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我在德风古道那些年_第二百零八章:你是飞升了又不是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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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焰曼德袈强吗?消化完底蕴的魔佛波旬之元气转世,再有光尊玉菩提悉心教导,以不到千岁的年龄踏上四关道途,他的强大毋庸置疑。
  至少,在当下时间段。
  霁无瑕与炼阴阳在硬实力上都不如他。
  三人侧重虽然不同,但,单靠这标配的佛门金身,便能让另外两人束手无策。
  问题出在,焰曼德袈面对的人比他更离谱,他是不讲修行基本法,可那又如何?
  不过,蔺重阳宽慰的话语至少有作用,经过短暂的自我怀疑之后光尊传人重拾信心,他肩负的责任不容许他消沉,他所选择的道路亦然。
  心念定,法剑出,乃无漏法性之智剑,打断无明之怨敌,是降伏义。
  唵,瑟置哩,迦攞,噜跛,吽,欠,娑缚贺。
  双手内相挟作拳,两中指竖立,指端相合,伸展两食指,直竖。法剑被横架在小臂之间,伴随真言落下而解封。
  只见修者功势威德在握,《圣谛四剑》将出。
  “三世苦谛伏天魔!”
  再出手,持法剑的圣威者进步欺身,战斗风格与先前截然不同,剑光带起劫焰,将一身佛门圣功催至极限,降伏与除魔之意自剑身而出。
  有法相于其身后显化,呈三面六臂之相,身乘靛青六牛,六手分持戟、弓、索、剑、箭、棒。
  以髑髅为璎珞,着虎皮为裙,其身长,大无量由旬,遍身火焰洞然如劫烧焰。
  “咤!”
  法相口中发出威猛咒声,再赞剑势之威。
  蔺重阳了然道:“原是修持有大威德明王相。”
  所谓明王,大多显化忿怒相渡世,焰曼德袈所修持的法相更是八大明王之一,意为“具有大威力德性”。
  只见他迈步而出,赤手空拳,白皙的手掌被朦胧玄光笼罩,向迎面刺来的法剑探去。
  叮!
  似乎过了一个瞬间,又好像经历了千百年。
  那只手掌握上了刺来的法剑,强行将其止在了身前一尺,两者接触,发出了如金铁交击一般的脆响声,剑光与火光并未能突破玄光。
  所以,狂暴而激烈的动荡并未出现,甚至未能引起天地元气的动荡。
  焰曼德袈见状佛元再催。
  然而被钳制的法剑竟是纹丝不动,剑光与劫火皆在触碰到玄光刹那,被消融于无。
  蓬!
  蔺重阳握上剑锋的右手轻微用力,令法剑脱手的同时,将焰曼德袈击退,其身后显化的明王法相亦随之散去。
  “抗压能力差了些。”这是最后给出的评价。
  众所周知,擅长修行的人,不一定擅长战斗。
  而像焰曼德袈这类有战斗天赋,但是缺少相应的战斗经验的人,便需要磨砺来补足短板,好在他其余方面皆是不差,心性也算不错。
  焰曼德袈接过法剑:“多谢前辈赐教。”
  “以你修为,无需妄自菲薄,当今天下任何一人对上我,战况与方才也不会有太大差别。”只闻蔺重阳从容道:“走吧,带我去内中一见玉老秃。”
  “前辈请随我来。”
  虽然很想纠正这位前辈的称呼,但经过考虑之后焰曼德袈还是放弃了,毕竟师尊都未反对。
  …………
  玉菩提之灵识与焰曼德袈,在山洞中修行,就如同最初的秽佛洗罪界不过一间草庐,他们两人在这方面皆不执着。
  在天佛原乡能修行,出了天佛原乡也能修行。
  原野上能修行,山洞之中亦能修行,在这世间不论何处地点皆可以修行。
  原本凝练的灵识化身此刻竟是明灭不定,石桌上的茶碗中刚放了茶叶,还未冲泡,他知晓自己的问题出自何处,但他不准备对其进行修补。
  此时。
  “玉老秃,不该与我解释一下吗?”
  话语甫落,便见两道身影出现在山洞中,玉菩提灵识被迎面而来的气机稳定。
  他这样与友人解释:“此事说来话长。”
  “那便长话短说。”蔺重阳显然不会惯着他。
  “降焰是此番计划之核心,所修法相,好友你方才已经见识过,只待下一次魔佛波旬降世,将其之力量接引,镇压,消化。
  便可成六头六面六臂六足之法相,表六根六识六境,为净十八界妄深之义。
  表净六趣、满六度、成六通,蜕变出明王身。
  但短板好友应当心中有数,所以,此番方才请好友前来帮忙。”
  蔺重阳当年之猜测被当事人亲口验证,远比那一点灵光中的信息更为详细,让其中一人,纳三体之力于身解决此祸。
  并且,以其为资粮更进一步,化作己方底牌。
  此后便无需担心魔佛波旬破封,更不需要十世轮回便得想办法将其诛杀一次,可以省下大量无谓的牺牲,堪称一劳永逸。
  玉菩提飞升前,留下灵识时便在着手此事,因为当时的他已经抓到机会。
  就算没有机会他也会去创造机会。
  之所以现在才通知好友,自然是求稳,而且拿出成果更有说服力,想他堂堂光尊,若是每件事都麻烦好友那未免也太过丢人。
  “如此说来,也无需改三灵共体为一体三化。”
  根据玉菩提所言,蔺重阳以焰曼德袈之能为与必要条件,进行了一次简单的推衍,得出结论。
  “灵佛心依旧有其必要性。”玉菩提说道。
  一体三化并不重要,但留下的计划中,灵佛心依旧有其存在的必要性,所以此时的玉菩提不准备更改计划,本体在飞升之前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蔺重阳询问:“你这道灵识还能撑多久?”
  “或许是三五天,或许是下一刻,能够再次见到好友我便已心无遗憾。”
  “那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玉菩提并未回答,而是提起茶壶将煮好的热水倒入茶碗,被稳定的灵识重新变得明灭不定,似在诉说着他之天命已尽,他将茶碗推至友人面前:
  “先前贫僧许诺给好友的赔礼。”
  “呵,你又不是死了。”蔺重阳没给他好脸色。
  留在人间的一点灵识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面前之人已经身亡,在这里与他交代后事。
  “再来的路,愿好友孤行安稳。”
  随着话语落下,灵识溢散,化作纯粹佛元涌入焰曼德袈体内,他选择了自己将自己掐灭,十分的干脆利落。
  …………
  (本章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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