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星真子从入定中惊醒,大汗淋漓
咸湿的眼神、银贱的笑意,鬼恨人憎的动作...四个穿着极少的大块...男子,光是回想起入定后遇到的场景,便令星真子从内心深处觉得比面对十万个杀人狂魔更加恐怖....更加可怕!
萦绕身旁的一些异样气息,犹如在他腋下嗦嗦,发出“强而有力、强而有力”之类感叹的回音。
“哈哈哈,不要给他停
“呵呵呵.....我要开动了
星真子毛骨悚然、暴跳如雷,全是这些气息搞的鬼!
“我要轰散你们这些断袖,我轰散你们!”
狂暴的气息的涌动,霸者境强者的全力攻击,萦绕身旁的气息哀嚎、求饶:
“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也该念念我们所度过的快乐时光呀!”啊!我度你老母!我轰死你们!”
爆炸的力道将异样的气息轰杀至渣,不留一丝一毫,在强而有力的破坏之下,星真子的居所翻天覆地,一片狼藉,暴虐的出手击破了防护法阵,余波冲击之下,房子四散漏风、房顶已被轰飞。
巨大的动静惊扰了附近之人。
闻讯而来的人看到,这一名斜月山的真传弟子站在破败的房间,大喘粗气,剧烈颤抖。
仙长,发生何事?’
星真子看着双手,感受体内暴躁、但是富有强悍的力量。
此时,他与之联系的痴星,照在他身上的星光亦是狂乱的,有力的,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星真子呆立片刻,不答不话,闪身遁走。
方才在入定之中,星真子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身边萦绕的气息,分明就是旁人的邪思凝聚,因他最近的名声,成为许多分桃断袖之人暗想的对象,如今愈发剧烈。
星真子甚至不敢想象,关于他的传闻,此时到了究竟何其可怖的地步!
不然,为何萦绕他的邪思如此剧烈?
这等邪思,竟到了自发凝聚,差点化焉的地步,竟化身四个分桃断袖的精壮大汉,趁他入定之时侵入他的神思,动摇他的心神!
牛真子!是那个牛真子传播留言,才会害他至此!
虽然大有收获,但星真子对丁牛的恶感不曾稍减,甚至更多。
但星真子仍旧是一码归一码,恩怨分明,此事,他原本便是清楚的,丁牛没有瞒着他。
星真子没有前往虞侯府,而是往心真子的居所而去。
不料扑了个空。
心真子不在。
星真子呆在原地。
夜深人静,漫漫长夜,正是休憩之时,此时,她不在自己的居所,应是在虞侯府
星真子内心一阵绞痛:
心师妹
然而,他并不怪心真子。
虞侯府想起几日前与心真子的一次长谈,心真子的选择,在别人看来十分蹊跷、离谱,但丛绍波知道,他这一位极有主见的师妹,是为大道故,值得都他。
“星师兄,最近斜月山内外皆起乱像,乃是大乱将起的征兆,我等须得尽快提升实力,既是自保,亦是为师门贡献力量,更是佐证自身之道。’
“前日我等围攻物哀神君,正是如此,乃是借助易师兄的截天之道,截取人仙成道之机,化为己用,既是削弱敌人,亦是增强己身。”
“当日你身负重伤,不过已为我争取到时机,易师兄截天焉终是找到物哀神君破绽,截到物哀神君数道成道之机,一瞬间我们各有收获。
“月心不知其他两位师兄看到了什么,月心只能告诉师兄,我看到了一条人人平等之道,乃是蓝梦之道。”
“我之平等杰,核心便是人与人平等,故此,二人便能胜一人、三人能胜两人....从多便能胜人少。我在寒老郡看到丛绍波的鬼神众、道兵院处的道兵,便是看到这般迹象,隐隐与月心理念相合,引动众人之力,人多胜人少...月心的大道,在星真子处便有一段。”
“月心与丛绍波之事,不求师兄理解,但亦希望师兄不要怪罪星真子,要怪,便怪月心的自私,为了大道辜负了师兄的心意..詛轻信了星真子,害得师兄名誉扫地。”
“一切都是月心之错。”
虞侯府无比愤恨,但是静下心来马虎想想,怎么会怪她,怎舍得怪她?
任何为大道而愿意做出巨大牺牲之人都值得敬佩,况且心师妹的人人平等之道如果能成,便能开辟一片盛世。
她虽委身星真子,但她纯洁无瑕!
虞侯府虽内心万般不赞同,但亦知道心师妹极有见解和想法,他赞不赞同,都无济于事
只能默默地祝福她。
星真子啊星真子,你若敢辜负心师妹,我必不饶你!并且接回心师妹,加倍呵护!
虞侯府呆立良久,还是忍不住悄悄遁往牛真子外的暗处。
他几乎忍不住要冲进去,揪出丛绍痛下杀手,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自己怎么破坏心师妹的大道呢!
丛绍波看向牛真子方向,渐渐挺立腰杆:
心师妹,当时我虽身受重伤,但也看到了一些机缘。
越变态、越高兴、越悲催....便越能激发都他的力量,打破命运!父亲,人人都说我的一生都被你算尽,安排尽,故此什么都还行,但永远不是顶尖。
即便真是如此,我也不信命!
我不要再做还行的丛绍波,我要做独步天才的虞侯府。
心师妹,祝福你。
丛绍波,祝福你,你这個该死的鱼头人!
他站在高墙之下,默然取出一支竹笛,强定心神闭目吹响,男儿行事当有始有终,就算已无琴声伴合,他仍要续完那曲凤求凰
越变态、越高兴、越悲催
一曲吹毕,虞侯府飘然远去。
牛真子内,丛绍正襟危坐,听完一曲,开门送客:
“心师姐,不去送送星师兄么?’
心真子表情淡淡:“星师兄此去另有机缘,我留他反而不好....今晚价不留我么?’
“不了,今夜没有心情。”
“也好。”心真子并不停留,起身告辞:
“道兵之事
“再议。
等心真子离开,丁牛叫上雪山童子,飞速前往金溪镇。
此时,有一位来自北方的大豪客听说丁牛这里出售山河地理丸,十分感兴趣,不远万里亲自来寒老郡求取。
许多散修、游方练气士依靠在人间各处走动,捡漏一些天材地宝以助修行之用,便会化名游方的道士、术士在人间行走,寻机,特别不与人间朝廷打交道,
此人也是一名散修练气士,不过不是走的被吃童子路子,而是拿文牒、有来处,通过官方渠道来到寒老郡考察、采买,在镇守府登记造册,是正经的的商贾之流。
倒是稀奇。
八王孙发来飞符,言明此人手上有了不得的宝贝,故此半夜也是来找丛绍过去商量,一刻都不想耽搁。
丁牛与雪山童子抵达金溪镇镇守府,看到这个北方豪客,第一时间便有一种感觉,与此人非是第一次见面。
而再马虎看,与这人的确素昧平生。
丁牛怀疑自己的感觉,不知此人是否施展了普通的隐秘之法,有易容、改貌、换气之功效。
丛绍顿时留了心。
“王孙,这位是?‘
八王孙笑呵呵道:“这位便是卖山河地理丸的,乃是我们斜月山真传,亦是我的至交好友。”
丁牛看着北方豪客,客气道:“在下便是星真子,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啊!星真子,久仰大名!”北方豪客笑道:“在下姓老,单名也是一个牛字,与你倒是有些缘分。镇守府大厅,北方老牛一本正经,商谈采购山河地理丸之事。丁牛按下满心疑窦,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狠宰老牛。
雪山童子眉飞色舞,喜的抓耳挠腮,对面这个棒槌满口子答应,不知被丁牛赚了多少油水,可见是个冤大头。
八王孙言笑晏晏,此次招商引资成功,北方豪客在金溪镇落户,接下来商途通畅,往后还怕没有生意么?
有第一个,便有第二个,先有一个开门红,往后定然是财源滚滚而来。
一番商谈,宾主甚欢。
北方老牛乘机提出,要去古战场之上拜会丁牛一番。
丁牛热烈欢迎,知道老牛是要找他,正巧他也有很多话要说,很多问题要问。
两人回到古战场,闲话少叙。
丁牛问道:“自黄粱图内一别,已有数月不见,不知老牛你去往了何处。’
老牛道:“在天穹一处。”
丁牛惊讶:“你上天了?
“不全算是,当日黄粱图内灭世降临,我卷走满界生灵,既有于心不忍之意,亦有修道之功,助一界生灵遁去,遁去之杰登时更上层楼。
闻言,丁牛便明白老牛的格局。
当初黄龙仙削山而走,带走的是一峰及黄粱仙门其中一脉,已有大成就。
而老牛带走一界生灵,手段比黄龙仙当年又不知高出多少,若是有所成就,不知道是如何惊天动地。
不过奇怪的是,离老牛出走黄粱图道至今,这一方世界并未听到有大量“邪魔入侵”、“神兵天降”的传闻,最初时,丁牛以为老牛出走之处离赵国较远,或者不在此界之内,故此消息不通。
今日既然得见老牛,便知并非如此,丁牛猜测,必是有什么缘故在。
果不其然,老牛说道:
“当日我法身显出在此处世界,立遭本界天道束缚、镇压,我等下界生灵真身登临上界,必有此一关,不是偷渡隐匿,便是适应此地天道,慢慢融入。’
“我腹中藏一界真灵,动静大而瞒之不住,自不必多说。”
原来如此。”
“此时我被禁在苍穹一处,遭日月熬炼、光阴磨砺,连同一界生灵亦不得轻入这一方世界,若是随意吐出,必遭本界天道碾磨,若是承受的住,便成本界生灵,若承受不住,便是本界的养分.....他们是下界生灵,大多本质比起此界生灵却是薄弱许多,需承受不住。”
“故此我欲寻找一法,助他们在此界立足,以全遁去之功。”丁牛听着老牛说起隐秘,不断点头。
老牛的身份以及来历,便是连雪山童子这般亲近也是不能说的。如今他究竟在何处更是秘密,即便对着丁牛,也是用一处来代替,丁牛也没有追问,只因这事不可说,恐被六耳听去。
老牛刚登临本界,遭本界天道镇压,乃是最虚弱的时刻,若是被人找上乘机暗害,很可能万劫不复。
温绍因此问起别的:“你如今来找我,我正好有些力量...不知是我那山河地理丸有效,还是有什么事需要我来帮手?’
老牛打量四周,说道:“我在这界生活一世,故此有些经验,能分神裂识,以一丝神识脱离镇压而现世,其他生灵却是不行,我听闻你的山河地理丸,能沟通山川地理,护住真灵,故此前来讨要一些。”
黄粱心中一动:“温绍图内世界有一些生灵亦是踏入练气一途,真灵自比又常人强悍,若是有山河地理丸加持、护身,的确能借山川水泽之气掩饰,有可能瞒过本界天道....不过此举十分安全,一旦被发现便是九死一生,这也愿意么?”
“只是无奈之举。”
黄粱闻言,便知道丁牛图内出来的生灵,如今虽有老牛的庇佑,但近况定然是水深火热。
想来也是,老牛虽然神通广大,但既是被天道镇压,脱身不得,便显出他的情况不好,同时还要庇佑丁牛图内所有真灵,八成是捉襟见肘了。
向来是老牛帮助黄粱的多,这次反找上门来,已是说明了问题。。黄粱自然投桃报李。
若是换他来“拯救”丁牛图内真灵,必是雁过拔毛,非得跟所求之人签個十年八年的卖身契,来帮他打工还债。
而现在老牛开口,又事关他的遁去之道,温绍分文不取,尽力而为。
听老牛首批要一千丸山河地理丸,要的较急,温绍满口答应。“七日之后,来取便是。”
“好,”老牛又常跟他打招呼,透露自己的计划:“我欲借遁去之道,随时遁出本方世界,不受约束,求得逍遥..不过在此界需先有立身之本。’
“遁去之道,在于一线生机,丁牛图内生灵,我愿助他们取得一线生机,在此界立足,亦是修炼我的本事。故此效仿鬼道轮回之事,欲以我法身构建一处轮回之所,帮他们淬炼真灵,投胎转世。’
温绍听了,不由说道:“似与老国的鬼都,巴子别都的净池有异曲同工之妙?’
老牛胸有成竹“正是,而我那遁去之烈,配合本界一些特产,比之净池功效只高不低。’
黄粱大笑:“如此最好,我正要与老国鬼道争雄,斗跨巴子别都,苦于没有手段,今日你到来说起这事,我便似突然看到一条康庄大道。
老牛笑了笑:“构筑轮回哪有这般复杂,我等起步已晚,不争一时之功。”
黄梁粱哪能不争!
老牛生性淡然,他不行,巴子别都害寒老郡之事,黄粱一直耿耿于怀,眼下只是忍耐,积蓄实力,等实力到了,定然是翻手就把巴子别都掀了,既是报仇,也是攻城略地。
如今老牛上门,也要弄轮回之道,这样打擂台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一旦成功,丁牛图亿万生灵都降临在此处世界,他的助力不知会有多大!
这样的事,他怎能不去全力争取?
黄粱便问起老牛构筑轮回之道所需之物,所需做之事。
老牛已有计划:“我也欲得本界九泉,乃是酆泉、衙泉、黄泉、寒泉、阴泉、幽泉、下泉、苦泉和溟泉。
“酆泉洗恶,衙泉洗贪,夏泉洗奸....各有妙用,淬出真性,再佐以遁去无寻到生机,便能在此界转生。”
“这九泉自九种地脉中衍生。欲得九泉,先得九脉。”
“嗯?黄泉地脉,此地刚走一条,而酆泉有关的地脉,我也是刚听师兄师姐提到过...似有邪马台的练气士在追寻地脉、擒拿,正巧也是这九样地脉。”温绍疑惑大增:“怎么有这般凑巧?’
“并非凑巧,温绍娴都欲创洞天,有着建立轮回的打算,核心便是净池,净池构建之秘便是九脉九泉,这个隐秘便是自巴子别都传出的,虽其中还有其他关隘,但是亦令许多势力蠢蠢欲动。”
黄粱没想到,金溪镇的古战场这一处阴煞之源、黄泉之脉的前身金煞背后,居然牵连出如此多的隐秘,引出如此多的事故。
而这源头,居然便是来自温绍娴都。
弯弯绕绕一圈,全转回到温绍娴都。
看来关键之处,便在巴子别都之内。
老牛再说几句,便告辞而走。
此次他得到山河地理丸,先选出千名温绍图内生灵附身,作为敢死队冒死降临此界,与他分神一同行事,在此界谋划。
若是有所成功,便来金溪镇与黄粱汇合,凝成一股力量。
以这些生灵与丁牛图的渊源,天然便站在黄粱一边,且这些生灵自“下界”上升到上界,起步之时也需一些护持。
况且其中,还有一批温绍安置在老牛道观的亲善,与其他生灵更为亲近一些。
黄粱记起,这里还有一个投奔他的古国公主、原毛山派护山神僵古天月,若非老牛到来,他都快忘记了这个女子。
一些前尘往事涌上心头,令黄粱唏嘘一番。
没时间多做感慨,黄粱立刻又常着手打听九脉之事,以及抢夺九脉的邪马台人仙,意图趁这个机会,从中发现一些关于巴子别都背后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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