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一眨眼又过了一年了嗷。 还记得上一次写这个东西的时候,还是上一次。 按照废话文学的讲法,这一次也不出意料的不出意料了,趁着这个除旧迎新来年计划捡起来洗洗还能用的环节,也不讲什么废话的讲了点废话。 我知道你们就爱看这个—— ——好像小学时候四十五分钟的课有了十分钟课间休息一样,令人在繁忙的旅途中喘了几口大气。 本来就说好了嗷,似乎应该大概或许是今年三月份完结。 作者我是信心满满的冲冲冲,结果发现这玩意就和十七八岁躁动不安的青春BOY一样,越冲越多了。 等一下,我说的是游戏充值,你不要乱想。 所以就,似乎应该大概或许是今年三月完结不了,老夫掐指一算,用脚趾都想得出来,这个故事要越来越长了。预计还有保底几卷番外,加上几个POV多角色的故事。 这個活也是真能整,老夫文风换了几道,故事年代跟着主人公的年龄也换了几道,能跟着看到现在的衣食父母也是不容易——我先磕为敬,以表孝心。 “砰砰砰!” 听到没有,响不响!响了就是好头! 说起二零二三年的创作故事—— ——这个呃... 呃... 吭哧瘪肚也想不出什么具体要讲的。 大抵是雪明同学从青春靓丽的二十五岁变成了一根三十一岁的老油炸鬼,儿女双全有猫有狗,还是继续做傲狠明德的天命打工人,完成枪匠→心理医生的下岗再就业,结识了一群新朋友,“狗脑子长进了,但不多”的神奇变化。 其他人该结婚结婚该备孕备孕,一切的故事指向都要往香巴拉收束,接下来应该是决战前夕的多角色分支再收拢,至于剧情上的高潮—— ——我一向对这个东西没什么概念,作文手法接近白描。 什么叫白描呢? 就是硬写,梭哈,充满了智慧。 再谈谈印象最深的催更内容—— ——这个逼事情就要从去年的一月一号开始讲起。 有个逼人刚过零点就开始喊“没有更新看我要死了。你已经一年没有更了,你这个年纪不更新你睡得着觉的?”这种话。 万幸的是,今年没有了。 不幸的是,读者群他妈的天天闹癫狂蝶。 从催更开始变成了“贴猫猫”—— ——没有猫猫贴我要死了。 后来变成“猫贴死” “贴” 还有“死” 我们沟通的氛围不要这么中式恐怖,怪吓人的。 你们归一的邪教徒也要看碟下菜,收了神通吧。 最后谈谈和书友有趣互动的瞬间—— ——求求了,少点键政,多点热爱。 生活是美好的,哪怕它不美好,回到第六年故事之前的圣杯那一回去,我们一起让它变得美好吧。 新年祝福已经写在前文的元旦贺词里! 希望你们在二零二四青龙年里,以及二零二五的龙蛇斗到来之前,能收获一段浪漫爱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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