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见武皇开始_第二百八十七章 朝堂之事,从未远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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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羞辱? 温存用的这个词儿。 未免有些过于严重了吧? 从宋璟的话里,能够听出,温存此番前来,定是以为薛崇简接近温久,乃李正一故意唆使的,虽然事实的确也如此,然而李正一此举,初衷却并非是他们所想的那般不堪。 可这温司业,估摸着也是喜欢用最坏的心思,去忖度和打量别人。 在他看来。 李正一就是个冷血的浪荡子。 一块捂不热、不知好歹的石头。 尤其是今日在宋府,他亲见胡天韫,光天化日之下亲他的举动,更是坚定了自己的认知,觉得自己对李正一的总结简直太到位了。 甚至,他暗自揣测,薛崇简与李正一走得比较亲近,便视为一党。 俗话说,爱屋及乌。 那么,不爱屋,也会及乌。 所以,温存不分什么青红皂白,很自然地误以为薛崇简接近温久,也是不怀好意的,因为他身为兄长,实在不忍见温久再被人伤害情感,所以,就干脆排斥起李正一身边所有的人。 这一刻。 李正一在心底,对宋允复和薛崇简两个小老弟,道了声对不起…… 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锅。 思及此。 他面露不解,拱手问道: “舅父,我怎么听说,今日散学之后,薛崇简好像约了温久姑娘,他们两人不是一块去看戏了吗?难道,薛崇简没让她心情好些?” 宋璟压着火,说道: “还没到戏楼,温久就晕倒了,不然温存也不会专门跑这一趟!” 李正一满脸诧异地问道: “晕倒了……为何?” 宋璟眉头紧蹙,接着说道: “温司业方才说,温久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整日地失魂落魄,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此次晕倒,恐怕是因身子虚乏之故……” 李正一微微一怔。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不就是失个恋嘛,至于这么失魂落魄吗? 看来,暗恋真的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人,哪怕很微小的一举一动,她也能在心底,把自己默默地伤了千百遍…… 稍愣了愣。 李正一看向宋璟,拱手回道: “舅父,那我改日去看看她?” 宋璟长叹一口气,忙挥手道: “别,我看还是算了!待你舅娘身子好些,倒是可以去看看温久,我瞧着,温司业今日的来意很明显,他不希望你打扰他妹妹的生活……所以,你还是别去的好,省得你们俩又掐起来!” 原来,李正一和温存之间的不对付,已经公开,不算什么秘密了,就连宋璟都看在眼里,怕他们俩再掐起来…… 只不过。 说起打扰。 好像一直以来。 被打扰的都是他吧? 而李正一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去打扰温久平静的生活,果然,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男女之间都是不公平的…… 试想一番。 如果一个男人,去骚扰一个女人,不用说,男人必定是色狼猛鬼。 可若是女人垂涎一个男人。 纵算这个男人是无辜的,可但凡女人一哭,世俗的眼就会界定为: 痴心女子……负心汉。 要么,就是被这个男人欺负了…… 不过,细细想来,也有几分道理,自古女子多痴情,男子多薄情。 念及此。 李正一悄声应道: “是,那孩儿便不去打扰……” 话音未落。 又传来宋璟的声音: “总而言之,温久的事你暂且不要操心了,我会让你舅娘去劝劝。对了,午时那会儿,你着急忙慌地跑来书房,莫名其妙问了几个问题,就急匆匆地跑出府去,到底干什么去了?” 听罢此话,李正一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小声地拱手回道: “回舅父,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去找少棠兄交流学问,可去了祭酒府上,居然见到上官小姨,便和她闲聊了几句,得知祭酒好像大发雷霆,在生少棠兄的气,所以,孩儿就折返回来了……” 听完李正一的话。 宋璟沉默良久…… 他知道,李正一有很多话没有说,但也不想逼他,半晌后严肃道: “正一,我知你现在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为舅也不逼问你,只是不管你要作甚,都要切记一句,朝堂的水很深,莫要泥足深陷!” 李正一点点头,郑重地回道: “多谢舅父提醒,其实,关于这个‘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的道理,孩儿都明白,定不会将自己牵涉进这些党争之中!” 宋璟沉沉一叹,说道: “你明白……就好!” 这时,李正一忽地想起一事,遂拱手告退,从宋璟的书房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书案上厚厚的一沓纸,转身就又赶回了书房…… 见到又出现在书房的李正一,宋璟有些没反应过来,惊诧地问道: “你怎又回来了?” 李正一将这一沓纸,很是郑重地放到了宋璟的书案上,拱手回道: “舅父,这是孩儿亲手抄的家规祖训,不多不少,刚好一百遍!” 宋璟拿起书案上的这一沓纸,翻了翻最上面的两页,没有说话。 而李正一却走到书案前。 半跪半坐,向宋璟行礼道: “舅父,孩儿一直想找机会,认真地向您承认错误,宫变那日,我虽未与人结党,但确实行事太过莽撞,没有思及后果,另外还有,在祠堂之时,我其实非常认同您的观点,自古结党终归是弊大于利,可那日发生太多事情,且有难言之隐,孩儿才会选择沉默不语……” 说及此。 宋璟疑惑地追问道: “是何难言之隐?” 李正一眼神微闪,轻声回道: “舅父,您反正早晚会知道,但不是现在,最快也要明年了吧?但不管怎么样,孩儿想让您知道,不论何时何地,不管您作何决定,都永远是孩儿心中最敬重的人,小时候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听罢这番话。 宋璟眼里闪着大写的疑惑。 他虽不知道李正一这话背后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但能隐隐觉出,李正一这小子确有一片赤子之心,应该也不会惹出什么滔天大祸。 也就暗自放心了许多。 然而,说起放心,李正一自己都不太放心自己,他知朝堂水太深,不出意外的话,祭酒和易少棠的这件事,就会把他卷入朝堂之事…… 或者说。 不是卷入。 而是朝堂之事,他从未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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