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热吻_第277章 喜欢庸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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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那边,你想好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必考虑我和周氏。” 周斯珩说了句多谢。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不远处的陈奕安上前两步,低声道:“周先生,赵悉默来找你了。” 周斯珩见状识趣笑笑:“既然如此我就先去忙了,哥,要是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 周京惟说好。 赵悉默已经到了,其实也就一天不见,他整个人似乎是消瘦了一大圈。 此时,他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听见开门的动静才微微抬起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赵悉默看向他,眼眶里面拉满了血丝,几分瘆人,他哑声道:“京惟,你来了...” “桑晚婷的消息我还在查,现在没有什么消息。” 周京惟在赵悉默对面坐下,淡淡道:“你最近还是保重身体为上,要是真的有了什么消息,我也好第一时间通知你。” 赵悉默摇了摇头:“我今天来找你不是这个事情。” 周京惟皱眉,道:“那是什么事情?” 赵悉默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才缓缓道:“我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说,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一下,我最近发现了一些事情,是和...程微月有关。” 周京惟抬眸看向他,眸中的墨色渐渐翻涌... 深夜的泾城灯火阑珊,无数的车流汇成五光十色的海,从周氏高楼的董事长办公室看下去,满是灯火辉煌。 真是好看得很。 周京惟捏着手机,垂眸看着屏幕上程微月的照片,直到再因为时间的流逝,屏幕一寸寸暗淡下去。 他不知在想什么,眼底浮浮沉沉的晦暗看不分明。 陈奕安一直站在外面,看着周京惟沉默不语的背影,心中惴惴不安。 赵悉默走了之后,周京惟就一直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不知道心中所想。 他当时在门外,听见赵悉默提到了程微月的名字。 陈奕安知道周京惟心性冷清,并不是那种会轻易乱了心神的人。 可是如果事关程微月,那么周京惟究竟会做到什么地步,谁都不知道。 夜色一寸寸黯沉下去,陈奕安低头看了眼手表,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周先生...”陈奕安低声道:“时间差不多了,您要回去了吗?” 周京惟指尖摩挲着袖扣,动作缓慢。 许久,他指尖动作凝滞,淡声道:“我有些私事要处理。” 陈奕安愣了愣,说好。 夜风裹挟着雪色,汀兰胡同的巷弄灯光昏黄幽暗。 周京惟站在老地方,从车上下来,舌尖是一枚戒烟糖。 想要问个答案的念头,在来的路上渐渐压抑下去。 剩下的只是心软和说不出的沉重。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深究的好…… 程微月收工已经是很晚了,她刚刚走进酒店就收到了周京惟的消息,后者说:“看见你发的朋友圈了,今天辛苦了。” 程微月刚刚上电梯的时候确实发了一条朋友圈。 她点开来看,周京惟一分钟前给她点了个赞。 唇角难免有了笑意,她低头打字回复:“不辛苦,追求梦想的过程坎坷,在某种程度而言也是一种享受。” “月月,”周京惟坐在车内,看着眼前寂寥清净的小巷,终究还是笑了笑,继续打下一行字:“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万事有我为你兜着。” 而此时,赵悉默的电话又弹了进来。 周京惟接通,听见他犹豫的声音:“京惟,你要是想知道,我毕竟是赵家的人,查一查还是很方便的。” “不用查了,记得堵上那些知情人的嘴。” 周京惟顿了顿,指尖漫不经心的扣在方向盘上轻点:“月月不会想知道的,那就谁都不必知道。” 这还真不像周京惟的风格。 赵悉默笑了,道:“就这么算了?” “嗯,算了。”他这般说。 冗长的沉默,两人都不再说什么。 赵悉默的声音染上了叹服,他低笑,笑意沾染了苦涩:“我当初...就应该和你一样,不继续查下去该多好。” 天色很晚,周京惟和赵悉默寥寥数语便挂断电话。 而北郊的酒店里,程微月看着周京惟发过来的消息,眉眼间带着丝丝笑意。 她一字一句认真回复:“我也一样,周京惟,我会一直陪着你。” 程微月说到这里,想了想又发了个晚安。 她刚想放下手机,便看见周京惟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周京惟说:“月月,我爱你。” “非常非常爱你。” 最最散漫随性的男人,从不屑于世间的道德准则,也不屑于所谓的言语上的承诺。 可是爱到极致时,也不过像是寻常男人一样,一遍一遍的说着庸俗又煽情的情话。 程微月想,她庸俗惯了,她真是喜欢极了这样的煽情.... 北郊的夜晚还是大风大雪,一片冷清寂静。 赵寒沉大半夜给柯承允打了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孙曼睡得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看着起身穿衣服的柯承允,不满道:“怎么了?” “沉哥找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柯承允动作利落的套裤子,亲了孙曼一口:“宝贝儿,你乖乖睡觉,我去一趟。” 孙曼有点不高兴的撅了撅嘴,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非得把你叫过去?” “我去看看就知道了,”柯承允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权高压人,我也不好说什么。” 这个道理浅显,柯承允又刻意挑明,孙曼也就偃旗息鼓了。 她用涂着丹蔻的指甲戳着柯承允的胸口,眼神直勾勾的:“你见赵寒沉我没意见,但是你可别在外面给我沾花惹草!” “祖宗,我哪里敢?”柯承允笑得暧昧:“光你一个,我都要应付不过来了。” 孙曼啐了一口,红着脸让柯承允快点走。 赵寒沉住的地方里剧组定的酒店并不远,是赵家许多年前的房产,一栋装潢考究的民国样式小洋房。 柯承允没成想到李昭和顾繁安也在,一走进去就愣了下,才笑道:“哟,今晚这人是真齐啊,聊什么呢?这么晚都不睡?”李昭拍了拍身侧的位置,道:“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点,我们有话要和你说。” “可别,就这么说吧。”柯承允摆了摆手,道:“你们这个阵仗,我瘆得慌。” 赵寒沉一直没有说话,凤眼低垂,风流白皙的面容上有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沉哥在挂心剧组里的程微月呢,”李昭笑笑,道:“明天不是要出外景吗?你把程微月带到沉哥这里。” 柯承允听得腿都软了,双手合掌求饶:“你们可别这么折腾我了,要是周京惟知道了,横竖把我生蘸了吃了,让沉哥追加投资我已经是怕的不行了,你们还想让我把程微月带出来,你干脆说想弄死我好了!” 顾繁安不动声色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闻言笑笑,眼底情绪玩味,道:“李昭自己不敢,拿你当出头鸟呢。” 柯承允听得苦笑连连,见有人给台阶下,连忙道:“繁安,我也真是不敢。” “好了,”一直没说话的赵寒沉开口,道:“找你来不是这个事情。” 柯承允松了口气,“其余的,沉哥你随便说!” “我记得周秉权有个堂妹是嫁到你家了吧?”赵寒沉掀起眉眼,看了柯承允一眼。 柯承允认真回忆了一下,才想起那个久远的亲戚。 “是的,周秉权的堂妹周珊嫁给了我伯父。”柯承允好奇的问:“怎么了,突然提这么一茬?” “毕竟是堂妹,也不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回周家看看自己的堂哥,也算是情理之中吧?”赵寒沉唇角的笑意未达眼底,很淡很淡。 柯承允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犹犹豫豫的问道:“周家...是怎么了?” “没怎么,”李昭率先一步开口,道:“你就这么照做就好了。” 柯承允又不是傻子,李昭这副急急忙忙欲盖弥彰的样子,反而让他笃定是有什么。 他表面上却是笑着道:“成了,我知道了,我会和我伯父说一声的。” “我过几天会回泾城,你让你伯父直接到景星来找我。”赵寒沉顿了顿,语调多了几分郑重:“你到时候动静小一点,就和他们说,我很想认识一下他们夫妻二人。” 柯承允说知道了,一副爽快的样子。 次日确实是外景,雪下了一晚上,堆积了薄薄一层,天空中也飘着绒绒密密的雪。 程微月在横店的门口买了一根油条,一路咬着走进去。 她的胃吃惯了这种烟火气满满的早餐,对于酒店的西式早餐多多少少有点吃不惯。 快要走到的时候,程微月看见了赵寒沉。 他站在不远处,没有打伞,雪落在黑色西装上,分外醒目。 他是在等自己。 程微月将手中的油条捏紧了些,心中说不出的无语。 都已经分手了,他有事没事找自己算什么? 程微月脸色冷然的走进去,毫无意外的听见赵寒沉喊自己:“宁宁,你也不想因为你一个人拖累拍摄进度吧?” 程微月略有怒气的转身看向他,带着点冷漠的意味开口:“赵寒沉,你就这么点出息,每次都用同一种方式威胁我吗?” “我只是想要和你说几句话,宁宁,我没有恶意的。” 赵寒沉同样看向她,面色平淡,眼底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温柔:“我也不想用威胁的方式,可是除了这种方式,我不知道有什么办法留住你。” “两分钟。”程微月低头看了眼电子手表,道:“赵寒沉,我上班快要迟到了,你只有两分钟。” “好,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周家很快就会出事,我劝你现在马上和周京惟分手,到时候他未必能护住你。”赵寒沉语气认真。 程微月只觉得好笑,转念越发愤怒:“你是不是又在针对京惟,赵寒沉,你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我针对他?我现在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哪里来的时间针对他,宁宁,我是好心提醒你,周家是内乱,是周京惟没有办法摆平的内乱。” 程微月心脏骤紧。 她不知道赵寒沉是不是在夸大其实,可是这些东西,她也不可能直接当面去问。 这注定是一个死局。 “微月,你心性善良,周家是虎狼窝,倘若真的出事,周京惟未必能自保,更不要说保住你。” 赵寒沉语气很平静:“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我可以不出于私心的说一句,你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但是绝对不能是周京惟。你们两个在一起,注定不会有结果。” 程微月冷笑,白光骤雪,她看着赵寒沉,一如当年她喜欢他时同样的坚定。 只是如今,这份坚定是同他背离的方向。 她说:“我不信注定,我只信周京惟。” 程微月进去时看见蓝戎窝在厉琦的身侧,正搓着手喊冷。 “微月!”蓝戎看见她,朝着她晃了晃手臂:“你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 程微月说没什么,见蓝戎冻得脸红红的样子,问道:“你的外套呢?” “哦,我助理忘记给我带外套了,我让他回去拿了。”蓝戎满不在乎的说,之后好奇的指了指程微月手上金灿灿的食物:“这是什么?” 程微月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蓝戎一眼:“大少爷,油条没吃过吗?” 蓝戎真诚回答:“没吃过。” 他顿了顿,问道:“你要不,给我尝一口?” 程微月已经被赵寒沉搞得没有心思吃早饭了,闻言便将自己吃过的地方掰下来,剩下的给了蓝戎:“还剩一半,五毛钱,微信转我。” “程微月,你还是个人,你问我要五毛钱?”蓝戎难以置信。 “爱吃不吃,不吃还我!”程微月劈手就要去拿。 蓝戎连忙往厉琦身后躲,连连道:“知道了知道了,给你给你!” 程微月低头收蓝戎发来的转账时,听见他惊叹着说:“这还挺好吃的!微月,你在哪买的?” “酒店门口。” “这就可惜了,”蓝戎叹了口气:“我这么火,是没办法去酒店门口买油条的,被认出来就不好了。”“这就可惜了,”蓝戎叹了口气:“我这么火,是没办法去酒店门口买油条的,被认出来就不好了。” 程微月什么都不佩服,就佩服蓝戎自恋的程度。 她默默的离开了某人视线范围之内,落个清净。 等程微月走远了,蓝戎凑近一旁的厉琦,压低声音颇有点感慨:“诶,你究竟看上程微月什么,干什么花这么多时间栽培她?” 厉琦没应,目光始终落在一旁的摄像机上,正在调整参数。 他还是如往常一般戴着鸭舌帽,消瘦清冷的侧脸,眉眼情绪寡淡。 蓝戎自讨没趣,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孙曼今天的戏份比较晚,这个点还没有过来。但是黄岑等人作为工作人员,还是有许多需要配合的地方,一大早就已经过来了。 休息室里,黄岑看着角落里缩着的司小舞,眼神多了几分轻蔑:“你这个死人样子是给谁看的?” 这话让司小舞一惊,猝然抬起头看向黄岑,道:“岑姐,我..我没有,我就是在想今天的工作事项。” “先别想了,”黄岑不耐烦的抬起手,道:“你现在到横店道具室的冰库一趟,给大家带点冰块过来。” 司小舞愣了愣,道:“给大家吗?可是现在是冬天,为什么要用冰块?” “让你去拿就去拿,等等有一场戏要用到的。”孙曼脸色一板,突然冷笑了声,道:“怎么着,我现在是使唤不动你了?” 司小舞心头一慌,连忙解释道:“岑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 黄岑说到这,冷笑了一声,很是尖酸的姿态:“你要是不想做了,你可以直说,也省得我费那么多心思从孙曼手里保下你。” “岑姐,我想做的,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您别开除我。”司小舞这下彻底没有了拒绝的心思,马上央求道:“我现在就去,岑姐,您别开我,我求你了。” “你好好干我当然也会保住你,某种程度上而言,你不还是为了我才不受曼曼待见的吗?你放心,我这个人从来都是是非分明的,你帮过我的事情,我都不会忘记。” 黄岑说到这里,拍了拍司小舞的肩膀:“你只要好自为之就好。” 今天是出外景,程微月和道具组先一步去了外面。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大雪已经停下,阳光热烈的洒在众人的身上。 “今天这个天气还真是玄乎,怎么突然又放晴了?” 有道具组的大哥纳罕道。 程微月也笑笑,道:“是啊,第一次出外景有这样的好天气。” “程导看起来年纪小小的,但还真能吃苦,刚刚那么大的打光板,我看见你一个人从车上抗上来了。” 大哥给程微月竖了竖大拇指:“这年头,像你一样能吃苦的小姑娘不多了。” 程微月谢了道具组大哥,又说:“大家也辛苦了,等等我给大家买热咖啡,都好好休息一下。” 这自然是好,现场气氛更加和络了几分。 等到厉琦等人抵达时,程微月已经拎着咖啡回来了。 “嘿!微月,你知道我口渴了,特意给我买咖啡吗?”蓝戎笑着道:“你还算是有点良心,终于做了点靠谱的事情。” 程微月凉凉的斜了他一眼,道:“咖啡没了。” “怎么就没了?我看你手上这么多杯!” 程微月将咖啡放在了一旁的简易桌子上,让一旁坐着的道具组的员工过来喝。 “程微月,你刚刚五毛钱的油条都要我给你转账,你现在请这么多杯咖啡也没见你肉痛,你搁这双标呢!” 蓝戎似真似假的叹了口气:“我们也算是有点同事情谊吧,没见你对我这么好。” 程微月看着他这个演的上瘾的模样,于是也配合了一下:“蓝影帝,实在是你的品味太高,我真的请不起。” “五毛钱的油条你请不起?”蓝戎简直是叹为观止:“你这话说出来这不是纯纯敷衍我吗!” 厉琦一贯寡言,此时也陡然开口,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你心里明白就好。” 蓝戎简直是要抓狂。 而不远处,黄岑冷眼旁观着这里的闹剧,心中有说不出的憋闷。 想她这么些年在演艺圈摸爬滚打,还比不上程微月初出茅庐的事业顺遂。 厉琦青眼,景星加持,她顺风顺水,叫人难免心生妒忌。 人心一贯是如此的,谁又能真的看的过去旁人过得比自己好呢? 大约是因为黄岑的眼神真的太过露骨,程微月到底是察觉了,望向她。 黄岑没有料到程微月的洞察力如此敏锐,一时之间竟是有一种被捉包的尴尬和无措。 她默默的低下头,别开了视线... 冷库仓房。 冬季的冷库没有什么人来取冰,值班的工作人员也只有一个,此时正在办公室里打瞌睡。 不远处的冷库,厚重的铁门将其中的一切都与外面彻底隔绝。 司小舞缩在铁门旁,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了。 她的眼神涣散,默默的看着门开的方向,唇无声的张合:“放我...出去。” 没有人听见,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真的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司小舞想到了很久以前,她刚刚从荒僻幽凉的大山里走出来,大城市的番话迷人眼球,也让人一步步沉溺在五光十色的美梦之中。 她也有一个美梦,她希望可以在泾城站稳脚跟。 只要站稳了,她就可以将爷爷奶奶都接到大城市来。 可是如今,她已经三年没有回过家了,原本想着今年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一次,现在看来,不过也就是痴人说梦罢了。 故乡,终究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境... 程微月看着黄岑脸上的心虚慌张,不由得皱了皱眉。 她原本不想追究,毕竟说到底黄岑不过是看了自己几眼而已。 可是就在她准备息事宁人时,她突然察觉了一丝丝异常。 现场,似乎是少了一个人。 “诶,微月。”蓝戎拿着剧本,又凑了过来。他问道:“你说我这句台词的哭戏,眼泪什么时候掉下来比较合适?” 程微月扫了一眼,语速较快:“这场戏等台词说完的时候再落泪,注意表情管理,到时候给你的面部拍特写。” “我就说吧,微月肯定觉得台词说完了再落泪比较好,微月...你这是去哪啊?” 程微月没理会,走到了黄岑面前。 黄岑笑笑,很是平淡的样子:“程导有何贵干?” “司小舞昨天把我的大衣弄脏了,干洗费还没有给我。”程微月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黄岑,不遗漏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司小舞人在哪里?” “啊!”一旁黄岑的下属突然哀嚎了一声,下意识脱口而出:“我忘了!” 黄岑脸色一变,一双眼睛寒光四溢的看着染着红头发的女子:“忘了拿东西就快就回去拿!” 程微月不是傻子,不可能看不出两人之间的气氛诡异。 “怎么?什么东西忘了这么大惊失色,是把人忘了吧?” 程微月看了眼红头发女子的工作证:“张晗是吧?你的名字我记住了,司小舞要是有什么万一,我不会放过你。” “程微月,你别在这里和我叫嚣!” 黄岑见张晗一副被唬住的样子,脸色越发的难看,她冷冷道:“别人怕你我不怕,说到底你不就是仗着你自己有后台吗!你以为你有后台,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为所欲为的人是谁你心里有数,黄岑,我警告你,要是司小舞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让你...和张晗,好好的去监狱里待着!” 程微月说到这里,一双杏眼冷冰冰的看着黄岑:“我之前是在律师事务所实习的,确实有好几个关系不错的律师朋友,你们两个应该不想见吧?” 黄岑还想负隅顽抗,但是张晗毕竟也是初出茅庐,被这么一句话吓住了,连忙道:“岑姐让我把司小舞关在冰库里,等她开口了再将她放出来。我刚刚在忙着工作上的事情,忘了问岑姐了...” “张晗,你...” 黄岑脸色扭曲,正想对着张晗辱骂,可是一句话还没说话,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耳光。 她难以置信的捂住红得发烫的脸,难堪不已的看向程微月:“你打我?” 而不远处,厉琦和蓝戎看着眼前这一幕,两人心中也多多少少有点震惊。 程微月一贯是好脾气的样子,虽然长得高冷了点,但是性格用温柔来形容是一点都不过分的。 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有朝一日竟然也会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打人,不留情面。 蓝戎很想掏出手机,拍给江尽燃看看——这就是你和我说,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青梅? 而程微月看着黄岑脸上的恼怒,没有一点点情绪的开口:“哪一个冰库,钥匙在你手上吗?” “我教训自己人,轮不到你管!”黄岑到底还是不敢对程微月动手,只是一双眼睛通红的瞪着她:“你凭什么...” 又是一句话没说完,程微月再度抬手,动作更重的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这次黄岑直接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无人敢扶。 她的唇角大约是破了,有血丝溢出来。 程微月笑笑,看着她狼狈又不甘心的样子,冷清又漠然:“凭我有后台。” 一旁的张晗原本就是为虎作伥罢了,此时眼看着黄岑根本就不敢对程微月叫嚣,心理防线崩塌的七七八八,哆嗦着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放到了程微月面前: “程导,钥匙...钥匙在我这里。” 程微月赶到时,司小舞已经昏迷了。 她身上很冷,几乎没有温度。 程微月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一遍遍的喊她的名字。 司小舞一直双眸紧闭着,可是听见程微月的声音,眼球还是有滚动的动作。 程微月这才敢松了一口气,她格外冷静的让人帮她将司小舞抬出去,等到救护车赶来时,一直平静的表情才敢有了丝丝松动。 厉琦和蓝戎一直站在旁边,此时,厉琦缓缓上前走到了,拍了拍程微月的肩膀,道:“处理得很好,没有给剧组造成更大的损失。” 程微月摇了摇头,几分内疚:“我应该早点想到的,昨天的事情,黄岑不可能放过司小舞,我应该留个心眼的。” “没有人可以面面俱到,救护车及时赶来,司小舞没有生命危险,你已经给剧组省了很多事。”厉琦顿了顿,安抚道:“你放心,黄岑这次的所作所为,我会告诉孙曼。” 程微月知道,直接告诉孙曼是没有用的。 孙曼对于黄岑无条件信任,对于司小舞却是成见很深。只有让孙曼看清楚黄岑的真面目,才能让她彻底下决心铲除这个毒瘤。 程微月看向厉琦,认真道:“厉导,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给你,也给剧组的大家一个交代。” ———— 周珊和丈夫柯明宇抵达周家老宅时,恰好是快要吃饭的光景。 周珊想的很清楚,她的这个表哥周秉权原本就是注重颜面和亲情的人,他们这个点过来,周秉权一定会邀请他们用饭。 这样一来一去,时间就能延长,她也就能多更多时间观察周秉权的身体状况。 她和柯明宇多年前就已经淡出了泾城权贵名流圈子的中心,周秉权对于她的来访自然不会起疑,也不会多想。 周珊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狐氅,整个人散发着说不出的贵气,姣好的面容依稀能看出有一些和周秉权相似的地方。、 她挽着丈夫柯明宇的手,对着前来的管家笑着道:“孙管家,好久不见。” 管家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他在周家太久,久到自己的名字都被模糊淡化,变得记忆不清。 此时,听见周珊这么一句‘孙管家’,心中不由得生成几分说不出的感动来。 “表小姐和表姑爷回来了,老爷不知道有多开心呢。”管家笑着道:“二位里面请,饭菜厨房已经在备了,二位先到前厅和老爷喝喝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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