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我是反派九千岁的头号狗腿子_第十一章 娘娘腔啊娘娘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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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御医,金蚕蛊解药” 莲花宫内,裴云深换下脏衣,一席白银蟒袍垂落黑靴棉面。 手中转动乾坤珠,旒金细钰点杯中,密封了一只肥大的带翼绿虫,正在他手中来回把玩。 “掌印,解药唯有皇后才有,此虫不食人肉,不过三天便会死亡,若没有冉答应这入骨的伤口,恐怕这蛊虫也取不出来” 他背手起身,床内躺着的女人雪白张脸,胸前有不规则的隆起。 他抬手指指她胸前“袭御医,这蛊虫仅这一只?” 御医称是,魑魅看出他的疑虑,若冉莘莘私藏其余蚕蛊,当场便能解决了她。 背叛一次便不可再用的人,不知主子爷如何想的,竟还在用她。 立刻毫不迟疑地扯开她的斜襟领口,回头笑道“主子爷,冉答应定在这儿藏了蚕蛊” 斜襟粉红宫裙被拉开,她被扯到伤口,疼得重重一咳。 胸膛上的白红花边,带馅糕点随之拱起,足足几十个全部接二连三的掉了一地。 挺拔而起的胸膛立刻一马平川。 四鬼:..... 裴云深转动乾坤珠的手指也是一僵。 这女人,到底贪嘴到何种程度。 不过,贪吃,爱财,会审时度势,性子软容易拿捏还听话,这样没有半点心眼的棋子,图谋的都是果腹,手中可不多了。 “回司宫台,让顺平来莲花宫中当差,服侍” 四鬼随之他走出莲花宫,送亲队伍乱后下了场雨,此时云间乌云散去,阳光拨开云雾。 裴云深飞扬的剑眉压下狭长的眼,黑瞳在阳光下呈现淡漠的褐色,他倏而笑起,露出阴鸷恣意的笑容。 “四鬼,鱼塘里的臭鱼烂虾,等着清理一番” “是,主子爷” 幔帐青萝随着熏香浮动,本是精致典雅的寝宫,任人享受之地。 冉莘莘一个重伤病人,因这凶猛刺鼻的熏香,连续不间断的咳了将近半个时辰。 在肺咳出来之前,她已经因咳嗽,换了三次崩血的纱布。 盯着烟雾弥漫的帷帐,生无可恋。 这一切都拜橱窗前,正悠哉修剪月季,精致的小太监所赐。 实在忍无可忍,哑着嗓子唤他“顺平!主爷让你来照顾我,你插花又点熏香干什么?” 顺平放下修枝剪,将开得艳丽的月季插在绚兰花瓶里,白布软帕仔细擦干手指甲缝中的泥。 理开江牙花衣的太监服,坐在木椅上。 尾指描描秀眉,这才优雅的俯视她。 “答应,叫我?” 她被他这顿操作气得鼻孔渐大,一个奴才比她还像主子。 “冉答应,你这莲花宫本就简陋,连熏香和花的装饰都没有,奴才给你添添景,你还不乐意了” 还添景? 这满屋弥漫的刺鼻烟雾,开坛超度呢? “主爷呢?他没唤我?” 就男主这样心思缜密的,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相信她,定会再有试探。 顺平笑眯着眼,身正板子直,双手交替着握膝。 “呀!奴才都忘了,半个时辰你醒了后,便要去的” 冉莘莘一阵心肌梗塞,半个时辰前! 她立刻起身,肩胛伤口破开,浸染了纱布“嘶!” 香苗紧张蹲身“主子,你重伤在身,才刚醒怎么去呀?” 她扶着香苗的手,十分清楚裴云深叫四鬼之下的顺平来莲花宫,就是在给她机会给她重新活的机会。 “我必须去,去拿外衣来” 香苗拗不过他,抹了眼泪花,立刻去拿外衣,顺平洁白秀气的双手拍动,比美人还娇俏的扭着身子“冉答应,真勇敢,皇后娘娘知道手下人对主子爷如此鞠躬尽瘁,该如何想呢?” 她伸开双臂,等香苗给她穿外衣。 倪着顺平冷哼声,顺平在原文中是毒舌的女装大佬,常用这张白净的脸替裴云深做事。 性子也乖张无比,明面上在各宫都吃得开,他说这话不是说假。 她含糊其辞,两边都不想得罪,他势必会去皇后面前告她一状,让她夹缝中都不得生存。 她没理他,连拐杖都不要,走出莲花宫内,顺平不依不饶。 “怎么,冉答应不敢回答,奴才只能如实禀报,这司宫台你也不必再去了” 呵呵,不就是突然从高位派到这小小的答应宫中心生不满吗? 又不是她逼他来的,没胆子反抗裴云深,在小炮灰面前闹。 “你想听什么?想我说还没忘皇后送的金钗,还是直言我就是皇后的人,我偏不如你意” “娘—娘—腔” 这句娘娘腔刺的顺平细肩颤抖,在司宫台,哪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 不是叫他顺大人,就是叫顺美人,魑魅说的对,这女人真的十分讨人厌。 “你!你叫我什么再敢说一遍试试” “行,你喜欢听,我叫你几百遍” “娘娘腔啊,娘娘腔,顺平就是娘娘腔” 她扭着腰臀,要学他的仪态动作,故作娇媚。 “啊!!你...你大胆!” 美人立刻慎怒,气得他用精致蔻丹的双手反复捶着胸口,缓解胸闷气短。 冉莘莘帅气的擦下鼻子,呵,治不了你了,小样! 香苗默默擦汗,一个后宫妃嫔,一个司宫台大人,你俩小学鸡吵架呢? 司宫台外,冉莘莘带着香苗走在回转长廊中,骂完人正身心舒畅,全然没有再次考验的紧迫感。 他不紧张香苗可紧张着,面对司宫台的巍峨楼海,四处散发的阴暗宁静,依旧发怵。 “主子,顺平大人虽是奴才身,但身份在司宫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怎么敢得罪他?” “香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做人的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心,我自己开心快乐就好,我管他死活” 除了裴云深,其他给她添堵的人,她才不忍呢,真当她是任凭拿捏的软柿子? 香苗又被他这无拘束的豪气发言,整的热泪盈眶,定下要学着自家主子一样有些骨气。 才一抬眸,就看到刚才发自肺腑捍言的主子。 正用干净的衣袖,专心擦拭着院门红槛上的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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