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里求生_第二百七十四章黄蓉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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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通海满脸通红,叫道:“我们再比一次。”少女手指在脸上一刮,笑道:“不害臊吗?”沙通天见师弟失利,“哼”了一声,道:“小丫头诡计多端,你师父到底是谁?”少女笑道:“明儿在对你说,我现在可要走了。” 沙通天膝不弯曲,足不跨步,不知怎么,突然间身子已移到门口,拦住了去路。少女眉头微皱,问道:“你拦住我干什么?”沙通天道:“要你说出是谁门下,闯进王府来干什么?”少女秀眉微扬,道:“要是我不说呢?”沙通天道:“鬼门龙王的问话,不能不答!” 《基因大时代》 此时梁子翁正要走出,少女叫道:“老伯伯,他拦住我,不让我回家。”梁子翁笑道:“沙龙王问你话,你好好回答,他就会放你。”少女“格格”一笑,说道:“我就偏不爱答。”对沙通天道:“你不让我路,我可要闯啦!”沙通天冷冷的道:“只要你有本事出去。”少女笑道:“你可不能打我。”沙通天道:“要拦住你这小丫头,何须沙龙王亲自动手。” 少女道:“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沙龙王,你看那是什么?”说着向左一指。沙通天顺着他手指看去,少女趁他分心,衣襟带风,纵身从他肩旁钻出,身法甚是迅捷。不料沙通天“移形换位”的功夫实在是不凡,少女刚要抢出,蓦地里见他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对准了自己的眼睛,只待她自己撞上去。少女慌忙止住身形,立即后退。 少女忽左忽右,后退前趋,身法变幻,连闯三次,总是给沙通天挡住了去路。最后一次只见沙通天将身子俯下尺许,将一个油光晶亮的秃头对准少女的鼻尖,若不是少女收脚得快,只怕少女的鼻血就染到了沙通天的秃头上,只吓得少女放声尖叫。 梁子翁笑道:“小姑娘,沙龙王是大行家,别再试啦,快认输吧!”说完加快脚步,离厅而去。少女连抢数次,总是被沙通天毫不费力的挡住。 少女忽然停步,道:“只要我一出这门,你就不能再跟我为难,成不成?”沙通天道:“只要你能出去,我就认输。”少女叹道:“唉,可惜我爹爹只教了我进门的本事,却没教出门的。”沙通天奇道:“什么进门的,出门的?”少女道:“你这招‘移形换景’功夫,虽然已很不差,但跟我爹爹比起来,可还差得远,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沙通天怒道:“小丫头胡说八道。你爹爹是谁?”少女道:“我爹爹的名字说出来只怕吓坏了你,不说也罢。当时他教我闯门的本事,他守在门口,我从外面进来,闯了几次也闯不进。但似你这般微末功夫,我从里往外虽然走不出,但从外面闯进来,却是不费吹灰之力。”沙通天冷笑道:“从外入内,跟从内到外还不是一样?好!你倒来闯闯看。” 向言见少女想骗出大门,不由得好笑,心道:“调皮的小丫头!”又见沙通天真的让开身子,正要提醒他不要上当,又转念一想:“沙通天被骗丢脸的是他,我为什么要多管闲事?难道我还真的打算在赵王府好好干,所以要跟同僚搞好关系?还是我担心她探听了赵王府的机密,会坏了大金国的大事?” 少女闪身出门,哈哈大笑,道:“你中计啦!你说过的,我一到门外,你就认输,不能再为难我。现在我是不是到了门外?沙龙王是当世高人,言出如山,我们可就再见啦!”沙通天方知上当,左手在光头顶门上搔了三搔,胀红了脸,却也一时无计可施。 彭连虎双手轻扬,两枚铜钱激射而出,从少女头顶飞越而过,“当”的一声,两枚铜钱在廊下大理石柱子上一撞,反射回来分左右打向少女脑后。铜钱所向,正是要害之处,少女无法抵挡,只得向前急跃,身子刚刚站定,后面铜钱又到。彭连虎镖发连珠,十几枚铜钱接连不断的撞向石柱,又反弹回来。少女闪避固是不及,伸手相接更是难能,只得向前纵跃。数跃之后,又已回到大厅。 众人喝彩声中,彭连虎挡住门口,笑道:“怎么?你又回来啦?”少女小嘴一撅,说道:“你暗器功夫好,可涌来欺负女孩儿家,又有什么稀奇?”彭连虎道:“谁欺负你了?我又没伤你。”少女道:“那么你让我走。”彭连虎道:“你得先说说,你的功夫是谁教的。”少女笑道:“是我在娘肚子里自己学的。” 彭连虎道:“你不肯说,难道我就看不出来?”反手一掌,向少女肩头挥去,少女不闪不避。彭连虎手掌在将要击到少女肩头时,撤掌回臂,喝道:“快招架。十招之内,我必能揭出你这小丫头的底来。”少女道:“要是十招认不出来呢?”彭连虎道:“那我就放你走。看招!” 彭连虎左掌斜劈,右拳冲打,同时右腿直踹出去。少女斜身左窜,膝盖不曲,足不迈步,已闪到一旁。候通海大叫:“‘移形换景’!大师哥,这丫头使的是……是本门武功。”沙通天斥道:“胡说!” 向言心中大为佩服少女聪明至极。少女的这一下“移形换景”,单看外形,倒也和沙通天的功夫颇为相似,而且一窜之下,居然避得开彭连虎的连击,那可着实不容易。 彭连虎连攻四招,少女都以其他门派的功夫应付。彭连虎怒气渐生,第五招时,不再手下留情,“呼”的一声,双掌带风,迎面劈去。少女尽力坚持,第七招时用上了“三彻连环”,竟然现学现卖,便是彭连虎用的第一招,但左支右绌,已是险象环生。 欧阳克笑道:“小丫头聪明得紧,可用上了彭寨主的拳法,啊哟,,不成啦,不成啦,还不向左?”少女斜身轻飘飘向左跃出避过彭连虎的第八招,姿势美妙,厅上诸人谁也没认出来少女用的是什么身法。 彭连虎双掌齐出,同时击向少女。少女头一低,双臂内弯,手肘向前,似箭般朝彭连虎胸口撞去。彭连虎将少女推开,叫道:“你是‘黑风双煞’门下!”语声竟是微微颤抖。 少女向后直跌出了七八步,险些摔倒,勉力站定后,笑道:“你输啦!”转身走向厅门。彭连虎晃身拦在门口,喝道:“你既是‘黑风双煞’门下,我也不来为难你。但你得说过明白,你师父叫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少女笑道:“你说十招之内认不出我的门户宗派,就让我走。你好好一个大男人,怎么如此无赖?” 彭连虎怒道:“你最后这招‘灵鲨步’,难道不是‘黑风双煞’所传?”少女笑道:“我从来没有见过‘黑风双煞’。再说他们这一点微末功夫,怎么配做我师父?”彭连虎道:“你抵赖也没用。”少女道:“‘黑风双煞’的名头我倒也听见过。我只知道这两人伤天害理、无恶不作、欺师灭祖,乃是武林中的无耻败类。彭寨主怎么把我和这两个下流家伙拉扯在一起?” 彭连虎向旁一让,说道:“小姑娘,算你赢啦!老彭根佩服你,想请教你的芳名。”少女嫣然一笑,道:“不敢当,我叫蓉儿。”彭连虎道:“你贵姓?”少女道:“那就说不得了。我既不姓彭,也不姓沙。” 向言脱口而出:“你是黄蓉?”少女一愣,道:“你认识我?”向言摇头否认道:“不认识。”黄蓉小嘴一撅,手指在脸上一刮,说道:“你这么大的人了,来骗我这么个小孩子,不害臊吗?”向言道:“我怎么骗你了?”黄蓉道:“你不认识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向言顿时无言以对。彭连虎道:“向少侠,黄姑娘的功夫是谁教的?”向言心道:“我就知道黄蓉原本应该是郭靖的妻子,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郭靖的妻子变成了杨念慈,黄蓉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至于她的功夫,我怎么知道是谁教的?” 欧阳克突然笑道:“小丫头,你和东海桃花岛黄岛主是什么关系?”黄蓉道:“那是我爹。”众人皆是大惊。欧阳克笑道:“原来妹子是黄世伯的女儿,难怪这么聪明伶俐!”黄蓉疑惑的道:“我爹什么时候有你这么个亲戚了?”欧阳克道:“黄世伯是东邪,我叔叔是西毒。小丫头,我们两个是世兄妹。” 黄蓉撅起小嘴,道:“你既然自认是我兄长,那你可不能欺负我,我要走你可不能拦我。”欧阳克笑道:“这个自然。对了,妹子,黄世伯到了吗?”黄蓉眼睛一转,道:“我爹就在后面,马上就到。”欧阳克道:“黄世伯也来了?那我得去拜见一下黄世伯。”说完欧阳克跟在黄蓉身后离开了大厅。 黄蓉和欧阳克走后,众人都大觉尴尬,一时间寂然无声。杨康道:“诸位先去休息吧。找《武穆遗书》一事,等过几天再说。”向言、沙通天等人向杨康告辞而去。 向言回住处后,只觉得王府中吵吵嚷嚷的,料想是黄蓉在戏弄欧阳克,也没在意,反正以欧阳克的功夫,在黄蓉手上也吃不了亏,便直接休息了。 次日,梁子翁和欧阳克见到众人后眉目冒火。梁子翁怒道:“你们昨晚没听到动静吗?为什么不出来查看情况?”沙通天笑道:“昨晚能有什么情况,无非也就是欧阳兄和黄姑娘玩闹罢了。”听了这话,梁子翁和欧阳克被气得七窍生烟。 梁子翁本是长白山中的参客,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害死了一位身受重伤的前辈异人,从他衣囊中得到了一本武学秘本和十余张药方,照法修炼研习,自此武功了得,兼而精通医理。 药方中有一方是以药养蛇、从而易筋壮体的秘诀。他照方采集药材,又费了千辛万苦,从深山密林中捕捉到一条奇毒无比的大蝮蛇,以各种珍奇的药物饲养。那蛇体色本是灰黑,服了丹砂、参茸等药物后渐渐变红,喂养二十年后,这几日蛇体已全红。 因此他虽从辽东应聘到中都,却也将这条累赘的大蛇带在身边。眼见功德圆满,只要稍等数日之暇,就要吮吸蛇血,静坐修功之后,便可养颜益寿,大增功力。 这日梁子翁听说有人到他的住处偷药,心知来人是王处一派来的。本来说来人偷走王处一所需要的药材,让王处一治好伤势他也不无所谓,只是担心来人顺手牵羊偷走他的宝贝大蛇。 梁子翁奔到自己的住处,刚踏进门,一股血腥气便扑鼻而至。梁子翁顿时猛叫不妙,晃亮火折子,只见那条朱红大蛇已死在当地,身子干瘪,蛇血已被吸空。梁子翁这一下身子凉了半截,二十年辛苦废于一夕,抱住了蛇尸,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梁子翁定了定神,见蛇颈血液未凝,知道仇人离去未久,当下疾奔出房,跃上高树,四处眺望,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正鬼鬼祟祟的在花园中行走。 梁子翁怒火如焚,霎时间就赶上了那人,那人是一个少年。梁子翁一近身就闻到了那人衣服上蛇血的腥气,怒喝道:“小贼,是谁指使你来盗我宝蛇?”他想这宝蛇古方隐秘异常,谅这毛头小子也不知道,必是另有高人指点了他来下手,十有八九便是王处一。 少年也是大怒,叫道:“那条放在房中害人的毒蛇原来是你养的。我已中了毒,我跟你拼了。”飞步过来,举拳向梁子翁打去。梁子翁闻到他身上药气,恶念陡生:“他喝了我的蝮蛇宝血,我立刻取他性命,喝干他的血,药力仍在,或许效果更佳也未可知。” 想到此处,不禁大喜,双掌翻飞,数招间已抓住少年手臂,脚下一勾,将少年扑倒在地,张口便去咬他咽喉,要吸回宝血,收受这二十年来采药饲蛇之功。 少年见梁子翁张口来咬自己咽喉,危难间也不知哪里来了一股神力,一个“鲤鱼打挺”,已跃起身来。梁子翁反手一掌,少年向前急跃,但梁子翁出掌如风,前面哪里避得开。“啪”的一声,少年的背心结结实实挨了梁子翁一掌。 少年只吓得心胆俱寒,哪敢逗留,急步向前奔逃。梁子翁原以为少年中了自己一掌,不死也得重伤,却不料少年安然无事,脚步仍然如飞。谅一少年,能有多少功力,能挡得了自己一掌?必是蝮蛇宝血之功。梁子翁越发恼怒,往少年追去。 少年轻功本好,在花园中假山花木之间东奔西窜,梁子翁倒也一时抓不着他。少年尽往暗处钻去,梁子翁则一心要喝他鲜血,半步不肯放松。不料少年突然脚下一空,掉入一个洞中。梁子翁在洞口喊道:“小子,快上来!”洞里寂然无声。 梁子翁叫骂了几声,料想少年决计不会上来,喝道:“就算你逃到阎王殿上,老子也要追到你。”纵身一跃,跳入洞中。梁子翁伸手摸去,发现所处之处是个地道,心中暗暗喜欢:“这一下可是瓮中捉鳖,这小子可是再也逃不掉了,这一下还不喝干了你身上的鲜血?” 《诸世大罗》 不料梁子翁追了几步,发现地道尽头是一个土室,土室中另有他人存在。那人是个女子,口气强横,阻止梁子翁拿人,不过似乎身染重病。梁子翁也不惯着她,打算将少年和那女子同时击毙。却不料那女子武艺高强,数招一过,梁子翁自知不是对手,逃出洞外,往香雪厅奔去,打算找杨康问那女子的来历。 与此同时,欧阳克和黄蓉也来到花园中。黄蓉果然使诈,想甩开欧阳克,但欧阳克对黄蓉一见倾心,一心想将黄蓉追到手中,怎肯轻易离开?欧阳克武艺胜过黄蓉许多,一力破万巧,黄蓉用出多番手段,也无法甩开欧阳克。 梁子翁逃出洞后,正遇欧阳克和黄蓉,立马便向欧阳克求救。欧阳克心思都在黄蓉身上,哪有心情理会梁子翁的破事?不料那女子和少年也跟着跃出洞来。原来那少年是黄蓉的同伴,那女子是黄蓉的师姐“黑风双煞”中的“铁尸”梅超风。 黄蓉一见梅超风,立马向梅超风求救,躲到了梅超风身后。这一下,欧阳克不想动手也得动手了。欧阳克为了黄蓉,梁子翁为了少年身上的鲜血,两人联手向梅超风攻去。在欧阳克和梁子翁双战梅超风时,黄蓉和少年趁机离去。 不多时,杨康赶至,言梅超风是他师父,双方误会解开,罢手不斗,但黄蓉和那少年都已不见踪影。欧阳克和梁子翁都愤愤不平,倘若其他人赶来帮忙,黄蓉和那少年二人都逃不掉。向言心中深深疑惑:“黄蓉的那个喝了梁子翁的蛇血的少年同伴定然就是郭靖。只是现在看来,郭靖和黄蓉的关系还是很亲密,那后来郭靖为什么会改娶杨念慈而同黄蓉分手?”同时心中大为懊悔:“梁子翁的蛇血可是大补之物,我和梁子翁同住在赵王府这么多日子,怎么就没想过要把他的宝蛇弄到手?” 欧阳克和梁子翁被气的七窍生烟,彭连虎和沙通天却只是笑嘻嘻的敷衍他们。欧阳克和梁子翁在发了一通火后,怒气冲冲的离去。 又过了几天,杨康突然急步前来,叫道:“各位师傅,我父皇有要事请各位立即前去相助。”向言心想:“我虽然不愿意为金国效力,但我现在吃他的饭。他既然有事,我也不能不有所表示。出力不出力且梁说,但至少得出工。”杨康又轻声道:“我母亲今天去上香时,被奸人掳了去,父皇请各位相救,请大家快去。” 杨康的母亲是大金国的贵妃,不过金帝并未册封皇后,杨康的母亲是事实上的后宫之主。 听闻贵妃被掳,众人都大吃一惊,忙跟了杨康快步而去。等众人赶到一看,只见一伙马军正被两名道士打得抱头鼠窜。沙通天喝道:“哪里来的杂毛?敢到这里放肆!”沙通天和彭连虎冲了上去,举掌便打。对方举掌格挡,“啪”的一声,四人各自退开三步。 定睛看去,同沙通天和彭连虎交手的两个道士是王处一和一个长须如漆的道士。看王处一的架势,他的伤势应该已好。二人身后,还有一个白须白眉的道士,以及郭靖、黄蓉、杨念慈、姓穆的中年汉子、被杨念慈抱在怀中的一个穿粗布衣服的中年美妇,还有一人赫然竟是郭芙! 见到郭芙,向言大吃了一惊,郭芙见到向言也很是惊愕,叫道:“向大哥!” 四人一分开,欧阳克就高声喊道:“道长是全真派门下哪一位?”长须道人一拱手,道:“贫道姓丘,请教各位的万儿。”向言心道:“原来是丘处机。” 彭连虎大喝道:“大伙齐上。”尾音未绝,已从腰间取出判官双笔,纵身向丘处机攻去。他一动手,沙通天和候通海也一齐出手,三人围攻丘处机和王处一二人。却不料丘处机武功太高,一动手就重重的踹了候通海一脚,候通海摔倒在地,三个肉瘤正好撞到地上。梁子翁和欧阳克也猱身上前夹攻二人。 向言寻思:“其他人都上了,我一人不上似乎也不合适。”正要上前时,郭芙突然跑了过来,拉着向言的衣袖,泣道:“向大哥,”指了指姓穆的中年汉子和被杨念慈抱在怀里的中年美妇,又道:“他们是英哥哥的爷爷奶奶,我的外公外婆。”又一指郭靖和杨念慈,道:“他们是我未来的爹爹妈妈。你不要为难他们,放他们走好不好?” 向言大为头疼:“如今这形势,是我说放就放得了的吗?”但看着坚定的拉着自己衣袖,低头落泪的郭芙,向言心中一软,暗道:“罢了,罢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以我这点功夫,怕是一进入战圈就被丘处机和王处一秒杀了。再说,我心里也实在不愿意跟郭靖和全真七子动手。”随即停下脚步。 欧阳克、梁子翁、沙通天、彭连虎、候通海五人围攻丘处机和王处一二人,一时之间竟然不能占上风。向言心道:“我方五人围攻对面两人都不能占上风,等对面剩下的那名道士一出手,我们如何抵挡?再说我杵在这里看他们动手也不合适,既然我已经决定不与对方动手,我倒不如先行离开,免得留在这里尴尬。” 想到这里,向言忙拉着郭芙偷偷离开。走远后,郭芙忙问向言道:“向大哥,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向言道:“我也不知道。”郭芙又道:“那我们怎么才能回去?”向言苦着脸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想回去啊!”郭芙泪水滚滚而落,道:“难道我们得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再也回不去了吗?”向言无言以对。 郭芙低声泣道:“可我想我爹爹、妈妈、英哥哥还有我弟弟妹妹了。”看着哭泣的郭芙,向言不得不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郭姑娘,我想我们之所以从后世来到现在,多半是因为我练的一套‘敛息功’的缘故。世上万物,有阴必有阳,有《九阴真经》就有《九阳真经》。我想只要我们能创出一套跟‘敛息功’相反的功夫,应该就能回去了吧!” 《仙木奇缘》 同时心中暗暗苦涩的想道:“想创出一套跟‘敛息功’相反的功夫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反正我是肯定做不到的了。向别人求救也行不通,毕竟我在每个世界只能待两三年就要飞升了,就算别人创出大功夫我也拿不到了。”向言笑道:“是啊!郭姑娘你不也往前飞升了十几年吗?那我是从一百多年后飞升过来的又有什么奇怪的?”郭芙情绪又低落下来,道:“是啊!我们都是飞升的人,都在这个世上举目无亲。”向言恐她又因为胡思乱想而难过,忙道:“我们可以去峨眉找我周师姐,问问她有没有办法回去。” 郭芙道:“在我和向大哥你相遇的时候,周仙子已经很久没有在江湖上露面了。我想她应该是已经飞升或是回去了吧,我看我们多半见不到她。”向言道:“她要回去也是在十几年后回去,她现在应该是刚刚飞升过来。”郭芙一想,这才破涕为笑,道:“好,我们去峨眉山找周仙子,问问她有没有办法回去。” 周芷若飞升的时间应该在向言两次飞升时间的中间。郭芙初次飞升,不了解情况,但以向言多次飞升各个世界,在各个世界停留的时间以及向言和周芷若两人的资质、悟性对比看,向言和周芷若现在去峨眉山多半见不到周芷若。不过为了给郭芙希望,向言不得不违心撒谎。 向言道:“我现在恐怕还去不了峨眉。”郭芙纳闷的道:“向大哥你现在为什么去不了峨眉?”想了一想,突然又鄙夷的道:“完颜姐姐说向大哥你曾替大金国效力过,向大哥你不会真的在替大金过效力吧?” 向言苦笑道:“我飞升过来的时候把托雷砸死了,搞得托雷的亲兵还有你爹拼命的围攻我,险些把我当场打死,后来还是杨英他爹,也就是现在的赵王把也救了。其实我也不想为金国效力,但是赵王好歹救了我一命,我就这么一走了之,也不合适吧?” 郭芙皱眉道:“可那也不能投靠金国当汉奸啊!”向言道:“是啊!肯定不能当汉奸,但是忘恩负义也不合适。我想最好是能够报答赵王的救命之恩后再离去。至于找周师姐这事不急,你不是说她还要过好几年才飞升吗?”郭芙道:“那向大哥你打算怎么报恩呢?”向言苦着脸道:“还没想好。” 二人沉默了一会,郭芙突然笑嘻嘻的道:“向大哥,你是峨眉弟子,而峨眉的开派祖师的我妹妹,那你应该怎么称呼我?”向言对郭芙恶狠狠的道:“我是峨眉弟子是实情,峨眉祖师是你妹妹也是实情,但你要是敢让我称呼你为前辈,那我就……”挥了挥手,道:“打你屁股!”郭芙扭过头去,“哼”了一声,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身为前辈的尊严。” 向言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问郭芙道:“郭姑娘,你是怎么和你爹在一起的?”郭芙道:“那日在高台之上,向大哥你抱着我飞升了,后来你松手后,我就掉到了现在。” 向言大惭,道:“原来郭姑娘飞升到现在还是我害的你,要不然你现在还有爹妈身边尽孝。”郭芙道:“向大哥,你别这么说。你当日若是没有带着我飞升,那我就被火烧死了。”向言又道:“原来飞升还能带着别人一起飞升,我飞升了好几次,都不知道还有这事。” 郭芙道:“我飞升到这个世界后,恰好遇到了我奶奶、我爹爹和我小妈……”向言一愣,道:“你小妈?谁呀?”郭芙撅着嘴道:“就是蒙古的那个公主。”向言笑道:“是华筝公主吗?她应该是你大娘吧?”郭芙怒道:“是小妈!”向言忙道:“好,华筝是你小妈。” 郭芙又道:“当时我爹爹的义兄、小妈的哥哥、蒙古的王子托雷去世,他们去吊孝,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我……”向言心想:“杨康说我砸伤托雷后,又过了十几天托雷去世,看起来郭芙飞升到这个世界比我晚了十几天。” 郭芙又气呼呼的道:“我奶奶见我是汉人,护身一人又孤苦伶仃的,便把我带回家了。我一直想让我爹爹休掉我小妈,到中原来找我妈妈,结果其他人都认为我是想让我爹爹休掉我小妈然后娶我,都说我心思恶毒……”向言听得一笑。郭芙白了向言一眼,道:“向大哥你还笑人家,人家心里正烦着呢!”向言忙收敛笑容。 郭芙又道:“好在过了几天,婆婆带爹爹南下,找英哥哥的爹爹比武。我听我妈妈说,我爹爹和我妈妈就是这个时候认识的。我担心我爹爹和我妈妈错过,便跟着婆婆和爹爹一起来了,以便关键的时候撮合我爹爹和我妈妈。不料在来的路上,我们又遇到了黄蓉那个臭丫头,那个臭丫头老婆缠着我爹爹,可把我气坏了……” 向言心道:“在原本的历史中,黄蓉才是你妈妈。只是不知道后来出了什么变故,黄蓉突然消失,你妈妈变成了杨念慈。”郭芙接着道:“我和我爹爹、婆婆来到中都的时候,正好遇到王道长和我外公、妈妈他们。原来王道长被英哥哥的爹爹的手下暗算,受了伤,但给王道长疗伤的药却被英哥哥的爹爹派人买走了。正当我们为难时,黄蓉那个小妖女约走我爹爹,一齐去赵王府中帮王道长偷取了疗伤的药。” “第二天,马道长和丘道长赶到中都,替王道长治好了伤。丘道长和我外公见面后,我们才知道原来金国的贵妃娘娘就是英哥哥的奶奶,我的外婆;赵王就是英哥哥的爹爹,我的舅舅。” “在我奶奶怀我爹爹和我外婆怀我舅舅不久后,郭杨两家被贪官迫害。我爷爷被害死,我奶奶流落到蒙古,生下了我爹爹。后来我爹爹与成吉思汗的弟弟托雷结拜为兄弟。在托雷被人刺杀后,成吉思汗把妹妹嫁给了我爹爹。” “而我外公则身受重伤,被人所救,养了一个多月伤,才能勉强支撑着下床行走。外公牵挂外婆,便于半夜偷偷回家查看。来到门前,但见板门反扣,开门进屋,只见屋内到处积满灰尘,显然外婆没有回去过。” “外公再去看隔壁我爷爷家,也是如此。外公又去询问相熟的村民,都说自官兵走后,郭杨两家一无音讯。外公只好又去岳父家询问,不料岳父受了惊吓,已于十多天前去世。” “外公欲哭无泪,只好又回到恩人家。不料当地流行瘟疫,恩人家一家七口,六个人在数天之内先后染疫身亡,只留下一个出生未久的女婴,也就是我妈妈。” “我外公便收了我妈妈为义女,带着她四处打听我奶奶和我外婆的下落,却一直都杳无音信。外公也不再用他的本名,而是把‘杨’字拆开,变‘木’为‘穆’,自称姓穆。” “一直过了十多年,我妈妈渐渐长大,外公料想外婆已死于乱军之中,却盼望老天有眼,我爹爹能活下来,因此才让我妈妈抛头露面,竖起‘比武招亲’的锦旗,盼望着能与我爹爹相会结亲。” “官兵袭击郭杨两家时,我外婆被完颜洪烈所救。外婆当时家破人亡,举目无亲,加上腹中又有了我舅舅,只得随完颜洪烈北上,转嫁给了她。后来完颜洪烈称帝后,外婆被封为贵妃,我舅舅被封为赵王。” “外公得知了外婆的消息,十分激动,想去找外婆,但外婆住在皇宫中,常人见不到她。今日,我们得知外婆要出宫上香,忙提前赶到寺庙里躲藏起来。在外婆上香时,外公现身与外婆相见。两人见面后,都十分激动,外婆决定和外公一起回老家去。” “却不料完颜洪烈派去保护我外婆的鞑子进行阻拦,甚至还想杀我外公,也幸好全真教三位道长也在,这才护着我外公和我外婆且战且走,直到遇到向大哥你们。” 向言叹息道:“他们这一家真是多灾多难。”郭芙也叹道:“唉,谁说不是呢!对了,听说我舅舅找了很多武林高手,全真教三位道长都怀疑他有什么阴谋。向大哥,你知道我舅舅找这么多高手是要干什么吗?”向言道:“他是想去盗窃《武穆遗书》。” 郭芙一惊,忙道:“《武穆遗书》?那可不能让他盗走。向大哥,《武穆遗书》可不能落到金国手里。”向言笑道:“郭姑娘你忘了吗?《武穆遗书》在你爹爹和妈妈手里。你放心吧,这次杨康去盗窃《武穆遗书》肯定成功不了。” 郭芙道:“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我先去把《武穆遗书》偷出来吧!对了,向大哥,《武穆遗书》被藏在哪里?我舅舅什么时候动身去偷书?”向言道:“这个他倒没说。就是在你爹爹和黄蓉进府给王道长偷药的那天,你舅舅刚说道关键时候,黄蓉被发现了,你舅舅也就没有再谈这个话题了。不过他把我们找来就是为了盗窃《武穆遗书》,我想他迟早会说的吧!” 郭芙恨恨的道:“都怪黄蓉这个妖女坏事,这个妖女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黄蓉也是向言比较喜欢的女主之一,向言不愿意说黄蓉的坏话,便道:“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郭姑娘,你快回去找你爹爹他们吧!”郭芙道:“向大哥,我能跟着你吗?”向言一愣,道:“好吧!” 昔日在清朝时,韦小宝和向言就宁愿留在相对熟悉的皇宫,也不敢面对陌生环境上路回扬州。如今的郭芙也不比当初的韦小宝和向言大多少,想来她也不敢面对陌生环境而本能的选择留在熟人身边。本来说她跟在郭靖和杨念慈身边也是一个极好的选择,但因为她阻止郭靖迎娶华筝一事从而得罪了郭靖身边的其他人,导致现在她也只有跟着向言一个选择了吧!次日,杨康来找向言。只见杨康面色晦暗,眼中满是血丝,见了向言也不废话,直接一躬到底。向言心里咯噔一声,赶忙避开杨康的大礼,道:“王爷有事尽管吩咐,我尽力而为。”杨康道:“向大侠也知晓,我妈妈被奸人掳去。小王想拜向大侠为师,以便让小王能学些本事救我妈妈出来。” 向言道:“王爷你太客气了。在下学艺不精,哪有教徒弟的本事?不过在下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本神功秘籍,在下愿与王爷共同探讨这本秘籍。”说完向言将‘吸星大法’拿了出来,递给杨康,并把东方不败和任我行说成几百年前的人,将二人的恩怨给杨康讲了一遍。 听完向言的讲述后,杨康眼睛越来越亮,道:“任我行已经被关了十几年,要是有人肯救他,应该早就救了,不会等到十几年后再动手。我想他应该不会对有人救他一事抱有希望了。如果无人相救,任我行死在地牢中,这‘吸星大法’多半会落到东方不败手里。也就是说这‘吸星大法’实际上是为东方不败准备的。” “东方不败夺了任我行的教主宝座,又把他关在地牢中十几年不见天日。以常理来说,任我行一定恨东方不败入骨,肯定不可能这么好心的把神功秘籍留给他。任我行却反其道而行之,偏偏留下秘籍,我想他一定是故意在秘籍中录下错误之处,希望东方不败练功时走火入魔,以为自己报仇。” 向言叹道:“王爷高见,我则这么想,所以我一直没敢练‘吸星大法’。”杨康又道:“不过东方不败毕竟是天下第一,要骗他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秘籍中错误太多,或是错得太离谱,肯定骗不到东方不败,那任我行就白忙了。要想成功骗到东方不败,秘籍定然是九真一假,大部分都是真的,只在关键之处有错误。” 向言道:“王爷有什么办法能够把其中的错误之处改正过来吗?”杨康若有所思的道:“我倒有个想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我先去试一试,如果成功了,再来与向大侠探讨秘籍。”拿起秘籍就准备离开。见杨康想走,向言忙道:“王爷,就算你改正了‘吸星大法’的错误之处,也不要轻易尝试练功,这‘吸星大法’是有缺陷的。不解决缺陷,是不能修炼的。”杨康一惊,忙停住脚步,问道:“有什么缺陷啊?” 向言道:“每个人练出来的内力的性质是不一样的,有的人的内力阴柔,有的人的内力阳刚。‘吸星大法’吸取内力却不能融合内力,会导致体内内力互相冲突。”杨康道:“这个有解决方法吗?”向言道:“练习‘吸星大法’的人,需要兼习一中玄门正宗的上乘功法,以便对异种内力进行融合。距我所知,曾经也有一人练习‘吸星大法’被内力反噬,后来是少林寺拿出了《易筋经》才救了他性命。” 杨康道:“一定要《易筋经》吗?其他的上乘内功行不行?”向言道:“我不清楚,我就知道这一个例子。不过《易筋经》就是玄门正宗的上乘功夫,我想其他的玄门正宗的上乘功夫应该也可以吧!”杨康点了点头,匆匆离去。 杨康一走,向言突然想起:“杨康弑父称帝后,派人扫荡全真教,火烧重阳宫,重阳宫弟子四散。后来孟珙灭亡大金后,全真教弟子方才返回终南山,重建重阳宫。以至于后来杨英拜师全真教后,一直被全真教弟子所欺负,因此而转投古墓派。” “只是杨康为什么要扫荡全真教呢?莫非他已经把‘吸星大法’的错误修改完成,打算练功了吗?练习‘吸星大法’需要兼习玄门正宗的上乘内功,全真教的‘先天功’就是玄门正宗的上乘内功。正常情况下,杨康的师父丘处机肯定不可能把‘先天功’传给杨康,杨康扫荡全真教是为了抢夺‘先天功’?” “‘吸星大法’不能融合异种内力,固有内力反噬之险。但如果吸的是同门师兄弟的同种内力呢?是不是就能够融合不会反噬了?杨康称帝后,全真教弟子死伤不少,他不会是把他的同门师兄弟当奶牛了吧?” 郭芙气呼呼的道:“向大哥,你为什么要把秘籍给那个汉奸?”向言笑道:“他是杨英的爹呢!”郭芙一征,仍然倔强的道:“那也是汉奸。” 向言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杨康好歹救我一命,我得报答他。要报答他,怎么着也得给点好处,让他领我人情吧!但我又不想让大金国得到实际的好处。那给他一本有错误的‘吸星大法’不是正好吗?你也知道,要不了几年,大金国就要灭亡了。等杨康把‘吸星大法’的错误改正过来后,大金国刚好灭亡,我即了结了人情,大金国也没得到好处,这不是两全其美吗?”向言希望报答杨康的救命之恩,又不想让金国得到实际的好处,可行性最高的方法就是传杨康一套功夫。但向言所学的功夫中,如“峨眉剑法”、“金顶绵掌”等,想来杨康看不上眼,但向言又不愿意把“杨家枪法”、“九阴真经”和“辟邪剑法”传给杨康——万一杨康把这三套功夫传给手下,金国凭空得到许多高手,也绝非向言所愿。 想来想去,唯有把“吸星大法”传给杨康最为合适。这种吸人功力的功夫,料想杨康不会轻易传给别人。而如果金国只是多了杨康这么一个高手,对天下的大势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只是有些对不起全真教了,要不我把“辟邪剑法”留给全真教,以为补偿吧! 对了,我在后世似乎没有听到沙通天、彭连虎他们几个人的消息,他们几个是死了?还是成了杨康的经验包? 郭芙又道:“这杨康真是忘恩负义、认贼作父的小人。他明明知道他妈妈是跟他亲生爹爹走了,他却说他妈妈被奸人掳走,把他亲生爹爹说成奸人。”向言笑道:“好了,不说他了。我们出去打听一下,看昨天我们走后又出了什么事,看看你爹爹和你妈妈有没有什么危险。” 欧阳克、沙通天、彭连虎、梁子翁、候通海五人围攻全真三子,不是对手。众人即将逃走时,完颜洪烈和杨康带着大批御林军赶到,将众人团团围住。杨康的妈妈和丘处机多次呼唤杨康,让他认祖归宗,但杨康均置之不理。正当众人陷入危机之时,洪七公突然冲出,挟持了完颜洪烈。完颜洪烈无奈,只好下令将众人放走。 郭芙拍了拍小胸口,长吁了口气,道:“谢天谢地,我爹爹和妈妈都没事。”向言笑道:“他们本来就不会有事。他们如果有事,那你是怎么出生的?”郭芙也“嗯”了一声,赞同的点了点头。 又过了几天,杨康又举行了一次晚宴。在晚宴上,杨康道:“各位师傅,我父皇让我出访南边。”众人都一怔。杨康又道:“我父皇的意思是让我趁出访南边的时候,趁机把《武穆遗书》带回来。这找《武穆遗书》之事,尚请各位师傅相助。”欧阳克道:“王爷有事差遣,我们自当效劳。只是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杨康道:“明天动身。”众人都有些意外。 向言估计此次南下后自己就不会回来了,想到“黄河四鬼”的救命之恩尚未报答,心中不安,再三思索之下,找到四人,将“九阴神爪”的手抄本递过去,道:“承蒙四位的救命之恩,在下一直无法报答。这是在下偶然间得到的一本秘籍,我愿意把它送给四位,以稍微报答四位的恩情。” 一人接过秘籍,翻开一看,脸色一变,道:“这是‘黑风双煞’的‘九阴白骨爪’吗?”郭芙在一旁纠正道:“这是‘九阴神爪’,‘黑风双煞’他们是把功夫练错了。”四人都大喜,与向言互相客气一番后匆匆离去。 次日,大队人马在城外汇合。杨康带了千余卫队出发,大军行进速度缓慢,每日只前进三四十里。欧阳克、梁子翁等人不耐烦,便与杨康约好在临安汇合的时间后自行离去。向言也趁机向杨康告辞,和郭芙一同离去。 郭芙有些担心的道:“向大哥,杨康此次是去盗窃《武穆遗书》的,我们不在旁边盯着,会不会让他真的把书偷走?”向言道:“无妨。杨康是和大军一起行动,大军的行进速度缓慢。我们先去一趟终南山,再去一趟峨眉山,再赶去临安也追得上他们。” 郭芙道:“我们去峨眉山是去找你的周师姐。”向言道:“嗯,是的。”虽然向言心知自己多半是遇不到周芷若了,但还是抱着侥幸的心里打算去峨眉山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郭芙又道:“那我们去终南山干什么?”向言道:“王道长曾说淑儿托周前辈来找我,我想去找周前辈,看看他有没有淑儿的下落。”看到郭芙脸色有些不好看,向言又忙道:“淑儿也是从后世飞升来的。兴许我们不用找周师姐就能找到回去的方法呢!” 郭芙道:“是那个杀了三国皇帝的言淑?”向言道:“对。”郭芙又道:“她也是从后世飞升过来的?”向言道:“是啊!”郭芙:问道:“她找你做什么?”向言道:“我们曾经订下过白首之约。”郭芙脸上怒色一闪而过,一句话忍住没说出来,向言心里一咯噔,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过了一会,向言道:“郭姑娘,你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看?是遇到什么事了吗?”郭芙闷闷不乐的道:“我是在想我爹爹了。唉,他明明要娶我妈妈的,为什么要娶小妈呢?”向言笑道:“你爹爹应该是先娶华筝,后娶你妈妈的吧!再说了,他娶华筝的时候,怎么会想得到日后会娶你妈妈生下你呢?”郭芙道:“可我已经告诉过他,他日后会娶我妈妈的啊!他怎能再娶别人呢?”向言奇道:“你告诉他你是他的女儿了?”郭芙道:“没有。我是劝他不要娶我小妈,告诉他他日后会娶到一个更好的妻子。” 向言哑然失笑,道:“难怪你奶奶和你婆婆会怀疑是你想嫁给你爹爹。”又反问郭芙道:“你爹爹马上就要成亲了,你这个时候让他不要成亲,告诉他他日后会找到一个更好的妻子,你觉得他能信吗?”郭芙仍然苦着脸道:“可我爹爹已经娶了我小妈,又怎能再娶我妈妈呢?”向问道:“这个,一个人娶两个妻子也不算多吧?” 郭芙怒道:“怎么不多?一个人怎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又怎能娶两个人?”又看了向言一眼,鄙夷的道:“我差点忘了,你就是这么一个花心的人。你明明已经有了言淑,却还要去娶龙姑娘,哼!”郭芙扭过头,用后脑勺对准向言,向言大为惭愧。 不止一日,二人到达终南山脚,郭芙道:“向大哥,我们去一趟古墓吧!”郭芙这一路上都不怎么理会向言,这时突然主动跟向言说话,向言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儿。郭芙见向言没有回话,皱着眉头道:“向大哥,你不想去古墓吗?”郭芙道:“这个,我们去古墓干什么?”郭芙理所当然的道:“看《九阴真经》啊!我听英哥哥说全真教的重阳真人把《九阴真经》留在了古墓……” 突然有一人窜到郭芙面前,急道:“小姑娘,你说什么?我师兄把《九阴真经》留在了古墓?”向言望去,原来来人是周伯通,周伯通身后跟着瑛姑。郭芙一见周伯通,也喜道:“你,你是……”周伯通道:“我是周伯通,是王重阳的师弟。小姑娘,你刚才所说的可是真的?我师兄真把《九阴真经》留在了古墓?” 郭芙欣喜的点了点头,道:“重阳真人是把《九阴真经》留在了古墓的一个密室里,不过古墓里的人还不知道那个密室,也还没有发现《九阴真经》。”周伯通转了两圈,皱眉道:“我们跟古墓的人关系不怎么好,要怎样才能让她们同意我们进去找那个密室呢?”郭芙道:“不用她们同意啊!密室通过一条密道与一个水潭相连,只要找到那个水潭,通过密道就能进入密室。” 周伯通想了一想,道:“你们跟我来。”带着众人来到一个水潭边,问道:“小姑娘,你说的是这个水潭吗?”郭芙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没进去过。不过如果是这个水潭的话,水潭里应该有一条密道。”周伯通道:“有没有密道,下去看看就知道了。”瑛姑道:“我跟你一起找。”二人进入水中。 向言道:“郭姑娘,《九阴真经》我会呀!你若想学《九阴真经》,你跟我说,我教你也就是了。你又何必非得去古墓找《九阴真经》?”郭芙道:“龙姑娘不是你妻子吗?你不想见见你妻子吗?我们去古墓,不光可以找到《九阴真经》,也能让向大哥你见一见你妻子。”向言不语,心道:“郭芙应该是因为杨英与小龙女之间的暧昧感情而吃醋了。” 过了一会,周伯通和瑛姑又从水潭里钻了出来。周伯通道:“水潭里还真有密道,我们顺着密道来到一个密室,密室的墙上刻着字。”郭芙笑道:“墙上刻着的就是《九阴真经》。前辈,你看不出来吗?”周伯通道:“密室里面乌漆墨黑的,我怎么知道墙上刻的是什么字?不过,小姑娘,你是怎么知道密道、密室和里面的《九阴真经》的?” 《仙木奇缘》 郭芙一犹豫,道:“是英哥哥告诉我的。”周伯通追问道:“你那个英哥哥他是怎么知道的?”郭芙道:“我不清楚。”周伯通又道:“你那个英哥哥现在在哪里?”郭芙道:“我们之间出了意外,我跟他失散了,我也在找他。” 向言不愿周伯通追问郭芙,忙道:“前辈,你是不是全真教的周前辈?玉阳真人给我形容过你的长相。”周伯通道:“王处一?他跟你说我什么了?”向言道:“他说淑儿托前辈你找我。”看周伯通有些懵,向言又道:“我是向言。” 周伯通一愣,问道:“你是向言?”掏出一幅刺绣,对比着刺绣上的画像与向言本人的长相。刺绣上刺的是向言在峨眉时的相貌,但向言在锦州为救郭芙,脸上被火烧伤严重。不是熟悉向言的人,未必能把向言认出来。周伯通道:“你怎么变成这幅模样?”郭芙脸一红,羞愧的低下了头。向言道:“出了点意外。前辈,淑儿到底在哪里?”同时心中惴惴不安:“就我现在这幅模样,会不会把淑儿吓到?”周伯通道:“我接到王处一的消息之后,就立刻通知了言淑,还没收到她的回信。不过按路程估计,再有十来天她就应该来了吧!”向言道:“好,我就在这里等她。” 向言又想起一事,道:“前辈,长春真人丘道长是不是有一个叫尹志平的弟子?”周伯通道:“不知道,我去问问丘处机。对了,你找他做什么?”向言从怀中取出录有“辟邪剑法”的秘籍,道:“这是他家的长辈临死前托我转交给他的。” 周伯通接过秘籍,问道:“他哪个长辈?怎么死的?”向言道:“我不知道。我碰到了一个快死的人,那人说他有一个晚辈是长春真人的弟子,叫尹志平。他托我把这本剑谱转交给他,然后就死了。”周伯通又道:“那人什么模样?”向言将林震南的模样给周伯通描述了一遍。 向言在赵王府见到全真三子,就想到了尹志平;想到尹志平,就想到了小龙女;想到小龙女,向言心里就不痛快了。便抄录下“辟邪剑法”,打算找个机会送给尹志平。今日见到周伯通,正好请他把剑谱转交给尹志平。 周伯通喜欢热闹,嫌弃全真七子太过于沉闷,不肯居住在重阳宫中,反而和瑛姑一起居住在山下的村落里。周伯通邀请向言和郭芙与他们同居,又邀请二人赴重阳宫居住,向言不想打扰周伯通和瑛姑的二人世界,又因为自己为金国效力,有些自惭形秽,不愿去见全真诸子,便婉拒了周伯通的邀请,觉定在水潭边搭了间茅屋住下,并与周伯通约好,言淑一到终南山,周伯通便带言淑来见向言。 郭芙见向言在水潭边搭了间茅屋住下,她也在旁边搭了间茅屋住下。周伯通和瑛姑走后,郭芙道:“原来尹道长的《辟邪剑谱》是你给他的。向大哥,你为什么要把《辟邪剑谱》给尹道长呢?”向言道:“这个,有什么不好吗?他要是没有《辟邪剑谱》,他的武功也不可能练到那种程度吧?”同时心中暗道:“我一直在奇怪尹志平是从哪里得到的‘辟邪剑法’,原来这‘辟邪剑法’是我给他的。” 向言恐郭芙追着“辟邪剑法”的事不放,忙道:“郭姑娘,你想学《九阴真经》上的功夫吗?我把《九阴真经》上的功夫教你吧?”看郭芙似乎不是很情愿的样子,向言又道:“郭姑娘,你功夫太差了,孤身一人行走江湖不大安全。我先教你一些《九阴真经》上的速成功夫,以提升你的战力,增加你自保的能力。”郭芙情绪低落下来,又道:“好,多谢向大哥了。” 之后的日子里,向言就开始教郭芙《九阴真经》上的功夫。尹志平也找来感谢向言把《辟邪剑谱》带给他,并想从向言这里打听出到底是他的哪个长辈托向言把《辟邪剑谱》传给他的,但最终还是带着疑惑失望而归。 过了快一个月的时间,郭芙问向言道:“向大哥,我的‘九阴神爪’练的怎么样?”向言道:“很好。郭姑娘很聪明,学得比我快。对了,郭姑娘,周前辈曾说再过十来天淑儿就会赶来,但我们在这里等了二十多天了,她还是没有过来。”郭芙道:“可能是言姑娘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向言摇头道:“我想她应该是已经飞升了。我看,我们不如去峨眉山找我周师姐吧!”郭芙道:“好。” 向言对自己的相貌有些自卑,如今没有等到言淑,既有些失望,又暗暗松了口气。 向言和郭芙商量好次日二人就向周伯通告辞,去峨眉山找周芷若。次日,向言出茅屋时,却看到郭芙和李莫愁同时从郭芙住的茅屋中走了出来。郭芙指着向言对李莫愁道:“这是你相公,你记好了。”李莫愁来到向言面前,怯生生的叫道:“相公!” 向言打了个寒颤,忙把郭芙拉到一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郭芙打了个哈欠,道:“师祖不是把师伯许配给你了吗?我昨晚就偷偷的把师伯给你带来了。唉,师伯这人可真不听话,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她听话起来。” 向言惊道:“你对她用了‘移魂大法’?”心中恍然大悟:“难怪十几年后李莫愁屡次对我手下留情。当时我还自作多情的以为她终于被我的真情所感动,搞了半天原来是因为她中了郭芙的‘移魂大法’,不能对我下手。”郭芙道:“我看‘移魂大法’颇为有趣,刚好又碰到了师伯,又想起师祖曾打算把师伯许配给向大哥你,便在她身上试了试‘移魂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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