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见武皇开始_第三百二十二章 公子,您难道不怕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身为皇家人,就该担起皇家人应该承担的责任,这应是所有君王,对皇家儿郎们一贯的说辞…… 自古以来。 有人的地方。 就不可避免地会有争斗。 更不必说,这偌大的皇宫,千年来见证了多少一朝权起一朝权落。 至于眼下,武则天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上官婉儿仍是猜不透。 忽地想起崔玉娇上次受伤后,自己还没来得及去看望她,遂问道: “陛下,微臣想请旨出宫一趟,去宋府看看玉娇姐,不知可否?” 武则天倒是应得爽快,说道: “正好今日不必上朝,婉儿你且去宋府吧,记得替朕带一声好!” “是,多谢陛下!” 说罢,上官婉儿拱手拜谢武则天,缓缓退走,出了上阳宫寝殿。 …………………… 巳时一刻。 祭酒府上。 此时,日已高升。 阳光藏于天际,随着云层缓缓散开,便挣脱出几许微光洒向大地,映在祭酒府上的小池子上,犹如浮光跃金一般,倒是温润之景…… 而易少棠在辞树的搀扶下,走出自己的小院,到了小池边静坐。 经过这两日的卧床休养,易少棠背上和手臂的伤,已经好了许多。 毕竟是年轻人,身体底子好,抹了药稍加休息,便能下地走动了。 然而。 纵算是有伤在身。 易少棠仍很在意自己的形象。 不管日子过得多么糟心,他都绝不会允许自己邋遢度日,不然,真真白瞎了上天赐给他的这一副好看的皮囊…… 如果说,祭酒他老人家是爱财和爱才的话,那易少棠便是爱美。 只不过。 此美非彼美。 易少棠的这张脸,乃标准的古代美男子相,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就连他身边的辞树都看呆了,不禁自言自语道: “公子真好看……” 此时此刻。 一阵凉风拂过。 看着这波光粼粼的池水,易少棠却提不起兴致,没精打采地问道: “如何好看?” 听到这个问题。 辞树有些抓耳挠腮。 毕竟,形容一个人的长相这等事,于他而言,有些超纲,遂说道: “辞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很好看,和……李郎君一般好看!” 听罢这话。 易少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良久,才望向池水,轻叹道: “确实,懂我者李郎也!” 而辞树把手中带着的披风,轻轻地披到了易少棠身上,轻声说道: “公子,您是不知道,那日,李郎君为了救您,乃是直接闯进府,冲到祠堂里,见您晕倒了,还二话没说,直接把您背到屋里……所以,辞树和公子一样,觉得李郎君是个好人!” 易少棠点点头,感叹道: “我其实都知道……这次的事情事关重大,若非李郎出手相助,恐怕我真的会小命不保,和你们阴阳相隔了!” 辞树轻声安抚道: “公子不必多虑,此次的事情虽严重,可朝堂上都已然解决好了,突厥使臣那边也已经同意联手出兵,共同对付契丹……想必老爷这边,应该不会再揪着夜明珠之事不放了吧?顶多就是禁足十天半月……” 听及禁足二字。 易少棠沉沉一叹,感慨道: “这世间,如李郎这般的好兄弟,怕是不多了,可堪弥足珍贵!只不过,我如今被义父禁足,倒是不得出府去看他,待日后有机会了,定要去一趟宋府,和李郎痛痛快快地,来一个把酒言欢……不醉不休!” 刚说及此。 易少棠忽地眼里放光,问道: “辞树,我义父去哪儿呢?我怎感觉,这两日都没有见过他呢?” 辞树眉头一皱,悄声回道: “老爷这两日在哪儿,辞树也不清楚,但好像确实不在府上……” 话音未落。 易少棠微微眨了眨眼。 做了个“过来”的手势,辞树立马会意,急忙凑近了,悄声问道: “公子……有何吩咐?” 易少棠也很小声地说道: “既然义父不在府上,那咱们不如趁此机会,悄悄溜出去找李郎,还是老法子,你帮我从后院翻墙出去,比较方便……” 听及此话。 辞树面露难色,拒绝道: “公子,您就饶了我吧,我可不敢……若此番纵着公子翻墙出去,估摸着,等老爷回来,我就离‘与公子阴阳相隔’不远了!” 看到辞树微怂的样子,易少棠忽地想豪情壮志一把,遂朗声问道: “辞树,你就这么怕老爷?” 听罢此问。 辞树的眼珠微微一转,还顺带着左右瞟了一瞟,很小声地反问道: “公子,您难道不怕吗?” 短短的几个字。 竟把易少棠怼得哑口无言。 少时,他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不管了,反正今日我一定要出府,还要带上我珍藏多年的好酒,辞树你且说……到底帮不帮我?” 听到易少棠这么坚决地要出府去找李郎,而且,还要带着好酒,辞树不禁吓了一跳,急忙说道: “公子稍微小点声,万一老爷突然回来,听见这话就麻烦了……” 这一刻。 话音还未落。 从他们俩的背后。 就传来了一个严肃的声音: “老夫已经听见了!” 只短短的几个字,易少棠就被吓得,差点跌到池子里,忙行礼道: “孩儿……拜见义父大人!” 而辞树也被祭酒吓得不轻,有些提心吊胆的样子,忙拱手行礼道: “辞树拜见老爷……” 祭酒一脸严肃,厉声问道: “易少棠,你是找抽吗?老夫给你下的禁足令,难道是摆设?” 易少棠自是不敢应声。 稍片刻,祭酒又缓缓说道: “辞树,老夫和易少棠有话要说,你且先退下,守在这池子对面,记住,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辞树忙连声应道: “是,老爷!” 说罢,领命而去。 见辞树渐行渐远…… 祭酒这才慢慢地转过身来,看向易少棠,眼神里的感觉很复杂,但隐隐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还未及祭酒开口。 易少棠就鼓足勇气,往后退了一步,旋即郑重地跪下,伏地说道: “孩儿……拜见阿耶!” 祭酒有些惊讶,反问道: “你叫我……什么?” 易少棠跪直了身子,回道: “阿耶!” 半晌。 祭酒才回过神来,问道: “那日……你都听见了?” 易少棠点了点头,说道: “阿耶恕罪,那日,您和李郎在屋里说的话,孩儿全都听见了……”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4_114593/3206397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