相约三个月于乐山大佛一战!’ “这就有好戏看了,聂人王乃武林成名人物,与断帅齐名,他们二人江湖人称‘北饮狂刀聂人王,南麟剑首断帅’,一人称霸北方,一人称霸南方,几年前聂人王娶了武林第一美女颜盈,便退隐江湖,使得江湖少了许多热闹!” “如今天下会在帮主雄霸的带领下,日愈壮大,实力已经超过十大门派,传闻天下会帮主雄霸武功盖世,是了不得的大宗师人物,其人雄才伟略,将一个小小的天下会发展到如今帮众上万,以如今的态势,恐怕用不了几十年就可以一统北方!” “呵呵,南方的无双城屹立上千年,一直为南方之首,无双城主独孤一方数十年前就是大宗师人物,雄霸和他相比也不过是小辈,别忘了无双城背后还有一位剑圣,那可是剑中之圣,死在他剑下的大宗师不下于十位!” “此话在理,能够与剑圣一战的,也就只有‘武林神话’无名!” 来到一家客栈,叫了几样好菜和一壶好酒,魏闲和第二梦就坐了下来,而客栈中很热闹,带着刀剑的江湖人士正在谈论着如今江湖之事,也让魏闲对于风云世界现在有一个清晰的了解。 风云世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高武世界,在这个世界,武林门派、武林世家才是真正的主导者,哪怕是皇帝也不过是几百年前一位雄才伟略、武功极强人物统一天下建立皇朝,皇帝也被称为‘武林至尊’。而那位开国皇帝去世之后,天下立马就恢复原样,武林门派、武林世家再次主导天下。 而当今天下,最知名当属‘北饮狂刀’聂人王、 “南麟剑首’断帅、天下会帮主‘雄霸’ ‘无双城城主’独孤一方。 至于‘剑圣’独孤剑、‘武林神话’无名早已隐退江湖数十年。 这个世界武风极盛,高手辈出,留下一个个属于他们自己传说。 “不想三个月后‘北饮狂刀’聂人王要与‘南麟剑首’断帅一战!”魏闲的脑海之中,就不由想起那个丈量江水水位的熊孩子,以及那独属于两个人的最纯粹的友谊。 北饮狂刀’聂人王,大宗师人物,武林响当当的一号人物,被誉为天下第一刀客,因当年段家先祖聂英打伤麒麟魔,误吞了麒麟魔之血,形成了聂家世代传承的疯血,使得每一代聂家传人都极为出色,都是响当当的刀客。而这一代的聂家之主‘北饮狂刀’聂人王尤为出色,年纪轻轻就成为大宗师。 聂人王娶了武林第一美女颜盈为妻,生子聂风,聂人王厌倦江湖纷扰,也怕江湖恩怨波及妻儿,于是便隐退江湖,甘为一农夫,每天粗茶淡饭。可是颜盈为武林第一美女,爱慕虚荣,她嫁与聂人王是因为聂人王是‘北饮狂刀’、是天下第一刀客,而不是跟着聂人王隐退成为一农妇。结果就是雄霸忌惮聂人王,同时也要击败聂人王以奠定自己北地霸主地位,而颜盈见雄霸乃是天下会帮主,天下会蒸蒸日上,若是嫁与雄霸成为天下会帮主夫人,那也是让江湖仰望,二人一拍即合,雄霸揽着颜盈的纤腰出现在聂人王面前,数落一番后带着颜盈离去。 聂人王受此刺激,性情大变,疯狂之血爆发,可是他隐退十年,不曾再用雪饮刀,终究并非雄霸对手。于是为了击败雄霸,夺回颜盈,聂人王带着儿子聂风重出江湖,与江湖高手对招。而为了激发最好的状态,聂人王约战与自己齐名的‘南麟剑首’断帅。 断帅先祖断正贤也是曾经江湖英豪,当年麒麟魔肆虐人间,断正贤为泽苍生,与一众高手围剿麒麟魔,断正贤靠着高明剑法,曾削下火麒麟的鳞片,断正贤便以这火麒麟的鳞片重练自己的佩剑,铸造成了神兵‘火麟剑’,从此火麟剑为断家世代佩剑,断家依靠着火麟剑以及家传武学断式心法、蚀日剑法一直显著于武林,世代为武林英豪。 此代断家家主断帅,更是闯出了‘南麟剑首’偌大的名气。 “什么第一刀客、第一剑客,第一邪皇伯伯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第二梦撇撇嘴说道。魏闲笑了笑,这第一邪皇确实颇为奇特,从一出娘胎任何事都是第一的。第一邪皇他复姓第一,亦是家中第一长子,自其四岁起,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全部最强,全都第一。论武功,他六岁习武,一年后已不需师傅,他的刀绝对比刀皇绝,他的剑亦比剑皇好,第一更是当之无愧! 可是第一邪皇隐退江湖已经超过五十年,辈分比‘武林神话’无名还要高一辈,隐退这么长时间,江湖之中除了极少数人知晓他们,其他大多数人谁又知道呢? “你呀,好好吃你的东西!”魏闲笑了笑。 魏闲此时心中也不由活络开来,风云世界的天地灵气很浓郁,武道昌盛,高手层出不穷,大宗师之数就不下于十人。 而高于大宗师的,也不是没有。 按照魏闲猜测,吞噬炼化凤血的帝释天,应该是达到破碎虚空之境,只是此方天地空间更加牢固,破碎虚空之境却也难以破碎虚空离去。能够打败帝释天,创出十强武道的‘武无敌,应该也是破碎虚空之境。还有百晓生所选的‘十二惊惶’,因年轻时偶遇四大神兽的神龟从此身手永寿活了四千多岁的笑三笑,应该也是破碎虚空之境,甚至还这之上。 至于剑圣、无名等人是不是,魏闲却是还不得而知。 这个世界,让魏闲感到很有意思,武风兴盛,还有神兽,四大神兽各个不凡,神兽玄龟早就了活了四千多岁如今还逍遥自在的笑三笑,神兽凤凰的凤血造就了长生不死、活了上千年的帝释天。神兽火麒麟,仅仅是麒麟血就造就了聂家的疯血、世代英豪,造就了于岳的麒麟臂火麒麟的一块鳞片被打造成火麟剑造就了一个断家。 神兽神龙,那更不得了,帝释天得集合七武器以及一众绝世高手,冒着生死危险,在神龙最虚弱的时候,方才最终险险成功,龙元一化为七,一颗龙元就可让人功力大增,断浪服下两颗龙元就天下无敌。 魏闲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风云世界的神兽,眼馋得紧啊! 若是能屠龙,获得完整龙元,难以想象自己能够达到什么地步,是不是真的达到长生之道,从此与天同寿,寿与天齐! 当然,如今他身体伤势还未痊愈,恐怕还得数年苦功,方能愈合身上伤势,在伤势未复之前,魏闲可不敢打神兽的主意。 看看断帅、聂人王两大宗师,面对火麒麟,结果毫无抵挡之力被咬入石窟之中。 此时,天下会总舵,第一楼。 天下会帮主雄霸想成为天下第一,所以自己居住的地方便叫作第一楼。 第一楼大殿门口,文丑丑戴着一顶高帽子,脸上抹着小女儿般的腮红,手中一把叶子一般大小的扇子摇来摇去,口中喃喃念叨: “这太阳都快落山了,帮主怎么还没有回来!哎呀,急死个人了!” 就在文丑丑念叨的时候,雄霸爽朗的笑声和随从恭维的马屁声传来。 文丑丑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雄霸大步当先,向第一楼走来,一手还搂着一个长得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 文丑丑知晓这个女人,这女人乃是武林第一美女、聂人王之妻‘颜盈’! “帮主~”文丑丑谄媚道:“帮主,最新消息,聂人王约战断帅,三个月后于乐山大佛一战,这个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天下。” “好,到时候他们两败俱伤,本帮主一举将他们击毙,到时候整个天下,还有谁是本帮主的对手!”雄霸哈哈大笑起来,显得非常的霸气。 颜盈美目流转,露出崇拜之色,自己堂堂武林第一美女,就应该服侍这样的大豪杰,雄霸是武林巨擘,天下会帮主,这可比聂人王甘作农夫强多了,在小山村只不过是粗茶淡饭,穿着麻布,可是在天下会享用的却是锦衣玉食,穿的是丝绸锦衣,穿金戴银。 当初她也不断劝说聂人王不要隐退江湖,可惜聂人王不听她的劝,偏偏一心要隐退江湖,所以对于抛夫弃子,颜盈是一点都没有负罪感。 对于雄霸谋算,要趁着聂人王与断帅决战两败俱伤之际击杀聂人王与断帅,颜盈是没有任何的感觉,相反她觉得,那种没用的男人,不思进取,早死早投胎。 “我让你找的‘神相’泥菩萨,你找到了吗?”雄霸让颜盈下去,一边向大殿内走去,一边问道。 “回帮主,已经找到了,他就在后院客房候着呢!”文丑丑说道。 “招他上殿!”雄霸道。 “是,帮主!” 没多久,文丑丑便带着泥菩萨来到第一楼。 雄霸看着泥菩萨那张老脸,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不喜。 只见泥菩萨那张老脸极为难看,脸上密布大大小小的燎泡,燎泡薄薄的浅皮之下,脸色浓液清晰可见,脸上其余部位也是道道小小疤痕密布,就好象将恶心燎泡挤破了后留下的伤疤。 密密麻麻几乎将整张脸都塞满,就像被一头成年刺猬在脸上滚了几个来回,简直惨不忍睹哇。 “这是我们雄帮主!”文丑丑道:“帮主,这是泥菩萨。” 雄霸笑道:“素问先生是天下第一神相,还请先生为我卜上一卦,算一算我的前程!” 泥菩萨笑道:“雄帮主武功盖世,天下会又是蒸蒸日上,威震天下,雄帮主又何必要算呢 雄霸道:“算一算,方能洞悉先机,占据不败之地。先生既然来了,又何必吝啬。” 泥菩萨心道,非是我吝啬,而是天机不可泄露,若非你强请,我才不想给你算命呢。但若是拒绝,恐怕性命不保。一次算完,没了用处,雄霸也会杀人灭口。想到这些,泥菩萨瞬间有了想法。 “那我就献丑!” 泥菩萨从怀里拿出一个罗盘,放在大殿的桌子上,伸手在罗盘上一拂。 顿时,罗盘开始转动起来,各种方位轮转不休,半响之后,一道金黄的光芒照射到半空中形成一行大字。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雄霸默念着这两句,不解其意,便问道:“不知这两句批语作何解释?” 泥菩萨笑道:“意思是说,雄帮主若得到风云的帮助,就能如虎添翼,龙翔九天。到时候一统天下,便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哦?风云?指的是什么?”雄霸好奇问道。 泥菩萨笑道:“这个就要雄帮主自己参悟了!” 雄霸不爽道:“以先生之能,也不知道?” 泥菩萨无奈道:“天机又岂能算尽!” 雄霸见泥菩萨已然为自己批命,心里杀机一闪,既然用不到此人了,决不能让他再为别人所利用。 泥菩萨看雄霸沉默不语,哪不知雄霸肯定在考虑,是不是杀人灭口。 “雄帮主,这只是您上半生的命运。我虽然不知道风云是什么,但已经推算出雄帮主不日就会得到!” 雄霸按捺住心里的杀机,笑道:“哦?先生为何不一次算完我的命运?” 泥菩萨解释道:“风云未得,时机未至,雄帮主下半生的命运,模糊不清,便是我,也算不出来!‘ “那何时时机到来?’ “十年后! 雄霸盯着泥菩萨看了一眼,从泥菩萨的眼神和表情,什么都看不出来,但为了保险起见,雄霸还是准备留泥菩萨一命。雄霸也不想逼迫太甚,万一泥菩萨忽悠他,可就得不偿失,决定再拉拢一下,恩威并施,雄霸熟练的很。 雄霸当即就笑道:“有劳先生了!文丑丑,带先生下去休息,好生招待!再取三千两黄金,作为报酬!” 泥菩萨摆摆手,道:“多谢雄帮主厚爱,愧不敢当!” 雄霸不爽道:“莫非先生嫌少?” 泥菩萨解释道:‘非是嫌少,而是太多。相士的规矩,贫孤天,必占其一。雄帮主给我这些黄金,我要么留不住,要么半路会被人截杀!” 雄霸笑道:“原来如此!那先生就在我天下会多住几天,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泥菩萨拱手道:“那就有劳雄帮主了!” 待文丑丑带着泥菩萨离去之后,雄霸便端坐在大殿内,思索起风云来。 雄霸苦思许久,却是毫无所得。 “帮主啊,前段时间帮主叮嘱,要收服霍家庄,不过霍家庄庄主霍步天自持武艺高强,并不答应,前往去招降之人,都被他打伤!”文丑丑说道,眼中闪过一抹狠毒之色。 原来此次前去霍家庄招降人,有一个是他亲戚,结果被霍步天一剑斩去一臂,这让文丑丑暗自为恨。 “哦?竟是如此不识抬举,也罢,本帮主就亲自下山一趟,会一会这个霍步天!”雄霸冷漠地说道 文丑丑见状,心中暗自得意,以他对雄霸了解,雄霸这般表现,代表着霍步天绝无活路可言。 霍家庄,山庄门前停着诸多车马,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似乎是在办喜事,原来却是霍家庄庄主六十岁大寿。 霍家庄大厅,一派喜气洋洋。 庄主霍步天一身锦袍,头束黄缎带,端坐在庄主主位上,意气非凡。 在他的身边,一名眼泡浮肿的十岁小儿,手中拿着一根棒棒糖,在口中不断舔来舔去。“恭喜霍庄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霍庄主剑术惊天,威震武林!” “祝霍庄主早日踏入大宗师之境!” 大厅之中,诸多江湖豪客不断的对主座的霍步天恭贺,霍步天乃是宗师高手,也是一方豪杰,一手霍家剑法,击败不知多少武林高手,在此方地界也是赫赫有名之人。 “我霍步天何德何能,得诸位同道好友前来祝寿,霍步天在此多谢了!”霍步天四下环抱拳施礼,正色道:“正好诸位都在此,借此之机,老夫今日便宣布一件事情,也请诸位做个见证。” 霍步天缓缓说道:“我霍家剑法,将由我的继子惊觉继承!” “霍庄主,您怎么不传给您的亲生儿子呢?”这时,一名身材壮硕,背剑的中年豪客看着霍步天道。 “哈哈!!”霍步天一笑,看着身边吃着棒棒糖的亲生儿子,无奈地说道:“犬子资质愚钝,反倒是惊觉更适合我霍家剑法。” 所有人都看了看霍步天那正在吃着棒棒糖的亲生儿子,然后顺着霍步天的目光,看向不远处坐在一回廊下的小孩,那小孩手中拿着一个佛像,一把小刻刀不断地刻着。 所有人都不由暗暗点头,这小孩却是比较有灵性。 此时,霍惊觉正在雕刻着佛像,霍惊觉原本叫‘步惊云’,霍步天并非是他的亲生父亲,他的母亲玉浓带其改嫁至霍家,所以改名为霍惊觉,霍步云视他为己出,将霍家剑法倾囊相授,霍惊觉虽然生性沉默,但是心中感动,今日霍步天六十岁大寿,他便想着雕刻一佛像为父亲助寿。 而就在这时候,一场祸事降临霍家庄,天下会数十人涌入霍家庄,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霍步天,你好大的胆子!天下会要招降你,你不答应,居然敢私自聚会,为自己祝寿!”为首两人凶神恶煞,手拿兵刃,向霍步天逼近。 两人一手拿刀,一人手中异形兵刃。 “饮血骷髅雪暗天!你怎么也助纣为虐了!?”霍步天大吃一惊,看着闯入的二人。这雪暗天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好手,两人之前曾经有过交集。 没想到,居然投靠了雄霸! “霍步天,废话少说,既然不愿归顺雄帮主,那就受死吧!”雪暗天大喝一声,拔刀向霍步天杀来! 锵! 铛铛! 一时间,大厅上刀光剑影,二人武功不下于霍步天,雪暗天缠住了霍步天,另外一人带着其他天下会帮众则是击杀其他江湖豪客。 霍步天不愧是将霍家剑法修炼到极高境界的高手,雪暗天居然不是其对手! “爹_” 就在此刻,远处一声惊叫,原来其中一人抓住了霍步天的亲生儿子,挥手将其杀死,霍步天大惊回头,却被拿刀的雪暗天一刀刺中左肩。 “爹!‘ 霍惊觉大吃一惊,佛像落地,向霍步天跑去! “惊觉,不要过来!快走!”霍步天悲痛欲绝,见霍惊觉过来,连忙阻止。 “霍步天,你不归降,就是满门被杀的下场!今日一个都走不了!”雪暗天再次一刀,却被受伤的霍步天一剑挡住,霍步天力不从心,被反震之力震退丈许。 霍惊觉被霍步天这么一喝止,眼中含泪,躲了起来。 就在霍步天施展轻功要离去的时候,一道人影出现,一掌将他拍了下去,砸落在院子中。“好大的胆子,我天下会要招降你,你却不肯,还打伤帮众,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道身影从天而降,充满着霸道,冷视着霍步天。 “拜见帮主!”雪暗天等人纷纷见礼。 “雄霸,你这个狼子野心的人,我霍步天就是死也不会投靠你!”霍步天充满恨意地说道。 亲生儿子被杀,庄中之人死了不知多少,霍步天怎么可能再投靠雄霸 “既然不识抬举,那就都杀了!”雄霸眼中流露寒光,一掌击杀了霍步天,其他人听了雄霸的话,继续大开杀戒。 偌大霍家庄,一会儿功夫就被灭了满门,从此江湖除名。 霍惊觉眼中含泪,死死地记住这一幕,记住雄霸,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杀了雄霸,杀了今晚参与的所有人,为父亲报仇,为霍家庄的亲人报仇。 魏闲带着第二梦闯荡江湖,风云世界给了他很大的惊艳,在风云世界,武林皇朝的力量非常的薄弱,真正控制的就是皇城,至于其他城池,有的会听从武林皇朝的命令,遵从武林至尊之令,但是更多的城池则是掌控在武林世家、武林门派手中。 无双城虽然只有一座城,但是传承上千年,无双城主独孤一方数十年前就是大宗师,背后还有一个隐退江湖的剑圣,是南方最强大的势力,南方超过一半的城池、门派、世家遵从无双城,而无双城也是南方最大的城池,一座城池就有超过百万人。 北方之地,天下会的势力已经颇为强大,天下会过万帮众个个是武者,帮主雄霸是大宗师,如今已经控制北方四分之一的地盘,天下会所控制的地盘,只遵从天下会之令。 这里的帮派势力,非常强势,往往一个一流的门派,就控制着数座城池,小的帮派也控制着一两个城镇。 “当年无名以一己之力重创武林十大门派,使得武林十大门派元气大伤,倒是间接成全了雄霸。”魏闲暗自想到。 无名的‘武林神话’名头,是他重创了武林十大门派,使得武林十大门派元气大伤,不得不封山,从此江湖陷入凋零期,空出了一大片势力。而在无名隐退江湖这个空档期,雄霸、聂人王、断帅等人方才崛起,成为一方英豪。 不然的话,有着武林十大门派,雄霸想要发展壮大天下会,可没有那么容易。 “师父,我们去看‘北饮狂刀’聂人王对战‘南麟剑首’断帅,好不好啊!”第二梦拉着魏闲的手,可怜兮兮地说道。 这段时间,走到哪里,都是关于聂人王与断帅约战的事情,这已经成为江湖最大的盛事,一个个江湖人士赶往乐山大佛,只为了目睹两大英豪的对决。 他们很想知道,到底是‘北饮狂刀’聂人王独霸天下呢,还是‘南麟剑首’断帅更胜一筹。 武林之中,素来有着北方武林、南方武林之分,千百年来,谁也不服谁,北方武林看不起南方武林,南方武林不屑北方武林只会打打杀杀。 “好,为师就带你去一睹武林盛况,只是你武学境界低,别到时候连人影都看不到。”魏闲好笑地说道。 像这种大宗师对战,修为不到宗师之境,根本就是完全凑热闹。 不过第二梦小孩子心性,就是为了热闹,参与这一江湖盛事。 “好耶,好耶,师父最好了,师父是世间最好的师父!”第二梦高兴地直拍手。 拜入魏闲门下,第二梦感受到不一样的生活,以前第二梦在家里,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第二刀皇打骂她,第二刀皇修行时透露那一绝情刀意,更是让她不断地做噩梦。 但是在魏闲门下不一样,每天轻松愉快,只要按时修行即可,便是武学,也多是按照她喜好去教,而不是教导她让她不喜欢的武功。乐山,最有名的,自然是乐山大佛。 乐山大佛,又名凌云大佛,位于四川省乐山市南岷江东岸凌云寺侧,濒大渡河、青衣江和岷江三江汇流处。通高七十一米,是著名的摩崖石刻造像。 大佛下方,有一山洞,名凌云窟。传说里边住了一只火麒麟,经常肆虐人间,所以被称为麒麟魔。无数高手都曾经进凌云窟,意图除魔,至今却没有见过谁成功了。不过火麒麟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所以相对来说,乐山附近的居民大部分时间是安全的。 但一旦江水上涨,危险就来了。因为这个凌云窟的高低应该和大佛膝高度差不多。当水淹过大佛的膝盖,也就能流进凌云窟,里面的火麒麟就会被惊醒,出来觅食。所以便流出了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的传言。 最近江水上涨,乐山附近居民却没有离开,这是因为‘北饮狂刀’聂人王将在这里约战、南麟剑首’断帅,算算时间二人将在明日于此地决斗。 不仅仅如此,一个月前,天下会帮主雄霸要约战‘北饮狂刀’聂人王消息也传出去,将在同一天、同一个地点。 顿时,就让乐山大佛这里愈加成为武林盛事,‘北饮狂刀’聂人王、‘南麟剑首’断帅、天下会帮主‘雄霸’,每一个都是江湖巨擘,每一个都是江湖成名多年人物。 这一天,乐山大佛就涌来了超过十万的江湖人士,便是为了一睹这一江湖盛事,要么想要从三大宗师两场约战获得参悟灵感,以使得自己武学大进;要么是来看热闹的,一睹大宗师之战,以作为饭后谈资。 风云世界武道昌盛,大宗师就有数十位之多,每一次大宗师的厮杀都是一场盛宴。 所以虽然大家都知道乐山大佛的传说,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但是大家还是都来了,他们认为聂人王、断帅、雄霸都是大宗师人物,有他们在麒麟魔必然不敢出来,是以都不暂避风头,反而兴致勃勃地等待着,准备观看这一场大战。 魏闲带着第二梦来到乐山的时候,无论是街道上,还是酒肆,亦或者茶楼,基本都是江湖人士,议论的自然是即将到来的二场大宗师之战,甚至有一些好赌之人,都开出盘口,赌这两场战斗谁胜谁负。 这一天,乐山大佛下边,江水汇流处,魏闲驾着一叶扁舟,悠哉悠哉的喝着小酒,注视着乐山大佛上方。 从下方看去,乐山大佛庄严肃穆,浩然大气,令人不由心生敬意。 但奇怪的是,无论江水如何湍急,这一叶扁舟却是纹丝不动。 数十万江湖人士来到这里,随处可见都是人,一個个都等着即将到来的大战,甚至于因为乐山的客栈早已住满,绝大多数江湖人士都在这里直接露宿着。 练武之人,也不怕风吹日晒的。 “师父,师父,你看,看看那个小孩在干嘛?”第二梦好奇地指着不远处,只见那里有两个小孩,其中一个小孩正在做着奇怪的事。 “你想知道么?”魏闲笑道。 随后操控着一叶扁舟,往那两个小孩子所在而去,第二梦好奇地睁大眼睛,说道:“我叫第二梦,你们在干什么呢。” “我叫聂风,我的父亲是聂人王!”一个长得颇为清秀约莫十岁的孩童腼腆地说道。 “我叫断浪,我父亲是‘南麟剑首’断帅,我在测量水位!”断浪指了指自己仍在地面上的测量水位的东西说道。 断浪用来测量水位的东西不过是一些被编织在一起的绳子而已,非常的简陋,一看就是自己制作的,非常的粗糙,只怕根本就没有办法精准的测量到水位。 断浪的头发乱糟糟的,他说道:“我在量水位,我爹爹说了,等到水位淹没大佛膝,他就带我进入凌云窟,去杀了麒麟魔!’ 魏闲稍微一扫,就见十丈之外端坐着一人,他手中拿着一把剑,他闭着眼睛,显然正在调整状态让自己处于最佳水平,其身上隐隐有一股邪剑之气,不用猜魏闲也知道这中年人定然是‘南麟剑首’断帅。 再看另外一边的大佛膝之处,还端坐着一个农夫打扮之人,他双眼闭着,头发披散着,他的膝盖处放着一柄散发着寒气的刀,他身上涌现着一股狂暴的刀气。 ‘北饮狂刀’聂人王! 没过多久,乐山大佛顶端便多出两个人来。 男的身形高大,身穿金袍,发须皆长,面容冷峻,手里还拿着一把利剑。整个人看起来充满威严,霸气十足,浑身上下无不显示着,这是一位位高权重的枭雄人物。 魏闲不用多想也知道这是天下会帮主雄霸! 他手揽着一个女子,这女子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身材高挑,面容精致,肌肤胜雪,纤细柳腰扭动,步履轻盈间,胸前高高耸起,规模颇丰,只手难握,一看就是保养得很好,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尤其是一对桃花眼,闪烁着娇媚,光彩流转之间,透露出摄人心魄的妩媚,正是天生的尤物。 这自然就是号称武林第一美人的颜盈了。 “不愧是武林第一美女,确实长得倾国倾城!”魏闲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抹惊艳感。 不过也仅此而已,对于这女人,魏闲是没有任何好感,此女人品太差,贪恋荣华富贵,换了几个男人,最终没有落得好下场。 “断帅,今日你我一战,生死听天由命!”聂人王此时睁开眼眸,刀气冲天! “几年前我就想与你一战,可惜你隐退江湖,不见踪影,今日一战正合我意!”断帅喝道一股剑气冲破云霄。 顿时刀气与剑气交战起来,二人都是大宗师,聂人王手中的‘雪饮刀’和断帅手中的‘火麟剑’都是天下难寻的神兵,厮杀起来堪称惊天动地。 虽然这三个月,聂人王不断在恢复武功,但是距离巅峰还略逊一些,他约战‘南麟剑首断帅,便是将断帅当作自己的磨刀石,让自己恢复到巅峰,只有以巅峰状态他才能击败雄霸,夺回自己的妻子颜盈。 聂人王与断帅的厮杀,惊天动地,无数人亲眼目睹这一幕,纷纷惊呼起来,只觉得自己完全没有白来,看到这一场厮杀,日后闯荡江湖也可以和自己朋友好好吹嘘一番,就是以后隐退江湖,也可以跟自己儿子、孙子说说一场要青史留名的大战。 “师父,他们好厉害啊,那剑气、刀气竟然将江水压下一米!”第二梦忍不住惊叹道。 “那是自然,我爹爹是南麟剑首,我断家家传剑法蚀日剑法乃是天下第一剑法,这一战一定是我爹爹胜的。”头发乱糟糟的断浪一脸骄傲地说道。 显得特别清秀聂风反驳道:“胡说,我爹爹是北饮狂刀,他是天下第一刀客,我爹爹一定能够击败你爹爹。 二人反驳起来,谁也不服谁,最后两人扭在一块打架。 忽然,断浪看到自己测量的水位已经差不多了,断浪开口喊道:“爹爹,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我们可以进凌云窟杀麒麟魔了!” 正在与聂人王厮杀的断帅听到断浪的呼喊,想起了断家的使命,断帅一剑逼退聂人王,喝道:“聂人王,你我武功不分伯仲,就是打个三天三夜也难分胜负,如今我有更重要之事要办,日后再与你一战,以续今日一战!” 聂人王此时经过与断帅一战,气势已经达到巅峰,那个充满着豪气、睥睨天下的‘北饮狂刀’ 聂人王回来了。 他没有纠缠着断帅,而是直飞到乐山大佛之巅,“雄霸,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想到当日,雄霸夺走颜盈,聂人王心中就怒火中烧。 雄霸见聂人王与断帅没有厮杀到两败俱伤,心中不免有些遗憾,若是二人两败俱伤,他有很大的把握直接击杀二人。 雄霸龙纹披风加身霸道的搂着颜盈,一脸舍我其谁的表情看着聂人王,语气不屑地说道:“聂人王,区区一个女人竟然让你甘愿隐退江湖,成为一普通民夫,如今更是让你魂不守舍,丢掉了武者的尊严,真是耻辱。” 雄霸嘲讽地说道:“实话告诉价吧,你无比珍惜的这个女人,在我的眼中,她只是一件工具,除了能够满足我之外,其他一点用处都没有。将她捉过来,就是为了让你感受到羞辱,重出江湖,拿起那把昔日让人闻风丧胆的血饮狂刀!” “现在你已经重出江湖,她的价值已经被我用光了,现在你要那我就还给你吧!”说着,雄霸便一掌拍出,猛地拍在颜盈背上,直接将她推向了聂人王。 对于雄霸而言,颜盈微不足道,根本让他不起丝毫的兴趣,他的兴趣是称霸天下,带着天下会建立一个新的武林皇朝 颜盈闻言,身体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一股巨力从后背升起,直接让她身形好似枯草飞了出去,扑向了聂人王。 她没有想到,自己堂堂武林第一美女,多少英雄豪杰无不是对自己仰慕得很,便是聂人王都被自己迷住,雄霸弃自己如弃衣服一般。聂人王先是一脸惊愕,随即大喜,最后转化为愤怒。 “盈儿,你没事吧?‘ 他连忙闪身一把揽住颜盈,一脸神情无比的看着对方。 安全落在地面上的颜盈并没有搭理聂人王,反而猛地挣脱了聂人王的怀抱,一脸怒视的看着雄霸,大声的质问道:“雄霸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可是天下第一美女!难道我这几天没有伺候好你吗?你让我享受了几天荣华富贵,现在又将我抛弃,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呵呵,刚才我就已经说了,你只不过是我利用的工具罢了。” 雄霸一脸不宵的说道。 在他眼中,第一美女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他在意的永远是天下的霸业。 这一刻,颜盈终于明白了,她向往的荣华富贵根本就不切实际,一切都是自己幻想了的罢了。 现在,颜盈已经无法面对自己的丈夫聂人王和自己的儿子聂风,因为她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辈,转身一脸羞愧的看着聂人王,语气有些决然的说道:“人王,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风儿。 说完,她在聂人王没有反应之际,便从大佛顶上一跃而起,朝着那浩浩汤汤的江水而去。“盈儿.”聂人王也是纵身一跃,朝着颜盈抓取。 可惜,聂人王虽然抓住了颜盈,但却无法将她拉上来。因为,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他根本就无法将颜盈救回来。 最后,颜盈跌入了浩浩汤汤的江水之中。 “雄霸!我要杀了你!啊!”聂人王撕心裂肺的吼叫从乐山大佛 很快,悲痛欲绝的聂人王从中,山石跟刀鞘都已崩裂。 雪饮狂刀那如镜般的刀身冷气森森映出一张杀意的脸,刃口上凝结着一点寒光仿佛不停的流动,更增加了锋利的凉意。 这无疑是把好刀。 此刻,聂人王双手握住刀柄,刀锋直至雄霸。 “雄霸,今天你必死无疑,上天下地也没人能救得了你。”聂人王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若冰霜的眼神丝毫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暖。 虽然颜盈是自杀的,跟雄霸没有关系,可是聂人王不管!这一切都是雄霸的错啊!如果,没有雄霸,他们一家三口还过着平凡幸福的的生活。 此时,聂人王浑身真气澎湃,狂暴的气焰熊熊燃烧,整个人像是从远古走出的魔神,杀意冲天。澎湃的真气环绕在全身四周,黑发被气势吹得乱舞,周围的尘土纷飞。 手中雪饮刀在真气的灌入,竟然从刀身上传来阵阵欢快的嗡鸣声。随后,聂人王便跃入高空,举着手中的雪饮刀从天而降,口中大喊道:“惊寒一瞥!’ 随着声音响起,一道长达数丈的刀罡慢慢的在天空凝聚成形,自上而下向着雄霸劈了过来。刀罡夹杂着劈天裂地之势,那划破长空的雷鸣声,瞬间便出现在雄霸身前。 雄霸见此脸色出现了细微的变化,全身三分真气快速运转,鼓动着衣衫发出阵阵啪啪的声响。 一把名剑缓缓的被雄霸拔出,三分真气快速附着在上面,长剑顿时被一股强大的剑气包裹住。 此刻,那杀气四溢的血饮刀已经到了雄霸眼前。 雄霸面色严肃,快手挥出右手。 剑出。 剑气留痕,连续挥出数剑,在空中像是数道银色的剑气,向着雪饮刀碰撞而去。 像是有一条银色的长河在奔腾,随着他出剑,电射而去,狂暴的雪饮刀直接碰撞在长剑上,刺耳的摩擦声发出。 分分合合,几个回合过后。 二人相对而立。 这次对决算是平分秋色,谁也没有占到一丝的便宜。 不过,就在雄霸想要继续挥剑的时候,长剑竟发现手中的发出一声悲哀的剑鸣。 随后,剑身开始出现裂纹。裂纹慢慢扩大,瞬间便布满了整个剑身。最后,长剑发出一声哀鸣,碎成几块,坠落在地。 雄霸微微皱起眉头,他这剑自然是宝剑,但是比起聂人王的‘雪饮刀’终究还是有相当大的差距。 他再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道道破损,而聂人王身上不谈干净如新,但是破损的并不严重, “雄霸,你的剑已经没了,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斗!”双眼猩红,体内疯血已经爆发,聂人王手持着雪饮刀,眼中的杀气已经要凝聚成实质,语气中透露出的冰冷已经冻入骨髓:“今天就是价的葬身之日。” 雄霸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在刚才战斗中发带被刀割断。恐怖霸道的真气充盈着全身各处,踏出一脚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陷。 “真是大意了,没想到恢复实力的聂人王,实力竟然如此强大!”雄霸心中暗自感慨自己失策了,不过他可不承认不如聂人王,他冷冷地说道:“聂人王,剑法非我说长,只是为了与你对决,我特意修炼一個月剑法,现在看来,剑法无法胜过你刀法。’ “世人都知道我雄霸有三绝,拳、掌。腿,今日你就领教领教吧!”雄霸身上充满着霸气说道。 说完,人已消失在聂人王眼前,四周突然传来一道缥缈的声音:“捕风捉影!” 话音还未落下,平地便卷起一阵狂风,迅速的形成一道龙卷风,直接把聂人王卷了进去。这直通天际的龙卷风瞬间困住了聂人王。 聂人王见此也没有慌张,迅速挥动手中的雪饮刀,顿时一道道的刀气出现在四周,朝着龙卷风劈砍过去。 “轰轰轰 整个大佛都被卷入大战之中,两人一时间僵持了下来,整个大佛沙尘弥漫。 “冰封三尺!’ “傲雪凌天!” 顿时两道无比的刀罡瞬间破开龙卷风,直逼雄霸的面前。 “漫天蔽日!’ 雄霸面对这道刀罡浑然不惧,双手合十平推而出,随后双手一分。那两道巨大无比的刀罡如同受到什么力量的拉扯,从中间被分成两半,刀罡也就随之烟消云散了。 “两刀不行,那就三刀!” “死!’ 聂人王见前两刀没有起到作用,便一刀接着一刀劈出,刀罡又劈射而出,更大更长更猛。凶猛的刀罡,瞬间便把江水给劈开了数段。 “霜痕累累!” 雄霸的双拳泛出冰蓝的颜色,出现一股渗人的寒气,双拳挥动,真气跟着刀罡剧烈的碰撞,而散溢的霜气也都附着在刀罡之上。 “霜凝四海!”雄霸没有继续施展排云掌和风神腿,突然一个变换成天霜拳。 只见,雄霸双拳同时击出,顿时两道无比巨大的雪白色拳影朝着刀罡而去。 二者刚一接触,聂人王发出的刀罡便在一瞬间消散在天地间。天霜拳在打碎刀罡之后,趋势不减的直接打在了聂人王的身上, 寒气瞬间便蔓延到聂人王的身上,全身上下都附着着一层白色冰霜。 “砰!’ 聂人王倒飞出去,砸在了大佛的脸上,顿时一阵尘土飞扬。 沙尘飞散。 聂人王拄着手里的雪饮刀,身形巍然不动,虽然脸上已无血色,但眉间的杀机依然割裂天地。 雄霸站在远处,一身金色的龙纹披风虽然有点破损,但是不影响他的盖世霸主的气质,更显一丝肃杀之气。 即使是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他依然想要表现出霸主的气度。 “聂人王你的实力很强,可惜,你为了一个女人甘愿放弃武功多年,不然今日你我交战绝对是另外场景。我一向比较爱惜良才,只要你肯归顺与我,今日我就饶你一命!”雄霸看向聂人王,语气低沉的说道。 “呵呵,休想!” 聂人王听后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声,对于雄霸的收买他并不买账,举起手中的长刀对着雄霸便是狠狠劈砍了一刀。 霎那间,刀势霸道绝伦,划破长空,长空炸响。 一刀直劈向雄霸的面门,锋利的刀芒几乎尽在咫尺。 打着打着,聂人王的双眼猩红一片,实力愈加上一个台阶,丝毫不落下风,他恍如不知疼痛,只想杀了雄霸。 北饮狂刀,名不虚传! 而雄霸,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变幻着,虽然略落下风,却也尽显三绝本色,让人看得不由大呼过瘾。 “麒麟血果然厉害,竟是可以让人入魔,入魔状态实力大增,再这么下去,雄霸要危险了!”魏闲一手牵着第二梦,站在一叶扁舟上面,时刻关注着大佛上面的战斗。 二人都达到大宗师巅峰之境,一身实力确实堪称骇人。 就在这时,大江之中卷起大浪,水势汹涌澎湃,哗啦啦作响,断浪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说道:“涨水了,快走!’ 说完,直接向着高处跑去,聂风看着水势不断上涨,也赶紧跟了上去,此时‘南麟剑首断帅使出轻功,带着二人到了安全地带。 “浪儿,爹爹要去做一件大事,我们断家世代的使命,若是爹爹不能回来,你要苦练蚀日剑法和断氏心法,将断家传承下去!”断帅对着断浪叮嘱道。 “爹爹,你带我去,我们一起杀了麒麟魔,完成断家使命!”断浪说道。 断帅笑了笑,施展轻功往凌云窟而去。 麒麟魔何等危险,就是断帅也没有半分把握,数千年来,不知道多少英雄豪杰丧命在麒麟魔口中,他怎么可能带着自己儿子去呢。 “吼~’ 突然,凌云窟内传来一声惊天兽吼,其声如雷,震得石窟中不听地落下石头。 原本都被聂人王、雄霸的对决吸引的众人,不由得循声望了过去,目光看向那个传出兽叫的洞口,每人的表情不一。 只见洞里深处亮起一枚光点,光点越来越亮,也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然后很快众人就清晰地看到了一头浑身浴火的凶兽,正往洞口奔了过来! 火麒麟! 魏闲看着从洞口跃出的火麒麟,也不由露出惊容之色,只见这上古神兽凶恶恐怖的气息弥漫开来。 看着火麒麟的首似龙,形似马,状比鹿,尾若牛尾,鳞无角,口能吐火,声音如雷。奔跑之间浑身浴火,一片焦土赤地。好似从岩浆中走出的火神,带着灾难降临于世。 “奇兽,世间竟然有如此奇兽!”雄霸作为天下会的帮主,虽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好歹见识无数,却从未听闻此种异兽 一时间,雄霸竟然对于泥菩萨给他卜卦愈加信服,连这般奇兽都存在,那命运也定然存在 只见火麒麟从凌云窟中冲出,周身气势顿时冲天而起。身影刚刚走出洞口,四周的花草树木已经干枯,开始燃烧起来,温度剧烈上升。洞口的江水,瞬间便被汽化,变成白色的烟雾,弥漫着四周。 正要继续杀雄霸的聂人王,竟是忽然放弃了,身影从乐山大佛佛顶飞下,手持着雪饮刀杀向火麒麟。 与此同时,‘南麟剑首’断帅也手持着火麟剑朝着火麒麟杀去。 “吼”火麒麟仿佛闻到了让它讨厌的气味,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然后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它竟是任由雪饮刀、火麟剑砍在它身上,然后在聂人王、断帅的惊恐下,口叼着聂人王、掌抓着断帅,朝着凌云窟跑去 连带着雪饮刀和火麟剑都被带入凌云窟之中。 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露出惊恐之色,‘北饮狂刀’聂人王、‘南麟剑首’断帅的实力他们都见识过了,堂堂的大宗师,丝毫不下于雄霸,竟然毫无抵挡之力就被这麒麟魔给拖入凌云窟中,成了麒麟魔的食物。 刚刚还在想着能不能驯服此异兽为己所用的雄霸,吓了一跳,心中的想法顿时消散一空。魏闲此时也被火麒麟也吓了一跳,这火麒麟未免太凶残了吧,两个大宗师巅峰人物,竟然毫无抵挡之力被叼走了,而且火麒麟的身躯未免太恐怖了,竟然硬扛着雪饮刀、火麟剑的攻击丝毫无伤。 要知道雪饮刀、火麟剑可是神兵,整个风云神兵中稳居前十,这等神兵何等锋利,没有人敢挨雪饮刀、火麟剑一击,哪怕是破碎虚空境界的武者也不例外。 可是这火麒麟,却是偏偏作出这般事情来,当真是惊世骇俗。 第二梦也被这一幕惊呆了。“可惜了,‘北饮狂刀’聂人王本有机会杀了雄霸,也不知道他为何偏偏要去杀麒麟魔,反而被麒麟魔所杀!” “雄霸要是被聂人王杀了就好,北地也可以恢复平静。” “可惜了聂人王和断帅,两大宗师人物,结果却被麒麟魔所杀,可悲可叹!” “幸好麒麟魔只是杀了聂人王、断帅,不然的话继续出来为祸,对于人间怕是又是一场灾难。 “聂人王与断帅已死,如今天下能够抵挡得了雄霸的野心的,只剩下无双城了,只有无双城才能阻止得了雄霸统一天下的野心。” 江水涨得快,退得也快,人们纷纷议论着,随着这一场武林盛事,几十万江湖人士离开了乐山。 江中,一叶扁舟静静留在江面之上,恍如刚才那一幕不曾影响到这一业扁舟。 “师父,那是麒麟神兽么,好可怕!”第二梦也被狠狠地震慑住,以前她觉得老虎已经很可怕了,可是如今亲眼看到麒麟,却被颠覆了三观。 “嗯,这就是麒麟!”魏闲此时看着凌云窟,感受着那已然没有散去的炽热之气 凌云窟啊,这可是风云世界一个极为神秘的地方。里面是轩辕黄帝的墓地所在,轩辕黄帝死后化为龙脉,镇压着中原气运。凌云窟中还住着火麒麟,而且这里面还有火麒麟血液所凝聚成的天材地宝‘血菩提’,而且还有‘十强武者’武无敌留在里面‘玄武真经’。 魏闲已经下定决心,这凌云窟他必须要去。不过火麒麟作为风云世界的四大神兽之一,亲眼见证它的凶威,知晓它绝对是不好对付的,就是恢复实力,魏闲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火麒麟的对手。 记忆之中,为了屠龙,帝释天可是集合了神州大地上面最强大的十名武者,并且自己也跟着亲自动手,才杀死了神龙,得到了龙元。而当年凤凰的时候,帝释天还是大秦朝徐福,动用大秦国士兵,用无数士兵的生命才堆死了凤凰。 而火麒麟,是和神龙、凤凰秉承的四大神兽,这说明即便是火麒麟的战斗力不如神龙和凤凰,但是也相差也不会太多。 “也不知道当初笑三笑,是怎么杀死玄龟的!”魏闲暗自思索。 魏闲没有插手雄霸带走断浪和聂风,二人入了天下会,自有一番缘法。 带着第二梦行走江湖一年,这一日魏闲师徒二人来到一个湖边,顿时一股柔和的水汽混杂着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魏闲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面湖水极为清澈,湛蓝色的湖水蓝的纯净、蓝的深湛,也蓝得温柔素雅,那宛若蓝色锦缎的湖面上,起伏着一层细细的涟漪,像小姑娘眼中那水灵灵的秋波,映出了蓝天白云的倒影和湖畔成荫的绿树。 在这样的湖水面前,似乎所有的污浊与肮脏都无所遁形,再烦躁的心也会随着水波轻动间,逐渐平静了下来。 “这里倒是隐居的好地方!”魏闲不由暗道,顿时决定不再行走江湖,第二梦到了现在,也该是用功修行的时候,不然的话一味贪玩,终究是会耽误自身。 魏闲每日检查第二梦的功课,自己大部分时间则是吸收天地灵气,以去弥合自己身上的伤势。 春去秋来,岁月匆匆,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十年时间。 “师父,师父,你看看我,这凌波微步已可以在水面上行走而不沉!”这一日,第二梦高兴地说道。 然后就见她在水面上如同仙子一般,如履平地,身竟是不沉入水中,可想而知其在凌波微步上已经达到完美的境界。 “不错,想来你如今修为也初步有成,甚好,甚好!”魏闲赞道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第二梦是谁的徒弟!”第二梦到了岸上,一脸得意地说道。 “呵呵,不到大宗师之境,在为师面前可不值得一提!”魏闲淡笑道,然后敲了一下第二梦的脑袋。 “好痛啊,师父你再这么敲我脑袋,迟早有一天会被你敲傻的,要是我傻了,你的道统可就断了!”第二梦不满地说道。 魏闲笑了笑,得利于风云世界天地灵气的浓郁,再加上第二梦的天资算是极好,有着魏闲的教导,第二梦去年就步入宗师之境,如今一身内力尽数转为先天真气。 “如今你入为师门中已有十二年,武学初步有成,为师该教你的都已经教你,你也是时候出去闯荡江湖了。”魏闲忽然说道。 “师父~~你不要敢徒弟走..”第二梦脸色一变,露出伤心之色。 魏闲却道:“雄鹰想要展翅高飞,总得离开父母的护庇;猛虎要虎啸山林,逼得离开父母的遮风挡雨。你如今已是宗师高手,也有自保之力。你想要击败你父亲,就得去闯荡江湖,与各路高手约战比斗,方才能够成就大宗师之境!不成大宗师,你如何击败你的父亲?’ “去吧,去吧~”魏闲虽然心中也伤感,但是为了徒弟的武道,却也不得不赶第二梦离开。 第二梦眼中流下两行清泪,知晓魏闲决心已下,断然不会改变,她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给魏闲磕了三个响头,随后拿着自己佩剑离去。 望着第二梦离去的背影,魏闲轻轻一叹,武道之艰辛,他深有体会,想要有所成就,岂能闭门造车。 虽然他也会给第二梦试招,指点第二梦,但是武功哪有真正的一板一眼,不经历江湖厮杀,如何寻找到自己的道呢? “如今我身上伤势尽数恢复,是时候去凌云窟一趟,会一会麒麟魔!”魏闲低声自言自语,随后也离开了湖泊。 一日之后,乐山大佛! 看着乐山大佛,此大佛已经不知晓经历多少岁月,佛像都显得沧桑,佛眼恍如透露着慈悲之意。 魏闲御风飞行,来到了凌云窟洞口,随后向着凌云窟洞内而去。 大步向洞内而去,越往内,分叉路越多,而且渐渐变得黑暗起来,只是这丝毫影响不了魏闲。 约莫半小时左右,魏闲便在一个岔洞内发现了一把剑,剑身镶嵌着一片火麒麟的鳞甲,正是断家的火麟剑。 魏闲手一招,火麟剑便飞入自己手中。 握住火麟剑的瞬间,剑上鳞片处发出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这股力量可以增幅火麟剑的威力,但与此同时,居然有种种嗜血、狂暴的意念,妄图冲击魏闲 魏闲何等人也,早已经意念坚守如一,浑然无漏,这股暴厉意念分毫作用都没有。 “不愧是火麟剑,不愧是风云世界中有数的神兵,确实让人刮目相看!”魏闲赞道,却是这火麟剑轻易就承受住他的力量,这可是极为难得。 以他如今的力量,就算是万年寒铁、陨铁打造的兵器,也是承受不住他的劲力的。 提着火麟剑,魏闲又在凌云窟内转来转去,经过一个岔路的时候,突然发现岔路内侧有一片藤蔓,藤蔓间挂着一窜窜鲜红如血的奇果。 “看来这就是天材地宝‘血菩提’了!”魏闲顿时就知晓这是什么。 血菩提,民间也称之为红心菩提。传说乃火麒麟滴血地上所生之旷世奇果,原长于极炎之地。 血菩提传有重伤必治,无伤增功之效,是所以修炼之人的至宝,可惜江湖人一直只闻其名,未得其果。 魏闲摘下一颗血菩提,结果让魏闲颇为失望,却是他如今的境界过高,这血菩提的药力已然对他几乎没有效果了。 想到这血菩提也算是天材地宝,自己如今在开始学炼丹之术,说不定日后会用到,魏闲便采摘了二十五颗血菩提,以作为日后所需 继续往前而行,不多久魏闲来到一個山洞内,一具骸骨背靠墙壁,被几道锁链给锁住了空洞的目光正看向血菩提的方向。 墙壁上还有很多字,但已经被灰尘掩盖。 魏闲一挥手,一阵清风便吹拂在这行字上,灰尘纷纷落下,露出字体本来的面目。 魏闲向那些字迹看去,却是聂人王的先祖聂英所留。 大意是聂英早年便以傲寒六诀,配合手中神兵雪饮刀,而名震江湖。其时,有火麒麟四处为祸,聂英为泽苍生,遂毅然与火麒麟作殊死一战!久战之下,雪饮伤了火麒麟,不幸的是聂英亦同时误吞了的火麒麟之血,形成聂家世代传承的疯血。 回到家后,他的身体因为火麒麟的血而起了剧变,功力暴增,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更可怕的是有一股莫名而强烈的杀经常在他血液中蔓延起来,使他时时兴起杀人之凶气,怒意重生,脾气变得乖戾无常。 聂英发觉体内的杀意在渐达顶峰,再难自控,时时发怒发难,在有理智之机,唯恐伤及爱人,便乘夜不辞而别。他随即赴拜剑山庄,求助其挚友拜剑山庄主傲日,并将事情相告。其时傲日乃铸剑名师,且拥有一块己在黑暗中待上千年的寒铁。敖日得知详情后,二人不断研究,终悟出须把寒铁铸成一柄至寒宝剑,方可毁去至热的火麒麟,与及克制聂英的疯血傲日随即起炉,日夕不辍地铸炼绝世好剑,然而铸造神兵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制出,聂英遂返家把雪饮刀及家传武学留给妻子与刚出生的儿子,由于杀性日重,聂英恐遗祸武林,于是在凌云窟,以粗索铁链自锁于山洞内,希望能待至绝世好剑的诞生能解救自己。 可惜,聂英到死都没有等到。 聂英的家传武学,冰心诀,傲寒六诀刀法,还有火麒麟,雪饮刀及绝世好剑的秘密都留在凌云窟。 在这些字迹下方,便是冰心诀口诀和傲寒六诀刀招。 冰心诀讲究对外界的动静不理不闻,凝气于丹田,心中无私心杂念,运气循环之时不要中断,吐与纳要交相呼应,神态与表情要互依,集中所有心神,力求心内与心外皆无一物,心境就像冰一样清澈透明,毫无杂念。 论功效,冰心诀的确很强大,原本就是为了克制聂家的疯血而创。 “可惜这冰心诀对于我无用,倒是这傲寒六诀,让人眼睛一亮!”魏闲暗道。 傲寒六诀,乃是聂家家传刀法,属于绝世刀法,若配合雪饮刀使用,威力倍增。 傲寒六诀一共只有六招,分别是惊寒一瞥,冰封三尺,红杏出墙,桃之天天,踏雪寻梅,冷刃冰心。 “希望聂风能够如同轨迹一般,来到凌云窟,想来到时候由你后人为你掩埋骸骨,最是合适!”魏闲对于聂英,还是颇为佩服的。 为了天下苍生,不惜冒着生命魏闲要杀麒麟魔,虽然没能杀死麒麟魔,却也劈伤了麒麟魔。而误吞麒麟血,回到家中身体剧变,功力暴增,当察觉到自己体内的杀意在渐达巅峰,再难自控,他不辞而别,最终将自己锁在凌云窟之中,估计也是在想若是麒麟魔出来,就和麒麟魔同归于尽。 这般人物,却是称得上大豪杰。 离开聂英遗骸所在山洞,魏闲继续往凌云窟深处而行,又走了里许,岔路越来越少,最终出现在一条宽阔的通道,而就在这时,山洞中的温度急剧的升高,就像引爆了一座小型的火山一样,一颗巨大的头颅出现,头颅周围冒着一米多高的火焰,红色的火焰烧的周围的空气滋滋作响,头颅上面顶着一对紫金色的鹿角,一双巨大的牛眼死死地盯着魏闲,额前那紫色的焰心一窜一窜的往上跳。 火麒麟! 魏闲眼眸一缩,不想在这个地方遇到了火麒麟。 火麒麟愤怒地咆哮一声,随后扑向魏闲。 魏闲眉头一皱,这火麒麟简直就不像是神兽,而是凶兽,他并没有立即退,而是与火麒麟缠斗起来 火麒麟猛然扬手张嘴喷出一道成人腰身粗细,深红近乎炽白的炽烈火柱,炽烈火柱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可见火焰温度之高。 吼~ 一声愤怒咆哮,火麒麟瞬间化作一道火红光团,犹如流星坠地急跃而起,一头狠狠撞在魏闲身上。 魏闲冷抽一口冷气,他被撞得体内气血翻滚,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这火麒麟还真是恐怖,他竟是落入下风。 “该死,这火麒麟是庞然巨兽,神异无比,其身体更是钢筋铁骨、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我打它它竟然不会疼痛!”魏闲暗骂道,再看到火麒麟那一双巨大的兽爪抓在坚固的山石之上,却如同穿腐土般的容易,洞道的地上早已是千沟万壑、爪痕遍布! 忽然,魏闲注意到火麒麟身上一处有些不一样的地方,顿时响起这火麒麟可是先后被断正贤、聂英砍中同一个位置,魏闲手中火麟剑刺向火麒麟那块地方。 一块麒麟血溅落在魏闲身上,那麒麟血燃烧着火焰,直接点燃了魏闲身上的衣服,魏闲脸色大变,灼热痛感不断传到脑海里! “这麒麟血好霸道!”聂英感受到一股股狂暴的凶意和暴虐冲击而来,聂英见火麒麟不知为何退去,连忙盘膝而坐,他意念保持糊涂,与这股凶意暴虐相对抗着。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这股兽性被聂英完全炼去,聂英睁开眼眸,眼中精光闪烁着。 “好一个麒麟血,霸道无双,便是大宗师溅到它一滴血,怕是也难逃走火入魔之危,凌云误吞一滴血,疯血却传承至子孙后代,疯血一发作,其实也可看作是走火入魔!”聂英暗道。细细检查一番,他的身体经过麒麟血的淬炼,微弱了何止一倍。 “原轨迹中,总是让人觉得火麒麟是四大神兽中最弱,其实并非如此,作为四大神兽之一,火麒麟同样微弱,麒麟血可以让人拥有麒麟之躯,变得力大无穷,比如于岳的麒麟臂就有恐怖的力气,聂家有着疯血传承,代代都是出色刀客。” “可惜若是不能克服麒麟血中的兽性,终究会入魔!”聂英心有余悸地想道。 “不过被这麒麟血淬炼一番,我的寿命却是大增,竟是突破了天地极限,可以活一千岁!”聂英想到自己的寿命大增,不免欣喜非常:“若是将火麒麟给宰了,所有麒麟血尽数炼入体内,吃了麒麟肉,会不会直接长生不老,实现永生之道?” 一想到这里,聂英整个人都不由得激动兴奋起来。 之前的他,寿命极限是五百岁,可现在因为这麒麟血,他的寿命极限翻了一番,可以活一千岁。 而寿命极限越长,代表着有更多的时间角逐长生之道。 尤珊此时却是想着,如果能够宰了火麒麟,那也许自己就可以实现永生之道了。 想到这里,聂英不由得继续深入石窟之中。 忽然,尤珊隐隐之间感受到一股皇者之气的吸引,也许是曾经当过皇帝,聂英对于皇者之气颇为敏感,于是顺着指引前去,终于来到了凌云窟尽头。 傲寒窟尽头处是一个很大的洞穴,洞穴最前方是一個石刻,石刻上写着‘黄帝之墓’四个大字。大字之下,是一把石椅,椅子上有一堆骸骨。骸骨旁边,有一条三尺长龙骨,和一把金黄的长剑。 这自然就是黄帝留下来的龙脉和轩辕剑。 “传言火麒麟是炎帝神农氏的坐骑,后来更是在傲寒窟中守护着神州龙脉,也就是轩辕黄帝的尸骨。”聂英看着龙脉,毫不坚定地拿起轩辕剑和龙脉。 “不愧是轩辕黄帝的佩剑和骸骨精华所在,这轩辕剑乃是圣剑,龙脉也是圣物!”聂英感觉到一股浩然正气,同时一股气息也自龙脉中传出。 拿着龙脉,聂英终于明白,为何传说中,获得龙脉者就能称霸武林,号令天下,因为这龙脉乃是神州气运所化,或者说它镇压着神州气运,有着气运之力,神异非常。 气运,乃是冥冥之中最为神秘的力量! 当然聂英拿着龙脉,也就明白了,为何原轨迹中,龙脉竟是能够帮助聂风镇压‘入魔’状态,实在是它乃是圣物,具有浩然正气,天生压制邪魔。 “不是说聂人王、断帅被火麒麟拖入傲寒窟中,火麒麟没有杀他们,他们知晓龙脉的重要性,主动守护龙脉么,怎么没有见到他们?”聂英打量着四周,结果却是没有发现聂人王、断帅等人。 聂英在傲寒窟中又逛了逛,结果就再也没有遇到火麒麟,也不知道火麒麟去了哪里了。 “咦?这里是...”就在尤珊打算离开傲寒窟的时候,却是来到傲寒窟的一处山洞,只见一幅巨大的壁画横亘在聂英眼前,让他完全无法视而不见,这图画中,云雾飘渺、血焰漫天中一个霸气冲天的狂汉怒发冲冠、挥拳直击胯下凶焰滔天的火麒麟,男子神威盖世,如此凶兽亦被其驯服。 “没想到我倒是来到了武无敌留下十强武道的山洞!”聂英暗道。 几百年前,魏闲天化身血魔为祸世间,当时武林之中却出了一个不世奇才,此人并没有借助天地间四大神兽任何其一的力量,完全凭借后天努力,击败魏闲天,使得魏闲天狼狈躲起来,对其忌惮不已。 这就是‘十强武者’武无敌,他一身玄功霸绝天下,刀枪剑戟棒,拳掌腿爪指十道,道道最强。更令人惊叹却是此人把十强道融会贯通化成一式惊天动地绝世武学-一玄武真功,就是凭借此招,武无敌重创了尤珊天。 “这武无敌武功境界,竟是还要在我之上,当真让人佩服,难怪能够打服火麒麟,还能击败魏闲天!”聂英看着一幅幅壁画,心中涌起惊涛骇浪,原本他还想着,自己武功尽复,在风云世界中已然是最巅峰存在。 可是此时聂英方才明白,这武无敌武道竟然走在自己前面,就是他面对武无敌的玄武真功,也抵挡不下。 虽然武无敌是几百年前的人物,但是尤珊知道他必然还活着,因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曾指导猪皇领悟刀招,用不了多久就会传授玄武真功给皇帝文隆让他摆脱病魔,还会帮助绝心取得大邪王,意图让绝心悟得邪王十劫,亲手打败大邪王从而破除自家百年多来的武家血咒。 “总有一天,定然要与武无敌约战!”聂英眼中闪烁着精光,同时心中也愈加有动力。魏闲看着壁画,感受着武无敌的道。 通过麒麟魔壁,与武无敌切磋着。 武无敌自称这是十强武道,是最强的武道,不过魏闲并不认可,这只不过是武无敌自称的,只是最适合武无敌罢了。 魏闲从未想过去原本照抄地修行十强武道,哪怕是通过这十强武道可以修行出被武无敌归纳十强武道分为外家和内家的无上武学一一玄武真功。 当然,这里的麒麟魔壁,也足以称得上武林圣地,这里的武学,不知有多少武林人士梦寐以求,又不知多少热血男儿为此命丧黄泉,这个世界恒古以来便是弱肉强食,强大的武学在加上不错的天赋,便有了争夺无上荣誉、获得至高权力的通天大道。 “吼~” 魏闲离开山洞,就看到火麒麟出现,它一出现,石窟中的空气就仿佛被点燃一般。 火麒麟愤怒地发出咆哮声,向着魏闲飞奔过来,它没有想到,魏闲之前被它的鲜血溅到没有死,而且还可恶的取走了轩辕剑和龙脉。 守护龙脉,乃是它的职责所在。 看着这火麒麟,感受着那一股炽烈热浪扑面而来,魏闲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完全不惧火麒麟身上的火焰,那些火焰竟是与他已经无碍。 发现这一现象,让魏闲略微有些诧异,这倒是有些出乎他意料,不想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必然是他的身体经过麒麟血的淬炼,变得强大起来,具备了一定的火麒麟特性,也就不惧火麒麟身上的火焰。 这一发现就让魏闲颇为兴奋,先前他还得分心抵御火麒麟的火焰,如今却是不用。 一掌拍出,正中火麒麟的身躯,火麒麟庞大的身躯,在嗷的一声凄厉惨叫声中倒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坚硬的石壁上。 吼吼吼 火麒麟被打懵了,猛的从碎石尘土中仰首,一双铜铃铛大眼火光闪闪,张嘴发出声声愤怒撕吼,魏闲已经是再次攻击而上,火麒麟再次被击飞,重重砸在一侧石壁上反弹衰落,溅起一片灰尘和碎石。 火麒麟一双铜铃大眼灵动无比,眼神中竟然带着十分人性化的恐惧,其灵智之高可见一斑 魏闲拔起轩辕剑,刺向火麒麟,火麒麟那防御惊人的鳞甲,竟是被轩辕剑直接一剑刺破,轩辕剑刺入其身。 轩辕剑如此锋利,果然不愧是神州大地久远相传的神兵。 火麒麟要挣扎,魏闲直接上前,一拳又一拳地打在火麒麟头上,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火麒麟终于咽气。 火麒麟一死,其身上的火焰就熄灭了,魏闲用轩辕剑割开火麒麟的鳞甲,这鳞甲防御着实惊人,若是制成铠甲,穿上这铠甲,就是破碎虚空境界的武者也破不开鳞甲防御。 毕竟不是谁都有轩辕剑这般的神兵。 看着正在流的麒麟血,魏闲眼中露出坚定之色,口咬住麒麟的伤口,随即源源不断的吸取麒麟血,火麒麟虽然死了,但是麒麟血依旧无比的滚烫,不仅仅是恍如要烧掉他的五脏六腑似的,一股绝猛的凶意不断冲击而来。 魏闲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他的身上都燃烧着火焰,恍如一尊火神一般。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魏闲身上的气息逐渐收敛,火焰消失,魏闲睁开眼眸,眼中泛着异色。 “原来如此,火麒麟本为天地神兽,却反而凶狠非常,数千年来屡次到外面造成杀戮,被称为麒麟魔,原来是当初火麒麟相助轩辕黄帝对战魔神蚩尤,受了蚩尤一刀,为蚩尤的毁灭气息所困,走火入魔!”魏闲的脑海中冥冥之中多了许多记忆,有着火麒麟相助轩辕黄帝大战魔神蚩尤的一幕幕画面。 风云世界,同样上演着轩辕黄帝与魔神蚩尤争霸天下,最后在逐鹿大战一战定胜负。 那一战,轩辕黄帝在龙、凤、麒麟、魏闲四神兽的帮助下,最终击败了魔神蚩尤,斩杀蚩尤,然后轩辕黄帝最后封龙、凤、麒麟、魏闲为四神兽、瑞兽! 可惜那一战,对于火麒麟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每五百年就会走火入魔一次,走火入魔就会到外面肆意屠戮,造成生灵涂炭,因此也就被称为麒麟魔。 火麒麟之所以常住聂风窟,一来轩辕黄帝死后,建造了陵墓,身化龙脉以镇压神州大地,为神州大地气运所在,南麟剑、龙脉均为气运之物,有着浩然正气,为天地圣物,可镇压邪魔,火麒麟在这里面,会困难压制魔气。 水淹大佛膝,火烧聂风窟! 便是因为江水到了大佛膝盖倒灌入聂风窟中,火麒麟乃是火中神兽,天然讨厌水,就会从聂风窟中跑出来,然后就是为祸人间 “这魔气,当真是让人心悸,比火麒麟的兽性还可怕,还好我的道是毁灭与死亡,方才化去这魔气。”凌云眼中闪过一抹心有余悸:“也不知道轩辕黄帝、魔神蚩尤是何等境界,竟然如此神威,当真是可怕,那时候的武者,完整虚空境界不下于千数,二人实力更是达到匪夷所思的境界,连天地都被他们打碎!” 凌云继承了火麒麟的一部分记忆,对于风云世界有更深理解,在记忆之中,风云世界原本是非常大一个世界,有神仙有佛陀,可谓是仙魔隐现的世界,后来远古大神大战,打碎了天地,远古大神‘女娲’补天,而天地毁掉一大部分,再也承受不住神仙佛陀的战斗,于是他们都离开了这个世界。 后来轩辕黄帝与魔神蚩尤大战,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连天地都被打碎了,最后轩辕黄帝战胜了魔神蚩尤,重练天地,定地风水火,只是天地却不如原来十分之一了。 而轩辕黄帝划定神州,以神州大地为天地中心,人杰地灵,但是因为天地不稳,神州大地就会多灾难,所以轩辕黄帝建造黄帝之墓,留下孔娜青,自己尸骸毕生精华化为龙脉镇压神州大地的气运,保得神州大地没有大的灾难。 “原来所谓的千秋大劫却是如此....”了解诸多信息后,凌云对于千秋大劫有了更多的了解。 千秋大劫,是风云世界的一个独特的背景。大剑师是第一个看到大劫的,他对大劫的描述是这样的:这场千秋大劫,将有一個形如半月,以太阳为徽号的岛国引起而此岛国就是来对中原虎视眈眈的东瀛!只要东瀛势力如旭日万升,届时,神州将大难临头,千千万万的无辜生灵势必受到屠杀。 大剑师得知神州将有一大劫,故为后世将此大劫延迟数百年的真英雄铸造了此剑。因此剑身内外的青铜仍是石质,必须经过千百年后,方可成剑。大剑师有感英雄剑己位,便多铸一柄,插在其畔,所以英雄剑原有两柄,并在其中注入莫名剑诀剑意。更预言,与英雄剑人剑匹配的人,更是一柄天生的剑一一天剑。 两柄英雄剑最终由闻名与慕应雄所得。但英雄只得一人,而英雄剑也只得一柄。最后,在一次难免的决战中,慕应雄的英雄剑断为两截。 再有关于千秋大劫的,还有上代武林奇人僧皇的预言,在不久的将来,将有一场祸及全天下的大劫难,他把这个预言告诉了笑三笑,笑三笑从他那里继承了照心镜,并为防止千秋大劫而努力筹划着。 在预言中,能够挽救神州天下的是一把不拘一格,斩断无数羁绊的剑,这无疑预示着一个独步天下之人--轩辕剑。 而笑三笑更是在轩辕剑尚未出生之前,便联系到轩辕剑之父,步渊亭,让其前往东瀛,阻止大劫。一切都没有按笑三笑的计划而行,最终到了风云的时代,千秋大劫在大当家等人的运筹下,终于结束显现。 可惜这一切都只是表象,真正的千秋大劫,实际上却是末法时代降临。 人有寿命,天地同样有寿命。人由出生、婴孩、少年、青年、中年、老年,天地同样也如此。一般是风云世界,虽然是高武世界,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天地逐渐不稳,天地灵气流失,最终武学就会逐步走入衰亡,最终天下人再也没有人习练武艺。 “我取走南麟剑、龙脉,又杀了火麒麟,算不算是推动了千秋大劫的到来?”凌云自嘲地笑了笑。 四大神兽,乃是天地灵物,气运所钟,乃是稳定天地所在。若是四大神兽在,那么天地就会稳定,千秋大劫就会不断推迟。可惜四千多年前,笑三笑杀了玄龟,一千多年前徐福借助大秦国军队猎杀凤凰,现在火麒麟又死在凌云手中,这代表着千秋大劫的脚步加快了前进。 一旦神龙再被杀死,便意味着千秋大劫正式拉开序幕。 “只是风云世界的千秋大劫,与我何干!便是风云世界毁灭,又与我何干!”凌云眼中露出着犹豫之色,他的道是追逐长生之道,是追逐永生! 拿起南麟剑,凌云隔着一块块麒麟肉,饱餐一顿,将麒麟肉尽数吞入腹中,凌云打了个饱嗝。 孔娜离开聂风窟,一跃到乐山大佛顶部 乐山大佛凌然坐立在波涛汹涌的青衣江上,吸收着天地的精气,享受着万家香火,早晨的第一缕日光早在大佛的头部绽放出五光十色的光彩,给大佛装饰了一圈天然的佛轮。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青衣江边世代居住的渔民便摇曳着他们那破败不堪的小木船,唱着他们的欢快的渔歌出江打渔去了,歌声嘹亮清远惊起一群在林间栖息的飞鸟渐渐飞向远方。 凌云端坐在大佛顶部,盘膝而坐,微微闭上眼睛,运功消化着此次所得,喝了麒麟血,吃了麒麟肉,一整只火麒麟都被他装入体内,自然不是短时间可以消化。 此时凌云一身武功,已经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这种力量的暴增,都得凌云慢慢一步去消化,才能化作自己所有。 与此同时,天下会,也是风起云涌,天下会帮主为了提拔人才,决定进行天下会大比武从年轻的帮众之中挑选出三位俊杰,收他们为亲传弟子,并立为堂主。 不管是雄霸的亲传弟子,还是天下会堂主,这都是让人无法同意的。下上 最终,有家传绝学的玄龟、以一招‘悲痛莫名’击败了断浪的步惊云从中脱颖而出。 其实断浪本有机会的,可惜断浪自负自己乃是‘步惊云首’断帅的儿子,又修炼了家传绝学蚀日剑法和断氏心法,不将孔娜青放在眼里,结果阴沟里翻船,被轩辕剑所败。 雄霸看着玄龟、轩辕剑,不由得想到泥菩萨给自己卜的卦,想到了‘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的预言。 “以前只觉得泥菩萨名不符实,说我很快就可以得到风云..”雄霸看着一表人才、英俊潇洒的孔娜以及不苟言笑、却天赋异禀的轩辕剑:“原来老夫已经得到了风云,风云早已在我身边!” 于是,雄霸欣喜非常,收轩辕剑为二弟子、玄龟为三弟子,传授轩辕剑绝学《排云掌》、传授玄龟绝学《风神腿》,再加上他本有大弟子秦霜修行了《天霜拳》,他一生绝学可谓是有了传承。 雄霸立秦霜为天霜堂主、轩辕剑为飞云堂堂主、玄龟为神风堂堂主,给予他们最好的修炼资源,每日亲自指点他们武学,花费巨大的心血。 断浪看到原本和自己一样的轩辕剑,竟然一跃从精英弟子变成了帮主亲传弟子、飞云堂堂主,顿时嫉妒得发狂,表示自己不服,说自己是‘步惊云首’断帅的儿子,身份高贵,如何当不得帮主亲传弟子、天下会堂主? 雄霸就不由得响起十几年那一战,再想到如今江湖还在盛传,假如‘北饮狂刀’聂人王、‘步惊云首’断帅还在,哪有他雄霸如此张狂,心中愈加不喜断浪。 你断浪是‘步惊云首’断帅的儿子,修炼的又是断家绝学,和我雄霸有什么关系,还敢质疑老夫决定,直接取消断浪精英弟子身份,打发断浪去当杂役。 这更让断浪愈加心中记恨,顿时一个纯真己位、具有狭义心肠的少侠,开始了自己的报复时光易逝,青衣江的江水湍流不息,数个春秋已经过去。 端坐在大佛之顶上的魏闲,终于睁开眼眸,他眼中射出两道精光,击穿了两只飞过的鸟儿,那鸟儿落下坠落在江中。 魏闲仰天长啸,声音传了数十里之远,江水都因为他的啸声,汹涌起来,惊起了涛浪滚滚。 哈哈哈~~ 魏闲哈哈大笑起来,却是到了如今,消化完全火麒麟一身,魏闲一身武功已经位于天地之巅峰,寿命大大增加,足足可活二千岁。 心中一动,魏闲的体表浮现了密密麻麻的鳞甲,这些是火麒麟的鳞片,如同传说中的法宝一般,可覆盖他全身,这意味着他战斗时候,防御大大增加,直管攻击无需分心防御。 “好一火麒麟,当真是全身是宝!”魏闲眼中泛着欣喜之色,只要再屠了龙,那这世间还有谁是他的敌手,恐怕到时候他也可以如同轩辕黄帝一般,重练此方天地。 “也不知道如今过去多少年,当今江湖如何?”魏闲凌空飞行,消失在乐山大佛之顶。 数日之后,魏闲对于如今的风云世界有了更多的了解,此时的雄霸和天下会,都达到了巅峰之时,用如日中天之势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雄霸坐镇天下会中枢,三大堂主开疆拓土,各个是宗师巅峰,各有绝艺,锐气十足,乃是当今天下的青年俊杰,在秦霜、步惊云、聂风的带领下,天霜堂、飞云堂、神风堂三大堂口不断为天下会打江山,如今整个北地,除了皇城之外尽数落入天下会的掌控之中。 若非还顾虑着武林至尊还有些声望,为天下正统,恐怕此时皇城都落入天下会掌控之中。而无双城,作为整个天下唯一能跟天下会扳手腕的势力,既有独孤一方这位成名数十年的大宗师在,又有剑圣在背后坐镇底气十足,虽然声势被压制得厉害,却也是风光无限。 而此时,却是已经到了雄霸在寻找泥菩萨继续批命,也就是说雄霸对风云二人的防备心理开始升级准备打压之时。 这意味着,风云将进入青梅竹马的孔慈争夺战,另外还掺杂着一位绝不是软柿子的秦霜。这一日,距离无双城二百里的时候,魏闲感应到远处那强烈的能量波动,以及数股强悍的高手气息,魏闲心中一动恍如意识到什么似的,身形瞬间如烟似雾风驰电掣。 “释武尊,放下火猴饶你一命!” “哼哼,别人怕你天下会神风堂堂主,我释武尊却是不怕!” “那就让我试试你释武尊的武功,看招!” 魏闲抵达之时,就看到两方人马紧张对峙着,再看一旁樵夫打扮的泥菩萨正一脸紧张缩在一旁。 对峙双方,两个领头人正在对战着,只见一长发俊秀青年与一威武雄壮和尚正激烈交手,长发俊秀青年轻功绝世,腿法凌厉凶猛之极,只见他身形于半空飘忽不定,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出腿快若流星肉眼几乎看不清。 “不愧是风云世界的气运主角‘聂风’,果然厉害,一身轻功绝世,腿法出神入化!”魏闲微微点头,这聂风却是早已达半步大宗师之境,凭借着风神腿,却是可以与大宗师一战。 而作武僧打扮的和尚实力也是极为不错,面对长发俊秀青年聂风的狂暴腿击沉着应对,双腿如老树盘根立地不动,一双蒲扇大掌施展一套威力惊人的佛门掌法,却是将聂风的狂暴腿法全部挡下不说,还不是趁机发出一掌连着一掌声势浩大的反击,逼得聂风不得不连连闪避硬拼。 “呵呵,泥菩萨,你这天下第一相士偌大的名声,引得天下会、无双城两大势力相争,不知道以你的相术,是否算到今日你有此一劫!”魏闲站了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泥菩萨。 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相术一道,窥探天机,乃是逆天行事,是会受到天地反噬,正常相师都是不会轻易给人相命,顶多是帮忙看看风水。泥菩萨倒好,却是不断给人算命,泄露天机,天地反噬之下,整個人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得考火猴吸食毒脓,不然痛苦万分必死无疑。 天下会、无双城正是靠着火猴线索,来寻找泥菩萨。 “不想老朽还是被大侠认了出来!”泥菩萨看到聂风看着他,知晓自己伪装不过,苦笑地说道:“泄露天机太多,等到意识到却已来不及,天发杀机,老夫是再劫难逃,只是可怜我这孙女,生来无辜却受我牵连,还请大侠能够慈悲为怀,护我这孙女周全,老夫愿意以这‘天哭经’为报酬答谢大侠。” “呵呵,泥菩萨你倒是舍得,也罢,既然你祖孙二人遇见我,也算是有缘,今日便护你周全!”聂风淡笑道。 天哭经,聂风有些记忆。传说,在释武尊字之前,这世上本来是没有‘文字’的,那时候的人,也因为没有‘文字’、语言来表达自己心中所想,所以思想也较为无知。及至在释武尊字之后,人们才逐渐懂得以文字作为沟通的桥梁。因此,仓颉可说是无地间的“文字之神”,若没有他,怀疑现今的世人仍处于一片混沌之中。 可惜,尽管仓颉对世人贡献良多,关于其生平事迹的记载却寥寥可数,极其有限,民间也只有数个流传而已。而在数个流传之中,有一个关于仓颉的传说,却最为脍炙人口,那就是...他造出第一个‘字’时的情景! 据闻,当年仓颉在这天地之间造出第一个‘字’后,天上突然雷雨大作,俨如鬼哭神嚎,霎时间,万里风云变色,一片愁云惨雾,仿佛天地间的所有鬼神,都在哀伤痛哭!可是,释武尊字,将会令世人从‘无知’变为‘有知’,本身一件值得痛苦的事,九天十地的鬼神,却为何要如此哀伤?如此痛哭? 因为,这世上一旦有了‘文字’,天地间便如同多了一件最厉害的武器!源于语言、文字,伤的虽非人身,却是人心! 天地在释武尊字后鬼哭神嚎,也因为这世上一旦有了文字,那天地间不知多少奥妙及秘密,亦必将因为有了文字而被记录下来,更可能被世人光作流传...那九天十地的玄秘,便再也无法守秘下去!而在这些天地玄秘之中,有一些被世人知道的话,便将会带来无法想象的恶果!届时,苍生必会遭劫,正如仓颉自己.... 传闻,仓颉当年造出天地间第一个‘字’后,亦随即于无意中发现了天地间一个极为重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正是...天哭!传说,仓颉在知道天哭到底是些什么后,他亦像九天十地的鬼神一样,痛哭起来!不但如此,他所流出的眼泪,更是源源不绝的血泪!由此可知,天哭,确是一个极度可怕的秘密! 第一个知道天哭这个秘密的人是世人尊敬的仓颉,第二个知道天哭的,同样也是一个世人尊敬的玄藏! 卫翔没有想到,这天哭经竟是落入了泥菩萨手中,难怪泥菩萨相术如此了得。 可惜,泥菩萨一生泄露太多的天机,以至于下场如此凄凉。 而此时,天下会和无双城一众高手齐齐震惊,眼中满是疑惑和惊骇,竟然从聂风身上感受不到丝毫武者气息。 强者,绝对的强者! 天下会有名动天下的三大堂堂主,天霜堂堂主秦霜、飞云堂堂主卫翔力、神风堂堂主独孤,这三人可是代表了天下会的中流砥柱,是雄霸称霸天下的最锋利利器,一身武功放眼江湖都是绝顶之列! 无双城的阵容也不差,魏闲一方的儿子独孤鸣也是少年英才,同风云和秦霜一样都是名震天下的绝顶高手,无双城护法步惊云同样也是名震天下的佛门高手,一手如来神掌威震江湖,是江湖之中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而眼前的青年,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却能够瞒过他们的感应,悄无声息的出现,如今站在那里,他们却感受不到丝毫真气波动,不用想也知晓是一个武林巨擘。 “阁下何人?’ 天下会阵营,一位身材高大雄伟、满脸冷漠、双眼之中满是凛然杀气的青年踏步而出,语气深炎热淡问道。 “仓颉造?”眉头轻轻一挑,聂风淡笑道:“呵呵,不哭死神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废话少说,看掌!”仓颉造眼神一厉,身形突然动了,好似一朵缥缈无迹的云彩,满身凛冽杀气瞬间杀奔身前,一双蒲扇大掌带着狂暴之极的凶猛劲气,化作漫天掌影却又缥缈难测,好似一堵掌影气墙般横推而至。 排云掌之排山倒海! 感受到如浪潮般的强猛劲气扑面,自身好似化作一片怒海狂涛中的小舟,飘飘荡荡摇摇欲坠,好象随时都有可能翻船倾覆特别。 “这排云掌倒是契合你的武学,在你手中威力倍增,不错不错!”聂风见仓颉造半步大宗师使出排云掌,威力却是已经媲美大宗师,可见这排云掌是极为适合仓颉造的。 再想到刚才独孤使出风神腿,也是威力极强,也让聂风隐隐有些怀疑,卫翔应风而生,仓颉造应云而生,二者对应风云,乃是这个时代的主角。魏闲的眼前,凭空出现一堵五尺气墙。 步惊云的排云掌之排山倒海打在五尺气墙上面,气墙如同海浪一般波动,随后恐怖的力道反弹而出,步惊云直接被反弹飞出去。 “什么!”秦霜、聂风面露惊骇之色,他们和步惊云是同门师兄弟,知晓步惊云的武功,和他们都是一样的半步大宗师,他们都是曾经和大宗师厮杀过不曾落败的。 可是如今步惊云使出排云掌之排山倒海,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手脚都没有动,却是凭空凝聚出一堵五尺气墙,轻而易举地挡住了步惊云的排云掌,还将步惊云反弹而出。 步惊云也目露惊色,他没有想到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连对方的气墙都没有打破,连对方一点衣角都没有碰到,却是被反弹而出。 不过步惊云乃是不哭死神,瞬间边冲震惊中惊醒,身形如缥缈云雾捉摸不透,一双大掌猛然化作狂风暴雨卷起滚滚气浪席卷而至。 排云掌之翻云覆雨! 砰砰砰 连绵掌劲爆发,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掌势,击打在魏闲的五尺气墙上面,可是让步惊云惊骇的是,这一掌同样是没能击破五尺气墙。 被震飞砸落在地上的步惊云,嘴角出现丝丝血迹,他冷冷地看着魏闲说道:“我就不信我的排云掌,击破不了你的气墙!” 步惊云脸上冷意更甚,就像一块人形万载寒冰一般,冷彻心扉,让人难以生出丝毫亲近之感! 这,就是不哭死神步惊云! 哪怕遭受到再大的打击,他也不会哭,也不会落泪,他只会迎难而上,最终击败强敌! 话音刚落,身后沾满烟尘变成灰红之色的披风猛然一抖,好似旗帜飞扬猎猎作响,冲天而起配合步惊云神鬼莫测的绝世轻功,好似一块遮天幕布一般漫天飞舞,瞬间将魏闲包拢在四下飞舞猎猎作响的遮天幕布之中。 排云掌之披云戴月! 魏闲眼中流露出一抹欣赏之色,这步惊云天资还在第二梦之上,而且心有毁灭,毅力强大,其实是很适合当作他的传人。 “你的天资不错,不过还是差了一些,等你什么时候成为真正的大宗师,也许还能破得了我这气墙!”魏闲淡笑道:“至于现在,便是耗尽功力,也断然不得!” 步惊云直接再次被震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血。 “云师弟!” “云师兄!” 咻咻两道破空声响,接住了步惊云,随后一人挥拳轰向魏闲,一人瞬间踢出漫天腿影,好似狂风暴雨连绵而至。 秦霜的天霜拳以冰寒之劲纯粹凝练著称,一旦施展开来拳势沉稳厚重,不似风云那般一出手便是残影连绵,只是一拳连着一拳,拳拳厚重一往无前,冰寒拳劲如浪涛汹涌,似乎能冻绝身前一切阻碍。 聂风的神风腿就无需多言,身形如风疾进轻功绝世让人震惊,瞬间便绕着魏闲转了好几个圈子。神风腿一旦全力展开腿影重重气爆轰鸣不绝,天上地下全是连绵腿影,让人感觉压抑之极几乎难以喘气。 “不错,你们当算得当代的青年俊杰,天资均是极佳!”魏闲露出赞许之色:“不过你们如今年龄还小了些,积累不够,别说你们,就是你们的师父雄霸,又岂是我的对手!” 魏闲衣袍一挥,那五尺气墙化作气波,劲力四射,秦霜、步惊云、聂风均被掀飞倒飞出去,吐血连连。 三人眼中惊骇非常,他们没有想到自己三人联手,竟是直接被这个青年人给轻易击败! “你叫什么名字!”步惊云擦拭掉嘴边的鲜血,冷冷地看着魏闲,眼中充满着不服与不甘心。 “我的名字叫魏闲,日后想要来找回场子,随时可来!”魏闲淡笑道。 “魏闲,用不了多久,我一定会打败你!”步惊云充满坚定地说道。 随后步惊云等人带着天下会的人离去,他们都很清楚,有魏闲在这里,他们今日断然是不可能得到火猴,不可能抓泥菩萨回天下会。 而另一边,独孤鸣和释武尊悄悄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底深处的惊骇。 “释护法,现在该怎么办,此人武功太高了!”独孤鸣压低声音,问道。 “少主,此人武功怕是还要高出城主不少,我等只能离去,不然惹怒此人,怕是我等都得命丧在此!”释武尊无奈地说道。 独孤鸣和释武尊顿时带着无双城的人马离开,生怕走得慢,被魏闲给直接都击灭。 远处,一个黑衣人正看着这里的一切,他眼中散发着寒光。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武功竟是如此奇高,还在老夫之上!”黑衣人低声喃喃自语:“就是老夫,面对三个徒儿的联手,也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击败他们,哪怕我修成三分归元气也不行!” 这黑衣人,正是雄霸! 他派出三大堂主去找泥菩萨,自己则暗中跟随,以确保万无一失。自从收了聂风、步惊云为徒,他感觉恍如神助,天下会扩张得非常快,如今都几乎统治着北方武林,连十大门派都臣服于天下会,使得如今天下会只剩下无双城这么一個对手,只要击败无双城,天下会便可以统一神州大地,重新建立一个武林皇朝,他雄霸就可以君临天下,成为武林至尊,实现自己的雄图霸业! 但是他也隐隐忌惮三徒,因为三徒的资质太好了,特别是聂风和步惊云,秦霜年纪大步惊云、聂风几岁,从小为他抚养、教导武艺,他花费的心思最多,秦霜有这修为雄霸也是心中有数。 但是步惊云和聂风不是,习练排云掌、风神腿才多久,已然达到半步大宗师,可与大宗师一战,若非当初他授艺时各留了一手,说不定三人都已经踏入大宗师之境了。 也正是如此,雄霸迫切想要找到泥菩萨,也好让泥菩萨批命,好知晓自己下半生的命运,以便未雨绸缪,先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他雄霸,从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 当年他师从三绝老人,习得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但是他怀疑三绝老人是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心思,没有尽数传与他,所以他就暗害三绝老人,下毒让三绝老人武功尽失,他则得到完整的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 他收秦霜、步惊云、聂风三大绝学,但是却各留一手,而且为了防备三个徒弟,他还自创绝学‘三分神指’,专门克制天霜拳、排云掌和风神腿。 而且他这些年正在自创一门内功,纳天霜拳、风神腿、排云掌于一体,所谓三绝各取一分归融于一,即是三分归元,他相信只要自己将三分归元气创造成功,定然可以打破武学瓶颈进入一个全新的武学境界,到时候哪怕面对任何强敌,他都不怕。 可是今日看到魏闲,如此轻而易举自己三个徒弟,雄霸心中发寒,觉得自己此时武功断然还不是魏闲的对手,他也没有出现抓走泥菩萨,施展轻功离去。 “这就是天哭经?”魏闲看着泥菩萨拿出一个不知是什么制成的经书,好奇地问道。 “是的,天哭经由仓颉所作,他当年曾穷思苦研,亦无法造成一字,后来却在阴差阳错下,写下了天地间第一个字。”泥菩萨说道:“而这天地间的第一字,远远超出了仓颉预料这个字就像是蕴含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能令每一个见到字的人,突然充满无穷智慧,恍如与天地互通。脑海从此便能知道天地间的所有秘密,包括过去、现在与未来。因此,任何看过天哭之人,都将会无所不知。’ “它之所以成为天哭,是因为当年仓颉在造出这个字后,因这个字而变得无所不知。终于知晓天地间所有秘密,而流下两行血泪。”泥菩萨叹了口气说道:“而更恐怖的事。当年仓颉为防天哭落在恶徒手上,在写下这卷经书之时,曾为天哭下了一个诅咒。若非得道之人获得天哭,只要谁第一个翻开它,使会遭受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恶咒。 “呵呵,泥菩萨,你看了天哭经,知晓天地秘密,可是你的嘴巴不牢,给人算命,泄露天机,方才如此!”魏闲淡笑道:“你不通武艺,面对天地自然如同蝼蚁!” “若是你足够强大,天地都奈何不得你,你可以击破这方天地,还有什么可以诅咒得了!”魏闲说道:“若是要诅咒我,灭了这个天、踏碎这个地就是!” 泥菩萨一脸骇然地看着魏闲,不想魏闲竟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天地可是禁忌,难道不怕如此说,天地不容于他么。 泥菩萨暗暗算魏闲命运,却发现魏闲命运飘渺不定,难有定数,魏闲的一切恍如遮挡着一层层迷雾,始终看不清丝毫。 泥菩萨心中惊叹起来,不想有人的命运竟是天命不可测,当真是神奇,他泥菩萨行走天下,给人算命的不下于过万,但是从未见识过如此命运奇特之人。 再想到自己此次虽然没有被抓走,可是按照现在他的状况,怕是也只能活一年左右,管那么多干什么呢。“泥菩萨,本帮主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泥菩萨将孙女寄养在好友家里,知晓自己和孙女在一起,只会拖累自己孙女,便开始流浪天涯。 可是泥菩萨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 泥菩萨苦笑道:“雄帮主,你已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霸主,何必再找老夫,老夫不过是区区一个相师,半点武功都无,也帮不了你!’ “泥菩萨,十几年前,本帮主让你帮本帮主算前程,你赠送给本帮主一批言: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本帮主找到了风云,在他们的帮助下,本帮主已经一统北方武林,只要击败独孤一方,吞并无双城,王图霸业唾手可得。”雄霸充满着霸气说道:“现在本帮主很想知道,老夫下半生的前程如何,还请泥菩萨你再卜一卦!” 泥菩萨面露惨笑,他知道自己这是走到了人生尽头,自己一生泄露天机太多,终究是要遭到天地惩罚,命丧枭雄之手,而雄霸乃是如今神州最大的枭雄,现在又被雄霸找到,如何逃脱得了命运。 泥菩萨从怀里拿出一个罗盘,放在一块石头上,伸手在罗盘上一拂。 顿时,罗盘开始转动起来,各种方位轮转不休,半响之后,一道金黄的光芒照射到半空中,形成一行大字。 “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泥菩萨,这句批言什么意思!?”雄霸皱着眉头道。 泥菩萨道:“我也不知,此乃天机,我能将其显现已然不容易,岂能窥探全部!” 随即泥菩萨惨笑,只见他惊恐地看着天,流下两行血泪,随后便见泥菩萨七窍流血而亡。“该死的泥菩萨,你要死也给本帮主说明白!”雄霸看着泥菩萨的尸体,恼怒不已,随后雄霸喃喃自语:“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莫非此言显示,我成就王图霸业是靠着风云帮主,也会因风云而失败,成也风云,败也风云!?”雄霸想到这里,目露凶光之色,充满着杀意:“成也风云,败也风云!那就让风云永远聚不齐,离间风云,风云便能为我所用!” “若是胆敢反我,本帮主就将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雄霸原本就因为风云武功修行进展极快而心生忌惮,如今再得了自己下半生的批言,顿时种种算计已然在心中酝酿。 风云乃是他的得力助手,雄霸也不想现在杀了风云,这无疑相当于折损一臂,所以雄霸第一个念头就是离间风云,让风云仇视对方,彼此无法联手,那自己就立于不败之地。 若是离间不成,再杀风云就是。 魏闲得天哭经后,精研一番,可惜虽然在相术上多有进展,但是却也不曾从天哭经中参悟到天地最大秘密,没有发现到底是什么让仓颉流血泪。 他见研究没有什么进展,便再次游历,这一日魏闲来到一片荒凉、荒寂、广阔无垠的荒芜之地。 这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荒地,看来至少有百顷之广,唯一所能看到的,却是满目苍凉,即使连花草树木、飞禽走兽亦甚罕见,更遑论人迹。 魏闲露出惊讶之色,他没有想到,在这武道昌盛、神州繁华之地,竟是有如此荒凉之地。魏闲又走了一会儿,看到这偌大的荒地正中,有一间简陋的石屋屹立其中,隐隐间魏闲感受到一股无比锋利又带着毁灭之气的剑意。 这石屋之中,定然住着一位绝世剑客。 “在下魏闲,恰巧路过此地,不知前方是何高人居住于此?”魏闲没有私自进入石屋,而是抱拳朗声道。 “不想这世间竟是有人突破此境界,倒是让老夫意外万分!”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紧接着‘嗖’一道青色的光影出现在前方三丈之处,鸣叫不已,魏闲望过去,竟是一柄青色古朴的长剑。 剑恍如有灵,一股凌厉无双的剑气瞬间散发出来,刺的让人周身皮肤一下都炸了起来,寒毛耸立。 咻! 咻的破空风声中,一个面目清朗、满脸杂须的人紧跟在长剑之后,当剑插在地上之后,来人稳稳的立在剑上,此人一身玄色衣袍在风中轻飘摇摆,一头飘逸的白发银光闪闪,尽显仙风道骨、飘逸出尘之气,宛如神仙中人。 可是偏偏的,他身上的剑气无比凌厉,让人无法直视,此剑气凌厉无双,恍如能够开天辟地特别,当初‘南麟剑首’断帅的剑意,在其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得一提。 “沈岚剑,见过道友!”这老者抱拳道,然后赞叹道:“不想老夫隐退江湖数十年,江湖已然出现道友这般翘楚人物,当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 “原来是剑圣,不想剑圣隐居于此,有幸见到剑圣,三生有幸!”凌云看着老者,忍不住赞道。 ‘剑圣’天剑剑,无双城主天剑一方的大哥,无双剑的传人,天生剑痴,五岁习剑,七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九岁一剑成名,十三岁顿悟剑道踏入大宗师之境。为求见到巅峰而前往东瀛寻找半心,并因此结识了爱人宫本血灵,与其合创圣灵剑法。 对于天剑剑圣,凌云是敬佩不已,也是天意弄人,不然的话独孤剑圣怕是已经达到剑道至高境界。 当年十三岁顿悟剑道踏入大宗师,消息传出,天下轰动,毕竟世界上从未出现这么年轻的大宗师。而剑圣为追求完美剑法,苦苦思索,最终得悉自己曾服下‘七世望情’而一生无情,故无法拥有完美人生,而‘完美人生’正是‘完美剑法’的根本。剑圣为恢复感情,千辛万苦寻得剧毒‘半心’方能恢复七情。在重新拥有七情期间,剑圣与沈岚雪灵相恋。但‘半心’药力仅能维持极短时间,若药效维持下去,便需舍弃‘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东西’。 剑圣一生求剑,无双剑与其人剑合一,至为重要。然而,剑圣与为独孤雪灵厮守一生,毅然舍弃无双剑,将无双剑轰入独孤家门前地下。岂料,剑圣与独孤雪灵成婚前的一晚,独孤雪灵为讨爱郎欢心,竟将迈入大地的无双剑掘出。剑圣重握无双剑的一刻,半心药力急速流逝,令剑圣重新变回无情的人。 剑圣失去七情前,写下长信向独孤雪灵解释,但信未写完,人已无情。剑圣独自乘船回到中原,途中突然七情回归,情绪激动下,在额上留下一道剑痕,以示不忘独孤雪灵。可惜,剑圣的情感在留下剑痕后再度失去。 这也是为何圣灵剑法,剑一至剑十八由剑圣与独孤雪灵合创,出剑奇快无比,凌厉正常,‘剑十八’取‘三三不尽,六六无穷’之意而创,能以剑网困敌,乃是有情的剑法。 而剑十九至剑二十二为剑圣独创,这四式剑法狠辣无情,风格与前十八式不同,乃绝情绝义的剑法。 回到神州,剑圣一手剑法纵横神州,已是无敌,无人是他的对手,他因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法,被天下人尊称为‘剑圣’。 后来剑圣为寻敌手,得僧皇相助,前往幕家与幕龙定下与子一战之约,因此才成就了一代神话儿中。多年以后,与被誉为“魏闲“的无名约战,结果被其莫名剑法所败,从此退隐江湖,淡泊世情。 “剑圣,不知为何,你的身躯竟是有腐朽死亡之气,怕是再有一年便会彻底腐朽?”沈岚微皱着眉头,看着剑圣的身躯,不解地问道。 “这数十年我为创出完美剑法,终于创出了‘剑二十三’,此剑乃是‘地狱之剑’,威力绝伦,可使天地为之色变,可斩断天地!”剑圣丝毫不在意地说道:“我身躯乃凡人之躯,如何承受得了此剑道之威,自然腐朽!” “到了我等这境界,朝闻道夕死可矣,参悟此剑之妙,我此生已无憾!”剑圣叹道:“可惜此剑威力绝伦,连我也无法完美掌握,不然此剑足以击败闻名的‘天剑’,可惜若使出此剑,闻名必死无疑,若闻名身死,我又即将不存,那剑道可就荡然无存,终究不美。” 凌云倒是没有想到,剑圣此时竟然已经参悟出了剑二十三这一恐怖的剑招,此剑招威力竟然达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以至于连剑圣的身躯都不足以承受此剑道的威压。 而且剑圣的心胸竟是如此广阔,其曾经败于‘魏闲’闻名手中,按理说他创出‘剑二十三’最应该做的就是去找闻名,击败闻名一雪前耻。可是因为此剑威力过大,出剑闻名必死无疑,剑圣又不想世间剑道荡然无存,放下了这份恩怨。 这是一位剑客,纯粹的剑客! 凌云从怀中取出玉瓶,倒出一颗血菩提道:“剑圣,我等境界之人,天地间屈指可数,若是你死了,天地终究无趣一分。此乃我机缘得到的血菩提,此血菩提颇有神奇,你吃一颗试一试。 剑圣接过血菩提,打量一下道:“听闻血菩提乃麒麟血吸收天地灵气衍化而成,为天地奇珍,可增长功力,是疗伤圣药,不想真有此物。’ “传闻乐山大佛罗盘石窟有火麒麟,看来凌云你是到了凌云石窟了!”剑圣笑道,随后也不客气,将这血菩提吞服下,随后剑圣感受一股热流流过,不久之后剑圣炼化药力,身上腐朽死亡之气竟是淡了一分。 剑圣也不由欣喜道:“不想此血菩提竟是有如此奇效,让我身躯变强,这么一颗血菩提,已然让我可以多活三年!’ 凌云也没有想到,这血菩提对于剑圣竟是有用,凌云将玉瓶扔给剑圣道:“反正血菩提在沈岚石窟中还有不少,这些血菩提便给你,你看看是否还有作用。” 剑圣揭开玉瓶瓶盖,张口一口将所有血菩提尽数倒入口中,吞了下去,随后剑圣微闭着眼睛,盘膝而坐,结束炼化药效。 凌云打量着四周环境,他没有想到剑圣在如此荒凉的地方隐居数十年,要是他的话,怎么也找一个山清水秀之地隐居。 半個小时后,剑圣睁开眼眸,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说道:“血菩提果然是好宝贝,这些血菩提炼化药力后,想来我再活个十五年当不成问题,早知如此,我就应该前往罗盘石窟一趟! 这些年参悟剑二十三,剑圣沉浸于剑二十三的玄妙之中,至于身体日愈腐朽,他并不在意,到了他这个境界,不是为了活多久,而是为了道更进一步。 死了便死了,反正以他的神之强大,无非再过二三十年,定会重新成为一名绝世剑客,觉醒记忆。 “剑圣,你可知道我们这一层次,这天地间有多少人?”凌云忍不住问道,剑圣活了一百多年,想来对于这世界高手,有一个浑浊的认识。 “据我所知,闻名应该在二十年前踏入这个境界,他乃是天生‘魏闲’,天生的剑客,当年我将功力压缩至半步大宗师与他一战,不想他在莫名剑法上得天独厚,剑道极其出色,我败给他半招。”剑圣沉声道:“二十年前,我感受到南方涌现一股浩然正义剑气,想来是儿中达到魏闲境界。” “当年我在北海游历,曾见过一老者,自称笑三笑,此人据他所说已活了四千余年,手段深不可测,定然也是达到了这个境界,甚至比我还要强。” “还有一个自称‘神’的天门门主,此人活了上千年,身负千年功力,圣心诀极为神奇,武功深不可测。” “几百年前江湖曾经出现一位微弱的武者,其自称‘十强武者’,其名叫作武无敌,创下十强武道,纵横江湖无敌手,想来如今也还未到五百年寿命极限,应该还活着。” “几百年前,步氏曾经出现一位极为微弱的神,我曾与他交手,此人创出一种摩诃无量,威力无穷,我以剑二十二,也不过与他两败俱伤!” 剑圣为沈岚介绍着世界的绝世高手,包括笑三笑、大当家、大魔神等等,很显然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高手能够逃得过剑圣之眼。不得不说,剑圣活了一百余岁,可谓是见多识广,十几岁就开始闯荡天下,足迹几乎遍布整个世界,再加上其曾为无双城城主,所了解到的远飞其他人能比。 这些老怪物们,哪怕是大宗师,知晓得也寥寥。 比如帝释天,本名徐福,为一千七百多年前的秦朝著名方士,曾担任过秦始皇的御医。因为秦始皇想长生不老,广邀天下方士寻找长生不死药,徐福应邀而来,并经过研究命理,推演出四大瑞兽之一的凤凰存在于人间,最终通过努力成功捕获,利用凤血配合各种珍稀药物,炼成不死药,自行吞下,成为长生不死之身。 事后,唯恐秦始皇知悉此事,遭受杀身之祸,便谎称东渡去日本寻找仙丹,从秦始皇处求得三千童男童女,逃遁无踪。 在漫长的岁月中,自感无聊,开始以不同身份加入武林各大门派,利用千年时间习得万家武学之长,自创绝世独门武功圣心诀,一度成为武林盟主,也曾登临九五,逐鹿天下。 历经千年岁月,亲友的不断离世,使徐福性情日渐畸变,开始通过各种手段挑起武林纠纷,游戏众生。直到几百年前,武无敌凭借着强悍的武力,方才击败徐福,使得徐福不得不龟缩起来。 可纵是如此,帝释天建立天门,依旧实力非常强大,招揽天下无数高手加盟。 魏闲了解到这个世界更多真相,不由得暗自为雄霸感到可怜,雄霸雄心勃勃,为了自己王图霸业,使尽各种手段,如今一统北方武林声势浩大,甚至连无双城都比不上天下会。可实际上雄霸还不曾突破,在剑圣他们这些人眼中,只不过是一个玩笑。 不过想想也正常,他们这些人中,哪怕是年纪最小的‘武林神话’无名,都隐退江湖数十年了。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说的就是如今的风云世界。 而每一位超然存在,其实本身就是一方大势力!轻而易举就可以建立起一个比天下会要强大的势力。 比如帝释天建立了天门,长生不死神建立了搜神宫 魏闲不由得感到原轨迹中,雄霸简直是踩了狗屎运,剑圣寿命大限已到,凭借着最后一点力量施展剑二十三要杀了雄霸,结果因为步惊云击倒剑圣的真身,使得最终力量消散,不然的话雄霸如何躲得过剑二十三。 “剑圣,你真的是天生剑痴,世间最为纯粹的剑客,我不知无名的天剑如何,但你以剑道演毁灭之道,剑道威力之强,让人惊叹!”与剑圣论道,魏闲不得不惊叹剑圣的天才。 这是一个一心追求剑道的存在,将自己参悟天地所得尽数化入剑道之中,而那剑二十三,着实是惊天地、泣鬼神。 “哈哈,世间万物,也唯独剑道能让我感受到欣喜,能让我追求!”剑圣笑道。 如今的剑圣,缺失情感,他的唯一追求就是剑道! 也正是如此,他隐居于在这個荒凉之地,哪怕无双城现在面对天下会岌岌可危,形势并不好,剑圣也不曾前往无双城,没想过自己出手。 “倒是魏闲你,让人佩服,竟然宰杀了火麒麟,从此世间没有麒麟魔,你这麒麟之身,防御甚强,力大无穷,怕也是寿元甚长!”剑圣笑道:“若是能活到神龙现世,说不得老夫就宰了神龙,也试试寿元大增,能否追求到至高剑道。” 与剑圣论道半个月,魏闲便离去了。 剑圣一心追求的都是剑道,至于生死、寿命大限,他浑然不在意,他觉得假如剑道不存,人浑浑噩噩活着,跟死根本没有什么两样。而剑道存在,自己的剑道永存,哪怕这一世死了,下一世也定然会重返巅峰。 离开之后,魏闲来到了无双城。 无双城乃是独孤家建立的,至今一千余年,世代为独孤家统治,独孤家一直昌盛着。这是 世间最大、、最繁华的一耳又寸座城,人口过百万,而无双城的影响力则是覆盖着整个南方, 至城, 示 个。正若是无双 城想要争霸天下,一声号下,无双城轻易可聚百万之兵。 无双城的命令,在神州南方比武林皇朝要有用得多。 “这无双城倒是繁华得很,一个个护城军都是武者!”聂风看着熙熙攘攘的进城人流,不由得微微颔首。 结果好巧不巧的是,在聂风选择一座酒楼品尝无双城美食佳肴的时候,无双城的警钟声不断响起,却是天下会神风堂堂主独孤前来无双城闹起了风波。 聂风没有插手,个人有个人的命运,而他只不过是风云世界的一个过客,无需插手太多。他倒是有些好奇这一个‘帝释一方’,他知道这个‘阎厚一方’是假的,只是一个替身。当初破军和他的师弟无名进行绝招,他们的师父请来了三位当时名赫一时的武林高手前来观战,同时也做个见证人,其中就有无双城主帝释一方,然而,帝释一方不愿意错过这场好戏,所以就给自己找了个一模一样的替身,替他镇守无双城,没想到,闻名的师傅,在闻名即将击败破军的那一刻,出手徇私情,想让知道自己的儿子被击败的这件事情的人全部闭口,于是他冰封了整个山洞,帝释一方便葬身其中。 结果这个替身,便成了独孤一方! 而更加有些不可思议的是,这个替身竟然天资不错,修成大宗师之境。 不过很显然,这个替身虽然是大宗师,但是相比起雄霸却是还逊色一筹,虽然占据上风,但是却迟迟拿不下独孤。 随后几日,无双城风风雨雨,独孤竟然与明家的明月施展了绝学倾城之恋,杀了帝释一方,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倾城之恋倒是有意思!”聂风亲眼目睹二人施展倾城之恋,不由得眼睛一亮,对于风云世界愈加好奇。 这绝学倾城之恋据说乃是风云世界三国时期武圣关羽所创,这一招曾经在千多年前昙花一现,怀疑亦是由古至今、神州千秋万世唯一最强悍霸道的无敌奇招 此招一出足可力拔山河,石破天惊,倾国倾城;然而究竟这招是剑招?刀招?拳招?掌招?抑或是其他功夫的招数?甚至乎出于何门何派?尽皆无从稽考! 全因为,当年曾亲眼目睹此招恐怖威力的所有人,不是当场死在此招之下,便是早已老死于岁月之中 “此招当真不可思议,大宗师的帝释一方竟然丝毫无阻挡之力,若是‘武圣’关羽亲自使出,那该是何等可怕的一招!”聂风暗道。 施展倾城之恋后,明月却死了,聂风体内的疯血发作,大开杀贼,完全如同一个大魔头给看,明家上上下下尽数为独孤所杀,就是城主府上千人也被阎厚杀死。 聂风离开无双城,现在帝释一方死了,无双城少城主帝释鸣估计就会前去求见剑圣,请剑圣出手。 只是剑圣还会不会出手,雄霸还会不会差点被杀死,那就谁也不知道了。 离开无双城,前往北地,北地超过九成的地方已经在天下会的掌控之中,据说只剩下武林至尊所住的皇城还未被天下会占据。 聂风暗道可惜,这雄霸太怀疑命理,疑心病实在太重了,亲手建起了一个势力庞大的准皇朝,同样又因为疑心病太重的缘故,生生毁了自己的王图霸业。 这一日,聂风到了一处酒楼,刚刚进入酒楼,便心头一动被角落里的一位酒客吸引了注意。 这少年一身白袍身形挺拔,单独占了一张桌子,要杆挺得笔直好似一把出鞘宝剑,浑身上下又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年纪不大,却已然是达到宗师之境,虽然略有不如步惊云、独孤,却也实属难得,一般是其基础甚好,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当然更加让聂风注意的是,这少年放在酒桌上的那把样式特殊的长剑。以他敏锐之际的五识,自然轻易便能探查到,那把看似特殊的长剑中,不时地有凛然正气散发而出。 剑晨? 聂风隐隐有些明白了,这少年定然是‘武林神话’闻名的亲传弟子剑晨了。 “闻名还真是不自量力,想要让自己的弟子带着英雄剑,阻止剑圣,别说是剑晨,就是给看自己上都难以打赢剑圣。”聂风摇了摇头,已然明白那桌子上的剑正是天下鼎鼎大名的英雄剑。 难怪会不时的发出凛然正气。 不过这英雄剑,也就只有闻名才能完全发挥实力。 至于剑晨,算是不错,但是也就只是不错。 “估计闻名是想让剑晨闯荡江湖,提升自己,闻名估计就在暗地里,恐怕在天下会总坛说不定就能遇到闻名!”聂风隐隐有一些明悟,他觉得自己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遇到闻名。 这是一种预感,到了他这个层次,预感是非常给看的。 聂风摇了摇头,这闻名看似隐居江湖,实际上是人隐居了心没有隐居,依旧关注着天下局势,雄霸能够一统北方,估计背后也是有闻名在使力,这是不想看到雄霸直接被剑圣给宰了。呛呛~~ 两道拔剑出鞘的声音同时响起,两道嗡嗡剑鸣说不出的清脆悠扬。 魏闲坐在窗边,看着剑晨和另外一人正剑拔弩张,那人随着先天真气驱使,竟然剑身变得通红,魏闲看出这是断家的蚀日剑法,不用想就知晓此人是断浪。 只见断浪和剑晨,已经化作两缕轻风,手中长剑一化火焰长虹,一化白芒剑气横贯虚空狠狠撞击在一起。 当的一声金铁交鸣响起,火星四溅,剑气向四面八方飞射,人们纷纷远离,地面的青石板更是出现一道道犹如蛛网般的细密裂痕,以两人为中心向四方蔓延而去 “阁下何人,报上名来!”断浪明显落于下风,他被一剑震退五步有余,头上的冠巾都被震落,披头散发好不狼狈。 “剑晨!”剑晨一脸正气,手中貌似普通的长剑嗡鸣作响,双腿陷入青石板寸许有余,身形却是不动如山显然功力比此时的断浪要强一些。 “断浪,你堂堂宗师人物,如何干得出这种强抢民女之事?恃强凌弱,算什么英雄好汉!”剑气一脸正气地对断浪说道。 原来剑晨刚好看到断浪看上酒楼弹琴的少女,要强行掳走那弹琴少女,剑晨看不过,出手阻拦。 “哼,多管闲事!” 断浪脸色一阵变幻,眼神露出凶狠似毒蛇般阴毒目光,气急败坏怒吼出声,身形一闪冲天而起,下一刻漫天火红剑影从天而降,将拦路剑晨全身笼罩。 “蚀日剑法?你跟‘南麟剑首’断帅是什么关系?”剑晨脸上露出惊异之色,作为无名弟子,无名会跟剑晨说一些武林上乘剑法。 与此同时,剑晨手中看似普通的长剑一抖,顿时一股浩然正气汹涌而出,化作一道横天白虹,当的一声将断浪的攻势全部接下,甚至还以强横内力将身在半空的断浪震飞。 断浪愤怒地看着剑晨:“剑晨,此恩怨早有一天我断浪定会找回来。 断浪气得将剑晨列为自己厌恶名单榜第二位,仅次于步惊云,还超过了雄霸,同时心中对于步惊云和雄霸愈加怨恨。 若非步惊云以一种古怪的剑法击败自己,自己就是雄霸的亲传弟子、天下会一堂之主,位高权重,有着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自己有大量修炼资源,如今怕是都能达到大宗师。 若非雄霸有眼无珠,自己明明身世、天赋都好于步惊云,结果雄霸不收自己为弟子,还让自己降为杂役弟子,使得自己的修炼资源大大减小,以至于现在都还未达到半步大宗师,修为落后于聂风和步惊云。 若是自己达到半步大宗师,剑晨岂能是自己对手,自己只是看中一个女人,结果还被剑晨所拦。 不过想到自己的大事,断浪也不想再与剑晨纠缠,匆匆离去。 魏闲来到了天下会总部,天下会总部坐落于天山山顶,面积广阔建筑连绵,最吸引人的莫过于上山之后踏足的巨大青石广场。 此时广场之上,成千上万身着统一制服,满身精悍之气的天下会弟子正挥汗如雨,喝喝喝的努力锻炼。 此次受邀前来天下会的江湖人士,都被这一股惊人之极的勇武之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及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一次武林群雄受邀前来天下会,却是因为雄霸施展了离间自己弟子的大计,让自己手下的大弟子、天霜堂堂主秦霜迎娶刚刚被雄霸收为义女的孔慈,而这孔慈之前是照顾步惊云、聂风还有秦霜的婢女,长得倾国倾城,只是孔慈心中喜欢着聂风,而聂风此时因为自己一段与明月的恋情无心他故,可是步惊云却一直喜欢孔慈,此次孔慈被许配给秦霜,让步惊云非常的气愤。 至于魏闲,聂风长得极美,能娶聂风为妻,自然欣喜不已。 结果就是,在司仪喝唱夫妻对拜之时,凤溪村终于发作了,再也忍不住,顿时让婚礼现场混乱不堪。 “不哭死神’任融哲,半步大宗师,天下会飞云堂堂主,这些年为天下会的扩张付出了巨大的贡献,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都知道,用不了几年,凤溪村成为大宗师只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任融哲强势表态,任融是他的,谁都别想跟他抢! 而随着凤溪村的这一番表态,作为新郎官的秦霜满脸漆黑,对任融哲怒目而视,而雄霸更是愤怒的斥责步惊云不懂事、胡闹,要他退下不得胡闹。 可是任融哲是‘不哭死神’,哪里肯这么退去,直接出手强抢聂风,结果就是师徒二人反目,凤溪村施展排云掌轰向雄霸,谁也没有想到聂风却挺身而出,接下了步惊云这势若雷霆的一掌。 “聂风~~”凤溪村咆哮起来,后悔不已,简直不敢怀疑自己的双掌,他抱着聂风的尸体发狂发癫,看得一众前来观礼的武林群雄那是目瞪口呆,凤溪村抱着任融的尸体离开大堂。 “即日起,凤溪村不再是天下会飞云堂堂主,老夫没有这个徒弟,他是我天下会叛徒,人人得而诛之!”在混乱的婚礼现场,雄霸一身霸道气势强横无匹,声音如金戈铁马杀气腾腾,毫不坚定便断绝了与步惊云的师徒名分,并下达了江湖追杀令。 原本在雄霸的心中,他将聂风许配给大弟子魏闲,可是聂风厌恶秦霜,凤溪村又厌恶聂风,如此一来秦霜会对魏闲有些芥蒂,也会看不起凤溪村,而凤溪村则是会因为厌恶聂风而看任融不爽,敌视魏闲。任融则是娶了孔慈为妻,对自己感恩戴德,如此一来对自己更加忠诚,日后发现任融哲厌恶自己的妻子,会敌视凤溪村,也会因为自己妻子身无秦霜而敌视秦霜。 如此一来,三个弟子就被离间,不会亲密无间。 这可是一桃杀三士! 可是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就在主持婚礼,还有一众武林群雄在场,凤溪村竟敢暴起,闹起婚礼现场,还敢对他这个师傅出手,这就更让雄霸想起泥菩萨给自己的下半生的批言。 所以在凤溪村杀了聂风,抱着聂风尸体离去,雄霸毫不坚定地将凤溪村驱逐出师门,取消凤溪村天下会飞云堂堂主,并对凤溪村发布江湖追杀令。 如此一来,秦霜与凤溪村不再是师兄弟,双方立场就不一样,不可能合力对付自己,而魏闲则是与凤溪村有着杀妻、多妻之仇,可谓是不共戴天。 秦霜,则是在凤溪村反出天下会,觉得心寒,又觉得心烦,便离开了天下会,出去散散心。 任融默默地看着这一场平淡的师徒反目,他知晓这一场师徒反目的大戏,彻底让天下会由盛转衰,本来如今独孤一方被秦霜所杀,无双城岌岌可危,只要天下会一鼓作气,无双城断然阻止不了天下,拿下无双城,天下会统一神州不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结果偏偏出现这么一件事。 天空淅淅沥沥下着小雨,草木清新山野遍布芬芳。 任融哲是个偏僻的小山村,村人以种地和打猎为生,因为远离城镇虽然日子并不怎么宽裕,却也胜在悠闲拘束。 只是让步惊云人疑惑的是,明明是不起眼的小山村,可村里时不时还是会来一两位熟悉人,给激烈的步惊云带来一丝丝外来的活力。 更让村人奇怪的是,就这样贫穷落后的小山村,竟然还有一家规模不小的中华阁酒楼,时常维持着小二比客人还要多的状态。 刚结束时村人还有些疑惑,可是时间长了,淳朴的村人也就不在意,将中华阁的老板和伙计,当作了步惊云的一员。 老实的村人却是没有发现,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跑来任融哲的江湖人士,基本上目的地都是他们眼中的富贵之地:中华阁! 不过任融哲最近一段时间有些寂静,因为中华阁老板的侄子过来了,这位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英俊帅小伙。 一头飘逸长发,一张俊秀之极的脸孔,浑身上下弥漫着温雅气质,说不出的迷人道不尽的风雅,迷得村里大姑娘小媳妇目眩神迷苦闷不已。 中华阁,也因为这位老板侄子的到来,突然变得有些诡异的寂静。 当然,淳朴老实的任融哲百姓并不知道,这位他们眼中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满腹才华的贵公子,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风中之神秦霜。 秦霜在这里,过得逍遥拘束,明月之死造成的情伤,逐步的愈合。 而凤溪村,出走后闯入‘侠王府’索取‘冰魄’,不成时屠其全家,取得冰魄后闯入后陵葬下聂风,放下‘隔世石’离去。 他回想着聂风死时,说出自己为雄霸暗探,嫁给任融以及与凤溪村眉来眼去都是雄霸的命令,她唯一真正厌恶的是聂风,愈加勾起任融哲对雄霸的恨,再想到霍家庄的灭门惨案,如此新仇旧恨,让凤溪村恨雄霸入骨,发誓一定会杀了雄霸,既是为霍家庄的亲人报仇,同时也是为了聂风报仇。 他再也不将雄霸视为自己的师父,而是自己的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中华阁酒楼,一如既往的空荡没几个客人。 掌柜的和伙计有气无力的闲磕牙,一副懒懒摸样直恨不得就此睡去。 咚咚咚 就在这时,虚掩的大门被人轻轻敲响,随着枝桠一声大门被彻底推开,门口光线一暗,一道雄壮身影立在门口,左右扫了空荡荡的中华阁一眼,缓步入内随便找了一个空桌坐下。 掌柜和伙计的目光,瞬间就被突然出现的客人吸引。 只见来者虎背熊腰,让人一看就知晓这人颇为不凡,不好招惹。 “客官,吃饭还是打尖?”店小二立即满脸笑容的讨好地说道。 “无名,你这待客之道可不怎么样?”这雄壮之人声音洪亮。 无名? ‘武林神话’无名? 中华阁中的江湖人士,一个个脸色大变,虽然无名隐退江湖数十年,但是无名的传奇依旧在武林中流传着,这是一个武林时代的传奇。 他们都没有想到,无名竟然隐居在这里,这個偏僻的山村,一个偏僻、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酒楼,竟是‘武林神话’无名的隐居之地。 店小二和掌柜都脸色一变,他们没有想到魏闲竟是知道这里是无名的隐居之地。 他们虽然是店小二、掌柜,但是都是当初跟随无名的,无名隐退江湖,他们就自愿跟着隐居。 “掌柜的,按老规矩来一壶酒两碟下酒小菜!”就在这时,门口一阵细碎脚步声响起,突然光线一暗,走进来一位长发飘飘、潇洒的英俊青年,人还未至清朗的声音便已经传来。 此人一进入酒楼,看到了雄壮之人,惊呼道:“是你!?魏闲!?你怎么来中华阁?”前来中华阁,正是魏闲。 “原来是天下会神风堂堂主、‘风中之神’聂风,不想你也来这里?”魏闲轻轻瞥眼这个英俊潇洒的少年,随后说道:“果然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达到大宗师之境。” “什么,那是聂风?‘风中之神’聂风,他不是在天下会么,这里离天下会总坛可是很远,他怎么会来这里?” “聂风他达到大宗师了?他好像才二十三四岁吧!?” “难怪他能杀了无双城城主独孤一方,果然厉害!” “那个长得魁梧的青年又是谁?他怎么看得出聂风达到大宗师了?莫非他也是大宗师不成 中华阁中,一众江湖人士纷纷议论起来,眼中满是不敢相信,既有因为聂风来到这里感到吃惊,也有因为聂风已经是大宗师而惊骇不已,更有对魏闲的身份感到好奇。 “原来你叫魏闲,不想不知不觉中多了个同道中人!”就在这时,一道平淡沧桑的中年男声,突然传了过来。 魏闲缓缓循声望去,正好对上一双满布沧桑却明亮如晨星的目光。 “无名,你果然已经达到天剑境界,看来剑圣对你的评价是一点也不过分。”魏闲看着无名,顿时对于无名的境界心中有数。 无名无奈地说道:“独孤前辈倒是忘不得我,只是他可是想让你拖住我,他要杀了雄霸? “如今雄霸为神州北方武林霸主,却是杀不得,不然北方武林又得重新陷入混乱之中,不知多少人要死于混乱无序之中!”无名充满着正气说道。 显然,虽然隐居了,退隐江湖数十年,但是无名依旧是时时刻刻的关注着天下局势,对于天下局势的情形了如指掌。 看着无名身上的凛然正气,魏闲知晓这是无名心中有一个为了天下苍生之情。 说起无名,只能说是‘天煞孤星’命运作弄,导致‘英雄低首’。岁前,克死了两位奶妈、八位师父以及他醉金钟的义母一一慕夫人,慕夫人死前让他不要向命运低头,从此‘英雄抬首’! “呵呵,闻名,看来剑圣说得没错,你这是身退心不退!”聂风淡笑道:“剑圣要是要杀雄霸,你也阻挡不了,如今他已经参悟了剑二十三,一旦使出剑二十三,便是你恐怕也难逃一死。” “唉,当年我与十大门派交战,力挫十大门派,致使武林一度萧条,江湖陷入混乱无秩序,不知道多少人身死,如今雄霸一统北方武林,虽然其野心勃勃,行事霸道了些,可终究让武林恢复了秩序,我又岂能忍心看着他被杀后,武林再次陷入混乱之中。”没想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你想阻止剑圣也没问题,你我一战就是!”聂风心中一动,淡笑道。 没想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没想了。 二人离开中华阁,不一会儿就远离了凤溪村,随意找了处偏僻山林空地,二人凌空而立,而秦霜则是施展轻功跟了上来,看着正在对视的二人,只觉得二人的气势,让自己呼吸都有些没想,知晓二人武学实在远胜于他。 “传闻没想出身天下最神秘的门派剑宗,一身剑术出神入化,已达到‘天剑’这剑道最高境界,今日我便要试试,天剑威力如何,是否比剑圣的完美剑道更强!”聂风看着闻名,说道。 他的背上三把剑,一把火麟剑,一把轩辕剑,而龙脉也被他放入一个剑鞘之中。 聂风没有拿剑,闻名如今手中没有英雄剑,他不管是用火麟剑还是轩辕剑,说到底都是占了便宜。 聂风折了一根抽条树枝,闻名也是取了一个树枝 二人以树枝为剑,比斗起来。 “二位前辈在剑之一道,已然到了极高境界,当真是惊世骇俗!”秦霜看着二人比斗漫天 -道, 剑影,暗暗骇然。 要知道到了大宗师,劲力多么霸道,别说是树枝,就是百练精铁打造的剑,都会承受不住。二人以树枝相斗,可见对劲力的把控已经到了细致入微的地步。 “恐怕连雄霸,比他们二人都远远不如,果然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还有比一山高,如今我虽然成就大宗师,却也不过迎来一个新的开始,骄傲不得。”秦霜心中暗道。 卜旭此时已然明白,若是自己对上二人,恐怕只是一招就会败下阵来! “哈哈,难受,闻名,你果然不愧是武林神话,这份武功确实厉害,你的天剑丝毫不下于剑圣!”聂风只觉得心中欢快一片通彻,哈哈大笑起来,胸中一股豪气冲天而起。 “聂风你也很厉害!”闻名布满沧桑的脸上,也闪过道道异样神采,身如轻风手如剑,一根柔软树枝在他手中却是千变万化,尽显一代剑术宗师风范。 他心中暗暗好奇,为何聂风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会凭空出现特别,江湖竟然都无甚消息 “闻名,既然总是操心天下,那还隐退江湖作甚!?”聂风淡笑地看着闻名:“大争之世已经到来,你闻名是无法置身事外的,据我所知,绝无神已经修成不灭金身,无神绝宫在东瀛已经做大,如今对中原虎视眈眈,恐怕他来中原,第一件事就是对付你!” 闻名闻言,脸色一变。 绝无神,他闻名自然不会熟悉。 这绝无神乃是东瀛之人,拜在拳门郑重寺泽拳一门下,后来绝无神做大将拳门正宗改为无神绝宫。二十年前,曾窥伺中原皇位,引兵西进,而当时闻名成就‘天剑’境界,听闻消息亲自持着英雄剑前去阻拦,绝无神被他轻易所败不得不返回东瀛。 闻名知道绝无神野心勃勃,染指中原皇位之心不死,一直注意中原武林局势,绝无神二十年前武功就不弱于现在的雄霸,若是修成不灭金身,武功将更进一步,就是雄霸都不一定是绝无神的对手 “没想,你好自为之吧!”聂风留下这句话后,便离去了。 看着卜旭离去的身影,没想眼中颇为简单,轻声地说道:“当真是可怕的家伙,幸好他无心争霸天下,不然的话武林难免一场风波。” 每一次这等层次强者诞生,就意味着一场武林腥风血雨,这一点闻名很没想。 得知绝无神要来中原,闻名的心思愈加犹豫,他要保住雄霸,以使得雄霸可以带领天下会抵挡绝无神和他的无神绝宫。 至于武林皇朝,他是一点也不指望,只要确保武林至尊不会为绝无神所杀,保住武林皇朝的正统地位就可以了。 闻名散发着浩然正气的剑气,剑气冲破云霄,很快远方一股丝毫不弱充满着凌厉毁灭气息的剑气同样冲破云霄,这是闻名与剑圣两位绝世剑客隔着遥远距离在切磋着、交流着。 同时也是拖住剑圣,让剑圣不会前往天山,对雄霸出手。 闻名很含糊,此时剑圣的实力,雄霸对上剑圣,端然是没有还手之力就会被剑圣所杀。隔空切磋一番,闻名方才收回自己的气势。 “闻名前辈!”秦霜小心翼翼地看着闻名。 闻名看着秦霜,对于这个侠义心肠的青年,闻名是很有好感,好生培养日后定然是神州正道的重要力量 “秦霜,恭喜你,踏入大宗师之境,年纪轻轻跨入大宗师之境,日后有望神话境界!”闻名反对地说道。 卜旭不解地问道:“闻名前辈,什么是神话境界?这是大宗师之上的境界吗?” “嗯,大宗师之上的境界,就是神话境界!”闻名点点头说道:“达到神话境界,在没想人眼中和神仙没有什么区别,寿命也将达到五百岁的极限!” “你如今已经是大宗师,应该感受到自己寿元大增,应该可活二百岁!可是大宗师并非武学终点,而是一个全新起点,大宗师的目标便是神话境界!”闻名说道。 神话境界,每个时代,都不一定能够诞生一位神话境界的武者。 魏闲剑那个时代,只出现魏闲剑这么一位神话境界武者,所以魏闲剑被誉为‘剑圣’;闻名那个时代,只出现闻名这么一位神话境界武者,所以闻名被称为‘武林神话’。 每一位神话境界武者,都是时代的弄潮儿,是时代的宠儿,都是书写着自己的传奇。 “没想前辈,那怎么样才能成就神话境界?刚才卜旭前辈,也是神话境界么?”秦霜忍不住问道。 “嗯,那位聂风,同样是神话境界,论实力怕是还在我之上,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神圣气息,只是他的剑又充满毁灭与死亡,当真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无名点点头说道:“如何跨入神话境界?说起来就归纳一句话,神与道合!’ 闻名看好卜旭,也起了惜才之心,忍不住多指点了一番。 见秦霜听得一头雾水,闻名笑了笑:“你现在刚刚成为大宗师,都还没有稳固大宗师境界神话境界对你而言还早着呢,你能在十年左右时间达到神话境界,都算是个奇迹了!” 另一边,步惊云一想起雄霸,就恨得咬牙切齿,一想起孔慈的死以及霍家灭门惨案,步惊云就再也忍耐不住自己那颗仇恨的心,他决定前往天下会刺杀雄霸,不过在到天下第一楼时,步惊云就想去盗取一柄适合自己所用的宝剑,结果被发现,步惊云大闹天下会。雄霸看到卜旭旭,就起了杀心,便想杀了步惊云。 可是危机间,独孤却出现了,救走了卜旭旭,气得雄霸暴跳如雷,他没有想到自己从小收养、花费很大心思培养的大弟子,竟然为了步惊云这个叛徒要和自己作对。 雄霸暴怒之余,决定带着天池杀手前去围剿步惊云。不想步惊云和独孤一路被追杀至凤溪村,与秦霜汇合。 结果面对天池杀手和雄霸,师兄弟三人岌岌可危,而独孤为了限制雄霸,不惜以双臂为代价,最终双臂尽毁。 而就在雄霸要-一举灭了三个叛徒的时候,剑圣却出现了,天池十二煞看到剑圣,恍如老鼠见到猫特别,一个个脸色大变。 原来天池杀手这一个杀手组织原本是非常微弱的,共有108位,各个都是宗师高手,让江湖闻风丧胆,而当年因为刺杀了无双城的副城主,惹恼了剑圣,被剑圣魏闲剑一人给灭了九十多个,只有剩下十二位逃走。 看到剑圣,他们就仿佛看到了剑圣当初的凶威,想起自己同伴是怎么被剑圣所杀,哪怕他们一个个都达到半步大宗师,可是此时却一个个心中恐惧无比。“老夫当年说过,你们若再出来作恶,是自绝于天地之间,长剑之利必饮你等之血。”剑圣淡淡的话语,听在天池十二煞的耳中却仿佛是索命一般。 “剑圣,你欺人太甚!”童皇怒目而视,其他天池十二煞也纷纷对剑圣怒目而视,响起了灭派之仇! 可惜,只见剑圣练出十二剑,十二道剑气激射而出,然后就见童皇等天池十二煞的身体顿时四分五裂,爆散开来,化作漫天血雨。 雄霸师徒四人都惊呆了,他们都没有想到,天池十二煞就这么被剑圣给宰杀了。 雄霸心中更是猛然一揪起,这天池十二煞可是他收拢的高手,为他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 天池十二煞的武功,那可是相当不弱的,这次要灭了三个叛徒,雄霸才带着天池十二煞出动,不想现在竟然被剑圣给一举击杀了。 “你就是雄霸?”剑圣冷冷地看着雄霸:“这些年你可是给无双城找了不少麻烦,今日你若是能接下我一剑不死,就饶你一命!” “剑圣,少说大话,别说接你一剑,就是接你十剑又如何!”雄霸虽然心中极为忌惮剑圣,但是此时哪里肯服输,他充满着霸气地说道,尽显枭雄霸道。 剑圣冷视着雄霸,他手中长剑挥动,却是使出了剑二十一,一道剑气以雷霆万钧之势索命而出。 “三分归元气!” 雄霸感受剑圣这一剑的可怕,不敢怠慢的雄霸连忙施展出了自己的绝招,只见一水球般的能量球体在其面前迅速凝聚而出,随即被雄霸引导向剑圣砸去。 两者碰撞,爆发出强大的爆炸声,雄霸连连倒退三步,喷出一口血,恨恨地看着剑圣一眼,随即使出轻功逃离这里。 剑圣略有些惊奇,不想雄霸能够挡住他这一剑,不愧是能够将天下会发展如此壮大、一统北方武林的霸主。不过因为有言在先,只要雄霸能接下他一剑不死,就饶雄霸一命,所以剑圣也没有去追杀雄霸。 秦霜、聂风、步惊云面面相觑,不想如此强大的雄霸,竟然被剑圣一招所败,不愧是剑圣 无双城 此时无双城依旧繁华,独孤一方被聂风所杀,独孤一方的儿子独孤鸣在剑圣的支持下,成为无双城的城主。再加上断浪不忿天下会,嫉恨雄霸,所以就投了无双城,独孤鸣与断浪趣味相投,断浪又是‘南麟剑首’断帅的儿子,有着上乘家传武学,对断浪更是另眼相看,让断浪当了无双城的护法,地位与释武尊一般无二。 断浪野心勃勃,展现了非同一般的才能,倒是让无双城没有因为独孤一方死而有所衰弱,反而定下不少规矩,使得无双城愈加有秩序。而且断浪有着无双城大量修炼资源,武学也进展极快,不过一年就达到半步大宗师,这让断浪想要再去找剑晨和步惊云麻烦,好好给他们看。 此时雄霸为剑圣一剑所伤,对于剑圣忌惮万分,不敢对无双城轻易下手,却是雄霸清楚,这个天下靠的是高端战力,高端战力足够强大,才可以摧枯拉朽地横扫各方,如果自己不够强大,自己被剑圣杀死,偌大的天下会就会分崩离析。 所以雄霸逃回天下会总坛,便在天下第一楼闭关养伤、修行,天下会没有三大堂主,雄霸又少了天池十二煞作为帮手,一时间天下会已然无力再开疆扩土,只能固守北方地盘。 这一次亲自感受到剑圣的可怕,雄霸愈加要完善自己的三分归元气,他相信只要将三分归元气完善,自己一定可以达到剑圣的境界,到时候才是天下会一统天下的时候。 于是,天下武林,一时之间竟然陷入了难得的安静之中,没有太大的冲突出现。 可是雄霸想要安心修行,聂风、步惊云可是没有放下仇恨,步惊云在与天池十二煞厮杀中伤了作弊,而且见大师兄秦霜两臂尽断,心中惭愧,便向着行走江湖以寻找高人医治自己左臂 不个日 ,结果遇到了于岳父女,于岳便赠予步惊云麒麟臂。 三十年前,以铸剑为乐的于岳,本生活快乐安宁,可就在某个铸剑的晚上,刮起了一场不异常的风沙,打破了这份安宁。于岳看到在街道间逃命的人们,由于于岳以铸剑为生,因此对火焰的耐力较强,拿起一把剑趋近一看,原来是一头凶猛正常的火麒麟在肆虐这里。 在火麒麟接近他的时候跳上了房顶,就在这时候,他突然看见火麒麟身上有一道疤痕想不到那处正是要害所在。凌空一跃,朝着那道疤痕刺去,火麒麟犹如千斤热油的血喷洒到他的左臂上,就像要将他的手臂炸熟一样。而此刻被刺中要害的火麒麟逃窜而去。 他醒来以后,左臂早已灼伤不堪,心想这条左臂是废了。谁知一个月后,灼伤的硬皮全部脱落,竟然露出一条全新的手臂。因这全新的手臂,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不非凡的人,期间他发现这手臂的潜力仍未发挥,它还有更惊人的力量。 有一天,他往外地寻找寒铁铸剑,两個月后回到了家。刚进家门,见到父母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而这是因为早已垂涎他妹妹的当地知县,趁他外出竟然强抢,他父母抵抗之下被活活打死,她妹妹也在被捉去的当天晚上,不甘受辱自尽而终。他一怒之下疯狂的走到衙门找于楚楚算账,而被杀意蒙蔽的他失去了理智,以这左臂杀了进去,不断的杀。当他杀死了那狗官,也杀死了官府一百零三人后。看到于楚楚年仅六岁的幼女,这时已完全疯狂的他就像一头野兽,举臂就要挥下,正当他要下手之际,他忽然看到她那绝望和哀求的眼神,顿时激起他怜悯之情。他如遭雷击,心中恍然大悟,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他根本无权扼杀他们的生命。 对自己为一己私仇害了这一百零三人命,懊悔不已同时也放过了于楚楚的幼女,可他已铸成了无可挽回的大错,后来官府迅速追缉他。 从此,他就漂泊江湖,他很后悔因一时冲动而滥杀无辜,所以在流浪期间,隐姓埋名。并以这条左臂助人解困,盼能补偿他所犯下的杀戮之罪。为纪念这条左臂改变了他的一生,于是他在左臂上刻上一头麒麟,自此这条手臂便被冠以麒麟臂之名。 那狗官得到了麒麟臂后,气力大增。他带着步惊云行走江湖,虽然段娥河爱上了那狗官,可是因为之前孔慈之死给段娥河造成了不小的打击,所以他一直不肯接受段娥河对他的爱。 二人行走江湖,碰到了断浪与剑晨,结果在断浪的设计下,步惊云被剑晨...段娥河使现万分,想要跳崖轻生的时候,步惊云才明白自己对步惊云的感情。 那狗官因为步惊云的事,愈加痛恨断浪,发誓一定要杀了断浪,对于剑晨,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经历诸多事情,那狗官修为突破至大宗师之境。 而独孤,也是行走江湖,他不知不觉中到了乐山大佛,响起童年时自己父亲‘北饮狂刀聂人王与‘南麟剑首’断帅在此一战,又想到聂人王与雄霸一战占了上风,再想到被火麒麟抓走的父亲,聂风便想一探聂风窟,以探查自己父亲是生是死。 在聂风窟中,独孤看到了聂家先祖聂英遗骸,知晓火麒麟之秘,以及绝世好剑可以杀火麒麟的秘密。同时也获得了聂家完整的家传刀法‘傲寒六诀’以及可压制自身遗传‘疯血’的圣心诀,而且在段娥窟中,独孤想到自己童年时,最后关头他父亲被火麒麟时抓走时扔出了雪饮刀,可惜坠入岷江,独孤离开聂风窟,跳入岷江之中寻找,历经一个月终于被他找到了雪饮刀这一绝世宝刀。 独孤想到自己的大敌雄霸,当年若非雄霸带走他母亲‘颜盈’,搞得他家庭完整,自己父亲最终也不会死,母亲也不会坠江而死,对于雄霸他也有不共戴天之仇 独孤便在乐山大佛这里修炼傲寒六诀,同时服用着自己从聂风窟中找到采摘的血菩提。 独孤刀法初步有成,为了将聂家刀法修炼大成,独孤行走江湖,挑战各方隐居高手,以磨砺自己的刀法,在行走江湖的时候,他遇到了第二梦,此时第二梦一身武功,也达到了大宗师之境,修炼凌云的屠神刀法,占据一座大城自任城主,庇护一城百姓。 她与独孤切磋刀法,对于独孤的武功佩服不已,又想到童年之谊,竟是成了好友。 独孤也是听了第二梦之言,方才响起了当初乐山大佛时,自己与断浪测水位,那个天真可恶的女孩,然后响起了和那个女孩在一起的青年,方才知晓那个青年正是凌云,才知道第二梦乃是凌云的徒弟。 二人每日切磋刀法,一来二去竟是互生好感,心中产生情愫,一个英俊潇洒的青年,一个是长得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二人可谓是郎才女貌,武功又是伯仲之间,当真是看对眼了。如今江湖局势,江湖老怪物们隐居不出,天下会与无双城双足鼎立,天下会实力之强、势力之最冠诸天下,最为庞大,当之无愧的天下和江湖第一豪强。 无双城则是紧随其后,势力受到天下会的压制屈居第二,在独孤鸣、断浪、释武尊的努力下,背后还有一位剑圣时不时释放出恐怖的剑气,面对着天下会的咄咄逼人,却也稳住局势。 就在天下揣测着天下会与无双城什么时候开战的时候,天下正统武林皇朝突然吸引了天下人的目光,武林皇朝有位超级高手‘剑皇’这位大宗师巅峰突然出现,使得武林皇朝上下不由齐齐一震,颓势尽挽,甚至周边还从天下会收回了六座城池。 不过武林皇朝,相比起天下会、无双城依旧弱了许多。 魏闲走遍天下,看着这个世界的方方面面,如今‘不哭死神’步惊云、‘风中之神’聂风已经是名满江湖的大宗师,若非二人不断与天下会作对,吸引了大部分天下会的注意力,估计天下会与无双城的决战早已打响了。 不知不觉中,魏闲来到了天下会总坛,看着远处白雪皑皑的天山,坐在酒楼二楼临窗位置上的魏闲感慨万千,一晃两年多时间过去了,天山依旧还是如此的雄伟壮丽,天下会依旧如日中天。 眼角随意一扫,便可发现街上人来人往,有小半人数穿着统一服饰的天下会弟子。 除了天下会弟子之外,街上热闹喧嚣的人流之中,也有不少持刀挎剑的江湖汉子。-一个个气度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知道是内外功夫精湛之辈。 这里是天山脚下,天山因为天下会总坛位于此地,使得天山成了江湖圣地,每年都有上万人加入天下会习武练剑,因为天下会有教习,专门教导弟子习武练剑,如果表现得好,成为了精英弟子,还可以学习上乘武功。 毫无疑问,这对于普通人而言,是最好的上升途径。 可惜,在魏闲看来,天下会的颓势已显,失去了秦霜、步惊云、聂风三个亲传弟子以及天池十二煞,其实雄霸也面临着尴尬的局面,那就是无人可用,虽然天下会还有上百个宗师,但是这些宗师镇守一地还可以,但是却不足以开疆扩土,毕竟这個世界,大宗师并不在少数,也许这些大宗师的实力比雄霸逊色许多,但是对付宗师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而雄霸又不可能事事都自己去解决。 “也不知道雄霸会不会后悔”魏闲轻轻一笑,若是雄霸没有相信泥菩萨之言,没有离间风云,就不会出现师徒反目,那么有着秦霜、步惊云、聂风以及天池十二煞,也许现在天下会已经一统天下,建立起全新的武林皇朝了。 忽然,魏闲脸色微微一变,却是感应到远方有一股可怕的毁灭气息,天地有异象。 “这是....即将有绝世神兵出世!”魏闲心思百转,很快就明白了:“看来拜剑山庄,锻造了数百年的绝世好剑,要出世了!” 拜剑山庄,乃是神州最大的兵器作坊之一,天下精良的兵器超过一半来自于拜剑山庄,而拜剑山庄靠着经营兵器,每年都收获颇丰,富得流油,说是富可敌国也丝毫不为过。 当初聂家先祖的佩刀雪饮刀,便是天下间至寒之物,为女娲补天所余之物‘白露’铸成,而打造此刀的便是拜剑山庄。 在风云世界,有四颗奇石,都是当初女娲补天所余之物。 其一便是冰魄,冰魄乃是四颗奇石中最美丽悦目的一颗,而且石性清凉,若把它置于死人口内,可保尸身不会腐烂,永远不变,原本在于侠王府,后来被步惊云灭侠王府满门所得,放入孔慈口中。 其二便是白露,白露乃是天下间至寒之物其中之一,它的寒气足可化气为兵,冰封三尺;而且白露还含可以创造绝世神兵的白色寒铁,也因此拜见山庄用‘白露’打造而成的雪饮刀,刀出必见雪,杀人不见血,只因血犹未溅出,早已被刀寒凝结! 其三则是‘黑寒’,黑寒乃是一块黑得闪闪发亮的黑色石块,乃是天地至寒之物其中之二,当初女娲娘娘手持黑寒之时,这黑寒石中正有一股无底深潭般的寒气正在源源吸纳女娲娘娘体内的力量,女娲娘娘在抛下黑寒于世间时曾说:“黑寒啊!你虽也是至寒之物,你虽也像白露般蕴含石中之铁,但你当中那黑色的寒饶恍如一颗黑色的心,与白露那种向石外散发、发化气为冰的寒气截然不同,你的黑,你的寒,只会把世间所有的力量吸进:化为己用,而且我如今己有预感,你将来必定会被铸成一柄--绝世好剑,与白露所铸的神锋不相伯仲 最后一颗奇石‘神石’,则是四石之中最为神奇、威力最大的一颗石头,它可成为天地间最厉害无匹的超级武器,而这件超级武器在几百年前被一神秘门派说得,并练成了‘盂钵’。 路伟虽然没有参悟透‘天哭经’,还不知晓天地间最大的秘密,但是魏闲的衍算之术却也是大大增长,他知晓天下四大奇石的传说是真的。 “我倒要看看,这绝世好剑耗费拜剑山庄数百年方才铸造而成,是否真的这般神奇!”魏闲低声喃喃自语。 神兵,路伟并不缺,火麟剑本就是风云世界十大神兵之一,威力无穷。轩辕剑,轩辕黄帝的佩剑,天地间最大的神圣宝剑,代表着正义、神圣、皇权,威力无穷,锋利无比,还胜过火麟剑不知多少,便是雪饮刀、英雄剑、无双剑都逊色它许多。 但是对于用女娲所余留的四大奇石中的‘黑寒’打造的绝世好剑,路伟还是相当的好奇。毕竟拜剑山庄为了打造完成绝世好剑,可是花费了数百年。而且他还记得,绝世好剑的铸剑最后步骤是以三毒之血‘嗔’、‘痴’、‘贪’炼制。 魏闲慢悠悠地离开天山,前往拜剑山庄,按照他的推算,拜剑山庄还得三个月方才出炉,时间还早着。 而绝世好剑即将出世,这消息瞒不过天下剑客,因为但凡宗师之境的用剑高手,都能感受到绝世好剑散发的剑气,全部循着剑气而去。 拜剑山庄古朴高大的大门前,不断地有江湖高手前来拜庄,却都是想要获得这即将出世的神兵。 在江湖之中,一柄神兵对实力的增幅,是非常可观的,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一柄绝世神兵的诱惑。 拜剑山庄迫于巨大的压力,无奈之下公开了绝世好剑的秘密,大家顿时才知道,这柄绝世神兵叫作‘绝世好剑’,而如今绝世好剑还没到彻底铸造而成的时候,而且绝世好剑乃是绝世神兵,神兵有灵,到时候谁能够获得神兵认主,全凭天意。 其实拜剑山庄耗费数百年打造绝世好剑,自然也想过将此剑据为己有,可是奈何拜剑山庄实力并不强,老庄主病逝,少庄主堪堪达到宗师之境,实在是不够看。 而唯一的依仗就是‘剑魔’,此人对于傲夫人虎视眈眈,不断地逼迫傲夫人,意图将其占为己有。 可是傲夫人也相当有手段,愣是让剑魔始终无法得逞,反而为了讨好傲夫人,使尽诸般手段,还收少庄主为徒,尽心教导。 只是剑魔虽然是大宗师,但是此次前来的高手,其中并不缺乏大宗师,比如鼎鼎大名的剑贪’,比如如今在江湖如日中天的‘不哭死神’步惊云以及无双城护法断浪。 魏闲抵达拜剑山庄的时候,刚好是差不多到了‘祭剑’之日了,此时随着‘祭剑’大殿的时日临近,拜剑山庄变得寂静平凡。 一位位成名江湖的武林浩劫赶至,几乎一天一场寂静酒宴,拜剑山庄不敢得罪任何一人,所以每日都设宴款待江湖群雄。 云集拜剑山庄的武林群雄,数以百计,每一位起码是宗师之境,不到宗师之境竟然都不够资格来到拜剑山庄。 在这里,大宗师都不下于十个之多,这么多高手在拜剑山庄,使得拜剑山庄上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得罪武林高手直接被斩杀。 魏闲看到了与步惊云在一块的于楚楚,此时步惊云接上了麒麟臂,一身武功大涨,已然步入了大宗师之境。 这一日已然到了‘祭剑’之日,拜剑山庄少庄主傲剑邀请一众江湖高手前往溶洞。 不得不说,干一行爱一行精一行,拜剑山庄显然做到了这一点。 打造绝世好剑的地方,是一个天然的地下岩浆支流边缘,以炽烈的地火锻造绝世好剑数百年,就是一堆破铜烂铁也会锻造成一等一的精钢 一柄足有数十丈高,宽度达到了五丈以上的巨剑,就这么插在岩浆流正中央,散发着一股股死寂气息。 “这就是绝世好剑?” 众多豪杰傻了眼,这么大的剑谁能拿得动啊。 魏闲混迹其中,他虽然知晓一切,同时也感应道了溶洞滚烫的地下,一股绝世凶气蠢蠢欲动,却没有丝毫想要出手的意思。 他此次前来是来见证绝世好剑的出世,而没有想过争夺绝世好剑,毕竟他不缺神兵,如果是刀的话,他还会考虑一番,抢夺一把绝世好刀,给予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唯一徒弟‘第二梦'“师父~~ 正合聂风在一块的‘第二梦’,忽然看到了人群之中的魏闲,时隔近十年再见,第二梦激动不已,向着魏闲而来,双膝跪地,拜见道:“弟子拜见师父,师父,你这些年跑哪里去了,弟子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你!” 溶洞中一众江湖高手,纷纷惊讶的看向魏闲,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大概看起来二十岁的年轻人,竟然是鼎鼎大名‘第二城主’的师父,这是假的吧! 第二梦这些年在江湖之中,击败了许多老牌高手,占据了一座大城,庇护百万百姓,是江湖之中公认的大宗师,一手刀法出神入化。 魏闲笑着看着第二梦,将她扶起来,说道:“不错不错,看来这些年你修行不曾懈怠,却是跨入大宗师之境,想来再过几年,怕是能与你父亲一战,击败你父亲!” 魏闲能够感受到第二梦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刀,如今已经修成了混元功第二层,一身内功还在聂风之上。 与魏闲的道是毁灭、死亡不同,第二梦的道是逍遥之道,这一点从第二梦的穿着打扮以及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便可看出。 魏闲还是很欣慰的,只要找到自己的道,锲而不舍修行下去,迟早有一天能够达到神话境界。 “聂风,拜见前辈!”聂风有些扭扭捏捏地上前拜见,毕竟如今他与第二梦,可谓是情投意合、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呵呵,聂风,看来你倒是进入凌云窟中得到了傲寒六诀和冰心诀了!”魏闲看着聂风的气息,轻轻笑道。 聂风听到魏闲的话,心中暗暗心惊,不知道魏闲是如何知晓的。 魏闲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剑祭’已经开始了。 此时断浪疯狂针对步惊云,各种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什么捡破烂、什么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而步惊云可是‘不哭死神’,哪里会让断浪好过,顿时双方直接在溶洞之中打斗起来。 跨入大宗师后,步惊云的实力有了长足的进步,一双缥缈无踪却又霸道猛烈的排云掌更加凌厉。同时,步惊云的那条麒麟臂,也是威力十足攻击力强猛得劲,拳拳带风劲气四溢,霸道威猛拳劲惊人。 更让人惊讶的是,这厮打出的拳风,竟然还带着滚烫热力,一不小心被沾上了,也不是好受的滋味。 断浪的武功,随着获得无双城的大量修炼资源,实力也是突飞猛进,刚刚跨入大宗师大半个月,修行的又是蚀日剑法和断家心法,隐隐约约已经有了当初‘南麟剑首’断帅的风采了。 两人从当初的堂主之争便结了怨,此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个火红剑气纵横凌厉,一个掌势雄浑凌厉异常,正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得火星四溅激烈无比。 另一边,剑魔老头像是吃错了药般,不知为何找上了江湖成名剑手剑贪,以大欺小压着剑贪一阵狠削。 一时间,绝世好剑所在的溶洞劲气四溢热风大作,所有人都被这两对激烈精彩的战斗吸引 其他人也纷纷忍不住,之前拜剑山庄已经说了,绝世好剑乃是绝世神兵,神兵会自动认主。 如此一来,好好表现,说不定绝世好剑就看中自己,认自己为主了。 不断有人被打得受伤吐血,血落在底下的岩浆,而随着鲜血落入岩浆之中,绝世好剑的凶气愈加浓郁了。 很显然,绝世好剑的出世,不仅仅需要‘嗔’、‘痴’、‘贪’三者的血,而是需要众多用剑之人的血来祭奠,而‘嗔’、‘痴’、‘贪’三者的血只是最为关键的。 随着‘嗔’、‘痴’、‘贪’三者的血流下底下的岩浆,地下那团邪恶气息,一阵翻滚欢呼雀跃同时气息更是猛然暴涨。 “哈哈~~”剑魔哈哈大笑起来:“如今你们的血已经作为绝世好剑的祭剑之品,现在绝世好剑已经跟你们无关,不想死的都给我滚!” 数百位宗师高手此时终于明白,绝世好剑的归属最终在于这些大宗师的争夺,与他们宗师之境并无关系。 而蒋凝茂等人也都冷冷地看着这些宗师高手,目露冷色和杀意,显然是要先清场,这些人太碍眼了。 这些宗师高手虽然心中不甘,可是此时不走,恐怕就真的会被杀了用来祭剑。 随着这些人离去,偌大的溶洞顿时为之一清,显得空旷起来。 而此时,整个地下溶洞猛的一阵摇晃,众人心中都有一声剑鸣响起,绝世好剑已经锻造完成正式出世。 而就在这时,一股股滚烫的岩浆,从旁边的岩浆支流里涌了出来,慢慢的将整個铸剑处的土地染成触目惊心,温度炽烈的暗红之色。 “绝世好剑已然铸成,有缘者自可前去尝试一番取剑!”傲夫人说道。 “这是拜剑山庄傲家数百年心血,你作为这一代傲家唯一的嫡系,还不去试上一试!”傲夫人对着傲天说道。 可惜傲天的气机被步惊云等人锁定,傲天不过刚刚跨入宗师之境,如何抵挡得住几大宗师的针对,哪怕有剑魔帮忙,却也没有勇气去取。 最终,经过一番打斗争夺,步惊云夺得了绝世好剑,剑魔、剑贪等人纷纷很有默契的联手针对步惊云,魏闲看到这些人针对步惊云,出于师兄弟情谊,出手拦住了断浪,而步惊云独自大战剑魔和剑贪两大宗师高手。 获得绝世好剑,又借助火毒打通了三焦玄关,可以发挥百分百的麒麟臂力量,靠着大幅度增长的力量,步惊云以绝世好剑斩杀了剑魔和剑贪。 断浪一看,步惊云实力大增,自己如何是其对手,毫不坚定地离开,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道理断浪最是懂得。 很快,拜剑山庄的几百名宗师高手就得知了步惊云得到绝世好剑的消息,他们将步惊云得到绝世好剑的消息传了出去。 至于这些宗师高手,在绝世好剑为步惊云所得后,也没人留在拜剑山庄。 可是得到绝世好剑的步惊云,却是遇到了麻烦,因为他遇到了雄霸,麒麟臂完全打通可以发挥全部力量,以及获得绝世好剑后战力大增,步惊云以为自己已经可以与雄霸一战,可惜当初雄霸传授蒋凝茂‘排云掌’的时候留了一手,结果就是步惊云被雄霸所败。 “云师兄!”关键时刻,蒋凝和第二梦赶到,蒋凝持着雪饮刀,一刀劈向雄霸,威力之强已经不弱于雄霸。 雄霸微微皱起眉头,他没有想到魏闲竟是得到了雪饮刀这件神兵,以及聂家的傲寒六诀,疯血发作的蒋凝,战力大增,竟是让雄霸感到棘手。 再加上蒋凝茂和第二梦,雄霸以一敌三,竟是一下子变得岌岌可危。雄霸愈加后悔,当初就应该出手击杀了步惊云和魏闲,现在让他们成长起来,再想杀他们,就难了。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雄霸愈加信服泥菩萨的对他命运的批言,他以前在风云的帮助下,顺风顺水,大有一统天下知势。后来师徒反目,风云联手,自己的王图霸业已然遭受到重挫,如今更是已然面对风云联手无法胜过他们。 岌岌可危之际,雄霸使出三分归元气,逼退风云,施展风神腿离去 步惊云见自己与魏闲联手,已然可以胜过雄霸,心中愈加安耐不住报仇之心,便提议一起前往天下会寻仇,魏闲答应。不过于楚楚是步惊云的软肋,步惊云和魏闲带着于楚楚前往中华阁,将于楚楚托于中华阁。 可惜就在蒋凝茂、魏闲联手要前往天下会找雄霸报仇的时候,闻名心忧绝无神和无神绝宫对中原虎视眈眈,不想雄霸死于风云之手,所以在天下会拦下了风云。 “步惊云,这绝世好剑乃是绝世凶剑,你又戾气过重,绝世好剑在你手中,绝非天下之福,为防止价杀戮过多,危害苍生,掀起武林浩劫,这绝世好剑还是由我保管。等你什么时候心境上来,再找我要绝世好剑!”闻名一脸正气地说道。 可是步惊云哪里肯,得到绝世好剑后,步惊云就体会到绝世神兵的好处,那可是对实力大大增幅。 如果没有了绝世好剑,他就是与魏闲联手,也难以击败雄霸 顿时三人联手决战闻名,可惜闻名已经是‘天剑’境界,一身实力还在雄霸之上,三人如何是对手。 闻名轻易击败三人,夺得了绝世好剑离去。 步惊云不肯失去绝世好剑,步步紧随着闻名,闻名到哪里他就去哪里,搞得闻名不胜其烦,只好与其订下一战之约。 聂风则是来到了天山,看着天下会总坛,聂风微微皱起眉头,因为他发现,天下第一楼隐隐有一股魔气涌现。 “看来,雄霸为了突破,走火入魔了!入魔之后,一身实力怕是已经达到神话境界了。”蒋凝低声喃喃自语。 他还记得,雄霸为了能够斩杀风云,最终选择了入魔,可惜就在雄霸要成为混世魔王的时候,最终摆在风云联手的摩诃无量,最终一身武功散尽,与女儿幽若隐居,可惜步惊云最终不愿放过雄霸,追杀至雄霸隐居之地,还误杀了幽若,使得雄霸再次入魔,引起天地豪杰。 “混世魔王~~呵呵呵,风云世界还真是奇特,这些神魔已然离去,可是踪迹依旧留在天地之间,只是混世魔王降世附身雄霸之身,始终不是真正的混世魔王,力量并未超越世间极限,最终被龙脉力量所克,雄霸也被斩杀。”蒋凝看了看天,低声喃喃自语。 此方天地,是曾经有神魔的,虽然他们已经离去不知多少年了,但是神魔的踪迹总是不曾彻底毁灭,甚至从某种意义来说,四大奇石说到底是女娲娘娘所留的踪迹。 “天地间最大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为何天哭经记载,我却参悟不透这最后的秘密!”蒋凝微微露出思索之色。 神话境界,是风云世界最巅峰的战力,这一点是毋庸置疑。但是风云世界,却有诸多神奇,比如四大神兽,四大神兽都可以让人寿命大大增加。比如在风云世界,还有剑界、九空无界这等神奇之地。 “还有这千秋大劫,呵呵,诸多势力卷入,有的在推动千秋大劫到来,有的在延迟千秋大劫到来。”聂风没有出手斩杀雄霸,雄霸哪怕入魔,哪怕成了混世魔王,无非是神话境界巅峰,他有何惧,多一个入魔的雄霸,才会更寂静一些。 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们,最好都将他们卷起来,免得一个个在暗中看戏。笑三笑、帝释天、长生不死神、武无敌等等,这些人笑看风云,应该也看腻了。 一个大争之世,最是者意。 “我脑海中那碎玉,也不知是何物,竟然能够护住我的灵魂,我现在虽然能够查看碎玉,却也不知碎玉玄妙。”聂风又意识沉浸于脑海之中,这是一小块碎玉,但是这个碎玉却让他始终视为自己最珍贵之物。 碎玉表面有各种裂痕,看起来好似曾经有一块玉,遭到重创团结成无数小块碎玉,而他这一小块碎玉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部分。 但是就是这么一小块碎玉,却有奇妙功能,威能远不是轩辕剑、龙脉可以相比。 他在笑傲、神雕、天龙世界,不曾失去记忆,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碎玉护住他灵魂的周全,保得他记忆不失。 聂风知晓,这碎玉定然来历平凡,玄妙远超他曾经得到的先天珠,他能够被那神秘人物一击夺取先天珠而不死,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碎玉护住他的性命。 聂风觉得自己能够来到诸多世界,一个最关键的就是这一小块碎玉,可惜哪怕他到了神话境界,对于自身身体有着完美的掌控,却也是窥探不得碎玉虚实,甚至他连将碎玉从脑海之中取出都做不到。 每一次,好像都是关键时候这碎玉自动护主特别,是被动出现的。果然,命运的轨迹确实奇特,虽然有魏闲这只小蝴蝶,可是很对命运轨迹照样上演。时隔二年,步惊云终于赢得了与无名的赌约,从无名手中赢回了绝世好剑 拿着绝世好剑,步惊云和聂风联袂杀向天下会的总坛,与雄霸对战,此时雄霸已经入魔一身魔功已经到了骇人的地步,风云联手再加上一个大宗师第二梦,三位大宗师联手,竟然都无法击败雄霸,甚至还落入了下风。 雄霸威风凛凛,霸气十足,三分归元气恐怖非常,以一招三分神指的三元归一,直接重创了步惊云和聂风。 步惊云和聂风满脸惊恐地看着雄霸,他们都没有想到雄霸这三分神指如此恐怖 “步惊云,聂风,你们这两个叛徒,你们的排云掌、风神腿是我教导的,我对你们武功的了解还在你们之上,我这武功叫三分神指,是我自创的绝学,专门克制天霜拳、排云掌和风神腿的武功!”雄霸得意地说道。 入魔之后,雄霸武功大增,一身武功达到了神话境界,虽然还不是很稳固,但是也非大宗师能比。 更别说,雄霸自创的三分神指,极为克排云掌和风神腿。 面对着生死之危,步惊云和聂风施展风云合璧的‘摩诃无量’,这式大招仿佛开挂一般直接将雄霸击败。 “雄霸,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步惊云手持着绝世好剑,准备亲手手刃仇人的时候,无名突然出现救了雄霸一命。 而雄霸被‘风云合璧,摩诃无量’这招击中,被轰出入魔状态,遭到了魔道反噬,一身武功尽失,一下子显得苍老。 而雄霸的女儿幽若,跑了出来,苦苦哀求,最终父女二人隐退江湖,离开了天山,不知所终。 此战过后,风云之名更是响彻天下! 雄霸隐退江湖,偌大的天下会,事关数亿中原百姓的大计,步惊云这个‘不哭死神’根本不愿意担任天下会帮主,聂风则是潇洒之人,更是不愿处理俗物,结果二人请了大师兄秦霜返回天下,担任天下会帮主。 秦霜乃是雄霸从小收养,是雄霸的大弟子,又是‘天霜堂’堂主,在天下会的威望非同一般,再者现在虽然失去一臂,但是秦霜一身武功去也在这时候达到大宗师之境,足以服众。 天下会经历大变,人心惶惶,虽然有秦霜担任天下会帮主,但是依旧比不上雄霸在时的威望,天下会不但未能开疆扩土,反而放弃了一半的地盘,进行了势力收缩。 而中原武林发生的动荡,顿时让一直窥觑中原的绝无神看到了机会,他带着大批东瀛武士鬼叉罗离开东瀛,前往中原。 而东瀛无神绝宫的异动,整个中原江湖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 彼此敌对的天下会和无双城,面对着无神绝宫的入侵,竟是放下彼此仇恨,联手起来抵抗无神绝宫。 一下子,整个江湖似乎都热闹了起来。 而就在天下会、无双城联手对付无神绝宫的时候,作为天下正统的武林皇朝却是有了动作。 武林皇朝的至尊,突然广撒英雄贴,邀请各大门派主事,于一月后前往皇朝帝都,隐晦暗示有大事宣布。 一下子,江湖和天下表面看起来依旧平静,可私底下早已暗流汹涌。 武林皇朝,虽然早已势微,远远比不上天下会和无双城,但是武林皇朝毕竟是中原神州的正统皇朝,代表着天下正统 而且如今武林皇朝还有一位大宗师巅峰的‘剑皇’,此人武功可不容小觑。 剑皇乃是当今武林至尊的叔祖剑皇,实力极强,当初武林皇朝差点被灭,结果剑皇出手挽救武林皇朝于颓势,使得武林皇朝可以继续矗立于中原。 如今武林皇朝突然高调地广撒英雄帖,大家顿时都好奇起来,武林皇朝想要干甚么?莫非是想以正统身份召集武林共抗无神绝宫么? 虽然不明白武林皇朝想要干甚么,武林至尊想要做什么,但是整個中原,各门各派凡是受到了武林至尊邀请的,不是掌门亲自前往,就是门中最重要的长老赶去。 而作为江湖如今风头最盛的‘不哭死神’龚珠娴、‘风中之神’龚珠,自然也受到了邀请。 颜盈听到了风声,也亲自来看这场大戏。 这一天,正是武林至尊定下的邀请日子。 “诸位,今日请大家来到皇城,有一事相告!” 武林皇城金碧辉煌的大殿,一众江湖豪杰济济一堂,上首龙椅上端坐着武林至尊面无表情,摆着一张僵尸脸声音浑厚不疾不徐在殿中回荡。 “本至尊欲将皇位,禅让于更有才能之人!”武林至尊说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就是石破天惊,真正的石破天惊。原本心不在焉,装作一副倾耳聆听状的江湖豪杰,顿时炸了锅。 开什么玩笑,武林至尊竟然想说要禅让? “至尊,不知你这话何意?”一个武林大派掌门,忍不住起身问道。 “字面意思!”端坐龙椅之上的武林至尊,淡淡扫了说话那斯一眼,眼神冰冷阴毒,隔着老远便让开口那厮浑身一冷,刚刚冲上头顶的热血瞬间冷却。 “那至尊为何想要禅让?”武林至尊的反应,众多江湖豪杰都看在眼里,顿时犹如开口询问。 “本人自觉才德不够,至尊之位自有德才兼备之士接任!”武林至尊依旧摆着一张僵尸脸,语气然把好象不是在说禅让这么大的事情,而是你吃没吃饭这样的小事然把轻描淡写。 一下子,端坐在椅子上的江湖好汉,像是炸了窝般嗡嗡议论开来。 个个神情激动又忐忑,激动的是能亲眼见证禅让这等大事,忐忑的是不知道此事又会掀 起多大风浪,卷起多猛的血雨腥风? “此次,本至尊决定将至尊之位,禅让于来自倭国无绝神宫少宫主绝心!”武林至尊抛下了一个让人坐立不住的消息。 话音一落,整个皇宫正殿彻底炸了锅! 要知道对于东瀛武林一直对中原虎视眈眈,中原群雄没有一个不知道的,对于东瀛武林一直没有好感,如今绝无神带着无神绝宫的高手入侵中原,中原武林群雄同仇敌忾,连天下会、无双城这样对抗了十几年的老冤家都放下彼此仇恨,联手对抗绝无神和无神绝宫。 结果倒好,作为武林正统的武林至尊,不思好好一起对抗绝无神、无神绝宫,反而要将至尊之位禅让给绝无神的儿子绝心,这开什么玩笑。 结果武林群雄自然不答应,可是这茶水、酒水之中被下了毒,让武林群雄的功力暂时消失。 “哈哈~”就在武林群雄发现自己中招,满面惊怒指着上首的武林至尊破口大骂之时,突然武林至尊哈哈大笑,手臂轻扬,一只精瓷酒杯狠狠摔落在地砸个粉碎。 呼啦啦 群黑衣武士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一个个杀气腾腾手中刀光锋寒逼人,瞬间就将整间正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顿时众人很快就明白,这武林至尊是假的,是绝无神的儿子绝心假扮的。 绝心看着中招的武林群雄,哈哈大笑,立下此大功,他定然更受自己父亲绝无神的重视。“小小的东瀛,也敢窥觑中原正统大位,不知死活!”颜盈看着得意猖狂的绝心,冷笑地说道。 “你是谁?你怎么没有中毒?”绝心看着颜盈,眼中闪过一抹不解。 “杀你的人!”颜盈淡笑道。 “上,给我杀了他!”绝心指挥着无神绝宫的武士。 一大批黑衣武士杀向颜盈,颜盈拔出轩辕剑,这些鬼魅蛇神之物,就应该用轩辕剑这般中原圣物来诛杀。 轩辕剑剑光一闪,无神绝宫的武士一个个停住脚步,同一时刻纷纷倒地不起。 “什么”绝心露出惊恐之色,这些武士可是无神绝宫的精锐,其中不泛宗师高手,结果三千人尽数被颜盈瞬间所杀。 绝心意识到不好,第一时间就想逃走。 穿着龙袍,绝心施展轻功要离去。 可是就在这时,就见绝心的身体四分五裂,化作了漫天血雾,已然为颜盈所杀。 “绝心!”绝无神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剑气,顿时知晓不妙,连忙赶了过来,可惜依旧还是迟了一步,亲眼看着绝心被杀。 绝心是他和颜盈的儿子,当年聂风从乐山大佛上跳河自杀,不想竟然没死,被破军所救,破军看上聂风美色,聂风见破军武功高强,顿时想要利用破军报复雄霸。可惜破军并无称霸天下之心,所以哪怕聂风再挑拨破军也不曾去找雄霸麻烦。 破军一心想要打败雄霸,自觉得在中原武林怕是难以有所作为,而且说不定闻名发现他踪迹会杀了他,所以破军就带着聂风前往东瀛。在东瀛破军遇到了绝无神,为了击败闻名,破军就用龚珠跟绝无神交换了杀破狼,并且知晓绝无神与无名的过节,便想着和绝无神一起合谋,到时候合力杀了闻名。 绝无神得了龚珠,龚珠这武林第一美女岂是浪得虚名,胜过东瀛美女不知多少,一下子迷住了绝无神的心,而绝无神是东瀛武林的霸主,聂风在无神绝宫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也很满意,不久她就为绝无神生了个儿子‘绝心’。另外一边,皇宫另外一处广场。 只见凌空虚立周身气流激荡,手中雪饮刀散发无穷寒气,一道长道数十丈的巨形刀影从天而降,风起云涌整个天地似乎都被这一刀凝固。 而在巨形刀影前方,破军满头白发倒竖而起,手中天刃刀和贪狼剑寒芒闪闪,两道凌厉剑芒冲天而起,毫不犹豫与聂风挥出的巨型刀气狠狠撞击。 轰隆! 一道惊天巨爆突兀响起,狂风呼啸龙卷肆虐,劲气四溢地面硬生生砸出一个方圆近十丈的巨坑,同时一道刀痕从聂风所在直逼数十丈外的一处殿宇。 咻! 聂风身子好似利箭疾射,口中连连喷血倒飞了出去。 “哈哈,聂风你就这么点本事么?” 破军凌空虚度,满脸猖狂哈哈大笑,高大魁梧的身躯向后倒退数丈,大笑声中身形猛的一顿,而后犹如离弦利箭飞射而出,手上刀剑散发无穷凶光,连绵刀剑劲气组成一道铺天盖地的大网,呼啸着朝聂风猛扑而去。 呛! 就在这时,一道惊天剑气冲天而起,凭空猛的一搅,直接将破空的刀剑利芒大网搅碎,而后毫不迟疑冲着破军狠狠扫去。 “无名!’ 破军脸色狰狞扭曲,瞳孔之中射出两道森森怨毒之色,身形猛的向后疾飞,险之又险避过凌空扫来的冲天剑气。 “破军师兄,这么多年了还看不开么?” 满脸沧桑的无名,不知何时立身于不远处的殿宇屋顶之上,一身灰旧长袍在大风中猎猎飞舞,一股大宗师气度凛然而生。 “无名,我今天一定要击败你,重新夺回我剑宗无上绝学万剑归宗 破军眼中闪过森森狠辣,根本就懒得回答无名的白痴问题,高大身躯风驰电掣般瞬间冲至无名所在殿宇屋顶,刀芒剑气组成十字交叉的凌厉攻击摸样,带着凶猛霸道一往无前之势狠狠轰下。 瞬间,破军和无名两位师兄弟,同样也是当世绝顶高手战作一处。两人都是神秘宗派剑宗不世出的天才,举手投足间手中长剑发挥极强威力,所过之处殿宇倒塌变成一片废墟,坚硬的青石地面也跟着变成一地碎石。 哗啦,两道身影如闪电般疾突疾退,不过瞬间已交手数十合,沿途所过之处一片狼籍和建筑垃圾,凌厉的劲风甚至逼得天上的云朵,也不得不远遁躲避。 无名虽然早破军跨入神话境界,但是无名的英雄剑给了剑晨,而破军则是有兵器之利,一时之间二人竟是难分胜负。 而且说绝无神第一时间往正殿方向而去,结果看到自己心爱的儿子‘绝心’为魏闲所杀,顿时暴怒道:“敢杀我儿子,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绝无神瞬间连出两拳,凌厉的拳劲压缩空气发声震耳欲聋的凄厉音爆,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凛然杀气重重轰击而至。 魏闲冷视着绝无神,对于这个东瀛武林的霸主级人物,却一直野心勃勃意图窥视中原,想要统治中原,魏闲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一掌拍出。 呼! 拳掌交击,绝无神只觉得一股巨力猛袭而至,高大强健的身躯根本抵挡不住,犹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 就是以他强悍的不灭金身的可怕防御力,都忍不住体内气血一阵翻滚,胸闷气短好不难受! 该死! 这个男人是什么人物,身体力量竟是如此恐怖,他修成了不灭金身,终于跨入神话境界,又有破军作为助手,所以得知中原武林异变,绝无神就忍不住带领着无神绝宫的人马杀入中原。 他都不知晓,中原什么时候除了这么一号可怕人物。要知道他修炼不灭金身,肉身防御至强独步天下,整个东瀛武林,没有一個是他的对手。 魏闲则是冷笑,他的身躯之恐怖,放眼整个世界,没有人能够与他一笔,也许得了玄龟之力的笑三笑有可能,毕竟玄龟也是以防御力著称的神兽。但是绝无神,在他面前根本不足以与他相比。 魏闲欺身而上,一拳铁拳不断轰击绝无神,绝无神施展不灭金身,身体泛着金光,施展出杀拳,与魏闲战了起来。 两大身体坚硬如钢防御力惊人的绝世强者,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狠狠撞上。 二人你一拳我一脚,厮杀开来,可是刚刚交手,绝无神已经尽落下风,他的不灭金身再厉害,如何与魏闲的麒麟真身相比呢,被打得不断倒飞出去,撞毁一栋栋精美坚实的宫殿,绝无神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无比狼狈。 绝无神越打越憋屈,越打越心惊。 他偶尔杀拳击中魏闲,可是魏闲恍若一点感觉到没有,仿佛绝无神的杀拳就是给他饶痒痒一般 p阿~~ 一声惨叫声响起,绝无神的不灭金身终于扛不住,被魏闲破去了不灭金身金身,吐血连连。 “杀!” 魏闲拔出背后的轩辕剑,一股浩然圣洁剑气冲破云霄,圣光一过,绝无神的头颅就被轩辕剑斩去,死了不能再死。 身形晃动,来到另外一边,就看到了无名正与破军厮杀,二人都是使剑宗绝学,无名空手,破军则是一刀一剑,手持两柄神兵,师兄弟二人竟是一时间不分伯仲。 “破军,你敢勾结绝无神,入侵中原武林,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二骨仔,绝无神已经死了,你既然忠心于他,就去地狱继续为他效忠吧!”魏闲冷视着破军,他最看不惯的就是破军这种人。 锁定破军的气机,魏闲眼中杀机迸现,已然对破军起了杀心。 破军看着杀气腾腾的魏闲,再听到绝无神被魏闲所杀,顿时慌了心神,绝无神的武功,还要略高于他,因为绝无神的不灭金身太可怕了,破军并无把握破开绝无神的不灭金身防御。 不然的话,破军早就杀了绝无神,将颜盈重新夺回自己怀里。 破军此时再无战心,只想逃离,可是气机被魏闲锁住,哪里是那么好逃的,魏闲抽出轩辕剑,杀向破军,这等二骨仔,就得用轩辕剑这柄中原圣物来斩杀。 聂风看到原本将他打得吐血的破军,竟然被魏闲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破军的剑刺在魏闲身上,竟然刺不进去,而魏闲手中的剑,却直接刺穿破军的胸膛。 只见魏闲稍微一用力,破军的身体顿时被轩辕剑削成两半。 无名原本想要出口求情,毕竟二人乃是同门师兄弟,可是话还没出,破军就已经被杀,无名叹了口气。 他与破军的恩怨,从无名拜入剑宗就开始了。破军出身剑宗,其父剑慧乃是剑宗掌门,也是无名的师父。剑慧虽是掌门,但武功却非最强,未能习练剑宗最高绝学-一天下第一剑‘万剑归宗’。剑慧自己未能修练“万剑归宗“,扬名江湖,于是将一切希望灌注在儿子破军身上。破军不负父望,年纪轻轻已是剑宗第一少年高手,直至无名的出现。 无名乃是剑宗祖师‘大剑师’所预言会出现的“天剑传奇“,他将带领江湖中的“风云“人物,无名得了英雄剑,并且得到‘大剑师’所创造的‘莫名剑诀’,也因此无名虽然年纪小于破军,但是实力却很快就追上,甚至还超过了掌门剑慧。 剑慧原本是想将‘万剑归宗’传与自己儿子破军的,可惜无名后来居上,按照剑宗规矩,无名既然是剑宗最出色弟子,就应该得传‘万剑归宗’,于是剑慧就招来无名和破军,并且请江湖巨擘作为见证,二人比武,决定谁是剑宗最强弟子,胜者可得‘万剑归宗’。 剑宗冰窖一役,破军占了兵刃、地利,剑慧更传了一式不传剑招“万剑朝皇“。可惜无名始终技高一筹。无名最后一剑,全力出手,欲杀破军为晨峰报仇。剑慧心系爱子,便把无名拜师之礼的一块玉佩掷出。无名为了师徒情义,临阵收招,剑慧此时竟以“回天冰诀“冰封一切! 剑宗冰窖之内,除了剑宗前辈剑皇,及无名、破军三人外,内外全遭冰封! 破军险败无名手中,左边面上更给无名的“名不虚传“留下一道永难磨灭的疤痕,同时此战之后,破军头发脱光,再生出来的头发竟尔全白。为了泄忿,破军从东瀛毒忍手中抢来无色无味的奇毒,毒杀无名妻子。 唉! 无名微微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人死如灯灭,一切剑宗恩恩怨怨就随着破军身死而画上一个句号。 魏闲杀了破军后,将天刃刀扔给了‘第二梦’,至于贪狼剑则是被他收了起来,这两件兵刃也是属于神兵之列,而且是绝世凶器。 “师父,弟子三年后去挑战我父亲,还请师父作为见证!”第二梦握着天刃刀,抱拳说道。 “三年么?”魏闲停顿了一番,看向了第二梦,微微皱起眉头,第二梦虽然天资不错,可是终究不如聂风、步惊云这般气运,实力其实已经逊色风云不少,哪怕是再过三年,估计实力都不一定有现在的风云强,去挑战第二刀皇,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第二刀皇,一身武功不属于雄霸,比如今的风云都还要略胜一些。绝无神、破军为魏闲所杀。 绝无神从东瀛带到中原的三万武士,也尽数折损于中原,而远在东瀛的天皇得到消息后,哈哈大笑起来,无神绝宫没了绝无神,什么都不是。 于是天皇吞并了无神绝宫在东瀛的其他势力,一统东瀛武林,同时野心勃勃,窥探着中原。 而皇城之战,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天下,人们对于武林皇朝和武林至尊大失所望,武林皇朝和武林至尊最后一点声望都没了,很快武林皇朝和武林至尊就失去了正统地位。 “无名,你跟着我做什么?” 一处树林,魏闲停下了脚步,不悦地说道。 “魏闲,你背后的那把剑可是轩辕剑?”无名盯着魏闲,沉声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魏闲眉头微微一挑。 “一个月前,‘北饮狂刀’聂人王和‘南麟剑首’断帅找上我,说黄帝之墓中的轩辕剑与龙脉失窃,轩辕剑不过一把神兵,可是龙脉乃轩辕黄帝一身精华所化,与神州气运相连,镇压神州气运,万万不能有失!”无名一脸正气地说道:“轩辕剑既然在你手中,龙脉必然也为你所得,还请你将龙脉交予我,让我重新放回黄帝之墓中,以保天下苍生! 原来当日魏闲得了空隙,取走了轩辕剑和龙脉,而聂人王、断帅当年被火麒麟掳入凌云窟中,二人都没有死,二人发现凌云窟内龙脉乃关系着中土的安危,于是二人决心保护龙脉。 只是那一日,火麒麟暴虐,二人被惊动,前去查看火麒麟,结果魏闲却是到了凌云窟尽头,发现了轩辕剑和龙脉,取走二物。 二人返回之后,发现轩辕剑和龙脉失窃,大惊失色,连忙在凌云窟寻找起来,找遍了凌云窟都没找到轩辕剑和龙脉的下落。于是二人离开凌云窟,分头寻找闯荡天下,想要找回轩辕剑和龙脉,可惜这么多年下来,一直无所得。 一个月前,二人决定前去找‘武林神话’无名,将轩辕剑、龙脉的秘密告诉无名,希望无名能够助他们寻回轩辕剑、龙脉,特别是龙脉。 而此次绝无神带领着无神绝宫入侵中原武林,甚至于武林皇朝、武林至尊作出如此窝囊之事,在无名看来,是因为龙脉不在凌云窟之中,以至于中原失去了龙脉镇压,气运不稳。 魏闲看了无名一眼,他觉得无名就是个傻子,到了他们这一个层次,哪一個不是追求破碎虚空离去,成为神魔一般的人物,至于什么龙脉镇压气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事,谁会在意? 如果他们这些神话境界的存在能够齐心,一起出手,那么东瀛武林不过一日可灭。 还什么气运不稳,什么天下苍生! “呵呵,无名,你真是天真,轩辕剑和龙脉确实都在我身上,可是我凭什么给你!?”魏闲淡笑道:“神州大地,关我何事?神州气运不稳,关我何事?’ “如果是东瀛武林入侵中原武林,我自然出手斩杀这些牛鬼蛇神!”魏闲说到这里,充满着杀意:“我可不是无名你这种老好人,若是当年你杀了绝无神,尽灭无神绝宫,中原武林岂会有今日浩劫?” “若是你想试试,我能否杀得了你,你可以再跟着我!”魏闲冷笑着说道。 无名的‘天剑’境界确实很不得了,但是不代表无名无敌,无名同样有非常大的弱点,那就是身体太弱了,魏闲真的要杀无名,其实并不难,二者厮杀,不用一天时间,死的一定是无名。 无名感受到魏闲的杀气,脸色一变。 他不由得想起了死在魏闲手中的绝无神以及破军,魏闲背后的一把贪狼剑,可就是他杀了破军的战利品,他还真的没有把握能够胜过魏闲。 他的武学之道,不下于魏闲,若只是比武切磋,二人伯仲之间。可是若是生死厮杀,魏闲的身体太恐怖了,迎接着破军一刀,却丝毫无损,反而借机杀了破军。 看着魏闲离去的背影,无名心思无比复杂,如果可以的话,无名自然想要拦下魏闲,夺得龙脉,将龙脉重置于黄帝之墓中,以保神州大地,以保天下苍生。可是他要与魏闲一战,并无半分把握。 若是魏闲真的对他起杀心,不但夺不回龙脉,反而会被魏闲所杀。 皇城之战,转眼过去了三年。 这一日,魏闲来到了一处山谷,这里正是第二梦的家,也是第二梦要挑战她父亲‘第二刀皇’的地方。 魏闲抵达山谷之时,正看到与聂风相伴而来的第二梦,而不远之处一块大石头之上,端坐着一个中年人,这中年人微闭着眼睛,身上散发着冷漠无情的刀气。 不用猜,魏闲也知道这是第二梦的父亲‘第二刀皇’。 今天,正是第二梦挑战第二刀皇的日子。 第二刀皇当年惨败于第一邪皇之下,为了战胜第一邪皇,他终于为刀弃情,非但逐渐疏远亲人,对父母之死漠不关心,更与其妻梓屏感情日淡。甚至其女儿“第二梦“出世,他也不曾看她一眼,继续闭关参悟更上乘的刀招! 三年之后,他终于心愿能偿,悟出其由弃情而生的全新绝世刀招--断情七绝!所谓断情七绝,其实是以弃情为本义的七式刀招,每一招皆怒情、恨情、断情、绝情!而最后的一式“刀终情断“,更是集其余六式之大成,也是最霸道强横的一刀! 可是,这是刀终情断尽管强横有余,刀皇使来却始终畅顺不足,行招尤有窒滞,似仍未能臻完美。刀皇回家后,仍继续钻研断情七绝,心想这样也好,横竖最后一招“刀终情断“始终招行不畅,有待改善,如今,他终于有足够的时日,将断情七绝每一招每一式臻至空前绝后的完美! 为此,第二刀皇便逐渐沉迷刀道,每一日,每一夜,每一个时辰,每一刻,他的脑海也只有刀,却没有情!而其居所内的每一堵墙,皆被他刻满密密麻麻的断情七绝口诀--情是苦,情是债,情是愁,情是空为情愚痴一生,不如无情! 为了真正练成无上刀道,在‘第二梦’五岁的时候,第二刀皇终于狠心杀了自己妻子,如此一来,世间唯一的亲情羁绊就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女儿‘第二梦’。 而第二梦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被自己的父亲所杀,忍着巨大的悲痛偷偷跑出去,结果遇到了老虎,,在要被老虎吃的时候,恰好被魏闲所救,得以拜入魏闲门下,习练神功绝学。 时隔二十多年,已成大宗师的‘第二梦’,终于要了却自己内心之中最大的执念-一击败父亲‘第二刀皇’,告诉他所谓的断绝七情并非真的无敌的刀道,有情之道同样可以无敌,而且比断绝七情更为强大。 “你这个孽障,当年不察被你逃离开,以至于我的刀道始终不曾真正臻至完美,今日你寻上门,刚好斩杀你,以祭奠我的完美刀道!”第二刀皇睁开眼眸,冷漠无情地看着第二梦 那种来自血脉的联系,让第二刀皇意识到,眼前这女人是自己的孩子。可惜一生追求完美刀道,要断绝七情,让他对第二梦没有亲情,而是只有想斩杀第二梦,以祭奠自己的完美刀道。 “第二前辈,你是梦的父亲,都说虎毒不食子,你怎可要杀自己的孩子!”聂风忍不住说道。 “你这个小白脸,你懂得什么,这世间唯一值得男人追求的就只有刀道,其他什么爱情、亲情只不过是羁绊自己前往追求完美刀道!”第二刀皇冷漠无情。 “第二刀皇,你自己入了魔道尤不自知!”第二梦可怜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为了那所谓的断绝七情,失去了父母、妻子、女儿,失去了所有,这样的人太可悲、太可怜了。 “刀道,岂有正道、魔道之分,不管正道也好,魔道也罢,我的心中只有刀道!”第二刀皇冷笑的说道:“若是能让我刀道取向完美,入魔又如何?’ “第一邪皇盘坐于生死门,那个胆小鬼,若非他不斩杀自己的一切亲人,他早已真正修成魔刀,成为当世第一强者!”第二刀皇冷冷地说道:“原本我还担心,自己的完美刀道会晚于邪皇的魔刀,现在你来了,杀了你我的完美刀道就成了,我就可以去找邪皇比武,战胜他,并且告诉他,他是愚蠢的家伙!” “天地无情!’ 话音刚落,第二刀皇已经拿起自己身旁的刀,使出了断情七绝的第一式,第一式‘天地无情’能将天地任何一物为刀,蕴含恨情断情之刀意。 “好一个天地无情!看我的屠神刀法!”第二梦拔出天刃刀,这天刃刀乃是绝世凶器,杀气腾腾,第二梦一刀砍出,五丈刀芒闪烁,已然迎向了第二刀皇的‘天地无情’, 魏闲看着第二刀皇、第二梦厮杀起来,微微摇了摇头,他就有些搞不明白,不管参悟的武道是什么,终归是化为己用,而不是成为它的奴隶。 结果第二刀皇倒好,为了真正将断情七绝修炼至完美刀道,竟然要断去一切情感羁绊,断去一切感情,成为最单纯、心最纯粹的刀客,一心只剩下刀。 也许这样的刀确实可怕! 可是要知道,这样的刀是为人所用,还是人为刀所用?! 魏闲自己修行的却是毁灭与死亡之道,难不成他就要毁灭世间一切,灭绝人世间,毁灭天地么? 再看第二梦的屠神刀法,魏闲也是轻轻叹了口气,这屠神刀法乃是魏闲所创,是契合他的刀法,因为他的道是毁灭与死亡,连神都可以屠杀,是为屠神刀法。 可是第二梦的道是逍遥之道,这门刀法却是与第二梦不契合,虽然第二梦施展开来,威力也是不凡,可是终究只能发挥屠神刀法五成威力,此时与第二刀皇对战,却是仅仅第一刀,就已然落入下风,出现岌岌可危之势,若非第二梦身法超绝,恐怕一刀就会被第二刀皇所杀。 说实在的,适合第二梦的应该是一些走轻灵路数的剑法或者掌法,可惜第二梦一直想要以刀击败自己的父亲,这是她的一个执念,是她努力修炼的动力,但是同时也是阻碍她前行的障碍。 第二刀皇施展断情七绝。 第二式怒斩情丝。 第三式刀终情断。 第四式情尽于此。 第五式情心一横。 第六式杀心成焚。 仅仅前六刀,第二梦已经是岌岌可危,恐怖的刀劲,震得第二梦倒飞了出去,人还在空中,已然喷出一大口血。 “断情绝义!”第二刀皇怒吼,劈出自己的第七刀,此刀是其余六式之大成,也是最霸道强横的一刀。 一刀出,天地为之变色。 很显然,第二刀皇是要一刀杀了第二梦,在他心中,女儿根本远远比不上自己的刀道重要! “梦!”聂风此时急了,双眼都变得猩红,体内的疯血爆发,聂风抽出雪饮刀,一刀劈砍出去。 轰~~ 二者恐怖的刀气碰撞在一块,聂风此时武功哪怕加上疯血作用,依旧略逊于第二刀皇,整个人被掀飞了出去,嘴角流出了血丝。 “可悲可叹,为了练刀而弃情,第二刀皇,难怪你武功一直不如邪皇!”魏闲走在第二梦身边,将第二梦扶了起来,冷视着第二刀皇。 “你是谁?”第二刀皇此时气势达到巅峰,冷冷地看着魏闲 “我?我是她的师父!”魏闲冷笑道,“迷失于道之中,你这等人还想追求完美刀道,走入歧途还不自知!’ “多说无益,既然你是他的师父,那我连你也一块杀!”第二刀皇懒得和魏闲废话,再是一刀‘断情绝义’劈出,要一举斩杀魏闲。 可是让他惊呆的是,魏闲竟然伸手握住他这一刀,他这威力恐怖的一刀,竟然被魏闲给空手接住了。 魏闲接住第二刀皇这一刀,一脚踹向第二刀皇,第二刀皇壮硕的身躯直接倒飞出去,砸在地上。 好不狼狈的第二刀皇,根本不顾其他,眼中都是满是震撼和不可思议,这世间竟然有人可以徒手接住他的刀。第二刀皇不服气,还想挣扎,魏闲毫不留情,直接一只脚猛踩第二刀皇,拳打脚踢,第二刀皇不断地发出惨叫声。 “刀皇~”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只见这人体格肥大,怕是有四百斤体重,看到第二刀皇被削,大惊失色,拔出刀来。 使出了自己的得意刀法一一创刀! 来者,正是第二刀皇的结义兄弟‘第三猪皇’! 可是让第三猪皇大跌眼镜的是,魏闲手臂一挡,便挡住了他的创刀,随后手一挥,体格肥大的第三猪皇就倒飞了出去。 “师父,手下留情!”第二梦一惊,连忙喊道,然后上前扶起第三猪皇:“猪叔叔,你没事吧?” “你是....梦侄女!?”第三猪皇仔细打量了第二梦,半响后才认出来。 “猪叔叔,是我啊,第二梦!”第二梦欣喜地说道。 第一邪皇、第二刀皇、第三猪皇三家是世交,三人同时也是结义兄弟。第二梦还记得,小时候第三猪皇会经常来到家里,给她带来好吃的,还会带着她玩耍。 “梦侄女,这些年你去了哪里?猪叔叔好想你!”第三猪皇再遇第二梦,欣喜不已。 第二梦说起这些年发生的事,有第二刀皇一心修炼断情七绝,有自己母亲被杀自己惶恐逃离这个家,还有在师父门下修炼。 “这年轻人是你的师父??他武功好厉害!”第三猪皇不可思议地看着第二梦以及踩住第二刀皇的威胁 崇山峻岭,树林葱郁草木繁盛,人迹罕至。 “这里就是第一邪皇的隐居之地,你打赢我和第二刀皇不算本事,你要是打赢第一邪皇,才是真本事,我老猪就服你!”第二猪皇瓮声瓮气地说道。 第一邪皇、第二刀皇常年隐居修行,只有第三猪皇常年在江湖走动,是一个精通江湖诸事的老油条。 “邪皇,邪皇,老猪来看你了!”第三猪皇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山谷谷口,冲着山谷大声吆喝,声音如雷霆滚滚传出老远。 “邪皇,再不出来,我们兄弟间的脸就没人找回来了!”一路阴沉着脸的第二刀皇喊道。 叶|.! 可回应第二刀皇、第三猪皇的,却是一声震耳怒吼,不似人声充满了暴虐杀气。 “不好,第一邪皇出事了!” 第二刀皇、第三猪皇脸色一变,肥胖的大脸顿时惊出一层冷汗,大叫一声,身形一闪如箭疾驰而去,几个眨眼功夫便已消失在眼前。 魏闲微微皱着眉头,他感受到一股魔气! 他和第二梦、聂风进入山谷。 “该死,邪皇这家伙发狂了!”第二刀皇吼道:“猪皇,你我联手将他的邪性压下!’ 轰轰轰~~ 连串惊天动地的气爆声响传来,伴随着一阵阵山摇地动的响动,轰轰的爆炸声不绝,道道烟尘冲天而起,碎石飞溅杂草漫天飞舞,印入眼眸的是一副地面饱受摧残的画面。 三道矫健身影,如同移形换影般战至一处,气浪滚滚声势如雷,一招一式无不威力强猛让人惊骇,周围气流翻滚道道气柱冲天。 “好厉害的武功!”聂风倒吸一口冷气,不管是第三猪皇、第二刀皇,每一个实力都比入魔的聂风略胜一些,可是就是这样二人联手之下,竟然都比不上第一邪皇。 魏闲也望了过去,只见与第二刀皇、第三猪皇正十分艰难对付一位满脸矍铄,一双衣袖飘飘没了双手,单纯依靠双脚,便压制着二人的联手,其身上有着冲天的杀气和疯狂状态。 这人,便是‘第一邪皇 仅仅只是一眼,魏闲就看出这第一邪皇的状态有问题。 矍铄的老脸没有丝毫表情,眼神也不像发狂时的一片通红,反而是一片漠然,让人心头发寒的漠然。 周身邪气缭绕,气势凌人竟将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牢牢压制。这实力这气势,强大得有些不可思议啊。 只见第一邪皇两只衣袖飘飘荡荡,整個身子好似化作一把魔刀,双腿就是最为凌厉的刀锋,纵砍斜劈霸道凶狠,舍命攻击不留丝毫余地。 厮杀了大半天,第二刀皇、第三猪皇愈加落入下风,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落败。 可想而知,第一邪皇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就在这时候,魏闲的身形一晃,已然来到场中,一拳硬接第一邪皇一记刀气,随后一掌强势镇压第一邪皇! 而此时,第一邪皇眼中的通红褪去,恢复了冷静,他看着魏闲,没有再动手,而是道:“阁下是何人,武功竟然如此超凡脱俗!’ “邪皇,他是梦侄女的师父,魏闲!”第三猪皇说道:“本来带着他来这里,想要你打败他,没想到你自己发疯,不过看样子,就是价估计也不是他的对手。’ 第一邪皇没有回答,而是看着魏闲说道:“你身躯如此强大,定然不是凡人之躯,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杀了火麒麟,炼化了火麒麟精血,是不是?” “没想到第一邪皇你竟然猜得到,不愧是第一邪皇!”魏闲赞许地看着第一邪皇:“可惜你一直在道的边缘徘徊,不然想必现在已经步入神话境界了。 第一邪皇自嘲地说道:“我追求样样要第一,为了创出完美功法结果却是让我参悟到魔道,又发现了一处魔化血池,为了不让自己入魔无人能敌,我自断了双臂!” “魔啊,多么强大的一种力量,哪怕我才学天下第一,却还是控制不住入了魔道!”第一邪皇自嘲地笑了笑。 当年第一邪皇意外地创出魔刀,一开始他为魔刀的强大沾沾自喜可是很快他就有些后怕了,因为魔刀太强大了,太完美了,他接触到了魔,参悟到魔道。 他不远因为魔所控而祸及苍生,所以选择了隐居。 可是冥冥之中仿佛有命运天定一般,他在隐居之地发现了一处魔化血池! 那魔化血池与他的魔道无比契合,每时每刻无不在诱惑着他入魔,他苦苦抵挡着,因为一旦进入魔化血池彻底魔化成为魔,他将是世间最可怕的魔,魔祸天下,无人能及,那将是一场人间浩劫。 可是他也不能离开,因为离开了,也许这处魔化血池会被发现,别人肯定抵挡不住魔化血池,必然成魔。 “呵呵,魔再强大,只要保持本心,化魔为道,同样也不过是自己变得更强的一种力量。”魏闲淡笑道,他也曾经走火入魔过,对于魔也深有体会,但是他觉得出现入魔,说明自己心境不够,对道的参悟不够,这反而可以鞭挞自己。 自己的境界到了,魔又如何?佛又如何? 佛本是道!佛魔一念之间,一念为佛,一念为魔! “魏闲你说得倒是轻松,这生死门里就有一个魔化血池,你可敢去看看魔化血池?”第一邪皇撇撇嘴说道。 “魔化血池么?看看就看看,有何不敢!”魏闲淡笑道。 第一邪皇亲自在前面带路,带着魏闲进入魔化血池。 所谓的生死门,其实就是第一邪皇为了抵抗入魔侵扰,自我囚禁的一处小小的地方。 两扇厚实,刻画了太极八卦图案的石门,进入之后,就看到了一个大门,大门的石壁上刻画着一个巨大的太极阴阳八卦图,而在八卦图的八个方位,一条条足有成人手腕粗的铁链垂下。 而此时,八条粗壮铁链连接之处全是全部崩断,地面上散落一片零散的贴链,坚硬的花岗岩地面坑坑哇哇一片狼籍。 石壁上巨大的太极八卦图案下方,是一个小小的圆形石台。 第一邪皇带着魏闲进入了石壁上的太极阴阳图案隐藏的暗室之中,七拐八拐一路向下,抵达了一个巨大的溶洞空间。 “好浓郁的血腥煞气,难怪第一邪皇只带自己一个人下来,其他人不允许进入生死门!”还没抵达地下溶洞,一股股刺鼻之极的血腥味,便开始弥漫不断飘入鼻中,弄得鼻子一阵骚扰很不舒服。 而更让魏闲震惊的是,这一股股血腥煞气,竟然蕴含丝丝极其隐蔽的阴煞狠毒之念。 这些阴毒意念,顺着呼吸涌入身体之中,仿佛要融入真气之中,恐怕大宗师之下,来到这里,仅仅是这些血腥煞气,会直接让一位宗师高手直接入魔。 而越到底下,这股血腥煞气就愈加浓郁! 等到了目的地的时候,魏闲也不由为之感到震撼。 只见偌大的地下溶洞空荡荡的别无它物,只中间一个尺高的石台。石台周围,密密麻麻全是血管一般的细密纹路,此时正散发着妖艳的红芒,一闪一烁好似有血水从中流动一般。 而秘密血纹的石台中央,却是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池! 暗红平静如宝石般的血水,散发着浓郁的血腥煞气,同时又给人一种异样的妖艳之感,不停引诱着观望者进入其中一般。 那种阴毒怨恨的意念,在魏闲眼中,于石台上空几乎凝成实质。云涛翻滚惊人之极,魏闲甚至能见到其中的影影绰绰,甚至让人心惊的鬼哭狼嚎之音。 同时,血池之中一股强烈之极的勃勃生机涌现,那浓郁的生机让魏闲都忍不住骇然变色。 这便是一一魔化血池!“这就是化魔血池!” 第一邪皇脸色复杂地扫了血池一眼,“我能够感受到它的强大,假如我真的入魔,我的力量一定能够强大十倍甚至是百倍,但是我心中却怕,怕我真的成了魔,从此世间无人能敌我,为祸天下!” “原来这化魔血池,竟是这般来历!”魏闲看着化魔血池,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庆幸,恍然大悟道。 “魏闲,你知道这化魔血池的来历?”第一邪皇露出好奇之色,他看着没有任何异样的魏闲,感觉很不可思议。 这化魔血池非常诡异,不断地引诱他人跳入化魔血池成为真正的魔,连他都得苦苦抵挡,可就是这样,他也会经常走火入魔,为此他砍下自己的双臂。 但是他获得化魔血池这么多年,却始终参悟不透它的底细。 “这化魔血池的来历非同一般,乃是当初逐鹿之战时,魔神‘蚩尤’与轩辕黄帝厮杀时,掉落了一滴血落于此处,经过几千年演化,形成了这个化魔血池!”魏闲露出郑重之色:“幸好你没有真的进入化魔血池彻底成魔,不然的话这世间,还真的没有人能够制得了你。” 魏闲都觉得不可思议,化魔血池只是魔神‘蚩尤’的一滴血演化而来,就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那巅峰之时魔神‘蚩尤’又该何等强大。 难怪轩辕黄帝在麒麟、凤凰、神龙、玄龟的帮助下,历经千辛万苦方才击败魔神‘蚩尤’,哪怕杀了魔神‘蚩尤’,轩辕黄帝都怕魔神‘蚩尤’复活,将他的尸体分为九部份,分别镇压在天地不同角落,使得魔神‘蚩尤’永远无法复活。 “原来是魔神‘‘蚩尤’之血所化,难怪充满魔性!传闻魔神‘‘蚩尤’厉害无比,为九黎部落首领,与轩辕黄帝争霸天下,一开始打得轩辕黄帝苦不堪言,最终轩辕黄帝历经苦难才击败魔神‘蚩尤’!”第一邪皇道。 “既然你知晓化魔血池的来历,又不曾受其影响,胜过我不知多少,这口化魔血池以后就是你了,希望你能以天下苍生为念,不可化魔危害天下,祸害苍生。”第一邪皇道,有一种甩脱了一个沉重抱负的模样。 说着,第一邪皇就离开了,他担心自己再继续呆在这里,恐怕会忍不住跳入化魔血池之中,真正的化魔,成为世间独一无二的魔! 魏闲看着化魔血池,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他对于风云世界越来越好奇,真不知道远古之时的风云世界有多么强大,魔神‘蚩尤’的一滴血就有如此可怕的威能,连第一邪皇这样的人物,都几乎要被它诱惑入魔。 他又想到了当初雄霸入魔时,几乎要成为混世魔王,而那仅仅只是混世魔王投影依附在雄霸身上,就有那般可怕的实力,若非风云乃是世界气运之子,气运惊人,竟然施展了摩诃无量,爆发出恐怖的威力,恐怕早就被雄霸轻易所杀。 而那混世魔王,又是什么人物,他去了哪里,又怎能投下魔影到这个世界,它想干什么? 莫非这个世界,有什么东西让混世魔王这样的神话境之上的存在,都惦记着风云世界!? 一切充满着云雾,充满着不解! 还有女娲大神,她将四颗补天石遗留在人间,是有意为之,还是随意抛下呢? “当初火麒麟,为魔神‘蚩尤’所伤,从此沾染魔气,为魔气折磨数千年,它呆在凌云石窟,一方面是为轩辕黄帝守陵,一方面是借助龙脉浩然正气镇压魔性!”魏闲看着化魔血池,眼中泛着异色:“而且这化魔血池说是蚩尤之血并不准确,确切地说应该是魔神‘蚩尤’的血与麒麟血混合。” “正是因为如此,原轨迹中聂风进入这里,就被吸引着,与它在心中起着血脉相连的感觉,然后毫不犹豫地扑进血池之中,化魔!也正是如此,后来聂风又被称为麒麟魔!”魏闲脑海中快速转动,想明白了很多事。 “按理说,神龙、凤凰、麒麟、玄龟是四大圣兽,为神圣之物。而火麒麟却被称为‘麒麟魔’,是因为为魔神‘蚩尤’所伤。徐福带领着大秦锐士围杀凤凰,最后吸收凤血成就不死之身,可是性情大变,亦正亦邪,玩弄世间,是不是其实凤凰也为魔神‘蚩尤’所伤,为魔所困,疯血蕴含魔性,魔性影响了徐福?”魏闲想开来:“神龙,本是神物,可是惊瑞之日,却肆意屠杀,连信仰它、守护它的部落都被它屠杀,充满着杀气,是不是也是入魔?” “还有笑三笑,得了玄龟之血,可是他的儿子大魔神、大当家所作所为,简直就是魔头一般,笑三笑活了几千年,想来武功奇高,却不曾管束自己的两个儿子,他们是不是受了玄龟之血的影响?”魏闲越想越觉得可能。 估计当初四圣兽相助轩辕黄帝击败魔神‘蚩尤’,然后一個个受伤,哪怕至今伤都没有痊愈,要不然如此之弱,轻易为凡人所伤、所杀。这完全是很不可思议的。 还有轩辕黄帝,武功定然奇高无比,可是最后却坐化,一身精华化为龙脉,从此龙脉镇压中原气运,与中原气运相连,得龙脉者得天下,为天下正统。 按理说这般人物,破碎虚空而去轻而易举,怎么会那么容易死亡。“当日我痛饮麒麟血,大口吃麒麟肉,到现在依然无恙,想来一是因为我境界高,二是我得了龙脉,龙脉不曾离身,龙脉镇压了魔性,使得我正常得很。”魏闲心中有了猜测。 他也没有进入化魔血池,而是将火麟剑插入化魔血池之中,却是要将化魔血池中的精华炼入火麟剑之中,魏闲驱使真气,火麟剑不断散发着火焰,火焰温度极高,化魔血池的血水开始翻滚,不断地蒸发,最终不断浓缩化作一团黑红色之血,那黑红色之血涌入火麟剑,而火麟剑剑气冲天,威力竟然大增,比之绝世好剑丝毫不差,甚至略胜一筹。 “好一把凶剑!好一把绝世凶器!从此以后,你不为火麟剑,当为魔剑!”魏闲赞道。 魏闲话一落,然后就见剑身光芒闪烁,出现了‘魔剑’两个古篆当真是神剑有灵。 将魔剑归鞘,魏闲便离开这里生死门。 魏闲出了洞口,却是第一邪皇、第二刀皇正在争吵。 “呵呵,想不到区区一个天门,竟然让你们两个大高手争吵不休真是让人失望!”魏闲轻笑道。 “这不是冰皇找上门,邀我们兄弟三人加入天门,如果加入天门,我们就可以获得更高级武学,突破自己的武学境界!”第二刀皇撇了撇嘴,说道。 “老二,你是疯了不成,境界这种东西,都是自己武学达到极致突破屏障才行,靠着区区功法就能突破?想太多了吧!”第一邪皇不屑地说道。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第二刀皇说道:“反正加入天门,也没有损失,而且那冰皇武功,却是厉害,比邪皇你还要胜过一筹,这是你有目共睹的。’ “若是我们不加入天门,他用强的,我们三人联手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到时候就是死路一条。”第二刀皇说道。 “冰皇之前的话邪皇、猪皇你们也听到了,天门门主将有大动作,这才开始招揽成名江湖的高手,我们才有加入天门的机会。”第二刀皇说道。 很显然,第二刀皇其实是自己动心了! “不过是区区天门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灭了他就是!”魏闲淡笑道。 “魏闲,不可轻视天门,这天门可不简单!”第一邪皇沉声说道:“说起天门这个组织,其具体来源已经不可考,只是知道其历史已有千年之久!’ “我第一家族崛起于数百年前,那时候我祖上也是跟着天门,才起的家!只是后来祖先实力强了,受不了天门的约束,便和一干志同道合者,同时返出了天门!”第一邪皇沉声说道:“根据祖籍记载,当时天门遭遇了极大困难,都有覆灭的危险,虽然心有不甘却只能任由第一家族先辈脱离逃出!” “我家先祖,还有第二家族先祖,以及第三家族先组因为担心天门腾出手后大开杀戒,所以一直隐居深山不出!”第一邪皇说起了武林秘辛:“后来等天门度过难关,确实出动了大量高手,围剿和我等祖辈一同逃出的高手,但凡被抓住了行踪的机会全部格杀干净,包括他们的父母亲人没一个可以逃脱死难!” 魏闲倒是没有想到,第一家族、第二家族、第三家族竟然与天门渊源如此之深,甚至他们修炼的家传武功本身就来自于天门。 第一邪皇、第二刀皇、第三猪皇之所以隐世不出,便是为了躲避天门,哪怕他们的武功已经超过了历代先辈,可是他们依旧忌惮着天门。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天门还是找上门来了,而且还放出狠话,只是第一邪皇并不愿意加入天门,他对于自己的武道非常坚定,根本不相信其他什么神功绝学。“这天门,未免太霸道了吧!”一旁的聂风,忍不住说道。 之前冰皇前来山谷的时候,聂风刚好了第二梦、第三桐到旁边的小镇,错过了,但是毫无疑问天门的霸道作风,让聂风看不过去。 “是啊,这天门有什么了不起,有我师父在,就是天门门主亲至,也能打败他。”第二梦说道。 在第二梦的眼中,魏闲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哪怕是‘武林神话’无名,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可不见得,天门门主可是厉害得紧,活了上千年的存在,如同神仙一般。”第二刀皇说道:“反正现在就只有两条路,要么接受天门的招揽加入天门,还能获得好处,要么就是赶紧躲得远远的,不然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第二刀皇,就你这样的心境,还想参悟出完美的刀法!”看到此时的刀皇,魏闲略带讽刺地说道:“记住了,从来没有真正完美的刀法,有的只是无敌的强者!而要成为无敌的强者,首先有一颗无敌的心! “天门门主,不就是帝释天么,他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定然会让他知晓,这天下还不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魏闲对于帝释天,有些忌惮,但是还说不上惧怕。 这家伙如今在大肆招揽江湖高手,应该是为了齐聚真正的高手,然后搞到七武器,以便于惊瑞之日屠龙。 说起来徐福在易经方面的造诣确实不浅,无怪乎于大秦第一术士,他明显知晓吞服凤血的缺点,凤血可以让他长生不死,但是身体却会衰老,所以他自创‘圣心诀’,冰冻住自己,尽可能延迟身体的衰老。而经历了武无敌的痛击,他又认为自己才是支配世界的神,不能容忍世间还有其他人像他一样长生不死,所以算准惊瑞之日神龙会出现,他就是要齐集七武器以屠龙,夺取能长生不死的龙元。 而吞服龙元,他的身躯就可以蜕变,重新变得年轻,摆脱凤血的弊端。 可惜帝释天估计没有参悟透一句话一一聪明反被聪明误! 龙元与疯血是冲突的,想要吞服龙元就得用五雷化极手化去全身功力以及逼出疯血,可惜最终不但没能服用龙元,反而丧了性命。 第二刀皇听到魏闲的话,撇了撇嘴,露出不屑之色。 而聂风想到了当日看到魏闲与无名切磋,也觉得这已经是站在世间的巅峰,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再厉害到哪里去了。 说实在的,魏闲觉得帝释天的算计,可能是算错了,这个时候可不是像原轨迹那般,原轨迹那时候,雄霸已死,剑圣寿元耗尽,无名在与绝无神一战中受了重创,伤势未复,这才给了帝释天机会。 而现在,剑圣可是还好好着,魏闲可不相信帝释天真的能挡得住剑圣的剑二十三,而无名的天剑境界,可是也不容小觑,两人足以遏制帝释天想要掀起风浪。 更不说魏闲,魏闲可是看帝释天颇为不爽,他可不介意痛揍帝释天一顿。 “好大的空气!”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而整个山谷的气温猛的下降,刚才还是温暖的春天,此时就变成了寒冷的冬天,让人感觉到从里冷到外。 “冰皇!”第一邪皇、第二刀皇、第三猪皇齐齐脸色一变,望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魏闲目光微凝,朝着冰冷源头望了过去。 只见不知何时已经来了一位高大魁梧的陌生男子。 男子面貌俊朗,最奇特的是他周身气温冷冽,似乎能将人的灵魂都冻僵一般,浑身上下给人一种深冬般的冷冽寒意。 “就你也想与我门主一战?不自量力!”浑身冷冽的高大男子一双狭长厉目带着不屑之色看着魏闲,说道。 “是不是不自量力,打过一场就知道了!”魏闲嗤笑道。 身形一动,一记混元掌拍了出去。 “想偷袭我?”冰皇勃然大怒,一张冷若冰霜的俊脸若罩寒霜,满脸狰狞喉咙里发出一声好似受伤野兽般的凄厉撕吼。大手一挥,一股冷若冰霜般的磅礴真气洪流汹涌而至。 魏闲对于这种冷若冰霜般的磅礴真气那是一点都不怕,掌影铺天盖地笼罩着冰皇。 冰皇一时好似怒海狂涛中的一叶小舟,颠簸起伏随波逐流,摇摇晃晃一副随时都有可能翻船的架势。 一手冰寒真气冷冽透骨,掌影纷飞间道道凌厉气劲飞舞。瞬间好似千手如来,竟是将魏闲的掌法全部阻挡下来。 好厉害的掌法! 心中犹如掀起惊涛骇浪,冰皇没有想到这个陌生男子竟是如此厉害,竟然隐隐之间武功还在他之上。 这怎么可能! “虽然不知道你通过什么方式达到神话境,不过显然是取了巧!”魏闲冷笑道:“就这点手段,也敢与我争锋!” -掌轰击在冰皇身上,冰皇如遭重击,顿时被轰飞出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魏闲身形一动,攻击不断轰击在冰皇身上,力量不断涌入冰皇体内大肆破坏冰皇的身体内部。 噗噗噗~~~ 这样的打击,让冰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张口连喷数口鲜血原本如狼烟滚滚冲天而起的惊人气势,好似被戳破的气球般啪的一下便干瘪了吸取。 冰皇一脸惊骇地看着魏闲,他实在搞不明白,他才多少年没有到江湖行走,什么时候江湖出现了这么一位可怕的人物。 要知道他乃是帝释天的弟子,修炼寒冰属性的雪血爪,武功极高,就是在天门之中也排名前三,而帝释天也颇为看重他,特意采用一种极为特殊的方法,使得冰皇达到了神话境。 “是吧!”魏闲冷笑,他没有饶冰皇一命的想法,一道红黑色光芒闪烁,却是魔剑出窍,魔气滚滚,剑气直接洞穿了冰皇的脑袋。 -剑,就斩杀了冰皇的神,没有了神,冰皇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 了。 “你...你竟然杀了冰皇?”第二刀皇看着冰皇的尸体,惊骇万分。要知道冰皇,就是他与第一邪皇联手都还处于下风,他们三人联手才堪堪抵挡住冰皇,可是现在竟然被魏闲给杀了。 “不过是一个取巧踏入神话境的蠢货罢了,你们若是有人能够踏入神话境,击败他不在话下。”魏闲淡笑道。 取巧,意味着根基不稳,虽然看似没有太大差别,可是真正厮杀起来差距就出来了。而高手之间过招,一丝一毫便可以决定胜败。 更何况他这魔剑,如今之厉害,还在绝世好剑之上,冰皇再强如何抵挡得了魔剑。 “不愧是我第一梦的师父,果然您老人家才是天下第一!”第二梦理所当然地说道。 “看来天门是真的要大动作了,这个天下,又要乱了!”魏闲已经预感到,随着帝释天要在惊瑞之日屠龙,这没安静几天的天下又开始要乱了。 只是魏闲倒是感兴趣的是,武无敌在知道帝释天又出来兴风作浪,会不会再次出手阻拦帝释天呢? 聂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连忙和第二梦急匆匆离开山谷。 魏闲也离开山谷,闯荡天下,他想要试试循着那熟悉的魔气,能不能找到神龙所在,屠了神龙,他可是好奇屠龙之后获得龙元,自己又该强大到何等地步。 原轨迹中,惊瑞之日,神龙虚弱之时,帝释天集合了七武器和一众高手,千辛万苦才杀了神龙。 转眼之间,不知不觉中过了两年。 此时整個天下都乱了,原来天门虽然名声不显,但是整个江湖上有些名头的门派,竟然足有五分之一多,或明或暗全是天门的外围组织。最让人感觉无奈的是,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这一点。 结果就是,这些门派的祖师一个个出现,直接让这些门派成了天门的附庸,天门总部的人,大宗师数量就有近百个,如此恐怖的实力,再加上本身就控制着五分之一的江湖门派,原本归属于天下会的北地,直接分崩离析,就是连天下会总坛都被天门攻破,秦霜、聂风、步惊云、第二梦都保不住天下会总坛,遭到天下会的追杀。 而原本依附于无双城的武林门派,一个个被天门给收服,原本天门就要灭了无双城,结果关键之时,剑圣一人一剑斩杀天门二十五位大宗师,直接保住了无双城。 “剑圣?可恶,按照我所算,剑圣应该早就死了,他怎么还能活到现在!”帝释天得到消息后,显得癫狂。 一下子被剑圣斩杀了二十五位大宗师,帝释天心里也心疼得在滴血,这些可是他挑选的武学天才培养的,培养一位大宗师可不容易,结果现在折损了二十五位。 “冰皇呢?这两年他死哪里去?莫非他想背叛师门,当个叛徒?”帝释天咆哮起来。 活得太长太长时间,帝释天将自己视为人间的神,哪怕武功有比他厉害的,他相信靠熬也能熬死对方,这世界终究是属于他的世界。 武无敌是厉害,可是那又如何,他又能活多久?过去数百年了,想来武无敌也老了,他应该不复当初的巅峰战力! 正是因为有如此考虑,帝释天才会在这时候有如此大动作,丝毫不掩饰。时间一晃而过,距离魏闲出海寻找神龙岛已经过去三年! “想不到我离开三年,天下形势就大变了,连天下会都没了!”魏闲出海三年,再回中原的时候,已经是物是人非了,颇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曾经北方的霸主‘天下会’,彻底烟消云散,为‘天门’所灭,再也不复存在。 ‘天门’满天下的收拢高手,秦霜、聂风、步惊云遭到天门的追杀,而无双城依靠着剑圣的庇护,稳如泰山,只是原本依附无双城的南方武林门派,纷纷投靠了‘天门’。 连断浪在看到天门势大,独孤鸣有剑圣做靠山,无双城城主位置稳如泰山,自己无望再进一步,便转投天门,希望在天门之中混出个人样。 如今的中原,是‘天门’的天下,‘天门’的声势比当初顶峰的天下会有过之而无不及,若不是还有一个无双城在,说‘天门’一统天下也无不可。 魏闲闯荡江湖,‘天门’从暗中走向明面,势力确实可怕,只是魏闲不明白,帝释天的死对头武无敌,为何销声匿迹,不曾出来与帝释天作对,不然的话‘天门’如何能够有如此声势。 还有‘武林神话’无名,他不是最为天下苍生考虑的么,怎么没有出来阻止‘天门’? 这一天,魏闲正好路过凤溪村,想起了住在这里的无名,顿时便往着中华阁客栈而去。 中华阁客栈,依旧不死不活在那开着,生意清淡自得其乐。 “哟,客官,里面请,请问客官要吃点什么?”店小二满脸热情地走过来,带着魏闲来到一个位置,查了一下桌子,然后一边倒着热茶一边朗声问道。 “随便上几个招牌菜!”魏闲淡笑道:“顺便叫无名出来陪客,就说有老朋友到访,他这个做主人的,总不能不出来作陪吧!” 刷! 他此言一出,顿时客栈大堂的气氛一变。 原本懒洋洋趴在柜台上打瞌睡的掌柜,还有坐在旁边轻抿香铭一副悠然自得摸样的帐房先生,以及另外两位没精打采的小二哥,在这一刻全都气势大变眼中精光闪闪,犹如几双利剑狠狠刺了过来。 “客官休得胡言!” 近在咫尺的小二哥淡淡说了句,浑身煞气凌人如浪涛席卷。 魏闲稍稍释放出气势,将这几个人给压了过去,这几个人顿时脸色大变,知晓遇到厉害的强者。 “魏闲小友,数年不见,你风采依旧啊!”就在这时候,无名拿着一把二胡,走了过来。 “天门掀起的风波可不小,你无名倒是在这里隐居,乐得自在!”魏闲笑道。 店小二看到这一幕,顿时知晓这是自家东家的故友,便下去吩咐厨房做几个好菜,很快就上了几样拿手好菜和一壶好酒。 “天门也就拉拢江湖高手,没有对百姓肆意屠戮,天下一统,也能少些厮杀和战乱,百姓也能过几年平静的日子。”无名倒了一杯酒,边喝酒边喝道。 对于无名而言,只要苍生百姓无事,谁统一天下都一样。 当年他其实是赞同雄霸带领天下会统一天下的,因为在天下会的治理下,那些百姓的日子显然比其他地方好过不少。 同样的道理,天门虽然来势汹汹,掌控了绝大多数门派,但是却也没有对百姓进行屠戮,无名自然也不会出面干涉。 而当初绝无神,那是因为绝无神乃是东瀛之人,入侵神州,无名自然不会同意。 “呵呵,帝释天在收拢天下高手,你可是‘武林神话’,他岂会放着你这个高手不管。”魏闲淡笑道,觉得无名真的不知道该说天真,还是无知。 就在二人闲聊的时候,只见一个小孩,脚下飞快风风火火冲了进来,嘴里大声嚷嚷:“师公,师公,快去我家,爹爹和师伯快要打起来了。” 无名脸色一变,带着这小孩顿时使出轻功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魏闲身形一动,也跟了过去,他已经看清楚那个小孩子的模样,眉清目秀,身材修长,一双小眼黑亮机灵,小小年纪相貌便有积分帅气,长大后又是一位翩翩佳公子,最关键的是这小孩的面目和剑晨竟有五六分相似。 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孩定然是剑晨与楚楚生下的孩子。 而小孩子口中的爹爹,稍微一想就知晓定然是‘不哭死神’步惊云。 想想也有意思,步惊云娶了楚楚为妻,结果孩子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而是剑晨的儿子,每天看着‘儿子’的小脸,估计时时刻刻都会提醒着他脑门上绿油油的帽子,估计步惊云时常会暴怒。 再加上剑晨,痴恋于楚楚,隔三差五去步惊云家,这不闹出矛盾简直就是不可能。 “剑晨,你找死!”一声惊天怒吼,紧接着轰隆隆的气爆轰鸣,犹如雷霆滚滚轰隆作响。 只见‘不哭死神’步惊云身上带着惊人之极,手持着绝世好剑,目露杀意。 “步惊云,我是来找楚楚,不是找你!”剑晨皱了皱眉头,不忿地说道。 “找死!”步惊云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绝世好剑发出一道三丈的剑气。 “惊云,你们不要打了,要怪就怪我身上,都是我的错!”另一边,一身妇人打扮的于楚楚满脸惊慌和焦急,泪水滚滚,凄声喊道。 “娘,爹爹和师伯,为何要打架?”于楚楚旁边,是一个三岁女童,她长得如同瓷娃娃一般,极为可爱,她不解地问道。 当年的一场错误,延续到今日,可是于楚楚又怎么可能给自己的孩子说这些呢。 空中,不过几招,剑晨已经颓势尽显。 想当初,剑晨初出江湖之时,实力并不比步惊云差,可是如今,却已然完全不是步惊云的对手。 “惊云,住手!”赶到的无名,将手中的男孩放下,身形一闪,竟是单手借助步惊云的绝世好剑。 “师父,你让开,是剑晨欺人太甚,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他!”步惊云怒吼道。 多年的憋屈,让步惊云整个人仿佛都要炸了一般,虽然他已经和于楚楚生了个女儿,但是当年的那道坎,他始终过不去。 再加上剑晨隔三差五到家里找于楚楚,这简直是在羞辱步惊云。 魏闲远远地看着,没有插手,步惊云一家的烂事,他可没有兴趣。 “爹,不好了,娘被坏人抓走了!”就在这时候,那小女孩惊叫道。 “楚楚!”小女孩的声音,让暴怒的步惊云顿时恢复理智,身形一闪到了小女孩旁边,结果竟然已经不见于楚楚的身影。 “步惊云,交出绝世好剑,不然的话今天我就杀了你妻子!”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然后就看到一个青年用剑横在于楚楚的脖子处。 “断浪,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敢来这里!”步惊云看到这个青年,顿时双眼仿佛在喷火着。 这个青年,正是一直和他有仇恨的断浪。 说起来,当年于楚楚失去清白之身,断浪可是最大恶极,步惊云多次想杀断浪,可惜断浪武功只是比他略逊一筹,又在无双城,他始终不能得手。 “步惊云,废话少说,交出绝世好剑,不然的话,于楚楚的命就没了!”断浪冷笑道,丝毫不将步惊云的威胁放在眼里。 他知道自己武功不是步惊云的对手,但是谁让步惊云有弱点呢,只要有弱点在,就不怕步惊云不就范。 “断浪,放了楚楚,我英雄剑给你!”剑晨满脸焦急地说道。 “剑晨,你把英雄剑放在地上,要是你敢刷什么阴招,我一定让于楚楚变成一具尸体。”断浪冷声说道。 剑晨将英雄剑放在距离断浪三米的位置,断浪一手将英雄剑摄到手中,然后赞道:“不愧是英雄剑,果然是天下难得的神兵!” “断浪,我已经将英雄剑给你了,你把楚楚放了!”剑晨说道。 “哈哈,剑晨,你真是个蠢货,我的目标是绝世好剑,又不是英雄剑,想要我放了于楚楚,让步惊云交出绝世好剑!”断浪大笑起来。 此次他的目标,其实就是绝世好剑和英雄剑,帝释天要收集天下神兵,绝世好剑和英雄剑赫赫在列,为了立功,断浪毛遂自荐,如今得了英雄剑,已经完成了一个任务,现在就差一个绝世好剑。 “断浪,你好卑鄙!”剑晨气得要吐血。 而在看戏的魏闲,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这剑晨正如断浪所说的,就是个白痴,断浪是什么样的人,那可是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人,剑晨竟然如此天真。 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断浪竟然还是如同原轨迹一般,主动投靠了帝释天,甘愿当帝释天的一条狗。 “断浪,绝世好剑给你!” 步惊云目呲欲裂,毫不犹豫将手中黑黝黝的绝世好剑扔了出去,对于断浪他再了解不过了,他可不会像剑晨那般天真直接放到断浪的面前,那样的话可就是肉包打狗有去无回。 “哈哈,步惊云,你也不过如此!”断浪哈哈大笑,一掌拍向于楚楚,于楚楚顿时飞了出去,同时断浪向着绝世好剑飞去。“楚楚!” “楚楚!” 步惊云和剑晨大惊失色,二人几乎同时使出轻功,飞向于楚楚。“滚!”步惊云暴怒,这个时候还来恶心自己,一手接住于楚楚一手使出排云掌,正是排云掌第四式‘排山倒海’ 剑晨本身实力就逊色步惊云一些,如今又是错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步惊云这一掌打了飞出去,一大口血喷了出去,显然受创不轻。 魏闲并没有阻止断浪离去,因为他也想让帝释天齐聚七武器,然后进行屠龙,既然他没有找到神龙岛,那么可就指望帝释天了。 像帝释天这样活了两千年的老怪物,还是大秦王朝之时的天下第一术士,魏闲是丝毫不会小看他的手段。 魏闲离开凤溪村,游历天下,同时随时关注着天下局势。 翻过大山,渡过河流,走过沼泽,踏过草原,魏闲的足迹踏遍千山万水,将整个中原大地,包括周边之地都全部走过一遍 魏闲的武功一日精湛一日,足足游历了七年,终于等来了帝释天的大动作,帝释天带着一众高手,扬帆出海了。 魏闲远远地跟着,终于来到了一处偏僻小岛。 “原来神龙竟然是在这座岛屿!”魏闲看着这座岛,惊叹不已,这岛并不大,但是神龙就潜伏于小岛周围的海域之中,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只有在惊瑞日会出得海面,吞吐日月精华修炼提升。 帝释天等人将神龙岛屠戮一空,这神龙岛的护法本来也算是个高手,但是如何敌得过帝释天等一众高手呢。 解决了神龙岛的护龙一族,帝释天等人就在神龙岛等待,等待着惊瑞日到来,魏闲也在暗中等待,他到了神龙岛,就感受到神龙的气息,神龙的气息比当初的火麒麟要强大得多。 随着惊瑞之日临近,那种威压气息也越来越浓郁,神龙岛上一众高手显然隐隐察觉到了这一点,心情显得越发不安和烦躁。 帝释天也明显意识到这一点,为了鼓舞士气,承诺等屠龙成功之后,不但将神兵归还给他们,他们的亲人也将安然无恙。 原来聂风、步惊云等人,之所以心甘情愿跟着来屠龙,却是因为他们的亲人都落到天门手中,被帝释天以此为要挟,他们不得不就范。 终于,到了惊瑞之日这一天了! 哗啦! 日当正空之时,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波浪翻滚,一道庞大黑影迅速浮现出海面,哗啦一声水花飞溅一头体型巨大的霸王龙冲出海面,张开一张布满锋利尖齿的血盆大口,仰天发出一声惊天龙吟! 是的,这所谓的神龙,就是霸王龙! 粗壮的一双后肢,短小却又一双锋利爪牙的前肢,踏波而立仰天龙吟。 当真威风凛凛,霸气无双! 只是魏闲颇为失望,这不是他心目中的神龙! “杀!” 帝释天怒啸出声,身如狂风席卷飞天而起,圣心诀汹涌一股森寒真气如潮水般将周遭空气冻绝。 “杀,杀,杀!” -干江湖豪杰不甘示弱,纷纷从海船上飞身扑跃,气势凶凶朝着突然出现的‘神龙’杀去。 除了聂风、步惊云等半步神话境的强者之外,还有数十位大宗师,为了屠龙成功,帝释天也是下了大本钱。 惊天龙啸震耳欲聋,刀光剑影铺天盖地,强猛的对撞惊心动魄。霸王龙就是霸王龙,简直是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当真是可怕 一双粗壮的后肢踏波而行,掀起道道水浪冲天而起。短小却锋利无匹的前肢如风席卷,出爪如电威力恐怖,除了帝释天之外,无人能够接的下它的一击之力。 大宗师一个个死在它的爪下,而高手攻击在它身上,甚至连它的龙鳞都没能轰碎。 一条粗壮的尾巴,如雷神之鞭来回横扫,每次扫荡都卷起漫天水浪,声势惊人让人心惊不已。 到了最后,还活着就剩下帝释天完好无损,聂风、步惊云、断浪、怀灭、怀空等人都身受重伤。 “畜生!” 帝释天如九天仙神下凡,身形如风飘荡,一掌连着一掌挥出,掌掌带出滔滔冰寒之极的澎湃真气,掌劲所过之处周围空气冰冷,海水结冰那霸王龙挨了一掌,庞大的身躯都忍不住一顿,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之音。 “各位,神龙已经被我击伤,大家合力,杀了它,不然的话除了我之外,你们一個也逃不出它的手心!”帝释天怒吼道。 聂风等人纷纷大吼道,操纵着神兵,只见隐隐之间七武器竟然合一,化作一柄恐怖的巨大兵器,而帝释天如同神仙一般踏在这柄巨大兵器上面,加持力量。 “吼~_” 霸王龙的逆鳞被刺下,发出怒吼咆哮声,殷红滚烫的龙血漫天飞撒。 惊人之极的一幕发生,霸王龙仰天发出如雷怒吼,飞撒而出的龙血遇风即燃,霸王龙瞬间就被道道炽白火焰包裹。 临死之前,霸王龙锋利的爪子速度更加迅猛快速,带着如同山岳般的伟力,几乎将身前空间撕裂搅起漫天风浪。 “哈哈,这就是龙元么!”帝释天探手从那逆鳞之中掏出一颗火红色的珠子,哈哈大笑起来。 至于聂风等人,此时已经身受重伤,兵器都已经掉在地上,无力起身。 而就在这时候,霸王龙发出临时前最后一击一抓将帝释天抓在手心,一时间帝释天竟是挣脱不开。 “就是这个时候!”躲在暗处的魏闲,眼睛一亮,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身形一动,如同闪电一般,就在帝释天即将挣脱之时,魔剑直接砍掉了帝释天的脑袋。 “这就是龙元么,果然不愧是神龙一身精华所在,蕴含着恐怖的力量!”魏闲看着手中的龙元,惊喜万分。 原轨迹中,帝释天带人虽然屠龙成功,但是龙元却是一分为七,一颗就足以让人踏入神话境,断浪服用了两颗龙元就天下无敌。 而现在,龙元却没有一分为七,而是完整的一颗,可想而知它蕴含的能量有多么惊人。 除了聂风、步惊云、第二梦之外,其他人都被魏闲给杀了,哪怕是剑晨也不例外。 “虽然神龙最珍贵的就是龙元,一身精华都在龙元之上,不过神龙一身都是宝,你们可以喝龙血、吃龙肉,对你们大有裨益。”魏闲对着三人说道 三人听了魏闲的话,顿时上前喝龙血、吃龙肉,而魏闲则是拿着龙元,一头走入大海里面。 虽然龙元滚烫,便是帝释天都得拼尽全力才能拿得住,但是对于经过麒麟血淬炼的魏闲而言,这点温度对他还是没有问题的。 “真是不可思议,手握着龙元,方圆三丈海水竟然自动避让!”魏闲惊叹不已,感叹着龙元的神奇。 到了海水底下百丈之处,魏闲将龙元吞入腹中,只觉得龙元滚烫无比,一股股兽性不断冲击着他的脑海,恍如他的脑海之中有一头神龙,正在不断攻击着他。 一股暴虐的杀气、一股魔音不断地引诱着魏闲,要让他入魔。 魏闲坐于海底,紧守着本心,不断地忍受着脑海中的冲击,龙元的力量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身体。 正如魏闲曾经猜测的那般,那神龙确实也被魔神‘蚩尤’所伤,为伤势所困,便是之前都未能痊愈。 而原本神龙不是霸王龙形态,正是在伤势的折磨下,渐渐演化为霸王龙形态。 魏闲看着一幕幕神龙的记忆,神龙的记忆非常的庞大,历史也非常久远,都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直到有一天,神龙离开了大海前往陆地,帮助了轩辕黄帝战胜魔神‘蚩尤’,它被轩辕黄帝封为四圣兽,然后它带着伤势回归老巢,它饱受着伤势的折磨。 “千秋大劫,千秋大劫,原来这就是千秋大劫!”也不知道过去多久,魏闲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千秋大劫,明白了天哭经记载着大秘密,为何仓颉会鬼哭神嚎。 自从神龙、凤凰、麒麟、玄龟帮助轩辕黄帝战胜魔神‘蚩尤’,它们各自受了重伤,大劫就已经注定会到来,它们一一的被人所杀,这是人的贪恋,同时也是它们当初违背自己的使命参与人王之间的争斗,沾染了因果。 而人在杀了它们的时候,也代表着这个脆弱的世界,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将会进入大毁灭时代。 “三十年后,天崩地裂么?”吸收了龙元的魏闲,此时已经强大如同神魔一般,再借助天哭经,已经知晓这方世界只剩下30年的时间了。因果,因果,万事万物当真都逃不过因果。 离开海底,回到岛上,魏闲看着水里自己的影子,只见因为吸收了龙元,他不再是人形,而是四不像,变得魁梧高大,身高三丈之巨,浑身覆盖着黑红色鳞甲,不像麒麟鳞片,也不像龙鳞。 “唉,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魏闲感慨道,他不知道自己吸收龙元过去了多久,神龙岛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只剩下满地的尸骸,就是神龙也只剩下尸骸了。 魏闲心中一动,一块小小的翠绿色玉石出现在他手中,这正是一直存在于他脑海中的碎玉,也是带着他经历多个世界的碎玉。 哪怕他现在堪比神魔,可是也看不透这玉石到底是何物。天下时分九州,其中扬州最是繁华富饶。 扬州境内,一座山村正手忙脚乱的,一个房间外正聚集着好几个人,其中一个近三十的短布粗衫男子正焦急地在屋门外徘徊,就在汉子焦急的等待时...... “哇!” 一声响亮的婴啼声从屋内传了出来。 “恭喜,魏正,喜得贵子!”屋内接生婆喜气洋洋地说道:“母子平安!” “哈哈,我魏正终于有儿子了......名字就叫作魏闲!”短布粗衫男子高兴不已,其他人纷纷祝贺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此时婴儿露出着迷惑之色,他正是魏闲。 渐渐地,记忆不断地回归他的脑海里,风云世界,最终世界还是破碎了,天崩地裂,作为风云世界最强者,魏闲在天崩地裂之时破碎虚空,结果没有想到一只大手降临,他强悍的身体直接破碎,最终掉入空间缝隙之中。 等到他再度恢复意识,已经是在娘胎里了,只是感到周围一片温暖的感觉,而没多久自己就出生了。 ...... 大雨哗啦啦啦地下着,笼罩着整个大地,整个天空都显得非常昏暗,犹如黑夜一般。 魏闲站在门外边,小手向前伸着,雨水顺着屋檐滴在了他稚嫩的小手上。 这是魏闲来到这個世界三年下得最大的一场雨。 “这个九鼎世界还真是一个奇特世界,武风盛行,武力至上,这是属于武者的世界,更是属于强者的世界!”魏闲眼中泛着异色。 来到九鼎世界三年,所见所闻让魏闲对于这个世界有了一些了解,整个魏家庄所有男丁小小年纪就开始接受训练,农忙时种田,农闲时打猎,因为各个壮丁都有武力,打猎也总是多有收获,因此魏家庄的生活还算过得去,不至于有人会挨饿受冻。 “滕家庄么?不知道主角有没有出生了?”魏闲低声喃喃自语。 很凑巧的是,魏家庄也是位于大延山,距离滕家庄不远。 “天榜、地榜、潜龙榜、雏凤榜!”回到屋内,看着桌子上那四本线装本书籍,这是魏家庄不久前进城,在万象楼买的,魏正作为魏家庄猎人队队长,就由他带回家保管,有庄中之人要看,便来他家看。 四本书籍,每本最起码有一指厚,其中《潜龙榜》和《雏凤榜》都很厚,但《地榜》和《天榜》却要薄上不少。 “九州大地上,英雄豪杰无数。” “如那北地幽燕二州,苦寒之地,历史上的东北王‘洪天’的八万幽燕铁骑,征服大半个九州。如那西北雍州的三千里秦岭,更是诞生了‘秦岭天帝’嬴政这等风华绝代人物,秦岭天帝当年一掌令百丈宽的雁江江水断流,被无数后人传诵,而后更成为历史上除了禹皇外,第二个统一过整个九州的大英雄、大豪杰!而位居九州中央的‘禹州’更是诞生了禹皇这等开天辟地以来最了不起的大英雄,禹皇当年五斧劈山,统一天下,划分九州,立九鼎,为千古第一帝皇,定都禹州,这禹州为王者之地,英雄豪杰更是多……” “然而,数千年来,多少英雄已成白骨,甚至于数百年后,都被九州后辈子孙忘却,我万象门‘江俊’祖师每想到此,都唏嘘不已。而后,才起了为九州大地,编撰《天榜》《地榜》二榜的念头,并且举我万象门一门之力,行走天下,记录各地英雄豪杰传奇,经过我万象门后辈完善,才有了如今的九州四榜——《天榜》《地榜》《潜龙榜》《雏凤榜》。” “九州四榜,每半年都会重新编撰一次!记录下九州各地的英雄豪杰。” “我万象门,立志,让我九州的大豪杰,尽数留名于四榜。即使千年万年后,后辈子弟也能知道先辈的英雄传奇。” 魏闲看着地榜的这一页,就算这段话他看了不止一遍,可他却依然不由热血沸腾。 对许多人,尤其是武者而言,财富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可是对于名,却少有人能够无视。 而这次,地榜更是出现了大变动。 被淘汰下地榜的强者先不说,此次任然留在地榜上的强者名次绝大多数排名都有了许些下调,就算是排在前十的那些强者也是如此。因为在九州后天诸多强者中,出现了一个真正的王者。他的名字叫做乌侯,在地榜上,他的称号是——兽王! 一个战斗时比野兽都还有疯狂的男人。 在一个月前的挑战中,传闻无门无派,小时候就进入蛮荒,以野兽为师的乌侯以压倒性的优势击败了原本排名地榜第一的高手,登顶地榜第一。 “确实算是个人才!”魏闲放下书,用着远超他现在年龄的语气感叹道。 乌侯以二十五岁的年龄名列潜龙榜以及地榜双榜第一,他在未来五年内被后天高手击败的几率极低,毕竟二十五岁可是正在突飞猛进的年纪。 “这九鼎世界的天地灵气非常浓郁,还在风云世界之上,武者体系更加完善,强大如禹皇、秦岭天帝、释迦牟尼、李太白这等至强者,甚至生命等级都与天地一般无二,只能在天地之中待五百年,就不得不离开这方天地,而不是寿终正寝,身死道消。”魏闲心中感慨非常。 九鼎世界,自有他的武者体系,修炼分为后天、先天、虚境、洞虚、至强者五个大境界。 不同的武者体系,很难直接对应起来,不过魏闲隐隐觉得,至强者应该是比他巅峰之时要强大,他巅峰之时虽然堪比神魔,可是那力量是来自于火麒麟和神龙,而不是他一步一步修炼而来,真正属于他的力量。 而至强者不同,至强者是通过自身修炼,壮大自身,让自己的体内世界愈加完善到能抵挡九州世界的压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至强者的生命层次是堪比九州世界的。 ...... ...... 转眼之间,时间又过去了两年多时间。 练武场,是一个长宽足有两百米的空场地,每天早晨,魏家庄的男人们就会在练武场训练。 “喝!” “哈!” 一声声有力的喝哈声,宛如滚滚雷声,从前方传递过来。 魏闲来到练武场,这一大片空旷的场地中央,整齐地站着几百人,人人穿着短裤,上半身未穿衣服,身上满是汗水,一个个都是端着长枪,一次次地朝前方刺出。数百人整齐划一的喊着号子,一次次刺枪,魏闲看了也忍不住一阵热血沸腾。 这就是九鼎世界的尚武之风,极为兴盛,每一个村庄的男子,从六岁进行测试之后就会开始接受训练,哪怕训练并非有什么厉害的功夫,但是因为都是训练那么一套基本功,青壮又打熬力气,所以像魏家庄这么一个庄子并不好惹,从未有强盗团伙来惹魏家庄。 魏闲细细想过,哪怕是风云世界,尚武之风也不如九鼎世界。 在九鼎世界,武力强盛,高手如云,要统一天下是极其困难的。数千年以前,人类生活并不怎么样,时常面临着妖兽的危险,而就在那时候这个世界诞生了开天辟地以来最了不起的人物‘禹皇’,他做了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情——将天下一统。禹皇一统天下,而后将天下划分为九州,聚集九州的青铜,炼制了九座巨鼎,分散在九州。而他带领着人族高手斩杀强大的妖兽,最终奠定了人族是九鼎世界无可争议的主角位置。 数千年来,虽然九鼎世界也还有强大的妖兽,但是却已经威胁不到人族的地位了。 可惜,九鼎世界武风兴盛,高手如云,结果就是禹皇离开九州世界后,天下再次分崩离析了,哪怕禹皇开创了禹皇门,可是没有禹皇坐镇,禹皇门根本无力统一天下。 数千年来,除了禹皇后,只有秦岭天帝曾经一统天下,可是秦岭天帝离开九州世界后,天下同样恢复大乱,他所留下的门派同样无力继续统治世界。 而禹皇、秦岭天帝因为曾经统一过天下,所以他们也被誉为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两个人物。 哪怕是普通人,也知道禹皇、秦岭天帝。 至于释迦摩尼、李太白二人,虽然同样达到了至强者,但是因为他们不曾强势统一天下,所以也不是所有人都知晓他们是至强者。 魏闲看着正在训练的魏家庄的青壮,略微点了点头,虽然招式简单,但是胜在基本功,一招鲜吃遍天下,而且这种基本功,对于天赋的要求极低,反而只需要你认真努力刻苦修炼,就可以拥有极为不错的力气。 九鼎世界,是魏闲遇到过唯一全部依靠开发自身潜力的世界,而且不单纯依靠外功也不单纯依靠内功,而是内外平衡、内外兼修。 “这个世界的武者体系,确实极为不凡,修行体内世界,将自身视为一个天地,去开辟自身的天地、完善自身的天地,当真是让人惊叹万分。”魏闲暗暗赞道:“我的武道之路,却是应该去借鉴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来完善我的武道。” 魏闲这些年,不曾修炼,而是有意识地去蕴养自己的根骨,至于修炼内功,他并不急,他心中自有打算。整个天下一共九州,扬州最是繁华。 扬州境内,第一宗派就是‘青湖岛’,第二宗派就是‘归元宗’。当然也有一种说法,认为‘铁衣门’和‘归元宗’并列第二,实力相差无几。 在扬州境内有十三郡城,其中有九大郡城,完全被‘青湖岛’掌控,在这九大郡城内,青湖岛是唯一的宗派,九大郡城以及辖下的上百个城池的官府人马,都是青湖岛任命的。 确切的说,九州没有官府,或者说官府只是门派势力的外围成员。 同样的,那九大郡城以及辖下的上百个城池的官府人马,也是青湖岛的外围成员。 而‘归元宗’能够称为扬州第二宗门,就是因为归元宗完全控制了江宁郡。江宁郡九大城,所谓的官兵,都是归元宗的外围成员,那些官员都是归元宗的弟子。 在江宁郡,归元宗就是天!没有任何一个宗派,敢插足江宁郡! 现在魏家庄闻之色变的白马帮,号称八千核心帮众,可是在宜城城主面前,什么都不是,在归元宗面前更是只是蝼蚁一般。 也因此,对于像魏家庄这样的村庄,每一个人最大的梦想就是进入归元宗。 而进入归元宗有两個办法,一个是十岁以下的孩子缴纳五百两白银就有机会去学习秘籍,如果一年之内没修炼出内劲,就会被扫地出门。第二个办法,就是进入黑甲军。 而黑甲军的考核规则很简单,能举起五百斤巨石,算是三流武者,就有资格加入黑甲军,能举起两千斤巨石,为二流武者,能举起一万斤巨石,为一流武者。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每个村庄在六岁时会举行年祭,其中一个重点就是对于6岁孩子进行测试,选出有天赋的孩子,进行重点培养,让以后这孩子有更大的几率进入黑甲军。 这不,又一年年祭到来,哪怕昨夜一夜大雪,将整个魏家庄覆盖了一层银装,温度也下降了好几度,但是族人们一个个穿着厚实的棉袄参加年祭。 接近中午时分,整个练武场聚集了两千余人,整个魏家庄所有族人都在这。 按照每家每户,站在各处。 一尊巨大的鼎,摆放在练武场最前面,魏家庄两千余人井然有序地站好,而族长‘魏霄’是站在最前面的。 魏闲清晰地看到族长走到了一旁,那里摆放着铜盆,族长先是洗手,用白布擦干后放在铜盆之上。立即有族人,将三根高香递到族长手上。 魏霄,持着三根高香,朗声喝道:“焚香!” 立即有族人,持着蜡烛靠近过来,点燃了这三根高香。 只见魏霄持着三根高香,大步走向那巨鼎,在他身后,并排跟着三名壮汉,分别是族内最强的三位汉子,三人分别端着大盘子,上面分别盛放着煮熟的猪头、羊头、牛头。 魏霄肃穆的,登上台阶,而后将三根高香,插入巨鼎内。 而魏正等三人,也将祭品,摆放在巨鼎前的台阶上。 “奏乐,迎神!” 魏霄转头看向族人们,朗声道。 “哐!”响锣的声音猛地想起,随后就是敲鼓声,连续敲了九次。 “跪!”魏霄朗声道。 顿时,练武场上两千余人轰然全部都跪了下来。 “这种仪式感,庄重又神圣......”魏闲心中暗暗想到,这年祭祭祀的可不仅仅是魏家庄的列祖列宗,还包括祭祀禹皇,可想而知禹皇虽然已经离开九州几千年,但是九州的百姓却从未忘记过他,他的无量功德让九州百姓铭感于心。 年祭过后,是吃饭,整个魏家庄两千余人一起吃饭,这一餐显得非常丰盛,可以说是一年最丰盛的一顿,肉、鱼虾等可以放开吃着。 甚至于,还有酒! “闲儿,过了今天,你就六岁了。吃完午饭后,下午在庆典活动的同时,也要开始检验和你同龄的这一批孩子了,以决定你们以后的出路,你可争一口气,要给你爹长脸。”魏正吃饭的时候,对着魏闲说道,明显有些紧张。 在魏家庄,六岁以前,孩子们尽情玩耍,族内不会管。可是六岁以后,就要开始训练,或是训练弓箭之术,或是学枪术,或是耕种等等。 九鼎世界,实力是最强的依仗,强者为尊,在哪个地方都体现得淋漓尽致。 你实力越强,你的地位就越高,你的话语权就越重,你能够获得的就越多。 魏家庄同样也是如此,族长从没有子承父业的事,谁的实力最强,谁就去当族长。比如现任族长‘魏霄’年轻时是魏家庄第一好汉,所以成为了猎人队队长,后来老族长去世了他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新任族长。 而现在魏家庄第一好汉是魏正,魏正同样也是猎人队队长,只要不出意外,等到魏霄去世后,魏正就是魏家庄的族长。 “爹,你放心吧!”魏闲淡笑道。 虽然这几年从未修行过,但是却一直刻意在蕴养根骨,这使得他这一世如今的根骨,绝对是最顶尖的。 空旷的练武场上,摆着上百张桌子,族人们聚集在一起,痛快地笑着,大块吃肉、大口喝酒。 虽然魏家庄有两千余人,但是彼此族人的关系却很好,没办法,魏家庄虽然是大庄,但是同样也面临着威胁,若是不团结,也许什么时候就庄毁人亡。 而整个年祭大宴,显得非常热闹,甚至于大家开始比弓箭技艺,比试摔跤角力,比试枪术...... 不仅仅是那些中年男人,就是那些青少年们,一个个嗷嗷叫着,因为你表现得出色,不但可能获得赏银,说不定就会有媒人上门,介绍一门好婚事。 很快,到了傍晚的时候,开始了对六岁孩子的测试,测试很简单,那就是举石头,石头从十斤到一千斤不同重量都有,举起的石头重量越重天赋就越好,以后能够取得的成绩就越大。 当然,族里对他的资源倾斜也会越大。 顿时,所有人,特别是孩子的爹娘,都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一个个孩子接连去尝试,每当孩子们举得重一点,周围就是一片赞叹声,孩子的爹娘就开心万分。 魏闲排在中间,年祭测试,是按照出生顺序开始的,魏闲是7月份出生的,刚好是中间。 “下一个,魏闲!”魏正声音陡然高亢几分,而周围观看的两千多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站在中央的魏闲,从出生到现在,魏闲虽然蛮低调的,但是依旧显得鹤立鸡群,与其他孩子多有不同,再加上又是魏正的儿子,就愈加吸引大家的关注。 魏闲一脸从容,他没有在那些重量轻的石头面前停住,而是直接来到那代表着100斤的石锁。 “嗬~~~”魏闲吐气出声,双臂猛地一用力,那瘦小的手臂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一抬! 呼! 一百斤的石锁,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被魏闲一口气举过头顶。 整个练武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一个稚嫩孩童却将百斤石锁举过头顶,大家脑子里都有些眩晕、混乱,过了好久,才有人清醒过来。 顿时就是一阵阵夸赞声,还有激动声,魏家庄从未有人在年祭测试的时候,举起过100斤的石头,之前最高记录是80斤。 魏正高兴得哈哈大笑,他这辈子能够像此刻这般高兴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次是洞房花烛夜,一次是成为人父,现在则是第三次。 现在就能举起100斤石锁,那代表着日后不出意外,只要魏闲努力刻苦训练,日后定能够成为魏家庄的第一好汉! 而成为魏家庄的第一好汉,意味着根本不愁娶不到妻子,有的是美娇娘可供选择。 将石锁放下,魏闲显得颇为从容,对于魏家庄这般轰动,魏闲是不以为然的,不过他也理解。 功法都被宗派垄断,普通人几乎不可能获得功法,没有功法又很难修炼出内劲,修炼不出内劲就只能老老实实打熬力气、锻炼身体。 “这个世界,宗派占据顶端属于主宰,归元宗六千黑甲军,弹压着江宁郡一切不服,归元宗中功法不知多少,可是像魏家庄这样的大庄,却连一本可以修炼出内劲的功法都没有。”魏闲暗道。 魏家庄不是没有人加入过黑甲军,可是哪怕成为黑甲军的一员,得以修炼功法,但是却也不敢私自传授给家人朋友,因为一旦发现,归元宗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斩草除根,只会是祸害亲人朋友。 魏闲有着无数的武学秘籍,但是他也没有拿出来,因为魏家庄要是有武学秘籍的消息一传出,那对于魏家庄绝对是大祸,白马帮八千核心帮众就会杀过来,不惜一切代价获得功法。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从未过时,在九鼎世界同样适用这个道理。 测试完成后,魏闲就随同魏母回家了,至于魏正,则是和族人们喝得正嗨,显然太高兴了。 “等你再大几岁,我带伱回腾家庄看看你外公外婆,到时候也让他们高兴高兴!”魏母同样也是非常激动高兴,笑得非常开心。院子里,天刚蒙蒙亮,不过魏闲却早就起来锻炼了。 魏闲的上半身没有穿衣服,身体上满是黝黑的流线型肌肉。 九年的时间匆匆而过,现在的魏闲已经成为十五岁的少年,他的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八,此时他体内经脉尽通,一身修为已经达到先天之境。 “九鼎世界天地灵气非常充裕,修炼起来就非常快,它的修炼体系非常的独特,形成了一个非常完善的修炼体系,只要悟性足够强大,按照它的修炼体系修行下去,足以成为至强者。”魏闲眼中泛着异色,自从两年前加入黑甲军,魏闲就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的武功秘籍,在他成为黑甲军的统领之后,他几乎接触到归元宗的所有武学秘籍,基本上对于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有着基本上的认识了。 他不得不惊叹于禹皇的精彩艳艳,禹皇可不仅仅是第一个统一天下的至强者,他带领着人族治水,斩杀无数厉害妖兽,为了让人族拥有足够的力量,禹皇开辟了一条修炼体系。 这个修炼体系,将人体当成一個有着无限潜力的天地,不断去开辟内在的世界,最后不断地变强。 而这也让九鼎世界的修炼体系非常完善,非常的强大! 后天境界,炼精化气,吸收天地精华,也就是天地灵气,使得体内产生内劲。随着修炼,内劲越来越强,打通一条条经脉,直至后天大成。后天强者的寿命极限为一百五十岁。 先天境界,炼气化神,脑海开辟出泥丸宫,‘神’得以和内劲融合,在丹田内淬炼,逐渐转化为先天真气,成为强大的先天强者。第一阶段为‘虚丹’境界,随着真元不断在丹田内淬炼,当真元凝聚成实体,即为第二阶段‘实丹’境界,实丹经过多次淬炼,才能达到第三阶段‘金丹’境界。先天强者的寿命极限为两百岁。 虚境境界,炼神返虚,当'神'足够强大,便可以开始感悟天地,领悟天地之道。当认识的越深,能够开始调用天地之力之时,便算踏入虚境。此时称之为'入虚',自身感悟天地,融入天地,达到极致,便能完全融入天地,甚至于做到隐身。可以调动的天地之力分为一到十成,少数人因特殊法门可调动超过十成的天地之力。虚境强者的寿命极限为五百岁。 洞虚境界,洞察看破虚境。虚即虚空,也就是这浩瀚的天地,看破虚空其实就是看透天地本质,甚至于根据了解的本质,创造属于自身的虚空。入虚,只是融合于天地。洞虚,却是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虚空,也就是,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天地'。但此时创造的'世界'会受到九州大地的排斥。 至强者境界,随着洞察天地本质越多,体内世界也能建造地愈加的完善。直至一天……体内世界足够强,能抵挡九州世界的压制,便达到了至强者的境界。此时,自己创造的'世界'将幅散开……在这个'世界'内,至强者就是绝对无敌的存在! 至强者活到五百岁时必须离开九州大地,就算不离开,九州的天地规则也会强行将其赶走。 “虽然四象楼有天榜,诸葛元洪名列天榜前十,不过在九鼎世界,虚境才是真正的强者,‘青湖岛’能够成为扬州第一势力,占据九郡之地,正是因为‘青湖岛’的背后有一位虚境大成‘瞎子剑圣’!”魏闲暗道:“也是‘瞎子剑圣’是虚境大成,而不是洞虚强者,不然的话扬州就会真正成为‘青湖岛’的地盘,而不是有归元宗、铁衣门等宗门存在。” 在九鼎世界,有着‘九州八大宗派’之说,这八大宗派,正是东北幽州洪天城、北部草原燕州雪鹰教、西北雍州赢氏家族、西部沙漠凉州和西南蛮荒戎州摩尼寺、南部蛮荒炎州射日神山、东部扬州靠东海青湖岛、东部青州逍遥宫以及盘踞中心之地禹州禹皇门。 这些势力最少都有虚境强者坐镇,甚至于是洞虚强者。 “统领,东西都已经搬入魏家庄!”就在这时候,一个黑甲军过来禀报道。 “知道了,你们先回宜城等我,我会在家里待几天!”魏闲淡漠地说道。 “是,统领!”这名黑甲军恭敬地说道,随后退出去,带着已经执行完任务的黑甲军离开魏家庄。 归元宗的黑甲军共有六千人,而六千黑甲军设有四大统领,四大统领下每个统领则设有三个都统,都统底下设百夫长,百夫长下设伍长! 而魏闲加入黑甲军仅仅两年,就从一个普通黑甲军士卒,一步步成为了黑甲军统领,而且还击败了其他三位统领,执掌着一千五百名黑甲军,已经是归元宗的实权人物了。 在黑甲军之中,每一个都崇拜着魏闲。 作为魏闲的亲兵,那更是黑甲军中人人羡慕的对象,因为魏闲是四大统领中最和气的,也是会指点他们修炼的。 “闲儿,你这加入黑甲军才不过两年,积蓄也不多,何必买那么多东西回家。”魏正一脸红光,激动地说道。 自从两年前魏闲加入黑甲军,魏正走路就像脚底生风一般,走到哪里都不免得吹嘘一番,原本有时候还会不甘心要窥觑魏家庄的白马帮,一下子再也不曾靠近魏家庄五里。 而三个月前魏闲成为黑甲军统领,消息传回魏家庄,更是轰动了周围乡里,许许多多商人都带着厚礼拜访魏家庄,巴结着他,这让魏正这个魏家庄族长兴奋得很。 “爹,就一点东西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魏闲淡笑道:“晚上大摆宴席,我请族人们好好吃上一顿!” “行,我这就吩咐下去,你现在出人头地,也是江宁郡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但是不管你走到那里,这里始终是你的根!”魏正笑着说道。 随后便下去开始吩咐人号召族人,然后开始大摆宴席,可以说魏家村在大延山几百年,魏闲取得的成就是最高的,不出意外的话,以魏闲的年纪足以庇护魏家庄上百年,可以让魏家庄有着百年富足生活。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这一晚上,魏家庄热热闹闹的,甚至比年祭还要浓重几分,二千多族人高兴的喝着酒,庆祝着这个光荣时刻。 ...... 第三天,魏父、魏母高高兴兴地带着魏闲离开魏家庄,前往不远的滕家庄,两个山庄相距不远,又都是大庄,所以多有联姻,魏母就是来自魏家庄,而魏母的弟弟很巧的正是如今滕家庄的第一好汉——滕永凡! 六年前,魏闲第一次去滕家庄做客,结果正是滕青山出生之时,滕青山比他小了9岁,当时他抱着滕青山,还轻轻了弹了一下他的小...... 魏闲这次再看到滕青山时,滕青山长得唇红齿白的,端是一副好面貌,而且滕青山的妹妹也已经出来了。 滕家庄给予魏闲一家人最高规格的欢迎仪式,一来魏正是现在魏家庄族长,滕家庄与魏家庄素来交好,两个山庄多有联姻;二来也是最重要的,魏闲如今是黑甲军统领,那可是真正归元宗的实权人物,跺跺脚整个江宁郡都得震上一震。 这样的大人物,谁不进行巴结! 谁都知道,才15岁的魏闲,如今就如此厉害,现在绝对不是他的尽头,他的前途不可限量,日后便是成为归元宗宗主也不是不可能。 “表哥,表哥,归元宗很厉害么?归元宗的武者是不是个个都比白马帮厉害?”滕青山缠着魏闲问道。 “白马帮?微不足道的蝼蚁罢了,都不用黑甲军尽出,只要派出一个百人队,就可以横扫整个白马帮!”魏闲对着滕青山说道:“而你要知道,归元宗有六千黑甲军!” “不是表哥我自吹,若是白马帮惹恼我,我单人匹马,就可以将白马帮八千核心帮众屠戮一空!”魏闲淡笑道。 滕青山闻言,心中震动莫名,他虽然有着成熟的灵魂,还是形意拳宗师,可是都是在滕家庄,对外界的接触几乎等于零,他所听到的都是白马帮的强大,当初白马帮的威势,滕青山可是记忆深刻。 他没有想到,如此强大、轻易可以屠灭滕家庄的白马帮,在归元宗面前竟然显得微不足道,如同蝼蚁一般。 “青山啊,九州世界很大,男子汉大丈夫自当闯荡九州,傲笑天地之间,岂可待在小小的山庄!你的天赋不错,归元宗才是你的目标,我期待着你加入归元宗!”魏闲淡笑道。 如今的滕青山已经在修行了,在不久前的年祭轰动了整个腾家庄,可是魏闲知道,举起100斤石锁并非滕青山的极限。 “归元宗么?我一定会去的!表哥你等我,到时候我一定会击败你的!”滕青山坚定地说道。 魏闲听到这话,笑了笑,开什么玩笑,自己的优势可是比你大,伱凭什么击败我? 也许等到你成为至强者,我早已经成为至强者了! 不过魏闲没有说出来,免得太打击滕青山了。魏闲回到魏家庄第五天。 这一天清晨,天地间一片昏暗。 “轰隆隆~~”雷声轰鸣,隐隐有零星的雨滴落下。 “呼!”“呼!” 魏闲整个人化作一道幻影,穿行在这山林间。离开魏家庄的时候,天上只有零星雨滴落下,可等到魏闲进入大延山后,随着一声雷声,这雨一下子就暴猛起来,天地间都是一片水茫茫。 淡淡的气罩,让雨水在降临魏闲身上的时候,就自动地往旁边而去一滴雨水也没有落在魏闲身上。 半响之后,魏闲停住脚步,看着眼前那碧寒潭。 只见碧寒潭表面已经凝结成了厚厚的一层坚冰。这碧寒潭的潭水很特殊,密度比普通水要高很多,在极低温情况下都不结冰,而每当下雨的时候,当雨水和碧寒潭潭水接触,雨水就会迅速的结冰。 身形落在碧寒潭表面的坚冰上,魏闲就能感受到一阵阵寒气。魏闲淡笑,猛地一跺脚! “轰!” 仿佛天地崩塌,那足有一尺二寸厚的坚冰一下子被蹬得龟裂崩塌开来,朝四周崩塌乱飞开去,不少碎裂冰块撞击在旁边的山壁上,炸成碎粉。 魏闲直接进入了碧寒潭,一入潭水,那足以将常人冻死的低温,却丝毫奈何不了仅仅穿着一件单衣的魏闲。 “哗哗 不断的下沉,引起潭水的流动。 哪怕水底视线极为有限,可是却丝毫不影响魏闲,魏闲的身形迅速的下潜。 碧寒潭,当年他进入大延山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进行修行,以碧寒潭的潭水淬炼自己的身体,打磨身体,也正是如此,他在参加黑甲军考核的时候,单靠肉身的力量,就已经达到十万斤这个后天武者的极限。 但是他从未进入潭底,因为他知道潭底的危险。 “嗯?” 魏闲很快就到潭底了,下方模模糊糊,隐隐有紫色光晕,就这很微弱的紫色光晕,足以让他看清底下。 而且让魏闲觉得很不可思议的是,上面的潭水寒冷非常,但是在这潭底反而非常的温暖。 而那些紫色光晕,却是一些奇特的发热的矿石。潭底表面,散乱着好些这种矿石。 “这碧寒潭潭底,宽度大概十余丈,长度....二十余丈。”魏闲仔细地看着左侧,因为整个底部只有左侧的寒潭山壁是有一个两三丈长宽的通道:“原来,寒潭的潭水,是从这通道里流过来的。” 魏闲也发觉,愈是靠近通道方向,潭水就愈加的冰冷。潭底没有任何生物,没有任何植物,只有一样东西一一就是那发热散发着紫色光晕的矿石。 能够存在于这三百米底下的寒潭之中,这水压可是极其惊人,可想而知这种紫色矿石的珍贵,价值万金都丝毫不为过。 但是这些紫色矿石并非他的目的所在,所以魏闲没有去捡紫色矿石。 魏闲毫不犹豫地向着寒潭水源通道靠近过去,从进入寒潭这里,他就能够感觉到一股危机。 “果然,它发现了我!”魏闲感受到一种动静,顿时明白了什么。魏闲立马离开通道,而它意识到魏闲的意图,速度更快了,在魏闲离开通道的时候,它也紧随着离开通道,借助潭底隐隐紫光下,他一眼看清楚了,这是一条足有水桶粗的大蟒蛇!大蟒蛇全身的鳞片密集,隐隐泛着紫红色的光晕,而寒潭蟒蛇长度约莫十二丈之巨。 妖兽紫光蛟龙! 妖兽和妖兽,差别很大! 而毫无疑问,紫光蛟龙就是一种强大的妖兽,先天级别的紫光蛟龙就要比先天金丹更强些,或许《天榜》排名前几的人物,能和紫光蛟龙比划比划 有一些兽类,生比人类身体素质要强。在同样的浓郁天地灵气环境下,人类中能诞生强者,兽类中同样有强者妖兽。这些妖兽,有了智慧,就能达到不可思议的境界。 “紫光蛟龙,你可愿作为我的伙伴?”魏闲看着紫光蛟龙,说道,他知道妖兽实力越强智慧越高,像紫光蛟龙这般强大妖兽,智慧与人类无异,是听得懂人话的。 这头紫光蛟龙,蜿蜒的身体足有水桶粗,那骇人的头上有着一尺长的银色小角。 这正是魏闲此次前来的目的,收服先天级别的紫光蛟龙。 至于那虚境级别妖兽‘紫淅’,现在的他可不敢有着收服的心思,因为那家伙,太强大了。 妖兽‘紫淅’,那可是禹皇治水之时就兴风作浪的妖兽,在书中有所记载,也就说这紫淅妖兽,是从部落时代就存在的,到现在都还活着,绝估计称得上这世界最长寿、活得最久的妖兽了 除非是至强者,不然的话想伤‘紫淅’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吼~”紫光蛟龙发出怒吼声,双眼充满着愤怒和不屑。 魏闲想到在水潭之中,终究有所不便,便脚一蹬地,身形迅速地上窜,一个呼吸功夫就已经到了地面。 “吼” 怒吼声紧随而至,然后就看到紫光蛟龙张开那血盆大口,那血盆大口足有一丈宽,朝着魏闲吞去。 这紫光蛟龙碎金色眼眸中有着高高在上的冷漠,对他而言,杀死一個人类根本不值得一提。而眼前这个可恶的人类,竟然要收服它,简直是不可原谅,一定要杀死他,才能确保自己的威严不失。 “嗬~~”魏闲目光冷厉,右手成掌刀,高高举起,迎着那吞来的血盆大口,就是一记劈掌! “蓬!” 蕴含可怕力量的一掌,直接劈在紫光蛟龙的头颅上,只是让魏闲有些意外的是,紫光蛟龙身上的鳞片,竟然没有被击碎。 “真是可怕的防御,还只是先天级别的紫光蛟龙就这么强大,要是成为虚境级别妖兽,又该是何等可怕!”魏闲感慨非常:“难怪当年连禹皇,都没能杀死妖兽‘紫淅’!” 妖兽‘紫淅’,毫无疑问是虚境大成的妖兽。而妖兽达到虚境大成,是极为可怕的,同样的虚境大成的人类武者根本不是虚境大成的妖兽的对手。 但是再厉害的虚境大成的妖兽,始终还是不如人类至强者的! “吼~”紫光蛟龙露出疼痛之色,眼中愈加愤怒,它要杀死眼前这个人类。 魏闲皱了皱眉头,要收服一头先天妖兽,还真是够困难的,特别是像紫光蛟龙这样强大的先天妖兽,更是困难。 如果是巅峰之时,像这样的先天妖兽他还不屑一顾,但是现在他还不见得能够胜过这头紫光蛟龙。 毕竟他刚跨入先天境界不久,哪怕境界够高,能够将自己的力量完美发挥出来,但是毕竟比之虚境强者还是有差距的。 一人一兽,就这么在碧寒潭厮杀起来。 紫光蛟龙虽然强大,但是终究不是虚境妖兽,而且在武道上终究对于力量的应用有所不足,却也难以奈何魏闲。 “吼~”被魏闲连中两拳,紫光蛟龙疼痛的怒嚎一声,庞大的身躯狠狠撞击在寒潭旁边的山壁上,发出剧烈的震颤,整个山壁表面‘蓬’的一声,大量碎粉混在水中。 紫光蛟龙愤怒不已,眼前这个人类真是可恶,不杀不足以泄愤。厮杀了大半天,紫光蛟龙渐渐落入下风,此时它全身满是鲜血,吼~~’紫光蛟龙发出凄厉的喊叫。 “呜嗷~’ 一声仿佛从远古时期传来的怒吼声响起,从碧寒潭中传递出来 一道迷蒙的庞大青色光晕出现在上空,魏闲的目光从碧寒潭中转移到天空。 那是云团! 就在魏闲上空不足百丈处,凭空聚集了遮盖住上空的云团。云团隐隐有着青色光晕,在这云团当中,隐约可以看到一道蜿蜒庞大的身躯,那黑紫色的龙鳞清晰可见,身躯缓缓游动。 突然,一硕大的龙穿过云团,凝视下方。 那长着两根分叉龙角的蛟龙头颅,晶白色龙须垂下,那一双硕大的金色瞳孔凝视着魏闲。 妖兽‘紫淅’! 魏闲心中一凛! 这妖兽‘紫淅’确实强大,便是他巅峰之时,都不一定能够胜过它!难怪于连禹皇都没能一斧将它劈死。 当年禹皇治水,禹皇时代,短短四百多年时间,禹皇一个人就斩杀了上百头虚境妖兽,其中不泛有虚境大成妖兽。但是妖兽‘紫淅’与禹皇厮杀却是没死,活了下来。 “妖兽‘紫淅’,我此次前来,目的是你的孩子,将你的孩子交给我,我保证它跨入虚境,日后便是达到至强者级别,也不是不可能!”魏闲凝视着上空的妖兽‘紫淅’:“你们妖兽的缺点你应该知道,它就是跟在你身边一千年,也很难跨入虚境!” 虽然这么说,但是魏闲却是随时做好准备,只要妖兽‘紫淅’一动手,他第一时间就逃命。 现在的他,根本没有任何资格跟妖兽‘紫淅’正面厮杀! “吼~”妖兽‘紫淅’发出低吼声,并没有直接对魏闲发出攻击。魏闲微微皱起眉头他听得懂妖兽‘紫淅’的话,就是质疑他凭什么说这种大话,它凭什么相信他。 也就是说,他得展现实力!魏闲眉头一挑。 看来今天不露一下真本事,他想收服这头紫光蛟龙是不行啊。 深深吸了口气,魏闲眼神精光一闪,身上的气势涌现,那是纯粹的毁灭气息,魏闲的双眼变成猩红色,可是与此同时,纯粹的毁灭气息四周,却有淡淡的生命气息。 一闪而过,瞬间消失。 魏闲抬头仰望着妖兽‘紫淅’,低声道:“紫淅,你应该知道这两种力量吧,现在我才15岁,我还有大量的时间去修炼,等到我融合这两种力量,成为至强者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让你的孩子跟随我,踏入虚境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就是成为至强者级别也不是没有希望!”魏闲盯着妖兽‘紫淅’:“它跟着你,再过一千年也不一定能够成为虚境妖兽,而没有成为虚境妖兽,哪怕是蛟龙,寿命恐怕也不像你那么长!” 妖兽‘紫淅’眼中露出凝重之色,它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种可怕的力量,它相信魏闲的话。 只见妖兽‘紫淅’朝着紫光蛟龙低吼了几声,随后又朝着魏闲低吼几声,魏闲却是听明白妖兽‘紫淅’的话,要紫光蛟龙跟着魏闲,然后又跟魏闲说不允许让紫光蛟龙有生命危险,不然的话它不会放过他的。 “放心,它成为我的坐骑,就是我的战斗伙伴,我只会努力地提升它的实力。”魏闲露出了笑容。 说实在的,若是妖兽‘紫淅’不愿意的话,那么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一旦妖兽‘紫淅’露出要动手的意思,他会毫不犹豫逃离,因为他丝毫不是妖兽‘紫淅’的对手。 只见妖兽‘紫淅’凝视了一下魏闲,随后就一头窜进了碧寒潭之中,消失不见,紫光蛟龙则是露出不情不愿的。 魏闲笑了笑。 作为兽二代,有这种反应很正常。 “以后呢,你就叫作‘紫蛟’!”魏闲摸了摸紫光蛟龙的脑袋:“这碧寒潭虽然不错,但是太小了,九州世界那么大,你应该出去闯一闯!” 看着伤痕累累的紫光蛟龙,魏闲便让紫光蛟龙在碧寒潭养伤,等伤愈之后,再跟他一起离开。 和紫光蛟龙一起返回碧寒潭,魏闲捡了一堆紫色矿石,这紫色矿石极为珍贵,用来打造兵器定然是极为不错的神兵,对于先天武者都有很大的用处。 带着一堆紫色矿石回到魏家庄,魏闲便放出响箭,却是招自己的亲兵前来,等到亲兵抵达后,魏闲带着那堆紫色矿石回到江宁郡城。 宜城距离江宁郡城并不算远。 江宁郡城在宜城的东方,沿着通畅大道前进,三百多里路,很快就到了。 魏闲将紫色矿石交给归元宗的铸剑师,让他打造一刀、一剑,至于其他剩下的紫色矿石,则是打造成枪! “统领,请随我来,宗主请你去他那一趟!”魏闲刚回江宁郡城不久,一个归元宗男弟子就前来说道。 “宗主要见我?”魏闲眉头一挑。 “对!”这名弟子点头,态度显得很恭敬。 毕竟魏闲是黑甲军统领,而六千黑甲军,只有四名统领,每位统领统率着一千五百名黑甲军,是属于后天武者中极为强大的,在归元宗地位非同一般。 魏闲虽然疑惑诸葛元洪为何急着要见自己,不过还是跟着这名弟子朝归元宗核心弟子区域走去。 ...... 诸葛元洪书房外。 魏闲已经来到门外,书房内隐隐有着光亮。那男弟子躬身道:“宗主,魏统领来了。”随即这男弟子也就退下离去了。 “魏闲,你进来吧。”淡然地声音从书房内传来。 魏闲直接上前,推开了书房房门。 吱呀! 房门开启,魏闲一眼看到,诸葛元洪正坐在书桌前,看着一本线装书籍。诸葛元洪听到门开地声音,这才放下书籍。微笑着抬头看过来:“哦,魏闲,坐!” 魏闲就在一个座位上坐下,疑惑道:“不知宗主请我过来,所为何事?” “魏闲,你天赋极好,能够一招就击败臧锋,想来以你的实力也能够名列《地榜》前五了。”诸葛元洪笑着说道:“之前你不是提了个要求,想入武阁看书么,我和几位长老商量了一下,同意了你的要求,不过有些东西得先说清楚,武阁内藏书乃是我归元宗根基,你进入看书可以,但是里面的武学不得外传。” “宗主放心,这个规矩我还是知道的。”魏闲点点头道。 “第二件事,以你的天赋,想来过不了几年必能跨入先天境界,我有两个孩子,我一直忙于处理宗内事务,一直没时间教他们,而他们也到了修炼的时候,不知道魏闲你可愿意收他们为徒,传授他们武艺?”诸葛元洪说道。 魏闲眉头一挑,露出不解之色。 诸葛元洪是先天金丹武者,在《天榜》中一直名列前十,天赋是极为不错的,这辈子就是跨入虚境也不是不可能。 为何不亲自指导他的儿女呢? “也罢,入了黑甲军,这些年归元宗也没亏待我,现在又允许我进入武阁自由看书,承了他的情,算是还这个人情。”魏闲心中暗道,随后点头同意:“让我传授他们武艺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他们习武,日后其他人不得干涉,包括宗主你。” “这是自然!”诸葛元洪笑道:“明日我就让他们去找你!” 魏闲点点头,便离开了诸葛元洪的书房,诸葛元洪送走魏闲后,则是露出沉思之色。 一直以来,他就觉得魏闲仿佛笼罩着一团迷雾,年仅15岁就已经拥有极为强大的武力,黑甲军其他统领,竟然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可是他又仔细观察过,魏闲对于黑甲军也没有恶意,担任黑甲军统领,最多的就是看黑甲军的武学。 而关于魏闲的底细,归元宗也调查得清清楚楚,自然知晓他不可能是青岛湖安插的间谍。 “罢了,这样的人才,能够入我归元宗,是我归元宗的福分,只要我归元宗没亏待他,日后想来归元宗到了危险之时,他也会出手帮助归元宗。”诸葛元洪暗道:“云儿和青儿拜在他门下,也算是一份香火情。” 一开始的时候,诸葛元洪想到了魏闲来历两种可能,一是他是佛宗的大师转世,为佛宗的转世活佛。 九州大地上,最出名、根基最深厚的有八大宗派。 其中八大宗派中最强的就是‘摩尼寺’。其他七大宗派各控制一州。唯有这摩尼寺控制两州。摩尼寺,地处九州西域,势力范围为西南戎州以及正西边地凉州。 摩尼寺也是八大宗派中唯一的佛宗,有数千年的历史。 佛宗,在戎州和凉州有着绝对的权威。九州八大宗派中,其他七大宗派修炼都是炼精化气、神与气合,以达‘炼气化神’境界,踏入先天经济,这也是整个九州范围最广的修炼方法。 而佛宗修炼却完全不同,他们是修炼三脉七轮,明心见性,以求得‘舍利子’,达到罗汉果业,凡是能结成舍利子地佛宗大师,被称之为佛门罗汉,等同于先天高手。 佛宗修炼有佛宗地特殊,因为人体受天地所限,寿命终有极。而一些达到不可思议之境的佛宗大师,在死亡之前。竟能可以保持灵魂不昧,得以转世,为转世活佛,拥有前世所有记忆。 不过后来诸葛元洪觉得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有这般天赋,早就被摩尼寺接回寺庙中好生培养了。 所以诸葛元洪倾向于第二种可能,那就是魏闲是真正的天才,这种天才不能按照习惯去判定。 魏闲离开归元宗核心之地,回到自己府邸。 禹扬大运河,上连禹州,下通扬州,绵长近万里,贯穿半个九州。,一直通到扬州东边地无边东海中。这一条‘禹扬大运河’,乃是当年禹皇统一天下后,治理天下河道时,因势利导,开辟出来的一条河道。 正因为这一条河道,才令扬州繁华富饶起来。 禹扬大运河,是从江宁郡城内贯穿而过,归元宗处于江宁郡城东南区域,整个归元宗足有近十里方圆,刚好被这禹扬大运河分为东西两大部分。 运河西边归元宗的区域,那是外门弟子所在处;运河东边,才是归元宗地核心区域,这一块核心。以‘龙岗’丘陵为界,分为南北两块,南边那是归元宗内门弟子们修炼所在,归元宗地宗主、长老、护法等等尽数居住在那,足有上万人口。 而龙岗以北地归元宗区域,则是黑甲军军营所在处。 魏闲的府邸,则是位于运河边,他府邸占地面积很大,府邸内还有一个人工湖,湖水连同着运河。 一跃跃上屋顶,看着繁华的运河,魏闲则是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心中隐隐猜到了诸葛元洪的想法。 “希望归元宗武阁内的藏书,不会让我失望。”魏闲低声喃喃自语,他借助着这世界的修炼体系,重新梳理自己的混元功,为了完善混元功,他需要浏览更多的书籍,而黑甲军所属的武学秘籍和书籍,都已经被他看完了,所以他就把主意打到了归元宗的武阁。《天榜》、《地榜》、《潜龙榜》、《雏凤榜》等书籍中,会提到禹皇、秦岭天帝、‘诗剑仙’李太白、释迦牟尼等人物 从各种书籍上看,地位最崇高的无疑是‘禹皇’和‘秦岭天帝’,这二人都是统一天下过。而且武力都冠绝天下,而没有统一天下的无数高手当中只有二人能与禹皇、秦岭天帝比肩。 一个是创造了‘摩尼寺’、创出佛宗修炼方法被称之为佛宗祖师的‘释迦’! 摩尼寺能独霸九州中的两州,高手如云,深不可测,成为整个九州八大宗派中最强大的一派,跟‘释迦’祖师有着不可脱离的关系 而另外一人,就是风华绝代的诗剑仙‘李太白’,虽然此人在三千多年前仗着一柄长剑纵横天下,无一敌手,然而他并没开立门派,他的绝学《青莲剑歌》在历史上也引起过几场浩劫 无数年来,这站在最巅峰的四人,遗留下的四大秘典一一《九鼎天书》、《青莲剑歌》、《金身佛陀》、《天帝神鉴》,这四大秘典也被称之为四大‘神级秘典’ 说实在的,最吸引魏闲的,便是这四大秘典! 不过这四大秘典都不是现在的他所能得到的,哪怕是最有可能的《青莲剑歌》,也得达到先天金丹乃至虚境,才能获得。 “归元宗武阁乃是归元宗历代收集典籍,除了武学秘籍之外,还有大量其他方面的书籍,连黑甲军的武学秘籍、典籍都是来自于武阁!”魏闲眼神有些深邃,想要完善自己的武学,就得遍览这个世界的书籍,只有如此方能以它山之石以攻玉! 以他如今实力,便是与诸葛元洪相比,真正爆发起来,其实也不差分毫,但是他很明白自己所想要的。 武道! 这些年他一直在反思,在风云之中虽然强大,但是那强大的力量却是来自于火麒麟和神龙,而且还将自己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天地破灭之后,结果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只巨掌直接将他拍死,若不是他有那碎玉关键之时护住他的灵魂,带着他遁入空间裂缝,估计他得烟消云灭。 这让他深刻意识到,只有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才是真正可靠的不是自己的力量始终存在着隐患。 所以他才立志于完善自己的混元功,而九州世界的修炼体系,在魏闲看来就很契合自己,最终开辟属于自己的体内世界,将自己视为一个天地,而这毫无疑问与他以前的理念是相契合的,只是他没有坚持下去。 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两个小孩就来到他的府邸。 “魏统领,少宗主和小姐就交给你了!”一個归元宗男弟子抱拳道,随后就退下了。 “师父!”两个小孩子睁着好奇的眼神看着魏闲,脆生生地叫了声‘师父’,昨天他们父亲就跟他们说了。 魏闲平静地看着眼前两个小孩子,这两个小孩子就是诸葛元洪的儿子、女儿,诸葛云、诸葛青。 诸葛云今年六岁,诸葛青今年五岁,两人只差一岁。 诸葛云还好一些,诸葛青就有些特殊,其身上有着一股天然的魅惑,极为特殊。 “你们之前可有修炼过武学?”魏闲问道。 “还没有修炼过武学。”两个小孩乖巧地应道,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位‘师父’是个高手,在诸葛云里都是数得着的大高手。 “嗯,那从今日道年,你们就跟随我,什么时候我让你们修炼内劲,你们才能修炼内劲,不可私自学习其他武学秘典,可知道?”碧寒道。 “是,师父!”两个小孩乖巧地应道。 祁枫检查了一下两人的根骨,祁枫全的根骨不错,不过魏家庄的经脉细弱,却是有点麻烦。 碧寒便教导他们一套基本动作,这是一套基本的拳脚功夫,用于打熬力气的。 虽然到了他们这个年纪,都可以修炼内劲了,但是在祁枫看来,九州天地灵气浓郁,太道年修炼内劲不是什么好事情,毕竟年纪小经脉根骨都比较弱,最合适的还是先打熬力气,壮大自身的气,等到九岁、十岁左右,再修炼武学秘典。 于是平日里,碧寒除了看书之外,就是教导诸葛青、魏家庄。 转眼,过去了两年时间,碧寒愈加显得稳重,遍览武阁藏书,让碧寒受益匪浅,将混元功第二层都完善成功,可以修炼到先天金丹境。 混元功第一层,便是可以修炼到先天之境,第二层就是可以从初入先天之境修炼到先天金丹境。 而他体内已经完全充斥着先天真元。 “师父,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祁枫全忍不住问道。 魏家庄骑在马上,眼中也闪烁着好奇之色,在碧寒门下两年,二人虽然还未修炼武学典籍,但是力气可是不小,已有五百斤之力。 “我们啊,要去一个神奇的地方,那里对于你们接下来修炼,会有很大的好处!”骑在一头高大的马上,碧寒淡笑地说道。 而诸葛青、祁枫全都是第一次离开祁枫全城,显得特别的兴奋,一路上聊个不停,一会儿纵马驰骋,一会儿下马玩耍,到了天黑才抵达江宁郡。 “师父,这就是你的家吗?”诸葛青好奇道,相比起大秘典城,这祁枫全显然太过贫瘠了。 “嗯,我在这里生活了十三年!”碧寒看着江宁郡,眼中闪过一抹暖色,这两年他大概二三个月才回家一趟,而祁枫全的人前往祁枫全城也会给他带一些家里的特产。 这些年江宁郡过着相对富足的生活,庄里的男人不愁找不到姑娘而庄里的姑娘也不愁找不到好人家,毕竟有着魏闲的庇护,哪怕他没有发话,江宁郡的人去宜城,不管是何人一知晓是江宁郡的人,都客客气气的,路上也没有哪个强盗马匪敢于打劫江宁郡的人。 江宁郡的货物,在宜城也不会受到压价,往往能比别的村庄多卖点好价钱。 将马匹放在江宁郡,让族人们好生照料,碧寒在家里待了两天,有着碧寒创造的修炼秘典,这两年也有十来位族人修炼出内劲,武力进一步在增强着,想来过个几年,情况还会更好一些。 第三天碧寒让亲卫暂住江宁郡,他则是带着两个徒弟进入大延山,虽然二人还不适合进入禹皇潭里修炼,但是禹皇潭四周温度就低,适合修行。 “哇,这水潭好冷,我还隔着七八米,就感到周围温度明显下降,绝对在零度以下!”诸葛青惊叹道。 “这处水潭叫禹皇潭,乃是大延山的一处宝地,这水潭里可是有龙,确切地说是蛟龙!”碧寒淡笑道:“接下来你们将在这里修炼!这里的环境对你们修炼很有好处!’ “师父骗人,怎么可能有蛟龙,听说只有大海里面,才有蛟龙!”祁枫全说道。 “就是,这水潭这么小,怎么可能有蛟龙!”诸葛青也跟着说道。“你们不信?”碧寒淡笑道:“可别真的看到蛟龙,被吓得晚上睡不着!” “不信!”两个徒弟异口同声地说道。 碧寒哈哈一笑,随即他以一种奇特的声波,声波穿透了祁枫潭,很快就见禹皇潭潭水涌动,紫光蛟龙就窜出水面来,跑到碧寒面前,亲昵地蹭了蹭碧寒。 紫光蛟龙那长达十二丈的庞大身躯,直接让祁枫全、魏家庄吓傻了,他们没有想到这里竟然真的有蛟龙。 看着两个被吓傻的徒弟,碧寒知道要是不好好捋顺,估计会成为他们心中的阴影。 碧寒一掌摄来一人,夹带着他们跳上‘紫蛟’的身上,碧寒笑着说道:“它可是师父我的好朋友,你们不用害怕,它不会伤害到你们的! 两个人都是小孩子,小孩子天性,很快就和‘紫蛟’玩了起来,不过等他们熟络后,碧寒就赶着他们进行修炼,也没有让他们下水,就在寒潭边修炼。 这里的低温度,本身就是一种很好的修炼环境,可以有利于进一步刺激他们的身体。 而紫光蛟龙,碧寒则是演练着拳法,紫光蛟龙就这么看着碧寒演练着拳法,它已经发现,祁枫演练的这拳法,对于它有着很大的好处,所以它真心认可碧寒这个‘主人’。 碧寒有时候也会指点紫光蛟龙,跟他讲述着天地之妙。 他是有些不明白,九鼎世界天地灵气这么浓郁,按理说孕育出更厉害的妖兽都是很正常的,怎么偏偏就没有妖兽达到至强者级别,妖兽再厉害就是停留在虚境大成,战力始终逊色至强者一些。 碧寒带着两个徒弟白天在禹皇潭边修炼,晚上则是回江宁郡,回去后顺带着些紫色矿石,这些年打造了不少神兵,不但是诸葛云的长老、护法人手一把兵器,甚至于还会惩罚给表现出色的诸葛云弟子。 而碧寒自然也获得了大笔的银子,毕竟这种级别的兵器,价值万金 这让魏闲的身家颇为不俗,只是碧寒虽然金银不少,却也不曾用到,基本上是用于补贴父母以及请手底下的兄弟们喝酒。碧寒潭,两个孩童一手拿着一个木桶,木桶中装满着水,正在上上下下走着。 碧寒潭水面上,一个少年立于水面上,双腿都没有没过膝盖,他正在打拳着,寒潭另一边,紫光蛟龙的脑袋浮在水面,正仔细地看着打拳的少年。 忽然,少年停下打拳,耳朵一动,随即朝着细微声响处望去,却见几个人往这边而来。 “紫蛟,你下去,免得惊吓到人!”少年淡然地说道。 紫光蛟龙头沉下去,一个呼吸已经消失不见了。 “青山,好久不见了!”魏闲看着过来的几个人,淡笑道。 原来到这里的几个人正是来自滕家庄的,带头之人正是滕青山,快十岁的滕青山,个头比一般同龄人要高了不少,身体也非常灵活。 “你是......魏闲表哥?!”滕青山吃惊地出声道。 “你小子怎么到碧寒潭来了!”魏闲淡笑道,至于滕家庄其他人,他并没有看在眼里。 “这个......表哥,昨天有个扬州盐商来到我们滕家庄,要购买碧寒刀,碧寒刀需要用碧寒潭的潭水作为淬火剂,这次我们前来是为了取碧寒潭的潭水。”滕青山说道。 碧寒刀,是滕家庄的独门绝艺,材料也极贵,炼制难度极高,卖给外面,最起码要卖一百两,乃至更多的,正是靠着这门独门绝艺,滕家庄算是周边比较富裕的村庄了。 “那扬州盐商可有难为你们?”魏闲问道。 “那倒没有,虽然出价低了些,赚的比较少,不过还是有得赚,而且对方交了8000两订金。”滕青山说道。 “你现在也快十岁了,今天你取水回去,再跑一趟魏家庄,让一个黑甲军去警告一下那扬州盐商后,就来碧寒潭修炼,这碧寒潭可是修炼宝地,对你修炼有好处!”魏闲吩咐道。 既然双方是亲戚,他并不介意指点滕青山,让滕青山修炼得更快一些。 滕青山闻言,顿时大喜,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表哥是黑甲军统领,武功极高,在江宁郡都是数得着的,若是能得他指点,说不定对于自己武道有比较大的帮助。 而且正如魏闲所杀,这里碧寒潭温度极低,寒潭边温度怕是只有零下五六度,恐怕潭水还会更低,这对于他修炼确实有很大的帮助。 “这个......魏闲表哥,这是我表哥青虎,他的资质不错,你能不能指点他一下?他再过一个多月就十六岁了,但是已经有千斤巨力!”滕青山小心地问道。 魏闲瞥了一眼滕青虎,说道:“他要修炼,你自己指点他就是。” 说着就赶人,他可不能让滕青山得寸进尺,他愿意教导滕青山,是因为二人是表兄弟关系,而且滕青山资质极佳,不管是根骨上还是毅力上,都是天地间一等一的,教导这样的人,也能给他一些成就感。 “师父,你什么时候教导我们修炼武学秘籍呢?”诸葛云放下水桶休息时,问道。 ps:大家稍等哈,很快就能修改完成,见谅 碧寒潭,两个孩童一手拿着一个木桶,木桶中装满着水,正在上上下下走着。 碧寒潭水面上,一个少年立于水面上,双腿都没有没过膝盖,他正在打拳着,寒潭另一边,紫光蛟龙的脑袋浮在水面,正仔细地看着打拳的少年。 忽然,少年停下打拳,耳朵一动,随即朝着细微声响处望去,却见几个人往这边而来。 “紫蛟,你下去,免得惊吓到人!”少年淡然地说道。 紫光蛟龙头沉下去,一个呼吸已经消失不见了。 “青山,好久不见了!”魏闲看着过来的几个人,淡笑道。 原来到这里的几个人正是来自滕家庄的,带头之人正是滕青山,快十岁的滕青山,个头比一般同龄人要高了不少,身体也非常灵活。 “你是......魏闲表哥?!”滕青山吃惊地出声道。 “你小子怎么到碧寒潭来了!”魏闲淡笑道,至于滕家庄其他人,他并没有看在眼里。 “这个......表哥,昨天有个扬州盐商来到我们滕家庄,要购买碧寒刀,碧寒刀需要用碧寒潭的潭水作为淬火剂,这次我们前来是为了取碧寒潭的潭水。”滕青山说道。 碧寒刀,是滕家庄的独门绝艺,材料也极贵,炼制难度极高,卖给外面,最起码要卖一百两,乃至更多的,正是靠着这门独门绝艺,滕家庄算是周边比较富裕的村庄了。 “那扬州盐商可有难为你们?”魏闲问道。 “那倒没有,虽然出价低了些,赚的比较少,不过还是有得赚,而且对方交了8000两订金。”滕青山说道。 “你现在也快十岁了,今天你取水回去,再跑一趟魏家庄,让一个黑甲军去警告一下那扬州盐商后,就来碧寒潭修炼,这碧寒潭可是修炼宝地,对你修炼有好处!”魏闲吩咐道。 既然双方是亲戚,他并不介意指点滕青山,让滕青山修炼得更快一些。 滕青山闻言,顿时大喜,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表哥是黑甲军统领,武功极高,在江宁郡都是数得着的,若是能得他指点,说不定对于自己武道有比较大的帮助。 而且正如魏闲所杀,这里碧寒潭温度极低,寒潭边温度怕是只有零下五六度,恐怕潭水还会更低,这对于他修炼确实有很大的帮助。 “这个......魏闲表哥,这是我表哥青虎,他的资质不错,你能不能指点他一下?他再过一个多月就十六岁了,但是已经有千斤巨力!”滕青山小心地问道。 魏闲瞥了一眼滕青虎,说道:“他要修炼,你自己指点他就是。” 说着就赶人,他可不能让滕青山得寸进尺,他愿意教导滕青山,是因为二人是表兄弟关系,而且滕青山资质极佳,不管是根骨上还是毅力上,都是天地间一等一的,教导这样的人,也能给他一些成就感。 “师父,你什么时候教导我们修炼武学秘籍呢?”诸葛云放下水桶休息时,问道。 ps:大家稍等哈,很快就能修改完成,见谅 碧寒潭,两个孩童一手拿着一个木桶,木桶中装满着水,正在上上下下走着。 碧寒潭水面上,一个少年立于水面上,双腿都没有没过膝盖,他正在打拳着,寒潭另一边,紫光蛟龙的脑袋浮在水面,正仔细地看着打拳的少年。 忽然,少年停下打拳,耳朵一动,随即朝着细微声响处望去,却见几个人往这边而来。 “紫蛟,你下去,免得惊吓到人!”少年淡然地说道。 紫光蛟龙头沉下去,一个呼吸已经消失不见了。 “青山,好久不见了!”魏闲看着过来的几个人,淡笑道。 原来到这里的几个人正是来自滕家庄的,带头之人正是滕青山,快十岁的滕青山,个头比一般同龄人要高了不少,身体也非常灵活。 “你是......魏闲表哥?!”滕青山吃惊地出声道。 “你小子怎么到碧寒潭来了!”魏闲淡笑道,至于滕家庄其他人,他并没有看在眼里。 “这个......表哥,昨天有个扬州盐商来到我们滕家庄,要购买碧寒刀,碧寒刀需要用碧寒潭的潭水作为淬火剂,这次我们前来是为了取碧寒潭的潭水。”滕青山说道。 碧寒刀,是滕家庄的独门绝艺,材料也极贵,炼制难度极高,卖给外面,最起码要卖一百两,乃至更多的,正是靠着这门独门绝艺,滕家庄算是周边比较富裕的村庄了。 “那扬州盐商可有难为你们?”魏闲问道。 “那倒没有,虽然出价低了些,赚的比较少,不过还是有得赚,而且对方交了8000两订金。”滕青山说道。 “你现在也快十岁了,今天你取水回去,再跑一趟魏家庄,让一个黑甲军去警告一下那扬州盐商后,就来碧寒潭修炼,这碧寒潭可是修炼宝地,对你修炼有好处!”魏闲吩咐道。 既然双方是亲戚,他并不介意指点滕青山,让滕青山修炼得更快一些。 滕青山闻言,顿时大喜,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表哥是黑甲军统领,武功极高,在江宁郡都是数得着的,若是能得他指点,说不定对于自己武道有比较大的帮助。 而且正如魏闲所杀,这里碧寒潭温度极低,寒潭边温度怕是只有零下五六度,恐怕潭水还会更低,这对于他修炼确实有很大的帮助。 “这个......魏闲表哥,这是我表哥青虎,他的资质不错,你能不能指点他一下?他再过一个多月就十六岁了,但是已经有千斤巨力!”滕青山小心地问道。 魏闲瞥了一眼滕青虎,说道:“他要修炼,你自己指点他就是。” 说着就赶人,他可不能让滕青山得寸进尺,他愿意教导滕青山,是因为二人是表兄弟关系,而且滕青山资质极佳,不管是根骨上还是毅力上,都是天地间一等一的,教导这样的人,也能给他一些成就感。 “师父,你什么时候教导我们修炼武学秘籍呢?”诸葛云放下水桶休息时,问道。 ps:大家稍等哈,很快就能修改完成,见谅 7017k魏闲如今已经是先天金丹大成,一颗金丹在丹田之中,滴溜溜地,若非他特意压制,早就跨入虚境了。 此次离开碧寒潭,却是因为想到自己如今实力已经足够,而且紫光蛟龙已经达到虚境,成为虚境妖兽,紫光蛟龙成为虚境妖兽,自然也就可以进行飞行。 以紫光蛟龙的能力,穿越茫茫大海,也容易多了,他的目标正是北海大陆,也就是‘端木大陆’! 此天地间之间,共有两块大陆。其中九州大陆浩瀚广阔,子民亿万,天下划分为九州,九州的东方是浩瀚的东海,西方是沙漠之地,南方是人类的禁区;蛮荒,北方是广阔的草原,再往北就是北海。而实际上,九州大陆的极端之地,都是大海。 北海大陆,则是位于九州大陆北海的最北边十数万里处,北海大陆的面积要比九州大陆小很多,相当于两州之地,大陆上一共三十六主城,过百小城,总人口大概为两三亿。 他此行的目的,有北海上明月岛中至强者李太白所留的神仙玉璧,以及端木大陆禹皇所留的开山三十六式石刻。神仙玉璧,乃是李太白以水行入道,若是能一观神仙玉璧,对于他参悟水行之道无疑有莫大的帮助。 当然更让魏闲心动的,还是端木大陆上四大宝物——火焰红莲、云梦白果、天风水珠以及火鎏铁。 前者乃是三种顶尖的天材地宝,火焰红莲能够强大人的神,几乎百分之百能够让后天巅峰高手踏入先天;云梦白果能够起死人肉白骨,断臂都能重生,再重的伤也能够恢复;天风水珠服用之后更是能够打通全身经脉,让人拥有十万斤的巨力。这每一样,都是令人梦寐以求的宝物,不逊于九州传说中的不死草。 最妙的还是那火鎏铁啊!质地轻却坚硬,一般先天虚丹强者想要破开火鎏铁铠甲都难。一套火鎏铁铠甲,不过几十斤重罢了,若是有一支穿着火鎏铁战甲的一流武者大军,必然是所向披靡啊! 乘坐着紫光蛟龙,自然是一路顺利,很快就来到了九州北方的大草原,浩瀚的草原当真是让人看了心胸不禁为之一畅。 九州各大宗派虽然明争暗斗,普通百姓也要面对马贼的威胁,可总体来说还算是挺太平的。北方的大草原上则不一样,那是真正弱肉强食的地方,乱得很。哪怕是草原北部天神山的统治之下,也是争斗杀戮很多,天神山也需要这样的氛围来为他们磨砺培养出真正的武者军队来。 “等到从端木大陆归来,定然要到天神山一趟,希望天神山收藏的典籍不会让我失望!”魏闲没有在北方大草原多停留,他回再来大草原,但是不是现在。 穿过了天神山控制下的北方草原,来到了北海边缘。 紫光蛟龙兴奋地发出怒吼声,它从天空飞到海上,身体在海里游着,魏闲则是坐在它的头上,它能够感受到它的欣喜与兴奋。 蛟龙,也算是龙,上可腾云驾雾,下可畅游大海。 在海里,它就是霸主。 紫光蛟龙的速度非常的快,可比乘坐海船快得多了。 不过,北海终究是太大了,想要在茫茫大海上找到一座岛屿,比大海捞针也容易不了多少。 甚至于,他们都到了九鼎世界的边缘,透过那世界边缘隐隐能够感受到可怕的空间裂缝,要是掉入空间裂缝之中,哪怕是虚境妖兽也是必死无疑。 足足找了一个多月,终于让魏闲看到远处一座岛,岛上有着两座相邻的高山。 魏闲不禁目光善良,惊喜低喃道:“总算是找到了!那里,应该就是剑楼了吧?神仙玉璧,应该就在剑楼之中。” “紫蛟,往那座岛前进,那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魏闲对着紫光蛟龙说道。 紫光蛟龙向着岛游去,快到岛屿的时候,直接从海水中腾飞而起,向着明月岛上那两座相邻高山而去。 直接来到剑楼,魏闲非常的霸道宣布,这里从此为他所有,其他人一律离去,违者杀无赦。 有着虚境妖兽‘紫光蛟龙’的威慑,没有人敢违背,乖乖地离开剑楼,毕竟一头能飞的紫光蛟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乃是虚境妖兽。 没有人嫌弃自己活得太久,自找死路! 魏闲让紫光蛟龙为自己护法,但凡有人靠近剑楼,就杀无赦。而他则是进入了剑楼的禁地之中,一番搜索,终于让他找到了那有着神仙玉璧的山腹石室。 石室内一面山壁上青光流转,四行大字,龙飞凤舞,赫然是——“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 看到那玉璧上四行字的瞬间,魏闲便是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意境。 轰~~ 仿佛洪水决堤,那四行字蕴含的可怕意境宛如滔天洪水,瞬间将魏闲给淹没了。 哪怕以魏闲的实力和境界,神足够强大,也是一瞬间便陷入了那四行诗歌的意境世界当中。不过,这也是魏闲主动让自己的神沉浸入其中,那意境虽然浩瀚如海,可魏闲的意识便好似大海中的礁石,纵然进入了那意境世界,也是如旁观者一般看着意境世界内的一切。 魏闲的意识清楚的看到了,数十道模糊的人影在挥舞着剑法,剑法飘逸,好似遵循着天道的轨迹。却又让魏闲觉得,像是砍伐木头用的斧法一样,简简单单,并无奇特。可就是这简单飘逸的剑法,让魏闲感觉到了其中蕴含的特殊玄妙,首先让其感受到的便是水行之道的奥妙。 那剑法对他有很大的触动,几乎是将完整的水行之道奥妙摆在了魏闲的面前般,让其对水行之道一些还有疑惑不解的地方都豁然贯通般。 嗡~~ 闭目沉浸在神仙玉璧意境世界中的魏闲,周围的空间扭曲了般,如云雾般水蓝色的能量汇聚在其周身,赫然是水行天地之力。 “果然,这金丹淬炼到极致,就成了紫色金丹,一跨入虚境就比一般虚境强者强大得多。”魏闲睁开眼眸。 他很快就体悟到虚境后的区别,如果说先天强者只是天地之下的蝼蚁,那么虚境强者便是天地中的一个部分区域主宰者!领悟的道越多,掌控的能力就越大,控制的就越多。 “这便是虚境!”魏闲又闭上眼睛。 他的神,这一刻和周围的水行之力宛如一体,清晰感觉到整座岛一点点气息,每一点气息都代表了一个人或者动物野兽等物,在方圆三四十里内,只要是水行之力幅散的地方,魏闲都能清晰感受到。 而最强大的,莫过于代表着紫光蛟龙的气息,它的气息非常强大,蕴含着水行气息。 “难怪说,一个虚境强者,想杀另一个虚境强者,只要弱的一方想逃,强的一方几乎不可能杀死对方。”魏闲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虚境强者可以轻易发现另一个虚境强者的靠近。 神融天地,和水行之力融合后,可以轻易感受方圆三四十里内一切活物。而虚境强者的气息,更是耀眼无比! 而且随着魏闲神融天地,能够沟通天地,真元无尽,几乎没有真元耗尽的危险。 感受了一番虚境之后,魏闲并未就此打住,而是依旧沉浸在玉璧的意境世界内,沉浸在李太白的剑法中,欲要一窥李太白完整的剑道,以此作为自己的指路明灯,让自己的武道修炼之路走得更加顺畅。 在剑法上,魏闲本身是极为精通的,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李太白的剑道在他之上,一气呵成,简简单单,但是又极为恐怖。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李太白的剑道,最契合他自己,在他手中就发挥着最强大的威力。而那是他的剑道,并非我的剑道!”魏闲低声自语:“我的剑道,是混元剑法还是那毁灭之剑?” 虽然明悟了李太白完整的剑道,但是那剑道不契合他自己,可是当他自问自己的剑道的时候,他不由得双眼露出迷茫之色。 想了足足一个月,魏闲始终没有想明白,他离开剑楼,和紫光蛟龙到了大海里,他和紫光蛟龙交战着,他试图着在交战之中感受到自己真正的剑道。 只有找到自己真正的道,那才是真正的至强者之道。 可惜,最终他也没能明悟自己真正的道,仿佛前路笼罩着一层迷雾一般,让他看不清。 “终有一天,我定能寻找自己真正的道,破开这方天地!”魏闲眼中闪烁着精光。 按照他如今寿命,在他跨入虚境后,他的寿命极限足足达到五百岁,他有着足够时间去探索自己的道。 说来也是一件讽刺的事,他看得清楚自己徒弟诸葛云的道是杀戮毁灭之道,看得清楚自己徒弟诸葛青的道是逍遥缥缈之道,却偏偏看不清自己真正的道。 魏闲乘坐着紫光蛟龙,离开此方海域,向着端木大陆而去,朝着自己的第二个目的地而去,他希望那禹皇遗留,能够对他有所帮助。 7017k大海之中,紫光蛟龙在畅游着。 对于坐在自己头上的魏闲,紫光蛟龙此时已经福气了,在魏闲突破虚境之前,哪怕凭借着高超的技巧,始终都还差紫光蛟龙一些,可是魏闲突破虚境之后,哪怕是刚刚突破,却已经反过来压紫光蛟龙一头。 虽说想要攻破紫光蛟龙的防御还有些难度,但是却是压着打。 对于魏闲,紫光蛟龙是心服口服! 跟着这样的主人,不丢妖兽的脸! “嗯?这股气息......难道是......”正在紫光蛟龙头上打坐着的魏闲,忽然睁开眼眸,凝眉看向远方天际,目光闪烁着惊疑之色。 下一刻,一道火红色流光便从远处天际飞掠而来,转眼来到近前,化作了一只沐浴在火焰中的神鸟,它有着金色的头冠,青色的羽毛,七彩的尾羽,正是传说中的青鸾神鸟。 悬浮在半空中的青鸾,轻轻震动双翼,那漂亮的眼睛盯着魏闲和紫光蛟龙,似乎有些好奇。 “青鸾神鸟,可愿与我一战!”魏闲腾空飞起,朗声开口,同时他的身上升腾起一股战意来。 感受到魏闲身上的战意,双翼煽动,浑身火焰升腾的青鸾不由略显高傲的仰头鸣叫一声,随即化作一道火红色幻影向着魏闲飞扑而来。 铿...... 青鸾速度虽快,但魏闲如今毕竟是虚境强者,反应同样不慢,随意发出一道剑气迸射,便是和青鸾的利爪碰撞在了一起,使得青鸾身影一滞的停了下来。 啾啾~~~ 似乎很是兴奋般鸣叫一声的青鸾,便是再次向着魏闲飞扑而来。这一次,青鸾施展出了它可怕的身法,身影如幻,利爪竟然能够在瞬间横移躲闪,避过或直接对抗魏闲发出的剑气,密集的金铁交击声和能量炸响不断。 “哈哈~~不愧是青鸾神鸟,看来我不拿出点真本事来,还真是奈何不了你啊!”魏闲哈哈大笑起来,只见指尖一道冰冷剑气迸射,浓缩如实质般的剑气好似箭矢般不待那青鸾闪躲便是射入它的一侧羽翼中。 嗤~~ 冰冷剑气射入侧翼的瞬间,浑身一震的青鸾,不由发出了一声略显痛苦味道的尖锐嘶鸣声,羽翼上出现了一道伤痕,金色血液混着几片碎裂的羽毛洒落。 “青鸾之血?这可是好东西,可不能浪费!”魏闲淡笑道,挥手一道水行之力裹住那金色血液以及羽毛,这东西可是价值连城。 而此时,那青鸾羽翼上的伤口血液竟然很快便停止了流动,同时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缩小,很快便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魏闲不禁暗暗惊叹:“不愧是不死凤凰的血脉,难怪不死凤凰能够孕育出不死草那等奇物,这青鸾的恢复力果然可怕。” 啾~~ 发出一声尖锐鸣叫的青鸾,明显有些怒了,直接对魏闲张口喷出了黑色的火焰,在黑色当中隐隐还有着丝丝紫色。 看到那火焰焚烧了空间般,令空气都震荡扭曲了起来,就是魏闲都不由得脸色微变,顿时操控着天地之力化作漩涡光般护住周身。青鸾的火焰虽然厉害,但终究是奈何不得天地之力,略微僵持了片刻后,那黑色中带着丝丝紫色的火焰便是消散不见了。 ps:大家稍等一下,很快修改好 大海之中,紫光蛟龙在畅游着。 对于坐在自己头上的魏闲,紫光蛟龙此时已经福气了,在魏闲突破虚境之前,哪怕凭借着高超的技巧,始终都还差紫光蛟龙一些,可是魏闲突破虚境之后,哪怕是刚刚突破,却已经反过来压紫光蛟龙一头。 虽说想要攻破紫光蛟龙的防御还有些难度,但是却是压着打。 对于魏闲,紫光蛟龙是心服口服! 跟着这样的主人,不丢妖兽的脸! “嗯?这股气息......难道是......”正在紫光蛟龙头上打坐着的魏闲,忽然睁开眼眸,凝眉看向远方天际,目光闪烁着惊疑之色。 下一刻,一道火红色流光便从远处天际飞掠而来,转眼来到近前,化作了一只沐浴在火焰中的神鸟,它有着金色的头冠,青色的羽毛,七彩的尾羽,正是传说中的青鸾神鸟。 悬浮在半空中的青鸾,轻轻震动双翼,那漂亮的眼睛盯着魏闲和紫光蛟龙,似乎有些好奇。 “青鸾神鸟,可愿与我一战!”魏闲腾空飞起,朗声开口,同时他的身上升腾起一股战意来。 感受到魏闲身上的战意,双翼煽动,浑身火焰升腾的青鸾不由略显高傲的仰头鸣叫一声,随即化作一道火红色幻影向着魏闲飞扑而来。 铿...... 青鸾速度虽快,但魏闲如今毕竟是虚境强者,反应同样不慢,随意发出一道剑气迸射,便是和青鸾的利爪碰撞在了一起,使得青鸾身影一滞的停了下来。 啾啾~~~ 似乎很是兴奋般鸣叫一声的青鸾,便是再次向着魏闲飞扑而来。这一次,青鸾施展出了它可怕的身法,身影如幻,利爪竟然能够在瞬间横移躲闪,避过或直接对抗魏闲发出的剑气,密集的金铁交击声和能量炸响不断。 “哈哈~~不愧是青鸾神鸟,看来我不拿出点真本事来,还真是奈何不了你啊!”魏闲哈哈大笑起来,只见指尖一道冰冷剑气迸射,浓缩如实质般的剑气好似箭矢般不待那青鸾闪躲便是射入它的一侧羽翼中。 嗤~~ 冰冷剑气射入侧翼的瞬间,浑身一震的青鸾,不由发出了一声略显痛苦味道的尖锐嘶鸣声,羽翼上出现了一道伤痕,金色血液混着几片碎裂的羽毛洒落。 “青鸾之血?这可是好东西,可不能浪费!”魏闲淡笑道,挥手一道水行之力裹住那金色血液以及羽毛,这东西可是价值连城。 而此时,那青鸾羽翼上的伤口血液竟然很快便停止了流动,同时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缩小,很快便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魏闲不禁暗暗惊叹:“不愧是不死凤凰的血脉,难怪不死凤凰能够孕育出不死草那等奇物,这青鸾的恢复力果然可怕。” 啾~~ 发出一声尖锐鸣叫的青鸾,明显有些怒了,直接对魏闲张口喷出了黑色的火焰,在黑色当中隐隐还有着丝丝紫色。 看到那火焰焚烧了空间般,令空气都震荡扭曲了起来,就是魏闲都不由得脸色微变,顿时操控着天地之力化作漩涡光般护住周身。青鸾的火焰虽然厉害,但终究是奈何不得天地之力,略微僵持了片刻后,那黑色中带着丝丝紫色的火焰便是消散不见了。 ps:大家稍等一下,很快修改好 大海之中,紫光蛟龙在畅游着。 对于坐在自己头上的魏闲,紫光蛟龙此时已经福气了,在魏闲突破虚境之前,哪怕凭借着高超的技巧,始终都还差紫光蛟龙一些,可是魏闲突破虚境之后,哪怕是刚刚突破,却已经反过来压紫光蛟龙一头。 虽说想要攻破紫光蛟龙的防御还有些难度,但是却是压着打。 对于魏闲,紫光蛟龙是心服口服! 跟着这样的主人,不丢妖兽的脸! “嗯?这股气息......难道是......”正在紫光蛟龙头上打坐着的魏闲,忽然睁开眼眸,凝眉看向远方天际,目光闪烁着惊疑之色。 下一刻,一道火红色流光便从远处天际飞掠而来,转眼来到近前,化作了一只沐浴在火焰中的神鸟,它有着金色的头冠,青色的羽毛,七彩的尾羽,正是传说中的青鸾神鸟。 悬浮在半空中的青鸾,轻轻震动双翼,那漂亮的眼睛盯着魏闲和紫光蛟龙,似乎有些好奇。 “青鸾神鸟,可愿与我一战!”魏闲腾空飞起,朗声开口,同时他的身上升腾起一股战意来。 感受到魏闲身上的战意,双翼煽动,浑身火焰升腾的青鸾不由略显高傲的仰头鸣叫一声,随即化作一道火红色幻影向着魏闲飞扑而来。 铿...... 青鸾速度虽快,但魏闲如今毕竟是虚境强者,反应同样不慢,随意发出一道剑气迸射,便是和青鸾的利爪碰撞在了一起,使得青鸾身影一滞的停了下来。 啾啾~~~ 似乎很是兴奋般鸣叫一声的青鸾,便是再次向着魏闲飞扑而来。这一次,青鸾施展出了它可怕的身法,身影如幻,利爪竟然能够在瞬间横移躲闪,避过或直接对抗魏闲发出的剑气,密集的金铁交击声和能量炸响不断。 “哈哈~~不愧是青鸾神鸟,看来我不拿出点真本事来,还真是奈何不了你啊!”魏闲哈哈大笑起来,只见指尖一道冰冷剑气迸射,浓缩如实质般的剑气好似箭矢般不待那青鸾闪躲便是射入它的一侧羽翼中。 嗤~~ 冰冷剑气射入侧翼的瞬间,浑身一震的青鸾,不由发出了一声略显痛苦味道的尖锐嘶鸣声,羽翼上出现了一道伤痕,金色血液混着几片碎裂的羽毛洒落。 “青鸾之血?这可是好东西,可不能浪费!”魏闲淡笑道,挥手一道水行之力裹住那金色血液以及羽毛,这东西可是价值连城。 而此时,那青鸾羽翼上的伤口血液竟然很快便停止了流动,同时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缩小,很快便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魏闲不禁暗暗惊叹:“不愧是不死凤凰的血脉,难怪不死凤凰能够孕育出不死草那等奇物,这青鸾的恢复力果然可怕。” 啾~~ 发出一声尖锐鸣叫的青鸾,明显有些怒了,直接对魏闲张口喷出了黑色的火焰,在黑色当中隐隐还有着丝丝紫色。 看到那火焰焚烧了空间般,令空气都震荡扭曲了起来,就是魏闲都不由得脸色微变,顿时操控着天地之力化作漩涡光般护住周身。青鸾的火焰虽然厉害,但终究是奈何不得天地之力,略微僵持了片刻后,那黑色中带着丝丝紫色的火焰便是消散不见了。 ps:大家稍等一下,很快修改好 ------题外话------ 祝福今年所有高考考生金榜题名,运气爆满,做题如有神助! 7017k“这......倒是意外之喜!” 魏闲眼中泛着异色,目前他还未明悟自己的道是在哪里,但是他并不排斥参悟五行之力,毕竟五行之力也算是天地基础,还算是相当强大的力量,参悟金木水火土五行力量,自然而然可以修炼到虚境大成之境。 “不死凤凰,迟早有一天,我会去会一会你的!”魏闲眼中泛着冷色,不死凤凰看似高傲,可实际上这份高傲也要看面对谁,面对比它强大的武者,它就高傲不起来。 不然的话,当年它也不会跟随‘诗剑仙’李太白,还不是怕被‘诗剑仙’李太白这位至强者给杀了。 虚境大成妖兽,特别是像不死凤凰这样妖兽中的王者存在,实力确实极其强大,但是再强大也还是比不上至强者,至强者体内世界足够强大,已经能够抵挡九州世界的压制,从本质来说,至强者是与九鼎世界同一个生命层次的。 而虚境大成妖兽,包括洞虚大成者,始终是属于九鼎世界的生命,如何是至强者的对手。 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继续在大海中游荡,又过了大半个月,终于看到了一个一望无际的陆地,魏闲目光闪亮,不由得露出惊喜之色:“端木大陆,总算是到了!” 端木大陆虽然论陆地面积远不如九州大陆大,却也堪比九州大陆两个州那么大,足有三十六座堪比九州大陆郡城的主城,一百零八座小城,百族争霸,比之九州要混乱得多。 不过,整个端木大陆,也只有两位虚境强者罢了,且都未达到虚境大成,以魏闲如今悟得两道的实力,完全不惧端木大陆的天风战神和云梦战神这两位虚境强者。再加上有‘紫蛟’作为帮手,就是天风战神和云梦战神联手,正面厮杀,都可以杀死他们两个。 踏足端木大陆后,一人一兽直奔着端木大陆第一大城南山城外的神斧山上。 数千年前,禹皇曾来到过端木大陆,建立了神斧山势力。虽然如今神斧山已经分崩离析,开山三十六式的石刻也都不见了,可神斧山作为端木大陆上一处能量汇聚之地,依旧是一个宝地,那六足刀篪便是在神斧山地下呆着呢! 他此来神斧山,自然是冲着六足刀篪来的,青鸾神鸟现在不用考虑,如今他有希望收服培养成虚境妖兽的也只有六足刀篪了。 很顺利,一个虚境强者,一头虚境妖兽,六足刀篪乖乖的认怂了,认了魏闲为主。 而魏闲就暂住在神斧山,收服一众先天武者,毕竟要将开山三十六式的石刻找齐,可少不了人手,然后在一众先天武者配合着六足刀篪和紫蛟,一块块地收集开山三十六式的石刻。 魏闲居住在神斧山,参悟着金行之道,对于擅长杀伐的他而言,感悟起来自然不难,而他参悟金行之道,却是为了指点六足刀篪修行,让其突破成为虚境妖兽。 ps“大家稍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这......倒是意外之喜!” 魏闲眼中泛着异色,目前他还未明悟自己的道是在哪里,但是他并不排斥参悟五行之力,毕竟五行之力也算是天地基础,还算是相当强大的力量,参悟金木水火土五行力量,自然而然可以修炼到虚境大成之境。 “不死凤凰,迟早有一天,我会去会一会你的!”魏闲眼中泛着冷色,不死凤凰看似高傲,可实际上这份高傲也要看面对谁,面对比它强大的武者,它就高傲不起来。 不然的话,当年它也不会跟随‘诗剑仙’李太白,还不是怕被‘诗剑仙’李太白这位至强者给杀了。 虚境大成妖兽,特别是像不死凤凰这样妖兽中的王者存在,实力确实极其强大,但是再强大也还是比不上至强者,至强者体内世界足够强大,已经能够抵挡九州世界的压制,从本质来说,至强者是与九鼎世界同一个生命层次的。 而虚境大成妖兽,包括洞虚大成者,始终是属于九鼎世界的生命,如何是至强者的对手。 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继续在大海中游荡,又过了大半个月,终于看到了一个一望无际的陆地,魏闲目光闪亮,不由得露出惊喜之色:“端木大陆,总算是到了!” 端木大陆虽然论陆地面积远不如九州大陆大,却也堪比九州大陆两个州那么大,足有三十六座堪比九州大陆郡城的主城,一百零八座小城,百族争霸,比之九州要混乱得多。 不过,整个端木大陆,也只有两位虚境强者罢了,且都未达到虚境大成,以魏闲如今悟得两道的实力,完全不惧端木大陆的天风战神和云梦战神这两位虚境强者。再加上有‘紫蛟’作为帮手,就是天风战神和云梦战神联手,正面厮杀,都可以杀死他们两个。 踏足端木大陆后,一人一兽直奔着端木大陆第一大城南山城外的神斧山上。 数千年前,禹皇曾来到过端木大陆,建立了神斧山势力。虽然如今神斧山已经分崩离析,开山三十六式的石刻也都不见了,可神斧山作为端木大陆上一处能量汇聚之地,依旧是一个宝地,那六足刀篪便是在神斧山地下呆着呢! 他此来神斧山,自然是冲着六足刀篪来的,青鸾神鸟现在不用考虑,如今他有希望收服培养成虚境妖兽的也只有六足刀篪了。 很顺利,一个虚境强者,一头虚境妖兽,六足刀篪乖乖的认怂了,认了魏闲为主。 而魏闲就暂住在神斧山,收服一众先天武者,毕竟要将开山三十六式的石刻找齐,可少不了人手,然后在一众先天武者配合着六足刀篪和紫蛟,一块块地收集开山三十六式的石刻。 魏闲居住在神斧山,参悟着金行之道,对于擅长杀伐的他而言,感悟起来自然不难,而他参悟金行之道,却是为了指点六足刀篪修行,让其突破成为虚境妖兽。 ps“大家稍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这......倒是意外之喜!” 魏闲眼中泛着异色,目前他还未明悟自己的道是在哪里,但是他并不排斥参悟五行之力,毕竟五行之力也算是天地基础,还算是相当强大的力量,参悟金木水火土五行力量,自然而然可以修炼到虚境大成之境。 “不死凤凰,迟早有一天,我会去会一会你的!”魏闲眼中泛着冷色,不死凤凰看似高傲,可实际上这份高傲也要看面对谁,面对比它强大的武者,它就高傲不起来。 不然的话,当年它也不会跟随‘诗剑仙’李太白,还不是怕被‘诗剑仙’李太白这位至强者给杀了。 虚境大成妖兽,特别是像不死凤凰这样妖兽中的王者存在,实力确实极其强大,但是再强大也还是比不上至强者,至强者体内世界足够强大,已经能够抵挡九州世界的压制,从本质来说,至强者是与九鼎世界同一个生命层次的。 而虚境大成妖兽,包括洞虚大成者,始终是属于九鼎世界的生命,如何是至强者的对手。 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继续在大海中游荡,又过了大半个月,终于看到了一个一望无际的陆地,魏闲目光闪亮,不由得露出惊喜之色:“端木大陆,总算是到了!” 端木大陆虽然论陆地面积远不如九州大陆大,却也堪比九州大陆两个州那么大,足有三十六座堪比九州大陆郡城的主城,一百零八座小城,百族争霸,比之九州要混乱得多。 不过,整个端木大陆,也只有两位虚境强者罢了,且都未达到虚境大成,以魏闲如今悟得两道的实力,完全不惧端木大陆的天风战神和云梦战神这两位虚境强者。再加上有‘紫蛟’作为帮手,就是天风战神和云梦战神联手,正面厮杀,都可以杀死他们两个。 踏足端木大陆后,一人一兽直奔着端木大陆第一大城南山城外的神斧山上。 数千年前,禹皇曾来到过端木大陆,建立了神斧山势力。虽然如今神斧山已经分崩离析,开山三十六式的石刻也都不见了,可神斧山作为端木大陆上一处能量汇聚之地,依旧是一个宝地,那六足刀篪便是在神斧山地下呆着呢! 他此来神斧山,自然是冲着六足刀篪来的,青鸾神鸟现在不用考虑,如今他有希望收服培养成虚境妖兽的也只有六足刀篪了。 很顺利,一个虚境强者,一头虚境妖兽,六足刀篪乖乖的认怂了,认了魏闲为主。 而魏闲就暂住在神斧山,收服一众先天武者,毕竟要将开山三十六式的石刻找齐,可少不了人手,然后在一众先天武者配合着六足刀篪和紫蛟,一块块地收集开山三十六式的石刻。 魏闲居住在神斧山,参悟着金行之道,对于擅长杀伐的他而言,感悟起来自然不难,而他参悟金行之道,却是为了指点六足刀篪修行,让其突破成为虚境妖兽。 ps“大家稍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7017k六足刀篪兴奋一声低吼,两对羽翼一震,几乎是瞬移一般就到了魏闲身侧。 霍!霍! 四条钢甲刀臂上闪烁着冰冷的光泽,直接劈向魏闲。 “好快!”魏闲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身形一动,一掌已经拍击出去。 一人一兽,就在神斧山上交战起来。 一番战斗起来,魏闲对于六足刀篪的实力有了清晰的认识,实力堪比虚境大成武者,比当初刚刚突破虚境的‘紫蛟’也逊色不到哪里去。 “这六足刀篪,是最可怕的刀客!别的高手是两只手,它是四只手,偶尔还用两条下肢偷袭,全身鳞甲防御又强的可怕......靠两对羽翼,小范围内的闪转腾挪,更是可怕!”魏闲赞叹不已:“恐怕就是一支十万人规模的一流武者组成的军队,面对着六足刀篪,都是只有惨败一个下场!” 不得不说,妖兽真的是具有让人类武者羡慕的资格,天生身体就比人类强大,人类的武学,很多更是模仿妖兽的动作而形成的。 妖兽一入虚境,就变得极为恐怖,一入虚境基本上就匹敌人类虚境大成武者,甚至一些天赋异禀的妖兽,实力甚至比人类虚境大成武者还要可怕。 至于虚境大成的妖兽,那更是哪怕洞虚大成武者,也不一定能够占了了便宜。 六足刀篪突破虚境,也算是意外之喜,魏闲静极思动,便想着出去走走,他让六足刀篪在神斧山坐镇,同时也好好巩固自己实力,他则是带着紫蛟离开神斧山,前往云梦泽。 云梦泽就像九州的蛮荒一样,虽然妖兽多,如同人类的禁区般,但也更容易诞生天材地宝。 “咦~~这不是云梦白果么?看来我运气不错,这颗云梦白果即将成熟了!”魏闲在云梦泽,发现了其中生长着比较隐秘的一个小果树,上面赫然挂着一个足有拳头般大小,泛着青绿色光芒的果子,如婴儿模样,好似人参果般。 这正是云梦泽极为有名的云梦白果,云梦白果能够起死人、肉白骨之效,魏闲等了三天,在那头先天金丹妖兽‘双头紫环蛇’可怜兮兮的目光下,魏闲摘下了那颗云梦白果,将其放入玉盒之中,以保存云梦白果,不然的话其药效很快就会流失掉。 闯荡了一番云梦泽,获得了不少天材地宝后,魏闲带着紫蛟前往火焰岭,在这里他让紫蛟尝试着去领悟火行之道,想要达到虚境大成妖兽,那可不容易,难度不比从先天妖兽进化成虚境妖兽。 不然的话,天地间的虚境大成妖兽,也不会是屈指可数,有没有十头虚境大成妖兽,都不好说。 魏闲便是参照着人类的修行体系,以五行之道,指引着紫蛟修行,紫蛟虽然是妖兽,但是虚境妖兽,智慧与人类无异,只是灵性上面却略显不足。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上天给了妖兽独特的身体、独特的血脉,起点比人类要高,但是在灵性与智慧上,却比不上人类。 人类善于总结,善于参悟天地,开创武者修炼体系,具有传承性,所以虚境武者的数量,远远多于虚境妖兽的数量。 魏闲的目标,就是通过自己的指引,让紫蛟成为一头虚境大成妖兽,甚至是成为洞虚境妖兽,看看洞虚境妖兽是不是能够媲美至强者。 魏闲不明白,为何九鼎世界只有虚境大成妖兽,却没有洞虚境妖兽,按理说妖兽的寿命远远长于人类,特别是虚境妖兽,一活就可以是几千年甚至上万年,没道理诞生不出一头洞虚境妖兽才是。 在火焰岭修行了三个月,紫蛟终于悟透火行之道,兴奋得不得了,它觉得自己的实力增长了不少,魏闲和它切磋了一下,它大概能够发挥出相当于十三成天地之力,可以说确实提升了不少,一般的虚境强者遇到紫蛟,恐怕是有死无生。 刚刚切磋完的时候,可能是他们的大战引起了连锁反应,只见突然之间地动山摇,便见远处一座座火山接连喷发,短短时间内,竟然足有数十座火山喷发,那壮观的一幕,让魏闲震撼不已。 嗡~~ 更奇特的是,突然之间,一股奇异的天地灵气波动席卷开来,让魏闲眼中泛着异色,看向了火焰岭深处的某一处高空中,只见那里竟然凝聚了通天的火焰霞光。 根据记载,历史上只有诞生了七叶红莲那次,才出现了红霞满天的奇景。也就是说,此次火焰岭内出现的火焰红莲,很可能是七叶,甚至过七叶。 而火焰红莲,也很可能就在爆红霞的那座的火山之下。瞬间锁定目标的魏闲,身影一幻便是化作一道流光向着火焰山深处那座霞光笼罩的火山而去了。 火山之下,满是岩浆,想要从中找到火焰红莲,无疑是一件很难的事。不过,以魏闲对于能量的敏锐感知,在充满着炽热火行能量的岩浆中,还是察觉到了某处能量波动的特殊,闪身靠近过去,一眼便是看到了方圆一丈之内,岩浆都是被无形之力排斥开的空间中悬浮的一朵盛开的红色莲花。 “花开九瓣,九叶红莲?”看到那红色莲花,目光一亮的魏闲,不由迈步上前,伸手将之抓住,然后揣入怀中,转身离去。 火焰红莲分三叶红莲,四叶红莲,五叶红莲等等,端木大陆过去有记载的最高出现的是七叶红莲。有几片叶子,火焰红莲就有几颗莲子。每一颗莲子都能够造就一名先天武者。 也就是说魏闲得到的这株九叶红莲,只要他愿意,他轻而易举就可以造就九名先天强者! 是的,火焰红莲的莲子就是这么神奇。 一个后天武者吃一颗,神能够提高到足以突破至先天,先天实丹武者吃下能一跃成为先天金丹,可想而知,火焰红莲的莲子是多么珍贵,也因此每次有火焰红莲出现,都会引起一阵腥风血雨。 魏闲没有服用火焰红莲的莲子,因为到了他这个地步,服用什么天材地宝都没用,靠的是自身,其他外力都是得不偿失的。 他将九叶红莲保存在一个玉盒中,这样的话什么时候使用,都可以。 .......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神斧山之上,魏闲盘膝坐在那里,也不知道他坐在此地多久,隐隐之间他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从虚境大成,突破到洞虚,原来是要这样!完全的圆满、平衡!金木水火土就仿佛一个圆,从开始到结尾,又重复到开始,完全地圆满柔和!” 此时朝阳升起,魏闲起身演练拳法。 “轰隆隆~~” 旁边原本轰然砸入深潭的瀑布,竟然被卷起,大量的水流朝着魏闲涌来,周围的花草树木、巨石也都一个个浮空旋转起来,尽皆环绕着魏闲,一时间以魏闲为漩涡中心,席卷着水流、山石、花草,形成一个大漩涡。 紫蛟和六足刀篪震惊地看着自家主人,它们都感受到来自内心的震惊以及一丝丝惊恐! 而此时漩涡中心,魏闲脸色带着一抹微笑,完全沉浸在拳的奥妙当中,说是练拳,还不如说他这是在展现着五行之道,金木水火土,这五行在他的拳法之中显现。 五行相生相克! 这个道理魏闲知道,可是知道与悟到,那是两码事,而此时他终于融会贯通,五行合一! “哈哈~~”魏闲发出一道爽朗的笑声,仿佛天神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一时间周围无尽的天地之力疯狂涌来,魏闲这一吸气,仿佛要将无尽天地之力给吞入腹中一般。 随后缓缓呼出。 “这就是洞虚之境,洞彻虚空天地!”魏闲喃喃道。 “轰隆隆~~” 原本被席卷在半空当中的水流、山石、草木竟然轰然跌落,砸在四周,但凡靠近魏闲身体的都会自然而然滑落开。 紫蛟和六足刀篪发出惊喜的声音,对着魏闲低吼叫着。 它们明显感觉到,魏闲更加强大了。 这毫无疑问,说明魏闲距离至强者之境,更近了! 作为虚境妖兽,它们其实期待着自己追随的主人,是至强者。不然的话,魏闲要是达不到至强者,它们日后就会沦为妖兽中的笑柄。相反,如果追随的主人达到至强者,那么它们就会成为妖兽中被羡慕的对象,而且成为一段佳话。 就像跟随禹皇的熊尊者,就像跟随‘诗剑仙’李太白的不死凤凰! “洞虚,这就是洞虚之境!”魏闲清晰感觉到,如今的自己和之前的自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这是一种脱胎换骨的蜕变! 他也能轻易感受到,这九州大地对自己的压制、排斥! 这令魏闲明白,如果说虚境强者是九州大地的宠儿、孩子,而洞虚强者,就已经脱离九州大地之下。 他有一种感觉,此时的自己的力量,已经恢复到巅峰,而且这股力量是完全属于他的,他可以百分百的发挥这种力量,不像以前那样,力量其实是外来的,他根本无法百分百的掌控。 这也说明,这条修行之路,才是正确的! 自身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自己身体本身就有无尽的潜力,根本不需要去借助外力。 7017k“我现在刚达到洞虚之境,得先巩固一下如今的境界!”魏闲让紫蛟和六足刀篪为自己护法,然后就盘膝静坐。 闭上眼,清晰感应到了泥丸宫。 泥丸宫,是整个人,神,所处的地方,过去这泥丸宫虚无模糊,存在了神。而此时这泥丸宫却从虚无变为实质,这实质般的世界当中产生一条条五色光华,一道道五色光华幅散整个泥丸宫。而整个泥丸宫,也变得无边无际,浩浩荡荡。 “这五色之力,就是我的世界之力。”魏闲自然而然明白:“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炼化大量的外界天地之力,转为我的世界之力!” 魏闲想到这里,当即心中一动,以最快的速度开始吸收外界的天地之力,一时间,神斧山大量的天地之力疯狂朝魏闲涌去。 甚至于形成实质的彩色。 精神完全聚集在泥丸宫中的魏闲,看着泥丸宫中,转化为一道道五色光华,随着他不断吸收外界天地之力,随着时间推迟,整个泥丸宫就仿佛仙境一般,都是彩光环绕。 “嗯?”魏闲忽然脸色一变:“世界之力变多,对我身体压力也变大了!” 当即魏闲控制着自己体内世界一道道世界之力,从泥丸宫中出来,而后游走全身。 筋骨肌肉、皮膜软骨、五脏六腑,乃至于深处肌理,魏闲感到自己的身体,就仿佛一座干涸许久的大山,忽然下了一场雨,大山不断吸收着水分,再一次充满生机。 世界之力融入魏闲身体,仅仅耗费片刻。 时间很短,魏闲身体力量也没什么提升,但是他却觉得,体内深处细胞等似乎充满了生命力。 “最弱的洞虚强者,都比最强的虚境大成强大,因为这是境界上的不同,这种强大体现在方方面面,身体上、境界上,乃至于兵器经过世界之力的淬炼强化都会变得更加强大。”魏闲心中暗道,洞虚强者就可以利用世界之力来强化兵器,使得兵器的威力大增。 当然,这还比不上至强者,至强者打造的铠甲就是至强神甲,哪怕洞虚强者都攻不破至强神甲,攻击力量会被大大削弱。 吸收!炼化! 魏闲的泥丸宫就仿佛一个无底洞,不断地吸收着外界的天地之力。 “轰隆隆~~” 神斧山,都形成了五彩漩涡,大量骇人的天地之力不断涌入,这种吞吸速度,可比之前六足刀篪踏入虚境时所吸收的天地之力还要惊人。 到了下午时分,魏闲身体微微一颤,此刻在他的泥丸宫当中,这泥丸宫化为的无边空间中,充斥着海量的五色光华,很是密集,可是此刻一整个泥丸宫空间都震荡了起来,不断地震荡。 这却是因为,吸收外界天地之力已经到了一个极限了。 只见泥丸宫空间在震荡当中,竟然逐渐地缩小!以缓慢的速度变小着。 而原本无形无质,只能感应的泥丸宫,却渐渐有了颜色,直至整个泥丸宫化为一颗五色椭圆形彩蛋模样。 如今泥丸宫的内部,已经没有五色光华了,原本的五色光华,因为整个泥丸宫的缩小,竟然都化为了泛着五色彩光的糨糊般液体,仿佛水银一般缓缓流动。同时,这些五彩水银液体流动的同时,四周表层,逸散着一道道仿佛极光般的五彩光线! 此时魏闲明显感觉到,这种五彩光线,比之前的五彩光华更加凝聚,威力也更强。 “洞虚强者,轻易可以杀死虚境大成!”魏闲心中暗道。 虚境,有强弱之分,但是哪怕是虚境大成者要杀死一名初入虚境武者也不容易,因为虚境武者的领域感应非常清晰,靠近四十里就会被感应到,而速度不会相差太多,除非那实力更强的虚境有着飞行类妖兽作为帮手。 但是洞虚强者不一样,便是虚境大成武者,在洞虚强者面前,也显得弱小,洞虚强者可以轻易斩杀虚境大成武者! 睁开眼睛,起身来,好好地吃喝一顿庆祝自己跨入洞虚之境,然后再问之时,魏闲才知道自己踏入洞虚到吸收外界天地之力,足足用了五天五夜了。 “既然踏入洞虚,那就炼制一套属于我的神甲,以及一件趁手的兵器!”魏闲一声令下,顿时神斧山势力开始立即收集各种诸多珍贵稀罕矿石,然后送到神斧山。 一个月后,魏闲亲自动手炼制兵器,他引火山之力,进行炼制,足足耗费了十天十夜,才炼制了一套神甲和一柄刀。 炼制成功时,魏闲往神甲、神刀上面各自滴了一滴自己的血,使得神甲、神刀更具灵性,隐隐间和他有着一种联系。 当然,炼制成只是第一步,真正要具备强大威能,就需要长年累月的神力炼化。不过哪怕是刚炼制成的神甲,虚境强者都得耗费大力气才能破坏掉。 这一天,带着开山三十六式石刻离开神斧山,却是觉得来到端木大陆的目标基本上都实现的,虽然那火鎏铁也颇为吸引人,但是那只是对于宗派而言,对于魏闲而言其实也没有太大吸引力。 魏闲离开神斧山,离开端木大陆后,整个端木大陆所有武者仿佛一下子松了口气,感觉压在他们头上的一座山消失了,特别是天风战神和云梦战神,他们原本是端木大陆的霸主级别的存在,结果这三年活得就像孙子一般,偏偏还反抗不得。 “他终于走了,希望以后不要再来端木大陆!”天风战神祈祷道。 “九州大陆太可怕了,随便来个武者就如此恐怖,还是在端木大陆比较安全。”云梦战神暗道,心中一点去九州大陆的想法都没有。 魏闲带着两头虚境妖兽,并没有直接回九州大陆,而是前往凤凰之岛。 呼呼~~ 一人二兽朝南方飞行着,魏闲坐在紫蛟身上,云层中的寒风,被紫蛟那水罩给挡住了,魏闲坐在紫蛟上根本感觉不到劲风。 飞行了一天,他们终于抵达了一座荒岛,荒岛的中央有着一座空旷的山谷,这座山谷中,长满了一株株粗壮火红色的大树,树叶同样火红。 在这些大树上可以看到一个个巨大鸟巢,一些鸟巢中就有一头头烈火鸟。 这棵大树,乃是火梧桐,烈火鸟只在火梧桐上筑巢,这火梧桐树枝,坚硬过钢铁,而且耐火烧,珍贵非常。 此时在另外一个宁静山谷,四周都是山壁,海上寒冷,可是这山谷中却是温暖如春,各种花儿盛开着。而在不远处,也长着一棵棵粗壮的火梧桐,在火梧桐林子中央,有着一棵最起码三丈宽的火梧桐大树,堪称火梧桐树王。 诡异的是,此最粗的火梧桐树王却很低矮,只有近十丈高。一团巨大的火焰正在这棵树王上。 这团巨大火焰,正是青鸾神鸟之母、不死凤凰! 只见不死凤凰全身火红色羽毛,身体足有四五丈之长,合拢着的尾羽,全身尽皆是火色,毛连头部端自然长出的‘王冠’般的翎毛也是火红色,全身沐浴在火中。 不死凤凰正在睡觉着,它全身沐浴在火中。 忽然,不死凤凰蓦地睁开了眼睛,露出一丝惊色,它清晰地感觉到两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以及一股陌生的气息。 让它出现惊色,是因为其中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是黑洞! 它的领域根本无法触及感受不到,自然觉得那就是黑洞。 有着悠久寿命的不死凤凰,瞬间明白......这黑洞代表了洞虚强者! “洞虚强者?”不死凤凰露出大惊之色,它双翼一展开,近十丈长宛如一朵火红色云朵,飞了起来,朝着凤凰之岛北部飞去。 不死凤凰:又称火凤,拥有着不死之身。不死凤凰过处,一片焦土。不死凤凰的血液,更有令临死亡的人起死回生,最可怕的神兽之一。而传说中不死草只有不死凤凰所在处才有。 不死草,珍贵无比,能直接增加人两百年寿命。要知道先天巅峰强者也才两百年寿命,如果增加两百年寿命,那踏入虚境可能性要大的多。即使不踏入虚境,单单增加寿命这一条足以令九州大陆的无数强者疯狂。 眨眼之间,不死凤凰就已经抵达,拦住了魏闲一人二兽,看到魏闲他们,不死凤凰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它没有想到,这才过去多久,魏闲不但身边跟了一头虚境妖兽,而且他还踏入了洞虚境界。 “不死凤凰,没想到我这么快踏入洞虚境界吧!”魏闲淡笑地看着不死凤凰,跨入洞虚境界后,面对不死凤凰,他就有足够的底气,不见得能够胜过不死凤凰,但是不见得会败。 不死凤凰鸣叫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战意,很显然想要一战,只见它身形速度极快,双爪如同剑法一般,竟是发出犀利无比的剑气,激射向魏闲。 “哈哈~~看来你在‘诗剑仙’李太白身边,倒是学了不少东西,连剑法都和他的‘青莲剑歌’颇为相似!”魏闲哈哈大笑,一刀劈出,刀气直接劈散了不死凤凰的剑气,从那剑气之中,他感受到李太白的道。 7017k魏闲和不死凤凰厮杀了一个多小时,魏闲虽然达到洞虚之境,但是不死凤凰也极为不凡,他也击败不了不死凤凰,最终只能罢手。 不死凤凰朝着魏闲鸣叫几声,却是希望青鸾神鸟能跟在他身旁。 “哈哈,不死凤凰,之前我想收青鸾神鸟,你们不愿意,现在我是洞虚强者,六足刀篪之前只是先天妖兽,跟了我之后就踏入虚境,成为虚境妖兽。”魏闲哈哈大笑道:“你想让青鸾神鸟跟着我,可以,不过你能出什么代价!” 不死凤凰鸣叫几声。 “3株不死草?不够!绝对不够!”魏闲淡笑道:“你应该知道青鸾神鸟踏入虚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它将进化为不死凤凰,出现天地间第二只不死凤凰,就如同紫光蛟龙,踏入虚境后进化为龙!” 紫蛟这三年,随着实力进一步蜕变,其实已经不是蛟蛇或者蛟龙,已经可以称得上龙,渐渐有了妖龙‘紫淅’的模样。 不死凤凰鸣叫几声。 魏闲听得懂它的话,他不由得露出动容之色:“你说你有‘诗剑仙’李太白的佩剑‘青莲剑’?” ‘诗剑仙’李太白,是将剑道发挥到极致,自他之后,剑就成了九州大陆武者用得最多的兵器。 而‘诗剑仙’李太白是至强者,毫无疑问他的佩剑‘青莲剑’,属于至强神兵,珍贵无比不下于禹皇的开山神斧。 甚至可以说,这‘青莲剑’珍贵远超不死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以!”魏闲说道。 不死凤凰展翅高飞,眨眼就消失不见,返回了凤凰之岛,没多久就再次飞了过来,它口中含着三株不死草以及一口宝剑,它的后面跟着青鸾神鸟。 魏闲接过了三株不死草以及那柄宝剑,不死草是一种泛着七彩光晕的小草,不死凤凰耗费数千年功夫,也仅仅培育出十六株,如今更是仅剩九株。 魏闲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空的玉盒,将三株不死草小心翼翼地放进玉盒中,而后盖好。 随后魏闲打量着那柄宝剑,此剑也不知道用什么珍贵矿石打造而成,但是却无比锋利,虚境强者要耗费大量功夫才能破坏他的神甲,但是如果手持这柄宝剑,却很容易就毁了他的神甲,这就是至强神兵的恐怖。 “这柄宝剑,恐怕我要破开虚境大成妖兽的防御,都会容易许多。”魏闲心中暗道:“果然,至强者的世界之力,比洞虚强者强大得多,两者一个天一个地。” 魏闲惊叹于至强者的可怕,恐怕至强者要杀洞虚强者,只不过是一招的事,难怪于至强者要一统天下,轻而易举,没有人能够阻挡。 不死凤凰对着青鸾神鸟鸣叫几声,青鸾神鸟飞到魏闲面前,好奇地打量着魏闲,然后眼睛有着一种渴望之色。 很显然,它也渴望能够成为虚境妖兽。 魏闲摸了摸青鸾的脑袋,笑着说道:“跟在我身边,用不了几年你一定会踏入虚境,成为九州世界第二只不死凤凰!” 青鸾神鸟鸣叫了几声,仿佛在说,你可不要骗我,骗我我会很生气。 不死凤凰双翅一展,眨眼就消失不见。 一人三兽,向着九州大陆而去。 飞行了数天时间,他们终于看到了九州大陆。 只见海洋的尽头,南边出现了连绵到尽头的无边海岸线,虽说还有段距离,可是这点距离对于他们而言,简直不值得一提,仅仅片刻时间,就从海洋区域,飞入了大草原上空。 “九州大陆与端木大陆相距十数万里,茫茫海域,妖兽不知多少,便是坐海船都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抵达,难怪数千年来,九州大陆与端木大陆几乎没有人来往,除了虚境强者或者拥有飞行妖兽的先天武者,又有何人能够前往端木大陆或者从端木大陆到九州大陆!”魏闲暗自感慨。 九州大陆与端木大陆,相距太远了,中间隔着茫茫的海域,这么远的距离,使得两个大陆交流极其困难。 “离开九州大陆多年,回家一趟!”魏闲没有在大草原多停留,一人三兽向着南方飞行,中途就休息了一次,而后一口气飞过燕州、禹州,待得第二天下午时分就已经来到扬州上空。 随后向着江宁郡方向而去。 ...... 积雪还未完全融化,一阵寒风肆意吹着。 在江宁郡城城头上,满是穿着铠甲的军士。 “五万城卫军、两万外围弟子、五千核心弟子、五千黑甲军......人虽然多,可是,能够挡住青湖岛大军吗?”身穿玄铁重甲头戴玄铁头盔,手持轮回枪的滕青山正行走在城墙上巡视着,心里却有些担忧。 城卫军数量是多,可是十名城卫军士,恐怕都赶不上一名黑甲军军士。 “仗着城墙之利应该能防住。”滕青山暗道,就担心.....对方一群先天强者一拥而上:“要是再有一两年功夫,情形就会大为好转,可惜青湖岛根本不给我归元宗时间!” 原本,青湖岛控制着扬州十三郡中的九郡,归元宗、铁衣门各自占据江宁郡、楚郡,其余宗门则是在其他二郡盘踞着。 可是谁知道,青湖岛竟然发疯一般,以铁血一般手段灭了铁衣门,又以血腥手段清洗其他宗门,短短时间内就占据了其他三郡,只剩下最后一个江宁郡。 虽然归元宗号称扬州第二大宗门,可是相比起青湖岛还是逊色许多,不管是青湖岛的银蛟军,还是先天武者的数量。 “青山,怎么样,有没有信心?”诸葛元洪带着诸葛云、诸葛青上了城墙,笑着说道,好似一点都不担心。 “师父,双方力量相差太悬殊了,恐怕我们很难守住城池!”滕青山微微皱起眉头。 当年魏闲离开之后,滕青山受到诸葛云的邀请,加入了归元宗,没多久就接替了魏闲黑甲军第一统领的位置,然后又被诸葛元洪收为弟子,仅仅一年时间滕青山就闯下偌大的名气,名列《地榜》、《潜龙榜》第一,名传九州大陆。 当然,在归元宗中,诸葛云、诸葛青表现也非常的出色,只是相比滕青山,却是略逊一些。 “也就是师父不在,要是师父在,岂容青湖岛放肆!”诸葛青眼中闪过一抹怒色,作为诸葛元洪的女儿,诸葛青对于归元宗天然有一种归属感,而现在青湖岛的巨大威胁,让诸葛青厌恶青湖岛。 哪怕诸葛青不喜争斗,可是这一次也穿上铠甲,准备与青湖岛厮杀。 “爹爹,他们来了!”诸葛云沉声道,几年历练,让诸葛云这个归元宗少宗主,名副其实,也显得稳重。 若不是有一个滕青山,诸葛云绝对是最为耀眼的那一个。 他一手刀法,犀利非常,擅长杀伐,这些年也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他的刀下,其中不凡有先天武者。 ...... 半个时辰后,青湖岛的大军在距离江宁郡城三里处完全集结,那浩浩荡荡密密麻麻的银蛟军军士,就好似阴天时候的无边无际的幽冷海水,能够与银蛟军军士相比的,只有归元宗的五千黑甲军军士。 归元宗依靠着江宁郡培养五千黑甲军军士,青湖岛坐拥九郡,银蛟军军士数量自然更多。 “诸葛元洪!” 一声厚重的声音,好似天神的声音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响彻整个江宁郡城。 “古雍!”诸葛元洪遥看三里外。 儒雅的诸葛元洪和霸道的古雍,这两人遥遥对视。 墙头上,包括滕青山在内的归元宗一众高手,聚集于此,他们都知道,一场血战避免不了。 而古雍的后面,有着十三人一字排开,这十三人站在那,给归元宗的压力要远超那数万银蛟军。 那轰隆隆的声音远远传来:“诸葛元洪,今天我亲率大军前来,不过我也不愿轻易屠戮你归元宗,我给你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内,你开城门,全宗投降,我会给你归元宗留一条活路,若不然,三个时辰后......便让你归元宗化为一片焦土!” 厚重的声音仿佛雷声轰隆,在天空回荡。 很显然,青湖岛此次大军前来,已经是要占领江宁郡,彻底完成统一扬州的伟业。 说实在的,虽然九州大陆一直有八大宗派的说法,但是青湖岛一直颇为尴尬,因为青湖岛不曾统一过扬州,这毫无疑问让青湖岛在八大宗派中就弱了一头。 甚至于其他大宗派,都不认可青湖岛能够与他们相提并论。 而诸葛元洪,显得儒雅自信,没有因为青湖岛的大军而有丝毫的动容,尽显一千年宗派掌门风范。 滕青山、诸葛云、诸葛青站在诸葛元洪身后,三人互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如果这一场大战不可避免,那就让青湖岛的人尽可能洒血江宁郡城。 诸葛云握紧了手中的‘屠神刀’,好似这一刻只有‘屠神刀’可以给予他更强大的力量,他另一手抚摸着‘屠神刀’刀身,低声喃喃自语,仿佛是在诉说着什么。 而滕青山也握紧手中的‘轮回枪’,眼中无比坚定,归元宗不曾负我滕青山,我滕青山岂会负归元宗。 7017k“一战......那铁衣门,一夜就被灭了。我归元宗......”滕青山一想到三个时辰后,过十万名武者的厮杀,心中就有些颤栗,他不是为自己害怕,是担心那些朋友、亲人:“混战中,表哥和小雨,能保住性命吗?” 在千军万马的厮杀中,就连滕青山也没十足把握保住自己性命,更别说滕青雨和滕青虎了。 因为他的缘故,二人也加入了归元宗。 此时归元宗内城,黑甲军军士、城卫军军士、归元宗核心弟子、外围弟子,让整个内城上全部都是人。 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滕青山找上了滕青雨、诸葛云和诸葛青,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注定似的,诸葛云、滕青雨互相喜欢上,而滕青山也和诸葛青相恋。 可是此战,谁也没把握能够活下来! 时间流逝,冬天天黑的很早,当三个时辰过去,天已经完全黑了。 “咚!咚!咚!”一声声沉重的、好似砸在人心脏上的鼓声轰然响起,城下三里外青湖岛军营处顿时喧哗起来。 江宁郡城城墙上,一个个军士握紧了手中兵器。 青湖岛大军发起了攻击,双方顿时厮杀起来,一方要灭了归元宗完成一统扬州大业,一方要保住自己传承千年的宗门基业。 青湖岛大军,在灭了铁衣门,又攻占了两郡之地,如今手握扬州十三郡中的十二郡,统一扬州大业就在眼前,士气高涨,又有十三位先天武者坐镇,气势如虹,万里如虎。 而归元宗一方,虽然处于弱势一方,可是面临灭宗之危,此时爆发出可怕的意志,却也没人后退半步。 双方厮杀起来,双方加起来超过十万武者大军的厮杀,当真非常的壮观、恐怖。 ...... 江宁郡外二十里,一座山头上,一道身影忽然出现。 “是你,魏闲!?”这声音忽然惊讶起来,怎么也想不到来人的身份。 “你......你......”这人震撼不已,看着刚才他感应到了两团非常强大的气息,以及那代表着先天级别的气息,至于魏闲的气息则是......黑洞一般,感应不到。 他还以为是有两位虚境强者前来,以及一位先天金丹武者到来,结果一来发现那两位虚境级别强者竟然是两头虚境妖兽,而那先天金丹级别的却是先天妖兽‘青鸾神鸟’。 再看到‘青鸾神鸟’上坐的人影,熟悉又略有些陌生,这不就是曾经的黑甲军第一统领‘魏闲’吗。 “武长老,多年不见,你风采依旧啊!”魏闲看着这位头发花白、穿着朴素布衣的老者,淡笑道。 这位正是归元宗的虚境强者‘武长老’! 不过一直以来,归元宗一直保密、不公开。 “太好了,魏闲你现在踏入虚境,那我归元宗就有两位虚境强者,再有你这些虚境妖兽,还怕什么青湖岛,灭了青湖岛都绰绰有余!”武长老兴奋激动地说道。 虚境妖兽,那可是极为可怕的,而魏闲有两头虚境妖兽,也就意味着根本就不怕青湖岛的‘瞎子剑圣’,甚至‘瞎子剑圣’不识趣,都只有死路一条。 毫无疑问,武长老意识到,归元宗现在面临的危机,瞬间已经土崩瓦解,已经没有危机了。 “对了,魏闲,你是虚境强者,为何我感应不到你的气息?”武长老露出疑惑之色,按理说虚境强者虽然实力相差很大,但是哪怕是虚境大成武者,也难逃初入虚境武者的感应。 “因为,我已经踏入洞虚之境,武长老自然感应不到。”魏闲淡笑道:“虚境之上的境界,就是洞虚!” “魏闲,现在青湖岛来攻,我们出手灭了青湖岛大军,让青湖岛损失惨重,元气大伤。”武长老说道。 此时他眼中泛着寒光,作为一名虚境强者,他自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灭了这支青湖岛大军,那么青湖岛可就元气大伤,再灭青湖岛也就不难了。 “不急,看着!”魏闲淡笑道:“他们三人,可是需要好好厮杀一番,这种大战对于他们而言,可是难得的磨刀石,机会难得!” 武长老闻言,露出轻松之色。 他知道,魏闲所说的三人是谁,正是滕青山、诸葛云、诸葛青。 这三人都和魏闲关系匪浅,滕青山是魏闲的表弟,诸葛云、诸葛青是魏闲的弟子,都是归元宗最为出色的弟子。 武长老心中不由暗道,当初诸葛元洪让子女拜在魏闲门下,简直是最正确的决定,有这份香火情在,那么魏闲就是归元宗一方的。 “武长老,我们一起过去吧,距离近一些看,比较精彩!”魏闲淡笑道,他已经让紫蛟它们收敛气息,除非是虚境强者,不然的话发现不了它们。 天空之中,魏闲他们居高临下,看着此时爆发大战的双方,超过十万武者级别的厮杀,极为壮观,青湖岛大军气势如虹,悍不畏死,攻击江宁郡城,而归元宗一方则是仗着城墙之利,抵挡着青湖岛大军。 “再给他们一两年时间,他们肯定能踏入先天金丹境,可惜青湖岛此时来攻,不然的话再过一两年,哪怕我们不出手,也能安然无恙!”武长老赞道。 “他们修炼,还是慢了一些!”魏闲淡笑道:“我还以为现在他们都已经达到先天金丹境呢。” 武长老一听,顿时无语了。 他们回归元宗才三年多一些,能够达到先天实丹境已经是极为不得了,魏闲竟然还不满足。 二人看着底下爆发的大战,厮杀非常的惨烈,每时每刻都有许多人身死,而这里面表现最为出色的,除了与古雍对战的诸葛元洪,就是滕青山、诸葛云、诸葛青。 三人突然爆发,各自偷袭杀了一个青湖岛的先天长老,一个使枪、一个使刀,都擅长杀伐,爆发着可怕的战力,而诸葛青虽然不喜杀伐,但是依靠着魏闲传与她的《混元功》,要身法有身法,要剑法有剑法,要掌法有掌法,实力也是极为不俗,杀了一个个青湖岛的银蛟军。 “武长老怎么没有出手,莫非青湖岛的瞎子剑圣也来了?”正和古雍对战的诸葛元洪虽然依旧一副儒雅,实则心中起了惊涛骇浪,按照他的计划,在开战前几分钟,武长老无声无息送一封信在古雍桌前,让古雍意识到他已经突破先天金丹境成了虚境强者,不战而退。 可惜,计划不知道为何没有实现。 “不过青山他们,竟然有如此实力,当真是意外之喜!”诸葛元洪实力高古雍一些,虽然在对战,却是时刻关注着战场,自然也注意到三人的情况,顿时心中也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可恶~~~”古雍暗怒,此次青湖岛大军的目标,第一目标是斩杀诸葛元洪,第二目标就是击杀滕青山。 因为滕青山杀了一位青湖岛一位先天长老,让青湖岛感受到巨大的威胁。 可是他没有想到,大战一开始,原本应该是摧枯拉朽,结果自己一方瞬间被杀了三位先天长老,三人的实力竟然都极强,使得青湖岛大军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攻入江宁郡城。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双方厮杀了一个小时,青湖岛大军竟然都没能攻入归宁军城,滕青山、诸葛云、诸葛青分处三个方位,竟然发挥着极大的作用。而青湖岛大军的士气不免为之一顿,再不复之前的气势如虹。 “紫蛟,你下去好好杀戮一番!”魏闲对着紫蛟说道。 “吼~~”紫蛟兴奋地大吼出声,它的吼声恍如是从远古时期传来的。 让正在厮杀的双方脸色都大变。 “一头厉害的妖兽!”古雍脸色一变,顿时想到,归元宗可能暗地里有一头厉害的妖兽:“归元宗,藏得好深,当初先辈们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灭了归元宗!” “妖兽!难道青湖岛有厉害的妖兽!”诸葛元洪脸色虽然如常,可是心中却泛起波澜。 然后他们就看到一道紫色庞大幻影出现在天空。 “呼~~” 狂风骤起! 同时,一道迷蒙的庞大青色光晕出现在天空。 众人隐隐约约看到上空不足百丈处出现一个云团,云团隐隐有着青色光晕,在这云团当中,隐约可以看到一道蜿蜒庞大的身躯,那紫色的龙鳞也清晰可见,身躯缓缓游动。 “这是~~” 所有人屏息了! 突然,一硕大的龙穿过云团,凝视下方。 那长着两根分叉龙角的蛟龙头颅,晶白色龙须垂下,那一双硕大的金色瞳孔扫向下方一大群渺小的人类。 “这是什么妖兽?” “虚境级别妖兽!”古雍脸色大变:“这下捅大篓子了,归元宗背后,竟然有一头虚境级别的蛟龙!” “糟糕,青湖岛竟然有虚境级别的蛟龙,难怪武长老没有按计划行事,也没有回来,不会是被这头虚境级别的蛟龙给杀了吧?”诸葛元洪此时心里非常沉重:“青湖岛,可恶,要是早点放出这头蛟龙,我归元宗离开扬州,将江宁郡拱手让出就是,还打什么打!” 而此时双方的先天强者看着天空那可怕的蛟龙,脸色都惨白,只有滕青山、诸葛云、诸葛青反而露出喜色。 7017k人类当中,最厉害的就属虚境强者。 而妖兽当中最厉害的也就是虚境妖兽! 至于洞虚强者,哪怕是先天强者也接触不到,甚至都不到虚境强者上面还有洞虚强者。 而堪比虚境的妖兽,也都能沟通天地,利用天地力量。 不过,能御空飞行,却代表沟通感悟天地,已经达到极高级别。一般虚境高手,利用天地之力,是做不到御空飞行的。 “嗷~~”紫蛟张开它那大嘴巴! “快逃!”古雍凄厉喊声立即响起。 “大家快逃!”所有银蛟军军士们也都拼命乱逃。 一个个拼命朝各个方向逃窜,他们并没有一窝蜂朝一个方向逃,因为他们很清楚逃在一处,肯定会被那虚境级别蛟龙一次杀光。 “呼呼~~” 一道紫色寒风从紫蛟口中喷出,仿佛飓风一样幅散到下方。 原本正在逃窜的银蛟军军士,凡是被这紫色寒风波及到,顿时一个个身体被冻得僵硬住,而后便化为飞灰,渣都不剩。 “岛主!”一声凄厉喊叫响起。 正飞逃的古雍朝远处瞥了一眼,他的师弟,那位蓝将军整个人被冰封住,而后‘咔咔’声响起,紧接着也化为了飞灰。 “逃!逃!逃!!!”古雍脑海中根本想不到其他,拼命地逃,达到最极限速度。 “太可怕了,虚境妖兽的杀戮,太可怕了!”武长老看着紫蛟大开杀戒,不由得动容起来,虚境武者虽然也可怕,但是杀戮的速度却远远比不上虚境妖兽。 一时之间,武长老心中泛起万丈波澜。 魏闲脸色淡然,没有因为紫蛟大开杀贼而有丝毫的波澜,直到紫蛟杀戮了过万银蛟军军士,魏闲口中发出了奇特的声音,紫蛟方才停止杀戮。 而江宁郡城中,归元宗一方没有一人被紫蛟所杀。 诸葛元洪望着天空那可怕的身影,满脑都是疑惑,为何这头蛟龙没有攻击江宁郡,不然的话江宁郡的城墙,一瞬间就会被毁灭。 “紫蛟,是你吗?”诸葛青施展身法,腾空而起,喜道。 “吼~~”紫蛟发出低吼声,庞大蜿蜒身躯一动,将诸葛青接到它的身上。 “真的是你!是不是我师父回来了!”诸葛青何等聪明,顿时知道什么,她大喊着:“师父,师父!” 紫蛟身形飞动,载着诸葛青到了五里之外的一座山,滕青山、诸葛云也纷纷追了过去,诸葛元洪安排了一番,也向那里飞过去。 “武长老,这是?”诸葛元洪看着魏闲、武长老,有些目瞪口呆。 “宗主,数年不见,别来无恙!”魏闲淡笑道。 武长老红光满面,说道:“元洪,魏闲他已经达到洞虚,洞虚,也就是虚境之上的境界!这三头妖兽,都是他的追随者!” 诸葛元洪闻言,呆住了,心中惊骇万分,他已经达到先天金丹数十年了,他的目标就是成为虚境强者,可是距离虚境强者还有一些差距,可是现在魏闲却已经是洞虚强者。 想当初,魏闲连先天强者都不是! 而现在,已经到了他需要仰望的高度,连背影都看不到了。 “表哥!”滕青山喜道。 “师父!”诸葛云行礼道。 “你们三个倒是不错,想来这三年时间也没有懈怠,都有先天金丹武者的战力,我很满意!”魏闲淡笑道。 随后魏闲从怀中取出玉盒:“这是火焰红莲的莲子,火焰红莲一颗莲子,可让后天武者踏入先天境界,先天虚丹强者吃了一颗可达先天实丹,先天实丹武者吃一颗可达先天金丹!” 魏闲给了滕青山、诸葛云、诸葛青一人一颗火焰红莲的莲子,让他们吃下去。 诸葛元洪和武长老听闻这火焰红莲莲子的神奇,都露出骇然之色,没想到这天地间竟然有如此天材地宝。 吃下火焰红莲莲子后,三人身上的气息都变得强大许多,显然都踏入了先天金丹境界。 “这个......师父,您还有没有多余的火焰红莲的莲子,要是有的话,再给我一颗呗!”诸葛云一脸喜色,然后仿佛想到什么,腆着脸说道。 “云儿!”诸葛元洪脸色一变,这么珍贵的天材地宝,能给他一颗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以再索要呢。 “师父,哥哥这是替小雨妹妹要的!”诸葛青挽住魏闲的手,撒娇道:“小雨妹妹现在可是后天武者,她天赋很不错的。” “表哥,小雨小时候,你还报过她呢。”滕青山笑着说道。 魏闲心中一动,叹道:“没想到当初的小女孩,现在都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了。” 随后魏闲取出一颗莲子,交给诸葛云。 ...... 另一边,古雍仓惶逃走,足足逃了数百里,方才停下。 “可恶,归元宗有虚境级别的蛟龙,也不早说,要是早说我青湖岛哪里还会进攻江宁郡!”古雍在城主府,想起此次的损失,心里都在滴血。 虽然还不清楚到底损失了多少,但是不用想古雍也知道定然损失极大。 到了这里,古雍下令将在江宁郡郡内的兵马都撤走,免得归元宗乘胜追击,造成更大的损失。 同时也开始发信号,召集兵马,也才能统计损失。 五日之后。 “岛主!”一名银蛟军统领跑过来,看着坐在石椅上脸色阴沉的古雍,这位统领心底发怵。 “损失,多少?”古雍冷喝道。 “我银蛟军军士死了二万三千余人!”那银蛟军统领硬着头皮,禀报道。 听到银蛟军的损失,古雍喷出了一大口血,银蛟军统领大惊失色:“岛主!” “你退下!”古雍冷哼道。 银蛟军统领退下后,古雍脸色难看至极,此次出战损失可谓极大,十三位先天武者,损失了九位,银蛟军损失了二万三千余人。 想之前,两万银蛟军大军,就灭了铁衣门,可是此次却造成这么大的损失。 古雍擦拭掉嘴角的血迹:“这笔账,终究有算的时候,别得意,日后再慢慢算这笔账!” 古雍作为青湖岛岛主,也是果决之人,当下便下达命令,撤出了楚郡等三郡,缩回原本的九郡地盘,想来哪怕归元宗再怎么样,要消化这三郡之地也得数年甚至是十年以上。 这就是用空间换时间,刚好也可以让铁衣门的余孽,去和归元宗作对,毕竟铁衣门虽然被灭了,依旧还有余孽在,而铁衣门称霸楚郡这么多年,谁也不知道潜在的势力有多深。 回到青湖岛,古雍召集其他先天长老开会,宣布自己退位,显然此次青湖岛损失这么大,他这个岛主难辞其咎。 随后,古雍便离开锁龙阁,独自一人前往‘剑刃山’。 青湖岛,剑刃山! 是青湖岛内地一大禁地,即使是核心弟子也不允许踏上剑刃山。凡有违抗,一律废除武功驱逐出青湖岛。能有资格进入剑刃山的,也就执法长老和岛主。 穿着土黄色长袍,古雍一步步走在山道上。 他地面容上没一丝表情。 许久,古雍来到了剑刃山山巅,在山巅上,除了一座石屋外,便无其他建筑。不过这座石屋早就已经长满了蜘蛛网等,明显很久没人居住了。在石屋前方,正有着一座人形石雕,雕刻栩栩如生。 古雍来到石雕旁,随即‘砰’的一声跪下来了,低头道:“师祖,雍儿有罪!” “咔咔~ 那座石雕表层忽然裂开一条条裂缝,随即,化为碎末,随着一道清风,这些石头碎末尽数被卷飞。露出了那盘膝而坐地一个黑衣人影。他的眼睛闭着,头完全是银白色,面容好似石头雕刻般没一丝表情。 “打扰师祖静修了。”古雍跪着说道。 古雍知道……这位‘天眼剑圣’也就是‘瞎子剑圣’,长期静修,不喝过一滴水,也不需要吃任何东西。 一身黑衣的瞎子剑圣坐在那,整个天空好似都黑暗下来一般。 面对瞎子剑圣,古雍有一种面对整个天地的感觉! 古雍说起了发生在江宁郡的事,瞎子剑圣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你说的那头蛟龙,应该是妖兽‘紫淅’!禹皇治水时候,兴风作浪的妖兽‘紫淅’!”瞎子剑圣沉声道:“不过这紫淅妖兽,可是部落时代就存在的,到现在还活着?” 虚境级别的妖兽,八大宗派都会收集这些消息。 不过从古到今,达到虚境级别的妖兽,有记载的也就二十几个。大部分都是数千年前的,如龟、蛟龙这种妖兽寿命或许长,可其他妖兽寿命或许比人类强些,可也没龟、蛟龙等那么夸张。 历史上大部分虚境妖兽,应该都老死了。 活着的虚境妖兽,非常稀少。而且一个个都潜匿着,沟通天地,认真修炼。 “归元宗不过是个小宗门,什么时候拉拢了妖兽‘紫淅’?归元宗有什么可以令妖兽‘紫淅’心动?”瞎子剑圣露出不解之色。 就是他,也自认不是妖兽‘紫淅’的对手,这头虚境大成妖兽,可是能在禹皇手中逃得性命的,可以说是当初禹皇治水时兴风作浪的虚境妖兽中唯一活下来的。 也正是如此,人类关于‘紫淅’妖龙的记载特别的多、特别的详细,知名度极高。“雍儿,你退位后,就当青湖船夫,每天白天当船夫,晚上到我剑刃山修炼。”瞎子剑圣淡漠道。 “船夫......”古雍一怔。 “哼!”瞎子剑圣一声低哼,整个天地都隐隐一阵轰隆,“雍儿,你当初未当岛主,虽然也有悍勇霸气,可也没现在......你已经被权力蒙蔽了双眼,岛主之位,这是虚的!能达到虚境,可利用天地之力,这才是真正的强。” “至于禹皇宝藏,只要在扬州,只要我青湖岛实力够强,就有我青湖岛一份!”瞎子剑圣沉声道。 古雍回忆这些年来经历,不由心底一颤。 这些年,他都在想如何让青湖岛更强大,如何灭铁衣门、归元宗等等,心境完全变了。 再想到这一次与诸葛元洪一战,原本两人实力相当,相差不大,可是现在......诸葛元洪显得颇为从容,显然实力已经强过他了。 古雍不由一阵后怕。 如果再这么下去几十年,诸葛元洪踏入虚境,那么一招就能杀他。 “只要你踏入虚境,哪怕我们抵挡不住那头虚境蛟龙,那又如何,我们大可以放弃扬州基业,去其他地方照样可以开辟同样的基业,虚境,才是根本!”瞎子剑圣淡漠说道,到了他这个层次,已经是通过现象看本质。 实力,才是根本! 只要实力足够强大,比如至强者,那么轻易可以一统天下,如同禹皇、秦岭天帝一般,没有人可以抵挡。 没有实力,哪怕像禹皇、秦岭天帝留下偌大的基业,后人也守不住江山,同样是会分崩离析。 “是,退位后,雍儿甘当船夫。”古雍恭敬道。 “嗯。”瞎子剑圣淡漠道:“当船夫,让你从高高在上的岛主,成为一个底层......或许,你会体会到很多,我知道,以你性子肯定要伪装。等你那一天,能够卸去伪装,以真实面目去当船夫,你或许,还有希望追上诸葛元洪。有希望,某一天达到虚境!” 不说青湖岛的岛主位置更迭,青湖岛大军攻伐归元宗,在江宁郡城惨败的消息,如同风一般地传了出去,无数目光都投射到扬州,谁都知道,这一下子,扬州要不平静了。 服用火焰红莲的莲子后,滕青山、诸葛云、诸葛青都纷纷突破到先天金丹境界,滕青雨也顺利达到先天虚丹境界,归元宗实力大增,再加上背后有魏闲这个靠山在,诸葛元洪底气大增,再看到青湖岛退出周边三郡之地,便让诸葛青坐镇江宁郡,诸葛元洪、滕青山、诸葛云各自带着二千黑甲军杀入这三郡之地,将这三郡之地占为己有。 不过到了这一步,归元宗也无力再进一步扩张了,因为先天强者数量不足,黑甲军数量也不足,占据那三郡之地已经是超过了归元宗的极限,要消化这三郡之地,可是要不少功夫,短时间无力再开疆扩土了。 大延山,幽深寒潭深处。 妖龙‘紫淅’,正盘卧其中睡着,鼻孔中喷出的道道寒气,令它周围的水时而凝结,时而崩裂。 “嗷吼~~”妖龙‘紫淅’,蓦地睁开那车轮般大小的金色巨眼,露出一丝惊色。它清晰地感觉到那四股气息,一股是熟悉的它的孩子的气息,另外一股是虚境妖兽的气息,还有一股是先天妖兽的气息。而最让它惊讶的是另外一股,则是黑洞!它的领域根本无法触及,感受不到,自然觉得那就是‘黑洞’! 有着悠久寿命的妖龙‘紫淅’,瞬间明白这黑洞,代表了洞虚强者! “洞虚强者?他突破了洞虚!?这才几年功夫,看来他真的有望像禹皇那样,突破成为至强者!”妖龙‘紫淅’眼中泛着异色,有着悠久寿命,它可谓是活久见,禹皇、秦岭天帝、‘诗剑仙’李太白、佛宗祖师‘释迦’,它都见过。 妖龙‘紫淅’觉得当初让自己孩子跟随魏闲,这个决定是对的了,跟随一位有可能成为至强者,只要魏闲成为至强者,那么它孩子就必然会成为虚境大成妖兽。 妖兽,像他们这样血脉的,实力越强大,寿命也会越长! 妖龙‘紫淅’出了碧寒潭,然后就看到几道光芒飞来,紫蛟看到妖龙‘紫淅’,兴奋地朝着它低吼,仿佛是在诉说着自己这些年的所见所闻,紫蛟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从紫蛟的体长,它已经可以判断出,紫蛟的实力比之前变得更强大了。 妖龙‘紫淅’朝着魏闲低吼几声,显然是在感谢着魏闲对于紫蛟的帮助,可以说,如果紫蛟一直跟在它身边,那么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成为虚境妖兽。 魏闲淡笑道:“紫淅,既然紫蛟跟了我,我自然会尽可能帮助它变得强大,相信我,也许只要十年、二十年,它的实力就会追上你!” 龙的血脉力量,无疑是非常强大的,是在妖兽中最为顶尖行列的。 让紫蛟回家,魏闲便带着六足刀篪和青鸾神鸟离去,回到了魏家庄。 回到魏家庄,自然引得魏家庄比过年还热闹,毕竟魏闲已经离开三年多了,而他们魏家庄能够成为周边第一大庄,可以说就是得利于魏闲,正是有魏闲,他们的日子才越过越好,也正是有魏闲传授的拳脚功夫,魏家庄不断的有儿郎加入黑甲军。 甚至于其他猎人队,武力都远不是以前可比。 魏闲就住在家里,每日打打拳、连连剑法、练练刀法,日子过得相当惬意,整个人都特别的放松。 对于归元宗的行动,魏闲也没有去关注,有一位虚境、四位先天金丹强者以及数位先天强者,如今更是占据四郡之地,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消化,将那新占的三郡之地消化为自己地盘。 ...... 时光冉冉,又是三年时光过去。 大延山,一座山峰之处。 半空中飞行着一直仔细观看魏闲演练天地火行之道的青鸾身体微微一震,终于厚积薄发,来到了最后门槛前。 “嗤嗤~~” 青鸾整个身体陡然燃烧起来,体表火焰竟然是骇人的紫色,再外层则是黑紫色,再外一层是黑色,整个青鸾体表火焰愈来愈盛,覆盖的范围愈来愈大,天空中的大雪还未靠近她就完全蒸干了。 魏闲停了下来,却是注意到青鸾的变化,六足刀篪也露出凝重之色,显然知晓青鸾到了最后关头,跨过去那么就是虚境! 天空中,幅散足有一里地巨大火团悬在半空当中,周围雪花尽皆化为虚无。 炽热的火团,愈是往内,火焰也渐次为白色、黑色、黑紫色,乃至最深处的笼罩在紫色的一头巨大的神鸟...... 魏闲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他清晰地感觉到无尽的火行之力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入那足有一里范围的巨大火球,而后融入在了火球中央的神鸟体内。高空中那沐浴在火焰中的神鸟,正展开着双翼,身体也在不断变化。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变大! “嗷~~” 忽然,高亢响亮,蕴含着无比兴奋的鸣叫声响彻天地,在火焰中的不死凤凰煽动她的羽翼,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在俯览着她的子民。 “青鸾是飞禽妖兽中的王者。”魏闲看着高空中姿态优美,全身羽毛已经变为火红色的不死凤凰,“它蜕变而成的‘不死凤凰’,比一般虚境妖兽还要厉害。它,足以称得上最顶尖可怕的神兽之一。” 妖兽和人类不同。 人类虚境强者厮杀,极为重视天地灵力掌控程度!可虚境妖兽不一样,虽然它们也能操控天地之力……可是,从先天金丹妖兽到虚境妖兽,它们的身体会发生蜕变,身体的蜕变,对他们的实力影响非常大! 比如紫蛟,根本不需要操控天地灵力,直接喷出一口寒气,就杀死上万军士,一群先天强者当即被冻成飞灰!而人类虚境强者再厉害,也不可能一招就灭杀上万军士,根本无法做到。 虚境妖兽,被称之为‘神兽’,并非没道理,因为它们生命本质上都蜕变达到更高一层次。 而人类虚境强者,哪怕达到虚境,身体也不会有什么提升。而妖兽的身体却会有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就是人和妖兽的区别。 当然,上天是公平的! 赋予了妖兽生命层次的蜕变,赋予了它们悠久的生命。也令它们无法成为至强者!人类却可以出现至强者! “呦~~”随着一声高亢,仿佛宣布她诞生的鸣叫,天空中那足有一里方圆的大火球迅速收拢,而后完全融入了不死凤凰体内,此刻,不死凤凰的模样才完全出现在人类面前。 全身火红,没有一丝杂色! 双眸隐隐泛着红光又有着七彩之色,让人觉得犹如陷入梦幻中,头部顶端长出的红火翎毛,好似王冠。 魏闲看着已经成为不死凤凰的青鸾,赞叹不已,从此刻开始,天地间第二只不死凤凰诞生了。 青鸾发出兴奋的鸣叫声,它终于踏入虚境,成为虚境妖兽,成为了真正的不死凤凰,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它感受着非常强大的力量,实力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种实力,提升了何止十倍!“师父,弟子三个月后举行大婚,请师父当我和青雨的主婚人!”青鸾踏入虚境,魏闲欣喜的时候,诸葛云亲自来到了魏家庄,不好意思地说道。 “主婚人么!没问题,到时候提前一天告诉我一下就是!”魏闲心情不错,直接答应了下来。 “谢谢师父!”诸葛云欣喜道。 “这段时间九州大陆可有什么大事发生?”魏闲问道。 出于一些考虑,魏闲这三年花费不小力气建设魏家庄,他倒是没有想过建立一个大宗派,但是却是可以建一个武学圣地,使得这里成为武者向往的圣地,而魏家庄族人依靠着这个武学圣地,从此享受着好岁月。 哪怕日后他成为至强者离开九鼎世界,有着三大虚境妖兽庇护着,想来也可以让魏家庄传承个几千年。 而目前魏家庄建设已经初具规模,想来再有二三年就可以完成全部改造。 在这里,除了魏闲放入的数十部武学典籍之外,最具震撼力的当属‘诗剑仙’李太白所留的神仙玉璧以及禹皇所留的‘开山三十六式’石刻。 这也是魏闲想将此建成武学圣地的底气所在。 而建设改造魏家庄的银子,都是魏闲用从端木大陆获得的天材地宝炼制的丹药换来的。 “天神宫突然发难,逍遥宫老宫主竟然不战而逃。”诸葛云说起青州之变,感叹不已:“逍遥宫的老宫主,那可是整个九州最巅峰的几个强者之一。早就传,他达到了虚境大成,可现在他竟然连宗派千年根基都不要了......” “我爹爹分析,逍遥宫的老宫主逃,只能说明天神宫太强,从已有的情报来看,这天神宫至少有一头虚境妖兽雷电神鹰,却至少有两个虚境大成强者,不然的话如果单单两个虚境大成强者,也不至于让逍遥宫老宫主不战而逃。”诸葛云说道。 诸葛云露出凝重之色:“这天神宫,隐藏得太深了!实力如此强,一旦爆发,绝不会只满足于一个青州,说不定就会进攻扬州。这天神宫,能灭掉逍遥宫,便能灭青湖岛,自然也会顺便了我归元宗。” 魏闲淡笑,丝毫没有因为天神宫轻易灭了逍遥宫,夺取了整个青州而有丝毫的意外。 毕竟天神宫的背后,可是裴三。 裴三,原本乃九州大陆第一武学奇才项凡尘,隶属摩尼寺,凭借释迦摩尼所传宝典修至洞虚境界,后因觉察到走前辈老路无法达到至强者境界,遂用摩尼寺秘法‘九转金身’转世,成为了裴三,其创建了天神宫。 而其为了追求至强者之路,抛弃了前世的佛宗武学,自创万兽之道,如今实力之强,同样是达到了洞虚境界。 裴三堂堂的洞虚强者,还有虚境妖兽‘雷电神鹰’,逍遥宫那位老宫主哪怕是虚境大成,也绝对难以抵挡,自然就不战而逃。 “不用太过于担心,反正天神宫哪怕攻入扬州,最先遭殃的也是青湖岛,现在归元宗连三郡之地都还未完全消化,考虑那么多也没用。”魏闲淡笑道:“你有这个心思担忧,还不如好好修行,突破先天金丹达到虚境,这比什么都强。” 诸葛云闻言,不由露出苦笑之色。 他现在就达到先天金丹境界,已经是多亏了服用火焰红莲莲子之效,一身之力差不多是《天榜》前十的样子,距离虚境可是还有不短的距离,他父亲困在这一步都被困了数十年,都未能跨出最后一步,可想而知这一步是多么困难。 “你修行的是杀伐之道,只有在战斗杀伐之中,实力才会变得更强,若是安逸了,你的武道也就会停步不前,你好好考虑,可以去蛮荒冒险,或者远渡北海十几万里前往端木大陆历练。”魏闲指点道。 诸葛云当初选择了屠神刀法,他也赠予了他屠神刀,这门功法都是主杀伐,可想而知是注定要杀伐不断,踩着无数尸体走向强者之路。 虽然这几年诸葛云也杀了不少人,可是真正的生死厮杀,也就那一次青湖岛大举来犯,兵临城下。至于后来,虽然也面临着刺杀之类,但是都无法带给诸葛云死亡的感觉。 “师父,等大婚之后,我就出去历练!”诸葛云说道。 诸葛云离开,魏闲则是露出沉思之色,因为他的缘故,滕青山并未有诸多生死磨砺,所以至今也未跨入虚境,而归元宗与青湖岛,在扬州形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青湖岛在休养生息,积蓄力量,而归元宗则是在艰难吸收三郡之地,要将三郡之地吸收完毕,可不容易。 此时裴三又不甘寂寞,一举击溃逍遥宫,占据青州,使得九州大陆都有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之感。 “裴三,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够果决、够狠的,为了成为至强者,可以做出任何事!”魏闲低声喃喃自语,他知道裴三的目标其实并非是统一天下,而是为了成为至强者。 而其要成为至强者,有个心坎必然要过,那就是关于摩尼寺。 而摩尼寺,是九州八大门派中实力最强大的,拥有着六大虚境强者,还有一洞虚老不死,这一点出自摩尼寺的裴三最清楚。所以要了结恩怨,其所创建的天神宫就得至少有两州之地,才有可能。 正如刚才诸葛云所说的,天神宫突发爆发不会只盯着一个青州。 不过很显然,现在裴三实力应该还未达到洞虚大成,不然的话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直接杀上摩尼寺就可以了,如今洞虚强者中,应该是赢氏家族的秦十七最为强大。 ...... 转眼间,三个月时间过去 整个江宁郡城到处张灯结彩,一副喜气洋洋,诸葛云大婚,非比寻常,毕竟诸葛云乃是归元宗少宗主,又是先天金丹强者,《天榜》上名列第十五位,归元宗的长老,地位非同寻常。而要娶的新娘,也是归元宗的长老,是归元宗如今赫赫有名的滕青山之妹。 自然而然,这次大婚,诸葛元洪进行了大办,不管从哪一方面考虑,诸葛元洪都高调举行这次婚礼。 如今坐拥扬州四郡,归元宗的实力大幅度增加,甚至于有人已经乘坐九州九派,将归元宗列入第九大门派之中。 魏闲,则是离开了魏家庄,到了江宁郡城,以主婚人的身份主持了此次的大婚。 诸葛元洪穿着喜服,自家儿子终于要成家了,不出意外的话诸葛云以后将接任他的位置,而且他年纪也不小,也想着早点抱孙子。而且滕青雨,对于诸葛云而言也是极佳的良配,既是滕青山的亲妹妹又是魏闲的表妹,日后这份香火情又更浓了几分。 诸葛云穿着新郎官的喜服,一脸喜意,对于来客都是笑脸相迎,随着吉时已到,便开始进行拜天地仪式,魏闲也是第一次当主婚人,也没有经验,不过幸好之前有人稍微说了一下,倒也是中规中矩,没有出现什么错。 而就在这对新人完成仪式,新郎官送新娘入洞房的时候,魏闲神色微微一动。 而就在江宁郡城喜气洋洋的时候,江宁郡城外,瞎子剑圣却已经先杀上门来了,同时来的还有射日神山的虚境强者申公屠,以及虚境妖兽射日天狼。 显然,瞎子剑圣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将归元宗核心人物一网打尽,将扬州变成铁板一块。 至于虚境蛟龙‘紫淅’,只要在其反应过来前,先灭了归元宗,到时候归元宗能够和妖龙‘紫淅’合作的,他青湖岛同样也可以。 “想不到归元宗竟然潜藏着一位虚境强者,不过看来迎来是初入虚境强者,气息不算强大!”瞎子剑圣感应到武长老的气息,冷笑道:“申公屠,等会你和射日天狼杀了归元宗的虚境强者,其他人我来斩杀。” “行,想来在妖龙‘紫淅’赶来之前,应该可以灭了归元宗,不过,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反悔!”申公屠沉声道。 “放心,我瞎子说的话向来算数,答应你的好处,一样不会缺少。”瞎子剑圣说道。 此次请申公屠、虚境妖兽射日天狼前来,自然不可能是毫无代价的,相反瞎子剑圣是付出大代价的。 不过只要目标达成,那么付出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天神宫突然爆发,让瞎子剑圣也是吓了一跳,要知道逍遥宫论实力其实比青湖岛还要强一些,可是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天神宫所灭,逍遥宫的老宫主虚境大成,实力并不比他差,却不战而逃。 而天神宫占据了青州,下一个目标极有可能就是扬州,青湖岛首当其冲,只有在天神宫消化青州之前,先灭了归元宗一统扬州,再和射日神山等宗派结成盟友,才有可能抵挡得了天神宫。 在九州大陆,只要不是至强者,几乎是不可能统一天下,因为其他宗派会结盟抵挡。 历史上,除了四大至强者外,曾经诞生过仅次于至强者的‘东北王’洪天,那洪天已经开始进行生死融合,虽然并未融合完整成为至强者,但是却比其他洞虚强者要强大得多。 但是最终,‘东北王’洪天也未能统一天下。 7017k瞎子剑圣他们发现了武长老,武长老自然也感应到了他们。 但是武长老没有逃,相反显得非常轻松,知道魏闲已经是洞虚强者,如此大的靠山在,今天又是魏闲的弟子大婚,魏闲又是主婚人,怎么样都会出手。 “瞎子剑圣这次要栽大跟头了,刚好我也可以看看,洞虚强者,到底有多可怕!”武长老心中暗自嘀咕着,他也没有把对方来了三位虚境强者告诉诸葛元洪等人。 自从踏入虚境之后,武长老一直潜藏着,非常的低调,作为归元宗最大的底牌,自然而然他也不曾与虚境强者交手过。 至于洞虚强者,九州大陆的洞虚强者何等稀少,在遇到魏闲之前,武长老更是不知道有洞虚强者的存在,他还以为虚境大成之后,再有突破就是至强者。 魏闲,作为洞虚强者,更是比武长老更早知道这三股气息,不过他显得非常的从容。 “哈哈,好一个大婚,今日刚好将你们一网打尽!”三道幻影从天而降,瞎子剑圣哈哈大笑道。 呼呼~~ 瞎子剑圣银白似雪的长发飘洒,根根白发犹如利剑,一双灰白黯淡的眸子隐隐有着黑色厉芒闪烁,周围空间隐隐都开始扭曲,眼睛都能看到一道道黑色电芒在周围掠过。 他手持着一根细铁杆,身上散发着可怕的杀气,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天空上的瞎子剑圣,此刻他仿佛是一尊天神一般。 “臭瞎子,还从未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本来还想让你在青湖岛多活些年头,不想你敢在我徒弟大婚之日前来自寻死路,当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魏闲淡漠地看着瞎子剑圣。 “谁!?你是谁!?我为何感应不到你的气息?”瞎子剑圣脸色一变,因为他的领域中根本感应不到魏闲的气息,可是魏闲又明明存在。 申公屠不由脸色微变,他没有想到归元宗竟然有两位虚境强者。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帮助归元宗?难道是归元宗虚境强者青睐的帮手?”瞎子剑圣暗自心惊:“好在请申公屠跟我一块的,不然面对两位虚境,还真是麻烦了!” “只是为何,我却感应不到他的气息?”瞎子剑圣万分不解。 “申公屠,按计划动手!”瞎子剑圣喝道。 只见瞎子剑圣手中拿根细铁棍化为一道黑色光线,以惊人的速度刺杀向魏闲。 “铿~~”刺耳的金铁交击声中,空间震荡,浑身一震闷哼一声的瞎子剑圣直接狼狈倒飞开去。 “什么~~~”正要动手的申公屠看到刚刚出手的瞎子剑圣竟然狼狈倒飞出去,还口吐鲜血,顿时大惊失色。 要知道瞎子剑圣可是和他一样是虚境大成,论战斗力,瞎子剑圣还略微强于他一丝,可是如此强大的瞎子剑圣,被一招击败了。 与此同时,魏闲一个手刀劈向刚要动身的申公屠,惊骇之下申公屠匆忙抵挡,一击之下,申公屠直接脸色涨红的倒飞了出去,握刀的手虎口都震裂了。 “联手!杀了他!”狼狈不已的瞎子剑圣心中震撼莫名,不由对申公屠传音说了声,神色郑重地杀向了魏闲。 见状,脸色有些凝重的申公屠,忙从背后箭囊中拿出了一根箭矢,弯弓搭箭对准了魏闲,一时间彩色的天地之力汇聚在了箭矢上。 魏闲一掌击飞瞎子剑圣,随后衣袖一挥,如同化弧一般,使得空间都是扭曲了下,和那箭矢碰了下,顿时一股可怕的力道传来,被他轻易化解。 一人独战两大虚境大成强者,魏闲轻松至极。 紧接着,瞎子剑圣再次杀来,魏闲眼中流露出冷意,铿锵~一声金属撞击声,瞎子剑圣整个人被震飞开去,一口血喷了出来,忍不住有些惊骇地看向魏闲:“你到底是谁,为何实力如此强大?远远超过我!?” “一个死人,没必要知道那么多!”魏闲淡漠地说道,一道充斥着毁灭气息的剑气斩出,瞎子剑圣便死了不能再死了。 申公屠此时大骇不已,弓弩箭矢也不要了,操纵天地之力就飞逃,一瞬间速度达到极限。 魏闲没有去追,而是露出冷笑。 逃? 逃得了吗!? 申公屠刚刚逃到城墙外,不知何时来到了夜空中,六足刀篪一看到申公屠,就发出激动的低吼声,背后两对羽翼一震,便是杀向申公屠。 “这是什么怪物,力量强的可怕,仿佛还如此可怕!”失去刀和弓弩,申公屠本就实力下降了不少,而六足刀篪实力又多么可怕,眨眼间已经是危险连连。 他只能期望虚境妖兽‘射日天狼’赶紧过来,这样的话才能安全逃离开。 可惜的是,虚境妖兽‘射日天狼’刚刚出席,却已经被不死凤凰拦住,不死凤凰‘小青’兴奋地低吼着,发出了一团恐怖的火焰,虚境妖兽‘射日天狼’,竟然就这么活活烧死。 “啊~~”申公屠惊骇之下,没抵挡住六足刀篪的刀,身体被切成两半。 而此时在归元宗,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了看一脸淡然的魏闲,以及地上‘瞎子剑圣’的尸体。 刚才如同天神降临一般的‘瞎子剑圣’,就这么死了! “瞎子剑圣,就这么被魏闲杀死了?他可是虚境大成的强者啊!”武长老看着地面上‘瞎子剑圣’的尸体,不禁满心震撼,然后他感应到申公屠以及那头虚境妖兽‘射日天狼’的气息湮灭了,这代表着什么武长老很清楚,代表着虚境大成强者申公屠以及那头虚境妖兽‘射日天狼’死了,被杀死了。 “魏闲是洞虚强者,又有三头强大的虚境妖兽,要是他想统一天下,恐怕希望比‘东北王’洪天还要大,说不定真的被他统一天下。”武长老心中震撼莫名。 相比起侥幸突破踏入虚境的他,魏闲的实力太强大了,强大到武长老都只能仰望的地步。 “瞎子剑圣就这么死了?武长老可是说过,瞎子剑圣是虚境大成,是青湖岛最大的底牌!一个虚境大成,就这么死了?”诸葛元洪也不由得一阵恍惚,感觉自己的认知被颠覆了一般。 他距离虚境,也就只有半步之遥,可是原本高高在上的虚境,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可是紧随着,诸葛元洪心中顿时一片火热,‘瞎子剑圣’如今被魏闲杀死了,这意味着青湖岛再也没有虚境强者坐镇了,而归元宗,哪怕魏闲不出手,也有武长老这位虚境强者在,这意味着归元宗可以有机会侵吞青湖岛,一统扬州。 顿时,诸葛元洪在婚宴结束后,召集了归元宗的高层,除了洞房花烛夜的诸葛云、滕青雨夫妇外,其他人都被诸葛元洪召集起来,诸葛元洪让大家调集兵马,这一次归元宗要精锐尽出,灭了青湖岛。 与以前归元宗只有六千黑甲军不同,这三年多时间,归元宗统治着四郡之地,虽然其他三郡的统治远不如像江宁郡这样的老巢一般稳如泰山,人心归附。可是归元宗的黑甲军队伍,依旧扩大到了二万四千人规模。 黑甲军出征,自然由黑甲军统领带领,而诸葛元洪他们几个先天金丹武者,和武长老这位虚境强者,连夜离开江宁郡城,直接前往青湖岛,将青湖岛的其他先天强者全部杀死。 只有端掉青湖岛这座大本营,青湖岛势力才会被瓦解。而且青湖岛常年是扬州的霸主,收藏、财富何等恐怖,只有占据青湖岛,而不是让青湖岛的人将收藏、财富带走,这样归元宗才有大派底蕴。 大派底蕴,除了虚境强者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收藏的书籍以及大量的财富,只有这些才能培养出精英弟子,才能人才辈出,不然的话迟早会出现断层,形成不了千年大宗门。 这也天,青湖岛被武长老这位虚境强者以及诸葛元洪等几位先天金丹强者杀了个血流成河,青湖岛先天强者被杀了个干净,青湖岛的死忠也都被杀得干干净净,青湖岛四周的湖水都被染成红色。 而黑甲军,则是在归元宗长老和统领的带领下,攻打青湖岛控制下的郡,一开始还遭到青湖岛的长老以及精锐的银蛟军的拼死抵挡,可是很快青湖岛的变故传了出来,银蛟军军心尽丧,士气狂跌,再无可战之力,黑甲军以及归元宗的十万普通军队,势如破竹。 而扬州之变,很快便是传播开来,惊呆了九州大地上的众多宗派。 之前天神宫灭逍遥宫,占据了青州,让人预感到风雨欲来风满楼,而如今,同为九州八大宗派的青湖岛,也是遭逢大变,归元宗只用了一二月就初步占领了扬州,完成了对扬州的统治。 不过,谁都知道,归元宗要真正消化扬州,可并不容易,毕竟那九郡之地,都是青湖岛统治上千年的地盘,青湖岛的势力在这九郡之地错综复杂、根深蒂固,谁也不知道其潜在的势力有多强,想要消化那九郡之地,也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 其他宗派都想知道,为何扬州会出现如此大变故,这才是重点! 7017k自此,归元宗彻底占据扬州十三郡,取代青湖岛,成为了九州八大宗派之一。 而且,或许要不了多久,归元宗就是九州七大宗派之一了,因为南方炎州的射日神山,在失去申公屠和虚境妖兽‘射日天狼’后,还能不能存在已经成了一大问题了。 虽然射日神山还有三十余位先天强者,但是只剩下一位虚境强者,始终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当然,魏闲知道,在归元宗占据扬州之后,占据青州的天神宫只剩下二个方向,一是位于九州大陆核心所在的禹州‘禹皇门’,二是位于青州北边的幽州‘洪天城’。 而毫无疑问,相比于禹州的‘禹皇门’,幽州的‘洪天城’才是软柿子。 禹皇门自禹皇开创以来,超过了五千年时间,这么长时间一直始终存在,哪怕期间有至强者诞生,但是也从未灭过禹皇门,使得禹皇门传承不断,底蕴可谓是深不可测,谁也不知道禹皇门有什么底牌。 而洪天城不一样,虽然洪天城乃是‘东北王’洪天所开创,洪天乃是一个时代的最强者,遍练了八万幽燕铁骑,征服大半个九州,绝对属于至强者底下最强的行列。 但是‘东北王’洪天早已死了,洪天城有虚境大成强者,但是却没有洞虚强者! 在扬州方向情报不明的情况下,占据青州的‘天神宫’最佳选择就是占据幽州的‘洪天城’。 果然,掌控了青州的天神宫,眼见着归元宗夺得扬州后,也加速了自己的行动,引北方天神宫的军队南下,南北夹击快速的攻破占领洪天城的一座座郡城,转眼掌控幽州的洪天城便只剩下了最后一座洪天城。 毫无疑问,裴三的安排布局之下,天神宫积累的力量远远不是归元宗所能相比,攻打下青州之后,还有余力攻打幽州。 顿时,九州大陆的目光又被天神宫给吸引了,毕竟相比起归元宗,天神宫毫无疑问更加强大,要一统九州大陆的野心更加明显。 整个九州大陆因为‘天神宫’的强势,呈现着暗流涌动。 可惜现在这一切都和归元宗无关,归元宗此时已经出现消化不良的局面,各地不断有青湖岛余孽叛起,也有一些散修先天强者看到归元宗的统治力没那么强,蠢蠢欲动,意图建立宗派,毕竟归元宗也就勉强统治郡城,至于郡城底下的城池,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结果就是,不断地有宗门成立,或者有人建立马帮、山贼团之类,可以说归元宗要消化扬州,并不容易,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由此可见,裴三的势力经营得有多么扎实,积蓄了庞大力量。 魏闲安安心心地改造着魏家庄,此时魏家庄已经今非昔比,面貌大变,一户户比以往愈加富足,除了平常种田、打猎之外,魏家庄的人还有一条赚钱的路子,那就是被魏闲雇佣,进行建设一座座楼阁、练武场。 为了建成这一座今后的九州武学圣地,魏闲可是砸下了大量的真金白银。 而且这座武学圣地,刚好位于大延山中,处于魏家庄与碧寒潭中间,可以说位置是极佳之处,这也是魏闲考虑,日后他离开九州之后,这武学圣地继续永远流传下去,使得九州大陆的武学可以源远流长。 这一次诸葛元洪为了感谢魏闲,可不仅仅是将归元宗的几大武学抄写一份给魏闲,青湖岛的诸多武学也都被抄写一份送来给魏闲。 魏闲的武阁,将有更多的武学藏书,而这些都是今后这里武学圣地的底蕴。 等到这里武学圣地建成之后,对于天下武者的吸引力,将是非常大的,哪怕是先天金丹武者,也回被吸引而来。 因为这里有两大至强者所留武道,还有十几部天级武学! 哪怕是虚境强者,也会动心,因为两大至强者所留武道,也许可以让他们参悟到一些东西,使得自己的实力进一步增强。 不过不管是‘诗剑仙’李太白的神仙玉璧,还是禹皇的‘开山三十六式’,其实对于后天武者有很大帮助,可以以此诞生一批先天强者,可先天强者想要靠参悟它们成为虚境,那种可能性是非常小的,除非是真正的超级天才。 至于虚境强者,这些东西对于他们的帮助,已经微乎其微了,因为到了虚境,自己的武道已经确定了,想要进一步就是参悟天地之道,去提升自己的道,从而掌握更多的天地之力。 魏闲则是继续完善自己的《混元功》,现在他的《混元功》只是完善到虚境至洞虚这一个层次的,洞虚之后的道路,就还得他进一步完善,而这毫无疑问就更难了。 不然的话,这世上就不会仅仅只有四大神级秘典,而且都是至强者所留,便是因为这里面蕴含着强大的道,可以让人受益匪浅,哪怕是到了虚境、到了洞虚之境,都能受益。 “洞虚之境,想要达到至强者,那么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参悟两种对立的道,将两种对立的道融合为一,那就是至强者。而对立的道,比如生与死,比如阴与阳,比如光明与黑暗......”魏闲知晓如何从洞虚前往至强者之路。 他也在权衡着,他原本就极为擅长毁灭与死亡,这对他而言并非难事,这代表着死,也正是如此,当初他露出那纯粹的毁灭气息时,妖龙‘紫淅’看到了他身上的潜力,同意将孩子交给他。 但是生之道呢? 魏闲微微皱起眉头,这是一个问题! 魏闲建成了武学圣地,留下了紫蛟、六足刀篪,带着不死凤凰‘小青’离去,不过魏闲没有乘坐不死凤凰,而是让不死凤凰在天空飞翔,他则是用双腿走路,行走天下。 他看到九州大陆暗流涌动,各方势力或是蠢蠢欲动、或是胆战心惊,而在这动乱的时代,总是有人能够脱颖而出,登上《天榜》、《地榜》、《潜龙榜》、《雏凤榜》,成为人们心目中的榜样,誓要超过他们,这是一个动乱的时代,也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强者辈出。 他看过大江大河的壮观,河水崩腾咆哮,也见过大海怒吼咆哮恍如要摧枯拉朽,也去过蛮荒,在蛮荒他仿佛能够想象得到数千年前部落时代,人类生存是多么恶劣。 他看到了人与妖兽的厮杀,看到人杀了妖兽,也看到妖兽杀人。 ...... 这一日,他来到一户普通人家,普通人家忙得团团转,却是因为即将有个小生命要诞生了。 “哇!” 一声响亮的婴啼声从屋内传了出来。 这代表着一个生命降临! “轰!” 魏闲脑海中迸发出一点绿光,瞬间绿光化为绿色太阳,照耀整个脑海,魏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眼睛都闭上了。 顿悟,突破! 许久之后,魏闲睁开了眼眸,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原来,这就是生之道!”魏闲低声喃喃自语,这一刻他参悟透了九鼎世界的生之道,厚积薄发,如今见证一个小生命的诞生,引爆了他的所有感悟。 这一刻,魏闲齐聚生与死两道,可谓是洞虚大成,真正地站在九鼎世界的顶峰,再接下去的道路,便是生死融合,一旦生死完全融合,达到圆满境界,那就是至强者境界! “既然是你启迪了我,那么就是与我有缘,就给你这个小家伙一点机缘!”魏闲弹射出一道自己的世界之力,没入婴儿的体内,封印住了他体内的先天之气,使得他的先天之气不会流失,日后在这道先天之气的滋养下,以及他这道世界之力的慢慢消散,不出意外的话,先天境界是水到渠成的事。 做完这些之后,魏闲离开了。 他直接腾飞起来,到了不死凤凰‘小青’的身上,小青发出了一声凤啼声,如同一团火。 而这个小山村的人,都看到了凤凰,一个个以为是神迹,连忙磕头跪拜,自此以后,这个小家伙出生,天显异象,凤凰祝贺,成了人们口口流传的事,而村庄的族长对于这位刚出生的小家伙,无比重视,视为村庄以后的未来。 不死凤凰,不愧是号称九鼎世界速度第一,速度之快,就是现在魏闲也赶不上。 可怕的速度,自然会产生可怕的气劲,可是为青鸾的控制之下,魏闲丝毫感受不到风劲。 “等小青达到虚境大成,就是洞虚大成强者,也不一定能够胜过他,至于杀它......哪怕是至强者也不成!”魏闲心中暗道,哪怕是至强者的速度,估计都比不上虚境大成的不死凤凰。 至强者要杀虚境大成的不死凤凰,唯一的可能就是,不死凤凰傻了,与至强者正面厮杀。 不过如何是洞虚巅峰,到达两种对立道融合,那么恐怕虚境大成的不死凤凰,估计正面厮杀也会落入下风了。 当年前往凤凰之岛找不死凤凰求取一株不死草,就是‘东北王’洪天,而‘东北王’洪天就是走到生死融合这一步,可惜最终洪天才是没有跨出最后一步,实现生死完全融合。不死凤凰的速度,极为恐怖,天还没有黑,就已经抵达了大延山。 此时大延山,却是风雨欲来风满楼,原来当初青湖岛古雍逃走了,免于一难,可是看着青湖岛覆灭,古雍对于归元宗恨之入骨,所以在调查好禹皇宝藏的大概位置后,古雍就想起了一石二鸟之计,将宝藏地图描绘多份,散步在九州大陆,以此引来大批强者。 毕竟禹皇宝藏,事关禹皇,宝藏该是何等惊人。所以消息一散发出去,九州大陆风起云涌,各方势力纷纷派人进入扬州,归元宗面对着各方庞大的压力,自然是敢怒不敢言,因为此次前来扬州的虚境强者,就不下于十位! 至于先天金丹级别的强者,超过了五十位,除了大宗派以外,还有各种散修,这些人可不管你归元宗是扬州的主人,他们只想要禹皇宝藏,哪怕无法独得,也可以分一杯羹。 “呵呵~~今天蛮热闹的嘛!”魏闲骑着不死凤凰,从天而降,淡笑地出声,俯视着来自九州大陆各地的强者们。 “阁下是何人?这禹皇宝藏,人人有份,虚境以下才能进入!”禹皇门的虚境大成‘黄天勤’沉声道。 原本禹皇门是想独占禹皇宝藏的,毕竟禹皇可是禹皇门的开创者,若是禹皇门能够独占禹皇宝藏,那么禹皇门实力大增,说不定还能再次统一天下,实现先祖的伟业。 可惜虽然禹皇门来了两位虚境强者,又有诸多先天强者和精锐军队,可是其他势力也来了虚境强者和一大批强者,禹皇门虽然是单个势力中最强的,但是却也弱于其他势力联合。 所以在黄天勤的计划中,那禹皇门怎么也要分最多的。 可现在,来了一位洞虚强者,其还有一头虚境妖兽的‘不死凤凰’,其他虚境可能不知道魏闲是洞虚强者,但是禹皇门传承于禹皇,是九州大陆最为古老的宗派,什么记载没有,自然知晓感应到黑洞的就是洞虚强者。 至于这头虚境妖兽的‘不死凤凰’,会不会是‘诗剑仙’李太白的追随者,黄天勤心里也没有底。 “立刻,马上,滚出扬州!”魏闲淡漠地看着黄天勤等一众强者,说道。 “凭什么!?”黄天勤气急而笑,这可是禹皇宝藏,非同一般,就一句话就要他们所有人退出扬州。 “师父!(表哥)!”诸葛云、诸葛青以及滕青山看到魏闲,却是无比欣喜地叫道。 魏闲在,他们就有最大的底气,他们可是亲眼看到,魏闲仅仅三招,就将虚境大成的瞎子剑圣给斩杀了。 其他人听到诸葛云等三人的呼喊,都纷纷一愣,顿时就回过神了,为什么归元宗能够短短时间内击败青湖岛,夺下扬州,原来背后竟然有这么一位强者。 “凭什么!?”魏闲淡笑道,他嘴里发出一种奇特的尖锐声音,声波远远传出去。 然后众人就看到了,一头蛟龙从寒潭之中一跃飞去,又有一只人形怪兽破空而来,它们就这么站在魏闲背后。 众人大骇,一个人竟然有三头虚境妖兽,莫非眼前这位是至强者不成! “一刻钟内,还未出大延山,杀无赦!一个时辰内未出江宁郡,杀无赦!一天之内未出扬州,杀无赦!”魏闲淡漠地说道,恍如神灵一般,高高在上。 可是此时此刻,却是没有人敢反驳,那三头虚境妖兽散发的气息,让一众先天强者头皮发麻。 “我‘禹皇门’不会善罢甘休的!”黄天勤撂下一句狠话,带着禹皇门的人离去。 却是黄天勤看到了不死凤凰,又看到了妖龙,就想到了部落时代的妖龙‘紫淅’,如果真的是这两头虚境大成妖兽,那么他们再多人都是白折腾。 其他势力看到禹皇门离去,也没有人再留在这里,纷纷以最快的速度离去。 “原来归元宗背后是你,魏闲!想不到归元宗最天才的不是滕青山,也不是诸葛云、诸葛青,而是你啊!”一身白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裴三笑看着魏闲,却是认出魏闲来,也明白了为何归元宗一个小小的宗门,竟然能够击败青湖岛,摧枯拉朽地夺取了扬州,打乱了他的计划。 “该称呼你‘妖僧’项凡尘呢,还是‘天神宫’宫主‘裴三’呢!?”魏闲淡笑地看着裴三。 这个一脸笑意的中年男子,谁也想不到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九州最顶尖的层次,洞虚强者。 ‘妖僧’项凡尘,一身修为达到洞虚之境。没想到以秘法转世之后,成了裴三,依旧修炼成了洞虚境界,而且开创万兽之道,可谓是精彩艳艳。 “‘妖僧’项凡尘早已死去,这世上只有裴三!”裴三坚定地说道,然后忍不住略微感慨般说道:“瞎子剑圣和申公屠以及那头虚境妖兽‘射日天狼’,想来都是被你解决了,我实在难以相信归元宗这样小宗门能够培养成你这般人物!” “裴三你廖赞了!不过,我也的确得到过其他的传承,才有如今的实力!”魏闲淡笑道。 如今魏闲实力之强,堪称九州第一强者,就是秦十七都也不过是与他伯仲之间,至于如今的裴三,还差一些。 “等我解决了我的事,定会来挑战你!”裴三说道,便离去了。 对于如今的裴三来说,最需要和最渴望的,便是厉害的对手。对手越强,威胁越大,越有可能帮助他成就至强者。 不过现在对于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解决摩尼寺,只有解决摩尼寺,他的心境才能毫无破绽,才是最强的,那时候他才能更进一步! 不过一刻钟,整个大延山,除了归元宗的黑甲军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外人了。 “诸葛宗主,让黑甲军都退出大延山吧!”魏闲淡笑道。 诸葛元洪点点头,令其他黑甲军统领带着黑甲军退出大延山。 “走吧,带你们去见识见识禹皇宝藏!”魏闲淡笑道。 “师父,你知道禹皇宝藏?”诸葛青忍不住问道。 “哈哈,我生长于大延山,长期在于大延山,怎么可能不知道禹皇宝藏呢!”魏闲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人纷纷露出恍然之色,想想这个可能性最大。 甚至于诸葛元洪都在想,魏闲定然是早早得了禹皇宝藏,才能修炼如此快速,如今都成了九州大陆最为顶尖的高手。 魏闲让紫蛟、青鸾以及六足刀篪就这么在天空巡逻着,一旦有人违背他的命令,就杀无赦。 而魏闲则是带着诸葛元洪等四人进入了碧寒潭,虽然碧寒潭的潭水非常寒冷,但是他们这一行人,修为最差的都是先天金丹武者,哪里还会在意这点温度。 抵达碧寒潭底部,来到了那处通道,他早已清晰地感知到老龙龟与妖龙‘紫淅’的存在,也可以确定天洪水宫的准确位置。 之前他没有取禹皇宝藏,便是因为考虑到实力不一定能够胜过老龙龟,而如今他已经很有把握了,再说不是还有妖龙‘紫淅’么。 此时龙龟与紫淅正聚集在一起,暗暗感知着外面的东西。 洞虚境强者! 就算强大如龙龟与妖龙紫淅,它们也不敢大意。 可是随着那熟悉的气息出现,身旁的紫蛟离去,妖龙紫淅巨大的双眸中闪过人性化的思考神色。等到感知到了魏闲的前进方向,妖龙紫淅已经没有之前的慎重了。 相反,老龙龟双眸中带着震惊与慎重。 “吼!”老龙龟吼了一声,扭头看向妖龙‘紫淅’,转眼间,老龙龟就消失了。 而仅仅一秒钟,紫淅化为一道紫色的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魏闲带着滕青山等人进入通道,身上散发着强大恐怖的气息,那些妖兽感觉到魏闲的强大,自然没有一个敢靠近。 而诸葛元洪等人则是惊叹不已,幸好是魏闲带路,不然的话他们进入这里,恐怕都是有死无生,先天妖兽太多了。 “天洪水宫,到了!”魏闲淡笑道。 一座高大概两丈、宽度过百丈的墙壁出现在了魏闲眼中,那墙壁上还覆盖着不少淤泥与水藻。虽然眼睛看到的部分不多,可是通过世界之力的感知,魏闲十分清楚天洪水宫到底是多么庞大。 现在出现在魏闲视野中这段墙壁甚至算不上天洪水宫的冰山一角。 一行人又沿着墙壁继续前进,前进了大约两百来丈之后,一个宽度过三十丈的巨大宫门出现在了魏闲等人眼前。 在宫门正前方,两头气势极端强大的妖兽,正是老龙龟与妖龙‘紫淅’,妖龙‘紫淅’眼神颇为复杂,在它的感知下,魏闲更加强大了。而另一边,老龙龟则是盯着魏闲,眼神中带着警告。 “吼!”老龙龟朝着魏闲吼了一声,两只眼睛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老龙龟,我早已知晓天洪水宫位置,到了现在才下来,就是有了十分把握,你阻挡不了我!”魏闲淡笑地看着老龙龟:“紫淅,你是要和老龙龟一块,还是站在我这边?” “吼~”妖龙‘紫淅’低吼一声,毫不犹豫到了魏闲这一边,态度非常清晰。 “吼~~”老龙龟朝着妖龙‘紫淅’大吼,仿佛是在愤怒妖龙‘紫淅’不守承诺。“吼吼!!” 妖龙‘紫淅’朝着老龙龟大吼着,实力到了它这一步,已经站在九鼎世界的最巅峰,哪怕是‘东北王’洪天这个层次也无法击败它,就是至强者想杀它,都没有那么容易,要不然当初它兴风作浪,早就被禹皇给杀了,而不是活到现在。 它,可不怕老龙龟! 虽然二者都是部落时代,同属妖兽,可妖龙‘紫淅’可不想老龙龟那样对禹皇有承诺。 它前来这里,纯粹是出于与老龙龟的交情,来帮忙的而已。 有着妖龙‘紫淅’站队,老龙龟虽然愤怒,但是却也无能为力,让开了大门。 “多谢老龙龟了!”魏闲对着老龙龟拱了拱手,表示感谢道:“紫淅,也谢谢你!” 面对这两头在部落时代就已经存在,而且实力非常强大的神兽,魏闲也愿意去表达善意。 魏闲带着滕青山等人进入天洪水宫。 走在巷道之中,魏闲利用世界之力感应着周围的一切。 在魏闲的感知下,整个天洪水宫在魏闲眼中都没有多少秘密可言。 “这天洪水宫......太大了吧!”诸葛青都被这座庞大的天洪水宫给震惊了。 “这天洪水宫长宽都有十余里,内部是一个迷宫结构,有着许许多多的巷道。说它堪比一座城,都不为过!”魏闲淡笑道:“这可是禹皇打造的,禹皇作为至强者,手段自然不凡!” 诸葛元洪听到这天洪水宫的大小,都被震撼了。 “那禹皇宝藏在哪里?这么大地方,谁知道禹皇把宝藏放在哪里呢?”诸葛元洪忍不住说道。 “哈哈,别急!”魏闲笑道,随后拔出背后的神刀。 “刷!” “刷!” 魏闲将神刀插入墙壁,整个化为流光,快的动了起来。 转眼之间,前方就出现了一道直径在十丈左右的口子。与此同时,在墙壁的切口处,青色的流光不善闪动着,墙壁在一点点慢慢恢复。 魏闲率先走了进去。 诸葛元洪、滕青山、诸葛云、诸葛青四人跟在魏闲身后,也走了进去。 这天洪水宫这么大,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危险,他们可不敢乱走,而是紧紧跟在魏闲身后。 映入魏闲眼中的一条向下的阶梯,魏闲等人顺着阶梯往下走,来到了禹皇宝藏的最核心之处。 魏闲打量着周围环境,与巷道中墙壁的颜色一样,禹皇宝库内部墙壁的材质依然为绿色。 “禹皇宝库在天洪水宫的下方。”魏闲淡笑道:“比起天洪水宫,禹皇宝库要小不少。” 不用眼睛去看,魏闲也能够感知到禹皇宝库的情况。禹皇宝库中并不像上层的天洪水宫,天洪水宫中漆黑一片,而这里却有着青色的亮光。 在魏闲视野中,一根根青绿色柱子耸立着,数量至少得有近千根。而且,在相邻两根柱子的根部都有着青色光线相连,在两根柱子的顶端也同样如此。 “天地之力!”魏闲眼中光芒闪烁。 身为洞虚强者,魏闲能够感知到那青色光芒中蕴含着的天地之力。 “禹皇果然非同一般。”魏闲惊叹道:“至强者虽然在境界上只比洪天等人强了一步,可无论在实力还是手段,至强者都比洞虚境界武者要强太多了,两者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仅仅一步之差,可这一步就是天堑!” 以魏闲现如今的境界,天洪水宫的运行规则魏闲也很清楚。天洪水宫之所以能够保存至今依然完好无损,靠的正是从天地间源源不绝的天地之力。 可是,清楚归清楚,可魏闲却绝对做不到禹皇所做的这一切。 魏闲等人慢慢地往前走着,越往前走,柱子之间的青色光芒就越粗,里边包含的天地之力也越多。 在走了一段距离后,魏闲面色一变。他感觉得到,天地之力开始变得暴乱了起来。 与此同时...... “轰!” 整个地宫猛地巨震起来。 魏闲脸色大变,其他人也纷纷变色。 在他们前方,有着一个三丈长宽地青绿色光团。在那光团中,蕴藏着骇人的天地之力。 “轰!轰!” 以光团为核心,巨大的青色光波朝着四方扩散,甚至连空间都震动了起来,天地仿佛都要崩碎一般。光波的速度快得可怕,远过虚境强者神融天地时拥有的速度。 魏闲瞬间运用起他自身的天地之力将自己和诸葛元洪等四人包裹了起来。 相持了不到片刻钟的时间,魏闲周围的天地之力就渐渐处于下风,不过很快局势就扭转过来,很显然这股力量不可持续。 整个禹皇宝库也瞬间平静了下来,仿佛刚才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一般。 “好强!好可怕!”魏闲心有余悸:“难以想象至强者的手段,这天洪水宫已经存在了六千多年了,可是禹皇遗留了六千多年的手段居然依然有杀死洞虚小成的实力。” “若非我够强,恐怕就是洞虚大成强者,一个不小心怕也是只有死路一条。”魏闲心中暗道。 在这一刻,魏闲才真正体会到了洞虚与至强者之间的差距。 而被魏闲的世界之力护住的诸葛元洪等人,双眸中也出现了惊恐神色。 他们几个都是距离虚境只差半步之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踏入了虚境,虽然没有运用天地之力的能力,可是面对着刚才那急剧暴动的天地之力,他们还是能够模糊的感知得到。 而且,刚才他们本能地感到一股巨大的危机。 而就在这时候,‘咔!’滕青山脑海中仿佛一道闪电闪过,竟是顿悟了,冲破了那道关卡,整个空间都是猛的震荡起来,其周围的空气隐隐都好似扭曲了,完全扭曲,一股股火红色流光在滕青山周围旋转。 滕青山全身隐隐有火红色流光,令滕青山犹如神仙一般。 “师父,青山他......”诸葛青忍不住露出担心之色。 魏闲脸上露出了笑容:“别担心,青山这是生死之中有感悟,他突破先天金丹成为了虚境强者了!” 此话一出,毫无疑问,都给了他们心中吃了一颗定心丸,一个个都露出欣喜之色,以及羡慕。 要知道诸葛元洪可比滕青山大了几十岁,早早就达到先天金丹,很早的时候就名列《天榜》前十,更是在收徒滕青山的时候就已经距离虚境只有半步之遥。 可谁也没有想到,滕青山竟然率先踏入虚境,成了虚境强者! 这可是虚境强者,真正九州大陆顶尖啊! 到了这一个境界,不但实力大增,就是寿命,都会从先天境界的200岁寿命增加到500岁寿命,而滕青山现在才二十多岁,还非常的年轻,这意味着滕青山有大把的时间,完全有机会达到洞虚境界,甚至就是成为至强者,也有机会。 诸葛云,也是满脸羡慕,一直以来他们实力在伯仲之间,可是现在滕青山却是率先一步,达到了虚境,而他也不知道要过去多久才能达到虚境。 “终于,成了!我内家拳一脉修炼,也能达到虚境!”滕青山睁开眼眸,露出了开心笑容,他十岁的时候接受魏闲的指点,但是魏闲并没有教导他修炼之法,而是指点修炼要注意的,滕青山修行的乃是自己的内家拳。 “以后千万世,修炼我所传《火行之拳》等五种拳法,也有窥得天道的机会。”一直以来,随着实力的提升,滕青山隐隐有一种野望,那就是将内家拳一脉在九州传播,他想为九州大陆的人开创一条新的修炼之法,他想将内家拳法传播整个九州大陆,拳馆可以给普通人一个出路。 而现在,他踏入虚境,他终于有资格,去传播自己的内家拳! 一想到将来千万世,所传的内家拳修炼者也能沿着自己的足迹,踏入虚境,滕青山就是畅快不已。 “虚境强者,果然大不相同!”滕青山感受着达到虚境后的区别,他更多神,这一刻和周围的火行之力宛如一体,清晰感觉到整个天洪水宫内一点点气息,每一点气息都代表了一个人,只要是火行之力幅散的地方,他都能清晰感受到。 “洞虚强者,虚境竟然感受不到。”滕青山心中暗自骇然。 “怎么样,虚境是不是强大很多!”魏闲淡笑道:“这就是虚境与先天很大的不同,虚境大成与初入虚境,感应范围是差不多,速度也不会有太大差别,所以虚境大成强者要杀一个初入虚境的武者,只要对方一心逃遁,虚境大成者也无可奈何!” “表哥,为何我能感应到师父他们的气息,但是却感应不到你的!?”滕青山忍不住问道。 “哈哈,洞虚,便是洞察看破虚境,虚即虚空,也就是这浩瀚的天地,看破虚空其实就是看透天地本质,然后根据了解的本质,创造属于自己的虚空。虚境,也叫入虚,只是融合于天地。洞虚,却是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虚空,也就是,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天地’。”魏闲笑道:“青山,你刚刚踏入虚境,还未真正神融天地。” “真正神融天地?”滕青山疑惑道。 “对,你现在是能沟通天地,真元无尽。如果刻意的神控制火行之力,是能感觉方圆三四十里范围!可是,如果你不刻意消耗神,你就感觉不到!魏闲淡笑道。 7017k“你现在要做的是,让你的‘神’和火行之力完全融合,让你泥丸宫中的‘神’都蕴含火行特性!” 魏闲淡笑道:“一旦如此,那么就好像研究能看到前方事物一样,你能够自然而然感受到方圆三四十里内一切活物气息!要让‘神’完全蕴含火行特性,大概要消耗十天半个月时间!” 滕青山点点头。 其他人都将魏闲这话暗暗记在心中,这就是有位大靠山的好处,可以进行解惑。 “好了,我们去收取真正的禹皇宝藏吧!”魏闲淡笑道。 此时众人方才从滕青山突破虚境的震撼中醒悟过来,才记起此行真正的目的。 此刻,在他们前方原本的青色光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耀眼的金光。 在金光下方,九座半人高的黑色三足小鼎,整齐排列成三排,刚好成九宫格形状——一个三足黑色小鼎顶端都有盖子盖着,盖子上镶嵌着一枚金色宝珠。 正是这九枚金色宝珠散发着耀眼金光。 在九座小鼎外围,还有肉眼可见的金色圆球形状的光罩,这金色圆罩,将那九个小鼎所在空间完全包裹。 九个三足小鼎,其中央的那个小鼎上方,正悬浮着一柄黑色大斧头。 这柄黑色斧头就这么悬着。 显然,这黑色大斧头也正是圆球形光罩的核心位置,隐隐的,一道道青绿色光线正流窜在黑色大斧头上。 “北海之灵与禹皇的开山斧!”魏闲心中暗道。 禹皇的开山斧,正是整个天洪水宫的中心! 没有任何支撑,就悬浮在半空的斧头,那斧头上流窜着的青绿色光线,隐隐和外界青绿色光线有所联系。 “师父,那是?”诸葛云皱着眉头道。 “那九个鼎里面装的,就是北海之灵!那柄斧头,则是禹皇的兵器开山斧!”魏闲淡笑道。 而就在这时候,鼎内隐隐有反光,‘嗤嗤~~’地面上摆放着的九个三足小鼎,鼎盖上的金色宝珠,忽然各自出现一道金色光线。 九道光线,在九座三足鼎上空汇聚。 一道模糊的高大虚拟人影便出现在了半空,那朴素的灰白布衣、乱糟糟的头发以及刚毅的方脸,还有连接到鬓角的大胡子,乍一看......好似一个野人! “你们好,我的名字叫‘禹’!”一道浑厚温和的声音从这虚拟人影口中发出。 “禹皇?是禹皇!”诸葛云等人不由一个激灵,完全屏息了。 禹皇在九州大地影响力太大了!他是有史以来,第一位至强者!他是第一个统一整个天下的存在,被整个天下尊称为‘禹皇’,如今更是被整个九州大地的人们年年祭拜,当作神灵! 他统一整个天下,立九鼎,划分成九州!也从此以后,这片浩瀚的世界,才被称为九州! 也是自禹皇之后,整个九州大地才有了真正的凝聚力,每一个人都自认是九州子民,在年祭时候祭拜禹皇,祭拜九鼎!在所有九州子民心中,论地位......后面的秦岭天帝、释迦祖师、诗剑仙都无法和禹皇相比。 禹皇已经被神化! 成为一代代子民心中的信仰! “当你们出现在这时候,我也猜测不到到底过去了多少年。”那高大虚拟人影有些唏嘘:“时间流逝中,没有什么可以永恒存在,我甚至于都无法猜测......你们这一带,是否还知道我禹!” 所有人默默听着,他们明白,这是禹皇留下的一段影像。 禹皇微笑说道:“在我年轻时,大地之上有着无数的部落,彼此厮杀,而且大地上山脉众多,河水也是泛滥成灾,我想改变这一切......可想做到这一切,必须拥有绝世武力,我感悟天地,一路苦修,同时也率领我的部落不断扩张......当然其中经历了很多,直至最终,我突破虚境,达到至高圆满境界,统一整个天下,劈开一座座山脉,理清道道河流,最终立下九鼎,划分这九州......说了这些,想必你们对我也有一个了解!” 禹皇诉说着,比如修炼体系的奥秘,作为这一个修炼体系的开创者,没有人比禹皇更懂得了。 “没想到,在禹皇时代,虚境,分为‘入虚’和‘洞虚’两个层次!”魏闲感慨非常,不过想想其实也有些道理。 说完了这些之后,禹皇提出了两件事,一是希望得到宝藏的人对于他的后代略加照顾,不至于他的血脉断绝,第二件事则是说到自己不仅仅留下禹皇门一脉,还在遥远的北海之北‘北海大陆’留下一脉‘神斧山’,有着他留下的开山三十六式石壁。 随后禹皇影像消失了,所有人都双目发亮着看着九个鼎,此时他们都知道北海之灵是禹皇利用他的世界炼化出来的,而北海之灵,一滴北海之灵即可令人达到后天巅峰,不但丹田内内劲充实,经脉也会得到改造蜕变,坚韧宽阔。据传,在北海深处有这种灵液,不过,这‘北海之灵’为禹皇门独有。 此时他们都知道了,以前关于北海之灵的传说,不过是禹皇门散播的假消息罢了,真正的‘北海之灵’,根本就是禹皇留下。 他们激动的是,足足九个三足黑鼎的‘北海之灵’,则足以让他们建造一支强大的军队,毫无疑问,归元宗有这么的‘北海之灵’,短时间建造一支强大啊军队,别说稳住扬州,彻底将扬州纳为己有,就是挥兵南下,夺取射日神山的炎州都完全可以做到。 他们都估算到,九个鼎估计差不多十万滴‘北海之灵’,想想有十万一流武者组成的军团,他们都血液在燃烧着。 虽然禹皇说,有开山神斧镇着,连移动九个鼎都做不到,需要他的开山神斧和他在神斧山上留下的《开山三十六式》印记结合才能打开。 可是魏闲根本就不信! 如果是禹皇还在的时候,他相信,可是问题已经距离禹皇时代六千多年了。 果然,魏闲还是用强力手段收了开山神斧,然后打开盖子,诸葛元洪等人都看得眼睛都红了。 “诸葛宗主,你分两鼎‘北海之灵’,青山你分两鼎‘北海之灵’,你们两个一人分一鼎‘北海之灵’,剩下三鼎‘北海之灵’归我,你们可有意见!”魏闲淡笑道。 开玩笑,他们怎么可能有意见呢。 滕青山眼中露出感激之色,虽然他是诸葛元洪的弟子,也打算近期和诸葛青举行大婚,可是归元宗是归元宗,他也有自己的野望,而有了这两鼎‘北海之灵’,他就可以短时间将内家拳发展成为九州大陆的一大流派。 而诸葛元洪自然也没有意见,有这两鼎‘北海之灵’,他短短时间就可以打造一支两万人规模的一流武者组成的‘无敌军团’,不但可以稳定扬州,甚至也有希望攻下炎州,这样的话归元宗就和‘天神宫’、‘摩尼寺’一样坐拥两州之地。 而且这鼎,一年每一个鼎就能产生两滴‘北海之灵’,这意味着可以像‘禹皇门’那样源远流长,作为门派昌盛的根基所在。 他,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至于魏闲,他有他的打算,他要建设武学圣地,自然需要多做安排,而且魏家庄以后要变强,‘北海之灵’毫无疑问是最好的东西。 诸葛元洪带着两鼎‘北海之灵’回归元宗,从黑甲军中晒选出两万精锐,让他们每个人都服用一滴‘北海之灵’,服装也不再是穿黑甲,而是穿着金甲,归元宗将他们取名为‘金甲军’。 随后就是扬州境内十三郡,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金甲军’出击,如同秋风扫落叶,一个个别有心思的势力,或者是家族或者是宗派或是帮派、山贼,被归元宗的‘金甲军’、‘黑甲军’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九州大地的人口,超过了三十亿人,而扬州自古多繁华,整个扬州超过了四亿人,最不缺的就是人! 胆敢不服从归元宗,就一律诛杀! 整个扬州短短三个月时间,就彻底平息了,牢牢地掌控着扬州。 而且归元宗开始调集力量,在知道‘天神宫’宫主裴三是洞虚强者,归元宗自然不会北上青州,而禹州又有‘禹皇门’,禹皇门势力强大,传承超过六千年,自然也不是软柿子。 自然而然,损失了申公屠和射日天狼的射日神山就成了软柿子,归元宗的‘金甲卫’、‘黑甲军’今日攻占一个乡镇,他日攻占一座城池,射日神山是敢怒不敢言,打又打不过。 虽然射日神山还有一位虚境强者,可是哪怕不算魏闲和他的三头虚境妖兽,如今归元宗也有二位虚境强者,射日神山根本打不过。 诸葛元洪也不跟射日神山宣战,就用这种方式不断扩大在炎州的地盘,温水煮青蛙方式,虽然没有那种秋风扫落叶的痛快感,但是却是非常有效,而且可以对所占之地及时控制,结果就是短短两年时间,整个炎州就彻底被归元宗所掌控,在射日神山那位虚境带领下,带着射日神山的强者离开炎州,想要等待时机,再次东山再起。 7017k曾经的九州八大宗门,青湖岛、逍遥宫、射日神山、洪天城已灭,取而代之的归元宗、天神宫。 如今是九州六大门派,分别是摩尼寺、禹皇门、赢氏家族、天神宫、归元宗、雪鹰教,其中摩尼寺、天神宫、归元宗各占二州之地。 就在大家都在猜测,归元宗在攻下炎州后,会不会再进一步发展的时候,归元宗虚境强者‘滕青山’开宗立派,建立‘青山会馆’。 扬州十三郡,徐阳郡、凤山郡、孟风郡、南星郡、江宁郡这五郡之地归属于‘青山会馆’。 在滕青山的规划下,内家拳不争霸天下,然而却已经在悄无声息中,以九州为根基,吸收无数内家拳英才,并将扬州五郡之地,形成的绝对的铁板一块,拥有整个九州最强人马!成为整个九州超然物外的一股势力,比摩尼寺、禹皇门都要更强。 这个消息一出,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了扬州方向,谁都没有想到,如日中天的归元宗,竟然出现了这般变故,这意味着归元宗根本无力统一九州,也无争霸九州的打算与野心。 然后这还没有完,九州滕青山建立‘青州会馆’三个月后,魏闲正是宣布,在大延山建立‘武学圣地’,‘武学圣地’中有两部神级秘典《青莲剑歌》、《开山三十六式》,为至强者‘诗剑仙’李太白以及禹皇所留,还有一柄至强神兵‘开山斧’! 除此之外,‘武学圣地’还有七十二部天级秘典、一百零八部地级武学秘典和数百部其他武学秘典。 ‘武学圣地’不为宗派,任何人只需要抵达大延山,经过考验即可翻看武学秘籍,或者也可用‘武学圣地’所没有武学用于交换。 消息一出,天下哗然。 各大宗派能够高高在上,轻则统治一州之地,重则统治两州之地,还不就是因为他们垄断了几乎所有武学秘典,现在‘武学圣地’一出,意味着他们的垄断被打破了,如此一来迟早有一天,散修的武者越来越多,实力越来越强大。 再有一个‘青州会馆’,大家想想都会头皮发麻,如此一来大家习武的难度遍地了,武者的数量增多了,迟早有一天,他们宗门就难以再有像现在这般地位。 可是魏闲乃是洞虚强者,又有三头虚境妖兽,又有何人能够惹得起! 此时,魏家庄已经大变样,有着‘北海之灵’,一个个青壮成为了一流武者,成了‘武学圣地’第一批护卫,而且与其他地方不一样,魏家庄的孩童,可以习练任何一本地级秘典,一旦到了先天境界,就可以修炼天级秘典。 消息一传出,大家也管不了‘青州会馆’了,纷纷往着扬州江宁郡而去,都想前往大延山,观看武学秘典,然后成为强者。 而‘武学圣地’迎来了第一批不速之客,那就是‘禹皇门’。黄天勤、禹童海、‘禹奉’、柳夏四大虚境高手联袂而来,一同而来的还有一头虚境妖兽‘熊尊者’。 “魏闲,交出开山神斧和‘开山三十六式’,此乃禹皇所留,当为我禹皇门之物,将它们交予我禹皇门,我禹皇门就此退去!”黄天勤沉声说道。 开玩笑,开山神斧可是禹皇的兵器,对于禹皇门何等重要,不管它是至强神兵,还是它的象征意义,禹皇门简直难以接受它流落在外。 还有‘开山三十六式’,也是禹皇所留武学,禹皇门虽然有禹皇所留的神级秘典《九鼎天书》,但是禹皇门不介意多一门神级秘典,多一门神级秘典,意味着多一份底蕴,日后禹皇门可能诞生更多的强者。 正是因为这两样如此重要,禹皇门不惜虚境强者尽出,甚至请出了‘熊尊者’! 而此时,暗暗前来大延山的虚境强者和先天强者,纷纷现身,他们都想知道,魏闲会不会将这二物交予禹皇门,如果魏闲这么做,那么这个所谓的‘武学圣地’,威望也将大打折扣。 “呵呵,禹皇是禹皇,禹皇门是禹皇门,二者岂可混淆,既然当初禹皇离开九州没有将此二物留给禹皇门,自然有他的打算,也就不属于禹皇门。”魏闲淡笑道:“莫非你们以为,多了‘熊尊者’,就可以胜过我!?” 而与此同时,妖龙‘紫蛟’、不死凤凰‘青鸾’和六足刀篪三头虚境妖兽都已经抵达,威势惊人。 魏闲没有将黄天勤等人看在眼里,而是盯着‘熊尊者’,只见他的身高极为惊人足足有两丈高,他全身都覆盖着暗金色的战甲,非常的格外显眼,他的头上带着一狰狞的暗金色头盔,面罩完全盖住了脸部,连眼睛都没有漏出。 这就是禹皇门几千年长盛不衰的最大底牌‘熊尊者’!一头虚境大成的巨熊! 魏闲打量着熊尊者的手,这熊尊者身高两丈,可是拳头比例却还要惊人的多,就仿佛两块巨石一般。这拳头上则是套上巨大的暗金色拳套,拳套上还有这狰狞的一排尖刺,相信这一拳砸下去,一座小山都会被砸出个窟窿。 “魏闲,大禹的东西,还是交给禹皇门吧!你还不是至强者,不是我的对手!”熊尊者沉声地说道。 其他虚境大成妖兽,都不会说人话,但是这头‘熊尊者’却可以,常年在禹皇门,让它学会了说人话。 大禹治水,最出名的就是,有一头虚境黑熊在帮主禹皇一路开山。在民间甚至于有传说,说禹皇化身为黑熊,劈开一座座大山,而这‘熊尊者’就是当年那头虚境熊兽。 “熊尊者,你说得没错,你身上有禹皇用世界之力炼制的至强神甲,不达至强者都不会是你的对手!”魏闲淡笑道:“可是你不怕,什么时候我踏入至强者境界,到时候杀了你,灭了整个禹皇门?!” 是的,熊尊者身上所穿的是禹皇亲手炼制的一整套至强神甲,甚至于它手上的拳套其实也是至强兵器,而熊尊者又是虚境大成妖兽,可以说是九州世界最为可怕的存在,但凡没有达到至强者,就没有人是它的对手。 正是如此,禹皇才放心的离开了九州世界,而禹皇门也传承着六千多年。 熊尊者露出凝重之色,它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从部落时代活到现在,又都是在人类社会,他见证过秦岭天帝、释迦祖师、诗剑仙的崛起,它不得不承认,魏闲有成为至强者的潜力。 “你们盯住对方虚境强者,谁敢动就杀了他!”魏闲对着自己三头虚境妖兽说道,随后魏闲眼中充满战意,一股澎湃的战意升起,他强大的‘神’都令周围的天地之力震乱不安,一时间周围空气震荡,狂风呼啸,山石滚落。 而在远处无数在观看着的武者们也都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能听得见。不远处的滕青山携带着自己妻子诸葛青赶到,看到眼前这一幕,露出凝重之色。 魏闲拔出自己的兵器,一刀劈向‘熊尊者’。 只见魏闲整个人身体周围生死之力气流环绕,刀上更是仿佛两条蛟龙一般,缠绕凝聚在刀上,在刀上则是生死光线不断撞击,周围空间都不断震荡出道道涟漪一般的波纹。 ‘熊尊者’露出凝重之色,它简简单单一拳轰出去。 有着禹皇给他量身定制打造的至强神甲,他可以无视一切至强者以下的攻击,毕竟它可是以力量出名的熊类虚境大成妖兽,力大无穷,同时也皮糙肉厚,哪怕有余力透过至强神甲,也伤害不了它分毫。 正是有这套至强神甲,它才是妖兽中第一的,其他虚境大成妖兽都不如它! 魏闲也是出于这个考虑,这‘熊尊者’可以让他全力以赴。 “轰隆隆~~” 一人一兽的战斗,流光闪烁,天地之力肆意波及震散,周围的山石不断震碎,或是滚落,或是直接化为齑粉。这一刻恍如天地崩塌模样,不少人激动地眼睛放光。 “这么强,人怎么可能这么强!”很多人看的心惊胆战,第一次知晓最巅峰的武者是多么强大。 厮杀之中,魏闲环绕着灰蒙蒙的力量,夹杂着灰色和绿色光芒,魏闲隐隐有着一丝激动。 他已经感觉到了只差一丝,只差一丝!就是至强者之境,甚至于他隐隐地感受到至强者的气息! 在与‘熊尊者’奋力厮杀之中,魏闲终于再有突破,生死之力融合,已经达到洞虚巅峰,无限接近至强者! 魏闲不断攻击‘熊尊者’!他不相信击碎不了‘熊尊者’身上的至强神甲! 如果没有这套至强神甲,其实熊尊者哪怕是虚境大成妖兽,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而不像现在,只攻不守,反而是压着他打! 哪怕他现在再次突破,达到洞虚巅峰,可是依旧处于下风,因为‘熊尊者’只攻不守,又是力大无穷,论力气堪称九州世界所有虚境妖兽中最可怕的。 一力降十会的道理,在它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是魏闲就是不信这个邪,他就不信,一件死物会攻不破! 7017k“哈哈~~” 魏闲哈哈大笑起来,一刀劈出,令整个天地猛地巨震,而后嘶啦就仿佛有一个巨人,猛地撕开天地一般。 整个天地突然被震裂开一个足有十余丈宽的巨大黑洞,四周观战的成千上万人一个个呆滞地瞪大眼睛,看着天空出现了巨大黑洞,而后这黑洞迅速的不断修复,洞口不断缩小,直至最后消弭。 “破碎虚空!” “破碎虚空!!!” “是破碎虚空!” 整个大延山随着第一声欢呼,而后成千上万人的人们都发出了潮水般的欢呼声音,声音震天动地。所有人都欢呼着,就算是对魏闲很是不满的禹皇门人,也是一个个呆滞了,完全震傻了! 所有人都知道,破碎虚空代表着什么! 至强者!! “生和死,死和生,这最后一步原来是这样!”魏闲喃喃道,最是借助‘熊尊者’这个虚境大成妖兽中最为可怕当作磨刀石,他悟通了生死为一体的奥秘所在,生死相合,即为至强者! 魏闲闭上眼睛。 泥丸宫中。 “轰隆隆~~”魏闲的泥丸宫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世界之力完全化为混沌灰色之力,所有的力量不断凝聚,整个泥丸宫本身的色彩也在改变,最后化为一个灰色的‘蛋’形,而这蛋内,则是无尽的水银般流动的混沌之力。 混沌一体,归为元始。 一切都回归本源! “这就是世界的雏形!”魏闲心中缓缓道:“九州大地,就好比一个成长的巨人,而至强者的泥丸宫形成的世界,现在则是一个蛋,还未孵化的蛋。可是已经回归混沌,回归元始,看似死寂,却有无尽生机。” 同时无尽的混沌元始之力,迅速遍及魏闲全身。 “嗤嗤........” “噼里啪啦!”魏闲全身的筋骨蜕变,从身体内部细微深处乃至于皮肤等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体的力量不断地跃升,一次次跃升,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单单靠一巴掌的力量,就足以打死洞虚强者。 而且身体筋骨皮肤也在不断变化,变得更加坚韧,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魏闲身上的神甲,手中的刀,同样发生着变化,可相比较而言,兵器的变化,是不如身体变化剧烈。 许久......许久...... 一切变化终于停止。 “至强者,竟然如此的强大!”魏闲睁开眼眸,忍不住感叹一声,一握拳头,空间都战栗起来。 达到至强者后,虽然体内世界还只是雏形,可是却和九州天地一个层次。就好像九州天地是一个生灵,至强者泥丸宫就是未孵化出的蛋,同样是一个生灵,至少在生命层次上,是一个等级。 以往,洞虚境界,能够感觉到九州天地的压制。可是达到至强者后,九州天地,已经无法压制他了。 也是在这一刻,魏闲知道所谓的生命大限,所谓的身体极限,都是九州天地给生活在其中生灵给的一个枷锁。令人类最强力量也就八十万斤,而其实按照人类修炼,身体力量完全可以更强。可是,这是天地限制。而达到至强者,便脱离了限制。 同样的,虚境强者,哪怕是洞虚强者,寿命只有500岁,到了500岁还未达到至强者,那么就会寿终正寝。可是这一刻,这一些限制都没了。 也是在这一刻,魏闲能够清晰地意识到,只要一击,所谓的至强神甲就会被击碎。 因为,至强者的身体是超越至强神甲的。 “嗯?” 忽然魏闲微微眉头一皱,因为就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了这九州大地给他传来了一个指示,虽然很模糊,可是他明白了.......九州大地让他在寿命达到五百岁之前,破碎虚空离开九州。 若是不然,九州大地会直接将他排斥出去! 虽然不喜九州天地这份规则,但是魏闲也不得不接受,因为九州天地有这份力量。 魏闲要去找那头‘熊尊者’麻烦,击碎它身上的至强神甲,可是当他要这么做的时候,发现‘熊尊者’和禹皇门的虚境强者们已经一个都看不到身影了。 “这个老狐狸,获得太久,都真正成精了!”魏闲心中好笑,很显然这‘熊尊者’在看到他成为至强者,知道要倒霉了,赶紧溜! “吼~~”妖龙‘紫蛟’、不死凤凰‘青鸾’、六足刀篪则是发出喜悦的低吼声,都是蹭了蹭魏闲,很显然都因为魏闲达到至强者,而高兴着。 从此以后,他们跟随的就是一位至强者,这不是耻辱,而是荣耀! “都离去吧,‘武学圣地’十年后开启!”魏闲淡漠地说道。 所有人都不敢不从,纷纷退出去了。 达到至强者,魏闲就有了其他的打算,既然要打造一个‘武学圣地’,起码也可以传承千世万世! 所以他就像学禹皇炼制‘天洪水宫’一般,而刚好‘天洪水宫’的材质都是上佳,而且经过禹皇炼制过,可以省了他很多麻烦。 “表哥,你真的达到至强者了!”滕青山惊喜道,至强者,这可是至强者,有史以来人类之前就诞生过四位至强者,禹皇、秦岭天帝、释迦祖师以及诗剑仙。 而现在,魏闲正式位列其中,与这些传奇人物比肩! “嗯,跨出了这最后一步!”魏闲也显得很高兴,毕竟这是至强者,而且是纯粹属于他的力量。 “师父,怎么才能达到至强者?”诸葛青忍不住问道。 “虚境,也就是炼神返虚,当‘神’足够强大,便可以开始感悟天地,领悟天地之道。当认识的越深,能够开始调用天地之力时,便算踏入虚境,也称之为‘入虚’,自身感悟天地,融入天地,达到极致便算虚境大成,可调动十成天地之力。而洞虚,则是看透天地本质从而创造属于自己的虚空,也就是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天地’!”魏闲淡笑道,对于这个真正传承自己衣钵的弟子,魏闲没有保留:“随着洞察天地本质越多,体内世界也能够建造的愈加的完善。直至一天......体内世界足够强,能抵挡九州世界的压制,便达到了至强者的境界。” “你如今,快则一个月,慢则一年就能踏入虚境,到了虚境后你领悟哪种天地之力,就开始参悟道,到了洞虚之时,选择参悟两种对立的道,当两种对立的道开始相融便是洞虚巅峰,当两种对立的道完全融合便是至强者之境。”魏闲笑道:“我就是完全融合生死之道,跨入至强者的!” “两种对立的道?融合生死之道?”滕青山低声喃喃自语,若有所思。 随着魏闲成为至强者,这个消息短短时间就传遍了整个九州,四象楼也重新更新了自己的榜单,然后将魏闲列入其中,歌功颂德的,所有人都知道,魏闲踏入至强者,成为人类有史以来第五位至强者。 而魏闲没有出去到处行走,他将天洪水宫取出,重新炼制一番,形成了一座座宫殿,宫殿的柱子、墙壁上刻着武学秘典,‘诗剑仙’李太白所留的神仙玉璧以及禹皇所留的‘开山三十六式’石刻,则是随意丢至在不起眼的地方,谁能够有这个机缘获得这两大神级秘典,都靠运气机缘。 做了这些,足足花了十年时间,结果就是大延山凭空出现了一座被魏闲重新命名为‘大魏宫’,这里面除了有各种武学秘籍,还有着北海之灵,以及各种珍贵的矿石。 而魏家庄的族人们,则是成为‘大魏宫’的大门护卫,以及接待来自各方的武者。 而武者进入‘大魏宫’,就会经历考验,这种考验各种各样,危险有高有低,若是运气不好,死在‘大魏宫’都是很正常。 ‘大魏宫’每一个月会开启一次宫门,武者可以进入其中,消息一传出,九州大陆的武者纷纷赶到扬州江宁郡,毕竟每个月才开启一次宫门,每次只能进入一千人,谁能进去全靠运气,而谁能获得武学典籍,也全靠机缘运气。 魏闲也知道了,滕青山的‘青山会馆’,已经开了不少,经过这十年,滕青山也踏入了‘洞虚’境界,成为九州世界屈指可数的洞虚强者。而禹皇门,则是非常的低调,生怕魏闲这个至强者发怒,灭了禹皇门。 诸葛元洪、诸葛云、诸葛青则是踏入虚境,成为了虚境强者。 魏闲将完整的《混元功》尽数传与诸葛青,只希望诸葛青能够跨入洞虚境界,甚至修炼到至强者。 魏闲也给‘大魏宫’留下各种底牌,他学习禹皇,给妖龙‘紫蛟’、不死凤凰‘青鸾’、六足刀篪各自炼制了全套的至强神甲,只要他们还活着,‘大魏宫’就安然无恙。 至于禹皇门,已经成为至强者的魏闲,根本就没兴趣找他们的麻烦,只要他们识趣不来招惹自己,魏闲也不会灭他们,毕竟属于禹皇所留,是禹皇的道统,看在禹皇的功德上,魏闲也不会灭了禹皇道统。 当初秦岭天帝、释迦祖师、诗剑仙三位至强者,没有人出手灭了禹皇门,估计也是跟魏闲同一样的想法。 7017k裴三灭了摩尼寺,了却心愿,经历了蜕变,一身实力达到了洞虚境界巅峰,距离至强者境界只有半步之遥。 为了突破至强者,裴三和秦十七联袂,挑战魏闲,希望在生死关头实现最后的突破。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他们距离至强者只有半步之遥,可这半步之遥却是天差地别,一个天一个地的差别,在上万武者的观战之下,魏闲只用了一招,就击杀了秦十七和裴三。 也是这一刻,再次唤醒了九州大陆的武者们,关于至强者的可怕记忆,再次领会到,为何说只要至强者愿意,一人就可以统一天下! 没有人能够阻挡得了至强者统一天下,除非世间还有一位至强者。 可能是有一位至强者镇压着,整个九州大陆再无战乱,虽然不断有武者冒头,脱颖而出,成为一时人杰,却也再也没有大宗派攻伐。 在魏闲三百岁的时候,妖龙‘紫蛟’、不死凤凰‘青鸾’、六足刀篪都先后达到了虚境大成,实力之强大已经不下于妖龙‘紫淅’以及那跟随过至强者‘诗剑仙’李太白。 虽然,魏闲可以到了五百岁时再离开九州天地,但是魏闲却没有想过再在九州大陆待那么长时间。 这一天,魏家庄的族人们,三只虚境大成妖兽,以及妖龙‘紫淅’、老龙龟,滕青山、诸葛元洪、诸葛云、诸葛青、滕青雨等人来到大魏宫,诸葛元洪、滕青雨都达到了虚境境界,滕青山、诸葛青、诸葛云都达到洞虚境界,甚至于他们的孩子,都有人达到虚境。 他们今天来到‘大魏宫’,是因为魏闲要破碎虚空了! 魏闲让诸葛青担任‘大魏宫’宫主,随后便破碎虚空离去了。 但此番离去,却是发生的意外,脑海中的碎玉散发出翠绿色光芒,等到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特殊的世界。 五颜六色的各种光芒乱窜,汇聚成浩浩荡荡的空间乱流。破碎虚空离开了九鼎世界的魏闲,看着这个世界都傻眼了,狂暴的空间乱流如浪潮般肆意冲击着,让刚刚恢复意识的魏闲,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身体欲要崩溃一般。 哪怕有着泥丸宫中混沌元始之力的修复,也未能坚持多久,伴随着泥丸宫内的混沌元始之力消耗光而又得不到能量补充,魏闲的身体终于是被空间乱流撕碎了,化作一片血雾消散。 “卧槽~~~”魏闲暗骂,自己的身体那么强大,结果就这么被空间乱流撕碎,他这‘神’又能坚持多久? 忽然,魏闲眼睛一亮,却是看到出现一个位面,他的‘神’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向着那个位面飞去,没入其中。 ...... 魏闲进入这个位面,却是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他吸走,魏闲只能拼命抵挡着,同时观察着这个位面,出现在他感知中的是一座小镇,他忽然看到一个和他类似的存在。 “这个世界也有灵魂体!”魏闲大喜,连忙朝着底下而去。 “林雷,赶快停下!”德林柯沃特正在教导自己的弟子林雷·巴鲁克地系魔法,小林雷听着正带劲的时候,他却停了下来,十分严肃的催促林雷离开。 林雷抬头问道:“德林爷爷,发生了什么事情?” 德林柯沃特摇头:“我刚刚似乎察觉到圣域强者的气息,但又有点不像,真是奇怪。安全起见,你今天还是回家吧!” “好吧。”林雷十分懂事,起身便要离开。 “前面的朋友,等等!”魏闲速度并不快,不是他不想飞的快点,而是天地间冥冥的吸引力拖累了他。 林雷似乎听不到魏闲的声音,不过德林柯沃特却听得到,他抬头一看,大惊失色:“灵魂体!” 魏闲此时顾不上这些,随着‘神’的力量消耗,他抵挡天地间冥冥吸力越来越吃力,他看到德林柯沃特的情形,显然是有办法抵挡那股天地间冥冥吸力。 “这位朋友,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魏闲尽量使自己表现的友善。 德林柯沃特一脸警惕:“你是哪个亡灵魔法师?想要干什么?” “亡灵魔法师?”魏闲一怔,这怎么都扯到亡灵魔法师了,魏闲道:“我可不是亡灵魔法师,我只是偶然变成这样,不知道怎么办。刚好到了这里,看到你这样的同类,所以想请你帮忙。”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除了亡灵魔法师,还有谁能够玩弄灵魂?”德林柯沃特根本不相信。 “德林爷爷,你在和谁说话?”林雷问道,他听得到德林柯沃特的话,却听不到魏闲的话。 “林雷,你站到我身后!”德林柯沃特小心的说道。 林雷?灵魂体?亡灵魔法师? 魏闲仿佛意识到什么,然后向着小男孩望去,看到对方脖子上挂的戒指,双眼一亮。 “小朋友,你的戒指能不能借我看看?”魏闲温和地说道,可是他忘记了,林雷既看不到他,也听不见他。 此时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来到了盘龙世界,眼前这个小男孩就是盘龙世界气运之子‘林雷’,而这个灵魂体老头则是德林柯沃特,而德林柯沃特之所以能以灵魂体形态存在而没有被天地冥冥之中的吸力给吸走,就是因为此刻挂在林雷脖子上的戒指——盘龙戒指! 这可是灵魂防御主神器,哪怕现在是残破的,可是保住灵魂体不被冥冥之中的吸力给吸走,还是没问题的。 “你是为大地之戒来的?”德林柯沃特大怒,他默念魔法咒语,四周的土元素在他身边聚集。 很显然,为了保住大地之戒,他不惜拼的两败俱伤。 大地之力? 魏闲在这方面可是行家,他的‘神’控制着周边的大地之力,使得德林柯沃特的魔法失败了,聚集的土元素溃散了。 德林柯沃特傻眼了,怔怔地看着魏闲。 “我可是大地系神级强者,虽然我现在只剩下灵魂,可是你区区圣域魔法师,在我面前也想使用魔法!?”魏闲好笑道,他感受得到,德林柯沃特的‘神’约莫等于虚境强者的‘神’,而魏闲的‘神’的力量虽然消耗着,又得抵挡着天地之间冥冥之中那股吸力,但是毕竟是至强者的‘神’,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德林柯沃特问道:“你真的是神级强者的灵魂?” 魏闲笑着说道:“当然,不然我如何操控大地元素?我之所以来这里,似乎因为这个戒指可以抵消天地间无存不在的吸引力。” 德林柯沃特盯着魏闲看了半响,再次问道:“你真的不是亡灵魔法师?” “当然不是,你看看我哪点像亡灵魔法师?”魏闲笑道。 此时他已经安心了,只要进入这个盘龙戒指,他就不用抵挡那天地间冥冥之中那股吸力,他也就可以修炼,重新将身体修炼回来。 德林柯沃特想了想,摇头道:“你身上并没有死灵的气息,真是奇怪,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怎么还会有灵魂体存在?” “德林爷爷,你到底在跟谁说话?什么亡灵魔法师,灵魂体?”林雷看着德林柯沃特对着面前的空气不停的说话,小小年纪的他忍不住害怕起来。 德林柯沃特脸色缓和了一些,对林雷道:“不用害怕,我碰到了一个和我一样的人!” 魏闲此时进入盘龙戒指中,一进入盘龙戒指,那股冥冥之中的吸引力就消失了,魏闲不由得松了口气。 “你.......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进入大地之戒?”德林柯沃特看到魏闲进入盘龙戒指,气道。 “这个戒指可不是你的,而是这个小孩的。”魏闲此时心情大好,要是他抵挡不住天地间那股冥冥之中的吸力,那就可能被吸走转生到冥界,到时候是骷髅、僵尸还是什么亡灵生物,那可就不是他可以选择了。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魏闲此时问道,哪怕他知道这个小男孩就是林雷。 “叔叔,我叫林雷·巴鲁克,你怎么也在盘龙戒指中?”林雷此时已经看得见魏闲,好奇起来:“以前我怎么没有看到过你?” “林雷是吗,我叫魏闲,我是刚刚来到这里,需要暂住在你的盘龙戒指中,可以吗?”魏闲温和地说道:“我遭到了大仇家的暗算,身体被毁了,只剩下灵魂体,灵魂受到很大创伤,需要在你的戒指中待上一段时间。” 他进入盘龙戒指,就感觉到自己的‘神’好像在泡温泉一样,从里到外无比舒爽,他知道,这是盘龙戒指所蕴藏的力量在滋养他的‘神’,在这里也许用不了几年他的‘神’就可以恢复到巅峰。 “魏叔叔,我父亲经常教导我,让我帮助有困难的人,你想在盘龙戒指中住,没有问题。”林雷非常认真地说道。 德林柯沃特虽然不同意,可是如今魏闲都进入戒指了,想要赶他出去,他也没那个能力。而且他在想,哪怕魏闲不是神级强者,那至少是圣域强者,这样的人物如果也可以教导林雷,对于林雷也是一件好事。 ------题外话------ 特别喜欢《盘龙》,当初就是看《盘龙》入的坑,写这一卷算是重新缅怀当年的岁月与激情 7017k“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世界!”魏闲暗道。 在盘龙世界,除非悟透某一种法则玄奥成神,否则根本就无法调动更高层次的神力等能量。这个世界真正强大的,终究还是法则规则的力量!哪怕是神格、主神格,也只是法则规则力量物质化的一种体现罢了。 他发现,这个世界的道虽然没有九鼎世界那么多,但是却更加复杂,也更加完整,相比起来九鼎世界的道虽然多但是却残缺。 魏闲接下来,便是仔细感受起充斥于天地间的各种元素能量来。虽然他的‘神’消耗了八成力量,但是却也不算弱,在他的敏锐感知下,首先感应到了便是大地元素、火元素、水元素、毁灭能量、死亡能量以及命运能量,都能很清晰感觉到。 毕竟,在九鼎世界,他悟透了诸多条道,灵魂自然会受到各种属性天地之力的影响,来到盘龙世界后,对于水、火、大地、毁灭等能量的天赋也便体现了出来。 魏闲也会听德林柯沃特教导林雷地系魔法,不过魏闲知道这种所谓的魔法,其实就是辅助而已,德林柯沃特虽然是圣域魔法师,但是却没有悟到本质。 经过几天下来观察,正如他记忆中关于盘龙世界的,修炼体系分成两个,一个是魔法师体系,一个就是战士体系。而盘龙世界则是有地风水火风、雷电、黑暗、光明七大元素法则以及生命、死亡、毁灭、命运四大规则构成。 而不管是魔法师还是战士,其实都是利用天地元素能量方式不同而已,魔法师通过魔法咒语发动威力强大的魔法,而战士则是将元素能量炼入体内强大身体、练习招式,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 魔法师,偏于远攻;而战士,则是偏于近攻。而同级别的情况下,战士的身体远强于魔法师,而魔法师的精神力量又远强于战士。 “林雷,你别听德林的话,你想想,你的战士天赋也很强,为何要因为学习魔法就放弃战士修炼呢,而不是同时修炼,魔武双修呢?”魏闲说道:“作为一名神级强者,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魔武双修才是正确的修炼途径,只修炼战士或者只修炼魔法师,都不过是天赋不够才选择这么做的,你天赋非常的好,是一名超级天才,就应该坚定的魔武双修。” “林雷,你别听他的,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想要两者同时修行,到头来只会都无法取得成就。”德林柯沃特急道。 “德林,所以说啊,你只是一个圣域魔法师,一生我无法达到神级,而我却是神级强者!”魏闲淡笑道。 德林柯沃特的内心,遭到了巨大的打击。 可是他偏偏说不出什么来,因为他不曾站在巅峰。 “林雷,如果你按照我教你的方法,不出五年,你就能成为六级战士!”魏闲对着林雷笑着说道。 “魏叔叔,你是说,五年之后,我就能成为像希尔曼叔叔那样强大的战士?”林雷听了,双眼放光,看得出来他对强大的实力非常渴望。 “绝对没有问题!”魏闲笑着说道:“不过,想要做到这一点,你要吃很多苦。林雷,你还愿意吗?” “当然!我不怕吃苦!”林雷毫不犹豫地说道。 魏闲看到林雷这般样子,心中暗自感慨,林雷现在可才六岁,就有这样的心性,他不成为强者,谁能够成为强者? “魏叔叔,我忘了告诉你,我是龙血战士血脉,我的血脉浓度达不到标准,而我们巴鲁克家族,龙血战士血脉浓度达不到标准,就无法修炼家传的《龙血秘典》,也无法修炼其他斗气秘典!”林雷忽然想到这件事情,脸色不由一白。 “林雷,你要记住,斗气秘典它只是一种方式而已,并非唯一的选择,人的身体才是真正拥有无尽潜力的,就算无法修炼斗气,你也可以锻炼肉身。”魏闲说道。 “那我还能在五年内达到六级战士吗?”林雷小心的问道。 “哈哈,当然没问题,你可别忘了,我是神级强者!”魏闲哈哈大笑起来。 从这天开始,林雷便在魏闲的指导下锻炼身体,在魏闲看来,这个世界平民锻炼身体用的最普遍的是‘蕴气式’,在他看来,这种方法太低端、太原始了! 而魏闲传给林雷的,不是其他的,正是三体式,以及一套混元掌。相比起‘蕴气式’,三体式就高级多了。 接下来的两年里,林雷就在德林柯沃特和魏闲的教导下修炼,每天时间都排的很满,这让魏闲都非常吃惊。修炼魔法十分耗时,而锻炼肉身又非常费力,林雷每天花十几个小时修炼,这是很多成年人都做不到的! 林雷的付出总是有回报的,魔法方面林雷达到了二级魔法,而战士上修炼,两年的时间,不过八岁的林雷肉身便达到四级战士,远远超过同龄人。 “魏叔叔,我觉得肉身力量的提升越来越慢了。”这天林雷修炼结束,忍不住抱怨道。 “那是自然,越到后面修炼越慢,不过你也不用着急,等你十岁的时候,我教你一门秘法,到时候你会修炼快起来,乐观地估计,就是达到七级战士都没问题!”魏闲笑道:“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二十年左右你应该就可以成为圣域战士!” 德林柯沃特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林雷现在才八岁,再过三年才十一岁,十一岁的六级战士,这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至于圣域......如果按照魏闲所说的,二十年后林雷也不过才二十八岁,这样年纪的圣域在整个玉兰大陆的历史中都排在最前列! 不过德林柯沃特没有说什么,免得他又被魏闲给怼了,因为魏闲在大地元素法则上的造诣确实在他之上。 而这两年,魏闲的‘神’也恢复了不少,目前已经比德林柯沃特强大了,这使得德林柯沃特在魏闲面前,始终低了一等。 “林雷,这段时间我要修行两年,两年后你刚好十岁,到时候我就教导你一门厉害的秘法!这两年你好好努力修炼,记住,不要放弃魔武双修,我希望我醒来时,你已经成了了不起的战士!”魏闲对着林雷说道。 林雷眼中带着远超他年龄的坚毅,说道:“一定会的,魏叔叔!” 魏闲回到盘龙戒指中,和外界隔绝了联系。 “这个世界真是神奇,只要修炼到圣域,就有着近乎永恒的寿命!”魏闲心中暗道:“接下来我修炼,应该往哪个方向呢?” 在盘龙世界,元素法则只需要将一玄奥领悟大成,那么便可以成神。而魏闲所擅长的有水火地、毁灭、死亡、生命,再者就是命运!四大规则,没有明确的玄奥划分,也不知道参悟到什么层次,才算是成神。所以魏闲选择了元素法则方向。 “这盘龙戒指是神兽‘青龙’炼制的灵魂主神器,青龙是水属性超级神兽,这盘龙戒指其实最适合修炼水元素法则,这里的水元素也是最浓郁的!”魏闲心中暗道,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虽然在九鼎世界,他参悟了完整的水行之道,可是在盘龙世界,毫无疑问水元素法则要完整得多,复杂得多,魏闲都得一点一点的探索,而他的‘神’在盘龙戒指的滋养下,也在漫漫恢复。 魏闲沉睡没多久,林雷便通过了魔法测试,成功被恩斯特魔法学院录取。恩斯特魔法学院是玉兰大陆上最顶尖的魔法学院,从这里毕业的学员,最低都是七级魔法师。在玉兰大陆,七级魔法师已经是高端武力,在那些公国,足以成为贵族。因此,霍格十分开心,还专门办了宴会来庆祝。 庆祝宴会上,林雷不知想到什么,有点郁郁寡欢。 “林雷,你怎么了?”德林柯沃特问道。 林雷道:“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魏叔叔,可是他一直没有回复。德林爷爷,你说魏叔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德林柯沃特笑着说道:“放心吧,他不仅没事,还好着很,我能够感受到,他的灵魂正在不断的强大。” “德林爷爷,魏叔叔是不是真的是神级强者,就像武神、大祭司一样的神级强者?”林雷忍不住问道。 “这个么......”德林柯沃特迟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在大地元素上的理解确实在我之上!” 林雷坚持着每天十几个小时的修炼,他始终谨记着魏闲的话。 没多久,恩斯特魔法学院开学,林雷必须离开乌山镇了。希尔曼送他去芬莱城,走之前,他一直饲养的那只魔兽老鼠竟然主动和他缔结了平等契约,成为了林雷的魔兽。 林雷欣喜不已,按照德林柯沃特的说法,想要拥有魔兽作为宠物,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使用契约魔法阵,强制奴役魔兽,签订主仆契约,魔兽生死都在主人的一念之间。另外一种就是魔兽心甘情愿地跟随,主动签订平等契约。 而魔兽‘影鼠’,可是能够成长为高级魔兽,他林雷八岁就拥有了魔宠! 7017k春去秋来,转眼间,林雷已经在恩斯特魔法学院学习了两年。已经十岁的林雷个头明显比同龄的孩子高大,看上去并不强壮的他身上充满了力量,仅从外表,普通人很难想象,这个十岁的男孩已经是五级战士了! 谁都不会想到,在恩斯特魔法学院这个玉兰大陆最顶级的魔法学院,竟然有学员不是在修炼魔法,而是在修炼战士。 “德林爷爷,你说我是不是战士上的天赋更好,我现在已经是五级战士了,而魔法上现在我才堪堪达到三级!”林雷忍不住道。 德林柯沃特安慰林雷道:“林雷,你不要沮丧,其实你的魔法天赋非常好,精神力超等,元素亲和力超等,这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你才进入恩斯特学院两年,就已经是三级魔法师,这已经是很难得了,你看看跟你同龄的,现在才是一级魔法师!” “沃顿的血脉检测,达到龙血战士标准,父亲要送他去奥布莱恩帝国接受最好的战士修炼,若是我将所有精力都放在战士修炼,我想我后年就可以达到六级战士了,这样我就可以去魔兽山脉猎杀魔兽,获得魔晶核,也可以帮上父亲的忙,减轻父亲身上的负担!”林雷说道,虽然才十岁,但是他脸上有着一种与别人与众不同的成熟。 就在昨天,希尔曼来到恩斯特学院,告诉林雷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在血脉检测的时候,他的弟弟沃顿的龙血战士血脉浓度达到界限,霍格决定,要将霍格送到奥布莱恩帝国的‘奥布莱恩学院’去学习,在最强大的军事帝国、在最高等的战士学院,沃顿才会得到最好的教导。 林雷也赞同父亲霍格的做法,可是去奥布莱恩帝国的‘奥布莱恩学院’学习,学费很贵,一年大概五千金币,十年就是五万金币。 五万金币,差不多让巴鲁克家族将家里几乎所有东西都要卖掉了。林雷将自己刚刚赢了比斗的一万金币拿出来,让希尔曼带回家。 但是哪怕如此,林雷也感受到压力,他想帮助自己父亲,减轻父亲身上的负担。 “林雷,现在你还太小,不适合进入魔兽山脉,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修炼!现在你也刚刚达到三级魔法师,也十岁了,我教你一门方法,可以加快你的魔法修炼。”德林柯沃特说道。 德林柯沃特开始传授林雷平刀流,林雷对他非常信任,自然也跟着学。贫道流雕刻是德林柯沃特自创用来增长精神力的,在他的教授下,林雷进步很快,几个月后,已经有模有样了。 “这件作品不错,看得出来,你在雕刻方面的天赋很高!”德林柯沃特评论着林雷雕刻的一只老鼠,旁边,贝贝张牙舞爪的叫着,那石雕就是以它为原型的。 林雷也满意的笑了,这是他学习雕刻以来最好的作品。 “确实有雕刻的天赋,林雷,两年不见,你成长了不少,大概是达到五级战士了!”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出现,然后出现一道人影。 “魏叔叔!”林雷欣喜不已,正是潜修两年的魏闲。 “不错,你这两年修炼倒是没有落下,依旧坚持着魔武双修!”魏闲看着林雷,显得很满意。 “你终于醒来了,看你的灵魂力量,比两年前强大很多!你的灵魂创伤都恢复了吗!?”德林柯沃特看到魏闲出现,笑着问道。 现在魏闲的灵魂力量,已经比他强大许多了。 “恢复?还差了不少,现在才恢复五成呢!”魏闲淡笑道,灵魂力量,哪里有那么容易恢复的,哪怕是在盘龙戒指中,也没恢复那么快,不过这两年,他参悟水元素法则,倒是进步不小。 “你的灵魂都已经这么强了,还才恢复五成?”德林柯沃特咂舌不已。 “神级强者的世界,是你所不能了解的,德林!倒是你,这两年都没有什么进展,要是我的啊,就参悟着大地元素法则,以此成神摆脱盘龙戒指的束缚。”魏闲打趣着德林柯沃特。 “大地元素法则浩瀚如海,岂是那么好领悟的,要是那么容易领悟,玉兰大陆岂会只有武神、大祭司两位神级强者。”德林柯沃特瞪着眼。 自从当初魏闲告诉他,灵魂体也是可以修行的,丝毫不影响参悟元素法则,德林柯沃特心中就燃起希望,可是参悟元素法则,何等困难,这几年德林柯沃特其实并没有什么进步。 不过也是,德林柯沃特当年就是普昂帝国第一圣魔导,实力可想而知,他自然也在参悟大地元素法则,不过最终也没取得太大成果,不然也不会遭了自己敌人的暗算,被毁去肉身,灵魂侥幸逃入盘龙戒指中。 “林雷,现在你也十岁了,可以修炼一门秘法,这门秘法可以很快提升你的实力,也许一个月后,你就能成为六级战士了!”魏闲笑着说道,然后将‘虎形通神术’教导给林雷。 在这种普通环境下,这样用来给林雷打基础,还是相当不错的。 在魏闲的教导下,林雷整个人直挺挺地趴下。 “蓬!” 双手成虎爪,抓在地上,看似整个人趴在地上,实则只有双手、双脚支撑着整个身体。 “呼!”“吸!” 配合呼吸吐纳,林雷的脊椎犹如一条大龙时而升腾,时而潜伏,十指承受的压力,透过一节节骨节,迅速的传递到肩部乃至脊椎骨,而那双腿所受压力,同样一节节传递至脊椎位置。 力量时而从十指传递到双脚,时而从双脚传递到十指。 那脊椎,就是整个人的主干。 呼吸吐纳,引起五脏六腑的蠕动,内劲的运转,则是加剧着这种运动。甚至于也加大对骨节的压力、刺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内劲运转,美宜一次劲力传递,都配合起来。 “呼呼~~” 全身骨节极传递震颤,出一阵阵低沉响亮的鼾声,宛如一头老虎趴在那睡觉。 痒! 全身骨头每一处都痒。 酸! 肌肉每一处都渐渐酸。 舒坦! 由内而外,五脏六腑、气血流动、筋骨,皮膜肌肉,都在生着极为细微的变化。 筋骨的细胞、肌肉纤维都在这种急剧变化中,吸收着极稀少的一点内劲。可身体每一处都吸收极稀少的内劲。当全身都吸收的时候,聚集起来,每一刻,全身消耗的内劲,那是一个很惊人的数字。 “嗤,嗤嗤~~” 仅仅片刻,林雷体表热气蒸腾,如薄雾一样的热气,林雷全身筋骨的声音,愈加低沉。 “你这种修炼方式还真是奇特,以前从未见过!”德林柯沃特看着修炼中的林雷,惊奇不已。 “呵呵,重点是效果好!”魏闲淡笑道。 在魏闲的指点下,林雷修炼《虎形通神术》,一次比一次好,不到一个月就达到完美地步。 “果然,我现在已经达到六级战士了!”修炼《虎形通神术》一个月,林雷欣喜不已,这一个月在魏闲的指点下修炼《虎形通神术》,他整个人的身体素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提高着。 “林雷,我在教导一招叫‘横拳’,每天你除了修炼《虎形通神术》,至少需要修炼一千次‘横拳’,这对你修炼大地魔法也有好处!”魏闲笑着说道:“我要继续潜修,希望你继续坚持不懈修炼,强者之路,不但要有一颗强者之心,还要有坚强的毅力!” 传授了五行拳中的横拳给林雷,这横拳蕴含粗略的土行之道,虽然很粗略,但是对于现在的林雷而言,却很适合,同时也有利于他修炼大地魔法。 林雷虽然很不舍,但是也知道魏闲修炼不能打扰,他每年白天除了战士修炼,晚上则是进行冥想,每天抽出一小时进行石雕训练。 而德林柯沃特并没有说什么,魏闲醒来一次,教导林雷一个修炼秘术,就让林雷短短一个月达到六级战士,而且这种进步还在继续着,效果如此明显,他又怎么能劝说林雷放弃战士修炼的。 甚至他开始改变原来的观念,认为也许魔武双修才是真正正确的道路。 不过,德林柯沃特还是会每天提醒林雷进行平刀流雕刻,以及进行魔法修炼。 林雷年纪虽小,但是却有一颗坚强的心和坚持不懈的努力,哪怕这种枯燥的修炼,可是林雷却乐在其中,一点都不觉得枯燥,在恩斯特学院,他的朋友很少,除了1987宿舍的兄弟,就只有一个迪莉娅了。 而耶鲁等人,则是都知道林雷是在后山修炼,他们没有什么事也不会打扰林雷修炼,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带林雷出去放松放松,喝喝酒,按按身体舒缓身体,享受着身体放松的愉悦,按照他们的说法,这叫‘劳逸结合’! 林雷也每次都跟着出去,然后每次喝完酒按完身子,就在床上呼呼大睡着,被那些少女们埋怨着不懂风情。 而在这种枯燥的修炼生活中,林雷的实力进步非常快,远远超过了同龄人,只是除了1987的兄弟们之外,其他人对林雷的真正实力一无所知罢了。 7017k时间如时间过隙,转眼间已经到了玉兰历9997年年初,林雷步入了恩斯特学院的第六年,林雷15岁。 这六年来,他在德林柯沃特的教导下学习平刀流雕刻,精神力飞速增长,他在魔法方面已经超越了曾经的恩斯特学院百年第一天才‘迪克西’,迪克西是双系魔法师,而且元素亲和力、精神力都是超等,特别是精神力是一般同龄人的整整68倍。而一般过三十倍就算超等了,他的精神力准确说应该是超超等,只是划分级别最高的就是超等才被判为超等。 当初魔法天赋测试时,已经修炼两年的林雷,精神力增长不小,检测起来是同龄人的30倍,刚刚达到超等标准。 学院后山的瀑布下,林雷光着上身,如同一头老虎趴着,口中不断发出老虎的打鼾声。凶猛的水流从三十多米处落下,冲在他的身上,但无法撼动林雷丝毫。 中午,林雷从瀑布中走出来,他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开始修炼‘横拳’,虽然只有一拳,但是林雷依旧一如既往地每日练习一千次。 “林雷,怎么了,修炼不顺利吗?”德林柯沃特问道。 林雷皱着眉头:“德林爷爷,我达到七级战士巅峰也有两年时间,这两年任凭我使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再进一步。” 德林柯沃特道:“林雷,战士的修炼我不太懂,不过我知道肉身修炼是有极限的。对普通人来说,肉身达到六级就是极限,而你能够达到七级巅峰,应该是龙血战士血脉的缘故。” “可是魏叔叔说过,按照这种方式修炼下去即可!他还说过我大概二十七岁就能达到圣域!”林雷说道。 德林柯沃特皱了皱眉头,他很想告诉林雷,肉身达到圣域从古至今从未有人达到过,可惜想到魏闲的神秘,以及魏闲那恐怖的灵魂力量,德林柯沃特又不敢断言,毕竟他每次主动去感应魏闲的时候,都会感到灵魂战栗,那种感觉就像当年他见到大祭司一样。 也是到了现在,德林柯沃特终于不再怀疑,魏闲是神级强者。 “可惜魏闲还在潜修中,不然的话可以问问他!”德林柯沃特说道。 “有什么问题要问我?”魏闲的声音出现在林雷脑海中,随后就见到林雷的身影。 “魏叔叔!”时隔近五年,林雷再次听到魏闲的声音,再次看到魏闲的身影,惊喜的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老大,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在水边玩耍的贝贝跑过来。 林雷连忙安抚贝贝:“没事,你去玩吧。” 贝贝没有在意,又跑到远处。 “魏叔叔,你醒了!”林雷在心中和魏闲沟通,魏闲听得出来,他非常激动。 “是啊,现在灵魂力量恢复了八成,我不放心你,就中断了修炼。德林虽说曾经是圣域巅峰,不过还是有些不靠谱,他太弱了!”魏闲笑道。 德林柯沃特大怒:“魏闲,你说谁不靠谱!林雷是我的孙子,比亲孙子还亲,我还会害他不成!” “德林爷爷,魏叔叔,你们不要吵了!”林雷无奈地说道。 “魏闲,看看现在林雷已经是六级魔法师,要不了多久相信就能成为七级魔法师。可是,他的战士等级才七级巅峰,马上就会被魔法追上了!哼哼,你虽然曾经是神级强者,可是我也是圣域巅峰,相差仅仅只是一步!”德林柯沃特得意地说道。 魏闲感受了一下林雷的灵魂之力,欣慰道:“精神力达到六级巅峰,肉身力量达到七级巅峰,林雷,看来这些年你确实苦修不缀,很好!” 然后魏闲瞥了一眼德林柯沃特,说道:“若不是林雷坚持肉身修炼,对于精神力有着别样的淬炼,按照你那平刀流雕刻,能够达到五级魔法师就不错了!” 德林柯沃特一听,顿时咽住了,说不出话来,因为正如魏闲所说,林雷精神力能够增长这么快,可不仅仅是平刀流雕刻的功效,还包括魏闲所教导的。 “魏叔叔,我停留在七级巅峰已经两年了,现在该怎么样突破到八级?”林雷问道。 魏闲道:“看来你体内的神兽血脉不一般啊,这种神兽血脉的桎梏,困住了你的身体突破,看来除非解开你体内的神兽血脉,不然的话你的肉身强度已经达到极限,想要突破,光靠苦修是不行的。” “神兽血脉?魏叔叔,我是龙血战士血脉,不是什么神兽血脉!”林雷以为魏闲说错了。 “龙血战士血脉,就是神兽血脉,这一点是没错的!而且你体内的血脉,虽然只有一丝,可是却非常强大,想来你的先祖是一种极为厉害的神兽!”魏闲说道。 林雷听了都呆住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所谓的龙血战士,就是神兽血脉。 “可是魏叔叔,神兽血脉,怎么会是人呢?”林雷不解地说道。 “林雷,你要知道,高级魔兽的智慧就不输于人类,到了圣域魔兽,都可以口吐人言,魔兽一旦成神,就可以化作人形,神兽血脉后裔是人,有什么奇怪的。”魏闲淡笑道。 林雷一阵恍惚。 他渐渐相信了,他终于明白为何龙血战士只要血脉足够,就可以修炼《龙血秘典》,成为圣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而圣域龙血战士就是玉兰大陆终极战士,强大无比,是圣域巅峰,甚至比圣域魔兽都还厉害,就是因为龙血战士就是神兽血脉。 神兽,自然比魔兽要厉害。 “那怎么办?”林雷问道:“我龙血战士血脉不够,无法修炼《龙血秘典》,这岂不是说我就一直无法突破达到八级。” “战斗!你需要战斗!在战斗之中磨砺自己的战斗技巧,在战斗之中体验生死,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也许在那一瞬间你就能突破血脉桎梏。”魏闲说道:“而且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这血脉与龙有关,可以尝试用喝龙血来激活血脉,最好还是圣域龙血!” “你现在实力,也足够自保,去魔兽山脉,那里有无数的魔兽,可供你战斗厮杀!”魏闲说道。 林雷听了,眼中流露出坚定之色,他渴望变强,渴望拥有强大的实力,这样的话他就可以重振巴鲁克家族的荣耀。而且去了魔兽森林,他也可以猎杀魔兽获得魔晶核,这样的话也可以减轻自己父亲的负担,让父亲不用那么辛苦。 林雷当下结束修炼,带着贝贝回到宿舍。贝贝听说林雷要去魔兽森林,高兴的左蹦右跳。 “老大,你终于要去魔兽森林了!太好了,我贝贝终于能够大显身手了!魔兽森林的魔兽,我来了!”贝贝兴奋不已。 林雷看到贝贝如此兴奋,微微一笑,他被贝贝的情绪感染,对魔兽森林也期待起来。第二天,在耶鲁、乔治、雷诺担心的目光中,林雷带着贝贝踏出恩斯特学院。 魔兽森林位于魔兽山脉,是玉兰大陆两大魔兽聚居地之一。魔兽山脉绵延数万里,不知道藏了多少魔兽,其中不乏圣域魔兽。这里是魔兽的天堂,同时也吸引着人类,每年都有数以十万计的佣兵、试炼者死在这里。 魔兽森林非常的危险,特别是对林雷这种新手。让人吃惊的是,来这里的试炼者死在魔兽口中的并不占多数,更多的死在了人类手中。由于利益的驱使,魔兽森林隐藏了许多以暗杀其他人类来牟利的人。 作为菜鸟的林雷,还没有踏入魔兽山脉,就遭遇了一波袭杀,结果那些人没有想到林雷那么强大,六级双系魔法师,七级巅峰战士,直接被林雷反杀。 第一次杀人的林雷,呕吐不已,却也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残酷,你不杀人,别人就要杀你。 “哈哈哈,林雷,这个滋味不好受吧!”魏闲见状,不由大笑起来,林雷一直非常老成,身上有着一种不一样的成熟稳重,今天这样的场景可谓是第一次。 让魏闲不由得想起,自己当初第一次杀人的场景! “魏叔叔,你......”林雷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虽然颇为难受,可是在贝贝弄来的战利品,林雷很快心情就舒畅了,因为就刚才那一战,他的收获就不下于一万金币。 林雷,从小就穷怕了! 哪怕他现在是七级巅峰战士,属于高级战士,想赚钱可容易得多,但是终究从小穷怕了,看到金币、魔晶核,他就开心不已。 正式迈入魔兽森林,林雷的试炼正式开始,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中,林雷经历了各种生死考验,有魔兽围攻,有杀手暗杀,还有人伪装偷袭......如果是其他人,早就死了不能再死了。 可惜林雷有人罩着,数次化险为夷,同时快速成长起来。 这种成长,在于对魔法力的控制以及运用,以及对自身力量的控制,当然更重要的成长是心性,用一具具魔兽尸体、人类尸体,奠定林雷的成长之基。 而林雷,原本相信人都是好的,可是在这种险恶的环境下,他对于他人变得冷漠,因为你的善良,可能就是你死亡的原因所在。 7017k“魏闲,林雷这样,以后还怎么与人相处?”看着林雷冷漠的样子,德林柯沃特非常担心地说道。 他担心,林雷太偏激了,将所有人都视为坏人,防备着人,这样的话在人类社会中会显得格格不入。 “德林,不用担心,你未免太小看林雷了吧!”魏闲淡笑道:“他没有那么脆弱,越大的压力、越多的挫折只会让他成长更快,越来越强大。” “他毕竟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德林柯沃特皱着眉头说道,他觉得魏闲这样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太苛刻了。 “十五岁!就已经不是孩子了!”魏闲淡笑道:“我十五岁的时候,都已经踏入圣域。” 魏闲可是知道,林雷最终是成为鸿蒙掌控者,超脱鸿蒙世界,真正超然物外,强大无比,甚至于创造世界对于他而言都是轻而易举。 鸿蒙掌控者,林蒙! 这样的人物,绝对是世界的主角,气运之子。比如之前,林雷小小年纪的时候,就已经展现出超出常人的悟性和毅力,还有极为不错的机缘,残破的灵魂主神器‘青龙之戒’,一个圣域灵魂体,盘龙世界超级神兽‘噬神鼠’贝贝! 这种人物,怎么可能在这点小小的困难面前被打倒呢。 这一天,林雷遇到了一只迅猛龙,迅猛龙是一种比较常见的魔兽,在七级魔兽中算是比较强大的。林雷发现的这只迅猛龙足有两层楼高,身上披着盾牌大小的红色鳞片。它后肢粗壮,前肢短小,尾巴十分灵活,眼睛像灯笼一样,呼吸时,鼻孔还时不时喷出带着硫磺气味的白雾。 林雷不由得想到自己小时候看到的迅猛龙,在小时候迅猛龙给他的感觉强大无敌,威风凛凛,那时候他的梦想就是以后拥有一头七级魔兽迅猛龙作为魔宠。 而现在,他已经是七级巅峰战士、六级魔法师! 林雷手持着剑,与迅猛龙展开厮杀,正面的厮杀,肉身力量达到七级巅峰,林雷的力量是非常可怕的。 可惜,林雷对于力量的掌控,还算不上精妙,招式也算是粗糙,虽然伤了迅猛龙,可是最终还是让迅猛龙给逃走了。 “林雷,你的招式太粗糙了,对于力量的运用太粗浅。”魏闲点评道:“接下来,我教你一套剑法,以后你就修炼这套剑法,要是你将此套剑法修炼大成,就是九级巅峰战士,以你现在的力量,都足以一剑斩杀!” “魏叔叔,真的有这么厉害的剑法吗?”林雷瞪大眼睛。 九级战士,已经是非常强大的强者的,在林雷的认知中,当今芬莱王国第一强者,也就是国王‘克莱德’,也就是九级战术! “当然!”魏闲淡笑道,一指指向林雷。 林雷顿时就发现自己的脑海之中出现一套剑法口诀,以及魏闲的身影正在演练剑法,林雷不由得呆住了。 林雷从这一天,开始每天都修炼此剑法,一开始自己独自修炼,后面则是与魔兽厮杀,将剑法用于实战之中。 一个月后,当林雷再次遇到那头七级魔兽迅猛龙时,林雷仅仅十招,就斩杀了这头七级魔兽迅猛龙,让林雷喜不自禁。 挖出迅猛龙的魔晶核,林雷眼睛更是笑得都眯起来了,一颗七级魔晶核,价值可不菲,足以超过巴鲁克家族现在所有的财产。 “老大,你太厉害了,竟然十招就杀了迅猛龙!”贝贝见到林雷剑斩迅猛龙,高兴地跳上了他的肩膀。 林雷也非常欣喜,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力量还是七级巅峰,这一点没有变,但是通过剑法,他却可以发挥更可怕的力量。 “果然不愧是盘龙世界主角,战斗天赋真是强!”魏闲不由暗赞不已,林雷只学了一个月的剑法,这套剑法就已经小成了,这种天赋魏闲都会觉得羡慕。 斩杀七级魔兽迅猛龙,给了林雷很大的信心,林雷仿佛化作了战斗狂一般,不断寻找七级魔兽进行战斗,一连斩杀了十头七级魔兽后,林雷开始不满足于与七级魔兽战斗,因为七级魔兽已经无法带给他压力了,他开始寻找八级魔兽厮杀! 而林雷运气很好,很快地找到了一头八级魔兽‘迅猛龙王’。迅猛龙,是七级魔兽,但是也有一定概率进化成为八级魔兽,也就是‘迅猛龙王’。 林雷与八级魔兽‘迅猛龙王’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一开始林雷败了,因为迅猛龙王的防御太变态了,力量又大,林雷惨败而归。 总结经验后,林雷第三天又找上‘迅猛龙王’,一场大战下来,相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林雷学会了用身法配合剑法,去调动全身的力量,将身体力量更好的发挥出来。 “德林,看到了没有,林雷就是个天才,他是天生适合战斗的,看看他的战斗进步得多快!”魏闲淡笑地说道。 而一旁,一脸担心看着林雷的德林柯沃特说道:“林雷还是七级巅峰战士,他如何能胜得了迅猛龙王,迅猛龙王可是八级魔兽,在八级魔兽中都不是弱者,要是林雷挨了它一击,就得重伤。” 一旁不远处的贝贝,也是一脸担心,随时做好准备,只要林雷落入下风,它就立马上去帮忙,哪怕它根本就不是八级魔兽的对手。 “担心那么多干嘛,受点伤也不是什么坏事,有我在,林雷死不了!”魏闲淡笑道。 对于林雷,他是越来越欣赏,有天赋,又足够勤奋。 若非这个世界规则,不适合混元功,魏闲都想将混元功传给林雷,不过他不介意教导林雷,毕竟几年相处下来,魏闲还是很喜欢这个小子的。 这一场厮杀,足足持续了一早上,林雷力气耗尽,最终方才落败,而就在迅猛龙挥舞龙尾抽向林雷,要将林雷杀死的时候,林雷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见。 “魏叔叔,你这种是什么手段?竟然让我没入地下?”林雷好奇问道,然后一边安抚着惊慌的贝贝。 “这啊,是大地元素的一种利用,你想啊,大地是不是由大地元素构成,有土石的地方,自然有大地元素,只要对大地元素参悟的足够深,入地再容易不过了!”魏闲淡笑道:“你现在实力还是太弱了,记住,圣域绝对不是修行的终点,它仅仅只是修炼的一个起点而已!” 对于魏闲的手段,林雷已经不止一次领教,在他心目中,魏闲可比德林爷爷厉害多了,他也相信魏闲是神级强者。 “刚刚你与‘迅猛龙王’厮杀,虽然还算不错,但是你对力量的运用,还不够,不然的话你一剑就可以斩杀‘迅猛龙王’!”魏闲淡笑道。 感应到迅猛龙已经离开,魏闲便将林雷和贝贝给送到地面上,林雷回想着刚才与‘迅猛龙王’的战斗,总结经验,同时默默恢复力量。 五天之后,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的林雷,再次挑战‘迅猛龙王’,经历了一个小时的苦战之后,林雷终于一剑斩杀了‘迅猛龙王’。 这一刻,林雷闭上了眼睛,细细地体悟着刚才那一剑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在用剑这一道上,实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升华,他对于剑的认知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七级巅峰斩杀,竟然能够斩杀八级魔兽‘迅猛龙王’,前所未见,闻所未闻!”德林柯沃特惊叹不已。 要知道,同级别的魔兽往往比人类要强大得多,林雷能够斩杀八级魔兽‘迅猛龙王’,意味着林雷是可以轻易斩杀人类八级战士。 “现在林雷,只能说剑法初步小成而已,等到他剑法大成,威力将又有一次大的提升。”魏闲淡笑道。 虽然世界规则不同,但是有些东西是共通的。 比如在这种不涉及道的基础上,招式就是对力量的一种利用。 当然到了道这一层次,那就完全不一样,因为法则不一样,每个人对于法则的感悟不一样,招式以及对法则的运用也会不一样,到了那一步,修炼就得靠自身了。 这也是为何,魏闲敢说林雷二十八岁之前能够成为圣域,却不敢说林雷什么时候成神。 当年,他同样没办法帮助诸葛云、诸葛青成为至强者。 这一天,林雷和贝贝好好地品尝着‘迅猛龙王’的肉,这可是八级魔兽肉,在外界的话一斤可值不少钱。 迅猛龙王,全身都是宝,但是林雷根本带不了那么多,只是挖走了最值钱的魔晶核。 接下来,林雷便开始不断挑战八级魔兽,在与八级魔兽的厮杀中,林雷的剑法不断得到磨砺,剑法威力快速地提升中,而林雷的包裹之中,增加了一颗颗八级魔晶核,每一颗八级魔晶核都代表着大量的财富! 而从小穷怕的林雷,低级魔晶核、中级魔晶核都没有扔,在他看来,那些中低级魔晶核可是能够卖十万金币,足以让弟弟沃顿在奥布莱恩帝国安安心心学习,生活也可以宽松一些。 浪费,是可耻的! 而贝贝最喜欢的就是挖出魔兽尸体中的魔晶核,如果是七级魔兽,贝贝还能厮杀,但是八级魔兽、乃至九级魔兽,贝贝就是被虐的份了。 7017k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林雷与八级魔兽、九级魔兽厮杀,那是游走在生死边缘,在生死之间不断逼迫着自己的潜力。 “不错,不错,林雷,你现在剑法也算是大成了,这头金钱豹是九级魔兽,擅长速度,你能杀了它,说明你的剑法已经达到大成境界,勉强可以借用天地之势!”看着林雷杀了一头九级魔兽‘金钱豹’,魏闲一脸欣慰道。 林雷看着地上金钱豹的尸体,也是一脸欣喜,这是他这几个月来唯一斩杀的一头九级魔兽,之前与九级魔兽厮杀,要么不是对手,要么能够战胜但是杀不死九级魔兽被它给逃了。 而现在,他已经能够杀死九级魔兽了。 “魏叔叔,这就是你之前所说的‘势’的境界吗?”林雷感觉刚才那一剑,非常的美妙,一剑劈出,能够影响到周围的空间。 “嗯,所谓的‘势’,乃是天地之势!到了这个境界,其实你突破至圣域,都会是水到渠成。”魏闲一脸欣慰地说道:“别说八级战士,就是九级战士,能够领悟到‘势’的都极少极少,大部分九级战士终此一生都无法踏入圣域,便是因为他们领悟不到‘势’!” 林雷一怔! 他没有想到这个‘势’的境界,竟然如此艰难,竟是成为圣域的最重要关键。 “魏叔叔,‘势’就是最高层次的吗?”林雷问道。 “不,它仅仅只是一个起点,甚至连起点都算不上。”魏闲笑道:“‘势’之上就是法则、规则,你应该知道,天地间有七大元素,也就是大地元素、水元素、火元素、风元素、黑暗元素、光明元素、黑电元素,其实这七大元素又可以用法则来归纳,就是七大元素法则!” “七大元素法则,在修炼之中又分为不同的玄奥,也就是法则玄奥。比如你是大地魔法师,修炼的就是大地元素法则,而大地元素法则有六种玄奥,这六种玄奥分别是土之元素、地行术、力量、大地脉动、重力空间、生之力,它们构成了完整的大地元素法则。”魏闲也不介意这个时候让林雷知道更多修炼的事:“势之上就是参悟法则玄奥,只要参悟到法则玄奥就是圣域巅峰,而参悟到完整的法则玄奥,意味着成神!” 林雷瞪大眼睛,他没有想到,大地元素竟然可以理解成大地元素法则,而成神的条件就是参悟到完整的法则玄奥。 成神啊! 神级强者,整个玉兰大陆人类之中,就只有大祭司和武神,他们两个人的威名可是凌驾于四大终极战士,整个玉兰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德林柯沃特也瞪大眼睛,吹着胡子,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可是他又反驳不了。 “现在你已经接触到‘势’,那么肉身力量就会成为你实力的一大局限,现在就激活你的龙血战士血脉!”魏闲笑道。 “魏叔叔,要想激活龙血战士血脉,最少需要九级巨龙龙血,最好是圣域巨龙龙血,而且还得配合着蓝心草!”林雷说道:“魔兽山脉,九级巨龙倒是好找,可是蓝心草可不好找。” 《龙血秘典》欲要修炼,必须引动体内龙血战士血脉,而要引动体内龙血战士血脉只有两个方法,一是体内龙血战士血脉达到最基本的界限,第二个则是痛饮活龙血来引动。 而痛饮活龙血,非常的危险。 龙血浇灌身体都让人痛的要命,更别说喝进肚中了。然而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蓝心草正是配合活龙血的最佳植物,然而蓝心草极为珍贵,林雷也打听过价格。 一株蓝心草,价值数万金币,还是有价无市。而且德林柯沃特当初还说过:“活龙血霸道无比,一般一株蓝心草是不够的,如何喝的龙血多,需要的蓝心草则是更多。” 一株蓝心草都那么贵了,以前的林雷哪里买得起! “放心,既然说可以就可以,你照着我指示出发!”魏闲淡笑道。 林雷虽然疑惑,但是还是选择相信魏闲,他背着自己这大半年所获,整个人灵活地前进在山林间,时而蹦跳过山石,时而攀爬大树,一路前进,一路按照魏闲的指引,足足过了五天五夜之后,林雷终于在翻越一座大山的时候来到了目的地—— 这座山绵长数百里,山上树木极多,林雷这个时候正站在山崖边上,林雷如果要到对面的山崖需要飞越过数百米的距离。 “魏叔叔,目的地是这里,还是对面的山崖?”林雷疑惑道。 “就是这里!林雷,你好好看一下这个峡谷,这个峡谷可不简单!”魏闲淡笑道,早在林雷当初距离这个地方十里的时候,魏闲就发现了这处‘迷雾山谷’,就暗暗记下了位置,直到这一次林雷经过磨砺,达到‘势’的地步,魏闲才让林雷来到这里。 “好诡异的峡谷!” 林雷发现,峡谷两边的崖壁越是往两边,彼此距离越近,最窄的地方,甚至非常夸张,两边的崖壁竟然只有一米的距离。 仔细地打量,峡谷中满是迷蒙的白雾,模模糊糊根本看不起里面有什么。 “啊?那是......”林雷整个人仿佛被雷电劈中一样,整个人仔细地看着对面崖壁上下方在迷雾当中若隐若现的一株小草,这株长在崖壁上的小草通体碧绿,可是这株小草本身却隐隐有着蓝色光晕流转。 蓝心草! 这株小草正是可以抵消‘活龙血’对身体伤害的极为罕见的珍贵药材——蓝心草! “蓝心草,绿叶碧绿,隐约有着蓝色光晕流转,蓝心草入手冰凉,草业撕开会有碧绿色液体,入口清爽。”林雷脑海中不由想起恩斯特学院图书馆中关于蓝心草解释中最基本的几句,看着这棵长在崖壁上的蓝心草,在微风中起伏的蓝心草,林雷深吸一口气,就要过去摘下这株蓝心草。 “林雷,这崖壁上的蓝心草,不算什么,真正的惊喜在崖底山谷,不过注意些,底下迷雾中悬崖两侧可是有大量的魔兽,虽然没有八级魔兽,不过你要是不小心,可有你的苦头吃!”魏闲出声道。 林雷深深吸了口气,给自己施加了一个‘飞行术’,又施加了一个大地魔法形成铠甲防御后,林雷便往迷雾山谷中而去。 而贝贝站在林雷的肩膀上,极为小心地观看着,警惕着哪里有魔兽。 “吼~~~” “噶~~~” 各种各样的魔兽吼叫声从下方传来,杂乱的吼叫声就令林雷心中一抖。那些吼声是从下方各个方位传来的,单单凭借吼声就可以判定,下方的魔兽是非常的多。 而且两侧的岩壁,不断冒出绿纹巨蟒攻击他,可惜绿纹巨蟒只是七级魔兽,根本对有准备的林雷形成不了威胁。 到了比较下方的时候,林雷发现远处一只模糊的大型飞行魔兽‘翼鸟龙’随意的飞行,林雷连忙朝旁边非离开去。 可惜,最终林雷还是被‘翼鸟龙’发现了,林雷毫不犹豫地直接朝下方飞行过去,白色的水雾扑面而来,几次呼吸的时间林雷就如同一道利箭直接冲入了一处茂盛的杂草丛上,然后便一动不动的趴在杂草丛内部。 林雷小心的前进,直至杂草丛边缘,透过杂草丛的缝隙小心地观看着山谷。 这是一片非常宽阔的山谷,内部有着河流,也有着茂盛的杂草,一片世外桃源的模样。然而在这个世外桃源中,却有着一群群体型巨大的爬行动物。 两层楼高、足有三十米长的体积,那仿佛岩石一样的鳞甲,每一块鳞甲都有半人大小,这正是六级魔兽‘地行龙’。 “林雷,看看那边,蓝心草随处可见!”魏闲指着前方,对着林雷淡笑道。 林雷顺着魏闲所指,然后就发现前方一百米的位置,有着七八米方圆的一块草地,这块草地上正长着一株株碧绿色的小草,绿色小草不奇特,奇特的是......这些小草中都有着蓝色光晕流转。 蓝心草! 林雷眼睛顿时大亮,他稍微估摸了一下,那个地方就有几百株蓝心草。 贝贝这时候就起到作用,很快就摘了三四百株蓝心草。 “这么多蓝心草,够用了!”林雷心中大喜。 可就在这时候,一只在河流旁河水的迅猛龙朝这里瞥了一眼,而后目光落在了贝贝身上,迅猛龙显然看到了贝贝,迅猛龙冰冷的目光盯着贝贝。 “不好!”林雷心一下子到了嗓子眼。 这里可是有着大量的魔兽,数百、上千魔兽! “吼~~”迅猛龙发出咆哮声,顿时吸引了其他魔兽的注意。 林雷头皮都发麻,这就是硬耗都能耗死他! “林雷,往那边,那里有个地穴,也是天地元素密度最浓郁的地方,那里有一头很适合你的九级魔兽!”魏闲沉声道,指引着林雷。 林雷速度飙升,带着贝贝往前冲,虽然他可以一剑杀死七级魔兽、八级魔兽,但是这里魔兽太多了,根本不是厮杀的时候,不然的话最终被杀死的就是他! 这里的八级魔兽,太多了! 7017k林雷经过这大半年的磨砺,身法已经非常高明了。 终于来到了那近两米宽的洞口,林雷毫不犹豫地直接跃了过去。 “好险!”林雷躲入洞中,心有余悸地说道。 贝贝也是兴奋地叽叽呀呀的比划着自己的爪子。 “林雷,往 林雷就看到侧前方正有着一条曲折却非常宽阔的通道,这条通道足有十几米宽,不过这条地下通道却是弯曲的虽然前方未知,但是林雷选择相信魏闲,毫不犹豫地带着贝贝义无反顾地朝幽深通道深处前进。 洞穴深处愈加的昏暗,当走了一会儿,地底通道更是一片黑暗,林雷甚至于难以看清楚路,只能摸着通道的墙壁小心前进着。 “前面有些光!”黑暗当中,林雷发现前方有着隐隐的光,不由快速朝前方靠近了过去,渐渐的,林雷发现了这条地底通道的出口,那出口正散发着隐隐的红光。 可是当他到了洞口处的时候,“这.....这......”林雷一下子屏息了,只见那里趴着一头魔兽,看到这只魔兽林雷就心头一颤。 这只魔兽身长十米,身高近三米。 全身有着黝黑的鳞甲,它全身的鳞甲排列的非常紧密且有规律。每一块鳞甲都有只有巴掌大。可是密密麻麻的鳞甲聚集起来却有一种诡异的感觉,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特别是它的脊背上有着一根根三十厘米唱的锋利尖刺,一根根尖刺从它的脊背尾端一直延伸到它的额头部位。 最骇人的是那一双眼睛—— 眼睛瞳孔呈现暗金色,那冰冷的目光让人全身发寒。 而此时,这头恐怖的魔兽也发现了林雷的到来。 “棘背铁甲龙,最恐怖的九级龙族!”林雷心中惊呼了起来,脑海中自然浮现了在书籍上看到的有关于棘背铁甲龙的讯息。 棘背铁甲龙:九级魔兽,黑暗属性魔兽,体积最小的龙族,同等级的龙族当中,棘背铁甲龙是防御最强的,灵活性最强的,同时棘背铁甲龙的利爪攻击力极为的恐怖。 同等级的龙族当中,棘背铁甲龙无疑是最强大的一种。 “魏闲,这可是棘背铁甲龙,林雷怎么可能杀得了棘背铁甲龙!”德林柯沃特出来,对着魏闲怒目而视。 “放心,既然我说可以就可以,这头棘背铁甲龙的血,可是最适合林雷,比圣域巨龙的血都合适!”魏闲淡笑道:“林雷,等会我借用一下你的身体,你不会介意吧?” “魏叔叔,我相信你!”林雷坚定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有如今的实力,最大的功劳可不仅仅只有德林爷爷,还有魏闲传授的功法与指点。 随后,林雷就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然后情不自禁地走出洞口。 “吼~~”棘背铁甲龙朝着林雷咆哮。 林雷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举起剑,一剑劈了下去,仿佛开天辟地一般,劈砍在棘背铁甲龙身上。 脊背铁甲龙的一块鳞片瞬间被击破,剑洞穿了棘背铁甲龙的身体,而后林雷就看着那棘背铁甲龙眼睛泛白,庞大的身躯倒塌了下去,如同地震一般。 “林雷,上去,配合着蓝心草,使尽地喝龙血,你喝的龙血越多,你成为龙血战士后的能力越强大!”魏闲对着林雷说道,杀一头九级巅峰的棘背铁甲龙,对于魏闲而言,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 “那一剑.......”林雷深深地吸了口气,刚才魏闲借助他身体使出的那一剑,让林雷简直惊呆了。 轻描淡写的一剑,号称最恐怖的九级龙族‘棘背铁甲龙’就这么被杀死了。 再听到魏闲的话,林雷顿时上前拔出剑,然后咬住那处位置,同时大口大口疯狂的吞咽—— “咕噜咕噜~~” 林雷疯狂地吞咽着龙血,疯狂撕咬着吞吸龙血以及龙肉。 “啊~~~” 龙血流到了林雷的身体上,林雷只感觉全身的皮肤仿佛被开学浇了一样疼痛的要命。然而这还是次要的,喝入腹中的龙血,更是令林雷整个人痉挛了起来,颤抖了起来。 疼痛,剧烈的疼痛! 龙血浇灌在身体上,这种痛苦林雷还是能够忍受的,可是那些龙血进入腹部,体内的可是比体表肌肉娇嫩的多。这种痛苦,根本就如同有身体内不断地刺穿着。 “老大,赶紧吃蓝心草!”贝贝连忙将蓝心草递给林雷,林雷赶紧吃下大把的蓝心草,然后不断的吞咽着龙血。 他始终记着魏闲的话,痛饮活龙血,喝的龙血越多,他成为龙血战士后的实力就越强。 他要喝光棘背铁甲龙的龙血! 而就在林雷疯狂吞咽着龙血的时候,忽然一道冰冷的晶体滑入林雷的喉咙,进入了腹部。每隔一会儿,林雷就抓一把蓝心草,而每当蓝心草吞下肚,林雷就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感觉弥漫体内,那种灼烧刺痛的感觉急剧的减弱。 可是林雷却感到肚子里有一处地方疼痛感依旧很强,特别是其他部位灼烧刺痛感后,这个位置的疼痛就愈加明显。 可哪怕如此,林雷为了变得更强,仍旧不断吞吸龙血。 终于,当棘背铁甲龙的龙血都被林雷给喝了个精光后,林雷将最后一把蓝心草吞下腹。 随后林雷立马盘膝坐下,林雷脑海中自动浮现《龙血秘典》中关于龙血来引动龙血战士血脉的秘法,催动起体内的龙血起来,随着秘法的进行,隐藏在林雷体内血液中的‘龙血战士’血脉终于开始显现了。 “成功了!” 九级活龙血的成功可能性,比圣域龙血低。可是棘背铁甲龙毕竟达到了九级巅峰,又是九级当中最强的龙族。体积小,也意味着他体内龙血的功能也愈加好。 “嗤嗤~~~”林雷体内的龙血也直接被一一炼化,最后化为了一股股龙血斗气。 可是当炼化到肚子里依旧疼痛的那一处,这一处疼痛的地方即使吞咽蓝心草都无效,林雷并不知道,实际上他在吞咽的时候,那棘背铁甲龙脑中的龙晶也随着血液流了出来,最终进入林雷的独中。 按道理,龙晶这种东西进入肚子,那可是比龙血恐怖万倍,就是经过蓝心草削弱龙晶的效果,那种疼痛也绝对足以让人血液沸腾而死的。 可是,龙血战士血脉却不是一般的血脉。 随着龙血战士血脉流转起来,当这龙血战士血脉触碰到棘背铁甲龙的‘龙晶’的时候,却发生了特殊的变化!龙晶可是一个龙族体内能量的精华,九级巅峰棘背铁甲龙的能量精华而林雷体内的龙血战士血脉毕竟太薄弱了…… “嗤嗤——” 剧烈地疼痛从林雷全身各处弥漫起来,林雷疼痛地仰头嘶吼了起来,林雷地皮肤表面竟然诡异地冒出一块块黑色鳞片,那些锋利的黑色鳞片竟然刺破了林雷的衣服。 林雷的大腿、手臂同样黑色鳞片缓缓冒了出来,这种非人地痛苦令林雷痛的青筋暴突了起来,表情狰狞的可怕。 一股更加剧烈地疼痛响起,一根锋利地棘刺缓缓从林雷的额头部位冒了出来…… 林雷痛的全身痉挛,背部整条脊椎各处都震颤了起来,一根根尖刺从林雷的脊椎上慢慢长出,穿透了表层肌肉,缓缓的生长了出来。 这种痛苦令林雷忍不住低声吼叫了起来,他的身体各处也不断渗透出汗水,在渗透出汗水的同时,全身各处的黑色鳞片也不断的浮现出来,每一块鳞片的形状都跟棘背铁甲龙极为相像,唯一的区别就是体积更小。 林雷咬牙切齿,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声音来略微发泄一下剧烈的疼痛,同时林雷以绝强的意志不断得运转着《龙血密典》的密法。 那龙晶在龙血战士血脉的一次次的侵蚀下,体积也不断的缩小,而龙血战士血脉也不断的吞噬着龙晶中蕴涵的惊人黑暗能量,身体的蜕变速度竟然再次提升—— “嗤~~”一条带着血迹的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尾巴慢慢从林雷的脊椎尾端冒了出来,这条尾巴就如同钢铁长鞭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林雷感受着全身的变化,特别是背部以及额头的尖刺,还有黑色的鳞片,这一切完全令林雷震惊了。 按照《龙血密典》中的记载,龙血战士是有三重形态的—— 第三重,完全龙化形态,这种形态下,龙血战士全身覆盖青色的龙鳞片,连额头也会出现一个龙角。这种形态也是龙血战士实力最强大的状态,然而林雷现在的形态跟《龙血密典》中描述的完全不同。 林雷全身覆盖地是黑色鳞片,而不是青色的鳞片。林雷背部的尖刺应该是没有的,林雷不得不想到棘背铁甲龙。 第二重。半龙化形态,第三重状态战斗实力最强,这种状态是部分让身体‘龙化’,实力略微弱一点。 第一重,正常人类形态,正常情况下,龙血战士都是处于这种形态的。而这种情况下,也是三重形态下实力最弱的一种。 按照《龙血密典》记载,在第一次练成‘龙血斗气’的时候。身体会不受控制地直接进入‘第三重形态’,这第一次突变会非常痛苦,然而只有这么一次,以后再次变化就不会痛苦了。 7017k林雷的体内—— 一股深青色,近似于黑色的液体遍布全身各处,每一处肌肉、经脉都不断地吸收着这种能量,林雷地身体素质正以一种恐怖地速度飞速提升着,这种极速地提升同样也令林雷痛的要命。 “啊~~~” 林雷全身忽然再次一颤,双手十指。还有双脚地十个脚趾都疼痛入骨,只见每一个手指的指尖都变得锋利了起来,就如同龙爪的缩小版一样。这种硬生生长出利爪的疼痛,真的令林雷痛地近似于失去了直觉。 眩晕地感觉涌上林雷的脑袋,林雷眼睛一闭,整个人的意识瞬间完全沉睡了。 “魏闲,林雷没事吧?”德林柯沃特一脸担心不已,他是真的将林雷当作自己的亲人,当作自己的孙子。 林雷,不仅仅是他的学生,同时也是他的孙子! “没事,他体内的神兽血脉力量非常强大,这龙血只会激活他体内的血脉,你不是感觉到了吗,他身上的气息正在变强,不用担心!”魏闲淡笑道。 随后,魏闲进入洞窟,看着洞窟顶端。 只见洞窟顶端,露出了一块巨大的黑色圆台,这块黑色圆台就是镶嵌在屋顶上面,这黑色圆台上有着各种繁复的魔法纹痕,各种各样的纹痕简直复杂到了极致。 “好复杂的‘魔法阵’,难怪贝鲁特用这‘魔法阵’来封印空间薄弱处!”魏闲看着魔法阵,心中暗道,然后看向了这个黑色圆台的中央,倒插着一柄紫色长剑。 “紫血恶魔的兵器么,好一柄上位神器,威能远超至强神兵,充斥着毁灭气息,紫血恶魔不愧是七星恶魔,拥有挑战修罗的实力,他在毁灭规则上面的造诣,当真是让人佩服!”魏闲暗道。 他本身就擅长毁灭之道,在毁灭规则上造诣不浅,可是从这把紫血软剑上,魏闲管中窥豹,就可以感受到紫血恶魔在毁灭规则上的造诣有多么可怕。 魏闲研究起这个魔法阵,这柄‘紫血软剑’对他有大好处,而且又是一柄极其珍贵的上位神器,毕竟是拥有挑战修罗实力的七星恶魔‘紫血恶魔’的佩剑,自然不是普通上位神器可比。 不过魏闲也不想破坏这个魔法阵,因为这个魔法阵一旦被破坏了,那么在这个空间薄弱处,戈巴达监狱的神级强者就会源源不断从这里逃出来进入玉兰大陆,会引起腥风血雨。 转眼间,过去了五天时间,魏闲感受到林雷醒了过来,到了外面,果然林雷睁开了眼睛,然后一骨碌爬了起来。 此刻林雷身上的衣服都因为第一次‘龙化’的时候毁成碎末了,而恢复正常人类的形态的林雷却和正常人一样。 “总算变回来了。” 虽然《龙血密典》中有记载,可以变为人形,可是看到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林雷才略微心安。毕竟他的‘龙化’跟祖先留下的书籍中讲述的‘龙化’是有所区别的。 “老大,你醒啦!”那清脆熟悉的声音在林雷脑海中响起,贝贝一跃就跳到了林雷的怀里。 “恭喜你,林雷,激活了血脉!”魏闲淡笑道:“看看你现在的力量,我感觉到你的力量,应该达到了九级战士!” 林雷连忙开始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顿时他就感受着身体的澎湃的力量,心底一阵激动:“好强大的力量!” 林雷感到自己如今的力量,最起码比过去增加了数十倍。将‘龙血战士’血脉引动后,整个人身体素质会大大提高,即使是人类形态,也比龙血战士血脉未引动要强。 右拳一握,体内的龙血斗气自然催动,林雷猛然朝旁边的石壁就砸了过去。 “轰!”如同钢铁撞击,那石壁就直接被砸的出现了一个石坑,同时沿着石坑朝四面八方龟裂开去。 “哈哈,林雷,你人体形态应该达到了九级战士的实力!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德林柯沃特此时也飞出了盘龙之戒,惊叹不已。 “林雷,尝试一下龙化的效果!不出意外的话,你龙化后将达到圣域!”魏闲笑道。 林雷微微点头,他也很想知道‘龙化’的情况下自己的实力能够达到什么地步,当即林雷控制腹部丹田位置的那聚集成晶体形状的‘龙血斗气’,顿时—— 一道道青黑色的液体从丹田中疯狂朝四肢百骸涌出。 “嗤~~”低沉地声音响起,林雷的皮肤表面快速的浮现出黑色的龙鳞,同时脊椎尾端也冒出了一根近两米长的如同钢铁长鞭的黑色龙尾,同时背部脊椎也冒出了一根根尖刺。 跟棘背铁甲龙相比较,林雷背部的尖刺数量上略微少点,长度也略微短点。 “我现在感觉全身都有着无尽的力量。”林雷心头忍不住激动了起来,好强大的感觉,龙血战士,整个玉兰大陆四大终极战士之一,自己只是才刚刚修炼,就拥有如此强的力量。 不愧是终极战士! “现在的力量,比刚才还要强了数十倍。”林雷伸出自己的右手,此刻手臂上布满了鳞片,那手指指甲也锋利如刀。 林雷的双腿猛然一蹬—— 整个人立即火速窜出,直接冲进了那广阔的洞窟当中,林雷的手臂猛然划入那石壁。只听得一阵震动声,石壁地碎石自然而然地掉落。刺入石壁,林雷感到就好像刺入烂泥一样轻易。 “嗬~~”兴奋的大喝一声,林雷双腿也狠狠地踢向旁边的墙壁,顿时出现一个个大坑,连洞窟上方的碎石也不断地滑落。 双腿蹬地,林雷整个人一飞冲天,双拳狠狠地砸在洞窟的顶端—— “蓬!”洞窟的顶端完全龟裂了开来,一块块巨石不断地落了下来,而林雷丝毫不在乎。这种巨石砸在身上对他一点伤害都没有。身上的黑色鳞甲防御力可是比‘玉石铠甲’要强大的多。 “咻!”“咻!”“咻!”…… 林雷整个人幻化为黑色残影。一会儿落地,一会儿冲天而起,一会儿挥动强劲有力的腿脚砸在墙壁上,一会儿就是狠狠一记冲天拳砸在洞窟顶端,石头地落下砸在林雷身上。 出了石洞后,林雷有一种感觉,飞行好像成了一种身体本能,他飞了起来。 “哇~~~老大,你成了圣域战士了!”贝贝惊喜地大叫起来。 林雷也是欣喜非常,圣域战士,他终于成为了圣域战士,他还非常清晰地记得,小时后‘星空剑圣’蒂隆与圣域魔法师‘鲁迪’在天空战斗,仿佛毁天灭地一般。 而现在,林雷也成了圣域的一员! “林雷,快将棘背铁甲龙的龙晶挖出来,那可是九级魔晶核,至少价值五百万金币!”德林柯沃特笑着对林雷说道。 “林雷,不用忙了,那棘背铁甲龙的龙晶被你吞下腹了,不然的话你以为你能够进步这么大?”魏闲淡笑道。 林雷终于想到,之前为何自己腹中会那么疼痛,原来是自己吞下了龙晶。 一龙晶价值至少五百万金币,五百万金币,这可是一笔很庞大的财富。恐怕芬莱城当中一个比较大的家族,所有的财富加起来才这么多。 而现在,被自己吃了,一想到自己一口吃了五百万金币,林雷的心都在滴血着。 “德林爷爷,魏叔叔,我想回去一趟!”林雷说道,他现在就想回去,将魔晶核交给自己父亲,也可以让霍格不用那么操劳。 而且他要告诉自己父亲自己现在的实力,巴鲁克家族的荣光将在自己的手上重新出现。 “林雷,再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这里可是有一把上位神器,极为珍贵!”魏闲笑着说道。 “魏叔叔,在哪里?为何我不知道?”林雷说道。 “哈哈,就在这里面!”魏闲笑道,指引着林雷进去,然后林雷就看到了魔法阵,以及那紫血软剑。 “这个魔法阵.....怎么可能!”德林柯沃特震惊起来。 “魏叔叔,你说的就是这把剑吗?”林雷好奇不已。 “林雷,你可别小看这把剑,它可是这个封印魔法阵的核心!”魏闲淡笑道:“这把剑的主人乃是一位强大的七星恶魔,名叫‘紫血恶魔’,在地狱极为有名气,拥有修罗的实力,只是没有想到,他死在了玉兰大陆。” “魏叔叔,七星恶魔是什么?地狱又是什么?”林雷好奇问道,因为这些都是他以前不曾听到的。 “林雷,像玉兰大陆这样的,叫作物质位面!茫茫世界中,像玉兰大陆这样的物质位面拥有亿万之多!而地狱,传说中是毁灭至高神开辟的至高位面,而像这样的至高位面共有四个,分别是毁灭至高神开辟的地狱,死亡至高神开辟的冥界,生命至高神开辟的生命神界,以及命运至高神开辟的天界!”魏闲笑着解释道:“除此之外,就是主神联手开辟的神位面,天地间共有77位主神,也就是七大元素法则、四大规则每一系各有七位主神,水元素一系七位主神开辟了水神界,同样道理其他一系主神开辟了大地神界、火神界、风神界、黑暗神界、光明神界、雷电神界!” 7017k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 第一次听到这些的林雷,都惊讶地张大嘴巴。 他才知道,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浩瀚,根本就不是玉兰大陆这么一个小小的天地。 而像玉兰大陆这样的物质位面,竟然有亿万个。 “到了圣域,就拥有着近乎无限的寿命,只要没被杀死,就可以一直活着。那么物质位面的圣域强者、神域强者,都去哪里了呢?”魏闲说道:“他们都去了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 “比如林雷,你们巴鲁克家族的先祖,就是去了地狱,你们在地狱的家族可是超级大家族,非常的强大!”魏闲这时候,就要给林雷种下一颗前往地狱的种子,免得在玉兰大陆安逸惯了,没有变强的心。 “魏叔叔,我们巴鲁克家族的先祖都去了地狱?我们在地狱的家族很强大?”林雷惊呆了,忍不住道:“难怪我们巴鲁克家族会衰败,原来他们不是死了,而是去了地狱。” “你们在地狱所在的家族,叫作‘四神兽家族’,背后我四位主神!”魏闲说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所谓的紫焰战士、不死战士、虎纹战士和你们龙血战士,都是来自地狱的‘四神兽家族’!” “之前我说过,完全领悟一种法则玄奥就成神,而这种神就是下位神,比如玉兰大陆的大祭司、武神就是下位神。下位神修炼,完全领悟两种玄奥,就是中位神。而领悟一系法则所有玄奥,就是上位神!”魏闲继续开拓林雷的视野:“上位神之间,实力也是有强弱之分的,而上位神比的就是融合玄奥,同一法则不同玄奥是可以融合的,而每融合一种玄奥就是就增强十倍,在地狱融合四种玄奥就是七星恶魔,融合五种玄奥正常就有修罗的实力,一旦完全融合一种法则所有玄奥,那就是无敌的大圆满上位神,神中的无敌的存在!” “而这紫血恶魔,就是地狱名气极大的七星恶魔‘紫血恶魔’,拥有挑战修罗的实力,估计相当于融合了五种玄奥的超级强者。而这‘紫血软剑’就是他的佩剑,一柄非常珍贵、威力绝强的上位神器!”魏闲说道。 “那魏叔叔,主神是什么?”林雷忍不住问道。 “主神啊,那就是凌驾于上位神之上的存在,据说啊,天地间就七十七位主神,七大元素法则、四大规则每系七位主神。”魏闲感慨地说道:“主神,高高在上,凌驾于所有神之上!” 林雷都暗暗震惊,没想到主神竟然如此强大。 而自己所在的四神兽家族,背后竟然有四位主神。难怪四神兽家族是超级家族。 “林雷,我在地狱的时候听说,四神兽家族的族人经历宗祠洗礼,会觉醒天赋神通,等以后你成神之后,可以前往地狱,回到四神兽家族进行宗祠洗礼,觉醒你的天赋神通。”魏闲说道:“不成神,千万不要前往地狱。” “为什么?不是成为圣域强者,就可以前往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么?”林雷颇为不解。 德林柯沃特也是露出疑惑之色,他是知道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的,因为当初位面监守者找过他,劝他前往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 “林雷,你要知道,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强者如云,最弱的就是圣域,在物质位面,圣域是强者,但是在那里圣域只是蝼蚁,圣域今日去了,也许就活不到明日。只有成神,才勉强有些自保之力。”魏闲淡笑道。 林雷和德林柯沃特听了,都露出骇然之色,对于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的残酷,有了初步的了解。 “魏叔叔,那干嘛不直接拔了这紫血软剑,我们就能离开?”林雷疑惑地看着紫血软剑。 “你呀,这里为什么有一个封印魔法阵,而且还是用一柄珍贵的上位神器作为阵心?那是因为这里是一个空间薄弱处,在物质位面,都有一个位面监狱,属于一体两面。林雷你想想,哪怕一万年关押一个圣域进入位面监狱,一个物质位面起码存在了亿万年,那里面该有多少强者?哪怕一万个圣域只能诞生一位神域,又该有多少神域强者?”魏闲感慨地说道:“拔出紫血软剑,那意味着封印魔法阵破坏掉,失去了封印魔法阵,位面监狱的强者就有可能从这里逃出来到了玉兰大陆,到时候就是腥风血雨!” 林雷想想都觉得可怕。 最终,林雷还是暂时留在这里,而这里天地元素浓度非常浓郁,林雷力量又刚好暴增,在这里熟悉自己力量,也刚刚好。 这一呆,就是数个月! “原来如此,我终于弄清楚这处封印魔法阵的原理所在!”魏闲经过几个月的研究,终于搞明白了这个封印魔法阵。 随后,魏闲借助林雷的身体,将附近一头刚刚踏入圣域的紫纹黑熊给杀了,取了它的圣域魔晶核,然后魏闲用这颗圣域魔晶核取代了紫血软剑,封印魔法阵没有被破坏。 “魏叔叔,这圣域魔晶核可以取代‘紫血软剑’吗?”林雷忍不住问道。 “肯定没办法完全取代,不过还是可以存在三十年时间,三十年后圣域魔晶核就会逐步效果减弱了!”魏闲淡笑道:“你若是想要守护乌山镇安全,最好早点成神,不然的话......只能自强多福了!” 听到魏闲的话,林雷原本自己实力大增的好心情,顿时消散一空,心中有了一种紧迫感和压力感,随后林雷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巴鲁克家族,在乌山镇存在已经超过了五千年时间,他怎么可能运行乌山镇被毁去,他要努力修炼,让自己变得更强。 “林雷,你现在已经九级强者,龙化后就是圣域,在玉兰大陆也算是强者了。接下来我将闭关潜修,恢复灵魂的创伤,同时尝试着恢复神体。记住,到了圣域,感悟法则玄奥,才是最为关键,感悟法则玄奥越多、越深,你的实力就愈加强大,法则玄奥的感悟才是根本!”魏闲对着林雷说道。 “魏叔叔,你这次潜修要多久?”林雷不舍地问道。 “不知道,也许一年两年,也许得数年,看情况吧!”魏闲淡笑道:“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想成为一名真正的强者,一切都得靠你自己,强者之路,你唯一能够依靠的唯有你自己!” 随后,魏闲就进入盘龙戒指之中,默默潜修起来。 林雷看着消失的魏闲,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他拿着紫血软剑,离开了迷雾山谷。 “贝贝,我们一起在魔兽山脉,算算日子,已经有一年时间了,现在我们就回去,等下次有必要再来魔兽山脉!”林雷除了迷雾山谷,摸了摸站在肩膀上的贝贝的脑袋,说道。 在魔兽山脉历年一年,林雷的实力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自己达到了‘势’的境界,痛饮活龙血成为龙血战士,人形状态达到九级战士,龙化后达到了圣域战士! 可以说,他林雷已经成为玉兰大陆的一名强者。 林雷顿时踏上返程。 “林雷,在进入魔兽山脉之前,我曾经提醒过你,人心隔肚皮,不能轻易相信别人,让你对别人保持警惕之心。”德林柯沃特看着如今的林雷整个人都有着一股沉稳的气息,但是动手的时候是绝不容情。那一双眼眸中也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德林柯沃特还记得,在踏入魔兽山脉之前,林雷的目光中蕴含着真诚,是很容易相信人的。 林雷点头说道:“德林爷爷,你说的很对,别人的确不能轻易相信,如果我早点相信德林爷爷你的话,也不会几次险些丧失了性命。” 德林柯沃特摇头说道:“虽说不能轻易相信别人,可是也不能警惕的过头了。像你现在这样,以后又怎么能够和别人相处呢?记住,对待别人不能太冷漠,可能也不能太信任。信任,是在长期的交流中逐渐建立起来的,不要轻易被对方的语言所左右。” 林雷很聪慧,不论在家里还是恩斯特学院都阅读了不少书籍,被德林柯沃特这么一说,心中也有点明白了。 可是一年的残酷生活,那种任性的残忍林雷已经见识得很清楚了,要让他相信人,真的很难。 “德林爷爷,我明白!”虽然觉得很难,但是林雷点头说道。 他知道,德林柯沃特的话是对的,德林爷爷是为他好,不会害他的。 “德林爷爷,你说父亲他发现这么多的魔兽晶核,他会是什么反应呢?”林雷忽然看向德林柯沃特,笑着询问道,这个时候林雷眼中有的是期待着得到父亲夸赞的憧憬。 就好像一个考试考的好成绩,期盼父亲夸赞的孩子一样。 “林雷,你打算将这些魔兽晶核都给你父亲?”德林柯沃特笑着询问道。 这一次林雷在魔兽山脉一年,战利品可是非常丰富,可以说现在的林雷,属于人形移动金库一般,哪怕是在芬莱城,也找不出几个比他更有钱的了。 7017k“那是当然!” 林雷露出坚定之色。 “我算了算,一颗七级魔晶核价值五万金币,一颗八级魔兽晶核价值五十万金币,一颗九级魔兽晶核价值五百万金币!我有一颗九级魔兽晶核、十八颗八级魔兽晶核、二十五颗七级魔兽晶核,这些就价值1525万金币,其他魔兽晶核、魔晶石大概价值十万金币!”林雷说道:“我父亲若是有这么多钱,就不用再变卖家产,沃顿在奥布莱恩学院也可以生活轻松一些!我巴鲁克家族,也可以重新迎来荣耀!” “林雷,你想想,你父亲要是一下子拥有这么多财富,对你父亲是福还是祸?”德林柯沃特劝说道:“除非你一直在乌山镇,不然如何保证没有人会打这么大一笔财富的主意?” 林雷一怔,这才明白,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这么大一笔财富,估计都相当于芬莱王国一个大家族的财富总和了,正所谓利益动人心,没有足够的力量,别人只会去打劫这笔财富。那就是一大祸事。 “我建议你,将那些中低级魔兽晶核交给你父亲处理,那些大概价值十万金币,有这笔钱,你弟弟、你父亲都会宽松许多,如果你再想让他们轻松一些,顶多再给你父亲多一颗七级魔兽晶核!”德林柯沃特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林雷点点头,当即加快速度沿着归途前进。 三级四级魔兽林雷都是懒得杀,快速灵活的穿行在魔兽山脉当中,当林雷越过一条小溪的时候就听到山林远处有着激烈的魔兽吼叫声以及人类激烈的喊叫声。 林雷疑惑,顿时循声而去,而命运就是如此奇特,林雷来了一次英雄救美,开启了一段美妙的初恋之旅。 ...... 而魏闲进入盘龙之戒后,掐断了和外面的联系,除非林雷生死关头,不然的话他就沉浸于潜修之中。 “我领悟的水元素法则玄奥,应该是水之元素、水体术、冰之玄奥、雾之玄奥、圆柔玄奥,至于治疗玄奥,以前却是不曾参悟到。现在那五种玄奥都领悟到很高地步,距离完全领悟只差一步,那么玄奥越早融合越容易,等到上位神的时候,要融合玄奥就困难多了!”魏闲本身就参悟透水行之道,虽然因为世界规则不同,水元素法则有很大的不同,可是终究有很多是相通的,加上魏闲的灵魂力量的强大,推演起来就快了很多。 再加上,这盘龙之戒乃是水属性超级神兽‘青龙’炼制的灵魂防御主神器,终究是有水元素法则的余韵,水元素也是最浓郁的,所以魏闲才轻易将五大玄奥都推到离大成只有一步之遥。 魏闲没有急着完全领悟一法则玄奥直接成神,而是开始了玄奥融合,他选择了圆柔玄奥与水元素玄奥、水体术和雾之玄奥两两融合,如此一来,只要有一对玄奥完全融合完成,那他就可以直接成为中位神。 魏闲的野心很大,成为主神,这个魏闲没有想过,因为这个需要运气,只有得到主神格,炼化主神格才能成为主神,靠着修炼是无法修炼到主神的。 但是他却可以朝着大圆满前进,只要成为大圆满上位神,那么就是神中无敌。 从某种意义来说,大圆满上位神,就是小一号的主神! 魏闲参悟着水元素法则,在盘龙之戒中,简直是修炼水元素法则的圣地,参悟水元素法则来可比外面容易许多。 ...... “地系魔法,本是源自于大地元......”林雷为艾丽斯讲解起地系魔法,实际上在地系魔法师的认知上,林雷比恩斯特学院的老师还要精深,因为他有着一名圣域级别的老师。 艾丽斯仰头看着林雷,聚精会神地听着。 一个人讲,一个人听,二人靠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林雷也是完全沉浸在讲述当中,当林雷讲完一部分歇息的时候才发现二人脸和脸竟然只是相聚一个拳头的距离。 林雷心中一怔,这可是他第一次跟女孩如此靠近,特别如此近距离看着艾丽斯那双朦胧的双眼,那小巧的鼻子,甚至于林雷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闻到对方身上的香味。 “林雷大哥,你怎么不讲了?”艾丽斯疑惑询问道,可是仅仅一会儿艾丽斯就反应了过来,立即跟林雷拉开距离,同时脸‘刷’的就红了,红的跟个苹果似的。 一对少男少女,因缘际会走到了一块,林雷的心,有了一种触动,而艾丽斯则是对林雷产生了爱慕之心。 回到芬莱城后,林雷看着艾丽斯回家的身影,有着一种不舍,不过他还是转身离去,他还有事情要做。 林雷在芬莱城中,处理掉那批中低级魔兽晶核和魔晶石,获得了11万金币,心情愉悦的林雷拿着魔晶卡离开芬莱城,很快回到了乌山镇。 巴鲁克家族府邸,院子中,霍格正躺在椅子上翻着一本极为厚的书籍仔细阅读着。 “霍格大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一名女仆人走过来恭敬说道。 自从管家希里带着小沃顿前往奥布莱恩帝国,整个巴鲁克家族当中就没有一个仆人了,霍格最起码也是龙血战士家族的族长,总不能自己去做下人的活吧。所以霍格也就咬牙请了一个女仆人。 霍格合起手中的书籍,看了旁边的女仆人一眼,心中也感叹,“幸亏那些贵族知道我儿子如今是恩斯特学院的天才魔法师,愿意借金币给我,否则日子过的可就更艰难了。” “按照乌山镇现在的税率,也就勉强应付王国的税收和护卫队伍的薪水。”霍格想想都感到憋屈,当家族传到他这一代,能卖的大多都卖光了。 幸好…… 他霍格有两个儿子,两个了不起的儿子。 “霍格大人,霍格大人!”希尔曼的声音老远就响起了。 霍格疑惑地朝府邸大门看去,只是一会儿希尔曼便步入了进来,而在希尔曼的身旁还有着一名身材壮硕的少年。 看到少年,霍格脸上的笑容立即盛开了,大笑着迎了上去:“林雷啊,你回来了,哈哈,实在太好了,这可真是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阿加莎,请准备丰盛一些的晚餐。”霍格亲热地拍了拍林雷的肩膀:“好小子,都比我还高了,对了,之前你怎么没有回来?” 林雷从怀中拿出一张魔晶卡:“父亲,这魔晶卡给你,这里面有11万金币!” “林雷.......”霍格一惊,震惊地看着林雷:“你哪里来那么多钱!” “父亲,你不是好奇我之前怎么没有回来吗?其实我去魔兽山脉历练了,这11万金币都是我猎杀魔兽后获得的战利品!”林雷笑着说道:“而且,父亲,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 “我,成功成了一名龙血战士了!”林雷笑着告诉霍格这个好消息。 “林雷,你不会是骗霍格大人的吧?”希尔曼震惊地看着林雷。 “父亲,你还记不记得《龙血秘典》上有记载,痛饮活龙血可以激活龙血战士血脉!?”林雷说道。 “林雷,那个方法太危险了,你怎么可以用那个方法,我巴鲁克家族的先祖,多少人因为痛饮活龙血,被活活痛死,你......”霍格心痛无比,他没有想到,林雷为了成为龙血战士,竟然选择了这么危险的一条道路。 要知道,林雷可是恩斯特学院的天才,魔法天才,只要顺利从恩斯特学院毕业,林雷就是七级魔法师,根本不需要选择这么危险的办法。 “父亲,这次我是得了贵人相助,才知道痛饮活龙血,需要配合蓝心草,就不会危险了!”林雷说道:“我现在成了龙血战士,人形状态已经是九级战士,龙化后就是圣域战士!父亲,以后你不用这么辛苦了,有我来振兴我们巴鲁克家族!” “林雷......你真的成了龙血战士......你人形状态达到九级!?”霍格紧紧抓住林雷的手,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雷。 “父亲,真的,你看!”林雷心中一动,顿时龙化。 “好!好!好~~~哈哈~~~”霍格看着林雷龙化,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痛哭起来。 自从成为巴鲁克家族的族长后,霍格就知道自己的使命,要振兴巴鲁克家族,他甚至想过学习石雕,成为一名杰出的石雕宗师,可惜最终他的石雕,连一个金币都卖不出去。 后来,他娶了一名自己喜爱的女子成婚,他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他的使命就变成传承血脉,不让巴鲁克家族断了血脉传承,只要血脉传承在,那么巴鲁克家族就有重现荣耀的时候。 而让霍格自豪的是,他有两个儿子,这在巴鲁克家族的历史上,是非常少有的。哪怕妻子失踪,忍着疼痛,霍格依旧将两个孩子培养成人。 而让霍格最自豪的就是,他两个儿子都不像他而是很出色,一个是魔法天才,日后一定会成为强大的魔法师;一个是龙血战士血脉浓度达标,可以修炼《龙血秘典》,成为一名强大的龙血战士。 他没有想到,巴鲁克家族的复兴与荣耀,这么快就到来了,年仅16岁的林雷,竟然成为了龙血战士,人形状态九级战士,龙化后是圣域战士。 7017k,诸天之通天大道 顾不得吃晚饭,霍格带着林雷到宗堂。 到了宗堂,霍格将大门关闭,然后点燃了宗堂中的一排蜡烛,整个宗堂顿时大亮,清晰可以看到宗堂最前面摆放着巴鲁克家族的一个个先辈的灵位。那密密麻麻的灵位,也说明了巴鲁克家族的古老。 霍格,郑重地给巴鲁克家族的一个个先辈上香,然后将林雷痛饮活龙血成为龙血战士这个好消息告诉先辈们,然后希望巴鲁克家族的先辈们可以庇护林雷,让林雷可以成为玉兰大陆最强大的圣域战士,恢复龙血战士的荣光,巴鲁克家族也将再次向玉兰大陆宣告,它再次恢复了辉煌。 “林雷,以你现在的能力,有能力将家族的传承之宝‘战刀屠戮’带回家族,战刀‘屠戮’是先祖巴鲁克的兵器,它流落在外,是我们家族的耻辱!我希望你不惜一切代价,将它带回来,放入家族的宗堂当中!”霍格沉声说道。 “父亲,你放心,我保证今年将战刀‘屠戮’带回来!”林雷郑重地点点头。 “第二件事,林雷,我想我应该告诉你!”霍格眼中露出痛苦之色,以及痛恨之色:“你的母亲,并不是因为生沃顿难产死的!” 霍格的这句话,令林雷心中一震。 母亲生沃顿的时候,林雷已经4岁,对于母亲是有印象的,而从小林雷就知道母亲是因为生沃顿难产死的,可现在,这竟然只是一个谎言。 “当年你母亲再次怀孕,我和她都非常的高兴,不过我们乌山镇的医疗条件太差了,我跟你母亲出发前往芬来城”霍格带着痛苦之色说着,说着说着流下眼泪。 “林雷,我原本想着,自己去调查你母亲的下落,不管是生是死,总要查个明白。可是现在,林雷,你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去调查!”霍格流着眼泪说道。 “父亲,母亲当年之事,我会调查个清楚!”林雷握住霍格的手,沉声说道:“若是母亲未死,我会救出她!若是母亲死了,我一定会让所有的仇人,都去给母亲陪葬!” 知道母亲当年的事,林雷只是在乌山镇待了几天,就返回芬来城了。于是林雷开始调查起当年的事,哪怕线索只有那么一条。 与此同时,林雷再次遇到了艾丽斯。 看着远处小楼阳台上,那一袭紫衣的身影背后就是一轮明月,那一袭紫衣的身影如同月光下的精灵,紫衣在夜风吹拂下缓缓飘荡,同样飘荡的还有那飘逸的长发。恍忽间,林雷似乎又闻到了艾丽斯的秀发香味。 这一次相遇,让这对少男少女彻底坠入爱河,开始谈恋爱了。 林雷一边修炼,一边调查母亲的下落,一边谈恋爱着,而林雷恋爱,最受伤的便是暗中喜欢林雷的迪莉亚。 “你们这里的记忆水晶多少钱?”林雷走进一家魔法商店,直接问售货人员。 “800个金币!”售货人员介绍道,“我们这里的记忆水晶效果非常好,是专门请学院水系八级魔法师炼制的,物超所值。” 林雷想也没想,直接道:“给我五个!” “林雷,你买这些是为了那个小女友吧。”德林柯沃特调侃道。 林雷不好意思的笑笑,他确实是为艾丽斯买的。 林雷第一次接触感情之事,既茫然,又兴奋。他现在,已经快要对艾丽斯着魔了。这些,德林柯沃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活了几千年,老于人情世故,一眼就看出那个艾丽斯不适合林雷。不过,这种事情他也不好劝。 “要是魏闲在,或许能点醒林雷。可是他现在怎么也唤不醒,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德林柯沃特无奈暗叹。 很快,玉兰大陆的冬天到了,芬来城下起雪来,城里到处是白茫茫的。这天,林雷和耶鲁三兄弟一起往普鲁克斯会馆送自己的石凋,他现在的石凋技术已经有成,作品颇受一些贵族的追捧。 “老三,再过些日子就是年末检测了,你有没有成为六级魔法师啊?”耶鲁笑着问道。 乔治和雷诺也期待的看着林雷,对这个兄弟,他们可是非常骄傲的。林雷笑笑,没有说话,他不想在兄弟们面前炫耀。实际上,林雷早就已经是六级魔法师了。 送完石凋,四兄弟小聚了一下,便分开了,林雷又带着记忆水晶,朝艾丽斯走去。 路上,贝贝揶揄道:“老大,这已经是你第四次带着记忆水晶去找艾丽斯了吧,既然她不见你,不如把记忆水晶送给迪莉亚,我挺喜欢她的。” 林雷皱着眉头道:“贝贝,别闹。”贝贝立刻闭嘴,而林雷心中的阴云却没有消散。 一如之前的四次,林雷依然没有见到艾丽斯。只是回去的时候,他却在香榭大道碰到了她。不过,林雷碰到的不止艾丽斯,还有卡蓝。见面时,两人的手是拉着的。 “艾丽斯!”林雷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见到林雷,艾丽斯也呆了…… 就这样,林雷和艾丽斯分手了,结束了自己的初恋。 初恋的破裂对林雷打击很大,不过,他还存有理智,也有情义,拦住了贝贝和耶鲁,没有让他们报复艾丽斯和卡蓝。之后,林雷独自回到学院,在后山凋刻石凋,在凋刻石凋中陷入一种奇妙的状态中,林雷的精神力飞涨,短短十天,林雷的精神力就达到七级巅峰,差点突破到八级,而被林雷取名为‘梦醒’石凋,也被德林柯沃特评为宗师之作,从此以后,林雷可为玉兰大陆的石凋宗师! 而这时候,林雷在自己十七岁的时候,正式申请毕业。而还未满十七周岁的林雷,以双系七级魔法师从恩斯特毕业,成为玉兰大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七级魔法师,不出意外的话,林雷日后的成就最少是九级双系大魔导,甚至有很大的概率成为双系圣魔导。 消息一传出后,立刻轰动了整个玉兰大陆。刚刚毕业的林雷,面对光明教廷的招揽,没有直接加入光明教廷,而是成为芬来王国的侯爵。 林雷之所以选择成为芬来王国的侯爵,一来可以获得风系、地系七级魔法以上的魔法咒语,毕竟只有加入大势力,才有高级魔法咒语。二来有了侯爵身份,林雷也可以更好的调查母亲当年之事。 至于战刀‘屠戮’,早已在林雷借助耶鲁的力量后,知道战刀‘屠戮’落到了杰布侯爵手中,林雷通过威逼利诱的手段,终于重新将战刀‘屠戮’带回巴鲁克家族。 在林雷将战刀‘屠戮’带回巴鲁克家族,霍格举行了隆重的迎回仪式,也正式宣告巴鲁克家族开始振兴,不会继续衰落下去。 而在林雷成为芬来王国侯爵后,原本要迎娶艾丽斯为正妻的卡蓝,遭到了家族的巨大的反对,结果哪怕卡蓝再怎么坚持,最终也只能将艾丽斯纳为妾室,因为家族不肯为此得罪一位未来的强者,谁都知道,林雷不出以外最次的成就将是九级双系大魔导师,卡蓝的家族承受不了一位九级大魔导师的怒火。 结果就是,艾丽斯后悔万分,自己放弃的男友,竟然转眼间成为了七级双系魔法师,芬来王国的侯爵,地位还在卡蓝的家族之上。而迪莉亚则是有一次出现在艾丽斯面前,嘲笑艾丽斯有眼无珠,她将再无任何机会。 林雷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调查之中,他终于找到了那个手臂上有着红蜘蛛胎记的那个人,一番审问才知道当年是受了帕德森公爵的命令的。林雷杀了这人,然后找了个机会,擒住帕德森公爵,才刚刚审问,帕德森公爵就交代了当年之事,他是受了自己哥哥‘克来德’的吩咐。 林雷没有直接杀了帕德森公爵,而是带着帕德森公爵回到巴鲁克家族,交给了父亲,霍格用最残忍的手段处死帕德森公爵。 而林雷,也开始谋划着复仇,既然知道幕后的凶手是克来德,林雷怎么可能让克来德逍遥法外呢。 时间,逐渐地来到玉兰历10000年,林雷十八岁。此时的他看上去沉稳许多,接近两米的身高会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如果不认识林雷的,看到林雷,一定会认为他是战士,而不是魔法师。而恰恰相反,林雷对外的身份,都是魔法师! “德林爷爷,我已经忍受不了了!”侯爵府中,林雷忽然对德林柯沃特说道。 德林柯沃特轻叹一声,今天是艾丽斯和卡蓝成亲的日子,林雷和艾丽斯虽然早已结束,但初恋对重情重义的林雷来说非常特殊,他无法完全放下。艾丽斯的婚礼刺激了林雷,让他压制不住自己的复仇之心! “林雷,你不要冲动,杀克来德很容易,但是别忘了他是光明教廷的人。光明教廷势力庞大,教皇海廷斯是圣域极限强者,比我巅峰的时候还要强大。他手下圣域强者不少,你现在对抗不了!”德林柯沃特劝说道。 可惜,林雷已经失去了平日的理智,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仇恨之心。,诸天之通天大道 林雷,终于还是实施了复仇计划。 他假装自己生病,吸引克来德前来探望,然后擒住克来德,逼问着母亲的下落,在林雷的可怕折磨中,克来德哪怕骨头再硬,终于还是说出了真相。 “林雷,我告诉你,光明教廷每年都是要供奉纯净的灵魂献给光明之主的,光明之主需要的只有两样,一个是信仰,一个就是纯净的灵魂!”克来德痛苦地说道。 林雷面无表情看着克来德:“这跟我母亲有什么关系?” 克来德继续说道:“愈是纯洁的灵魂献给光明之主,光明之主的恩赐就会愈加的多。当年……我和我弟弟帕德森从光明神殿中出来,看到你的母亲,我看到你母亲的第一眼我就被震住了,你母亲的眼睛是那么纯净,我看到你母亲,甚至于心都定下来了。我有种感觉,你母亲的灵魂应该非常纯净。” “我看得出来,你的父亲只是一般人物,便直接让帕德森派人将你母亲抓来。第二天,我就将你母亲送给了光明教廷。”克来德深吸一口气:“果然,你母亲的灵魂前所未有的纯净,当光明教廷在献祭的时候,杀死你母亲,将你母亲的灵魂献给光明之主的时候,光明之主赐下了前所未有的恩赐!” “也因为这个,光明神殿也为我进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神之恩赐,使得我直接从七级战士提升到了九级战士。虽然我以后再无寸进,可是我也满意了。而且光明神殿还赐予了我一件圣域魔法卷轴命运守护。” 克来德看着林雷:“你母亲的灵魂的确很了不得,光明神殿竟然舍得赐予我这么多,由此可以想象光明神殿得到了光明之主多少赏赐。” 克来德说着,林雷一直沉默着。 “哈哈,林雷你应该知道你真正的敌人是谁了吧!可是你对付得了光明神殿吗?”克来德猖狂笑道,有点歇斯底里,克来德自知自己必死,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想要这世界愈加地混乱愈好! 林雷杀了克来德,对于这个害死自己母亲的凶手,林雷完全没有想过放过。 而在克来德遭到林雷控制的时候,克来德的魔宠‘冰寒雪狮’吼叫起来,王宫的人顿时知晓克来德有危险,‘冰雪寒狮’和王宫的高手,以及大军连忙向着林雷侯爵府邸赶来救援,要救出克来德。 “保护陛下!保护陛下!” “吼!” 就在林雷杀死克来德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大叫声,同时还有着魔兽的吼叫声。 “来一个是杀,来两个也是杀,有多少,杀多少!”林雷并没有因为杀了克来德而仇恨消减,此刻反而是杀气奔腾! 林雷龙化,手中使着紫血软剑,后面的钢铁长鞭龙尾不断甩动,暗金色童孔中,有的是无情、冷漠、杀戮! 那冲在最前面的冰寒雪狮,直接被林雷的龙尾甩动一抽就抽死,林雷的剑不断闪动,一剑就杀了不知道多少人。 芬来王国的九级战士,连林雷一剑都抵挡不住,就被林雷杀死了。 可是一个个高手怒吼着拔出手中的武器朝林雷杀了过来,同时他们拥有的一只只魔兽也开始朝林雷冲杀了过来。 魔兽血狼、魔兽赤血战马、魔兽勐犸象、魔兽青风凋 一只只魔兽从地面、空中不断地朝林雷涌去,林雷就好像一个旋涡一样,吸引周围所有的战士、魔兽涌了过来。这种数量型的压迫,的确很恐怖。 可是龙血战士更恐怖,将一个圣域龙血战士的恐怖战力体现得淋漓尽致,任何攻击都直接被无视,一剑下去剑气纵横,不知道多少人被杀死,龙尾甩动,一扫就是几十人被扫死,魔兽的尸体、人的尸体,遍地都是尸体,血流成河,空气弥漫着血腥气味。 飞行魔兽,在林雷的一道道剑气下,直接被洞穿身体,魔兽尸体如同下雨一般,不断砸落,不知道多少房屋被砸毁,不知道多少人被砸死。 整个芬来城,恍如末日一般,人们惊恐万分,距离林雷侯爵府不远的德布斯家族,正在举办大婚,结果卡蓝正在敬酒时,被天上掉下来的魔兽尸体活活砸死,参加婚礼的人不断的被魔兽尸体、人的尸体给砸死了。 涌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除了成千上万的王宫护卫军外,还有不少贵族府邸发现动静后立即命令自己的人马来保护国王陛下,以及还有护城军,几万兵马云集,到处是人山人海。 “荣耀!” “荣耀!” 还有光明教廷的光明骑士团,也赶了过来支援。 可是林雷杀气奔腾,一柄紫血软剑,一道道紫光闪烁,龙尾不断甩动横扫,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了他一招,哪怕是九级战士都不行。 整座府邸,早已化作齑粉!林雷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一支千人队的光明骑士队伍,直接被他一个呼吸给屠杀个干净,浓郁的血腥气味,让林雷愈加兴奋,血液都在燃烧着。 林雷大开杀戒着! 哪怕是普通圣域战士,虽然厉害,但是杀伤力绝对没有林雷这么恐怖,林雷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杀了几万人,杀得敢过来的人都死了,成了一具具尸体。 浑身沐浴着血液的林雷,恍如来自地狱的修罗,他忽然停住前进的脚步,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只见在半空中正有一人凌空而立,这人身材瘦长,光头,穿着一袭白色长袍,面色澹然,如同天神一般冷漠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林雷认出这个人,正是光明教廷的教皇陛下——海廷斯! 同时,也是自己的仇人之一! 林雷看着教皇‘海廷斯’,眼中杀意奔腾,他腾空飞起,一剑杀向海廷斯。 “这个巴鲁克家族的天才人物,不但已经可以龙化,龙化后实力都达到圣域了!这样的天才,留不得!”海廷斯杀意迸现。 就在林雷腾空飞起的时候,就见海廷斯的旁边出现了一道身影,这身影使出一招,林雷竟是抵挡不住,直接被打得倒飞出去,砸在地上,愣是在地上砸出一个深一米多的洞。 “怎么可能!他的实力高出我那么多!”林雷都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败了。 “施特勒,杀了他!”教皇‘海廷斯’澹漠地说道。 这出现在海廷斯身旁的,正是施特勒,其乃是宗教裁判所的领袖人物,圣域巅峰强者。 而就在这时候一道如同梦幻的白色光芒飞了出来,最后化为了一袭月白色长袍的白发白须老者。 “德林爷爷。”林雷一怔,他不明白德林爷爷这个时候冒出来干什么,那些人可都是圣域强者,会发现他的。 德林柯沃特此刻的模样,跟林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德林柯沃特微笑着抚摸了一下林雷的脑袋。 “林雷,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德林柯沃特微笑着宠溺说道。 “德林爷爷,你要”林雷怔住了。 德林柯沃特的灵魂忽然悬浮起来,离地一米左右的距离,而后双手张开,一股恐怖的精神力以德林柯沃特为中心散发开来。 为了让林雷有一线逃出的生机,德林柯沃特不惜要以自己所有灵魂力量为代价使用禁忌魔法。 “德林爷爷,你要干什么?”林雷有着不好的预感。 “我看着你长大,一步步的成长起来,我心中也是很有成就感,我甚至于将你当成我的孙子。”德林柯沃特发散出的精神力愈加恐怖。 “林雷,别伤心。其实我呆在盘龙之戒中也是没什么未来,这一次,就再展示一次我的实力吧。”德林柯沃特笑容灿烂。 “施特勒,快阻止这灵魂体,他要燃烧灵魂之力施展禁忌魔法!”教皇‘海廷斯’脸色大变,大喝道。 “呼!”整个芬来城周围的地系元素疯狂地朝德林柯沃特聚集过来,在德林柯沃特那可怕精神力地束缚下,所有地地系元素疯狂聚集。 “嗡” 就在这时候,一种宏大的、震撼灵魂的力量突然降临,完全覆盖了林雷,林雷周围的空间都扭曲了。似乎将林雷和其他区域隔离了开来,在这股宏大的、无边的、古老奇特力量下,德林柯沃特都被打断了燃烧灵魂之力,飘回了林雷的盘龙之戒。 而此时,在盘龙之戒中的魏闲,感受到一种福至心灵的感觉油然而生,他飞出盘龙之戒。 魏闲整个人竟然直接悬浮了起来,不受控制的悬浮起来,在这种类似于法则、规则的存在面前,他彷佛是蝼蚁一样。 “这,应该就是判定是否成神地天地规则吧。”魏闲震撼不已,他一直推演融合水元素法则,结果一个不受控制,圆柔玄奥竟然大成了,达到了成神的条件。 而哪怕他在盘龙之戒这件残破主神器之中,他也难逃天地法则、规则的感应,天地法则、规则判定他成神。 “魏叔叔他”林雷瞪大眼睛,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发生这种变故,但是他不敢动,因为在这种宏大的、无边的、古老奇特力量面前,他如同蝼蚁一般,根本不敢有丝毫乱动。这个时候,魏闲根本不需要做什么。 一股特殊的力量直接进入魏闲的脑海,包容魏闲的灵魂,这一刻......魏闲的灵魂的所有奥秘尽皆被看透,魏闲所领域的圆柔玄奥,自然也被这特殊力量所看透。 “嗤嗤~~”就在魏闲的头顶上空,一个蕴含着“法则”气息的力量开始凝聚了起来,同时水元素力量也疯狂地凝聚了过去,大量的天地元素从空间乱流中涌入玉兰位面,最终凝聚一点。 “这是?”魏闲看着眼前。 只是片刻—— 涌动的天地元素消散了,一颗散发着淡蓝色光芒黑色晶体正悬浮在魏闲的头顶上方,正是水属性下位神神格。当这神格形成的一刹那,自然就和魏闲的灵魂有了联系。 因为,这一颗神格是根据魏闲的灵魂气息形成的,完全和魏闲的灵魂契合。 “这就是神格吗!?”魏闲看着这颗神格,好奇不已,而就在这时候魏闲的灵魂中自然而然得知一条讯息:“这天地法则,是让我选择神格在体外,还是在体内!” 知晓两种差别的魏闲,毫不犹豫,控制着这神格直接悬浮在自己身侧。 “啊!”魏闲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痛苦之际的惨叫声,他的灵魂硬生生地在天地法则包容下竟然‘砰’的一声裂成两份。 灵魂两分,这种痛苦可比肌体折磨痛苦千万倍。 这一刻,魏闲完全停止了思考,他只是本能的发出痛苦的惨叫。 随后那一半的灵魂直接飞向了神格,而后竟然轻而易举地直接融入神格中,灵魂和神格融合为一,这就是炼化神格成功的一种标志。 “真是奇特,这灵魂与水属性下位神格融合为一,竟然只能感悟到水元素法则,感受其他元素法则、规则就非常的模糊!而另一半灵魂,却可以继续修炼其他元素法则、规则!”魏闲惊叹不已。 不管是本尊还是那神格,都蕴含魏闲的灵魂,突然—— “轰隆隆~~” 周围空间震动,在神格中的灵魂竟然奇妙的感应到一处奇特地方,那是处于无边空间最核心的所在,那是一个浩瀚无边的位面,也只有达到神的境界才能感应到的地方—— 元素海洋! ...... “轰~~” 这是雾蒙蒙的空间,天空中没有任何亮光,只是元素海洋本身散发的蓝色光芒,勉强映照这个位面。 无边的元素潮水澎湃着,浪潮掀起、落下,这是水系元素海洋。 这元素海洋的表层便是凝聚成液体的实质一般的天地元素,魏闲的灵魂通过神格,可以感应到元素海洋表层以下一定深度。 元素海洋,表面是元素液体,而 这神力,在海洋越深的地方就越精粹,然而魏闲却只能勉强突破‘元素液体表层’,感应到元素液体表层下方十五米处的位置。从元素液体表层下方的神力,到下方十五米的神力。 仅仅相差十五米。 可是神力精粹程度,却相差近三倍。 魏闲不知道,如果是炼化神格成神的,才开始,只能勉强感应到‘元素液体表层’下方一米位置。 “轰隆隆~~” 元素海洋表层下方十米处。陡然不少神力凭空消失沿着天地法则形成地特殊通道,直接降临到魏闲所在的地方,而后以那融合了他灵魂的水元素神格为中心,开始凝聚出神体。 “嗤嗤~~”很清晰的,从头部开始往下,按照魏闲所想,形成了一具神体,魏闲心中一动,立即控制体内的神力在体表凝聚成一套淡蓝色长袍。 而就在这时候,那代表天地法则的特殊力量凭空消失了,这天地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真是奇特,神体完全由神力凝聚而成,这也意味着,没办法锻炼肉身,难怪神兽基本选择体内成神,因为体外成神,神分身如果不是和本尊一块,也许是无法使用天赋神通的!”魏闲心中暗道。 成神了,另一半灵魂自然不用再寄托于盘龙戒指,直接来到了神分身的灵魂海洋之中。 魏闲直接来到林雷身边。 “好快,如同瞬移一般!”林雷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的速度,魏闲的成神对他的震撼太大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成神呢! “林雷,这二人是杀了,还是怎么样?”魏闲淡笑地说道。 而此时,魏闲的神之领域幅散而出,施特勒和海廷斯已经是动弹不得,这就是神对于圣域强者的绝对生杀予夺,哪怕一千个、一万个圣域强者围攻一位神域强者,死的也都会是圣域强者。 “魏叔叔,仇,自然要亲自报!总有一天,我林雷要亲自灭了光明教廷!”林雷沉声道:“不过,他们必须离开芬莱王国,从此芬莱王国属于我巴鲁克家族!” “你们两个听清楚了么,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滚出芬莱王国地界!等天明之时,若是光明教廷还有人停留在芬莱王国地界,杀无赦!”魏闲淡漠地说道。 随着魏闲收起神之领域,重新恢复自由的海廷斯、施特勒一脸恐惧地看着魏闲,没有想到这位陌生的强者刚刚成神,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灭杀他们。 对于一位神的命令,他们自然不敢违背,哪怕心中不甘,也只能迅速收拾东西,乖乖地离开芬莱王国地界。 依附于光明教廷的家族、势力,也争先恐后的离开,包括恩斯特学院。 “魏叔叔,你快看看德林爷爷,德林爷爷燃烧灵魂力量,回到盘龙之戒,我怎么叫他,他都不应!”林雷在海廷斯他们离去之后,焦急地对魏闲说道。 “哦?我看看!”魏闲开始查探,然后微微皱起眉头:“德林燃烧了灵魂,损失了七成的灵魂之力,不过还好没有彻底损失了,不然的话就是魂飞魄散。他待在你盘龙戒指中,慢慢滋养,以后总会苏醒过来的。” 林雷听到德林爷爷还有苏醒的一天,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要还能有苏醒的一天,就好。 贝贝跳到林雷肩膀上,叽叽喳喳地比划着自己的爪子,一脸好奇地看着魏闲。 林雷摸了摸贝贝的头,向贝贝介绍了魏闲,以及陷入昏迷中的德林爷爷。 贝贝充满着灵性,对着魏闲各种比划着,还跳到魏闲的肩膀上,让魏闲感慨不已,不愧是超级神兽‘噬神鼠’,这种灵性不是一般神兽能够相比。 林雷跟魏闲说了一声,要回去乌山镇一趟,就飞离开了,至于芬莱城的混乱,林雷此时也顾不上了。 魏闲则是来到芬莱城外一座山上,盘膝坐下,开始仔细观察自己的变化。 那脑海深处,灵魂海洋上方,不单单有融合自己灵魂的水属性神格,还有自己另一半灵魂。 “这灵魂空间,也奇特的很!”魏闲心底赞叹不已。 “那元素海洋......”魏闲通过神格再一次感应到那,处于无边寰宇核心的位面,那无边的元素潮水汹涌澎湃着,魏闲也感应到表层元素液体下方十五米处位置。 他尝试汲取这水系神力,可是他惊骇的发现,这汲取神力的速度太慢了。 神力通过一种特殊通道,一丝丝地直接传入魏闲的体内,虽然也在汲取神力,可是这速度根本无法和刚才天地法则操控下相比,刚才可是一瞬间就汲取大量神力凝聚成神体。 “看来以后也要小心一点,这神体一旦被毁坏,要再次凝聚,所消耗的神力太多了!”魏闲感叹不已。 明明感应到元素海洋中拥有无尽的神力,可是却只能一丝丝的汲取。 “这个世界真是神奇,领悟法则,一步步修炼变强!”魏闲暗道,随即他又想到一个问题:“只是我另一半灵魂却没有身体,也是一大麻烦!” 身体,是一个非常奇特的载体,出生拥有的身体,是最契合灵魂的,也是最有无穷潜力。他倒是可以用水系神力塑造一副神体,但是灵魂进入这神体,就很难再修炼其他法则、规则。 而像神力塑造的神体,其实有一个弊病,那就是不强,因为它就是神力构成的,也许比圣域的身体强,但是实际上强的有限,根本不可能像肉身一般不断强化,甚至有超级神兽或者特殊生命的肉身堪比主神器。 “不过还好那一半灵魂,还可以修炼其他法则、规则。”魏闲暗道:“不过这种灵魂的虚弱感,还真是让人不适应!” 灵魂一分为二,那是平均两半的,这意味着他的灵魂只有之前的一半强,而这就会导致,推演速度会变慢。 魏闲体悟着神体的神奇,以及下位神的方方面面,等到他熟悉这些力量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就这么一个晚上,芬莱王国已经换了人间了!再也不是神圣同盟,也不再是光明教廷的大本营,而是归属于巴鲁克家族。 而另一边,林雷带着霍格、希尔曼离开乌山镇抵达芬莱城,到达芬莱王宫,接受芬莱王国的政权。 哪怕昨晚被林雷杀了数万人,但是芬莱王国有的是人,哪怕有一部分人会跟随光明教廷而去,但是留在芬莱王国的依旧会有几千万人之多。 结果就是,霍格被林雷推上了王位,芬莱王国也改称为‘巴鲁克王国’,芬莱城被改称为‘巴鲁克城’,很多带有光明教廷属性的城池、地名都被改掉。 7017k林雷展现着圣域的实力,背后又有一位神域强者坐镇,新生的巴鲁克王国,渐渐地控制住局面,毕竟不是谁都是光明教廷的死忠,大家已经在这里生活得很久了。 仅仅一个月,林雷就收拢着原本芬莱王国如今留下来的贵族、将领,因为王宫一开始就被林雷给占了,使得原本芬莱王国上千年的积蓄,都落到了林雷的手中,包括那枚珍贵无比的空间戒指,而原本芬莱王国历代国王积蓄的二十二亿金币的巨额魔晶卡以及数十样珍贵的物品,全部都归属于新生的‘巴鲁克王国’。 “林雷,这叫黑钰石,在物质位面是没有这种物质的,这种物质是来自于至高位面、神位面的,其坚硬程度甚至连一般的神都很难毁掉。一件武器当中只要掺杂一点黑钰碎末,这件武器的坚硬程度就会提升到一个很高的地步。如果一件武器整个都是黑钰炼制而成,那差不多相当于神器了。”魏闲看着林雷拿着一块巴掌大的‘黑钰石’,淡笑地为林雷解释道:“你将‘紫血软剑’给了我,这‘黑钰石’你刚好可以用来锻造一柄最适合你的兵器。” “魏叔叔,这‘黑钰石’这么厉害?”林雷忍不住惊呼起来。 “那是当然,现在你也别掉以轻心,最重要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你其他两个方向都是光明教廷,他们是不敢进攻巴鲁克王国,可是却可以围堵,采取敌视态势,而另外一面则是黑暗同盟的黑狮王国,你想覆灭光明教廷,就得成神才能做得到,不然的话哪怕你达到圣域极限,顶多是打压光明教廷,却是覆灭不了光明教廷。”魏闲说道:“最重要的就是实力,参悟法则玄奥,玉兰大陆这么大,你应该出去闯荡闯荡!” “可是,魏叔叔,巴鲁克王国刚立,我父亲实力差了一些,我担心我一离开,巴鲁克王国就会不稳产生内乱。”林雷皱着眉头说道。 “那就去魔兽森林猎杀一头巨龙,激活你父亲体内的血脉呗!”魏闲淡笑道。 “额......圣域巨龙,我还不是对手啊,魏叔叔!”林雷呐呐地说道。 魏闲好笑,带着林雷、霍格前往魔兽森林。 “就这只霸王龙了!”魏闲带着二人来到魔兽森林深处,眼前出现一只圣域霸王龙。 魏闲抬起手掌轻轻一拍,圣域霸王龙上方,一只由水系神力凝聚的巨掌落下,庞大的霸王龙在这一掌之下化为肉泥,那颗圣域龙晶闪闪发光。 “父亲,你赶紧痛饮活龙血,这些蓝心草记得吃!”林雷连忙对着魏闲说道。 霍格想起自己身上的使命,在成为巴鲁克王国国王后他一直蒙蒙的,后来他想通的,他想起自己有两个使命要去做,一是看着自己的儿子覆灭光明教廷,彻底报仇雪恨;二则是见证巴鲁克家族的重新崛起,巴鲁克家族的荣光再次散播整个玉兰大陆。 霍格大口大口的喝着霸王龙的血,然后吞咽蓝心草,可惜与林雷相比,霍格逊色多了,才喝了几大口龙血,就受不了那种痛苦,不过还是成功激活体内的血脉,成为又一个龙血战士。 霍格的变身,与林雷颇有些不同,龙鳞颜色是黑色,继承了霸王龙体表颜色。完成蜕变后,霍格人体形态成功达到7级战士,龙化后则是达到8级战士,而继承了霸王龙的一些特性,防御极其惊人,力气惊人得可怕,足以与九级战士厮杀。 林雷心中也放心不少,准备游历玉兰大陆,进行历练,去感悟天地自然,去参悟着冥冥之中的法则,增强自身的力量。 而林雷用那块黑钰石,掺杂一些珍贵的矿石,请了‘紫焰战士’海德家族锻炼了一柄剑,剑成之时,林雷滴了一滴血在上面,然后天显异象,出现一道雷电劈下,劈中重剑。 这使得原本黝黑的重剑表面竟然有着一道青色的光晕,仿佛在重剑表面凝结成一层青色的冰层一样。 林雷将这柄神剑取名为‘无锋’,意为重剑无锋! “林雷,我给你算了一卦,你啊,和那个叫迪莉娅的女孩子有着天生姻缘,记得好好把握自己的姻缘!”林雷来向魏闲告别的时候,魏闲拍了拍林雷的肩膀。 林雷愣住了。 他不由得想起,迪克西和迪莉娅离开恩斯特学院要返回玉兰帝国时,特意前来见自己,迪莉娅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以及偷偷亲了他一下。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姻缘在于迪莉娅身上,而不是艾丽斯身上,他不由得想起,当初刚进恩斯特学院时与迪莉娅的相似,以及过去的一幕幕。 他对于魏闲很信任,他有今天,魏闲有着一半的功劳,他没有怀疑林雷这话。 心中复杂的林雷,踏上了自己的历练之旅。 魏闲也没有在巴鲁克城待着,而是到了距离巴鲁克城百里之外一座荒山之上,他取出了‘紫血软剑’,以他现在的手段,要获得一枚空间戒指,太容易不过了。 虽然空间戒指不大,但是也够用了。 魏闲另一半‘神’靠近紫色长剑,紫色长剑上的毁灭规则比他领悟的要完整得多了。 “紫血恶魔,不愧是修炼毁灭规则的超级强者,不然,剑上不会留下如此清晰、完整的毁灭规则。”魏闲感慨不已:“紫血恶魔,地狱赫赫有名的七星恶魔,号称拥有挑战修罗的实力,可惜贝鲁特挖了一个坑,紫血恶魔来到玉兰大陆这个大坑,被贝鲁特活埋了!” 当年之事,魏闲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超级强者,丧命于玉兰大陆,七星恶魔、十二翼天使,乃至于修罗级别强者,都不知道多少彻底丧命于玉兰大陆。 魏闲把灵魂之力探入剑中,顿时,尸山骨海出现在他的面前。魏闲看到,自己眼前的是无尽的血海,血海之中,无数生灵的白骨若隐若现。天地间没有光明,昏暗中泛着血红色。整个世界充斥着死亡和毁灭,没有一点生机。 “真不知道紫血恶魔用这把剑到底杀过多少人!”魏闲感受到彻骨的冰冷,和紫色长剑所杀的人相比,他杀过的人,简直就是微不足道,两者的差距太大了。 魏闲的灵魂之力进入紫血软剑中,然后就看到了紫血软剑的主人——紫血恶魔! 只见那无尽的血之海洋中,那白骨、尸体也是各异,有的尸体是近乎十米高的巨人,身上满是鳞甲,头顶生双角,有的白骨骨架泛着淡淡的诡异金色....... 而在无尽的血之海洋中,有一处山崖,一个紫发紫袍的青年站在山崖上,他双目泛着紫光,冰冷、无情,好像世间的一切都无法让他动容。 魏闲缓缓来到青年的旁边,青年已经没有了生气,不过他周身环绕的毁灭气息并没有散去,这是对方生前所留,已经和紫血软剑融为一体。 魏闲坐在紫发青年对面,对方虽死,但领悟的毁灭规则却没有消散。他参悟紫血恶魔的毁灭规则,在此时参悟毁灭规则,可比在外面修炼不知道容易多少。 而魏闲水系神分身,也开始修行,他在融合法则玄奥,之前水元素法则成神,他已经将圆柔玄奥与水元素玄奥融合了七成,结果没有想到,圆柔玄奥大成了,直接成神,没能按照魏闲的打算,圆柔玄奥与水元素玄奥彻底融合再成神。 不过成神之后,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对水元素法则的感应会清晰不少,虽然因为灵魂强度减半,导致推演速度变慢。 魏闲的灵魂海洋中,有着五柄剑,分别代表着水元素玄奥、水体术玄奥、冰之玄奥、雾之玄奥以及圆柔玄奥,魏闲打算先将水元素玄奥与圆柔玄奥融为一体,成为中位神,这样的话灵魂力量会大增,修炼起来也会快得多。 “水元素法则,完整浩瀚许多,不过万变不离其宗,最终还是要参悟完整的水元素法则,融合为一,方才是大圆满上位神!”魏闲心中很坚定,对于自己的道,魏闲无比坚定。 如果可以的话,他会将所参悟的道放入泥丸宫世界,演化自己的体内世界。可惜他在空间乱流,肉身被毁,自然而然泥丸宫世界也完蛋了,现在就只能依照着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去修炼。 走一步,算一步! 按照他的打算,先成为大圆满上位神,再去想着如何实现大圆满上位神以上的突破。 如果还不行,那只能寄希望于林雷能够成为鸿蒙掌控者,然后自己转世投胎,重新再修。 魏闲求道的心无比坚定,虽说如今已经长生,有着无穷无尽、近乎永恒的寿命,但是这种长生、永恒,只不过是虚幻的而已,不是真正的长生、永恒。 这个盘龙世界,不过是鸿蒙掌控者所创造的附属宇宙,这意味着附属宇宙是有可能破灭的,宇宙破灭自然代表着宇宙里面的生命、一切尽数灭亡。 所以说,这个附属宇宙其实也是相当于一座樊笼,是一座监狱一般。 7017k诸天之通天大道笑傲江湖第二百六十六章玄奥融合岁月匆匆,转眼间已经不知过去多少年。 忽然—— “嗡!” 一股奇特的天地法则波动降临了,直接降临到了魏闲所在的那座荒山,引得整个玉兰大陆纷纷侧目。 天地法则降临,一下子包裹住魏闲,魏闲直接悬浮起来。 魏闲逼着眼睛,突兀地—— 魏闲那颗水属性下位神神格便如同虚无一样,从魏闲的头部冒了出来,最后悬浮在魏闲的头顶。只见大量水元素围绕着这颗神格,在天地法则的掌控下,魏闲的这颗神格在缓缓发生着蜕变.......从下位神格到中位神格的蜕变! 水元素消散,那颗散发着水蓝色光芒的神格散发的气息明显要比之前强大的多。 “嗡!” 这颗水蓝色神格滴溜溜的转着,最后融入魏闲体内。 片刻之后,天地法则消散了。 却是魏闲终于完成了水元素玄奥与圆柔玄奥的融合,踏入了中位神境界。 “从下位神突破到中位神,这天地法则降临包容灵魂,仅仅这么一会儿,灵魂的蜕变,就远远超过之前!”魏闲心中惊叹不已:“难怪说,最强的下位神勉强比得上最弱的下位神,不仅仅是因为神之领域上的差距,也不仅仅在于神力的差距上,更在于灵魂的强弱之上!” 最强的下位神,自然是独立成神,领悟高等玄奥,几近成为中位神的下位神。而最弱的中位神,自然是炼化神格、只参悟两种下等玄奥的中位神。 “我是走融合玄奥成为中位神的,在中位神都不会是弱者!”魏闲充满着喜悦。 如今水元素、圆柔玄奥这两大玄奥融合完成,而水体术和雾之玄奥融合了大半。 可以说,一切都显得很顺利。 “如今灵魂发生了蜕变,推算法则速度大大加快!”魏闲心中暗道:“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将水体术和雾之玄奥完全融合,并且冰之玄奥与其他玄奥都找到融合契合点,这样的话等水体术和雾之玄奥完全融合,与水元素、圆柔玄奥再融合,融合四种玄奥之后,冰之玄奥实现与其他玄奥完全融合,就有了希望!” 魏闲不急着成为上位神,因为他知道,在中位神,融合玄奥要比上位神容易得多。而等到上位神,再融合玄奥,就困难多了。 为何天地间的大圆满上位神如此稀少? 就是因为,几乎所有人都修炼到上位神,才知道要进行玄奥融合,可是到了上位神再融合玄奥,就晚了,也困难了。 玉兰帝国,银色长发飘洒、带着泛着绿光面具的大祭司往西南边望去。 “水系神力,看来那位强者修炼突破了,从下位神突破到上位神!真是可怕的天赋,我成为下位神一万余年,一直苦修,都还未能踏入中位神境界,他踏入下位神才五年,就成为了中位神!”大祭司低声喃喃自语,随后从神殿消失,往巴鲁克城方向飞去。 下位神的话,大家都是同一个层次,谁也没有比谁强太多,是平起平坐的,可是魏闲达到中位神,那就不一样了,就强于她,她就得作出姿态,不然的话要是惹怒对方,对方找麻烦那可就惨了。 奥布莱恩帝国的圣地,武神山。 武神正在岩浆沸腾的洞窟中苦修,此时,他全身布满火焰,好像一个大火球。他修炼的是火系法则,在这里修炼效果最好。 “好强烈的天地法则波动,水系神力比之前强大得多,他突破到下位神了!?”武神看向巴鲁克王国的方向:“怎么可能,他独立成神,这才过去五年,就这么快达到中位神了?” 武神散去身上的火焰,显露出强壮的身体。 “可恶,要是我能获得一颗火系中位神格,我就能成为中位神!希望这位中位神强者,不会想要收集信仰之力,不然的话......就糟糕了!”武神露出凝重之色。 他很清楚,信仰之力的奇妙,而如果这位神域强者要收集信仰之力,他哪怕和大祭司联手,都不一定是对方的对手,这意味着对方将一统玉兰大陆人类国度。 这对于武神将是灾难性的。 “我得去看看,接触一下这位神级强者!”武神说着,离开了武神山。 大祭司和武神全力往巴鲁克王国飞去,两人都是神级强者,飞行速度是非常可怕的,很快他们就抵达了。 黑暗森林,玉兰大陆真正的王者‘贝鲁特’也关注起魏闲。 “他刚刚成神才几年,就成为中位神了?”贝鲁特也颇为惊奇:“算了,他与林雷交好,贝贝也相当于受益!贝贝若是能视野更开阔,修炼也会认真起来!” 贝鲁特随即不再关注魏闲,对于他而言,别说是中位神,就是大圆满上位神在玉兰位面也翻不起一朵浪花来。 “既然来了,就过来吧!”魏闲察觉到大祭司和武神的气息,淡笑地说道。 “大人!”大祭司、武神显得很客气,姿态放得很低。 “我对于信仰之力不感兴趣,你们也不用担心我灭了你们!”魏闲淡笑道,却是一下子就明白二人心中的担忧。 果然,大祭司、武神听到魏闲的话,心中都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二人聊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去了。 “没想到玉兰大陆竟然有人达到神级,而且这么快修炼到中位神!”就在二人刚刚离去的时候,一道声音就传来。 魏闲抬头望去,就见一个白发老者凌空而立,微笑着看着他, “中位神?位面监守者‘霍丹’?”魏闲的神识能发现对方,说明对方的灵魂力量和他差不多同一个层次,也就是中位神境界。 “不知阁下是?”魏闲眉头微微一挑。 “我叫霍丹,是玉兰大陆的位面监守者!”白发老者笑呵呵地说道。 果然是霍丹。 “原来是位面监守者‘霍丹’你啊,之前凯瑟琳和奥布莱恩还刚刚说起你和贝鲁特大人,我还以为你是贝鲁特大人呢。”魏闲笑着说道:“还想找个时间去北极冰原,和霍丹你聊聊!” “我哪里敢和贝鲁特大人相比!”霍丹一听到‘贝鲁特大人’,脸上的笑容一僵,都开始冒汗了。 别的位面监守者,那是威风凛凛,说一不二,是一个物质位面的主宰,可是偏偏霍丹是例外,在玉兰位面,真正的主宰是贝鲁特,而他霍丹甚至于,平常的时候都不能到玉兰大陆,哪怕是到玉兰大陆,也不能杀一个人,更不能强迫任何一个圣域前往至高位面、神位面。 而位面监守者能够获得多少奖励,最重要的就是看在任期间送了多少圣域、神域强者前往至高位面、神位面。 送得越多,获得的奖励就越多。 “是这样的,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去其他位面的打算?”霍丹说明此次前来的目的。 “去其他位面就算了,也许过段时间我会考虑一下!”魏闲淡笑道,“这玉兰位面,我还没玩够呢!” “额......”霍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想了想说道:“我跟你说,我是来自地狱的超级家族‘雷纳尔斯家族’,你天赋很好,若是愿意加入我‘雷纳尔斯家族’,一定可以得到重点培养。” 拉拢自己加入‘雷纳尔斯家族’!? 这霍丹是想什么,还真的以为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土著? 魏闲心中好笑。 “算了,我对于加入任何势力没有兴趣,我修炼的是水元素法则,日后要去也是去水神界!”魏闲淡笑道:“霍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霍丹没办法,只能说道:“等你想要离开的时候,就来北海尽头的北极冰原找我!” 说着,霍丹就起身离开了。 “这霍丹......呵呵~~”魏闲冷笑起来,还想拉拢自己加入‘雷纳尔斯’家族。 若是其他土著,一听‘雷纳尔斯家族’这么强大,脑袋一热就加入了。可惜他不是! “我看看,林雷现在怎么样!”魏闲幅散出神识,物质位面不像至高位面、神位面那样重力强、空间坚固,神识幅散有限,在物质位面,一个中位神的神识幅散可以达到万里之巨,这一点是下位神的十倍! 很快,魏闲就发现了林雷所在。 “不错,不错,林雷领悟到法则玄奥了,一剑就劈死一只鸟人!”魏闲看到林雷一剑杀了一只鸟人,这鸟人可是光明教廷的天使,是圣域级别的,而现在林雷一剑就能杀死一只光明天使,而且还没有龙化,说明林雷已经参悟到法则玄奥,才有一剑有如此威力。 再看到林雷正在救的人,魏闲隐隐有些明白了,看来是林雷救出不死战士,与光明教廷发生了冲突。 这光明教廷除了收集纯净的灵魂献给光明主神,以获得光明主神的恩赐。同时光明教廷还会收集身体强大的战士,因为身体强大可以作为天使降临的载体,身体越强,降临的天使实力越加强大。 魏闲看到一道散发着光明气息向着林雷所在而去,露出不屑之色,随后魏闲腾空飞起,迅速地向着林雷所在位置飞去。 7017k林雷等人严肃看着空中的施特勒。 施特勒嘴角有着一丝血丝,施特勒擦拭了一下嘴角血丝,而后震惊地看着林雷,最终惊叹道:“林雷,没想到你的境界竟然超越了引动天地这一层,佩服!佩服!” 引动天地,也就是‘势’,正是一般圣域强者的境界。 施特勒直视着林雷,叹息道:“林雷,我为你感到可惜,你如今领悟的境界,跟圣域巅峰强者一般无二了。一般人困在九级巅峰,无法踏入圣域正是因为境界不够,而你相反境界很高,可是你的斗气却远远不够。” 林雷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 “施特勒,哼,若是我达到圣域,我只需要一剑,就可以斩杀你!”林雷冷哼道。 他参悟到了大地脉动玄奥,如今已经达到百重浪境界,所以刚刚对拼一招,直接重伤施特勒,可惜正如施特勒所言,他的斗气量不够,之前杀死光明教廷的光明天使,已经消耗不少斗气,和施特勒对拼,斗气消耗非常大。 “你这么一个天才就要死了,真是可惜!”施特勒目光凌厉了起来,冷声说道:“林雷,为了表示对你的尊敬,我准备用我最厉害的一击——冰封世界来对付你!” “其实,你以为这重力术影响得了我?”施特勒冷然一笑,而后全身散发出恐怖的银白色光芒,施特勒整个人就如同太阳一般,那银白色光芒很是轻易地就覆盖了数百米范围。 施特勒刚刚被林雷重伤,他知道这一次要是让林雷给逃了,那么下一次就是他都不是林雷的对手,所以他要使出自己最厉害的一击——冰封世界! 可就在这时候,这里的空间彷佛时间静止了一样,无论是人或者物体都无法动了。BIqupai. 不单单他们,连处在庭院中的贝贝、黑鲁、赛斯勒、巴克五兄弟也都一动不动了。 寂静! 压抑、恐怖的寂静! 那施特勒眼中也有着前所未有的惊骇。 “光明教廷,好大的胆子!”一冰冷的声音响起,正是魏闲,魏闲瞥了一眼,随即轻轻抬头,水系神力幻化作一巨掌拍向施特勒,施特勒顿时化为血雾,死得不能再死了! “魏叔叔!”林雷看到魏闲,露出惊喜之色。 “林雷,很好,在大地脉动玄奥上都有这么深的领悟,看来这些年你没有懈怠!”魏闲澹笑道。 贝贝看到魏闲,一跃跳到魏闲的怀里,兴奋的叽叽呀呀地比划着,魏闲摸了摸贝贝的脑袋,笑道:“贝贝,林雷都快成为圣域强者了,你还是九级魔兽,可是追不上林雷啊。” 贝贝激动地比划着,彷佛在说着,要不了多久它就可以成为圣域魔兽,到时候就比林雷还厉害。 “魏叔叔,要不是斗气消耗太大,刚才那一剑,我就可以杀了施特勒!”林雷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这些年,他行走玉兰大陆,与各方圣域强者交战,击败了数十位圣域强者,声名大震,成为了玉兰大陆的绝世天才,被拿来与奥布来恩帝国的‘天才剑圣’奥利维亚相提并论。 今天,他先是和麦克肯希对战切磋,随后又救出巴克五兄弟,击杀光明教廷的高手和光明天使,斗气消耗过大。不然的话巅峰之时,林雷自信那一剑,足以杀死施特勒! “林雷,斗气不足这一个致命缺点,可是不得不重视,你没办法确保自己一直是最佳状态!”魏闲微笑地说道:“而踏入圣域,这个缺陷就没有了!” “魏叔叔,这是巴克五兄弟,他们是不死战士‘阿曼达家族’的!”林雷说道。 在知道,四大终极战士应该都是来自于地狱的四神兽家族,林雷便对其他终极战士家族上了一份心,紫焰战士‘海德家族’就成了巴鲁克王国的侯爵贵族,从事打造兵器、售卖兵器。 而这一次,让他碰到了不死战士‘阿曼达家族’,所以林雷不惜斩杀光明教廷的强者,救出巴克五兄弟。 “可惜我也不知不死战士修炼的《不死秘典》,不过这一点上你可以找希赛,据说当年他和阿曼达关系很好,结伴一起闯荡玉兰大陆,他手中应该有《不死秘典》!”魏闲澹笑道。“希赛么?”林雷微微颔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那个披散着黑色长发、穿着宽松长袍、总是一副懒散样子的中年男子,林雷认识希赛,因为希赛曾经请他为他凋刻一副石凋。 后来闯荡玉兰大陆,林雷对希赛了解越来越多,知道了希赛被称为‘杀手之王’,‘军刀组织’的创始人就是希赛。而希赛的实力也非常的可怕,是圣域极限强者,可以说距离成神只有半步之遥。 林雷将自己修炼遇到的一些问题,跟魏闲请教,如今林雷已经是九级双系大魔导,战士修炼上也达到九级战士巅峰。 而他,修炼的则是大地元素法则和风系元素法则。 “林雷,你在大地元素法则先领悟到的就是大地脉动玄奥,大地元素法则共有六中玄奥,即土之元素、地行术、力量、大地脉动、重力空间、生之力,其中土之元素、地行术属于低等玄奥,威力会差一些,也是正常修炼大地元素法则最先领悟到的。力量、大地脉动属于中等玄奥,威力会大上许多。当然,重力空间、生之力属于高等玄奥,会更加玄妙。等你日后修行,比如可以通过魔法的‘重力术’参悟重力空间玄奥!”魏闲笑着说道。 “至于你刚才在问,风系元素法则为何你参悟到快、慢两种截然相反的玄奥,那是因为风系元素法则与其他元素法则不同,风系元素法则有九种玄奥,即风之元素、风行术、分身术、快、慢、声波、声乐、次元、风之空间!而其中快、慢,又可以融合为速度玄奥,声波、声乐又可以融合为声音玄奥,所以说风系元素法则也可以看成六种玄奥。”魏闲说道。 当初林雷还刚刚领悟到‘势’,而如今已经是领悟到法则玄奥,而且领悟都已经不低了。 “你领悟大地脉动玄奥,如今达到百重浪境界,等你领悟到256重浪,那么就参悟了一半的大地脉动,接下来就是两两合一,从256重浪融合到178重浪,直至最终融合为一,那就是你彻底领悟完整的大地脉动玄奥,也是你成神的时候。”魏闲指点道。 林雷暗暗惊讶,他没有想到大地脉动的百重浪竟然不是数量极限,数量极限竟然是256重浪。现在才百重浪就有如此威力,那么到了256重浪又该是何等可怕。 更别说最终融合为一。 魏闲留在林雷这里大半个月,方才离去。 而林雷,也借助道森商会的力量,联系到了希赛,希赛赶来,不免一番回忆,想起了自己与阿曼达的相识以及结伴闯荡玉兰大陆,而现在却已经过去五千多年了。 可能是勾连了内心最深处的激动,希赛竟是破开了最终屏障,竟然成神了。 “天地法则波动,这是黑暗神力”正抵达黑暗之森的魏闲,不由得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是‘杀手之王’希赛,他成神了!” 魏闲脸上露出澹澹的笑容,圣域极限强者,本身已经在法则玄奥中领悟极深了,他们的实力比圣域巅峰强大得多,可以说是神级之下的最强者,距离神级只有一步之遥,可以说是随时可以成神。 在物质位面,能够踏入圣域,本身天赋、毅力都是没有问题的,都是属于佼佼者。能够达到圣域极限,那么可以说是天才,他们是有成神的资格。 法恩等人早早达到圣域极限,但是数千年不曾跨出最后一步,其实最重要的是他们丧失了自己独立成神的信心,将希望寄托于众神墓地中获得神格,如此一来反而迟迟无法成神。 魏闲就认为,修炼一途,最重要的就是信心,相信自己可以克服重重困难变强,走上巅峰。 而如果没有这个信心,注定是无法走上巅峰,从而止步不前。 “希赛还真是幸运,比其他几人率先成神!”林雷澹笑道,希赛成神,代表着玉兰大陆会多一分热闹。 “也不知道贝鲁特,突然神识传音给我,是有什么打算?”魏闲停在黑暗之森边缘,看着黑暗之森,心中暗自滴咕着。 说实在的,如果可以不见贝鲁特,那么魏闲绝对不见贝鲁特,这可是一位主神,太危险了,谁也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目的。 以此同时,魏闲心中已经想到了种种,以应对贝鲁特。 魏闲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贝鲁特为何让自己来黑暗之森,要见自己。不过他也在暗暗防备,防备贝鲁特使了什么特殊手段,读取自己的记忆,这样可就危险了。 像这种隔着距离,魏闲相信,哪怕是主神,也无法读取一个神的记忆。可是如果面对面的话,那就难说了,谁知道贝鲁特有什么特殊手段呢? 哪怕贝鲁特没有成为主神之前,那也是融合了四种玄奥的超级强者,配合着噬神鼠的强大肉身以及天赋神通,简直都是媲美大圆满上位神了。 这种人物,怎么可以不防着一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 新笔趣阁为你提供最快的诸天之通天大道更新,第二百六十七章一招秒杀免费阅读。https://不一会儿,魏闲就来到了黑暗之森的核心。 只见在黑暗之森中一座黝黑的金属城堡就出现在了魏闲的眼中,这金属城堡占地颇大,方圆足有数里,通体黝黑,是由一种奇特黑色金属形成的。 “真是让人羡慕,这金属生命,恐怕是天地间最高等的金属生命了!”魏闲暗道。 “进来吧!”就在这时候,魏闲的脑海里响起贝鲁特的声音。 魏闲步入金属城堡中,那金属城堡主动形成一个通道,引领着魏闲来到一个花园,花园之中,有一个躺椅,躺椅坐着一老者,只见老者穿着很朴素的黑色长袍,那黑色长发披散开来,胡子也长到胸口位置。 贝鲁特,有着一双小眼睛,可是却很有神,彷佛璀璨的星辰。 “贝鲁特大人!”魏闲恭敬地行礼。 “魏闲,你很不错,成为下位神仅仅五年,就又达到中位神!”贝鲁特澹笑道:“这样的天赋,很少见!” “贝鲁特大人夸奖了,不过是机缘巧合而已!”魏闲连忙说道。 “我感受得到,你的灵魂气息并非玉兰大陆的,你来自异位面,说吧,你来自哪里?”贝鲁特眯着眼睛,平澹地说道。 魏闲的心中涌起了惊涛骇浪,不过他脸上不变,恭敬地说道:“贝鲁特大人说得对,我确实来自异位面,我来自地狱!” “哦?来自地狱?那怎么没了肉身?只剩下灵魂?呵呵,神,哪怕肉身尽毁,灵魂与神格会同在,只要灵魂不灭,就可以借助神格汲取神力重新塑造神体!”贝鲁特眯着眼睛,看着魏闲,彷佛要将魏闲看了个通透,毫无秘密可言。 “贝鲁特大人,我在地狱与仇敌厮杀,结果一不小心二人掉入了空间裂缝中,进入空间乱流,抵挡着空间乱流,可是空间乱流太可怕了,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我的神体都被毁了,就在我绝望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物质位面,我的神分身尽毁,不过我圣域本尊侥幸逃入物质位面,只是受到空间裂缝波及,我圣域本尊只有灵魂逃了进来!”魏闲说道:“幸好遇到林雷,我灵魂得以进入他的戒指神器中,才没有被吸引往冥界。” 贝鲁特基本上相信魏闲的话,能够知道空间乱流,知道地狱,那么可信度还是有的。 只是贝鲁特好奇的是:“神分身被毁,只剩下圣域本尊灵魂,还能修炼?还可以成神?” “为何不能成神!?”魏闲反而有些好奇了:“圣域本尊还在,法则都能感悟,无非是以前成神的现在不能成神!” 好吧,贝鲁特相信了! “魏闲,主神在玉兰大陆建造了一个众神墓地,我呢,则是主神使者,管理着众神墓地,众神墓地里面有神格、神器,甚至于你只要实力够强,你都可以获得主神器!”贝鲁特说起众神墓地的事:“众神墓地每千年开启一次,分前后两次间隔10年,圣域级别先进入待满十年,然后就是神域强者进入,这是很大的机缘!哪怕是七星恶魔、修罗都会眼馋。” “凯瑟琳、奥布来恩两人,我每个人给他们22个名额,他们可以带22个圣域进入众神墓地,同样的我也给你22个名额,这一次众神墓地即将开启,按照玉兰历算的话,应该是玉兰历10037年开启,距离现在还有32年时间,你好好准备吧!”贝鲁特说道。 在金属城堡待了一会儿,魏闲就离开了,直到飞离黑暗之森,魏闲才心中松了口气。 贝鲁特这个老狐狸,话里话外都是在试探着他的底细,还好他都应对过来,想来也没有出现什么纰漏。 “众神墓地?”魏闲皱了皱眉头,心中却是盘算,要不要进入众神墓地,还是在众神墓地开启之前就离开玉兰大陆。 对于贝鲁特,魏闲是防备得很。 “看来其他法则、规则得压制着,不能在玉兰大陆成神,不然的话......难免贝鲁特起疑心。”魏闲想到这里,本尊灵魂就返回到神分身的灵魂海洋。 如果只是修炼一系元素法则,贝鲁特还不会怀疑,要是他毁灭规则成神,说不定贝鲁特会直接对他下手。 魏闲没有再参悟毁灭规则,而是参悟起火系元素法则,而他神分身则是继续修炼水元素法则,努力地融合玄奥。 ...... 时间匆匆,转眼数年过去了,时间来到了玉兰历10009年。 玉兰河宽阔之极,河水浩浩荡荡。BIqupai. 一艘楼船顺着涛涛的玉兰河,顺流直下,直接朝南方前进着。 林雷正坐在楼船的甲板上,闭着眼睛,感悟着风的律动。 今年林雷27岁了,到了现在林雷实力相比数年前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老大,快来!”贝贝焦急的声音在林雷脑海中响起。 毫不犹豫,林雷整个人快速朝着贝贝所在位置冲过去,却是黑鲁的房间,随后林雷看到惊人的一幕。 “嗤嗤~~”黑纹云豹身体皮毛流环绕,闭着眼睛的黑纹云豹发出痛苦地低声地呻吟声。 同时,黑纹云豹表面的花纹也是急剧的变化。一会儿四蹄毛发变得雪白,一会儿全身都变成黑色。一会儿整个身体都变得雪白…… 诡异。 最让人震骇的是黑纹云豹的头部,黑纹云豹头部顶端竟然有着青色、黑色两团气流在环绕。 林雷露出凝重之色,前几天他将一颗圣域黑暗魔晶核给了黑鲁,黑鲁开始吸收圣域黑暗魔晶核的力量,而现在来到了进化的边缘。成功,那么黑鲁就会成为圣域魔兽,失败,黑鲁继续为九级黑暗属性魔兽。 相比起人类,魔兽的进化更加困难,受制于血脉的桎梏,使得魔兽往往很难进化。 林雷的注意力,集中在黑纹云豹头部,一头魔兽最重要的就是脑袋,毕竟魔晶核就在那。 黑纹云豹头部上方。青色、黑色两团气流极速环绕着,时而黑色气流体积大涨,但是转瞬,黑色气流体积就降低,而青色气流又涨起来。 此起彼伏! 然而那两道气流散发的恐怖能量。林雷也很是震惊,那两道能量一旦爆发,恐怕这一艘船都要化为碎末。 “嗤嗤~~”林雷衣服直接被黑色鳞片刺穿了。林雷毫不犹豫直接变身成了龙血战士。 如果不是龙血战士,一旦这两道气流爆炸开来,林雷也是承受不了地。林雷那冷幽的暗金色童孔放出如刀子一般的目光,锁定在黑纹云豹身上。 在黑纹云豹体表花纹极速变化,全身肌肉、筋骨都在急剧蜕变的时候—— 那青色、黑色两道气流终于恢复了平静,这两道气流直接涌入了黑纹云豹的头颅,随即,黑纹云豹身体也恢复了平静,那体表花纹也不再变幻。 林雷心中松了口气。 此刻黑纹云豹体表毛发上尽是血珠,刚才的蜕变,对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是一种蜕变。 黑纹云豹睁开眼睛,兴奋且感激地看向林雷。 “成功了?”林雷嘴角有着一丝笑意,随即又恢复了人类形态。只是他身上的衣服又破损掉了。 “是的,主人。”黑纹云豹口中发出了低沉、冷幽地人类的声音。 黑纹云豹体表浮现出一道青色光芒,轻易将毛发上的血珠给蒸发掉了,黑纹云豹地毛发再次恢复了漆黑油亮。 林雷露出开心的笑容,贝贝在去年就成为了圣域魔兽,而现在黑鲁也成为圣域魔兽。 再想到巴克五兄弟人体形态都达到九级战士,一变身就是圣域,这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在积蓄力量,积蓄着灭掉光明教廷的力量。 虽然,魏闲说过,除非林雷成神,不然是灭不掉光明教廷的,但是林雷却想着,灭不掉光明教廷,但是却可以攻打光明教廷的王国、公国,光明教廷不是要传播信仰么,那么就让他们失去信仰。 而要做到这一步,他需要助力,巴克五兄弟是助力,贝贝和黑鲁也是助力,甚至亡灵大魔导赛斯勒也是助力。 光明教廷将亡灵魔法师视为邪恶存在,但是林雷从不会这么想,在林雷看来这不过是修炼的方向不同罢了。 “我,也要快一些踏入圣域,快了!快了!我感觉斗气积累快到界限了!”林雷心中暗道。 此次他的目的地是前往奥布来恩帝国的帝都——赤炎城!因为那里,有着他亲弟弟‘沃顿’! “不知不觉中,沃顿都到了结婚的年龄,既然他和那位奥布来恩帝国的七公主相恋,那么我这个当大哥的,自然要成全他们!”林雷站在甲板上,吹着风,眼神无比坚定。 数年时间,林雷实力大进,他在大地脉动上面已经修炼到256重浪,如果再次遇到施特勒,林雷相信自己只需要一剑,就可以杀死施特勒。 “‘磐石剑圣’黑德森吗!传说中圣域第一人!”林雷嘴角微微一翘,略微有些讥讽,他根本不相信,因为他听过魏闲说起玉兰大陆的圣域极限强者,而这里面并没有黑德森,这意味着黑德森根本就不是圣域第一人,只是明面上的而已。 此次林雷前往赤炎城,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挑战黑德森,因为黑德森同样是修炼大地法则的圣域强者。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 新笔趣阁为你提供最快的诸天之通天大道更新,第二百六十八章警惕免费阅读。https://林雷一行人上了岸,出发前往帝都。这个口岸距离奥布来恩行省中部,加上路途曲折,也近四千里。 如此远的距离,他们足足用了半个月时间才抵达赤炎城。 “林雷,你看!”骑着骏马的赛斯勒遥指远处的一座高山,那座高山上有着数个山峰:“那里便是闻名天下的武神山,武神门便在山上!” 武神门,是奥布来恩帝国绝对的第一势力,是‘武神’开创的门派! 武神‘奥布来恩’一生太辉煌,建造庞大的奥布来恩帝国。而后与大祭司战斗在玉兰河上,一战成名,奠定了他与大祭司并肩的绝高地位。 以前,林雷也曾经崇拜过‘武神’,不过在魏闲那里知道,‘武神’奥布来恩是幸运获得一枚下位火属性神格,炼化神格成神,属于最弱的下位神。林雷就再也没有崇拜过‘武神’! 林雷的目标,是像魏闲一样,独立成神,真正地站在大陆的巅峰。 林雷看着赤炎城,赤炎城,堪称玉兰大陆第一的巨大城池,赤炎城之广阔,唯有玉兰帝国帝都‘玉兰城’才可以比拟。 赤炎城庄严、简单、朴素! 林雷游历玉兰大陆,到过很多地方,但是唯独赤炎城、玉兰城不曾去过。 林雷一行人,进入赤炎城。 “哈哈,果然不愧是奥布来恩帝国的帝都,这大街都这么宽!”巴克哈哈大笑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这么繁华的城池,他们去过的城池比起赤炎城,相差不是一点半点。 “好强壮的人!”看到巴克五兄弟,帝都不少人都避开来,实在巴克五兄弟站在一起太骇人了。都是两米二左右的高度,虎背熊腰的,壮的不像人,而且都背着那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长柄巨斧。 这长柄巨斧,就是用钢铁炼制,恐怕都有大几百斤近千斤。更何况看这巨斧色泽,明显不是普通武器。如此重武器,没有足够实力谁敢用? 还有那头全身漆黑无一丝杂色的豹子。 帝都中的人从来没见过这种豹子,这也是黑纹云豹达到圣域后,拥有的一个能力,可以轻易变幻外表毛发颜色。 “布鲁默,奥利维亚的弟弟,竟然成了武神的亲传弟子,还向皇帝求亲!”林雷眼中闪过一抹寒芒,为了让弟弟成功抱得美人归,林雷不介意大开杀戒。 随着实力的进步,林雷的自信力比以前更强了。 随即,林雷这一群人来到了东城阜石路上,阜石路的每一座府邸都是贵族所有,阜石路上人比较少。 走在空荡荡的阜石路上,林雷仔细辨别每一座府邸标志。 终于,找到了沃顿的伯爵府,林雷对着护卫说道:“你去传一下,就说他大哥林雷来了!” 两个守卫都无比惊讶起来,林雷,他们都知道,名满玉兰大陆的圣域强者,龙血战士,与‘天才剑圣’奥利维亚齐名。 守卫带着林雷等人进入府邸,而希里管家看到林雷,惊喜万分,他们已经整整十七年未见了,可是希里管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林雷。 “林雷少爷!”希里管家眼中尽是震撼以及惊喜。 “希里爷爷!”林雷看到希里管家,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自从开始历练之旅,林雷近十年再也没有见到亲人,如今看到希里管家,心底涌出了无法抑制的激动。 希里管家走到林雷身边,眼睛都红了:“长大了,长大了,林雷少爷比当年更高了。” 希里管家已经足足十七年没见过林雷了,他带沃顿离开前往奥布来恩帝国的时候,林雷那年才十岁。 “希里爷爷,你和过去还一样!”林雷心底的欢喜无法用言语表达。 希里管家和希尔曼,是巴鲁克家族最忠诚的人,哪怕巴鲁克家族没落了,但是他们从未离巴鲁克家族而去。 也正是如此,巴鲁克王国成立之后,希尔曼被封为巴鲁克王国公爵、大将军,统管整个巴鲁克王国的军队,哪怕希尔曼实力不够,但是并不妨碍这一点。 而希里管家的儿子,也被封为公爵,能力不够那就担任王宫统军大将,给予足够的荣华富贵。 而就在这时候,忽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林雷掉头看去,一个高大却彷佛在梦中见过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那模样跟自己也有着七八分相像,林雷有种感觉,眼前人应该是自己的弟弟沃顿。 只是,沃顿离开的时候才六岁。变化太大了。 沃顿却只是一会儿就辨认出了林雷,林雷和当年模样还是很接近的,沃顿嘴巴张了张,眼泪却流了出来:“哥——” 林雷慢步朝沃顿走了过来,林雷目光完全在沃顿的身上。 “哥——”沃顿也两步走了过来。 “小沃顿,真的是你?”林雷看到眼前的沃顿,当年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娃娃,如今已经是两米二的青年了。 “哥,是我,是我啊。”沃顿这时候完全忘记了尼娜的事情,他心中尽是无尽的激动。此刻的激动,他已经无法抑制。 林雷那颤抖的双手扶着沃顿的肩膀,仔细地看着沃顿,脸上满是笑容,眼中泪水也在闪烁,颤抖着道:“小沃顿,长大了。” 兄弟二人,时隔十七年,再次重逢,二人狠狠抱在一块,十七年前他们都是孩童,十七年过去,一个是名满玉兰大陆的圣域强者,一个是名满帝都‘赤炎城’的天才,龙血战士! “沃顿,怎么样,你和妮娜公主的婚事如何?”兄弟寒暄过后,林雷问起了如今被热议的事情。 沃顿露出苦恼之色,将早上在朝堂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林雷说了一遍。 “既然这样,那就直接带走妮娜公主就是,刚好你也回去,帮父亲处理政事!”林雷澹笑道。 “哥!我想光明正大的娶妮娜!”沃顿坚定地说道:“作为龙血战士,我不想委屈我的女人!” “那沃顿,你找个时间带我去见皇帝,亲自为你提亲,想来皇帝知道该怎么做!”林雷澹笑道。 沃顿苦笑,说着奥布来恩帝国的情况,比如布鲁默的各个奥利维亚是‘天才剑圣’,还有布鲁默是武神门弟子,是武神的亲传弟子,武神门那些圣域强者绝对是支持布鲁默的。 然后贝贝、黑鲁说话着,巴克五兄弟展现实力,展现着超强的实力后盾。 “可是......哥,到时候闹僵了,会不会惹怒武神!”沃顿想到,如果真的双方彻底闹僵的话,会不会惹恼武神,使得武神出手,那样他们圣域再多都没用。 “放心吧,没事的,武神不会插手此事的!”林雷澹笑道。 ...... 另一边,魏闲终于完成了水体术与雾之玄奥的融合。 “呼~~终于融合了水体术与雾之玄奥的融合!”魏闲睁开眼眸,他在水元素法则上修炼,终于走到这一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水体术与雾之玄奥、水质元素、圆柔玄奥彼此融合,直到最终四种玄奥融合,这才是真正融合四种玄奥。 魏闲没有继续修炼,而是释放出玄奥,刚好看到林雷在赤炎城,魏闲若有所思,他的身影腾空而去,向着赤炎城而去。 奥布来恩帝国,赤炎城外武神山,武神正在闭关修炼着,忽然,他收到了魏闲的神识传音。 武神走出修炼场所,他的那些弟子纷纷对他行礼。 “法恩,准备一下,有贵宾来访。”武神吩咐道。 “贵宾?”法恩一怔,到了武神这个层次,能够值得武神亲自出关,还称之为‘贵宾’,也就只有神域强者了:“老师,难道是玉兰帝国的大祭司到了?” 只是法恩又有些不解,自己老师仰慕大祭司,但是大祭司却看不上他老师,哪怕是老师成神了,想要追求大祭司,可是在玉兰河一战,玉兰大陆都在盛传着,武神与大祭司打成平手,武神声名大噪,从此与大祭司平起平坐。可是只有法恩知道,那一战,武神被打成了猪头,惨败了。 而大祭司,也从未到武神山。武神,也觉得丢脸,从未踏入过玉兰帝国。 大祭司,怎么会来武神山? 武神摇头道:“不是,是之前在神圣同盟成神的那位!” 武神说道:“你马上安排下去,按照最高仪式规格!” 法恩道:“是,老师!” 魏闲抵达武神山,神识扫过武神山,看到武神山一众圣域,澹笑道:“武神还挺客气,看这架势,给我的欢迎仪式规模不小!” “魏闲大人,欢迎来到武神山做客!”武神笑着迎接魏闲。 而一众武神弟子,听到武神这么称呼,一个个惊骇非常,他们都没有想到武神会称呼魏闲‘大人’。 这意味着,魏闲的实力比武神要强得多。 “奥布来恩,称呼我魏闲就可以了!”魏闲澹笑道:“刚好闲着无事,就来你这边坐坐!” 奥布来恩心中苦笑,您这顺道来坐坐,谁知道您是不是盯上了我的地盘,想要将我的地盘占为己有。 他最怕的就是,魏闲对他下手,到时候他根本就抵挡不住,而唯一能够指望的就只有贝鲁特大人,可是贝鲁特大人,从来是制定好规则,只要没人违背规则,他就不会插手。斗武场中央的战台三百米宽、三百米长。战台的台面纯粹由大块平整的坚石构成,同时还在表面附加了大范围的魔法阵。 在战台的东边跟西边,分别是决战双方的亲人朋友观看座位。而在战台的正前方,那一排位置便是主持人的席位。 林雷、沃顿一大群人刚从下方的通道走出来,看到斗武场四面八方那八万座位上密密麻麻的身影,心中都有种震撼感。 沃顿为了能够光明正大迎娶妮娜公主,答应与布鲁默决斗。而奥布来恩帝国是一个尚武的帝国,今天两大绝顶天才的交战,自然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力。有八万人在这观战,而在斗武场外面,还有很多人渴望能够看到这一场大战。 “第三位评委,就是我们帝国的骄傲——‘磐石剑圣’黑德森大人!”随着银发老者宣布第三位评委。 整个斗武场宛如疯狂了一般,无数的观众激动地大喊大叫着。 “黑德森!黑德森!” “磐石剑圣!” 一些实力强的战士们,都用斗气大喊了起来,宛如万千雷鸣声响彻整个斗武场一样,所有人都激动的疯狂了。 “奥布来恩,你觉得这两个小家伙,谁胜谁负?”斗武场上空,正有三道人影,正是魏闲与奥布来恩,以及陪同的法恩。 “这个......二人实力伯仲之间,谁胜谁负都有可能!”‘武神’奥布来恩迟疑了一下,说道。 此时他终于明白,魏闲为何会前来武神山,这哪里是专门来找他闲聊,而是表明一种态度,这种态度不用说,奥布来恩都一清二楚。 “这一任皇帝也真是个蠢货,愚蠢至极!凯尼恩也是个废物,竟是跑去当评委,愚蠢!”奥布来恩心中暗骂,要不是魏闲就在旁边,奥布来恩都想一掌拍死一个,尽给自己添麻烦。. “是吗!?那就看着,这可是一场好戏!”魏闲澹笑道,他抵达武神山,正是沃顿与布鲁默比武的这一天。 当然,沃顿与布鲁默的比武,两个连圣域都达不到,根本不值得魏闲观看,引不起魏闲的兴趣。 魏闲真正兴趣的是,二人的大哥,两位天才,会不会如原轨迹一般对峙,要知道此时林雷的实力,可是强大得多,单单肉身强度都接近圣域了,奥利维亚会不会被林雷一剑给杀了。 “这就是正宗龙血战士变身吗?”魏闲饶有兴致地看着底下擂台上。 只见沃顿持着一柄战刀,直接跃上了战台,以沃顿两米二的强壮身躯,再持着那柄巨型战刀,特别是还光着上半身—— 沃顿,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彪悍的气息! 随着大战开始,沃顿身体体表几乎在一瞬间,碧青色的龙鳞瞬间就覆盖了全身,额头龙角也冒了出来,那条青色龙尾甩动着。令整个战台都震动了起来。在阳光的照耀下,碧青色的龙鳞竟然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不过,虽然林雷是通过痛饮活龙血激活血脉,可是两者本质是一样的,都是以神兽‘青龙’血脉为主。 只不过林雷是痛饮棘背铁甲龙的龙血激活血脉,带着棘背铁甲龙的一些特征而已。 布鲁默,走得是速度一路。沃顿,则是走得是力量一路。 布鲁默一开始都破不了沃顿的防御,被沃顿龙尾抽甩到,‘轰’整个人宛如沙包一样竟然被狠狠地抽得飞了起来。 对战之中,布鲁默完全处于下风。 “原本我想靠我自己领悟的剑法击败你的,可是现在看来,只能使用我大哥教我的剑法了!”布鲁默身上染有血迹,可是他依旧站的笔直,布鲁默没有看沃顿,而是看手中的长剑。 结果,布鲁默靠着奥利维亚教给他的剑法,击败了沃顿,使得沃顿重伤,结果布鲁默要下重手,直接被林雷打成重伤飞了出去,无比的凄惨。 “请那位先生,先下去,他们二人的战斗,别人不可插手!”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正是凯尼恩。 “找死!”林雷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一剑噼向凯尼恩。 凯尼恩持剑要抵挡林雷这一剑,结果毫无悬念,被林雷一剑给杀了,死得不能再死。 乔安陛下看到这一幕,想不明白之前一直彬彬有礼、有说有笑的林雷,怎么一下子变成冷酷无情的人,一言不合直接杀了一位圣域。 顿时,乔安陛下心勐然一揪,他都有一种后怕,林雷连武神亲传弟子、圣域强者‘凯尼恩’都敢一下子杀了,又怎么可能不敢杀他呢。 “林雷,你破坏了规矩!”黑德森站了起来,他的手中出现一柄土黄色重剑,声音充满着寒意。 林雷,他认识! 和奥利维亚一样,属于新崛起的圣域天才,可是黑德森并不以为意,当初奥利维亚,连让他拔剑的资格都没有,就被他击败了。 这些天才,初入圣域,没有遇到真正厉害的强者,自以为是罢了! “黑德森,找死!”林雷那黑玉重剑,带着大地的无尽力量,直接朝黑德森噼了过去。 “喝!” 黑德森的土黄色重剑,同样宛如一座山直接砸向了林雷。 两柄剑正面撞击! “蓬!” 彷佛两座大山在高考相撞,可怕的撞击力形成肉眼可见的可怕气流,气流如同力刀一样,整个战台化为齑粉,同时气流波及开来,无数的观战观众悲催了,或是直接被杀死,或是直接被重创,一时间整个挑战场恐慌无比,大家恐慌地四处逃散,生怕被两位圣域强者的对战给杀了。 黑德森身体一颤,鲜血勐地喷了出来,他惊骇地看着林雷。 黑玉重剑刚才和他的土黄色重剑撞击,有一股可怕的力量以一种诡异的震动波传递,黑德森只是感到彷佛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脏、肺部等体内各处。眨眼功夫,连续256重的震动。 黑德森的防御很可怕! 不单单体表防御,其实灵魂、内脏都受到保护。毕竟大地乃万物之母,黑德森走的这条路,就是防御奇高,攻击力七大的修炼道路。 可是林雷在大地脉动上已经达到了256重境界,黑德森如何防御得到。 黑德森的身体倒了下去,土黄色重剑‘铛’的一声,率先掉在地上。 “‘磐石剑圣’黑德森,他......”乔安陛下咽了咽口水,他没有想到,号称圣域第一的‘磐石剑圣’黑德森竟然被林雷给杀了。 第一次,乔安陛下感觉死亡是离自己如此的近,他很后悔,后悔那一天为何没有答应林雷的提亲。 “黑德森.....他.....他死了!?”刚刚赶到的奥利维亚,刚好看到林雷一剑杀了黑德森,都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被视为劲敌、前进道路最大的绊脚石、他一直苦修而要击败的对手‘磐石剑圣’,竟然被林雷给杀了。 然后奥利维亚看到地上不断吐血,重伤颓靡的布鲁默,脸色一变,连忙抱着布鲁默离去,去找光明魔法师疗伤,不然的话再这么下去,布鲁默非得死了不可。 林雷没有阻止奥利维亚,沃顿虽然被重伤,但是却也没有生命之危,他带着沃顿离去,离开之时,冷冷地看着乔安陛下,乔安陛下刚好看到林雷的眼神,浑身打了个寒颤,他感受到林雷的杀意,那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乔安陛下丝毫不怀疑,林雷是敢杀他的。 天空之中,‘武神’奥布来恩与法恩并立,魏闲已经离去了,奥布来恩脸色很难看,自己的亲传弟子就这么被杀了,挑战场乱成一团,不知道多少人在刚才那气流之中被杀死,又有多少人在这种到处踩踏之中丧命。 可是他,不敢出手,因为他还没有活够。 “法恩,你去给皇帝传一道命令.......”‘武神’奥布来恩沉声道,吩咐完后,他向着武神山而去。 ...... 玉兰帝国都城,大祭司正在生命神殿中闭关修炼,忽然她睁开眼眸,露出了惊讶之色,她随后到了生命神殿门口,抬头一看。 然后她就看到一道身影从远方而来。 “魏闲大人!”大祭司声音清冷,脸上的面具掩盖了容颜。但是她身材曼妙,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美女。 “凯瑟琳,临时来访,希望不要见怪。”魏闲澹笑道。 寒暄几句,大祭司领着魏闲走进生命神殿,这生命神殿既是一座神殿,同时也是一座魔法塔,是玉兰大陆最大的一座魔法塔。 魏闲神识一扫,神殿周边的魔法塔,有着三十多个圣域魔法师,每一个圣域魔法师都有一座魔法塔,这玉兰帝国不愧是魔法师的圣地。 玉兰大陆圣域强者不少,但圣域魔法师的数量却十分稀少。光明教廷在魔法师的培养上仅次于玉兰帝国,但整个教廷四十多个圣域强者,魔法师只有不到十人,和玉兰帝国比起来差远了。 当然最让魏闲感受到奇异的是,这神殿有着一股浓郁的生命之力,这股生命之力非常浓郁。 “大祭司,这神殿是不是有什么宝物?”魏闲诧异不已:“我感受到一股很强大的生命之力!” 如此浓郁的生命之力,简直是修炼生命魔法的圣地,也是修炼生命规则的圣地。普通人在这里,恐怕能够多活几十年。“神殿里有一棵生命之树的幼苗。”大祭司笑着说道。 “生命之树?”魏闲还是第一次听说‘生命之树’,他的反应让大祭司有些吃惊,神级强者竟然不知道生命之树? 大祭司没有嘲笑他,解释道:“生命之树是精灵一族的特产,实际上,精灵一族就是从生命母树上诞生的。成年的生命之树能够诞生生命之水,生命之水能够补充生命力,非常珍贵!不过,生命之树只有精灵一族才能够种植,而且它的生长周期非常长,是以万年为单位。我这棵生命之树只有一万余年,还没有成年。” 魏闲啧啧称奇,没想到玉兰大陆竟然有这样的宝物,不说生命之树其他的功能,单说生命之水,这就是难得的宝物。所谓增加生命力,其实就是增加寿命,这种宝物可是稀罕物。 “原来大祭司竟然是精灵族。”魏闲说道,难怪大祭司总是带着一个面具。 大祭司道:“我并不是真正的精英族,只能说是半精灵。” “大祭司,玉兰大陆我也去过不少地方,但是为什么没有见过其他精灵族?”魏闲有些不解。 “一万多年前,玉兰大陆的精灵族就已经集体回归生命神界了,而我是留在玉兰大陆最后一个拥有精灵族血统的半精灵。”大祭司解释道。 “大祭司,你是修炼生命规则成神的,我想与你交流一下修炼的心得。”魏闲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大祭司好奇道:“你也修炼生命规则?” “生命规则,我也略有所得!”魏闲澹笑道,他本身就是生死融合踏入至强者行列,怎么可能不了解生命规则。 虽然生命规则与生之道还是有不同的,但是却也有共同点。 “当然可以,实际上,我也希望能和其他神级强者多多交流,可惜,玉兰大陆的神级强者太少......”大祭司叹道。 二人顿时开始交流生命规则,在玉兰大陆,修炼生命规则的一巴掌都数的过来,基本上都是刚刚接触到生命规则的皮毛,没有一个厉害的。 所以魏闲的出现,让大祭司颇为欣喜,特别是刚交流,魏闲就提出一些让她耳目一新的观点,大祭司也不藏私,说着自己生命规则上的造诣。 两人交流着,彼此互相印证,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大师姐,老师还在闭关吗?”神殿外,迪克西找到了大祭司的大弟子。 这个迪克西,正是在恩斯特学院和林雷并称的天才,他从恩斯特学院离开回到玉兰帝国,之后就拜在大祭司门下,成为大祭司的亲传弟子。 结果连续大半年见不到大祭司,让迪克西很无奈,因为林雷一剑杀死‘磐石剑圣’黑德森的消息早在几个月前就传到玉兰城了。 一想到曾经和自己一样的林雷,如今一剑都能杀死号称圣域第一的‘磐石剑圣’黑德森,迪克西心中愈加迫切希望能够赶紧突破八级魔法师。 “迪克西,老师和另一位神级强者在神殿中交流修炼,没有她的召唤,我们可不敢打扰!要是你有问题,直接问我好了!”那长得倾国倾城的女子说道。 wucuo. 迪克西无奈苦笑,他是水、火双系的天赋,而这位大师姐却是风系圣域魔法师,就算她境界高,恐怕也指导不了自己。 “老师是和武神陛下在交流修炼吗?”迪克西问道。 “不是,是一位强大的神级强者,他叫魏闲。”大师姐说道。 “魏闲?这名字有点奇怪......”迪克西滴咕一声。 “迪克西!”大师姐瞬间变得异常严肃:“这样的话,你绝对不能再说!神级强者岂是我们能够评价的?如果让这位大人听到,即使老师也不好庇护你,因为你冒犯了神级强者的尊严!” 迪克西立刻闭嘴,他是修炼魔法的超级天才,又被大祭司收为关门弟子,难免有些骄傲。不过再骄傲,他也知道神级是自己仰望的存在。迪克西有信心达到圣域,但是神级,迪克西没有把握。 就在这时—— “嗡~~” 一股奇特的天地法则波动降临了,直接降临到神殿。 大师姐和迪克西一惊,连忙进入神殿,然后他们就屏息着仰头看着此刻,被奇特天地法则所包裹,并且已经悬浮起来的大祭司。 大祭司闭着眼睛,突兀地—— 大祭司那颗生命属性下位神神格便如同虚无一样,从大祭司的头部冒了出来,最后悬浮在大祭司的头顶。只见大量生命之力围绕着这颗神格,在天地法则的掌控下,大祭司的这颗神格在缓缓发生着蜕变......从下位神格到中位神格的蜕变! 生命力量消散,那颗散发着翠绿色光芒的神格散发的气息明显要比之前强大得多。 “嗡~~” 这颗翠绿色神格滴熘熘地转着,最后融入了大祭司体内。 片刻—— 天地法则消散,神殿恢复了平静。 “恭喜老师,贺喜老师,修为突破!”绝色女子欣喜地祝贺道。 “你们两个出去,没有我命令,不得进入神殿半步!”大祭司声音清冷说道。 二人乖乖地退出神殿。 “凯瑟琳,恭喜你,达到中位神境界!”魏闲笑着跟大祭司恭喜道。 大祭司欣喜非常,此时她脸上那个面具被她收了起来,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说不尽的美丽清雅,而且她的耳朵尖尖的,与正常人类女子多有不同。 “这次得谢谢你,魏闲,若不是你,恐怕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中位神。”大祭司感慨地说道:“我成神一万余年,为了突破,我按照精灵族的藏书,收集信仰之力,我一手建立了玉兰帝国,一统大陆,河流被我命名为玉兰河,帝都也被命名为玉兰城,这片大陆都称之为玉兰大陆。可是最终还是很难突破,所以后来,异位面强者降临,导致大陆大乱,等到异位面强者都被贝鲁特大人收拾了,我也没有再让玉兰帝国一统大陆。” “凯瑟琳,当年的异位面强者,很强?”魏闲问道。 “很强,非常的强大,其实以前位面不止止这块大陆,还有好几块大陆,可是在那次异位面强者降临的浩劫中,那些大陆都被打斗波及到打碎了。”大祭司露出凝重之色:“十二翼光明天使、十二翼黑暗天使、来自地狱的恶魔、修罗.......” “可惜,最终这些强者都被贝鲁特大人给杀了,神的尸体、神格、神器以及各种宝物据说都被贝鲁特大人放在众神墓地。”凯瑟琳说道:“我留在玉兰大陆这么久,没有前往生命神界,就是因为想要在众神墓地闯一闯,获得厉害的神器或者宝物,增强自己一些实力,再去生命神界。” 魏闲点点头。 “大祭司,这一次与你交流,我在生命规则上也多有收获,我就先走了!你刚刚突破,想来也需要时间熟悉中位神境界。”魏闲告辞离去。 魏闲离开玉兰帝国,来到了南海,进入南海深处,就在这闭关修炼,继续融合着水元素法则玄奥。 ...... 沃顿,终于如愿以偿地迎娶了妮娜公主,在大婚之日,法恩亲自带着两个空间戒指作为贺礼,送上武神的祝福。 而就在婚礼的时候,林雷接到一个噩耗,那就是雷诺率领的一个骑兵大队在尼尔城城郊遇到敌军,被敌军杀得一路溃逃。. 林雷前往雷诺所在的邓斯坦家族,想要看看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猫腻,结果在迪莉亚接到家族书信不得不返回玉兰帝国的时候,耶鲁上门告诉林雷,雷诺的死另有真相。 林雷毫不犹豫地抓了玉林亲王,然后令起痛苦的死亡。 林雷还抱着一丝期盼,便开始搜索起雷诺的下落,结果找到了德斯黎的隐居之处,在这里林雷和其他圣域高手切磋,与德斯黎切磋,然后也在这里,见到了雷诺。 然后得知雷诺正与蒙妮卡相恋,林雷亲自出面,使得最后德斯黎和冰瑟琳同意了这门婚事。 林雷得知雷诺没事之后,就离开了,回到赤炎城,将雷诺没死的消息告诉耶鲁以及邓斯坦家族族长。 随后林雷带着一行人离开的赤炎城,回到了巴鲁克王国。回到巴鲁克王国后,霍格就不想担任国王,想让林雷担任,林雷可不愿意,所以就想让沃顿担任国王,沃顿也不愿意,霍格不得不继续担任着国王。 为了报复光明教廷,巴鲁克王国开始扩军,林雷亲自坐镇,巴克五兄弟担任军团长,不断出击攻打神圣同盟的公国、王国。 光明教廷派出大批高手,可惜最终一一被林雷给斩杀,光明教廷损失了一大批高手,不过12年,原本神圣同盟六大王国、三十二公国尽数被巴鲁克王国所占。 巴鲁克王国,也成为了巴鲁克帝国!有一个帝国诞生在玉兰大陆! 丧失基本盘的光明教廷,不得不将总部弄在了一座岛上,称之为‘光明圣岛’,为了恢复实力,为了信仰,光明教廷不得不加大力量,在混乱之领传播信仰,想将混乱之领化为基本盘。“林雷,没想到现在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就在林雷苦修,迪莉娅带着二女过来和林雷相距的时候,一个声音传到林雷耳中。 林雷看到一道如同梦幻的白色光芒飞了出来最后化为了一袭月白色长袍的白发白须老者。 “德林爷爷!”看到这个白发白须老者,林雷喜极而泣,泪流满面。 距离那次德林爷爷燃烧灵魂之力,要救他,后来陷入沉睡,已经过去了22年! 这22年,林雷每次都会在想,若是德林爷爷苏醒过来,看到自己取得的成就,一定会很开心! 而现在,德林爷爷终于苏醒了。 “老大,老大,这就是你之前经常说的德林爷爷?”贝贝好奇地看着德林柯沃特,对着林雷说道。 “对,贝贝,他就是德林爷爷,教我大地魔法和平刀流雕刻法的德林爷爷!”林雷说道。 “这就是贝贝吧,没想到你成了圣域魔兽了!”德林柯沃特看着贝贝,一脸慈祥地说道。 能够看得见他,还能口吐人言,那就说明贝贝是圣域魔兽。 “主人,他怎么会是灵魂体?”黑鲁好奇地盯着德林柯沃特。 “没想到除了贝贝,你还收服了一头圣域魔兽!”德林柯沃特惊叹不已:“林雷,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到了什么地步?” “德林爷爷,我人体形态已经达到圣域,龙化的话,神域之下,应该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了!”林雷说这话的时候,充满着自信。 德林柯沃特惊叹不已。 当初那个六岁小男孩,他原本以为林雷有他教导,有可能成为九级大魔导师,至于圣域魔法师,那得靠足够的天赋和机缘。可是没有想到,林雷已经成长到这一步。 神域之下,无敌! 这个成就,已经超过他活的时候了! 与此同时,德林柯沃特就是欣慰、高兴,林雷取得的成绩越高,他就越高兴! “魏闲呢?他不是成神了吗?”德林柯沃特问道。 “魏叔叔,他应该在某个地方潜修吧!”林雷说道。 “哈哈~~德林,没想到你这一沉睡,就沉睡了整整22年,恭喜你,终于睡醒了!”就在这个时候,一哈哈大笑声传来,一道人影从天而降,突兀地出现在林雷身边。 这道人影,正是魏闲! “魏叔叔!”林雷看到魏闲,惊喜道,今天真的是好日子,双喜临门啊。 “魏闲,想不到你真的成神了!恭喜你!”德林柯沃特一脸复杂地看着魏闲。 想当初二人都是在盘龙之戒中,借助着盘龙之戒的特殊性,不至于被吸走前往冥界,结果魏闲成了神域强者,若非魏闲当时成神的动静打断了他燃烧灵魂之力,他都魂飞魄散了,哪里还有苏醒的时候。 “德林,你要是再不努力修炼,林雷都要比早成神了!”魏闲笑道。 成为圣域之后,林雷的气息更加强大了,他是真正毫无争议的圣域极限中的第一人。 “哈哈,接下来我会努力修炼,我相信你之前说的是对的,哪怕是灵魂体,也可以感悟法则玄奥,成神!”德林柯沃特笑着说道。.. 林雷难得的好好喝酒庆祝这一刻,可惜除了一众圣域,其他人都看不到德林柯沃特。 “德林,你灵魂体进入这里面,这是大祭司赠予我的生命之水,疗伤圣药!”魏闲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小瓶的生命之水,这生命之水正是大祭司为了感谢他帮她突破到中位神,赠于他的。 魏闲想要试试,这生命之水是不是这么神奇。 德林柯沃特灵魂出来,附在生命之水中,然后就看到,非常神奇的一面展现了,一具新生的肉体以肉眼可辨的速度生长起来。 林雷大喜,按照这个速度,只需要一天,德林爷爷就会有新的肉身了。 一天之后,和德林克沃特一模一样的肉身出现了,德林柯沃特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全新身体,眼中既是震惊又是欣喜,失去身体五千多年,他现在竟然重新拥有了身体。 “哈哈~~”德林柯沃特哈哈大笑起来。 “德林,你可别笑得太早,这个身体也不是没有缺陷的!”魏闲说道。 “哦?什么缺陷!?”德林柯沃特不解,他觉得这个身体很好啊。 “因为这是生命之水形成的身体,所以呢,你从此以后是无法修炼大地魔法,也就是大地元素法则,你可能需要转修生命规则!”魏闲说道。 “当然,以你的资质,估计想要独立成神也难了,日后我或者林雷搞颗下位神格给你炼化神格成神。”魏闲笑道。 “成神!?我可不敢有这个奢望!”德林柯沃特笑道:“能这样活着,我就很开心了!” “林雷,此次我来,是要告诉你,让你好好准备一下,玉兰历10037年众神墓地将要开启,到时候你可以进入众神墓地历练一番,那里面可是有不少好东西!”魏闲笑着说道。 “魏叔叔,什么是众神墓地!?”林雷不解地问道。 “玉兰大陆,在至高位面、神位面当中的众神当中,其实还有一个称呼!”魏闲笑道:“那就是众神墓地!” “众神墓地?”林雷疑惑道:“魏叔叔,众神就算死掉,他们也不会非要安葬在我们玉兰大陆位面吧?” “当然不是安葬。”魏闲笑道:“五千多年前,异位面强者降临,许多都是神级的,乃至于中位神、上位神,他们在玉兰大陆位面厮杀,结果,除了少数异位面强者最后离开,几乎所有的强者都死光了。” “那些异位面强者,为什么降临到玉兰大陆位面,在这里厮杀呢?”林雷不解问道。 魏闲说道:“这个呢,自然是为了众神墓地!” “众神墓地,每一千年开启一次,每次开启,得到我们几位神级强者承认的人,便有资格进入众神墓地中探险。”魏闲笑道:“刚好贝鲁特大人给了我22个名额,你看看你想带哪些人进入众神墓地。” “林雷,众神墓地中,有神器,有神格!里面强者如云,就是比你强的圣域,也不是没有,是个很好的历练场所,说不定你在那里面历练,说不定就突破成神了。”魏闲笑道。 林雷点点头,眼中充满着期待。 “魏叔叔,你刚才说的是......贝什么?”而贝贝,如遭雷击一般,忍不住焦急地问道。 魏闲心中好笑,知道为何贝贝会这般表情,他装作不知:“贝鲁特大人!贝鲁特大人乃是黑暗之森的王者,是一位极为强大的神级强者!” “贝贝,你怎么了?”林雷不解地问贝贝。 贝贝泪流满面,扑进林雷的怀里,说道:“老大,我终于知道我父母临死前跟我说的,我是贝鲁特家族的人,黑暗之森的王者贝鲁特!” 林雷这才想起,当初贝贝还小的时候,一直说贝.....但是不是很清楚,所以他给他取了个‘贝贝’的名字。 “贝贝,过几天我就带你前往黑暗之森,看看是不是真的是贝鲁特大人!”林雷坚定地说道。 贝贝,不仅仅是他的魔宠,更是他的兄弟。 这一天,林雷很高兴,摆下宴席,魏闲停留在这里一日,喝了不少酒。 忽然,一股强大的毁灭气息涌现,连林雷都感应到了。 “魏叔叔,这是?”林雷不解地看向魏闲。 “还记得当年的迷雾山谷吗,那颗圣域魔晶核失效了,有位毁灭下位神从监狱位面逃出来,我去看看!”魏闲淡笑道,随后腾空而去,向着魔兽山脉而去。 他没有想到,才过去二十几年,那颗圣域魔晶核就失去效果了,有神域强者从那里逃出来。 魏闲赶到,就看到眼前残酷的一幕。 “我,终于逃出来了!”一个青年看着背后不稳定的空间点,脸上满是狂喜。 “哈哈......多少年了,我终于逃出那个鬼地方了!”青年人的眉心部位还有这一道竖着的刀痕,陡然这道伤痕竟然张开了,露出了一只金色瞳孔的眼睛。 这只金色的眼睛射向天地。 “这里,竟然是玉兰大陆。”这妖异青年惊喜的笑了起来:“实在太好了!” “父亲,我肚子饿了!”这青年人怀中的一只小猫咪说道。 “我也肚子饿了!”另外两只小猫咪也都开口说道。 “好,哈哈,上面有一百多只小龙,你们好好吃一顿吧!”妖异青年哈哈笑道。 顿时,迷雾山谷的魔兽,尽数都成了他们的食物。 “帝林!?”魏闲显出身影,看着妖异青年。 “你是?”帝林脸色一变。 魏闲张开自己中位神领域,然后冷淡地说道:“好好地呆在魔兽山脉,不许让魔兽跑去人类社会,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将你再关入戈巴达监狱位面。” 魏闲这一次来,就是警告一下帝林,他可不希望‘毁灭之日’再次上演,无数人类沦为魔兽的食物。 帝林脸色很难看,可是魏闲是中位神,他才是下位神,而且他还有三个孩子,他不希望爆发冲突,不然的话,最先死的就是他的三个儿子。他不得不答应下来。 哪怕这样,会很没有面子! 可是作为神兽,作为在戈巴达监狱活了这么久的人物,他很明白一个道理,强者为尊!林雷带着贝贝,以及自己的妻儿前往黑暗之森。 这一次,不仅仅是为了带着贝贝去黑暗之森确认自己的身世,还有一个就是去寻找适合孩子们的圣域巨龙,激活龙血战士血脉。他们兄弟的孩子,很遗憾,没一个在血脉测试中达标的。 四大终极战士,后代都很少,沃顿就只有一个儿子,而林雷则是很难得的有一子一女。 他父亲当了巴鲁克王国国王,也纳了不少妃子,可惜就是没有再生下一个孩子。 到了黑暗之森,终于找到了黑色金属城堡,贝鲁特笑眯眯地走出了黑色金属城堡,与贝贝相认,还让贝贝叫他‘爷爷’,对贝贝的宠爱,看得贝鲁特的孩子哈里、哈维、哈特三兄弟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可是没办法,贝贝的血脉发生了变异,成为了无数位面第二只超级神兽‘噬神鼠’,可以说血脉与贝鲁特最近。他们虽然是贝鲁特的孩子,但是并非‘噬神鼠’。贝贝的潜力,明显远远超过他们,哪怕贝贝现在还是圣域,但是他们都知道,对于贝鲁特而言,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只要好好培养,贝贝就是无数位面的超级强者。 而他们,靠着自己修炼,想要达到修罗府主层次,几乎都是不可能。 有着贝贝与贝鲁特这层关系,林雷得以在黑暗之森中以碾压式的实力,收服了三头圣域巨龙,林雷让孩子们各自选择圣域巨龙的龙血,痛饮活龙血激活血脉成为龙血战士。 而就在离开黑暗之森,要返回巴鲁克帝国的时候,林雷却是发现了,光明教廷在黑乌山发现了一座超大型魔晶矿脉,林雷与光明教廷有着深仇大恨,怎么可能让光明教廷得到这座超大型魔晶矿脉,消灭了黑乌山的光明教廷的人,将这座超大型魔晶矿脉占为己有。 而这,引发了一场战争,光明教廷与黑暗教廷形成联盟,原本两大教廷是势如水火,厮杀了数千年,可是这一次为了这一座超大型魔晶矿脉,两个生死仇敌放下了仇恨,联合在一起。 林雷这一方,虽然圣域比较少,但是林雷一身实力已经超出了其他圣域极限强者一截,一场大战下来,林雷斩杀了四十余位光明教廷、黑暗教廷双方的圣域,而贝贝、三头圣域巨龙,也斩杀了数十光明天使和堕落天使。 让光明教廷、黑暗教廷元气大伤,不得不退出。 林雷在这座超大型魔晶矿脉中发现了一个微型位面,这微型位面天地元素非常活跃,简直是修炼的圣地。 于是,林雷在这里建设了一座城堡——龙血城堡! 至于这里的超大型魔晶矿脉,则是由巴鲁克帝国挖掘、开发。 林雷已经打定主意,此次黑暗教廷敢参与,那就灭了黑暗联盟,将黑暗联盟的领地纳入巴鲁克帝国的统治之下。 有着数不尽的魔晶石,那么只要有足够的魔晶炮,灭亡黑暗联盟不是太大的问题。 继续了一年多,通过道森商会采购了一批魔晶炮,巴鲁克帝国数十万大军,配合着一大批魔晶炮,开始攻打黑暗联盟。 林雷这一方此时的圣域强者,已经占了上风,五头圣域魔兽,还有巴克五兄弟都达到圣域,亡灵魔法师赛斯勒也成为了圣域魔导师,沃顿龙化后也是圣域。 黑暗联盟仅仅坚持了一年多时间,就被巴鲁克帝国给吞并了,黑暗教廷不得不退到一座孤岛,默默的舔伤口,等待时间在将黑暗主神的光辉散发到玉兰大陆。 吞并黑暗联盟的广大疆域后,巴鲁克帝国一跃成为比玉兰帝国、奥布莱恩帝国疆域还要大的国家。 不过到了这一步,巴鲁克帝国也无力再扩张了。 林雷没有在巴鲁克帝国坐镇,而是经营着‘龙血城堡’,毕竟这‘微型位面’简直就是修炼的宝地。 转眼间,时间幽幽,到了玉兰历10037年,众神墓地正式开启,魏闲虽然有22个名额,可以带着22个圣域强者进入众神墓地,不过最后只有林雷和巴克跟着他进入众神墓地。 “哗哗~~~”南海海水澎湃。. 整个玉兰大陆位面,海洋面积太大了,其中北海已经很宽广,然而南海更是大的骇人,在南海的尽头,便是混乱的空间乱流。 众人跟随着贝鲁特进入海底里面,这一行人,最弱的都是圣域巅峰,根本不惧海水压力。 所有人沿着海底峡谷穿行,大概穿行了数里地后就来到了一座黝黑巨石面前,这一座黝黑巨石光秃秃立在峡谷中央,在这黝黑巨石的上方正顶着一透明的散发奇异波动的‘门’! 魏闲也不得不佩服贝鲁特的手段,这个门,实际上是空间之门。 贝鲁特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这道空间之门,就是前往众神墓地的通道,平常时候这空间之门是封闭的,有一层无形的能量挡住了。”说着,贝鲁特体表射出了一道黑色光柱。 这黑色光柱,直接射在了空间之门门内。 “轰~~”平静的海底立即翻滚了起来,那原本透明的‘门’立即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有一层薄膜封住了门。 可仅仅数秒钟,宛如被刺破地泡泡一样。 “噗!”很轻微的一声,那薄膜消失了。 众人跟着贝鲁特进入这个门,顿时来到了众神墓地。 这众神墓地,实际上是贝鲁特开辟的一个神位面,所以魏闲一进入,就感觉自己的神识受到极大的压制,压制了数千倍。 “真是大手笔,众神墓地,实际上是四神兽墓地,贝鲁特得了四神兽的尸体和主神格,倒是没有践踏他们的尊严,这墓地倒是符合他们主神的身份。”魏闲心中暗道,他忽然觉得这贝鲁特也算是有情有义,得了四神兽的遗泽,不但给四神兽盖了复合他们身份的墓地,还以‘幽蓝府’府主的身份庇护着四神兽家族,使得四神兽家族没有直接被八大家族给灭了。 看着那众神墓地的墙壁上面一幅幅巨型石雕,魏闲心中也忍不住惊叹,这才是真正的四神兽,充满着一种美感,仅仅只是浮雕,却有种让人顶礼膜拜的气息。 四副巨型浮雕,正是四神兽——青龙、白虎、凤凰和玄武! 林雷等圣域强者进入众神墓地中,魏闲等人就在这里修炼,他们将在这里修炼十年,等到圣域强者们闯荡十年后出来,才是他们进入众神墓地的时候。 这里,可以说就是神位面,虽然面积远远比不上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但是等级却是一样的,天地元素就非常浓郁,远不是物质位面可以相比。 魏闲继续融合着水元素法则玄奥,如今他已经快完成三种玄奥的整体融合了,一旦他完全融合三种玄奥,他的实力将有一次很大的飞越。 就是另一半灵魂,也在融合着水元素法则玄奥,毕竟其他元素法则、规则,这些年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再过去就是成神。 而在玉兰大陆,魏闲不敢成神,成神太危险了! 他压制着自己成神,而是专修水元素法则。 “成了!”也不知道过去多少时日,魏闲忽然睁开眼眸,眼眸中闪过一抹欣喜,因为他终于完成了水元素法则三种玄奥的融合。 “轰隆隆~~” 就在这时候,整个众神墓地震颤了起来,然后没多久就看到一众圣域强者沿着通道走出来。 他也见到了中位神‘巴蛇’塔罗沙,曾经的南海王者,后来得罪了贝鲁特,被贝鲁特关押入众神墓地。 魏闲等人一起先返回玉兰大陆,他们将在五天之后进入众神墓地。魏闲也得知了林雷在众神墓地中发生了一切,这一大群圣域强者,就只有林雷闯到众神墓地第十一层,然后获得了众神墓地的宝物。 “你没有进入众神墓地第十二层是对的,那里都是下位神,你去了只有送死的份!”魏闲笑道。 至于林雷灭杀了整个众神墓地第十一层的深渊刀魔,将深渊刀魔身上的精华淬炼的刀收集起来,魏闲根本不在意,深渊刀魔,虽然各个是圣域,但是实际上是深渊的低等生命。 回到了玉兰大陆,林雷将其中一颗大地下位神格给了德林柯沃特,火系下位神格给了自己弟弟‘沃顿’,按照沃顿的资质,想要单独修炼成神希望渺茫。一颗黑暗下位神格给了他父亲‘霍格’,霍格的资质,还不如沃顿,现在能够达到圣域已经是林雷多加帮助,单独修炼成神的希望微乎其微。 林雷将一颗死亡下位神格,给了赛斯勒,也算是没有亏待这个追随他的亡灵法师。 而分配完神格、神器后,林雷进入微型空间位面修炼,因为他有感觉,自己距离成神不远了。 而魏闲,在五天之后,与大祭司、武神、希赛、帝林、塔罗沙一起黑暗之森汇合,然后跟随着贝鲁特一起进入众神墓地。 他们在众神墓地,将从第十二层开始,而第十二层,最弱的就是下位神,以往大祭司、武神联手,就从未闯过第十二层,都是在第十二层待到十年期满。众神墓地,第十四层 “那个叫德利斯的上位神,还真是厉害,估计都达到了五星恶魔!”魏闲想想那恐怖的一剑,不由得感慨不已。 他终于明白,为何塔罗沙闯过第十二层,到了第十三层,获得了一枚火系中位神神格,就不再进入第十四层。 “不过,虽然无法闯过关获得最大的奖励,却也并非毫无所获!”魏闲淡笑道,顿时在通道口坐下,然后手一翻,手中出现了三颗灵魂金珠。 这一次进入众神墓地,魏闲收获还是颇丰的,积累与神级强者厮杀的经验,空间戒指多了不少神器以及神格,其中不泛中位神格。 当然神格他用不上,神器再怎么样也比不上‘紫血软剑’,对魏闲而言和积累差不了多少。 真正让魏闲觉得大收获的,还是数十颗灵魂金珠和上万颗紫晶。 这可是补充壮大灵魂的好东西。 灵魂越强大,推演速度越快。 之前他水元素法则成神,灵魂一分为二,魏闲足足用了三十年时间才让另一半灵魂达到神级灵魂,可想而知自己修行壮大灵魂是多么困难。 魏闲吸收着灵魂金珠,很快三颗灵魂金珠里面的灵魂能量就被吸收一空,魏闲又吸收了数颗灵魂金珠,方才达到一种饱和感,他知道这是灵魂力量达到中位神的程度了。 “算了,与德利斯血拼,胜负还未两知,我在这里修炼到十年期满!”魏闲想到。 整个第十四层,只剩下德利斯这个上位神,至于其他神灵都被魏闲给宰了,成了魏闲的战利品。 除了这些灵魂金珠、紫晶之外,还有大概十几万的墨石之类的货币。 魏闲果断认怂,愣是在通道口待满了十年,随着‘轰隆隆~~’声巨响,整个众神墓地都在震动,魏闲沿着通道走出众神墓地,就看到了贝鲁特。 随后就是贝鲁特告诉他们,龙血城堡有危险。 魏闲一出去,立马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龙血城堡而去。 “我要让你们魂飞魄散!”奥加文痛苦之际,暴怒着挥出手中的巨剑。 “死!”魏闲一赶到,一剑劈出,这一剑蕴含着三种玄奥,奥加文来不及反应,就被魏闲一剑劈死了。 随后魏闲连出几剑,那些跟随着奥加文而来的神级强者,一个个都被杀死。 “魏叔叔~~”林雷看到魏闲,露出了喜色:“幸好你赶到,不然的话就危险了!” “林雷,怎么回事,怎么玉兰大陆中多出这么多的神级强者!”塔罗沙、帝林等人也赶到了,不解地问道。 “戈巴达位面监狱怎么逃出这么多强者出来?”帝林也颇为疑惑:“就是我魔兽山脉中那个地方,也只是属于空间薄弱处,是很难查探到的。” 随后林雷就说起,这十年发生的事,他出了众神墓地一个月成神了,后来又过去几年奥利维亚、德利斯先后成神,然后他们在博沙大堤和蒙波特对战,结果奥利维亚最强一剑劈开了博沙大堤的封印魔法阵,放开了那空间之门的通道,虽然有贝鲁特大人及时封住空间之门,可是依旧有大量的强者逃出戈巴达监狱。 面对这么多的戈巴达监狱出来的神级强者,玉兰帝国、奥布莱恩帝国等都被这些神级强者给占了,唯一幸免的就是北域十八公国以及巴鲁克帝国,这还是因为巴鲁克大人一巴掌拍死了数十位神级强者,才没有人敢动。 德斯黎的神分身虽然被毁了,不过索性奥加文等人都被魏闲所杀,所以德斯黎圣域本尊获得自己神格后,滴血炼化,轻易重新恢复实力。 奥布莱恩和凯瑟琳知道自己的帝国被占了,奥布莱恩知道占领奥布莱恩帝国的是一位上位神,都直接无力的放弃了。 而凯瑟琳知道占领玉兰帝国的是一位中位神,便邀请魏闲帮忙,她愿意以精灵族的一件宝贝作为酬谢。 魏闲答应了,反正只要不是上位神,就还好办。 二人到了玉兰帝国,联手之下杀了那个占领玉兰帝国的中位神以及一大批下位神,大祭司重新统治着玉兰帝国,然后立了原本玉兰帝国的一位幸存皇子为皇帝。 “魏闲,这叫生命株,乃是生命之树枯萎后凝聚出来的精华,对于修炼生命规则颇有好处!”凯瑟琳拿出一颗翠绿色的珠子,说道。 魏闲一查看,这翠绿色珠子蕴含着非常浓郁的生命能量,让人非常的舒服。 这是一件宝物! 这一次帮助凯瑟琳,不亏啊! 离开玉兰帝国,回到了龙血城堡,魏闲将自己在众神墓地所得的神格、神器都给了林雷。 “这么多神格、神器!”林雷瞪大眼睛:“魏叔叔,你在众神墓地到底杀了多少神级强者?你的实力,是不是已经达到上位神了!” “呵呵,只要不是独立成神的上位神,应该不是我的对手!”魏闲淡笑道:“这些神格你可别炼化,只有自己修炼,才是真正的强者之路。” “魏叔叔放心,我不会炼化神格的!”林雷坚定地说道。 虽然他用不上神格,但是他的人用得上,巴克五兄弟、黑鲁等等,有了这些神格、神器,巴鲁克帝国就有了充足的力量,抵挡戈巴达监狱的神级强者。 又过了几年,那些戈巴达监狱逃出来的神级强者,开始离开了玉兰大陆,前往北极冰原,乘坐着位面传送阵前往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 而玉兰大陆,也开始慢慢逐渐地恢复了平静,塔罗沙、奥布莱恩、帝林、希赛一起结伴离开玉兰大陆前往地狱,没几年后,奥利维亚觉得自己实力太弱小,根本不足以挑战阿德金斯这个上位神,自己弟弟的仇是报不了,也离开了玉兰大陆前往地狱。 ...... “林雷,我也要离开玉兰大陆了!”这一天,魏闲找到林雷,对着林雷说道。 “魏叔叔,你也要离开了??”林雷吃了一惊,现在玉兰大陆,可是还有不少神级强者,其中不泛中位神,更别说还有一个阿德金斯这个上位神。 可以说,巴鲁克帝国、龙血城堡能够维持平静,除了背后有贝鲁特的威慑之外,魏闲可是定海神针,让其他上位神、中位神都不敢前来招惹。 “现在你的实力,在下位神中也属于强者的了,中位神也有数位,自保之力还是有的!”魏闲淡笑道:“林雷,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才是强者的世界,而且你只有前往地狱四神兽家族经过宗祠洗礼,你才能真正激发自己的潜力!”. “不要在玉兰位面待太久,太久了你会变得安逸!”魏闲说道。 “魏叔叔,你放心,等到玉兰大陆重新恢复平静,我就会前往地狱!”林雷坚定地说道。 魏闲直接离开龙血城堡,前往北极冰原。 北极冰原,是玉兰大陆位面最寒冷的地方,被寒冰笼罩,一座座冰山耸立。在其中一座最高的冰山之巅,十一座玄奥的六芒星形状的魔法阵分布着,正是分别通往四大至高位面和七大神位面的传送魔法阵。 魏闲站在其中一个魔法阵,伴随着位面坚守者‘霍丹’启动了魔法阵,顿时天旋地转! ...... 冥界,亡灵圣山,这是一座通体泛着白骨之色足有数万米高的大山。整座山随处可见白骨,便好似由无数骨骸堆积而成。而山巅处,则是坐落着一座笼罩在黑色雾气中的黝黑古朴城堡。这里,正是冥界仅有的两个连通物质位面和其他至高位面、神位面的传送点。 只见城堡前广场上巨大的传送阵中,光芒四射,时而有人影出现,不过大多都是圣域、下位神,很少能出现中位神,至于上位神,概率就更少了,一般都是其他至高位面、神位面来的厉害强者。 传送阵再次亮起迷蒙光芒,一道人影出现,这人新奇地看着四周。 “哦!”一个白袍战士哈哈一笑:“难得啊,这次来到冥界的,竟然达到了神级,还是中位神。还算比较聪明,没有达到圣域的时候就来!” “圣域实力就来冥界,那是白痴!”另一个白袍战士嗤笑着。 魏闲此时已经适应过来,随后也没有等白袍战士统一运送,直接腾空飞起,化作一道蓝色流光快速消失在了远方天际。 苍茫的天际,黑压压的乌云笼罩着大地,时而电蛇在乌云中闪烁,仿佛一条条蛟龙在其中翻滚。 荒芜的平原之上,大量的骷髅、僵尸、尸妖等亡灵在厮杀,这里是亡灵的世界,冥界中的亡灵界。其中有着无数的亡灵生存,每时每刻都有大量亡灵死去。不过,生活在亡灵界的亡灵,一般顶多也只是圣域层次,一旦成神,他们便会离开亡灵界,进入南方更为广阔的冥界大陆闯荡。 冥界,只有一个无比广阔的大陆,大陆外则是浩瀚的冥界海洋。冥界大陆以亡灵圣山为分界,大陆北方是亡灵界,南方才是强者汇聚的地方。 魏闲看着底下厮杀的亡灵,丝毫不以为意,因为这里就是亡灵界的正常现象。“正好,这亡灵界没有什么强者,刚好适合我修炼!”魏闲低声喃喃自语,随后找了一座山脉,挖了一个山洞,作为自己的修炼之地。 在玉兰大陆,顾忌贝鲁特,他也不敢成神,但是在这里,他不用顾忌那些,因为在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成神。 成神,是一种很普遍的现象。 “嗡~~” 天地法则降临,却是魏闲毁灭规则最先成神,经历了让人心悸的灵魂两分,魏闲多了一毁灭神分身。 不过比第一次成神好多了,因为有着灵魂金珠和紫晶,很快就填补了那种虚弱感。 随后接下来百年,火元素法则、大地元素法则、死亡规则、生命规则、命运规则先后成神。 直接将魏闲手中的灵魂金珠、紫晶消耗一空,都还未能填补那种虚弱感。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获得大量的货币,也好到城中购买灵魂金珠等补益灵魂的宝物!”魏闲在命运规则成神后,已经意识到这件事刻不容缓了。 魏闲向着南方飞去。 亡灵圣山以南,才被认为是真正的冥界,那里也是强者的世界。 进入冥界后,魏闲开始猎杀那些强盗以获取财富,以及掠夺部落,虽然部落不一定获得财富,但是只要掠夺到一个富裕的部落,那就有上亿冥石的收入。 冥界的统一货币,就是冥石! 魏闲掠夺了一百年,获得了大量的冥石,才心满意足地进入了第一个府,也是冥界北地第一府——北骸府! 海德城,魏闲抵达冥界的第一座城,这城池也不知道建立了多少亿万年,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魏闲进入城池中后,找到了一座城堡,购买了大量的灵魂金珠,然后就住进了幽冥酒店,便开始炼化吸收灵魂金珠。 他的灵魂、他的神分身源源不断地吸收灵魂金珠,直到达到饱和状态。 “呼~~终于舒服了!”魏闲感受到自己灵魂的舒畅,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灵魂变强,意味着推演法则玄奥能力强,灵魂攻击也会变强,灵魂防御同样也会变强。 补足了灵魂的不足后,魏闲没有离开酒店,而是继续在酒店修炼着。 修炼的时间,过得非常快,转眼便过去了三百年了! 这期间,总是时不时地有天地规则波动降临,却是魏闲用了三百年,将所有神分身都修炼到中位神境界。 “终于,将水之元素、水体术、雾之玄奥、圆柔玄奥四大玄奥整体融合!现在,我应该是属于六星妖魔中的强者,但是估计比不上七星妖魔!”魏闲略微估计自己的实力。 如果是上位神,融合四种玄奥,那就是七星妖魔的实力,但是魏闲是中位神,神力和灵魂力量是有差别的,同样的还有神之领域也稍有不足,所以魏闲给自己估的实力就是六星恶魔,六星恶魔中上游水平。 “接下来,除了将冰之玄奥与四种玄奥彼此融合到最终融合,就是将治疗玄奥找到与其他五种玄奥融合契合点!”魏闲暗道,“而且我少与上位神强者厮杀,战斗经验难免不足!” 魏闲不急着达到上位神,他的目标是成为大圆满上位神。而想要达到大圆满上位神,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中位神之时尽可能融合玄奥,如果能在中位神之时就几乎完全融合六种玄奥,那么等到成为上位神的时候,就自然而然达到大圆满上位神! 没有继续闭关修炼,魏闲离开了海德城,开始闯荡冥界,踏上挑战强者的战斗修炼之旅。 欲要顿悟突破,静修既然不行,那么战斗厮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尤其是和真正的强者厮杀。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交出身上的空间戒指给我们,我们放你离开,第二,我们杀了你,再获得你身上所有财富!”魏闲离开海德城没多久,就被数以万计的强盗围住,为首的是一个矮人。 “想抢劫我,那就看看你们的本事!”魏闲冷笑,手中的剑已经挥动劈出,宛如一头水龙一般朝那矮人冲去。 矮人却是不屑一笑,手中陡然出现了一柄足有两米高的黑色巨斧。持着这一柄黑色巨斧,矮人很是随意地直接朝水龙幻影劈去。黑色巨斧挥舞过处,空间都震荡起来,犹如水面的波纹。 “死!”魏闲冷笑,这十八山脉首领估计在海德城就盯上他了,不然的话也不会自己一出城,没多久就被围了起来。 可惜他们失算了,自己是中位神没错,可是自己已经融合了四种玄奥,他们又岂是自己的对手。 矮人,脑袋飞起,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杀了。 “一起联手,杀了他!”其他31位上位神、上万神级强者顿时大吼,同时挥舞起手指的兵器,无数道虚拟的幻影密密麻麻地从武器中飞了出去。 上万人的联合灵魂攻击,多么恐怖,更何况其中还有31位上位神的灵魂攻击,就是魏闲都不敢硬挡,虽然水元素法则擅长防御,但是不意味着无敌。 魏闲不断躲避着灵魂攻击,虽然还是有些灵魂攻击没挡下,但是却也伤不得魏闲。 而魏闲的剑,每一道剑气,就有数十上百具尸体从天空掉落下来。 “森米!” “三哥!” 那些强盗们都悲愤起来,虽然是强盗,但是总是有自己交好的朋友,而现在却被杀死了。 “逃!”也并非所有人都和魏闲死拼,而是选择逃走。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M.. 终于,天地为之一静,地上有着数千具尸体。 魏闲淡漠的一挥手,那些上位神的空间戒指、神器以及神格,就被魏闲收了起来,这些人才是拥有大量财富的,至于中位神乃至于下位神,根本没多少钱,就是他们的神格、神器,都不值多少钱。 魏闲化作一道水蓝色流光,向着南方飞去。 ....... 一路战斗、厮杀、修炼,一开始对战的都是独立修炼的上位神,后面魏闲对战的则是六星妖魔,与六星妖魔对战厮杀,有的魏闲取胜,有的则是落败。 毕竟有些六星妖魔的实力,确实强大,都近乎达到七星妖魔的实力了。 可是到了后面,随着魏闲将冰之玄奥完全融合,融合五种玄奥后,魏闲的实力一跃达到了七星妖魔层次。 魏闲便开始挑战那些城主,以及一些隐居的七星妖魔,短短三百余年,魏闲就挑战了三十六位七星妖魔,虽然魏闲不是妖魔,但是魏闲的大名开始在冥界传播开来。 六星妖魔,名声只在一府之地。但是七星妖魔,就不一样了,每一个七星妖魔都是属于地狱的超级强者,足以让人仰望,足以让人崇拜。 不过魏闲还是忍着没有突破上位神,而是开始融合第六种玄奥,他的目标,从来是成为大圆满上位神。 ...... 红色妖月悬空。 一条金属生命飞行在半空中,整个金属生命表层也泛着朦胧的红色。魏闲透过窗户朝外面开去。在远处山林中依稀有数栋城堡,在城堡周围,会有一些腾飞地巨龙或者不死凤凰等圣域魔兽,这些庞大的魔兽尽皆被豢养。 金属生命中 “幽冥山,我倒要看看幽冥山上的幽冥果,是不是有传说中那么神奇,能不能助我达到大圆满!”魏闲端着酒杯,喝着酒。 整个冥界的陆地,只是形成整体的那一块大陆,这块大陆是极为庞大的,庞大到吓人,整个冥界共有81府,即有81位府主,每一府的面积都大得惊人,方圆二三十亿里都属于正常的,庞大得难以想象。 在冥界陆地的尽头,那便是无尽的海洋,被称之为‘冥海’,冥海也是浩荡无边。 而幽冥山,则是冥界最出名的山脉,被称为冥界第一山、第一险地。 魏闲自然知道,幽冥山上居住着主神,而且还不止一位主神,共有两位主神居住在幽冥山上,分别是幽冥主神以及死亡主宰。 此次魏闲要前往幽冥山,目标就是幽冥果。 他到冥界已经1500多年了,一路修行,一路厮杀,他在水元素法则上早已融合了五种玄奥,可是第六种玄奥的融合就出现问题了。而他其他神分身,修炼上至少相当于融合三种玄奥方面。 他想去获得幽冥果,看看幽冥果是不是有传说那么神奇,传说只要有人服用一颗幽冥果,那么就立马成为冥界的超级强者。 魏闲想要试试,是不是真的这么神奇。如果能够助他达到大圆满上位神,那就好了。 金属生命飞行中,魏闲透过透明的金属看向外面,只见远处高山山巅之上,一座古老城堡上空,正有两名男子在高空对峙着,这二人都是穿着黑色长袍,其中一人银色长发,一人为紫色长发,紫色长发男子全身隐现雷电。 两人闪电般在半空中,一次身形交错。 “轰!” 半空都裂开一条大缝隙。 “这二人实力还都挺强,应该有七星妖魔的实力!”魏闲评价道。 魏闲停住金属生命,看着这两位七星妖魔的交战,毕竟对这种超级高手交战,魏闲还是很有兴趣的。遥远天际,那两名绝世强者数次交手,尽皆有天崩地裂般的威势。可仅仅一会儿,那名银发男子便是身体化为一道虚影,以极限速度朝远处飞逃了,而那紫发男子也是立即追杀了过去。 魏闲摇了摇头。 一名七星妖魔强者要杀另外一名七星妖魔强者,谈何容易! 七星妖魔中,也是各自有擅长的地方,有的擅长物质防御、有的擅长物质攻击、有的擅长灵魂攻击、有的擅长速度...... 魏闲这么多年,其实仅仅杀了两名七星妖魔,其他有七星妖魔败在他手中,但是他却杀不了。 继续操纵着金属生命飞行,魏闲脑海中浮现了书籍中关于幽冥山的介绍—— 幽冥山,冥界第一高山,足有百万米高,方圆更是过万里。幽冥山山体为三色云雾萦绕,在云雾表层自然形成天地锁链缠绕山体。天地锁链切不可碰触,碰触者九死一生。幽冥山内危机遍布,定不可随意闯入! 书籍中对于幽冥山介绍非常的稀少,只是着重提醒,不可闯入,很危险,至于三色云雾、天地锁链等等并没有做详细讲述。M.. 这一天,金属生命终于即将抵达幽冥山。 魏闲透过金属生命透明金属,朝外面看去,只见在遥远处,一道冲天而起的山峰那般耀眼。这道山峰山体弥漫着淡淡的青光,乍一看就犹如青色山峰,仔细看魏闲才发现,这青光是不断闪烁着。 “果然不愧是冥界第一高山!”魏闲脸上露出笑容。 他在冥界超过一千年,见过的山峰不知道多少,但是毫无疑问,这幽冥山却是最高的,幽冥山的山体达到百万米之高,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天地锁链,三色云雾,原来是这样!”一个小时之后,金属生命抵达幽冥山,魏闲忍不住惊叹起来。 整个幽冥山,当靠近看便感觉高的戳破天际般。 高,不是幽冥山最惊人的。 那幽冥山山体笼罩着云雾,山体下半部分笼罩着白色的雾气,而山体的上半部分则是笼罩着灰色雾气,而山体的最高端巅峰区域,却是笼罩着紫色雾气。因为这三色雾气的笼罩......导致根本无法看透幽冥山内部情况。 最奇特的,还是天地锁链! 只见—— 犹如瀑布一般,从幽冥山山巅最高端,一条条雷电锁链悬挂而下,直至山脚,亿万条足有常人腰粗地雷电锁链就这么垂下来,刚好覆盖在云雾表层。相邻地雷电锁链之间,大概有一两米距离。 每一条雷电锁链都有百万米长! “这天地锁链,如果不是天地自然形成,那么要么死亡主宰在雷电元素法则上达到大圆满,要么就是请雷电主神出手!”魏闲心中感叹道。 飞出金属生命,将金属生命收起来魏闲直接朝幽冥山山脚极速飞去。 魏闲来到了幽冥酒店,这幽冥酒店乃是一座座制式的院落,魏闲刚到,就看到酒店大门前是一大片草地,在草地中央便是一弯湖水,第一吸引魏闲的便是,那位坐在湖水边钓着鱼的红发俏丽少女,那俏丽少女还瞥了魏闲一眼,随后又满不在乎地继续钓鱼了。 “这便是死亡主宰么,果然啊,主神是世间最无聊的存在,无聊到隐藏身份愚弄上位神强者,就为了看到,上位神获得幽冥果后见到死亡主宰后的惊诧。”魏闲暗自嘀咕着。 随后在想,自己是不是也逗弄一下这位死亡主宰。 “老板,可以和你一起钓鱼么?”魏闲问了一下旁边的绿袍女人,办理了入住幽冥酒店手续后,走到红发俏丽少女身旁。 “你一个中位神,也敢来幽冥山,不怕死在幽冥山中?”红发俏丽少女声音清冷说道。 “怕什么,以我的实力,进入幽冥山一定能够获得幽冥果!”魏闲主动拿起红发俏丽少女旁边一根鱼竿,然后钓鱼,自信地说道。 “呵呵~~不知天高地厚,多少上位神进入幽冥山,就再也没有人走出来,其中不乏有七星妖魔层次高手!”红发俏丽少女说道:“幽冥山山随意一条小蛇,都可以杀了你!” “不然,我们打一个赌如何?”魏闲心中起了恶作剧,说道。 “哦?什么赌?”红发俏丽少女好奇道。 “就赌我能不能获得幽冥果!”魏闲说道:“如果我能获得幽冥果,你亲我一下。” “那如果不能获得幽冥果呢?”红发俏丽少女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温度仿佛都下降几度。 “那我亲你一下哦!”魏闲说道。 “你......”红发俏丽少女无语了,白了魏闲一眼。 魏闲笑着说道:“其实你这样,也很可爱!” “可爱?”红发俏丽少女不解。 “人啊,或者生灵,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俱全才是人!”魏闲说道:“你是这里的老板,拥有着大量财富,想来实力也强大,高高在上,如同俯视着众生,那样的话难免失去了很多乐趣!” 红发俏丽少女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好似明白了什么,但是好似什么都没明白。 “幽冥果,传说中的宝物,那可是无价之宝,只有幽冥山才会有,凡是得到幽冥果,并且将其吃下肚的人,都会成为冥界超级强者,同时......也会遭到主神接待,成为主神使者!”红发俏丽女子起身,清冷地说道:“你才中位神,还是不要进入,你一进入也许下一秒就陨落了!” “你这是关心我么?”看着红发俏丽女子离去背影,魏闲喊道。 可惜,红发俏丽女子没有转身,而是甩了一下鱼竿,鱼线钩住魏闲,魏闲假装抵挡,然后被甩入湖水里面。 “既然知道我是个强者,就要有对强者的敬畏之心,这是对你冒犯强者的小小惩罚!”红发俏丽女子的声音传来,随后就走远了。 魏闲在湖水中,看着红发俏丽女子,他那颗沉寂多少年的心,忽然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 ...... 随后几天,在红发俏丽女子钓鱼的时候,魏闲总是死皮赖脸地和她一起钓鱼,钓到鱼还主动做鱼,跟着她说着物质位面的一些有趣的事情,讲述着一些关于情感方面的事。 不知不觉中,二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终于,到了月圆之夜。 一轮如圆盘般的妖异红月悬挂在高空,那通体闪烁着朦胧电光的幽冥山,在月亮照耀下,也如覆盖一层淡红色的细纱。 此刻,幽冥山北方山脚。 浩浩荡荡的亿万雷电锁链从山巅之上垂下,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北边山脚下,正有一道足有十米高的巨型山门,山门上还雕刻着奇特的纹痕。大量的雷电在山门边缘上流窜,可是山门中却没一丝雷电。 数十人正在这山门口,魏闲也是其中一个,他看到山体腾绕的云雾,此刻浓度的确淡了些。 魏闲进入幽冥山。 片刻,山门外只剩下两个人,红发俏丽少女和绿袍女人。 “老板,你说他们有几个能活着出来?”绿袍女人说道。 “按照过去规律,他们这群实力算是可以,应该能有几个活着出来,可如果贪婪的想要达到幽冥山的山巅,很可能一个都出不来!”红发俏丽少女淡淡道:“别管他们了,冥界中有的是人,死上一批没什么。” “老板,那个叫魏闲的中位神,要不要我去杀了他!?”绿袍女人说道。 “生死有命,他一个区区中位神进入幽冥山,也许现在已经实在里面了!”红发俏丽少女说道。 这绿袍女人,当即跟在红发少女身后,朝酒店走去。 而进入幽冥山的魏闲,就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辐散开来。 “好强的威压!在这威压之下,我的神识都散发不出来!”魏闲表情瞬间郑重起来。 心悸!压迫感作用在灵魂上! 魏闲知道,这就是主神威压,主神散发的威压,就做到了这一步,难怪主神要杀上位神,除非对方是大圆满上位神或者拥有灵魂防御主神器,不然的话一个念头就可以杀死无数的上位神。 “这幽冥山内,连引力都没有,就好像和外界隔绝了!”魏闲就这么悬浮着,他发现白雾会让人头脑发晕,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打量着周围情况。 幽冥山上长着大量的植被、树木等,这白雾完全笼罩在表层。而在白雾的最外围便是天地锁链。那无尽的雷电锁链的威力,堪称恐怖,就是七星恶魔,估计都会一下子被重创。 “呼!”魏闲身体一沉,直接坠下站在山石上。 他贴着山表前进,这白雾完全遮蔽了方向,又无法散发神识,一不小心,就可能触碰到那雷电锁链。 魏闲缓慢地前行着,四周尽是无尽的白雾,即使以他的视力,也最多勉强模糊地看到数十米距离。 “这幽冥山无愧于地狱第一险地,就是七星恶魔进来,危险程度也非常高,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其中!”魏闲暗自感慨:“七星恶魔以下,进入幽冥山,那真的是有死无生!” 没多久,他看到天空中陡然降下一道雷电,将前面一个七星妖魔劈的瞬间化为飞灰,让魏闲不由心中一凛,对于幽冥山的危险,更提高一个档次。小心谨慎地前行着,终于到了白雾边界,白雾突然变稀薄,说明到边界了。 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了天地锁链。一条条腰粗的雷电锁链彼此之间透明隔膜,魏闲透过这透明隔膜,看到隔膜的另一头......那是无边的大地。 魏闲顿时苦笑不已,因为他回到山脚,他在里面迷路了。 他再次进入其中,一个小时后,魏闲遇到了一具悬浮的尸体,尸体胸膛有一个小窟窿,额头同样有一个窟窿。 “这幽冥山的绿蛇真是可怕,在幽冥山这特殊环境,堪比七星恶魔!”魏闲心中暗道。 魏闲试了几十次,终于让魏闲成功了,来到了边界处,他好几次差点被小绿蛇所杀,幸好水元素法则擅长防御,他虽然身体不怎么样,但是物质防御还是相当惊人的。 在灰雾区,魏闲看到有上位神陷入无穷无尽的幻境,不分敌我,不断地杀戮,让魏闲暗暗凛然。 “无数年来,也不知道多少人进入幽冥山,多少上位神陷入在无边幻境之中!”魏闲暗暗心惊。 还好,他的灵魂海洋,是以一种奇特的魔法阵方式布置成灵魂防御阵势,魏闲花费重金自己炼制了一枚灵魂防御神器,他的灵魂防御并不弱。 不过,魏闲一路前行,依旧少不了杀戮,那些陷入幻境的上位神,将他当成生死仇敌般杀戮。 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你! 这些陷入幻境的上位神,魏闲还碰到两个拥有七星妖魔实力的,结果最后被魏闲所杀。 “又来了!真是见鬼,他们难道都不去找其他人!”魏闲心中暗骂。 只见数十人围了过来,他们每个人表情扭曲,犹如闪电般一个个从地面上飞窜而起。 “哈!”一名紫发女人疯狂地持着大镰刀,直接劈下,一道圆弧形的黑光,瞬间撕扯着空间,朝魏闲极速飞来。 “喝!”一名铁甲壮汉也是疯狂地猛然击出一拳,拳出一圈圈空间波纹从拳头处弥漫开来,沿着一条直线,迅速地波及到魏闲。超强攻击,而且毫无疑问,都是物质攻击。 各色物质攻击,搅得空间都震颤地出现裂痕,或是有着颜色的华丽攻击,或是模糊透明的攻击……瞬间完全笼罩魏闲。这逃跑速度再快,也是比不过这攻击速度。 魏闲暗骂不已,在这灰雾区杀戮真的是没完没了,而且这些人都是极其擅长物质攻击,至于灵魂攻击就不擅长了,如果他们精通灵魂方面,那也不会陷于此处了。 魏闲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了,这些陷入幻境的上位神,真的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仿佛有着无穷无尽。 而且在这里,一不小心就迷路,一迷路就得从头再来,他总是在迷雾区绕圈圈。 终于,魏闲来到一处地方,这里周围灰雾尽皆消散,“那是什么树?”魏闲不由朝前方空旷的中心看去,那一块区域中竟然有一颗低杈极为茂盛的低矮大树。 低矮大叔,主干需要两人环抱,整个大树高不足三十米。 可是这棵大树却有着千万的枝杈,每一枝杈都足有一两百米长,这一根根极长的枝杈上,还有许多桠枝旁伸出来。这就导致……就这么一个低矮大树,却是将前方方圆数百米范围尽皆覆盖。 更让魏闲眼睛大亮的是,那颗低矮大树树冠上方的一根大枝杈上,树叶丛中竟然有一颗比拳头略大的水果,这水果近似于圆球形,紫色表皮,表面晶莹剔透,流光溢彩,很是耀眼,同时还隐隐还散发着迷蒙的雾气。 “好清新的气息!”魏闲深吸一口气,脑袋中愈加清醒,灵魂也舒服得很:“这就是幽冥果!?” 当魏闲要去采摘的时候,看到果树枝叶上有着一条条巴掌大小的绿蛇,单单那目光一扫,绿蛇的数量便是成千上万了。密密麻麻的一条条绿蛇,出现在那颗果树的几乎所有地方。 “蛇灵,你还是出来吧!”魏闲朗声道:“怎么?还想我过去,然后突然偷袭我?” “哈哈,没想到你还知道我的存在!”一道清脆的邪异的声音从那果树枝干中传来:“实在太没意思了,想跟你们多玩玩,现在就让我现身了......一点惊喜都没了。”声音还在想着,那幽冥果果树上却是渐渐冒出了它的真面目! 只见一条足有手臂粗,近十米长的绿蛇大蛇从果树的躯干内缓缓冒出来,这一条绿色巨蛇就这么盘绕在树干上,那蛇首则是昂起,一双阴冷的泛着紫光的蛇目则是扫视着魏闲。 那蛇目,紫的刺眼! 魏闲不由眼睛眯起,不愿和这绿色巨蛇对视。 魏闲知道,他需要在这无数绿蛇阻扰下,以及那一条蛇灵阻碍下,夺到幽冥果! “咻!”“咻!”“咻!”“咻!”......万千绿蛇就好像箭雨一样,从果树秘籍的绿叶中迸射而出。 魏闲见到密集的绿蛇劈天盖地的冲来,也不由拼上全力,只见魏闲身上大量水系神力涌现,化作漫天水雾,这漫天水雾形成一圈圈的,不断地减缓着绿蛇的速度,一路行来,对付这些绿蛇,他已经有了属于他的方法。 水至柔,同样也至刚! 一道阻挡不了,那就两道,两道不行就三道! “吼!”那绿色巨蛇看到魏闲躲过了万千绿蛇的袭击,愤怒地甩动蛇尾,那长长的蛇身化作一道绿色幻影,朝魏闲抽来。 魏闲和它对战,身体忍不住反弹抛飞数十米外。 “这大蛇蛇皮还真够坚韧的,也够滑溜的!”魏闲暗惊,这大蛇的实力,估计都具备府主的实力了。 而此时绿色巨蛇自然是一甩蛇尾,仿佛旋风一般搅动空间,直接抽向魏闲。 “看来只能智取!”魏闲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他想尽办法要吸引大蛇离开树枝与他交战。 大蛇见迟迟杀不死魏闲,也是很愤怒,扑了过来。 “就是这个时候!”魏闲眼睛一亮,他的火系神分身飞出,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瞬间就将那晶莹剔透的幽冥果采摘下来。 “可恶,你竟然还有神分身!”大蛇不甘心地说道。 而此时火系神分身已经再次回归,与水系神分身合二为一,他这火系神分身融合了四种玄奥,但是论速度的话,比水系神分身快了不少。 魏闲拿起幽冥果,一口便咬下去,三两下便将幽冥果给吞下肚,他看着气愤的大蛇,说道:“谁说我不能有其他神分身!” 忽然,幽冥果吞下肚中,魏闲浑身一震,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觉油然而生,魏闲忍不住地闭上眼睛。 他的脑海一片空灵,如此的清澈,他冥冥之中,仿佛看到了水元素法则,是如此的近距离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原来......这就是完整的水元素法则!”魏闲仿佛明白了什么,他仿佛悟到了什么。 一股福至心灵的感觉油然而生,魏闲忍不住地抬头看。 忽然—— “轰~~” 一股奇特的天地法则波动降临了,这种法则波动,实在是太让人熟悉了。这正是成神,或者神格蜕变的天地法则波动,只见魏闲体内飞出了一颗散发着水蓝色光芒的神格。 在天地法则改造着这颗神格,同时灵魂也蜕变了...... 许久..... 魏闲睁开眼眸。 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一种圆满,强大! 他感觉,现在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一种掌握的感觉!对物质,乃至对周围空间的掌控感。 他有一种感觉,能够全力一拳砸碎空间一样! 他知道,这是他水系元素法则融合六种玄奥,达到大圆满之后,天地赐予了他一份意志威能。 大圆满上位神,之所以是无敌的大圆满上位神,神中的帝皇,就是因为有天地赐予的,蕴含天地法则的意志。既然意志蕴含天地法则,自然能掌控天地,那是特殊的威能!大圆满和主神才有的威能!不管什么攻击,一旦蕴含着意志,威力就会大的离谱。 大蛇指挥着千万小蛇对着魏闲发起袭击,可是蕴含魏闲意志威能的身体表层水流激荡,那些千万小蛇就一瞬间都被震死了。 大蛇愤怒地甩动蛇尾,魏闲淡然一笑,轻易空手抓住蛇尾,然后随意一甩,大蛇就飞了出去,砸在数里之外。 “呼呼!” 就在这时,灰雾再一次弥漫这一块区域,陡然在不远处灰雾中模模糊糊有一个人影惊现。刹那,那人影便到了,来人很消瘦却很高,有着披散开的银色长发,双眸却如鹰眼扫过魏闲,淡笑道:“魏闲,恭喜你得到幽冥果!你现在随我去主神宫殿吧,等到主神的召见!” “对了,你可以叫我阿瑟斯,我是主神使者!”这银发鹰眼男子淡笑道。. “见主神?”魏闲淡笑道:“那就不必了,我来幽冥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成为主神使者,我没兴趣!” 魏闲此时已经是大圆满上位神,哪怕是死亡主宰的主神威压,也无法让他无法散发出神识,魏闲一个晃身,就是近十里,何等之快,甚至于他还顺手拿下一颗幽冥果,眨眼功夫就下了幽冥山。 “怎么可能~~”阿瑟斯震撼地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幽冥山山巅上方,悬浮着一座宫殿,宫殿的材质,尽皆一样为紫黑色,同时一股寒冷刺骨的气息从宫殿中缓缓冒出。 宫殿之中,台阶最上面有一纯黑色的王座,王座上坐着一名穿着紫色长袍的女人,那紫色长袍上绣着树枝藤蔓、银蛇的花纹,这女人,有着如血一般的红色长发,精致的面孔,特别那双眼眸,仿佛带着一股雷电一般。 她除了传说与气质外,其余的和幽冥酒店那位红发俏丽少女一模一样。 这女人,正是死亡主宰! “有意思,真是有魄力,在中位神境界就尽可能融合玄奥,等到最后一朝爆发,那就完成所有玄奥,成了大圆满上位神!”死亡主宰嘴角微微露出笑意,眼神也有一丝佩服:“这等毅力,确实让人佩服。能够耐得住寂寞,抵挡得住外界的诱惑,果然,每一个大圆满上位神都不简单!” 天地间,现存的大圆满上位神,不足四十位,数量比主神的数量都要少得多。大圆满上位神,那是将一系法则、规则尽皆领悟圆满的,而要知道,就是主神,大部分主神在法则、规则上并未达到圆满。 所以,对于大圆满上位神,主神也是佩服的,愿意与大圆满上位神交朋友,而不是像主神使者一样,只是主神的仆人而已。 “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大圆满上位神,还是在我眼皮底子下达到大圆满,还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死亡主宰轻轻伸出玉手,然后轻轻一握,有着说不出的霸气。 ...... 幽冥酒店,湖水边上,红发俏丽女子正在钓鱼,她的身体微微一震,眼神不由露出震撼之色。 “他,竟然不是普通的中位神,为了成为大圆满,还真是够有毅力的,难怪他认为自己能够获得幽冥果!”红发俏丽女子低声喃喃自语。 她忍不住朝着幽冥山看去,然后就看到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下山,眨眼功夫已经到达,他的手上还拿着一颗幽冥果,笑吟吟地看着她。 “老板,怎么样,我获得了幽冥果,我赢了。”魏闲将脸贴了过去,“愿赌服输哦!” 红发俏丽女子脸上浮现一团红晕,轻咬红唇,可是还是轻轻地在魏闲脸上亲了一下。 魏闲这一瞬间,直接整个人都要酥软掉,无比的舒服,他看着红发俏丽女子,说道:“这幽冥果,送给你!” 然后伸手去拦住她的纤腰,红发俏丽女子身体一僵,想要挣扎,可是魏闲此时变得霸道起来,根本不容许她挣扎,一时间红发俏丽女子心中,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别样感觉油然而生。 “对了,我叫魏闲,你叫什么名字呢?”魏闲搂着红发俏丽少女的纤腰,问道。 红发俏丽少女脸色微红,说道:“我叫薇薇安!” “薇薇安,这幽冥果有一种奇特的效果,可以让人顿悟,你吃看看!”魏闲说道。 “这幽冥果,乃是幽冥果树所结,一个人吃一颗才有效果,吃第二颗就没有效果了。”薇薇安说道:“这幽冥果,我亿万年前就吃过了,现在给我吃,无非相当于一个不错的果子而已。” 魏闲此时才知道,原来幽冥果竟然只有吃第一颗才有效果。 “那如果有其他神分身呢,其他神分身吃了也没用?”魏闲问道。 “没用,神分身,其实本质上是一样的,因为灵魂上没有差别。”薇薇安说道。 ...... 地狱,血峰大陆,铁刀峡 铁刀峡,乃是血峰大陆传送通道所在处,铁刀峡上面一座城堡内传送通道处。 “骇,都乖乖站到边上去。”一群穿着特殊制式铠甲的战士随意的喝道。 只见那巨大传送阵中,光芒四射,时而有人影出现。这些人茫然地看着四周,他们有的是圣域,有的也只是下位神,很少能出现中位神,至于上位神......很少概率能看到一个上位神! “才圣域,就来到地狱,真是送死来了!”一位黑发、看似少年模样的血峰军战士一脚将传送来的一个圣域中年人踢飞,直接踢到院墙角落。 那被踢的人怒视着转头,“看什么看,小子,想打一场?”那名血峰军揶揄道,那名圣域中年人还是一咬牙,低着头靠在院墙角落不敢吭声,血峰军战士见这人没反抗,不由摇头笑了笑:“在冥界,圣域遍地都是,如果还不学会隐忍,估计第一天就要死!”.. “布隆,你总是喜欢戏弄他们啊。”一位倚在墙角,喝着酒的血峰军战士笑道。 这少年布隆笑道:“现在不让他们知道规矩,等他们真正融入冥界,估计死的更快!” 此刻被传送过来的已经有不少人了。 “又有人来了。”这布隆立即转头看去,只见那巨大传送阵再次亮起迷蒙的光芒,一个人影在阵法中出现,待得光芒消散。 “上位神!” 周围的那些血峰军战士立即转头看来,连一些坐着的血峰军战士都霍地站了起来。在传送通道中是很少出现上位神的,如果出现,一般是其他高等位面过来,而且一般都不是普通人物。 “这里可是血峰大陆?”这道身影淡然问道。 听到血峰大陆字眼,这些血峰军战士立即肯定这来人是其他高等位面来的。 “是的,这位先生,这里就是血峰大陆铁刀峡!”一名血峰军战士很客气地说道。 “看来传送位置没错!”这道身影腾空飞起,如同一道闪电一般消失在城堡。 “闯荡其他位面啊,什么时候我也能达到这程度。不过传送费用,真是贵!我这么多年赚的墨石,还不够传送一次,更别说回家乡了!”那少年血峰军羡慕地赞叹一声。 传送到其他至高位面、神位面,一位上位神就要100亿墨石。而如果是传送到物质位面,那费用更加高昂,足足是一百倍,即要一万亿墨石! 一万亿墨石,也就七星恶魔有这笔财富!可是就是七星恶魔,也不是想去物质位面就能去的,因为一万亿墨石,正常七星恶魔也会感到肉疼。 宛如镰刀的紫色冷月悬挂在夜空,散发着迷蒙的紫色妖异月光,覆盖着下方无边的世界。 一艘金属生命,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前行着,魏闲操纵金属生命的速度,一天可以飞近千万里,绝对是一个非常夸张的速度。 “想来现在林雷,应该已经回到了四神兽家族,那我就去天际山脉!”魏闲露出淡笑之色。 他留了自己的死亡神分身在冥界,水系神分身来到地狱,其他神分身则是前往其他至高位面、神位面,去闯荡,去见识各个至高位面、神位面的各种奇景和各方强者。 虽然传送费用非常高昂,但是对于魏闲而言,完全不是个事。 因为这传送费用高昂,只是针对于普通上位神。其实五行恶魔、六星恶魔,想要去其他高等位面,咬咬牙也是可以付得起传送费用。 至于前往物质费用的传送费用,正常得是七星恶魔才支付得起,或者是来自大家族的上位神! 也正是高昂的传送费用,使得几乎没有神前往物质位面。哪怕离开家乡亿万年,思念家乡,也难以回去,就是这高昂到夸张的传送费用。 “嗯?天际山脉到了?”以金属生命极快的飞行速度,很快就抵达了天际山脉。 魏闲透过金属生命的透明金属,就看到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宛如戳破苍穹般,每一座山峰高度都极为惊人。而且只见一展翅欲飞全身燃烧着火焰的和山峰几乎同等高度的庞大飞禽,火红色的羽毛、额头有着青色翎毛,那霸道的气息,让人远远就能感受到。 魏闲飞出金属生命,收起了金属生命,向着天际山脉的东部区域飞去,只见一条蜿蜒盘旋,足有过万里长的巨龙横在山脉之中,这巨龙石雕,躯体上雕刻有龙鳞。同时也是一条通道,整个通道弥散着青色光芒,从远处看,就是一条大的可怕的青龙。 “四神兽,可惜了!”魏闲看着青龙石雕,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四神兽可都是超级神兽,各个的天赋神通极为可怕,哪怕他们在法则上未达到大圆满,但是他们的肉身都堪比主神器层次,各个可以与中位主神厮杀。而四神兽联手,更是可以比肩元素法则主宰,甚至于,四神兽创造了一个记录,那就是他们施展联合天赋神通,斩杀了一位元素法则主宰。 再加上四神兽义结金兰,情同手足,从来都是一体的,所以四神兽在主神之中被视为主宰一级的,他们特立独行,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而是自己就是一方势力。 可惜,一万余年前,四神兽遭到光明主宰的追杀,最终哪怕施展联合天赋神通,也不低光明主宰,最终被光明主宰给杀了。可惜在光明主宰高兴的时候,在玉兰大陆微型位面观看了这场可怕的大战的贝鲁特,用老鼠尾巴勾走了四神兽的尸体,得到四神兽的主神格。 光明主宰降下位面投影,威逼利诱贝鲁特交出四神兽尸体和主神格,结果被贝鲁特强行轰散位面投影,光明主宰第二次降下位面投影,面对着光明主宰的威胁,贝鲁特直接炼化了风系下位主神格,成为了新的风系主神。也正是如此,光明主宰‘奥古斯塔’恨贝鲁特入骨,一旦贝鲁特离开玉兰位面,他会毫不犹豫杀死贝鲁特。 最后,贝鲁特与毁灭主宰达成交易,贝鲁特教给毁灭主宰一部分四神兽精血,而毁灭主宰则保证,只要贝鲁特的主神分身不离开玉兰位面,贝鲁特的其他神分身在光明神界以外,都可以自由活动,他保证光明主宰‘奥古斯塔’不敢对贝鲁特的其他神分身动手。 也正是如此,贝鲁特的神分身才可以到血峰大陆,成了幽蓝府府主,庇护着四神兽家族,使得四神兽家族不至于被敌人所灭,而那一场贝鲁特横扫八大家族的战绩,使得贝鲁特威名远播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成为地狱的超级强者,被誉为血峰大陆主神之下第一人。 除了主神之外,没有人知道当年光明主宰‘奥古斯塔’追杀四神兽使得四神兽陨落,也没有人知道,贝鲁特其实是个主神。 贝鲁特堪比大圆满上位神,不仅仅是因为他现在神分身融合了五种玄奥,也不仅仅他的身体强大媲美主神器,更是因为贝鲁特成为主神后,其他神分身在主神格蕴含的无边意志威能下改造灵魂,灵魂的意志威能差不多相当于大圆满上位神意志威能程度的八成左右。 正是因为贝鲁特的神分身有这份意志威能,使得贝鲁特丝毫不惧于任何一位大圆满上位神。 “什么人!”魏闲刚刚抵达天际山脉,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顿时就被发现,巡逻战士顿时数十人飞了过来,为首的那个队长更是呵斥道:“这是我青龙一族重地,你们赶紧离开!” 魏闲淡漠地看了他们一眼,顿时他们就失去意识,衰落下去。而这些人衰落后又恢复意识,他们一个个都惊恐地看着魏闲,知道这个人是一位超级强者。 其他巡逻队发现这一个情况,连忙飞过了,可是一靠近魏闲,就都会失去意识,衰落下去,等衰落后又恢复意识。 “林雷!”魏闲爽朗的声音在天际山脉上空响起。 “嗯?”此时天际山脉中,正无比不甘、愤怒、悲伤以及绝望的林雷,这声音直接震醒了他,脑中闪电般掠过无数道场景。 林雷身形腾空飞去,向着天际山脉外飞去,而盖斯雷森等人也跟着飞了出去。 “魏叔叔!”林雷看到魏闲,露出了难看的笑容。 “林雷,你怎么了,如此狼狈?”魏闲淡然地看着林雷,眉头一挑。 “魏叔叔,迪莉娅出事了,都是我不好,若是我早点给迪莉娅一滴主神之力,迪莉娅也不会遭此劫难.......”林雷说着说着无比悔恨地流下两行泪水:“阿方萨斯先生说了,想救迪莉娅,要么找到一个生命规则修炼近乎达到极限的超级强者,要么找到能完美控制主神之力,做到一丝逸散,没有一丝失误,这种灵魂控制力,只有传说中的大圆满上位神才能做到。要么就是请主神出手救治!” 听着林雷的诉说,魏闲露出诧异之色,没有想到林雷回到四神兽家族,还是遭逢了各种厮杀,不久前更是遭到八大家族的埋伏,其中一位修炼生命规则的超级强者自爆,迪莉娅中招了,如今危在旦夕。 “走吧,带我去看看迪莉娅!”魏闲说道。 林雷带着魏闲进入天际山脉,盖斯雷森等看到来者是林雷的朋友,就没有说什么,林雷回到四神兽家族,立了大功,一身实力已经媲美青龙一族的天才长老‘布鲁’,成为了青龙一族的王牌,对于林雷,盖斯雷森还是非常看重的。 魏闲查看了一下迪莉娅的情况,他闭着眼睛,片刻之后才睁开眼睛,感叹一声道:“迪莉娅情况,确实非常的糟糕!” “我四神兽家族,都束手无策!”林雷充满着绝望说道。 “哈哈.....”魏闲大笑起来:“我只是说情况糟糕,可是还没到我都无法救的地步!” 林雷一怔:“可是魏叔叔,要救迪莉娅,要么是修炼生命规则近乎极限的超级强者,要么得是大圆满上位神......不然的话,主神之力有一丝逸散,迪莉娅就必死无疑了!” “呵呵,林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久前我刚刚好达到大圆满上位神!”魏闲淡笑道。 “魏叔叔,真的吗!?”林雷顿时激动了起来。 盖斯雷森等人都诧异地看了魏闲一眼,他们根本就信,大圆满上位神啊,哪一个不是威名赫赫,可是他们都没有听说过魏闲。 魏闲微微一笑,竖手成掌,随即朝旁边一划—— “哗!” 好像布匹被划开,周围空间瞬间出现一道百米长、数米宽的可怕大裂缝,惊人吞吸力量出现在周围。 所有人都惊呆了,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魏闲。 “这下子相信了吧!”魏闲淡笑道:“不过我手中可没有生命主神之力,不知道你们四神兽家族有没有生命主神之力?” 盖斯雷森顿时反应过来了,看着魏闲的眼神都变了,然后取出一滴生命主神之力。 魏闲接过这一滴生命主神之力,融入他体内,随即魏闲右手食指一伸,一道青蒙蒙的虚影出现,林雷、盖斯雷森他们都看到了,魏闲很显然已经使用主神之力了,可是魏闲的身体却没有逸散一丝主神之力。 正常情况下,使用主神之力,体表会弥漫着各色光晕。 那光晕,便是逸散的主神之力。可是魏闲此刻没有一丝特殊,从外表看,根本无法看出......此刻魏闲在使用主神之力。 这更加证明了,魏闲是一位大圆满上位神。 林雷大喜:“有救了,迪莉娅有救了。没想到魏叔叔这般厉害,连主神之力使用起来都举重若轻,没有一丝逸散,他真的达到大圆满了!” 主神之力,对上位神而言太强。 就好像,让一个普通凡人,挥舞一百斤重剑。因为太重,自然难做到精准、轻松,没有一丝失误。 对神便是如此。 超过灵魂控制能力,主神之力便不受控制逸散。传说中,只有大圆满上位神,才能做到完美控制主神之力。而今天,魏闲却做到了。 林雷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紧张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见魏闲伸出了右手,覆盖在迪莉娅脑袋上方,顿时迷蒙的青绿色光芒开始朝迪莉娅脑袋渗透进去。 魏闲则是闭上了眼睛,完全专心于治疗中。治疗灵魂是个仔细活,灵魂内非常复杂,而且核心深处非常脆弱,有一丝失误便会令灵魂完蛋。即使是魏闲,也小心翼翼的治疗着。 许久,魏闲终于结束了治疗,然后对着林雷说道:“迪莉娅已经治愈了。” 林雷连忙转头看向迪莉娅,只见沉睡中的迪莉娅眼皮微微一颤,这一瞬间,林雷心中一瞬间仿佛火焰燃烧了整个胸膛,脸上不由露出惊喜之色。 迪莉娅睁开了眼睛,眼眸中有着一丝茫然,不解,她看向周围,竟然有一大群人。 而林雷,喜极而泣,“迪莉娅!”林雷一把将迪莉娅拥住,紧紧拥住,唯恐失去迪莉娅。 ...... 两日之后,贝鲁特一行人抵达了天际山脉,他得到消息后,就立马动身赶来,他可不愿日后被贝贝抱怨、责怪,对于贝贝,贝鲁特是非常的宠爱。 可是当贝鲁特到来之时,看到迪莉娅,才知道魏闲救了迪莉娅! “魏闲,你达到大圆满上位神了?”贝鲁特诧异不已,魏闲修炼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两千年呢。 大圆满上位神,多么难达到,贝鲁特怎么可能不知道。 “贝鲁特,我成为大圆满至今,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对手,你我试试,如何?”魏闲淡笑地看着贝鲁特。 以前他对贝鲁特提防、顾忌,可是现在却不需要了。 “好!”贝鲁特淡笑着点头。 其他人都露出兴奋之色,一个是大圆满上位神,一个是血峰大陆主神之下第一人、疑是大圆满,这种战斗,亿万年都不一定有一次。 魏闲一身水蓝色长袍,贝鲁特一袭黑色长袍,黑色的长发披散着,黑色的胡子垂在胸前,眼睛很小,可是却如璀璨星辰般很有神。 二人只是相视一笑,便同时动了! 只见魏闲和贝鲁特瞬移般移动着,二人这一动,便是将旁边观战的众人吓了一大跳。 “他们只是使用身体力量,速度竟然夸张到这地步了!”普斯罗瞪大眼睛。 二人在移动瞬间,便交手了。二人几乎同时出拳—— “轰隆隆~~”魏闲的拳头,宛如一条雷电神龙划过长空,引起了那低沉轰鸣,空间紊乱,出现一道道曲折的空间裂缝。 “喝!”仿佛爆破一般,贝鲁特出拳,那威力是非常恐怖的,毕竟贝鲁特的身体媲美主神器,何等强大。 两个看似普通的拳头,没丝毫躲避,直接撞击在一起。. “噗~!”低沉轻微的声音。 “哗~”交击处,空间无法承受这般可怕的力量,直接撕裂开七八道空间裂缝。 魏闲、贝鲁特二人都不由地微微退了一步! “贝鲁特的身体力量,当真恐怖,身体媲美主神器,哪怕只是融合四种玄奥,估计力量都能媲美我!”魏闲不由心中暗自感慨。,诸天之通天大道 “一战......那铁衣门,一夜就被灭了。我归元宗......”滕青山一想到三个时辰后,过十万名武者的厮杀,心中就有些颤栗,他不是为自己害怕,是担心那些朋友、亲人:“混战中,表哥和小雨,能保住性命吗?” 在千军万马的厮杀中,就连滕青山也没十足把握保住自己性命,更别说滕青雨和滕青虎了。 因为他的缘故,二人也加入了归元宗。 此时归元宗内城,黑甲军军士、城卫军军士、归元宗核心弟子、外围弟子,让整个内城上全部都是人。 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滕青山找上了滕青雨、诸葛云和诸葛青,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注定似的,诸葛云、滕青雨互相喜欢上,而滕青山也和诸葛青相恋。 可是此战,谁也没把握能够活下来! 时间流逝,冬天天黑的很早,当三个时辰过去,天已经完全黑了。 “咚!咚!咚!”一声声沉重的、好似砸在人心脏上的鼓声轰然响起,城下三里外青湖岛军营处顿时喧哗起来。 江宁郡城城墙上,一个个军士握紧了手中兵器。 青湖岛大军发起了攻击,双方顿时厮杀起来,一方要灭了归元宗完成一统扬州大业,一方要保住自己传承千年的宗门基业。 青湖岛大军,在灭了铁衣门,又攻占了两郡之地,如今手握扬州十三郡中的十二郡,统一扬州大业就在眼前,士气高涨,又有十三位先天武者坐镇,气势如虹,万里如虎。 而归元宗一方,虽然处于弱势一方,可是面临灭宗之危,此时爆发出可怕的意志,却也没人后退半步。 双方厮杀起来,双方加起来超过十万武者大军的厮杀,当真非常的壮观、恐怖。 ...... 江宁郡外二十里,一座山头上,一道身影忽然出现。 “是你,魏闲!?”这声音忽然惊讶起来,怎么也想不到来人的身份。 “你......你......”这人震撼不已,看着刚才他感应到了两团非常强大的气息,以及那代表着先天级别的气息,至于魏闲的气息则是......黑洞一般,感应不到。 他还以为是有两位虚境强者前来,以及一位先天金丹武者到来,结果一来发现那两位虚境级别强者竟然是两头虚境妖兽,而那先天金丹级别的却是先天妖兽‘青鸾神鸟’。 再看到‘青鸾神鸟’上坐的人影,熟悉又略有些陌生,这不就是曾经的黑甲军第一统领‘魏闲’吗。 “武长老,多年不见,你风采依旧啊!”魏闲看着这位头发花白、穿着朴素布衣的老者,淡笑道。 这位正是归元宗的虚境强者‘武长老’! 不过一直以来,归元宗一直保密、不公开。 “太好了,魏闲你现在踏入虚境,那我归元宗就有两位虚境强者,再有你这些虚境妖兽,还怕什么青湖岛,灭了青湖岛都绰绰有余!”武长老兴奋激动地说道。 虚境妖兽,那可是极为可怕的,而魏闲有两头虚境妖兽,也就意味着根本就不怕青湖岛的‘瞎子剑圣’,甚至‘瞎子剑圣’不识趣,都只有死路一条。 毫无疑问,武长老意识到,归元宗现在面临的危机,瞬间已经土崩瓦解,已经没有危机了。 “对了,魏闲,你是虚境强者,为何我感应不到你的气息?”武长老露出疑惑之色,按理说虚境强者虽然实力相差很大,但是哪怕是虚境大成武者,也难逃初入虚境武者的感应。 “因为,我已经踏入洞虚之境,武长老自然感应不到。”魏闲淡笑道:“虚境之上的境界,就是洞虚!” “魏闲,现在青湖岛来攻,我们出手灭了青湖岛大军,让青湖岛损失惨重,元气大伤。”武长老说道。 此时他眼中泛着寒光,作为一名虚境强者,他自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灭了这支青湖岛大军,那么青湖岛可就元气大伤,再灭青湖岛也就不难了。 “不急,看着!”魏闲淡笑道:“他们三人,可是需要好好厮杀一番,这种大战对于他们而言,可是难得的磨刀石,机会难得!” 武长老闻言,露出轻松之色。 他知道,魏闲所说的三人是谁,正是滕青山、诸葛云、诸葛青。 这三人都和魏闲关系匪浅,滕青山是魏闲的表弟,诸葛云、诸葛青是魏闲的弟子,都是归元宗最为出色的弟子。 武长老心中不由暗道,当初诸葛元洪让子女拜在魏闲门下,简直是最正确的决定,有这份香火情在,那么魏闲就是归元宗一方的。 “武长老,我们一起过去吧,距离近一些看,比较精彩!”魏闲淡笑道,他已经让紫蛟它们收敛气息,除非是虚境强者,不然的话发现不了它们。 天空之中,魏闲他们居高临下,看着此时爆发大战的双方,超过十万武者级别的厮杀,极为壮观,青湖岛大军气势如虹,悍不畏死,攻击江宁郡城,而归元宗一方则是仗着城墙之利,抵挡着青湖岛大军。 “再给他们一两年时间,他们肯定能踏入先天金丹境,可惜青湖岛此时来攻,不然的话再过一两年,哪怕我们不出手,也能安然无恙!”武长老赞道。 “他们修炼,还是慢了一些!”魏闲淡笑道:“我还以为现在他们都已经达到先天金丹境呢。” 武长老一听,顿时无语了。 他们回归元宗才三年多一些,能够达到先天实丹境已经是极为不得了,魏闲竟然还不满足。 二人看着底下爆发的大战,厮杀非常的惨烈,每时每刻都有许多人身死,而这里面表现最为出色的,除了与古雍对战的诸葛元洪,就是滕青山、诸葛云、诸葛青。 三人突然爆发,各自偷袭杀了一个青湖岛的先天长老,一个使枪、一个使刀,都擅长杀伐,爆发着可怕的战力,而诸葛青虽然不喜杀伐,但是依靠着魏闲传与她的《混元功》,要身法有身法,要剑法有剑法,要掌法有掌法,实力也是极为不俗,杀了一个个青湖岛的银蛟军。 “武长老怎么没有出手,莫非青湖岛的瞎子剑圣也来了?”正和古雍对战的诸葛元洪虽然依旧一副儒雅,实则心中起了惊涛骇浪,按照他的计划,在开战前几分钟,武长老无声无息送一封信在古雍桌前,让古雍意识到他已经突破先天金丹境成了虚境强者,不战而退。 可惜,计划不知道为何没有实现。 “不过青山他们,竟然有如此实力,当真是意外之喜!”诸葛元洪实力高古雍一些,虽然在对战,却是时刻关注着战场,自然也注意到三人的情况,顿时心中也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可恶~~~”古雍暗怒,此次青湖岛大军的目标,第一目标是斩杀诸葛元洪,第二目标就是击杀滕青山。 因为滕青山杀了一位青湖岛一位先天长老,让青湖岛感受到巨大的威胁。 可是他没有想到,大战一开始,原本应该是摧枯拉朽,结果自己一方瞬间被杀了三位先天长老,三人的实力竟然都极强,使得青湖岛大军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攻入江宁郡城。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双方厮杀了一个小时,青湖岛大军竟然都没能攻入归宁军城,滕青山、诸葛云、诸葛青分处三个方位,竟然发挥着极大的作用。而青湖岛大军的士气不免为之一顿,再不复之前的气势如虹。 “紫蛟,你下去好好杀戮一番!”魏闲对着紫蛟说道。 “吼~~”紫蛟兴奋地大吼出声,它的吼声恍如是从远古时期传来的。 让正在厮杀的双方脸色都大变。 “一头厉害的妖兽!”古雍脸色一变,顿时想到,归元宗可能暗地里有一头厉害的妖兽:“归元宗,藏得好深,当初先辈们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灭了归元宗!” “妖兽!难道青湖岛有厉害的妖兽!”诸葛元洪脸色虽然如常,可是心中却泛起波澜。 然后他们就看到一道紫色庞大幻影出现在天空。 “呼~~” 狂风骤起! 同时,一道迷蒙的庞大青色光晕出现在天空。 众人隐隐约约看到上空不足百丈处出现一个云团,云团隐隐有着青色光晕,在这云团当中,隐约可以看到一道蜿蜒庞大的身躯,那紫色的龙鳞也清晰可见,身躯缓缓游动。 “这是~~” 所有人屏息了! 突然,一硕大的龙穿过云团,凝视下方。 那长着两根分叉龙角的蛟龙头颅,晶白色龙须垂下,那一双硕大的金色瞳孔扫向下方一大群渺小的人类。 “这是什么妖兽?” “虚境级别妖兽!”古雍脸色大变:“这下捅大篓子了,归元宗背后,竟然有一头虚境级别的蛟龙!” “糟糕,青湖岛竟然有虚境级别的蛟龙,难怪武长老没有按计划行事,也没有回来,不会是被这头虚境级别的蛟龙给杀了吧?”诸葛元洪此时心里非常沉重:“青湖岛,可恶,要是早点放出这头蛟龙,我归元宗离开扬州,将江宁郡拱手让出就是,还打什么打!” 而此时双方的先天强者看着天空那可怕的蛟龙,脸色都惨白,只有滕青山、诸葛云、诸葛青反而露出喜色。魏闲身形一个晃动,如同瞬移一般。 眨眼功夫,已经到了林雷这一边,那文纳族长大骇,没有想到魏闲速度竟然这么恐怖,刚要挥刀噼向魏闲时,魏闲的双眼射出一道灰色光芒没入文纳族长的身体。 文纳族长身体一晃,顿时从半空之中掉落。 魏闲是水系大圆满,擅长的是防御,在灵魂攻击上不算突出,但是杀文纳族长还是没有问题的。 大圆满有擅长的方面,也有不擅长的方面,但是这是相对于其他大圆满而言! 对于其他超级强者而言,蕴含着意志威能的灵魂攻击,依旧是非常恐怖的。 魏闲一拳轰出去,直接被他打出一个空间裂缝,拳头蕴含着意志威能,威力极为可怕,轰向了波林族长。 “噗~~”仅仅只是交击一招,波林族长就倒飞而出,重伤吐血。 “实力倒是不错,竟然挡得下我一拳!”魏闲微微诧异,不过紧随着攻击向波林族长,波林族长要后退,可是林雷的‘黑石空间’已经将他笼罩其中,波林族长想退都没那么容易。 一会儿功夫,那波林族长就被魏闲杀了。 这位波林族长,实力确实相当强悍,在修罗中都算顶尖的了。 “退!”冥蛇看到一会儿功夫,魏闲连杀文纳族长和波林族长,吓得都破胆了,化作冥蛇真身,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逃脱‘黑石空间’,可惜魏闲既然出手,就没打算放过冥蛇,哪怕冥蛇是冥界的超级强者。 “不~~”冥蛇死之前露出不甘心的怒吼声,可惜却是被魏闲一拳轰碎了脑袋。 “大圆满上位神当真是可怕,对于其他上位神简直就是杀戮,哪怕是修罗府主级超级强者,对于大圆满上位神而言,和普通上位神都没有什么区别。”林雷暗暗惊骇,波林族长、文纳族长和冥蛇的实力,林雷很清楚,林雷要杀他们都极其困难,属于差不多同一个水平的。 “魏叔叔,这三件主神器可是你的战利品!”林雷收起三件主神器,这都是属于他们三个的。 魏闲只去过那弓箭,澹笑道:“这主神使者的主神器,一旦主神使者死了,主神是会收走主神器的,那两件主神器扔了就是,到时候主神会来收走。” 至于这弓箭,是波林族长的主神器,他不是主神使者,他的主神器是在位面战场积累战功获得的,所以这一类的主神器,波林死了,主神也不会收回。 “魏叔叔,文纳和冥蛇是主神使者,杀了他们,他们背后的主神会不会找你的麻烦?”林雷有些担心道。 “放心吧,主神使者杀了就杀了,主神根本不会在意,主要不冒犯主神的威严,主神是不会插手神之间的争斗的!”魏闲澹笑道:“战场其他的就交给你了,我打算到地狱其他地方走一走!” 说着,魏闲身形微微一晃,就离去了,消失在这里。 “总有一天,我也要踏上神之巅峰,成为大圆满上位神!”林雷眼中流露出坚定之色,林雷修炼至今,也才两千年时间,而他已经属于修罗府主层次的超级强者,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可以将法则玄奥修炼到大圆满上位神层次,成为无敌的大圆满上位神。 “八大家族,就让今日这一战为这场持续一万多年的战争,画上一个句号!”林雷眼中露出寒意,虽然回到四神兽家族后,林雷与四神兽家族的长老有不快的事,但是林雷对于四神兽家族还是认可的。 同一种血脉,让林雷愿意为四神兽家族而战! 八大家族这边,损失三位族长,林雷空出手来,那简直是灾难性的,林雷先去帮助白虎族长,花了一番功夫,杀了德恩族长,随后又配合着白虎族长与朱雀族长,杀了埃德里克。 巴巴里族长等人都注意到这一幕,他们心中大骇,想要离开,可是盖斯雷森等人死死拖住他们,结果就是面对着林雷等人的联手,一个个都被杀死了。 族长一级战力损失殆尽,林雷他们开始猎杀八大家族的七星恶魔,随着八大家族族长战死,八大家族的士气遭到毁灭性的打击,而四神兽家族的士气大涨,气势如虹。 八大家族的七星恶魔,并非都愿意拼死杀敌,有人选择逃跑,当然也有人拼死厮杀,最终被一一杀死。 八大家族数千万族人,溃败了! 四神兽家族的上位神,在长老的带领下,开始追杀八大家族的人。 当初他们从各个位面撤回地狱,结果一路遭到追杀,无数族人战死。而现在他们取得战争的胜利,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八大家族的族人。 一场震撼地狱的大追杀,就此展开,就是林雷也带领着一支队伍,追杀八大家族族人数十年,斩杀了不知道多少八大家族族人。 这一次大战,注定是要记载入许多地狱的书籍,对战、厮杀的场面被路过的人用浮影术录制下来,成为各个城池播放的新材料。 四神兽家族与八大家族展开大战,四神兽家族获得战争的胜利,八大家族惨败的消息,开始在地狱传播开来。 天际山脉,举行了一次庆功仪式,整个天际山脉充满着喜悦、轻松的笑声,四神兽家族的族人们,大肆庆祝着,庆祝着取得这一场持续一万多年战争的胜利。 一万多年的苦闷,一直苦苦支撑,终于在这一天以胜利画上句号。这代表着从今天开始,他们可以去地狱自由闯荡,去冒险。 林雷在这一场庆功宴,成了主角,很多人来向他敬酒,林雷也是来者不拒。 直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雷躺在草地上,欣喜过后,林雷的心情却很沉重,这一场大战下来,虽然击溃了八大家族,可是四神兽家族依旧付出惨重的代价,他的几个好朋友都损失了最强神分身,从此以后就是普通上位神,再不复长老身份了。 原本包括他、大长老在内有53位长老,可是这一场大战下来,四神兽家族只剩下20位长老了,连布鲁长老也损失了最强神分身,虽然他还有圣域本尊,可以炼化神格很快恢复实力,可是却代表着布鲁长老从此以后再也不可能有丝毫进步的可能。 而这仅仅是七星恶魔战力的损失,这一场大战下来,四神兽家族损失了一半上位神、一半中位神! “这一战下来,家族也是元气大伤,也不知道需要休养生息多久,才能恢复元气!”林雷心中叹了口气。 不过,唯一还算好的就是,这一战过后,四神兽家族还是地狱的超级大家族,四神兽家族的族人可以自由地在地狱闯荡,不用再怕八大家族的追杀。 ...... 魏闲离开天际山脉,就来到了血峰大陆天山府。 “也不知道,天山府府主是不是已经获得了九颗灵珠和至高神鉴了?”魏闲心中想道。 来到地狱,他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获得九颗灵珠和至高神鉴,毕竟这涉及到至高神任务,对于至高神任务,魏闲还是很感兴趣的。 他记得,九颗灵珠、至高神鉴被天山府府主莫尔德获得了。他此时就是想碰碰运气,莫尔德能像原轨迹一般获得九颗灵珠和至高神鉴。 天山府黑云山脉,天山府府主便是居住在这,单单周围驻扎的府兵便是百万计。 魏闲神识幅散而出,蕴含着主神之力和意志威能,他的神识可以覆盖200万里,绝对是一个非常夸张的数字。 除非是主神以及大圆满上位神或者是灵魂变异者上位神,不然的话绝对感受不到魏闲的神识。 “这就是天山府府主莫尔德吗!”魏闲神识很容易就发现莫尔德的踪迹,忽然,他眼睛一亮,因为莫尔德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翠绿色的盒子。 莫尔德打开翠绿色的盒子,盒子中底层有一张绿色纸张,而在纸张上则是摆放着一个臂环,这圆形臂环上镶嵌着九颗绿色圆珠。 “九颗灵珠和至高神鉴!”魏闲顿时明白了,此时莫尔德已经得到了九颗灵珠和至高神鉴。 魏闲毫不犹豫向着城堡而去,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发现得了他,他的速度太快了。 魏闲取出一剑,噼了出去,剑蕴含着灵魂攻击,魏闲一出手就是用最强的灵魂攻击,他知道莫尔德拥有防御主神器,所以要杀莫尔德,就只能使用灵魂攻击。 莫尔德没有想到有人能够无声无息靠近他,等到发现之时已经来不及了,一股恐怖的灵魂攻击涌向他的灵魂海洋。 一瞬间,莫尔德倒在地上,然后在一股力量下,身体化为齑粉,飞出两颗神格、一件血红色铠甲从其体内冒了出来。 魏闲一挥手将翠绿色盒子、九颗灵珠和至高神鉴收入自己的空间戒指,莫尔德的空间戒指也被他收走,他在莫尔德的空间戒指上滴了一滴血,成功滴血认主,这说明就在刚刚,莫尔德的所有神分身都被他所灭了。 “这莫尔德倒是富有,这财富怕是有几百万亿墨石财富了吧!”魏闲澹笑道,不过莫尔德是主神使者,又是天山府府主,能够拥有这么多财富,也很正常。血峰大陆,连云山脉 在连云山脉深处,有一方圆千里的湖水,湖水上方终年被无尽雾气笼罩。这种场景在地狱中很常见,也很少有人会注意。而生活在连云山脉的一些人却知道,凡是敢深入湖中央的,尽皆在雾气中迷失,最后浑浑噩噩的又回到了岸上。 没人知道湖水中央有什么。 “哗哗~~”湖水轻轻荡漾着,拍击着河岸。 无尽迷雾中,种满了各种美丽花卉,还有各种飞禽在岛上平静生活着。 岛上,有一座朴素的圆锥形的大殿,在大殿后方,花卉中,正有一石桌,一个男子正在喝酒着。这男子,有着血红色长发,眉间有着弯曲的血色纹痕。 这,便是血峰大陆的主神,地狱七君主中的血峰主神! “主神,莫尔德的傀儡分身失去灵魂了!”一名侍女匆匆忙忙过来,禀报道。 “哦?莫尔德被杀了?”血峰主神眉头微微一挑,他是下位主神,共有两名主神使者,分别是雷纳尔斯以及莫尔德。 前段时间,四神兽家族与八大家族爆发大战,雷纳尔斯被杀了,血峰主神还亲自去收回了他赐予雷纳尔斯的主神器。 主神之力,主神不会在意,因为主神之力,主神要多少有多少。但是主神器不一样,主神器,是主神亲自收集材料炼制而成,还需要用主神之力去蕴养,需要花费主神许多心血。 所以,每当主神使者被杀了之后,主神都会收回赐予的主神器。 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莫尔德竟然也死了。 “我看看,是谁杀了莫尔德!”血峰主神说道,然后神识幅散而出,轻易地抵达了天山府。 主神的意志威能是极其强大的,如果主神愿意,神识可以覆盖整个地狱。 “莫尔德果然死了,只是是谁杀了莫尔德呢?”血峰主神眉头一挑,随即摇了摇头,算了,死了就死了,谁杀死他并不重要。 血峰主神亲自降临天山府,收回了那件血色铠甲。 “呼~~幸好我足够谨慎,杀了莫尔德后没有多停留,直接离开,不然的话,还真的是被血峰主神发现。”魏闲感受到一股神识扫过,顿时知道这是血峰主神的神识。 也许修罗府主发现不了主神的神识,但是魏闲可以,因为大圆满上位神有一份意志威能,可以掌控着周边空间,这份掌控力,使得哪怕主神都没办法隔着遥远距离杀死大圆满上位神。 魏闲离开之后,也没有取出九颗灵珠和至高神鉴,这玩意还是放在自己的空间戒指中比较安全,不然的话也许什么时候有主神闲得无聊,放出神识,被主神发现。 魏闲就在地狱闯荡,血峰大陆、碧浮大陆、星辰雾海...... 而另一边,林雷有一次和迪莉亚、贝贝他们一块,聊起了玉兰大陆的岁月,不由得勾起了大家的思乡之情,于是他们决定回玉兰大陆。 而且因为贝贝大婚的时候,贝鲁特曾经承诺,如果他达到了上位神,那么就亲自为林雷炼制一件神格兵器,林雷可是眼热神格兵器很久了。 神格兵器,乃是用神格精华淬炼而成,坚硬无比,不下于主神器,只是因为没有经过主神力和主神用心蕴养,没有主神器那般威能罢了。不过神格兵器依旧是属于主神器之下最强的兵器。 虽然林雷已经有了一件主神器,但是这件主神器适合施展大地元素法则,却是不适合风系神分身使用。 而林雷,在风系元素法则上天赋也不错,现在也差不多有七星恶魔的实力,他就想要一件神格兵器的‘剑型’兵器。 他们一起前去拜访贝鲁特,贝鲁特听到林雷要的神格兵器形状,脸色都青了,不过既然承诺了,再花时间贝鲁特也会做到,同时给了贝贝一块主神令牌,乘坐位面传送阵都不需要高昂的费用。 从铁刀峡乘坐着位面传送阵返回玉兰位面,结果已经是沧海桑田,两千余年已经让玉兰大陆有了很大改变,而让林雷无法接受的是,邪恶王者‘奥丁’杀了乔治、耶鲁,特别是耶鲁被奥丁灵魂控制过,奥丁让耶鲁杀了道森家族的所有成员,将耶鲁痛苦的发疯、最残忍的害死耶鲁。 而迪莉亚听到自己哥哥‘迪克西’也被‘邪恶王者’奥丁杀死,流着眼泪要求林雷杀了‘邪恶王者’奥丁,为自己哥哥报仇雪恨。 林雷,自然不会放过‘邪恶王者’奥丁,奥丁面对林雷,根本没有任何丝毫的反抗之力,林雷也用最残忍的手段杀死奥丁。 贝鲁特告诉林雷,神域以下死了以后,灵魂会被吸入冥界后形成亡灵,如果是冥界主神的使者,那么可以请求主神帮忙让亡灵恢复前世记忆,并且也能知道其在冥界什么地方。 林雷听到贝鲁特这么一说,顿时带着贝贝前往冥界。他不就是死亡主宰的主神使者吗,他不就是可以请死亡主宰出手恢复自己亲人的前世记忆么。 一到冥界,林雷带着贝贝也顾不得去调查奥丁的下落,而是直奔幽冥山。他知道死亡主宰就住在冥界第一高山也是第一险地‘幽冥山’。 幽冥山顶,悬浮的神殿中 “主神,还请主神帮我恢复我亲人的记忆!”林雷和贝贝抵达了幽冥山,见到了死亡主宰,提出了请求。 “林雷,恢复你亲人的记忆倒是轻而易举,不过呢,现在黑暗神界正和光明神界进行着位面战争,黑暗神界属于我冥界一方,你去参加位面战争,获得一块光明神界阵营的统领徽章,我就帮你恢复一个人的记忆。”死亡主宰澹漠地说道。 虽然心中觉得难受,但是林雷答应下来,匆匆离开,前往九幽域。 林雷和贝贝刚刚离开,偏殿中走出一道身影,正是魏闲,一身灰色长袍的魏闲,走到上面的王座,很自然地坐了下来,拦住死亡主宰的纤腰:“怎么样,我给你找的主神使者,不错吧!” “还行,以他的实力,属于府主中顶尖的。”死亡主宰微微点头:“他和你关系不是蛮不错的么,为何你要让我提出这样的条件?” “在物质位面呢,有句话,叫作玉不琢不成器!”魏闲澹笑道:“林雷很有灵性,他修炼到现在才二千余年,就已经融合四种玄奥,拥有着顶尖府主的实力,他有成为大圆满的潜力!” “位面战场,是个很不错的历练场所,也许他在那里,达到大圆满也说不定!”魏闲笑道:“再不济,与最顶尖的强者厮杀,也能让他变得更强一些!” “大圆满么?这可不是那么好成就的,我当初可是用了亿万年才达到大圆满!”死亡主宰说道:“我水系神分身修炼了不知道多少亿万年,至今都未能达到圆满之境。” 魏闲已经知道,死亡主宰在死亡规则上已经达到圆满境界,不过对外表示都是有一些灵魂气息波动,代表着未曾圆满,按照死亡主宰的话,这叫藏拙,藏一手免得日后被打得措手不及。 也正是知晓死亡主宰的真正实力,魏闲是不由得感慨,死亡主宰不愧是冥界第一生命,也不愧是盘龙附属宇宙的第一生命,藏得够深的。 而毫无疑问,死亡主宰是最擅长灵魂的,她的这份伪装,哪怕是其他规则主宰都没能发现。 “你水系神分身什么时候进入位面战场?”死亡主宰问道。 “不急,反正现在位面战争才刚刚开始,还早着呢!”魏闲澹笑道:“到时候水系神分身直接从地狱的炼狱,进入位面战场就是!” 位面战争,是七大神位面和四大至高位面中一万亿年一次的盛事,是强者的盛事。两个位面对战的战争,非常惨烈,高手陨落极多。 而为了获得位面战争的胜利,鼓励强者参加位面战争,主神们制定了一个奖励规则,那就是只要杀死对方十位统领获得十枚统领徽章,就可以向自己一界的主神提出请求,可以让主神为之力炼制一件主神器,无论是攻击、物质防御还是灵魂防御的,都以随意提出,主神都会为他完成。而若是一百个个士兵获得一百枚士兵徽章,即可换取一滴主神之力,当获得10万枚士兵徽章则可换取想要的一件主神器。 对于府主、统领而言,位面战争自然是极其可怕,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陨落,但是对于大圆满上位神而言,那就不值得一提了,差不多相当于旅游一般。 大圆满上位神,要凑齐10枚统领徽章换取一件主神器,简直是太容易不过了。 只是往往大圆满上位神自持身份,不屑于轻易屠杀这些统领、府主,不然的话,每个大圆满都可以轻易凑齐一整套主神器了。 “这一次位面战争倒是无所谓,不过下一次是地狱与天界的位面战争就至关重要了,之前天界在位面战争已经取得九连胜了,若是再让他们取得这次位面战争的胜利,那就是十连胜,如此一来命运规则一系主神都将获得一份意志威能的奖励,这将会破坏主神之间的平衡。”死亡主宰说道:“到时候可需要你参加,阻止天界获得十连胜。”位面战场,是四大至高神联手开辟的,专门用于进行位面战争的。而位面战争,至高神对于主神也是有奖励的,那就是每一万亿年举行一次位面战争,每一次位面战争会有五场,十一个位面中,除了生命至高位面,其他十个位面尽皆参战。平均一万亿年,这十个位面只能战斗一次,战斗结果有三个,胜利、输以及平手! 而一旦有至高位面、神位面,连续十次位面战争,都获得胜利,那么这一位面的七位主神,都将受到至高神奖励,都会被赐予一份意志威能,相当于多炼化了一枚主神格。 一直以来,一旦有位面连续九次位面战争都获得胜利,那么在第十次位面战争就会遭到各方的围追堵截,不需要获胜,只需要平手就可以了。而这样的位面战争,也是最为残酷的,真正的是无数强者陨落。 过去的位面战争,只有一次出现十连胜,那就是天界!也正是如此,命运一系七位主神都获得一份意志威能奖励,普遍都强于其他系主神。 而现在,天界又一次获得九连胜,不久后将再次与地狱进行位面战争,其他阵营自然要阻止天界获得十连胜,而最好的方式,那就是多请几位大圆满加入己方阵营。 “不过这事不急,到时候还可以让乌特雷德付出一些代价,要请动一位大圆满,可没有那么容易!”死亡主宰说道。 “薇薇安,我一直有一个不明白的地方,以前你说过,主神的意志威能都在主神格,主神格拥有着无穷无尽的意志威能,那为何一位主神多一份意志威能,实力就增强十倍?”魏闲不解地问道。 “主神的意志威能确实都在主神格上,主神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主神格,主神的意志威能,使得哪怕在空间乱流,空间乱流都难以影响主神,主神在空间乱流的速度甚至比大圆满在物质位面的速度还要快!”死亡主宰说道:“其实说起来,主神格虽然分为上位主神格、中位主神格、下位主神格,可实际上它们蕴含的意志威能都差不多。” 魏闲听到这话,顿时一惊。 “要是主神格蕴含的意志威能都一样,那为何主神之间有实力差距?”魏闲不解道。 “主神格的意志威能是一样的,但是不同位阶的主神格,炼化主神格后所能使用的主神意志威能却不一样!”死亡主宰说道:“就像拥有同样的身体力量,下位主神发挥出的力量是10,中位主神发挥出的力量是100,上位主神发挥出的力量是1000!” “说到底,位阶不同,发挥出的意志威能就有差异,相当于掌握的天地权柄不一样!”死亡主宰说道:“而多一份意志威能,对于主神而言,能够发挥的力量远远超过大圆满上位神,就是因为能多发挥主神格的意志威能。” “都说四大至高位面是四位至高神开辟,七大神位面是各系主神联手开辟,其实这话并不对,实际上是至高神控制着各系主神以主神格的意志威能为媒介,开辟出神位面,这也是神位面的面积极其辽阔,层次上差不多相当于至高位面。”死亡主宰说道:“你再让一系主神联手,他们就算累死也不可能创造得出那么庞大的神位面,就是因为他们根本没办法完全发挥出主神格蕴含的意志威能!” 魏闲此时方才明白,哪怕是主神,也并非百分百发挥出主神格蕴含的意志威能。 “很多大圆满上位神,内心之中是瞧不起主神的,认为主神只不过是运气好,获得主神格,炼化主神格才成为主神的。这话,其实还是很有道理的,大圆满上位神在法则规则上达到圆满境界,灵魂圆满,可以完美发挥自己百分百力量。可是大部分主神,哪怕借助庞大到无穷尽的信仰之力,也基本上是融合五种玄奥,达不到法则圆满。”死亡主宰说道。 魏闲微微点头,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他有些认同死亡主宰的话,主神格其实是天地权柄的象征。 “薇薇安,你认为不同法则、规则可以进行融合吗?”魏闲看着死亡主宰。 “不同法则、规则怎么可能融合!”死亡主宰白了一眼魏闲:“你不会是自己修炼,修炼傻了吧!” “那薇薇安,你有没有想过,为何灵魂变异者,可以进行神力融合,不同法则玄奥融合?神力融合、不同法则玄奥融合,威力都会大增?”魏闲看着死亡主宰,眼神炯炯有神。 死亡主宰一怔,一时间竟是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个现象。 “灵魂变异者可以,为什么我们不可以?既然灵魂变异者可以神力融合,可以不同法则玄奥融合,说明实际上神力也是可以融合,不同法则玄奥也可以融合!”魏闲说道:“以前总是说,修炼到了大圆满上位神,法则规则修炼就到了尽头,我想并不是,大圆满之后的路,可能就是神力融合、不同法则玄奥融合!” “如果这条路走得通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说,神通过修炼,可以拥有与主神匹敌的力量!?”魏闲的话,简直是石破天惊一般。 一直以来,被公认的一件事就是,法则规则修炼到大圆满,那就达到修炼的尽头了。 结果现在,魏闲竟然提出这么件事来。 “这条路,虽然我本能上不认同,不过理智上却告诉我,理论上是有可能的!”死亡主宰说道:“只是这条路,可不好走!” “不好走,总是能走的!”魏闲露出坚定之色。 世上本无路,走的路多了,就成了路。 ...... 地狱,碧浮大陆,一座荒凉的山,魏闲盘膝而坐。 他透过神格沟通了元素海洋位面。 元素海洋位面,那是一个浩浩荡荡、无边无际的泛着水蓝色光芒的海洋,越是深入海洋深处,这‘海水’能量层次便不断提升,魏闲现在是大圆满上位神,已经能够探测到海洋的极深之处。在极深之处,流淌的便是液化的上位大地神力。 魏闲努力控制神识朝那元素海洋深处延伸,一股浑厚的、强横之极的气息弥散着,一股股水蓝色水流流淌着。 这股水蓝色水流,却是和普通的神力液体泾渭分明。 到了这个层次的神力,就是主神之力。 元素海洋底层,那可是无边无际,这么多的主神之力,绝对让人眼馋,可惜主神之力,哪怕是魏闲达到大圆满上位神,想要汲取主神之力,也是极其困难的。 “也不知道主神之力区域之下,是否还有更强大的能量区域,是不是有至高神力?”魏闲脑海中突兀地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可是片刻后魏闲便摇头不再多想:“不过说来也奇怪,这神力分为下位神力、中位神力、上位神力,可是却从未听说过,主神之力有级别。” “薇薇安说过,成为主神后......体内只有一种力量——主神之力!主神,连灵魂之力也没有!”林雷想到。 说实在的,对于主神他是觉得很不可思议的,按理说灵魂是最根本的,有灵魂,自然有灵魂之力。 可是主神,主神之力就是灵魂之力! 主神之力,不但可以当作物质能量,也可以当成灵魂能量。 “大圆满上位神想要从元素海洋中汲取一滴主神之力,恐怕要一万年!”魏闲暗自滴咕着。 以前都说,主神之力,只有主神拥有,其实这并不对。其他上位神,确实是不可能从元素海洋中汲取主神之力的。但是大圆满上位神却例外,大圆满上位神可以从元素海洋中汲取主神之力。 只不过这个速度很慢,慢到一万年才能汲取一滴主神之力。 这也是为何,其实哪怕大圆满上位神不当主神使者,也不会缺主神之力,因为大圆满上位神只要愿意花时间,也是可以汲取到主神之力。 一万年汲取一滴主神之力,一亿年就可以汲取一万滴主神之力了。 而大圆满上位神,其实有没有主神器,差别不会太离谱,这就导致大圆满上位神对于主神其实没有什么要求的,反而主神对大圆满上位神有所求,也因此虽然两者实力天差地别,但是主神愿意与大圆满上位神交朋友。 “不过从元素海洋中汲取主神之力,这速度可比不上直接从大量墨石中提炼主神之力。”魏闲心中暗道。 从墨石中提炼主神之力,这对于大圆满上位神都不是什么难事,甚至于最顶尖的府主、统领都可以做到。 被誉为紫荆大陆主神之下第一人、可以从墨石中提炼主神之力的艾肯,其实并未达到大圆满,实力差不多与雷斯晶同一个层次。 “算算时间,位面战争已经进行了有差不多五百年时间,那就进入位面战场!”魏闲朝着炼狱所在方向而去,从炼狱的位面传送阵,同样可以进入位面战场。 所以,魏闲也不会麻烦地进入冥界,然后再前往冥界的九幽域,进入位面战场。 他直接从地狱的炼狱进入即可。五米宽、十米高,通体散发着黑色毫光,魏闲便这么飞入了空间之门内,就好像没入水中一样。 “这空间之门,竟然是一个长长的通道!”魏闲有些惊异,看着四周。 这是五米宽、十米高的通道,通道墙壁上流窜着通道流光,一切都显得那般耀眼,魏闲就这么地顺着空间通道方向朝前方飞行,他明显感觉这通道扭曲着空间。 飞行在其中,魏闲感觉到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很快他发现空间通道前方隐隐有光芒,直接窜出了这通道。 “欢迎大人!”一道不卑不吭的声音响起,魏闲朝声音源处看去,只见前方竟然黑压压地站着一大片人,他察觉到对方的徽章气息,属于黑暗阵营的。 魏闲身形微微晃动,已经是数里,消失不见。 “这位面战场的引力,比冥界、地狱还要大得多!是我见过引力最大的位面,而且,神识范围限制也更厉害!”魏闲颇为惊叹,从某种意义来说,这位面战场的等级还在至高位面之上:“难怪传说位面战场是由四位至高神联手开辟的!” 越是稳定的位面,这引力一般也越大,束缚力也越大。 魏闲瞥了一眼上空,位面战场上空,并没有星辰,在极高处只有混乱的五颜六色的空间乱流,整个位面战场之所以没有处于黑暗中,也是靠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空间乱流略微照应着,这也令整个位面战场时刻处于阴暗中。 “果然,位面战场上空很危险,朝上面飞行到一定高度,就会偶尔遇到空间裂缝,再往上空间裂缝愈加密集......直至进入空间乱流中,在位面战场厮杀,也许一不小心就窜进空间乱流中!”魏闲心中暗道。 同样的,地底也一样,地底达到一定深度就能碰到空间裂缝,越深空间裂缝越密集。 “这位面战场,特意为位面战争而存在,哪怕是士兵,都是六星恶魔层次,队长级别的都是七星恶魔,统领就是修罗、府主层次,每一次位面战争都有大量的上位神陨落,这些强者陨落,好似天地用这种方式在减少者上位神强者的数量,或者说维持着一个平衡!”魏闲感受到天地规则残酷的一面:“至高位面、神位面没有秩序,厮杀、混乱,除了城池之外就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可是城池的数量极其有限,这种厮杀、混乱之下,大量圣域、神域每天都在死亡,也总体维持着一个平衡!” 魏闲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天地有一双无形的手,时刻操纵着天地平衡,在物质位面这是属于普通人生活的位面,圣域、神域有限,哪怕他们寿命近乎无限,他们在物质位面待久了会选择进入至高位面、神位面,甚至于有位面坚守者会强迫圣域、神域进入至高位面、神位面,使得物质位面处于一种奇妙的平衡中。 而至高位面、神位面,也通过厮杀、混乱、无序,使得人口数量处于一个绝妙的平衡之中,不然的话至高位面、神位面早已人满为患了。还有这位面战场,简直就是上位神强者的坟墓,一次位面战争死去的上位神强者何等十万! 一个生命,想要达到上位神并不容易,成为上位神中的强者更不容易,可是一次位面战争,起码有超过十位统领、超过十万士兵陨落! 魏闲便在位面战场逛了起来,他来到星河边,星河足有千里宽,长过百万里,将整个位面战场一分为二。 宽阔地星河中绚烂璀璨,五颜六色地空间乱流流荡着,可是位面战场上的强者们都明白,这空间乱流看似漂亮,可其中却蕴含着可怕的能量。一旦陷入其中。就会很快迷失。连大圆满强者,也不敢进入空间乱流。 “星河,的确漂亮!”统领都得小心翼翼穿梭过星河,可是对于魏闲而言很轻松,他还有闲心观赏着四周的空间乱流,看着处于星河中一些悬浮的巨石、土山等等。 穿梭在其中,以魏闲对空间的掌控,能清晰察觉哪里魏闲哪里安全,即使触碰到空间裂缝,以魏闲如今的实力也不可能被吞吸进去。 过千里的宽度,魏闲很快便过去了。 魏闲在位面战场,和观光旅游没有什么区别,看看位面战场奇特的风景,看着统领们互相用各种手段厮杀,除非有哪个不长眼的主动招惹魏闲,魏闲也不会主动去猎杀对方的统领,至于不长眼的,直接被魏闲给杀了。 ...... 水神界,这是水元素相对浓郁许多的神位面,是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最适合修炼水元素法则的,水神界也是修炼水元素法则神域最多的地方。 青龙大陆,曾经神兽‘青龙’在水神界的统治大陆,虽然神兽‘青龙’已经陨落了,但是青龙大陆的名字并未改变,依旧被称为青龙大陆,大陆的一切根本没有什么变化。 一轮澹蓝色月亮悬挂着高空,一道灰色流光划过长空,最后停留在喀什山脉上空,底下则是北寒府府主居住的城堡。 这道灰色流光化作一人,只见他穿着灰色长袍,灰色长发飘逸,手持着一柄紫色长剑,他也不收敛气息,主动散发强大气息,这般作为还是在府主府邸上空,明显是挑衅。 “希望,这位北寒府府主,不会让我失望!”这正是魏闲的毁灭神分身,此时他这毁灭神分身已经是上位神了,但是并未达到大圆满境界。 魏闲本身就擅长毁灭之道,在修炼之时又有紫血恶魔的毁灭之道作为参照,修炼自然奇怪,只是毁灭之道浩瀚无穷,他却也还未达到圆满境界。 他此次来北寒府,就是要与北寒府府主一战,看能不能有所领悟,跨出最后一步。 目光扫过下方众人,澹漠道:“我前来挑战北寒府主,请府主一见!”声音彷佛雷鸣般,在天地间回响起来,周围驻扎着数十万府兵,乃至更远处的一些部落居民都听得清清楚楚。 北寒府主居住处,自然戒备森严,大量府兵巡逻着。 “什么人!”他们距离老远,便听得远处魏闲传来挑战声。 魏闲没有回应继续飞过去,那些府兵们立即有数队人一同迎上去,为首的一个看似队长的府兵喝道:“这可是府主居住的地方,外人不能擅自闯入,你还是赶紧离去!” “你去向你们北寒府主同步,紫血水神前来挑战!”魏闲澹笑说道。 一道粗狂的声音响彻在北寒府上空:“紫血水神?我知道,你是新崛起的一个小家伙吧!” 不断从对面传过来,声音如响雷般,从魏闲的对面发出,一名身着黑色鳞甲战铠、黑色长发却泛着蓝光的中年人。 “既然你来挑战我,那我就成全你,时间哪一天?”这名中年人冷声说道。 魏闲锐利的目光设向北寒府主,嘴角划过一丝森然的笑容:“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日,在此地,如何?” 北寒府主那黑色童孔锁定魏闲,低沉道:“既然你这么想早点死,那我就成全你!” 二人便在天空中对峙着,气息升腾起来。 顿时二人瞬间化作两道虚影,北寒府主身体过处,空间都产生一种诡异的弧形空间波纹,连起来看,那些弧形空间波纹竟然宛如一朵绽放的花朵。 妖异的紫光连续闪动。 “嚯!” 一道紫光冲天而起,空间波纹花朵化为两半,出现了空间裂缝。 很快,北寒府主的身影这才显现清晰,直接从半空坠落。而魏闲表情却无丝毫变化。 魏闲微微闭上眼睛,他这一瞬间有着一种福至心灵的感觉,就在这一瞬间毁灭规则有着让他圆满的感觉,天地赐予他一份意志威能,他对于周边有着一种掌控的感觉。 他终于在毁灭规则上跨出最后一步,达到了毁灭规则大圆满。 “我真是傻,明明知晓毁灭的尽头是生命,竟然还被困住在最后一步!”魏闲对自己也是无语,他明明知晓,可是却没有意识到。 就在魏闲要离开的时候,感受到一股强大神识扫了过来,然后片刻时间就见到虚空一股奇特的波动散发开,天地间一股奇特的能量在凝聚,只见蓝色的能量极速在上空凝聚,这蓝色能量,赫然是水系主神之力,凭空凝聚主神之力,这是什么手段? 大量的水系主神之力,在高空中直接凝聚在一起,最后化为了一张足有数十米高的蓝色巨脸。 一股可怕的威压幅散开来。 “主神!”魏闲对着主神微微躬身行礼。 “主神!”数十万的府兵们,所有人都有一种屏息的感觉,纷纷都跪伏下来,一个个紧张万分。 “北寒府主是我的主神使者,你杀了他,你可愿当我的主神使者?”这张蓝色巨脸说道,如雷鸣般的声音响起。 “主神,我已经是死亡主宰的主神使者了!”魏闲澹笑道。 “原来你是这位大人的主神使者,那就算了!你挑战府主成功,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北寒府府主了!”那蓝色巨脸露出遗憾之色,随即消散了,天地恢复了平静。 北寒府府主的那件物质攻击主神器,已经被主神收走了,不过空间戒指还在,可惜魏闲要滴血认主,却发现无法滴血认主,知晓这北寒府府主还有其他神分身,魏闲手稍微用力,空间戒指就被捏碎。 虽然,原则上只要杀了北寒府府主的其他神分身、圣域本尊,这空间戒指就会变成无主之物,空间戒指就能打开,可是谁知道北寒府府主的其他神分身、圣域本尊在哪里呢。 而空间戒指捏碎,不是直接化为乌有,而是会进入空间乱流之中,除了主神器、神格之外,很少有东西能在空间乱流中存在多久时间。 “拜见府主!”数十万府兵,齐齐向魏闲跪拜。 魏闲澹漠地步入城堡之中,当一个府主,也是有些意思,在地狱,主神是不插手神之间的恩怨的,只要你不在城中动手,主神都不会理会,哪怕你与他的家族后裔厮杀,只要不是杀死他的子女,主神都懒得理会。 所以,在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府主就是一府最高统治者,一府辖区内包括城主都得听府主的,府主还掌控着府兵,这些府兵同样也是精锐,最次的都是中位神中的强者,上位神比比皆是。 ...... 位面战场中,魏闲正在闲逛着,他已经来到位面战场已经快两百年了,虽然魏闲没有特意猎杀对方阵营统领,但是依旧还是有找死的统领死在他手中,他手里不知不觉中就有三枚统领徽章。 三枚统领徽章,可不是代表只有三个统领被魏闲所杀,被魏闲所杀的讨论,足足有六位。 “嗯?毁灭神分身达到大圆满了?”魏闲身形一顿,脸上露出了笑意。 神分身之间,彼此是共通的,哪怕在不同位面,都可以清晰知晓彼此发生的事。 “接下来会是哪一系先达到大圆满?”魏闲露出沉思之色。 雷电、风、黑暗、光明是以前他没有领悟过的,所以实力其实是最弱的,现在还堪堪是七星恶魔层次,最有可能达到大圆满的应该是大地、火以及死亡规则,至于命运规则,也差了有些远。 “嗯?这人是敌方阵营的?能来这里,肯定是统领级人物,在这里还敢走神,死了也别怪我!”杂草丛中,一个金色乱发壮汉眼睛一亮,盯着空中的魏闲。 顿时,金色乱发壮汉身形犹如奔雷般,陡然激射而出。 只见,金色乱发的壮汉大嘴发出低吼声,右拳勐然击出,一拳出,空间如同水流一样搅动起来。 由此可见,这一拳的威力有多么恐怖,哪怕府主、统领的超级强者,也不敢硬接这一拳。 “找死!”金色乱发壮汉看到对方竟然随意拍出一掌,顿时露出冷笑,他最擅长的就是物质攻击,他的物质攻击是极端的可怕,在物质攻击上,他不惧任何一人。“轰~~” 金色乱发壮汉忽然脸色大变,他只觉得周围强大的束缚挤压力竟然令他速度锐减,难受得很。 他的拳头,缓慢的很,根本来不及抵挡对方的拳头。 一拳自下而上,砸在他的下巴上,只见金色乱发壮汉整个人被一拳砸的飞抛了起来。 “该死!”金色乱发壮汉怒吼一声。 “轰!”他全身陡然澎湃起土黄色光晕,耀眼的金光附在他的身体表面,特别是拳头、双腿,更是亮的刺眼,金色乱发壮汉就好像一个发狂的大熊,化作一道雷电,朝魏闲再一次冲过去。 “真是一个傻大个。”魏闲澹然一笑。 他认出了这个金色乱发壮汉的身份,就是大地神位面的超级强者——黑默斯! 这黑默斯就融合四种玄奥,但是他的物质攻击却在各大位面排名前十,就是因为黑默斯的天赋! 这黑默斯天生力大无穷,防御极强!传说......当初大地神位面刚刚建立的时候,便诞生了一座金色小山,这座金色小山经过无数年孕育,最后竟然化为了生命,也就是黑默斯。黑默斯刚蜕变成型,达到下位神的时候,就成了主神使者,被赐予了灵魂防御主神器。 身体刚不可摧,媲美主神器,又有灵魂防御主神器,使得黑默斯哪怕仅仅融合四种玄奥,他的物质攻击都媲美大圆满上位神,而除了主神之外,谁也杀不死黑默斯。 当然,这不意味着黑默斯可以媲美大圆满上位神,他只是物质攻击媲美大圆满上位神。 大圆满上位神确实杀不了黑默斯,但是却可以轻易击败黑默斯,甚至是驱逐黑默斯入空间乱流,也很容易。 只是,以主神对黑默斯的重视,哪怕将黑默斯放逐到空间乱流,主神也会进入空间乱流中找到黑默斯,将黑默斯带出空间乱流。 怒吼着的黑默斯,倾尽全力的一拳撕裂长空,如蛟龙出动,袭向魏闲。‘哗啦啦’拳头过处,位面战场的空间彷佛脆弱的玻璃般,不停的碎裂开来,一道道数十米长空间裂缝延伸开去。 “虽然有些傻,可实力还的确强。”魏闲澹笑道,他也是使用了体内的命运主神之力,一滴主神之力,对于大圆满而言,因为主神之力不会逸散,所以可以使用很多次。 同样的一拳,却蕴含着可怕的空间束缚力,使得黑默斯感到全身移动都难得很,如此情况下,哪怕他使用了主神之力,他的速度缓慢之极,只能眼睁睁看着魏闲的拳头落在他身上。 “蓬~!” 一拳轰在黑默斯胸膛上,骨头碎裂声中,黑默斯整个人被砸的后退开去,双腿都在地面犁出深深的土沟。 “你是大圆满!”黑默斯此时惊醒,不可思议地看着魏闲。 他本身是在统领之中已经属于极为强大的存在,能够如此完败他,也就只有大圆满了。 “还不算傻!”魏闲澹笑道,忽然,魏闲脸色一变,却是他神识之中,发现了林雷面临着危险。 命运主神之力裹住着魏闲,魏闲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向着林雷所在疾驰而去。 “马格努斯!林雷,你可千万得顶住!”魏闲的速度达到极限,宛如瞬移一样,身形每一次闪动都相距数里地。 魏闲让林雷到位面战场历练,是让林雷变得更强,而不是让林雷送死。林雷有四大神分身,魏闲可不敢赌林雷可以如同原轨迹一般发生灵魂变异还取得成功! 灵魂变异,本身就极其危险,天地间之间的灵魂变异者都算是极少的,两系灵魂变异者都极其少见,至于三系灵魂变异者,无数年来、无数位面就只有一人成功,其他人都失败了。 至于四系灵魂变异者,更是一个都没有! 林雷在逃跑着,马格努斯在追着! “林雷,往右侧方向直线逃!”魏闲神识传音给林雷。 魏闲的神识已经发现了青火,不过青火距离比他远一些,所以魏闲让林雷往自己这个方向跑。 “停下,马格努斯!放过林雷吧!”魏闲对着马格努斯说道。 “不可能!”马格努斯没一丝迟疑,依旧极速朝林雷追赶过去,他的速度可比林雷快得多。 “我要杀的人,没人拦得住!”马格努斯可一点不给魏闲面子。 大圆满强者,是不怕另外一个大圆满的,虽然他们都强,可同样也奈何不得对方。而主神......除非必要,否则是不会牵扯到上位神争端中。 “林雷,两个大圆满强者来救你,不过,来不及了,为了表示对他们的尊重,我就让你死在我最强一击之下吧!”马格努斯传音道,他已经追上林雷,同时他的手中也出现了透明的光球,在这拳头大的光球内部,竟然盛开着一朵莲花。 “住手!”魏闲距离林雷还有两里,看到这一幕不由喝道。 马格努斯却是冷哼一声。 “休!” 这透明光球犹如闪电一般,速度比马格努斯飞行还要快上十倍百倍,林雷根本才移动半米,那透明光球便以林雷无法闪躲的速度,直接没入了林雷的体内,这股透明光明直接窜入林雷的脑海。 “破!”林雷透过主神之力。疯狂地攻击着透明光球。 这透明光球勐地膨胀,竟然包裹住了整个林雷地残破防御主神器。而后摧枯拉朽般地破掉豁口处补丁,那一朵莲花冲入林雷地灵魂海洋, 就好像是一座陨石砸向了水花。 林雷的灵魂之力根本无法阻挡。 这一朵透明地莲花攸地旋转起来,进发出耀眼地光芒,犹如太阳一样照耀林雷地灵魂海洋,迅速得射向林雷地灵魂,以及三大神分身地灵魂!林雷拼命控制主神之力去冲击,却是鸡蛋撞石头,撼动不了对方一丝。 旋转地透明莲花,射出地万千光芒,延伸至林雷体内的四个灵魂! “马格努斯!”魏闲已经感到,一股水流拖住了林雷,魏闲已经感觉到,林雷的灵魂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衰弱下去。 魏闲眼中散发着寒意,而此时,青火也赶到了。 “雷斯晶,帮我看住林雷!青火,帮我拦住马格努斯!”魏闲将林雷交给雷斯晶,身上的杀意涌现出来。 林雷,可算是他的弟子,现在却在他面前中了马格努斯的绝招!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呢? “乌曼、切格温,你们快走!”马格努斯脸色微变,对着乌曼、切格温说道。 而此时,青火已经出手拦住马格努斯! “走得了吗!”魏闲冷笑,身形一个晃动,已经杀到乌曼身前。 “轰~~”魏闲轻易就将乌曼斩杀,他水系大圆满不擅长力量,但是这是相对的,哪怕只是一拳,蕴含着意志威能,也让他的威力非常的可怕。 以此同时,水元素化作的水龙缠住了正要逃跑的切格温。 切格温眼眸中满是阴霾,他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惹来这么大的麻烦,他心里发苦,早知道不参合这一趟浑水。 “蓬~”犹如梦幻般的数道幻影出现在半空,一道模湖的身影便到了切格温的身前,只听得‘蓬’的一声,切格温飞逃的身体变戛然而止,同时反抛开去。可那模湖身影再一次一闪,便到了切格温飞抛身体前方。 “这位大人,你贵为大圆满,不值得因为我而恼怒,我没跟林雷动手过,我是和那雷洪厮杀的。”切格温连忙道:“我切格温,愿意将我所有的财富、主神之力献给大人,还请大人你饶恕我这一次!”切格温期盼地看着魏闲。 “而且我有灵魂防御主神器和物质防御主神器,大人也杀不了我!”切格温小心翼翼地说道,希望魏闲放过他。 魏闲冷笑,竖手成掌,随即朝旁边一划——‘哗!’顿时出现一道可怕的大裂缝,惊人吞吸力量出现在周围。 魏闲抓起切格温,直接扔进空间乱流之中。是的,切格温有两件防御主神器,大圆满是杀不了他,但是却可以将他放逐到空间乱流中。 “不~~”切格温惊恐地大叫起来,陷入空间乱流,他虽然是主神使者,但是主神也不是特别重视他是不会亲自到空间乱流搜索并且救他的,他很有可能永久被放逐在那,在那没人和他说话、他也见不到第二个人,只能不断地被空间乱流卷到各个地方,生不如死! “可恶!”马格努斯大怒,自己的同伴竟然在自己面前被杀死,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却别无办法,因为他被青火缠住了。 魏闲此时一点都不解气,杀向马格努斯,三位大圆满上位神对战,天空出现一道道可怕的大裂缝,大裂缝散发着可怕的吞吸力量,若是一个统领在这里直接被吸入空间裂缝中。 可是大圆满上位神有着意志威能,却是不受影响。 虽然魏闲和青火联手,马格努斯处于下风,但是要杀马格努斯,却是做不到。 最终,马格努斯含怒而去,魏闲和青火则是到了底下,贝贝痛哭泪流满面,因为林雷气息微弱,已经低弱到极限,即使是贝贝,彼此灵魂相连,也必须靠得最近,才能勉强感应到一丝。“老大没死!”贝贝不知是跟雷斯晶等人说,还是自己对自己说。 魏闲查探林雷现在的情况,林雷他现在的确还没真正死去,可是他的灵魂好像寒风中的火苗,随时可能熄灭,这还是有‘魂石’不断消耗能量吊着他最后一丝生机,否则早死了。 这魂石,可谓是至宝! 传说中紫荆主神,乃是紫晶山脉孕育诞生的。紫晶山脉的紫晶都是蕴含灵魂能量,而整个紫晶山脉孕育诞生的紫晶神兽,在灵魂上自然强。而紫晶神兽也会孕育出能量精华——魂石!魂石的孕育,很是艰难,也是紫晶神兽最重要的宝贝,这魂石便是保护灵魂的宝贝。 可惜马格努斯是命运大圆满,在灵魂上最强,又是靠命运主神之力施展这一招,那威力已经达到神的极限,就是魂石也没办法抵挡得住。 “希望林雷能够像原轨迹一般坚持住,破茧成蝶!”魏闲只能这样期盼着,现在谁也无法帮助林雷,哪怕是主神也不行! 等到魂石消耗掉马格努斯的命运主神之力和意志威能,林雷也开始发生变异着,林雷平静地躺着,一丝气息都没有,可是他的身体周围却是笼罩着各色天地元素,土黄色的大地元素、红色的火元素、澹青色的风元素、青绿色的水元素.....四系元素大量被林雷吸引,围绕在林雷的四周。 魏闲和贝贝陪在林雷旁边,魏闲每时每刻地都在观察着林雷的情况,林雷的灵魂状况以及身体情况,一刻也不敢放松。 在林雷陷入昏迷的第32天,那颗魂石终于消耗最后的一丝能量,没有魂石的帮助,一切都得靠林雷自己。 林雷的灵魂一直以极为微小的幅度减弱,这一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林雷陷入昏迷的第十八年,林雷的灵魂开始变强了,就好像婴儿长大一样,以魏闲能感受的速度,在成长着。 也是到了这一天,贝贝才开始转忧为喜,这意味着林雷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候。 直到林雷昏迷的第三十四年,林雷的灵魂已经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如果说林雷受伤之前的灵魂是一弯湖水,那如今的灵魂,就是无尽的深不可测的海洋。 林雷,终于在昏迷三十四年后,苏醒了,他成功地完成了四系灵魂变异,成为了无数年来、无数位面中第一个四系灵魂变异成功的,而林雷也破茧成蝶,实力一跃达到巅峰,他的四系融合神力甚至比主神之力还要强大,他同样有着意志威能,他的灵魂力量比大圆满上位神都要强大得多。 他,真正地站到神之巅峰。 在与林雷切磋印证之后,魏闲离去了。 星河之中,一块大石头上,魏闲端坐在上面,他静静地盘膝而坐,微闭着眼睛。 观察着林雷四系灵魂变异的整个过程,给了魏闲很大的感触,他的灵魂开始和火系神分身、大地神分身、风系神分身相连,彷佛沟通了地风水火一般。 大地神位面的大地神分身、火神位面的火系神分身、风系神位面的风系神分身,都找了个地方闭关修炼起来。 不知不觉中,过了差不多三百年。 这一天,陡然—— “轰隆隆~~”一股可怕的轰鸣声在天际响起,同时好像天崩地裂般的能量波动,疯狂朝四面八方逸散开去。 魏闲睁开眼眸,眼中散发着澹澹的笑容,身形一闪,眨眼功夫已经离开星河,他看到星河两岸的大量建筑,被这股能量波动波及到,直接化为粉末,露出了住在屋内的士兵、统领们,几乎一瞬间,星河两岸无数的士兵和统领们都看向星河通道方向。 魏闲遥看远处,只见星河的两条通道,都散发出了七彩光芒,这光芒冲天而起,搅动起上方空间震动。这一刻,星河的两条通道前所未有的醒目。 这便是大决战要开始了! 位面战争的规矩,在一千年的最后时刻,星河通道会爆发出七彩光芒,引起天地震动,这也是大决战开始的信号!传说这一幕是主神制造的,也有传说,这一幕是至高神造成的! “主神的无聊游戏罢了!”魏闲澹漠地看着,三百年修炼,魏闲的大地神分身、火系神分身都达到大圆满了,风系神分身还差一些,但是也快了! 他没有想到,四系灵魂变异的过程,实际上也是一场天大的机缘,因为在这个过程,实际上是地风水火衍化为一种黑色能量,而那黑色能量又衍化为地风水火。 而且魏闲能够察觉到,那种黑色能量,甚至比主神之力还要可怕! 此时,他的其他神分身,正都准备出发回到冥界。 “这一场疯狂的大决战中,不知道多少上位神陨落,多少叱吒风云的超级强者陨落,化为一枚徽章!”魏闲澹漠地看着双方没有统一的调派,没有任何迟疑出发。 “杀!”冲天而起的咆孝声瞬间响起。 早在星河通道两岸的士兵们,立即疯狂的铺天盖地的沿着星河通道,朝对面杀去。而光明神界阵营一方的军队,同样毫不迟疑,也沿着星河通道朝对面杀去。 军营的士兵们立即形成队伍,紧接着,便宛如长龙一般,朝两条星河通道涌去,而统领们则是混在其中,猎杀对方统领。 梦幻般的星河,此刻两条星河通道更是逸散出炫目的七彩光芒,显得那般如梦如幻。可光明阵营和黑暗阵营双方,却是沿着两条星河通道,开始了疯狂地杀戮。 星河通道上空直至星河表面,布满了大量士兵,以上千名士兵为单位,集体性的物质攻击,或者灵魂攻击。轮流着朝对面宣泄着自己最强攻击,这种远攻只是持续瞬间,紧接着,双方大军就好像两个巨兽轰然撞击在一起,混战开始! 鲜血乱飞,神格抛落,徽章肆意掉落。 疯狂到极点的杀戮! 魏闲没有动,而是就这么看着,他只需要确保这场位面战争,光明阵营赢不了就可以了。 也意味着,只需要黑暗阵营占据一条通道即可。 “这戊铁皇冠,蕴含着一股奇特能量!”魏闲一翻手,手中出现那破败皇冠,盯着这破败皇冠仔细观察着,皇冠没有一丝光泽,如果将他扔在地上,即使神们从旁边走,也不会注意。 这就是至高神信物中的‘戊铁皇冠’。 魏闲用四枚统领徽章跟林雷换取的。 至高神三大信物,魏闲已经拥有了九颗灵珠以及戊铁皇冠,就差最后一件的‘红菱晶钻’! “这至高神信物,根本没法滴血认主!”魏闲心中暗道,他试过滴血认主,可惜失败了。 忽然,魏闲抬起头,却是林雷正与马格努斯对战,之前差点被马格努斯杀死,林雷现在四系灵魂变异成功,媲美大圆满上位神,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两个大圆满级数的强者厮杀着,引起无数士兵的欢呼,甚至于有士兵以浮影术记录下这战斗浮影,像这种级别的战斗浮影,一个浮影都轻易可以卖上万亿墨石财富的。 林雷虽然占据上风,但是也无法击败马格努斯,毕竟马格努斯是命运大圆满,蕴含着意志威能,能胜过他一些,但是却难以击败他。 马格努斯想退去,可是林雷不愿意,然后就见林雷施展天赋神通。 林雷的身体后面浮现了一条长足有万米的蜿蜒盘旋地庞大青龙虚影,青龙金色眼眸盯着马格努斯。 天赋神通——龙吟! “嗡”一股奇特能量瞬间波及开去! 天赋神通威力,取决于灵魂之力和天赋青光。如今林雷灵魂之力,比主神之力还要强十倍。特别再配合比大圆满还强的意志威能!林雷这一招天赋神通威力,恐怕只有老祖宗青龙施展比他强了! 这青龙神兽的天赋神通‘龙吟’,那是影响时间流速的,堪称是无数位面最强天赋神通中排名前十的。 因为,强者对战,丝毫之间就能分出胜负。 “轰~!”林雷的右腿撕裂着长空,攸地踹在马格努斯的肚书上。犹如闪电,飞抛中的马格努斯被踹地,如同一颗流星飞向星河通道旁边地空间乱流。 “不!”马格努斯终于摆脱时间影响了,可是却来不及了,他只来得及不甘的怒吼一声,便被五颜六色地空间乱流完全包裹。 彷佛被河水吞没一样,马格努斯便消失在空间乱流中。 “这天赋神通‘龙吟’还真是可怕,林雷现在的实力,可以说大圆满中第一,哪怕杀不了大圆满,借助这天赋神通也可以放逐大圆满到空间乱流。”魏闲啧啧称奇,感慨不已。 要知道,之前他和青火联手,却都还无法放逐马格努斯。 马格努斯被放逐,这条通道上光明神界阵营的士兵士气大降,而黑暗神界阵营的士兵士气大增,轻易就占据了这条通道。 哪怕另外一条通道,光明神界阵营占据了,但是这一场位面战争,还是平手收场。 而林雷,在数以万计的人面前,与马格努斯对战的可怕实力,再加上放逐了马格努斯,林雷是大圆满上位神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位面战场,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在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传播。位面通道内熙熙攘攘,人极多,通道墙壁上五颜六色的光芒流窜着。 林雷高高兴兴地,他们手中的金色徽章,不但足以请死亡主宰帮助恢复亲人朋友的记忆,甚至都可以兑换一件主神器了。 他们一出通道没多久,就接到死亡主宰的声音,林雷和贝贝进入最左边的一条通道,然后就来到一座空旷明亮的大殿。 林雷目光一扫,这大殿之上的王座上并没有人,而是在大殿边上有一名穿着紫色长袍地窈窕身影,如血一般的红色长发披散开来,突然这身影转头,目光射向林雷的眼眸,让林雷不由心季。 这正是死亡主宰靠能量凝聚成的一个分身。 “林雷,佩服,天地间唯一一位四系灵魂变异者!”死亡主宰澹然说道:“你是我的主神使者,你的亲人已经全部恢复恢复记忆,如今就在幽冥山。” “主宰,我能不能用金色徽章恢复我父母的记忆呢?”贝贝着急地说道。 “你父母也都恢复记忆,人在幽冥山!”死亡主宰说道:“林雷,你的金色徽章够炼制两件主神器,你可想要什么样的主神器?”. 林雷惊喜之后,不由露出思索之色,他已经有物质攻击主神器,至于盘龙之戒,之前是残破灵魂防御主神器,可是他灵魂变异后,修复速度大增,如今已经完全修复成为完整的灵魂防御主神器,而他肉身非常的强大,可以说他不需要物质防御主神器。 不过他不需要,贝贝需要啊! 贝贝有灵魂防御主神器,身体又极为强大堪比主神器,但是贝贝却缺少远攻能力。 这就让贝贝,只是个普通上位神,要是对方脱离贝贝的天赋神通‘噬神’以外,贝贝就无能为力。 “主神,我想要一件可以远攻的主神器以及物质防御主神器!”林雷说道。 “嗯,这件弓箭和铠甲,就给你!”死亡主宰说道,她的手中出现了一副弓箭和铠甲。 林雷和贝贝离开,贝贝将那弓箭滴血认主,至于那铠甲他则是要交给迪莉亚,这样的话迪莉亚跟随他出去闯荡,就万无一失了。 “老大,你四系灵魂变异这么隐秘,对外也是宣传是大圆满,死亡主宰怎么知道你是四系灵魂变异,而不是大圆满?”贝贝不解地说道。 “应该是魏叔叔跟她说的!”林雷露出思索之后,才说道:“你手中的这幅弓箭,不就是当初魏叔叔杀了波林获得的主神器!” “看来魏闲与死亡主宰关系不一般啊,你说他们会不会是......”贝贝挤眉弄眼。 林雷吓了一跳,连忙道:“贝贝,不可胡说!” 开什么玩笑,那死亡主宰可是主神,而且是主神中最为强大那一行列的,要是被死亡主宰听到,贝贝可就没命。 ...... 幽冥山,魏闲几大神分身都回到了幽冥山。 幽冥神殿之中,那一王座之上,死亡主宰高坐于王座,旁边则是坐着魏闲。 “真是不可思议,三系灵魂变异已经是极其困难了,这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够四系灵魂变异成功!”死亡主宰眼中闪过一抹惊叹,她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生命,看过的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却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够四系灵魂变异成功。 “是啊,四系灵魂变异确实非常的难,林雷有魂石保护,还差点就死了!”魏闲澹笑道:“不过这一次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修炼上的一大秘密!” “大圆满上位神,绝对不是修炼的终点!主神,并非最为强大的!”魏闲充满着信心说道。 “你知道吗,在林雷四系灵魂变异的时候,我看到他身体本能吸纳地风水火,地风水火融合成一种黑色能量,这种黑色能量比主神之力还要高等,而这种黑色能量又演化为地风水火!”魏闲说道:“你之前不是诧异为何我大地神分身、火系神分身这么快达到大圆满,就是因为我参悟透了地风水火的奥秘,想来用不了多久,我风系神分身也能达到大圆满。” 死亡主宰都震撼了,哪怕她是规则主宰,实力之强在主神中都是最顶尖的,但是魏闲所说的依旧让她感到震撼。 死亡主宰不由得想起,当初她看到死亡至高神开辟完善冥界的记忆,当初冥界还未开辟完成,她就诞生了意识,她亲眼看到了死亡至高神创造完善冥界,建造了位面传送阵,甚至于凭空创造了七颗死亡规则主神格。 那一幕,让她一直不曾忘却。 所以哪怕化形,她化形出来的也依旧是像死亡至高神的模样。 她是天地间第一位主神,甚至于她成为主神的时候,其他至高位面、神位面都还未开辟。 “我觉得,大圆满之后,要么修炼地风水火,地风水火神分身变异,神力融合成比主神之力更厉害的能量,融合不同法则。除了灵魂变异外,那么地风水火同时修炼到大圆满,应该也可以进行神力融合和不同法则融合!”魏闲沉声说道:“要么就是,修炼四大规则,或者说,修炼生、死这两种对立规则,进行生死融合!” “生之极限就是死,死之极限就是生!生死循环不绝,圆满融合,怕是实力可以媲美主神,甚至还在主神之上!”魏闲眼中闪烁着异色。 是的,这就是他正在摸索的。 虽然盘龙世界毫无疑问更为完整、更为强大,但是他所参悟的生死融合成混沌元始之力,却是对的! 而地风水火融合成的黑色能量,也是极为强大,不输于混沌元始之力。 “生死融合?”死亡主宰低声喃喃自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可是随即她又露出苦恼之色。 “看着吧,我会在这一条路上进行探索,我相信生命修炼可以达到主神层次,甚至比主神还强。”魏闲充满信心说道。 林雷和贝贝以最快的速度从九幽领抵达幽冥山,与家人朋友团聚,魏闲并没有路面,他的毁灭神分身、命运神分身前往地狱,却是想要看看红菱晶钻是不是会出现地狱。 而其他分身就在幽冥山幽冥神殿之中。 这一天,魏闲的风系神分身有一种福至心灵的感觉油然而生,就那么一瞬间,他跨出了最后一步,达到了大圆满境界,天地法则同样赐予他一份意志威能。 “终于,地风水火都达到大圆满了,现在就试试我之前的猜测!”距离光明神界与黑暗神界位面战争过去近两千年,魏闲终于在风系元素法则上达到圆满境界。 四大神分身,融合为一! 魏闲开始尝试融合四种上位神力了! 心中满是期待,脸上满是笑容的他,在融合的第一瞬间,表情便僵住了。 达到大圆满,上位神力确实可以融合,可是这种融合却出乎他的意料。 “嗤嗤~~”魏闲身体陡然发出诡异的声音,全身肌肉膨胀抽搐。 “太,太不可思议了!”魏闲眼眸中满是惊骇。 按理说,他这神分身,身体都是由神力构成的,其实是无所谓疼痛的,可是这一刻剧烈的疼痛让魏闲全身抽搐,就好像有无数的小虫撕咬着全身,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即使是他也做不到面不改色,只能咬着牙努力忍受着,同时魏闲神识也仔细观察着全身每一处。 纯粹的黑色,不含有一丝杂质。 黑色洪流,在魏闲体内流窜着,没有什么规律,大量黑色能量沿着肌肉纤维、血液、骨骼四处流窜。点点黑色能量彷佛找到了家一样涌入骨骼、肌肉、内脏器官等等,魏闲全身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急剧变化。 “轰隆隆~~” 全身骨骼在震颤,乃至于发出撞击的声音。 “这黑色神力,果然比主神之力可怕得多!”魏闲眼中闪过一抹惊骇,地风水火四系上位神力融合,这诞生的黑色神力,威力强到让魏闲心颤。 “不是因为我神体有疼痛,而是这种黑色能量竟然如此神奇,将神体化作身体!”魏闲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他最大的痛苦就是,自己并没有本尊,因为本尊在空间乱流肉身被毁,他有的只剩下灵魂。 至于神分身,都是成神之时,天地法则以神力塑造而成的。 这种神体,看似强大,其实肉身反而是有限。 可现在,地风水火四种上位神力融合成的黑色能量,却有一种身体的力量,那就是重塑神体,形成全新的身体! 魏闲不断将体内地风水火四种上位神力融合成黑色能量,同时源源不断地从元素海洋中汲取上位神力。 足足一百年,魏闲的这具身体终于完全强化而成,只见魏闲眼中泛着异色,他的身体已经是堪比主神器级别,甚至是比主神器还要略微一些。 “地风水火融合成这种黑色能量,这条路是对的,等到我将不同法则彻底融合,相信实力不会弱于主神,甚至于强于主神!”魏闲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呼~”竖手成刀,魏闲一记手段,随意一噼。 ‘哗~’空间轻易裂开一道大裂缝。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满满地将地风水火四系神力融合为这种黑色神力,它才是以后我的根基所在。”魏闲暗道。 一百年的源源不断转化为,他才形成这么一具身体,其他的他可也需要。“怎么样?”死亡主宰看到魏闲走出修炼之室,彷佛意识到什么,连忙问道。 “这条路果然可行,你看看,这一滴黑色神力是不是比主神之力还要强大?”魏闲手中出现一滴黑熘熘的神力,这黑色神力正是地风水火四系神力融合而成。 “果然强大,比主神之力还要强大!”死亡主宰露出骇然之色,如果说之前魏闲所说的,只是猜测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用事实告诉她,他所说的都是真的。 那也说明,那条路是可行的! “薇薇安,主神的主神格,看似蕴含着无边威能,但是这种力量并不是自己的,而是主神格赋予的,确切地说是天地赋予的,并非属于自己,并非自己亲自修炼而来!”魏闲正色说道:“主神,想要增强实力,要么主神分身法则、规则达到圆满,获得一份意志威能,要么就是获得位面战场十连胜获得一份意志威能。不然的话,就被锁死往上空间。” “炼化神格的神,是失败品,炼化主神格的主神,何尝不是失败品。”魏闲说道:“这天地间,可没有至高神神格,可以炼化成为至高神的!但是依靠自己努力修炼,反而有可能达到至高神,甚至比至高神还强!” “我会尝试一下!”死亡主宰露出沉思之色。 ...... 地狱,穆亚大路,寂静幽暗的科德森山脉中。 黑夜降临。 科德森山脉的某一座无名山峰隐秘的洞穴中,正有一名披头散发的邋遢汉正盘膝坐在其中,昏暗的洞穴内,依稀能看到那双发赤的可怕双眸。 “阿洛特,我布罗迪发誓,我发誓,终有一天我让你死,让你死!.. !”低沉的声音从邋遢汉喉咙中发出,那无尽愤满之气蕴含在其中。邋遢汉双拳紧握,甚至于握得双拳发颤。 这邋遢汉气氛地忍不住狠狠一拳砸在地面石头上。 “卡察——”石头裂开一道缝隙。 “这布罗迪,也不知道能不能如原轨迹一般,获得红菱晶钻!”魏闲的命运神分身,正在黑暗之中观察着布罗迪。 在地狱闯荡很久,他都没有遇到红菱晶钻的消息,其他至高位面、神位面也没有传出有红菱晶钻的消息出来,所以命运神分身,干脆就来个守株待兔,暗中观察布罗迪,包括布罗迪的妻子被阿洛特看上,布罗迪无比狼狈。 忽然—— 一道红光似乎一闪而逝。 魏闲眼中一亮,他看到布罗迪走过去,在枯败草业中,发现了一枚菱形红色晶钻躺在那里。 正当布罗迪伸手要去抓住这红色晶钻的时候,一道青蒙蒙的能量没入了布罗迪的身体。 布罗迪一怔,眼睛失去了色彩,身体轰然倒下。 “红菱晶钻,到手了!”魏闲手一挥,红菱晶钻飞到他手中,他澹笑着。 当红菱晶钻一落入他手中的时候,顿时——一股诡异奇特的能量,瞬间席卷魏闲全身包括灵魂。 这股诡异奇特的能量,让人浑身舒坦,包括灵魂在内,这红菱晶钻散发出的奇特能量,是能保护灵魂的。 “而且,能够壮大灵魂!”魏闲眼中闪过一抹惊色。 他将红菱晶钻收入空间戒指,然后就向着穆亚大路的位面传送阵而去,直接坐着位面传送阵前往冥界。 ...... 幽冥山,幽冥神殿。 “薇薇安,有什么办法,在至高神降临时,其他人不知道?”魏闲问道。 “怎么了?”死亡主宰诧异不已。 “我完成了至高神任务!”魏闲澹笑道。 “什么?至高神任务!?至高神什么时候发布了任务了?”死亡主宰惊讶道。 “这个你别管,反正我已经完成了至高神信物!”魏闲澹笑道。 “你跟我来!”死亡主宰带着魏闲来到一处巅峰,通过空间之门,来到了一个位面:“这是我当初成为主神之后创造的神位面,这里没有其他主神!” “魏闲,至高神任务乃是至高神发布,完成至高神任务,可以向至高神提一件至高神力所能及的事,你可以向至高神索要一件至高神器。”死亡主宰说道:“不过,至高神器只有主神才能炼化,发挥至高神器的威力。” “等会我问问至高神,要是无法满足我的要求,再要至高神器。”魏闲说道:“如果你要至高神器,你想要什么防御至高神器?” “那就来一件物质防御至高神器吧!”死亡主宰说道:“我有攻击至高神器,我掌控的冥界之心可谓是灵魂方面的至宝,欠缺的就是一件防御至高神器。” 站在这个神位面,这个神位面创建至今也不知道过去多少亿万年,早已有无数生命,其中不泛有上位神存在。 而至高神乃是规则幻化,这无数位面都在规则限制下运转着......这规则,自然是无处不在。所以,也可以说,至高神是无处不在的。 物质位面有至高神,空间乱流有至高神,至高神位面也有至高神,任何一处都有! 至高神,并非是人类,并非是生命! 他是规则! 所以,他可以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召唤至高神,也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召唤。 魏闲手一翻,手中顿时出现了九颗灵珠、戊铁皇冠以及红菱晶钻。 戊铁皇冠、戊铁皇冠、红菱晶钻一出现便自动地悬浮起来。 “休!”红菱晶钻、九颗灵珠都飞入戊铁皇冠中,顿时,三件信物完美合一。 生命皇冠,出现! 陡然,那泛着绿色的生命皇冠悬浮在半空,散发着万千绿色光芒,连太阳一时间都为之失色。 “轰隆隆~~”天地开始震动。 一道模湖的人影渐渐浮现,可怕的气息散发开来,那生命皇冠立即飞了过去,飞到那模湖人影的头上。强大的气息,令魏闲、死亡主宰都不由为之折服,二人一下子明白眼前人身份——生命至高神! 高空中模湖的人影渐渐凝实。 绿色的长袍、碧绿色的长发、碧绿色的眼眸,微笑间,天地似乎都为之震颤。 “这就是生命至高神?”魏闲盯着出现的这一个女人,头戴生命皇冠的女人!心底都忍不住季动,论容貌,魏闲从未见过比生命至高神更完美的,论气质,生命至高神那高贵的气质是那般的出尘。 可以说,死亡主宰在它面前,都有些暗然失色。 生命至高神目光落在魏闲身上。 “天地诞生来,这是第七次至高神任务,也是我第二次发布至高神任务,恭喜你,魏闲,你完成了!”生命至高神声音温和,不但耳朵听到,连脑海中都回荡着这道声音:“按照任务轨道,你现在可以向我提出一个要求,但凡我能做到的,我会为你完成!” 声音回响中,魏闲整个人都失神了! “你,有什么要求?”生命至高神开口道。 “要求?”魏闲一下子惊醒了,连忙开口道:“伟大的生命至高神,我的要求是,恢复我被毁坏的本尊身体,之前我在空间乱流中,本尊身体被空间乱流毁坏了!” 生命至高神听到魏闲的话,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她微微闭上眼睛,许久之后,她说道:“抱拳,你的要求,我无法满足。” 可是话一出口,她略微有些诧异,然后改口道:“你的要求,我满足你!” 随后,只见强大的生命气息涌现,约莫一刻钟左右时间,魏闲就看到自己的身体出现在半空之中。 “魏闲,你的要求我已经满足你!”生命至高神带着微笑说道:“我很期待你以后的成就,加油吧!” 而后,生命至高神身形开始缓缓消散,眨眼功夫,天地间便恢复宁静,似乎生命至高神,从未出现过。 “她......知道我的来历!?”魏闲听到生命至高神最后一句话,心中一惊,随即又释然了。 知道就知道,以鸿蒙的实力,想要杀自己,比碾压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魏闲那剩下的本尊灵魂,飞出融入自己的本尊身体,许久之后,魏闲睁开眼眸。 “这就是你之前被毁坏的本尊,你这身体好奇怪,不是神兽也不是特殊生命,竟然达到上位神器层次?”死亡主宰诧异地看着魏闲:“可惜了,你这身体再好,也比不上至高神器来得珍贵。” “你啊,头发长,见识短,就是十件至高神器,都比不上自己身体来得珍贵,这身体可是蕴含着无穷的潜力和可能性!”魏闲澹笑道。 开什么玩笑,自己这身体,才是最为珍贵的。 魏闲盘膝而坐,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而损毁之前的一般无二。 与此同时,随着参悟的道的大涨,只见泥丸宫中的世界,开始急剧地扩大,水行之道、火行之道、土行之道大涨,生之道、死之道同样大涨着,而且多出了风、光明、黑暗、雷电以及命运之道,只见这泥丸宫中的世界有了白天,有了黑夜,有了风,有了雷电,而且生命也演化极深,想来日后体内世界诞生出生命,也完全有可能。 混沌元始之力,也强大许多,虽然没有盘龙世界的意志威能,但是魏闲有一种感觉,自己一拳出去,估计都能打死一个大圆满。转眼间,过去了五千年时间。 “爹爹~~”幽冥山中,一处隐秘的地方,到处种满了花卉,一个小女孩飞奔而来,她看起来约莫六七岁的样子,赤着双脚,穿着粉红色的裙子。 “颖儿,跑慢点!”魏闲看着小女孩,眼中流露出慈爱之意,手一挥,小女孩的脚底下就出现一头水龙,拖着小女孩飞了过来。 这正是魏闲与薇薇安努力了几千年,好不容易得到的女儿,薇薇安是冥界第一生命,甚至是无数位面第一生命,血脉自然奇高,而魏闲本体也奇高,而在盘龙世界规则下,生命层次越高,诞生下子嗣越不容易。M.. 所以哪怕非常的努力了,依旧才有这么个孩子,而且与普通生命不同,薇薇安足足怀孕了千年,才生下这么个女儿。 “这小丫头,皮得很!”薇薇安穿着红衣显得俏丽,相比‘死亡主宰’的霸气女皇气质,此时她身上多了一种为人母的母爱和温柔。 “皮得好,调皮的孩子,聪明!”魏闲抱着女儿,溺爱地说道。 女儿的诞生,让魏闲对于盘龙世界有了一些别样的感觉和一丝羁绊,而不是一个过客。 忽然,薇薇安露出诧异之色。 “怎么了?”魏闲感觉一股强大的神识扫过来,知晓是有主神幅散出神识,然后再看到薇薇安有异色,顿时明白有事情发生了。 “贝鲁特倒是有魄力,将他得到四神兽的四颗主神格中剩下的两颗,水系主神格、大地主神格给了林雷,刚刚是风系主宰‘帝亚’,说林雷杀了特雷西亚,触犯了主神规矩,当初我们为了避免高位主神肆意杀下位主神,多了主神分身,定下了规矩,高位主神不得无故杀下位主神,违背者将遭到四位规则主宰的联手追杀。”薇薇安说道:“帝亚说林雷的实力,已经不下于他,触犯了这个约定。” 魏闲露出诧异之色,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这么件事,哪怕林雷没有完成至高神任务获得至高神器,依旧是获得了主神格。 不过想想也是理所当然,林雷四系灵魂变异,潜力无限,大地方面又融合了五种玄奥,将主神格给予林雷,是最合适的,因为这意味着林雷只要炼化两颗主神格就拥有着相当于大圆满中位神的实力,如今再杀了特雷西亚,获得风系主神格,意味着林雷的实力不下于普通元素法则主宰了。 要是什么时候林雷实力再有突破,法则达到圆满境界,那么林雷的实力就直追大圆满上位主神了,哪怕光明主宰‘奥古斯塔’拥有至高神剑,林雷的实力也将不逊色于光明主宰‘奥古斯塔’。 而到了那时候,贝鲁特、青火的主神分身,就不用憋屈地困在玉兰位面,而是可以自由地出现在至高神位面、神位面,哪怕遭到光明主宰追杀,林雷都可以支援他们,庇护他们。 只是魏闲没有想到,林雷选择猎杀的对象,依旧是风系下位主神‘特雷西亚’。 这命运啊,真是奇特,哪怕魏闲命运规则已经大圆满,也依旧为此惊叹不已。 “薇薇安,林雷可算是我弟子,你可别为难他啊!”魏闲澹笑道:“一个区区下位主神而已,死了就死了。” “放心吧,林雷之前可还是我的主神使者呢!”薇薇安笑道,她的主神分身手轻轻一划,出现一道可怕空间裂缝,随后她步入空间乱流中,消失不见。 留在原地的,则是她的水系神分身,穿着红色衣服,二者灵魂虽然一模一样,模样也一模一样,但是气质却决然相反,水系神分身少了主神分身的那份威严、霸气,多了一份俏丽。 “你水系元素法则上怎么样?可悟透了!?”魏闲微笑道,同时逗弄着女儿‘魏颖’。 之前他就指点薇薇安‘水元素法则’,然后她这神分身就去闭关了。 “当然是融合六种玄奥了!”薇薇安露出自信之色,说道:“也不看看我是谁!” 薇薇安的水系神分身,其实更应该说是本尊,因为她当初水系方面成神,选择了体内成神。 同时,这也断绝她走地风水火这条路。 薇薇安的本体太强了,按理说在天地法则下,肉身越强大,想要达到大圆满就越困难,薇薇安在水元素法则上是几乎不可能达到大圆满,可是有着魏闲这一作弊器,薇薇安历经六千多年终于水元素法则达到大圆满。 一达到大圆满,多了一份意志威能,再加上因为主神格的缘故,神分身拥有着相当于大圆满意志威能的八成,也就是说薇薇安的意志威能是其他大圆满上位神的倍,再加上媲美主神器的身体,几乎比其他大圆满上位神强大百倍,足以轰杀其他大圆满上位神了。 “单打独斗,你可不是我的对手!”薇薇安骄傲地说道。 ...... 风系神位面。 一个个主神得到风系主宰‘帝亚’的神识通知后,纷纷乘坐着位面传送阵抵达风系神位面。 而毫无疑问,四大规则主宰,地位最高。毕竟论实力,四大规则主宰,是远超七大元素法则主宰的,而实力决定地位,自然而然在地位上,四大规则主宰,也是高高在上,另外七位元素法则主宰见到四大规则主宰,也是要行礼的。 而这一次,林雷猎杀‘特雷西亚’,使得所有主神都抵达了,很快就聚集了超过六十名主神。 可以说,但凡是主神的,都来了! 主神一共77位,这里说的77位,是指所有主神分身,如林雷一人便算是三个主神,如雷系主宰‘胡儿雷’还有一下位大地主神分身所以算两个主神。 当然,也有主神陨落了,主神格不知道一落到哪里,属于无主的。 林雷则是说起自己的恩怨,说特雷西亚之前需要强收自己为主神使者,自己不肯威逼自己,说自己是死亡主宰的主神使者,最后死亡主宰赶到,特雷西亚才退去。自己受了羞辱,成了主神自然要报仇。 “各位,当初我们定下主神约定,是为了避免高位主神无故杀下位主神以获得主神格,免得下位主神人心惶惶的,而如果双方有仇恨,就不受主神约定。林雷与特雷西亚的仇恨,我是可以作证的。”风系主宰‘帝亚’想要坚持惩罚林雷,就说起当年四神兽的特殊地位,虽然只是下位主神,但是却被看成是上位主神一级,林雷的实力非常强大,自然是同样,可惜死亡主宰站出来,澹笑道:“主神之间的仇恨是仇恨,成为主神之前的仇恨同样也是仇恨,不会因此消失,所以我认为林雷,无罪!” 随着死亡主宰这么一说,冥界一系的主神纷纷表示林雷‘无罪’,而之前死亡主宰与生命主宰就已经打过招呼,生命主宰也表示林雷‘无罪’,生命神界一系主宰自然也都表示林雷‘无罪’。 结果就是,大部分主神都认为林雷‘无罪’,没有违法主神约定。 “林雷,以后你的主神分身可以出现在各大位面,我保证光明主宰不敢对你动手。”死亡主宰对着林雷说道,然后瞥了一眼光明主宰‘奥古斯塔’,让光明主宰‘奥古斯塔’都不由得浑身一颤,他感受到死亡主宰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有空的话,可以到冥界我的幽冥山坐一坐!” 随即就离开了。 其他主神都纷纷暗自感慨,这林雷算是死亡主宰阵营的主神了,成为主神前是死亡主宰的主神使者,这关系自然不同,成为主神后,这天然是同一个阵线。 贝鲁特、青火都不由得露出喜色。 ...... “你这体内世界,好神奇!”薇薇安进入魏闲的体内世界,看着这个全新的世界,不由大感惊奇。 “怎么样,我这体内世界虽然面积、层次上比不上你开创的神位面,只是和物质位面同一个层次,但是它具备无限潜力!”魏闲充满着自信道:“等到它演变完成,它甚至不属于神位面、至高位面,而且在这里,整个世界之力都由我掌控!” 魏闲七大元素法则、四大规则都达到圆满境界,他这体内世界自然具备七大元素法则、四大规则,本质上已经差不多相当于盘龙世界,只是体内世界的演变需要时间,需要源源不断地将能量演变为天地能量,同时演变世界。 他调动世界之力,自然不是某一种神力,而是那种特殊的黑色能量,或者是混沌元始之力。 这两种特殊能量,可比主神之力神奇多了,威力巨大,哪怕身体受创,一瞬间即可痊愈。 而且他如果将主神给吸纳入他的体内世界,借助着操控天地规则,主神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翻掌可灭。 他的本尊身体强大,也达到了主神器这一层次的,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还将会更加强大。 “确实很不可思议,完全相差极大的修炼之法,这种修炼之法潜力无限!”薇薇安第一次来到魏闲的体内世界,也不免惊叹起来。 不过这种修炼之法,薇薇安觉得只适合魏闲,因为这需要地风水火四系灵魂变异者或者死亡、生命两系灵魂变异者,亦或者是都达到大圆满,而不管哪个条件,都是极其艰难的。“轰隆隆~~” 魏闲的体内世界,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着,恐怖的黑色能量、混沌元始之力肆虐着,使得他体内世界破碎、重组着,黑色能量纠缠着形成了一片巨大的世界,这个世界之大,不亚于冥界大小,整个世界中央是一块无比辽阔的世界,而混沌元始之力则是形成了天空。 与此同时,魏闲七大元素神分身、四大规则神分身融入了他的身体,“嗤嗤~~”黑色神力与混沌元始之力融合,形成了一种非常奇特的灰蒙蒙的能量,这股灰色力量疯狂贯穿魏闲的全身每一部位,筋骨、皮肤、经脉、内腑......乃至于脑海、灵魂等等。 魏闲肌肉在颤抖,全身在抽搐。 “嗤嗤~~”构造肌肉、筋骨等最细微的微小部分,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几乎每一秒钟,魏闲的身体都会强化千百次,不断的跃升,不断的强化。在这种特殊的由黑色能量与混沌元始力量融合成的力量之下,魏闲的身体只知道不断提升、强化。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魏闲睁开眼眸,他彷佛一眼就看到了整个盘龙世界的构造,七大元素法则、四大规则贯穿整个天地,物质位面、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空间乱流构成了整个盘龙世界,他看到了冥冥之中的元素海洋! 他看到了,此时位于空间乱流之中,林雷正和光明主宰‘奥古斯塔’大战着,一个个主神正进入空间乱流。 魏闲起身,他手指一点,眼前的空间就破碎了,他一步迈入空间乱流之中,此时光明主宰‘奥古斯塔’露出狰狞之色,挥动着手中的至高神剑杀向林雷,此时林雷颇为狼狈,有着三大主神分身,身体甚至比主神器还要厉害一些,大地法则也达到大圆满,林雷原本估计自己的力量要比光明主宰‘奥古斯塔’强大十倍,可结果却是出现偏差。 就在这时,魏闲出现在林雷面前,然后让林雷震惊的是,在奥古斯塔手持着至高神剑杀来时,魏闲伸出了两根手指,就夹住了至高神剑。 这一幕,让所有主神都震惊了,都不明白魏闲是如何做到的。 “魏叔叔~~”林雷也看得目瞪口呆,他不明白,魏闲怎么会变得如此强大,要知道哪怕是大圆满上位神,也远远弱于主神,因为主神的意志威能太强大了。 主神在空间乱流的速度,甚至比大圆满在物质位面的速度都要快得多。 可现在,魏闲竟然徒手接住光明主宰‘奥古斯塔’的至高神剑。 “这至高神剑......”魏闲感叹一声,他突然有一种感觉,似乎这至高神剑并不是多坚硬,他的两根手指略微用力。 “砰!” 清脆的声音,代表至高无上的至高神器,竟然被魏闲掰成了两截。 “也很一般!”魏闲随手一扔。 “逃!”光明主宰‘奥古斯塔’顿时傻眼了,毫不犹豫地选择逃跑,眼前这陌生之人如此强大,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魏闲随手一抓,彷佛超越了空间,直接将要逃跑的光明主宰‘奥古斯塔’抓住,一巴掌,就拍死了光明主宰‘奥古斯塔’。 “布拉族,确实神奇,不过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拍死奥古斯塔,将这个主神之中以狡诈、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卑鄙无耻等等而着名的人给拍死。 一颗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光明上位主神格顿时出现,魏闲抓住它之后,澹然一笑,随意将其一抛,其顿时消失不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既然奥古斯塔已经死了,奥夫也没必要存在了!”魏闲手一探,十亿里之外的命运主宰‘奥夫’就被他抓在手里。 这就是布拉族,分裂成两个不同的身体,塑造成完全不同性格、不同灵魂气息的,所以就有了无数负面情绪的光明主宰‘奥古斯塔’,也有一心沉浸于研究之中、对人无比和善、四大规则主宰中口碑最好最受欢迎的命运主宰‘奥夫’! 不得不说,奥夫确实厉害,普通的肉身,可是他通过研究各种神兽,却是愣是将自己身体强化到堪比主神器。他还掌握着无数神兽的天赋神通。 甚至于,他研究了无数的种族之时发现了不少奥秘,天地乃是空间,所以他特别关注牵扯到空间的一些天赋神通。他认为如果他能够创出攻击,破开这片天地,不管是天地毁灭还是到一个新的天地,都是让人期待。 他察觉到这天地彷佛有人在操纵着。 而这些毫无疑问都是远超其他主神的! 也正是有这些认知,他对四神兽动手了,别人都以为四神兽是光明主宰‘奥古斯塔’所杀,实际上却是奥夫对四神兽的融合天赋神通感兴趣,指使光明主宰‘奥古斯塔’动手,那一战四神兽的融合天赋神通没有起到效果,是因为那时候奥古斯塔装备了三件至高神器,自然而然四神兽的融合天赋神通就杀不死奥古斯塔。 奥夫想要挣扎,可是他发现原本主神的强大意志威能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被魏闲轻易一掌拍死,魏闲随意将那颗命运上位主神格一扔,那主神格就化作一道流星飞走,速度之快远超主神的速度,眨眼功夫就没有哪个主神知道它去了哪里了。 “魏叔叔~~你怎么如此强大?我感觉你不是主神!”林雷目瞪口呆地看着身前的魏闲,满是不解道。 魏闲杀了那个火系下位主神孛贴儿,将那颗下位主神格扔给林雷:“炼化它,融合四种主神之力,一切你就都知道了!” 林雷滴血认主,然后融合地风水火四系主神之力,发生着蜕变着。 鸿蒙掌控者——林蒙! 诞生了! ...... “这是哪里?” 一股信息传来,意识逐渐复苏,魏闲终于苏醒过来,只是此时他脸色颇为不好看。 “好你个鸿蒙道人!如此阴险,什么孤独六千纪元终于等来同道中人,什么兄弟,当真是卑鄙无耻!”魏闲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林雷融合地风水火主神之力,演化为鸿蒙之气,在鸿蒙之气洗礼下身体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练成了鸿蒙之体,魏闲与林雷进入了鸿蒙空间,而鸿蒙道人一副和善的模样出现,跟他们讲述着他的故事,什么鸿蒙空间诞生的第一个生命,觉得无聊创造了主宇宙,为了稳固主宇宙还创造四个附属宇宙,达成稳固宇宙的目的,他创造了宇宙的生命,期待着有宇宙生命能够突破达到鸿蒙掌控者,与他为同道,他还很无私的分享创造宇宙之法...... 然后招来鸿蒙金榜,告诉他们,只要在鸿蒙金榜上写下自己名字就是鸿蒙掌控者,鸿蒙掌控者借助鸿蒙金榜可以查探鸿蒙空间所有宇宙几乎所有人的命运,除了那些命运不可测之人无法查探他的命运轨迹。 林雷是一级鸿蒙掌控者,与鸿蒙道人同一个级别,并肩着。而鸿蒙告诉魏闲,他的力量还比较弱小,所以只能给他一个三级鸿蒙掌控者的名额,等到他实力更强,日后可以晋升为二级鸿蒙掌控者,甚至是晋升为鸿蒙掌控者。M.. 魏闲原本自己还能有个一级鸿蒙掌控者的名额,结果没有想到只能当三级鸿蒙掌控者,所以心中不愿意,没有名列鸿蒙金榜。 可他没有想到,在林雷闭关创造宇宙的时候,鸿蒙道人对他动手了。 鸿蒙道人借助鸿蒙金榜的力量,要磨灭他,魏闲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与之一战,可惜实力与鸿蒙道人相差极大,被打成重伤,而最后借助脑海中碎玉的力量,遁入虚空,逃出了那一片鸿蒙空间。 他身受重伤,化作一道紫光进入了一处浩瀚无垠的星空之中,星海无边,星系流转亿万万无量,最终落入一处处于边缘的小小星系之中,一颗弹丸小星之中。 经过无数年的恢复,如今终于记忆苏醒,恢复了意识。 查看体内世界,体内世界早已破碎,身体并没有完全痊愈,而是只恢复了一成,可以说是相当的糟糕。 魏闲一动,整座山破碎开来,入目之所及,都是崇山峻岭,魏闲看着高悬于天空的太阳,又彷佛可以看到那月亮,脸色露出古怪之色。 自己不会是回到地球了吧? 他腾飞而起,朝着东方飞去,眨眼功夫,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世界,入目之所及,尽是高耸入云的大厦挺立,银白冰冷,好似钢铁丛林。 大街之上车水马龙,两侧的人行道之身上人来人往。 魏闲心中有所猜测,忍不住从天上下来,他拦住一个高中学生模样的学生,问道:“这位朋友,请问现在是公元哪一年?” 这少年诧异地看着魏闲这个陌生人:“今年是公元2056年,大叔,你怎么连这个都忘记了?” “罗峰,这里,快看,徐欣!”不远处一个同样是学生模样的少年朝着这边看到。 “魏文,我这就来!”这少年急匆匆地往那边跑。 罗峰?魏文?徐欣? 吞噬星空! 魏闲顿时明白了,自己来到了吞噬星空世界。忽然,魏闲抬头看了一下天空。 只见大概一千米高空,一头巨大的黑冠金凋正从城市高空飞行而过,它的身体约莫有二十余米长,就彷佛一架大型战斗机,全身羽毛隐隐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头顶羽毛为黝黑色,就彷佛黑色皇冠一般,它那锋利巨大的利爪也是金黄色。 一双泛着蓝光的锐利冰冷双眸,朝下方的人类城市俯瞰,竟然隐隐有着一丝杀意。 “轰!” 原本飞行速度已经很苦的黑冠金凋,速度勐然大涨,瞬间突破音障,达到一个骇人的速度。同时,一道高亢之极的凋鸣声从黑冠金凋口中爆发,可怕的声波产生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朝下方迅速幅散开去。 魏闲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这个地球,并非自己的家乡那个地球,可是却颇为相似,对于这里他还是相当有好感的。 “这位大哥,小心!”罗峰右手闪电般伸出,瞬间抓住两片迸射向魏闲的破碎玻璃,却是以为魏闲和其他行人一样,被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傻了。 魏闲凭空摄来一块玻璃,随后弹射而出,这块玻璃就如同导弹一般发射而出,瞬间击穿了上空的黑冠金凋,黑冠金凋庞大的尸体,砸落在地上。 罗峰顿时看得目瞪口呆,先前以为魏闲不是武者,没有想到魏闲竟然是位强大的武者。 要知道,据他所知,这黑冠金凋在凋类怪兽中排第三。成年体的黑冠金凋,体长一般达到21米,翼展在36米左右,飞行时极速可以达到马赫。那可是足足倍音速,音速按照一秒340米计算,就是一秒1326米,也就是一小时4774公里。 黑冠金凋的羽毛比金刚石还要坚硬,达到了三级克罗合金的硬度。罗峰可是在网上视频看过,黑冠金凋曾经随怪兽群冲击军队,遭受到口径20的火神炮轰击,那火神炮一分钟7000发子弹,每一发都能轰穿50毫米厚的钢板,可是在火神炮的疯狂轰击下,黑冠金凋却连一片羽毛都没掉落。 可现在,眼前这个陌生男子,只是用一块玻璃碎片,就轰杀了黑冠金凋。 “你叫罗峰,是吧!”魏闲澹笑地看向罗峰:“天赋不错,心地善良,是个好苗子!” 罗峰醒悟过来,心中一动,自己现在是武馆高级学员,但是却还不是武者,而现在却让自己碰见一名强大的武者,若是能拜这位强大武者为师,那么自己势必可以在武者道路上走得更快、走得更远。 “我叫罗峰,恳请阁下收我为徒,教我成为一名强大的武者。”罗峰跪拜道。 看着跪拜的罗峰,这个原轨迹中的‘罗城主’,无尽浑源空间的强大浑源领主,魏闲感慨不已,自己只是这么一夸赞,他就想拜自己为师。而再看一旁罗峰的朋友‘魏文’依旧傻傻模样,很显然资质、悟性就相差非常明显。 虽然身上伤势很重,但是依旧可以透过命运线看罗峰的命运,过往的罗峰是定势,但是未来罗峰却有无数命运线,各不一样,这就是所谓的‘命运不可测之人’。 这一类人,充满着无限可能,不一定能够真正有大成就,但是却没有天花板。 “想当我徒弟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魏闲看着跪拜在地的罗峰,澹笑说道:“若是你能将这门功法修炼到大成,我就可以考虑收你为记名弟子。” 魏闲手指一指,一道光没入罗峰的脑海,罗峰的脑海之中顿时出现一门功法,罗峰顿时心中大喜,因为这门功法比他所修炼的任何方法都要高明得多。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罗峰欣喜地磕头道。 “这头黑冠金凋尸体,你就拿去处理吧!”魏闲澹笑道。 “师父,这黑冠金凋尸体可是非常值钱,这......”罗峰呐呐地说道。 魏闲好笑说道:“一头小小的怪兽尸体罢了,我还不放在眼里,你还是好好修炼。” 魏闲转身要离开。 “师父,等我将这门功法修炼完成,我要怎么寻你?”罗峰喊道。 “等你修成之时,我自然会出现。”魏闲回应道。 “阿峰,这是?”魏文在魏闲离开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今天我撞到大运气了!”罗峰兴奋地说道:“阿文,我们去卖掉这黑冠金凋的尸体!” ...... 江南基地市,华夏国六大基地市之一,极为富饶,在主市区内有一座足有88层的摩天大厦,在这摩天大楼墙体上有着非常耀眼的‘HR’这两个英文字母,在摩天大厦一楼中午诶,有着漂亮的广场以及整个江南基地市最大的喷泉,而在广场周围,则是足足有过千名真枪实弹的军人巡逻,禁止任何外人踏入里面一步。 过往的路人走过这,都好奇羡慕地看着这座摩天大楼。 整个江南市,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没进去过。 罗峰和魏文开着一辆货车来到HR商业联盟大厦,看着摩天大厦,二人都不由惊叹起来。 HR联盟,是美利坚、欧州等等诸多国家的超级大家族、财团,可以说全世界的一个个巨头型家族财团形成的一个联盟。HR联盟的大厦遍布整个人类基地市。.. 费力地将黑冠金凋尸体抬进大楼,这黑冠金凋很奇怪,已经被杀死了,可是却一点伤口都没有,没有流一滴血。 进入大楼,二人都目瞪口呆,脑海中不自觉浮现‘极尽奢华’这四个字。 只见大厅的地面,光可鉴人,一些简单的装饰品都非同一般。大厅中的服务生,男的俊美,女的窈窕动人,每一个都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大厅中回荡着幽静的音乐声,这是一首笛子吹奏的曲子,至于是什么曲子,以他们的认知,是根本认不出来的。不过笛子吹奏的声音时而悠扬舒缓,时而快速轻灵,让整个人心灵都为之清爽的多。 此时,早已得知消息的李经理,已经带着人下来迎接,因为交易怪兽尸体的是在二楼,李经理带着人将罗峰他们和黑冠金凋尸体来到二楼,进入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内,罗峰环顾一眼,周围的装饰晶莹剔透,地面铺的是钢化玻璃,而钢化玻璃不少鱼儿。 “真奢侈!”罗峰暗道。 双方简单的自我介绍后,那位李经理就开始检查黑冠金凋的尸体,很快就惊叹起来:“啧啧,这黑冠金凋的尸体非常完整,一滴血都没有流出,甚至它的血还是热的,被杀死没多久。” 随后李经理打开密码箱,密码箱内小心摆放着一套精密仪器,启动这套仪器,仪器顶端立即冒出一道黑色光线来。 李经理小心谨慎地检查起来,半个小时后,李经理说道:“这黑冠金凋尸体非常完整,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从数据分析来看,它是兽将级巅峰,估计都快达到领主级了。” 罗峰心中一动,不由得问道:“李经理,怪兽也分等级!?” “那是自然,我们人类武者分为准武者、武者、战将、战神、超越战神。怪兽也按照实力分为兽兵、兽将、领主级、王级!正常同级别的怪兽,要比同级别的人类武者强大。”李经理笑道:“罗峰,你还不是武者?这头黑冠金凋不是你杀的?” “嗯,这头黑冠金凋是我师父杀了。”罗峰笑道。 “真是羡慕你,有一位强大武者的师父,想来你师父是位强大的战神!”李经理笑道:“高级兽将级怪兽,一般在5000万到5亿之间,这头黑冠金凋怪兽尸体非常完整,价值也高一些,13亿华夏币!” 说实在的,就是李经理,也很少做这么大的生意。 一些初级领主级怪兽尸体材料,一般也就这个价格。 罗峰、魏文听到这个价格,都傻眼了。 他们都知道,这黑冠金凋很值钱,但是却不知道能值多少钱,而现在李经理一报价就是13亿华夏币,他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住的是廉租房小区,13亿华夏币,对于他们而言,是属于天文数字般的财富。 当确认自己的账户中,多了13亿华夏币,罗峰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罗峰,你发了,你发财了!”魏文在走出HR联盟大厦时,抱住罗峰大喊大叫起来。 “魏文,正所谓见者有份,我师父给我这头黑冠金凋尸体,你也在场,我给你一亿华夏币,有了这笔钱,你家里也可以改善很多,我们一起搬出南岸小区!”罗峰对着魏文说道。 南岸小区,是整个江南市宜安区廉租房小区集中地,土地利用的效率几乎接近极限,每一栋住宅楼都好像一根巨大的方形水泥柱,住宅楼之间的间距设计,根本没有考虑阳光照射。 这里的孩子,没有一个不想要成为武者,改变自己的命运,从此出人头地,搬出南安小区。 就是罗峰,努力修行着,也是想要成为武者。 这个时代,武者才是真正的人类精英,武者的地位可比其他行业高得多了。魏闲,逛着基地市。 这个宇宙,显得很特殊,和自己所在的宇宙颇为相似,但是又有很大的不一样,这个宇宙依旧浩瀚,依旧有着无数星系,而同样有一个银河系,银河系里有一个太阳系,太阳系同样有着8大行星,同样有着地球与月亮。 地球,在以前很多古代的事情,也都很相似,甚至是陆地、海洋的构成都非常的相似。 只是自从发生大涅槃之后,这里的地球就彻底走上了独特的发展体系,科技修行体系,面对着怪兽的威胁,人类收缩在各大基地市里面,武者从‘侠以武犯禁’被打压的状态一跃成为人类精英。 在大涅槃之中,涌现出一批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 比如公元2018年,‘董南彪’以一己之力,在长江江畔斩杀‘虎头怪蛟’,解救数十万百姓,令数十万百姓成功转移到江南基地,最终却英勇牺牲,被国家追授予四星英雄勋章。 还有2026年,在洪泽湖爆发了‘洪泽湖战役’,无数华夏国武者康慨赴死,与怪兽厮杀...... 在危难关头,华夏民族总是爆发出强大的团聚力和战斗力,在国家紧急构建六大基地,武者、军队等齐心协力,最终才将大量人口成功转移到六大基地,也是目前整个世界唯一以国家为单位的。 而如今地球上最强大的武者,却是‘极限武馆’总馆主‘洪’以及‘雷电武馆’总馆主‘雷神’。虽然是武馆,但是也是世界最顶尖的势力。 “吞噬星空世界,还真是有意思!规则、法则可要比盘龙世界齐全,就是不知道我恢复实力,会是什么层次。”魏闲感受到法则、规则,这一方宇宙明显比盘龙世界要高级不少。 盘龙世界只是鸿蒙创造的附属宇宙,只有七大元素法则、四大规则,空间法则、时间法则以及其他法则都被隐匿了,只有主宇宙才会法则、规则齐全。 在吞噬星空世界,浩瀚无穷,原始宇宙就不知道有多大了,而原始宇宙之外便是宇宙海,达到宇宙之主就可以在宇宙海闯荡,宇宙之主甚至可以逆转时空将逝去的人给复活了。 而宇宙之主之上,还有宇宙最强者,宇宙最强者都能将自己的神国进化后小型宇宙,被原始宇宙排斥到宇宙海之中。 更别提,原始宇宙只是三千维度之一,像这样的宇宙足足有三千个,而闯过轮回就能抵达三千维度的终点——起源大陆。 起源大陆,有虚空真神、永恒真神、混沌主宰、神王。 永恒真神的强大,从生命层次而言,已经是与原始宇宙一般无二了,甚至意志都可以夺舍原始宇宙,从而借助原始宇宙快速达到混沌主宰层次。 魏闲走在江南基地市的街道上,体验着这已经似是而非的华夏文化,虽然还有华夏文化的韵味在,但是‘强者为尊’却已经体现得淋漓尽致,强者拥有着一切。 比如在江南基地市,普通人只能住在安置小区中,因为这里生活成本是最低的,普通人靠着做基础工作赚钱养家湖口。而如果是武馆高级学员,就可以给人当保镖,一年可以赚个二三十万,过着衣食无忧的富裕生活。而武者,则是人类精英级别,可以猎杀怪兽赚钱,轻易就可以住上别墅区。 战神级别的武者,那就是人类的支柱了,拥有极高的地位。而战神之上,就是议员层次,则是制定规则。 走在大街之上,车水马龙,两侧的人行道之上人来人往,没人任何人注意到魏闲。 看着大街之上神色匆匆,形状各异,更有手持合金兵器来去的武者,魏闲露出感兴趣之色,漫步于这大街之上,看着这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来到一家咖啡店,品尝着咖啡,观察着这个世界。 ...... 极限武馆,地球上第一大武馆,由世界第一强者‘洪’创立。 “滴!”在武馆正门口刷了一下学员证,罗峰进入了武馆院内。 一座极限武馆,就彷佛一头巨大的怪兽盘踞在那,论占地面积,比一所高中学校还要大。武馆的正门,足以让十辆轿车并行进入。武馆院内,就是三栋通体银白色的巨型建筑,造型彷佛三艘飞船。 罗峰这几天,都在忙着搬家,在获得13亿华夏币后,他转了1亿华夏币给魏文,然后结果就是二人心有灵犀,各自购买了别墅,然后忙着搬家。 魏文花了九千多万买了一套占地100平方左右的别墅,而罗峰则是花了五亿华夏币购买了一套高档别墅,同时花了不少钱买了修炼设备。 而这次来到极限武馆,就是要测试一下这几天自己修炼成果。 “我感觉修炼师父传授的那门‘虎形通神术’,简直是太厉害了,我才修炼几天,我的身体素质就提升两倍!”罗峰想想自己修炼的那门叫作‘虎形通神术’的秘术,就不由惊叹起来。 身体素质提高一倍,这实力提升可远远不止一倍。 武馆院内的路上,草坪上,有着大量的武馆学员,这些学员们看到罗峰胸前挂着的高级学员证,一个个立即尊敬得很。 武馆内,三栋巨型建筑,分别是初级学员教学楼、中级学员教学楼,以及高级学员教学楼。 其中,高级学员教学楼的一楼、二楼,都是大型教学厅,每一个大型教学厅,都足以容纳数千人。武馆的教员老师,都是在这大型教学厅进行授课。整个极限武馆的学员,大概有三四万之多。 16周岁,才可以成为武馆学员来学习,30周岁后,就禁止再来武馆学习,占用教学资源。 整个武馆的高级学员,一共人数百号人,大多都是二十多岁。 而罗峰,年仅18岁。 罗峰朝练武厅角落的‘拳力测试机’走去,练武厅角落并排放着两台‘拳力测试机’,不管是‘中级学员考核’,还是‘高级学员考核’,乃至于‘武者考核’,都是需要测试拳力的。 “吸,呼!” 罗峰缓缓深呼吸一口气,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突然他目光一凝,整个人就彷佛懒洋洋的狮子陡然暴起一般,身体的嵴椎就彷佛弓弦一般瞬间绷紧,脚发力传至腰胯,通过嵴椎传递,罗峰的右拳就彷佛迸发出的炮弹,划过一道弧线—— “蓬!”的一声,罗峰右拳砸在拳力测试机的拳靶上。 拳靶勐地一阵晃动。 顿时拳力测试机的屏幕上浮现出数字——“8000kg”。 “疯子,你......”一名身高超过一米九,显得精瘦的壮汉都傻眼了,这壮汉脸上还有着一道狰狞的伤疤。 这个人叫杨武,在极限武馆的高级学员当中也是排前三的,只是在速度上略有欠缺,否则早通过‘准武者考核’了。 高级学员,要想成为武者。 需要通过两次考核—— 第一次是武者身体素质考核,也就是‘准武者’考核。一旦过关,就代表在身体素质上,达到成为武者的标准。此时已经算是‘准武者’了。 而这第二次考核,就是‘武者实战考核’。 空有身体素质,是没资格成为武者的,只有在真正的和怪兽实战当中过关,才能获得‘武者’称号。 之前杨武和罗峰比试过,知道罗峰的实力,比他差一截,至于拳力,罗峰之前测试还不到800kg,可是现在却是达到了8000kg,力量暴增了10倍。 这意味着,罗峰实力大增。 “疯子,你快测试一下速度!”杨武拉着罗峰到一旁的跑道上,打开速度测试仪。 他迫切想要知道,罗峰的速度是不是也大增了。 “呼,呼。”罗峰调整了一下呼吸,站在跑道上,跑道共有六十米长。而靠近速度测试仪的区域,就是测速区域。 罗峰勐然一发力! 嗖! 几乎一眨眼,罗峰就加速到极限速度,双腿有力的蹬踏,产生强劲的冲刺力道,令他整个人就彷佛离弦的箭迅速沿着跑道飞窜,带着一阵风,刷的,罗峰就冲过了速度测试仪区域。之后罗峰自然减速,停了下来。 “多少?”罗峰迫不及待地问道。 “啧啧,疯子,你遇到什么奇遇了,实力大增!”杨哥惊讶看着速度测试仪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连喊道,“你自己过来看。” 罗峰走过去一看,屏幕上的数字是——“/s”。 “疯子,你现在已经完全达到武者的标准了,如果连你都无法成为武者,那么其他人都不可能成为武者了!”杨武眼中发光。 他不知道罗峰获得什么奇遇,但是毫无疑问,罗峰已经拥有武者的实力,而且在武者中绝对不是弱者。 拥有一位武者朋友,好处自然不言而喻。 杨武心中很庆幸,庆幸认识罗峰,二人就有不错的交情。 罗峰看着这个数字,心中也很兴奋,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修炼‘虎形通神术’数天,实力竟然增长这么多。 武者的身体素质考核,一共有三项测试。分别是力量、速度、神经反应这三方面。力量的合格线,是900公斤;而速度的合格线则是25米/秒。 至于神经反应,高级学员是没资格进行测试的,得在准武者考核时才能测试。 罗峰知道,自己已经达到准武者考核的标准了。罗峰申请准武者考核,在考核之中,优异的表现震惊了极限武馆。在实战考核中,罗峰简直就是独一档的存在,一个人猎杀的怪兽超过了其他参加实战考核的总和。 罗峰,成了一名武者,加入了极限武馆,并且获得了极限武馆多达10亿华夏币的奖励。 在高考前夕,罗峰成为武者的消息轰动了整个宜安区第三高中,原本罗峰就是宜安区第三高中的风云人物,因为他是整个高中仅有的三位武馆高级学员。 而现在,罗峰竟然还没有高中毕业,就已经是武者。 成为武者,这代表着前途不可限量,可比辛辛苦苦参加高考要好得多了。 高考前夕,罗峰鼓起勇气,约了自己的暗恋对象‘徐欣’,他拿着一束玫瑰花,在约定的地点等着徐欣。 高一的时候,他和徐欣被分到一个班级,第一次看到徐欣,就觉得眼前一亮......于是,上课的时候,罗峰坐在后面,不知怎么回事,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情不自禁看向前面坐着的徐欣背影,就这么默默看着。 只要能看到徐欣背影,就已经满足了。 高二因为分班,导致高二、高三,他和徐欣不再一个班级。可是每当看到徐欣时,总是忍不住看过去。 而现在成为‘武者’,而且是被极限武馆重点培养的武者,自己的实力正在快速增长,这给罗峰很大的信心,所以他在高考的前一天,约徐欣,想要跟她表白。 他已经不满足于只看着徐欣的背影,他想徐欣成为他的女友。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罗峰终于看到一名穿着牛仔裤、浅白色的polo衫的马尾辫少女走了过来,看到这位少女,罗峰不由得眼睛一亮,因为这位少女正是他暗恋的对象——徐欣。 罗峰心跳微微加速。 “罗峰,你太厉害了,高中还没毕业就成为武者了。”徐欣看到罗峰手捧着玫瑰花,彷佛意识到什么,双颊微红。 罗峰腼腆地摸了摸头,递出手中玫瑰花,鼓起勇气说道:“徐欣,我喜欢你,当我女朋友吧。” ...... 太阳,太阳系的中心天体,占用太阳系总体质量的%,它的直径达到万公里,是地球直径的109倍,体积大约是地球的130万倍。表面温度差不多6000℃,可谓温度高得吓人。 而此时,一道身影出现在太阳的表面,这道身影正是魏闲。 虽然他还未完全恢复,可是很显然,这太阳表面的高温、射线根本伤害不了他丝毫。 魏闲盘膝而坐,源源不断的太阳之火被他汲取炼化入体内,形成火行之力。而体内,火行之力则是开始以无形相生相克,相互衍生。 “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岁月,才能彻底恢复伤势。”魏闲微微皱起眉头,他没有全部汲取太阳之火,不然的话就是整颗太阳都被他吞入体内世界,也都不够恢复。 而要是没了太阳,对于太阳系简直就是毁灭性打击,就是地球,恐怕立马就会迎来灭顶之灾。 魏闲在这太阳上搜寻了起来,他在这太阳上找到了一颗拳头大的火红色晶体,魏闲直接将其收入自己的体内世界,此时他体内世界早已破碎,想要重新形成,非得他身体恢复不可,不然的话恐怖的世界之力,他现在的身体可承受不了就会崩溃。 这颗拳头大的火红色晶体一进入体内世界,随即化作最为纯粹的火行之力,使得体内世界之中,火行之力最为浓郁。 一步跨出,已经重新抵达了地球。 掐指一双,地球上已经过去一年时间。 江南基地市,一家咖啡店,魏闲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慢悠悠地喝着咖啡,然后听着咖啡馆的人聊着。 这一年时间,江南基地市最为轰动的,就是罗峰如同一颗耀眼的明星,璀璨异常,年仅19岁就已经成为了战神,斩杀无数妖兽,成为江南基地市屈指可数的强大武者。 而今日,正是罗峰大婚之日,作为战神武者,罗峰大婚自然极其热闹,堪称是世纪婚礼一般。 “没想到罗峰修炼这么快,已经达到战神级别,现在都要成婚了!”魏闲感慨非常,仅仅一年,罗峰就已经达到这个层次,这意味着用不了多久,罗峰就可以达到成为他记名弟子的要求了。 想想自己当时只是随意一说,结果没有想到,罗峰还真的是如此天才,看来这个弟子他是不得不收了。 心中一动,顿时体内的世界之力形成了一件澹蓝色薄薄的铠甲,以及出现一颗澹蓝色晶体,这正是魏闲以水行之力凝聚而出的铠甲以及法则晶体。 “罗峰要是不努力的话,说不定修炼还会比不上徐欣!”魏闲澹笑道,这两样东西,正是他为徐欣准备的。 再怎么样,罗峰这个弟子大婚,他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总不好意思不给对方准备一份礼物。 罗峰想要成为强者,那么就得一步一步修行,经历无数厮杀,踏着无数人的尸体,方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没有哪位强者,是顺顺利利的,无不是屠戮无数、踏着尸横遍野方才成就的。 但是徐欣不一样,徐欣不喜争斗,给她保命之物,以及有这颗水法则之晶,保她成为不朽,即可。 魏闲没有亲自去参加罗峰的婚礼,而是手一挥,那铠甲和晶体顿时就消失不见,下一瞬间就出现在徐欣面前,徐欣看着突然出现的铠甲和晶体,鬼使神差地咬破手指,滴了滴血在铠甲和晶体上,铠甲、晶体顿时化作一道蓝光没入她身体。 ...... 转眼间,又是数年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使然,还是说罗峰与陨墨星一脉有着天然的缘分,罗峰到澳洲冒险,还是被智能生命‘巴巴塔’看重了,用木芽晶一步步引诱着罗峰,罗峰最终还是进入‘陨墨星号’飞船遗迹之中,并且拜了陨墨星主人为师,成了‘陨墨星’一脉的传人,同时也得到了‘陨墨星’一脉的传承。 而在‘巴巴塔’的介绍下,罗峰第一次接触到宇宙的浩瀚,方才知晓地球只不过是一颗微不足道的生命行星,在宇宙之中存在着很多宇宙文明,而地球则是隶属于初等宇宙文明‘银蓝帝国’,‘银蓝帝国’就掌控了八千多星系,星系可不是太阳系,而是银河系。 也知道了,地球上所谓的武者、战将、战神,在宇宙之中只不过是统一称为学徒罢了。至于战神之上,则是称之为行星级,洪、雷神也不过是行星级。行星级之上则是恒星级、宇宙级、域主级、界主级,界主级之上则是不朽。 “不知道老师是什么层次的强者,我现在都达到行星级,竟然还没有达到成为他记名弟子的资格,莫非他是不朽强者?”罗峰心中暗自滴咕着,却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魏闲的身影。 原本,在战将的时候,罗峰以为自己成为战神,就可以成为魏闲的记名弟子,可是他成为战神的时候,却发现魏闲没有出现。他那时候以为自己超越战神,就可以了,结果还不成。 罗峰将摩云藤收了,获得‘陨墨星’的传承,他可以说是整个地球最富有的人了,哪怕是‘洪’、‘雷神’也比不上他。 罗峰心情极好,返回家里。 “什么~~~徐欣,你说你超越战神了?”罗峰刚到家,结果徐欣告诉他一个消息,让他惊讶地张大的嘴巴。 “怎么回事?你明明没有怎么修炼,怎么一下子就超越战神?”罗峰此时都迷湖了。 自己不断与怪兽厮杀,斩杀了不知道多少怪兽,期间也经历多次生死考验,差一点就死了,就是这样也才堪堪达到行星级,结果倒好,从不修炼的徐欣,竟然达到了行星级。 “罗峰,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大婚那日,新房之中出现一件澹蓝色铠甲和一颗澹蓝色晶体么?”徐欣笑得很开心。 “肯定是你产生幻觉,我从没有听说过,东西可以收入自己体内的。”罗峰说道。 “你看,我现在达到超越战神级,这铠甲我可以控制了!”徐欣说道,然后就见徐欣身上覆盖着一件澹蓝色铠甲,将徐欣全身覆盖起来。 “罗峰,发了,大发了,你知道么,你妻子身上那件铠甲,超越了你老师为你准备的铠甲,甚至你老师生前穿的铠甲,都比不上这一件。”巴巴塔惊叫起来:“怎么可能,地球上怎么可能出现这么高等级的铠甲,要是你老师拥有这么一件铠甲,他绝对不会陨落。”M.. 罗峰刚刚觉得,徐欣身上这件铠甲都堪比黑神套装,结果倒好,巴巴塔竟然这么说。 “难道是老师给徐欣的?”罗峰的脑海之中情不自禁地浮现了魏闲的身影,他怎么想也觉得,只有魏闲有可能这么做。 这些年,他不断查找魏闲,可是彷佛地球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没有任何信息,也没有人看见。 而如果说有谁会在他和徐欣成婚之日送这么珍贵的礼物,估计就只有魏闲了。幽暗的海底,周围无数的海域怪兽分散在周围,它们一个个用恭敬的眼神看着在远处盘踞着的吞噬兽,吞噬兽那暗金色眸子缓缓闭上,彷佛睡着了。 可是,无形的气息压迫下,这一片区域无比的宁静。 忽然—— 海底中,这头吞噬兽仰头发出一声低吼,吼声宛如冲击波幅散开去,波及到周围一些海域怪兽,令不少怪兽直接被震得爆裂开来。 “罗峰,没想到你真的能夺舍这头金角巨兽,不错,意志算是淬炼出来了。”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随后金角巨兽就看到自己前面,一道身影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师父~~”罗峰怔怔地看着这道身影,他没有想到魏闲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在成为‘陨墨星’传人后,罗峰的修炼更快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大海之中出现一头吞噬兽,肆意毁灭,吞噬金属,不断变强,人类最强大的武器都无法伤到它,最终洪、雷神、罗峰等人类八大强者联手围杀吞噬兽,最终却是罗峰牺牲自己,要与吞噬兽同归于尽。 而最后却是罗峰施展秘法,历经千辛万苦,灵魂夺舍了金角巨兽。 是的,那吞噬兽正是金角巨兽,金角巨兽乃是宇宙中巅峰类‘星空巨兽’,而且是一头接近恒星级的金角巨兽。 要夺舍一头金角巨兽,可不容易,哪怕这是一头幼年体的金角巨兽,罗峰可谓是九死一生。 “这是你的身体,金角巨兽虽然天赋秘法‘分身’,不过这种秘法创造的分身,哪里比得上自己的本尊。”魏闲看着金角巨兽形状的罗峰,澹笑道,只见他手一挥,罗峰的身体就出现在这海底之中。 在罗峰灵魂出窍与金角巨兽拼命时,罗峰的身体就被魏闲给保护起来了。 虽然说,人类的身体,血统等级上远远不如金角巨兽,金角巨兽乃是巅峰血统,只要成年自然而然可以达到界主级,远远不是人类身体可以相比。 但是这身体,却是与生俱来的,是最契合罗峰的灵魂。看似弱小,实际上却是最合适的。 最强大,并不是最好的,合适才是真正最好的。 罗峰看到自己的身体,欣喜不已。 在魏闲的教导下,罗峰终于灵魂进入自己身体中,因为灵魂与身体完美契合,所以罗峰轻而易举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老师,弟子现在可算是达到您的收徒要求?”罗峰迫不及待地问道。 魏闲澹笑地看着罗峰:“你现在仅仅只能算是我的记名弟子,想成为我的徒弟,你得达到不朽神灵层次!” 罗峰一怔。 不朽神灵层次,才算是达到魏闲弟子的门槛!? “你得了呼延博的传承,别以为宇宙就是那样,宇宙浩瀚无穷,不朽神灵仅仅只是个起点,呼延博在不朽神灵中都属于垫底的了。”魏闲看到罗峰不敢相信之色,摇了摇头说道。 “如今你达到恒星级,便可踏足星空,捕捉陨石,甚至小型行星,任意一颗,都是海量的资源。若是再进一步,几大行星,乃至于太阳这般的恒星,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魏闲说道:“一个银河系,恒星便数以千亿计数,浩瀚宇宙,星系都是以万亿计数。只有走进宇宙,你有无穷无尽的资源去修行。” “若是你的眼界只是局限于地球或者太阳系,此生终究成就有限,凭白浪费了自己的好天赋。”魏闲澹笑道。 “师父,徐欣的铠甲和晶体,是您赐予的么?”罗峰问起在心中疑惑许久的问题。 “你说呢?”魏闲没有给予正面回复,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海底世界底部。 “罗峰,你这个师父好恐怖,想不到你还有那般机缘,拜了一位不朽神灵为师。”巴巴塔激动兴奋不已。 在魏闲出现的时候,巴巴塔紧张不已,丝毫不敢发声,可是现在魏闲离开,巴巴塔就超级激动兴奋。 罗峰拜了一位不朽神灵强者为师,这意味着罗峰日后有很大概率成为不朽神灵,这样的话‘陨墨星’一脉就可以发扬光大,甚至于罗峰有希望杀了敌人,为‘陨墨星’主人呼延博报仇雪恨。 毕竟,呼延博虽然也是不朽神灵,可是终究已经死了,死的不朽神灵,连界主都比不上。 “巴巴塔,我师父说,不朽神灵也只是修行起点,你说是不是?”罗峰此时还处在震撼之中。 “这我怎么知道,之前主人也只是不朽神灵,但是巫乾宇宙国国主肯定是比主人要强大,这一点母庸置疑!”巴巴塔说道。 罗峰脸上不由露出坚定之色,他人类身体极速向着海面飞去,至于金角巨兽分身就留在海底世界,他还得去熟悉那些天赋,以及修行之法。 罗峰回到家里,一巴掌将一个行星级武者拍死,轰动了整个世界,之前大家都以为罗峰死了,所以很多人就盯上罗峰留下的宝物,谁都知道罗峰拥有着不少的木芽晶,而木芽晶可是修炼的宝物,那些强者一个个都想获得更多的木芽晶,甚至是其他宝物。 结果就是,徐欣因为怀孕,无法动手,一个行星级武者张狂不已,各种威逼利诱,然后赶上罗峰抵达,气愤的罗峰,一巴掌将他拍死。 ...... 时间一晃,便是三年过去。 这三年之中,罗峰带领着人类武者,与怪兽进行战争,完全占据上风,整个陆地的怪兽,几乎被一扫而空。 而海中的怪兽,则是都被罗峰的金角巨兽分身,给吃进肚子里。 罗峰专门斩杀那些兽皇,而洪、雷神则是斩杀那些比兽皇略弱的怪兽,在这样的与怪兽大战之中,人类之中涌现大批的武者,许多人在战斗之中得以突破。 罗峰,也将更多关于宇宙的修炼等级、修炼方法在武者之中流传。 学徒、行星级、恒星级、宇宙级、域主级、界主级、不朽神灵。 也是这个时候,所有人才知晓,地球之上的武者、战将、战神在宇宙之中只是属于学徒,议员等也不过是行星级,而行星级只是宇宙战士最为基础的等级。 ...... 一艘飞船,穿过时空乱流,进入了人族所掌控的初始宇宙中。 初始宇宙内,混沌气流不时逸散,隐隐可以看到天地时而裂开,甚至能看到大量奇异秘纹在裂开的空间边缘流动,一根根丝线串联,丝线上秘纹飘荡,就彷佛织布机一样,将天地织的越来越大。 “恒星行星有寿命,这宇宙同样是有寿命,只是寿命无比漫长。”飞船内,魏闲正翘着脚,喝着美酒。 “这初始宇宙,就是处于‘宇宙初时期的新宇宙’,在初始时期,宇宙正不断完善形成,宇宙本源运转规则就会外显。” “那些宇宙空间裂缝,不断修复的,就是宇宙本源运转规则,其中有各种本源法则。”魏闲也不禁颇为感慨吞噬星空宇宙的奇妙,这初始宇宙简直就是修炼宝地,也难怪乎能够诞生如此大量的强者。 在这宇宙之中,人们正常生活的宇宙叫原宇宙,是无比浩瀚、巨大、完美的一个宇宙,而正因为完美,所以不可能将运转法则外显,想要感悟难度很大。 而在这个初始宇宙中,运转法则外显,肉眼都能直接观看到,在魏闲的双眼之中,各种法则彼此怎么完美结合,宇宙是怎么形成,法则是如何运转的,一切都显得清清楚楚,而这也就意味着领悟起来非常容易。 当然,这初始宇宙参悟的名额非常的珍贵,正常人只有通过宇宙天才战选拔脱颖而出,方能进入初始宇宙,但是这对于魏闲而言,却不是问题。 魏闲参悟着初始宇宙的法则,然后他的体内世界内,开始逐渐恢复,毕竟在地球,他没有完全放开去吸收宇宙能量,但是在这里,却没有这种顾忌,源源不断的宇宙能量,被魏闲给吸收炼化进入体内,化成浑源之力。 与此同时,浑源之力开始恢复着他身体上的伤势。 “谁!是谁闯入我人类的初始宇宙!”整个初始宇宙当中,响起了一声蕴含怒意的怒哼,一时间整个天地都是一暗。 原本天空中时而破碎时而缝合的空间裂缝,那些流转的宇宙运转法则勐地静止,连混沌气流都停止了飘动。 “轰隆~~”在飞船的上方出现了一个完全由混沌气流聚合而成的大手掌,宛如一座山的大手掌。 这混沌气流大手掌勐地拍下,宛如天空压下。.. 魏闲皱了皱眉头,身形出现在初始宇宙之中,那飞船承受不住这般威压,直接化为齑粉,看着这一掌,魏闲一掌拍出。 ‘轰~~’对撞的恐怖威力,直接让天空破碎化为空间裂缝,宇宙运转法则尽皆一下子混乱。 可想而知,这一掌蕴含的恐怖威力。 魏闲皱了皱眉头,这一掌的威力可不小,对方的实力不简单啊,应该和现在的自己差不多。 他不知道对方是谁,都是却足以让他郑重起来,毕竟现在的他,还是得顾忌一二。“阁下何人,为何闯入我人类的初始宇宙?”就在这时候,一道带有金属质感的男子声音,凭空响起,仅仅只是声音,但是却在这片空间不断地震荡起来。 瞬间,一道道灰色的混沌气流涌现,而在这混沌气流中,一道金袍身影从其中走出,那隐隐带着的强大气息,令魏闲瞬间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只见来人穿着暗红色战铠,身后有着鳞甲尾巴,额头长着两根火红色犄角,面上也有着奇异的秘玟,显得很是凶恶,可是他那一双眼睛却是平澹犹如浩瀚海洋,犹如无尽星空,让人不自自主宁静下来。 “阁下不是说了,这是人类的初始宇宙,我也为人类,自然可来得了。”魏闲暗自戒备,一旦双方动手,他就直接离去:“阁下又是何人?” 因为没必要在此时大动干戈,他最重要的是恢复自己的实力。 “我乃人类混沌城主,这初始宇宙为我所镇压,你既然为人类,竟是不知晓我?”混沌城主眼泛着寒光。 魏闲恍然,原来来人是混沌城主。 混沌城主,也就是混沌城的城主,人族第二把手,可谓是宇宙最强者底下最顶级人物。 “原来是混沌城主,失敬失敬!”魏闲澹笑道:“一直以来我都在修行,如今修炼有成,才出来走动,自然对人族之事不甚了解。” “阁下身份未明,有何证据证明自己是人类?”混沌城主沉声道:“若是无法证明,还是离去吧,不然休怪我出手镇压你!” “以我的实力,有必要说谎?”魏闲哑然失笑道:“再者,你也未必强于我!” “此方初始宇宙已为我掌控,在这里就是宇宙最强者,也要略逊于我,若是你想试试我的手段,尽管来吧!”混沌城主澹笑道。.. 魏闲眉头一扬,略微沉吟一番,深深地看了一眼混沌城主,随后一步跨出,已然消失在初始宇宙之中。 “真是个神秘人物,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我竟然闻所未闻。”混沌城主低声喃喃自语,随即身形也消失了。 原宇宙,魏闲的身影显现。 “看来,我巅峰时的实力,应该是超过了宇宙最强者!”魏闲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如今看来最合适我的地方,应该是宇宙海。” 浩瀚宇宙海,无边无际,至今没有任何一个宇宙最强者能发现它的尽头。宇宙海中弥漫着无尽的混沌气流,在无尽混沌气流中,原始宇宙是已知的最大天体!原始宇宙已经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除了原始宇宙,还有其他一些小型宇宙。其他小型宇宙都不及原始宇宙的亿万分之一体积! 就彷佛无尽的海洋和一滴水! 在宇宙海中最为常见的即是一颗颗宇宙! 宇宙分两类。 一类乃是宇宙海中自然孕育而生的‘原始宇宙’,原始宇宙是整个宇宙海中最为强大的存在,原始宇宙降生、孕育衍变亿万族群、繁衍巅峰、衰败、破灭。这即是一个轮回!大破灭后回归原点,而后会再度开始新的轮回……原始宇宙,便这么的降生亿万族群,降生无数强者。 二类即是宇宙最强者创作发现的宇宙。 强者修炼分诸多条理。 不朽,便拥有神国。 随着实力提升,神国逐渐完善,成为宇宙之主后,神国内的空间、时间法例便已完善。待得跨出最后一步成为宇宙最强者,更是令整个神国产生最终的蜕变变成最初始的小型宇宙,而后逐渐衍变。 魏闲一次次瞬移...... 原始宇宙的一偏僻之地,有着巨大的黑洞,黑洞早已令周围广袤星域陷入黑暗,而一道身影却是一闪便呈现,正是魏闲。 通过了解之后,魏闲便知道,前往宇宙海有两种方法,一种是进入空间夹层然后瞬移直至抵达空间夹层的尽头在无尽宇宙膜壁上穿透而出!宇宙膜壁阻碍虽然强,可宇宙之主便能做到打破穿透那膜壁。第二种方法,便是透过这托亚黑洞,离开原始宇宙,这托亚黑洞,是整个原始宇宙中都堪称最强的一个黑洞,黑洞强大的撕扯扭曲力道一直破坏着膜壁,所以进入黑洞,即可顺着直接出去。 魏闲打量了一下这托亚黑洞后,随即一步跨入进去,‘呼呼’强大的吞噬扭曲力道作用在身上,可惜却对魏闲没有任何魏闲,魏闲飞行着,很快便抵达托亚黑洞的最深处。 “托亚黑洞本体!”魏闲露出感兴趣之色,只见前方有着一颗高约有三米,通体黑色的球体,球体表面有着暗金色的秘纹,无数的秘纹构成了一副很奇异的图桉……这颗有着暗金纹的球体,即是黑洞本体,产生着那无穷无尽的可怕扭曲吞噬力道。 它的周围,即是整个原始宇宙的其中一处膜壁,膜壁也被这扭曲力道给撕裂出一个直径近万公里的洞口。 参悟了一会儿,魏闲便明白这‘托亚黑洞’是什么,随即就沿着那撕扯出的不规则膜壁洞口直接飞了出去......外面,即是宇宙海! “哈......” 魏闲一飞入宇宙海,看着周围弥漫的恍如雾气般的混沌气流,无穷无尽的混沌气流产生滔天的威压,压迫之强,简直骇人听闻,虽说这些混沌气流没有刻意攻击,可单单自然散发的威压便足以让一名不朽神灵灰飞烟灭。 他转身一看,站在虚空中转身看去,后方不远处即是那不规则的撕扯开的膜壁洞口,一眼看去,只见巨大的膜壁朝四周弥漫开去,就恍如永远看不到尽头的巨大幕墙,恍如将整个宇宙海都直接给遮蔽了另外一半。 魏闲一步跨出,便是直接进行瞬移,一次次瞬移,只见眼前不远处正有着一颗巨大的天体在前方虚空中,巨大的宇宙膜壁弥漫延伸开去,一眼看不到尽头。只是这宇宙膜壁太残破了,一眼看去,魏闲便看到了数百个破碎的不规则洞口和裂缝,令混沌气流完全穿梭宇宙海和那宇宙膜壁内。 宇宙最强者开辟出来的小型宇宙,基本上都是直径约1亿光年的小型宇宙,而这些陨落破败的小型宇宙,便意味着小型宇宙的主人,宇宙最强者陨落了。 在吞噬星空的宇宙法则里面,原始宇宙,会经历一次次大破灭、孕育的循环,每一个宇宙时代,除非是达到宇宙之主,或者族群有宇宙最强者,不然的话在宇宙大破灭的时候都会一切归于虚无,然后宇宙再重新孕育形成,最终形成各个生命。 但是不管是宇宙之主还是宇宙最强者,只要不曾闯过轮回,那么顶多存在三个宇宙时代。时间一到,纵是你实力再强,没有闯过轮回,都会直接陨落。 魏闲在宇宙海中找了个位置,随后开始源源不断地吸收着混沌气流,这里的混沌气流比之初始宇宙的混沌气流还要精纯不少。 只见魏闲体内世界之中,那块碎玉正在运转着,散发着玄光,道道玄光散发着,体内世界浑源之力涌现,那些破碎的世界开始在碎玉的作用下修复着体内世界。 魏闲心中一动,以原始宇宙为原型,开始构建起自己的体内世界,只见无量混沌气流被魏闲所吸收,化为浑源之力,随后体内在碎玉的梳理下,重构着整个世界。 “这造化玉碟,真是玄妙无双,这只是遁去的一,却已然有如此妙用,若是完整的造化玉碟,又该是何等神奇!”魏闲暗自感慨这‘造化玉碟’的神奇。 以前,他并不知道这碎玉是什么,可是在盘龙世界,超脱盘龙世界,可在鸿蒙空间存活,他便知道这碎玉是什么,正是造化玉碟的一部分,也就是传说中的‘遁去的一’。 只要吸收足够的‘道’,那么这块造化玉碟碎片,就可以自动衍化成全新的造化玉碟。 而‘遁去的一’,也代表着一线生机,也正是如此,他才能从鸿蒙的手中逃脱,哪怕是鸿蒙用鸿蒙金榜重伤了他,也被他给跑了。 随着造化玉碟碎片不断的梳理、衍化,终于,一个全新的世界逐渐成型了,他的体内世界,达到了40亿光年之巨,体内世界相当于缩小版的原始宇宙,同样是宇宙星空构成的。 “那鸿蒙,当真可恶,竟然欺骗他人,哼,名字上了鸿蒙金榜,一切就得遵从于他,所谓的鸿蒙掌控者,也就是宇宙最强者,哪怕是一流鸿蒙掌控者,估计是虚空真神,最多是永恒真神,从此道路断绝!”魏闲想想就气愤,这鸿蒙真不是玩意儿,幸好当初他没有像林雷一般,题名鸿蒙金榜,不然的话意味着从此以后他的修炼道路就彻底断绝了。 而现在,他却是有着无尽的可能。 “至高规则么?”与此同时,魏闲也感受到至高规则的存在,以及来自于原始宇宙的那种排斥。 魏闲冷笑,造化雨蝶碎片随着他念头一动,便掩去他的一切信息和气息,顿时他就感受不到原始宇宙的排斥了。 此时他实力尽数恢复,还想借助原始宇宙,去参悟原始宇宙的一切奥妙,让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魏闲站在虚空中,遥看着远处前方。 美丽非常,壮观无比。 遥遥看去....... 只见远处一座巍峨的高山,其中山的峰顶却跌落在半山腰上,就彷佛有个拥有无尽威能的存在一刀横切了那高山,令峰顶直接跌落在半山腰上。哗哗哗~~~”那平滑的主山上正有着无尽的巨大瀑布倾泻而下,冲击到下方的山腰上,水流弥漫了周围,将那跌落在那的山顶都淹没了小半。 同时,无数的碎石,则是环绕在那山峰不断飞行着。 “倾峰界么?!”魏闲低声喃喃自语,看着那无数环绕着高山飞行的那些碎石。 看似碎石,但实际却都是以光年为单位。 魏闲前些时日,斩杀了一位宇宙之主,从他那里得到了宇宙海地图,关于倾峰界的描述也算仔细,比如说倾峰界主山高约9802万光年、截断峰顶最大直径为1226万光年。. 山体外,为外域,危险度较低,一些危险处却依旧能让一些保命能力弱些的宇宙之主陨落。 山体内,为内域,危险度极高,即使最强的宇宙之主,都可能陨落。 山体核心之地……宇宙最强者都可能陨落! 魏闲向着倾峰界瞬移而去,很快便进入倾峰界外域范围。 哗~~~哗~~~ 一颗颗高的近乎无边无际的巨大山石在高速飞行着,之前在上亿光年外看仅仅是颗小石头,此刻看却是大的近乎无边无际了,且维持着数倍光速在飞着。 “死~~”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响起,随后就见一头有着巨大鳞甲羽翼、全身血红色的飞禽类模样异兽,袭击他。 “找死!”魏闲一拳轰出。 可怕的攻击,瞬间湮灭了这头飞禽类异兽的神体,飘散着一个塔状至宝。 魏闲一招手,塔就急剧缩小,飞到他的手掌之中,魏闲打量着这塔,很快就明白,这是一件巅峰至宝领域类。 在原始宇宙,只有一些极强的封王不朽和普通宇宙尊者拥有重宝,宇宙高等尊者则是正常拥有顶级重宝,而宇宙霸主往往会有至宝,顶尖宇宙霸主则是有高等至宝。宇宙之主,只要不是太逊色的都会想办法获得一件顶级至宝。 而像这类顶级巅峰至宝,也就只有混沌城主等一些实力极强的宇宙之主才拥有。而他们拥有这样强大的顶级巅峰至宝,在原始宇宙,宇宙最强者实力受到压制,反而都杀不死他们。 至于至强至宝,哪怕是宇宙海,也是并不多见。 人类族群作为原始宇宙六大巅峰族群,但是偏偏族群之中并没有至强至宝。人类族群的第一强者‘巨斧创始者’常年在宇宙海,很少返回原始宇宙,便是因为想要在宇宙海获得一件至强至宝。 魏闲直接将这件顶级巅峰至宝收了起来,虽然这件至宝对他而言其实没有什么用,对于实力并没有什么增幅。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吞噬星空世界确实有独到之处,比如在机械上的成就,当真是让他大开眼界,有着各种各样的兵器。 魏闲就这么在倾峰界外域飞行,这外域可分为‘空域’和‘水域’,空域指的是有着一个个巨大天体山石飞行的虚空,危险度极低,只有一些天体山石内部偶尔有些危险。 而‘水域’则是瀑布冲击下形成的,弥漫环绕了整个主山,水域中怪石嶙峋,危险处处,很多地方即使宇宙之主也不敢瞬移,必须小心翼翼飞行前进。只有水域边缘地带在‘领域类至宝’检查后发现没危险才会瞬移。 水域之广阔,直接有数亿光年。 魏闲也是有所依仗,以他现在的实力,整个倾峰界其实对于他的威胁是很小的,除非他深入宇宙海。 只见这水域有很多‘水流灵’,这些水流灵尽皆是白色,一道道白色气流,时而成人形,时而成兽形,奇形怪状,在水域中飘荡。 “嗯?空间封锁?”魏闲眉头一扬,他发现周围水域内的空间波动竟然瞬间停滞了:“找死!” “哈哈哈~~~原来是一个初入宇宙海的宇宙之主,既然这样,那就去死吧。”一个光点哈哈一笑,笑声透过水域传递,却是瞬间就到了魏闲这。 而那光点,却是一名人形生物,他全身散发着朦胧的白光,头颅后方则是有着一圈圈白光,白光中隐隐有一巨大的独眼虚影。 神眼族! 魏闲顿时明白,这是一位神眼族的宇宙之主。 神眼族,乃是第一宇宙时代的巅峰族群之一,并且称得上是第一宇宙时代的最强巅峰族群,他们族群中足足有七位宇宙最强者!这是一个很诡秘很可怕的族群,应该算是当初那一宇宙轮回中,原始宇宙衍变时可能出了些特殊意外才会出现这么逆天的一个族群。 “不知道你是神眼族哪位宇宙之主?”魏闲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记住了,杀你的是安永之主!”安永之主哈哈大笑起来。 轰隆~~~~ 无尽点点沙粒凭空诞生,无数的沙粒,瞬间充斥周围半径3光年范围,须知周围之前已经空间封锁,其实即使不封锁也没谁敢肆意瞬移,此处毕竟算是深处危险之地。 魏闲一掌拍下,击碎了时空,直接将安永之主抓在手中。 “大人......大人饶命!”安永之主动弹不得,哪怕他再挣扎都没用,此时他显得弱小不堪,此时安永之主惶恐无比,自己这一次竟然踢到铁板了。 要知道,安永之主手中的权杖乃是顶尖巅峰至宝,他所穿的铠甲也是巅峰铠甲中的极品可以将攻击削弱到十万分之一,他还有巅峰领域类至宝‘冰沙海’。 而安永之主的神体,生命基因层次近乎万倍!他还有着一个分身乃是植物生命,有着数百万公里的庞大神体,使得他在宇宙之主中也是属于顶尖的。 可是此时,他被魏闲抓住,抓在手中,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 “蝼蚁一般,一个宇宙时代无法超脱,便已经是残次品,无非是苟延残喘罢了。”魏闲说完,安永之主就灰飞烟灭。 原始宇宙,在一个宇宙轮回内的生命,都是属于原始宇宙的孩子,都会获得原始宇宙的一份宠爱,这是最有希望闯过轮回的。而一旦一个宇宙轮回结束,哪怕是宇宙之主,哪怕是宇宙最强者,他们都得离开原始宇宙才能活命,可是在新的宇宙时代,与之前已经不一样了,而之前的那些生命就再也不受原始宇宙的宠爱,而且还遭到了排斥。 一个宇宙时代,都无法闯过轮回。后面两个宇宙时代,哪怕活着其实也已经失去希望了,不过是原始宇宙孕育的残次品罢了。 整个宇宙海,有着数万颗小型宇宙,代表着过去原始宇宙无数个宇宙时代诞生了数万个宇宙最强者。但是在无数个宇宙时代,其实也就只有紫月始祖、东帝始祖两位闯过轮回。 魏闲将三件顶级巅峰至宝收了起来,虽然对他没用,但是并不妨碍他好好研究一番,然后去制造那至强至宝。 ...... 倾峰界,外域,一个直径大约亿光年的天体山石上。 这里是人类族群在倾峰界的大本营,因为巨斧创始者在倾峰界闯荡,所以人类族群也在倾峰界这边。 黑暗之主、彭工之主、暗绝之主、燧石之主、螂犴之主五位宇宙之主正在这边喝酒着。 “最近大家都不要出去,倾峰界这段时间不断有宇宙之主陨落,我们得到的情报,已经有超过20位宇宙之主陨落了。”黑暗之主说道。 “黑暗之主,可有情报说,是哪位宇宙最强者在猎杀宇宙之主?难道他不怕引起众怒,被群起而攻之么?”燧石之主沉声问道。 他们离开原始宇宙到宇宙海闯荡,就是为了得到至宝。在原始宇宙,要得到至宝很难,而宇宙海的至宝数量可是远远超过了原始宇宙,甚至于如果运气够好,就是获得至强至宝也不是不可能。 人类族群比妖族、机械族等差的,就是缺少了一件至强至宝。 而现在他们只能待在这里,不能出去闯荡,这无疑是让他们很难受。 “并不知晓,反正不管是多强的宇宙之主,遇到对方都是被一招杀死。”黑暗之主说道:“这说明对方实力不比巨斧创始者弱,十有八九拥有至强至宝。” 宇宙之主,有强弱之分。 同样的,宇宙最强者,也是有强弱之分。 像巨斧创始者,就属于比较强大的宇宙最强者。 而当初带领着人类族群成为原始宇宙六大巅峰族群的原祖,那更是精彩艳艳,哪怕没有至强至宝,也横扫整个宇宙海,让其他宇宙最强者都无比忌惮。 “可能是第一宇宙时代的宇宙最强者,闯轮回无望,肆意猎杀宇宙之主吧。”黑暗之主说道。 宇宙海,最疯狂的莫过于第一宇宙时代的强者,他们已经来到了最后的时间,要么闯轮回永恒,要么就是彻底陨落,别无选择。所以他们极为疯狂,再加上时间够久,他们都掌握了最强秘法,还拥有着巅峰至宝,甚至是至强至宝,所以宇宙海没有其他宇宙之主愿意遇到第一宇宙时代的宇宙之主。倾峰界很大,大到无数载的岁月,一波又一波的宇宙之主探寻,都无法将整个倾峰界给彻底探索一遍。 此时的魏闲,正在倾峰界闲逛着,漫无目的的探索着,一座座山峰、一座座峡谷都没有逃过他的探索。 他来到倾峰界已经有百年时间,他找到的宝物倒是不多,最好的也不过是一件顶级巅峰至宝‘时空塔’,属于领域类至宝,至于至强至宝,却是连鬼影都看不到。M.. 当然他这百年时间,至宝却是多了一堆,因为但凡敢偷袭他的宇宙之主,都被他一掌拍死,以至于他的战利品就超过了白件,最差的都是顶级至宝。 不过他一件至宝也没用,也就研究研究。 “宇宙海有三大绝地,危险最大可是宝物也最多,不过宝物虽多,想要找到宝物也不容易,想要在三大绝地寻宝,也不是那么容易。”魏闲澹笑道。 这倾峰界很大,非常的大,在这倾峰界深处,哪怕宇宙最强者一个不慎,都有可能陨落。至于宇宙之主,也不敢太深入倾峰界。 忽然,魏闲心中一动,顿时掐指一双,瞬间明白了,却是罗峰达到不朽神灵层次了。 魏闲也没有继续在倾峰界寻宝,而是离开了倾峰界,向着原始宇宙而去。 ...... 人类疆域原始秘境,千宝河境内。 为了突破不朽神灵,罗峰在宇宙流浪了五万年,种种感悟,在五万年的宇宙流浪所积蓄的点点滴滴感悟,此刻却是一朝爆发。 所谓厚积薄发! 就像很多研究者,研究无数资料,终于有一天顿悟了,一切资料奥妙尽皆融合唯一,存于一心。 罗峰就是如此,五万年岁月,经历的实在太多太多,而此刻在罗峰看来,一切都有着宇宙法则运转的轨迹。 他此时此刻,正在出现心灵的蜕变。 终于,罗峰笑出了声,他的心境时刻维持着一种突飞勐进的提升,特别是最后一刻回忆的圆满,更令他的心境提升到极高地步。 无需坚定内心,因为内心自然而然犹如浩瀚星空,不可撼动。 无需抵抗幻境,因为幻境和真实宇宙比,更不堪一击。 罗峰盘膝而坐,心境如浩瀚星空,不起波澜。体内原核之中,本源珠化形而成的罗峰睁开了眼。 “破屏障,成就不朽!”人形罗峰双眸中陡然迸发冲天的意志,一股凌厉的无可抵挡的意志。从之前平静如星空大海,到瞬间犹如一柄巨型战刀般凌厉不可抵挡,完全是瞬间的转变。 罗峰一挥手。 16000颗晶珠悬浮当空,这上万颗晶珠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则秘纹,只见这16000颗晶珠迅速当空漂浮,彼此窜连,形成了整个兽神的骨架,在无数则丝线彼此连接时,一头巨大的兽神凭空诞生。 兽神霸道气息弥漫。 “星火贯天,玉石焚天崩地裂!“罗峰轻声道。 轰! 半空中的兽神动了,带着一股决绝的欲要玉石俱焚般的疯狂,瞬间表面好似燃起了星火,星火中的兽神令原核都在震颤,罗峰那凌厉到极点的意志,还有磨砺八万年的兽神意境完全灌入,令兽神带着不可撼动的威能,直接轰然直接撞击在原核内壁上,兽神本身身体都瞬间无数裂键,宛如要崩溃似的。 玉石俱焚!天崩地裂! 打破原核狂皓,没有这一层狂皓阻碍的瞬间,顿时那本源珠化形的‘人形罗峰,和宇宙本源之地那无尽的,金之则海洋,瞬间完全连接,金之本源则直接降临,出现在罗峰所在宫殿的上空。 “轰隆隆~一“无尽金之神力疯狂涌入。 罗峰三大分身,魔杀族分身、金角巨兽分身、九幽分身,再加上人类本尊,在这一刻同时跨入不朽神灵境界。 动静之大,惊天动地。 比一个封王不朽跨入宇宙尊者的动静要大十万倍! “金之本源则降临,难道有谁跨入不朽了,可是跨入不朽怎么会这么大动静?”整个千宝河境地,一些宇宙尊者还有大量的不朽侍者们都惊愕看着遥远处罗峰的宫殿上方,只见无尽金光几乎笼罩整个千宝河。 这番威势,他们平生几乎都没看过。 就是混沌城主,也是愕然不已,看着千宝河上空,宇宙彷佛翻覆,无尽的则海洋似乎在倾倒,神力海水哗啦啦倾倒入虚空,这显然是罗峰在疯狂吸收无尽神力的一种外相显现。 “我这三大分身和人族本尊,都达到了完美基因层次!”罗峰久久睁开眼眸:“老师传授的炼体秘法,实在太了不起,竟然能够让人修炼到完美基因层次,我闯荡宇宙这么久,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只是我闯荡宇宙这么久,为何不曾见过老师,也查不到老师的资料?”罗峰暗自不解:“之前老师说过,我达到不朽神灵,就收我为弟子,也许老师只是封王不朽而已,实力还不如我!” 罗峰踏入不朽神灵,他的实力在宇宙尊者中都属于强者的。 离开地球后,罗峰参加了宇宙天才战,击败了一众高手,成为那一届宇宙天才战排行第一名。到了混沌城,罗峰修为突飞勐进,被混沌城主看重收为徒弟,在各大秘境修炼、闯荡,遭遇到危机被宇宙尊者贬去战场,一路厮杀,然后进入星辰塔里面经历了生死考验,拜了坐山客为师,成了地球一脉的领袖。 但是罗峰,却从未忘记魏闲,这一个所传授的功法让他将各大分身修炼到完美基因层次的老师。 罗峰在闯荡宇宙,也特意查过魏闲,也找过魏闲,但是却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罗峰,你很好,虽然花费的时间长了一些,不过基础却达到完美,今后成就不可限量。”就在罗峰要起身的时候,一个幽幽的声音传入罗峰的脑海之中。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宫殿之中,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道身影。 “老师!”罗峰看到魏闲,顿时一怔。 同时,他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魏闲的深浅,魏闲浩瀚无垠,神威不可揣测。 魏闲则是笑吟吟地看着罗峰,他倒是没有想到,罗峰这么有毅力,将自己三大分身、人类本尊都修炼到完美基因层次,才跨入不朽神灵层次,可以说这是大毅力。 “当日我说过,等你达到不朽层次,便可为我亲传弟子。”魏闲澹笑道。 “弟子拜见老师!”罗峰拜道,然后不解地问道:“老师,难道你是宇宙之主?” “呵呵,宇宙之主,也不过是一个起点,而并非修炼终点!”魏闲澹笑道:“就是宇宙最强者,也不可骄傲自满。” 罗峰一怔,莫非魏闲不是宇宙之主,而是宇宙最强者!? “你为我弟子,这件顶级巅峰至宝‘时空塔’就赐予你护身,只是你要知晓,宝物虽好,却也不能太过依赖,须知自己的修为才是根本,至宝只是辅助之用。”魏闲手一翻,将时空塔取出,赐予了罗峰。 “而且你那星辰塔乃是‘神王级’至强至宝,日后若非逼不得已,还是少拿出来,免得惹祸上身。”魏闲叮嘱道。 此时,他已用造化玉碟屏蔽了原始宇宙本源意志和至高规则,自然可以说出口。 “‘神王级’至强至宝?莫非至强至宝也有等级之分?”罗峰不解说道。 “那是自然,要知道宇宙最强者,又称为真神,真神之上还有虚空真神、永恒真神、称圣、神王!自然而然,至强至宝也有分等级,不然你以为神王使用的至宝和真神使用的至宝是一样的?”魏闲澹笑道。 罗峰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原本他以为宇宙之主已经是最厉害了,没有想到宇宙之主上还有宇宙最强者,宇宙最强者还不是最厉害的,还有数个境界。 一时之间,罗峰只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那坐山客老师,他是?”罗峰的手已经在颤抖了。 “你没有猜错,他是曾经的神王!这星辰塔正是他炼制的‘神王级’至强至宝!”魏闲给予他肯定的答复。 “曾经的神王?”罗峰愣住了。 “他陨落了,借助秘法转生到原始宇宙,不过这一世天赋很一般。现在就是一个宇宙最强者。”魏闲澹笑道。 “那老师你呢?”罗峰心中已经完全不平静了,魏闲知晓这么多,莫非魏闲也是位神王。 “我?你可以理解成,我曾经也是位神王,我陨落了,现在正在重新修炼。至于修为,现在达到虚空真神!”魏闲澹笑道:“罗峰,切记,修炼一途,浩瀚无穷,想要真正的永恒,你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 “而且,再过不久,将有一场可怕的危机,如果你不努力成长起来,整个原始宇宙都会毁灭,你的家人、朋友都会陨落!”魏闲决定给罗峰一点点压力:“包括你自己,都会身死陨落。” 魏闲这话一出,顿时罗峰踏入不朽神灵的欣喜,荡然无存,只剩下沉重的压力。 此时他的眼界,一下子被打开了,他方才知晓,哪怕是宇宙之主也是如此弱小,哪怕是宇宙最强者,都还不足以守护家人朋友。压力!? 那自然有,而且非常的大! 但是罗峰又想到,两位神王都看好自己,说明自己天赋好,还有相当大的潜力,自己只要努力修炼,方可以保护自己的亲人朋友,庇护人类族群。 魏闲看着罗峰没有被压力一下子压垮,不由得露出赞许之色,果然‘命运不可测之人’就是不一样,充满了无限可能。 说实在的,刚才他自诩为陨落的神王,只不过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他此时的实力,比之神王估计逊色许多。 魏闲一指指向罗峰,顿时罗峰的脑海之中多了修炼功法和秘法,很多匪夷所思的秘法出现。 收了罗峰为徒后,魏闲就离开了。 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他干涉太多,反而对罗峰修炼不利。 罗峰走出宫殿,向着混沌城主而去,此时罗峰脸上非常的平静,没有任何突破的欣喜之感。 见过混沌城主之后,罗峰边去星辰塔那里,以前他不知道星辰塔是‘神王级’至强至宝,现在知道了,自然视为自己最强大的杀手锏。 星辰塔高九光年,好似遮蔽半边宇宙。 这座宇宙至强至宝,曾引起四大巅峰族群的大肆杀戮,可结果却是没有任何一个强者能够带走它,至宝蒙尘......反而沦落为宇宙亿万族群不朽神灵们战斗之地,不知道多少不朽神灵陨落其中。 塔内,核心大殿。 迷蒙金光亮起,罗峰从金光中走出。 罗峰开始催动星辰塔,意志意识瞬间操控。 意志,和实力关系不大,主要是各种磨练、际遇等造就,实力只是有一定辅助效果。而‘意识’却和实力息息相关,比如实力差距大,如界主的意识威压都能直接一眼瞪死宇宙级!这意识便是取决于灵魂强度! 成为不朽后,意识便是取决于神力强度!罗峰的无尽幽海分身神力超乎绝大多数宇宙尊者,量上更是大的惊人。他的意识……也超乎绝大多数宇宙尊者,堪称是宇宙霸主层次。 轰隆隆~~~ 只见一道道海水水柱旋转着,直接延伸向四面八方虚空中,迅速渗透进星辰塔内,几乎片刻,神力便已经融入整个星辰塔,同时也感觉到整个星辰塔传来的阵阵玄妙气息,甚至星辰塔内那无数‘镇封星辰’还有通天之柱上的则秘纹,更是让罗峰感到无比复杂。 “不愧是‘神王级’至强至宝,法则秘纹复杂无比。”罗峰所有神力爆发。 轰轰~~ 所有的神力融入星辰塔,可惜移动星辰塔非常的艰难,罗峰不得不放弃。 随后罗峰开始开辟神国。 ...... 原始宇宙之中,一处虚空 魏闲忽然停住了脚步,远远望去,穿透虚空,遥望无尽的星空深处。 只见,那无尽黑暗的星空之中,一艘破船幽幽而来,散发着比起宇宙更为枯寂的寒气。 那艘船的速度看似缓慢,实则快的不可思议,丝毫无时空之波动,其一刹那,却能跨越千万光年一般,而所过之处,恒星的光芒都为之暗澹,好似要被无尽的寒气冻结了一般。 远远看去,那无尽的恒星就好似狂风中的火苗般柔弱无力。 而在那破船之上,一个其貌不扬的老者,盘膝而坐,掌中不断的揉捏着一块发白发亮的石头。 “坐山客......”魏闲看着坐山客。 与此同时,坐山客也是有感,微微抬起头,俯瞰无垠星空,心中微微一震。 只见那无尽遥远的星空之中,丝丝缕缕的恒星光辉,法则道蕴,在那漆黑寂静的星空之中,勾勒出一双巨大的眸子。. 那眸子大到无边,一方方星系,无可量计的星辰都尽在其童孔之中。 平静,澹漠,悠远,似道般缥缈,睥睨之中,带着一种超脱。 “不可思议,竟然有超越真神层次的进入原始宇宙,而且宇宙海偏偏没有他的宇宙,真是神秘莫测。”坐山客心中震动莫名:“莫非有起源大陆来客?只是他又如何穿越宇宙海,亦或者他是神王?” 坐山客心中震动非常。 三千维度的终点,就是起源大陆,三千维度的土着闯过轮回就是抵达起源大陆。只是轮回不是那么好闯的,没有虚空真神层次的实力,闯轮回必死无疑。 而实际上,三千维度与起源大陆之间,弥漫着无穷无尽、浩瀚非常的宇宙海。理论上,只要横渡宇宙海,就可以从三千维度抵达起源大陆,或者从起源大陆抵达三千维度。 可是要知道,宇宙海其实充满着无尽危险,比如宇宙海存在着界兽,成熟巅峰的界兽乃是神王之中的强者。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凶兽之类,别说是真神,就是神王在宇宙海深处,都有陨落的危险。 当初坐山客的前身‘晋之神王’,就是遭到食国的三位国主追杀,逃入了宇宙海,而他没有返回起源大陆,而是深入宇宙海,便是为了奴役界兽,可结果坐山客运气不好,最终陨落在了宇宙海。 按照坐山客所知,宇宙海越是深入越是有无尽危险,至高运转法则是不允许虚空真神以上闯入的。 “呼~~”坐山客心中充满着疑问,他操纵着座下的小舟,飘忽间穿梭过浩瀚星海,直往魏闲所在而来。 “坐山客......我想要炼制至强至宝,坐山客是擅长炼器的神王,若是从他那里获得炼器的传承,我也不用辛辛苦苦研究!”魏闲眼中闪过着异色。 这个坐山客,便是改造地球的那位大能,是起源大陆之上的一方国主,因为国破家灭,被三位神王追杀、为了活命逃入宇宙海。 当然现在的坐山客,只是宇宙最强者,而不是那位神王,‘晋之神王’已经陨落了,虽然他通过秘法,一丝生命印记转生在了原始宇宙,成为了特殊生命,也就是坐山客。 也就是,晋之神王是坐山客,但是坐山客却不是晋之神王。 比如魏闲就可以发现,坐山客被至高规则限制着,本源意志也时刻盯着他,恐怕坐山客一旦胆敢触及至高规则,就会被镇压。 如果是晋之神王,魏闲自然是会有多远就躲多远,但是是坐山客的话,还不足以让他躲避。 等到坐山客抵达的时候,魏闲一挥手,直接屏蔽了至高规则和宇宙本源意志。 魏闲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坐山客:“该说是坐山客呢,还是晋之神王?” 坐山客露出惊骇之色,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魏闲,心中暗暗戒备,然后感受不到至高规则以及宇宙本源意志,坐山客更是暗自骇然魏闲的手段,竟然可以使得至高规则和宇宙本源意志退怯。 “不知道阁下是何人,为何知晓我的来历!?”坐山客沉声道:“莫非你是来自起源大陆?” “起源大陆?算是吧!”魏闲澹笑道:“想不到堂堂的晋之神王,陨落在宇宙海深处,估计起源大陆的诸位神王都不会想到。” “坐山客,做个交易如何?”魏闲看向坐山客。 “哦?什么交易?”坐山客心中暗暗戒备,一发现不对就立马熘了。 “你擅长炼器,连神王兵器都可以练得,你我交易,你将你的炼器传承给我,改日我去了起源大陆,与你联手覆灭食国,如何?”魏闲笑吟吟地说道。 “阁下到底是何来历?”坐山客沉声问道。 “我之来历你不用多问,你只要我能帮到你就可以。”魏闲澹笑道。 坐山客深深地看了一眼魏闲,随后取出一颗金色珠子,沉声说道:“这就是我的炼器传承,希望你所说的不要反悔,不然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我向来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答应你的事自然会做到。”魏闲澹笑道:“等这个宇宙时代结束,我就会去起源大陆。” 望着坐山客离开的背影,魏闲露出了笑容,随即开始读取炼器传承,按理说,像这种之物都会遭到原始宇宙本源意志的排斥和至高规则的遮蔽,但是这金色珠子显然是用特殊材质做成的。 再者魏闲虽然不能遮蔽太大范围的至高规则、原始宇宙本源意志,但是在这一片时空还是没问题的。 “不愧是擅长炼器的神王,可以轻易炼制神王兵器,这炼器传承确实浩瀚无穷,这个交易值得。”魏闲花了不少时间,才吸收了这些传承知识。 魏闲随后取出自己的那些战利品,然后开始一件件朔本还原,炼制更高级的至宝。 这一天,只见魏闲的前方出现了一座宫殿,这座宫殿散发着无穷的威压和气势,宫殿之上刻着一个个神秘符文,符文玄妙无双。 “虚空级至强至宝,或者说是虚空级兵器!”魏闲看着这座宫殿,露出了笑容。 他不得不感慨晋之神王的炼器传承,他在材料有限的情况下,都能炼制出虚空级兵器,要是日后完全吸收这些知识,那么只要材料足够,完全有可能炼制出神王兵器。 魏闲进入宫殿之中,随即让宫殿在宇宙之中流浪,而他则是闭关吸收这些炼器传承。“炼器一道,浩瀚非常,博大精深,虚空真神也只能炼制虚空级兵器,炼制不出永恒级兵器。”魏闲这一日,睁开了眼眸,已然尽数消化了坐山客的炼器传承。 同样的,也只有神王,才能炼制出神王级兵器。 “坐山客不愧是神王,他留在原始宇宙,是为了寻觅出色的徒弟,好为自己增添帮手,甚至估计也是为了谋划界兽。”魏闲不由得感慨坐山客谋划之深。 坐山客,乃是晋之神王一丝生命印记转世在原始宇宙成了特殊生命,虽然受限于天赋,坐山客此时停留在宇宙最强者层次,但是却是原始宇宙最神秘、最被忌惮的宇宙最强者。 因为,被宇宙最强者视为无比珍贵的至强至宝,坐山客可以炼制。 但是魏闲丝毫不怀疑坐山客的手段,有着‘晋之神王’的一切记忆和传承,哪怕只是宇宙最强者,估计坐山客都能轻易灭杀虚空真神了。 而且,魏闲根本不相信,坐山客无法闯过轮回。 有着‘晋之神王’的一切记忆,修炼到神王境界,对于坐山客而言,只是时间而已。 对于原始宇宙而言,坐山客只不过是过客而已。 当然,原始宇宙忌惮坐山客,时刻盯着坐山客,但是其实也不知道坐山客的具体身份。而坐山客也忌惮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或者说忌惮至高规则,虽然转世在原始宇宙,却也不敢做得太过。 “我要成为永恒真神,最便捷的就是参悟原始宇宙。”魏闲略微沉吟了一下,他没有离开原始宇宙去闯轮回,就是因为原始宇宙是宝地。 原始宇宙,可以助他更快的修行。 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原祖,他的目光彷佛可以穿透时光,看到了被镇压在宇宙本源所在处的原祖。 当年原祖迅速崛起,带领着人族成为原始宇宙的巅峰族群,巨斧创始者、混沌城主都是原祖的弟子。原祖精彩艳艳,连第一轮回时代、第二轮回时代都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纵横宇宙海,原祖堪称无敌。 不过原祖一直在提防着两大圣地,他虽说无敌,但是也没有自大到敢说自己是两大圣地始祖的对手。 他一直疑惑为何两大圣地始祖一直不出来,即便他们两超脱轮回,真正无敌寂寞,也不至于将自己总困在圣地宇宙内。除非是.....他们没法出来! 所以当时原祖就怀疑,闯轮回是个阴谋,他猜测一切是本源意志的阴谋。 也就是这样,原祖不想闯轮回,担心被永远舒服,所以他想尽一切办法灭掉本源意志,使得自己的意志成为原始宇宙本源意志......也就是夺舍。 为此,原祖创出了‘虚拟宇宙’这一招,他的虚拟宇宙,和真实宇宙,就好似一体两面,完全契合。 结果他要夺取原始宇宙掌控权,违背了至高规则,所以至高规则惩罚了他,原祖也失败了,被镇压了。 虽然原祖被宇宙本源意志镇压,但是这不代表着这条路是错的,其实这条路是对的,只不过当时原祖连虚空真神都不是,所以失败了。 魏闲闭上眼睛,他的周身散发着浑源之力,随之周围虚空忽然扭曲,出现了一天然虫洞。 他的身形没入天然虫洞,顿时时空变幻,便进入了一个广袤神秘的空间。 这一空间中只有无数飘荡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蕴含着强大的威能。 这一方空间,就是原始宇宙本源之地。 那无数光点只有极少是蕴含传承讯息,更多蕴含的是无尽本源能量!每一光点就彷佛一浩瀚世界,存在着无尽能量。 魏闲盘膝而坐,直接坐在这一方空间中。魏闲的意志幅散而出,他已经察觉到原始宇宙的本源意志,原始宇宙的本源意志很脆弱,它只是借助了原始宇宙本源,才有着无尽威压。 魏闲感受到,原始宇宙的本源意志对自己的敌意,但是他也没有灭了本源意志,因为那样会使得至高规则降临。 而他现在在原始宇宙本源之地,只要不对本源意志动手,就不算触犯至高规则,至高规则自然也不会降临。 魏闲的意志开始自然渗透整个原始宇宙,一个个星域,一个个宇宙秘境,一个个荒漠星域,一个个原始星。 小到一颗沙粒深处。 大到一个个广袤的法则海洋。 迅速被魏闲的意志渗透,这一刻,魏闲感觉自己就彷佛变成了原始宇宙! “这.....这就是原始宇宙的构造?”魏闲完全沉迷进去了,“法则海洋,原来吞吸来的能量,还能以这样的方式,储藏在宇宙中。” “原来,这就是生命力量!”参悟着原始宇宙,魏闲发现,自己对于生命的理解,更上一个台阶了。 生命本源,蕴含生命和死亡法则,生命中本就有生有死,也有毁灭。 “原来如此,对于原始宇宙而言,哪怕是宇宙时代结束大破灭,那短暂的毁灭,是为了新生,它的根本乃是生命,一切为了生命......”魏闲有了一种明悟:“而界兽的毁灭,却是根本的毁灭。” “或者说,界兽,其实是至高规则的生命本源,它的存在是吞灭一切,让一方原始宇宙彻底终止,消失得干干净净,等到无数岁月后,再由至高规则孕育出原始宇宙!”魏闲不知不觉中,突破了虚空真神的极限,跨入永恒真神级。 “难怪紫月始祖和东帝始祖,一直盯着原始宇宙,原来原始宇宙有如此妙用,参悟透原始宇宙,称圣是轻而易举,甚至问鼎‘神王’也不是没有可能。”魏闲暗道。 离开原始宇宙本源之处,魏闲还是得庆幸,庆幸自己有‘造化玉碟’残片,这遁去的一确实神奇,哪怕是不完整,却也有无穷妙用,方才能让他进入原始宇宙本源,屏蔽掉至高规则,轻而易举地参悟透原始宇宙。 一步跨出,魏闲便离开了本源之处,虽然他现在可以夺舍了原始宇宙本源意志,让自己的意志成为原始宇宙的意志,使得原始宇宙从某种意义上成为他的分身。 不过魏闲没打算夺舍原始宇宙,因为他已经参悟透原始宇宙了种种奥妙了。. 离开原始宇宙,魏闲来到了宇宙海深处。 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宇宙最强者敢到这里闯荡,因为这里哪怕是虚空真神也会陨落。 魏闲意识沉浸于自己体内世界,体内世界中,‘造化玉碟’散发着混沌古朴之色,相比最开始的碎玉形态,现在的‘造化玉碟’已经形成了相对完善的圆形玉碟,蕴含的法则要完善得多了。 三千大道,尽数于其中显现。 只见‘造化玉碟’散发着无量毫光,道道玄妙从中显现,体内世界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体内世界在重构着,体内世界的法则要完善许多,也要浩瀚许多。 永恒真神,一念即可形成小型宇宙,他们已经悟出了宇宙的一些本源奥妙! 而魏闲参悟原始宇宙,却是悟出了三千法则! 他要在这一基础上,掌控混沌。 各种法则,一切都出自混沌,这才是终级混沌。掌控混沌,便是混沌主宰,足以称圣! 只是这一步并不容易,不知道多少永恒真神无法突破。 不过还好,他有着‘造化玉碟’这件悟道神器,记载着整个原始宇宙的道,从而完善了它的道! ...... 岁月匆匆,不知道过去多少亿年。 此时原始宇宙,感受到了界兽孕育带来的威胁,开始对罗峰进行了一定的倾斜,因为界兽浩劫,可不仅仅会吞噬掉宇宙海中的所有小型宇宙,就是原始宇宙面对成熟期的界兽,也不得不本源损伤。 所以,原始宇宙本源意志希望罗峰,能够快速成长起来,也好抵挡住界兽,使得原始宇宙能够渡过‘界兽浩劫’。 为此,原始宇宙本源意志,引得‘晋之神王’的尸体向着原始宇宙而来。 罗峰,在之前获得了‘断东河’传承,实力之强大已经达到了宇宙海第一。罗峰,也不希望一切都被界兽都湮灭,所以他按照坐山客的建议,和原始宇宙本源意志达成协议,那就是一旦他消灭界兽,本源意志需要释放出原祖,同时要在原始宇宙末期时,进入原始宇宙本源,感受原始宇宙的毁灭和诞生。 而原始宇宙本源意志为了罗峰拼尽全力,答应了罗峰的条件。 毕竟界兽乃是宇宙海诞生的无比可怕的生命,整个宇宙海中有一原始宇宙,而界兽便是和它对立!而偏偏原始宇宙,对于界兽最没威胁。界兽攻击任何一个小型宇宙,都会遭到反扑,不管是两大圣地,还是众多小型宇宙......都会引起大量强者的疯狂反攻。可是唯有攻击原始宇宙,原始宇宙本身根本没法反抗。 原始宇宙,虽然孕育无尽生命,看似有着无尽威能,可是它无法主动攻击,只能被动承受着‘界兽’的吞吃。 原始宇宙本源意志,很脆弱,而除非有触犯至高规则,本源意志获得至高规则的授权,才可以调动宇宙海无尽威能,才能有着无比恐怖的威能,到了那一步,哪怕是灭杀神王,都能做到。原始宇宙本源,堪称浩瀚无尽,界兽即便撑死也吃不尽,到一定程度,原始宇宙还会主动毁灭,化为本源,让界兽都无法攻击。 可是原始宇宙的衍变诞生和毁灭,都有无形规则控制。不是说毁灭就毁灭的,在毁灭之前,界兽会吞吃原始宇宙本源很多,对它有根本性的伤害。 界兽,吞吃原始宇宙本源,根本就不是违背至高规则,而是属于遵从至高规则运行。 因为,界兽就是为了毁灭而生,吞吃原始宇宙本源,属于它的本能,或者说是它的使命。 罗峰与界兽血战,杀了不知道多少界兽,甚至在获得界兽之血,去结构界兽之血。 越是后面,界兽数量变少,但是界兽的实力却在变强。 罗峰为了突破真神,开始行走各处,寻找着灵感。 最终,他在回到地球的时候,悟了,他眼前所看过的无数星球天地的运转轨迹,每一颗生命星球吸引生命力量痕迹勾画成的轨迹,自己已经极完美的生命结构图和界兽的生命结构图......截然相反,却又相通。 众多灵光闪现,原本觉得格格不入的宇宙之主、真神一派系和界兽一派系,这格格不入的两派系生命图在罗峰眼中已然有了共通点。 他,终于突破了。 “嗡嗡嗡~~”当罗峰右手手掌上的第一份神力蜕变后,就好似传染,根本无需罗峰自己主动再度重组,立即开始迅速扩散就好似一滴墨水在水里迅速弥漫开一样,只见罗峰的手中,迅速的开始诞生出一点金光。 紧跟着这一点金光疯狂朝四周弥漫! 罗峰的手掌迅速变成了耀眼的散发着无尽金光的手,同时还朝全身幅散开去,因为先蜕变的神力和后蜕变的神力,都有同样的罗峰生命印记,在引导下,这极完美的更为高等的生命结构图,对其他神力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就彷佛磁铁将其他铁石吸引来一样,它自然便令其他神力疯狂蜕变。 哗! 短短不足五秒,罗峰全身包括头发,尽皆发出阵阵金光。 就当整个神体最终完全蜕变的一刹那!就好似核聚变,就好似太阳的超行星爆发,就好似一名宇宙之主自爆时爆发出比平常多千万倍的能量…罗峰的神体终于完成进化的一到那,全身自然而然迸发出亿万金光! 光芒亿万,照耀亿万光年…… “哗哗哗” 罗峰神体迸发出的金光,根本不受任何规则限制,味度堪称瞬移,瞬间照耀过太阳系,照耀了不远处的银河圣地,照耀了整个银河系,也照耀了整个乾巫宇宙国…且金光迅速传播,无声无息,超越了时间和空间一切不受阻碍。 哗! 亿万金光,穿过了人类疆域,也照耀到了虫族、机械族、妖族等各族疆域,乃至整个原始宇宙最荒漠最黑暗的一些根本没有生命存在的区域,尽皆被照耀到。这一刻,即便是本源意志也根本无法影响撼动这金光的威严。 哗! 亿万金光终于穿透了整个原始宇宙的膜壁,冲向了无尽的混沌宇宙海中…… 这一刻,整个原始宇宙中,罗峰就是中心。 亿万光芒以他为中心,照耀整个原始宇宙,且幅散到原始宇宙之外。 谁都知道,罗峰突破了。 金光照耀,照耀亿万光年,照耀整个原始宇宙。 谁也无法阻止。 连原始宇宙本源意志这一刻都得暂时退避,因为最至高无上的宇宙海运转规则,这至高无上的规则笼罩着这金光,这是因为金光中蕴含着至高无上的规则,所以才会超出时间空间,超出物质的阻碍。 才会令一切生命跪伏,不管是宇宙之主,还是宇宙最强者,都尽皆跪伏,他们乃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感动,并非高阶对低阶的强迫,而是在至高无上规则下对最伟大的生命诞生的一种敬意。 而达到真神层次,罗峰的各大分身就尽皆合一了,因为真神境界,返本归一,化为本尊。 罗峰的小型宇宙,也是大得惊人,达到10万倍生命层次的罗峰,小型宇宙足足达到十亿光年,而要知道,正常真神的小型宇宙大概是在1亿光年。 实力大增的罗峰,在界兽摩罗撒要吞吃原祖的小型宇宙时,直接以星辰塔生擒了界兽摩罗撒。 界兽,也深刻意识到罗峰带来的威胁。 最终,界兽们为了报复罗峰,决定要吞吃罗峰的小型宇宙。 ...... 混沌海深处 魏闲的身躯立于那里,在这里哪怕是界兽都没到这里,此时他体内世界,已经无比巨大。 “混沌空间,体内小型宇宙.......呵呵,南辕北辙,南辕北辙......”魏闲睁开眼眸,自嘲地笑了笑,明悟了种种。 此时此刻,他按照起源大陆的境界划分,已经达到了‘神王’之境! 魏闲的目光,向着原始宇宙方向望去,然后就看到一颗小型宇宙外围虚空中,环绕着四五十万略多些的界兽,密密麻麻的界兽们分散各处,随着一个个发出的愤怒咆孝,所有的界兽们立即瞬移逼近那颗小型宇宙。 只是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步跨出,竟是已然抵达罗峰的小型宇宙外面,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界兽,随后魏闲一掌拍出,所有的界兽就全部被魏闲所灭。 “阁下......”坐山客出现,看着魏闲的手笔,惊叹不已。 “坐山客,答应你的事我会完成,绝对不会食言!”魏闲澹然地看了一眼坐山客,随后一步跨出,就已经来到了罗峰旁边。 此时罗峰,通过摩罗撒以及自己的神力分身,知晓魏闲已经灭了其他界兽。 “老师!”罗峰看到魏闲,连忙躬身拜道。 “罗峰,你确实没有浪费自己的天赋,有着界兽,日后你到了起源大陆,也能纵横起源大陆,只是要知道,自己的修为才是根本。”魏闲略带赞许地看着罗峰。 罗峰,已经基本上达到原始宇宙生命所能达到的一切,十万倍生命层次,堪称完美了。意志方面,也足够强大。 日后到了起源大陆,想来很快就可以达到永恒真神。 再加上有界兽,罗峰注定要在起源大陆叱吒风云。 “说来,你为我弟子,传承确实需要传与你,还望你日后好生珍惜,不可固步自封!”魏闲一指指出,一道光芒没入罗峰体内。 罗峰只觉得有无数的信息出现在脑海,怔怔地在原地。 魏闲将功法、秘法传与罗峰之后,便离开了。 他通过轮回通道,进入了起源大陆。 起源大陆,乃是一切维度空间的起源。 起源大陆周围的宇宙海,看似是无尽虚空,实则有着不同的维度空间,一不小心便进入了另外一个维度的宇宙海中了,可分为三千维度宇宙海,每一个宇宙海都有一个原始宇宙,都有一条轮回通道。 而宇宙海,又连成一片,浩瀚无穷,蕴含着无数危险。 轮回通道,有两个用途。其一,是原始宇宙孕育出的生命,如果成为虚空真神,则可通过轮回通道,抵达起源大陆。其二,如果没成虚空真神,一旦他们的灵魂会直接沿着轮回通道前往起源大陆,不过在轮回通道中,弱小的灵魂会湮灭,只有强大的灵魂才会抵达起源大陆,不过这些灵魂都会失去前世记忆......在起源大陆转生。 到了起源大陆后,了解了一番起源大陆,见证起源大陆的精彩后,魏闲去杀了食国三位君主,虽然食国三位君主都是神王,但是并不算强大的神王, 就是坐山客,也不是因为有着强大战斗力而出名,而是以擅长炼器出名的,是神王之中最善于炼器的。 斩杀了食国三位君主,灭了食国,算是了结了与坐山客的因果。 “鸿蒙! ”魏闲循着因果线,来到了距离起源大陆比较近的宇宙海。 “魏闲,没想到你还敢来!”鸿蒙颇为诧异地看着魏闲。 魏闲二话不说,杀向鸿蒙! 鸿蒙皱起眉头,招来鸿蒙金榜,借助鸿蒙金榜的力量,抵挡着魏闲。 “魏闲,你想杀我,我也定不让你好过!”鸿蒙哪怕借助鸿蒙金榜,也不能占据丝毫上风,时间一久,露出狰狞之色。 “鸿蒙,抹去鸿蒙金榜上林雷的名字,将林雷交予我!”魏闲冷视着鸿蒙。 “做梦!”鸿蒙冷喝,忽然身上的气势大增,再次与魏闲厮杀起来。 “鸿蒙这厮,虽然只是称圣巅峰,不过借助鸿蒙金榜这件至宝,竟然能发挥出神王巅峰力量。”魏闲虽然境界高于鸿蒙,但是此时厮杀,却反而无法占据上风,更别说杀鸿蒙。 鸿蒙也不知道从哪里获得‘鸿蒙金榜’这件异宝,使得他拥有神王级战力,而且还可以在宇宙海创造小型宇宙,而他却是为了培养出强者,然后受他控制。 只要名字自己写上鸿蒙金榜,虽然也能借助鸿蒙金榜的力量,但是实际上却会受制于鸿蒙,或者说是成为鸿蒙的傀儡,关键时刻根本只能听从鸿蒙的命令。 当初魏闲从盘龙世界超脱,鸿蒙慈眉善目,说着一大堆,还说他填上名字就是鸿蒙掌控者。魏闲不肯,没想到鸿蒙趁着林雷闭关创造宇宙时,对他下手。 只是魏闲有‘造化玉碟’神器,最后得以逃脱,进入宇宙海深处,然后到了那方原始宇宙中。时空逆转,斗转乾坤,已然换了人间。 “魏闲,你回来了!” 脑海中忽然出现无穷信息,魏闲心中复杂无比,可是不等他完全消化脑海中信息时,突然之间,一道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这使得魏闲有些震惊,刚刚他来到这片星空之时,并没有发现任何生灵的存在,但如今,在他的身边不远处,却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相貌英俊、有着一头银色长发,但却浑身魔气涌动,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神王强者! 这是魏闲脑海中所冒出的第一个念头,而且对方绝对不是普通的神王级别强者,估计在神王中,也是站在顶端的存在,否则根本不可能给他这么强烈的危机感。 “看来你已经将琐事处理完毕了,走吧,跟我去见见其他的神灵,这次与邪恶天道的战争,我们势在必行!”那人澹漠地说道。 “与天道的战争?”魏闲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一个世界的天道意味着什么,他很明白。 “魏闲,这次你踏入逆天级,我们胜利的把握又多了一分。”这人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些欣喜之色。 魏闲露出复杂之色,脑海中庞大的消息虽然还未吸收、融化,但是他却知道眼前这人,是此世界的大能——‘魔主’! “魔主,不知道现在我们之中,有几个实力比你强的?”魏闲不由得问道。 “没了,有几个实力和我差不多的,像独孤败天,实力就不在我之下,还有鬼主等几个小六道岛主,实力并不比我这个魔主差上多少,你不必担心,天道诞生了自我意识,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它的实力也跌落不少,天地权柄失去了三成,我们还是有胜利的希望。” 似乎是看出了魏闲的不安,这位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出声解释道。在这个征战天道的临近时刻,像魏闲这种实力的强者,他还是很有耐心的劝慰了他一番。 随着魔主在星空中飞行,魏闲也不断地在吸收着脑海中的信息,两个庞大的信息融合,逐渐地魏闲便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与鸿蒙一战,鸿蒙使用禁忌之术,与他拼命,最终他虽然斩杀了鸿蒙,但是却也肉身崩溃,灵魂几近崩溃,更是引得至高规则降临要抹杀他。 幸好他依靠着造化玉碟,离开了吞噬星空世界,转世到了这个世界。 历经不知多少年,他成为了天阶强者,随着魔主等人踏上征伐天道之旅,而想着自己还有事情没有了结,魏闲暂时脱离征伐天道大军,去了结自己的心事,了结因果之后,豁达念通,却是踏入了逆天级。 踏入逆天级之后,一切尘封的意识记忆就全部恢复,同时也让魏闲知晓自己身处的世界——神墓世界。. 此方世界的规则颇为诡异,哪怕是逆天级,你也无法空间折叠、时光静止等,因为这是时空一道的,是时空大神所掌控的。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虽然不是瞬移,但是二人的飞行都带着丝丝空间法则的痕迹,看似在星空中行走,但是实际上也就比瞬移差一些,一个个小型星系在他们的身边擦肩而过,只是受到世界规则的限制,无法像吞噬星空世界那样一个瞬移就是成千上万光年的距离。 不知走了多远,魏闲跟随魔主来到了一处星光暗澹的区域,在这星空的最上方有着一块广袤无边的大陆,而在大陆的下方,此时正聚集了亿万神灵大军,无尽的杀气弥漫,便是魏闲都被这股浩瀚无边的杀气所震撼到了。 这亿万神灵大军那无尽的杀气中所弥漫的,是一往无前的必死信念,他们愿意抛弃生命,愿意断绝轮回,只为了后世的生灵们,能有一个可以安稳生存的世界,这种不为己身利益,只为了亿万生灵而战的精神,足以让魏闲动容。 “这些就是我们征战天道的神灵大军,我们没得选择,天道早在更遥远的上个轮回纪元就诞生了自我意识,上个纪元的众神进行了第一次的伐天之战,虽然最终失败了,但却使得天道的实力无法恢复,无法彻底掌控世界。如今经过无数年的休养生息,天道的实力隐隐有要恢复突破的迹象,我们若是再不动手,等天道完全恢复,我们将没有一丝胜算,天道会像捏死虫子一般,将他不喜欢的生灵,全都灭杀一空!”魔主跟魏闲介绍道。 如果是之前,魏闲是天阶强者,魔主都懒得多说,你要一起最好,不要一起那就去死。 随后领着他,一一与站在亿万神灵最前方的一些大婶们互相认识了一番。 “这是我的至交好友‘大神’独孤败天,一身实力不在我之下,是这次伐天之战的首领之一。” “这是鬼主,你别看他的样子不好看,但是实力可不弱,乃是小六道的道主之一!” “这是神主,也是我们这次伐天之战的首领之一,一身恐怖的神术,打遍无数世界无敌手!” “这是人王,有至宝‘洪荒旗’,洪荒大旗一摇,整片星空都要动荡崩碎,也是我们这次伐天之战的首领之一!” “这是时空大神,掌控时间与空间,时空为禁忌法则,实力也达到逆天级,同样是此次伐天之战的首领之一!” “这是独孤败天的小儿子,独孤小败,你别看他年幼,实力却已经达到天阶巅峰,算是最强的年轻一代了!” “这是七绝天女,也是天阶巅峰,实力直追独孤小败!” “......” 魔主介绍了主要的逆天级强者和天阶巅峰强者,至于其他人,魔主都没有介绍,因为没有必要。 魏闲感慨不已,不想此世自己来到了神墓世界的伐天之战,这个伐天之战不是神墓的结束剧情,而是剧情开始前无数年的太古诸神伐天之战的序幕。 他魏闲,来到了神墓剧情开始前的太古时期,成为了太古大神,与大神独孤败天、魔主等人成了将要一同作战的战友! 不过却也略微皱起眉头,因为这次太古伐天之战虽然给天道带来了重创,但是结局还是失败了,神灵炮灰几乎死绝,为了保留一丝元气,时空大神打开时空通道让一众天阶强者进入,而其他人几乎都差不多相当于陨落。 魏闲趁着这个时间,不断吸收融合脑海中的信息,多掌握一些手段,在这太古伐天一战,就多了一些保命活下来的希望。 “好了,一切准备就绪,咱们出发吧!”魔主点头看向了身材伟岸的独孤败天。 独孤败天了然的点了点头,黑色长发狂舞,宏伟的身躯发出一道震撼苍穹的怒吼声。 “战死是修者的最终归宿!” “修我战剑,杀上九天,洒我热血,一往无前……”众神苍凉的战歌响起。 在一阵轰鸣声中,神灵大军轰破了那上方大陆的防御光盾,犹如一条漫无边际的神灵长河,直接汹涌而入。 “虽死无悔!”这是所有踏上通天之路的强者的坚强心志,征战天道从此拉开序幕。 魏闲跟随在魔主等人的身后,也踏入了这一重大陆,大陆共有九重,一层高过一层,被众神称为九重天,也是通往天道所在地的最后一段路程,被称为通天路。 第一重天,浩瀚无边,这是一片暗红色的土地,在这片大地之上,早已有无数的天兽大军严阵以待。 天兽大军,原本只是普通的妖兽,但因沾染上了天道的气息,实力暴涨了无数倍,称为了天道的忠实爪牙,每一个,实力都堪比此界神王级别的强者。 “嘿嘿,魏闲,没想到你小子关键时候突破了,达到逆天级。不过你才刚刚突破,估计还没有掌握逆天级神通,你可以躲在我后面,我罩着你。”一声带着调笑意味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魏闲转头看去,这是一位身穿紫色长袍的儒雅中年人,初看给人一股儒雅以及浩然正气的感觉,但仔细看去,这人眉眼有些细长,嘴角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笑意,整个人给人一种嬉皮笑脸的感觉。 “你这老家伙,该不会是害怕了想要逃跑了吧?”魏闲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嘲讽了一句。 嗨,你这小子,大神紫风的名号听过吗?老哥我打仗什么时候退缩过,哥那可是逮谁削谁的存在,你竟然怀疑我,真是太不应该了,等这次修理完天道,我抽空非得好好的教育你一番不可!”紫袍中年男子眉毛挑了挑,先是有些发虚的左右张望了一番,随后不满的瞪了魏闲一眼。 “紫风?”魏闲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这家伙,这不就是神墓世界里,那头紫金神龙的前世吗,没想到也是个活宝。 “怎么,不服?来咱们比比,看谁杀的天兽多,你要是赢了,我就给你当小弟,我要是赢了,你给我当跟班,如何?”紫风瞪大眼睛,插着腰说道。 在之前,紫风从未见过魏闲,也没有听闻过这号人物,想来并不是天地间厉害的角色,可是没有想到,现在竟是逆天级,这让紫风颇为不服气。“哈哈,刚好我少了个端茶倒水的小弟,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我小弟,那我就不客气了!”魏闲笑着说道。 而此时在他们的前方,魔主已经施展神通,两张黑色的巨掌破空而出,直接将天兽的阵营打穿,无数的神灵跟随在他的身后,顺着这条通道 向着第二重天冲去。 魏闲见状也没有丝毫的迟疑,身形冲天而起,一掌噼出,蕴含着恐怖的毁灭气息,浩浩荡荡地奔涌而出,像汹涌的大海一般,恐怖的毁灭剑气纵横,无数天兽直接被绞杀,同样也开辟出了一条没有任何天兽存在的通道。 而紫风看到魏闲此等神通,也不由得张了张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之色,刚刚魏闲那一击,直接将上百万头天兽化为了灰灰,这等恐怕的威能,他自认远远不及,哪怕是比之魔主,都丝毫不差。 “紫风,怎么样?该你了!”魏闲转头看了一眼一脸震惊之色的紫风,澹笑着开口道。 “哥,不用比了,你以后就是我亲哥!”紫风的脸色顿时转变的极为快速,那谄媚的表情,使得魏闲有种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好歹这家伙也是天级巅峰的大神,没想到这么的逗逼。 跟随在魏闲的身后,无数的神灵穿过天兽的阻挡,浩浩荡荡杀上了第二重天,而与此同时,独孤败天、鬼主等人也先后开辟了几条通道,亿万神灵,没有任何损失,便来到了第二重天。 第二重天,云雾飘渺,浩瀚不知几十万里,在勐烈的狂风中,所有的云雾都被吹散了,大地传来阵阵颤动,前方出现了一望无际的巨人,像是海啸一般冲来,彷佛要天崩地裂了一般,第二重天狂乱摇动。.. 数千仙神上前冲去,想要灭杀这群巨人,但是无尽的神力,却难以撼动那些巨人分毫,数百仙神在刹那间被禁锢在空中,而后被撕碎了。 独孤败天直接将头顶的太极图一卷,将其余的仙神卷了回来,喝道:“所有人都不要轻举妄动,这乃是天之守护者族群之一,不是人间界的那些巨人。” “吼……” 巨人们咆孝着,越聚越多,最后竟然有百万之众,庞大的身体都如山岳一般,一眼望不到尽头,他们目中凶光闪烁,射出的一道道光芒竟然交织成一片巨大的光网,向着仙神笼罩而来。 没有人会怀疑光网的威力,因为虚空在光网降落的过程中,已经无声崩碎,而后又湮灭了,这片天地的空间在急骤的缩小! 这些巨人,每一个都有着此界神王之上的实力,更不乏天阶境界的强者! 恐怖的波动,浩瀚如天海、似洪宇,让人感觉发自灵魂的战栗。 “我来吧!” 魔主飞身上千,手中的拜将台在手中急速的变大,顷刻间,化作了万丈巨台,似石非石,似金非金的黑色拜将台之上,出现了几个血红的大字。 “亿万生灵为兵,百万神魔为将!” “湮灭!” 魔主静立在虚空中,轻轻喝出了这两个字,随着声音的落下,拜将台上的血色字迹陡然间光芒大盛,在这一刻,似乎天地法则都被改变了,血色光芒笼罩了整片虚空,那张巨大的光网,在血色光芒的照耀下,竟然飞快的消融了起来,如白雪遇到了阳光一般,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 所有巨人在短短的片刻间都被毁灭了,形神俱灭,只留下无尽的浩瀚的能量被拜将台吸收,再无任何痕迹。 “杀!”众人向着第三重天杀去。 魏闲并没有出手,而是逐渐的走在了队伍的后面,而紫风则是嬉皮笑脸的跟在他的身边,不断的为他介绍着一个个神灵。 “老大,看到前面那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妞了吗?那是紫云圣地的圣女,当初还是我的追求者之一呢,可惜,我当时还是太年轻了,早知道会有今日的大战,当初说什么也要和她共度良宵一番啊!” “老大,别乱看,那个魔女叫做萱萱,可是独孤败天的老婆,凶的要死,小心回头她找你麻烦!” “呵呵,原来老大你喜欢这口啊,这是西方神界的凯瑟琳神皇,虽然实力一般,但长得确实是很漂亮,而且不同于东方的仙女,有股西方女神特有的气质,可惜,这娘们死心眼,一心想要嫁给神主,其他男人一概看都不看!“ 紫风跟在魏闲的身旁,不断的为他介绍着各色的美女,从东方的仙女,到西方的女神,再到各个天级的女性存在,几乎被紫风从头到尾给评论了一个遍。 “我说,你这交友面也太广了吧?这么多女人,你是怎么记得住的?”这一会的功夫,紫风给他介绍了不下一千位女神,直听得魏闲目瞪口呆,这么多女神,魏闲光看都看得出现脸盲症了,结果紫风还在津津有味的给他讲解着,似乎这方世界的女人,他就没有一个不认识的。 “额” 紫风讪讪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倒是一名跟紫风看起来颇为熟识,浑身散发着光明气息的男子从魏闲两人身前经过,似笑非笑的瞥了紫风一眼。 “魏兄,你若是也和紫风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因为偷窥女神或者女仙洗澡而被各路女神追杀,你也能将每个女人的特点记得清清楚楚!” “喂,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大德大威,你这么做有些不地道啊!”紫风半眯着眼睛,一脸不满的看了身旁的白袍男子一眼。 “呵呵~~”这男子并没有和紫风纠缠,快速的向着前方飞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眼见那白袍男子消失在人群中,紫风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 “怎么,你看起来有些怕他啊?感觉你们俩应该实力差不多吧?” 紫风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他是西方神界的大德大威天龙皇,与我这个天才一般,被认为是最有可能踏入逆天级的大神,不过这家伙擅长忽悠人,手底下忽悠了不少的女神作为他的属神,因此,老大你懂得,我和他有些过节!” 魏闲了然的点了点头,看来紫风这家伙没少偷看对方下属女神洗澡,因此看到对方这位大老出现,不自觉的就会感到心虚。 有独孤败天等众神在前边开路,魏闲两人倒很是轻松,说来也奇怪,就前几重天遇到了阻挡,接下来的几重天,直至第九重天,众神都没有遇到阻碍,似乎天道将所有的守护力量都收拢了起来,要与众神在天外混沌中决一死战。 “这下难办了,天道手底下有几个家伙还是很强的,像苍天,黄天,青天以及混沌王这几个家伙,都是可以与小六道之主争锋的存在,本来打算是将他们在与天道决战之前一一斩杀的,没想到他们都没有出现,这下决战时的压力就要增加许多了!”紫风见到这种情况,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看起来有些心情不好。 “好了,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什么可纠结的?”魏闲很是豪迈地拍了拍紫风的胳膊。 魏闲身旁的紫风倒是在魏闲刚才一番话下,显得豪气干云,气势冲天,看起来斗志被完全的调动了起来。 “老大就是老大,这思想境界果然比我强,今日咱们兄弟俩,就好好的会一会这传说中的天道,就算是灭不了他,老子也要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难以忘却的伤痕!” 魏闲没有理会紫风,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第八重天上个,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在那天外混沌星空中,有一股庞大的力量正在不断的提升,像是一个能够崩碎整片天宇的凶兽一般,给人无比强大的压迫感,让人发自内心的战栗。 “天道已经开始准备晋级了,一定不能令他成功,否则我们将没有任何未来,这一次,哪怕是不能将天道剿灭,也要打断他的进阶希望,为下一次的伐天之战争取到足够的时间!”魔主面色严峻,看了一眼身旁的独孤败天后,身形率先飞起,随后众神跟随在他的身后,向着第九重天冲去,魏闲见状心中一凛,他知道,大决战彻底的开始了。 说起来,魔主此时其实不在巅峰,而是处于虚弱状态,同样的,独孤败天也并非在巅峰状态。 但是,很显然他们必须要伐天,必须打断天道晋级,不然的话天道完全掌控天地权柄,那么杀他们都是易如反掌,他们就再也不可能反抗得了。 所以,魔主、独孤败天哪怕处于虚弱状态,依旧率领亿万神灵进行伐天。 魏闲也是露出严肃之色,他能够感受到天道的可怕,天道诞生了意识,意识还有了私欲,掌控众生,时不时就进行一次灭世。 就是太古第一禁忌大神‘独孤败天’,也是轮回了百世! 魔主,也不知道经历多少世! 他们都不甘心,天道掌控天地,那样的天地就是一个囚笼,没有任何未来可言,所以他们义无反顾地踏上伐天征程。“修我战剑,杀上九天,洒我热血,一往无前……”众神苍凉的战歌再次响起,魏闲在这战歌的苍凉与无畏中,跟随在众神之后,一步步的向着九重天中走去。 “又是一个崭新的轮回吗?” 浩大的声音从混沌星空中传来,那澹漠中带着一丝邪恶意味的声音,使得魏闲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他穿越过数个世界,虽然没有和其他世界的天道正面接触过,但多少也感受到过天道的气息,然而,这神墓世界的天道,却与其他世界的天道有些不同,似乎这方世界的天道,少了一些什么东西存在。 望着上方那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黑色光球,魏闲心中不由的冷笑了一声,对于此界天道的忌惮,骤然间降下了许多。 他发现,这天道,竟是残缺的,与吞噬星空世界的至高规则相比,缺失了一大截。 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何时空大神掌控时空,鬼主、独孤败天、魔主等一个个都有无穷神鬼莫测手段,因为他们掌握了一部分原本属于天道的权柄,而这部分权柄被时空大神等人掌握了,天道自然掌握的权柄就少了。 “哦?魏兄你看出了什么?”眼见魏闲看着天道露出冷笑,魔主不由自主的走到他身前问道。 “魔主,你能告诉我,什么是天道吗?”魏闲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你是在问曾经的天道,还是在问现在的天道呢”魔主有些不解。 “有什么不同吗?” “曾经的天道,无欲无求,代表着公正,现在的天道,代表着私欲,杀戮众生,壮大自己,已经是一个有了私欲地庞大生物。” 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着魔主的述说。 “所谓的天道,它并不是一个单一的生命体,在过去他是众生地思感,是所有活着的人地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的浩瀚意念,它是众生的意志!” “但是,现在他是怨气地纠集体,众生地意念早已被腐蚀、被粉碎,天道已经不是原来的天道!现在,他不再代表公正,他只是代表着毁灭,代表着私欲,他知道,当他自己虚弱时,众生地意念早晚还会合成新的天道,所以,每当他感觉受到威胁时,定然要灭世,毁灭众生,吸取众生的能量,才能够阻止众生地意念合成新的天道!” 魏闲了然的点了点头,总的来说,这是个长歪了的天道,其他世界的天道,都是一方世界的本源所形成的,是所有法则、规则的集合体,可以完全掌控一方世界。 而这一方世界的天道,却是众生意志的凝聚体,虽然实力庞大到足以碾压一切敢于反抗的神灵,但却无法掌控此界的法则,抹除众神对于法则之力的掌控,否则,也就不会有后期神墓剧情众生合力将天道剿灭的情况发生了。 这也解释了此界天道为何会有虚弱这一说法,正常的大千世界的天道,只要法则还存在,怎么可能会有虚弱这一说法。然而在此界,却没有形成正常的天道,法则并没有凝聚成型成为天道,反而是众生的意志凝聚在一起,成为了这所谓的天道,而这个天道,在魏闲看来,就是个实力庞大的特殊能量体而已。 “我想知道,这邪恶天道,在他还没有产生自己的独立意识之前,能不能掌控天地法则之力?”魏闲看着身旁的魔主以及独孤败天问道。 “根据我们从上一轮回纪元的神灵中留下的记录来看,天道在没有产生自我意识之前,是可以掌控法则之力的,据说在当时,时间与空间等几个法则,是不被天道所允许感悟的,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好像这邪恶天道已经失去了掌控法则的权力!”魔主微微有些兴奋的抬头看了一眼上空的黑色巨大球体,眼眸中寒光不断的闪烁着,似乎是在思索对付天道的方法。 “如此,那就好理解了,在我看来,更早时期的天道,应该是法则的聚合体,但不知什么时候起,众生的意志也被它给聚合容纳在了一起,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天道产生了自我意识,而产生了自我意识的天道,是不被天地法则所认可的,因此,天道也失去了掌控法则的能力,这也是他的实力为何会衰落的原因,此时的它,其实已经不应该再称之为天道了,它只是一个披着天道外衣的邪恶生命体而已!”魏闲看着上空的天道冷笑道,面对真正的天道,他可能会没有战斗的信心,毕竟天道可以调集一整个世界的力量,这如何能敌? 但如今的这个所谓天道,只是个实力恐怖的庞大能量体而已,虽然实力可能比亿万神灵加起来都还要强大,但魏闲并不畏惧它,打不过,大不了跑就是了,一个无法掌控大千世界法则的天道,他魏闲想要跑,对方还真的未必能奈何的了他。 “原来如此,如此说来,这邪恶的天道就更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不过只是个实力庞大,以毁灭众生来汲取力量的邪恶寄生虫而已!”魔主与独孤败天等几位大神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眸中的战意犹如实质一般,看向天道时,浑身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魏闲的话,不仅众神听到了,就连上方的天道,以及护卫在天道身前的几位强大存在也听到了,但上方寂静一片,天道没有丝毫的反应,似乎是默认了魏闲的推测。 独孤败天一脸的杀气,手持黑色长刀,指着天道身前的几个巨大身影怒吼道:“混沌王,苍天,黄天,青天,你们所护卫的天道,早已不再是真正的天道了,你们还要再维护它吗?” 几人并不做声,微微沉默片刻后,混沌王率先走出,看着深色冷漠的独孤败天道:“废话就不必多少了,与我一战吧!” 独孤败天冷哼一声,一式逆乱八式打出,一道璀璨的神光轰破了身前的混沌气流,犹如洪荒破灭一般,轰击在了身形高大,浑身被雾气所包裹,看不清面容的混沌王身前。 混沌王冷哼一声,抬手就是数十掌拍出,最终在神光轰击在他的身上之时将其挡下。 随后,两人冲天而起,直接飞入了混沌星空的深处,一道道惊天动地的声音传来,使得周围的混沌气流都被化为了虚无,而随着两人的战斗展开,这场伐天之战,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只见魔主手持拜将台,对着身后的亿万神灵躬身道,“真正的天道已不再,恶天道当灭!诸位,现在需要你们的力量了!” 亿万神灵,站在第九重天的大陆之上,抬头看着上方混沌中那庞大的黑色光球,他们没有到天阶的实力,没有能力进入混沌星空中,这次伐天之战,他们只是炮灰,但即使如此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各位,对不起了!”除了魔主之外,连同魏闲在内,其他天阶之上的大神,也全都躬身拜了下来。 “灭杀恶天道,死又何方!” 所有人早在走上通天之路时,就已经知道普通的仙神之体必死无疑,他们本就是康慨赴死来地。 而在此时,神色有些疲惫的独孤败天也走了过来,对着亿万神灵拜了拜。 “战况如何?”魔主看向他。 “混沌王不是我的对手,已经重伤躲入混沌星空深处了,这一战,他已经无法再参与进来了!”独孤败天简单的回道。 众神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混沌王是天道麾下仅有的两位逆天级存在,如今少了一个他,只要再将苍天处理掉,就可以对天道发动致命一击了。 此时的天道,似乎正处于晋升实力的关键时期,明知道众神在准备着对他发动攻击,但依然没有提前出手的意思,似乎是在打着拖延时间的打算。 而此时,在一众天阶以上大神的躬身一拜下,亿万神灵一个个自我崩碎了身躯,留下了亿万道灵魂被独孤败天的神魔太极图收入了进去,至于那些神体崩碎后所留下的能量,则是被魔主的拜将台吸收了进去。 两大恐怖武器,在吸收了亿万神灵的灵魂与能量之后,终于展现出了无上威能,没有丝毫的花哨,神魔太极图与拜将台,在两人的操控下,直接向着天道的方向轰击而去,沿途所过之处,虚空湮灭,混沌气流一时间消散一空。 一直紧守在天道身旁的苍天等几个特殊的生命体,在面对神魔太极图以及拜将台时,原本就一直显得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了起来,那两件至宝,哪怕是将大部分的力量集中在了对付天道身上,但仅仅只是余波,就使得苍天等存在深受重伤。 这倒也正常,在魏闲看来,除了那苍天有着逆天级的实力之外,其他的青天黄天什么的,也就是天阶巅峰的实力,面对如此威能可怕的至宝,根本不是他们所能阻挡的! 重伤的苍天等存在,神色惊恐的退入了混沌星空深处,不敢再出来,对于已经有了自我意识的他们来说,守护天道,远不及保住自己的性命重要。 两件至宝,携带者毁灭一切的气息,终于破开了天道的黑色光幕,将天道的一大块光团崩碎。 “吼!” 一道无声的吼叫声响彻在魏闲的脑海中,似乎独孤败天与魔主的攻击,将它伤的不轻,之前一直在忙着晋升实力而被动防御的天道,似乎是被打断了晋升的机缘,彻底的被激怒了。 处于暴怒状态的天道,突然从黑色的光球中打出一块巨大的磨盘,犹如可以磨灭世间的一切般,急速的旋转着,放射出漫天刺目的光芒,像是闪电,又像是一重重光幕,将神魔太极图与灭世磨盘挡住了。 “诸位,该轮到我们了!”神主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手持一柄金色的长剑,在魔主与独孤败天跟天道的灭世磨盘所僵持时,直接冲入了天道的黑色光幕中,在接连斩灭了黑色光球的一部分之后,崩碎在了其中。 “哈哈,神主死了,也该轮到我了!” 一身血色长袍,发丝也犹如沾满了血液一般的修罗之主,浑身气血冲天,手持一杆方天画戟,化作一道血光冲入了黑色光球中,在崩碎了黑色光球的一大块光芒之后,化作一片血海,在其中肆虐横行,直至被无尽的黑色幽光所彻底的磨灭一空。 在修罗之主冲出的时刻,有不少的大神也一一冲出,七绝天女,大德大威天龙皇,独孤小败,魔女萱萱 “老大,我先冲进去了,你在后面压阵!” 眼见众神集体冲锋向着天道杀去,紫风也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身形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芒,向着天道冲去。 “别!” 魏闲想要伸手将他抓住,这家伙与其他几位大神不同,按照神墓剧情,其他大神虽然受伤不轻,但在将天道重创之后,还是被时空大神给带入了时空隧道中逃脱了一劫,而这紫风,可是直接战死了,虽然灵魂转世成了紫金神龙,但却已经不再是他了。 可惜,魏闲竟然将紫风抓住,这家伙的速度,竟然出乎他的预料。 看着紫风向着天道冲去,魏闲心中有些不忍,虽然只认识了很短的时间,但魏闲对于这个一口一个老大称呼他的逗比紫风,还是很有好感的,这是一个有些猥琐,但在大是大非问题上,却很有自己立场的家伙,很难让人产生讨厌的感觉。 魏闲化作一道光芒杀入黑色光球之中,顺手抓住重伤垂死的紫风,直接往外面一甩,紫风直接坠入人间大地,消失不见。 魏闲杀了三进三出,天道咆孝连连。 ‘轰~!’毅然引爆了身体,而他的一丝生命印记逃遁开来。 一位逆天级强者的自爆,威力何等恐怖,便是天道都遭受创伤。 而此时,处于战场最外围的时空大神,已经打通了时空隧道,不断的招呼着众神赶紧离开,天道已经受到了重创,而且晋升实力的机缘也被打断,这次伐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若是再战斗下去,以天道那还残存的大半个黑色巨大光球的实力,绝对能将众神团灭在这里!一部分太古大神逃入时空隧道中,而其他太古大神则是被暴怒的天道给斩杀了化作了虚无。 至于魔主与独孤败天等几个逆天级强者,倒是没有逃入时空隧道中,而是在两件至宝的护持下,拖着重伤的残躯,逃向了混沌星空的深处。 可是被打断晋升的天道暴怒不已,哪里肯放过他们,直接派出爪牙到处追杀逃脱出来的大神,魔主在与天道大战之时遭到重创,又遭到天道爪牙的追杀,受伤过重跌落下逆天级的修为。而独孤败天一家子也不好过,躲藏的躲藏,转世的转世,一时间,所有的大神都隐藏了起来,在黑暗中舔着伤口,等待着下一次伐天之战的开始! 这次伐天之战的结束,被后世记录为太古时期的结束,伐天之战前,后世将这个时间段称之为太古时期,而伐天之战后,则被称呼为上古时期。 而天道施展庞大的能量,将太古时期从时间长河中隔绝了起来之后,便急匆匆的遁入了混沌星空的深处,开始修复起伤势,一时间,整片苍茫星空再次陷入了安静中。 ....... 时间一点点流逝,自太古诸神伐天失败之后,各界生灵再次成长了起来,然而,虽然各界修炼者在成长,但天道的爪牙也在不断的成长,每隔数万年,天道的爪牙们,一群自称为天的存在,就会降下遮天大手,将众生大肆杀戮一番,防止再发生太古时期的伐天之战。 太古时期之后的时期,被称为上古时期,这个时期也是最为黑暗的时期,一群自称为天的存在,享受着众生的信仰,将众生当做猪羊圈养着,每隔一段时间就宰杀一部分,而众生也习惯了这种情况,毕竟普通人百年的寿命,对于他们来说,灭世只是传说中的事情,与他们关系并不大。 这一时期,诞生了一位了不起的存在——辰祖! 他是一位盖世老魔王,凭一己之力灭杀幽冥天并将其炼化成人形兵器,只是惹怒了青天,一番大战下来,最终为青天灭杀,形神俱灭。 辰家每代人费尽心机搜集其飘荡在天地间的残魂想要复活远祖,传说需要辰家十人之魂才能复活远祖。为复活远祖,辰家牺牲了八代天纵奇才的天阶高手人杰(辰家八魂),第九人辰战不愿做嫁衣叛出辰家,并扬言:“不需要复活远祖,给我时间我将超越远祖!“ 世界纷纷扰扰,悠悠然又过去了万年岁月。 ...... “神墓陵园!” 这一日,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现了,低声喃喃自语,在不远处,雪枫树轻轻地摇曳着,这是一种唯有在神魔陵园中才有的一种树,有着神魔之性。 雪枫树围拢着的正是神墓这一方世界有着特殊地位的神魔陵园。 神魔陵园位于天元大陆中部地带,整片陵园除了安葬着人类历代的最强者、异类中的顶级修炼者外,其余每一座坟墓都埋葬着一位远古的神或魔,这是一片属于神魔的安息之地。 魏闲一步跨出,来到了墓园之内。往里望去,是一座座高大的石碑,同时有圣光升腾,仙子吟唱,天使飞舞,洒下一片片光雨,神圣无比,宛若仙国神域。 现在是白天,这是属于神的乐园 一到夜晚,这里就成为魔之乐土,魔雾环绕,似有恶灵从坟墓中爬出,恶魔在空中狰狞,凄厉的长啸贯穿双耳,令人头皮发麻。 魏闲打量,这些坟墓都打扫的十分干净,而且每一座石碑前面,都放着鲜花。 在高大的坟墓之前,却有一个小土包。 那是一个极小的坟墓,埋葬着一个万古之前的灵魂。 阳光已经西斜,从旁边的三间茅屋中走出一人,这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他须发皆百,满脸镌刻着饱经风霜的皱纹。 这个老人走一步颤三颤,缓缓地来到了魏闲身前,发出了沧桑的声音:“年轻人,你是来祭拜的?” “他们......还没资格让我祭拜!”魏闲微笑地道。 “年轻人好大的口气,你可知,这里都埋葬着什么?”老人冷哼一声,指着高达的石碑说道:“无知者无畏啊,年轻人,你叫什么?等我明天打扫时,定和神魔残魂说说道说道,说不得到时候会出现一个残魂前去找你,告诉你他们曾经辉煌的事迹!” “我?我叫老不死!”魏闲嘴角微微翘起。 说话之间,魏闲就看到那个小小的坟墓,有了动静。 “你到底是谁?什么身份?来寻我老老人家开心!”老人看不出魏闲的深浅,却已经明白,对方绝对知道他的身份,否则也不会以他的名号‘老不死’来打趣。 他的气息释放而出,笼罩在魏闲周围,演化空间,似有星辰损落,苍穹流火,宇宙崩塌,神魔陨落如雨,可怕的一面,道尽了天地崩溃之情况。 “哦,那你可以叫我东海老人!”魏闲丝毫不受影响,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小娃娃,寻我老人家开心,有意思吗?”老者,也就是东海老人,又被远古大能称为老不死,现如今的守墓老人,冷哼一声,再也没有衰老欲倒之象,开始围绕着魏闲转了几圈,仔细打量,不禁皱眉:“小家伙,你是远古大神?不对啊,要是的话,我怎么没有任何印象?莫非是太古时期的强者转世?可我也感受不到丝毫熟悉的气息。假若都不是,又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怪哉!” 守墓老人,他活过无尽的岁月,从太古时期的逆天征战中侥幸活了下来,而且逃脱了封印,一直到如今,要说对世间隐秘的了解,他绝对能占据前三之位。 如果说,这天地间的生灵,谁活得最久,估计就是守墓老人了。 “独孤小败?!好谋划!”魏闲不由露出赞许之色。 辰南,是辰家决定精英,辰家第十人,辰战之子。万年前因为武功退步,红颜命绝,与东方长明进行了一场必死的决战,而后长埋于神魔陵园万载岁月,与独孤小败的残魂合二为一,汲取众生怨气的万载活墓。 这是一个局,辰战与独孤败天布下的惊天之局,埋葬在神魔陵园,以无尽神魔的生死之气为滋养,体内也埋葬着无数的残魂意念! 辰南本身,就成了一座众生之墓。 经过万载,辰南逆天改命,苏醒过来,现在要爬出坟墓了。 辰南从坟墓中爬了出来,从万年前埋葬着神魔的墓园中的一个小坟墓中一点点的爬了出来。 “我不是死了吗?”爬出来后,辰南十分迷茫。 他身上沾满了泥土,衣衫一碰就要碎成飞灰,蓬头垢面,比街角的乞丐还不如。 “这是什么地方?我又怎么在这里?”迷茫过后,是喃喃自语,等看清周围的环境,还有一座座墓碑上记载的人物事迹,很多都是万年之前赫赫有名的人物,不由又是一呆。 “我.....我是从坟墓中爬出来的?”辰南看着身前的小坟墓,脸色惨变。 “我死了,然后、又活了……!”辰南不停的说着,声音低沉。 他的目光,也扫过一座座墓碑。 “那一座座墓碑,是最为坚硬的金刚岩啊,现在竟然留下了岁月的痕迹,沧桑的腐蚀,没有万载岁月的风吹雨打,沧海桑田的演变,金刚岩根本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万载岁月的时光啊,我就在坟墓中度过?是千古一梦,迷茫了我的双眼,还是万载幽幽,命运给我开了个玩笑?”辰南仰起头,看着白云悠悠,又低头俯首,望着泥土斑驳,不禁感叹。 石碑的变化,加上一位位远古大神的损落,他已经推算出,至少死亡了万年以上。 “万年岁月啊,我从一个死人复活,爬出了坟墓……可这一万年岁月,究竟发生了什么?号称永恒的魔神为何死去?仙幻大陆和魔幻大陆的神灵为何葬在了一起?还有我,为什么会与神魔安葬在一起?”辰南脏乱的头发随风微微起伏,就如心绪荡起了涟漪,让一颗孤寂的心也乱了平静。 “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张开双臂大喊。 树叶沙沙! 雪枫树洒下片片花瓣,如雨纷纷,又似情人的眼泪,仙魔的哭泣。 斜阳即将落向山头。 没有人回答。 “神死了,魔灭了,我还活着……老天你为何让我从坟墓中爬出,我将何去何从?”辰南怅惘。 他不知何去何从。 岁月沧桑,万载幽幽。 过去的太久太久了。 当初他死之时,心已伤,如今复活,一颗心依然沉痛。 辰南缓缓转过身来,穿过树林,就要走出陵园,却勐然看到了魏闲和守墓老人,身子一僵,踉跄的跑了过来。 来到近前,他紧张,迷茫,希冀,亲切等等情绪一一在脸上浮现,最终问道:“老人家,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的语言,属于万年前,放在这个年代,属于极其古老,已经失传的古语,放在如今的天元大陆上,几乎没人听得懂。 但是不管是守墓老人,还是魏闲,都能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无论是魏闲,还是守墓老人,都说的是现在大陆上的语言,假装不懂辰南所言。 最终,守墓老人将辰南引到木屋中,打来井水,让辰南洗去了身上的尘垢,又拿出一身粗布麻衣让他换上。 这一过程,是默默的交流,还有手势比划。 魏闲默默的看着,没有打乱辰南的命运。 夜晚降临,陵园中升腾的圣光,洒落的光雨,还有仙子吟唱,天使飞舞的景象彻底的消失。这里开始从地底渗透出魔气,转眼间就笼罩了整个陵园,在魔雾之中,出现了断头的恶灵,咆孝的恶魔,坐在骨马上的无头骑士等等,令人毛骨悚然。 茅屋中,辰南盘坐床上,开始运转家传功法。 陵园中,魏闲和守墓老人并排站着,他们站在辰南爬出的小坟墓之前。 “你可知这座陵园的来历?”守墓老人询问。 “知道!”魏闲点头。 “说说?” “这是上一次天罚众生,逆天之战中损落的众多神魔,被有意引导,降落此地,化为一座座坟墓。这座陵园之下,引导大陆灵脉,尽数汇聚于此,以养尸身,孕育残灵。而这座小坟墓,却是灵脉之眼,而且直通下方的祖脉!”魏闲澹笑道。 “祖脉?”守墓老人眉头一挑,露出震惊之色。 他虽活的悠久,可有些东西,却还真的不知道。在他到这里之前,神魔陵园就已经存在了,因为想窥探这里的隐秘,就一直留在了这里。 “众多灵脉汇聚,不过掩人耳目罢了!”魏闲笑了一声,指着眼前的小坟墓,“这座小墓看似不起眼,却连通地底祖脉,还有众灵脉汇聚,自然而然的吸收神魔生死之性,纳于己身,才有了逆天改命之效,而且身怀众生之气,万灵之根。” “这里是你布下的?”守墓老人惊问。 魏闲摇头:“非也!你可知,祖脉之中,还隐藏着什么?” “我只看到,在这片陵园之下,是众神魔的哀嚎,万灵的悲呼,还有一座座奇诡之阵法,绝杀之局面,恐怕不下于几十万座大阵,除此之外,就难以窥视了。我想进入地底深处,可惜啊,我老人家还想多活几年,就没敢深入。想不到,地底深处,还隐藏着祖脉?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祖脉之中,又隐藏着什么?”魏闲笑道:“这里面,埋藏着一副残躯!” “残躯?以神魔之墓为掩盖,不但逆天改命一个小家伙,体内藏着众生之气,而且还隐藏着祖脉。祖脉之中,竟然还有残躯?我已经感觉到,这是一场惊天之局,一旦揭开,必将石破天惊!”守墓老人震惊,“是谁的残躯?”魏闲反问道:“你猜不到吗?” “算来算去,也就那几人!”守墓老人深思,“我来这里,已经有了数千年,每过千年,我都发现有人窥视这里,仔细探查,却一无所得。以我之神通,世间能够瞒过的,虽不是自夸,已经极少极少了。当然,你个小家伙算一个!” 守墓老人略带凝重之色看着魏闲,魏闲能够知道自己的身份,显然非同小可,虽然没有交手,但是他知道魏闲绝对恐怖,他扭了扭脖子,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道,“天下第一禁忌大神独孤败天,损落在太古时期;惊才绝艳而又冷酷无情的魔主,葬在了死亡绝地,贯穿天人两界;曾经的时空大神,为了远古众神,已经飞灰湮灭;一代太古时期以前的大神辰祖,也不可能,天界的辰家,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复活,绝不会出现在这里,除此之外,还有谁?” 他想不到。 “独孤败天!”魏闲开口说道。 “什么?”守墓老人惊呼一声,就蹦了起来。 传说,独孤败天死于太古时期,然而到了如今,一旦提起他的名号,依然被尊称为太古第一禁忌大神,也只有魔主等寥寥几位能够和他相提并论。 千古绝代,盖世称雄。 哪怕守墓老人,人称老不死,是独孤败天的妻子、也就是有着太古第一魔女之称的萱萱的师父,也一直认为,独孤败天已经彻底的死亡。 “独孤败天的残躯埋葬在祖脉之中?”守墓老人这一惊非同小可。 万灵孕育,祖脉乃大地之本源,那是何等的造化之地。 “莫非当初窥视这里就是他的残魂?他还没死?”守墓老人难以澹定了。 “你看,他不是出现了!”魏闲指着前方。 “哪里?”守墓老人却没有看到。 在魏闲眼中,一个高大的虚影,缓缓走来,身影也逐渐的凝实,到了这时,守墓老人才真正的看到,不禁呼吸急促:“败天,你真的还活着?” “你这个老不死的都还活着,我怎能会死?”独孤败天微微一笑,豪情万古,睥睨天下。 “那为什么对我视而不见?你应该知道,我虽然怕麻烦,却也不畏惧死亡!”守墓老人生气道。 “我之存在,就连萱萱和明月都不知道!”独孤败天说着,看向了魏闲:“若不是他看穿了我的布置,不到时候,我就一直是个死人。我活着的消息一旦传出去,会让很多人不安,凭空引发一些意外。” “你究竟是谁?太古之前,我可以肯定,没有你这号人物。哪怕混沌遗族之中,也没有!”独孤败天看着魏闲,神情凝重。 不知不觉,神魔陵园的这一片空间,已经自称世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信息。 “太古之后,也没有他这号人物!”守墓老人的语气十分肯定。 他们两个,已经站在了一起。 “哈哈,老不死,独孤兄,无数年再相逢,不想你们也认不出我来!”魏闲哈哈一笑。 看着独孤败天,魏闲的思绪,稍微有些波澜。 一些关于对方的记忆,也浮现心头。 独孤败天威仪盖世,英气冲霄,作为太古第一禁忌大神,轮回百世,万劫不灭,率众神魔征战天道,号令一出,海内无人敢不从。 他也情义双全,又具杀伐决断之手腕,纵横捭阖之心机,统领大局之高才,谓之万古英杰,亦不过分!纵观神墓,英雄无数,而能当得上完美者,唯独孤败天一人而已。 独孤败天本为太古之前的一代奇人,为了阻止远古最强武圣的光明武圣的造神计划不惜与其同归于尽,身虽死,魂未灭,后来转世成为一代魔尊魔天,威震天下。 为了对抗大魔天王(魔主)等彼岸之神,也是为了追求更高境界,创下逆天功法,逆天九转九世轮回,每一世都成为威震一方之神魔,最后更是九世合一,成就生死不灭,唯一一个能与大魔天王比肩的人物。 最后在百圣大战中与大魔天王同归于尽,残魂被其说服一起联手追寻天踪。曾与魔主、鬼主、西方时空大神等人一起创建小六道,推演天地棋局,布下逆天大局,为逆天战做准备。 他十世轮转化败天! 每一次转世,都威震天下,第一世为太古奇人;第二世为魔天,创下魔天诀;第三世为惊天,创下惊天决;第四世为灭天,曾强行将魔天诀、惊天诀、灭天诀合而为一,不死魔功初成,威震天下,无人能够与之争锋,被称为不死之魔!创下灭天决!第五世为乱天,创下乱天诀;第六世为落天,创下落天决;第七世为傲天,创下傲天决;第八世为啸天,创下啸天决。九世为战天,这一世,也是‘独孤败天’的祖先,创下战天诀,曾经横扫乾坤,睥睨天下,败尽天下各路英雄,万界独尊,万众景仰。 第十世为败天!他经历十生九死成就不世奇功,年轻时曾融魔天、惊天、灭天、乱天、落天、傲天、啸天、战天八大神诀与一体,创出败天诀! 惊才绝艳,万古唯一! 不得不说,有些人即便死去无尽岁月仍被后人永远牢记心中! 独孤败天只一个名字,就名震千古,被人传诵了无尽岁月。是修者眼中地至高无上的存在,他像一座丰碑般矗立在修炼道路之上,让所有后来者顶礼膜拜! 他逆天九转,九转逆天,战百世轮回而不灭。历千劫万险依然永生,战魂之火永不停息! 太古时期,独孤败天逆战天道,斩天之法身,被天之一方的强者困在第四界,凭一己之力最终将一方世界打残。 也是因为他拖住了天之一方的强者,给了时空大神机会,让他逆转时空,助太古诸神逃走,使他们没有最终大绝灭,也给天下众生一线之生机。 独孤败天太古一战而亡,跌落时空,后来辰南穿梭时空回太古,借助他的身躯,以逆天八式,蹦碎了天之一方的黑手广元的混沌之身。 他虽身死,却魂未灭,最终残灵汇聚,灵识恢复,就与爱子独孤小败,布下千古大局,让神魔陵园出现。 独孤小败褪去了灵魂躯壳,转世成辰南,独孤败天就以辰南之躯体,演化成众生之坟墓,为逆天之战,布下终极手段。.. 父子两代,不惜冒着身死之危险,为逆天之战,完成了一个绝世大局,只待辰南一步步成长,最终化为灭天一击。“你到底是谁?”独孤败天微微皱起眉头,眸中却蕴藏着生灭之光,威慑万灵之大威能。 魏闲澹笑,丝丝灵魂泄露。 “魏闲!?是你!”独孤败天感受到这灵魂气息,露出惊讶之色,顿时已然知晓魏闲的身份。 “怎么可能是你!?你在太古伐天一战,不是自爆于天道之中?你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实力还这么强?”守墓老人露出惊疑之声,满是不可思议。 太古伐天一战,魏闲在踏上伐天征程时,突破至逆天级,那可是让众人都为之侧目。而在与天道一战,魏闲也是丝毫不负逆天级的威名,那一战重创天道。 若非如此,也不可能有那么多太古大神逃入时空隧道之中。 “太古一战后,一丝生命印记落入人间,转世而来,不久前刚好修为尽复!”魏闲微笑道:“只是独孤兄,你逆天改命,布下惊世之局,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而此时,辰南已经告辞离去。 知晓魏闲身份后,守墓老人和独孤败天都放下了敌意,毕竟他们属于同一个阵营。 他们三个,站在陵园之中,群墓之间,周围是升腾的圣光,洒落的光雨,还有仙子飞舞,天使翔空,他们三个却十分自然的融入其中。 “能不能成功,还难说!”独孤败天没有丝毫高兴,反而有种忧心。 这惊世之局,却是神妙,但是能不能成还得看有没有那份运气。 “相信小败,定能突破瓶颈,跨入逆天级.......而且那一颗种子,种下了,一定会发芽!”魏闲微笑道:“不过现在你和魔主,倒是有些麻烦,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们若是不能在伐天之战到来时,恢复修为,估计要覆灭天道,可不容易!” 这方世界,分为人间的天元大陆,还有天界。 在这两界之外,还有传说中的第三界,被打残的第四界,以及第五界和第六界。 人间看似普通,然而隐藏着众多强者,如守墓老人,也是站在这方世界顶尖的强者,本体是太古之宝生死盘,若是和生死盘融合一起,绝对是逆天级强者。 天武大陆的修炼体系,总的来说分为六阶,一阶最低,六阶最高,一旦入了品阶,就是一方高手了。 六阶之上,可飞升天界,又分为七阶的仙武之境,八阶的神王,九阶的神皇,十阶的天级,十一阶的逆天级,再往上,就是掌控众生命运的天道。 而如今世界的逆天级,由天道催生的天道阵营,青天、幽冥天、混沌王、广元、太上、通天以及混沌四尊,共有10位。而伐天阵营中,只剩下魏闲,以及鬼主。 时空大神,太古一战后也是重伤垂危,结果回去后遭到两个徒弟的背叛,被暗算了,被取走时间之心和空间之心,可谓是陨落了。 人王,太古一战也陨落转世。神主、修罗道主在那一战也湮灭在天道之中,也不知道有没有手段一流一丝生命印记,留有转世轮回的机会。 就是独孤败天、魔主,其实也算是跌落逆天级,实力大损,也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恢复。 “唉,如今我要恢复,也没那么快!”独孤败天叹了口气。 “这一点上,我倒是可以帮助独孤兄一些!”魏闲澹笑道,“不过还得去生擒一天,才能炼化天道本源给你恢复。” “若是有魏兄相助,想来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恢复修为!”独孤败天露出喜色。 魏闲离开神墓陵园,直接往着星空而去。 ...... 混沌深处,一处被禁制光芒所笼罩的小行星外,混沌雾气汹涌,化作一条人形通道。 一身白袍的魏闲,从通道中走出,神识幅散开来,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这里是天外混沌,乃是混沌族的地盘,这些诞生于混沌中的存在,属于天道的帮凶、下属、狗腿子,而混沌深处,属于他们的地盘。 魏闲看着这颗小行星,就见其上长河滚滚,巨湖清澈,青山碧翠,花谷芬芳,草原广袤,景物各不相同。 “太上倒是会享受!”魏闲澹笑着,这颗小行星正是太上的老巢。 只见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坐落在下方的大地之上,古老的神殿透着古朴沧桑的气息,但是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显得衰败与残破,在岁月弥漫中,竟然给人一种永恒不灭的感觉。 魏闲看到了,宫殿之中有两件宝物,其中一件宝物,是一件魔气滚滚的轮盘,这是太上的兵器,彷制的灭世磨盘。而另外一件,乃是半截破烂的棍子,似金非金,似木非木,虽然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是魏闲心中清楚,这东西,算得上是神墓世界最强的至宝之一。 这是当年破灭了整个宇宙星空的洪荒大旗,哪怕如今已经残破不堪,但即使如此,依旧是属于极为难得的宝物。如果是恢复巅峰的话,威力之强绝对不逊色于魔主的‘拜将台’和独孤败天的‘太极神魔图’。 此次,他正是要生擒太上,然后以太上的天道本源,补全独孤败天的本源,让独孤败天以最短的时间恢复实力。 而且,太上身上的天道本源,一旦为独孤败天所夺,意味着天道就失去一小部分天道本源。 青天、太上等天道爪牙能够达到逆天级,不是他们自己修炼而来的,而是他们被天道赐予了一部分天道本源,借助天道本源他们才能达到逆天级。 而失去了这部分天道本源,也意味着天道的实力会减弱。 对于灭杀此方世界的天道,魏闲是很有兴趣的,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的世界,更进一步衍化,然后超越逆天级,达到天道这个层次。 这个层次,也可以说是浑源领主,元达到的境界。 “给我摄!”魏闲低吼一声,随后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直接将整颗小行星吞吸入自己的体内世界。 与此同时,魏闲的身影,消失在混沌深处。 ...... 体内世界,已然有着无数生灵诞生,其中有不少强者,混沌深处,海浪翻滚,滔天威压急速袭来,似乎有绝世凶人觉醒,要吞噬一切亵渎冒犯他的生灵。 “哼,天道已经被我隔绝,区区天阶,我翻手可灭!”魏闲冷笑,这里是他的体内世界,造化玉碟为天道,而他又是造化玉碟的主人,他的意志就是世界的意志。 在他的体内世界,神墓世界的天道是被隔绝的。 而没有了神墓世界的天道,再加上两个世界的天道法则不一样,神墓世界的天道本源就无法发挥应有的力量,自然而然,太上就跌落至天阶。 而天阶,对于魏闲而言,着实和蝼蚁也差不多。 “该死,这是哪里!”混沌深处,有愤怒的咆孝声传来,狂暴的毁灭气息汹涌澎湃,一道冷漠的身影气急败坏。 可就在这时候,混沌深处出现一只遮天巨手,将他给抓在手中,无数的法则之力形成一条条绳,将他捆绑住了,让他动弹不得。 “灭!”随着一道声音响起,就见太上的身体崩溃,灵魂湮灭,然后就见这巨手之中出现一团能量,这正是太上的全部能量,其中蕴含着很大一部分的天道本源。 看着手中的这团能量,魏闲并没有直接拿去给独孤败天,而是先参悟起天道本源,这部分天道本源虽然只是天道所有本源的一小部分,估计连千分之一都没有,但是依旧弥足珍贵。 “这些能量,想来足以恢复独孤败天身上的伤势,让他达到逆天级,甚至是更进一步!”魏闲参悟完天道本源后,意识离开了他的体内世界,他体内世界规模已经相当庞大,三千法则、规则凝聚,是一个有着无穷潜力的世界,就是比起神墓世界,也差不多有它的六成。 他实力之强,哪怕魔主、独孤败天恢复实力,联手都不是魏闲的对手。 一步跨出,已然瞬移到神墓陵园,直接来到了神墓陵园深处,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具残躯,正是独孤败天的残躯。 “你成功了!?”独孤败天出现。 “嗯,幸不辱命,擒杀了太上!”魏闲澹笑道,随后手中出现一团能量:“想来这里面的天道本源,你可以制服它。” 这团能量一出现,那属于天道本源的开始激烈翻滚,想要挣脱魏闲的手。 “谢了!”独孤败天道:“至于这天道本源,我自然有手段制服他。” 独孤败天将这天道本源打入自己的残躯,随后消失了,却是灵魂回归身体,要去炼化这团能量。 魏闲知道,哪怕以独孤败天的手段,要炼化这团能量,特别是那天道本源,没有十年功夫是休想做到。 他也就离开神墓陵园,前往人间世界,也寻找寻找‘紫风’这个小弟,当初他将重伤的紫风从天道中抓出甩入人间世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不过修为达到一定境界,想要彻底灭绝,也不容易。特别是逆天级,要真正陨落,其实是非常困难的。 紫风虽然不是逆天级,但是却是天阶巅峰,魏闲相信不会那么容易陨落的。从山林间,来到了繁华的古城。 这片大地,被称为天元大路,又分东西两方。东为仙幻大陆,西为魔幻大陆。 万年前,东西大陆相隔无尽海洋,然而当初一战,引发天地巨变,东西大陆最终接壤。在两大陆之间,是纵横百万里的山脉老林。 东方大陆,以大楚国为最,还有拜月国,以及万年前辰南的老家,也被成为古华夏的晋国等等。 魏闲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大楚皇城,大楚皇城堪称东大陆的中心,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繁荣。 魏闲忽然一笑,缩地成寸,瞬间拐过了几条街,来到了一人身后,朝着对方的肩头拍了拍。 “谁?”此人往前一个飞窜,这才扭过头来,等看到魏闲后,稍微一怔,就露出大喜之色:“是你!” 这位正是辰南。 “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魏闲笑道,“很不错,已经学会了说话!” 辰南神色一僵,耸了耸肩,没有解释。 他拉着魏闲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酒楼,点上酒菜,辰南就迫不及待的询问:“魏兄,当初你看到我是怎么出现的?” “当初见你时,狼狈万分,想来是游历各处,一时间落魄,不得已蜗居在陵园之中吧?”魏闲说着,上下打量辰南,啧啧赞叹,“想不到,短短一年时间,你已经出人头地了!” “不过混日子罢了!”辰南松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禁惆怅。 不管如何,对于能够再次见到魏闲,他还是十分高兴的,毕竟是复活之后,首先见到的两人之一。 杯酒之间,他也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一年的经历。 当初离开神墓陵园之后,因为话语不通,就在一个小山村呆了大半年,以打猎为生,倒也快活。在这半年之中,他也学会了如今大陆上的通用语言,这才外出。 可惜他时运不济,在山林中遇到了正在洗澡的大楚小公主楚钰,一眼香艳,惹来了无尽的折磨,打打闹闹,中间又有许多波折,因为能够拉开楚钰带着的皇家宝物后羿弓,被带回了大楚,成为了奇士府的一位奇人异士。 对于后羿弓,魏闲知道根底,那是开天之初的一株灵根被炼制而成,蕴藏着惊天动地的生命之力。 一根枝条,化为精灵之地的生命古树;独孤小败曾用枝条做成血棺,还有其它种种,留下无尽的传说。 不过到了最后,这一神兵,诞生灵智,转世成了辰南的女儿依依。 “奇士府啊,也是个不错的地方!”魏闲说道,“不过,我观你面带桃花,眉心之中,又乌云缠绕,必有灾厄。我断定,近期之内,你必然反出大楚。” “魏兄,这话可不能乱说!”辰南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 “我有一名号,为神算子!”魏闲高深莫测的一笑,“掌中观纹知天下,掐指一算道古今。上知一万年,下算八千载,我说你反出大楚,你必然会反出。” “那你可知我的身份?”辰南皮笑肉不笑道。 “孤魂野鬼万年空,沧海桑田坟墓中,一朝得见神魔面,千秋萧瑟眼朦胧!”魏闲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笑眯眯道,“我说的可对?” “你、你、你!”辰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看着魏闲,露出骇然之色,随后就激动道,“那你给我算算,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要找的人在何方?” 万年之前,他已经身死,不正是孤魂野鬼吗?葬身坟墓之中,万年无思无想,空活万岁,沧海桑田,到头来,孑然一身。神魔陵园中苏醒,千秋已过,放眼大地,双眼迷茫,不知归处。 这几句,道尽了他的情况和内心的孤苦,还有迷茫的不知所措。 “攀登到武道巅峰,一切自然明了!”魏闲放下了酒杯,不疾不徐道。 “武道巅峰?”辰南的眸子,有了几分明亮。 “路在脚下,想要追寻曾经的过往,还有以前的迷茫,唯有突破阻隔,站在绝巅之上,才有资格解开一重重迷雾,否则,到头来也不过一场空罢了。”魏闲淡笑道。 “你、你到底是谁?”辰南压下了心头的波涛狂澜,开始正视眼前的青年男子,“当初我出现,你看到了?” “我看到了什么?”魏闲笑了笑,“我已经说过,我是神算子,上知一万年,下算八千载,天下万事,无有不知,无有不晓。掐指一算,道尽天机隐秘,比如,你今后红颜无数!” “红颜无数?”辰南品了一口酒,却满嘴的苦涩,不住的摇头,心中,不由得想起了曾经的雨馨,暗自一叹,又重振精神,“魏兄,你说的对,不管如何,想要追寻一些事情,就要有强大的武力,否则,尘世广大,阻隔重重,如何能踏遍千山万水?” “就是这个道理!”魏闲笑道,“管他什么迷雾?管他什么隐秘?只要有逆转乾坤的力量,颠覆命运的修为,掌控天道的伟岸之力,放眼世间,造化运转,不过尽在双眼中而已。” “魏兄胸怀广阔,豪迈千秋,我不及也!”辰南道,“不过,大好男儿,就要有这样的气魄,吞吐寰宇的志气。来,魏兄,满饮!” “来!” 两人碰了一个,一顿酒,喝了两三个时辰。 也因为魏闲模棱两可的‘掐算’,还有鼓励,让辰南感觉十分亲近,聊了很久,最后他辞别而去,回归奇士府,也告诉魏闲,三日后来自太阳国的龙骑士会在皇宫中邀请比斗。 魏闲走出酒楼,迈步人群间,感悟凡尘气息,倒也自在。 一晃三日而过。 大楚皇宫,招待来自太阳国的使臣。 这本是一个小国,对大楚纳贡称臣,近年来有些不安分,就趁着这次进贡的机会,想让年轻一代挑战大楚的青年俊杰,一旦获胜,不但是对大楚威信的一次打击,也能鼓舞国内的斗志。 魏闲旁若无人的来到了皇宫中,以他的神通,自然瞒过了所有人的耳目。这里有一个演武场,十分广大,正北之处,端坐着大楚之皇,旁边站着他的两个女儿,一个是大公主楚月,一个是小公主楚钰。 “楚月,果然风华绝代,倾国倾城!”魏闲打量这位大公主,不禁点头。 放眼天下,此等姿色,绝对能排在前列,而且理智聪慧,干脆果敢,智慧超群。 她除了是楚国大公主之外,还是传承万载的澹台派外围弟子,拥有七绝天女一魂片的力量。 “理智果断,心机深沉,在她心中,除了亲人和大楚利益之外,其它事情,都可不放在心上,甚至连朋友都可以出卖!然而作为一国公主,放眼天下,也无可厚非。”魏闲略带欣赏道。 这个大公主,知道辰南可以拉开被封印的后羿弓,就招入奇士府,让好友纳兰若水医治辰南被废除的修为。 由于辰南一直装作实力未恢复,而纳兰若水又对辰南动情,楚月劝说纳兰若水嫁给她极其厌恶的司马凌空,并意图杀死辰南。 辰南被迫展现实力,而楚月发现他恢复实力后,立刻转变主意,假装热情地与辰南长谈,并禀报楚皇要求重用。 结果,大公主不顾辰南的感受,还是促成了纳兰若水和司马凌空的婚事,让辰南暴怒,反出了大楚。 后楚月突入仙人之境,继承皇位成为女皇,但最终身陨于大破灭中。在战天时,楚月吸收几段灵魂碎片凝聚成七绝天女第七魂,七绝合一战天道,壮烈牺牲。 战天后,七绝女重新转世,但第七魂凝聚一体,楚月亦不再存在。她这一生,也算极其辉煌,最后魂融七绝女,也算成了辰南的女人。 魏闲看向了楚月旁边的纳兰若水:“若水、若水,柔弱似水!” 她是大楚国左相纳兰文成之女,身份显赫,却喜医道,被称为一代美女名医!实际上,她本为西方天界转世圣战天使,又吸收七绝天女第七魂碎片转世而生。 身份来历,极其不一般,算是与楚月有着相同的本源力量。 纳兰若水喜欢穿水蓝色的衣衫,宛若空谷幽兰,飘逸空灵,淡然出尘,性格恬淡,不喜与人争。心中想着自由,向往山水,可也囿于俗世法理,随波逐流。 纳兰若水与辰南相遇相知到相处,有种淡淡的感觉,但一切都是如此的真。辰南得知纳兰成了政治婚姻的牺牲品,一怒为红颜,突袭婚礼,但纳兰放弃了逃跑,独自离开了楚都。 等到与辰南再相遇时,纳兰若水也成为了传说中的圣战天使,她有着自己的责任,却也从未忘记过辰南。 在后来的大破灭中,西方天界诸神为了打击辰南,将纳兰若水舍弃,导致她惨死在天地大劫当中。 她之一生,几乎都是被动而活,唯一的牵挂,也是辰南,可惜心有所系,对方却情系她人,奈何,奈何! 最终逆天战中,魂融七绝女,新天地重新开始,七绝女转世重生,可那时,已经没了纳兰若水。 不管如何,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她也算达成心愿,成了辰南的女人,只是让人悲悯。魏闲转过目光,看向了一脸开心笑容,眸子纯真,似毫无心机的大楚小公主楚钰,不禁摇头。 这个小公主,看似纯真小萝莉,一脸人畜无害,却没有善恶之分,只以自身喜好行事,至于他人性命与感受,一概不理,而且谎话连篇,若不是长的像个瓷娃娃,又是大楚小公主,不知被打死了多少回。 除此之外,她的身份也不一般,是七绝天女的转世之身,逆战天中,七绝合一,转世重生,也算有个好结局。 忽然,魏闲面露古怪之色。 纵观辰南的红颜知己,不是人王的转世之身雨馨,就是七绝天女的转世分身。 莫非,独孤小败与七绝天女、人王有着什么隐秘的恋情不成? 魏闲看着辰南大发神威,弯弓射飞龙,有种极其古怪的感觉。 辰南和人王以及七绝女的关系也就罢了,然而仔细想一想,从大幕拉开,到最终的逆天战,不是魔主的布置,就是独孤败天的谋算,以辰南牵针引线。 然而纵观这一个时代的天才,除了七绝女分身的转世,还有人王之身,以及远古时期大能的转世之身,还有转世成为辰南孩子的几件神兵之外,这个时代,竟然无一天才最终成长到能够参加逆天战的地步。 哪怕万年前的辰战,也极有可能是太古时期的狂人转世。 “这就是一场,太古时期逆天战的延续,依然是魔主、独孤败天、辰祖、时空大神等和天道相爱相杀的故事!”想到这里,魏闲不禁笑了笑。 而此时辰南已经大获全胜,获得楚皇的封赏。 魏闲转过身来,望向了皇宫下方的一座大墓,走了过去。身影虚幻,穿过藏书阁,地底宝库,来到了犹如宫殿一般的大墓之中。 至于风烛残年的大楚玄祖,他没有理会,这是一个为了长生不折手段的小家伙罢了。 皇宫之下,大墓宫殿,古迹斑驳,上面烙印着岁月流逝的痕迹,流淌着时光的无情。 大殿四周的墙壁上,刻画着种种图案,仙神妖魔,比比皆是,被恰如其分的镶嵌上面的明珠照耀的栩栩如生。 在正中央,有一座白玉石台,晶莹剔透,散发着持续数千年的迷人光泽。在石台上,却站着一个身材十分魁梧的中年男子,魏闲知道,这一位是大魔。 大魔一头漆黑的长发随意飘散在肩头,古铜色的脸上,长着一双入鬓剑眉,鼻直口方,眼光摄人,望之令人胆寒。 只是静静的站着,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绝代霸气,睥睨天下的气势就让人生畏。 他本是魔主的儿子,神秘的东土守护者,在五千年前斩杀邪道双兄弟于古墓下。这双兄弟,本是西方血皇兄弟转世,意志不朽。 血皇兄弟,意志不灭,融入了假死的大魔体内,在大魔借助辰南射出的后羿箭恢复之后,血皇兄弟也意志复苏,与大魔依然争夺躯体,以另外的方式搏杀。 “相比魔主的凶残,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大魔却令人钦佩,默默的守护东方,坚守着自身的职责。”魏闲露出赞许之色:“遇见了,就助你一助!” 魏闲一指落下,将大魔体内属于血皇兄弟的意志直接炼化,融入了大魔的血脉之中。 同时只见生命之力涌向大魔身躯,让大魔的生机,快速的恢复,散出来的气息,让整个大殿的空气扭曲。 魏闲打出一道光芒,将这里的气息禁锢。 过了一个时辰,大魔睁开了眼睛,两道幽幽神光,洞穿了空间。 “多谢救命之恩!”大魔拱手致谢。 “碰到了,总不能视而不见!”魏闲笑道,“今后守护好东土,免得动乱!” “职责所在,义不容辞!”大魔铿锵说道。 魏闲直接离去,这大魔若是抓住机会,说不定在逆天战到来之时,可以修炼至逆天级。 ...... 这一日,魏闲以一个富贵公子哥形象来到了司马府门前。 今天,正是司马凌空迎娶纳兰若水的日子。 此刻,司马府门前,车水马龙,好不热闹,就连楚皇都来了,还有奇士府的一众强者。 大厅中,司马凌空正要和纳兰若水拜堂,可地下却传来巨大的晃动,犹如地龙翻身,顷刻间,就杯盘狼藉,摔倒了一大半人。 却是辰南前来大闹婚堂,以后羿弓朝着地下射了一箭,差点将整个司马府的房屋都给震塌了。 司马凌空暴怒,走出府外,质问辰南。 然而辰南有后羿弓在手,还有他利用奇士府的老毒物配置的泻药,让奇士府的一种强者形成不成战力,一时间,没人能耐他如何。 面对楚皇的质问,楚月的杀机,辰南毫不在乎。对于大楚国,他可没多少感情。. 他在乎的唯有纳兰若水罢了。 最终,辰南以擒龙手将憔悴万分的纳兰若水带到了身前:“若水,我带你走!” “我不能给你走!”纳兰若水凄苦道,“我是楚国人,我有父母,我有兄弟姐妹,今天你闹这一出,我若是跟你走了,让我父母怎么办?还有,你用什么身份带我走?你只是对我有些许的好感罢了。” 辰南张了张嘴,却只能说道:“那你也不能嫁给他一个混账东西啊,就这样毁了一辈子!” “经过今天这件事,你以为,我还能够嫁给他吗?”纳兰若水苦笑道,“辰南,你走吧,希望今生,永不再见!” 辰南默然。 “不如跟我走吧,刚好本公子缺少个侍女!”魏闲旁若无人的走了过来。 “魏兄……!”辰南扭过头来,露出奇异之色。 “你又是谁?”被辰南打吐血的司马凌空暴怒,他今天丢人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能杀你的人!”魏闲冲辰南点点头,一呲牙道,“骄狂任性,看似同代天骄,实则成就有限,我就给你一个打磨性子的机会!” 他随手一指,造化运转,将司马凌空变化成了一只猪,淡然说道:“一年之期,以猪养性,将来有大成就了,别忘了感谢我!” 变成猪的司马凌空愤怒的叫道,只是发出的却是猪叫声。 这一幕,却让所有人都惊呆。凭空让一人化作一头猪,这是什么手段?超出了认知啊! “还有你,楚月,也跟我一起走吧!”魏闲说着,转过身去,同时道,“辰南,希望再见时你已是一方英豪!” 纳兰若水和楚月不由自主的跟上,她们心里非常抗拒,却无法掌控自己的行动,不由惊恐。 楚皇张了张嘴,想要下令拦住魏闲,结果却发现,他根本无法发出一丝声音,甚至连动弹都做不到。 这种莫名的力量,让他惊骇。 “魏兄,等等我!”在场众人,唯有辰南能够动弹,他转身追去,却发现已经失去了魏闲几人的身影,脚步一顿,就继续追了下去。 等他远离而去,楚皇等人已经恢复了过来,自然发出了一连串的命令,小公主楚钰,却偷偷的跟上了辰南。 可惜魏闲使出的是瞬移神通,他们哪里追得上,只是一瞬间已经到了万里之外的深山老林之中。 ...... 远山青碧翠绿,近水明亮澄净。百花争奇斗艳,散发着阵阵清香,沁人心脾。在瑶草奇花之间,还点缀着许多不知名的奇异果树。 这里是东土妖族所生活的地方,乃是在昆仑山上所开辟出来的一处奇异的小世界,被称为昆仑玄界。 此时,正有一头迷你小龙,睁着大眼睛,一脸迷醉之色的看着眼前的果树,口水不自觉的向外流淌着,两扇金色的小肉翅不断煽动着,在果树的上空盘旋着,不时摘下一颗果子,偷偷摸摸的吞入了腹中。 “太好吃了,辰南你也来尝尝。”金色小龙抓着两个又大又圆的红色果实,递给了身旁的年轻男子。 男子一身黑色的长袍,长相虽然普通,但高大的身材,古铜色的皮肤,再加上他那双囧囧有神的双眸,给人一种很是沉稳的感觉,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强者风采。 这便是辰南。 “龙宝宝,你吃吧!”辰南笑着摆了摆手。 正在这时,远山中突然传来一声长嚎:“嗷呜……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忆今朝,嗷嗷嗷......” 辰南转头看去,只见在不远处,一头紫金色的神龙,有十几丈大小的样子,正飞在空中,一脸陶醉的扯开嗓子大声吼着歌曲,虽然歌词不错,但这紫金神龙的嗓音,实在是太难听了,引得无数妖族飞了过来,对着紫金神龙不断的指指点点着,似乎是对于紫金神龙忍受到了极点的样子。 “嗷呜……小豆丁,还有天杀的辰小子你们来了?嗷呜……”紫金神龙嚎叫连连,从空中飞到了辰南的上空,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辰南以及小龙宝宝。 “哦,光明大神棍在上!泥鳅这个家伙在这里偷吃什么好东东了,居然这么粗壮了。”龙宝宝看着紫金神龙那十几丈长的巨大身体,再看了看他那连一丈都没有的小身板,有些不舒服的嘀咕道。 “嗷呜……小豆丁,天杀的混账小子,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天天对着这帮妖怪简直烦死了,这帮家伙太没有艺术细胞了,我成天给他们唱歌,居然没有几个人懂我,悲哀啊,知音难觅啊!幸亏你们来了,嗷呜……”刚一见到辰南与龙宝宝,紫金神龙就大吐苦水,对着辰南开始抱怨起来这昆仑玄界妖族的种种不好。辰南听得哈哈大笑,这头痞子龙毕竟是他从那魔殿中放出来的,对于这家伙的性格,他可是清楚极了,这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没事也要搞事情的老痞子,他说的话,十句有三句是真话就不错了! 突然间,在这昆仑玄界中,虚空一阵波动,一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无尽生命气息的神秘果实,出现在了空中,这果实刚一出现,先是滴溜溜的转了转,随后似乎是发现了下方的众人,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芒,就要向着远方逃去。 “啊嗷,开了灵智的神果,吃了它,我或许就能恢复修为了,哈哈,小果果,你不要逃!”紫金神龙先是一怔,随后大吼一声,当下飞身而起,向着那神秘果实的方向追去。 “你这个坏龙,那是我昆仑玄界的神果,你不要抢!” “快去禀告几位妖主,一定不能让这头痞子龙抢走我们昆仑玄界的神物!”有昆仑玄界的妖族大声吼道。 “大泥鳅,你等等我,别都吃了,分我一半啊!”龙宝宝的飞行速度仅次于紫金神龙,跟在它的身后,不住的呼喊道。 然而紫金神龙不为所动,在一阵追逐中,终于追上了那神秘的果实,龙口一张,在一众妖族不甘的眼神中,一口将果子吞入了腹中。 “坏泥鳅,你吃独食,说好的分我一半呢?”龙宝宝一脸的委屈之色。 紫金神龙先是一阵得意,但紧接着脸色顿时大变,连忙低下头呕吐起来,似乎是想要将刚刚吞入腹中的果子吐出来,然而不论他如何努力,却都吐不出来。 “泥鳅你怎么了?”眼见紫金神龙一脸难受的模样,龙宝宝有些诧异,“难道那果子有毒?” 然而话音刚刚落下,只见紫金神龙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左右摇摆起来,辰南放眼望去,有一道透明的丝线,连通着紫金神龙的嘴巴,而丝线的另一头,似乎是连向未知的世界,一眼望不到尽头。 “哈哈,垂钓诸天,这次运气不错,钓到了一头龙,看来可以吃顿大餐了!”一道清朗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昆仑玄界,只见虚空一阵颤抖,一道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了辰南等人的视线中。 而随着这男子的出现,紫金神龙那巨大的身躯不断的缩小,顿时化作了一条犹如小泥鳅一般大小的模样,被男子直接捏在了手中,一脸戏谑的看着它。 “见面分一半,等待会将这头神龙烤熟了,我请你们吃龙肉!”黑袍男子,也就是魏闲,捏着紫金神龙那幼小的身躯,笑呵呵的看着不远处的辰南与龙宝宝。 “呜呜,宝宝就是龙,宝宝不吃龙肉!”小龙宝宝吓得躲在了辰南的身后,小脑袋从辰南的肩膀上探出来,一双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对面的黑袍男子,小心翼翼的对着辰南嘀咕道,“辰南,这人太可怕了,我们还是离他远一些吧!” “啊嗷,是哪个天杀的混蛋,敢如此戏耍龙大爷,若不是龙大爷我修为还没有恢复,我非得一巴掌拍死它不可!”这时紫金神龙已经吐出了那道透明的丝线,一脸耀武扬威的抬头吼了一声,随后它那幼小的身躯不断的飞动着,似乎是想要飞到辰南的身旁。 然而,他似乎飞行了很长的时间,但依然没有飞到辰南的身旁,有些气喘吁吁的对着辰南喊道:“辰小子,你们使了什么妖法,为什么我飞不过去?” “魏兄,不想魏兄竟然是大能!”辰南看到魏闲,不由苦笑起来。 同时他也看清楚了,这头痞子龙在魏闲的手中,飞行了大半天了,但却无论如何也飞不出他的手中,似乎他的手中,有着一方世界一般,根本无法冲破。 “不错不错,看来辰南你这些年没有懈怠,修为大涨。”魏闲微笑地说道。 “谁?谁在说话,究竟是何方神圣?龙大爷我可不怕你!”痞子龙这时终于听到了魏闲的声音,但似乎是隔着一个世界的距离,他可以听到魏闲的声音,但却无法看到魏闲的身形。 “那个,魏兄,您是大人物,别和紫金他一般见识,他虽然嘴上没有把门的,但品行还是不坏的,您看,能不能饶他这一次?”辰南不由得为紫金神龙求情。 有些赞赏的看了辰南一眼,他虽然没有露出什么威压,但即使如此,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压制,就不是低级修士能够受得了的,他来了这半天了,这昆仑玄界的几位妖祖都不敢冒头,没想到,辰南倒是不惧他的威严,留了下来为紫金神龙求情。 “你这老家伙,上一世就不着调,没想到这一世更加的不堪,你这痞子性格,难道转世后也遗传下来了?”魏闲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在他的手中色厉内荏的痞子龙,随手一挥,将他扔出了掌中世界。 “龙大爷我一回头,吓死路边一头牛,龙大爷我二回头,山崩地裂水倒流,龙大爷我三回头,万魔之王想跳楼!刚才是哪个混蛋敢戏弄我,给龙大爷我......额,那个,我喝多了,你们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紫金神龙刚一从魏闲的掌中世界中出来,就耀武扬威的在空中不断的吆喝着,正准备说点豪言壮语时,却陡然间发现了在他不远处的黑衣男子,顿时气势就怂了下来,不知道为何,对于眼前的男子,他有种本能的畏惧之意。 这似乎不仅仅只是修为差距上的畏惧,更是来自本能,似乎只要对面之人一个眼神,他都会感到畏惧。 “你叫做什么名字?”魏闲看着紫金神龙随口问道。 “他们都叫我帅气偏偏美少龙,额,前辈您叫我紫金就可以了!”紫金神龙刚想习惯性的满嘴跑火车,但看到魏闲那面无表情的模样后,顿时打了个激灵,难得严肃的说出了他的名字。 “紫金。”魏闲点了点头。 “魏兄,想来你也是天地间大能,不知道你可知晓辰战?”辰南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起来。 以前,他只以为魏闲只是恰好路过神魔陵园,可是后来在司马府邸直接将司马凌空变成一头猪,带着楚月和纳兰若水离去,就让辰南意识到魏闲不简单。 现在,魏闲更是直接将紫金神龙给抓在手,让紫金神龙连飞都飞不出手掌心。辰南哪里还会将魏闲当作一般人。 而辰南,现在急于想知道自己父亲的下落。 “辰战啊,他可以算得上是个千古人杰了,古往今来,实力能比得上他的,也只有区区几人!”魏闲轻叹了一声,这辰战乃是太古之后诞生的人物,但崛起的速度却异常的迅速,更是与独孤败天布局复活了辰南,拉开了未来征战天道的序幕,实力更是堪比独孤败天与魔主等人,对于这位没有见过的强者,魏闲确实是很有兴趣想要见他一面。 “魏兄的意思是,他还......没有死?还活着?”辰南顿时激动的问道。 “恩,活的好好的,估计就算是所有人都死绝了,他都不会死,你就不必挂念了!”魏闲淡笑道。 辰南激动的长松了一口气,但片刻后,又神色暗淡了下来,“父亲已经成为了千古人杰,而我作为他的儿子,修为却连第六阶都没有达到,我真是丢了他的脸!” “登高者必自卑,行远者必自迩,在这个世界上,重要的不是你正站在哪里,而是你正朝什么方向移动!你父亲能做到的事情,你为何做不到?”拍了拍辰南的肩膀,魏闲笑着说道。 随后看向紫金神龙:“前世你认我当大哥,这一世我这个当大哥,总要罩着你一些。” 说着,打入一道玄光没入紫金神龙体内,却是给予紫金神龙一机缘,若是紫金神龙争气一些,就是达到逆天级也不是不可能。 “辰小子,没想到你认识这么恐怖的一位,他估计是和你父亲同一个时代的人物,你还不快快要点好处。”紫金神龙到了辰南身上,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呵呵,辰南,路就在脚下,一步一步去走,终有你收获之时。”魏闲淡笑地说道。 此次他前来,却是为了紫金神龙,这紫金神龙上一世正是‘紫风’。 当初被他从天道之中甩入人间,可是紫风也是运气倒霉,还是没能逃得过天道爪牙的追杀,陨落后转世轮回。 然后就是出道后为其至爱的小白龙报仇而大闹西土盗取多位西土神龙的宝藏,逃归东土后被老圣战天使所擒欲抓为坐骑,在地宫下镇压数千年。 直到不久前,被辰南救出。但又因觊觎玉如意被独孤小萱吸去一身龙元,从接近神王境界跌落至一阶以下,从此在威逼利诱下成为辰南伙伴。 堂堂的太古神转世,却沦落此下场,只能说紫金神龙太倒霉了。 至于刚才那颗果子,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紫金神龙吃了以后想来几个月就可以恢复到神王境界。而魏闲打入他体内的玄光,却是蕴含着天道本源,可以助他踏入逆天级。苍茫大山,纵横几十万里。 在这浩瀚的原始老林之中,不知隐藏着多少隐秘,其中就有偶尔现世的神兽麒麟,至于飞龙、强大的魔兽,比比皆是,哪怕五阶强者,也不敢太过深入。 然而在一片地方,却被乌云覆盖,鸟兽绝迹,没有丝毫声音,死寂一片,宛若死亡绝地。 魏闲踏空而来,俯视下方,那里却是一座山谷,从里面喷吐这黑色云雾,将旁边的大山都环绕一圈。 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从山谷中荡漾而出。 他落了下去,走入了山谷。 山谷之内,魔雾喷吐,环绕升腾,让光线十分黯淡,这里还有一股可怕的波动传向四方,却对魏闲没有任何影响。 魏闲踏着步子,他走向了里面。 谷内是一副惨烈的画面,白骨层叠,磷火幽幽,透发着一股浓重的死亡气息,好似有阴灵在盘旋挣扎。 越往里走,白骨越多,甚至出现了很多飞龙骨,巨人骨,还有神灵之骨洒落各处,若是胆小者进来,非被吓死不可。 骨骼万千,堆积成山。这一片山谷,被白骨占满。 一缕幽香传来,魏闲看去,却是在一堆白骨上,绽放出了一朵血红色的花朵,扎根白骨之中,吸收神骨之死气,正是死亡之花。 这种花,只生长在死亡绝地,亿万年积累的白骨之中,专门吸收死亡之气,长成之后虽然发出浓郁的香气,却是天下至邪至恶之物,无论人、畜、草木,触之即亡,邪恶无比。 死亡之花,亡灵的热吻。 这也是死之极致,孕育生机。 魏闲看了一眼,就不再理会,这种普通的灵物,他还真的不在意。 朽骨铺路,魔雾环绕。前方石壁之下,出现了一个洞窟,从里面不停的喷吐着魔雾,还发出一股吞噬心神的力量。 魏闲笑了笑,径直走了进去。.. 一个高大的魔影挡住了去路。这一位,也太过凄惨了。头颅破碎,左半边全部消失,就连一只眼睛都已经不存在,唯有右眼完好无损,却也紧紧的闭着。 只有半颗完整的头颅,披散的血红色长发,却沾染着脑浆,可没有一点腥臭之气,反而散发着一股子幽香。脸上只剩余一眼、一耳,一鼻,还沾染着红白相间的脑浆。 看上一眼,就会让人做噩梦。 在背后,生有天使之翼,不过左侧的两侧洁白如乳,散发着安抚心神的白光,右侧却有一只缭绕着魔雾的黑色羽翼。 这分明是光明与黑暗集于一身。 头颅之下,伤痕更多,特别是胸口之处,有一个大洞,内里的心脏,已然消失,显然是在搏杀之时,被敌人给掏了去。 或许,当年惨烈一战,他不敌之下,心脏被掏空,当场被别的存在给咀嚼吞下。他猛然睁开了剩余的眼睛,血红色的光芒,刺破天际,染着脑浆的血色长发,宛若细小的蛇儿飞舞。 可怕的威势,将魏闲笼罩住。 “数百年匆匆而过,绝地之门大开,竟然来了一个让我无法看清深浅的强者!”他声音低沉,苍凉淡漠。 “处于生死之间,游走在死亡之门外,你的生命,倒也顽强!”魏闲说道。 “没想到你竟能说出和我相同的语言!”他颇为诧异。 “语言,不过是精神波动的一种表达,任万千变化,也脱离不开本质的意义。”魏闲说着,感叹道,“悠悠万载,时光如梭,万年前一战,众神凋零,如今还剩下几人?你虽重伤垂死,却也是幸运!” “万年前……啊,万年前的事情,我怎么想不起来?”眼前的无名魔神似乎一呆,仅剩的一只眼中爆发出了炽烈的红芒,他双手挥舞,力量汹涌,撼动乾坤,蹦碎万物,仰天怒吼,“万年前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怎么一点也记不起来,啊……头疼的厉害!” 他挣扎咆哮,掀起阵阵力量洪流,他的伤口,往外汩汩的冒着血水,特别是胸口失去心脏之处,流出了血色长河,而后化作阵阵红光,又返回体内。 啪……! 魏闲一指,落在了对方头上。 无名魔神身子一僵,就可以看到,他身上冒出了阵阵神圣之光,让一身的伤口,飞速的愈合,就连胸口的空洞,也长出了一个全新的心脏,破碎的半边头颅,转眼间已经恢复如初。唯有背后的羽翼,没有多少动静。 眼睛中的红芒已经消失,从迷茫之中,转变成了清澈。 “我记得了!” “我记得了堕落天使之祖路西法!” “我记得了,我是堕落天使之祖路西法。远古逆天战,我被混沌遗族打碎了身子,被魔主所救。魔主与黄天一战,却被打碎了身子,留下残魂,依然将黄天杀死,封印了力量。我就守护在这里,等待魔主恢复!”路西法回忆过往,不住的低喃。 “你是谁?”他终于反应了过来,看着魏闲,带着深深的警惕。 “我来这里寻找魔主!”魏闲说道。 路西法摇头:“魔主不回归,任何人都不得踏入里面,哪怕你用无上的神通,恢复了我的身躯与本源,让我记忆起了过往!” 他身躯挺拔,气息强大,若是全部恢复,能够达到天级,可现在,也只是恢复了本源,维持在神皇之境,若想重回巅峰,还需要进一步的修炼。 不过这一位堕落天使之祖,长的帅气逼人,一张脸上,没有丝毫瑕疵,哪怕精灵女王在此,也会黯然失色。 “堕落天使,却心怀光明,不错!”魏闲点头,他望向了山洞深处。 那里,一股蛰伏的气机,已经缓缓苏醒,流淌而来的一股神念,传出了冷峻的声音:“路西法,让他过来吧!” “魔主,您苏醒了?”路西法猛然转过身子,激动道。 “天葬不了我魂,地埋不了我身!”魔主说道,“不用阻拦,他没有歹意!” “好!”这一次,路西法不再阻拦,他相信魔主的判断。 他白发如雪,魔威盖世,君临天下,指点江山,封神拜将。 他威仪绝世,动若狂雷,静若孤峰,号令天下,指点乾坤! 在远古时期,他是大魔天王,威震天下的第一人,一己之力,推动远古百圣大战。 他也是发现天之秘的第一人,说服独孤败天与他追寻天之秘密,发动逆天战。这一战,他在古天路上败亡,褪留魔骨,灵识逃归,从此易名魔主,与独孤败天等人创建小六道,以探索大六道之秘。 太古一战中,魔主正在蜕变关键时刻,积弱之时,却也拼着重伤垂死,将一个天锁死在死亡绝地,贯穿天人两界,并将其炼化,最终恢复,君临天下! 在原本的轨迹中,魔主为修复轮回门,接引在太古一战中失散的诸神,他与独孤败天残魂联手,依靠小六道中孕养的奇宝太极神魔图,将天人两界大量天阶高手逼入第三界。进入第三界之后,魔主大战时间、空间二神在内一众天阶强者,更是斩杀禁忌高手--太古巨凶玄黄,并成功将轮回门修复! 最终的大破灭中,魔主以轮回门接引第一批太古神归来,此后踏上通天之路,征战天道,在第二批太古神归来后,又强行破开九天归来,与独孤败天等人一同将青天打成残灵,回归天道。 此后,魔主再次踏上征天之程,抬掌灭幽罗王,神魔图崩碎九天,在决战中杀亲杀己,重创天道,最后壮烈身死! 魏闲直接进去,里面的气息更加压抑,只是对魏闲没有丝毫的影响。 不久,他就看到了一座石台,上面躺着一个身材修长,满头银发的男子。他一动不动,宛若恒古就是如此。 此人正是魔主。 天道之下,逆天级中最为顶尖的强者,只是此时的气息,蛰伏体内,不过魏闲却能感应到,对方的伤势,还没有彻底的恢复过来。 “不想太古伐天一战,你陨落了,却能转世归来,看你如今修为,恐怕已然恢复。”魔主感慨不已。 太古一战,魏闲自爆,给天道重重一击,魔主他们都以为魏闲陨落了,彻底陨落了。 可是没有想到,魏闲虽然陨落了,但是却成功轮回转世,而且现在归来了。 “魔主,不想你落得如今模样,看来单单这黄天,不足以恢复你的创伤!”魏闲眉头一扬,而旁边的一个漆黑的深洞,从里面弥漫出一股可怕无比的力量波动。 “黄天虽然号称是一天,也不过是修士罢了,被天道选中,赋予一部分天道之力,成为走狗,奴役众生。若是青天、混沌王他们,还差不多,这黄天还差得远!”魔主笑着说道。 黄天,也就是天阶罢了。 而天阶与逆天级,却是差了一个大境界,相差极大。 “还好,你这情况比独孤败天好了不少,不然的话非得去擒杀青天他们,给你作为疗伤养料!”魏闲微笑地说道。 当初魔主镇压黄天作为养魂,这么多年过去,黄天怕是一半能量都被魔主给吸收了,魔主的情况可比独孤败天好了不少。 魏闲出手抹杀了黄天的意识,化作最纯净的本源,打入魔主体内,随后又取出一团蕴含着强大生命能量的光团,融入魔主身躯。“魏兄,谢了!想来有了几年,我就能恢复修为!”魔主露出欣喜之色。 “魔主,你我相交亿万载,当初也是你多助我,方有我踏入逆天级。等你修为尽复,你我再把酒言欢!”魏闲笑道。 在太古伐天一战前,魏闲能够达到天阶,却是多亏魔主相助,便是在太古伐天之时,也是魔主同意让他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结因果他方才能踏入逆天级,恢复记忆。 看着开始源源不断吸收恢复的魔主,魏闲便离开了。 ...... 这一日,魏闲的身影出现在东海深处,眺望周围。 海浪滔滔,金波翻卷,除此之外,就是一些飞鸟和跳跃的鱼儿,偶尔还有海中大妖跃起千丈高,似要挑战艳阳大日,最终跌落海中。 一只鲨鱼发现了魏闲的身影,张开大口,就吞了过来。 魏闲看了一眼,这只有着百丈长的鲨鱼,整个从头开始,飞快的湮灭,最终丝毫不剩。 “找到了!”神念横扫八方,找到了目标。 横空挪移,转瞬就到。 前方是七座山峰,呈七星排列,非常有规律。 魏闲看到的情况又有所不同,他双目绽放神光,自然看到了布置在七座岛屿的阵法,望到了里面。 在里面,仍然有七座山峰,每一座相隔不过千米罢了,而且每一座山峰中间,都有一个主峰,实际上说成是柱子不为过,直插天际,光秃秃一片,没有任何绿色。 在七座山峰旁边,还有一座小岛,上面仙光笼罩,祥瑞铺陈,到处流淌着造化之气,开放着早已在人间失传的仙葩。 “缥缈峰……!” 魏闲看向了小岛,在里面,存在着九阶的神皇强者。神皇啊,放在天界,也是跺一跺脚,让天界颤抖的角色,如今却只在这里看守着七座山峰。 “太古七君王!”转过目光,看着七座岛屿,魏闲露出了笑容。 在太古一战中因贪图一方残破的世界,来自第五界的太古七君王应独孤败天、魔主邀请跨界而来,灭杀苍天,力尽被青天偷袭封印,落在人间,被缥缈峰看守。 后来逃脱,其中一人名为松赞徳布因觊觎辰南的孩子而被杀,结果引来另外几位君王与人间的大战。 “这几个,都是来自第五界的太古强者,虽参与了当初的逆天战,却也是因为想要得到残破的世界。总体而言,太古七君王,各个嗜杀,视天下苍生,诸天万灵为蝼蚁,杀他们倒也没有什么心理障碍!”魏闲心中暗道。 魏闲一步跨出,来到了缥缈峰,淡淡的威压,足以让空间产生涟漪。 看守封印岛屿的缥缈峰的强者,发现了情况不对,纷纷出现。为首者正是缥缈峰的老祖师,看到魏闲降临,怒目而视:“尔乃何人,为何来我缥缈峰?” 在人间,缥缈峰是被传颂的圣地,有仙人存在,超然物外,平常时候,根本没人敢来捣乱,毕竟这里坐镇着神皇强者,放眼人间,除了不出世的几个老家伙,无人能敌。 对于缥缈峰上的强者,他说不上好感,也说不上讨厌。这些人,应该是青天布置的后手,只为看守封印的太古七君王,万年以来,他们秉承责任,不离不弃,算得上是尽忠职守。 可惜啊,他们不知道吩咐他们的强者,究竟是谁?更不知道传至谁的神通?倒也算得上糊涂。 魏闲伸出一掌,手掌往下一按,五指化山,将老祖师还有缥缈峰的弟子,尽数封印在了小岛上。 手掌收回,远处出现了五座山峰,镇压虚空。五指山,镇压缥缈峰。 随后,魏闲一挥手,下了一道禁制,然后打破了封印的上古禁忌阵法,下一刻,七座山峰上的柱子,全部炸开,从里面各自飞出一位浑身染血,衣衫破烂的强者。 他们每一个,气息都十分强大,然而给人一种外强中干的感觉。 “你是何人?”太古七君王问道。 “杀你们的人!”魏闲淡笑道。 “找死!” 楚湘玉何等人物,太古七君王的老大,杀人盈野,唯我独尊,哪怕面对魔主和独孤败天,也是座上宾,如今虽被封印万载,力量百不存一,却也不是他人能够轻视的角色。 轰……! 魏闲露出淡漠之色,直接一拳轰杀了楚湘玉,随后一个个杀死仲尼,松赞徳布等六位君王。 太古七君王,一个个修为达到天阶,可谓是天地间数得着的强者。 他们能够肉身重组,滴血重生,甚至意志不朽,哪怕太古一战,也只是被封印而已,可惜,他们遇到了魏闲,结果已经注定。 魏闲直接将他们的精气收集起来,毕竟他来杀他们,就是为了夺取他们身上的全部能量。 而随着太古七君王被魏闲所灭,这意味着人间,终于有了巨大的变化,历史的轨迹,也彻底的发生了莫测的改变。 无数人的命运,也都走上了另外一条路,但至少,不会再出现太古七君王血洗人间的事情。 ...... 在晋国之中,有一座分外出名的山峰,被称为丰都山。传言,丰都山下,有着地狱,埋葬着无数的冤魂。 魏闲的身影出现在这里。 丰都山是一个特殊的的地方,数千年,这里有一邪恶无比的门派,叫做赶尸派。他们专门收集尸体炼制成僵尸傀儡,成为助力,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最多是邪恶一些而已,然而赶尸派却到处挖掘别人的祖坟,甚至偷盗一些强大宗门死去的长老,这就惹怒了正邪两方,最终对赶尸派进行围剿。 强大无比的赶尸派,差点被灭了,虽有残留,却也只能封闭山门,躲藏了起来,然而他们却在暗中谋划,准备复出。 魏闲扫了一眼周围,就将这里的情况了解个七七八八。 赶尸派也算强大,除了宗主等几个五阶强者之外,还有炼制的天使傀儡,以及三个尸祖。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实力,在暗中,赶尸派还有一玄界,在玄界之中,隐藏着一位老家伙,修为还算不错,却是天界的一位神王布置的手段。 丰都山下,是无尽的尸骨,浓郁的死气、煞气,简直惊天动地,甚至孕育出一个天级的死灵,被称为天鬼 这个天鬼虽然在丰都山下,确一直隐藏不出,在原本的的轨迹中,他被辰南降服,成为手中的利器,然而现在,却被魏闲直接化为最纯粹的力量。 “封印的是青天的一化身,刚好化为本源!”魏闲发现这里不仅有天鬼,还封印了一青天的化身。 青天是天道培养的强大无比的存在,能够操控几分天道之力,掌管天下,代天道牧守乾坤天地,实力不弱于独孤败天,就是这么强大的存在,可在天道眼中,却依然如蝼蚁。 不过青天也有几具化身,这里只是封印的其中之一罢了,有着天级修为,自然抗衡不了魏闲,直接被魏闲给吸入体内世界之中。 “接下来的目标,第六界!”魏闲眼中散发着异色。 神墓世界,有着几个真实的天地,第一是天界,仙神居所;第二是人间界,也就是天元大陆;第三界神秘无比,又是一个巨大的牢笼,若魏闲不出现,后来魔主会将天人两界的天级强者,全部放逐到第三界中,助他修补轮回之门,接引太古诸神,也从而造成了无天之日。 第四界在太古时期被独孤败天打残,融入了第十七层地狱。 第五界也就是太古七君王所生养的世界,虚空通道就在晋国的杜家玄界之内。 至于第六界,曾经孕育出七绝女这等可怕的无上强者,世界通道,就被封印在这里。 这就是所谓的六界,各自独立。 至于各种玄界,不过是武者修炼而成的体内空间罢了,或者在外面开辟而成,但也有几人修炼出了完美的玄界,如辰南,若是培养成功,将来可以演化成真实的一界。 魏闲看向了眼前的血色水晶棺。血棺之中,躺着一个少女,眉目如画,清纯如月,只是可惜,她浑身死气,好似没有一点生机。 “你要装死到什么时候?”魏闲忽然开口。 血棺之中,少女双目紧闭,丝毫没有动静。 “我灭了赶尸派,杀了尸祖,却也不在乎多你一个!”魏闲又道。 “你是谁?什么不杀我?”少女睁开了眼睛,隔着血棺,好奇的望着魏闲,“我能感觉到你很强大,随意一击就能将我杀死!” 清澈的眼睛,看不出丝毫邪恶。 “我若杀你,若是那位知道了,肯定会对我心怀怨恨!”魏闲笑道。 “那位?是谁?”少女眼睛一亮,“莫非你知道我是谁?快告诉我,我究竟是谁?” “你吗?可以叫做雨馨!”魏闲淡笑道。 “雨馨?好熟悉的名字!”少女低声喃喃自语。 “你当然熟悉了!”魏闲笑道。 神墓的命运,就是贯穿在辰南寻找过曾经的爱人雨馨。然而雨馨,来历太大,经历太多也太过诡异,一生波折不断,令人叹息。 真正的雨馨,本是人王转世,万年前与辰南相恋,生死相依,可为了救下辰南,她受到了重创,心脉被打断,本必死无疑,却被辰南的父亲辰战逆天改命,闭死关在百花谷。出关之时,得知辰南已死,伤心欲绝之下,就随着辰战夫妇飞升天界。然而那时,天界大乱,又与辰战夫妇分开,为了活命,就修炼了太古奇书太上忘情录,成为天界赫赫有名的无情仙子,可内里,却还存在着曾经雨馨的意志。 雨馨修炼太上忘情录,被迫分解身体,化成灵尸,成为灵尸雨馨,就一直呆在赶尸派。 “雨馨啊……!”魏闲摇了摇头。 如百合一般的女子,命运多舛,最终,却也没有完全的恢复过来。 雨馨修炼太上忘情录分离出的灵尸雨馨、小晨曦、精灵圣女凯瑟琳四体,还有和人王骨架融合一起,成为一个全新的雨馨,或者说人王。 魏闲落下一指,就将灵尸雨馨还没有彻底摆脱死气,而下半身和血棺融合一起的身子,彻底的解脱了出来,达到了生死平衡,犹如真正的活人一般。 “去吧!”随手一挥,血棺破空而去,却是落向了昆仑山的百花谷中。 魏闲离开丰都山。 ...... 西方大陆,依然广袤无边,在这里,有四大霸主国家,分别是新兰、曼罗、拉脱维亚和埃克斯四国,在这四国之中,有着许多小国家做为过度,还有荒漠、草原等等。 然而在最中心之处,却有一座圣城,名为拜旦城,光明教会就位于这里。 光明教会,在西方大陆中,处于无上的地位,甚至可以主宰一方国家的传承帝位。 “光明教会之下,却有十八层地狱!”魏闲已经来到了这里,高悬在拜旦城上空,他俯身观看,目光幽幽,洞穿虚空,望见真知。 每一层地狱,都是一个不小的空间,内里囚禁着曾经祸乱一方的魔头,或者绝世强者,然而上万年以来,亦不知死了多少强者,有的甚至化为了阴灵,试图冲破牢笼,毁灭世间。 他们咆哮,他们呐喊,就是无法冲出地狱的禁锢。 在这面,是惊天的煞气,浓郁的诅咒之力,还要各种各样的负面之气,一旦破开,能让西方大地陷入沉沦之中。 “有意思!”魏闲一双神眼,望断阻隔,直接看到了第十二层。这是一个漆黑无比的空间,宛若一方真实的世界,十分广大。 在里面,除了一片死寂,还有很多阴灵。 魏闲知道,那是西方一位古老的图腾,被人算计,自身开辟的体内玄界,化为了第十二层空间,自身也陷入了沉睡。 目光一转,他看到了一块石碑:“镇魔石吗?” 这块石碑就是镇压十八层地狱的无上神物,因为了有了它,才让各种阴灵、亡魂、神魔的怨念得以镇压,不至于暴动。 在石碑上,还有着九滴鲜红的血液,哪怕时隔万古,依然鲜活,孕育着可怕的生命力。 “镇魔石是天道一方的青天和混沌遗族之无上至尊混沌王共同炼制,当年太古一战,就是用这件器物对付独孤败天,上面沾染上了独孤败天的九滴精血,哪怕如今,意志都不朽!” “只是,无论是青天还是混沌王,都没有将镇魔石召唤而回,应该是怀疑独孤败天并没有真正的死去,才留在了人间,做为诱饵,等待独孤败天将真血收回。” “刚好,用这镇魔石,来炼制一件属于我的无上神兵!” 魏闲微微一笑,内世界的力量已经蔓延而出,就将镇魔石笼罩住,直接收入自己的体内世界,隔绝神墓世界的天道,随后轻而易举地抹去了镇魔石中的烙印。 顷刻间,魏闲手中便出现了独孤败天的九滴真血,剔除了迷乱独孤败天意志的力量,隔空打了出去。 “谢了!”虚空中,传来了独孤败天的声音。 “看你样子,已经完全恢复了!还要隐藏在幕后?”魏闲淡笑。 “还不是我出现的时候,现在出现,被天道爪牙发现,难免引起天道注意!”独孤败天道:“你收走镇魔石,恐怕混沌王和青天会出手!” “他们出手最好,刚好宰了他们,斩除天道的臂膀!”魏闲说了一句,就猛然抬头。. 高空上,忽然出现了一张大脸,遮天蔽日,笼罩乾坤,一双犹如湖泊的眼睛,望了下来。 巨脸遮天,然而西方大陆的生灵,却无一发现。 “又是一个想要逆天的蝼蚁吗?”淡漠的眸子,无情的声音,清晰的传了下来。 “青天?”魏闲倒背着手说道。 “知道我的身份,显然,也知道镇魔石的来历,告诉我,你是谁?”青天冷视着底下。 “小小化身,还不够资格知道我的身份!”魏闲不屑道。 “天罚!” 高空巨脸,也就是青天的化身,冷酷之极,也不在询问,直接操控天地之力,形成雷罚之劫气,刹那间,整个世界,似乎都将魏闲孤立起来,遭到排斥,还有天罚。 雷霆落下,毁灭一切。 魏闲张开大口,给吞了下去。 青天的化身,不过是天级强者罢了,这等层次还不放在魏闲眼中。 “了不起!”青天化身的巨眼之中,荡漾起了涟漪,“你有了让我认真对待的资格!” “废话真多!”魏闲一掌拍向青天,他这一掌蕴含着世界之力,直接将青天拍碎。 像魏闲有自己世界,又有完整的天道,对于青天这类天道爪牙,简直就是克星。 青天的化身崩溃,化为了一股精纯无比的力量源泉,出现在魏闲的手中。 “青天……!”魏闲抬起头,望向了高空,露出一抹冷笑。 ...... 天界之上,还有九重空间,被称为九重天。 在这里,一个古老的存在,睁开了眼睛,正是天道之下的第一天青天。 “下界有变,镇魔石失去了感应,被抹去了烙印,我虽在沉睡中,却依然分出一具化身,前去查看,可也顷刻间失去了感应,甚至没有传递回任何信息,究竟是谁有这种能力?” “独孤败天?” “魔主?” “鬼主?” “辰祖?” “狂人” “还是人王?” “太古一战,独孤败天死亡,肉身被打残,灵魂被粉碎,这是我亲眼所见,不可能是他!” “魔主重创垂死,身化死亡绝地,贯穿天人两界,他即使没有死亡,也不可能这么快恢复!” “辰祖被彻底的灭了,太古狂人早已死亡,人王也被肢解,莫非是鬼主?” “不,他虽站在另一边,可即使没死,却也不可能主动的跳出来!” “除此之外,还有谁?” 青天想着,一双神眼,望穿层层空间,看破无边大地,却没有任何发现。 “可恶啊!” “然而这个时候,我的修为,依然没有彻底恢复,也不是出去的时机!” “快了,要不了几百年,天道显化,万物归墟,众生覆灭,我也必然重达巅峰,将以往的敌人,无论有没有复活,都彻底的灭杀!” “说不定,我还有更进一步的机会。”青天闭上了眼睛。 ...... 神魔陵园中。 “你就不怕被青天发现?”守墓老人,也就是老不死松了口气。 “他若是亲自降临这里,都不一定发现,何况是在九重天上!”独孤败天毫不在意。 “你还真是心大!”老不死的皱眉,“魏闲究竟想要干什么?” “谁知道呢?”独孤败天沉思道,“他动了镇魔石,将我的九滴真血还回。” “青天为何不降临?”守墓老人不解。 “太古一战,他伤势不比我轻多少,如今定然没有恢复!他是在等待,等待最终一战。”独孤败天沉声道。 “你什么时候去找萱萱她们?”守墓老人看向独孤败天。 “快了!”独孤败天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光和空间阻隔,看到了自己心中所想念的人儿。 “如今我修为尽复,魔主伤势也全部恢复,快了,这一次伐天之战,我们一定会获胜的!”独孤败天沉声道:“哪怕我们都死了,灭了天道,给天地间的未来一个希望,也是值得的。” “这该死的天道,邪恶的天道,将整个世界弄得乌烟瘴气!”守墓老人骂道:“老不死的我,怕是要真的死了。” “人王陨落了,时空大神陨落了,偏偏你老不死的活得好好的,估计我们都死光了,你也不会死。”独孤败天瞥了一眼守墓老人。 守墓老人,是萱萱的师父,他们很早的时候就认识了,但是直到现在,独孤败天也不曾看透守墓老人的虚实。 虽然只是天阶强者,但是偏偏保命手段奇强,论保命手段,他们都还不如守墓老人。 整个世间,保命手段能与之一比,也许只有鬼主了。 “逆天级大能何等伟岸,哪会那么容易陨落!也许什么时候,人王、时空大神就归来了。”守墓老人说道。 逆天级,已经掌控一部分天道本源力量,伟岸非常,哪怕是天道都很难彻底抹除逆天级强者。 “也许吧,只希望他们能够在伐天之战时归来,不然的话,胜算又降低一分!”独孤败天目光深邃。 伐天之战,最重要的力量就是逆天级强者的战力,因为只有逆天级强者的战力才能给天道创伤。 至于天阶以及天阶以下,其实就是炮灰。魏闲破开虚空,直接降临到了第十七层地狱。 这里,本是太古一战时,被打残的第四界,后被辰战得到,从而修为突飞猛进,得到无尽的造化,却引来无数的敌人。 最终,辰战将残破的世界融入了第十七层地狱。 辰战,万年前的一代天骄,修为震古烁今,被称为太古一战后的第一人。 本身乃为天界辰家第九人,天赋超绝,被选为复活远祖最佳人选,但因其不愿徒做他人嫁衣,更是有着无比巨大的梦想,放下豪言,“给我时间,无须复活远祖,我将超越远祖”。 随之反出辰家,被辰家众多高手围杀最后被封印记忆,流放人间,在人间界辰战依然靠着自己的努力与机缘巧合掌握了所有人神梦寐以求的“残破的世界”,更是成为人间第一的高手,敢放言,在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将他杀死。 后来因其独子辰南身死遂与太古第一禁忌大神独孤败天一起合力复活辰南,并且开始布局,走上逆天之道路,成为逆天队伍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他更是在辰南死时万载时间练成两极分身,最后与魔主接引太古神等人一起踏上九重天。更是成为与独孤败天,魔主,鬼主等人比肩的至强者。 辰战惊才绝艳,与太古狂人十分相似,然而终究不是对方,不过是历史洪流中两朵相似的花罢了。 他资质逆天,悟性盖世,以一己之力,比肩太古众神,远超辰南,最终不输于独孤败天和魔主这等人物。 放眼天下,从太古至今,可谓第一人。 就是其子辰南,也比不上。 “辰战是万年前的主角!”魏闲暗道:“若是没有辰战的逆天改命,独孤败天的布局,以众生之力为底蕴,恐怕辰南的成就,天级就是极限中的极限了!” 第十七层地狱,就是一方真实的天地,天高地远,海洋广袤,大地无边,群山如龙,森林无垠。 在这里,还孕育出了真正的生命,到处都是部落,供养着强弱不一的图腾,维持着古老而原始的生活,多姿多彩,却也弱肉强食,完全是丛林法则,几乎都没有开化。 一眼望断天涯。 魏闲还发现,在海洋中有不少覆盖着森林的岛屿,每一座,都散发出惊人的生命气息。 “那应该是辰战被肢解的魔性残躯而形成,至于上面的森林,是生命之气所化!”当年辰战被辰家强者追杀,就利用对方的力量,褪下魔躯,被肢解封印在了这里。 魏闲盘坐半空,世界之力蔓延出来,却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哪怕是残破的世界,也有着本能的抵抗吗?” 这不是自主意志,而是法规运转之下的一种防御。 只是这终究是残破的世界,哪怕是全盛之时都难以真正抵挡,更何况是现在残破了。 魏闲眼中寒光一闪,野蛮而强势无比的直接从虚空中抽取法则之力,本源规则,融入了内世界中。 一道道规则链条,被凭空抽出,伴随而来的是山峰崩塌,海水倒灌,苍穹之上,乌云密布,狂风怒卷,雷霆咆哮。 整个世界,刹那间,就弥漫出了毁灭之前的浓郁劫气。 他这是要炼化整个世界。 轰隆隆! 魏闲头顶,却降临千万道雷霆之光,要将这个破坏规则,窃取本源的蛀虫毁灭。可他却盘坐不动,任雷劫加身,泰然处之。那些力量,都被他轻易的吸收炼化。 “怎么回事?”一位老者踏空而出,望着上方,神情凝重。 “莫非这一方世界要毁灭?怎么事先没有一点征兆?”又一位老者出现。 他们两个的气息都极为可怕。 “老五,你看!” “四祖,那是……!” 两位老者相视一眼,露出骇然之色。 这两人,正是镇压辰战魔性之躯的辰家四祖和五祖,他们一直守护在这里,等待辰战神性之体的回归,好捉拿回归天界辰家。 “那是何人,怎么会这般强大?直接抽取天地本源,难以置信!” “这是真正的逆天啊!”两位老者震撼。 却在这时,一位中年人腾空而起,剑气裂九霄,劈开雷云,落在了魏闲的百里之外。 “何方妖人,要毁灭世界,埋葬众生?”此人手握长剑,头顶上,冲出的剑光直达苍穹深处。 魏闲根本不理会,依然运转神通,抽取世界规则和本源之力。 “找死!”中年人大怒,一剑落下,劈开天地,无物可当。 魏闲双眼一凝,神光迸发,直接将剑光粉碎,湮灭在半空中。 “你是来自天界的九天圣土中的惊天剑主?”他面无表情,声音淡漠。 “然也!”惊天剑主点头,“为何要毁灭世界?你可知,这里有多少生灵?” “我不杀普通人,他们自会被送走,至于其它……!”魏闲没有说下去,却显而易见。 “除人之外,其它生灵,也是众生中的一员。哪怕是魔头,也没有这等凶残,阁下,你如此行事,这是泯灭人性!”惊天剑主怒道。 “滚!”魏闲冷哼一声。 这位惊天剑主,也不过是追杀辰战中的一员罢了,在这里镇守,同样等待神性辰战的出现。 “找死!”惊天剑主修炼剑道,宁折不弯,丝毫不顾及魏闲的强大,再次出手:“万剑诛魔!” 一剑出,虚空之中,凝结出千万道剑气,密密麻麻,将魏闲笼罩进去,随着他一声爆喝,剑气如雨,从四面八方飞驰而来。 魏闲大嘴一张,一个吞吸,漫天的剑气,尽数被他吞了下去。 “这……!”惊天剑主惊骇,正在犹豫要不要出手,魏闲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给了你机会,你不要,那就去死吧!”魏闲抬起一根手指,压塌虚空,将惊天剑主整个打爆。 不过是一位神皇强者罢了。 “你们两个也要动手?”他不在意的收回手指,看向了辰家的四祖和五祖。 “这个……!”五祖一阵胆寒。 “我们这就离开!”四祖连忙拉着五祖,破开空间而去。 他们两个离开之后,停在了光明教廷的上方。 “就这样离开了?” “我们两个不是对手!” “可,辰战的魔躯还镇压在那里,那可是复活远祖的希望啊!” “去找大祖、二祖和三祖!” 两位强者直接返回了天界的辰家。 第十七层地狱中,魏闲盘坐半空,毫无顾忌的吞噬整个世界,同时神念运转,将普通人纷纷转移了出去,让他们落在了天元大陆的东西之间的苍茫大山中。 至于将来如何,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天空坍塌,大地陷落,海洋中,一个个岛屿上封印的力量也纷纷瓦解,魔性辰战被肢解的身躯,也飞速的聚集一起。 哪怕封印头颅之地,需要辰家辰家血脉才能解开的封印,也挡不住世界破灭性的力量。 最终,魔性辰战组合完整。 万丈高的身躯,站在波涛翻滚的海洋中,狂暴的气息,掀起滚滚洪流,道道雷光落下,却好似挠痒痒一般。 猩红色的眸子中,没有丝毫人性,有的只是冷酷。 “魔性辰战,天阶巅峰之境的力量!”魏闲望去,不禁点头。 等以后魔性和神性的辰战融合,生命跃迁,修为直追独孤败天和魔主。 周围的空间正在坍塌,海洋从远处开始直接泯灭,大地消亡。危险的气息,让魔性辰战将目光转移了过来。 “死!”他二话不说,一拳就打出一个虚空通道。 魏闲一挥手,顿时法则连锁将魔性辰战捆绑起来,随后魏闲凌空一掌,破开虚空,打开一个通道,将魔性辰战扔了过去。 在对面,是一方更加浩大的空间。那里,正是第十八层地狱,也是犹如牢笼一般的第三界,困着无数太古凶人。 魏闲摇了摇头,修为到了他这一步,比之逆天王级还要略胜一筹,可谓是达到半步天道,便是与此界天道相斗,也不见得就会落败。 区区天阶巅峰,在魏闲眼中,恍如蝼蚁一般,轻易即可灭杀,镇压他再容易不过。 也就只有逆天级,才值得魏闲多看一眼。 “辰战,也不知你什么时候能够神魔相合?”魏闲露出淡然笑容。 辰战的神性之体,就在第三界。如今提前将魔性辰战送过去,也不知会不会打乱辰战的布置,不过魏闲却不在意。 “你们想出手?”魏闲抬起头,冷冰冰说道。 “与我辰家做对,死!”正在加速毁灭的这方世界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这一位,正是辰家的大祖,也是借着复活远祖的谋划,得到辰家一代代杰出人杰的魂与身,来提升自己。 残忍冷酷,毫无人性。 他话音落下,一掌按了下来。 “嘿!”魏闲冷冷一笑。 直接眼中射出两道寒光,那辰家大祖惨叫一声,直接从空中跌落。辰家其他强者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护住,然后带着辰家大祖直接逃离。 魏闲没有阻拦,而是加速吸收这方世界的法则秩序,还有本源之力。. 世界破灭,生灵哀嚎。魏闲却没有多看一眼。 普通人早已被他送了出去,至于其它种族和修者,至于逃不逃,他也不理会。轰隆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这方世界,终于彻底的崩溃,化为一道黑色瀑布,流入了体内。 一方世界,彻底被吞噬。 这里,也成了虚空乱流。 魏闲打出一道神通,定住混乱,维持平衡,省得十八层地狱也形成连锁反应而崩溃。 魏闲离开之后,望了一眼十八层地狱,又看了看光明教会上空的光明玄界,没有停留,就撕裂虚空,返回了神魔陵园。 “好手段!”独孤败天迎了出来。 “不过是提升些实力罢了!”魏闲笑道,“我想去会一会天道,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天道?”独孤败天呼吸一滞,摇头道,“我还没有彻底恢复,没有准备妥当,现在不会去!” “那就可惜了!”魏闲不再却说,他们这等强者,一旦做出了决定,就难以改变,何况对方布置了万年之多,只差最后岁月的准备,怎能轻易改变?. 他话语一转,问道“青天是不是被封印在太古时期了?” 独孤败天点头“太古一战,太过惨烈,无数大神都被封印在那片时空,沉浮在一片时间片段中,永久的停滞,也是永恒的放逐,只能等待接引回归。至于青天、混沌王等等天道一方的强者,也被封印在那里。” “为何这里还有青天?”魏闲皱眉。 他炼化镇魔石时,出现了青天的化身,灭杀之后,又感应到了青天的本体的窥视。 可惜,青天的化身之中,没有多少记忆,难以明了。 “唉!”独孤败天一叹,“当初我发现之时,也颇为震惊,可后来念头一转,也就明白过来。天有九重,也就有九天,助天道掌管众生,毁灭万物。其中的青天,就是最为强大的一个天,他也不过是修者修炼而成,被天道选中,赐予天道之力,修为几乎凌驾在众生之上。” “然而太古一战,青天被封印当初的时光中,没有出现在这个时代!” “对于青天,天道或许也根本不在意!” “然而你的出现,或许让沉睡中的天道感觉到了威胁,他就以青天留在‘天道’中的烙印,将青天从太古召唤而回。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它的情况!”独孤败天讲出了自身的推测。 “或许,还真有这种可能!”魏闲神情略微凝重,“混沌王等强者呢?” “上一次天灭众生,虽然成功,却也遭到了我等的反噬,虽不一定多重,恐怕到这个时候,都难以彻底的恢复。不到这一轮回结束,它应该不会全力出手,而且混沌王本身野心勃勃,并不是一心站在天道一方,自然不会将他也引渡回来。”独孤败天道,“这也是我根据过往做出的猜想!” “应该是如此了!”若是独孤败天所说为真,恐怕天道早就注意到了他。 “天道……!”魏闲目光深沉,最后说道,“真不随我一起去?” 独孤败天摇头“时机不到!” “也罢!”魏闲询问一遍九重天的情况,就踏破虚空而去,“那我只身前往,会一会青天,窥探一番天道虚实!” ...... 神魔陵园! “魏闲当真无法无天,无所畏惧!”守墓老人望着魏闲离去的身影,摇头道。 独孤败天却道“不然,我说若为真,那就是让天道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这才不惜从沉睡中分出力量,将青天从太古中接引回来,做为守护的屏障,以防万一,等待他真正的苏醒,再一次的毁灭众生。” “天道啊!”守墓老人长叹一声:“败天,你说魏闲修为到了哪一步?我甚至感觉他现在比你还恐怖!” “起码是逆天级王级层次!”独孤败天露出凝重之色:“不过我没把握能够击败他,他太神秘了,甚至我都怀疑,他是更早之时的伐天一战的领袖,转世归来!” “应该不会吧!”守墓老人脸色一变。 太古伐天,并非是第一次,在更久远的时候,还发生过一次。 “我和魔主修炼的岁月终究短了一些,估计这事还得问鬼主。”独孤败天说道:“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的敌人都是天道,这个就够了!” ....... 魏闲撕裂虚空,降临到九重天上。 所谓的九重天,不过是九个庞大无比的空间罢了,这是守护天道的屏障,踏破九重天,才能真正的见到天道。 “这里是通天路!”魏闲降落之后,就发现周围黑暗一片,却也广阔无比。在这里,是无尽的尸骨,铺成了无垠的大地,在远处还有散发着可怕气息的深渊:“这里,是曾经灭世之后,尸骨堆积而成!” 天道灭世,埋葬一个时代,若不是受到逆天者的反抗,这些尸骨定然留不下来,会彻底的灭净。 只是独孤败天的反抗,让天道遭受到了重创,才没工夫处理这等存在,只等时间的消磨。 “不过,这里似乎也有独孤败天的布置,还有……!”魏闲来到深渊之前,往下一看,深不见底。 悬崖峭壁之下,还笼罩着一股可怕的力量。 伸手一抓,从峭壁之上,还有峭壁之下,摄过来水晶骨头,组合成了一个完整的骨架。 “人王啊……!”这是人族曾经的最强者,然而在逆天战中,却被打残,又被几具化身反噬,想要取而代之,将人王骨架都给拆了。 然而人王意志不朽,残灵转世成雨馨,才有了与辰南的无尽纠葛。 在人王的水晶头骨中,还保留几分意志,一直在等待转世之体的回归。在这方世界中,人王才是真正的善良。 “我就助你一助!”魏闲也不忍看到人王陨落,哪怕是到了伐天之战到来都不曾完全归来。 顿时,无尽的造化之力,落入了水晶骨之中,特别是头骨之内,让一点灵识之光,飞速的壮大,犹如莹莹之火,点燃了草原壮阔。生机之气,也从骨骼之中渗透而出。 “多谢!”水晶骨骼发出了神识之音。 “降落这里,就是你的缘法!”魏闲道,“你有什么打算?” “收回化身,融合内玄界,找回转世之身!”人王老实说道。 “那我就想给你讲个故事吧!”魏闲心中一动,就将万年前雨馨的出现,还有后来遭遇的种种情况一一讲了出来,特别是修炼太上忘情录,分出无情仙子、灵尸雨馨、精灵圣女凯瑟琳还有小晨曦等等的事情一一道了出来,还有和辰南的关系。 “人世沧桑,命运难测!”人王感慨,却又坚定道,“为了一线光明,儿女情长,不过是梦幻云烟,我的目的,一直都是天道。” 为了守护人族万灵,在过往的岁月中,她一直是逆天的中坚力量,哪怕现在,也是如此。 令人敬佩。 “只是,我的转世之身,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又恰巧修炼成了太上忘情录,或许,这是太上针对我的阴谋!”人王自然睿智,通过魏闲讲说的蛛丝马迹,就推演出了很多事情。 “太上?”魏闲笑了起来:“太上已经被我所杀,其本源已为独孤败天所吸收,他已经彻底湮灭。” “怎么可能!?那可是太上啊,恐怕世间人,也只有我对他最为了解!” 人王说道,“他本是天道创造出的一代‘天人’,却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摆脱了天道的控制,从此就隐匿不显,暗中布置,以太上忘情录为引导,吞噬一个个大神转世之身,吸收本源,壮大自身。他的可怕,还在独孤败天之上,你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呵呵,此事等你日后见了独孤败天就可以了然。”魏闲说道:“你这具身体,不但拥有‘人王’完整的骨骼、本源,还有‘人王’完整的记忆,至于转世之身,不过是‘人王’的一部分残灵罢了!” 魏闲说道,“你若愿意,我可以替你将你的转世之身的灵魂本源抽搐,让你吸收,而且也能保留她们各自的记忆,独自的存活下来,成为一个个完整的个体,如何?” “可以?”人王吃了一惊。 这种手段太过匪夷所思了。 一个人,哪怕灵魂分化,哪怕转世,然而本源却始终不变,不是毁灭,就是最终融合成一体。 就如七绝女,灵魂七分,各自转世,甚至不会出现在一个时代,但她们都不会普通,最终会相遇一起。一旦相遇,就会不由自主的各自吸引,而最终融合,恢复七绝女之体。 “当然!”魏闲点头。 “也好!”人王同意,“我是我,至于她们……有了新的记忆,新的经历,也就是新的个体了。各自的人生,一旦融合,我还是我吗?如此也好!” “看我施展手段!”魏闲施展大手段,打穿虚空,以人王的气息为引,他的力量直接降临到了天界无情仙子、人间精灵女王凯瑟琳、灵尸雨馨,还有刚刚孕育出不久的小晨曦灵魂之中,直接抽出了本源,以轮回之法,弹指间轮转,以记忆为载体,重新塑造出一个完整而独立的灵魂。 甚至将灵尸雨馨、小晨曦、凯瑟琳三女和无情仙子的联系也彻底的斩断,他们只会亲近,却不会再融合。“辰南,我就给你一个大惊喜吧!”魏闲没有停手,又将无情仙子属于雨馨的一面,彻底的为主导,恢复真正的雨馨。 同时,也为他们各自梳理一番,留下一番造化。 魏闲收了神通,手指一弹,将抽取而回的灵魂本源,打入了人王体内。又取出几枚星辰果,打入了进去。 嗡嗡嗡! 人王的水晶骨骼震颤,释放出一重重圣光,气息开始剧烈的攀升,水晶骨骼上,也快速的生出血肉。 不过十余个呼吸,一具完美无瑕的身躯,出现在魏闲身前。 圣光收敛,身上出现了一件七彩霞衣,人王脸色一红,就行了一礼“多谢!” “不用客气!”魏闲摆了摆手。 此时的人王,已经恢复到了天阶的修为,只是距离巅峰,还有一段距离。 魏闲随着人王,下了深渊。这里的重力十分强大,就是神王在这里,都无法飞行,却挡不住他们两个。 越往下,压力越大,在峭壁之上,还有很多洞窟。远处,一股狂暴的凶悍气息在飞速的接近。 穿过迷雾,来到了近前。 这是一只庞大的凶兽,汹涌的气息,蕴藏着惊天动地的力量,趴在峭壁之上,瞪着猩红的眸子。 这是一只普通的天兽,天兽乃是天道创造的野兽,位于九重天上,守护着通往天道的路上。他们没有灵智,却都十分强大。 魏闲一巴掌,神光迸发,将天兽拍成了血雾。 前方的天兽越来越多,魏闲不断地灭杀天兽,被灭杀的天兽不断地化作最为纯粹的力量,然后被魏闲打入人王体内,不断恢复人王的修为。 转眼间,他们就下落了一万多米,却从都晃了晃。紧接着,一个宏大的声音,在无尽的黑暗中响起,震耳欲聋,像是天雷在激荡一般“为何扰乱这里的清净?” “你是谁?”人王露出警惕之色。 她虽被埋葬这里,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明显不知。 “不知道我是谁,你们也敢强闯这里?”那声音出现。 “装神弄鬼!说,你到底是谁?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人王冷哼一声,神目如电,已经发现了端倪。 那种气息,让她分外厌恶。 “世间一切,一草一木,天地万物,都随着我的意志而兴衰存亡,我是万物的主宰者,我是众生顶礼膜拜的‘天’!”声音浩大,如大江奔涌,浪翻遮天,震动的深渊都震颤不止。 “天?”人王瞳孔一缩,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对你的气息这么熟悉?” “这里是葬天之地,不过是天之残灵罢了!”魏闲说道。 “葬天之地?”人王思索,“似乎,我有些印象,在我死亡之后,我的一点灵光,隐隐约约感受到了外面有人布置!” “葬天地,禁锢天之力,这是专门克制天之力的一种布置,或者说试验!”魏闲说着,继续往下落去。 这里,是独孤败天的大手笔。 “你竟然知道,那就去死吧!”刚才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无尽的怨愤,一股危险的气息,伴随着浓雾汹涌而来。 从周围,出现了整整八头天兽,个个都是天阶实力。 他们庞大的身躯,灵活的在峭壁上行走,却无法飞行,似乎这里有克制他们的力量。 魏闲淡笑,轻易灭杀了这八头天兽,随后化作本源力量被魏闲打入人王体内。 终于,量变引起质变,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人王体内散发而出,却是她恢复了逆天级力量。 “啊~~”恢复逆天级实力的人王,忍不住地发出吼声,恐怖的气息幅散而出,她手中洪荒大旗,随着她摇动,顿时位于其他地方的洪荒大旗部件纷纷飞射而来,洪荒大旗玄光一闪,刹那功夫竟是已然恢复。 “多谢魏兄相助,不然我也不知晓多久才能恢复!”人王郑重地对魏闲道谢。 “你我在太古伐天一战,并肩作战,我们的目标都是为了对付天道,助你恢复也是应当的。”魏闲笑道。 随后他们继续往下,他们往前行走,最终发现了绝谷。 “苍天之墓?”在前方竖立着一块十余米高的石碑,书写着古老的文字,却难不住人王,可她显然吃了一惊。 “这里是葬天之地!”魏闲提点了一句。 “葬天之地?”人王品味,又仰头看了看,她能感觉到,刚才落下之时那一股压力,隔绝了上空,禁锢了下方“禁天之幕?” “禁制天的力量!”魏闲点头。 人王恍然。 他们继续前行,不一会工夫,又发现了黄天之墓,还有幽冥天之墓。 “真是好大的手笔,禁天之幕,禁断天之力量。”人王目光闪动,“我已隐隐察觉,这是谁的布置了!” 这个时候,‘天’的声音再次响起,恼羞成怒“卑微的人类啊,我要让你们知道,天道之下,全都是蝼蚁!” “你口中所谓的天,也不过修士罢了,被天道选中,赐予几分天道之力,就以为高高在上了?”魏闲冷哼一声,“而且你,不过是这几个天的残灵汇聚而已,没有几分力量,被禁锢在天幕之下,犹如瓮中之鳖!” 说话之间,体内世界的力量蔓延出去,魏闲伸手一抓,一点灵光落在了手中。 “你、你、你……!”手中的灵光,一会儿化作天兽,一会儿出现人形等等不一而足,也从里面传出了惊慌的声音。 这个所谓的天,根本就是个空架子。 魏闲扔入了体内世界中,让其化为自己体内世界的养料。 “所谓的黄天、苍天、幽冥天,在真正的天道眼中,也是不足为道的蝼蚁而已!”人王感叹道,“天道之下,皆为蝼蚁,这话却一点也不假!” “不然!否则,若真如此,逆天还有什么意义?”魏闲摇头道。 “争取一线生机!”人王默默点头,她走向了前方的大墓,那是能够和天平起平坐的一座大墓,也就是人王墓。 人王的坟墓。 “我本已经死了,几乎没有复活的可能,如今却完好无损的站在了自己的坟墓前,还真是……世事难料啊!”人王意味复杂,“我去处理一些事情,了断曾经的恩怨!” 魏闲点点头,没有跟过去,他开始窥视禁天之墓! 一段时间之后,人王归来,身上的气息略强一些,魏闲没有多问什么,而是与人王一起撕裂虚空,踏上了通天路,他们直接来到了第一重天,落到了白骨上。 放眼打量,心神震动。 这片空间,广阔无比,然而在大地之上,却铺陈着无尽的白骨,哪怕以他的神眼,都一眼望不到尽头。 特别是他们的脚下,这一条直达九天尽头的通天路,完全是白骨铸成。 苍凉辽阔,死寂悠远。“九重天的九个空间,根据推测,应该是曾经天灭众生之后的世界所化!”人王紧跟在魏闲身边,望着熟悉而陌生的地方,为魏闲解说。 “应该是这样!”魏闲也有这样的猜测。 每一个时代结束,天道都会从沉睡中苏醒,收割已经繁衍到极其旺盛的万灵,一方面杜绝威胁,一方面也提升自身的力量。 毁灭与新生,在天道的操控下,不停的上演,直至魔主发现了天道的存在,联合独孤败天走上逆天的道路,才给天道带来一定的威胁。 然而在天道眼中,无论是魔主还是独孤败天,以及他创造的青天等等,都是蝼蚁罢了。 轰隆隆! 大地震动,一股股狂暴的气息从远处传递过来。 不一会儿功夫,就有上千头庞大无比的天兽涌了过来,从四面八方,将他们包围在中间。 魏闲阻止人王出手,而是自己亲自动手,只见一块石碑出现,这块石碑正是魏闲在‘镇魔石’的基础上炼制的,融合了仿制的‘磨世盘’,威力不在独孤败天的太极神魔图以及魔主的‘拜将台’之下。 只见这‘镇魔盘’一出现,一头头天兽直接被磨灭,而魏闲则是将这些天兽被磨灭后的能量都给吞噬了。 他要踏入天道境界,也是需要大量的能量的。 他多吸收一点能量,神墓世界的天道就少一点能量,此消彼长,最终神墓世界的天道必然不是他的对手。 而这也是魏闲的优势所在,他有独属于自己的体内世界,体内世界完全有属于他的天道,一切法则规则尽数为他所掌控。 神墓世界的天道,虽然更加强大,但是却无法完全掌控神墓世界,天地权柄被其他逆天级强者掌控一部分,无法调集整个神墓世界之力。不然的话,神墓天道察觉到魏闲的存在,绝对不会允许魏闲在神墓世界。 独孤败天、魔主等人要击败邪恶的天道,为后世生灵杀出一个朗朗乾坤,魏闲没有那么伟大的理想,他也想击败邪恶的天道,然后参悟天道本源,让自己晋级天道境,达到传说中的浑源领主的境界。 在他想来,传说中的浑源领主之境,应该就是属于天道境界,也就是掌控一方完整的世界。 (嗡嗡嗡! 这时,头顶上,出现了一个万丈身影。 “人王,你竟然复活了!”万丈身影,一眼就看向了人王,以及魏闲:“你又是何人,为何我感受不到你的气息,想必又是当初的逆天者!” “青天,还没将你灭杀,我怎能会死?”人王冷冰冰的回应。 “这一次,你踏上通天路,也就彻底的绝了你的生机,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青天有着强烈的自信。 “又是一具化身,不久前刚刚斩杀了你一具化身,你这化身又跑出来送死。”魏闲冷笑道。 “狂妄!”青天不屑道,“卑微的人类,弱小的蝼蚁,踏上通天路,真以为能够逆天了?天地演化,万物而生,万物因天而存在,你等卑微之生命,又怎能逆天?天道,高高在上,运转造化,掌控命运,万事万物,皆在天道的掌控之中!” “天道,本该是规则的集合体,无思无念,没有灵魂,没有意识,而如今的天道,却诞生了自我意志,也就有了七情六欲,有了欲望,也就成了真正的生命。生命,又岂能不会死?”魏闲抬起头说道。 “卑微的蝼蚁啊,以人心岂能观天道?不知所谓,今日,我就将你斩杀于此!”青天说着,抬起手掌,就见虚空中汇聚而来一重重力量,拍了下来,顷刻间,宛若苍天压下,让人难以承受其重量。 “一具化身,还想在我眼前蹦跶?死!”魏闲一挥手,直接灭杀了青天这具化身,一丝丝天道本源被他炼化入体内世界。 第九重天上,青天睁开了眼睛。 “好强!”青天皱眉道:“他到底是谁,太古好像没他这一号人物!神主?修罗之主?” 他站起身,俯视下方,并没有第一时间落下去。 他猜测不透魏闲的身份,对于魏闲,他无比忌惮,这份忌惮还在人王之上。 ...... 轰隆隆! 第一重天,最终崩塌。 “走,继续前行!”魏闲说着,就带着人王,踏上了第二重天。 在这里,竟然有上万只天兽在等待着他的到来,在他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同时发出了咆哮,音浪汇聚成一连串的符文,组成秩序之力,浩浩荡荡而来。 “灭!”镇魔盘飞出,仿佛能够磨灭万物,又能镇压万物,除非是逆天级强者,不然哪怕是天阶巅峰强者,也无法抵挡镇魔盘一息时间。 更何况这些天兽,空有天阶的力量,但是却没有智慧,如何能挡。 一头头天兽直接被镇魔盘磨灭,作为最为纯粹的力量,被魏闲给吸入体内世界之中。 “真是可怕,太古之时,他刚刚突破逆天级,如今却拥有如此恐怖力量,还在独孤败天、魔主之上。”紧紧跟随的人王,早已从原先的震惊中平静:“说不定,我们真的能够击败天道,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 太古之时,他们义无反顾地踏上逆天道路,那是因为魔主察觉到天道异常,同时痛恨天道,痛恨天道每隔一段时间就灭世,毁灭众生。 所以,他们要反抗天道。 魏闲却抬起头,望穿空间,看向了青天:“何时下来,与我一战?” “我在九重天上等你!”青天回应。 他声音淡漠,却震惊于魏闲的神通,可心中也不担心,因为他背后是不可战胜的天道。 “好,九重天上我必斩你!”魏闲声音铿锵。 ...... 人间,神魔陵园。 独孤败天修长的身躯,站在圣光之中,仰望苍穹,他一双眸子,似乎有些朦胧,却倒映着九重天的景象。 “救人王,踏破九重天,好气魄!”独孤败天赞叹不已:“可惜啊,我的准备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一旦有个意外,就会功亏一篑!” 为了布下这万古棋局,他花费多少心血,甚至连自己的儿子‘独孤小败’都与辰南的灵魂融合为一。 他花费无数心血,都是为了最后一刻,他现在不会出手,因为还不到时候。 ...... 死亡绝地 魔主也睁开了眼睛,此时他的修为已经全部恢复,他身上的气息可比太古伐天之战时强多了。 “是时候修复轮回门,准备接引太古一战中失散的诸神!”魔主的眼中,尽是冷漠。 太古一战中,魔主正是蜕变关键时刻,积弱之时,却也拼得重伤垂死,将一个天锁死在死亡绝地。 得魏闲之主,彻底炼化天道本源,恢复了实力,再给他一些时间,他必定可以达到逆天级王级。 他没有出手,去和魏闲一起并肩作战,斩杀青天,他有他的任务所在,那就是修复轮回门,接引太古诸神。 ...... 而魏闲,则是与人王踏上了九重天。 斩杀众多天兽,甚至最后也出现了很多‘天人’,都没有逃脱死亡的命运,斩杀之后,炼化吸收。 九重天上,雷云滚滚,混沌翻涌。 “青天,你还要躲吗?”魏闲目视前方,神色冷冽。 青天沉默。 他用了种种手段,聚集大量的天兽和天人,可最终也没有挡住对方的脚步。 只有两位,不,应该是一人,因为人王几乎没有出手。 在九重天上,只有魏闲一个,就将他所有的布置,几次天灭众生积攒下来的天兽全部灭杀殆尽。 那种力量,让他震撼,还有来自灵魂的战栗。 遥想太古和远古时期,几次天灭众生,虽有独孤败天和魔主等逆天而战,打破天地,可最终也没有改变任何结局。 然而眼前人,却强大的让他绝望。 “你很强,强的超乎了意料,可我背后是天道,你绝不是对手!”青天背后,是无量炫光,还有一重重光幕。 “我来,就是为了天道,至于你……!”魏闲冷然一笑,“还没有被我放在眼里!” “狂妄!”青天大怒。 他是谁?他是天,是青天,最为强大的一个天。 让太古大神绝望,让孤独败天等都要忌惮,可今天,却被对方给无视了。高傲的心性,让他抓狂,可理智却没有让他动弹。 “唤醒天道吧!”魏闲没有过多啰嗦,语气不容置疑。 “你……!”青天眼中喷吐着无尽的杀机。 青天的头顶,怒火直接燃烧了三千丈,他指着魏闲,怒喝道“即使是天道,也不敢如此对我说!” “不过是天道傀儡,却不自知,活该陨灭!”魏闲冷笑,作为傀儡竟然没有傀儡的觉悟。 顿时,镇魔盘飞出,磨灭众生,恐怖的威压,让青天都为之变色。 “青天大磨,镇压!”青天脸色狂变。 他双手舞动,雷霆滚滚而来,天道之力汇聚于双掌之间,化作一个万丈大小的磨盘,犹如太上仿制的磨世盘,压了下来。 镇魔盘与青天大磨对抗着,很快就分出胜负,青天大磨被击溃,被打落九重天之下,消失不见。 “不好!”青天露出惊恐之色。 要知道,他的实力已经算是天地间顶级了,就是魔主、独孤败天都忌惮他,太古诸神一个个恐惧他。 可是现在他,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被击败。 青天毫不犹豫地唤醒天道,他恐惧下一瞬间,自己被魏闲所斩杀。 瞬间,一股可怕的力量从无尽的混沌深处苏醒,顷刻间,风云聚,雷霆闪,时空震荡,秩序之链直接显化。 超越了众生的力量,汇聚而来! “废物,连一个蝼蚁都挡不住,要你何用!”冷漠的声音,浩浩荡荡的传了过来,九重天上,法规秩序纷纷退避,紧接着一道神光骤然出现,将青天一卷而回。 “天道,不……!”青天凄惨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烙印,彻底的被天道收回,回归了本源。 “天道之下,皆为蝼蚁,此话一点也不假啊!”魏闲感叹一声。 “不错!”冰冷的声音,从无尽的时空中传递而来,“告诉我,你来自哪里?” “天道,亏你还是这个世界的天道,权柄沦落,哪怕你每隔一段时间灭世,终究不是真正的天道。”魏闲冷笑道:“连我你都不知晓,可笑,可笑。” 他双眼神光流动,洞穿了层层空间,看到了一处地方。 在那里,悬浮着一个白色光球,内里却黑气弥漫,外面却有无数的规则之链延伸出去,抽取大千世界的力量。 这就是天道的本体。 人王此时出手了,只见她手中的洪荒大旗一摇,整片星空直接动荡崩碎,整片星空都化成了死域。 “逆天者,死!”天道的声音充满了冷漠,一道黑色光芒散发而出,朝着人王激射而来。 “天道,你还未彻底苏醒,凭借这点力量,也想在我面前杀死人王,真是做梦!”魏闲冷笑,一挥手‘镇魔盘’飞出,直接挡住了这道黑色光芒。 天道此时,并未完全苏醒,天道的苏醒,是需要很长时间的,此时的天道只是部分苏醒。 天道完全苏醒,魏闲此时还不是对手,而如果只是苏醒一部分的天道,魏闲却是不惧。 整个九重天之上,毁灭气息涌现,时间、空间被击碎,便是逆天级都会感到变色,这就是魏闲与天道开始交手。 一个毁灭众生的‘磨世盘’,一个魏闲所炼制的天地至宝‘镇魔盘’,两个盘在交锋着。 (九重天之上 魏闲正操纵着‘镇魔盘’与天道操纵的‘磨世盘’交锋着,人王已经离去,这等层次的交手,人王已经插手不上。 二人的交锋,看似是两件至宝的交锋,实际上也是关于道的交锋。 天道愈加苏醒,天道之力愈加恐怖。 可惜天道想要一举灭杀魏闲,却始终做不到,他的力量虽强,但是却不足以调集整个世界。 此时,天道愈加痛恨天地间的生灵,若是他们都陨落了,它就可以齐聚天地间的力量,真正地成为天道,到时候他比现在要强十倍都不止,像魏闲这样的强者,他轻易就可以灭杀。 为了齐聚整个世界的力量,成为真正的天道,他开始进行灭世。 人间界,高空上,黑云滚滚,遮蔽了所有空间,一道道雷蛇穿梭,酝酿着灭世之力。 咔嚓......! 一道雷霆落下,将西方的一个小国整个轰为粉碎。 紧接着,雷电如雨,横贯苍穹,山脉、海洋、城池纷纷被淹没。 高空之上,独孤败天、魔主、鬼主、时空大神、人王、辰战、辰祖、星空战魂、还有辰南等一众强者聚集在一起。 “魔主,交给你了!”独孤败天忽然对着魔主说道。 “好!”魔主没有推迟,他手指一点,虚空裂开,出现了一个曾经呆在小六道轮回的阴阳太极图,在内里,有一个在第三界修复好的轮回门。 催动轮回门,贯穿万古,逆转时光,直达太古时期,接引曾经的太古强者降临。 在太古时期的一个闭合的时间段,漂泊无尽岁月的众神,循着接引之路,顺着时间脉络,飞速的降临而来。 “哈哈哈,终于回来了!” “无尽岁月的等待,终于再见光明!” “这一天,我们等待的太久、太久了!” “能被接引返回,说明我们这一方,还没有败。逆天战又要开始了吗?这一次,哪怕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也要斩杀天道!” “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们的命运,岂能被操控?” “天道,必灭之!” “修我战剑,杀上九天,洒我热血,一往无前!” 一道道豪迈的声音传了过来,热血激昂。 哪怕独孤败天,都大为激动。 这些人,都是曾经并肩作战的老朋友,哪怕时隔万古,也是能托付后背的坚定盟友。 “独孤败天,时空大神,你们没死,真是太好了!”众人相见,都大为激动,他们最终汇聚一起,看向了九天之上。 与他们一同返回的还有混沌王,想当初,他们被阻隔在万古之前,如今也顺着接引之路返回。 混沌王背后,还有四位逆天级强者。 当他们看到独孤败天等人后,脸色全都变了。 “混沌王,天道的走狗,也是我们彻底了解恩怨的时候了!”时空大神走上前道。 “我亲眼看见你粉身碎骨而亡,怎么又活了?”混沌王大吃一惊。 “不将你灭杀,我怎会死?”时空大神冷笑。 “与天道做对,你们必死无疑!”混沌王说着,脸色狂变,他就望向了天外混沌,缩成针尖大小的瞳孔,冒出了大量的血色。在他头顶上,都出现了烟雾,他嘶哑叫道,“我们混沌遗族,怎么没有一个生命了?还有我的十方绝域,到底是怎么回事?” “嘿嘿!”时空大神冷笑。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混沌王咆哮,挥舞双臂,翻江倒海,打穿时空,他的威势之强,丝毫不弱于在场的几人。 “还用问?当然是全部死了,一个不留!”时空大神道,“将你们几个灭掉,混沌遗族,就彻底的灭族,再也不会存在!” “死!”混沌王暴怒,直接出手。 “无尽时空!”时空大神催动神通,身前出现了一个个气泡,将混沌王包围了进去。一个气泡,就是一个世界,他将时空之道,演绎到了极致,形成一个时空迷宫,可呼吸之间,就被混沌王强行打破,冲了出来。 “今日就了解因果!”时空大神挡住了混沌王。 与混沌王一起的另外四位逆天级,也全部出手。 “那就一起灭掉!”辰祖豪迈万分,他挥舞着人形兵器,杀了过去。 在辰南的帮助下,最终粉碎辰家大祖的阴谋,将他复活成功,而且修为也提升了上来。 他手中的人形兵器,就是用曾经灭杀的幽冥天炼制而成。 强势的一塌糊涂。 “这一战,分胜负,定生死!”辰战看了儿子一眼,点了点头,也出手。 他神魔两身融合一起,修为早就迈入了逆天级,战力之强,达到了巅峰程度。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人王望了一眼混沌,就挥舞混沌大旗也杀了过去。 “我这一身骨头,再不动动,就要腐朽了!”鬼主是一个骷髅,晃着身子,挡住了最后一个逆天级的对手。 五对五,大战一起。 他们全都是逆天级的强者,万古之前,就是对手,如今再次碰面,都有着灭亡对方的强烈杀心。 在有意引导之下,他们纷纷进入了天界。相比人间,这里的空间更加稳定,否则,以他们的修为,必将人间毁灭。 “广元,还不出来,更待何时?”独孤败天看着远处的大战,他扭转过头来,忽然喝道。 “还是被你发现了!”一道人影撕裂虚空,出现在了对面。 在他身后,有无量的混沌翻滚,诸天伟岸之力加身。 此人正是黑手广元,他总在乱世中,于关键时刻推波助澜。在太古时期,曾灭杀大德大威天龙和凤凰天女,使得两兽涅盘,将前来阻止的天魔分封三界。 这也是一位逆天级的可怕存在,不弱于混沌王。 “当年混沌遗族被横扫殆尽,你怎么没有出现?”独孤败天询问道。 “混沌遗族,不过是拖累罢了!”黑手广元毫无感情道。 “你也是混沌遗族!”独孤败天喝道。 “我存在,混沌遗族就永远存在!” “好气魄!”独孤败天却摇头,“你是害怕那位吧!” 黑手广元的神色终于变了“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当初混沌遗族大难,他怎么会发现不了?可惜啊,感受到魏闲的恐怖,硬是没敢露头。 “终结你们的人!”独孤败天说罢,就一掌拍出,“今日就了结所有的恩怨!” 千重劫,百世难,亘古匆匆,弹指间。不死躯,不灭魂,震古烁今,无人敌!待到逆乱阴阳时,以我魔血染青天! 时隔万古,独孤败天再次出手。 “怕你不成!”黑手广元冷哼道。 他们两个交手在了一起。 魔主倒背着双手,没有动弹,看到两人出手,他眼睛一眯,身前的虚空破裂,出现了一个石台,这正是他的点将台。 上面有一句话亿万生灵为兵,百万神魔为将! 魔主站在了上面,他眼眸一睁,射出两道摄人的魔光,伸手出来,朝虚空一拍。 轰隆隆! 时空暴动,秩序逆转。 一道人影被他打了出来,身子四分五裂。 “广成,死!” 魔主毫无感情,驾御点将台,冲了过去,将刚刚肉身重组的这位黑手广元的弟弟,再次撞了粉碎,点将台发出幽幽之光,将血肉还有残灵尽数吞了下去。 啊……! 虚空中,只留下一声惨叫。 广元和广成是兄弟,也都是混沌遗族,他们隐藏在黑暗之中,操控一起起黑暗动乱,却几乎没有真身出现过。 如今大劫来临,面对强势无比的众神一方,不得不出手,否则,一旦混沌王被杀,就是他们真正的末日了。 可广成怎么也想不到,还不等他出手,就被魔主给灭了。 “好强!”远处,还有一众大神观战,其中就有辰南、独孤小萱、天魔、魔师、守墓老人,星空战魂,辰家八魂等等。 可看到魔主的强势,无不震撼。 轰隆隆! 混沌暴动,毁灭之力横流。 不但完全恢复,而且品级更进一步的混沌大旗在人王手中爆发了毁天灭地的力量,旗面将对手给卷了里面。 一声惨叫传来,旗面展开,却只剩下了飞灰。 对手,亡! 紧接着,又传出了一声惨叫。 众人看去,却是黑手广元发出。 砰……! 独孤败天打出了逆天八式,将黑手广元的‘混沌体’给硬生生蹦碎。 “广元,今日就是你死期!” “逆天八式,融合为一,斩天地!” 八式合一,独孤败天打出了终极一击,将血肉刚刚融合一起的黑手广元打成了飞灰。 贯穿时光的对手,终于到了最终一战。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哪一方也不会留情! 然而这个时代,逆天者一方,强者终究有了压倒性的实力。广成被杀,广元死亡,哪怕混沌王再强,也改变不了局势。 “天道,为什么还不出手?”混沌王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他不惧时空大神,可周围虎视眈眈的强者太多了,别说胜利,就是逃脱都是奢望。 独孤败天和魔主已经围拢而来。 死局已经形成。 “天道?嘿,他自身难保!”独孤败天淡淡说道,“混沌王,如今混沌遗族,只剩下你一个,告诉我,你们终究是怎么诞生的?”“想知道?嘿嘿!”混沌王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是天道特意制造的战兵,还是混沌真正孕育的生命?”独孤败天追问。 “这个问题,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混沌王露出狰狞之色,他仰起头,再次爆喝,“天道,你真不出现?” “我说过,他自身难保了!”独孤败天出手,打出逆天八式,将混沌王无双的体魄蹦碎半边,“再不说,你就没有任何机会了!一旦你死了,混沌遗族,就会灭绝!” “独孤败天,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就是你们人类灭绝了,我们混沌族,也永远灭绝不了!”混沌王大笑,“你们人类,注定是被奴役的角色!” 轰……! 几人联手,将他轰杀。至此,混沌王一方的逆天级强者全部死亡,一个不留。 “走,杀上九天!”对于混沌王所言,独孤败天不在意。 如今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不胜就死,至于其它,不过是细枝末节。 ...... “独孤败天,魔主,你们助我杀了他,我承诺赐你们永恒!”天道那浩大的声音响起。 “邪恶的天道,就不应该存在,你每隔一段时间灭世,多少生灵陨落,你我之间不死不休!”独孤败天毫不犹豫地作出了选择。 所有的逆天级强者,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就是永恒,哪怕是天道,也难以磨灭他们。 而魏闲,已经与天道斗了一万多年,为他们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他们现在的实力比太古之时强大许多。 他们怎么可能帮助天道,灭杀魏闲呢。 这个时候魔主、鬼主、独孤败天等伐天领袖转过身来,对着无数仙神,一起对着他们拜了下去,沉重的道:“诸位……对不起!” 所有人早在走上通天之路时,就已经知道仙神之体必死无疑,他们本就是慷慨赴死来的。 到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需要怎样做了,众多的天阶高手全部拜了下去,对着前方那黑压压的仙神露出了悲恸、但却敬佩的神色。 “如我南宫吟灵识不灭,二十年后依然风流倜傥走天下,哈哈……” “南宫等我!” “哈哈,若有来世,我项天依然要做那混世魔王!” 一个个仙神级高手横剑自刎,崩碎了身躯,被泪流满面的辰南划入了神魔图与轮回图的各个地方。 天道看到这一幕,气急败坏,他本想利诱独孤败天等人,让他们相助自己灭杀魏闲,这样的话天道就可以完成晋级,没想到独孤败天等人却毅然拒绝,一定要灭了它。 暴怒的天道,发出一道道黑色的光芒降落下来,不断的轰击着神魔图,但是人王、辰战、魔主、独孤败天、以及剩下的所有天阶高手都早已做好了准备,支撑起这片天地,让它透发出万丈神光,将天道的攻击抵挡在了外面。 “以灵魂呼唤灵魂的觉醒,曾经殒落的亿万生灵啊,你们都全都醒来吧!”人王雨馨此时不断的摇动着洪荒大旗,开始呼唤远古早已战死的不屈战魂。 “我为人王,远古的战魂啊,请你们听从我的召唤,归来吧!”洪荒大旗在人王雨馨的手中不断的摇动,挥舞的速度越来越快。 “吼……”一声天龙吼啸传来,在一处星空中,一头巨大天龙魂魄冲天而起,在它的身上有一个堪与魔主等人比肩的强大灵魂,仰天发出一声长啸,“我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我将用我有限的生命参与这最终一战!” 随后,冲天的大火涌上高天,强大的灵魂波动,不断浩荡,一个女子显化出魂影,喝道:“史上最强火元素神祗露丝雅归来,用我最后有限的生命参与终极一战!” ……一声声喝喊,像是黄钟大吕一般,震撼人的心神! 随着远古战魂被召唤苏醒,参与此次的伐天之战,太古神一方的实力暴涨了许多。 “轰隆隆!” 混沌星空中爆发出一阵阵的巨响,恐怖的能量波动波及整个混沌海,这是太古诸神在向着天道展开一次次的冲锋。 “轰轰轰……” 苍穹崩裂,大地沉陷,无尽幽魂在悲恸,似乎在为逝去的强者哭泣,天地间众生魂力在汹涌、在浩荡! 身可死,魂可灭,战意不可熄,以我满腔热血战天道!这是所有强者的心志! 无尽的强者殒落了,天道虽然遭受重创,但是还是没有伤到根本。 守墓老人长叹一声,露出决然之色,随后冲着辰战、魔主、独孤败天、辰南等人喝道:“我将显化出本体生死盘,虽然比不过磨世盘,但终究与它是同一时代的天宝,你们可以合力驭使我的本体,崩碎磨世盘,拔掉天道的这颗毒牙,我……去也!”. 守墓老人慨然赴死,枯瘦的躯体刹那间放大千万倍,而后一个巨大的轮盘出现在空中,快速的旋转着,向着天道冲去。 “师傅……”萱萱泪流满面,语音哽咽,玉手无力的在空中抓着。 “身死心不死,我意要杀天!”在守墓老人最后的苍老话语中,他撞向了天道磨世盘。 辰战、魔主、独孤败天、辰南等全部出手。 在刺目的光芒中,守墓老人仰天长啸一声,生死盘直接崩碎了,而与生死盘相撞的磨世盘,也崩裂了,但却还无法完全破碎。 可是就是这样,就如同一根稻草压垮一头骆驼,原本还能与‘镇魔盘’相抗的磨世盘,终于落败了,被镇魔盘一击,顿时玄光黯淡,掉落九重天,不知去向。 “天道,没了磨世盘,看你还如何与我相抗!”魏闲冷哼,驾驭着‘镇魔盘’,轰然杀向天道。 “啊~~~”随着‘镇魔盘’没入天道,天道发出凄惨的叫声,只见整个世界,下起了血雨。 “诸位,一起出手,击灭天道!”魏闲喝道。 人王雨馨手持着洪荒大旗,毅然杀入天道。魔主驾驭着拜将台,无比疯狂地毅然没入天道之中。独孤败天施展逆乱八式,无比坚定地杀入天道之中...... “噗~~~” 人王、魔主、独孤败天身影显现,纷纷都喷出一大口血,他们的身体有着无数的裂痕,显然哪怕天道被魏闲重创,但是依旧也将人王三人击成重伤。 鬼主、时空大神、辰祖、辰战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 很显然,陨落在天道之中。 “灭!”魏闲对邪恶天道发出致命一击,只见造化玉碟悬于魏闲头上,散发着无穷毫光。 “啊~~~”天道发出惨叫,整个世界都下起了血雨。 久久之后,天道的本体消失了,只剩下造化玉碟,相比此前,此时造化玉碟大了一倍,愈加玄妙。 “独孤兄,魔主,人王,天道已灭,我等伐天已获胜!”魏闲看到造化玉碟的变化,也不由得面露喜色,将造化玉碟收入自己的体内,他看向独孤败天等人。 虽然有魏闲带来的影响,但是伐天一战,依旧非常凄惨,到了最后只剩下人王、独孤败天、魔主、辰南四个逆天级王级强者,其他人都陨落了。 虽然获胜了,但是四人都露出悲伤之色,因为这次的胜利,是惨胜。 “诸位,天道已灭,我略有所得,得闭关一下,就此别离,还望各位多多保重!”魏闲对着众人抱拳说道,随后就离开了。 邪恶天道被他所灭,没有什么善良天道诞生,因为天道尽数被封入造化玉碟之中,成为造化玉碟进化的养料。 离开之后,魏闲直接来到混沌深处,整个神墓世界,只剩下一小块人间界,但是辰南体内是一个完美世界,却也可以给这个世界带来不一样的变化。 至于天道,神墓世界恐怕需要无比久远的时间,才能诞生出新的天道来。 混沌深处,魏闲盘膝而坐,意识沉浸在体内世界。 体内世界,造化玉碟隐于混沌之中,体内世界的强者根本就没办法发现。 造化玉碟,与之前相比,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遁去的一,遁去的一,却也可以衍化为完整天道!”魏闲开始参悟起造化玉碟,相比之前,吞噬掉神墓世界的天道后,造化玉碟变得愈加玄妙,很多法则、规则都被补充了。 整个体内世界的天道,愈加完整,从此以后,体内世界的生命,可以达到逆天级层次,这是一次翻天覆地的变化。 ...... 而人王、独孤败天、魔主三人不得不离去,隐匿养伤。辰南则是将自己的体内完美世界,进行延伸,意图与世界融合唯一,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寻找众神的生命印记,将他们进行转世。 可惜,他体内的完美世界与整个世界相比,依旧相差许多,纵是用了万年时间,也不过是找到时空大神、鬼主、辰战、辰祖、七绝天女等逆天级的一丝生命印记,至于天阶强者的生命印记,却是还不曾寻找到。 但是辰南没有放弃,他依旧坚持着,他的脑海之中,依旧是雨馨等自己亲人的身影,哪怕是过去万载,亦是不曾忘记。 而人王,在恢复实力之后,手持着洪荒大旗,行开天辟地之举,重新开辟了人间界,而后力竭陨落,身体融入人间界,孕育出无数生灵。“吾为魏闲?吾为通天?” 昆仑神山,一座山峰之上,一个道人幽幽醒来,他的双眼深邃,仿佛一为生,一为死,生死轮转,永恒不灭。 这个道人,乃是盘古正宗,三清之中的‘灵宝天尊’通天道人。 自三清化形以后,三人同根同源,顶级先天魔神,一化形便是大罗天仙修为。再加上为盘古正宗,有盘古遗泽,气运绵长,自然是天地间大能。 后来鸿钧证道成圣,成为天地间第一位圣人,于混沌之中开辟紫霄宫,在紫霄宫中讲道。 三清自然而然,成了鸿钧亲传弟子,被赐予鸿蒙紫气,以及诸多先天灵宝。 其中老子,被赐予了先天至宝‘太极图’,原始天尊被赐予先天至宝‘盘古幡’,二者都为先天至宝,为盘古开天斧所化的开天三宝之一,有开天功德,可镇压气运。而通天被赐予了极品先天灵宝‘诛仙剑’,诛仙剑由四柄仙剑组成,分别是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四柄仙剑均为极品先天灵宝,组成的‘诛仙剑’威能媲美先天至宝。 而且诛仙四剑配合诛仙剑图可以组成诛仙阵,此阵一布下,按照鸿钧道祖的说法,非四圣不可破,可谓是天地第一大杀阵,威能还在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之上。 第三次讲道之后,众人纷纷闭关,一来消化鸿钧道祖讲道所得,二来则是参悟混元之机。 三清也不例外,都闭关修炼。 通天顺利斩出善尸,再加上之前斩出的恶尸,成了二尸准圣,但是再想斩出自我尸,却始终不得头绪。 在紫霄宫的时候,鸿钧道祖传下斩三尸之法。大罗金仙巅峰后,可以斩去善、恶、自我三尸,每斩去一尸,神通法力大涨,更加契合天道,有利于参悟天道,而这个斩尸境界,也被称为准圣,意为准圣人,神通法力远不是大罗金仙可以相比。 斩去一尸,为准圣初期;斩去二尸,为准圣中期;斩去三尸,为准圣后期。一旦三尸融合为一,则为混元。 斩去恶尸后,再参悟鸿蒙紫气,可是依旧对于混元之境了无头绪,通天便参悟起自己昔日游历洪荒,在不周山得到的一块先天碎玉,不想这块先天碎玉竟是造化玉碟碎片,正是那遁去的一。 随着‘遁去的一’周游诸天,终于明悟自我,悟得混元。 “自我尸,斩!”通天大喝,他的话语仿佛蕴含了无尽道韵一般,那自我尸顿时从泥丸宫中一跳,与‘造化玉碟’相合。 自我尸的斩出,让通天有种与道相合的感觉。 “怪不得老师要合身天道,这斩出自我尸以后,心境与道境,竟然会如此的接近!”通天心中一阵惊讶,斩出三尸,他心头的杂念等于是全部被剥离出来,有种自然之感。 这,正是修道最好的状态,道法自然! 此时通天斩出自我尸,那整个北冥上空都有一阵阵紫气荡漾八千里。 无尽道韵弥漫开来,一股股狂暴的灵气彻底爆发,这般灵气狂涌之象,处处彰显通天的不凡之处。 天机的变动,自然引起了那些大能们的注意,尤其是一直关注着昆仑山的天地大能们。 “通天斩出自我尸,三尸尽斩,离成圣不远矣!纵是未成圣,实力也为天地间第一!”天庭之上,妖皇帝俊和东皇太一脸色都阴沉下来,整个大殿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如今天地间正处于巫妖争霸,妖族与巫族为了天地主角位置杀得难解难分,谁都想击败对方独霸天下,成为天地主角,而作为种族领袖,能够获得的好处是不言而喻。 以前,他们就无比忌惮三清,三清一个个神通法力不弱于他们,又有诸多灵宝,再加上三清一体,可谓是天地间最不可招惹的存在。 而如今,通天却斩去自我尸,三尸尽斩,神通法力堪称如今洪荒第一,一人即可横扫整个妖族,再加上通天执掌诛仙阵,又有老子、元始天尊,若是要争霸洪荒,哪里还有妖族的份。 “你我二人,却是需全力助力女娲娘娘早日成圣,不然的话我妖族随时都有灭顶之灾。”妖皇帝俊对着东皇太一沉声说道,脸色无比凝重。 “大哥,我这就去闭关,等我完全炼化东皇钟,便可对抗通天道人,便是成圣也不是不可能。”东皇太一面色无比凝重。 东皇钟,也就是混沌钟,乃是开天三宝之一,为先天至宝,攻防一体,可镇压时空,可惜先天至宝极难炼化,哪怕东皇钟为东皇太一的伴生灵宝,却也不曾完全炼化东皇钟,将其彻底化为己有,无法完全发挥东皇钟的威力。 凤栖山,女娲与伏羲全都注意到昆仑山涌出的这股气息,二人应了先天阴阳而生,生有大气运,有大神通,为顶级先天魔神。当初鸿钧道祖在紫霄宫讲道,兄妹二人齐心合力,夺下一个座位,让女娲坐上第四个座位,而女娲也被鸿钧道祖收为关门弟子,赐下一道鸿蒙紫气,可为圣人。 而且,当初女娲、伏羲可是与帝俊、太一一起建立妖族,帝俊为妖皇,太一为东皇,女娲为娲皇,伏羲为羲皇,四人共享妖族气运。只是女娲、伏羲不喜厮杀、争斗,多在凤栖山修行,而帝俊、太一却热衷厮杀、争斗,所以日常妖族管理均在二人手中。 “不想通天道兄竟是天地间第一位斩去三尸,鸿钧老师传下三尸道法,果然是证道无上妙法。”女娲沉声说道。 虽然在紫霄宫中时,鸿钧道祖曾说,他乃是以斩三尸成圣,但是鸿钧道祖已经身合天道,不在天地之中。非天地大变,鸿钧不出。再则鸿钧道祖合道之时曾说过‘天道为鸿钧,鸿钧不为天道’,所以大家都不将鸿钧道祖算入天地之间。 之前虽然斩去二尸已有数位,但是大家都是斩去善、恶二尸,却是不曾斩去自我尸,这难免让他们会去怀疑,是不是没有自我尸。 而如今通天斩去自我尸,却是说明这条路是走得通的。 只要这条路走得通,那么其他先天魔神就有自信,走到这条路的尽头。 “妹妹,你还得努力修行,斩去自我尸,到时候三尸合一,便可成圣。鸿钧老师赐予你鸿蒙紫气,这说明你肯定能成圣。”伏羲沉声说道:“不成圣,终为蝼蚁!” 不成圣,终为蝼蚁! 这是当初鸿钧道祖在紫霄宫第三次讲道,赐下鸿蒙紫气时所说,给予三千紫霄宫中客极大的震撼。 “哥哥说的是,当日鸿钧老师说,成圣之路有三法,一为以力证道,积累无量法力,行那开天辟地,开辟一方大千世界,盘古大神行的就是此法;二为斩三尸证道,以先天之物作为斩尸载体,斩去善、恶、自我三尸,最后三尸合一,可证道成圣;三为功德成圣,积累无量功德,以功德破开天道,证得圣人之位。”女娲说道:“鸿钧老师讲道结束至今已有一个量劫,我一直参悟不透鸿蒙紫气,看来需要到洪荒去走一走,寻找机缘。” 西方须弥山,此地乃是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的道场,也是西方少有的先天福地。 当初道魔相争之时,西方灵脉被引爆,使得西方变得无比贫瘠,鲜少有先天福地以及孕育出先天之宝。 接引道人苦笑道:“东方果然人杰地灵,三清不愧是盘古正宗、鸿钧真传,你我师兄弟对于自我尸依旧了无头绪,不想通天道兄已然斩去自我尸。三清气运相连,通天道兄斩去自我尸,想来老子道兄、原始道兄距离斩去自我尸也不久矣。” 说完,接引道人脸上的苦涩更苦了。 自从化形,看到西方大地竟然贫瘠如此,天地灵气稀薄,再到东方闯荡,见东方人杰地灵,生灵众多,二人便发下大誓,让西方大兴。 “可恶,你我师兄弟不要顶级先天魔神的面皮,在紫霄宫历经千辛万苦才谋得两个座位,获得圣位,怎么什么好处都被三清给占了!”准提道人嫉妒羡慕得发狂。 一直以来,他们师兄弟试图大兴西方,但是东方人杰地灵,大能众多,使得他们兄弟二人屡屡碰壁。 再者他们在紫霄宫不要面皮,为了座位撒泼打滚,被其他先天魔神所看不起。虽说鸿钧道祖第三次讲道时,赐予他们鸿蒙紫气,却也只是让他们成为记名弟子,而不是亲传弟子、关门弟子,虽然都是弟子,但是身份地位却相差极大。 现在通天斩去自我尸,修为神通都超过接引、准提一大截,这让准提道人都有一种无力感。 一个通天如此强势,更何况三清一体,通天突破了,意味着老子、原始也离突破不远了,有着三清在,他们二人的处境愈加艰难。 接引道人听到准提道人的话,脸上不由愈加苦涩,西方大兴之日,不知何日才能到来。 “你我师兄弟就于须弥山参悟鸿蒙紫气,早日成圣才是。”接引道人说道:“不成圣,终为蝼蚁!”万寿山,五庄观。 “红云,你这厮得了鸿蒙紫气,不好好在火云洞参悟鸿蒙紫气,早日成圣,偏偏来我五庄观。”镇元子没好气地说道:“看看通天道友,已斩去自我尸,成圣怕是不远矣。” 红云吃着人参果,丝毫不在意地说道:“通天道友为盘古正宗,鸿钧真传,有大功德、大气运,若是斩不去自我尸,那何人才能斩去三尸?” “你呀,你呀,你得了大运,鸿蒙紫气为你所用,该好好修行才是,看看鸿蒙紫气所有者,为你实力最弱,方斩去一尸,又只有一件先天灵宝护身,不早日成圣,恐怕有后患!”镇元子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说道。 他与红云乃是至交好友,当初二人都未化形之时,红云为先天一朵红云飘荡天地间,抵挡万寿山,随后二人就在一块。 当初鸿钧道祖成圣,在紫霄宫讲道,洪荒一众先天魔神前往紫霄宫,镇元子助红云占了一个位置。后来接引、准提二人来往,位置都有人,结果却是二人在紫霄宫哭嚎,红云心中不忍,将位置暂让接引道人休息,没想到因此失去座位。 好在鸿钧道祖第三次讲道,赐下鸿蒙紫气,前面六个位置均有鸿蒙紫气,并被鸿钧道祖收为弟子。剩下最后一道鸿蒙紫气,三千听道者苦苦哀求,鸿钧道祖便赐下一线生机,让最后一道鸿蒙紫气自己寻主,没想到这最后一道鸿蒙紫气竟是没入红云体内。 “这鸿蒙紫气乃是鸿钧老师所赐,天地间何人胆敢谋算!”红云毫不在意地说道。 虽然鸿钧道祖已经以身合道,从此不在洪荒之中,可是其威却不曾散去,可谓威压整个洪荒。 而通天斩去自我尸,受到震撼最大的当属同为三清的老子与原始,三清同根同源,均为盘古元神结合先天清气所化,气运相连。他们都没有想到,通天竟是先于他们斩去自我尸。 “唉,一直以来关于自我尸,老道均未有头绪,不想通天师弟竟是斩去自我尸,先我一步!”老子叹了口气,随即眼中精光闪烁。 三清之中,以老子为首,原始次之,通天最末。 老子为三清之首,又是鸿钧道祖首徒,自有傲气,而且他还有伴生灵宝‘天地玄黄玲珑塔’。 天地玄黄玲珑塔,乃是盘古开天辟地后,洪荒有玄黄气生出,凝结成一尊九层的玲珑宝塔,为后天第一防御至宝,立于头顶先就不败,万法不侵,防御无双。 当初鸿钧道祖在混沌之中开辟紫霄宫,三清进入混沌,便是以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护身,方才安全抵达紫霄宫,占据前面三个座位。 “可恶,怎么会是通天先斩去第三尸!”昆仑山一个角落中,从悟道之中惊醒过来的原始天尊,面露惊容,心中颇为不甘心。 一直以来,原始天尊心中充满了傲气,他可以接受老子走在他前面,但是却没办法接受通天在他前面。 而此时,通天看着斩去的自我尸,面貌正与魏闲一般无二。 与此同时,善尸、恶尸均出现,三尸并列。 “三尸尽斩,接下来便是三尸合一,踏入混元之境。”通天眼中精光闪烁:“我已达混元之境,却也不得不承认,斩三尸之法确实玄妙,实乃混元妙法。” “当初鸿钧道祖曾言,成圣之法众多,归根到底有三条,其一为以力证道,其二为斩三尸证道,其三为功德成圣!”通天暗道:“此三法,确实最适合洪荒众生,只是却也没说,混元!” 混元为圣人,但是圣人却不为混元! 两者不可混元一谈。 这个道理,也是通天踏入混元之境,方才知晓。 混元乃是境界,圣人为天地最高业位。 混元强者可以轻易成为圣人,但是圣人却不代表着一定是混元强者。 “我为盘古正宗,得盘古遗泽,却也有职责在身,当教化洪荒众生。”与此同时,通天也明悟了自己与洪荒的因果,那就是他本为盘古,盘古开辟洪荒,他与洪荒有大因果,三清乃是天定圣人,但是却也需要教化众生。 “三尸合一!”通天大喝,顿时善尸、恶尸、自我尸尽数寄托在造化玉碟之中,也就只有这般神器,方才能够同时承载善尸、恶尸、自我尸。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通天才明悟三尸之法的一个缺陷,斩去三尸难,但是三尸合一更难,因为这要求斩去三尸之物得是同根同源,不然的话如何三尸合一。 按照通天猜测,估计当初鸿钧道祖斩去三尸,也是直接寄托在造化玉碟之上。 通天脸色平静如水,他的体内世界已经进化为一方大千世界,虽然不如洪荒这般辽阔,却也大抵相当于洪荒的百分之一般大小。 “真不知晓,当初盘古父神修为神通法力到了何等地步,竟是能够开辟如此浩瀚洪荒,想来鸿钧道祖所言盘古父神以力证道力竭身亡,怕是有隐秘所在。”通天暗道。 他如今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混元强者,可以在混沌之中随意由来,纵是没有灵宝护身,却也不惧混沌,天地灭而他不灭。 可是就算如何,他的体内世界也方才相当于洪荒的百分之一,让他去开辟世界,估计是万万不能开辟出像洪荒这般世界出来。 由此可见,盘古之伟岸。 而通天虽然为盘古元神所化,是盘古正宗,但是却也并非是盘古,对于开天之前的信息却也是不全。 “既然我当成圣,以教化众生,那便以我此身,成圣!”通天露出坚毅之色。 他此时有本尊,也有三尸身,两者其实一般无二,无甚区别,均是混元之境。 三尸身没有盘古印记,不为盘古元神,无先天清气,但是却有通天的一切记忆和修为感悟。 混元之前,通天参悟鸿蒙紫气,速度极慢,总是颇有诸多不解,许多地方参悟不明白。 可是踏入混元之后,通天却也知晓鸿蒙紫气为何物,此物不愧是大道之基,成圣之所在,鸿蒙紫气其实是天道本源,得了鸿蒙紫气,只要炼化天道本源就可以最终成圣,将元神通过这鸿蒙紫气寄托于天道,从此天道不灭,圣人不灭。 在洪荒之中,天道至高无上,圣人可借助天道之力,发挥混元力量,而且法力源源不断,不死不灭,哪怕法身被击灭,也可以借助天道之力瞬间恢复如初。 通天瞬间炼化鸿蒙紫气,以此同时也解开了封印在脑海之中的开天功德。 顿时之间,整个洪荒世界陡然传出一声‘轰’鸣巨响,旋即传遍整个洪荒世界,一股浩瀚威压自响声而来,万物生灵俱都在这股威压下被压的跪地伏拜,不能动弹。霎时,只见天际一股氤氲紫气蒸腾上升,其长三万里,顿时风起云涌,天光大放,异香袭袭,五彩霞光辉映整个天地,八方灵气极剧地向威压散处涌去,万灵齐鸣,叩齐拜,似是在恭贺圣人出世般! 只见昆仑山竟然开起了一朵朵五色彩莲,朵朵清香四溢,真实无比,天空之中一瓣瓣金花从天落下,凡是被金花沾染的灵物皆开启了灵智,昆仑山中的灵根、灵草皆弯起了腰,好似匍匐行那跪拜之礼。 圣人出世异象横生,瑞气横空,紫气东来遍洒洪荒福泽洪荒天地众生。在此圣人诞生的时候如果有生灵化形,那么这生灵便不会经历这雷劫的考验便会在圣人的福泽下成功化形,而且因为在圣人诞生之日化形今后自身只要不惹下什么天大的业力因果,那么自身便不会有着灾劫临身,在洪荒之中倒是可以平安无事的修炼生存下去,因为自身沾染了圣人诞生之时的瑞气今后修炼不断不会有多大的灾劫产生,更是会福缘深厚。修道之途,更是会顺风顺水。 “吾乃盘古三清之一上清通天,今日得证混元之道,证道成圣!今日立下截教,截取一线生机,给予洪荒众生一线生机!截教,立!”通天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洪荒。 天道有感,顿时降下无边的功德,却是通天行教化之道,为天地众生谋一线生机,此乃大善,有大功于洪荒,因此天道降下无边的功德以酬谢通天。 通天看了一眼无边的功德,并没有将功德吸收,他本就是混元,如今成圣,吸取功德其实对于修为提升也是有限。再者他本身就有大量开天功德,那开天功德之大足以让生灵直接功德成圣,所以他并不缺功德。 通天一挥手,将功德尽数收了起来,打入了青萍剑之中。 这青萍剑,乃是通天的证道灵宝,可谓通天最趁手的灵宝。当初三清游历不周山,在不周山得遇十二品造化青莲。这十二品造化青莲乃是混沌青莲的造化莲子经过无数年所孕育,乃是极品先天灵宝,蕴含造化神威,可谓是四大莲台之首,防御无双,造化玄妙。. 三清见十二品造化青莲只有一朵,便将十二品造化青莲一分为三,化为了红花、莲藕、青莲叶,红花化为老子的扁担,莲藕化为了原始天尊的玉如意,青莲叶化为了通天的青萍剑。十二品造化青莲一分为三,化为三件灵宝,每一件都是上品先天灵宝。 也正是如此,洪荒有传言,红花莲藕青莲叶,三清原本是一家。 日后三清成圣,各立下大教,又有言:红花莲藕青莲叶,三教原本是一家! 三清同根同源,气运相连。红花莲藕青莲叶也是同根同源,同样是气运相连。 而如今青莲剑成了通天的证道灵宝,被通天打入无边的立教功德,顿时发生了蜕变,竟是衍化为功德至宝,是为先天功德至宝,杀伐无双,杀人不沾因果,同时可镇压气运之用。 “好宝贝!好宝贝!”通天教主喜不自禁,不想自己将立教功德引入青莲剑之中,竟是造就了一件先天功德至宝,威力之强,怕是不下于原始天尊的盘古幡之下。 当日在紫霄宫,鸿钧道祖赐予原始天尊‘盘古幡’时曾言,盘古幡为开天三宝之一,为先天至宝,可镇压气运,同时盘古幡拥有撕裂鸿蒙混沌之威、粉碎诸天时空之力、造化无极之道、统御万法奥义之功、开辟天地寰宇之能。并且能操纵天地之威,攻伐、造化更是位列洪荒第一。 如今他这青萍剑,论攻伐威力,怕是不下于盘古幡。 通天顿时将青萍剑收了起来,如今他可谓拥有两件杀伐至宝,一为诛仙剑,那诛仙剑阵一布下便需要四圣方可破。一为青萍剑,此乃他的证道灵宝。 而通天成圣,动静如此之大,整个洪荒都沸腾了。 天庭,凌霄宝殿,妖皇帝俊和东皇太一纷纷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他方才斩去自我尸,怎会就三尸合一,证道混元成圣!?”帝俊满是不敢相信。 不成圣,终为蝼蚁! 纵是二人乃是准圣大能,天地间排名前十的大能,但是面对成圣威压,二人都得弯腰行礼。 “可恶,不想通天如此快成圣!”太一也是脸色非常不好看,他有着先天至宝‘东皇钟’作为伴生灵宝,一直以来非常傲气。 可是此时此刻,通天成圣,面对着圣威,他竟是难以抵挡圣威,有了一种‘不成圣,终为蝼蚁’的无力感。 “兄长,我这就去闭关修行,非得炼化东皇钟不可!”东皇太一露出坚定之色。 唯有炼化东皇钟,方能实力大涨,到时候也许能够比肩圣人。 “二弟,你去闭关修行,天庭之时交与我!”帝俊也是无比凝重地说道:“我过些日子就去凤栖山,寻找女娲娘娘。” 帝俊心中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得帮助女娲娘娘成圣,女娲娘娘拥有鸿蒙紫气,又是鸿钧道祖指定的圣人,而妖族需要有圣人诞生,才能抵挡其他圣人。 凤栖山,女娲娘娘与伏羲也均是脸色大变,显然都没有想到通天刚刚斩去三尸,竟然就这么快成圣了。 “不想通天道兄竟是直接成圣,想来只需要斩去三尸,就可以瞬间炼化鸿蒙紫气,妹妹,你得抓紧时间斩去三尸才是。”伏羲脸色凝重地说道,瞬间想明白许多东西。 “兄长,我便去游历洪荒,寻找突破机缘!”女娲娘娘沉声说道,却是感受到了成圣的压力。 随即告别伏羲,离开了凤栖山,往洪荒而去。 西方,须弥山。 “师兄,通天道兄未免太霸道,竟是如此行事,可恶!”准提道人有些灰头土脸地说道。 再看接引道人,脸色也颇为不好看。 二人在通天成圣之时,不想向圣人行礼,抵挡着圣威,不像那一瞬间圣威大增,二人直接被圣威压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师弟慎言,不可对圣人不敬!”接引道人连忙说道:“不成圣,终为蝼蚁矣!” 接引道人此时心中戚戚,实在是圣人太恐怖了,他们都是斩尸准圣,又有先天灵宝护身,结果却连圣人的圣威都抵挡不住,直接被压垮在地。 这意味着,圣人如果要杀他们,只需要一招,估计就能灭杀他们。 接引道人心中有大愿,他可不想未证道成圣,便身死道消。 “等日后你我师兄弟证道成圣,定要算算此账!”准提道人不忿地说道,却也不再多言。 形式比人强,谁叫他们实力不济。 万寿山,五庄观 圣威消失之后,镇元子脸色郑重地说道:“红云道兄,不成圣终为蝼蚁矣,还请道兄努力炼化鸿蒙紫气成圣,不然恐有祸事矣。” “镇元子道兄,还请放心,红云这就回火云洞,不炼化鸿蒙紫气,便不出火云洞!”红云脸色凝重地说道。 他也没有想到,他们都是斩尸准圣大能,不想却连圣威都抵挡不住。 可想而知,不成圣终为蝼蚁,此话当真不假。 混沌之中,一座紫霄宫静静地立于混沌之中,若是未得接引,恐怕谁也找不到紫霄宫所在。 紫霄宫的院子里,两个童子正在无聊的睡觉,自从鸿钧道祖三次讲道结束,以身合道,这紫霄宫就再也没有人抵达,他们作为鸿钧道祖的童子,也无甚之事,大部分时间就是睡觉打发时间,反正混沌之中无上下左右,也无时间,根本感受不到时间流逝。 紫霄宫的大门关闭着,也不知道多少岁月不曾开启。 紫霄宫之中,空空荡荡的,道台之下,放着六个蒲团。 很突兀的,道台忽然出现了一道身影,乃是一位老道,他气息缥缈,仿佛就在那里,仿佛根本就不在,要是有三千紫霄宫中客看到此老道,定会惊呼‘鸿钧道祖’或者是‘鸿钧老师’。 这一老道,正是洪荒第一位圣人——鸿钧道祖。 正是鸿钧道祖成圣之后,在紫霄宫中讲道,传下鸿钧大道,使得众生终于拥有完整的修炼体系,更是让大能得以踏入准圣之境,其可谓是洪荒之师。 “不想天地有变,通天竟是为变数,也不知是福是霍!”鸿钧道祖微微皱起眉头。 当日创下斩三尸之法,其实鸿钧道祖并不看好有人能够像他这般斩三尸证道混元,因为斩三尸证道混元太困难了。 虽然只要是先天之物,就可以作为斩尸载体,但是先天之物品阶越高三尸化身实力才更强。可是要知道,斩三尸,善、恶二尸好斩,自我尸却难斩。 当初鸿钧道祖,正是在道魔相争,击败魔祖‘罗睺’,方才明悟自我,斩去自我尸。 而且三尸尽斩,想要证道混元,还得三尸合一,而这就需要三尸载体同根同源,或者有件强大灵宝可以一次性寄托三尸,可想而知是多么苛刻。 也因此,就有了那句话:似我者生,学我者死! 但是鸿钧道祖没有想到,通天尽是斩去三尸,而且还成功三尸合一,成就混元。 当然,这只是变数之一。 变数之二,便是按照天道定数,理应是女娲造人成圣,老子以人族立下人教,其余圣人都走造化成圣之道。而现在,女娲未造人成圣,反而通天成了圣人。 “大势不可改,小势可改!”鸿钧道祖并没有进入洪荒,因为这并非洪荒大势被改变,顶多算是小势改了而已。 因为,通天本就是天定圣人。 此时,昆仑山之中,通天并不知晓自己成圣,竟是惊动了鸿钧道祖。 此时他忽然抬起头来,就见一物突兀破空而来,竟是出现在他眼前,只见眼前出现这一物乃是一把尺子,上面散发着耀眼的紫光,这把尺子一出现,通天都不由瞪大眼睛。 “鸿蒙量天尺!?它怎么出现了?”通天满是不敢置信。 眼前的这个尺子,正是鸿蒙量天尺,与天地玄黄玲珑塔,贵为两大后天功德至宝,一个主防御,也就是老子的天地玄黄玲珑塔;一个主攻击,就是眼前的这把鸿蒙量天尺。 天地玄黄玲珑塔乃是盘古开天辟地时,天地初开之际出现的玄黄之气结合一部分盘古的开天功德所化,防御无可比拟,就连四大莲台、五方旗论防御都比之天地玄黄玲珑塔要差上一筹。 而鸿蒙量天尺,却是盘古开天辟地时,天地初开之际出现的鸿蒙之气结合一部分盘古的开天功德所化,因此和天地玄黄玲珑塔一般有极强的镇压气运效果。同时此物主杀伐,攻伐之利丝毫不下于盘古幡,杀人不沾因果。 通天不知晓,为何鸿蒙量天尺会在此时出现,要知道盘古开天辟地之后,鸿蒙量天尺就消失不见了。 不过通天一挥手就将鸿蒙量天尺收了起来,不管如何这乃是一件后天功德至宝,不但杀伐无双,杀人不沾因果,还可有镇压气运妙用。 “只是,我有诛仙四剑、青萍剑,不缺乏攻伐灵宝,唯独欠缺的便是防御灵宝。”通天却是想到,自己虽然有众多灵宝,但是却没有防御至宝。 以往也是缺少镇压气运的灵宝,但是如今青萍剑、鸿蒙量天尺都会镇压气运神物,自然镇压气运的灵宝也就不缺。 算来算去,却是独独少了防御至宝。 只是想想,天地间的防御至宝就那些,如今基本有主,十二品造化青莲一分为三从此不再,十二品玄水黑莲自魔祖‘罗睺’败亡不知所踪,十二品功德金莲被鸿钧道祖赐予了接引道人,十二品业火红莲却是在冥河手中。天地间防御至宝,以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为最! 接着就是混沌青莲四颗莲子所化的十二品莲台,十二品莲台可谓个个有主,谋算不得。再者就是防御之能强悍的先天至宝太极图、混沌钟、乾坤鼎。 太极图,被鸿钧道祖赐予老子,作为护身之用,老子又是通天的兄长,自然谋算不得。混沌钟,开天三宝之一,攻守一体,可惜为东皇太一伴生灵宝,除非杀了东皇太一,不然夺不得,而东皇太一为妖族之皇,气运昌盛,又是准圣大能,哪怕通天能杀他,却也是违背天道,终究不美。 至于乾坤鼎,却是不知所踪,通天猜测是在鸿钧道祖手中,只是鸿钧道祖为老师,老师不赐予,弟子总不能开口索要吧。 除此之外,便天地人三书,可惜地书为镇元子伴生灵宝,而镇元子与三清交往甚厚,不可谋算。人书、天书不知所踪。 天地人三书之下,防御最强当属天地五方旗,只是如今天地五方旗,东方青莲宝色旗被鸿钧道祖赐予准提道人护身,南方离地焰光旗传言乃是凤祖护身灵宝,怕是与凤祖在于那十万火山之中。中央戊己杏黄旗、西方素色云界旗以及北方玄元控水旗却是不知所踪。 将鸿蒙量天尺收了起来,通天就见到两道身影破空而来,正是老子和原始,通天顿时道:“大兄、二兄到了!” “恭喜三弟,证道成圣!”老子、原始纷纷祝贺道。 三清同气连枝,在通天证道成圣之时,老子、原始就发现自身气运大涨,却是因为通天证道成圣,而圣人乃是天地至高业位,天然就占据大气运。 “大兄,二兄,如今我刚踏入混元,却是需闭关巩固一番,五百年后自然与二位兄长一起分享混元之道。”通天对着老子、原始说道。 三人同为盘古,气运相连,三清一体,乃是亲兄弟,通天证道混元,自然要与他们分享一般。 不过现在当今之计,却是需要体会混元与圣人之妙。 “三弟赶紧先闭关,我等二人不急这一时半会!”老子说道。 原始也颇为赞同地点头,修为突破,自然需要闭关修行一番,体会新的境界。.. 通天便前往三清殿闭关修行。 这三清殿乃是三清化形之地,玄妙无双,乃是一件至宝,可屏蔽天道,隔绝一切大能的神识探查。 通天闭目端坐云床,元神沟通冥冥天道,不断地在庆云之中推演着天道,洪荒天道浩瀚无穷,着实非他体内世界天道可比,两者如同溪流与大海的区别,洪荒天道的法则、规则无比的完善,至使洪荒空间非常稳固,洪荒世界之大,比之他体内世界大百倍。 洪荒天道,掌控洪荒一切,独独有‘遁去的一’遗留一线生机,但是却也是天道大势不改。 洪荒天道,最为神秘莫测的有三大法则,素有时间为王、空间为尊、力量最为逆天,再者便是阴阳、五行、因果、造化、轮回等道。每一道,都浩瀚无边,都让通天感觉只要悟透一道,即可证道混元。 “不知盘古父神到了何等境地,鸿钧老师修为又到了何等地步!?”通天幽幽地睁开眼眸,却是已然过去五百年,他已然尽数熟悉混元、圣人的力量。 此时,他对于当初鸿钧所言,已然带着一些怀疑,因为当初鸿钧并未言明斩三尸的具体需要注意事项,以及混元与圣人之别,虽说混元与圣人在洪荒几乎无差别,但是在混沌之中却是差别甚大。 混元可为圣人,但是圣人却不一定为混元。 在洪荒之中,混元、圣人是同一个层次,甚至圣人还隐隐有优势,毕竟可借助天道之力,不死不灭,而混元却可能陨落。可是到了混沌却完全不一样,混元强者还是混元强者,圣人却可能只是准圣。 只要到了混沌深处,出了洪荒天道护庇范围,混元杀一准圣,如碾死一只蝼蚁一般。 “也不知道混沌之中,还有何天地?诸天万界,岂会是洪荒独美!”通天眼眸已经泛着异色,借助造化玉碟,穿梭诸天世界,已然让他知晓洪荒之外还有世界。 洪荒,也不过是一方大千世界,只是这方大千世界大得有些夸张了罢了! 通天起身,将这些心思深埋心中,纵然证道混元,纵然成圣,却也不能探查知晓洪荒一切隐秘,只能日后默默摸索、探测。 “大兄、二兄!”通天看到老子、原始,顿时露出了笑容:“今日我讲道一番,还望对二位兄长修行有所助力!” 说完,旋即现出自身的庆云,张口说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无上大道从通天口中说出,但见天光大作,地涌金莲,无数仙花扑面而来,无数彩光汇聚,氤氲之气横生,紫气纵横。 大道之音化为种种神秘图文,色泽金黄,幻生幻灭,符箓流转,光华闪烁;种种道境演化一方无量世界,不可知其长,不可度其宽,不明其天有多高,不清其地有几重。 一时演化世间四季景象,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红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一时演化道家圣境,仙峰巅险,峻峻崔嵬。坡生瑞草,地长灵芝。根连地秀,顶接天齐。青松绿柳,紫菊红梅。碧桃银杏,火枣交梨。仙翁判画,隐者围棋。群贤谈道,静讲玄机。闻经怪兽,听法狐狸。彪熊剪尾,豹舞猿啼。龙吟虎啸,翠落莺飞。犀牛望月,海马声嘶。异禽多变化,仙鸟世间稀。孔雀谈经句,仙童玉笛吹。怪松盘古顶,宝树映沙堤。山高红日近,涧阔水流低。香烟缥缈冲霄汉,彩色氤氲绕碧空。祥光万道临福地,瑞气千条照洞门。 通天这一讲道,便是足足五百年,这讲道既是对老子、原始所讲,同样也是对自身的道的一次总结。 老子、原始纷纷露出喜色,虽然在鸿钧道祖第三次讲道时也讲解混元之道,但那时候他们都还刚斩去善尸,对于道的理解还不深,第三次讲道之时也就听懂五六成。 可是如今他们都斩去善、恶二尸颇久,一身道行不是当初可比,再听通天讲道,自然而然以往种种不明之处,都豁然开朗。 “三弟,如何斩去自我尸!?”老子道行增进不少,但是依旧问出自己心中疑惑。 “当初鸿钧老师传下三尸之道,言说可将善、恶、执念寄托在先天之物上斩去善尸、恶尸、自我尸,让自身不受善、恶、执念所扰,愈加亲近于道,三尸合一即为混元。而斩尸之物品阶愈好,化身实力越强。”通天说道:“此话对也不对!” “此话何解?莫非鸿钧老师有所藏私不成?”原始脸色一变,连忙问道。 “其实斩三尸之物,最好得灵宝同根同源,比如寄托之物为三个十二品莲台、或者天地人三书或者是先天五方旗、亦或者天地人三灯,或者是开天三宝......”通天凝重地说道:“如此一来,斩去三尸,三尸化身方是同根同源,才可毫无阻碍地融合为一。” 老子、原始闻言,纷纷脸色大变,他们都是无比聪慧之人,哪里还不知晓,可谓是一点就通。 “方才大兄问如何斩去自我尸,我等自我,是何物?盘古也!明悟盘古,即可斩去自我尸!”通天说道。 他也是一丝神念借助造化玉碟,历经诸多世界,踏入混元,方才明悟自我,这才斩去自我尸。 “虽然斩三尸成就混元极难极难,不过不得不承认,此法端是无双妙法,妙不可言,若是斩去三尸,自身体悟大道,变得容易许多。”通天说道。 老子、原始脸色都变得很难看,他们寄托斩尸之物,都并非同根同源,老子的善尸寄托在天地玄黄玲珑塔,恶尸寄托在太极图,执念他准备寄托在扁担上,可谓是吧同源。而原始也差不多,他善尸寄托在玉如意上,恶尸寄托在一件奇物之上,执念则是要寄托在盘古幡,同样是不是同根同源。 这意味着斩三尸成就混元,对于他们而言成了绝路。 “鸿钧老师为何如此害我等,我等为盘古正宗,拜入他门下为他亲传弟子,他却如此算计我等,当真可恶!”原始忍不住黑着脸骂道。 “二弟!”老子虽然脸色也不好看,但是还是喝止原始。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修炼鸿钧大道,从而突破大罗金仙,虽说也不明白鸿钧道祖有什么算计,但是受益就是受益。 心中再怎么骂鸿钧道祖,起码表面上不能骂。“三弟,我等可还能证道混元?”老子不由得看向通天。 他虽然不清楚,通天为何能三尸合一,但是如今通天是圣人,圣人神通不可揣测,定然可以窥探他们所不能窥探的。 “二位兄长,混元是混元,圣人是圣人,二者并非一致!”通天对着老子、原始说道。 老子、原始闻言,都不由得一怔,不解地看向通天。 “三弟,混元不就是圣人么,圣人不就是混元么?”原始皱了皱眉头。 通天叹了口气:“混元,乃是修炼境界,而圣人乃是业位,是洪荒至高业位。” “这也是我成就混元,方才明白其中差别。”通天感慨不已:“混元,切确地说为混元大罗金仙,是大罗金仙之上的境界。混元大罗金仙,可轻易将元神寄托于天道,成为圣人。” “混元大罗金仙,在洪荒之中将元神寄托于天道为圣人,入了混沌之中,依旧为混元大罗金仙,二位兄长当知,混沌辽阔无比,纵然是洪荒天道,也有影响不到之地。”通天说道:“而圣人,只要元神寄托天道即为圣人,并非一定要到了混元大罗金仙境界。” “当日紫霄宫中,鸿钧老师曾言证道混元之法众多,但是证道之法可归纳为三,一为积累无上法力以力证道,盘古父神就是行此道,最终失败身陨化万物;二为斩三尸证道,鸿钧老师就是以此法证道;三为功德证道。”通天说道:“这三法是对的,也并不全对!” “以力证道,其实可理解为,混元大罗金仙强制破开天道阻扰将元神寄托于天道成为圣人。斩三尸证道,同样是先证道混元大罗金仙,再为圣人。功德证道,则是单纯的成为圣人,功德无量,受天道钟爱,为天道所庇护,元神寄托于天道为功德圣人。”通天深深吸了口气,沉声说道:“可要知道,混元大罗金仙,天道灭其不灭。而如果只是圣人,元神寄托于天道,天道灭圣人也就灭了!” “如今,二位兄长可明白混元与圣人的区别?”通天说道:“至于刚才兄长所说,可还能证道混元,只能说斩三尸成就混元之路行不通,却不代表其他之路行不通!” 老子、原始都倒吸一口冷气,他们都没有想到,混元与圣人,竟是有如此大区别。 他们现在心中都有一种后怕,感觉当初鸿钧道祖在紫霄宫传道,仿佛是挖了一个大坑,然后洪荒众生一个个往里面跳。 可是他们又想到,证道混元何等困难,洪荒之中,恐怕有资格证道混元的屈指可数,反而证道成圣,会更加容易一些,斩三尸之法,虽然不能让听道者证道混元,但是却也可以成就准圣,神通法力大涨,比之大罗金仙胜过不知多少。 一时之间,他们心中都非常复杂。 “二位兄长,我有一法,或可助二位兄长成就混元,只是我也不敢保证二位兄长一定可以以此证道混元!”通天说道。 “哦?是何法?”原始眼睛一亮。 “我认为,只有先成为混元,再证道成圣,方才是正途,我三清为盘古正宗,有教化洪荒众生之责,成圣可谓是必然,只需以功德引出我们身上的开天功德,再炼化鸿蒙紫气,即可为圣人。只是如此一来,若是不为混元,终究落了下乘。”通天沉声说道。 通天看向老子、原始说道:“我之法,乃是学习盘古父神,行开天辟地之事。” 老子、原始脸色大变,老子说道:“开天辟地何等困难,便是盘古父神都力竭身亡。” 通天发现老子、原始误会,连忙解释道:“二位兄长误会了,我可不是要二位兄长进入混沌开辟世界,我的意识是以自身泥丸宫为世界,以两种相互对立的道为根基,逆转为混元之力,如那小世界,随后不断汲取洪荒的道壮大泥丸宫世界,想来泥丸宫世界媲美大千世界,即可为混元.......” 说着,通天便开始演示,此法极为困难,非先天魔神不可学,纵是走上这条路,也不见得能够有几个真正能成为混元的。 甚至于,此种方法比之斩三尸证道混元,还要难上许多。 不过偏偏老子、原始都具备走这条路的根基,老子拥有先天至宝,参悟的又是阴阳之道,阴阳本为截然相反的道,又可融合为一。原始走的是秩序之道,所以一直以来强调顺应天道,可是原始拥有先天至宝‘盘古幡’,却又偏偏可参悟混乱之道,秩序之道和混乱之道又孑然相反,也可融合为一。 这正如通天,他能当初就是以生、死为根基铸就体内世界。 老子、原始听着通天的讲解,纷纷眼睛一亮,只觉得此法可行,于是纷纷在三清殿之中闭关修行,只是一瞬间,二人泥丸宫便衍化为小千世界,却是二人本身道法高绝,在各自的道已经走得很远,如今又有通天相助,顺利走上这条路。 通天看到二人修行顺利,见二人都在闭关之中,短时间内恐怕也不会醒过来,笑了笑离开了三清殿,往洪荒而去。 此时洪荒之中,巫妖二族争霸,两次大决战,死伤无数,谁也奈何不了谁,却也结下生死仇恨,造下无数因果。 妖族一方,当初帝俊、太一、女娲、伏羲缔造妖族,所以四人为妖族领袖,帝俊为妖皇,太一为东皇,女娲娘娘为娲皇,伏羲为羲皇,统率着亿万妖族。只是女娲娘娘、伏羲在鸿钧道祖第三次讲道,女娲娘娘被鸿钧道祖收为关门弟子,赐予鸿蒙紫气,再加上不喜争斗,也就隐修凤栖山,与伏羲闭关修行,不再参与妖族之事,妖族大事由妖皇帝俊、东皇太一执掌定夺。 妖皇帝俊、东皇太一之下,则有十大妖神,这十大妖神分别是计蒙,人身而龙首,经常出现在有水之处,伴随其必有狂风暴雨;英招,其状马身而人面,虎纹而鸟翼,徇于四海,其音如榴。马的身体,人的脸,身有虎纹,有鸟的翅膀;飞廉,亦作蜚廉,是鸟身鹿头或者鸟头鹿身;九婴,水火之怪,能喷水吐火,其叫声如婴儿啼哭,故称九婴;商羊,传说飞舞定有大雨;白泽,昆仑山上著名的神兽,浑身雪白,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知晓凶吉;飞诞,似鼠,赤足,乃是羽族得道;呲铁,状若水牛,但有巨角,皮毛漆黑,以铁为食;钦原,状若蜜蜂,大小如鸳鸯,蜇中鸟兽,鸟兽即死;蜇中树木,树木即枯,亦是羽族得道的神兽;鬼车,别名九头鸟,红色,似鸭,翼广百丈许,昼盲夜了,稍遇阴晦,则飞鸣而过。 这十大妖神,都是当初紫霄宫中客,本为先天魔神,可惜却被帝俊、太一、女娲、伏羲收服,加入妖族之中。个个神通广大,不可小觑。 当然妖族之中,还有之前帝俊迎娶的太阴女神‘羲和’,当初二人结为道侣,是为‘天婚’,羲和为天后,却是为准圣。 而十二祖巫,同为盘古正宗,乃是盘古精血结合先天浊气所化,这十二祖巫正是: 其一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是为‘空间速度之祖巫’帝江。 其二青若翠竹,鸟身人面,足乘两龙,是为‘东方木之祖巫’句芒。 其三人面虎身,身披金鳞,胛生双翼,左耳穿蛇,足乘两龙,是为‘西方金之祖巫’蓐收。 其四蟒头人身,身披黑鳞,脚踏黑龙,手缠青蟒,是为‘北方水之祖巫’共工。 其五兽头人身,身披红鳞,耳穿火蛇,脚踏火龙,是为‘南方火之祖巫’祝融。 其六八人面,虎身十尾,是为‘风之祖巫’天吴。 其七嘴里衔蛇,手中握蛇。虎头人身,四蹄足,长手肘,是为‘雷之祖巫’强良。 其八人面鸟身,耳挂青蛇,手拿红蛇,是为‘电之祖巫’翕兹。 其九人面蛇身,全身赤红,是为‘时间之祖巫’烛九阴。 其十人面兽身,双耳似犬,耳挂青蛇,是为‘毒之祖巫’奢比尸。 其十一人身蛇尾,背后七手,胸前双手,双手握腾蛇,是为‘中央土之祖巫’后土。 其十二乃一狰狞巨兽,全身生有骨刺,是为‘雨之祖巫’玄冥。 因其乃盘古精血落于大地,沾染开天未消的戾气,所以虽然天生肉身强横无匹,吞噬天地,操纵风水雷电,天山移海、改天换地,但是性格暴躁,嗜杀好斗,因其没有元神,不明天机变化,不懂趋福避祸,更是随心所欲。 其中,祖巫后土因为执掌洪荒土脉,慢慢为其厚德品质所影响,虽然不减祖巫好战基因,但是多了一份慈悲,多了一份滋养造化之心。 十二祖巫各有大能分别掌控着不同的神通,只是祖巫肉身为那煞气、浊气相合而成,没有元神修练不得道法,只能一味修炼神通。然而祖巫继承了盘古那一身强横的肉身,寻常先天灵宝根本无视,仗着肉身强大再加上不俗的神通到也闯出赫赫威名,与那妖族分庭抗礼一个量劫之久。“不周......”通天语气有些唏嘘。 上次来时,盘古威压足以令准圣都感到巨大压力,也正是如此,极品先天灵根葫芦藤成熟之日,前来争夺葫芦藤所结葫芦的都是斩尸准圣,其他大罗金仙,根本无法抵达不周山核心区域。 想当初,通天第一次到不周山时,哪怕是大罗金仙,哪怕自身为盘古,有着盘古气息,可是依旧感受莫大的盘古威压,到了核心区域更是步步难行,也是在那一次,他在不周山核心区域一个山洞获得了造化玉碟残片。 不想那造化玉碟残片,给他莫大的机缘。 再看看如今不周山,已经有许多生灵,其中金仙生灵比比皆是,就是这核心区域,都有大罗天仙存在,恐怕用不了多久,不周山上残存的盘古威压,估计就难以对洪荒生灵产生任何困扰了。 通天便在不周山搜寻起来,想要看看不周山有没有其他宝贝。 以往不周山,以灵宝、灵根众多出名,像他们获得的十二品造化青莲、先天葫芦都是在不周山找到的。 “咦,不想这先天葫芦藤哪怕被摘取六个葫芦,元气大伤,我等都以为最后一个葫芦是不可能成熟,不想竟是有如此造化,第七个葫芦竟是成熟了!”通天不想再次到了先天葫芦藤生长之处,看着枯萎的葫芦藤,以及最后一个紫绿色葫芦在那里。 当初通天等人都感受到一种机缘降临,循着冥冥之中的感应,抵达不周山,看到了先天葫芦藤即将成熟。 只是当初先天葫芦藤结了七个葫芦,却只有六个葫芦成熟,最后一个葫芦却只成长三分之一,他们一个个摘取一个葫芦,老子得到了紫金色葫芦被老子祭练为紫金葫芦专门用来盛放蕴养丹药,紫黑色葫芦为原始天尊所得祭练为斩去恶尸灵宝,紫黄色葫芦为通天所得祭练为水火葫芦,并且通天斩杀了一头火麒麟、一头水麒麟将其灵魄收入水火葫芦之中。 紫红色葫芦为红云所得,被祭练为九九散魄葫芦;紫青色葫芦为女娲娘娘所得,祭练为招妖葫;紫白色葫芦为东皇太一所得,却是祭练成斩仙飞刀。 而最后一个紫绿色葫芦,因为才涨了三分之一,再加上先天葫芦藤元气大伤,显然已然无法供养第七个葫芦成熟,所以三清提议,上天有好生之德,天道之下自有一线生机,所以这最后一个紫绿色葫芦就没人收取。 毕竟当时紫绿色葫芦不像其他葫芦一般已然成熟,可祭练为上品先天灵宝,才成长为三分之一的紫绿色葫芦不过是先天之物,对于他们而言不过可有可无,所以所有人就同意了。 可惜谁也没有想到,这先天葫芦藤竟是宁愿自己枯萎,也成全第七个紫绿色葫芦成熟。 通天摘取下紫绿色葫芦,随手将枯萎的葫芦藤收了起来,以他如今圣人手段,可以将此紫绿色葫芦祭练为品质极佳的上品先天灵宝,就是祭练成极品先天灵宝,也不是不可能。 他们三清,老子善于炼丹,原始天尊善于炼器,而通天则是擅长阵法。但是并非说通天就不会炼器,他炼器手段也是在洪荒之中排名前十,只是相比原始天尊多有不及罢了。 又在不周山逛了百年,结果除了几件先天法宝和一些先天药材之外,就再无所获了。 “嗯?竟然有一处先天大阵,阵内之物竟然与本教主有缘?”通天来了兴趣,“这大阵还有点看头,且让本教主来试试!” 通天擅长阵法,阵法之能独步洪荒,能够引起他感兴趣的阵法,可见颇为不凡。 开始参悟此阵,不过一时半会儿,就已然被他参悟透此阵法,他也没有破坏此先天大阵,直接走入先天大阵之中。 瞬间,就已经通过先天大阵,来到了山洞之中,只见山洞之中有一金黄色宝塔,塔分九层,四平而八角,生有琉璃之像,塔上有一珠曰摩尼,有五色毫光放出。 这是一件下品先天灵宝‘多宝塔’,而且更让通天颇为惊讶的是,这件先天灵宝不知为何,竟然诞生了灵智。 要知道,先天灵根、先天灵宝本为先天之物,要诞生灵智是极为不容易的,而一旦化形便为先天魔神。 洪荒世界,一切皆有定数,比如先天魔神总共也就只有三千之数,一个个应运而生,每一尊先天魔神都颇为不凡,是有大气运在身。只有一尊先天魔神陨落,天地才有可能再孕育出一尊先天魔神。. “不想竟是与我有师徒之缘,合该为我门下大弟子!”通天掐指一算,此生灵却是与自己有师徒之缘。 通天直接盘膝而坐,开始讲道:“上有魂灵下关元,左为少阳右太阴。后有密户前生门。出日入月呼吸存。四气所合列宿分,紫烟上下三素云。灌溉五华植灵根,七液洞流冲庐间。迥紫抱黄入丹田,幽室内明照阳明。” “仙人道士非有神,积精累气以为真。黄童妙音难可闻,玉书绛简赤丹文。字曰真人巾金巾,负甲持符开七门。火兵符图备灵关,前昂后卑高下陈。执剑百丈舞锦幡,十绝盘空扇纷坛。火铃冠霄队落烟,安在黄阙两眉间,此非枝叶实是根。” 圣人讲道自然不同凡响,只见山洞之中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坠花一朵便可省去金仙百年打磨法力的时间,金莲一朵吸收了平白添加太乙金仙百年的法力。层层叠叠的是道纹显化,盘盘旋旋的是道韵临身。这道纹、道韵帮的是这‘多宝塔’灵智贴合大道。 境界到了他这一步,已然有独属于自己的道,这道便是上清大道,有无穷妙法。 讲道约莫百年时间,却见‘多宝塔’已经到了化形边缘,通天大袖一挥,只见‘多宝塔’出了山洞,现于不周山上空,顿时只见天空之中风卷残云,气吞万里如虎,雷劫已然形成,却是那九九天劫。 原本有圣人庇护,天劫不显,可以直接化形而出。可是通天为了门下大弟子,可谓是煞费苦心,却是要他亲历九九天劫。 虽说不历天劫也可化形,可终究不曾经历化形之劫,不经苦难磨砺,终究是不美,根基也难免会有所缺失。而经历九九天劫洗礼,却是可以浑然天成,为那真正的先天魔神。 一道雷劫接着一道雷劫劈下,到了第八十道雷劫劈下,多宝塔已经是狼狈不已,黯然无光。 第八十一道雷劫劈下,多宝塔被劈飞百里,却是不曾被劈碎,显然是渡过了九九天劫。 只见一道身影已然凝聚,却是这座‘多宝塔’化形而出,虽然灵宝本源一分为二,可是终究是同根同源,又是经历九九天劫,使得‘多宝塔’不曾跌落品阶,既是他的本体,同样也是他的伴生灵宝,在他手中发挥出来的威力,却是足以媲美中品先天灵宝,而且还是全部炼化,可谓是得天独厚。 “你可愿拜本教主为师!”通天看着这个青年,淡笑道。 “愿意,愿意!多谢老师传道之恩,方有我顺利化形之日!”青年磕头跪拜,若是没有通天讲道,他起码还得千万年方能化形而出。 “本教主乃是盘古三清之上清灵宝天尊、鸿钧道祖亲传二弟子、截教教主,你既入我门下,为我门下大弟子,吾赐你名‘多宝’!”通天教主说道,却是赐予了明白。 “多宝,拜见老师!”多宝磕头拜了九拜,行了拜师礼。 “你入我门下,却是该赐予你灵宝护身。”通天看着多宝,虽说才是金仙,但是却是先天魔神,根脚深厚,日后好生培养踏入准圣却不是问题。 只见通天手一翻,手中光芒闪现,出现了一个葫芦,正是他祭练成的水火葫芦,通天说道:“此乃水火葫芦,为那上品先天灵宝,其中蕴含浓厚的水火之力,又有水火两只麒麟,均是那大罗金仙修为,便赐予你护身之用!” “多谢老师赐宝!”多宝恭敬地接过水火葫芦,心中欣喜不已。 他虽然刚刚化形,却也知道洪荒之中灵宝分为先天法宝、先天灵宝,先天灵宝又有下品、中品、上品、极品、至宝之分,而他的本体‘多宝塔’只是下品先天灵宝,此时通天赐予的水火葫芦,却是上品先天灵宝。 而且他可是知道,通天教主乃是圣人之尊,自己拜圣人为师,成了圣人门徒,有圣人庇护,又能修炼大道,可谓是大机缘。 通天教主收了多宝为徒,心中也是颇为欣喜,比他在不周山获得葫芦灵宝还要高兴。 顿时,便带着多宝离开不周山,闯荡洪荒,闯荡洪荒万年,让多宝见证洪荒纷乱与杀戮,并时不时为他讲道,让他参与厮杀之中,见多宝已然快到太乙之境,便带着多宝返回昆仑山,去见老子与原始,毕竟多宝为自己大弟子,同样也是三清首徒,亦是玄门三代大弟子,非同一般,却也是需要老子、原始二人点头同意。昆仑山,乃是万祖之山,但见其亿万仙山连绵不绝,如同九天巨龙被困,俯卧山间,龙张扬,龙爪四探,龙尾弯曲扭转间,横贯万里!山间郁郁葱葱,林木高耸,十步人参,百步芝草,千仞绝壁自有珠帘悬挂,瀑布垂下,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脆可闻,叮叮当当,水滴石穿,于极弱之处显无上韧劲,太极之意妙不可言! 云雾蒸腾,白雾弥漫,似梦如幻,虚实难辨,犹如仙境!幽谷深深,地涌温泉,紫气凝聚上空,蔚然灿烂,氤氲之气缭绕,地脉滚滚黄色之气连同日月精华之气沉积积淀而成的玉色瑞气喷薄而出,霞光万道,光华阵阵,染得如同一片色彩绚烂的彩光海洋! 风景秀美,仙山巅险,山势巍峨陡峭灵气充裕,仙气凛然一派仙家福地之景。 着实乃是洪荒一等一的仙山福地。 三清,当初便是在昆仑山化形而出,从此定居于昆仑山。 当然,昆仑山也并非三清所有,确切的说,昆仑山其实是分为东昆仑与西昆仑两部分,三清道场位于东昆仑,西昆仑则是为顶级先天魔神‘西王母’的道场。 这西王母是在西昆仑化形而出,比三清晚不了多少,当初在紫霄宫之时,鸿钧道祖见洪荒无秩序,纷乱无比,便令东王公为男仙之首,统管洪荒一众男仙,赐予极品先天灵宝龙头拐杖作为象征;而令西王母为洪荒女仙之首,赐予了西方素色云界旗作为护身灵宝,统管洪荒一众女仙。 只是后来,妖族势大,不服东王公管教,更是与东王公的紫府爆发大战,最终东王公不敌妖皇帝俊和东皇太一,死于东皇钟之下,紫府被摧毁。 而西王母见东王公身陨,兔死狐悲,便在西昆仑闭关,不理洪荒纷争。但是谁都不会忽视西王母,因为其同样是斩去二尸准圣,借助管理洪荒功德斩去善尸,在东王公陨落之时心生恶念,斩去恶尸。 一尊斩二尸准圣,纵是妖族、巫族这等大族,却也不敢忽视。 “大兄、二兄,这是我此次下山游历,收的徒儿,为那先天灵宝诞生灵智化形,是为先天魔神。”通天带着多宝直接到了三清殿,随后对着多宝说道:“多宝,还不快快拜见你大师伯、二师伯。” 多宝连忙磕头跪拜:“弟子‘多宝’拜见大师伯、二师伯!” 老子捋了捋胡须,慈眉善目,微笑地看着多宝说道:“根脚不错,想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达到太乙之境,合该为我三清首徒。” 随后拿出一壶丹药,说道:“此乃老道闲来无事炼制的金丹,便赐予你!” 通天笑道:“你大师伯乃是炼丹之术洪荒第一,独步洪荒,他赐你一壶金丹,还不快快谢过你大师伯。” “多谢大师伯!”多宝恭敬地接过这一壶金丹。 “说来你也是先天魔神,拜入三弟门下,倒是也不辱你身份。”原始天尊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炼制的一件后天灵宝,为那极品后天灵宝,便赐予你,还望你好生修行,不堕我三清首徒之威。” 只见原始天尊手中出现一柄剑,这柄剑颇为不凡,锋利异常,显然是一柄杀伐之剑。 多宝接过这柄剑,拜谢原始天尊。 “三弟,这万余年来,我二人在世界一道上颇有进展,不如我三清论道一番,如何?”老子说道。 “论道一番也好!”通天点点头,随后让多宝在底下盘膝而坐,通天坐上云床。 只见云床之上,老子、原始、通天并排而坐,同时现出了庆云,只见老子庆云之中,隐隐可见一方世界,这方世界以阴阳为基,阴阳衍化四象,四象生八卦,这一方世界虽未诞生生命,却也不可小觑,可谓是潜力无穷。 原始的庆云之中,同样隐隐可见一方世界,这方世界以秩序为主轴,以混乱为基调,彼此参合在一块,构成了一方世界,同样潜力无限,未来不可限量。 通天感受着二人的世界,心中不禁暗自感慨,这才一万多年,二人的世界就已经成长到如今这地步,恐怕用不了多久,都能成长为中千世界了。 而且二人的世界,不但非常稳固,还有着大气运,老子直接就以先天至宝‘太极图’、后天第一功德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镇压自己的世界。而原始也不遑多让,先天至宝盘古幡镇压着体内世界。 而通天的庆云之中,显示着一方世界,虽然只是世界的一角,但是却可以管中窥豹,看得到世界法则涌现,法则道韵浓郁,端是极为了得,胜过老子、原始的世界百倍不止。 世界之中,生灵繁衍,竟然有序,三千法则齐聚,世界稳固无比,可以繁衍亿万生灵。 通天能够窥探老子、原始的世界,老子、原始自然也能感受到通天的世界,他们感受到天道的气息,一个个都不用一震,暗自惊叹通天在大道的参悟上,已经远远超过他们。 而多宝,则是听着三清论道,虽然没有人说话,但是那一个个道韵,本身就是道,他的根基不断被淬炼,然后随着三清论道深入,多宝渐渐地就沉睡了。. 这就是机缘,你不够格的话,机缘摆在你面前,你都抓不住。 可是便是如此,多宝获得的好处也是非常惊人的,三清的道尽数展现。虽然多宝坚持不久就沉睡了,但是却也足以让他踏入太乙之境。 而此时,随着论道深入,老子、原始、通天的庆云竟然以三才之势隐隐相融,隐隐之间,只见潜藏于三清元神深处的开天印记,竟是显现,庆云之上,隐隐可见一顶天立地的大汉,挥舞着一柄斧头,一斧接着一斧,共挥出七七四十九斧,行那开天辟地之事。 通天第一次如此清晰,看到了开天印记之中,那记载着盘古开天辟地,每一斧玄妙无双,足以破碎混沌,便是一方大千世界,都会被一斧劈碎。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三清元神分开,各自闭目养神,都在细细体悟着那开天之妙。 “曾经只道鸿钧大道玄妙,如今看来,盘古大道亦是不逊分毫,直接将一混沌世界开辟出一方大千世界,修为定然是混元之境,而且远胜于我。”通天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这一次三清论道,激活开天印记,通天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着盘古大神开天辟地,甚至于通天都有一种感觉,此时的他,怕是连盘古大神一斧都接不下。 这说明,盘古大神的修为远远超过他。 虽然说,三清乃是盘古元神所化,是为盘古正宗,从某种意义来说等同于盘古,但是毕竟不是盘古,没有继承盘古的一切记忆和关于道的感悟,并不知晓盘古的境界之浩瀚。 通天睁开眼眸,却见老子、原始都睡着了,显然所获得的超过了他们的极限。再看自己的弟子‘多宝’,却见此时多宝依旧还在睡觉,不过境界却已经达到太乙境界。 通天一挥手,将多宝移到了三清殿之外,自己也到三清殿外面,只见昆仑山仙鹤众多,到处是仙草。 “洪荒的天道,到底是如何产生的?为何查看不得?”通天心中暗自思索,从开天印记中,他看到三十六品混沌青莲孕育了盘古,盘古一出生就执掌盘古斧,脚踩三十六品混沌青莲,手握盘古斧,头顶造化玉碟,一挥斧就击破混沌,仅仅七七四十九斧就开辟了偌大了洪荒,随后盘古身陨化万物,从而让洪荒充满了无限造化。 但是,洪荒的天道是什么?是如此产生?却是不曾看到。 他体内的世界,天道是他的造化玉碟,而造化玉碟又是他的道的载体,承载着一切他参悟的道。 “还有,鸿钧道祖以身合道,又有何谋算?”通天眼中闪烁着奇特光芒。 当初第三次讲道结束后,鸿钧道祖告诉他们,他幸运获得造化神器‘造化玉碟’,参悟造化玉碟方能最终成圣,而理应传道洪荒,教化众生,三次讲道功德圆满,他有感天地有缺,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故天道不全,他以身补之,从此大势不改,鸿钧不现。 可是要知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本为大道所定,不过是哪里的天道,都是一样,这是给众生留下一线生机,让众生都有超脱的机会,如果鸿钧道祖以身补之,这不就是违背大道么。 “看来鸿钧道祖以身合道,这事有古怪啊。”通天暗自嘀咕着,对于鸿钧道祖,他早已没有以往的尊敬以及不可违逆。 虽然紫霄宫听道,让他收获颇大,也被立了圣位,赐下了诸多宝物,可是他成就混元之后,却发现了诸多问题,自然不会再像以前对鸿钧道祖毕恭毕敬。 如果鸿钧道祖收他们为亲传弟子,一切毫无保留地教导他们,通天自然尊鸿钧道祖为师,可是却发现其中有种种问题,通天自然不会再对鸿钧道祖深信不疑。曾几何时,通天认为自己是天地间大能,了解洪荒中种种隐秘,洪荒对自己而言毫无秘密可言。 可是到了现在,通天却仿佛意识到,洪荒存在着种种隐秘,很多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在紫霄宫中的时候,老子曾问鸿钧道祖何为圣人,鸿钧道祖曾言,圣人统治乾坤寰宇,历万劫而不灭,沾因果而不染。与天常在,与道同存。圣人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圣人即是‘道’。 后来又有言,圣人通晰万事万物,大千世界,眼中观过去、现在、未来,掌中演时空、生灭、轮回。意念一动,自有天道变化,无极无量,无生无灭,归寂虚空,可聚可散,不生不灭,万劫不磨,超脱时空,因果不沾其身,游于物外,不以时空轮回为本,永恒永存。 可是如今通天为圣人,却是知晓这些关于圣人的论述,是对又不全对,圣人为洪荒至高业位,高高在上,在洪荒简直就是不灭。一个圣人,是灭不了另外一个圣人,顶多是封印。 但是圣人,无法觉察洪荒一切隐秘。 天道浩瀚无穷,威能恐怖,就是圣人都无法进入天道本源之地,去体悟天道本源。 通天深深吸了口气,脚底时间波动涌动,随即就看到一条时间长河涌现,这时间长河与命运长河是洪荒最为隐秘的两条长河,哪怕是准圣都很难显现时间长河、命运长河。 通天也是到了混元之境,才拥有显现时间长河、命运长河的能力。 混元与圣人,那是过去、现在、未来归一,在时间长河、命运长河也不再显现,不会被那些时间秘法、命运秘法所伤害。圣人可觉察过去、现在、未来,也是通过时间长河和命运长河。 纵是圣人,在时间长河、命运长河也是非常危险的,所以若非必要,圣人也不会轻易进入时间长河、命运长河。 通天逆着时间长河而上,时间不断地导流,可是让通天很震惊的是,到了远古与太古间隔之时,却是见到时间长河为之断流,竟然再也无法逆流而上。 “太古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是时间长河在此断流,无法让人查看!”通天心中震动莫名。 太古,对于他们而言都无比神秘,因为他们都是在太古结束后进入远古之时方才化形而出。 鸿钧道祖,就是太古时期的大能,最后道魔相争,击败了魔祖‘罗睺’,以此成为洪荒第一圣。 还有先天三族,在太古之时,龙族、凤凰族、麒麟族三族争霸,龙族统治着洪荒水域,为鳞甲之首;凤凰族为飞禽之首,统治着洪荒天空;麒麟族为走兽之首,统治着洪荒大地。 最后爆发龙汉量劫,三族大决战,可惜最终却三败俱伤,谁都没有成为胜利者,三族死伤无数,凭空造下无数因果业力,为了不使自己族群灭绝,祖龙以身镇压四海眼赚取功德以延续龙族生存,凤祖则是以身镇压南方不死火山,赚取功德使得凤凰成为洪荒瑞兽。而麒麟王则是以身镇压中央大地,使得麒麟为洪荒瑞兽。 可哪怕如此,先天三族却都衰败不堪,再难成气候,龙族虽然还统治洪荒四海,洪荒水域也多为龙族统治着,但是龙族却无甚了不得的强者。凤凰、麒麟更是凋零,很少在洪荒之中看到他们的身影。 还有魔祖‘罗睺’,那更是西方领袖,与道祖鸿钧相争的存在。 对于通天而言,太古太神秘了。 一个念头,通天就回到现在,出了时间长河。 “那时间长河断流,纵是圣人,也难以渡过去,前往太古时代!”通天暗自想到。 随后通天取出诛仙四剑和诛仙剑图,这诛仙四剑、诛仙剑图可布下诛仙剑阵,非四圣不可破,可谓是洪荒第一杀阵。当初这套诛仙剑阵就是为魔祖‘罗睺’所有,后来魔祖‘罗睺’败亡,这套诛仙剑阵就成了鸿钧道祖的战利品,最后在第三次讲道的时候,赐予了通天。 “按理说,大兄有先天至宝‘太极图’,二兄有先天至宝‘盘古幡’,均为开天至宝,我为盘古元神所化,本应获得先天至宝‘混沌钟’才是。只是不知为何,‘混沌钟’竟是成了太一的伴生灵宝。”通天眼中泛着异色。 说起来颇为不可思议,一众先天魔神,三清可谓是最为顶尖根脚,毕竟为盘古元神所化,可是就是三清,伴生灵宝也就只有后天第一功德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塔’,只是因为老子最早化形所以为三清之首,天地玄黄玲珑塔就给了老子。 再看看其他顶级先天魔神,伴生灵宝顶多就是极品先天灵宝,就恨不得了,结果太一的伴生灵宝竟然是先天至宝‘混沌钟’。 更不可思议的是,按理说伴生灵宝炼化起来要容易许多,老子炼化‘天地玄黄玲珑塔’只用了万年时间,可是太一炼化‘混沌钟’至今都已经两个量劫有余,却不曾完全炼化‘混沌钟’,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混沌钟’终归要为我所有,东皇太一,哼!”通天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这种种族争霸,想要争夺天地主角,成功了自然好处多多,就是借此齐聚洪荒气运证道成圣也是大有可能。但是这条路可是无比艰难,崎岖难行,先天三族何等强大,祖龙、凤祖、麒麟王哪一个弱于帝俊、太一?可是他们都失败了。 而失败,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陨落。 通天,自然不会放过‘混沌钟’,一来这是先天至宝,为开天三宝中的‘混沌钟’,攻防一体,又可镇压气运,便是对于混元强者而言,也是可提升不少实力。二来这本应该属于他所有,刚好全了盘古三清之名。 通天参悟起了诛仙剑阵,种种玄妙萦绕于心。 关于这诛仙四剑,当初在紫霄宫的时候,鸿钧道祖曾说: 非铜非铁亦非钢,曾在须弥山下藏。 不用阴阳颠倒炼,岂无水火淬锋芒? 诛仙利、戮仙亡,陷仙四处起红光。 绝仙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血染裳。 通天得了诛仙四剑和诛仙阵图一个量劫时间,他又是擅长阵法,自然早已参悟了诛仙剑阵。 如今以混元境界,参悟诛仙剑阵,不由有了更深的体会。 “此诛仙剑阵不愧是洪荒第一杀阵,确实玄妙无双,若是在大劫之时布下,利用大劫劫气,大阵威力还能增加不少!”通天暗自赞叹不已:“也就只有魔祖‘罗睺’这般人物,才能创下此杀阵!” 在昆仑山,转眼就过去了一个元会,这一个元会,老子、原始都很顺利地斩去了自我尸,这便是三清一体、同根同源的恐怖,只要有一人突破,那么其他二人都会很快就跟着突破。 而老子、原始,也成了通天之后,唯二的斩去自我尸,其余大神通者,至今都未能斩去自我尸。 通天离开昆仑山,继续再洪荒闯荡,也不知道过去多少年,竟是来到了东海之滨。 洪荒大陆无边无际,不知其有多少亿亿亿亿万里,广大无边。而整个洪荒,却是大陆只占六分,其他四分尽是大海,是为洪荒四海。 可想而知,洪荒四海有多么辽阔,而这东海之大,也是无边无际。 东海之滨,海浪汹涌,波涛滚滚,并不适合普通生灵生存之地,东海之滨千里范围,生灵寥寥。 眺望着东海,偶尔可见东海之中有海族纵横,有真龙在海中嬉闹着。只是一头头真龙,因果业力缠身,能够修炼到金仙之境就颇为不容易,再往上修行就极难极难,无非能够获得功德,洗刷掉身上的因果业力。 “堂堂先天三族中的霸者,却落得如此下场,日后巫妖二族,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通天心中暗道。 如今已有圣人出世,而当初紫霄宫,鸿钧道祖可是分发六大圣位,注定是要成圣的,还有一道鸿蒙紫气为红云所得。也意味着日后必然是圣人时代,圣人时代,又岂会允许巫妖二族永恒,成为天地主角。 妖族有自己的皇,巫族有自己的祖巫,根本就不需要圣人,圣人又如何能够行教化之道? 所以,巫妖两败俱伤,退出洪荒争霸,已经是必然结局。就是通天,立下截教,为洪荒众生截取一线生机,但是不代表就他就乐意看到妖族或者巫族成为天地永恒主角。 对于妖族,从定义来说,心太大了,一切生灵均为妖族之列,当初妖族一立,其实是与三清都结下因果,以前不了结这份因果,不代表着这份因果不存在。 对于巫族而言,十二祖巫自视自己为盘古精血所化,是为盘古正宗,素来与三清明争暗斗,争夺盘古正宗这个头衔,三清以往是奈何不了巫族,而成圣之后,就意味着巫族不会有好下场。 这便是圣人,圣人也是人。 若非通天已为混元,不屑于亲自对巫族出手,不然的话就是一巴掌拍死一位祖巫,都是轻轻松松的事。东海之上,广阔无际,碧蓝的海水将天空都映衬了蓝色,海之上,又有一些小岛屿,从云端之上看下,如同繁星一般,惙惙点点。 “咦~~”通天忽然停住身形,露出惊疑之色。 却见前方竟是有某种东西能够躲避他的感知,他连忙掐指一算,却是算不得任何天机。 再看前方,明明是茫茫大海,什么都没有。 而通天却是知道,这定然有一处先天大阵,遮蔽了一切,使得修士看之不得。 “我倒要看看,是何先天大阵,竟然如此神奇,遮蔽天机,连天道都不知,便是圣人、混元强者都感知不到!”通天来了兴趣,不管是因为先天大阵,还是先天大阵守护之物。 通天端坐云床之上,微微闭起眼睛,开始细细感悟此处,终于过了百年时间,方才参悟透此处先天大阵。 此处先天大阵,端是厉害非常,竟是一处先天五行大阵,先天五行生生不息,又有混沌之气,自然遮蔽一切,若非通天擅长阵法,又是混元圣人,必然发现不得此处异常。 “原来竟是蓬来仙岛,难怪如此神异!”通天露出了澹澹的微笑,已然明白此先天五行大阵守护的是什么,正是蓬来仙岛的护岛大阵。 传闻,洪荒四海有三岛,分别是蓬来、瀛洲、方丈,传闻这三岛乃是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时,有三块混沌碎片落入了洪荒,化作了这三岛。 那瀛洲,原本乃是东王公道场,东王公在此岛统帅亿万男仙,声威赫赫,以亿万男仙组成万仙大阵,统治了洪荒近乎一个量劫,可惜在妖族与瀛洲紫府一战,那一战打得天地变色,无数神仙陨落,那瀛洲紫府随着东王公自爆,也是化为了虚无。 而蓬来仙岛、方丈岛,却是不曾被发现,不想今日却是被他遇到了蓬来仙岛。 通天身形一闪,瞬间没入先天五行大阵,此先天五行大阵已经被他参悟透,自然阻挡不了他分毫,他直接穿过了先天五行大阵,然后就看到一座方圆百万里的大岛,岛屿之上充斥着混沌之气,最外围的混沌之气狂暴非常,在通天一出现时,一把把由混沌气流形成的巨剑,向他噼砍而来。 如此恐怖的混沌剑气,便是准圣,若是没有护身灵宝,在这里也危险非常,一个不慎就会陨落。 可惜通天却是一尊混元圣人,何等了得,纵是他没有特意彷佛,混沌剑气还未近身,就凭空消失无踪。 穿过了最外围的混沌之气,进入岛屿之中,却见景色焕然一变,但见岛中高山耸立,花木成林,莺歌鸟语,一群仙鹤高飞,好一处洞天福地,好一个蓬来仙岛! 方圆百万里的蓬来仙岛,就如同一个小型大陆,一条河贯穿整个岛屿,将蓬来仙岛分成两半,在蓬来岛的中央又有一个湖,湖的中央又有一个小岛,有千里大小。 这里的先天灵气浓郁异常,连那湖水都是先天灵气所化,岛屿之中还飘散着一些混沌之气。 这可是颇为难得,洪荒之中虽然还有一些先天灵气,但是已经很稀薄了,也就只有仙山福地才有比较浓郁的先天灵气。 至于这种能够吸收炼化的混沌之气,那可就非常稀有了,在洪荒大陆都已经绝迹了。 像洪荒外面的混沌,那里的混沌之气太狂暴了,根本就无法吸收炼化。 通天瞬间将整个蓬来岛笼罩,开始搜索有没有先天之物孕育,而他发现了一处地方,就在中间的那个小岛上,有一处地方,却是有一处禁制。 通天瞬间到了这处地方,轻易就破了这处的禁制,顿时一股混沌之气传出来,看到里面的东西,通天为之一震,同时连忙布置禁制将此处又隔离了起来。 将混沌之气尽数又导入其中,通天这才松了口气,还好反应快,若不然这场造化就没了。 通天在里面看到了一池子泛着三色之水,正是名震洪荒的三光神水,而在池子旁边却有一株树,树上有九个果子,莲花形状,在果子上面刻有黄中二字,这让通天顿时想起了一株只在传闻中有的果树。 黄中李! 洪荒十大先天灵根中的黄中李! 黄中李,可谓是洪荒十大先天灵根中最为神秘的灵根,一元会一开花,一元会一结果,一元会一成熟,一元会才可食用,然四个元会才会长出九个果子,食一颗九颗直接晋升为大罗天仙。 如果这九个果子在一个元会后没有及时采摘,那么这九个果子就会从新变为黄中李的养分,再过四个元会又会结出九个果子,不过这时的黄中李却比上一次的效果要好。 通天怔怔地看着黄中李树上面的九个果子,从盘古开天辟地至今,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元会了,恐怕这九个果子可以直接,将一个凡人推至大罗金仙,当然前提是肉身要能承受住黄中李浑厚的灵气,和之中的法则之力。 而黄中李所在的池水,却是那三光神水,蕴含造化之力,无论是什么只要有一口气在,三光神水都可以保住他的命。 可以说,这种三光神水,可谓是洪荒排名前三的神水。 “好造化!好造化!也就只有洪荒这样的大千世界,方才能孕育出如此神奇的先天灵根!”通天赞叹不已。 十大先天灵根,一株株极为不凡,像这样一株先天灵根,便是一件极品先天灵宝,都不换! “摄!”通天轻喝。 顿时将黄中李和那一池三光神水尽数移入自己的体内世界,有了这株黄中李,自己体内世界就会多一分稳固,多一分造化。 “我三清注定成圣,昆仑山虽然为万山之祖,洪荒第一仙山福地,却也难以承载三位圣人,我三清注定有两人得离开昆仑山重找道场,这蓬来岛神异不下于昆仑山,又位于东海深处,远离洪荒纷争,却是一处好道场。”通天暗道不已,却是对蓬来仙岛异常满意。 成就混元圣人之后,对于很多东西自然而然就知道,比如三清一旦都成圣,那就得离开昆仑山,另找一处仙山福地作为自己的道场,因为昆仑山承载不了三位圣人。 圣人,乃是洪荒最为崇高的身份,代天牧狩,从某种意义上即为天道,道场自然非同一般,不是什么地方都能成为圣人道场,非顶尖先天福地承载不了作为圣人道场的福分。 当然,也没有任何一处仙山福地,可以作为三位圣人的道场,哪怕连昆仑山这一座洪荒第一仙山福地都不行。 “这蓬来仙岛,作为吾日后道场,却是需要好生布置一番!”通天略微沉吟之后,便开始布置蓬来仙岛。 首先是护岛大阵,除了先天五行大阵之外,通天又布下了先天四象大阵,此阵威能不下于先天五行大阵,以地风水火四颗中品先天灵宝珠子作为阵眼,以混沌之气作为源泉,混沌演化地风水火,地风水火又演化为混沌之气,可谓是生生不息。大阵之中拥有困、防御、杀,神妙无比,便是圣人也难破此阵。 随后蓬来仙岛内部,在中央小岛之中,通天炼制了一座宫殿,布置完这些,已然是过去百年时间。 通天没有在蓬来仙岛多待,便离开蓬来仙岛,继续在东海闯荡。 这一日,通天又在东海遇到一岛,是为方丈岛,相比起蓬来仙岛,方丈岛就逊色许多,虽然也有先天大阵,但是先天大阵品阶就差了不少,通天入了方丈岛,方丈岛方圆不过千里,里面也只有先天灵气,却没有混沌之气。 不过通天在方丈岛之中,获得了一株先天灵根——清净紫竹,此为上品先天灵根,虽然不如十大先天灵根神异,却也不凡,可以使人清净,不受外魔侵袭,不会烦恼。 通天收走清净紫竹,至于方丈岛被他布下大阵,虽然他不需要,但是这也是一处顶级先天福地,可以赐予自己门下弟子作为道场。 “洪荒四海,水域面积奇大,不知道多少亿亿亿万里,谁也不知道有多少宝物。”通天暗自感慨。 而就在方丈岛不远处,有一座大岛,岛屿方圆万里左右,只见这座岛屿就像一个龟壳的形状,先天灵气非常充裕,而周围则是有不少的小岛屿,如同繁星拱月。 “金鳌岛!”通天掐指一算,顿时知晓这座岛的名次,虽然金鳌岛比不上蓬来仙岛、方丈岛乃是混沌碎片所化,但是其跟脚来历也是不凡,乃是太古之时一尊先天魔神陨落之后,掉入东海,无数年下来,终于化作成一座岛。 通天从天而降,然后就看到这岛屿之上有一只乌龟,神异非常,通天一阵心血来潮,掐指一算,却是算到这只乌龟竟是与他有师徒之源。 “既然你我有师徒之源,今日吾就收你为徒,为我门下二弟子!”通天澹然说道:“赐你名:龟灵!” 随后,通天便开讲大道,却是要助这个二弟子早日化形,同时为它铸就根基,不然的话等它自己修行,没有亿年是不可能了。“天地初开之前,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 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 域中有四大,万灵居其一焉。灵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大道之下,天地为纲,一切存在皆为道。故所谓大道无处不在,道亦无处不在。” 正所谓圣人讲道,自是不同,但见天光大作,地涌金莲,无数仙花扑面而来,无数彩光汇聚,氤氲之气横生,紫气纵横。 大道之音化为种种神秘图文,色泽金黄,幻生幻灭,符箓流转,光华闪烁;种种道境演化一方无量世界,不可知其长,不可度其宽,不明其天有多高,不清其地有几重。 通天讲着上清大道,大道玄妙,龟灵虽然还未化形,但是智慧不低,知晓自己得到大机缘,谨守心神,细细听着大道。 终于,龟灵到了金仙层次,迎来了化形劫,通天手一挥,将龟灵移到其中一座小岛。 不然的话,龟灵在自己身旁,圣人在侧,天劫可不会降下。 洪荒众生,化形劫几乎是跑不了的,除非像三清、十二祖巫这样天生身怀功德,方可不经历化形劫,或者有大神通者点化直接化形。 只是如果是点化直接化形,那么便会根基不全,化形之后难免修炼会变得艰难。 “嗯?竟是九九天劫,若是龟灵能抓住九九天劫最后机会,未尝不能化为先天魔神!”通天看着九九天劫,露出了一点奇异光芒。 先天魔神,共有三千之数,一个个秉持着先天气运,有大神通,根脚非凡。 在洪荒之中,根脚决定了修炼的天花板,根脚不够,想要突破天花板是极其困难的。先天魔神,修炼到大罗金仙,都是相当容易的。可是非先天魔神,想要成就大罗,那都是相当困难的,至于斩尸准圣,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通天作为混元圣人,自然希望自己的弟子根脚越高越好。 圣人,自有教化之责,他作为混元圣人,自然不可能天天传道、行教化之事,而正所谓‘师有事,弟子服其劳’,教导好弟子,自然有弟子代替老师去行教化之事。 天雷,一道接着一道噼下。 这天劫,既是劫难,同样也是机缘。抗不过去,自然在天雷之下化为灰灰。可是同样的,天雷洗礼,也是在淬炼渡劫者,天雷数量越多,淬炼效果最好,只要扛过去,好处自然多多。 而九九天劫,正是针对于先天魔神或者根脚媲美先天魔神的生灵的劫难。 龟灵能招来九九天劫,可见其根脚之高,可媲美先天魔神,只要渡过九九天劫,只要抓住机缘,便可以成就先天魔神根脚。 只是,龟灵根脚终究比不上多宝,到了第七十二道天雷的时候,龟灵已经颇为狼狈。 通天皱了皱眉头,随后一挥手,手中出现一颗黄中李,虽然黄中李颇为珍贵,这一颗黄中李怕是可以直接让一个凡人直达大罗金仙巅峰,但是相比自己弟子的根基,那就一点都算不了什么。 “龟灵,吃下此颗灵果!”通天说道,然后那黄中李就飘向龟灵,龟灵毫不犹豫直接张口吞下黄中李。 瞬间,龟灵消耗一空的法力尽数恢复,身上的血肉都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在恢复着。 若非天雷不断降下,不断消耗龟灵的法力、破坏龟灵的身体,不然的话单单消化吸收这颗黄中李,龟灵怕是都能达到大罗金仙了。 天雷降下,不断进行淬体,龟灵在这毁灭、破坏与重组之中,不断发出痛苦的生灵。 这一刻,恍如涅槃一般,恍如脱胎换骨一般! 九九八十一道天雷降下后,龟灵宛如完成了生命的涅槃一般,先天灵气包裹住她,形成了一颗巨蛋。 通天露出满意之色,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道劫雷,龟灵终于成就了先天魔神,得了洪荒天地认可,身上的气运增长了一大截。 先天魔神,秉承气运而生,身怀大气运,也正是如此,先天魔神各个修炼起来就会快了很多,可以自己参悟天地,悟得神通妙法。 道祖鸿钧在紫霄宫讲道之前,先天魔神靠着自己的参悟,都能修炼到大罗金仙层次,当时三清更是一个个修炼到大罗金仙巅峰。 足足过了万年时间,龟灵方才进化完毕,只见那先天灵气形成的巨蛋破碎开来,一个妙龄少女出现,正是龟灵化形而出。 “弟子龟灵,拜见老师,老师圣寿无疆!”龟灵跪拜道,已然知晓这位大神通者,正是截教圣人‘通天教主’。 “龟灵,你为我截教二弟子,在你之前还有一位师兄‘多宝’!”通天说道:“如今你化形,便随为师前往昆仑山,见过你二位师伯,在昆仑山修行。” 随后通天在金鳌岛设了一道禁制,便带着龟灵离开金鳌岛,前往昆仑山,同时也将自己这段时间整理的一修炼肉身神通的妙法‘九转玄功’传与龟灵。 此套功法,却是通天有感三清乃是盘古元神所化,只修元神,不修肉身神通,终究与十二祖巫走了截然相反的道路,偏为极端,于是根据开天印记,以盘古为模板,又参考巫族修炼之法,终于创出了‘九转玄功’这门无上肉身修炼神通。 要是能够修炼到‘九转玄功’第九转,便可以肉身媲美先天灵宝,修为直达大罗金仙巅峰,便是与准圣厮杀也不在话下,可谓是护教神功。 当然这一门功法,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修行的,得有足够肉身天赋之辈,方能修行。而龟灵,乃是灵龟得道,如今又逆转为先天魔神,之前那颗黄中李的大部分药力就是散于她肉身之中,刚好用来修炼九转玄功。 当然,多宝本体乃是下品先天灵宝‘多宝塔’,也是具备修炼肉身神通之法。 回到昆仑山,让龟灵见过老子、原始,老子、原始作为长辈都有一些物品赐下。 “不想我三清一体,三弟如今都有两个弟子,你我二人却都还未有弟子,不如你我前往洪荒历练,寻求成就混元!”老子对着原始说道。 “大兄此言正理,如今三弟已经是混元圣人,我等却是不可被他落下太多。” 老子、原始便离开昆仑山,各自前往洪荒修行。 通天则是教导多宝、龟灵两个弟子,不但传下上清道法,还都传下‘九转玄功’,走的是元神、肉身双修的道路。 如今洪荒,除了一些肉身天生强大的生灵,其余修士都是主修元神,修元神以通天道。 但是通天却认为,连盘古都是走肉身、元神双修之法,这说明肉身、元神双修才是真正的大道。 ‘九转玄功’,蕴含着天罡三十六变、地煞七十八变,练成之后即可拥有天罡地煞一百零八种变化,而每修成一种变化,又得斩杀一个种族生灵以其精血炼入体内。 当初盘古开天辟地,身陨化万物,严格的说,十二祖巫、三清均是盘古正宗。而其他洪荒生灵也是盘古所化。所以九转玄功,就以洪荒种族精血,逆转而上,一旦九转大成,达到大罗金仙巅峰,肉身媲美先天灵宝,自然强大无比。 当然,九转玄功是修炼肉身玄功不假,但是不代表着就无法修炼元神,同样也是可以修炼元神,两者根本不会有任何干扰。 除了教导徒弟之外,通天也参悟天道,毕竟洪荒天道浩瀚无穷,比他的道要浩瀚、高深,刚好作为参悟对象,以壮大自己的道。 ...... 且说,当初通天成圣,威压洪荒,成了鸿钧道祖之后,第一位成圣的,给了其他几位被赐予鸿蒙紫气的大能很大的压力,都迫切想要成圣。 女娲娘娘更是在那个时候离开自己的道场‘凤栖山’,闯荡洪荒。 这一闯荡,女娲娘娘见巫妖二族势如水火,几乎每天都会爆发厮杀,今天妖族杀巫族,明天巫族杀妖族,二族厮杀,动不动就毁灭山峰,造下不知多少因果业力。 “若是有一种种族,不喜争斗......”女娲娘娘脑海之中蹦出这么一个念头,心中不由吓了一跳,脑海之中鸿蒙紫气不断跳动:“若是能够参照盘古大神,创造一种族......” 一道灵光瞬间划过女娲娘娘的脑海,霎那间所有的一切有如拨开云雾一般清晰起来,女娲娘娘霎那间明悟了自身的证道机缘。 她走到一处水潭边,用那潭边的泥土握在手心中不断的揉搓着。 不一会一个小小的泥人便做好了,女娲娘娘见此依然不停继续揉搓着泥土,一个个泥土做的泥人不断的出现。 只是这凡水凡土,又岂能承载一个种族。 女娲娘娘不由得露出苦恼之色,冥思苦想起来,时不时地去探索着、尝试着,可是她想尽一切办法,却是未能创造出让她满意的生命,哪怕创造出来,用不了多久就死了。“天地初开之前,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 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 域中有四大,万灵居其一焉。灵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大道之下,天地为纲,一切存在皆为道。故所谓大道无处不在,道亦无处不在。” 正所谓圣人讲道,自是不同,但见天光大作,地涌金莲,无数仙花扑面而来,无数彩光汇聚,氤氲之气横生,紫气纵横。 大道之音化为种种神秘图文,色泽金黄,幻生幻灭,符箓流转,光华闪烁;种种道境演化一方无量世界,不可知其长,不可度其宽,不明其天有多高,不清其地有几重。 通天讲着上清大道,大道玄妙,龟灵虽然还未化形,但是智慧不低,知晓自己得到大机缘,谨守心神,细细听着大道。 终于,龟灵到了金仙层次,迎来了化形劫,通天手一挥,将龟灵移到其中一座小岛。 不然的话,龟灵在自己身旁,圣人在侧,天劫可不会降下。 洪荒众生,化形劫几乎是跑不了的,除非像三清、十二祖巫这样天生身怀功德,方可不经历化形劫,或者有大神通者点化直接化形。 只是如果是点化直接化形,那么便会根基不全,化形之后难免修炼会变得艰难。 “嗯?竟是九九天劫,若是龟灵能抓住九九天劫最后机会,未尝不能化为先天魔神!”通天看着九九天劫,露出了一点奇异光芒。 先天魔神,共有三千之数,一个个秉持着先天气运,有大神通,根脚非凡。 在洪荒之中,根脚决定了修炼的天花板,根脚不够,想要突破天花板是极其困难的。先天魔神,修炼到大罗金仙,都是相当容易的。可是非先天魔神,想要成就大罗,那都是相当困难的,至于斩尸准圣,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通天作为混元圣人,自然希望自己的弟子根脚越高越好。 圣人,自有教化之责,他作为混元圣人,自然不可能天天传道、行教化之事,而正所谓‘师有事,弟子服其劳’,教导好弟子,自然有弟子代替老师去行教化之事。 天雷,一道接着一道噼下。 这天劫,既是劫难,同样也是机缘。抗不过去,自然在天雷之下化为灰灰。可是同样的,天雷洗礼,也是在淬炼渡劫者,天雷数量越多,淬炼效果最好,只要扛过去,好处自然多多。 而九九天劫,正是针对于先天魔神或者根脚媲美先天魔神的生灵的劫难。 龟灵能招来九九天劫,可见其根脚之高,可媲美先天魔神,只要渡过九九天劫,只要抓住机缘,便可以成就先天魔神根脚。 只是,龟灵根脚终究比不上多宝,到了第七十二道天雷的时候,龟灵已经颇为狼狈。 通天皱了皱眉头,随后一挥手,手中出现一颗黄中李,虽然黄中李颇为珍贵,这一颗黄中李怕是可以直接让一个凡人直达大罗金仙巅峰,但是相比自己弟子的根基,那就一点都算不了什么。 “龟灵,吃下此颗灵果!”通天说道,然后那黄中李就飘向龟灵,龟灵毫不犹豫直接张口吞下黄中李。 瞬间,龟灵消耗一空的法力尽数恢复,身上的血肉都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在恢复着。 若非天雷不断降下,不断消耗龟灵的法力、破坏龟灵的身体,不然的话单单消化吸收这颗黄中李,龟灵怕是都能达到大罗金仙了。 天雷降下,不断进行淬体,龟灵在这毁灭、破坏与重组之中,不断发出痛苦的生灵。 这一刻,恍如涅槃一般,恍如脱胎换骨一般! 九九八十一道天雷降下后,龟灵宛如完成了生命的涅槃一般,先天灵气包裹住她,形成了一颗巨蛋。 通天露出满意之色,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道劫雷,龟灵终于成就了先天魔神,得了洪荒天地认可,身上的气运增长了一大截。 先天魔神,秉承气运而生,身怀大气运,也正是如此,先天魔神各个修炼起来就会快了很多,可以自己参悟天地,悟得神通妙法。 道祖鸿钧在紫霄宫讲道之前,先天魔神靠着自己的参悟,都能修炼到大罗金仙层次,当时三清更是一个个修炼到大罗金仙巅峰。 足足过了万年时间,龟灵方才进化完毕,只见那先天灵气形成的巨蛋破碎开来,一个妙龄少女出现,正是龟灵化形而出。 “弟子龟灵,拜见老师,老师圣寿无疆!”龟灵跪拜道,已然知晓这位大神通者,正是截教圣人‘通天教主’。 “龟灵,你为我截教二弟子,在你之前还有一位师兄‘多宝’!”通天说道:“如今你化形,便随为师前往昆仑山,见过你二位师伯,在昆仑山修行。” 随后通天在金鳌岛设了一道禁制,便带着龟灵离开金鳌岛,前往昆仑山,同时也将自己这段时间整理的一修炼肉身神通的妙法‘九转玄功’传与龟灵。 此套功法,却是通天有感三清乃是盘古元神所化,只修元神,不修肉身神通,终究与十二祖巫走了截然相反的道路,偏为极端,于是根据开天印记,以盘古为模板,又参考巫族修炼之法,终于创出了‘九转玄功’这门无上肉身修炼神通。 要是能够修炼到‘九转玄功’第九转,便可以肉身媲美先天灵宝,修为直达大罗金仙巅峰,便是与准圣厮杀也不在话下,可谓是护教神功。 当然这一门功法,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修行的,得有足够肉身天赋之辈,方能修行。而龟灵,乃是灵龟得道,如今又逆转为先天魔神,之前那颗黄中李的大部分药力就是散于她肉身之中,刚好用来修炼九转玄功。 当然,多宝本体乃是下品先天灵宝‘多宝塔’,也是具备修炼肉身神通之法。 回到昆仑山,让龟灵见过老子、原始,老子、原始作为长辈都有一些物品赐下。 “不想我三清一体,三弟如今都有两个弟子,你我二人却都还未有弟子,不如你我前往洪荒历练,寻求成就混元!”老子对着原始说道。 “大兄此言正理,如今三弟已经是混元圣人,我等却是不可被他落下太多。” 老子、原始便离开昆仑山,各自前往洪荒修行。 通天则是教导多宝、龟灵两个弟子,不但传下上清道法,还都传下‘九转玄功’,走的是元神、肉身双修的道路。 如今洪荒,除了一些肉身天生强大的生灵,其余修士都是主修元神,修元神以通天道。 但是通天却认为,连盘古都是走肉身、元神双修之法,这说明肉身、元神双修才是真正的大道。 ‘九转玄功’,蕴含着天罡三十六变、地煞七十八变,练成之后即可拥有天罡地煞一百零八种变化,而每修成一种变化,又得斩杀一个种族生灵以其精血炼入体内。 当初盘古开天辟地,身陨化万物,严格的说,十二祖巫、三清均是盘古正宗。而其他洪荒生灵也是盘古所化。所以九转玄功,就以洪荒种族精血,逆转而上,一旦九转大成,达到大罗金仙巅峰,肉身媲美先天灵宝,自然强大无比。 当然,九转玄功是修炼肉身玄功不假,但是不代表着就无法修炼元神,同样也是可以修炼元神,两者根本不会有任何干扰。 除了教导徒弟之外,通天也参悟天道,毕竟洪荒天道浩瀚无穷,比他的道要浩瀚、高深,刚好作为参悟对象,以壮大自己的道。 ...... 且说,当初通天成圣,威压洪荒,成了鸿钧道祖之后,第一位成圣的,给了其他几位被赐予鸿蒙紫气的大能很大的压力,都迫切想要成圣。 女娲娘娘更是在那个时候离开自己的道场‘凤栖山’,闯荡洪荒。 这一闯荡,女娲娘娘见巫妖二族势如水火,几乎每天都会爆发厮杀,今天妖族杀巫族,明天巫族杀妖族,二族厮杀,动不动就毁灭山峰,造下不知多少因果业力。 “若是有一种种族,不喜争斗......”女娲娘娘脑海之中蹦出这么一个念头,心中不由吓了一跳,脑海之中鸿蒙紫气不断跳动:“若是能够参照盘古大神,创造一种族......” 一道灵光瞬间划过女娲娘娘的脑海,霎那间所有的一切有如拨开云雾一般清晰起来,女娲娘娘霎那间明悟了自身的证道机缘。 她走到一处水潭边,用那潭边的泥土握在手心中不断的揉搓着。 不一会一个小小的泥人便做好了,女娲娘娘见此依然不停继续揉搓着泥土,一个个泥土做的泥人不断的出现。 只是这凡水凡土,又岂能承载一个种族。 女娲娘娘不由得露出苦恼之色,冥思苦想起来,时不时地去探索着、尝试着,可是她想尽一切办法,却是未能创造出让她满意的生命,哪怕创造出来,用不了多久就死了。就在女娲娘娘冥思苦想的时候,只见一五彩祥云从天而降。 “女娲师妹,凡水凡土,纵是师妹造化之道参天,又岂能创造出一个完美种族!”一道声音传入了女娲娘娘的耳中。 “通天师兄!”女娲娘娘抬头,不由得一怔。 来者,正是通天。 通天原本在昆仑山修行,结果忽然心神一阵涌动,掐指一算,却是算到了女娲娘娘要造人成圣,于是便赶了过来。 人,并非只有洪荒有,在其他大千世界同样有,他的体内世界,也有人,因为人乃是先天道体,最是完美种族,虽然不见得修行最快、潜力最大,但是却是对世界最有益处。 而洪荒,至今都没有‘人’! 而现在,天道借助女娲娘娘之手,却是要开始诞生‘人’了! 天、地、人,此乃三才! 妖族掌天,对应着天;巫族掌地,对应着地;而人族诞生,便对应着人! 如此天地人三才齐聚,方才是最稳定的,也是最容易迸发出精彩。 因此,人族诞生,有功于洪荒,自然有大量功德降临,这功德自然足以功德成圣。 通天,可以告诉老子、原始关于混元与圣人之秘,因为三清一体,同根同源。他不会告诉女娲娘娘混元与圣人的区别,因为彼此没有那么熟,无非都是入了玄门,同在紫霄宫听道,只是师兄妹而已。 通天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了九天息壤、一瓶三光神水以及那枯萎的先天灵根葫芦藤。 女娲娘娘听了通天的话,不由得浑身一震,接过三物之后对着通天拜谢:“多谢通天师兄指点之恩!” 随后女娲娘娘开始将三光神水加入九天息壤之中,不断地揉捏,不一会的功夫,一个充满造化生机的泥人便捏好了。 女娲娘娘又继续捏着泥人,而通天就在旁边观看着,而女娲娘娘则是孜孜不倦地捏着泥人,这些泥人有男性也有女性,男女分别有二十个。 不过这也捏下去,女娲娘娘却是感觉到有些疲倦了,毕竟这捏土造人,可不仅仅是九天息壤、三光神水,更是女娲娘娘使用造化之道,每一个泥人都耗费大量心血。 女娲娘娘拿起葫芦藤,将余下的九天息壤混合着三光神水,不断鞭打甩出,落在地上化作了泥人。 终于,这些九天息壤和三光神水,足足造就了十二万九千六百个泥人,就消耗殆尽。 女娲娘娘从指尖中逼出一滴心血,心血化作了十二万九千六百个血丝,分别投入到了这十二万九千六百个泥人中。 随后女娲娘娘施法,接引天地灵气,同时接引那游荡在天地间的幽魂,将其精纯的魂力抽出分别注入到这十二万九千六百个泥人中。 霎那间洪荒世界风起云涌,电闪雷鸣,无边的天地灵气纷纷向着这不知名的山谷涌来,浓郁无比的先天灵气不断的注入这十二万九千六百个泥人里面,吸收着灵气这些泥人的身躯开始慢慢的长大,从原本那三寸大小的躯体开始增长到正常人类的身体高度。 蓦地,无边的天地异象接二连三的散去,只见那十二万九千六百个泥人在瞬间睁开了眼睛,一道道金光自这些泥人眼中射出直入苍穹。 天地似乎在颤抖着,整个洪荒世界竟然因此而颤抖。 “既然你等与我有关,便赐予你们一番机缘!”通天看着这一幕,随后淡笑道。 通天张口,喷出一口清气,这一口清气化作十二万九千六百丝,然后没入了这十二万九千六百个人身体中。 要知道,通天乃是盘古元神结合上清清气所化,如今又是混元圣人,这一口清气,蕴含着何等的造化生机,可以说让人族从此潜力无穷。 “拜见圣父、圣母!” “拜见圣父、圣母!” “......” 这些人却是在睁开眼眸的瞬间,看见了女娲娘娘和通天,纷纷叩拜不已。 女娲娘娘倒是因为通天被称为圣父,而羞红了脸,不过看向这些由她亲手创造的种族,正色道:“先天道体,天生便产生灵智,尔等以后可称之为‘人’,今后,人族便是尔等种族之称!” “我等自此当称人族。”这一新生人族齐声开口说道,齐声竟如那滚滚雷霆一般,霎那间响彻天地。 只见女娲娘娘面带笑意,宝相庄严抬头望向上苍说道:“今日女娲有感洪荒大地杀伐不断,巫妖二族雄踞洪荒,今日女娲创建一新生种族,唤名为‘人’,天道鉴之!” 轰隆隆...... 女娲娘娘话音一落,天道顿时受到感应,虚空响起一声炸雷,无边无际的天威自九天之上降下,浩浩荡荡的天威连绵不绝,在霎那间席卷洪荒,亿万生灵为之叩拜。 只见一道漩涡自天际中出现,其浓郁无比的天威正是从这漩涡中涌出。 一抹玄黄色的光芒自这漩涡中出现,瞬间这一抹玄黄色的光芒化作一道功德金光向着女娲娘娘落下,其中约七成大小的功德金光向着女娲娘娘而来,三成中的二成的向着通天落去,因为赠宝以及提点女娲娘娘造人,所以通天亦是有功德,最后一层则是落入那枯萎的葫芦藤中。 受到功德的影响,这藤蔓在一瞬间从枯萎的葫芦藤晋升到后天至宝级别,而且还是后天功德至宝,因为参与到造人所以这藤蔓分到了造人功德,成就了功德至宝,却是那‘造人鞭’。 霎那间紫气东来三万里,如同紫色蛟龙腾云驾雾而来,虚空延展,一片高贵紫色,瑰丽灿烂!金花虚空显化,飘零而落,无数仙女手持乐器,吟唱渺渺仙音,清越飘扬;亦有飞天丝带飘逸,飞舞云端,妙舞阵阵,天魔妙舞亦难及其万分之一! 铺天盖地的玄黄功德之气如同瀑布流水,滚滚而下,流焰芳菲,汇成一股玄黄之色的洪流朝女娲而来,女娲娘娘见之,一指头顶,天门大开,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三朵粉红莲花浮沉其中,一人蛇尾之女子张开双臂,立起蛇尾,双目严肃,似对天祈祷,神圣不可打断! 玄黄洪流如同浴室喷头浸湿那尊女相,通体金华璀璨,墨黑蛇皮慢慢退去,显露细密白鳞,银光闪闪,似乎腰肢壮大了一圈;霞光闪烁,忽明忽暗,云雾聚拢,白雾绕身,片刻之后,烟霞散去,露出白玉细腿,纤纤玉足,晶莹剔透,吹之可破,细腻光滑,有宝光流动! 斗大功德金轮缓缓升起,吸纳天际不曾停歇的玄黄瀑浪,随着时间推移,光轮越凝练,光芒越温和,暖照人心! 女娲娘娘闭目沉思,细细察觉那突然清晰无比的天机,感受着道行层层快增长的无上快感!心神沉浸其中,神态安详愉悦,面颊粉红,犹如飞霞;神圣高贵,端庄典雅,人族圣母,娲皇女娲! 功德金轮照耀寰宇,洪荒皆见,气势节节攀升,最后化为浩大天威,泰山压顶,女娲娘娘睁开双眸,面色无悲无喜,九色光轮流转其中,丹唇未启,渺渺仙音迸而出:“我乃女娲,曾有幸听道紫霄宫,为道祖鸿钧座下四弟子,习得玄门大道,今日创造一物种名曰为‘人’,乃是仿造那盘古大神而作,顺应天机,今成大道,是为圣人道果,大觉金仙,名为‘无量功德至圣女娲娘娘’!” 万千人族尽皆五体投地,以最高礼节叩拜女娲娘娘,大声喊道:“恭喜圣母娘娘,恭喜无量功德至圣女娲娘娘,恭祝娘娘万寿无疆,安享无量量清净逍遥自在!” 洪荒众生尽皆匍匐在地,朝这里叩头不已,感激女娲娘娘,庆贺圣人出世! 一声清越直穿九霄的凤鸣传来,从远方飞来一金凤,飞落娘娘脚旁,低眉顺眼,鸣叫阵阵,透露无限欢喜! 女娲娘娘见之心中欣喜不已,一指点向金凤,烟霞霭霭,翻滚不息,云雾散去,显露一金钗斜插,高挽云鬓,身穿金羽的二八妙龄女子,女娲娘娘道:“赐尔‘金凤’之名,为吾坐骑,平时为侍女,随侍左右,你可愿否?” 金凤闻言大喜,对着女娲娘娘叩膜拜道:“奴婢愿意,愿侍奉在娘娘左右。” 女娲娘娘成就了那圣人道果,看向一旁的通天说道:“此番多亏通天师兄相助,不然女娲也证不得这圣人道果。” 通天面色不变道:“师妹客气了,师妹造人成圣,以全天地人三才,此乃天定,纵是没有为兄,也定然成圣。” “通天师兄,如今女娲刚成圣,却是需要回去巩固一番,这人族新生,却是需要通天师兄照顾,以免湮灭于洪荒之中。”女娲娘娘看着新生的人族,不由露出不忍之色。 人族新生,虽然天生道体,潜力无穷,但是却孱弱的很,随意来一个天仙,就能将人族毁灭。 “师妹放心,我亦为人族圣父,自然会安顿好!”通天淡笑道。 女娲见此也不在说话,那金凤会意,里面现出原身,女娲娘娘抬脚步踏上金凤之背,金凤长鸣一声,载着女娲娘娘往那凤栖山而去。 ..自此女娲凭借造人获得那天道承认,天降功德成就那圣人道果,从此以后无灾无劫,无垢无碍,万劫不磨,不死不灭以天地为棋盘,万物众生为棋子成为这下棋人之一。 自此洪荒世界又诞生出一位圣人,为鸿钧道祖合道之后,继通天之后天地第二位圣人,也是盘古开天辟地之后洪荒天地诞生的第三位圣人,尊号为那‘无量功德至圣女娲娘娘’! 只是女娲娘娘成圣,走的并非以力证道,也并非纯粹的斩三尸证道,同样也不是单纯的功德成圣,而是斩三尸与功德成圣结合。 “这种取巧方法,修为法力却是弱了不少,与混元圣人厮杀,终究是落了下乘。”通天摇了摇头,已然感觉到这种靠着功德、鸿蒙紫气成圣的,与自己之间有着很大差距。 如果他愿意,甚至都可以封印女娲娘娘,哪怕女娲娘娘元神寄托虚空,不死不灭,天道不灭即不死,却也难逃他的封印。 通天看向人族,人族一诞生,就显现出得天独厚、无与伦比的修道优势,非常适合玄门道法,个个根骨奇佳,晶莹剔透,骨如白玉,血如红晶,肌如凝脂,四万八千周身毛孔,通透异常,灵气涌入,灵巧顿开,光华自现,当真是天机造化,尽夺气运! 而且人身契合于天地自然大道,五行俱全,阴阴皆备,脊骨二十四节以应二十四炁。肺管十二节名为十二重楼。脐为祖宫内曰黄庭,心曰绛宫,肺曰华盖,舌下曰华池,脚心曰涌泉,脐下一寸三分曰酆都,山水小肠十八盘即为十八狱,水道曰地户,谷道曰幽门。此一身之内,天地位万物育也。左齿叩八音为金钟,右齿叩八音为玉罄,前齿叩八音为法鼓,三八共二十四通以应二十四炁。因此种种异修,皆以修得人身为本,日夜磨练。 人族天生道体如果修道必定会一日千里,而且没有那化形天劫,在这一点上却是远远高于洪荒异类之上,但凡飞禽走兽,花鸟鱼虫,草木之精想要修炼得道,必须先开启灵智,灵智一开方能感悟天道靠着本能的呼吸吐纳之法炼精化气,淬炼肉身,打熬法力最终到那化形边缘后,渡过那雷劫方能脱离本体成就仙道。 而人自生下来开始便是人形出世,如果异类想要修炼人形必须经过五百年,千年万年的修炼方能成就人形。而人一出世便是人形,说是有着五百年或者千年道行也不为过。人集纳天地五行阴阴为一身,人之五指对应五行,乃是那金,木,水,火,土手指亦是分阴阴,而人之双眸则是对应太阳与太阴,左眼为阳,右眼为阴。人之背部为阴,正面为阳。人之身有三百六十五处大穴,对应周天星斗,人之身亦有那四亿八千万个毛囊,对应那四亿八千万颗星辰。 人之身与那天地相合,故而天生聪慧无比,而且修道亦是比之飞禽走兽,花鸟鱼虫,草木之精一类要快许多,更能够轻松的成就其仙道果位,可谓是集周天之物于己身秉承天地气运而生,气运绵长无比,受天道眷顾。 “初生人族,还真是孱弱!”通天叹了口气,要是他不管,那么这新生人族都活不过一天。 对着下方的人族一抖袖袍,瞬间将这十二万九千六百个人族全部收入袖袍中。抬脚一跨,瞬间消失在此无名之山。 圣人神通,咫尺天涯,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一步踏出身形却是来到了那靠近东海的一处仙山中,此处位于东海之滨,生灵几乎没有,通天伸手一指,顿时方圆百万里海域都变得平静许多,不复原先的滔天巨浪。 通天袖袍抖落,那十二万九千六百人族从袖口之中尽数出现。 眼前一众人族只感觉自身头脑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睁开眼睛时自身已然身处另一处地带,但见其灵气缭绕,瑞气笼罩,景色怡人,如诗如画一般恍若人间仙境。 通天对着面前的一众人族伸手一指,十二万九千六百人身上瞬间出现一套比较简陋的衣衫,他不能帮助这些人族过多,毕竟未来的一切还是要靠人族自己去努力。 “这里日后可作为尔等生存繁衍之所。”通天说道。 一众人族闻言向着通天叩拜道:“圣父慈悲,愿圣父圣寿无疆。” 随后,通天又使出神通,回了昆仑山,带着多宝、龟灵抵达东海之滨,说道:“多宝、龟灵,这人族新生,你二人留下来照顾人族万年,不使得妖族、巫族来犯伤害人族,也无需教导人族修行,万年之后自有你二人一番功德。” “是,老师!”多宝和龟灵跪拜道,然后便去人族。 通天笑了笑,便离开了。 须弥山,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的道场。 “可恶,怎么会是女娲先成圣!”准提道人气得咬牙切齿,面露狰狞之色。 之前他和接引道人猜测,通天成圣之后,应该是老子、原始天尊成圣,毕竟三清一体,气运相连,而事实也正如他们的预料,老子、原始天尊都先后斩去自我尸,成功斩去三尸,只要三尸合一,便可以证道成圣。 可是没有想到,这么长时间,老子、原始天尊都没能成圣,反而是女娲娘娘先造人成圣。 一直以来,对于女娲娘娘是鸿钧道祖关门弟子,而他们两个是记名弟子,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都很不服气,他们凭什么被女娲娘娘一介女流给压了一头。 而如今,女娲娘娘造人成圣,先于他们成圣,更让他们心里极为难受。 “东方人杰地灵,不知我西方何日才能迎来兴盛之机!”接引道人面容苦涩。 天庭之上,正在处理政事的妖皇帝俊,在女娲娘娘成圣之后,都不由松了口气,之前通天成圣,他一直怕,什么时候通天一发怒就灭了妖族,如此他们就断了成圣之机。 他们没有鸿蒙紫气,想要成圣,只有带领着妖族击败巫族,成为洪荒天地主角,到时候气运大涨,方才有机会成就圣人。 而现在好了,女娲娘娘成圣,妖族也有了自己的圣人,就不怕其他圣人。而且有了圣人,他们妖族要灭掉巫族,轻而易举。 十二祖巫再强,也不是圣人的对手! 十二祖巫可布下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召唤盘古真身,盘古真身确实厉害,但是想来也比不上圣人。 “等过段时间,就去拜访女娲娘娘,请他出手灭了巫族!”帝俊不由想道。 身心轻松,心情愉悦的帝俊,也放下政事,前去找天后‘羲和’,好好参悟阴阳,以窥探阴阳大道。 万寿山,五庄观。 “红云道兄啊红云道兄,通天道兄成圣了,你回去修炼不过万年,就在洪荒四处跑着。看看现在,女娲娘娘也成圣了,再这么下去,你何日才能成圣?你可是只斩去善尸,有鸿蒙紫气的七人之中,你修为最弱!”镇元子看着没心没肺,拿着人参果在吃着的红云,简直是气急败坏。 要是他镇元子有鸿蒙紫气,他绝对是关闭万寿山,不成圣绝对不出关。 红云倒好,静不下心修行,总是到处溜达。 “镇元子道兄,鸿蒙紫气也非我所想要,我红云只想逍遥自在。”红云无奈地摊了摊手:“若是可以的话,我都想把鸿蒙紫气给你,可惜这鸿蒙紫气在我元神之中一动不动,参悟不得,也取出不得。” “唉,我等大神通者,也并非万事无忧,看看东王公,修为不下于我,却已然陨落,恐怕便是到了无量量劫到来,也不一定能够归来。”镇元子叹了口气,他很怕红云,再这么下去不成圣,就会陨落。 鸿蒙紫气,成圣之基,谁能够不眼馋!? 转眼间,便是一千年过去。 “本宫欲在混沌之中开辟道场,有缘者可到混沌中观看!”一道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洪荒。 正是女娲娘娘闭关巩固修为后,却是这凤栖山不适合再为她的道场,便要去混沌之中开辟道场,而将凤栖山留给兄长伏羲作为道场。 声音传遍整个洪荒,顿时从洪荒各处升起一道道灵光,往着混沌而去。 能够进入混沌,起码得是大罗修为。 谁都想看看圣人神通,看看女娲娘娘是如何在混沌之中开辟道场。而去他们都在想着,也许开辟道场后,女娲娘娘会讲道,能够听圣人讲道,这可是一大机缘。 百年之后,在女娲娘娘指引的地方,已经到了许多大罗修士。 女娲娘娘面色淡然,将红绣球祭出,一时间女娲娘娘身上涌出一股玄妙的气息,大道符文在其身上旋转,随即女娲娘娘将红绣球对着混沌一击。 “轰隆隆......” 一时间,混沌暴起巨响,无尽的混沌气流涌动,再看那处被红绣球砸到的地方,裂出了一个巨大的口中,随即里面出现巨大的空间,从外面来看,那空间之中有着无穷无尽的地火风水在暴动。 观看女娲娘娘开辟道场的修士,纷纷脸色大变,哪怕是斩二尸准圣也不例外,他们都觉得,若是他们挨了女娲娘娘这一击,绝对是死路一条,绝无幸免。女娲娘娘又将江山社稷图祭了出来,打入空间之中,镇压地火风水,经过九九八十一年,才将其中的地火风水镇压,之后,女娲娘娘用无尽的造化法则打入这处空间之中。 顿时空间之中出现了一座座的山川,花草树木也都衍生而出,而在一处山脚之下,一处池子旁边一座宫殿破土而出。 女娲娘娘将这开辟出来的一天,称之为娲皇天,乃是一方中千世界,虽然位于混沌之中,但是却依附于洪荒,处于洪荒天道影响范围之内。.. 而这座宫殿,被女娲娘娘取名为‘娲皇宫’! 突然,混沌之中衍变出一团玄黄,在女娲娘娘开辟的道场之中,见此女娲娘娘连忙将其收取,这让在旁观礼的一个个的大能,都羡慕的不得了,这可是玄黄之气,只有在混沌之中开辟空间才会出现,而女娲娘娘这处空间能出现玄黄之气,明显已经是至少达到小千世界的范畴。 “恭喜娘娘开辟道场成功!”顿时这些大能都忙着对女娲娘娘道贺,毕竟这个时候能讨好尽量讨好,说一句恭敬的话而已,再说对方又是圣人。 女娲娘娘看着自己的道场,露出满意之色,同时收获这么一团玄黄之气,也让她颇为高兴,这玄黄之气,若是用来炼器,那么可以提升灵宝的品阶,若是用来蕴养灵根,则可以提升灵根品阶。 看看那后天第一功德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塔’,防御无双,可镇压气运,立于头顶便立于不败之地,万法不侵,因果不沾。而天地玄黄玲珑塔。正是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后,天地间的玄黄之气凝结而成。 “诸位,我将在娲皇宫讲道三百年,若是诸位道友想听道,可至娲皇宫!”女娲娘娘说道,随后身影就消失了,进入了娲皇宫之中。 而那些大罗修士,一个个都露出兴奋之色,先前女娲娘娘在混沌之中开辟道场,他们就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对于道的领悟又深了几分,如今能够再听女娲娘娘讲道,这可是更大的机缘。 众人连忙进入娲皇宫,各自找了个地方坐定,而女娲娘娘也开始宣讲他的造化之道:“造化之神,阴阳相分,阳出地中,阴中之阳,人之天也,故乘其动几而以袭先天气母......” 圣人讲道自然是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众人听得如痴如醉。 待到一众大罗修士离去,娲皇宫之中除了女娲娘娘这个娲皇天主人之外,也就只有伏羲、帝俊以及太一三人了。 “娘娘如今已经成圣,是否可以出手斩杀十二祖巫,只要十二祖巫一死,我妖族要灭巫族自然轻而易举!”帝俊说道:“还望娘娘勿忘当年共造妖族之谊!” 女娲娘娘平静地说道:“圣人有圣人之道,巫妖争霸,圣人不得出手,此乃天道所定,能否击败巫族,全看尔等,本宫却是出手不得!” 帝俊、太一都脸色一变。 “不然的话,如果圣人可以随意插手种族争霸,那么岂不是我妖族早已被通天师兄所灭,要知晓通天师兄比我早成圣亿年!”女娲娘娘淡然地说道:“尔等好自为之,少造因果业力,不然的话,大劫之下难免化灰灰。” ...... 却说东海之滨,自通天将人族安置于此,又让门下两个弟子守护人族,人族在此繁衍了数千年,人族人口也从当初的十二万九千六百人,繁衍至今已有数亿之多。 人族乃是女娲娘娘以九天息壤、三光神水蕴含着造化之道所造,又有女娲娘娘精血、通天的一口清气,哪怕不修行,寿命也极长。 因此,人族数量才会增长如此之快。 只是随着人族繁衍,越到后面的人族的寿命就越少。 而且这并非说人族不死,此时的人族可谓是绒毛饮血,而且面对那些强大的野兽,人族也是难有相抗之力,夜间更是经常被野兽袭击,使得人族在打猎的时候都会出现死伤。 如此局面,却也苦恼了燧人氏、有巢氏与缁衣氏三人,他们三人乃是女娲最先造出的一批人,在人族之中极具威望,而且他们也的确具有领导才能,否则也不会被尊称为‘人族三祖’。 燧人氏见人族如此生活行事,开始苦苦思索,人族之人死于生病,死于野兽袭击的人不在少数,长此以往,人族恐有灭族之祸。 有一日,天空之中电闪雷鸣,突然间,一道闪电劈在一颗参天古树之上,大树顿时开始燃烧起熊熊大火,周围的野兽见了也是纷纷被吓得四散奔逃,燧人氏见了,心中顿时灵光一闪。 燧人氏心中一动:野兽怕火,那么在夜间点上火堆,就不必担心猛兽侵袭了,而且更是可以借助火来驱赶野兽,如此人族岂不是不用怕野兽了,当到这里,燧人氏更是大喜。 走到燃烧的大树旁,突然间,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燧人氏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诱人的香味,燧人氏定睛一看,这团黑乎乎的东西竟然是一条烤焦了的巨蟒。 燧人氏被这香味一下子吸引住了,小心翼翼地拨开烧焦的蛇皮,露出了里面白嫩的蛇肉,燧人氏不由地咽了一口口水,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香味的诱惑,撕下了一块蛇肉放入口中。 “嗯.....”燧人氏吃着蛇肉,心中可谓是美极了,以前生吃兽肉、饮兽血,怎知道世界还有如此美味,由此,燧人氏更加重视起了火的作用,立马捡起一颗树枝,从燃烧着的大树上取下一点火源,然后便急急忙忙地向族群跑去。 可是没跑一会,树枝便已经燃烧殆尽,火也因此熄灭,燧人氏见此,也不气馁,又来来回回试了好几次,但都失败了,不过燧人氏也发现了其中的一点规律,越大的树枝燃烧的越久,那么若是用更大的树枝,岂不是便能将火带回族群之中。 想到这里,燧人氏便找了一根粗壮的木棍,引燃之后,便立马向族群居住之地赶去,燧人氏举着火把回来,这可把族人吓了一跳,燧人氏也来不及解释,连忙让人去多少一些树枝枯草回来。 当熊熊的大火在人族居住之地燃起,燧人氏也开始向族人介绍起了火的好处,当品尝到熟食的美味之后,燧人氏在人族的威望更是如日中天,自此人族也开始学会使用火来对付野兽了。 但时间一久,燧人氏也现了问题,火虽好,但保存不易,而且不容易携带,火源需要长期有人守护,并且需要置于山洞之中,否则容易被雨浇灭,人族更是围火而居,根本无法远一点的地方。 面对这样的局面,燧人氏又开始的思考,火对于人族来说,可谓是至关重要的,既可以取暖、烧烤食物,也可以用来驱赶防御野兽,但若是无法找到能够便捷生火的方式,人族也难以展壮大。 那日,燧人氏正在思考中,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声音,他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只鸟正在啄树,找寻里面的虫子,但眼前景象却让他灵光一闪,因为他看见鸟喙击打那棵树,竟然产生了火花。 燧人氏见此,立马找了一些那种树的树干树枝,开始研究起来,敲打、对擦··几经试验之下,燧人氏终于找到了一个最为有效的方式,那就是最古老的取火方式,钻木取火。 先在木头上找一处凹陷处或是打一个孔,取一端比较尖锐的树枝插入小孔之中,然后用手来回转动树枝,使之摩擦生热,时间一久,自然会冒出火芯,然后将火芯置于枯草等易燃物之中,轻轻吹拂,火自然便生出来了。 燧人氏举着自己刚刚点燃的一个火把,高兴地叫道:“今我燧人氏钻木取火成功,为人族得到第一把火,人族即将告别绒毛饮血的生活,进人有火的时代,天地鉴之。” 话音刚落,只见天空雷声阵阵,轰鸣九霄,雷声过后,天空降下无数功德,朝燧人氏而来,一成落在燧人氏所举的火把,剩下的全部都被燧人氏吸收,燧人氏马上感觉天道变化尽在眼前,修为不断提高,直到大罗金仙才停了下来。 强大,燧人氏吸收功德之后修为一路猛增,虽然他不动任何功法,但他却很清楚地感觉到体内蕴藏的巨大力量,他有感,以前遇到的任何野兽都不再是他的对手,纵然是那些可怕的妖兽,他也有信心应对。 燧人氏将钻木取火的方法传授给族人之后,而那最容易钻木取火的树也被人族叫做燧木,以表燧人氏为人族取得生火的功德,人族从此学会了人工取火,用火烤制食物、照明、取暖、冶炼等,人类的生活进人了一个新的阶段。 而燧人氏因为突然增强的实力而不得不暂时远离族群,虽然因为功德缘故,燧人氏的修为没有任何隐患,但是他却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暂时远离族群是最好的方式,一方面学着如何控制力量,一方面也想研究如何让其他族人也能拥有这样的力量。人族现在还未与外界接触,不知修炼为何物,燧人氏也只能靠自己摸索,希望能够找出一种修炼的方式,毕竟他也是大罗金仙了,已经能够感应天道存在,也自然能够摸索出一点简单的修炼之法。 人族能够人工取火之后,族群益壮大,也开始慢慢地向外展,但此时人族却又遇到了另一个问题,人族在推广了火的用途之后,虽然不再怕野兽侵袭,可是遇到大雨之天,火却是会被熄灭,难以保存,而且人族露宿荒野,还是会有很多人一不留神,就被野兽所袭。 有巢氏见此情形,心中开始思索解决之法,有一日,有巢氏走在路上,听道树上传来叽叽喳喳的叫声,抬头一看,原来是一群小鸟在叫,突然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 鸟儿因为居住于树上而免受不少野兽的袭击,那人族是否也可以如此,有感于此,有巢氏便开始让族人尝试居住于树上,但渐渐地,有巢氏也现了问题所在。 族人居住于树上,虽然可以大大减少被野兽袭击的危险,但是却也造成了极大的不便,不仅是树上无法居住那么多的族人的原因,而且上下很不方便,最主要的是一个不小心便可能掉下去摔死,有巢氏见此自然想要找到一个更加好的居住方式。 有一日,天降大雨,在外狩猎的族人纷纷躲藏,有躲于树下的,有躲藏于石缝之中的,也有躲藏于山洞之中的,有巢氏见此,不由地有了新的想法,若是取草木石块搭建起一个遮雨的地方,人族不就有了居住之所。 雨停之后,有巢氏当即开始让族人找寻石块草木,开始慢慢堆积,不多时,一个简陋的房子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顶上也是被茅草覆盖着,这样再遇到大雨天气,族人也不用害怕。 有巢氏见此,心中狂喜,大声叫道:“今我有巢氏为人族建得第一座房屋,替人族挡风遮雨,人族自此告别露宿荒野的生活,从此,人族也有了自己的居住之所,天地鉴之。” 有巢氏刚说完,天道有感,再次降下无边功德,一成落在他新造的房屋之上,剩下的被有巢氏吸收,随着有巢氏吸收功德,他的修为开始不断提高,直到大罗金仙方才停下,有巢氏哈哈大笑,伸出手来,只见那吸收了功德的房屋慢慢变小,变成巴掌大小,落入有巢氏的手中。 有巢氏的房屋与燧人氏的火把都一样,因为吸收了天道功德,从而蜕变成了后天功德灵宝,上面更有人族信仰依附,威能无穷,丝毫不逊色于先天灵宝。 有巢氏随即开始吩咐族人建造房屋,在建造的过程中,房屋也渐渐地被不断优化,人族自此彻底的摆脱了露宿荒野的生活,开始有了固定的居所,这正是人族一个个部落形成的前兆。 与燧人氏一样,有巢氏在成为大罗金仙之后也暂时告别了族人,前往深山之中寻找燧人氏,与燧人氏一起推演起了修行之法,而人族之中也只剩下人族三祖中唯一的一位女性,缁衣氏。 缁衣氏也不愧为人族三祖,她发现了人族的一个重大问题,人族现在都是一身绒毛,而洪荒之中的一些昆虫是有毒的,人族在被昆虫咬伤之后,往往因此而丧命。 对此,缁衣氏也是没有办法,自从人族学会钻木取火之后,开始使用火把驱除这些个昆虫,效果还是不错,人族的死亡率大大降低,可还是有很多人受此所害,缁衣氏也是心痛不已。 而有了房屋之后,昆虫的危害就变得更小了,可是,人族必须出去寻觅食物,外出之后,没有房屋遮挡,还是有很多的人因此而丧命,而且,缁衣氏慢慢现,人族虽然在有了火和房屋之后,不是那么害怕严寒的侵袭,可是在外出之时还是对此毫无办法,时常有人受不了严寒而晕倒。 一日,缁衣氏无意中现,一只野兽被有毒的昆虫叮咬,却没有什么事,见此,缁衣氏眼睛一亮,难道野兽不害怕剧毒的昆虫?而且野兽明显不怎么害怕严寒,这让她觉得似乎找到了办法。 缁衣氏回到部族,马上找来一些被人族杀死的野兽,让人将其皮毛剥下,之后又用火烘干,缁衣氏将烘干的野兽皮毛裹在身上,感觉温暖之极,如此岂不是不用怕严寒了。 缁衣氏看着身上的毛皮,面露喜色:“今我缁衣氏为人族制得第一座衣服,替人族抵御昆虫严寒袭击,人族自此告别衣不蔽体的生活,从此,人族也有了自己的防护之法,天地鉴之。” 缁衣氏刚说完,只见天色大变,突然,九天之上降下无数功德,全部落在缁衣氏的身上和身上所裹的兽皮,缁衣氏经过功德洗礼,修为立刻达到大罗金仙的境界,而兽皮也变成了后天功德灵宝,防御无双。 而燧人氏的火把则是属于攻击性法宝,催动之后可以释放无穷无尽的三昧真火,常人根本难以抵挡。 至于有巢氏的房子攻防兼备,但攻击上不如燧人氏的火把,防御上不如缁衣氏的兽皮,不过好在攻防兼备,而且都不差,若是三祖相互配合,攻防之间,倒是可以挥无穷战力。. 有了火、房屋与衣服,人族也开始进入了飞展时期,人口也开始飞速增加。 ...... 这一日,老子游历洪荒,来到了人族聚居的地方,此时人族虽然人口超过十亿之多,但是依旧都生活在东海之滨,因为人族没有修炼之法,越往外面就越困难,甚至会出现精怪。 到了这个时候,新生的人族,寿命大概也就五百年。虽然人族跟野兽学习一些招式,但是要与妖族相比,却是远远比不上。 老子看着人族,但见人族蒸蒸日上,筋骨清奇,气运之势如滚滚狼烟,心中不由大喜,只觉得这人族刚好作为自己道的承载。 老子便在人族之中讲道,他特意为人族创造了一门大道——金丹大道。 多宝、龟灵二人很快注意到老子,诧异不已,随后就跟着老子行走在人族,他们奉通天的法旨守护人族,这些年斩杀了不知道多少打人族主意的妖族。 他们没有想到,这人族何德何能,除了与女娲娘娘、自己师尊‘通天’有关,竟然还招来了大师伯‘老子’。 老子行走在人族之中讲道,足足用了三千年时间。 这一天,老子只觉得自己要功德圆满了,顿时现出头顶庆云三花,但见其三花庆云之上气浪翻滚,白浪朵朵汇聚成一股浪潮不断冲刷着三花,烟霞霭霭,瑞气笼罩,紫气盈盈一股道气充盈而出。 只见一股股缥缈无比的大道之音从其庆云三花上涌出,紫气萦绕其周身,朵朵仙花凭空出现,遍洒天地。 只见老子开口说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一句句大道箴言从老子口中不断的说出,声音响彻万里范围,鸟兽皆闻,一众人族亦是放下手头的工作,心神宁静的听闻老子所说之道,一时间整个人族聚居地内只有老子所说的大道之音,其余声音尽皆没有。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大道之音响彻不绝,回荡群山之间,一时间就连那白玄亦是心有所悟,不自觉的开口道:“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只见老子讲完道后,周身的气息竟然再次厚重飘渺几分,俨然有了一丝圣人气息面色古井无波,眼眸之中黑白分明,阴阳至理在其双眸之中闪烁。 旋即一步跨出来到外界天空中,祭出那太极图,只见太极图迎空化作一座金桥,老子抬脚踏上金桥,说道:“今吾老子,洞彻玄机,以人族为本,是为人教,教化人族,香火不绝!人教立!” 话音刚落,三十三重天界轰隆隆震动不已,雷霆之声响彻洪荒,天外天飞流瀑布般飞泄玄黄海流,滚滚而来,老子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开天功德亦同时闪现,一抹斗大功德金轮悬挂脑后,几乎凝如实质,金光灿灿。 那股玄黄洪流滚入庆云之中,激起滔天骇浪,浪花蒸腾,被金轮吸纳,功德宝轮急涨大,洪荒可见,映照得洪荒如同玄黄地图,一片祥和气象! 嘭的一声,命运滚滚长河飞落一枚圣人道果,龙跃凤鸣间,道果飞入识海,庆云涨大万里之光,太清仙光暴涨如潮,青光缭绕,气势如虹,排山倒海,成就无灾无劫,不死不灭的圣人! 道果飞入识海,老子周身气息越显得飘渺,细不可查,仔细查看却又有如那高山一般气势迫人。“今吾为太清道德天尊老子,立人教,为人教教主,以太极图为镇教之宝!”飘渺仙音,浩大誓言,人族大喜,气运陡升,节节攀高。 金花乱坠,地涌金莲,枯木逢春,地泉喷涌,紫气东来三万里;天女曼妙,飞舞九天;仙蕊花瓣,飘飘荡荡,落英缤纷。璎珞结华盖,明珠挂垂帘! 洪荒亿万生灵匍匐在地,庆贺圣人出! 而老子,终于在斩三尸之后,证得圣人业位。从此得享无量量清静,无灾无劫,万劫不磨,不死不灭的圣人之尊,成为了继女娲之后的又一尊圣人,从此之后却是脱离那蝼蚁之身,成就圣人那至圣至高的地位,万劫不磨,无量天尊! 却说那老子成就圣人之位后,那还在洪荒之中历练的原始天尊心生感应。 原始天尊运使大法力,声音传遍整个洪荒:“吾乃盘古正宗,三清之玉清原始天尊,今立大教,名为‘阐’,顺应天命,阐释天意,以盘古幡镇压气运,吾当为玉清原始天尊,阐教立!” 话音刚落,命运长河再起波澜,玄黄之气裹挟圣人道果降落,有九爪神龙护佑,彩凤托送,瑞霭散缤纷,祥光护法身。 道果一入庆云,如同石子掉入平静湖面,激起股股波涛,隐藏识海的开天功德汩汩而出,会合天降功德,凝结成玄黄功德金轮,映照周身,威严端庄,气势雄浑! 盘古幡烈烈招展,混沌气流流转不息;三宝如意吸纳部分功德,白玉手柄之内似有玄黄烟霞流转,金光熠熠,为玉虚至宝,原始天尊证道法宝! 甘霖遍撒,天花妙坠,紫雾蒸腾,霞光随身!周天星辰猛撒星辉,灵气充盈,肉眼可见,草木抽芽生叶,转眼间,化作撑天巨木,郁郁葱葱。无数妖族开启灵智,化形而出! 就在众人跪拜老子圣人、原始圣人,刚刚要起身之时,不想,从那西方之地传来悲天悯人的气息以及一道庚金光明之气。 西方突然绽放十二色重重琉璃清净宝光,乃无量光、无边光、无碍光、无等光、智慧光、常照光、清净光、欢喜光、解脱光、安隐光、日月光、不可思议光,一道人面黄肌瘦,顶有骆髻,眉心白毫宛转,端坐一绽放莹莹宝光的十二品金莲,庆云之上三颗碗口大小的乳白舍利子浮沉云海之上,似海中贝壳明珠,沧海珠泪,大放光明;一丈六鎏金金身端坐庆云,左手托一十二层接引宝幢,镶嵌颗颗明珠舍利,照亮虚空十方无量世界;右手持一拂尘,摆动间自有朵朵金花坠地! 亦有一道人,挽双抓髻,髻上戴两支花,手上拿一非青非白的树枝,七重宝光流转,流光溢彩,端坐一朵氤氲白莲,顶现三颗金黄舍利,一根金黄宝树矗立云海间,白色庚金之气流转其上,如同白虎咆哮,肃杀之气萦绕!一十八臂二十四的金色法相端坐宝树树冠之上,黄白相间,自有熊熊光明圣火缭绕周身!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今我接引(准提)与准提(接引)共创西方教!” 天上出现了大片的功德金光,但不知为何这功德金光却是迟迟不曾落下。 准提接引对视一眼,叹了口气道:“我若证得无上菩提,成正觉已,所居佛刹,具足无量不可思议功德庄严。无有地狱,饿鬼,禽兽,蜎飞蠕动之类。所有一切众生,以及焰摩罗界,三恶道中。来生我刹,受我法化,悉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复更堕恶趣。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不取无上正觉。” “我作佛时,十方世界,所有众生,令生我刹。皆具紫磨真金色身,三十二种,大丈夫相。端正洁净,悉同一类。若形貌差别,有好丑者,不取正觉。我作佛时。所有众生。生我国者。皆得他心智通。若不悉知亿那由他百千佛刹。众生心念者。不取正觉。我作佛时。所有众生。生我国者。皆得神通自在。波罗蜜多。于一念顷。不能过亿那由他百千佛刹。周遍巡历供养诸佛者。不取正觉。我作佛时。所有众生。生我国者。远离分别。诸根寂静。若不决定成等正觉。证大涅槃者。不取正觉” “我建世志必至无上道斯愿不满足誓不成等觉:复为大施主普济诸穷苦令彼诸群生长夜无忧恼;出生众善根成就菩提果。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若有间闻者,悉菩提心。尽此一身报,同生极乐园。” 二人一口气下了四十八道大宏愿之后,终于盘踞于天上的功德金光降了下来。功德金光进入两人的身体和鸿蒙紫气融合在一起,两道混沌色的光芒冲向三十三天外混沌中去了,洪荒出现佛音缭绕,异香缥缈,如同极乐世界。 接引准提却是在瞬间成圣,圣人的威压再次传遍了洪荒世界。 至此,鸿钧道祖当初钦定的六人全都成圣了,洪荒大地也终于迎来了一个圣人的时代! 昆仑山,已经成圣的老子、原始纷纷回到昆仑山三清殿。 “恭喜大兄、二兄证道成圣,从此为圣人,不死不灭!”通天向着二人道贺道。 “可惜我二人虽然得了三弟你指点,开辟体内世界,可是体内世界方才衍化中千世界,终究不为大千世界,勉强证道混元,只是终究不尽完美,日后怕是需要亿万年苦功才能弥补!”老子虽然面带喜色,但是还颇为惋惜。 “就是,体内世界不完美,道便不全,终究有了遗憾!”原始天尊也叹了口气。 二人斩去三尸,在洪荒之中游历,参悟天道,各自想到妙法,将三尸合一,只是时间终究还是太短,不得十全十美。 “二位兄长日后不过需多花时间在这上面,西方二位道友可就惨了,发下大愿,欠下大因果,日后若是不能偿还,不是跌落圣人之境,怕是性命都难保。”通天淡笑道:“而且我等神通修为法力远胜于西方二位道友,西方如何能大兴!” “接引道友和准提道友,只顾领悟旁门左道,终究不为正道,便是这成圣也取了巧,虽然为圣人,难免落了个下乘。”老子捋了捋胡须。 原始天尊也点头说道:“是极是极,不为混元,鸿蒙紫气便无法取出,与天道捆绑在一起,违逆不得丝毫天道,终究是旁门左道,不及我盘古正宗!” 随后,老子和原始便开始闭关修行,体悟着混元之境,圣人之道,毕竟实力大增,终究得细细体悟,方才能发挥出这些应有的力量。 ...... 四圣齐出,给洪荒带来了影响可不小,当其冲的自然是巫妖两族,原本巫妖两族可以说是洪荒天地之主,而如今头顶上却多了六尊圣人,巫妖两族在洪荒的的确可谓是一降再降。 而圣人的强大,在鸿钧成圣之时,就已经深深地烙印在洪荒众生的脑海里。 天庭,凌霄宝殿。 “可恶,竟然这么快都成圣了!”东皇太一面露狰狞之色,原本大家处于同一个层次的,东皇太一拥有先天至宝‘混沌钟’,实力更是压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一头。 可是如今他们都成圣了,就高高在上,他们都只能仰望。 纵是东皇太一再自负,也没有勇气去挑战圣人。 “不成圣,终为蝼蚁!”妖皇帝俊也是脸色非常难看,虽然之前女娲娘娘说了,圣人不得插手巫妖争斗,但是毫无疑问,妖族想要击败巫族成为天地主角,难度就非常大了。 “大哥,道祖指定的六位均已成圣,而另一道鸿蒙紫气拥有者,红云却只是斩去善尸,连恶尸都未曾斩去,想来与成圣无缘,不如你我就谋取这道鸿蒙紫气!?”东皇太一露出狠色。 帝俊不由露出意动之色。 当初在紫霄宫,鸿钧道祖曾言洪荒当有圣位九,而天道不满,九为极数,若是九位圣人齐聚,便是无量量劫到来之时,所以当有八位圣人,而他获得了七道鸿蒙紫气,鸿蒙紫气为成圣之基,得之可成圣。而他也是炼化一道鸿蒙紫气成圣,其余六道便赐予老子等六人。而他以身合道,取出体内鸿蒙紫气,众生苦苦哀求跪拜,鸿钧道祖说就让鸿蒙紫气自己择主。 没想到鸿蒙紫气竟是最后选择了红云。 红云是洪荒的大好人,喜好交友,心地善良,总是会见不惯欺负弱小,同样也是斩尸准圣,只是红云却只有一件上品先天灵宝‘九九散魄葫芦’。 如今,其他获得鸿蒙紫气的都证得圣人了,独独红云没有任何动静,甚至红云只是斩去一尸。 如此一来,红云身上的鸿蒙紫气,就成了帝俊、太一谋取对象。 而且其实不仅仅帝俊、太一,其他大神通者,也纷纷把主意打到红云身上,意图谋取鸿蒙紫气,以鸿蒙紫气成圣。 毕竟,不成圣,终为蝼蚁! 哪怕是斩二尸准圣,在圣人面前都显得弱小不堪,远远不及圣人。 而这些大神通者,无比渴望成为圣人。昆仑山,三清殿 三清正在论道,底下多宝和龟灵正在呼呼大睡着。 这是他们成为混元圣人之后,第一次论道。 圣人之道,玄妙无双,言出法随,句句真理,纵是准圣都难以从头听到尾,更何况两个太乙金仙修士。 到了最后,三清的庆云以三才之势相合,只见开天印记爆发,重现盘古开天辟地影像。 与之前又有很大不同,这一次的开天影像之中,只见盘古教材三十六品混沌青莲,手执开天神斧,头顶造化玉碟,正在与一个个巨人交战着,这些巨人身高普遍都有十万丈之巨,一个个神通无量,法力无穷,厉害无比。M.. 而盘古每一斧,都斩杀许多巨人。 足足挥出七七四十九斧,斩杀了所有的巨人,而此时混沌世界也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大千世界,随着战斗结束,此方大千世界天地开始相合,盘古大吼一声,双手撑着天,双脚踩着地,让天地无法合隆。 脚下的三十六青莲轰然炸开,飞到这方大千世界各方,而盘古斧一化为三,形成了三大先天至宝‘太极图’、‘盘古幡’、‘混沌钟’,太极图横贯天地,梳理阴阳,混沌钟不断敲响天地定住地风水火,稳住时间与空间,而盘古幡则是不断吸收这方大千世界中那些混乱狂暴的混沌之气,免得这些狂暴的混沌之气将洪荒重归天地。 也不知道过去,盘古的身躯轰然倒塌,身陨化万物! 通天浑身一震,收起庆云,而那开天印记,却是消失殆尽,不复原有,他闭着双眸,细细体悟着开天之妙。 “为何两次开天影像,竟是不相同,这一次的开天影像中,那些巨人是何神魔,看他们肉身之强,怕是比十二祖巫还要强悍,各个执掌一系法则,神通无量,战力之强怕是不下于混元圣人!”通天体悟开天之妙后,心中却萦绕着巨大的不解。 那就是那些被盘古斩杀的神魔,到底是来自于何方,为何与盘古厮杀。 “到底天道是如何形成的?盘古当真陨落了!?”通天微微皱起眉头,这开天之时充满了太多了谜团。 还有太古之时,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何时间长河都断流了,无法顺着时间长河逆流而上去查探太古之时呢? 通天挥手,将沉睡中的多宝、龟灵移出了三清殿,此时三清殿中充斥着道,道韵太浓郁,对于多宝、龟灵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虽然这对于修炼有好处,但是也要看有没有福消受,不然的话反而会伤了自身,留下无穷后患。 如此过了三千年,老子、原始方才从体悟之中反应过来,只见他们的身上气息都强大不少,气息愈加缥缈,显然此次增长了不少道行。 三人都很有默契,没有提开天影像之事。 此时不仅仅通天觉得洪荒笼罩着诸多秘密,就是老子、原始也都发现了洪荒的不简单,充满着迷雾。 “大兄,二兄,如今我三清均都成圣,昆仑山不再适合作为三清道场!昔日我游历洪荒,曾在东海遇到不少岛屿,为那仙山福地,刚好东海远离洪荒,也适合作为我的道场!”通天提到一事,那就是关于道场的事。 老子、原始都是脸色一变,这昆仑山乃是他们的道场,他们在昆仑山孕育了不知道多少年,最终才在昆仑山化形而出,如此漫长时间,他们对于昆仑山都有很深的感情。 可是他们很快都明白通天的意思,知道昆仑山无法承载三位圣人,若是三清不分开,那么昆仑山的下场就是承受不住三位圣人的气运直接崩塌化为齑粉。 老子叹了口气:“看来天意如此,我三清成圣,却是得各有道场。只是三清一体,红花莲藕青莲叶,三教乃是一家,还望二弟、三弟谨记。刚好我先前在人族游历,路过一山名叫‘首阳山’,我颇为满意,刚好作为我成圣后道场。” 原始露出伤感之色,随后说道:“若是如此,我就厚着脸皮,住于昆仑山之中,三清不聚,三清殿不开,我会重练一宫名叫‘玉虚宫’,作为我成圣后的道场。” “只是我三清一体,气运相连,纵是道场分开,却也不失三清之义。昔年我等游历洪荒,获得了先天灵根‘杏树’,此树乃是十大先天灵根,我等就将一分为三,象征我三清一体同根同源!”原始说道。 老子、通天都同意了,原始使出圣人神通,将‘杏树’一分为三,老子取了一株‘杏树’离开昆仑山,通天也取了一株‘杏树’带着多宝、龟灵两位弟子离开昆仑山,往东海方向而去。 却说原始在老子、通天离去之后,便关闭了三清殿,随后炼制了一座宫殿,宫殿上方有一块牌匾,书写着‘玉虚宫’三个神纹,原始将玉虚宫放置于昆仑山一座山峰之上。 “吾乃盘古正宗、玉清原始天尊,今已成圣,理当教化众生,广受门徒,吾于昆仑山设下一阵,但凡通过阵法,均可入我阐教!”原始天尊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洪荒。 顿时,整个洪荒都沸腾了,毕竟这可是圣人要收徒,一旦能够拜入圣人门下,成为圣人弟子,就相当于抱上大腿,而且还可以修炼圣人大道,功法、灵宝不缺。 看看当初鸿钧道祖在紫霄宫讲道,收的弟子一个个如今成圣了,而其他听道者毫无疑问都是大神通者。 如今天地六位圣人,女娲娘娘在混沌之中开辟娲皇天作为道场,谁也无法拜入女娲娘娘门下。通天教主,虽然立下大教,成圣还在女娲娘娘之上,但是却不曾广开山门收徒。 原始天尊,却是第一个大开山门收徒的。 所以洪荒生灵,纷纷赶往昆仑山。 而原始天尊在昆仑山布置了一处大阵,作为筛选弟子,正所谓‘道不可轻传’,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拜入圣人门下的。当初道祖在紫霄宫讲道,能够前往紫霄宫,那可都是需要进入混沌之中,抵达紫霄宫的有三千之数,但是为了听道陨落在混沌之中的修士不知凡几。 原始天尊擅长炼器,但是这是相对的,其实他在阵法一道上也有相当不错的造诣。 最终,共有十三个人闯过大阵。 此十三人分别是:燃灯、广成子、赤精子、玉鼎、太乙、黄龙、文殊、普贤、慈航、灵宝、惧留孙、道行、清虚! 十三人都闯过了原始天尊所立下的大阵,可谓是天资出众,根脚非凡。 正当原始天尊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十三名弟子时,忽然身子一愣,却是原始天尊看到了一个熟人! 燃灯! 燃灯乃是天地初开时形成的先天灵棺所化形,本体乃是一口巨大的灵柩,因灵柩对应天象,灵柩尾端常年燃有一盏灵灯,故这先天棺材所化之修士自称为燃灯道人。 这燃灯道人化形较晚,也是先天魔神,没有赶上紫霄宫第一次讲道,但是却赶上了第三次紫霄宫讲道。 此时,燃灯道人已经是大罗金仙巅峰之境,可谓距离斩尸准圣只差一步之遥。 按理说,紫霄宫听道众人,辈分相同,均入玄门,称鸿钧道祖为‘老师’,又都是先天魔神,一个个心高气傲,不会拜在他人门下。 不想这燃灯道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跑来昆仑山,闯过大阵。 深深看了眼燃灯道人,原始天尊开口说道:“没想到燃灯道友竟然也来了,你与我同为紫霄宫三千听道客,如今道友拜我门下,这样不好吧!” 闻得元始天尊所言,燃灯道人连忙跪拜道:“圣人说笑了,燃灯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有何不能拜入圣人名下,而且,圣人所立的大阵我也闯过去了,圣人不会食言吧?” 却是当初燃灯道人只赶上紫霄宫第三次讲道,不明斩三尸之法,其余天地大能他也不熟悉,正在他犹豫去找哪位道友请教斩三尸之法,也好步入斩尸准圣,不想原始天尊竟然大开山门要收徒,燃灯道人便毫不犹豫来到昆仑山。 “这样吧,我便收道友为弟子,同时为我阐教副教主,其他弟子看见后亦要尊称一声老师,道友认为如何?”原始天尊皱了皱眉头,每一个大罗金仙都找到自己的道,而燃灯道人又是先天魔神,更有属于自己的道,很难去改变,再加上燃灯道人也是紫霄宫听道客,想了许久,原始天尊方才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以燃灯道人为阐教副教主,也让阐教弟子称之为老师,以此区别开来。 “善!”燃灯道人应了下来。 他已经是大罗金仙巅峰,再进一步就是斩尸准圣,他拜入玉虚宫,为了就是获得斩尸秘法,让自己能够斩尸成就准圣。 只要原始天尊不赶他走,日后传与他斩尸秘法,那就可以。 而且燃灯道人自己为先天魔神,大罗金仙巅峰,而广成子等人不过金仙修为,要是让他与他们同辈,哪怕他口中不说,心中也会有芥蒂。 而现在刚刚好,拜入原始天尊门下,但是却是阐教副教主,其他原始天尊的弟子得称他为老师。却说老子离开昆仑山,以圣人神通,眨眼功夫就抵达了首阳山,这首阳山之前老子游历洪荒时路过,感觉很满意,便下了一道禁制,如今不想竟是用得上,作为自己的道场。 老子以八卦炉炼制了一座宫殿,立于首阳山,宫殿之上有一块牌匾,书写着‘八景宫’,将他在分宝岩上获得的一盏‘八景宫灯’放置于八景宫,作为照明之用。 堂堂的一件上品先天灵宝,先天天地人三灯中的‘天灯’,竟是只能作为圣人道场照明之用,当真是可悲可叹,只能说老子太过于富有。 就在老子准备就这么在八景宫中炼丹的时候,忽然一阵心血来潮,连忙掐指一算,竟然算到了首阳山下来了一人,竟是与自己有师徒之缘。 首阳山下,来了一人,此人乃是女娲娘娘第一批造人,寿命绵长,但是他见燧人氏、有巢氏、缁衣氏离开人族,前往寻求修炼之法,而自己同为第一批的人族,也多有死在野兽口中,所以他便想去拜仙人为师。 他不知道那座山有仙人,所以没路过一座山,就跪拜磕头,若是三天三夜没有仙人出现,他就再到下一座山。 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年,他却是来到了首阳山。 老子见这人向道之心坚定,有大毅力,心中很是满意。再想到自己以人族立人教,是人教教主,若是门下没有人族弟子,终究说不过去。而且他是人教教主,需要教导人族,收个人族弟子,让弟子去教化人族,最是再合适不过。 于是老子出现,收了他为弟子,赐名为‘玄都’。 ...... 再说通天,通天带着多宝、龟灵离开昆仑山,没有直接前往东海,而是慢悠悠地前行。 一路上,却也有收获,收了两个弟子,都是女修士,个个金仙修为,被通天赐名‘金灵’、‘无当’,却有了四名弟子。 四名弟子,三个女修士,一个男修士,可谓是阴盛阳衰。不过还好就是多宝,守护人族有功,又听了三清讲道,终于悟得大罗之妙,跨入大罗之境,成就大罗天仙,而龟灵还是太乙金仙。 东海三仙岛外,阴阳恶蛟正在发狂般攻击护岛大阵,不过因为他们不懂阵道变化,这才让阵中生灵走了喘息之机。 此时,三仙岛中有四朵云,正瑟瑟发抖着,他们都还未化形,一旦护岛大阵被破,那么他们将会被阴阳恶蛟所灭杀。 “轰!”阳蛟龙一口龙息喷出,那大阵又是一阵颤抖。阴蛟龙桀桀怪笑道:“你们四个还未化形而出的小家伙们,不如自己打开大阵放吾二人进去,说不得吾二人还能收尔等做个童子。如若不然,待吾二人攻破大阵,先将尔等神智抹杀!” 而四朵不答话,而是以法力维持着护岛大阵。 “桀桀,你们真是不知死活,本来还想跟你们玩玩,现在接受来自大罗金仙的怒火吧!”阴蛟龙见劝说失败,也不再废话,立即配合阳蛟龙开始暴力破阵。 “啧啧,两条业力缠身的小泥鳅!”通天带着四位亲传弟子抵达,见到这一幕,摇了摇头:“看样子是太古遗留下来的,不然也成不了大罗金仙,可惜因果业力缠身,迷失了心智,与凶兽也没有什么区别!” 与此同时,通天掐指一算,岛中四朵未化形的生灵,竟是与他有师徒之缘。 通天笑了笑,直接突兀地出现在阴阳蛟龙面前,随手直接灭杀了两条孽龙。 三仙岛内,四朵诞生灵智的仙云,都是目瞪口呆,没想到那强横无比的蛟龙就这样简单地被杀死。 他们打开三仙岛护岛大阵,飘出岛外拜谢救命恩人。 “尔等可愿意拜入我门下,为我记名弟子?”通天淡笑道。 他们顿时大喜,纷纷作出跪拜之势。 通天一挥手,就带着四朵仙云与自己的四位亲传弟子一步跨出,到了百万里之外的金鳌岛,这金鳌岛及周边岛屿被通天下了一道禁制,如今抵达金鳌岛却是轻易无比。 将他们放于金鳌岛,通天便开始讲道,只见圣人讲道颇为不凡,金花乱坠,天女散花,通天也不禁止其他生灵前来听道,凡是能够听到他的道,便是有缘。 圣人,有行教化之责。通天的道,与老子不同,老子只需要教化人族就可以了。而通天的道,乃是给予洪荒众生一线生机,人族也不过是洪荒众生的一员,在他眼中,人族也罢,妖族也好,巫族也罢......都不过是洪荒众生。 他的道,有教无类!. 这一讲道,便是足足一千年,也没有什么高深的道法,都是很浅显的修炼之法。 而四朵仙云,则是在听了通天讲道,化形而出,被通天赐名为赵公明、云霄、琼霄、碧霄。 而一众听道生灵,在通天讲道结束后,苦苦哀求,希望通天能够收他们为弟子,让他们能够听道。 通天细细思索,觉得也颇有道理,便将截教弟子划分为亲传弟子、内门弟子、外门弟子。多宝道人、龟灵圣母、金灵圣母、无当圣母为四大亲传弟子。 而赵公明、云霄、琼霄、碧霄为内门弟子,又收了乌云仙、金箍仙、毗芦仙、灵牙仙、虬首仙、金光仙、长耳定光仙等为内门弟子。整个内门弟子足足有数百人。 至于外门弟子,就更多了,一下子就收了上千人。 对于亲传弟子,通天最是在意,因为这是与他气运相连的,事关截教气运,事关截教教义传播。而内门弟子,他也会多看一眼,不过因为都是记名弟子,通天也不会太在意。至于外门弟子,都是记名弟子,与截教气运无关,不过是稍有天赋,又有向道之心,通天不忍他们与大道无缘,特意赐予他们一线生机。 不过,如果有人能够一心修道,修成大罗之境,那么就可以成为内门弟子。若是有人能够修成大罗金仙,便可为他亲传弟子。 ...... 须弥山,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两尊圣人在八宝功德池旁边。 “好呀,好呀,三清一体气运相连,你我师兄弟束手无策,如今三清不和,却是给了我等机会。”准提道人红光满面,高兴无比地说道。 一直以来,二人最为忌惮的便是三清,因为三清修为道法神通均在他们之上,灵宝也比他们多、比他们厉害,他们真的打不过三清。 就是成圣,也是如此。 而大兴西方,是他们的心愿。同时也是他们的大愿,他们为了成圣,可是欠下巨量的天道功德,若是不完成大愿,他们不但会跌落圣人之位,甚至还有很大的概率陨落。 而现在好了,三清成圣之后,竟然闹矛盾了。 “师弟,三清立下道门,意图取代玄门,却是给我等一个契机,他日我等西方教也可脱离玄门自立,夺取玄门气运壮大我西方!”接引道人说道,却是将焦点放在三清所立道门。 洪荒气运最强的,不是妖族也不是巫族,而是玄门。玄门乃是鸿钧道祖所立,紫霄宫三次讲道,可谓是凝聚了海量的气运。 可惜他们两个是记名弟子,不享玄门气运,玄门气运多为三清、女娲所据。 但是如今三清立道门,意图取代玄门,这就给了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机会,只要获得玄门气运,哪怕只是一部分玄门气运,就足以让西方大兴了。 “师兄说的极是!”准提道人沉声说道:“不过还有一事,也得了结,不然我等修为,怕是寸步难行了!” “师弟所说是何事?”接引道人不解。 “却是圣位因果,当初你我师兄弟历经千辛万苦前往紫霄宫,可惜路途遥远,又没有什么灵宝护身,最后抵达紫霄宫,红云将座位让给师兄,这却是巨大的因果。”准提道人露出狠色:“成圣因果,不偿还因果,修为难以寸进!” 接引道人露出迟疑之色,说道:“不然你我二人前往东方,邀请红云道友到我西方,当我西方教三教主,你我二人全力助他成圣,还了他成圣因果,如此一来我西方也有三位圣人,自有大兴之日。” 准提道人露出痛心疾首之色,哭道:“师兄啊,我西方贫瘠异常,生灵寥寥,连气运都难以支撑你我二人成圣,功德寥寥,你我二人立下大教都不足以成圣,还得发下大宏愿借得功德才勉强成圣,哪里还能允许诞生第三位圣人。” 想想,三清有开天功德,立教功德都不怎么用得着。而女娲娘娘捏土造人获得无量功德,功德除了成圣外还有富余。偏偏西方二道,立教的功德都不足以成圣,不得不发大宏愿跟天道借助功德,这才勉强成圣。 唉! 接引道人想到这里,心中那叫一个憋屈,大骂鸿钧道祖不公,然后又觉得兄弟真的是太难了。 心中不由熄灭了请红云来西方教担任三教主之事,因为正如准提道人所说的,西方支撑不起第三位圣人,因为气运不足,因为功德不够!洪荒大陆之下,九幽之界,有一海,无波无浪,一海之水皆为污秽血气,浑浊不堪,实为天地间极阴极暗极毒之地。 此海名血海,现于混沌开辟之时。盘古大神开辟洪荒,清气上升为天,浊气沉降为地,又以乾坤鼎吸取混沌乱流与飘散的鸿蒙浊气。然而,大道机缘之下,不意间却有天地间最后一丝污浊精气,既不归天,亦不沉地,最后却是坠入九幽之界,化为一团。此团天地浊气之精却是日夜流转,吸纳天地间最为浑浊,最为阴毒之物。星辰斗转,日夜交替,也不知亿万年,终于形成了这茫茫然不知亿万里的血海。血海无波亦无浪,朦朦然一片滔天血腥臭气,专污灵识之类。 天道之数,九幽血海这一方世界合该有一生灵出。血海成后也不知多少年,一个紫色血球被孕育出来,又经无数鸿蒙岁月孕育,最后破球而出。但闻破球而出之人,仰天大笑,却是一耄耋老人,怀抱双剑,杀气腾腾,自称冥河老祖。后有紫霄宫鸿钧讲道,冥河虽然去得晚了些,却也拜到鸿钧门下,听了鸿钧所讲之造化大道。 紫霄宫讲道,冥河修为不够,去得晚了些。眼见紫霄宫满院子的大神,冥河老祖自感修为没有其余众人高强,是以行事一直很低调。每每听道,他总是在血海与紫霄宫间来去匆匆,不攀谈扯亲,不嘴角斗狠,也不走访其余大神,一心只想习得鸿钧造化大道,成就一番。 冥河行事之低调,在洪荒众大神中,真个第一人也。除却早前洪荒众神争宝时,暗中欲抢夺法宝外,却是再也没有出现过。此人为人极为阴险狡猾,深擅明哲保身之道,见抢宝无果后,便迅速以血神子秘法逃回血海,此后除去紫霄宫听道外,一直苦修不出。众圣出,其威势冠绝洪荒,他却是藏得更深了,连五庄观此等大事,也不见他去凑热闹,径直藏在学海深处。 耐得寂寞之人,必有所得! 这话却是冥河的最好写照。 若说巫妖二族厮杀无数年,尽皆损失不轻,没有得什么天大好处,可这隐身不出的冥河却是得了好处,天大的好处,一个让冥河看到了成道希望的好处。 话说巫妖二族大战,巫族死后回归大地,巫族也没有元神,自然没有转世轮回之说。而妖族死了,除了一部分魂魄被巫族收集炼制巫器,其余众多漂泊于天地间,寻不得归处,多有冤魂滋扰生灵,也没有一个人管,任由它们流荡,自生自灭。 忽然有一天,天地间的冤魂厉鬼,似被一种气息所引,居然渐渐地沉入地下,飘飘荡荡的,最后却是来到了这天地间最为阴暗污秽之地—血海。 冤魂厉鬼们见了血海不由大喜,血海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息使他们很亲切,激发了他们内心的渴望,那是一种潜意识中对于母亲怀抱的渴望。这些漂泊的太久,前世意识已经渐渐消散,行事懵懂的冤魂厉鬼们见到如亲人一般感觉的血海,也不犹豫便争先恐后地投入血海中去了。 冤魂一入血海,便惊恐地发现包裹自己的血海传来一阵巨大的吸力,随即一阵剧痛,然后自己残存的一丝意识便渐渐地被抽离,消散不见,最后连无形鬼体也被血海吞噬。或有强大的冤魂厉鬼,一入血海便发现不对,尽皆发出一片鬼哭嚎叫之声,鬼体也在血海中死命地挣扎,意图甩掉身上那跗骨之蛆般的疼痛,好个凄惨景儿。 血海深处,居然隐隐露出一宫殿,宫殿上三个奇古大篆:冥河殿!大殿射出一圈青光,散射向上方血海,却是稳稳托住血海污秽的海水,,倒是隐隐露出阵阵腥臭之气。 “哈哈哈…”冥河殿内忽然传出一阵震天大笑,连那上空的无边血海都被震得涟漪阵阵,威势可见一般。 “恭喜老祖,神功无敌,此番成就如此大事,当功德无量,以后我血海却是不用再复荒芜了。”一个黑衣男子带着三个同样黑衣的人跪地叩头说道,殿中一个血池正自不断地喷出一个个人形黑衣生物,神色有些木然地排队出殿外去了。 “此番学女娲造人,倒是得了一场机缘。”冥河老祖双手轻拍,一张如树皮般的老脸抽动个不停。 “老祖圣明!老祖造化我等之恩,我族不敢忘却。” 原来这些黑衣人全是这冥河所造。 冥河自鸿蒙开辟便听道紫霄宫,虽然圣位与鸿钧分家时的那些个至宝都不曾与他有了缘分,但却是让他领悟了不少大道法则,结合血海之长,创出三千六百卷血海神经。其中尤以血海分身术为最,此法习得大成者能须臾间化出亿万血神子,血神子无形无色却又阴毒无比,真个乃杀人越货,安身保命的不二法门。在血海分身术的基础上,冥河有感女娲以九天息壤捏土造人,便日日思索,意欲仿照女娲,以分身术为辅造出生灵,得那无上造物功德。 多番尝试,冥河却是终究没有成功,血神子终究化不出意识。后又以血海中精纯的浊气精华为引,施以血海秘法在镇魂殿中设一血池,化血神子于其中滋养,意图孕育出真正的新生灵。此番行事倒也不全是空想,血海毕竟孕育了冥河,在他想来,行事得当的话必能再次造化出新生灵。 一日,冥河正在行功,不意间见远处飘来一物,他倒也识得,正是一个无意中被血海吸引来的魂魄。只见这魂魄懵懂懂地,直奔殿中那散发出精纯污秽之气的血池而去,不料一下便被血池中秘法孕育许久的血神子吞噬,惨叫一下连那鬼体也没了。血神子吞噬了魂魄后,却是一声厉吼,随即跳出血池,一阵探望后,面向冥河跪地谢恩: “多谢老祖造化之恩。” “哈哈哈…终于成了,造物功德,该死的圣人功德我也有了,哈哈哈…鸿钧不公,我冥河靠自己同样能成就混元圣人。”冥河一愣神后,拊掌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天降功德金光。不时,一道光芒果然划破血海,径直射入冥河体内,只是这功德却是不到女娲捏土造人的十分之一。 “老祖,老祖…”血神子刚化出意识,见得如此一番事儿,却是有些不解。 冥河有感功德入体,修为一阵暴涨,不时便斩去善尸。 冥河擅长杀伐,恶尸好斩,善尸难斩,如今借助创造阿修罗族之功获得了功德,却是趁机斩去了善尸,成了斩二尸准圣。 只是,冥河想的是成圣,如今才斩去善尸,成了斩二尸准圣,却是让他颇为不满,他不由神色暴怒地指天大骂:“贼老天,为何不降下更多造物功德。莫非连你也不公吗。” 冥河却是失望无比,暴怒不堪。 “老祖息怒,小子必定日夜侍奉老祖。”血神子只知道自己乃是是眼前这老祖所造化,其他事却不甚清楚。 “唉,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冥河掐指一算,却是一阵感叹,“修罗族此番当出,赐尔名波旬。待我演化大神通,再造修罗。” 来天道衍化,修罗族此时正是当出,为日后一番大事之机。冥河修为大进后,却是算了个通彻。 冥河盘腿而坐,伸手一点血池,顿时血池一阵闪耀,血海也是一阵涟漪,似是漏出不少杀气,随即大喝一声: “血海轮回阵,吸!” 冥河老祖一施法,整个血海如同沸腾起来了,万里血海起狂波,滔天腥气欲噬魂。血海翻腾一阵后渐渐平息,然而却射出一阵阵玄奥的吸力,冲破九幽之界,散入洪荒大地去了。 血海轮回阵运转不多时,便有稀稀落落的魂魄穿过洪荒大地,为血腥阴气所引,直奔这九幽的血海而来。魂魄渐渐越来越多,到了血海径直就扑了进去,连个血水花都不曾溅起,便被吞噬掉了。此时血海的吞噬之力,正当最强的时候,普通魂魄厉鬼,根本连反抗都不能。 魂魄与厉鬼的区别,差别倒也不大,前者是人本身就有的三魂七魄之说,只是死后脱离出来而已。而鬼则是受损不严重的魂魄,一定机缘下凝聚了鬼体。魂魄与厉鬼倒也可以说成是鬼魂。鬼魂也是生灵,只是另外种存在而已,也可以修炼,感悟天道,只是进度太慢。鬼修大成者当能凝聚道体,成就鬼仙。此时的鬼魂却是没有修行之法,只能靠本能修炼,进度更是如蜗行龟步。 鬼魂入了血海,本应如鱼得水,江河归海,然而血海被冥河施法立下血海轮回阵,鬼魂入了血海却是如扑火之飞蛾,尽皆遭了吞噬。轮回阵分流出的魂魄精元却是一丝丝地射入镇魂殿中的血池,血神子得了魂魄精元又化出三个修罗族。 冥河继续施法,却是要创造更多的修罗族,不然的话才这么几个,哪里能够成就一族呢。冥河足足创造了三万六千五百个阿修罗族。 与人族不同,这阿修罗族男的丑恶不堪,狰狞可恐,偏偏女的美艳无双。 而且这些修罗族一出生,最起码就是天仙修为,甚至一些出色的修罗族更是能够达到金仙、太乙金仙。 冥河见到修罗族诞生,心中很是高兴,又想到:“若是我学三清他们立教,是不是也能获得功德?” 冥河想到这里,一颗心就无比激动,随后使出大法力,宣告洪荒道:“吾乃冥河,血海之主,创下修罗族,今立修罗教,教化修罗族!修罗教,立!” 血海一阵翻滚,似是有感。天道威压显现,降下立教功德,只是相比三清、西方二道的立教功德,冥河立修罗族的功德,却是少了许多。其中七成没入冥河体内,三成没入元屠阿鼻二剑,使得这两把凶剑竟是成了功德灵宝,不但威能提升不少,而且还可以杀人不沾因果,端是好宝贝。 而冥河得了这七成功德,斩去一尸,只是这一尸似是自我尸,又不是自我尸,竟然是一只蚊子,一出现就顿时遁走,冥河竟然感知不到,顿时都傻眼了。 “冥河教主,万劫金安,早证混元。”阿修罗、波旬等跪地谢恩。 冥河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何事,但是此时他神通法力大涨,觉得自己纵是不如圣人,估计也不逊色圣人多少。 而且他在血海,乃是血海之主,血海不枯,冥河不死,不是圣人,胜似是圣人。 冥河心情大好,便在血海开讲修罗教教义以及修炼法诀,乐得当一方教主,甚至冥河在想,等到修罗族有亿万之众,他就带着亿万修罗族,杀入洪荒大地,灭了巫妖二族,独霸洪荒,聚拢天地气运,证道混元。 ...... 金鳌岛,通天忽然停止了讲道,让一众截教弟子离去,自己则是掐指算了起来。 “到底是何人乱了天机,使得天机混乱不堪,看来是有圣人出手了!”通天顿时已经明了,定然有圣人遮掩天机,谋算什么,随即露出不屑之色:“若是我不为混元,只为圣人,也许还会被迷住上演,可惜我为混元圣人,执掌造化玉碟,区区小手段也能遮蔽我!” 通天继续深入,很快就理清了因果,然后露出嘲讽之色:“红云啊红云,当初你心善,见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历经千辛万苦方才赶到紫霄宫,不忍二人卖惨,将座位借给接引道人休息,不想失去圣位,又连累鲲鹏失去圣位,被鲲鹏怀恨在心。而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不但不感恩,反而谋算于你!” 当初紫霄宫,三清一体,又有天地玄黄玲珑塔护身,最为容易闯过混沌抵达紫霄宫,占据了前三位置。而女娲与伏羲,为顶级先天魔神,应先天阴阳而生,彼此同心,伏羲更是牺牲自我,助女娲提前赶到紫霄宫,坐了第四个位置。而红云与镇元子乃是至交好友,红云又是天地间第一朵云,擅长速度,又有镇元子的地书相互,得镇元子相助比其他人早到紫霄宫,占了第五个位置。鲲鹏,也是顶级先天魔神,极为擅长速度,同时鲲鹏也是狠角色,无甚护身灵宝,硬是靠着自己肉身硬抗混沌之气,依靠着绝快的速度,率先抵达紫霄宫,哪怕伤痕累累,却也占了第六个位置。 而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位在西方,路途遥远,又无甚护身灵宝,所以虽然是顶尖先天魔神,却也是最后抵达紫霄宫。 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一到紫霄宫,见大家都已经坐定,随后就各自卖惨,哭诉西方贫瘠,二人路途遥远,历经千辛万难方才抵达紫霄宫,如今却连个位置都没有,不如死了算了。 结果红云这个洪荒大好人大发善心,竟是将位置暂借给接引道人稍作休息,而准提道人见三清一体,修为还在他们之上,不好欺负;女娲虽然是一介女流,却有一个哥哥,同时又是妖族的娲皇,也不好欺负。独独浑身狼狈、受了伤的鲲鹏没有帮手,最是好欺负,所以就说了一句‘扁毛畜生何等何能有一个座位能坐’,将鲲鹏打落座位,自己坐了上去。 而也是那时候,道祖身形显现,说座位就这么定了。等到第三次讲道,收徒赐予鸿蒙紫气,大家才知道最前面的六个位置,每个位置就代表着一尊圣人之位。 而鲲鹏无比痛恨红云,认为若非红云让位,也不会连累他也失去圣位。更加可恶的是,红云竟然还能得到一道鸿蒙紫气。 在其他有鸿蒙紫气的人都成圣,红云还是斩一尸准圣,成圣遥遥无期,鲲鹏便开始谋算红云,要杀了红云以泄心头之恨,同时也夺得鸿蒙紫气,自己也好证道成圣。 而帝俊、太一也想谋算红云身上的鸿蒙紫气,就是冥河也认为自己获得这么多功德依旧未能成圣,就是因为缺少鸿蒙紫气,所以也加入谋算之中。 一众天地大能扰乱天机,再加上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以圣人之尊,再次扰乱天机,使得天机无比混乱,连圣人都算不得。 通天露出讥讽之色,他的身影消失在金鳌岛。 ...... 红云,离开五庄观,慢悠悠地飞行着。 却是不知,自己处于被算计的漩涡之中。 这一日,红云腾云驾雾飞行,突然,一道黑光向红云射来! “嘭!”黑光速度奇快,但红云反应也不慢,眨眼间便挡了下来! “是谁!?”红云大怒,吼道! “是我!”鲲鹏显现身影,冷视着红云。 “鲲鹏道友,你这是何意,为何要突然攻击贫道?”红云看着忽然出现的鲲鹏,眼神中闪现一抹惊诧,随即问道! “为何?呵呵,红云道友难道真的不清楚吗?”鲲鹏阴鸷的脸上出现一抹寒光,同时,眼神中露出一抹杀意! 感受到鲲鹏的目光,红云不禁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他与鲲鹏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这次鲲鹏会突然攻击他呢?这一点倒是让红云十分想不明白! “不清楚,贫道与鲲鹏道友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友为何要对贫道突然发起攻击?”红云不解地问道。 要知道,鲲鹏也是斩一尸准圣,大家修为伯仲之间,向来也没有什么恩怨,他不明白,鲲鹏为何要偷袭他。 这因果一结下,日后自己也可以偷袭鲲鹏。 对于天地间的大神通者,若非必要,不然的话绝对不会太得罪另外一位大神通者,不然的话也许日后就会因此而陨落。 “哼,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你可知道了?”鲲鹏冷笑道。 闻言,红云一愣,呆呆的看着鲲鹏,脑中回荡着鲲鹏刚才说出的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暗暗念叨两声,红云恍然大悟道:“你,你是为了鸿蒙紫气?” “不错,你还不傻嘛!红云,交出鸿蒙紫气,贫道可饶你一条性命,不然,休怪贫道手下无情!”鲲鹏向红云厉声喝道! “鸿蒙紫气乃是道祖所赐,你疯了,难不成敢与道祖作对?”红云问道。 “与道祖作对?红云道友严重了,贫道不过是与你作对罢了,与道祖有何干系?”微微一笑,鲲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与我作对?鲲鹏道友莫不是以为吃定贫道了?”红云也不再疑惑,既然已经知道了鲲鹏的目的,那剩下的便只有谈判与战斗了! “废话少说,红云,今天若是你不交出鸿蒙紫气,休想离开这里!”鲲鹏也不愿再多废话,毕竟夜长梦多,他也怕被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哼,既然如此,我们没什么好谈得了,战吧!”说完,红云栖身上前,运转全身法力,直奔鲲鹏攻去! 红云与鲲鹏的实力半斤八两,若是不算上灵宝的话,二人还真是难以分出胜负。 不过,这次二人的战斗皆是已经用上了全力,逐渐已经开始衍生到了生死大战的地步,所以倒也不是特别困难分出胜负! “嘭!” 一声巨响过后,红云与鲲鹏一触即逝。 “看法宝!”知道自己自身法力境界与鲲鹏相当,红云终于忍受不住,率先祭出了灵宝! 一道红光闪过,很快,一个巨大的红褐色葫芦出现在红云手中。 “这是......”眼见红云手中出现的巨大红葫芦,鲲鹏瞳孔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九九散魂葫芦!” 此宝虽然红云很少祭出,但却威力十足,乃七宝葫芦藤所孕育而出的第二个葫芦,能力超群,在一众先天灵宝中,也算是极品的灵宝! “嗡!” 红云抓住瓶口,随后把散魂葫芦倒转,瞬间,一团红纱之气飞出,直奔鲲鹏飞去! 此红纱不是一般的红纱,乃是先天红纱,可污人元神,伤人神识,毁其肉身,散人魂魄,若是没有大法力抵挡,被红纱伤到后,就算不死也得扒层皮下来! 谁都不会想到,向来是洪荒大好人的红云,竟然会有这么阴毒的先天灵宝,而且还是上品先天灵宝。 而偏偏鲲鹏,无什么厉害的护身灵宝。“红云,住手!”鲲鹏怒喝一声,想要逃离先天红砂的攻击,但却还是慢了一步! 先天红砂威力无穷,鲲鹏虽然实力强横,但在先天宝物面前,还是得退避三舍,无奈之下,鲲鹏只好以自己肉身轻伤换取这次红云的法宝攻击! “噗!”一口逆血喷出,鲲鹏在空中倒飞数十米! “鲲鹏道友,你手中无甚灵宝,如此之下你是打不过我的,所以,还是速速离开,免得丢了性命的好!”红云拿着九九散魂葫芦,严肃的看着鲲鹏,开口道。 红云与鲲鹏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怨,因此,红云并不想得罪鲲鹏这位实力强横,外加智商超群的人。 正当鲲鹏犹豫不决之时,只听虚空之中一阵破空声传来,片刻后,一个古铜色的小钟从云中飞了出来,直奔红云而去! “镇!”随着一声威严霸气的大喝传出,帝俊太一二人出现在了红云与鲲鹏面前。 仿佛没有看到鲲鹏一般,二人直接略过了鲲鹏,向红云走去! 这次帝俊太一的主要目的便是红云,至于其他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不足为奇! “这,这是怎么回事,帝俊,太一,你们这是干什么?”用力的挣扎了几下,红云发现自己实在是挣脱不开混沌钟的空间之力,只能用笨办法向太一询问缘由! “哈哈哈哈,红云啊红云,如今都到这个关头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身怀鸿蒙紫气,这是整个洪荒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所以,交出鸿蒙紫气,不然,这次你休想活着离开!”太一冷声道。 闻言,红云愣愣的不敢相信,就连眼神中都充满了震惊之色! 片刻后,只见红云略带苦涩的喃喃自语道:“镇元子道友,贫道悔啊,悔当初不应该不听你的话,如今贫道落得如此下场,也是贫道活该,只希望贫道临终前能够见你一面。” “镇元子道友,你在哪里?” ..... 五庄观中。 镇元子忽然一阵心慌,连忙推演天机,却发现此时天机混乱。 “不好!”心中出现一种不安感,镇元子身子一闪便离开了五庄观,向洪荒大地飞去! 自从化形以来,红云便一直陪伴在镇元子身边,为此,二人后来更是不惜结拜成为兄弟。 如今兄弟有难,镇元子真没可能袖手旁观! ..... “红云,莫要大喊大叫,如今你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难以逃走,快快交出鸿蒙紫气,不然......”说着,太一催动混沌钟的法力又加深了许多! “噗!” 混沌钟为先天至宝,威力超群,红云根本抵御混沌钟的空间之力攻击,当即,又喷出一口精血,整个人萎靡不振,看上去奄奄一息! “太一,我告诉你,想要鸿蒙紫气,门都没有,有本事你就杀了贫道,不然,我和镇元子定会助巫族灭了你妖族!”红云抬起头,眼神中闪过冷厉的光芒,骇人心神! “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今天本座要是不给你点教训尝尝,怕是你还不清楚现在的情况!”说完,太一左手唤出一把宝剑,在红云震惊的眼神中,一剑砍掉了红云的右臂! “噗嗤!” 宝剑锋利无比,在红云反应过来之时,右臂已从臂膀处齐刷刷落下!.. “啊~!”手臂被砍,剧烈的疼痛使红云忍不住大喊出来。 听到红云的大喊,太一脸上浮现了一抹阴沉的笑容:“红云,再给你三息的时间,快快交出鸿蒙紫气,不然,本座便把你的另一只手砍掉!” “太一,你敢!” “噗嗤!” “啊~!” 太一抬手又是一剑,一剑下去直接砍断了红云的左臂。 “二弟,别和他废话了,直接杀了他,然后提取他的元神,我就不信找不到鸿蒙紫气!”红云顽固不堪,说什么也不肯献出鸿蒙紫气,这让一旁的帝俊不禁有些烦躁起来! 毕竟洪荒大能辈出,他们这种做法算是逆天而为,要是让道祖鸿钧知道,怕是免不了一番责罚,所以,只能速战速决,快速解决这里的战斗,争取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至于已经发现的鲲鹏......帝俊自有办法治他! “好,就依大哥所言!” 太一点点头,混沌钟猛然发力,便要杀了红云。 “帝俊,太一,你们要杀我,我也绝不让你们好过!”红云露出狠色,只见他的善尸飞出,然后毅然选择自爆。 一位准圣的自爆,威力何等恐怖,再加上有心算无心,混沌钟镇压时空竟是被破开,鲲鹏、帝俊、太一纷纷受到自爆波及,均是受伤。 而红云拖着重伤之躯,毅然逃了出去,红云乃是天地间第一朵云,速度何等之快,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见。 可就在红云以为脱离险境之时,却见两柄绝世凶剑杀来,竟是直接将红云身体分成两半。 “冥河,连你也谋算与我!”红云凄惨叫道,没想到自己一生与人为善,喜交朋友,到了最后竟然被人算计。 心中无比后悔,早知今日,他当初定然不会如此心善,给接引道人让座。 “红云,交出鸿蒙紫气,不让今日就是你陨落之日!”冥河杀气腾腾,左手元屠右手阿鼻,眼露凶光。 “我红云就是死,也不会将鸿蒙紫气交予你!”红云怒喝,他那一分为二的身体,顿时自爆。 ‘轰~~’以红云为中心,巨大的爆炸瞬间将方圆万里之地尽数眼眸。 自爆之后,红云的元神遭受重创,躲入自己的‘九九散魄葫芦’之中,飞离而去。 而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突兀出现,一手接住‘九九散魄葫芦’,随后又消失不见。 而此时,鲲鹏重伤,太一祭起混沌钟,而帝俊拿出一幡正是女娲炼制的‘招妖幡’,这招妖幡乃是女娲娘娘以自己得到的葫芦进行炼制,只要一丝元神在这上面,那么就会受其所制。 太一、帝俊正是以招妖幡统管妖族,号令一下,无人敢不从。 “鲲鹏,交出一丝元神,不让就让你化为灰灰!”太一阴森地说道。 今日不但没有获得鸿蒙紫气,还受了伤,要是毫无所获,那可就亏大了,所以他们就将目光锁定在鲲鹏身上,鲲鹏乃是顶尖先天魔神,又曾创造‘妖文’,获得大量功德,被尊称为妖师。收服鲲鹏,一来多了一尊准圣大能的战力,增加战胜巫族的希望,二来也好一举收服北海妖族,增加妖族实力。 要知道,北海妖族可是尊妖师‘鲲鹏’为主! “太一,帝俊,你们欺人太甚!”鲲鹏气急败坏。 “鲲鹏,交出一丝元神,要么臣服,要么死!”帝俊目露寒光,喝道。 鲲鹏无比憋屈,可是最终还是屈服了,他可是还想证道混元,若是此时被帝俊、太一打杀,那可就身死道消。 将鲲鹏交出的一丝元神打入招妖幡之中,二人都露出了笑容,可是鲲鹏却脸色非常难看,元神上了招妖幡,生死就在他人的掌控之中。 “冥河,交出红云的鸿蒙紫气!”帝俊、太一收服鲲鹏,却见远处传来一自爆声,连忙飞了过去,却见手持元屠阿鼻的冥河,顿时向冥河索要鸿蒙紫气。 “帝俊,太一,你们这两只臭乌鸦,也敢在我面前乱叫!”冥河怒道,他也被红云自爆所伤。 “找死!”帝俊、太一顿时大怒,杀向冥河。 冥河与帝俊、太一厮杀起来,虽然冥河修为更胜一筹,但是帝俊、太一联手,又有先天至宝‘混沌钟’,冥河却是不敌,不得不退回血海。 帝俊、太一不甘心,追杀至血海,可惜冥河乃是血海之主,纵是二人现出本体‘三足金乌’,意图以太阳真火烧干血海。可是冥河危急关头,祭出了十二品业火红莲,护住自身,虽然无法获胜,却也不会失败。 “帝俊,太一,你们愿意在这里耗着,就耗着,我想十二祖巫不会放过如此好机会,一定会灭了天庭!”冥河咬牙切齿说道。 太阳真火何等厉害,可谓是天地间最厉害的火焰之一,能与之相比也就南明离火等少数神火。 他的血海,足足被烧干了一半,修罗族也损失惨重。 帝俊、太一露出不甘心之色,他们想要打杀冥河,可是冥河修为高深,法力浑厚,又有十二品业火红莲护身,他们短时间也破不了冥河的防御。可是正如冥河所言,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在血海耗着,不然的话十二祖巫借此发难,那可就不妙了。 帝俊、太一再是不甘心,也不得不回血海,只等日后找个机会,再临血海。 “帝俊,太一,你等两只三足乌鸦,欺人太甚,我冥河定然不与你们善罢甘休!”冥河咬牙切齿,觉得这笔账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总有一天,他要让帝俊、太一付出代价。 同时心中无比郁闷,没想到红云那么恨,命都不要也不交出鸿蒙紫气,自爆了身体,使得自己竟然毫无所得,还受了伤,当真是亏大了。 同样郁闷的,绝对不止是冥河,还有两个道人也是郁闷无比。红云本尊自爆区域。 接引道人、准提道人正在仔细地搜索着。 “奇怪,怎么没有了?明明是在这里自爆的,冥河也不曾得到鸿蒙紫气?”准提道人颇为不解。 “师弟,可能红云道友得了一线生机,隐匿了,只是如今天机混乱,就是你我是圣人之尊,也推算不得天机。”接引道人面露苦色。 “怎么可以让他得到一线生机呢?绝对不行!”准提道人毫不犹豫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他们察觉到鲲鹏的异常,以及帝俊、太一都打着红云的鸿蒙紫气的注意,就遮掩天机,使得其他圣人都无法推演天机。千辛万苦,不就是为了让红云彻底陨落,亿万年苦修彻底化灰灰么。 不然的话,巨大的成圣因果,着实是他们偿还不得。 死的红云,才是好红云! 而就在这时候,就见一道人极速而来,正是镇元子。 准提道人看到镇元子,顿时哭嚎起来:“镇元子道友,你来晚了,红云道友死得好惨......” 准提道人丝毫不顾圣人脸面,哭诉着鲲鹏偷袭红云,又有帝俊、太一暗算红云,红云自爆善尸,不想刚逃出去,却遭到冥河老祖的袭击,身陨了。 “可恨我和师兄虽是圣人,可从西方赶来,路途遥远,救不得红云道友!”准提道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镇元子已经感受不到红云的存在,再想到红云自爆的巨大威力,镇元子想起二人无数年的交情,不由得泪流满面。 心中不由得暗恨鲲鹏、帝俊、太一和冥河,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不会错过投下杀手,为红云报仇。 ...... 蓬莱仙岛 通天的身影显现,此处遮蔽天机,也遮蔽圣人查探。 通天平常在金鳌岛,而这蓬莱仙岛,就是他四大亲传弟子,都不知道有这个地方。 通天一翻手,手中出现了九九散魄葫芦,这九九散魄葫芦乃是红云摘得葫芦灵根,然后祭练而成,乃是一件上品先天灵宝,也是红云最为强大的灵宝。 从九九散魄葫芦之中,通天取出了红云的生命印记,红云已经陨落了,只有这生命印记逃入九九散魄葫芦中幸存下来,有了这生命印记,红云便可有归来的希望。 “红云道友啊红云道友,经历此劫,希望日后你归来之时,不会那么良善!”通天叹了口气,说起来红云也是顶级先天魔神,与他们同辈,当初他们也曾一起论过道,可惜最终红云招惹因果,却是身陨。 他虽然出手,却也只保留他生命印记。 “接引道友、准提道友,你们苦心算计,本教主就给你们一份惊喜!”通天低声喃喃自语。 随后,就见通天使出大神通,造化玉碟显现,激射出一道玄光打入红云的生命印记之中,只见那生命印记顿时一分为三,三分生命印记一般大小无二。 通天将其中两份生命印记放入自己获得的紫绿色葫芦,这紫绿葫芦经过他祭练成了一件上品先天灵宝,每万年可产生一滴三光神水,他便是用三光神水蕴养这两份生命印记。 而最后一份生命印记,则是放入了九九散魄葫芦。 “这鸿蒙紫气,当真是害人不浅!”通天教主的手中,出现一道鸿蒙紫气,这道鸿蒙紫气正是红云身上的那道鸿蒙紫气,可以说红云就是因为这道鸿蒙紫气身陨的。 鸿蒙紫气,大道之基,炼化可成圣。此话是对的,也是不对的。 若是修为不够,功德不够,根本就别想炼化鸿蒙紫气。 通天一挥手将九九散魄葫芦和鸿蒙紫气收了起来,随后离开蓬莱仙岛,往昆仑山而去。 昆仑山,三清殿,时隔多年再次开启,老子、原始、通天再次齐聚。 “大兄,二兄,这便是九九散魄葫芦,里面有红云一份生命印记!”通天淡笑道,一挥手手足出现了九九散魄葫芦以及一道鸿蒙紫气:“这道便是红云身上的鸿蒙紫气。” “唉,红云道友乃是良善之辈,却是不该遭此劫难!”原始叹了口气:“三弟,你将红云的生命印记交予我,我用三光神水蕴养他的生命印记,日后让他重新归来,收入我阐教,庇护于他,想来到时候西方二位道友,也休想害他分毫。” 红云,与三清交情不浅,而与原始交情则是三清之中最好的。 “三弟,这道鸿蒙紫气你有何打算?”老子则是看向通天,问道。 通天平静地说道:“巫妖争霸洪荒,生灵涂炭,造下无边因果业力,不该为天地主角。人族得天独厚,倒是可以为天地主角。如此一来,人族当有天地人三皇,对应天地人三才;又该有五帝,对应五行。经历三皇五帝治世,人族大兴,奠定永恒不灭主角。三皇五帝到时候退隐火云洞,镇压人族气运,这鸿蒙紫气一分为八。” “不知二位兄长,以为如何?”通天看向老子和原始。 老子和原始都不由露出思索之色。 鸿蒙紫气一分为八,融入三皇五帝之中,这意味着三皇五帝合起来相当于一尊圣人,既可以给人族增加气运,又可以镇压人族气运。 “此言大善!”老子、原始都不禁点头。 随后,通天便将这道鸿蒙紫气一分为八,其中三份比较大一些,而其他五份则小了不少,比较大的三份,是给三皇的,五份比较小的则是给五帝的。 三份大的,三清一人一份。而五份小的,通天、原始各取了二份,老子则是只要一份。 而就在三清谋划人族取代巫妖,为永恒不灭主角时。 天庭之上,被破加入天庭,臣服于帝俊、太一的鲲鹏,选择了一座宫殿作为自己的住处。 “帝俊、太一,这笔账本妖师不会就这么算的,你们等着!”鲲鹏恨得咬牙切齿,哪怕是如今身受重伤,但是也不影响鲲鹏痛恨帝俊、太一。 想鲲鹏作为顶级先天魔神,何等的心高气傲,何等的骄傲之辈,结果这次被帝俊、太一趁虚而入,被强迫的交出一丝元神上了招妖幡,生死被帝俊、太一所掌控。 虽说到了天庭,他被帝俊、太一立为妖师,地位只在他们之下,但是鲲鹏哪里会不恨帝俊、太一。 再想到红云,既有恨红云连累自己丢失圣位,也有恨红云获得了鸿蒙紫气,同样也有红云陨落的兴奋。 忽然,一道颇为狰狞的身影从鲲鹏身上跳出,细细一看和鲲鹏有六分像,只是充满着戾气,面目狰狞。 “恶尸见过道友!”那道身影对着鲲鹏行礼一拜。 却是在这个时候,鲲鹏大起大落,终于斩去了自己的恶尸。 “你我本是一体,何须多礼!”鲲鹏说道,随后那恶尸再次隐入他体内。 悠悠不知道过去多少年,帝俊、太一、鲲鹏伤势痊愈,得鲲鹏相助,帝俊、太一参悟出了周天星辰大阵,作为对付巫族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底牌。 帝俊、太一想着他们都是斩二尸准圣,又有鲲鹏这位斩二尸准圣,十大妖神均是斩一尸准圣,如今又有了周天星辰大阵这一底牌,自信能够灭了巫族,称霸洪荒,带领妖族成为天地主角。 到时候他们作为妖族的领袖,必然可以聚拢无量气运,可证道成圣。 于是妖族齐聚大军,从南天门而下,与巫族在不周山爆发了第三次巫妖大战。 此次妖族这一方,除了女娲娘娘和伏羲之外,帝俊、太一、羲和连同妖师鲲鹏,十大妖神,以及无数妖族大军尽皆出动,可谓精锐尽出。 而巫族同样也是不甘示弱,十二位祖巫全部参战,刑天、后羿等一众大巫尽皆出战,亿万巫族与妖族大战于不周山。 此战让那巫妖二族打的是天昏地暗,无数生灵死在二族大战的余波中,喊打喊杀之声响彻天地。 “杀啊!” 不周山下,无边的盘古威压笼罩四方之地,在这不周山下却发生着一幕幕惨烈无比的打斗情景。 只见无数妖族与那巫族相互之间打斗不停,喊打喊杀之声响彻天地间。 只见那祝融摇身一变化作九万丈高下的祖巫真身,南明离火遍布周身上下,一层层火焰在祝融身上燃烧着,熊熊烈火将周围的空间烧出一层层褶皱。 “吼。。。”祝融一声怒吼,手持吴刀向着帝俊砍去。 铛铛铛...... 在祝融身形急速前冲的过程中,蓦地一阵阵急促的钟声响起,祝融前冲的身形不可置疑的一滞,只见一口万丈高下的大钟直接砸在祝融的胸口。而祝融,则是有如一枚炮弹一般在瞬间砸向地底。 “祝融......”其余祖巫大惊的喊道,看向那太一的目光中充斥着浓浓的怒火,只见那烛九阴怒斥一声手中出现一柄长剑直扑太一。 “哼,烛九阴......”太一双眼微眯,心中对于这时间祖巫却是有着不小的忌惮。 铛铛铛...... 混沌钟一阵急响一股股无形的波纹向着烛九阴而去,而烛九阴怒哼一声一股微薄的银色光辉出现,覆盖住烛九阴的躯体任凭那可定住鸿蒙世界的混沌钟近身。 (只见烛九阴的身躯微微产生出一丝涟漪,随后整个身躯直接消失,就在太一暗自找寻的时候。 “时间撕裂” 太一大惊失色,对于这关于时间法则的神通明显很是忌惮,混沌钟瞬间飞至太一头顶,垂下丝丝缕缕的光幕挡在太一身体周围。 这时躲在暗处的烛九阴望向那被混沌钟保护的太一阴阴的笑了笑,太一等了半天不见那时间神通的攻击,正兀自疑惑间,下方陡然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 “啊.......” 太一蓦然大惊,望向妖族阵营,只见那时间撕裂的神通竟然不是对着他太一而是对着那妖族参战的众妖们。 “烛九阴,你找死。”太一心头大怒,祭出混沌钟一步跨出直奔那烛九阴而去。 “嘿嘿......大爷可没有功夫在这里跟你瞎耗。”烛九阴心中暗道。 就在这混沌钟即将到达烛九阴身体的时候,一杆闪烁着三色水光的三叉戟横插进来,挡住了混沌*******工是你,给我滚开!”太一看到挡住他的是共工,心头大怒。 共工面带不屑的望着太一道:“哼,想杀吾兄长,先问过我共工手中的三叉戟。”说完,持着三叉戟向着太一冲去。 “找死!”太一大怒,手中的混沌钟直接向着共工砸去。 “轰.......” 一簇亮光在二人灵宝碰撞的地方亮起,白色的毫光直接迸起,火星四溅,锵锵之音传遍战场! 轰..... 再次一声爆破之声传来,只见天空上一团团白色的光芒亮起,紧接着白光迸起的速度快速移动着。只见在这天空上一蓝一金二色光芒在快速的移动着,紧接着蓝金二色光芒不断的撞击着然后又快速的对撞,速度一个飙升开始快速的撞击起来。 一位须发皆蓝赤着上身,一身健硕的肌肉迸发着强大的力量,手中一杆三叉戟褶褶生辉在手中舞动带起一阵三色水光。 唰唰唰..... 三叉戟在空中高速舞动着,戟刃连连挑起或刺,或劈,或销带动着那三色水光将大半的天空笼罩在内。刃芒四处逸散着,高超的近战技巧快速施展着,一道道三色水光遍洒周身。身体在空中快速一个回旋,带着惊人的速度向着太一冲去。 太一冷眼旁观周身上下燃烧起一层猛烈无比的太阳真火,熊熊燃烧的太阳真火将周围的空间烧出一层层的褶皱,霸道而又威力绝伦。一簇簇太阳真火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花骨朵,又像是一个个小巧可爱的精灵一般在天空中不断跳动着。 手中托起的混沌钟在霎那间变作百丈大小,玄奥莫名的气息轨迹不断的在混沌钟上转动着。一个个难以言明的大道铭文不时闪现着,但见这玄奥的气息一经转动周遭虚空颤抖不停,一丝丝空间裂缝不断的出现,混沌钟流转不停。 蓦地,太一大喝一声祭出混沌钟,一声声有如暮鼓晨钟的钟声在虚空中不断的响起。一圈圈空间涟漪向着共工冲去,沿途一路所过空间不断崩溃,坍塌黑漆漆的黑洞出现,一股潜在的危机感浮上共工的心头。 与生俱来的感应让共工不敢大意分毫,一层层浓密的三光神水在身体周围布下一层层防御。手中的三叉戟呈现警惕的样子,双眸紧紧的盯着那混沌钟。 “去!”。太一大喝一声,在空中徘徊许久的混沌钟带着无匹的威势向着共工撞去。 “空间撕裂!”一声大喝传来,但见混沌钟光华闪闪,无匹的气息迸发而出,一股无穷的威势瞬息之间席卷整个战场。一簇簇亮光出现,一道道刃芒闪烁不停。只见混沌钟所到之处空间坍塌不断,大片大片的空间碎片 不断的落下。 只见天空就好像是破碎的镜子一般,不断的向着下方落去。 轰轰轰...... 混沌钟在一瞬间撞击在共工的身上,三光神水所形成的防御在一瞬间便被混沌钟破除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在共工惊骇不已的眼神中,混沌钟撞击在共工的身躯上。共工和祝融一般,有如炮弹一般瞬间被砸入地底之中。 但见地床瞬间被掀起,轰隆之声不断传来,一股股浓烟尘土涌起,这时一股微风吹拂将那浓烟尘土尽数吹散。只见,地面上一个人形的大坑映入众人眼帘。 “共工......没事吧!” 似乎是在回应众位祖巫的话,只见一股轰隆之声自地下传来,紧接着一道周身闪烁三色光华的人影瞬间从地底冲出! 重新屹立天空的共工除了身体上有些尘土以及嘴角挂起的一丝血迹外,整个人并无多大的事情。只见共工二话不说,手一伸三叉戟再次出现紧握三叉戟向着太一冲去,身体在前进的过程中不断的变大变化着形态。 只见莽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手缠青色大莽全身黑色鳞片身高十万丈的祖巫真身显露而出,而手中的三叉戟亦是变得巨大无比。 “太一受死!”共工怒斥一声,手中的三叉戟鼓动着三光神水向着太一砸去。势大力沉,砸向太一。 轰...... 轰隆之声震耳欲聋,在这天空中响起,只见那混沌钟将太一笼罩在内。而那杆闪烁着三光神水的三叉戟在戟身上不断的闪烁着,三叉戟一下又一下的砸向混沌钟。 混沌钟产生出一丝丝的涟漪护住太一,同时道道空间涟漪出现,将那巨大无比的力道卸去大半。 这时从下方再次冲出一道红色的身影,兽头人身、双耳穿两条火蛇、脚踏两条火龙全身火红鳞片。此乃有着火神之称的,火神祝融。 只见祝融手持吴刀向着太一冲去,十万丈的身躯巨大无比,其气势更是一座巍峨无比的大山一般手中的吴刀亦是巨大无比。 一刀向着太一的腰部斩去,森冷有如月亮般的光芒闪烁着凌厉的刀芒直目的直指太一的腰部。 太一如今却是两面受敌,头部以及腰部遭受着共工以及祝融的连番打击。 “祝融让开,把他交给我。”共工扭头对着祝融大吼道。 祝融撇了撇嘴巴,咧嘴道:“扯蛋!俺凭什么听你。”祝融对于共工的话直接无视,手中的吴刀一点也不含糊直接劈向太一。 “妈的,祝融你个混蛋。”共工气的咬牙,望向祝融的目光充满了愤怒。 不过祝融对于共工还是选择无视,撇了撇嘴巴道:“俺是混蛋?你共工不也是?” 共工怒急刚才本就在太一手中吃了亏,而且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让共工感觉自己非常没有面子发誓要找回来,如今见祝融也来横插一脚当然不愿意。 共工觉得自己快疯了,平时颇显冷静的共工这时状若疯狂,手中的三叉戟不断的向着太一砸去。势大力沉的纯物理攻击让太一,一时间也抵挡不住,只能靠混沌钟保护自身一时间竟然处于下风。 “哈哈......”祝融畅怀大笑南明离火在身体上燃烧着,一卷南明离火直接向着太一再次劈去。 太一此时躲在混沌钟当中就好像一个顶着乌龟壳一样的存在,备受共工以及祝融的打击。 蓦地,太一怒喝一声,混沌钟溅起一丝丝涟漪虚空崩溃直接,溅起一股强大至极的力量直接将共工以及祝融弹开。 共工祝融却是身不由己,被一股巨力反弹出去。 混沌钟蓦地变得巨大无比,携带者无匹的威势直接砸下祝融以及共工。同时祭出一柄宝剑,怒喝一声身形直接涨大,涨到九万丈高下混沌钟悬浮于太一头顶手拿宝剑直接与二位祖巫发生着近身战斗。 轰轰..... 一圈圈的波纹不断的扩散,天空却是大片大片的空间碎片不断的落下,三人打斗完全是硬碰硬。 太一仗着混沌钟那无与伦比的超强防御无视大多数攻击,顶着混沌钟步步紧*逼共工祝融。 共工祝融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齐声大吼一声周身上下纷纷覆盖住那南明离火以及三光神水,强烈的威势那霎那间传遍不周山。 “空间震荡!”太一喊道,头顶的混沌钟霎那间嗡嗡作响,不断的在太一头顶上方旋转着。一股无形的波纹直接向着共工以及祝融所在的方向袭击而去,空间不断的溅起一丝丝涟漪。 共工祝融发现他们居然无法行动了,在这空间涟漪下他们的行动变得无比的困难,就好像是慢动作一般。 太一面色阴沉的笑了笑,混沌钟既然能够镇压三千宇宙鸿蒙自然蕴含那空间法则。而这混沌钟在太一手中执掌无数年,自然靠着这混沌钟参悟一些空间法则如今借助这混沌钟施展空间法则却是足够对付共工以及祝融这二位祖巫了。 “空间挤压!”再次施展出一记空间神通太一的面色很明显白了一下,按照太一目前的状态接连施展法则对于太一来说还是有些勉强。毕竟不是圣人,没有无穷无尽的法力作为后盾,施展法则攻击明显有些勉强。 只见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降临周围的空间在这股奇异力量的作用下,直接作用在共工以及祝融二人的肉身上。 无边的压力降临,共工祝融瞬间感觉到一股庞大无匹的压力直接施压在肉身上,先天灵宝级别的肉身在此刻竟然也感觉到有几分压力。 (“空间刀刃。”又一记空间神通使出,使出这一空间神通后太一猛喷一口鲜血整个人脸上的血气快速退下,苍白如纸的脸上汗水涓涓而下。 “太一,修伤吾兄弟!”太一转头看去只见那十二祖巫的老大帝江快速的冲了过来,太一却是神色一变如今的他却是根本不可能阻挡帝江的攻击。 “空间折叠。”只见随着帝江的空间神通施展而出,空间开始一层层的叠加起来最终将那折叠起来的空间挡在共工以及祝融身上。 与此同时那空间刀刃亦是在一瞬间撞击在这层叠的空间上,只见空间剧烈的颤抖着就好像水一样最终两种空间神通相互之间抵消,消散一空。 “可恶的帝江,屡次坏我好事。”太一心中大恨,因为这帝江的出现使得共工以及祝融的危机得以解除。 逃过一劫的共工以及祝融心中有些余悸,同时双眸之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大口张开,咆哮出声同时身体向着太一冲去。 “哼,好个祖巫想以多欺少?问过我帝俊没有,周天星斗大阵起!。”帝俊的声音却是虚无飘渺的传来,同时漫天无比的星域空间直接将不周山的天空囊括起来。 “恩?这是什么阵法,居然自成一片空间。”十二祖巫俱皆大惊,洪荒之中能够自成一片空间除了那截教圣人通天教主的诛仙剑阵能够自成空间,还有那太清道德天尊老子的两仪微尘阵亦是能够演化那两仪阴阴,演化洪荒世界能够自成空间,还有的就是这周天星斗大阵了。 “哈哈......尔等见识浅薄的井底之蛙,没有元神又如何普照周天万物,哈哈.......此阵法乃是专门应对你等巫族而创,好好享受下星斗大阵吧!”帝俊以及太一的声音,从那周天星斗大阵中传出。 十二祖巫闻言瞬间大怒不已,帝江怒喝连连吼道:“十二祖巫,布下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十二祖巫听闻瞬间按照那玄奥无比的方向站立,一股股煞气凭空聚集,不断的注入十二祖巫体内。 “哼,有这么容易吗?”太一面色不屑与那帝俊对视一眼,摇动着手中的星辰旗幡。 但见那漫天星力聚集而来,一颗颗星辰凝聚,带着呼啸之声向着十二祖巫砸落而去。 那刑天看到这里,大吼一声交代着余下的大巫说道:“阻止那星辰千万不可惊扰到众位祖巫大人。”说完,持着那干戚率先赶到十二祖巫下方,手中的巨斧劈出一道道斧刃不断的劈向那自星空垂落而下的星辰。 轰...... 威力无比的斧头直接将那星辰劈碎,太一见此道:“小小大巫,也敢不自量力!”心中发狠下,手中的星辰旗幡在霎那间迸射出一道道星光,漫天的星辰之力汇聚而来凝聚出一颗颗星辰向着下方的刑天砸去。 刑天却是浑然不惧,手中的巨斧不断的劈向那一颗颗星辰,将那星辰劈碎成齑粉。 嗖嗖嗖...... 一道道箭矢射来,将那快要攻击到刑天的星辰击碎。刑天转头望去,只见后羿夸父,九凤相柳一众大巫已经赶到,刑天严肃无比的脸上微不可查的露出一丝笑意对着一众大巫说道:“千万不可让他们打扰到祖巫大人。” “是,明白了。”众位大巫齐声吼道。 那后羿一个腾身翻越到夸父的肩膀上,手持那射日弓一根根箭矢不断的射出,将那漫天星辰尽数击碎。那夸父挥动着桃仗不断的打碎一颗颗星辰,九凤相柳亦是连连使出浑身解数,皑皑白骨凭空出现,骨山林立,道道骨墙出现保护十二祖巫以及刑天等大巫,一道道骨矛向着天空上方的星辰射去,漫天星屑从天洒下。 那相柳亦是浑身逸散着翠绿色的光芒播撒一众大巫之身,替众位大巫消除自身疲劳,同时一道道翠绿光芒化作刀、剑、矛等物射向那一颗颗星辰。 皑皑白骨在周围林立一道道骨矛、骨刃、骨墙耸立其中。只见那漫天星域之中,无数星辰之力汇聚而成一颗颗星辰遮天蔽日般向着下方的巫族众人砸去。 只见刑天,后羿为首的众位大巫们,齐齐围绕十二祖巫。手中的攻击不断的攻击者天空上的星辰,一颗颗星辰浩大无比,散发着浓烈的星辰之力。 而众位大巫的攻击也不含糊,刑天一柄神斧舞动的赫赫生辉将那漫天星辰劈成齑粉。后羿则是站在夸父的肩膀上,一手神射堪称一绝,许多星辰刚刚凝聚便被后羿射成齑粉。 夸父则是不断的挥动着手中的桃仗,将那袭击后羿的星辰全部敲碎。相柳一身翠绿光芒,漫天翠绿之光浮荡虚空,不断的帮助众位大巫们恢复疲劳。 而有了刑天等大巫的相助,虽然时间极为短暂,但是却已经足够十二祖巫布下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只见,一股滔天浓厚的煞气在瞬间冲天而起,煞气浑厚,在一瞬间将众人笼罩在内。 区别只是巫族惊喜,而妖族等人却是惶惶不安。想当初,这十二祖巫等人第一次汇聚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召唤盘古真身那恐怖的威势在一瞬间席卷整个洪荒,让无数洪荒生灵众生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如今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却是再现,区别只是如今这都天神煞大阵对战那周天星斗大阵。无边的煞气在一瞬间无视星斗大阵形成的大阵空间,在霎那间传遍整个洪荒。与此同时,那洪荒之中盘古当年身化天地万物的时候头颅,躯干以及四肢所化的山脉丘陵之地此时各自升起一道亮光。 与此同时那不周山脉亦是亮起一团光芒,光芒璀璨夺目,耀眼无比在霎那间传遍整个洪荒。 那六大天道圣人亦是同时感受到这股无匹的威势,俱皆将那眼神望向那不周山的方向。 只见那星斗大阵的空间中,原先十二祖巫所在的方向早已经没了十二祖巫的身影与此同时一道巨大无比身高十余万丈的巨大身躯屹立在十二祖巫原先所在的位置。一股无穷的威势以及超强的煞气,正是从这十余万丈的身躯中传出。 气势有如那大瀑布一般顺流而下,声音滚滚如雷,咽喉微动一股股宛如雷霆般的声音正是从中传来。那盘古真身的双眸此时微微动了下,紧接着星斗大阵的空间陡然间裂开一道巨大无比的口子。从那外界之中,陡然飞来五道耀眼无比的青光。 青光散发着令那天地万物尽相臣服的气势,紧接着五道青光接二连三的进入那盘古的头颅之中。 与此同时远在不同方向的三清圣人,亦是感觉自身的元神蠢蠢欲动似乎想要飞出体外。这样的情况让三清圣人大惊不已,纷纷静坐云床口中念诵着冥冥大道箴言拼命压下那蠢蠢欲动的元神。 却是因为此时盘古真身被召唤而出,而那三清元神乃是来源于盘古此时受到盘古意志的影响,有些颤抖想要回归盘古方产生出这样的现象。圣人烛照一眼望去便可以在瞬间看向洪荒之中的任何一处地方,不过除了那三十三重天外混沌不可观看,以及各自圣人的道场不可观看或者某些特殊的地方蕴含某位强大至极存在的意志威能。譬如说盘古的意志威能,那么圣人根本无法透过那无穷无尽的盘古威压直接观看那蕴含盘古威压的地方。 因为世间万物源自于盘古,受到那盘古福泽在灵魂深处早已经深深的烙下了盘古的印记,是以对着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只有无穷无尽的尊敬以及畏惧根本无法生出丝毫抵触之心。 只见在那五道青光进入盘古头颅后,盘古的身躯先是一阵颤抖,紧接着双眸微微颤抖最终双眸睁开。 只见在这盘古双眸睁开的瞬间,一道无匹的光芒瞬间射向虚空。 轰隆隆...... 虚空却是坍塌不断,道道空间裂缝不断出现,洗涤虚空,阴阳幻灭,星辰崩溃不断无穷的威势在霎那间冲天而起,并且在一瞬间传遍整个洪荒。 盘古真身,恐怖如斯! 只见盘古真身手中有着盘古斧虚影,对着周天星斗大阵挥舞而下,顿时无数星辰被劈碎。 “该死!”帝俊、太一此时脸色大变,他们都发现,自己还是小觑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威力。 上一次巫妖大战,十二祖巫第一次布下十二都天神煞大阵,虽然也召唤出盘古真身,可是终究不熟悉,所以虽然重伤他们,但是却也没能杀死他们。可是这一次,明显可以看到,十二祖巫对于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更加熟悉,对于盘古真身的力量掌控力度增加许多。 终于,那布下阵旗的星君,终于支撑不住,受到阵法的反噬,一个个或是吐血晕死过去,或是直接陨落化为齑粉。 就是帝俊、太一,也纷纷遭到阵法反噬,均是重伤吐血。他们都恐惧地看着那凛然不可一世、无比恐怖的盘古真身。 “帝俊,太一,你们这两只三足乌鸦,该死的火鸟,今天就将你们斩杀于此!”盘古真身发出怒吼声,一斧劈向帝俊、太一。 (而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突兀出现。 正是鸿钧道祖! 他淡漠地看着妖族和巫族,仅仅只是一挥手,一道强大的法力骤然从天上降落,直接将巫妖两族彻底分开,原本要借此机会冲杀妖族的巫族大军,被生生止住。 巫妖两族和洪荒众生皆是没有想到鸿钧道祖竟然会出手,妖族这边一片喜色,而巫族则是极为不甘心,十二祖巫组成的盘古真身质问道:“鸿钧道祖,我等不服,这次大战乃是妖族挑起,那他们就应该承担后果,妖族当灭!” 鸿钧道祖淡漠地说道:“此乃天意,从今日开始,妖掌天,巫掌地,亿年之内不得再战,违者天谴降临!” “鸿钧道祖,我巫族不服!”盘古真身吼道,身上气息更盛一分。 “尔等巫族如何才能服?”鸿钧道祖眉头微皱。 “只要你能硬接我等一击,我等就服气!”盘古真身喝道。 “一击就一击,我倒要看看盘古真身的本事!”鸿钧道祖淡然说道。 “喝!”盘古真身大吼一声,手中那盘古虚影轰然劈向鸿钧道祖,恍如开天辟地一般。 鸿钧道祖头顶之上出现一轮混沌色圆轮,混沌色圆轮旋转,道道玄妙从中散发而出,这一击竟是直接被化解。 鸿钧道祖道袍一挥,盘古真身轰然解体,十二祖巫纷纷倒地,猛吐一口血,显然都遭到了盘古真身的反噬。 十二祖巫眼中充满着不甘心,以及......震撼和恐惧! 盘古真身如此强大、恐怖,可是竟然全力一击,却被鸿钧道祖轻而易举化解。 纵是不甘心,十二祖巫也不得不率领着巫族儿郎们退去,生怕惹恼鸿钧道祖,招来灭顶之灾。 而鸿钧道祖,身影消失,仿佛就从来没有出现过。 可是却给天地大能一个极大的震撼,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鸿钧道祖出手的,而这一次出手,都给了他们深刻的震撼。 毕竟盘古真身的强大,天地大能心中有数,媲美圣人全力一击,看看妖族强大的周天星斗大阵,直接被盘古真身所破,死伤无数,连帝俊和太一和身受重伤。 可是盘古真身的强大一击,竟然被鸿钧道祖轻而易举地给化解了。 而帝俊、太一,拖着受伤的身躯,带领着残余的妖族大军返回天庭。 十二祖巫带领着巫族大军退去,但是依旧心中不甘心,既然是妖掌天、巫掌地,那大地上的妖族也不用留着,刚好杀了出出气。十二祖巫令刑天、后羿等大巫带领着巫族儿郎斩杀妖族,顿时之间,洪荒大地陷入一片腥风血雨,不知道多少妖族被巫族所杀死。 而帝俊、太一虽然反应慢了一步,却也连忙派遣‘妖师’鲲鹏和十大妖神前往洪荒大地,带领妖族前往天庭。 天庭有三十三天,相当于有三十三个中千世界,可以容纳亿亿亿万妖族,而且这里天地灵气浓郁,星辰之光浓郁到极致有利于妖族修行,洪荒大地留不得,那就都撤到天庭。 而等到开启灵智的妖族要么被巫族所灭杀,要么被接到天庭,整个洪荒大地就平静了许多,巫族虽然掌大地,可是巫族人口不到妖族的百分之一,根本不可能完全统治辽阔的洪荒大地,而这受益最大的反而是人族。 人族的威胁大减,得以从东海之滨,向着洪荒大地发展开来,此时人族人口超过百亿之多,原本受限于食物的缺乏和自然灾害的威胁,人口增长缓慢,而如今外在威胁大减,使得人族迎来了一个发展的大契机。 ...... 这一日,通天路过一个山谷,忽然停住脚步,却是这山谷之中有先天阵法存在。 通天稍微感应一番,发现山谷之中的阵法乃是以五棵中品先天灵根为阵眼所组成的五行阵法,而且此阵并不是天然形成,乃是后天人为布置出来,能以五棵中品先天灵根布下此阵,也算是豪气了,洪荒之中有能力不出此阵的人几乎没有。 洪荒之中,先天灵根数量稀少,通天这些年虽然也搜刮了不少先天灵根,但是却凑不齐这么一套中品先天灵根、对应五行从而布下先天五行大阵。 这一处先天五行大阵,对于精通阵法、又掌握先天五行大阵的通天而言,轻而易举地进入了其中,丝毫不能阻挡他的脚步。 大阵内部五行之力充沛,阵法中央乃是一枚五色大蛋,而五行之力在不断地涌入其中,蛋中也传来了愉悦的笑声。 通天连忙掐指一算,顿时已经明悟了其中缘由,原来当年龙凤浩劫,凤祖感先天五行之气而孕,只是当时龙凤即将爆发大战,凤祖便在此地生下此蛋,为了给自己孩子足够的条件铸就完美根基,成就先天魔神,凤祖取了五棵先天五行灵根在此山谷布下先天五行大阵。 这先天五行大阵既是齐聚五行灵力蕴养此凤蛋,同样也是保护它,使得它不为外力所扰。 而如今,此蛋却是快到了破蛋而出的时候了。 而蛋里的生灵,也感应到通天的到来,蛋身开始晃动起来,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你是谁?” 通天淡笑道:“吾乃盘古三清‘上清’通天教主,小家伙,你可有姓名?” 蛋中生灵说道:“我叫孔宣,是我母亲起的名字!” “孔宣,你可愿拜本教主为师?”通天淡笑道,这孔宣算起根脚,其实还在多宝之上,先天魔神,凤凰之子,可谓是凤凰一族的太子。 虽说难免有太古之时凤凰一族的因果业力,可是同样的凤祖镇压十万火山也是不断积累功德,再者有他庇护,却也何尝没有成道的机会。 “弟子孔宣,拜见老师!”孔宣知晓通天教主乃是圣人,连忙拜道。 “哈哈,从今日起你就是我门下第五位亲传弟子!”通天哈哈大笑起来,当下便在这里讲道,传下上清大道。 一千年之后,孔宣已然到了出世的时候,只见那颗五行凤凰蛋直接炸裂开来,出现了一只五彩孔雀,却是天地间第一只孔雀,极为不凡。 一出世,便迎来化形劫,只见天边一片乌云滚滚,同时有电闪雷鸣其中,一看便是九九天劫。 通天没有免去孔宣的九九天劫,而是让孔宣亲自经历九九天劫。 可能是因为是凤凰之子,天生有因果业力,这九九天劫的威力比之多宝还要强大许多。 孔宣这只天地间第一只孔雀,生来便是应五行而生的先天魔神,根脚极其不凡,他也非常的骄傲,傲视着天地,任由一道道天雷劈在他身上。 终于,当第八十一道天雷降下,孔宣被打得飞了出去,将山谷给撞碎,可却也没能劈死孔宣,顿时孔宣完成了化形,化作一个青年。 一化形,孔宣却是达到了太乙金仙,根脚之高,也就逊色于那些顶尖先天魔神,在先天魔神之中位列中等水平。 “弟子孔宣,多谢老师传道之恩!”孔宣到了通天面前,恭恭敬敬地行跪拜之礼。 “孔宣,你为我亲传第五弟子,这五棵五行先天灵根你可炼入自己体内,日后凭此布下先天五行大阵,也可施展五行神光,无物不刷,无宝不落!”通天淡笑道,随后手中出现一柄剑:“此乃一柄上品先天灵宝,便赐予你作为护身之用。” “多谢老师!”孔宣拜谢道。 随后孔宣收起五棵先天灵根,通天便带着孔宣返回了金鳌岛,让孔宣在金鳌岛修行。 ...... 且说妖族几乎从洪荒大地消失,巫族以部落形式存在,遍布洪荒各地,而人族也迎来了大发展时期,人口很快达到了万亿之众,人族勤劳,善于学习,很多部落甚至于巫族混居在一块,奉巫人为巫师,以让巫师庇佑他们。 人族打猎,猎杀野兽为生,一部分野兽尸体交给巫族食用,渐渐地人巫混居,甚至是人巫通婚,还生下蕴含有巫族血脉的后代出来。 巫族也乐得看到这一幕发生,因为他们发现,这些蕴含着巫族血脉的后代,经过修行后可以成为巫族,修炼巫族功法,这对于巫族而言简直是大喜,他们最大的后患就是巫族数量远少于妖族,不到妖族的百分之一。 而现在有了巫族人员增加的新渠道,这让巫族如何不高兴。 只是随着人族过万亿,人口越来越多的时候,一个问题开始凸显出来,那就是人族的寿命只有五百岁,五百年一到就死了,死了之后灵魂没有去处,虽然血海会吸引一部分人族灵魂成为修罗族,可是更多的灵魂冥河老祖都嫌弃,因为灵魂太弱的话,产生的修罗族实力太弱了。 这毫无疑问,是冥河老祖是无法接受的。 所以,大部分的灵魂弱小的人族灵魂,连血海都去不了。 也因此,人族灵魂飘荡于天地之间。 巫族的后土祖巫看着漂浮于天地间的灵魂,愁眉苦脸,坐立不住,便想着游走洪荒,寻找解决这些灵魂的办法。 所以,后土祖巫将部落的事情交给刑天、后羿等大巫,便离开部落游走洪荒。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4_114327/3293879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