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藩王_第三十四章 雨过留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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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门外三条巷,胡丞相宅中。 刚小憩了半个时辰的胡承泽,心满意足的从罗汉床上起来。 马上就有一名相貌颇佳,年华双十的侍妾为他端上香茗。 他慢悠悠接过茶盏漱漱口,坐到了一旁的圈椅上。 下一刻,便又有四五个穿红着绿、粉嫩娇俏的侍妾团团围了过来。 有给胡公子捏背的,有为胡公子捶腿的。 还有一个侍妾,端着一盘红澄澄的葡萄,细细的剥去皮,再用铜镊子取出葡萄籽,再送入胡公子的口中。 “嗯,”胡公子满意的点点头,只觉今日的葡萄,格外的香甜。 又有一名侍妾,拿着锦绣的帕子,替他擦去嘴角的汁水。 如此莺莺燕燕用心侍奉之下,胡公子不禁感叹,老父不在家的日子,自己快活似神仙! 可惜,这么快乐且从容的日子太短暂了。 胡承泽一想到,待会老父便要归家,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众侍妾见他面色微变,娇滴滴的问道: “夫君,是咱们伺候的不好么?” “呃……”胡承泽一愣,旋即伸出手来,搂着那名持帕美人道: “当然不是,我是在寻思,要不要再纳个老八,跟你们一起伺候我!” “夫君好坏!” 众侍妾纷纷不依,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撒起娇来! 胡承泽乐不可支,伸出双手,左拥右抱,光明正大的揩起油来。 “哎呀,夫君,轻些……” 花厅内娇笑声闹成一团。 “哈哈哈!”胡承泽放肆大笑起来。 人生享受如此,就是当了真神仙,也比不上啊。 正感叹间,外头小厮来报:“大公子,陈志来了。” “哦,”胡承泽回过神来,挥挥手遣退众侍妾,又整整衣襟,正正坐姿,这才道: “让他进来吧!” 陈志便是和胡承泽在茶馆说话的干练汉子。 他缓步进入花厅中,却嗅到了数种香粉味道,心中了然。 胡承泽端起茶盏,轻轻吹去上头的浮沫,小抿一口,才抬头道: “事情办的如何了?” 陈志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躬身道: “禀公子爷,与楚王在茶楼会面之人,已经查清楚。” “是谁啊?”胡承泽放下茶盏,饶有兴趣问道。 “是宋廉的嫡亲孙女,宋瑶!”陈志声音冷冰冰回道。 “哦?是她?!”胡承泽坐直了身子。 他之前跟老父去宋府做客,曾见过宋瑶一面,十分惊叹于对方的美貌。 回来后,他也曾拐弯抹角的跟老父提过几次,想要把宋瑶弄到手的意思。 可惜的是,老父却直接告诉他,此事不可为。 胡承泽难过了好一阵子,才把宋瑶彻底忘掉。 没想到,这次又听到了她的名字。 “她和楚王谈了些什么?可曾查到?”胡承泽的目光顿时阴冷起来。 陈志如实禀报道:“当时门外有人守着,两人说了什么,无人知晓!” “难不成,宋廉看上了楚王,想跟他结亲不成?” 胡承泽站起身子,在华贵的波斯地毯上,踱着步子。 “目前没有这方面的消息,”陈志跃跃欲试道: “公子爷若是想知道,小人可以去查!” “暂且不必,”却见胡承泽摆了摆手,似有所指道:“目前,那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小人明白,”陈志点点头道: “那批丝绸,已经到了太平门外的板仓中。何时需要,可随时调入城中。” “好!”胡承泽面露奸笑道: “我这个人呐,最喜欢看别人乐极生悲的样子。” 顿一顿,他又问道:“秦王府摆寿宴,是哪天来着?” “定在后天晚上。”陈志面色微变。 “嗯,那就明天设局,后天上午入局,后天申时动手。” 胡承泽笑吟吟道:“等抓了人,估计秦王府的宴会,才刚开始呢。” “小人知道了!”陈志点头领命。 “就这么去办吧!”胡承泽摆摆手,重新坐在了圈椅上。 等陈志出去,他伸手从几上的果盘中摘下一颗葡萄,塞入口中。 胡承泽勐的一咬,顿时口腔内汁水四溅。 “哼哼……” ~ 永和宫中,楚王正在自己所居的偏殿,与刘琏叙话。 鉴于对方今日第一次进宫来当自己的陪读书童,他请刘琏在永和宫吃的午饭。 吃过饭后,两人便在这里喝茶聊天兼消食。 “世兄,都说青田先生神机妙算,他老人家安排你到小王身边,真的只是当一个伴读书童么?” 朱桢还是忍不住,问出藏在心中颇久的一个问题。 “呃……”刘琏习惯性的挠起鬓角。 此事刘伯温倒是跟他提过一嘴,但是以他的悟性,自然没法完全参透。 不过当着小殿下的面,他不可能自曝其短。 “家父布局深远,定然不会只是让草民来伴读吧!” 刘琏不经意间,又薅断几根鬓发,犹豫于确定及不确定之间道: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估计跟姓胡的有关。” “世兄是说胡丞相?”朱桢双童一缩。 “自然是他,”刘琏硬着头皮道: “家父常跟我说,此人气量极小、睚眦必报。” 说到这里,刘琏觉得,自己的判断似乎很靠谱了。 他又加重语气道:“这次殿下帮了我们刘家,坏了他的事,不可能就这样算了吧?” “那被发配儋州的御史,不就是他的人么?” 朱桢颇为不爽道:“一次不够,还来?” “姓胡明的失败了,这回估计耍暗的了。”刘琏言之凿凿道: “不然这回他灰熘熘的就败了,丞相的面子往哪搁?!” “是这样么?”朱桢见对方一副肯定的样子,心中不禁发毛。 在他的认知里,胡惟庸还没有胆大到,屡次向亲王级别的人物,发起挑战吧。 满朝皆知,洪武皇帝护犊子,他不可能一而再的来捋虎须啊。 是自己太过乐观了?还是自己当局者迷? 朱桢心中轻轻问自己。 自己还是个十二岁的孩纸啊。 胡惟庸就因为毒害刘伯温不成的事,跟自己继续较劲下去? “嘿嘿,刘琏见朱桢认真起来,便笑道: “这都是草民的猜测,殿下不必当真。” “那可不一定!”朱桢摇摇头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顿一顿,他深吸口气道:“就怕有人胆大妄为呐!” “殿下的意思是?”刘琏细想之下,倒觉得朱桢不是真的想多了。 “呵呵!”朱桢却自信一笑,看着外头似要阴下来的天道: “有道是雨过留痕,就怕他不做。” 今天事多,只有两更了,这是第一更。请读者老爷们继续投票、收藏、追读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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