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将树叶吹下,晃晃荡荡的坠落,落到一人脸上。这是一名少女,十四五岁年纪,身穿白衣。衣服做功精致,布料华贵,但看起来很是陈旧,看得出来浆洗过很多次。少女姿态婀娜,容貌秀丽,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柔软花苞。
少女弯眉轻皱,已经清醒,但并未睁开眼睛,而是试着运转内力,感受周围的环境。良久之后,才睁开双眼,站起身子,转头四处打量,原来此处是在一片树林中。
少女就是言淑,言淑仔细回忆自己昏迷前的事:“自己似乎飞升了,似乎当年相公就是这么飞升的。”言淑一阵激动,心道:“难道这里就是下界凡人飞升后的天界?这么说我很快就能见到相公了!只是这里的环境似乎和人间没什么两样啊?罢了,这里是天界也好,是人间也罢,只要能见到相公就好!”
言淑走出树林,找到有人处四处打探,才明白自己并未到达天界,而是仍然停留在人间,只是换了一个地方而已。此处是福州,但却无人知晓向言是何人。言淑犹豫再三,决定去庄家大院去找庄三奶奶,一则沿途继续打探相公的消息,二则请庄三奶奶设法救援双儿。
但等言淑千辛万苦的回到庄家大院时,却惊愕的发现庄家大院不见踪影。后来言淑又设法雇了一艘船出海,打算去救援双儿。但言淑在海上寻找许久,也没能找道双儿、荃姐等人的踪迹。
言淑抬头望天,心中一片茫然:“即找不到相公,又找不到庄三奶奶,也找不到双儿姐姐,我该何处何从?”言淑思索再三,突然想起师父曾说她是华山弟子,决定认祖归宗,去华山找个地方隐居终老。
不止一日,言淑到达华山脚下。华山主要有五座山峰,其中有中峰玉女峰最高。言淑登上玉女峰,发现峰顶有四五座粉屋大屋。言淑微微一笑,心道:“这里定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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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年太师父住过的地方,以后就是我住的地方了。”
言淑靠近大屋,听到屋内有动静,脸色一变。言淑推门进屋,来到有动静处,原来是在练功场,练功场里有一个中年美妇正在教导弟子。
中年美妇见到言淑,道:“阁下是谁?来到华山有何贵干?”言淑心中有气,道:“在下华山弟子言淑,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屋中的人都被气笑了,中年美妇道:“你是华山弟子?为什么我不认识你?”
言淑心道:“她认识华山派的人?师父说华山派名气很大,有很多朋友,她们是华山的朋友吗?试试就知道了。”言淑抽出长剑,朝中年美妇一剑刺去。多说无益,你们若真是华山派的朋友,当认识我的华山剑法。
中年美妇一惊,挥剑挡住言淑的攻击。数招过后,中年美妇跳出圈外,道:“你怎么会华山剑法?你真是华山派的?你是谁人门下的?”言淑心中惊疑不定:“中年美妇与自己交手时用的也是华山剑法,难道她们也是华山派的?”
言淑道:“我太师父是华山最小的弟子。大概二三十年前,华山发生变故,太师父和诸位太师伯离开了华山。太师父下山后,收我师父为徒,后来去了海外。晚辈是湖州庄家的丫鬟。庄家被朝庭的大官陷害,男子全部被杀,女眷被抓。恰好太师父派我师父到中原办事,师父救了我们并传我们功夫,收我们为徒。”
“陷害庄家的那位大官被我相公所杀。庄三奶奶为了报答相公,便把晚辈送给了相公。两年前,晚辈与相公失散,多番寻找都找不到相公,便打算回华山隐居,不料却遇到了前辈。请问前辈你是哪位太师伯吗?你们回华山了?”
中年美妇又问道:“你太师父的名讳是什么?”言淑道:“我师父没说。我师父只教了我们很短的时间就离开了,她没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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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关于华山的事。”中年美妇又道:“你太师父离开华山的时候年纪多大?”言淑道:“大概二十多岁。”
中年美妇思索一阵,道:“我应该没有年纪这么小的师叔,也应该没有年纪这么大的师侄。你太师父应该是我师弟。”言淑向中年美妇行礼道:“弟子见过太师伯。”中年美妇又一指众弟子,道:“他们是你师叔。”众弟子共有八人,五男三女,年纪都不超过二十岁。言淑向八位师叔一一行礼。
言淑道:“太师伯你们是什么时候回华山的?你知道我太师父和我师父他们在什么地方吗?”心安慰自己道:“虽然说没有找到相公、庄三奶奶和双儿姐姐,但要能找到师父也好。”中年美妇道:“我们一直在华山上,本来就没离开华山。剑宗的师兄师弟下山后就没人和我们联系过,我们也不清楚你太师父在何方?”言淑听得一愣。
中年美妇又道:“三十年前,华山分成气宗和剑宗两支。后来两宗比武,以决定两宗在华山的正统地位。剑宗失败后,剑宗的师兄弟就离开山了,你太师父应该是剑宗的弟子。我们是气宗的,本来就没离开华山。你既然上山了,那就回来吧。灵珊,你去安排香烛,带她去参拜本派代祖师的灵位,将她收录门下。”
众弟子中年纪最大的一个道:“娘,我们是气宗的,她是剑宗的,将她收录门下合适吗?”中年美妇眼光扫过众弟子,凄苦的道:“华山都到现在这种地步了,还谈什么气宗剑宗的?”灵珊眼睛一红,带言淑进入后堂之中。
中年美妇名为宁中则,是华山派前掌门岳不群之妻。三年前岳不群死后,作为华山派的唯一长辈,宁中则指定众弟子中年纪最大、武功最高的独生女儿岳灵珊为新掌门。言淑到达华山后,宁中则亲自考察她的武功人品,颇为满意,决定传授言淑“玉女剑十九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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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17k“玉女剑法”虽只有十九式,但每一式都变化繁复,倘若记不清楚,连一式也不易使全。这套剑法主旨在于变幻奇妙,跟华山着重于以气驭剑的法门颇有不同。女弟子膂力较弱,遇到劲敌时,可凭此剑法以巧胜拙。但华山的男弟子一般不学此套剑法。
这套剑法重在随机应变,绝不可拘泥于招式,一上手练的便是拆招,需要有人喂招。但这套剑法专为克制别拍剑招之用,如果单由华山本派弟子喂招,练来练去,就变成专为克制华山剑法了。而华山派众,只有宁中则和岳灵珊博识别家剑法。因宁中则事务繁忙,便由岳灵珊给言淑喂招陪言淑练剑。
这日,二女练完剑后,岳灵珊擦擦汗,笑道:“现在差不多到吃晚饭的时候了,我们先去洗漱一番,再去吃饭吧。”言淑道:“好。”二女便各回房间收拾衣物去澡堂洗澡。
女子都喜欢干净,岳灵珊给言淑喂招陪她练了整整一下午的剑,觉得身上汗腻腻的浑身难受,现在泡在温水中,舒服的呻吟了一声,道:“言师侄果然聪明,才半个月就学会了九式剑法,我当初半个月才学会了六式,你比我足足多学了三式。”言淑道:“掌门师叔过奖了,我不过是奔鸟先飞练剑练得勤些罢了。倘若掌门师叔练剑的时间和我一样长一定学得比我好。”
岳灵珊道:“整个华山就没人向你这么用功日练夜练的。以前我娘夸我练剑勤奋,但你一来她就老是骂我懒惰了。”言淑不语。岳灵珊又叹息了一声,道:“现在每次吃饭都是一盆青菜一盆豆腐,一年到头才有三四次见到荤菜。”言淑道:“华山钱财不宽裕,请掌门师叔体谅。”
岳灵珊有气无力的道:“体谅,我当然体谅了。”又突然兴奋起来,道:“言师侄,咱们去抓几只田鸡来打打牙祭吧!”言淑道:“太师伯不让我们私下去打野味。”岳灵珊道:“怕什么?不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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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行了?”言淑迟疑的道:“这样不好吧!”
岳灵珊道:“有什么不好的?我妈妈不让我们打野味是因为华山山道险峻,她认为我们轻功不好,担心我们出意外。难道你对你的轻功没有信心吗?”言淑笑道:“我还真没有信心。”岳灵珊气道:“大不了我们去那些山道平缓安全的地方抓田鸡总行了吧?”言淑道:“山道平缓安全的地方的野味不是都已经被诸位师叔抓光了吗?”
岳灵珊数次劝说言淑,但言淑坚持不肯违背宁中则的禁令随岳灵珊出去打野味。吃完晚饭后,岳灵珊独自一人怏怏离开,言淑则回去继续练剑。岳灵珊不在,无人喂招,不方便练习“玉女剑十九式”,言淑便练习“华山剑法。”
言淑练了几遍剑法,月亮渐渐升了起来。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道:“孩子,你练错啦!‘华山剑法’不是这么练的。”言淑一惊,转身一看,自己身后站着一个白须青袍老者,那老者神色抑郁,脸如金纸。
言淑一惊,心道:“这老者功夫好高,靠近我一丈之内而我没有丝毫察觉,他要是偷袭我的话我恐怕没有还手之力。”
言淑一咬牙,对老者道:“前辈,你都一大把年纪了,难道不知道江湖规矩吗?偷看别人练武和擅自评论别人的功夫都是江湖大忌。”老者脸色一沉,道:“你要跟我动手吗?”言淑道:“没有。我不是你对手,动手也是自取其辱。我打算请我太师伯帮我找回场子。”
老者哼了一声,道:“宁中则也不是我对手。”言淑一噎:“老者说的只怕是真的。”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二人尴尬的对望了一会,老者道:“你不信吗?那就试试。”老者飘到言淑面前,以掌作剑,朝言淑连劈两下,用的正是“华山剑法”。言淑来不及思索,挥剑欲削。言淑手中的长剑刚刚抬起来,老者的手掌已停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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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咽喉前。
言淑骇异之极,急忙后退几步。老者也不追击,以掌作剑,顷刻之间,将十三招“华山剑法”一气呵成的使了出来,这十三招便如一招,手法之快,直是匪夷所思。言淑无法抵挡,全身犹如僵了一般。老者得意的对言淑道:“怎么样?宁中则有我这种功夫吗?”言淑大奇,敌意顿时消了大半,道:“没有,太师伯不是前辈你的对手。前辈,你是华山的长辈吗?”
老者对于“华山剑法”如此熟悉,不大像是偷学的功夫,倒像是把“华山剑法”练到骨子里了。而且这老者对我应该没有恶意,老者如果想杀我,那可是想削我哪里削哪里,想斩我哪里斩哪里,我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老者不答,道:“孩子,你的‘华山剑法’练错啦!我来教你。你先使一招‘白虹贯日’,跟着便使‘有凤来仪’,再使一招‘金雁横空’……”一口气滔滔不绝的将十三招华山剑法都说了出来。言淑听后心中大为疑惑:“老者所说的顺序完全不对,以老者所说的出招顺序,这十三招剑法的出招姿势和脚步方位,完全连不在一起。老者如此功夫,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吧?”
看着一脸迟疑的言淑,老者道:“你在迟疑什么?嗯,十三招一气呵成,凭你眼下的修为,的确有些不易,你先试演一便看看。”老者嗓音低沉,神情萧索,似是含有无限伤心,但语气之中自有一股威严。言淑又心想:“听他的试试也无妨。”当即使一招“白虹贯日”,剑尖朝天,第二招“有凤来仪”便使不下去了,不由得一呆。
老者叹息一声,道:“剑术之道,讲究如行云流水,任意所至,你使完那招‘白虹贯日’,剑尖朝上,难道不会顺势拖下来吗?剑招中虽然没有这等姿势,难道你就不会别出心裁,随手配合吗?”
(本章完)
7017k这一言顿时将言淑提醒,她长剑一勒,自然而然的使出“有凤来仪”,不等剑招变老,已转“金雁横空”,从头顶划过。转折之迹,天衣无缝,心下甚为舒畅。当下依老者所言,将十三招华山剑法一招一式的使将下去。言淑又练了许久的剑法,老者指出了言淑剑法中的错误之处,又详细的讲述了招式中的奥妙之处。言淑虽不知老者是否是华山派中的长辈,但此人是武学高手,却绝无可疑。
夜色渐深。老者道:“时间不早了,孩子,你回去休息吧!练剑也要注意身体。”言淑躬身一礼,道:“是。晚辈告退。”老者又叮嘱道:“我隐居已久,不想见外人。你见到我的事不可跟别人说,就是你太师伯和诸位师叔,也不可说。”言淑恭敬的道:“是。谨遵前辈吩咐。”
言淑在澡堂中重新洗了一次澡,洗完澡后在回房的路上又停住脚步,来到宁中则住的房间外,敲响房门,道:“太师伯,太师伯,弟子言淑有要事禀报。”宁中则的声音在房内响起:“淑儿,你稍等一下。”房内亮起了烛光,又传来了淅淅索索的动静。过了一会儿,宁中则打开房门,道:“淑儿,进来吧。”引言淑进入房内,问道:“淑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言淑道:“太师伯,弟子刚才练剑时又有所领悟。”宁中则笑道:“你有什么领悟可以等明天白天再跟我说,犯不着现在就把我从床上喊起来说的。”言淑道:“可这领悟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而是有人指点我的。”
接着言淑告诉了宁中则自己与老者相识的过程,又道:“那位前辈对华山剑法如此熟悉,我估计他不是华山的长辈就是华山的敌人,太师伯你知道他是谁吗?”宁中则猜测道:“没事,指点你的人应该是风清扬风师叔。”言淑一愣,道:“那位前辈也是华山的人吗?我怎么一直没见过他?”
宁中则道:“风师叔是剑宗的人。当年剑气之争后,风师叔就归隐了。他对气宗有怨气,所以不想见我们。风师叔应该是看中你了,这才特意现身来指点你一番。”言淑又道:“既然那位风太师叔祖是剑宗的人,那他会不会对我们不利?”这几个月来,言淑同宁中则和岳灵珊相处得十分愉快,实
在不愿意那个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剑宗弟子打破自己平静的生活。
宁中则笑道:“风师叔或许不愿见我们,但要说他对我们不利那到不至于。风师叔的武艺天下第一,而本派一直都不大景气。风师叔若要对我们下手,我们早就灭亡了,哪里还会等到今天?”宁中则看了一眼言淑,又道:“淑儿,你练剑练到了现在吗?”言淑道:“刚洗完澡,正准备去休息。”宁中则道:“你练剑用功是好事,但也用不着像苦行僧一般用功,也要注意身体啊!”言淑道:“是。多谢太师伯关心。”
宁中则道:“好像自你上山以来,你就没有游玩华山过,也没有同你诸位师叔一起玩耍过,而是白天黑夜的都在练剑。”言淑低头不语。宁中则张了张嘴,又叹了口气,一挥手,道:“罢了,你也是有主意的人,就不用我多说了。你回去休息吧!”言淑躬身一礼,道:“弟子告退。”
言淑出了宁中则的房间,往自己房间走去。相公已飞升,那自己就应该算是寡妇。作为一个寡居之人,本应安分清净。虽说武林中人不居小节,但自己跟着太师伯和掌门师叔练剑,已是无礼,又怎能跟着众位师叔一起任性胡闹?
次日晚上,风清扬再次来到言淑面前。言淑道:“太师叔祖,如今华山形势不好,你不如回华山吧!”老风清扬脸色一变,眼中满是失望,道:“我不是让你不要跟别人说你见到我的事吗?你为什么不听?言淑正色道:“弟子身为华山派弟子,突然间功力大进,弟子该如何向太师伯她们解释?”风清扬被气笑了,道:“你不好解释就出卖我吗?我指点你功夫好歹也对你有恩吧,结果你转头就出卖我,你对得起我吗?”
言淑道:“弟子练习华山剑法有所领悟却不向太师伯和诸位师叔分享,太师伯和诸位师叔心里岂不是瓦凉瓦凉的?再者突然间出现一个对华山功夫很熟悉的陌生人,我能不向太师伯汇报吗?万一太师叔祖你是华山的仇家对华山有什么阴谋呢?”
“弟子违背誓言出卖太师叔祖的行踪确实对不起太师叔祖,但弟子若遵守誓言对太师伯掩瞒太师叔祖你的行踪,岂不就对不起华山了吗?古人云:‘疏不间亲,远不间近’。弟子
乃是凡夫俗子一个,自然有亲疏远近之分,我又怎能为了太师叔祖你这么一个陌生人而去伤太师伯和诸位师叔的心?”
风清扬突然情绪低落下来,喃喃自语道:“疏不间亲,远不间近吗?”转身落寞的离去。
过了数日,岳灵珊对言淑道:“言师侄,恒山派掌门令狐师兄大婚,你跟我上恒山去喝喜酒。你不是说你和你相公失散了吗?令狐师兄认识很多三山五岳之人,可以请他帮你打听你相公的下落。”言淑大喜道:“多谢掌门师叔了。”
岳灵珊带着言淑来到恒山,令狐冲亲自出门来迎接二人。岳灵珊隔着老远就叫道:“大师兄,恭喜恭喜!”令狐冲笑道:“小师妹,你来啦!”言淑来到令狐冲面前,躬身一礼,道:“弟子言淑见过师伯。”令狐冲道:“小师妹,这是你新收的弟子吗?”岳灵珊道:“言师侄是剑宗弟子,因为与相公和师父失散,便返回了华山。大师兄,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言师侄找找她相公?”
令狐冲对言淑笑道:“言师侄,你相公是谁?我托人帮你打听打听。”言淑又对令狐冲一礼,道:“多谢师伯了。”从怀中掏出一幅刺绣恭恭敬敬的递给了令狐冲——在来恒山的路上,言淑用针线刺了一幅向言肖像的刺绣。令狐冲接过刺绣,展开一看,脸色一变,脱口而出:“向言!”
言淑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相公,我终于打听到你的消息了。相公,我好想你啊!”
“大师兄,言师侄的相公叫向言吗?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向言一向和曲非烟在一起,要找向言的下落或许可以去问问曲非烟。”
“那应该去哪里找曲非烟?”
“曲非烟就在恒山,她是仪琳的伴娘。”
嵩山大战后,左冷禅站死,嵩山派损失惨重。曲非烟趁机对嵩山的残余弟子进行了报复,嵩山的残余弟子无法抵挡曲非烟,便向少林寺求救。少林寺派出弟子擒拿曲非烟,将曲非烟囚于少林寺。仪琳听说曲非烟被囚于少林寺后,心中不安,托令狐冲替曲非烟向少林寺求情。因为曲非烟是女子之身,少林寺关押曲非烟不方便,便把曲非烟转交给令狐冲,由恒山派来关押曲非烟。一个穿碧绿色衣衫的少女摇摇头,四处打量一番,问身边的白衣少女道:“淑儿姐姐,我们这是飞升了吗?”白衣少女点点头,道:“是的。”绿衫少女是曲非烟,白衣少女即为言淑。曲非烟喜道:“那我们能见到言哥哥了?”言淑患得患失的道:“不知道相公还在不在这个世界,有没有飞升到别的世界。”又坚定的道:“只要我们努力练武,一定能够追到相公的。”曲非烟也道:“嗯。我们一定能够见到言哥哥的。”
言淑和曲非烟一路打听,却始终打听不到向言的行踪。曲非烟有些沉不住气,道:“淑儿姐姐,你说我们为什么找不到言哥哥,言哥哥是飞升到别的世界了吗?”言淑道:“有可能。也有可能是相公没什么名气,江湖上认识他的人不多。”曲非烟道:“天下这么大,言哥哥又没什么名气,那我们去哪里找他?”这时忽然听到几个江湖人物在议论:
“听说峨眉有一个弟子杀了魔教的白眉鹰王和青翼蝠王后举霞飞升了。”
“不可能。白眉鹰王和青翼蝠王都是天下少有的高手,就算是灭绝师太亲自出马,都未必杀得了他们,更何况是峨眉的一个弟子。举霞飞升就更荒缪了,自盘古开天辟地、三皇五帝到如今,就没听说有人能举霞飞升过。一个峨眉的普通弟子,何德何能,凭什么举霞飞升?”
“杀白眉鹰王和青翼蝠王倒未必是假的,毕竟白眉鹰王和青翼蝠王也确实是死了。而且杀人也不一定非得要明刀明枪的对着干,下毒暗杀围殴什么的也行。至于那个弟子杀人之后举霞飞升我也觉得多半是假的,举霞飞升只是传说罢了。如果世上当真有人能举霞飞升,那也一定是张真人。张真人都没能举霞飞升,一个峨眉的普通弟子凭什么举霞飞升?他比张真人还强?”
“有理。肯定是那个弟子使阴招阴死了魔教的白眉鹰王和青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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蝠王,然后魔教报复,把那个弟子杀了。峨眉的人惹不起魔教,又担心别人笑话他们不能保护弟子,就编造了一个举霞飞升的传言来掩耳盗铃。”
“还不止呢。白眉鹰王可是魔教张教主的外公,青翼蝠王也是魔教的重要人物,他们两人被人阴死,魔教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而峨眉全凭灭绝师太一人支撑,自灭绝师太死后,峨眉再无高手,如何能抵挡魔教的进攻?峨眉这个时候传出举霞飞升的消息,定然是为了吓唬魔教,告诉魔教峨眉背后有人,在对峨眉动手之前要考虑清楚。”
其他人纷纷点头,道:“不错,定然是峨眉是峨眉害怕魔教报复,故编造故事吓唬魔教。”
曲非烟凑到言淑跟前,低声道:“淑儿姐姐,听那些人所说,似乎有一个峨眉的普通弟子举霞飞升了。你说那个举霞飞升的峨眉普通弟子是不是言哥哥?”言淑道:“是不是相公,我们去峨眉问一问就知道了。”
二女转身往峨眉赶去。赶到峨眉山脚时,发现元兵正在攻击峨眉派。峨眉弟子居高临下,凭地利坚守,但元兵实在太多,形势仍然岌岌可危。
曲非烟道:“淑儿姐姐,眼下元兵在攻击峨眉派,我们该怎么办?”言淑道:“我们还指望着从峨眉的人身上打听到相公的消息呢!不能看着峨眉就这么被元兵覆灭,得把峨眉的人救下来。”曲非烟道:“可是元兵人多势众,这漫山遍野的元兵,怎么着也有上万人吧!凭我们两个人,如何才能从这上万的元兵中把峨眉的人救下来?”
言淑道:“单凭我们两人,要从上万元兵手中救人肯定是不够的,但如果只对付上百元兵还是绰绰有余的。你看,”言淑一指元兵后方的绣旗之下,道:“绣旗之下大概有百余人,领头的一定是元兵的指挥官,我们擒贼擒王,把元兵的指挥官拿下,元兵必乱,峨眉的人就可以趁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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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
曲非烟也点头道:“嗯。其他的元兵都在攻山,只有这百余人在后方看两边争战,他们定然是元兵的指挥官。而且那伙人离攻山的元兵尚远,攻山的元兵要救他们也得有一会儿,我们可以趁机擒贼擒王拿下他们。”言淑道:“你对付其他人,我对付他们领头的。”
二女隐匿身形,朝绣旗之下摸去。元兵发现二女时,二女距离元兵已近。曲非烟射出黑血神针,许多元兵都被射倒,言淑冲到领头之人面前,一掌击中那人,手臂被震得发麻。言淑心中明了:“这人练过‘龙吟铁布衫’,身上还穿了一套质量上乘的软甲。”
因为向言练过“龙吟铁布衫”的缘故,言淑也曾对各种练体功夫有所了解。练体功夫都有一个缺点,就是其防御有其上限。只要以超过防御上限的实力将其防御打破,那练功的人轻则重伤破功,重则丧命。只有将功夫练到内外混元一体的圆满境界,才能避免这种受伤即丧命的情况发生。但古往今来,只有少林寺的达摩老祖一人将练体功夫练到了圆满的境界。
言淑心道:“看你年纪轻轻,我就不信你能跟达摩一样,把练体功夫练到圆满的境界。”言淑全力出手,再次击中领头之人,那人吐出一口鲜血,倒地气绝身亡。言淑将那人的尸体绑到绣旗之上,攻山的元兵顿时大乱,纷纷朝绣旗处赶来。
言淑脸色一变,朝曲非烟喊道:“快跑!”二女转身就跑。元兵对着二女紧追不舍,二女跑到了另一座山头上,借地形躲避元兵。好在元兵陆续逃跑,追二女的元兵越来越少。
三天后,追击二女的元兵终于非死即逃,二女再次来到峨眉山脚下往山顶登去。行至半山腰,只见有一青衫女郎带着数十名玄衣女尼和身穿玄衣的男弟子,对二女躬身行了一礼,道:“峨眉掌门周芷若多谢二位女侠援手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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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17k言淑走在草原上,看到有许多蒙古人往自己身后而去,心中甚疑。这时迎面走过来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原妇女,言淑拦住中原妇女,道:“大婶,你好。”中原妇女看了一眼言淑,和蔼的道:“姑娘,你有什么事吗?”言淑道:“大婶,我刚从中原来,对这里不熟。请问那些人都往前方去,他们是要做什么?”
听了中原妇女的解释,言淑这才明白过来。这中原妇女原是大宋临安人,因为受到贪官污吏欺压,流落到蒙古,幸好被热情好客的蒙古牧民所收留,在草原上过了十几年。收留中原妇女的部落首领叫铁木真,铁木真这些年东征西讨打了许多胜仗。今日铁木真又得胜归来,部落留守的人都去迎接得胜之师了。
中原妇女走后,言淑心中暗想:“自成吉思汗一统蒙古后,蒙古人起兵反金,并四处烧杀抢掠、残暴无比,这大婶却说蒙古人热情好客,且受到大金欺压,也没有听说过成吉思汗的名字,看来成吉思汗还没有统一蒙古。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后,灭亡大金,又进攻大宋。大宋无法抵挡,被蒙古灭亡。我虽然是后世人,但我也不想看到鞑子占据汉人江山。”
“我不如为现在的汉人出点力,不让蒙古统一。可统一蒙古的是成吉思汗窝阔台,而我不知道窝阔台是哪个部落的。不过有资格统一蒙古的,无非也就是那几个部落而已。我不如把几个部落的首领都杀了,让那几个部落全部衰落也就是了。听大婶说,铁木真的部落也是蒙古的大部落,他的部落应该也是统一蒙古的候选部落之一吧!”
打定主意,言淑随着众人去迎接铁木真的得胜之师。只见铁木真麾下的将士,带着大批牛羊和俘虏,如英雄般接受着牧民的欢呼而回。言淑跟在铁木真队伍后面来到王帐之外,只见铁木真下令摆开酒席庆功,麾下将士都欢声雷动。
入夜后,言淑潜入王帐中,将酒醉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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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真杀死。铁木真的部下提防的是军队的袭击,但似乎没有与江湖高手交手的经验。言淑在铁木真的大营中来去自如,却无一人发现。
次日,言淑四处打听铁木真部落的情况——既然已经动手,自然就要做到底,得让铁木真部落彻底衰落才行。
刚开始的情况还让言淑颇为满意,铁木真的长子术赤和次子察合台为争夺汗位,大打出手,更有王罕部落和札木合部落乘火打劫,铁木真部落危在旦夕。不料后来形势突变,术赤和察合台双双决定放弃汗位,共推三弟窝阔台继任大汗,窝阔台统合铁木真部落后,将王罕和札木合打退。
言淑这才知道原来成吉思汗窝阔台就是铁木真的第三子。本来术赤和察合台性情剽悍、战功赫赫又手握重兵,窝阔台性情软弱又才能相对平庸,汗位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落到窝阔台头上的。但言淑这么一操作,窝阔台就这么阴差阳错成了大汗。满心懊悔的言淑直恨不得给自己几耳光。
言淑一咬牙,道:“错了就当改正,既然是我让窝阔台上台,那就由我来送他上路吧!”当天晚上,言淑又潜入王帐中,摸到窝阔台床前,一剑将窝阔台刺死。这时突然跳出来六人,将言淑团团围住。
六人中,为首的是一个瞎子,兵器是一柄铁杖;有一人是一个秀才模样,手拿一柄铁扇;又有一人身材极其矮胖,手拿一条金龙软鞭;还有一人樵夫打扮,身体壮实,手持一条纯钢扁担;另有一人小商人打扮,身材瘦小,武器为一根大杆秤;最后一人是一个女子,长相秀丽,只是眼角已有皱纹,两鬓有淡淡白发,倘若女子年轻二十岁,一定是个美人。
秀才得意的道:“我就知道你会来刺杀大汗。”言淑心中一惊:“难道我刚才杀的窝阔台是替身吗?”那瞎子骂道:“你这妖女究竟是受了何人指使?为什么要来刺杀大汗?”言淑心中有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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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汉人,却为鞑子效力,你们该死。”挥剑朝那樵夫刺去。
言淑自料与六人的冲突不可避免,又觉得打人不如先下手,便主动向六人进攻。因其他五人都是歪瓜劣枣,不成人形,只有这樵夫气概轩昂,便首先拿这樵夫开刀。
樵夫用扁担架住言淑的长剑,反手一拳向言淑打来。大概是因为言淑长得比较柔弱,六人因此都很轻视她的缘故,在言淑与樵夫交手时,其他五人只在一旁观看,无人上前帮忙。却不料言淑学过“独孤九剑”,最擅寻找破绽,且这樵夫虽然力大勇猛,招式却不精妙,言淑最喜欢这种对手了。
不出数招,言淑就抓住樵夫的一个破绽,将樵夫一剑刺到。其余五人都惊叫:“四弟”、“四哥”,各持兵器上前围攻言淑。
刚一交手,言淑心中明了:“原来这伙人中武功最高的是这个瞎子和那个穷酸秀才,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这六人似乎练过一个合击的阵法,幸好我当机立断杀了一人,使他们少了一人,阵法出了漏洞,要不然还真不好对付。”
这五人和之前那个樵夫一般,都不是出自于大派的弟子,虽然勇猛,但招式中都有许多破绽。言淑接连将矮胖子和小商人刺倒,穷酸秀才道:“大哥,发铁菱吧!打她‘同人’。”
话音刚落,“嗖嗖”声响,五只铁菱朝言淑打来。言淑吃了一惊:“瞎子也会施发暗器?”言淑刚刚飞升,功力未复,只躲开三只铁菱,被两只铁菱打在身上。那三只铁菱打在女子身上,女子应声而倒。
言淑大怒,喝道:“你以为就你一人会暗器吗?”言淑掏出一把“黑血神针”,朝瞎子和穷酸秀才射去,二人拼命躲闪,未能完全躲过,都被言淑射倒。
帐内只余言淑一人,言淑又发觉被铁菱击中的伤口隐隐发麻,知道暗器上有毒,心中一寒,忙出帐找地方运功驱毒去了。
(本章完)
7017k言淑驱完毒后,又几次刺杀窝阔台,但每次都找不到窝阔台。与此同时,铁木真死于江湖人物的刺杀引起了草原诸部落的震动——草原上的部落首领从来都是死于战场,从未有部落首领死于江湖人物的刺杀过。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今日言淑能刺杀铁木真,明日自然也可以刺杀其他部落首领。
言淑受到草原诸部落的共同排挤,又始终找不到窝阔台本人,心中寻思:“看来我短时间内是杀不了窝阔台了,能够青史留名的人果然不是这么好杀的。而且我在这里花的时间已经够多了,该去找相公了。我不如先找到相公,再和他商量该如何对付窝阔台。”
言淑离开草原,来到长城以内一路打听向言的行踪。这日,言淑来到临安郊外,只见在官道之上,从对面过来一匹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倒下的驽马拉着一辆快要散架的破马车,马车之后的一匹骡子上挤着两个面黄肌瘦的宫女,再后面则是上百名盔甲明亮、鲜衣怒马,看起来气势不凡的官兵。官兵中领头的那名将领四十来岁年纪,满腮虬髯,挺胸凸背,倒也颇为威武。
言淑不愿多事,避到路旁,让官兵先过。哪知那将领看到言淑,伸手找来两名官兵,耳语一阵。两名官兵离开队伍,来到言淑面前,笑呵呵的道:“小娘子,你有婆家没有?我们将军请你过去说话。”言淑因为长久找不到向言,心中已十分焦躁,现在又见有人调戏自己,顿时大怒,喝道:“滚!”两名官兵脸色一变,威胁道:“小娘子,我们将军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见这两名官兵敢威胁自己,言淑一把抽出一名官兵腰间的佩刀,一刀斩去,两名官兵都应声而倒。一旁的将领见到他派去找言淑的两名官兵被言淑所杀,大喝道:“大胆。杀害官兵等同于造反,你这妖女是要造反吗?来人,将这反贼拿下。”左右官兵朝言淑围去,将领又在
后面喊道:“活捉反贼!”
“独孤九剑”最擅长虐菜,言淑精通“独孤九剑”,怎么会怕这些官兵?不到片刻,言淑杀死二三十名官兵,其余官兵一哄而散。将领见势不妙,转身欲逃。言淑掷出手中长刀,正中将领脖子,将将领的人头砍下。
言淑暗暗摇头,心道:“这伙宋兵跟草原上的蒙古兵相比,除了装备胜过对方外,其余的当面比如作战技能、团队配合、作战士气等,都一无是处。也难怪大宋会被蒙古灭亡,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装备。”
言淑朝马车走去。马车后骡子上的两名宫女被吓得紧紧拥抱在一起,瑟瑟发抖。马车上有一名男子,看着步步走近的言淑,咽了口唾沫,强道:“姑娘,冤枉你的人是史震,已经被你杀了。本王可没有得罪过你啊!”
《重生之金融巨头》
男子二十出头年纪,倒是一身贵气。言淑看着男子,心中甚疑:“这人说他是王爷,只怕未必是假的。只是他既然是王爷,那为什么他乘的马车如此破小?”道:“你是谁?”
原来这男子是赵竑,是宋宁宗之子。宋宁宗死后,史弥远勾结宋宁宗的皇后杨皇后篡改遗诏,立赵昀为伪帝,封赵竑为济王,令其出居湖州。被言淑杀死的将领名为史震,是史弥远的族侄,奉史弥远的命令押送赵竑赴湖州就藩。
言淑道:“你怎么知道赵昀能当上皇帝是杨皇后和史弥远篡改了遗诏,而不是先帝把皇位传给他的?”赵竑叫屈道:“伪帝不是我父皇之子,他是沂王养子,连我父皇的侄子都不算。我父皇不把皇位传给我,反而传一个连侄子都不算的外人?”
言淑点头,心道:“赵竑说的有些道理,只怕这赵昀还真是杨皇后和史弥远篡改遗诏拥立的。赵昀似乎是历史上的宋理宗,史书记载,这宋理宗是个昏君,对南宋的灭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既然历史已经证明了赵昀干不好皇帝这个职位,那为什么不换个人试试?
”
言淑看了一眼赵竑,想到:“就算赵竑再差,难道还能比赵昀更差?再说这皇位本来就是赵竑的,赵昀将皇位还给赵竑也是应当。而且因为我的失误,让成吉思汗出世令蒙古一统,我一直心中不安。赵昀是挡不住蒙古了,那就换赵竑试试。倘若赵竑能挡住蒙古,也算是我对中原汉人做的补偿了。”
言淑对赵竑道:“既然赵昀抢了你的皇位,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把皇位抢回来?”赵竑迟疑道:“满朝文武尽是太后和史弥远的党羽,凭我们两个,没法争得过他们啊!”言淑满眼失望,摇头道:“皇位是你的不是我的。既然你自己都没有勇气去争取,那谁也帮不了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言淑转身欲离开,赵竑大声道:“好,我就为了这天下江山博一博。”言淑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回临安。”赵竑指天发誓道:“我如果能够登上皇位,当以姑娘为皇后。”言淑眼中怒色一闪而逝,道:“我已经有夫君了。我可不是为了皇后之位才帮你的,你好好当皇帝,做个明君善待天下人就是了。”赵竑唯唯诺诺,不敢多说话。
言淑给了两名宫女每人一锭银子,让她们自行离开。又和赵竑二人各乘一匹无主马匹,往临安城赶去。
好在二人所在的地方离临安不远,在黄昏时分,二人就赶到临安。言淑道:“史弥远篡改遗诏夺了你的皇位,他一定不愿意把皇位还给你,你要想复位需要先杀了史弥远。史弥远的府邸在哪里?你带我去他府上,我们去把他杀了。”
赵竑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来,道:“史弥远身居相位,身旁爪牙甚多,不是那么好杀的,对于杀他一事我们要从长计议。姑娘,你的同伴呢?我们不如跟你的同伴会和后,再商讨如何杀史弥远一事。”言淑叱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你只要告诉我史弥远的住处在哪里就行了,其他的我会安排的。”丞相府中,后花园里,史弥远正在凉亭中赏花。忽然有一个中年汉子闯了进来,叫道:“相爷,大事不好了。”史弥远不满的看了中年汉子一眼,道:“秦大,这么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我早跟你说过‘每逢大事需静气’,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秦大低眉顺眼的道:“是。多谢相爷教诲,小的记住了。”
史弥远道:“说吧,出了什么事了?能让你这么惊慌的。”秦大道:“相爷,刚才随震大爷押送赵竑去湖州就藩的人逃回来说,震大爷被人杀了。”史弥远霍然起身,道:“是谁干的?”
秦大道:“震大爷在押送赵竑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女子,那女子颇有几分姿色。震大爷想收了那女子,结果那女子不答应,反而把震大爷杀了。”史弥远忙道:“那赵竑人呢?”秦大道:“震大爷死后,卫兵们想为震大爷报仇。却没想到那个女子是个高手,卫兵们抵挡不住,逃了回来,却不知道赵竑怎么样了。”
史弥远定了定神,阴深深的道:“他们奉命去保护震儿,既然现在震儿死了,他们回来干什么?”秦大低头不敢动。史弥远道:“马上派人去找赵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秦大道:“是。”史弥远又道:“震儿是朝庭命官,那个女子杀了震儿等于是造反。马上派人查清楚那女子是什么来路,查清楚后就地格杀,然后再报我。”
突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道:“不用查了,我已经来了。”二人转身望去,只见一个面上带霜的少女站在身后,少女正是言淑。秦大慌忙将史弥远护在身后,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在相府中闹事!”史弥远气得脸色发红,怒道:“大胆,竟敢擅闯相府!不论你背后是谁,都救不了你。秦大,将这狂徒拿下。”
秦大飞扑上前,挥掌朝言淑抓来。秦大一向号称“打遍临安无敌手”,史弥远对秦大信心十足。但不料言淑轻松闪过秦大的攻击,接着抽出长剑,长剑一挥,秦大人头落地。
史弥远心胆俱裂,平日里的智珠在握,高高
在上的表情已不复存在,转身便跑。但能在言淑手上逃走的人整个天下也没有几个,史弥远自然不在其中。没跑几步,就被言淑追上。言淑长剑一挥,史弥远人头落地。
言淑将史弥远的人头带上,来见赵竑,道:“这人就是史弥远吗?”赵竑一见史弥远的人头,大为激动,伸脚猛踹史弥远的人头,道:“你这恶贼,也有今天!”过了好久,赵竑才平静下来,对言淑行了一礼,道:“让姑娘见笑了。这史弥远是个奸臣,我曾打算登上皇位后就除掉他,却不料反被他夺走我的皇位。”叹了口气,又道:“今日史弥远死在姑娘手里,赵竑替天下百姓多谢姑娘除此贼了。”
言淑道:“无妨。昔日王允除了董卓后,董卓的余党郭汜、李傕等闹事,攻破长安。今日史弥远虽然伏诛,但难保他的党羽不会闹事。为了你的皇位坐得安稳,我们还是趁这个机会把他的党羽也一起清除了吧!”
这几日临安城中风声鹤唳,有二三十位高级官员被刺杀,满朝文武都人心惶惶。赵竑对言淑道:“史弥远的重要党羽都尽已伏诛,剩下的都官微权轻,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不足为虑了。现在的问题是怎样才能让伪帝把皇位还给我。”言淑道:“我们直接去找赵昀,让他把皇位让出来就是了。”赵竑目瞪口呆,道:“这……这……”言淑道:“你在这里等着就是,其他的我会安排的。”
言淑走后,赵竑一直惴惴不安。有心想去自首告发言淑,但一则死的重臣太多,担心自己不能被原谅,二则心怀侥幸之心,舍不得皇位,一时拿不定主意。
天蒙蒙亮时,言淑从外面返回,背上背着两个麻袋。言淑解开麻袋,原来里面装的是杨太后和赵昀。赵竑大惊,忙跪到杨太后面前,泣道:“母后!孩儿该死,连累母后受惊了。”对一旁的赵昀视而不见。
言淑道:“就是他们夺走你的皇位?”杨太后忙道:“女侠饶命啊!竑儿是我儿子,昀儿是别人儿子,难道我不把皇位传给自己儿子而传给别
人儿子?只是我一个妇道人家,拦不住史弥远这奸臣啊!”赵昀也忙道:“女侠容禀,这都是史弥远逼我干的。皇兄英明神武,而我昏庸懦弱拦不住史弥远,他才会立我为皇帝的。如果我跟皇兄一样英明神武能够拦得住史弥远,他就不会立我为皇帝了。”
言淑道:“既然皇位是史弥远逼你坐的,那你就把皇位还回去吧!”赵昀道:“是,是!皇位本来就该是皇兄的,自然该由皇兄来坐。”言淑又看向杨太后,道:“你说呢?”杨太后道:“竑儿是先帝和哀家唯一的儿子,皇帝自然该他来当。”
言淑满意的点点头,道:“好,那你们回去吧!”又对赵竑道:“你也和他们一起去吧!”赵竑一迟疑,言淑又对杨太后和赵昀道:“我能抓你们一次,自然也能抓你们两次。如果我知道你们耍什么花招,后果你们自己知道。”杨太后和赵昀如小鸡琢米般点头,道:“是,是!不敢,不敢。”
杨太后和赵昀发布诏书大告天下,揭露史弥远逼迫太后篡改遗诏的阴谋,将皇位还与赵竑。赵竑下旨,剥夺史弥远全部爵位官职,并诛其三族。
这日,赵竑派陈公公来找言淑。陈公公一见言淑,便道:“恭喜言姑娘,贺喜言姑娘!”言淑纳闷的道:“陈公公,喜从何来?”陈公公道:“皇上下旨,立言姑娘你为皇后。另外皇上许诺,今后专宠娘娘你一人,后宫中绝无其他妃嫔。娘娘,你快跟奴才进宫去吧,别让皇上久等了。”
言淑一怒,强压火气道:“陈公公,你去跟皇上说,我已经嫁人了,不能去侍奉他了,让他另立其他人吧!”陈公公劝道:“娘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乃是九五至尊,天下谁有资格和他抢女人?况且娘娘只要一进宫,就是皇后,母仪天下,不比当个普通人的妻子强?”
言淑抽出长剑指着陈公公,怒道:“闭嘴!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你再敢多说一句话,我认得你,我手里的剑不认得你。快滚!”陈公公落荒而逃。武侠世界里求生第二百六十八章苏醒少女道:“向大侠,你昏迷的这段日子里,我们王爷每天都会过来看你。如今大侠你醒了,我们王爷一定很高兴。向大侠,我这就去把向大侠你已经苏醒这个好消息告诉我们王爷。”
少女走后,向言深吸了口气,暗自庆幸:“自己的后脑受到如此重击,居然没有失忆,实在是万幸。”又感受了一下身体,除了稍微有些体乏外,并无大碍。虽然丹田中有些空空荡荡,但对于向言来说,只要能够让他练习“敛息功”,内力就不是什么大事。
少女跟着一人走了进来。那人大约十七八岁模样,容貌俊美,与杨英有七八分相似,一身锦袍,服饰华贵,内里穿着湖绿缎子的中衣,腰里束着一根葱绿汗巾,更衬得脸如冠玉,唇如涂丹。
少女道:“大侠,这位就是救你的大金国赵王。”向言忙坐起身行礼道:“在下向言,王爷救命之恩,不敢有忘。”赵王脸上布满笑容,忙伸手将向言按住,道:“向大侠不用多礼,好好休息就是。旁人不知那托雷的厉害,小王却与他打过几次交道,对其知之甚深,这人麾下兵精将勇,骁勇善战,实在是当世人杰。”顿了一顿,看了看向言的神情,继续说道:“向大侠能于千军万马之中,取其性命,先不提武功高强,单就是这份豪勇,就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什么?托雷是我杀的?”向言心中如万鼓乱锤,面上却依旧平静,说道:“在下头部受创甚重,当日的情形却是记得不大清楚了。那人究竟死了没有,在下无半点映像。”赵王“呵呵”笑道:“小王事后曾派人查探过,托雷那厮当时就身受重伤,死撑了十几日之后,终于不治而亡。”
向言笑道:“若非王爷搭救,在下定然先他而死。大恩大德,实难相报。”赵王摆摆手,道:“向大侠安心休养便是,等到向大侠身子康复了,我在派人给大侠领路,带向大侠四处逛逛,以扫扫久于床塌的晦气。”
又说了一会话,赵王对向言告辞离开了房间。赵王走后,少女提了一个花篮走了进来,笑道:“向大侠,你昏睡多日,现在饿了吧?我给你带了饭菜来,你快趁热吃了吧!”向言道:“多谢姐姐了。”少女忙道:“向大侠,你是王府的贵宾,而奴婢只是王府的一个婢女,当不得向大侠姐姐的称呼。”向言笑道:“当得,当得!我们都是苦命人,谁也不比谁高贵,谁也不用看不起谁。”
少女从篮中取出饭菜,共三菜一汤,主食是粥,虽然全是素食,颇为清淡,滋味却是刚刚好。向言吃完饭后,又对少女道:“姐姐,麻烦你打些水来,我想梳洗一番。”少女笑道:“一直都备着热水,向大侠你稍等片刻。”在少女的服侍下,向言整理完毕后,又问少女道:“姐姐,王爷是怎么救的我?”
自先帝被弑后,朝中诸王子经过一番争斗,赵王成功登上皇位。赵王称帝后,由独子袭为赵王。陛下登基后,一心想要灭亡南宋成就不世之功,但一则陛下刚刚登基朝中不稳,二则忌惮蒙古趁机做大担心袭其后路,便令赵王出使蒙古设法挑起蒙古诸部落厮杀以削弱其势力。
其时蒙古草原上最强的部落共有三支,分别为王罕部落、铁木真部落、札木合部落。恰好铁木真被人刺杀,长子术赤和次子察合台为争夺汗位,互相攻杀。王罕和札木合趁机结盟,共同攻击术赤和察合台。赵王来到王罕和札木合部落内,向二人许以重利,诱二人彻底消灭术赤和察合台。
术赤和察合台无法抵挡王罕和札木合的攻击,于是约定两人都不当大汗,大汗之位由铁木真三子窝阔台继承。窝阔台继位后,将兵权交于四弟拖雷。托雷年纪虽幼,却极能打仗,以少打多以一敌二,硬生生顶住了王罕和札木合的联合攻击,止住了部落的颓势。
托雷虽然顶住了王罕和札木合的联合攻击,但窝阔台手下仍然损失惨重,于是窝阔台以将妹妹华筝嫁与王罕之孙都史为条件向王罕和札木合求和——铁木真生前,以为华筝和都史订下婚约。王罕和札木合忌惮托雷,便答应了窝阔台的求和。
岂料窝阔台以送华筝与都史成亲为名,突然袭击王罕和札木合。王罕和札木和猝不及防,大败亏输,连赵王也被窝阔台的人团团围住,无法杀出。关键时候,向言刺杀了拖雷,窝阔台部无人指挥,乱成一团。王罕和札木合趁机反攻,大破窝阔台部。
赵王对窝阔台的背信弃义大为恼怒,要求王罕和札木合彻底消灭窝阔台。却不料札木合同窝阔台相勾结,偷袭王罕。王罕败亡,赵王也带着向言,奔逃一千多里才逃回金国。
向言听少女说赵王是金帝的独子,心里有些疑惑,问少女道:“姐姐,陛下是不是只有赵王一个儿子?”少女道:“是啊!陛下和贵妃娘娘的感情很好,除王爷外,就没有别的孩子了。”向言又问道:“既然陛下没有别的孩子,那陛下为什么仅仅只封王爷为赵王,而不肯封王爷为太子呢?”少女道:“陛下的心思,不是我能揣摩的。”武侠世界里求生第二百六十九章王府客卿过了几天,赵王来找向言,笑道:“向大侠,今日小王休沐,不如就由小王领路,引向大侠到城中散心,以扫扫向大侠你久于床榻的晦气。”向言笑道:“那就有劳王爷了。”赵王道:“向大侠,小王府中还有几位英雄好汉,不知你是否愿意跟他们见见面?你们都是武林中的顶尖人物,想必会相谈甚欢。”向言道:“那就劳烦王爷引荐了。”
赵王将向言引入大厅,大厅中总共有十人,六人坐着,四人站着。赵王先对向言介绍那站着的四个中年人道:“这四位就是‘黄河四鬼’,当初就是这四位陪小王去蒙古的。向大侠你刺杀托雷后被,就是他们四位将向大侠你从蒙古大军的围攻中救出来的。札木和勾结窝阔台背叛大金后,也是四位护送小王和向大侠从蒙古草原逃回京城的。”
向言忙向“黄河四鬼”行礼,道:“多谢四位恩人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向言没齿难忘,日后必有所报。”“黄河四鬼”忙朝向言回礼道:“不敢当,不敢当,向大侠你客气了。”
赵王又指这一个坐在“黄河四鬼”身前的一个老者道:“这位是黄河帮帮主沙通天沙老前辈,‘黄河四鬼’就是他的弟子。”沙通天秃头,头上没有半根头发,双目布满红丝,眼珠突出,绰号“鬼门龙王”。沙通天在黄河一带很有名气,因为他的水上功夫极为了得,从而能长期在黄河一线独霸一方。向言又忙向沙通天行礼,沙通天并未回礼,只是冷冷的点了点头。
赵王又对向言介绍了其他几人。一人是沙通天的师弟候通海,绰号“三头蛟”,是个青脸瘦子,面颊极长,额头上肿起了三个大肉瘤,形象极是难看。
又有一人名为彭连虎,五短身材,是沙通天的好友。原是河北、山西一带的悍匪,手下喽啰众多,声势浩大。此人见多识广、行事狠辣、杀人如麻,人送外号“千手人屠”。
又有一人名为灵智上人,是西藏密宗的高手,外号“五指秘刀”。灵智上人身披大红袈裟,头戴一顶金光灿然的尖顶僧帽,身材魁梧之极。
又有一人名为梁子翁,是长白山高手,人送外号“参仙老怪”。梁子翁身材中等、白发如银、脸色光润,犹如鹤发童颜,神采奕奕,穿葛布长袍,打扮非道非俗。
又有一人名为欧阳克,是西域人士,白陀山少主。欧阳克一身白衣,轻裘媛带,神态甚是潇洒,看来三十多岁年纪。双目斜飞,面目俊雅,却又英气逼人,身上服饰打扮,俨然是一位富贵王孙。
《高天之上》
向言对五人一一行礼,五人都对向言颇为冷淡。彭连虎眼光在向言脸上扫过,笑道:“在大军的保护下强杀对方统帅的事千古少有,普通人一陷入军阵之中,就会被大军撕成碎末。而向少侠你能在万军丛中强杀托雷并保得住性命,非是一流高手不可。不知向少侠师承哪位高人,能教出如此俊杰。”
向言摆摆手,道:“我能杀拖雷纯属侥幸,是天意如此,托雷命中当有此劫。你如果让我再杀一次,我是肯定搞不定的。就是上次,若非四位恩人相救,我也死在大军之中了。”
赵王道:“诸位到中都后,都还没有好好在中都逛过吧?今日小王休沐,就由小王领路,引诸位到城中散散心。”诸人都道:“那就劳烦王爷了。”
当即赵王带了百余健仆及沙通天、向言等十一人出了王府。中都乃是大金国金城,乃是当今天下第一形胜繁华之地。只见红楼画阁绣户朱门雕车竞驻骏马争驰;高柜巨铺尽陈奇异货物;茶坊酒肆但见华服珠履。
赵王引众人在长街上闲逛,忽然听到前面人声喧哗喝彩声不绝于耳,远远望去围着好大一堆人也不知在看什么。梁子翁“嘻嘻”一笑,道:“前面一大伙人围着,也不知有什么热闹。”欧阳克道:“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众人都点头称是。
众人驰马往人群处赶去,健仆将人群驱散,只见中间老大一块空地,地上插了一面锦旗,锦旗白底红花绣着“比武招亲”四个金字。旗下站着一个红衣少女和一个中年汉子。
红衣少女十七八岁年纪,婷婷玉立,虽然脸上有风尘之色,但明眸皓齿、容颜娟好。中年汉子腰粗膀阔、身材魁梧,但背脊微驼,两鬓花白、满脸皱纹,神色间甚是愁苦。中年汉子身穿一套粗布棉袄,衣裤上都打满了补丁,红衣少女的穿着却光鲜得多。武侠世界里求生第二百七十章比武招亲赵王微微一笑,下马走到少女面前,道:“比武招亲的可是这位姑娘?”那少女红了脸,转过头去并不答话。中年汉子上前道:“在下姓穆,公子爷有何见教?”赵王道:“比武招亲的规矩是什么?”
中年汉子道:“小女年以及笄,尚未许得婆家。她曾许得一愿,不望夫婿富贵,但愿是个武艺超群的好汉,因此斗胆比武招亲。凡是三十岁以下尚未娶妻的都可以与小女比武,只要能胜过小女一拳一脚的,在下即将小女许配于他。”
赵王望了红衣少女一眼,道:“你们比武招亲已有几日了?”中年汉子道:“经历七路,已有大半年了。”赵王奇道:“难道竟然无人胜得了她?这个我却不信了。”中年汉子微微一笑,道:“想来武艺高强之辈不是已婚就是不屑和小女动手。”
赵王回头道:“向大侠,我看这位姑娘正是你良配。要不你上场击败这位姑娘,抱得美人归吧!”红衣少女脸色一白。向言笑道:“王爷见谅。这位姑娘我刚好认识,她是北丐的弟子。我这人怕死,不敢得罪她。”红衣少女就是年轻时候的杨念慈,未来是郭靖的妻子。郭靖是向言最为敬佩的人之一,向言不想抢他老婆。
众人脸色一变。梁子翁跃到杨念慈面前,伸手往她右肩一按,红衣少女身子摇晃,向前俯跌下去,梁子翁又在她左肩轻轻一扶,红衣少女又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子。梁子翁大为恐惧,颤声道:“这是洪老帮主的功夫,这位姑娘真是洪老帮主的弟子。”欧阳克一合手中铁扇,笑道:“向兄你多虑了。这位姑娘摆下擂台比武招亲,你规规矩矩的比武,怎么就得罪她了?洪老帮主虽然是这位姑娘之师,但他也不能不讲道理啊!”
中年汉子脸色一变,抱拳陪笑道:“王爷取笑了。”赵王奇道:“我很认真的,你怎么说我取笑你?”中年汉子道:“小人父女是江湖草莽山野之人,怎敢与向公子过招?再说这不是寻常的赌胜较技,事关小女的终身大事。请王爷见谅。”
赵王笑道:“你放心,向大侠是怜香惜玉之人,不会打疼你家姑娘的。”又转头对杨念慈笑道:“姑娘只消打向大侠一拳,就算你赢好不好?”又转头对向言笑道:“向大侠快来吧!早点打完早点抱得美人回家!”欧阳克、沙通天等都笑道:“向大侠快上吧!别让人家姑娘久等了。”
突然听到一个冷冽的声音道:“诸位都是大有身份的人,何必为难一个女子?”众人转头看去,来人是一个中年道士,身穿一件灰色布袍,手拿一根拂尘。那道士长眉秀目,颏下三根疏疏的三根黑须,白袜灰鞋,似是一个十分重视修饰的羽士。
这时数百道目光都向那道士看去。赵王道:“请教道长法号。”那道人并不答话,伸出左脚向前塌了一步,随即又缩脚回来。只见地上深深的留下一个脚印,深竟近尺。
彭连虎道:“道长可是人称‘铁脚仙’的玉阳子王真人吗?”道人道:“贫道正是王处一,‘真人’二字绝不敢当。”王处一是全真教中响当当的角色,威名之盛仅次于长春子丘处机。
王处一微微一笑,指着杨念慈道:“贫道与这位姑娘素不相识,只是家师与洪老帮主有旧。既然这位姑娘不愿与向大侠动手,那就请诸位高台贵手放过这位姑娘吧!”
赵王当下抱拳道:“好说,好说。如今天寒地冻,请道长驾临舍下围炉赏雪。晚辈在府中恭候,道长你问赵王府便是。”说完跨上仆从牵过来的骏马,缰绳一抖纵马就朝人群中奔去,丝毫不顾忌马蹄是否会伤了旁人。其余人等有样学样,一路横冲直撞,往赵王府奔去。
向言不愿纵马伤人,远远的落在后面。等向言赶回赵王府后,赵王、欧阳克、沙通天等人已在王府中等候多时了。赵王见到向言回来后,跟向言打招呼道:“向大侠回来啦!”又对众人说道:“今日之事,诸位也都看在眼中。等那个道士到王府后,尚请诸位出手相助。”
好看的言情
彭连虎面上最是豪爽,大笑道:“王处一虽然在江湖上威名赫赫,不过在座的诸位,论身份、论地位都不低于他。只是看在全真教的面子上,让他知难而退也就是了。”
沙通天和他最是要好,当即赞同道:“不错,我们只需显露几手绝活,让他知道厉害就足够了,何必与其真的动手?否则传扬出去,别人说我们以多欺少,岂不是大失颜面?”
梁子翁也笑道:“彭寨主和沙帮主说得都在理,如果全真七子齐聚。我们不妨和他们比划比划。如今不过只有区区一人,如果我们一起跟他动手,嘿嘿,那也太看得起他了。”
赵王干笑几声,大为失望,看向其他人。灵智上人道:“全真教的名头甚响,我虽然远在西藏,却也时有耳闻。如今有机会,倒要见识见识全真教武功的奥妙之处。”赵王大为欢喜,笑道:“全真教的武功我也练过一些,实在算不得多厉害,恐怕要练大师失望了。”
赵王又看向欧阳克,欧阳克正与他的几个侍妾兼徒弟**——欧阳克在应赵王府邀请时,曾带了八名侍妾兼徒弟同行,后来在路上被人打死二人——模样甚是欢快。赵王道:“欧阳公子,你怎么看?”欧阳克道:“将王处一打出去也好,吓出去也罢,我都无所谓。王爷你自己决定就好。”
赵王点点头,又看向向言。向言道:“王爷你是做大事的人。我曾听人说,要做大事需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全真教名头甚响,王爷你犯不着因为意气之争而将全真教推为敌人。”赵王道:“全真教一向不喜欢大金,恐怕当不了朋友。”向言笑道:“就算当不了朋友,也不一定要搞成敌人。”武侠世界里求生第二百七十一章请客候通海道:“向少侠的意思是我们给全真教留些面子?”向言应道:“嗯!我们和全真教之间,并没有什么化解不开的仇恨,犯不着给自己找这么一个敌人。”
向言是汉人,依他的本心他就不愿意替胡人效力,只是不管怎么说,赵王毕竟救了他一命,他也不好就这么一走了之,怎么可能愿意为了赵王而去与王处一敌对?且王处一功夫不低威名赫赫,而向言刚刚飞升功力未复,如果现在就与王处一对上,万一要是挨了王处一一掌被他打死了岂不冤枉?向言只盼着能够安安稳稳的过几个月以恢复功力,然后再设法报答了赵王的救命之恩后就离去,实在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同王处一对上。
商议完毕,赵王便派人去将王处一和中年汉子及红衣少女接到赵王府。赵王亲自出府去迎接三人,向言、欧阳克、沙通天等人稳坐于大厅中。赵王引三人进入大厅中后,道:“道长,这几位都久慕你的威名,都想见见你。”替王处一一一引荐众人。
介绍到向言时,王处一一惊,道:“你就是向言?你认识言淑吗?”厅中诸人都脸上变色。向言也是一惊,心道:“也不知这王处一是跟淑儿有恩还是有仇,不过耶律齐曾说武林中人大半与淑儿有仇。如果他也跟淑儿有仇,那今天这一场架就避不过去了。”道:“认识。”王处一长吁了口气,脸色不大好看,道:“言淑托周师叔找你,周师叔就在重阳宫。少侠如果有空,不妨去一趟重阳宫。”向言也想知道言淑的下落,应道:“好。”
赵王道:“各位请入席吧!王道长初到,请坐首席。”王处一谦让不得,终于在首席坐下。
向言一直盯着红衣少女看,越看越疑惑,心道:“这姑娘为什么我越看她越像像杨念慈,可她为什么姓穆而不姓杨呢?天底下真有长得这么像的人吗?”
向言忽然又想起一事:“杨英先前叫完颜英,是金国的皇太子,如今金国的皇帝只有赵王这么一个皇子,且杨英的父亲篡位之前也当的是赵王,再加上这赵王的长相也与杨英有七八分相似,难道赵王就是杨英的父亲杨康?据说是杨英的奶奶怀了杨康后嫁给了金国的皇帝,这么说赵王不是完颜家的血脉?难怪金帝只有赵王一个儿子却不肯立他为太子。”
红衣少女被向言看得不好意思,一阵红晕涌上脸颊低下了头。酒过三巡,杨康笑道:“向大侠你为什么总是盯着穆姑娘看?是看上穆姑娘了吗?”又对中年汉子笑道:“穆爷,我替向大侠保个媒。向大侠与穆姑娘正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希望穆爷你能同意将穆姑娘许配于向大侠。”红衣少女顿时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晃晃的,似乎要摔倒。
王处一脸色一变,道:“向少侠不是已经娶了言淑吗?怎能再娶穆姑娘?”欧阳克道:“王道长此言差矣,男子汉大丈夫多娶几个老婆又算得了什么?哪个男的没有三妻四妾的?”向言心知这是杨康想看他的武功根底,因此总是想出言挑拨想让他与王处一对上,可现在的向言又怎么敢与王处一交手?道:“我听说穆姑娘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穆姑娘为什么会比武招亲呢?”
虽然说红衣少女和杨念慈一个姓穆,一个姓杨,可两人长得这么像,又都是洪七公的弟子。众所周知,洪七公就两个弟子,一个是郭靖,另一个是杨念慈,因此向言就假装红衣少女和杨念慈是同一个人了。
中年汉子道:“向大侠见笑了。我当初和我义兄确实商量为两家的孩子指腹为婚过。可在小女出生前,我们两家出现了变故,我和我义兄已经失散十几年了,现在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总不能找不到我义兄你女就不嫁人吧?我们因此而决定比武招亲。”向言道:“哦!你那个义兄的孩子我刚好知道,他现在是全真教马道长的弟子。”王处一一惊,道:“什么?是马师哥的弟子?马师哥这两天就要到中都了,到时候我去问一问他。”
《最初进化》
欧阳克突然道:“穆爷,向少侠,不知你们对于王爷的保媒一事意下如何?”向言诧异道:“穆姑娘不是已经有未婚夫了吗?”欧阳克笑道:“向少侠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穆姑娘的未婚夫还不可知。再说了就算穆姑娘有了未婚夫,也是可以退婚的嘛!向少侠你若不肯求娶穆姑娘,那我就向穆姑娘求亲了。”
向言一惊,道:“你想向穆姑娘求亲?”欧阳克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一见穆姑娘,便一见钟情。如果向少侠不肯求娶穆姑娘,那在下便向穆姑娘求亲了。”中年汉子道:“山野之人,不敢与高门结亲。再说当初是因为我找不到义兄,才让小女比武招亲。如今既然已经有了义兄的消息,又岂能把小女嫁给别人?”
欧阳克笑道:“看来穆爷对我成见很深啊!承蒙王爷看重,赐给在下一座庄子。不如穆爷和穆姑娘到我庄子里住几天,想来穆爷就会改变对我的看法了。”中年汉子又道:“山野之人,不敢高攀,就不打扰公子爷了。”欧阳克笑道:“穆爷何必这么固执?”走到中年汉子身前,抬手朝中年汉子肩头拍去。王处一伸手一拦,截住欧阳克的手掌,双掌相交,二人各退几步。
欧阳克先声夺人,沉着脸喝道:“王道长,白驼山与全真教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在下请穆爷做客,你为何要插手?全真教虽然人多势众,但我白驼山也不惧。”灵智上人也道:“王道长你太过分了。欧阳公子请穆爷做客与你何干?你为何要从中阻拦?全真教威震南北,但也不能如此欺负人吧?”
沙通天、彭连虎、梁子翁和候通海人都出言指责王处一仗势欺人。王处一道:“这穆家父女都是贫道带进王府的,自然要好好的带他们出去。欧阳兄如要请他们父女去做客,日后再请如何?”武侠世界里求生第二百七十二章各显神通欧阳克冷笑道:“看来道长是打定主意要与我为难了。”王处一一思索,道:“各位威名远震,贫道一向仰慕得紧。今日有缘得见高贤,真是欣喜至极。”又一指中年汉子,道:“欧阳公子想请穆家父女去做客,贫道虽然明知不可,却也难为众意。只是贫道斗胆求诸位显一下功夫,好教穆家父女知道,不是贫道不肯出力,实在是贫道爱莫能助。”
候通海立即立座,捊起长衣,叫道:“我先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王处一道:“贫道这一点点微末功夫,如何敢与诸位过招?只盼望候兄大显绝技,让贫道开开眼界。”沙通天道:“师弟,那你就练练‘雪里埋人’的功夫,请王真人指教。”王处一连说不敢。
这时飞雪尚未停止,候通海奔到庭中,双臂连扫带扒,堆成一个三尺来高的雪坟,用脚踹得结实,倒退三步,忽地跃起,头下脚上,扑地一声,到插在雪坟之中,白雪直没入他胸口。沙通天对杨康的亲随道:“相烦各位管家,将候爷身旁的雪打结实。”众亲随都觉得十分有趣,笑嘻嘻的将候通海胸旁四周的雪踏得结结实实。过了良久,候通海双手一撑,一个“鲤鱼打挺”,将头从雪中拔出,翻身直立。
沙通天道:“我师弟的功夫很粗鲁,让各位见笑了。”说完从碟中抓起一把瓜子,伸手连弹,瓜子如一条线般直射出去。一颗颗瓜子都嵌在候通海所堆的雪堆之上,片刻之间,在雪堆上就嵌成了一个“黄”字。转眼之间,雪堆上又出现了一个“河”字,一个“九”字。
彭连虎笑道:“沙大哥,你这手神技可让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我们向来合伙做买卖,做兄弟的借沙大哥这手神技,也来露露脸。”身子一晃,已跃到厅口。
这时沙通天已把最后一个字打了一半,彭连虎忽地伸出双手,左伸右收,右伸左收,将沙通天弹出的瓜子一颗颗的都从空中截了下来。瓜子体型极小,去得又快,但他居然没有漏下一颗。沙通天发得快,彭连虎接得也快,犹如流水一般,一碟瓜子大半转入彭连虎手中。众人叫好声中,彭连虎笑跃归座,沙通天才将最后的一个“曲”字打成。
这时侍役送上四盆甜点,在每人面前放上一双新筷子,将吃过咸食的筷子收集起来。欧阳克从侍役手中接过二十支筷子,随手一撒,二十只筷子同时飞出,插入雪中,整整齐齐的排成四个梅花形。众人都齐声喝彩。
参仙老怪梁子翁笑嘻嘻的站起身来,向众人拱了拱手,缓不走到庭中,忽地跃死,左脚探出,落在欧阳克插在雪地的筷子之上,拉开架子,“怀中抱月”、“二郎担山”、“拉弓式”、“脱靴转身”,把一路巧打连绵的“燕青拳”使了出来,脚下纵跳如飞,每一步都落在筷子之上。只见他“让步跨虎”、“退步收势”,把一路“燕青拳”打完,二十只筷子仍然整整齐齐的竖在雪地,没有一只弯倒。
向言看得大为发愁:“马上就要轮到我演功夫了吧?可我能演什么呢?我的长处是内力深厚,‘龙吟铁布衫’也还过得去,‘九阴神爪’也还熟练。可我现在刚刚飞升,内力没有恢复,‘九阴神爪’发挥威力,难道让我去演‘龙吟铁布衫’表演胸口碎大石?”心中打定主意:“到时候我就直接认怂吧。反正我也没打算在杨康手下混饭吃,丢脸就丢脸吧!”
这时酒筳将完,众侍役在一只只金盆中盛了温水给各位洗手。各人早已洗手完毕,只有灵智上人一双手还是浸在盆中。众人见他慢吞吞的若有所思,都感到有点奇怪。过了一会,他那只金盆中忽有一缕缕的水气上升。再过一阵,盆里水气愈冒愈盛。片刻之间,盆里发出轻微响声,小水泡一个接一个的从盆底冒将上来。
王处一突然身子微侧,左手越过两人,隔座拿住了杨康脉门,将他提死,随即抓住他背心上的穴道。沙通天、欧阳克等人都大惊,一时间都不知所措。向言心中叫好:“现在出了变故,看来是不用我演武。虽说我不怕丢脸,但能不丢脸还是不丢脸的好。”
王处一右手提起酒壶,说道:“今日见到诸位英雄,实属有缘。贫道借花献佛,敬诸位一杯。”给诸人一一斟酒。只见酒壶嘴中一道酒箭激射而出,依次落在各人酒杯之中,不论那人距他是远是近,这一道酒箭总是恰好落入杯内。有的人酒杯已空,有的人还剩下半杯,但他斟来无一不是恰到好处,或多或少,一道酒箭从空而降,落入杯中后正好齐杯而满,既无一滴益出,也无一滴落到杯外。
王处一最后替自己和穆家父女斟满了酒,一饮而干,朗然说道:“贫道与诸位无怨无仇,和穆家父女也是非亲非故。但他们毕竟是贫道带进王府的,所以想求诸位给贫道一个面子,让贫道带他们出王府。”众人都默不作声。
王处一又道:“诸位若肯大肚宽容,贫道也就放了王爷。一个金枝玉叶的王爷,换两个平常百姓,诸位绝不吃亏,怎么样?”欧阳克笑道:“王道长爽快得很,这笔生意就这样做了。”王处一毫不迟疑,左手松开,杨康顿得自由。
王处一向诸人点头为礼,说道:“就此告辞,后会有期。”杨康定了定神,含笑道:“道长如果有暇,请随时过来叙叙,好让晚辈得聆教益。”站起身来,恭送出去。王处一道:“好说,好说。”起身往门口走去,穆家父女也跟着离开。
三人走到花厅门口,欧阳克突然说道:“道长功力深厚,令人佩服之极。”双手提起,一股劲风猛然扑出。王处一见他来势汹汹,只得出掌相抵。“啪”的一声,双掌相交,欧阳克退了三步,王处一纹丝不动。
灵智上人道:“道长好功夫,我也来领教领教全真教的功夫!”灵智上人一掌击出,王处一也挥掌迎上。两股劲风刚刚接触,灵智上人突然变内力为外功,右掌陡然探出,来抓王处一手腕。这一下迅捷之至,王处一变招也很是灵动。反手勾腕,强对强,硬碰硬。两人手腕一搭上,立即分开。
灵智上人脸色微变,说道:“佩服,佩服!”后跃退开。王处一微笑道:“二位名满江湖,怎么说了话不算数?”灵智上人怒道:“我不是要留穆家父女,我是要留你……”话未说完,一口鲜血直喷出来。王处一转身就走,沙通天、彭连虎等人面面相窥,不敢阻拦。
王处一、穆家父女走后,杨康来到灵智上人面前,关切的问:“大师,你没事吧?”灵智上人恨恨的道:“有劳王爷关心,贫僧并无大碍。贫僧虽然受了伤,但王处一中了贫僧的毒沙掌也不会好过。虽然王处一以深厚内力暂时压制住了毒性,但如果他在十二个时辰之内解不了毒,不免要终身残废。”
候通海道:“王处一中了毒?那我们趁此机会痛打落水狗,追上去把他干掉吧!”沙通天忙道:“不可!王处一内力深厚,倘若他临死前反扑,我们也不好过。王爷,你不如派人把城中的解毒药材都买来,王处一解不了毒,自然残废。”
向言还指望从周伯通口里得知言淑的下落,因此不愿王处一残废,道:“王处一残废好像对王爷并无好处吧!”欧阳克“哼”了一声,道:“王爷在我们的保护之下被人挟持要挟,如果我们毫无反应,那王爷请我们来就是让我们喝酒吃饭的吗?”众人都点头道:“不错,不能放过王处一。”向言不敢再说话。武侠世界里求生第二百七十三章酒宴杨康派人将城中解毒沙掌的毒所需要的药材尽数买来,交与梁子翁。突然金帝派人来传杨康入宫,直到月亮升起,杨康才返回赵王府。杨康回到赵王府后来找向言,对向言行了一礼,道:“向大侠,小王遇到了难题,想请向大侠出手相助。”
向言忙避开杨康的行礼,道:“王爷客气了。在下承蒙王爷救命之恩,一直无以为报。王爷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心道:“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但我做不做就得两说了。”杨康道:“不急。小王在香雪厅布置了一桌酒席,请向大侠入席,我们边吃边谈。”
向言跟着杨康来到香雪厅,只见欧阳克、沙通天、彭连虎、梁子翁和候通海五人已经坐在酒桌上,向言入席后,杨康陪坐在下首。酒桌旁又有一张太师椅,垫了一张厚厚的毡毯,灵智上人坐在椅上,双目微张,脸如金纸。
突然王府里的简管家跑了进来,满头满脸的汗水、眼泪、鼻涕,跪在杨康面前,道:“王爷,小人从高处摔下来摔断了胳膊,又受了不轻的内伤,大夫说要用血竭、田七、熊胆、没药等等医治,中都城里买不到,求王爷赏赐些药材给小人。”杨康道:“这些药都已经给梁老先生要去了。”梁子翁对身后的一名青衣童子道:“今日王爷送来的四味药材,各拿五钱给这位管家。”那童子应了一声,和简管家出了香雪厅。
酒过三巡,沙通天道:“那王处一今日横加插手,各位觉得他是无意间碰到的?还是有所为而来?”彭连虎道:“不管他是有意无意,总之受了灵智上人这一掌,不死也得落个残废。”欧阳克笑道:“兄弟在西域之时,也曾听过全真七子的名头。今日一见,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要不是灵智上人送了他一个大手印,我们今日全算折在他手里啦。”
灵智上人道:“欧阳公子不用在我脸上贴金了,我跟这个道士今日两败俱伤,谁也没赢。”欧阳克又道:“总之他不死也得残废,而上人却只需要静养些时日就好了。”向言心道:“你们恐怕要失望了。我记得王处一在十几年后也是天下有数的高手,由此可知他这次肯定没事。只是不知道是谁救的他。”
此后众人不在谈论此事,杨康开始给诸人敬酒。杨康再给所有人都敬过酒后,道:“各位远道而来,小王深感荣幸。此番能邀到各位大驾,实在是大金国之福。”众人谦逊了几句。
杨康又道:“灵智上人是西藏得道高僧、梁老先生是关外一派的宗师、欧阳公子已得令叔真传、彭寨主威震中原、沙帮主独霸黄河、向大侠能在万军丛中取托雷首级。六位中只要有一位出马,大金国的大事就能成功,何况六位一齐出马?哈哈,哈哈!那可真是狮子搏兔用全力了。”
梁子翁笑道:“王爷有事差遣,我们当得效劳。怕只怕老夫功夫慌疏,有负王爷重托,那就老脸无光了。哈哈!”彭连虎等人也都说了几句“当得效劳”之类的言语。
杨康又给众人敬了一杯酒,说道:“小王既请各位到来,自是推心置腹,天大的事也不能相瞒。各位知晓之后,当然也不会和旁人提及,以免对方有所防备,坏了我大金朝庭的事,这也是小王信得过的。”各人都道:“王爷放心,这里所说的话,谁都不会泄露半句。”
杨康道:“大金太宗天会三年,也就是赵官儿微宗的宣和七年了,我金兵由粘没喝、翰离不两位元帅率领征伐宋朝,俘虏了宋朝的微宗、钦宗两位皇帝。自古以来,兵威从未有如此之盛的。”众人都啧啧称赞,向言脸上发烧,默不作声。
杨康又道:“那时我大金兵精将广,本可统一天下,但到今日将近百年,赵官儿还在杭州做他的皇帝,各位可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梁子翁道:“还要请王爷示下。”
杨康叹了口气,道:“当年我大金国败在岳飞那厮手里,那是天下皆知之事,也不必讳言。我大金元帅兀术也是会用兵的人,可是每次遇到岳飞,却总是吃败仗。后来岳飞虽被我大金授命秦桧害死,但金兵也元气大伤,此后再也无力大举南征。然而我父皇雄心勃勃,一心想要南征统一天下。只是想当年我大金最强盛时尚且不能灭亡南宋,如今虽然我父皇自登基后就励精图治,但只怕也机会不大。”众人面面相窥,不明其意。
杨康神色得意,语音微颤,又道:“几个月以前,我父皇无意在宫里旧档案中,看到一通前朝留下来的文书,却是岳飞写的几首词,辞句十分奇特。我父皇揣摩了几个月,终于端详出了其中的意思。原来岳飞给关在狱中之时,知道已无活命之望。他这人精忠报国,倒是不假,竟把生平所学的行军布阵、练兵攻伐的秘要,详详细细的写了一部书,只盼得到传人,用以抗御金兵。”
“幸亏秦桧这人也好生厉害,怕岳飞与外人暗通消息,防备得周密之极,狱中官吏兵丁,个个都是亲信心腹。要知岳飞部下那些兵将勇悍善战,若是造起反来,宋朝无人抵挡得住。当年所以没人去救岳飞,全因岳飞不肯违抗朝庭旨意,倘若他忽然改变了主意,那可不得了了,是不是?他可不知道岳飞想救的不是她自己的性命,而是大宋的江山。”众人聚精会神的听着,个个都忘了喝酒。
杨康道:“但也幸亏如此,岳飞的这一部兵书,一直到死后,也没能交到外面。岳飞无计可施,只得把兵书贴身藏了,写了四首什么《菩萨蛮》、《丑奴儿》、《贺圣朝》、《齐天乐》的歪词。这四首词格律不对,平仄不叶,句子颠三倒四,不知所云。那秦桧虽然说得上才大如海,却也不明其中之意,于是差人送到大金国来。”
“数十年来,这四首歪词收在大金宫里秘档之中,无人领会其中含意,人人都道是岳飞临死前气愤,因此乱写一通,语无伦次,哪知其中竟是藏着一个极大的哑迷。我父皇苦苦思索,终于解明了,原来这四首歪词须得每隔三字的串读,先倒后顺,反复连贯,便即明明白白。岳飞在这四首词中嘱咐后人学习他的兵法遗书,直捣黄龙,灭了我大金。他用心虽苦,但宋朝无人,却也枉然,哈哈!”
众人齐声惊叹,纷纷称誉金帝的才智。杨康道:“想那岳飞用兵如神打仗实是厉害得紧。要是我们得了他这部遗书,大金国统一天下岂不是易如反掌?”向言心中暗笑:“金国这是病急乱投医。你以为拿了《武穆遗书》就能成为岳武穆?天下读《孙子兵法》的人多了去了,又有谁成为孙子了?”
杨康又道:“我父皇本来想,这部遗书必是他带到坟墓中去了。”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续道:“各位是大英雄大豪杰,难道请各位去盗墓吗?再说,那岳飞虽然是大金雠寇,但他精忠神武,天下人人敬佩,我们不能动他坟墓。”
“我父皇翻检历年南朝密探送来的禀报,却另外得到了线索。原来岳飞当日死在风波亭之后,葬在附近的众安桥边,后来宋孝宗将他的遗体迁至西湖边上隆重安葬,建造祠庙。他的衣冠遗物,却被人放在另外一边,这部遗书自然也在其中。这地方也在临安。”
说到这里,杨康眼光逐一向众人望去,说道:“小王曾想:既有人搬动过岳飞的衣冠遗物,只怕也已把这部书取了出来。不过我父皇说决计不会。因为宋人对他敬若神明,既不知他的原意,绝不敢动他的遗物。我们到了那个地方,必定手到拿来。”
“只是南方奇材异能之士极多,我们要是不能一举成功,走漏了风声,反被宋人先行得去,那可是弄巧成拙了。这件事有关两国的气运,是以我父皇特意嘱咐小王要郑重行事,若不能请到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相助,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不过藏他遗物的所在,却也是非同小可,因此这件事说它难嘛,固然也可说难到极处。然而在有大本领的人看来。却又容易之极。原来他的遗物是藏在……武侠世界里求生第二百七十三章黄蓉上正说到这里,突然厅门被推开,一人冲了进来,鼻青脸肿,奔到梁子翁面前,叫道:“师父……”众人看时,却是梁子翁派去取药的青衣童子。
简管家随青衣童子出了香雪厅后,突然间又有一个汉子出现在简管家身后,跟着二人来到梁子翁所住的宿舍。鉴于简管家没有提出疑义,青衣童子也就没有在意。青衣童子开门进去,点亮了蜡烛,取了四味药,用白纸分别包了,递给简管家。不料却是那汉子接过药,转身出房。
《基因大时代》
简管家在出房时,故意磨蹭落在后面,等那汉子和青衣童子一出门,立即把门关上,撑上门闩,大声叫喊:“有贼啊!有贼啊!”那汉子一怔,转身推门,那门甚是坚实,一时之间推不开。
青衣童子听得简管家叫喊,知道不妙,趁那汉子使劲推门时,抢过他手中那四包药,往旁边池塘里一丢,然后避过那汉子的两掌,转身就跑。那汉子大怒,运起内力,将门闩震断,抢进门去,一拳将简管家打死。又追到青衣童子,数合后一掌打在青衣童子头上,将他打晕过去。
过了良久,青衣童子慢慢醒来,想起与那汉子相斗之事,跃起身来,回头见师父房中漆黑一片,声息全无,想来那人已经逃走了,忙奔回到香雪厅中,气急败坏的向梁子翁禀告。
青衣童子话音刚落,梁子翁突然身形晃动,疾窜而出,挡住一人去路,喝道:“什么人?”那人是一个秀美绝伦的少女,衣饰华贵。少女微微一笑,道:“这里的梅花开得挺好啊,你折一枝来给我好不好。”梁子翁纵身跃起,伸手折了一枝梅花下来。少女含笑接过,道:“老爷子,谢谢你啦!”
这时众人都站在门口,看着二人。向言心中惭愧:“我都没发现门外有人,看来我比梁子翁的差距很大。”彭连虎见少女转身要走,问杨康道:“王爷,这位姑娘是府里的吗?”杨康摇头道:“不是。”
彭连虎纵身拦在少女面前,说道:“姑娘慢走,我也折一枝梅花送你。”右手一招“巧扣连环”,便来拿少女手腕,五指伸近少女身边,突然翻上,抓向少女喉头。少女右手挥出,拇指和食指扣起,余下三指略张,手指如一支兰花般伸出,姿势美妙至极。彭连虎手臂极缩,总算没被少女拂中穴道。
彭连虎笑道:“姑娘贵姓?尊师是哪一位?”少女笑道:“这枝梅花真好,是么?我去插到瓶里。”竟是不答彭连虎的话。众人俱各狐疑,不知少女是什么来头。
候通海厉声道:“彭大哥问你话,你没听见吗?”少女笑道:“问什么啊?”候通海道:“他问你姓什么,师父是哪一位。”少女一扭头,一嘟嘴,道:“我偏不说。”候通海怒道:“那我打到你说。”双臂前张,向少女猛扑过去。欧阳克叫道:“手下留情!”少女向旁闪避,候通海这一扑便落了空。
“鬼门龙王”沙通天身形晃动,已抢前抓住少女右腕,喝道:“往哪里跑?”少女左手疾伸,双指点向他的双眼。沙通天右手伸出,又将他的左手拿住。少女一挣没能挣脱,叫道:“不要脸!”沙通天道:“什么不要脸?”少女道:“大人欺负孩子,男人欺负女人。”沙通天一怔,放松了双手,喝道:“进厅去说话。”
少女知道不进去不行,只得踏进门去。候通海怒道:“我先废了这丫头在说。”上前又要动手。彭连虎道:“先问清楚她师父是谁,是谁派来的!”候通海却不理会,举拳当头向少女打下。少女一闪,问道:“你真要动手?”候通海道:“难道和你闹着玩?”
少女道:“你要和我比武那也成。”拿起桌上一只装满酒的酒碗顶在头上,双手又各拿一只,说道:“你敢不敢学我这样?”候通海怒道:“你搞什么鬼?”少女环顾四周,笑道:“我和这位额头生角的爷又没冤仇,要是我失手打伤了他,那怎么对得起大家?”候通海踏上一步,怒道:“你伤得了我?凭你这个臭丫头也能伤得了我?我额头上生的是瘤子,不是角!你看清楚,可别胡说八道!”
少女不理会候通海,仍是脸向旁人,说道:“我和他各拿三碗酒,比比功夫。谁的酒先泼出来,谁就输了,好不好?”候通海怒道:“谁跟你闹着玩?”劈面又是一拳,来势如风,力道沉猛。少女闪身避过,笑道:“好。我身上放三碗就,你就空手,我们比划比划。”
候通海受不得激,也不加思索的将一碗酒往头顶一放,双手各拿一碗酒,左腿微曲,右腿猛向少女踢去。少女笑道:“好,这才算英雄。”展开轻功,满厅游走。
众人笑吟吟的看着二人相斗。但见少女身上稳然不动,长裙垂地,身子却如在水面飘荡一般,又似足底装了轮子滑行,想似以细碎脚步前趋后退。候通海大踏步追赶,一步一顿,腾腾有声,显然下盘功夫极为坚实。少女以退为进,连施巧招,想以手肘碰翻候通海酒碗,都被他侧身避过。
梁子翁侧身走向门口,突然间厅上形势一变。少女双手齐振,头上一昂,三只碗同时飞了起来,一个“八步赶蟾”双手向候通海胸前劈到。候通海手中有碗,不能发招抵御,只得向左闪让。少女右手顺势掠去,候通海避无可避,只得举避格挡,双腕相交,候通海双手碗中的酒泼得满地都是,头上的碗更是落在地上,“当啷”一声,打得粉碎。
少女拔起身子,向后疾退,双手接住空中落下的两碗,另一碗酒端端正正的落在她云鬓之顶,三碗酒竟没有溅出一点。向言见她以巧取胜,暗道一声:“好!”欧阳克却大声喝彩。沙通天怒目向他瞪了一眼,欧阳克浑没在意,反而加上一声:“好得很啊!”候通海满脸通红,叫道:“我们再比一次。”少女手指在脸上一刮,笑道:“不害臊吗?”沙通天见师弟失利,“哼”了一声,道:“小丫头诡计多端,你师父到底是谁?”少女笑道:“明儿在对你说,我现在可要走了。”
沙通天膝不弯曲,足不跨步,不知怎么,突然间身子已移到门口,拦住了去路。少女眉头微皱,问道:“你拦住我干什么?”沙通天道:“要你说出是谁门下,闯进王府来干什么?”少女秀眉微扬,道:“要是我不说呢?”沙通天道:“鬼门龙王的问话,不能不答!”
《基因大时代》
此时梁子翁正要走出,少女叫道:“老伯伯,他拦住我,不让我回家。”梁子翁笑道:“沙龙王问你话,你好好回答,他就会放你。”少女“格格”一笑,说道:“我就偏不爱答。”对沙通天道:“你不让我路,我可要闯啦!”沙通天冷冷的道:“只要你有本事出去。”少女笑道:“你可不能打我。”沙通天道:“要拦住你这小丫头,何须沙龙王亲自动手。”
少女道:“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沙龙王,你看那是什么?”说着向左一指。沙通天顺着他手指看去,少女趁他分心,衣襟带风,纵身从他肩旁钻出,身法甚是迅捷。不料沙通天“移形换位”的功夫实在是不凡,少女刚要抢出,蓦地里见他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对准了自己的眼睛,只待她自己撞上去。少女慌忙止住身形,立即后退。
少女忽左忽右,后退前趋,身法变幻,连闯三次,总是给沙通天挡住了去路。最后一次只见沙通天将身子俯下尺许,将一个油光晶亮的秃头对准少女的鼻尖,若不是少女收脚得快,只怕少女的鼻血就染到了沙通天的秃头上,只吓得少女放声尖叫。
梁子翁笑道:“小姑娘,沙龙王是大行家,别再试啦,快认输吧!”说完加快脚步,离厅而去。少女连抢数次,总是被沙通天毫不费力的挡住。
少女忽然停步,道:“只要我一出这门,你就不能再跟我为难,成不成?”沙通天道:“只要你能出去,我就认输。”少女叹道:“唉,可惜我爹爹只教了我进门的本事,却没教出门的。”沙通天奇道:“什么进门的,出门的?”少女道:“你这招‘移形换景’功夫,虽然已很不差,但跟我爹爹比起来,可还差得远,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沙通天怒道:“小丫头胡说八道。你爹爹是谁?”少女道:“我爹爹的名字说出来只怕吓坏了你,不说也罢。当时他教我闯门的本事,他守在门口,我从外面进来,闯了几次也闯不进。但似你这般微末功夫,我从里往外虽然走不出,但从外面闯进来,却是不费吹灰之力。”沙通天冷笑道:“从外入内,跟从内到外还不是一样?好!你倒来闯闯看。”
向言见少女想骗出大门,不由得好笑,心道:“调皮的小丫头!”又见沙通天真的让开身子,正要提醒他不要上当,又转念一想:“沙通天被骗丢脸的是他,我为什么要多管闲事?难道我还真的打算在赵王府好好干,所以要跟同僚搞好关系?还是我担心她探听了赵王府的机密,会坏了大金国的大事?”
少女闪身出门,哈哈大笑,道:“你中计啦!你说过的,我一到门外,你就认输,不能再为难我。现在我是不是到了门外?沙龙王是当世高人,言出如山,我们可就再见啦!”沙通天方知上当,左手在光头顶门上搔了三搔,胀红了脸,却也一时无计可施。
彭连虎双手轻扬,两枚铜钱激射而出,从少女头顶飞越而过,“当”的一声,两枚铜钱在廊下大理石柱子上一撞,反射回来分左右打向少女脑后。铜钱所向,正是要害之处,少女无法抵挡,只得向前急跃,身子刚刚站定,后面铜钱又到。彭连虎镖发连珠,十几枚铜钱接连不断的撞向石柱,又反弹回来。少女闪避固是不及,伸手相接更是难能,只得向前纵跃。数跃之后,又已回到大厅。
众人喝彩声中,彭连虎挡住门口,笑道:“怎么?你又回来啦?”少女小嘴一撅,说道:“你暗器功夫好,可涌来欺负女孩儿家,又有什么稀奇?”彭连虎道:“谁欺负你了?我又没伤你。”少女道:“那么你让我走。”彭连虎道:“你得先说说,你的功夫是谁教的。”少女笑道:“是我在娘肚子里自己学的。”
彭连虎道:“你不肯说,难道我就看不出来?”反手一掌,向少女肩头挥去,少女不闪不避。彭连虎手掌在将要击到少女肩头时,撤掌回臂,喝道:“快招架。十招之内,我必能揭出你这小丫头的底来。”少女道:“要是十招认不出来呢?”彭连虎道:“那我就放你走。看招!”
彭连虎左掌斜劈,右拳冲打,同时右腿直踹出去。少女斜身左窜,膝盖不曲,足不迈步,已闪到一旁。候通海大叫:“‘移形换景’!大师哥,这丫头使的是……是本门武功。”沙通天斥道:“胡说!”
向言心中大为佩服少女聪明至极。少女的这一下“移形换景”,单看外形,倒也和沙通天的功夫颇为相似,而且一窜之下,居然避得开彭连虎的连击,那可着实不容易。
彭连虎连攻四招,少女都以其他门派的功夫应付。彭连虎怒气渐生,第五招时,不再手下留情,“呼”的一声,双掌带风,迎面劈去。少女尽力坚持,第七招时用上了“三彻连环”,竟然现学现卖,便是彭连虎用的第一招,但左支右绌,已是险象环生。
欧阳克笑道:“小丫头聪明得紧,可用上了彭寨主的拳法,啊哟,,不成啦,不成啦,还不向左?”少女斜身轻飘飘向左跃出避过彭连虎的第八招,姿势美妙,厅上诸人谁也没认出来少女用的是什么身法。
彭连虎双掌齐出,同时击向少女。少女头一低,双臂内弯,手肘向前,似箭般朝彭连虎胸口撞去。彭连虎将少女推开,叫道:“你是‘黑风双煞’门下!”语声竟是微微颤抖。
少女向后直跌出了七八步,险些摔倒,勉力站定后,笑道:“你输啦!”转身走向厅门。彭连虎晃身拦在门口,喝道:“你既是‘黑风双煞’门下,我也不来为难你。但你得说过明白,你师父叫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少女笑道:“你说十招之内认不出我的门户宗派,就让我走。你好好一个大男人,怎么如此无赖?”
彭连虎怒道:“你最后这招‘灵鲨步’,难道不是‘黑风双煞’所传?”少女笑道:“我从来没有见过‘黑风双煞’。再说他们这一点微末功夫,怎么配做我师父?”彭连虎道:“你抵赖也没用。”少女道:“‘黑风双煞’的名头我倒也听见过。我只知道这两人伤天害理、无恶不作、欺师灭祖,乃是武林中的无耻败类。彭寨主怎么把我和这两个下流家伙拉扯在一起?”
彭连虎向旁一让,说道:“小姑娘,算你赢啦!老彭根佩服你,想请教你的芳名。”少女嫣然一笑,道:“不敢当,我叫蓉儿。”彭连虎道:“你贵姓?”少女道:“那就说不得了。我既不姓彭,也不姓沙。”
向言脱口而出:“你是黄蓉?”少女一愣,道:“你认识我?”向言摇头否认道:“不认识。”黄蓉小嘴一撅,手指在脸上一刮,说道:“你这么大的人了,来骗我这么个小孩子,不害臊吗?”向言道:“我怎么骗你了?”黄蓉道:“你不认识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向言顿时无言以对。彭连虎道:“向少侠,黄姑娘的功夫是谁教的?”向言心道:“我就知道黄蓉原本应该是郭靖的妻子,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郭靖的妻子变成了杨念慈,黄蓉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至于她的功夫,我怎么知道是谁教的?”
欧阳克突然笑道:“小丫头,你和东海桃花岛黄岛主是什么关系?”黄蓉道:“那是我爹。”众人皆是大惊。欧阳克笑道:“原来妹子是黄世伯的女儿,难怪这么聪明伶俐!”黄蓉疑惑的道:“我爹什么时候有你这么个亲戚了?”欧阳克道:“黄世伯是东邪,我叔叔是西毒。小丫头,我们两个是世兄妹。”
黄蓉撅起小嘴,道:“你既然自认是我兄长,那你可不能欺负我,我要走你可不能拦我。”欧阳克笑道:“这个自然。对了,妹子,黄世伯到了吗?”黄蓉眼睛一转,道:“我爹就在后面,马上就到。”欧阳克道:“黄世伯也来了?那我得去拜见一下黄世伯。”说完欧阳克跟在黄蓉身后离开了大厅。
黄蓉和欧阳克走后,众人都大觉尴尬,一时间寂然无声。杨康道:“诸位先去休息吧。找《武穆遗书》一事,等过几天再说。”向言、沙通天等人向杨康告辞而去。
向言回住处后,只觉得王府中吵吵嚷嚷的,料想是黄蓉在戏弄欧阳克,也没在意,反正以欧阳克的功夫,在黄蓉手上也吃不了亏,便直接休息了。
次日,梁子翁和欧阳克见到众人后眉目冒火。梁子翁怒道:“你们昨晚没听到动静吗?为什么不出来查看情况?”沙通天笑道:“昨晚能有什么情况,无非也就是欧阳兄和黄姑娘玩闹罢了。”听了这话,梁子翁和欧阳克被气得七窍生烟。
梁子翁本是长白山中的参客,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害死了一位身受重伤的前辈异人,从他衣囊中得到了一本武学秘本和十余张药方,照法修炼研习,自此武功了得,兼而精通医理。
药方中有一方是以药养蛇、从而易筋壮体的秘诀。他照方采集药材,又费了千辛万苦,从深山密林中捕捉到一条奇毒无比的大蝮蛇,以各种珍奇的药物饲养。那蛇体色本是灰黑,服了丹砂、参茸等药物后渐渐变红,喂养二十年后,这几日蛇体已全红。
因此他虽从辽东应聘到中都,却也将这条累赘的大蛇带在身边。眼见功德圆满,只要稍等数日之暇,就要吮吸蛇血,静坐修功之后,便可养颜益寿,大增功力。
这日梁子翁听说有人到他的住处偷药,心知来人是王处一派来的。本来说来人偷走王处一所需要的药材,让王处一治好伤势他也不无所谓,只是担心来人顺手牵羊偷走他的宝贝大蛇。
梁子翁奔到自己的住处,刚踏进门,一股血腥气便扑鼻而至。梁子翁顿时猛叫不妙,晃亮火折子,只见那条朱红大蛇已死在当地,身子干瘪,蛇血已被吸空。梁子翁这一下身子凉了半截,二十年辛苦废于一夕,抱住了蛇尸,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梁子翁定了定神,见蛇颈血液未凝,知道仇人离去未久,当下疾奔出房,跃上高树,四处眺望,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正鬼鬼祟祟的在花园中行走。
梁子翁怒火如焚,霎时间就赶上了那人,那人是一个少年。梁子翁一近身就闻到了那人衣服上蛇血的腥气,怒喝道:“小贼,是谁指使你来盗我宝蛇?”他想这宝蛇古方隐秘异常,谅这毛头小子也不知道,必是另有高人指点了他来下手,十有八九便是王处一。
少年也是大怒,叫道:“那条放在房中害人的毒蛇原来是你养的。我已中了毒,我跟你拼了。”飞步过来,举拳向梁子翁打去。梁子翁闻到他身上药气,恶念陡生:“他喝了我的蝮蛇宝血,我立刻取他性命,喝干他的血,药力仍在,或许效果更佳也未可知。”
想到此处,不禁大喜,双掌翻飞,数招间已抓住少年手臂,脚下一勾,将少年扑倒在地,张口便去咬他咽喉,要吸回宝血,收受这二十年来采药饲蛇之功。
少年见梁子翁张口来咬自己咽喉,危难间也不知哪里来了一股神力,一个“鲤鱼打挺”,已跃起身来。梁子翁反手一掌,少年向前急跃,但梁子翁出掌如风,前面哪里避得开。“啪”的一声,少年的背心结结实实挨了梁子翁一掌。
少年只吓得心胆俱寒,哪敢逗留,急步向前奔逃。梁子翁原以为少年中了自己一掌,不死也得重伤,却不料少年安然无事,脚步仍然如飞。谅一少年,能有多少功力,能挡得了自己一掌?必是蝮蛇宝血之功。梁子翁越发恼怒,往少年追去。
少年轻功本好,在花园中假山花木之间东奔西窜,梁子翁倒也一时抓不着他。少年尽往暗处钻去,梁子翁则一心要喝他鲜血,半步不肯放松。不料少年突然脚下一空,掉入一个洞中。梁子翁在洞口喊道:“小子,快上来!”洞里寂然无声。
梁子翁叫骂了几声,料想少年决计不会上来,喝道:“就算你逃到阎王殿上,老子也要追到你。”纵身一跃,跳入洞中。梁子翁伸手摸去,发现所处之处是个地道,心中暗暗喜欢:“这一下可是瓮中捉鳖,这小子可是再也逃不掉了,这一下还不喝干了你身上的鲜血?”
《诸世大罗》
不料梁子翁追了几步,发现地道尽头是一个土室,土室中另有他人存在。那人是个女子,口气强横,阻止梁子翁拿人,不过似乎身染重病。梁子翁也不惯着她,打算将少年和那女子同时击毙。却不料那女子武艺高强,数招一过,梁子翁自知不是对手,逃出洞外,往香雪厅奔去,打算找杨康问那女子的来历。
与此同时,欧阳克和黄蓉也来到花园中。黄蓉果然使诈,想甩开欧阳克,但欧阳克对黄蓉一见倾心,一心想将黄蓉追到手中,怎肯轻易离开?欧阳克武艺胜过黄蓉许多,一力破万巧,黄蓉用出多番手段,也无法甩开欧阳克。
梁子翁逃出洞后,正遇欧阳克和黄蓉,立马便向欧阳克求救。欧阳克心思都在黄蓉身上,哪有心情理会梁子翁的破事?不料那女子和少年也跟着跃出洞来。原来那少年是黄蓉的同伴,那女子是黄蓉的师姐“黑风双煞”中的“铁尸”梅超风。
黄蓉一见梅超风,立马向梅超风求救,躲到了梅超风身后。这一下,欧阳克不想动手也得动手了。欧阳克为了黄蓉,梁子翁为了少年身上的鲜血,两人联手向梅超风攻去。在欧阳克和梁子翁双战梅超风时,黄蓉和少年趁机离去。
不多时,杨康赶至,言梅超风是他师父,双方误会解开,罢手不斗,但黄蓉和那少年都已不见踪影。欧阳克和梁子翁都愤愤不平,倘若其他人赶来帮忙,黄蓉和那少年二人都逃不掉。向言心中深深疑惑:“黄蓉的那个喝了梁子翁的蛇血的少年同伴定然就是郭靖。只是现在看来,郭靖和黄蓉的关系还是很亲密,那后来郭靖为什么会改娶杨念慈而同黄蓉分手?”同时心中大为懊悔:“梁子翁的蛇血可是大补之物,我和梁子翁同住在赵王府这么多日子,怎么就没想过要把他的宝蛇弄到手?”
欧阳克和梁子翁被气的七窍生烟,彭连虎和沙通天却只是笑嘻嘻的敷衍他们。欧阳克和梁子翁在发了一通火后,怒气冲冲的离去。
又过了几天,杨康突然急步前来,叫道:“各位师傅,我父皇有要事请各位立即前去相助。”向言心想:“我虽然不愿意为金国效力,但我现在吃他的饭。他既然有事,我也不能不有所表示。出力不出力且梁说,但至少得出工。”杨康又轻声道:“我母亲今天去上香时,被奸人掳了去,父皇请各位相救,请大家快去。”
杨康的母亲是大金国的贵妃,不过金帝并未册封皇后,杨康的母亲是事实上的后宫之主。
听闻贵妃被掳,众人都大吃一惊,忙跟了杨康快步而去。等众人赶到一看,只见一伙马军正被两名道士打得抱头鼠窜。沙通天喝道:“哪里来的杂毛?敢到这里放肆!”沙通天和彭连虎冲了上去,举掌便打。对方举掌格挡,“啪”的一声,四人各自退开三步。
定睛看去,同沙通天和彭连虎交手的两个道士是王处一和一个长须如漆的道士。看王处一的架势,他的伤势应该已好。二人身后,还有一个白须白眉的道士,以及郭靖、黄蓉、杨念慈、姓穆的中年汉子、被杨念慈抱在怀中的一个穿粗布衣服的中年美妇,还有一人赫然竟是郭芙!
见到郭芙,向言大吃了一惊,郭芙见到向言也很是惊愕,叫道:“向大哥!”
四人一分开,欧阳克就高声喊道:“道长是全真派门下哪一位?”长须道人一拱手,道:“贫道姓丘,请教各位的万儿。”向言心道:“原来是丘处机。”
彭连虎大喝道:“大伙齐上。”尾音未绝,已从腰间取出判官双笔,纵身向丘处机攻去。他一动手,沙通天和候通海也一齐出手,三人围攻丘处机和王处一二人。却不料丘处机武功太高,一动手就重重的踹了候通海一脚,候通海摔倒在地,三个肉瘤正好撞到地上。梁子翁和欧阳克也猱身上前夹攻二人。
向言寻思:“其他人都上了,我一人不上似乎也不合适。”正要上前时,郭芙突然跑了过来,拉着向言的衣袖,泣道:“向大哥,”指了指姓穆的中年汉子和被杨念慈抱在怀里的中年美妇,又道:“他们是英哥哥的爷爷奶奶,我的外公外婆。”又一指郭靖和杨念慈,道:“他们是我未来的爹爹妈妈。你不要为难他们,放他们走好不好?”
向言大为头疼:“如今这形势,是我说放就放得了的吗?”但看着坚定的拉着自己衣袖,低头落泪的郭芙,向言心中一软,暗道:“罢了,罢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以我这点功夫,怕是一进入战圈就被丘处机和王处一秒杀了。再说,我心里也实在不愿意跟郭靖和全真七子动手。”随即停下脚步。
欧阳克、梁子翁、沙通天、彭连虎、候通海五人围攻丘处机和王处一二人,一时之间竟然不能占上风。向言心道:“我方五人围攻对面两人都不能占上风,等对面剩下的那名道士一出手,我们如何抵挡?再说我杵在这里看他们动手也不合适,既然我已经决定不与对方动手,我倒不如先行离开,免得留在这里尴尬。”
想到这里,向言忙拉着郭芙偷偷离开。走远后,郭芙忙问向言道:“向大哥,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向言道:“我也不知道。”郭芙又道:“那我们怎么才能回去?”向言苦着脸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想回去啊!”郭芙泪水滚滚而落,道:“难道我们得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再也回不去了吗?”向言无言以对。
郭芙低声泣道:“可我想我爹爹、妈妈、英哥哥还有我弟弟妹妹了。”看着哭泣的郭芙,向言不得不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郭姑娘,我想我们之所以从后世来到现在,多半是因为我练的一套‘敛息功’的缘故。世上万物,有阴必有阳,有《九阴真经》就有《九阳真经》。我想只要我们能创出一套跟‘敛息功’相反的功夫,应该就能回去了吧!”
《仙木奇缘》
同时心中暗暗苦涩的想道:“想创出一套跟‘敛息功’相反的功夫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反正我是肯定做不到的了。向别人求救也行不通,毕竟我在每个世界只能待两三年就要飞升了,就算别人创出大功夫我也拿不到了。”向言笑道:“是啊!郭姑娘你不也往前飞升了十几年吗?那我是从一百多年后飞升过来的又有什么奇怪的?”郭芙情绪又低落下来,道:“是啊!我们都是飞升的人,都在这个世上举目无亲。”向言恐她又因为胡思乱想而难过,忙道:“我们可以去峨眉找我周师姐,问问她有没有办法回去。”
郭芙道:“在我和向大哥你相遇的时候,周仙子已经很久没有在江湖上露面了。我想她应该是已经飞升或是回去了吧,我看我们多半见不到她。”向言道:“她要回去也是在十几年后回去,她现在应该是刚刚飞升过来。”郭芙一想,这才破涕为笑,道:“好,我们去峨眉山找周仙子,问问她有没有办法回去。”
周芷若飞升的时间应该在向言两次飞升时间的中间。郭芙初次飞升,不了解情况,但以向言多次飞升各个世界,在各个世界停留的时间以及向言和周芷若两人的资质、悟性对比看,向言和周芷若现在去峨眉山多半见不到周芷若。不过为了给郭芙希望,向言不得不违心撒谎。
向言道:“我现在恐怕还去不了峨眉。”郭芙纳闷的道:“向大哥你现在为什么去不了峨眉?”想了一想,突然又鄙夷的道:“完颜姐姐说向大哥你曾替大金国效力过,向大哥你不会真的在替大金过效力吧?”
向言苦笑道:“我飞升过来的时候把托雷砸死了,搞得托雷的亲兵还有你爹拼命的围攻我,险些把我当场打死,后来还是杨英他爹,也就是现在的赵王把也救了。其实我也不想为金国效力,但是赵王好歹救了我一命,我就这么一走了之,也不合适吧?”
郭芙皱眉道:“可那也不能投靠金国当汉奸啊!”向言道:“是啊!肯定不能当汉奸,但是忘恩负义也不合适。我想最好是能够报答赵王的救命之恩后再离去。至于找周师姐这事不急,你不是说她还要过好几年才飞升吗?”郭芙道:“那向大哥你打算怎么报恩呢?”向言苦着脸道:“还没想好。”
二人沉默了一会,郭芙突然笑嘻嘻的道:“向大哥,你是峨眉弟子,而峨眉的开派祖师的我妹妹,那你应该怎么称呼我?”向言对郭芙恶狠狠的道:“我是峨眉弟子是实情,峨眉祖师是你妹妹也是实情,但你要是敢让我称呼你为前辈,那我就……”挥了挥手,道:“打你屁股!”郭芙扭过头去,“哼”了一声,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身为前辈的尊严。”
向言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问郭芙道:“郭姑娘,你是怎么和你爹在一起的?”郭芙道:“那日在高台之上,向大哥你抱着我飞升了,后来你松手后,我就掉到了现在。”
向言大惭,道:“原来郭姑娘飞升到现在还是我害的你,要不然你现在还有爹妈身边尽孝。”郭芙道:“向大哥,你别这么说。你当日若是没有带着我飞升,那我就被火烧死了。”向言又道:“原来飞升还能带着别人一起飞升,我飞升了好几次,都不知道还有这事。”
郭芙道:“我飞升到这个世界后,恰好遇到了我奶奶、我爹爹和我小妈……”向言一愣,道:“你小妈?谁呀?”郭芙撅着嘴道:“就是蒙古的那个公主。”向言笑道:“是华筝公主吗?她应该是你大娘吧?”郭芙怒道:“是小妈!”向言忙道:“好,华筝是你小妈。”
郭芙又道:“当时我爹爹的义兄、小妈的哥哥、蒙古的王子托雷去世,他们去吊孝,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我……”向言心想:“杨康说我砸伤托雷后,又过了十几天托雷去世,看起来郭芙飞升到这个世界比我晚了十几天。”
郭芙又气呼呼的道:“我奶奶见我是汉人,护身一人又孤苦伶仃的,便把我带回家了。我一直想让我爹爹休掉我小妈,到中原来找我妈妈,结果其他人都认为我是想让我爹爹休掉我小妈然后娶我,都说我心思恶毒……”向言听得一笑。郭芙白了向言一眼,道:“向大哥你还笑人家,人家心里正烦着呢!”向言忙收敛笑容。
郭芙又道:“好在过了几天,婆婆带爹爹南下,找英哥哥的爹爹比武。我听我妈妈说,我爹爹和我妈妈就是这个时候认识的。我担心我爹爹和我妈妈错过,便跟着婆婆和爹爹一起来了,以便关键的时候撮合我爹爹和我妈妈。不料在来的路上,我们又遇到了黄蓉那个臭丫头,那个臭丫头老婆缠着我爹爹,可把我气坏了……”
向言心道:“在原本的历史中,黄蓉才是你妈妈。只是不知道后来出了什么变故,黄蓉突然消失,你妈妈变成了杨念慈。”郭芙接着道:“我和我爹爹、婆婆来到中都的时候,正好遇到王道长和我外公、妈妈他们。原来王道长被英哥哥的爹爹的手下暗算,受了伤,但给王道长疗伤的药却被英哥哥的爹爹派人买走了。正当我们为难时,黄蓉那个小妖女约走我爹爹,一齐去赵王府中帮王道长偷取了疗伤的药。”
“第二天,马道长和丘道长赶到中都,替王道长治好了伤。丘道长和我外公见面后,我们才知道原来金国的贵妃娘娘就是英哥哥的奶奶,我的外婆;赵王就是英哥哥的爹爹,我的舅舅。”
“在我奶奶怀我爹爹和我外婆怀我舅舅不久后,郭杨两家被贪官迫害。我爷爷被害死,我奶奶流落到蒙古,生下了我爹爹。后来我爹爹与成吉思汗的弟弟托雷结拜为兄弟。在托雷被人刺杀后,成吉思汗把妹妹嫁给了我爹爹。”
“而我外公则身受重伤,被人所救,养了一个多月伤,才能勉强支撑着下床行走。外公牵挂外婆,便于半夜偷偷回家查看。来到门前,但见板门反扣,开门进屋,只见屋内到处积满灰尘,显然外婆没有回去过。”
“外公再去看隔壁我爷爷家,也是如此。外公又去询问相熟的村民,都说自官兵走后,郭杨两家一无音讯。外公只好又去岳父家询问,不料岳父受了惊吓,已于十多天前去世。”
“外公欲哭无泪,只好又回到恩人家。不料当地流行瘟疫,恩人家一家七口,六个人在数天之内先后染疫身亡,只留下一个出生未久的女婴,也就是我妈妈。”
“我外公便收了我妈妈为义女,带着她四处打听我奶奶和我外婆的下落,却一直都杳无音信。外公也不再用他的本名,而是把‘杨’字拆开,变‘木’为‘穆’,自称姓穆。”
“一直过了十多年,我妈妈渐渐长大,外公料想外婆已死于乱军之中,却盼望老天有眼,我爹爹能活下来,因此才让我妈妈抛头露面,竖起‘比武招亲’的锦旗,盼望着能与我爹爹相会结亲。”
“官兵袭击郭杨两家时,我外婆被完颜洪烈所救。外婆当时家破人亡,举目无亲,加上腹中又有了我舅舅,只得随完颜洪烈北上,转嫁给了她。后来完颜洪烈称帝后,外婆被封为贵妃,我舅舅被封为赵王。”
“外公得知了外婆的消息,十分激动,想去找外婆,但外婆住在皇宫中,常人见不到她。今日,我们得知外婆要出宫上香,忙提前赶到寺庙里躲藏起来。在外婆上香时,外公现身与外婆相见。两人见面后,都十分激动,外婆决定和外公一起回老家去。”
“却不料完颜洪烈派去保护我外婆的鞑子进行阻拦,甚至还想杀我外公,也幸好全真教三位道长也在,这才护着我外公和我外婆且战且走,直到遇到向大哥你们。”
向言叹息道:“他们这一家真是多灾多难。”郭芙也叹道:“唉,谁说不是呢!对了,听说我舅舅找了很多武林高手,全真教三位道长都怀疑他有什么阴谋。向大哥,你知道我舅舅找这么多高手是要干什么吗?”向言道:“他是想去盗窃《武穆遗书》。”
郭芙一惊,忙道:“《武穆遗书》?那可不能让他盗走。向大哥,《武穆遗书》可不能落到金国手里。”向言笑道:“郭姑娘你忘了吗?《武穆遗书》在你爹爹和妈妈手里。你放心吧,这次杨康去盗窃《武穆遗书》肯定成功不了。”
郭芙道:“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我先去把《武穆遗书》偷出来吧!对了,向大哥,《武穆遗书》被藏在哪里?我舅舅什么时候动身去偷书?”向言道:“这个他倒没说。就是在你爹爹和黄蓉进府给王道长偷药的那天,你舅舅刚说道关键时候,黄蓉被发现了,你舅舅也就没有再谈这个话题了。不过他把我们找来就是为了盗窃《武穆遗书》,我想他迟早会说的吧!”
郭芙恨恨的道:“都怪黄蓉这个妖女坏事,这个妖女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黄蓉也是向言比较喜欢的女主之一,向言不愿意说黄蓉的坏话,便道:“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郭姑娘,你快回去找你爹爹他们吧!”郭芙道:“向大哥,我能跟着你吗?”向言一愣,道:“好吧!”
昔日在清朝时,韦小宝和向言就宁愿留在相对熟悉的皇宫,也不敢面对陌生环境上路回扬州。如今的郭芙也不比当初的韦小宝和向言大多少,想来她也不敢面对陌生环境而本能的选择留在熟人身边。本来说她跟在郭靖和杨念慈身边也是一个极好的选择,但因为她阻止郭靖迎娶华筝一事从而得罪了郭靖身边的其他人,导致现在她也只有跟着向言一个选择了吧!次日,杨康来找向言。只见杨康面色晦暗,眼中满是血丝,见了向言也不废话,直接一躬到底。向言心里咯噔一声,赶忙避开杨康的大礼,道:“王爷有事尽管吩咐,我尽力而为。”杨康道:“向大侠也知晓,我妈妈被奸人掳去。小王想拜向大侠为师,以便让小王能学些本事救我妈妈出来。”
向言道:“王爷你太客气了。在下学艺不精,哪有教徒弟的本事?不过在下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本神功秘籍,在下愿与王爷共同探讨这本秘籍。”说完向言将‘吸星大法’拿了出来,递给杨康,并把东方不败和任我行说成几百年前的人,将二人的恩怨给杨康讲了一遍。
听完向言的讲述后,杨康眼睛越来越亮,道:“任我行已经被关了十几年,要是有人肯救他,应该早就救了,不会等到十几年后再动手。我想他应该不会对有人救他一事抱有希望了。如果无人相救,任我行死在地牢中,这‘吸星大法’多半会落到东方不败手里。也就是说这‘吸星大法’实际上是为东方不败准备的。”
“东方不败夺了任我行的教主宝座,又把他关在地牢中十几年不见天日。以常理来说,任我行一定恨东方不败入骨,肯定不可能这么好心的把神功秘籍留给他。任我行却反其道而行之,偏偏留下秘籍,我想他一定是故意在秘籍中录下错误之处,希望东方不败练功时走火入魔,以为自己报仇。”
向言叹道:“王爷高见,我则这么想,所以我一直没敢练‘吸星大法’。”杨康又道:“不过东方不败毕竟是天下第一,要骗他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秘籍中错误太多,或是错得太离谱,肯定骗不到东方不败,那任我行就白忙了。要想成功骗到东方不败,秘籍定然是九真一假,大部分都是真的,只在关键之处有错误。”
向言道:“王爷有什么办法能够把其中的错误之处改正过来吗?”杨康若有所思的道:“我倒有个想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我先去试一试,如果成功了,再来与向大侠探讨秘籍。”拿起秘籍就准备离开。见杨康想走,向言忙道:“王爷,就算你改正了‘吸星大法’的错误之处,也不要轻易尝试练功,这‘吸星大法’是有缺陷的。不解决缺陷,是不能修炼的。”杨康一惊,忙停住脚步,问道:“有什么缺陷啊?”
向言道:“每个人练出来的内力的性质是不一样的,有的人的内力阴柔,有的人的内力阳刚。‘吸星大法’吸取内力却不能融合内力,会导致体内内力互相冲突。”杨康道:“这个有解决方法吗?”向言道:“练习‘吸星大法’的人,需要兼习一中玄门正宗的上乘功法,以便对异种内力进行融合。距我所知,曾经也有一人练习‘吸星大法’被内力反噬,后来是少林寺拿出了《易筋经》才救了他性命。”
杨康道:“一定要《易筋经》吗?其他的上乘内功行不行?”向言道:“我不清楚,我就知道这一个例子。不过《易筋经》就是玄门正宗的上乘功夫,我想其他的玄门正宗的上乘功夫应该也可以吧!”杨康点了点头,匆匆离去。
杨康一走,向言突然想起:“杨康弑父称帝后,派人扫荡全真教,火烧重阳宫,重阳宫弟子四散。后来孟珙灭亡大金后,全真教弟子方才返回终南山,重建重阳宫。以至于后来杨英拜师全真教后,一直被全真教弟子所欺负,因此而转投古墓派。”
“只是杨康为什么要扫荡全真教呢?莫非他已经把‘吸星大法’的错误修改完成,打算练功了吗?练习‘吸星大法’需要兼习玄门正宗的上乘内功,全真教的‘先天功’就是玄门正宗的上乘内功。正常情况下,杨康的师父丘处机肯定不可能把‘先天功’传给杨康,杨康扫荡全真教是为了抢夺‘先天功’?”
“‘吸星大法’不能融合异种内力,固有内力反噬之险。但如果吸的是同门师兄弟的同种内力呢?是不是就能够融合不会反噬了?杨康称帝后,全真教弟子死伤不少,他不会是把他的同门师兄弟当奶牛了吧?”
郭芙气呼呼的道:“向大哥,你为什么要把秘籍给那个汉奸?”向言笑道:“他是杨英的爹呢!”郭芙一征,仍然倔强的道:“那也是汉奸。”
向言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杨康好歹救我一命,我得报答他。要报答他,怎么着也得给点好处,让他领我人情吧!但我又不想让大金国得到实际的好处。那给他一本有错误的‘吸星大法’不是正好吗?你也知道,要不了几年,大金国就要灭亡了。等杨康把‘吸星大法’的错误改正过来后,大金国刚好灭亡,我即了结了人情,大金国也没得到好处,这不是两全其美吗?”向言希望报答杨康的救命之恩,又不想让金国得到实际的好处,可行性最高的方法就是传杨康一套功夫。但向言所学的功夫中,如“峨眉剑法”、“金顶绵掌”等,想来杨康看不上眼,但向言又不愿意把“杨家枪法”、“九阴真经”和“辟邪剑法”传给杨康——万一杨康把这三套功夫传给手下,金国凭空得到许多高手,也绝非向言所愿。
想来想去,唯有把“吸星大法”传给杨康最为合适。这种吸人功力的功夫,料想杨康不会轻易传给别人。而如果金国只是多了杨康这么一个高手,对天下的大势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只是有些对不起全真教了,要不我把“辟邪剑法”留给全真教,以为补偿吧!
对了,我在后世似乎没有听到沙通天、彭连虎他们几个人的消息,他们几个是死了?还是成了杨康的经验包?
郭芙又道:“这杨康真是忘恩负义、认贼作父的小人。他明明知道他妈妈是跟他亲生爹爹走了,他却说他妈妈被奸人掳走,把他亲生爹爹说成奸人。”向言笑道:“好了,不说他了。我们出去打听一下,看昨天我们走后又出了什么事,看看你爹爹和你妈妈有没有什么危险。”
欧阳克、沙通天、彭连虎、梁子翁、候通海五人围攻全真三子,不是对手。众人即将逃走时,完颜洪烈和杨康带着大批御林军赶到,将众人团团围住。杨康的妈妈和丘处机多次呼唤杨康,让他认祖归宗,但杨康均置之不理。正当众人陷入危机之时,洪七公突然冲出,挟持了完颜洪烈。完颜洪烈无奈,只好下令将众人放走。
郭芙拍了拍小胸口,长吁了口气,道:“谢天谢地,我爹爹和妈妈都没事。”向言笑道:“他们本来就不会有事。他们如果有事,那你是怎么出生的?”郭芙也“嗯”了一声,赞同的点了点头。
又过了几天,杨康又举行了一次晚宴。在晚宴上,杨康道:“各位师傅,我父皇让我出访南边。”众人都一怔。杨康又道:“我父皇的意思是让我趁出访南边的时候,趁机把《武穆遗书》带回来。这找《武穆遗书》之事,尚请各位师傅相助。”欧阳克道:“王爷有事差遣,我们自当效劳。只是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杨康道:“明天动身。”众人都有些意外。
向言估计此次南下后自己就不会回来了,想到“黄河四鬼”的救命之恩尚未报答,心中不安,再三思索之下,找到四人,将“九阴神爪”的手抄本递过去,道:“承蒙四位的救命之恩,在下一直无法报答。这是在下偶然间得到的一本秘籍,我愿意把它送给四位,以稍微报答四位的恩情。”
一人接过秘籍,翻开一看,脸色一变,道:“这是‘黑风双煞’的‘九阴白骨爪’吗?”郭芙在一旁纠正道:“这是‘九阴神爪’,‘黑风双煞’他们是把功夫练错了。”四人都大喜,与向言互相客气一番后匆匆离去。
次日,大队人马在城外汇合。杨康带了千余卫队出发,大军行进速度缓慢,每日只前进三四十里。欧阳克、梁子翁等人不耐烦,便与杨康约好在临安汇合的时间后自行离去。向言也趁机向杨康告辞,和郭芙一同离去。
郭芙有些担心的道:“向大哥,杨康此次是去盗窃《武穆遗书》的,我们不在旁边盯着,会不会让他真的把书偷走?”向言道:“无妨。杨康是和大军一起行动,大军的行进速度缓慢。我们先去一趟终南山,再去一趟峨眉山,再赶去临安也追得上他们。”
郭芙道:“我们去峨眉山是去找你的周师姐。”向言道:“嗯,是的。”虽然向言心知自己多半是遇不到周芷若了,但还是抱着侥幸的心里打算去峨眉山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郭芙又道:“那我们去终南山干什么?”向言道:“王道长曾说淑儿托周前辈来找我,我想去找周前辈,看看他有没有淑儿的下落。”看到郭芙脸色有些不好看,向言又忙道:“淑儿也是从后世飞升来的。兴许我们不用找周师姐就能找到回去的方法呢!”
郭芙道:“是那个杀了三国皇帝的言淑?”向言道:“对。”郭芙又道:“她也是从后世飞升过来的?”向言道:“是啊!”郭芙:问道:“她找你做什么?”向言道:“我们曾经订下过白首之约。”郭芙脸上怒色一闪而过,一句话忍住没说出来,向言心里一咯噔,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过了一会,向言道:“郭姑娘,你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看?是遇到什么事了吗?”郭芙闷闷不乐的道:“我是在想我爹爹了。唉,他明明要娶我妈妈的,为什么要娶小妈呢?”向言笑道:“你爹爹应该是先娶华筝,后娶你妈妈的吧!再说了,他娶华筝的时候,怎么会想得到日后会娶你妈妈生下你呢?”郭芙道:“可我已经告诉过他,他日后会娶我妈妈的啊!他怎能再娶别人呢?”向言奇道:“你告诉他你是他的女儿了?”郭芙道:“没有。我是劝他不要娶我小妈,告诉他他日后会娶到一个更好的妻子。”
向言哑然失笑,道:“难怪你奶奶和你婆婆会怀疑是你想嫁给你爹爹。”又反问郭芙道:“你爹爹马上就要成亲了,你这个时候让他不要成亲,告诉他他日后会找到一个更好的妻子,你觉得他能信吗?”郭芙仍然苦着脸道:“可我爹爹已经娶了我小妈,又怎能再娶我妈妈呢?”向问道:“这个,一个人娶两个妻子也不算多吧?”
郭芙怒道:“怎么不多?一个人怎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又怎能娶两个人?”又看了向言一眼,鄙夷的道:“我差点忘了,你就是这么一个花心的人。你明明已经有了言淑,却还要去娶龙姑娘,哼!”郭芙扭过头,用后脑勺对准向言,向言大为惭愧。
不止一日,二人到达终南山脚,郭芙道:“向大哥,我们去一趟古墓吧!”郭芙这一路上都不怎么理会向言,这时突然主动跟向言说话,向言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儿。郭芙见向言没有回话,皱着眉头道:“向大哥,你不想去古墓吗?”郭芙道:“这个,我们去古墓干什么?”郭芙理所当然的道:“看《九阴真经》啊!我听英哥哥说全真教的重阳真人把《九阴真经》留在了古墓……”
突然有一人窜到郭芙面前,急道:“小姑娘,你说什么?我师兄把《九阴真经》留在了古墓?”向言望去,原来来人是周伯通,周伯通身后跟着瑛姑。郭芙一见周伯通,也喜道:“你,你是……”周伯通道:“我是周伯通,是王重阳的师弟。小姑娘,你刚才所说的可是真的?我师兄真把《九阴真经》留在了古墓?”
郭芙欣喜的点了点头,道:“重阳真人是把《九阴真经》留在了古墓的一个密室里,不过古墓里的人还不知道那个密室,也还没有发现《九阴真经》。”周伯通转了两圈,皱眉道:“我们跟古墓的人关系不怎么好,要怎样才能让她们同意我们进去找那个密室呢?”郭芙道:“不用她们同意啊!密室通过一条密道与一个水潭相连,只要找到那个水潭,通过密道就能进入密室。”
周伯通想了一想,道:“你们跟我来。”带着众人来到一个水潭边,问道:“小姑娘,你说的是这个水潭吗?”郭芙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没进去过。不过如果是这个水潭的话,水潭里应该有一条密道。”周伯通道:“有没有密道,下去看看就知道了。”瑛姑道:“我跟你一起找。”二人进入水中。
向言道:“郭姑娘,《九阴真经》我会呀!你若想学《九阴真经》,你跟我说,我教你也就是了。你又何必非得去古墓找《九阴真经》?”郭芙道:“龙姑娘不是你妻子吗?你不想见见你妻子吗?我们去古墓,不光可以找到《九阴真经》,也能让向大哥你见一见你妻子。”向言不语,心道:“郭芙应该是因为杨英与小龙女之间的暧昧感情而吃醋了。”
过了一会,周伯通和瑛姑又从水潭里钻了出来。周伯通道:“水潭里还真有密道,我们顺着密道来到一个密室,密室的墙上刻着字。”郭芙笑道:“墙上刻着的就是《九阴真经》。前辈,你看不出来吗?”周伯通道:“密室里面乌漆墨黑的,我怎么知道墙上刻的是什么字?不过,小姑娘,你是怎么知道密道、密室和里面的《九阴真经》的?”
《仙木奇缘》
郭芙一犹豫,道:“是英哥哥告诉我的。”周伯通追问道:“你那个英哥哥他是怎么知道的?”郭芙道:“我不清楚。”周伯通又道:“你那个英哥哥现在在哪里?”郭芙道:“我们之间出了意外,我跟他失散了,我也在找他。”
向言不愿周伯通追问郭芙,忙道:“前辈,你是不是全真教的周前辈?玉阳真人给我形容过你的长相。”周伯通道:“王处一?他跟你说我什么了?”向言道:“他说淑儿托前辈你找我。”看周伯通有些懵,向言又道:“我是向言。”
周伯通一愣,问道:“你是向言?”掏出一幅刺绣,对比着刺绣上的画像与向言本人的长相。刺绣上刺的是向言在峨眉时的相貌,但向言在锦州为救郭芙,脸上被火烧伤严重。不是熟悉向言的人,未必能把向言认出来。周伯通道:“你怎么变成这幅模样?”郭芙脸一红,羞愧的低下了头。向言道:“出了点意外。前辈,淑儿到底在哪里?”同时心中惴惴不安:“就我现在这幅模样,会不会把淑儿吓到?”周伯通道:“我接到王处一的消息之后,就立刻通知了言淑,还没收到她的回信。不过按路程估计,再有十来天她就应该来了吧!”向言道:“好,我就在这里等她。”
向言又想起一事,道:“前辈,长春真人丘道长是不是有一个叫尹志平的弟子?”周伯通道:“不知道,我去问问丘处机。对了,你找他做什么?”向言从怀中取出录有“辟邪剑法”的秘籍,道:“这是他家的长辈临死前托我转交给他的。”
周伯通接过秘籍,问道:“他哪个长辈?怎么死的?”向言道:“我不知道。我碰到了一个快死的人,那人说他有一个晚辈是长春真人的弟子,叫尹志平。他托我把这本剑谱转交给他,然后就死了。”周伯通又道:“那人什么模样?”向言将林震南的模样给周伯通描述了一遍。
向言在赵王府见到全真三子,就想到了尹志平;想到尹志平,就想到了小龙女;想到小龙女,向言心里就不痛快了。便抄录下“辟邪剑法”,打算找个机会送给尹志平。今日见到周伯通,正好请他把剑谱转交给尹志平。
周伯通喜欢热闹,嫌弃全真七子太过于沉闷,不肯居住在重阳宫中,反而和瑛姑一起居住在山下的村落里。周伯通邀请向言和郭芙与他们同居,又邀请二人赴重阳宫居住,向言不想打扰周伯通和瑛姑的二人世界,又因为自己为金国效力,有些自惭形秽,不愿去见全真诸子,便婉拒了周伯通的邀请,觉定在水潭边搭了间茅屋住下,并与周伯通约好,言淑一到终南山,周伯通便带言淑来见向言。
郭芙见向言在水潭边搭了间茅屋住下,她也在旁边搭了间茅屋住下。周伯通和瑛姑走后,郭芙道:“原来尹道长的《辟邪剑谱》是你给他的。向大哥,你为什么要把《辟邪剑谱》给尹道长呢?”向言道:“这个,有什么不好吗?他要是没有《辟邪剑谱》,他的武功也不可能练到那种程度吧?”同时心中暗道:“我一直在奇怪尹志平是从哪里得到的‘辟邪剑法’,原来这‘辟邪剑法’是我给他的。”
向言恐郭芙追着“辟邪剑法”的事不放,忙道:“郭姑娘,你想学《九阴真经》上的功夫吗?我把《九阴真经》上的功夫教你吧?”看郭芙似乎不是很情愿的样子,向言又道:“郭姑娘,你功夫太差了,孤身一人行走江湖不大安全。我先教你一些《九阴真经》上的速成功夫,以提升你的战力,增加你自保的能力。”郭芙情绪低落下来,又道:“好,多谢向大哥了。”
之后的日子里,向言就开始教郭芙《九阴真经》上的功夫。尹志平也找来感谢向言把《辟邪剑谱》带给他,并想从向言这里打听出到底是他的哪个长辈托向言把《辟邪剑谱》传给他的,但最终还是带着疑惑失望而归。
过了快一个月的时间,郭芙问向言道:“向大哥,我的‘九阴神爪’练的怎么样?”向言道:“很好。郭姑娘很聪明,学得比我快。对了,郭姑娘,周前辈曾说再过十来天淑儿就会赶来,但我们在这里等了二十多天了,她还是没有过来。”郭芙道:“可能是言姑娘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向言摇头道:“我想她应该是已经飞升了。我看,我们不如去峨眉山找我周师姐吧!”郭芙道:“好。”
向言对自己的相貌有些自卑,如今没有等到言淑,既有些失望,又暗暗松了口气。
向言和郭芙商量好次日二人就向周伯通告辞,去峨眉山找周芷若。次日,向言出茅屋时,却看到郭芙和李莫愁同时从郭芙住的茅屋中走了出来。郭芙指着向言对李莫愁道:“这是你相公,你记好了。”李莫愁来到向言面前,怯生生的叫道:“相公!”
向言打了个寒颤,忙把郭芙拉到一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郭芙打了个哈欠,道:“师祖不是把师伯许配给你了吗?我昨晚就偷偷的把师伯给你带来了。唉,师伯这人可真不听话,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她听话起来。”
向言惊道:“你对她用了‘移魂大法’?”心中恍然大悟:“难怪十几年后李莫愁屡次对我手下留情。当时我还自作多情的以为她终于被我的真情所感动,搞了半天原来是因为她中了郭芙的‘移魂大法’,不能对我下手。”郭芙道:“我看‘移魂大法’颇为有趣,刚好又碰到了师伯,又想起师祖曾打算把师伯许配给向大哥你,便在她身上试了试‘移魂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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