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暴戾Alpha当抚慰剂_45、爷就是王的男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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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了下。 两两对视, 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连带车内气氛都有点儿低。 闻之鸷叹了声气,视线落在他的脸侧:“可我怎么看见个巴掌印?” 时恬:“嗯?”随后指尖碰了碰唇角,被打破的伤口微微刺痛。 “哪有巴掌印?” 刚才照镜子明明没有。 闻之鸷说:“有。” 时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知道瞒不过他,但不喜欢把伤自尊的破事摆出来, 何况……太多的抱怨也无济于事。 车开了好一会儿, 时恬突然感觉被他挽着腰抱到了腿上,脸顿时臊红, 手忙脚乱要下去, 听到他变低的嗓音。 “还说你小爸不凶?” 时恬动作一顿:“不是他打的。” 闻之鸷耐着性子, 指骨抚摸他的伤口, 视线下垂:“那是谁?” 时恬不说话, 心脏发紧。 闻之鸷手指的动作很轻, 眸底情绪称得上温存, 自言自语:“是不是我还不够狠戾?” 时恬:“……啊?” “还有人敢欺负你, ”声音顿了顿, 闻之鸷说,“不知道你是我的小宝贝儿吗?” 他嗓音轻,但这话说的非常清晰坦然, 不加遮掩。 甚至矜贵,又自大。 莫名的,时恬心却慌的不行。 被打时都没涌上来的酸楚,莫名有点儿鼻子发酸,用力的吸了吸。 闻之鸷说:“看来我以后也要狠点儿了。” 时恬已经坐回位子, 拿他身旁的试卷翻开,心想确实是夏侯侯这逼干的出来的事,不忘督促他学习。 感觉到手在自己头上揉了揉。 “一会儿给你买好吃的。” 时恬:“……” 莫名幼稚的哄人。 低着头, 却让情绪全聚在眼底,暖意连耳朵都烘的烧起来。 到闻之鸷家先吃的饭,吃完,时恬撑着昏胀的脑袋坐了会儿,才想起问:“你头还痛吗?” 闻之鸷坐旁边看他吃饭,说:“不痛。” 时恬:“啊?” “借口,就想见你。”一整天手机打不通,到班上问说是人不舒服家长请假了,闻之鸷本来准备去时家找他,但这属于宗主下榻,有点儿兴师动众,所以干脆找他出来。 人不舒服。一看,人是挺不舒服。 脸上有伤不说,还饿的很,半盆米饭都刨光了。 时恬揉揉眼睛:“我要去写作业。” “行。” 到房间,时恬坐书桌旁趴着写作业,闻之鸷坐旁边半搭着胳膊,指尖点了点手机屏,给顾焱发消息。 【闻:你上次说他在时家过得不好?】 顾焱还在打游戏呢,连忙下线回复。 【三火:怎么了?】 【闻:时恬被打了,脸上有伤。】 【三火:???我操??这么打人了还挨打?他家姓时的是真不做人。】 【闻:我在想是谁动的手。】 半晌,顾焱回复了。 【三火:应该不是宋女士,她最近刚跟我妈去国外,要么时燧,要么他哥哥妹妹合起伙来欺负他吧。】 【闻:?】 这些事顾焱不太清楚,偶尔听父辈酒后感慨过。 【三火:我跟你说吧时家就没几个好东西,打孩子时时燧搞花样买通医院出假单,然后把他锁屋里谁都找不到,等再反应过来孩子都大了。】 闻之鸷看到这儿,只觉得一地鸡毛。 【三火:反正我一直觉得我叔有隐情,他犯贱吗勾引这傻逼?时燧这浪子,高中霸凌同学,大学嗑药玩派对,跟宋女士都是酒后失德,他们老一辈心里门儿清。我爸说的。】 闻之鸷眼皮动了动,继续打字。 【闻:有隐情?】 【三火:当时案子拖的太长,我家老爷子准备弄时燧时发现我叔孩子都生下来了,以为他就是自愿,气得没再动手。但后来明白了,你也懂的吧,脸皮薄,干脆就这么错下去了。】 闻之鸷盯着这几行字,点了根烟。 【三火:不过这都是我的猜测,毕竟法院又没这么判[呕吐.jpg】 闻之鸷回消息。 【闻:知道了。】 另一边,时恬写完作业回头,闻之鸷刚好收起了手机。 现在时间还早,但回学校又太晚,时恬想了想说:“打游戏吗?” 闻之鸷看了他看:“心情还不错?” 就是心情不好时恬才想打游戏,放松放松。不过闻之鸷没多问:“行。” 到书房开了电脑,时恬跃跃欲试:“我今天要复仇虐渣。” 游戏内,钢铁加鲁鲁兽还是那团废铁,菜鸡还是菜鸡。 闻之鸷莫名笑了下:“好。” 时恬完全没有更换形象的意思,他对自己的钢铁之躯很满意。 前两天挨了打,时恬总结经验,可能是身形不够矫健,动作不够敏捷。 以后成年了,胳膊没这么细了,骨头没这么软了,就能跟他打一架。 实在不行,阴他一波也好。 反正要报仇。 时恬打算先在游戏里练手,随便找个人比划比划。 路边有个小精灵,看起来比较弱小,时恬向他发起了挑战,没想到技能被弹回,自己一跤摔得特别痛。 时恬:“??” 刚才的小精灵站起身,原来是个触角发亮的庞然大物。 “……” 时恬收拾了满地的破铜烂铁,拔腿就跑,背后穷追不舍的怪兽突然惨叫着掉头就跑。 闻之鸷的全息影像落到身旁,高挑的人形,没那么花里胡哨,袖口挽着一把淬了寒芒的匕首,漫不经心走过来。 时恬诉苦:“我没打过。” 闻之鸷安慰他:“那换一个。” 为了防止无所谓的争端,游戏内战斗值彼此看不见,除非上了排名榜,所以打人就是开盲盒,完全看运气。 时恬左右打量,又看中一个体型比较纤细的,没想到几招下来受伤的还是自己。 叹了口气,时恬有点儿失落。 游戏内战斗值一方面看氪金高低,另一方面看身体素质。随便找个路人都打不过,时恬发现自己真挺弱的。 平均水准之下的弱o。 弱o何时才能站起来! “……” 时恬发现自己站不起来。 扶着机甲慢吞吞走到悬崖边,坐下,开始搭着沉甸甸的铁头叹气。 闻之鸷停在背后:“怎么了?” 时恬说:“我想变强。” 钢铁机甲的声线也被他调成了猛男音,沙哑低沉,听到这话再看看他刚猛的体型,画面说不出的热血。 闻之鸷掠了下眼皮,明知这话欠还是说:“那应该不可能了。” 时恬噎着:“为什么我这么菜?” 界面偶尔跑过几个玩家,“荆棘”他们都认识,但这个“钢铁加鲁鲁兽”很陌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感觉像是在安慰失意的猛男。 就听见全服第一的大佬淡淡开口:“你菜,我不菜啊。” “…………” 大哥,没有这么安慰人的! 时恬怔了怔,小声说:“你这个人不要脸的吗?” “……” 闻之鸷意识到他似乎误会了,解释了一下:“我是指我不菜,你想做的,我都能帮你实现。” 顿了顿,接着说:“我可以当你的武器。” 他声音接近原声,从游戏扬声器里出来,有种磨砂的沙哑感。 直直抵入耳膜。 据说在战争时期,闻家作为军事领袖,和他最亲密无间的就是武器、兵戈与杀伐。 所以武器这个词,在他们眼里蕴含着感情,也是生命的化身。 现在,这句话,可能是简单的交流。 也可能是不渝的承诺。 时恬张大眼睛,闻之鸷从游戏界面切换武器,把小匕首换了成一把镶嵌着冰寒流纹的神武,声音有几分娴熟和散漫。 “现在,说吧,想打谁。” “……” 操? 时恬怔了怔:“指哪儿打哪儿?” 闻之鸷重复,慢慢的说:“指哪儿打哪儿。” 时恬抬起手指,随便指了指旁边路过的某位玩家。 “荆棘”残影掠过去时玩家有点儿懵,随后的“操?”硬生生被劈成了两半。游戏场景多了一滩鲜红的血,玩家已经重返新手村养老了。 “……” 时恬挺不好意思:“他就这么没了?” 闻之鸷说:“八小时后复活。” 时恬:“……” 这一切,居然是,真的? 闻之鸷真的为他,磨牙吮血,滥杀无辜??? 还没回过神儿,公屏刚才的刀下冤魂开始激情哭诉委屈。 【今晚想要吗:大佬,不带这么欺负小孩儿的!qaq】 【今晚想要吗:我只是路过,路过!】 公屏上有几个凑热闹的,开始叽叽歪歪。 【愚公:兄弟,这游戏本来就是大乱斗呀,非朋友即仇人,落后即挨打,不要怪大佬殃及无辜。】 【苏苏:哈哈哈哈,不过大佬确实好久没杀人了,感觉平时都不爱搭理玩家。】 【云峰不是高峰:对啊,是不是你惹他了??】 说了半天,刀下冤魂莫名被说成了“谁叫你偏要那个时间路过?”“都是你的错”。 连他自己都信了。 【今晚想要吗:嗐,认了,以后看见大佬先绕1000米。】 公屏闹了这一会儿,没想到居然跳出了闻之鸷的回复。 【荆棘:不好意思,在哄老婆。】 【荆棘:一会儿给你冲礼包。】 时恬:“……” 要不要脸啊? 默了默,时恬实在是说不出话,也抓不住问题中心,半晌才嘀咕:“你上次打了我都没送礼包。” 闻之鸷声音低了点儿:“赔我给你,要不要?” 时恬:“…………” 公屏上炸的水花比时恬现在心里还汹涌。 【今晚想要吗:???如果是大佬追老婆的话,那么我也不计较,自愿发光发热!】 【风儿轻轻的:你居然有老婆了,啊(bushi),你旁边那坨破破烂烂的废铁吗(bushi)】 【剑来:……大佬,网恋起家?】 时恬觉得这群人都不懂野性的魅力。 再说这身机甲,其实挺……好看的吧。 消息继续跳动。 【荆棘:嗯,结情缘起家。】 “……” 时恬有点儿想把闻之鸷键盘砸了。 不过简单聊了几句,闻之鸷继续正题:“还要打谁?” 时恬拔了网线,走近踢了踢他的腿:“打你。” 闻之鸷垂着视线,不怎么在意:“出息了,还要打我?” 时恬又踢了踢他:“就打你。” 其实打的特别轻,声音也特别软,是个人都懂他在无意识撒娇。 闻之鸷抬手轻轻给他揽进怀里,说:“打,消气了就成。” 他这么一说,时恬手里动作反而停下来了。 从什么时期起,肆无忌惮,只能在闻之鸷身旁。 想起昨晚的事,时恬怔住了,转着眼睛半天才重新聚敛起神采,自言自语:“我打你,你都不还手。” 闻之鸷声音压低:“嗯?” “他算什么?明明他先恶心人。”时恬觉得自己真的太冤了。 少年垂着脑袋,眉眼洇着倔强的冷意,唇角微微抿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情绪正一点一点的松动。 闻之鸷轻声问:“谁打你?” 时恬觉得说出来特别丢脸,但是又特别难受:“那个狗东西。” “……” 闻之鸷舔了舔唇,耐着性子:“哪个?” “就……”时恬不想称呼他,“我跟他姓。” 闻之鸷眸底色泽收敛,半晌的安静,看着他:“还疼吗?” 时恬扯了下唇,眼睛又开始发热:“疼,他还不让我吃饭。” “对你一直都不好?” 时恬晃了晃脑袋:“不好。” 电脑屏幕熄灭了,闻之鸷半侧的脸落下了阴影,鼻尖微亮,眼底虽幽漫却有些别的情绪。 视线里倒映着少年的模样。 开口,声音直抵耳底。 “时恬,能不能给个机会,让我保护你?” 虽然吃过了饭,桌上东西还没收去,留着罐啤酒。 时恬看着啤酒罐,闷闷的,没做出回答。 闻之鸷说:“你小爸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查清楚,他应该接受的惩罚,不会少分毫。” 时恬低头说话:“好久以前的事,法院都判了。” 闻之鸷似乎没在意,在这方面,他拥有的权力不是时恬能想象的。点了根烟,说:“你回去问小爸,有时间,可以跟律师和警方见面。” 他安排的妥当,时恬有种不真实感,怔了怔问:“那我应该做什么?” 闻之鸷会不会……借机对他提什么要求? 安静了会儿。 闻之鸷莫名笑了,似乎在思索:“你觉得你应该做什么?” 时恬思绪已经从答应和他谈恋爱进行到了陪睡,越想,耳朵变红,有点僵硬。 闻之鸷不紧不慢的重复:“你应该做什么?” 时恬扯了下唇,疑问:“这是什么权色交易吗?” “……” 闻之鸷舔了舔干燥的唇,有点儿没话说,挑眉:“嗯。” 没想到他居然承认了,时恬张了张嘴:“你应该道貌岸然一点儿,说我只是追求人间的公平,并没有非分之想。” “那不行,再装老婆没了。”闻之鸷回答干脆。 “……” 听了这话,时恬越想,越沮丧起来:“我就知道不该告诉你。” 闻之鸷:“嗯?” 时恬可太郁闷了:“就知道你会要挟我!” “……” 时恬就不爱被强人所难,低头想了会儿,赌气说:“干脆就让我以后天天挨打算了。” “…………” 时恬语无伦次:“你明明什么都能办到,帮我一下就好了!还非要要挟我!难道我们之间除了那种龌蹉的关系就没有一点点别的感情吗?!!” 他说的太过于义愤填膺,真情实感,闻之鸷唇角的弧度往下压了压。 声音散漫:“没有,你只能当我老婆。” “……” 时恬气结,两步走到闻之鸷面前,抬手想打他。 但是,手就这么停在半空中,又不敢落下去。 眉眼微拧着,奶牙都快龇出来了,特别凶。 闻之鸷感觉再惹下去要出事,收敛了弧度,抓着他手腕缓缓摁下去:“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找房子,和你小爸搬出来。” 正确答案。 时恬怔住,闻之鸷垂眸看他,接了句:“傻了吧。” “……” 现在不是和他争执的时候,时恬说:“他不会让我们搬出去。” “是吗?”闻之鸷指骨蹭了蹭耳侧。 “就算搬出去,他也能找过来。” “挺不要脸。”话虽是附和,闻之鸷声音更低沉,透着点寒意,“那先搬来我家。” “……” 时恬总觉得句话哪里不对劲。 “现在,”闻之鸷拍拍少年的后脑:“可以看房子了。” 时恬高兴得脸有点儿红,手机搜了会儿,才想起这事儿还没通知顾澈,连忙打电话。 第一声,没打通。 第二声,还是没打通。 …… 时恬刚才从小黑屋放出来,时间紧,洗漱后直接送到闻之鸷这儿来,压根儿没跟顾澈见面。 现在手机居然打不通? 闻之鸷自背后走近。 少年刚才还活蹦乱跳,突然怔在原地,知道发生了什么,闻之鸷问:“怎么了?” 时恬回头,脸色无措:“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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