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那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这时箫振阳见走了大半天还没有找到自己的亲人便有点焦躁的问。 然而这番问话又令石孝天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随口答了一句:“哦,很快就到了。” “你这样的回答已经聽了有十来次了,到底还要走多远才到啊?”箫振阳没好气的追问。 “快到了,快到了,你能不能给点耐心,只要到了这个迷宫的中心位置就能找到你的亲人了,”石孝天无奈的回答。 “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刚才一直在剑上飞行,不就能更省力省时吗?为什么非要在地上面走那么费劲呢?” 箫振阳的话令石孝天茅舍顿开,他这时才醒悟到之前满脑子都被自传的事情淹没,导致一些显浅的事情都做得复杂化了。 但为了掩饰自己的愚昧,他只得撒了个谎说:“箫总舵主,你有所不知,妖物虽然已经被杀,但它布下的法阵依旧还有咒术保护,在上面飞行是看不到下面情况的。 当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石孝天只感到超级吐槽,有种想把自己杀掉的冲动? “年轻人,你能把剑借给我吗?”箫振阳指着石孝天背后的其中一把剑问。 “你要剑干什么?”石孝天质问道。 “刚才你不是说过从上面飞行看不到下面的情况吗,当然是用剑削开这里的树藤,这样会快一点走到这迷宫的中心处的,”箫振阳答道。 然而这番话确实有条有理,石孝天根本就没有推脱的理由,可由于大话已经铸成,这个时候如果采用削开树藤来加快速度,却又掩盖不住树藤受到咒术保护的谎话。 “箫总舵主,你难道忘记了我之前跟你讲过,这里的树藤是因为有咒法保护是根本不能用肉眼看穿迷宫的情况,所以你也不要想用剑削开树藤了,免费弄伤身体。” 石孝天的解释令箫震阳无法反驳,只得叹息:“哎呦,为什么会遇到这种麻烦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自己的家人呢?” 见箫震阳如此忧愁,石孝天只能一再对他进行安慰的造作。 于是这二人一个时不时的发出怨言,另一个就时不时无奈的抚慰,终于在半天之后来到了一個山洞的面前。 山洞不算高大,但内场漆黑一片,不能看出洞的深浅情况。 而这又令二人感到有点疑惑便缓下了步伐。 “我们还要走进去吗?”箫震阳问。 “进去,那是当然的,你还见到有别的路可走了吗?”石孝天反问道。 而此刻看着洞穴黑得不见五指的箫震阳便连忙摇头的说道:“不,不,不,我不想进去那么黑的地方,要去你自己一个人去。” 石孝天对这番回话感到很无语便有点恼怒的问:“你不进去又怎么能行?这么多年了,你可能未必认出你的亲人,更何况是我呢?” “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真的不想进去,那里可能有妖怪,我会因此而送命的。” 看着箫振阳唯恐不安的模样,石孝天越来越有一种想丢下他的冲动。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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