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把话谈论到这里,箫振阳这时也按捺不住有点激动的情绪问:“请问二位我的家人究竟有什么事情,他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小八有点无奈的答道:“哼,你的身份,我们还没有调查清楚,你就休想再在我们面前装可怜了,滚开。” “我求求你们了,我真的不是妖物啊,请你们告诉我,我的家人现在在哪里?” 说着箫振阳便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全家福。 而这样的全家福却又解开了二人对箫振阳是妖物的质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小八又是一脸疑惑。 而这个时候,石孝天只能沉思一些影视节目当中的桥段去尝试混出答案。 “对了,我知道箫总舵主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子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小八追问道。 “箫总舵主的身体之所以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老,原因可能就是这些树藤在禁锢他的同时也在延缓他的衰老。” 石孝天的解释虽然有点不被人接受,但也是有一定的说服力,这都是因为在这些时日里该二人见识了蘑菇妖施展妖术的缘故,明白到世事无奇不有的道理。 “咦,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王小八有点感悟的回话后又称赞道,“逍遥兄还是你厉害,我佩服!” 二人的谈论再一次被箫震阳听在心里。 “我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怪事情啊,听你们的谈话内容似乎还牵连到我的家人,是不是?” “可能是吧,”王小八有点不确定的回答。 “你们知道我的家人现在在哪里吗?”箫震阳恳切又带有点忧伤的神色追问。 “这个我们现在还不清楚,”王小八答道。 “那你们能不能帮我找找我的家人?”箫震阳请求道。 虽然找出箫震阳的家人和找到筱芳两个方案同样也能解开连日来妖物控制人类的谜团,但后者方案论速度和效率都远胜于前者方案。 而正当王小八还犹豫该不该撇下箫家总舵人的请求,石孝天就说:“我们现在就为萧家总舵人找家人吧。” “为什么?这样的做法可能花费更多时间才能查出事情的真相?”王小八有点疑惑的问。 “可是我们又不能撇下箫家总舵人不管的,因为这里的情况毕竟是我们亲手搞砸的,如果不帮他找到家人,我的心过意不去啊。” 石孝天越说越感到吐槽,因为他此刻才回想起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如果帮箫家总舵人寻找他的家人就会妨碍了办理自己事情的进度,但为了顾全自己的形象,他就不能把说出去的话吞回去。 “我怕事情迟了生变,还是直接去找筱芳问个明白会更好,你觉得如何?”王小八再问。 “我说过不能撇下箫家总舵人的事情不管,还是先帮他找家人吧,如何?”石孝天越说越有骂自己的冲动。 “可是我总觉得事情耽搁了会对村民有危险,难道你不觉得是这样子的吗?”王小八质问道。 然而该二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之间难以分辨出谁的做法更为妥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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