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月风华录_181九回 开阳岛门令失窃 众齐心同守七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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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心愁文络 , 持笔苦走文 , 正道沧桑望 ,版正运德生。 有伟人曾言:二十一世纪,大到一个国家发展,小到一个企业生存,最重要最珍贵的就是“人才”! 何为“人才”? 古语有云:人中之才,即为“人才”, 如:谋事之才、谋略之才、将帅之才、栋梁之才。 而某位手握改变历史颠覆世界核心科技的老板却有着与众不同的见解: “郝瑟同志, 你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人才啊!你看你这眼睛、你看你这眉毛、你看你这身材,简直是百年一遇啊!” “不过外貌不是重点, 重点是,像你这种只要给你一条小内内,穿在外面能变super man, 套在脸上能变spider man的全能适应性人才, 就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啊!” 先人板板! 本以为活了二十五年终于遇到一个慧眼如炬的伯乐老板; 本以为天上掉馅饼捡了一个月薪过十万的肥差; 本以为不过是一件手到擒来的寻人工作;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想寻找的这个目标人物竟然要跨越历史长河上千年…… 唉—— 郝瑟长叹一声, 定定望着头顶天空。 天色蔚蓝, 白云朵朵——很好, 没有臭氧空洞。 深吸一口气—— 气味清新, 沁人心扉——舒坦,没有pm2.5. 环顾四周,树林茂密,残雪未消——不错,没有乱砍乱伐, 水土流失—— 再瞄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机器接收器手环。 漆黑表盘上闪烁着的,是加黑加大的“北宋仁宗年间”六个荧光大字—— 呦,不错嘛!无良老板的时间机器运作正常,穿越顺利,着陆漂亮。 完美! 完美个锤子! 郝瑟一手捂着额头的大青包,另一手揉着嘴角的淤青,抬眼望向前方,呲牙咧嘴扯出一个鼻青脸肿的笑脸:“呦,几位大哥,忙着呢啊!” 眼前两米开外,围站一圈五个黑脸汉子,皆是一身粗布短衫,身披毛皮,缠腿蹬靴,胡子拉碴,蓬头垢面,手持棍棒猎刀绳索若干——若不是这五人脸上表情太过凶狠,也称得上是憨厚可亲的标准古代猎户造型。 “三、三爷!这小子把野猪砸死了!” 其中一个头扎冲天发髻的猎户惊呼一声。 野猪?! 郝瑟头皮一麻,低头一看,顿时一惊。 自己屁股底下,竟是一只两眼翻白口吐白沫獠牙沾血横尸当场的黑毛野猪。 啥子鬼呦? “小子,你是什么人?怎么突然就从树上掉下来了?!”另一个光头猎户一脸惊愕冲着郝瑟大喊。 “呃,这个说来话就长了……”郝瑟干笑。 老子也想知道是啥子情况啊! 前一刻还在恐龙蛋的时间机器穿梭机里面昏昏欲睡,下一秒老子的脑袋就噼里啪啦撞在了一堆树杈上,再下一秒,就摔了一个自由落地运动。 呃……还顺道砸死了一只野猪? 这时间机器选择的着陆地点未免也太奇葩了吧! “大壮,莫要无礼!” 站在最中间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猎户抬步上前,向郝瑟一抱拳:“多谢这位小兄弟救命之恩。” “啥子?”郝瑟愣住。 “这黑毛野猪是这山里的一霸,适才也不知为何突然发狂,若不是小兄弟从天而降砸死这头野猪,恐怕我们几个兄弟今日都要被这野猪挑个肠穿肚烂了。”那络腮胡子抱了抱拳道。 “好说好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哈哈哈……”郝瑟扯脸一笑,扶着腰慢吞吞从野猪身上爬了下来。 先人板板!老子的腚啊,都要摔成八瓣了! “原来小兄弟是江湖高人……”络腮胡恍然道。 “算不上、算不上。”郝瑟一边摆手,一边以一种弯腰驼背的诡异姿势在地上熘达了两圈,突然一挺身,就听咔吧一声,这才直起了腰。 嘶,疼死老子了,老子的腰都颠折了! “噗嗤!”几个猎户喷笑。 笑个毛啊!老子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 郝瑟一记怒眼射了过去。 对面四人顿时面色一变,齐齐倒退一步。 络腮胡也是一脸惊诧,定定看了一眼郝瑟,抱拳道:“看兄弟形貌不俗,为何会来这越啬山?” “越啬山?”郝瑟用手指碰了碰额角的青包,疼的一呲牙,“这里距离开封府还有多远?” “开封府?”络腮胡一怔,“那有好百里的路程,起码要走半个月时间。” “啥子?!半个月?!”郝瑟嚎叫一声。 喂喂,搞啥子鬼呦! 不是说在东京汴梁附近着陆吗? 怎么差了上百里的距离? 老子换的那点银子够不够路费……路费…… 等一下,老子的行李呢?! 郝瑟双眼豁然绷大,迅速在四周一扫,顿时脸色发白,全身冒汗,蹭一下奔回野猪旁边,一脚踹开野猪尸身,一顿狂翻乱刨。 那身手、那力气、那气势——看得对面五个猎户是暗暗心惊。 “小兄弟,你可是丢了什么东西?”络腮胡问道。 “丢了……丢了啊啊啊!” 一无所获的郝瑟仰天长啸。 完了完了完了! 牙刷牙膏洗面奶、乳液面霜爽肤水、上衣下裤小内内、银锭金条小钱钱……还有整整一年份的姨!妈!巾!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消失了! 坑爹啊! “莫不是遇到贼了?”另一个猎户一脸同情问道。 什么贼啊!肯定是那个不靠谱的时间机器把老子的行李给吞了! 郝瑟蹲地无声哀嚎。 五个猎户看着郝瑟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纷纷表示同情。 “唉,小兄弟,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你看开点吧。” “是啊,如今这世道太乱,小兄弟你人没事就已经是万幸了。” “要不,俺们陪你去报官?”冲天发髻建议。 “你找死啊!”光头一巴掌拍在了冲天发髻脑袋上。 “报官也没用。”络腮胡瞪了一眼冲天发髻,“如今是西厂当道,官府毫无作为,只知贪赃枉法,又怎会为百姓……” “西厂?!” 郝瑟突然尖叫一声,蹭一下站起身,死死瞪着络腮胡子,抖着眼皮道:“你刚刚说西厂?哪个西厂?什么西厂?!” 络腮胡子看着郝瑟的一双眼睛,不禁咽了咽口水:“自然是那帮西厂阉狗……” “阉狗?!不、不会是——”郝瑟瞪眼,“东厂、西厂、锦衣卫的那个西厂?!” “就是那个西厂……”络腮胡皱眉看了一眼郝瑟,点了点头。 “先人板板!” 郝瑟顿时暴跳,一把撸起袖子,朝着手腕上的漆黑表盘一顿乱敲。 喂喂,搞啥子鬼啊?! 不是说好去北宋见包青天吗?! 怎么冒出来西厂锦衣卫了? 锦衣卫是……是…… 郝瑟敲着表盘的手背青筋暴动。 他丫的分明是明朝的好伐! 再看表盘之上,那“北宋仁宗年间”六个大字渐渐变幻成一行“明成化”之后,突然“呼”一下就灭了,整个表盘变作黑漆漆一片。 不带这样玩的啊! 一股血浆“吱”一声从郝瑟额头青包旁的伤口呲了出来,好巧不巧就喷到了时间机器接收器的表盘上。 就听“噗”一声,表盘上腾起一股黑烟,散出一股焦煳味。 喂! 喂喂!! 喂喂喂!!! 你妹啊! 郝瑟顿时狂躁,满头青筋爆出,血浆乱飙,整个脑袋都呈现出一种血染的风采。 “小兄弟,你没事吧……”五个猎户胆战心惊望着郝瑟。 有事!老子摊上大事啦! 郝瑟双手撑地,面朝黑土,整个人都orz了。 穿错朝代!身无分文!时间机器接收器还挂了! 难道这是要逼老子我开妓院做花魁进宫选秀魅惑帝王成就一代女王霸业的节奏吗? “小兄弟?” “小兄弟,你别想不开啊!” 不不不!澹定!澹定! 还没有到破釜沉舟玛丽苏逆天的绝境! 还是务实一点,起码先保证温饱…… 温饱…… 郝瑟吸了口气,抬头望向面前这五个面色红润显然营养到位的猎户,心里蹦出一个十分靠谱的主意。 “几位大哥!” 但见郝瑟蹭一下站起身,直勾勾瞪着猎户五人组:“小弟有一事相求!” 这一瞪,除了那络腮胡,剩余四人皆是不约而同齐齐后退一步。 而仅剩的络腮胡看着眼前的郝瑟,也是背后阵阵发凉。 眼前这个青年,身形高挑,其貌不扬;头顶一个乱糟糟的包子发髻,插满干草枯叶;圆脸白皮,嘴角淤青,额角青筋暴突,渗出血迹,更显左额角凸起青包森光幽幽;双眉澹灰,无精打采,偏偏配着一双骇人的死鱼眼—— 那双眼睛,眼梢倒吊,三白点黑,仅是这么一望,就觉一股惊人匪气直直射来,好不惊人。 “小兄弟有话直说……”络腮胡僵硬道。 “大哥!小弟原本是要去开封投亲,不料半路钱财被偷、无家可归,实在是走投无路,还望几位大哥能暂时收留小弟,让小弟在几位大哥手下打工赚些路费!” 对面五个猎户同时愣住。 郝瑟眉头一紧,死鱼眼恳求一瞪:“还望几位大哥帮帮小弟!” 五人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络腮胡面色沉凝,定定望着郝瑟:“小兄弟,你当真要跟着我们?” “还望大哥收留!”郝瑟坚持。 废话,不跟着你们,老子我肯定要饿死啊! 络腮胡沉吟片刻,看向身后四人:“几位兄弟怎么看?” 四个猎户面面相觑半晌,又同时望向络腮胡: “要不三爷,咱们干脆把这小兄弟收了吧!” “是啊,这小兄弟刚刚可是救了我们!我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看行!你看小兄弟这样貌、这脾性、这气势,一看就是块好料子!” “而且二爷那边最近又收了好几个兄弟,三爷,我们这边实在是缺人啊!” 被称为三爷的络腮胡皱着眉头想了想,上前绕着郝瑟转了一圈,喃喃道: “这衣服破成这样,看来真是走投无路……” 老兄,你识不识货啊!这一身可是淘宝定做的高端北宋服饰,手工缝制,纯棉质地,整整一千大元呢! 郝瑟一头黑线。 “个子倒是够高……”三爷又绕着郝瑟转了一圈。 那是,老子可是一米七的模特身高! 郝瑟一脸自豪挺直腰杆。 “就是这身板——”三爷摇了摇头,“有些单薄了……” 喂喂,老子这可是死吃不胖令全公司妹子羡慕嫉妒恨得要死的曼妙身材啊! 郝瑟瞪眼。 “还有你这前面……”三爷转到郝瑟正前,定定盯着郝瑟的前胸。 一滴冷汗顺着郝瑟的额头划了下来。 不是吧,就老子这半a罩杯,还套了一件淘宝爆款防刺防弹加厚背心,竟然还能看出胸? “啪!”三爷忽然一圈打在了郝瑟的胸上。 “一点胸肌都没有!太瘦了!” 卧槽! 要不是三爷的后一句话补救,郝瑟险些条件反射飞出一记撩阴腿断了三爷的后。 “还有这脸……”三爷又望向郝瑟的脸,可一看到郝瑟的一双死鱼眼,顿时一个激灵撇开目光,干巴巴道,“长得有点寒碜啊……” 先人板板!不过是当个猎户,要不要这么挑剔啊! 要不是刚刚被树杈撞肿了几块皮,老子的颜值肯定在平均线以上啊! 郝瑟顿时就不爽了。 “不过兄弟刚刚救了我们兄弟几个一命,如此大恩……”三爷一脸郑重点了点头,一拍郝瑟肩膀,“小兄弟,以后就跟着三爷干吧!” 此言一出,周围四个猎户顿时乐了,立马冲了上来,一阵欢呼。 “太好了,三爷答应收你了!” “小子,还不赶紧谢谢三爷!” “我们又多了一个好兄弟啊!” 郝瑟这才松了口气,向三爷一抱拳,恭敬道:“多谢三爷收留之恩。” “嗯!”三爷点点头,“好好跟着三爷,别的不敢说,起码能吃上三顿饱饭。” “对对对,大米饭管够!” “运气好的话,还能吃到肉呢!” 众猎户也嚷嚷起来。 “对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三爷这会儿才想起这个重要问题。 郝瑟脸皮一僵,顿了顿,才清了清嗓子道:“小弟姓郝,赤耳郝,名瑟,锦瑟的瑟。” 一瞬间的宁静。 “郝瑟?” “好色?!” 众猎户对视一眼,不由齐声大笑。 “哈哈哈哈,好名字!好名字!” “三爷这兄弟收的好!” 三爷也满是络腮胡子的脸上也不由露出笑意,将郝瑟又一番打量,啪啪啪拍着郝瑟肩膀道:“不错,不错,这名字取得好!一听就是我们越啬寨的兄弟。” 郝瑟一愣:“三爷,您刚刚说什么寨?” “越啬寨啊!” “这山是越啬山,咱们的寨子自然就叫越啬寨啦!” 四个猎户立时开始给郝瑟扫盲。 寨子?兄弟? 郝瑟死鱼眼皮跳了跳。 这猎户组织的名字听起来有点怪? “三爷!” 突然,一个与这帮猎户同样打扮的汉子从林中冲出,直直奔到三爷面前,单膝跪地抱拳:“三爷,倒方来了一双鹞子!” “咋说?”三爷沉下神色问道。 “两只过路的芽儿。” “皮相咋说?” “卖相不错!” “好,兄弟们!扯工了!” 诶? 啥子情况?! 鹞子?鸭子? 这深山老林的咋还能冒出来鸭子来? 一头雾水的郝瑟还没回过神来,手里就被塞了一个大木棒,然后被人连推带拉拖着就跑,耳边还有好心的兄弟在普及基础工作技能: “郝兄弟,第一次扯工,莫要害怕。” “有三爷罩着,绝对没事!” “郝兄弟是新人,今儿不用出力,只管在旁边摇旗呐喊助威就好。” 呃? 呃呃?! 呃呃呃!! 被拽着狂奔的郝瑟只觉眼前茂密树枝犹如幻影一般一闪而过,不过三五分钟,就觉眼前豁然一亮,竟是到了山林边缘。 放眼望去,山坡之下,一条蜿蜒村道从山脚衍伸远方,小道之上,匆匆行来两个背着行李的青年,神色焦急,样貌普通,甚是不起眼。 可就如此不起眼的两个人,身边这一帮“猎户”却是看得满脸放光,个个激动。 三爷噌一下拔出背后猎刀,一添嘴唇:“大半年了,总算见到两不错的芽儿!” 诶?! 鸭儿? 哪里有鸭子? 不、不对啊,这气氛怎么这么诡异? 郝瑟眼珠子两边一扫,突然有种十分不妙的预感。 下一刻,但见那三爷猝跳起身,弓腰窜出树林,口中哇哇大叫:“兄弟们,冲啊!” “冲啊!” 五个猎户应声而起,拽着半路出家的郝瑟连跑带颠冲下山坡,齐刷刷拦在村道中央。 “啊!” 两个行路青年同时惊叫,左边那个更是吓得坐在了地上。 众猎户齐声大笑,提声高呼: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男人来!” 我勒个大槽啊! 万匹草马霎时从郝瑟脑中奔腾而过。 之后,迅速就招来了数拨慕名看美人的山贼观光团。 第一拨围观山贼抵达现场之时,郝瑟刚给尸天清换完药,刚刚尸天清对面坐好喝水歇口气,岂料,黄二壮突然就率着一帮汉子冲了进来。 “郝军师,听说那个快死的小子是个美人?!” “郝军师,俺们从来没见过美人,赶紧让俺们开开眼” “噗——!” 郝瑟大惊之下,一口水直直喷到了尸天清的脸上。 尸天清满脸滴水,双目圆瞪,一脸惊诧望着郝瑟。 可看在黄二壮一帮山匪眼中,那就是一个眼睛美得不要不要的柔弱美人出水芙蓉梨花带雨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 众匪在呼吸停滞半盏茶之后,都红着脸默默退了出去。 郝瑟:“……” 尸天清默默用袖子擦去了脸上的水。 第二拨围观匪团出现之时,郝瑟正在专心致志坐在饭桌前给自己粥碗里泡馒头。 毫无预兆的,黄大壮顶着亮闪闪的光头一路嚷嚷着就冲进了大门: “郝军师,赶紧的,把你屋里藏着的美人让咱们兄弟看看!” “对啊对啊!” 身后一帮兄弟争先恐后扑了进来,还有一个不长眼的撞歪了饭桌,把郝瑟好容易泡好的馒头全洒到了桌上。 “喂!”郝瑟死鱼眼一跳。 “黄大壮,你这啥眼神啊?这人脸黄的跟苦菜花似的,怎么可能是美人?” “他现在闭着眼当然看不出来,这小子眼睛一睁开,那就是——那个词咋说来着,对了,美不胜收!” 众匪完全无视郝瑟,一股脑涌到了床前,围着尸天清指指点点。 “喂喂!”郝瑟腾一下站起身,死鱼眼狠狠瞪向众人。 “要不,咱们把他弄醒咋样?” “不好吧,人家还在养伤呢。” 众匪挤在一起嘀嘀咕咕。 “先人板板!都给老子滚!” 郝瑟顿时大怒,扬手就掀翻了饭桌,桌上的米粥馒头稀里哗啦洒了一地。 一瞬死寂。 众匪慢慢扭头,一脸惊诧看着郝瑟一双死鱼眼凶光四射,浑身匪气飙升,好不骇人。 众人齐齐咽了一口口水。 “郝、郝军师,您先忙着啊!” “我们还有事,先撤了!” 说着,立时呈鸟兽状逃了出去。 郝瑟狠狠瞪着众人背影半晌,回头一看地面—— “啊啊啊,老子的午饭啊啊啊啊!” 尸天清慢慢睁眼,看着一脸郁闷蹲在地上为自己午饭哀悼的郝瑟,清澈眸光里闪过一丝澹澹笑意。 第三拨围观人员是由杨二木带队,突袭之时夜色已深,郝瑟正在给自己打地铺。 “姓郝的,听说……”杨二木连门都没敲,一脚踏了进来,还好巧不巧就踩在了郝瑟刚整理好的枕头上。 郝瑟抬头,死鱼眼皮狂抽。 杨二木傻住,傻傻看着靠坐在床上的尸天清,显然是处于惊艳失神状态。 “你妹啊!到底有完没完!” 郝瑟立时怒发冲冠,飞起一脚踹在杨二木的屁股上,瞬间就把杨二木踹出了视线范围。 床上的尸天清睫毛微微一抖。 “这不行、这不行!”郝瑟在地上团团乱转,“这帮山贼明显是饿得太久饥不择食选择狗带啊!这没日没夜的没轻没重的,若是万一有两个色迷心窍的半夜摸上来……卧槽!”郝瑟猝然扭头盯着尸天清,“尸兄,你还是和老子挤一挤吧!” 尸天清双眼豁然绷圆。 “放心放心!老子绝对是正人君子,这完全是为了保护尸兄你的贞操啊!”郝瑟两下卷起被子奔到床边,将尸天清连同铺盖往里面一推,自己裹着被子就势躺在外侧,一脸坚定,“哼哼,老子我就守在这床边,我倒要看看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敢来摸老虎屁股!” 尸天清双目绷圆直挺挺躺在床铺内侧,面朝土墙,浑身僵硬。 “尸兄,放心,有老子在……呼呼……绝对……没问题……呼……”郝瑟半睡半醒的声音从外侧传来。 尸天清眼皮轻眨一下,顿了顿,又眨了一下,长长呼出一口气,在郝瑟喃喃梦话中,慢慢合上了眼皮。 之后的半月,组团前来参观美人的山匪数量是与日俱增,更有甚者,还花样频出,送花的送米的送水的送被子的,甚至还有人自告奋勇前来帮郝瑟修房子、补屋顶…… 最神奇的是,就连越啬寨第一抠门的杨二木同志都破天荒送来两只老母鸡,号称是要给尸天清熬汤补身—— 对此,郝瑟只想说一句话: 先人板板!这果然是一个看脸的肤浅世界! 而随着尸天清的身体一天一天好转,这美人的气势也愈发明显。 首先,尸天清原本瘦得脱型的面颊渐渐长出了肉,便一天比一天俊,绝对称得上是剑眉如剑,鼻若悬胆,薄唇似削,清眸藏月;虽然面色依然是蜡黄得有些惨烈,但一眼望过去,那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美人胚子。尤其是在这个颜值普遍坑爹的越啬寨中,尸天清的形象简直是美冠众匪,名副其实的“寨花”。 其次,随着尸天清的伤口逐步好转,慢慢能下床熘达后,更显其身姿挺拔;虽然有些清瘦,借来的衣服穿在身上略显空荡,但行走间已初现玉树临风之姿。 从一个形若骷髅的半人半鬼形象变成如今这般——堪称奇迹。 而这种奇迹般的变化,每天都在尸天清身上上演。 郝瑟每日对着一天比一天更惊艳的尸天清,总有种心惊胆颤的感觉—— 自己是不是救了一个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 可是,在多次向孟三石求证后,得到的回答却是——江湖上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个人,尤其是姓“尸”的。 得到这样的回复,郝瑟才总算吃了几天安稳饭。 可随着尸天清恢复得越来越好,美人的名声也越来越大,终于,还是惊动了越啬寨的大当家——卯金刀。 “噗——”一口米粥从郝瑟口中直直喷出。 门口的孟三石一脸惊诧看着郝瑟那口气势惊人的米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尸天清脸上喷去。 可桌对面的尸天清连眼皮都未抬,只是端着碗轻一侧身,就实现完美躲避。 “咳咳咳,三爷,你刚刚说啥子?!”郝瑟一抹嘴边,急声问道。 孟三石盯着尸天清的眼中划过一丝精光,顿了顿,望向郝瑟:“大当家想要见见尸兄弟。” “大当家不是为了准备半个月后聚义门的分舵大考在闭关练功吗?”郝瑟噌一下跳起身惊道。 “郝军师,大当家催的急,你和尸兄弟准备准备就过来吧。”孟三石一脸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尸天清,轻飘飘撂下一句意味深长的台词,转身离开。 “先人板板!这是啥子鬼呦!”郝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抱头大叫。 一个馒头递到了郝瑟眼皮下。 郝瑟抬头望向对面,眼前虽是一张蜡黄的脸,却是眉目如画,秀色可餐,尤其是一双眼睛,除了郝瑟这个朝夕相对的同屋人勉强有几分抵抗力外,寨中其他匪众基本都是每见必忘呼吸半盏茶的状态。 唉……不妙啊! 郝瑟长叹一口气:“尸兄,咱们这次可遇到大麻烦了!” 尸天清垂眼,用手指把馒头一块一块掰下,一块一块泡在了郝瑟的粥碗里。 郝瑟扶额:“尸兄,现在可不是悠闲泡馒头的时候!你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 尸天清依然在不紧不慢掰馒头。 郝瑟顿时急了:“尸兄,老子我可是说真的!咱们这位大当家的爱好就是抢个男人洞个房,莫说你这颜值,就连老子这等姿色的,都险些被辣手摧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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