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仙途_第三十三章 女侠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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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槐安他们进城时,老者拿出二十枚大钱,恭恭敬敬的交给门口的守卫。 守卫接过老者手中的零钱,在手中把玩了会,眼神轻蔑道“除了你那丑孙女外,还有一个小白脸,算了,这次就不收你钱了,下回多带人进来,自己想着点,要是敢忘了,爷爷手里的长矛,可不认人!” “是是是,您说的是,我们一定注意。” “滚吧!” 放行了他们,守卫就去接着收下一个人的钱了。 看着守卫嚣张跋扈的模样,槐安眉头快皱出了字。 为什么沧州城的守卫不是这般模样,他在沧州城住的时间不算短,在此期间从未发现过有守卫仗势欺人。 可看这沧澜城的守卫,仗势欺人好像已经成为了常态。 怪不得会有东邪西毒这种侠士,现在的官员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他们一直是这样吗?”槐安对老者问了句。 “是啊,前不久这里的县令被侠客给杀了,上头换了个县令,这才稍微好了点,不过啊,时间一久,还是那个样子。”老者说着话脸上愁容满面。 “就没人管吗?” “谁会管我们我们这些贱民的死活啊,没人管。” 牛车沿着城内的街道来到了热闹的市场。 老汉挥挥手“就送小先生到这了,我们该去卖皮子了。” “呵呵,好,在下多谢啦。”槐安拱手道谢。 “不用客气。” 老汉抽了一鞭子牛屁股,老牛这才慢吞吞的走起来。 牛后面拉的板车上,小翠看着槐安欲言又止,神情有些不舍,可她也知道槐安是不可能栖身于小山村,最终满满的不舍化为一句保重。 小翠对着槐安挥挥手“槐先生保重。” 看着她那个红扑扑的小脸,槐安脸上露出了笑容。 同样挥挥手“好,小翠保重。” 告别了二人,槐安观察起了城里的景象,确实很热闹,集市上满是城外农民来卖农货,然后拿卖来的钱采购些生活的必需品。 热闹的集市里卖什么的都有,野货,鱼虾蟹,还有一些应季的野菜,也有几个摆摊卖饭食的小贩,看了一圈,可唯独没找到有类似张婶的面摊。 景象很繁华,可是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似是压抑? 没有在集市久待,槐安打算去买一张详细一点的地图,有了地图进入山脉也方便些。 背着行囊槐安看那里人多就向那里走,过了两条街,两边的摊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商铺。 在这里购买的主顾也相比之前的市场要有钱些。 找了家卖杂货的铺子,槐安走了进去。 里面有几个年轻人在挑选东西,看她们打扮的模样,有些像是侠客。 身上都带着刀或是剑,此时正在采买绳子锅具等出行要用到的东西。 她们一共五人,清一色的女子,皆是长靴劲装,再加上采买的东西,像是要去冒险。 城外的百姓们在为了生计发愁,她们倒好,想着去冒险。 看了一眼,槐安便不再看了,在铺子里看起了各种商品,等她们买完自己再去买就是了。 正在看商品的槐安,听到柜台那好像是吵了起来。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我们又不是没钱!” 中年掌柜耐着性子解释道“不是我不给你们,实在是太过危险,我劝你们不要去。” 为首的女子冷笑一声“呵呵,我们身为侠客,还能怕了?” “红姐,跟他那么多废话干嘛,他要是不卖咱们就去别的地方买。” 听了身旁人的话,被称作红姐的女子道“听见没,你到底卖不卖!” 掌柜见实在是说不动,也不再劝,在身后的货架上拿了一张羊皮卷“我还是想劝你们一句,进去之后遇到不对劲的地方,就赶紧跑回来。” 女子夺过他手中的羊皮卷“知道了,你说你卖个东西废话怎么这么多。” 付过钱后她们深深的看了一眼槐安,便离开了。 掌柜将他们送走后,苦笑着摇摇头。 见他这个样子,槐安走进些问道“掌柜为何发笑?” “唉,先生不知道,她们是城内几家大户的姑娘,跟着一个所谓的高手练了几年就眼比手高。 平日里在城里装装大侠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想穿过燕云山脉去求仙,要知道有多少人进去,可能活着出来的我还没见过,她们怕是也要凶多吉少,就是可怜了她们的家人喽。” 听着掌柜的话槐安顿时来了兴致“掌柜的,什么仙缘,能否详细说说。” 掌柜笑道“先生不会也有兴趣吧?” “呵呵,就是觉得挺有意思。” 眼见槐安没有想要去作死的意思,掌柜才打算跟槐安说道说道。 “我们这一直有一个传说,传说在燕云山脉的后面有一条江,名叫通天江,沿着河岸一直往上游走,运气好的话能见到仙人。 当然了,我还没有听到有人见过仙人的传闻,每次都是进去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传闻是山里有土匪,可我看不然,里面肯定是有妖怪。 你想啊,这大山深处有啥谁知道,就连那些经验丰富的猎户都只敢在外围转转,不敢进深处,那些土匪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进去。” 听着掌柜的讲述,槐安时不时的点点头,他说的这个故事与自己所了解的差不多,大差不差。 槐安皱眉问道“还有与这个传说有关的消息吗?” 掌柜的摇摇头“这个传说已经很早很早之前的了,现在城里估计没几个人知道,我也是偶然听到家里长辈说的。” 槐安疑惑“那刚才那几人是怎么知道的?” 掌柜的笑道“她们说是从老宅子里翻出来的一张前往仙山的地图,只是没有前往通天江江边的地图,这才来我这里买的。” 地图?槐安有些好奇,她们拿到的地图是不是真的通往仙山。 向外看去,人早就没了,槐安只能作罢,等下次见了再说。 “给我也来一份去通天江的地图。” “啊,你要地图干嘛,合着刚刚那些话我都没说进你心里?” 看着掌柜那个惊讶的样子,槐安笑了笑“就是买来看看,我不会犯险的。” 听到这么说掌柜才放心下来。 “好吧,我看先生你也不是那种为了飘渺仙缘而犯险的人。”槐安笑了笑“那是自然。” 从身后的货架上又拿出一张羊皮卷递给槐安。 “三两银子。” 槐安拿着羊皮卷看了看,就是普通的羊皮,上面画着一份并不算在详细的地图,在槐安看来远远不值这个价。 槐安诧异的问道“一张地图怎么这么贵?” “唉,没办法啊,官府给定的价,卖出去了这钱就是孝敬钱,像不是生活必须的东西,有不少都是官府给定价。” 又一次听到官府的词汇,不由得感到厌恶,这个衙门可当真是烂到了骨子里。 付过钱后槐安径直往官府而去,他倒要看看这县令大人到底是长了几颗脑袋! 跟几个人打听了下,等槐安来到衙门的时候,这里聚了不少人。 里面更是一阵惨叫传来。 身法施展起来,槐安几步就挤到了人前,引得不少人喊“别挤了”。 槐安站在前排看去,地上跪着两个人,一个七八分姿色的女子,被当庭扒开裤子打大板,惨叫声也是她传出来的。 另一个人穿着锦袍,虽然跪在地上,嘴角却是挂着止不住的笑意,就如同这他很快就能无罪释放,然后回家了。 站在门口的槐安都不用打听,就已经通过人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这张仁峰可真不是个东西。” “是啊,人家王寡妇好好的在家带孩子,他竟然带人硬闯,糟蹋了人家。” “可不是吗,人家报官还被他联合县令当众扒了王寡妇的衣服,这是没想让她活下去啊。” “就是可怜了她那才三岁的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人群讨论的叽叽喳喳,声音传入前面跪着的张仁峰耳朵里,就像是变成了在夸他,他竟是还恬不知耻的挺首昂胸笑了起来。 顿时人群中传出几句小声的问候,也是怕张仁峰的报复,连骂人都不敢大声。 高台上响起了拍案声,惊堂木落下,顿时衙门里一片死寂。 “罪人王寡妇可认罪!如若不认,就接着打!” 高台上的县令样貌五旬左右,留着两撮胡子,两颊干瘦,单看面相就十分让人不喜。 再看向王寡妇,此时被打的已经不成人样了,有气无力的呼吸着,再打下去,怕是人就不行了。 高台上县令使个眼色,立刻有差役上前拿起一张证书,到王寡妇面前拿着王寡妇的手按下手印。 “砰”惊堂木响拍下。 “罪人王寡妇,已经认罪,来人,将她押入大牢!” 言。 王寡妇被人架着带去了大牢,衙役拿着水火棍开始赶人。 “去去去,都出去,已经结案了,要是再不走,把你们也抓进大牢!” 人们顿时一哄而散,槐安也在人群中,此时他心中怒火中烧。 作为一个和平年代的灵魂,他从未见过这般残酷的判案,这个时候他忽然很理解东邪西毒两人了。 要是这样的人再多谢该多好。 槐安打算去找这边的城隍问问,为什么他们不管,就任由这些人胡作非为。 来到城隍庙前,这里几乎没什么人,异常的冷清,只有一个卖香烛的铺子开门,里面的掌柜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路过铺子时掌柜听到了槐安的脚步声,立刻喊到“客官,买上两柱香吧,上了香城隍大人才能感受到客官的诚意啊。” 槐安没有理他,上香?他城隍不配!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摆放着城隍泥塑的房间里,此时有几个老人正在打扫,看样子是这里的管理者,避开了他们槐安来到侧殿,这里有文武判官的泥塑,并且没有人。 正好方便行事,脚下一踏,槐安轻喝一声“槐安来访,请判官出来一见。” 声音经过灵气的加持,轻松的穿过泥塑,进入城隍等阴神的空间。 一名正在整理书籍的判官听到槐安的话眉头一皱,有些疑惑是谁,他觉得这个称呼有些熟悉。 放下手头的工作,判官走出泥塑一眼便看到了立在正前方,一身青衫的槐安。 拱手行了个礼,槐安道“不知判官可有时间一叙?” 判官看着面前的槐安有些摸不透他,看着就如同凡人,可刚刚听到声音确实气息深厚,一时间他也拿不准,先看看他想做什么吧。 “自然是有的,先生请随我来。” 跟随着判官一起来到城隍庙的后院,进了一间屋子,这里像是一个会客厅,摆放的有些许茶点。 落座后判官为槐安倒杯茶,推到槐安面前。 “不知先生此番所为何事?” 槐安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不知道判官与城隍是否知晓这城内的混乱?” 文判官听到槐安的话瞬间就明白了他槐安是为何而来。 判官苦笑着摇摇头“我们自然是知道城内的这些个事,可我等阴神不能干预生人的事。” “哦,这是为何?”槐安有些疑惑,难道是有什么禁忌吗? 判官道“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了,生是生,死是死,生人有皇帝管,死人有城隍管,不可越矩。” “如果你们管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如果阴司插手,会坏了规矩,让人间重新陷入混乱。” 槐安沉默了,他所做的事随乎本心,他只是觉得阴司该管,可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道道。 “那你们修行靠的不是香火吗?” “自然是靠香火。” “百姓都不敬你们了,你们还拿什么修行?” “这是自然的发展,我们管不了,而我们能做的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 这判官的话没错,是该有规矩,若是阴阳两界发生了混乱,那事情就真的大条了。 可真的一点也不管也不对,就这样任由人间发生各种惨剧吗? 槐安叹口气,声音平和道“槐某的家乡有一句话,不知判官大人听没听过,那句话是这么说的,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在我们哪里城隍可不如你们这般高冷。” “身居高位,而不理世事,你们做的不是那么称职啊。” 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判官沉思着槐安的话,忽然间他想到,沧州城的城隍上回来时说,有位上古时期的大修士苏醒了,好像就叫槐安!轰的一声,判官的脑海中好似发生了地震。 他并没见过槐安,可是从沧州城城隍的嘴里听到的,就已经让他大受震撼了。 原来那个极为久远的年代叫上古时期,还有那个时候的神族,妖族,这些仅仅是听着就让他心脏狂跳。 此时这尊大神就坐在自己面前,还在与他讨论城内民生的问题,这怎能不让他受宠若惊。 这件事明显已经超出了他能把控的范围,此时必须要去请城隍出来。 判官猛的起身行礼“麻烦先生稍等片刻,我去请城隍出来,此事应当如先生所说那般。” 判官的反应不小,不过槐安只是当做了受他话语的影响,并没有往别处去想。 槐安起身拱拱手“好,怀某等着便是。” 判官出了院门,以飞快的速度进入阴司。 阴司的大殿中,城隍正在与武判官在商谈什么,见到文判官急匆匆的跑来眉头一皱。 “什么事让你失了方寸,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一个判官的样子。” 文判官赶忙出声解释“城隍大人,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槐安来了,刚刚他叫我出去提意见了!” 城隍皱眉道“什么槐安?你说细些。” “就是沧州城城隍口中的槐安啊!” “什么!”高台上的城隍与武判官犹如被踩到尾巴的兔子,就差窜起来了。 “你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文判官组织好语言后将今天发生的事完完本本的说了一遍。 城隍听完后皱眉道“你确定他只是提意见,不是来责罚我们的?” “确定,现在关键的是我们该不该按照他说的做。” 城隍丝毫没有犹豫“做,不但要做,还要做的漂亮,他上古时期的大神,还能没我们有见识吗?” “既然他说了,我们就要去做,走,先上去,别让槐先生久等了。” 出了城隍庙,城隍带着两个判官在后院外面调整着自己的表情。 努力让自己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然后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进门后城隍远远的就看到了屋中坐着的槐安。 一身青衫,头顶墨玉簪,虽然发鬓散落些碎发,但并不显邋遢,反倒是多了些散漫自然之感,加上那好像永远都处事不惊的脸,既平淡又不平凡。 微微愣神后城隍赶忙走近拱手道“老朽杨东昌,见过槐先生。” “城隍不必这般客气。”槐安上前将杨东昌扶起,同时有些疑惑,这些个城隍一个个的怎么都是老头? 不过还都挺有礼貌的。 扶起城隍,槐安伸手请他进屋。 等坐下后杨东昌不知道槐安的品性也不敢胡乱拍马屁,只是浅浅的恭维了两句,便开始步入正题。 “先生的意思老朽已经知晓了,只是老朽有一点顾及。” “城隍但说无妨,槐某知晓必定会为城隍解答。” 城隍等的就是槐安这句话,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苦于被规则给压制,现在有槐安这尊大神发话了,那我可就敞开干了,但是出了什么事你槐安得跟我一起扛。 城隍抚须笑道“好,老朽担忧的是,我们阴司从未干预过生人的世界,若是贸然干涉,会不会有天谴?” 槐安无奈的摇摇头“那有什么天谴,要是有天谴也是应该先劈死那些个人渣,更何况我们只是还人间一个公道,又不是去人间杀个血流成河,何来天谴一说。” “嗯,先生高义。”城隍满意的点点头,有了槐安的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先生放心,我沧澜城阴司从今日起,人间的事也管。” 招呼两位判官回去整顿阴差,城隍与槐安喝起了茶“不如先生在老朽这里住上一段时日,正好也看看我们阴司是如何做的,要是有那里不足,还要请先生指点呢。” “指点倒是谈不上,这些事槐某相信城隍能处理的很好。” 城隍要让他指点他还真不会,毕竟城隍做的一直都是罚恶扬善,这些事他才是专业的。 “呵呵,槐先生住下在城内逛逛也是极好的啊。” 槐安微微摇头,他还要去通天江,去那仙门看看,那有功夫看他们在这执法。 “不了,槐某还有事。” 槐安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问道“城隍可知道通天江尽头的仙山?” 城隍点点头“是知道些。” 得到仙门的消息,槐安想象中的激动并没有出现,他发现自己离通天江越近,反倒是越发的平静。 内心对于修行功法的渴望也逐渐在消失,有时候他在想就踏实下来走自己的路也挺好。 可都到了这一步,他自然不会半途而废,哪怕是去看一眼,也是很好的。 “麻烦城隍详细说说。” 看着槐安这么客气,城隍笑得嘴角都快咧到后脚跟了。 一个来历通天的大能,与他这般平起平坐的聊天,让他感觉自己快飘上天了,加上槐安很平易近人,没有拿身份压他的意思,让他越发的对槐安尊敬。 “不麻烦,不麻烦,这仙门的传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在沧澜城还是有几人人知道的。 在大约一百多年前,仙山那边传出过要开山收徒的消息,当时引得不少人翻山越岭的前去求仙。 当然了,仙门毕竟是在通天江的尽头,从这里过去的路可不好走,当时路上可是死了好多人。 不过也没人有过抱怨,像仙这种虚无缥缈的事,路上消逝一些人也是正常的。 从那一次仙门传出过一次消息外,便彻底的消失踪迹,就好像已经没有仙门了一样,一直到现在,我也记不清楚到底是一百四十年前,还是一百五十年前了。” 没了消息很久啊,难倒是他们隐世了吗? 槐安清楚,这所有的疑问,在见到仙门的那一刻,一切都会浮出水面。 槐安拱拱手“槐某多谢城隍了,城内的百姓有了城隍大人做靠山,槐某也就放心了。” 拱拱手槐安打算离开了,再待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城隍自然能看出来槐安的意图,只是有些可惜槐安没能多待一阵,但是他能见到槐安一面就已经很满足了。“先生要走,老朽自然不敢强留。” 城隍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个黄色的酒葫芦“这是老朽早年从枉东城城隍手里赢来的,里面可是极好的美酒,老朽自己不爱喝酒,留着就是糟蹋,正巧送给槐先生,让他有个合适的主人。” 看着城隍手中的酒葫芦,槐安微微摇头“无功不受禄,城隍的心意槐某心领了。” “槐先生太过谦虚了,先生一语道破天机,为沧澜城的百姓留下生机,还为我等阴神指路,这是大德,先生应当收下,不然老朽心中不安啊。” 这城隍的话说的槐安都有些怀疑自己了,自己干这么多好事了吗? 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没不收的理由,只是一壶酒而已。 接过酒葫芦,槐安道了声谢“槐某多谢城隍了,今朝我们就此别过。” “呵呵,好,今朝就此别过。”城隍拱手相送。 离开城隍庙后,槐安打算给自己补充一些补给,从白首庭带的无花果已经被他吃完了,水在外面不用愁,会了了控水术,他想要找水简直太简单,现在槐安需要的是一些能够长久存放的干粮,等自己有饥饿感时可以吃上一些。 在街上逛了两圈,槐安见到一个个头不高的小贩,他不高的个子挑着两个半人高的木箱显得异常滑稽。 他一边走一边喊“炊饼了,王记炊饼,香喷喷的炊饼。” 看着他一边走一边叫卖,槐安上前问了一“小哥炊饼怎么卖的?” 听到有人问炊饼的价格,他赶忙停下将扁担放下“先生,炊饼三文钱一个,都是今早现烙的。” “哦,先来一个尝尝吧。” “好嘞先生。”眼见槐安要买炊饼,他赶忙将挑着的扁担打开取出一个递给槐安。 将铜钱交给他,槐安接过炊饼咬了一口,味道不错,与他家乡集市上的烧饼差不多,正好这种烧饼是能久放的,可以买些带上。 “我每日上午和下午都会在城中卖炊饼,先生要是喜欢吃,可以经常买些。” “呵呵,好。” 挑着扁担小贩又开始了叫卖,槐安正好这会也没事,就跟着小贩走了一会。 等手中的烧饼吃完后又向小贩买了十个。 原本小贩还有些疑惑,这个大先生怎么一直跟着自己,这么一看,一定是先生喜欢吃热的,才跟着他这么久。 “来先生您拿好。” 接过小贩递来的炊饼,槐安将它包起来,放进行囊中。 “小哥,认识武大郎和潘金莲吗?”槐安好奇的问了一嘴。 “啊?武大郎潘金莲?” 小贩挠挠头,认真的想了一会,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道“我不认识这俩人,先生为何这么问,是您认识他们吗?” 槐安笑了笑“没事,就是问问,你忙你的。” “噢,好。”再次将扁担挑起来,一边叫卖一边往前去。 槐安摇摇头,实在是那小贩与传说中的武大郎有些相似,可不是他有意冒犯。 但是有一说一,那小贩要是去参加中国好嗓门,绝对能入围,这嗓门,除了天生,槐安想出来该怎么训练才能成这样。 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槐安看了一眼这略显压抑的城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是沧澜城改头换面的一天。 现在的沧澜城就如同一只身上布满烂肉的麋鹿,要是不将它身上的蛆虫与腐肉割掉,那么它就无法再度焕发生机,只能逐渐腐烂直至死亡。 对于那些蛆虫,槐安相信城隍有足够的经验处理好。 不再思索沧澜城的事。 槐安从行囊中拿出那份羊皮卷地图,按照上面所说,他在出城后要向北行进约**十里,然后才到山脉边缘,而这份地图真正的作用是在进入苍山山脉之后。 背好行囊,槐安一路向北行进。 而他槐安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他的传说将会久久流传下去,并且城隍不能干涉生人的规矩也被打破,从此世间有了公平。 出了城门,槐安视线渐渐开阔,城内的压抑也荡然无存。 清风嫩草,大地飞鸟,远离了沧澜城压抑的喧嚣,此时的天气也凉爽了起来。 槐安抬头望天,眼中灵气闪过,苍穹上不再是漫天烈焰,开始逐渐有了水汽,这可是好兆头。 此时的槐安距离沧澜城不算远,路上还有不少村民向村子赶去,虽然槐安已经迫不及待的放肆狂奔起来,但路上还有不少行人,只能作罢。 又行进了二十里,路上的村民少了起来,槐安不再忍着,用障眼法隐去身形后,便天高任鸟飞了。 用了那么久的身法,已经被槐安给玩出花来了,左脚踏右脚什么的都是等闲,凭借着对周围灵气的影响,槐安已经能够短暂的在空中停留。 等自己修为更深后他就能更大程度的掌控周围灵气,他相信自己能够掌握山川大地之气的时候,御空飞行绝对不是梦想,甚至摧山断岳,翻江倒海也能做到。 施展障眼法之后的槐安,很完美的隐去了身形,他从道路上村民的身旁快速过去,村民们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察觉到一阵风吹过。 其实也不能说是完全看不到,至少目前能看见槐安的修士不多。 在槐安施展身法下,很快便赶到了山脉的边缘。 就在槐安打算进山时,忽然看到一截断掉的石碑,上半截不翼而飞,下半截写着,不知处,仙崖路。 石碑上的笔法苍劲有力,此时定神看过去还能感觉到有一股锐利的气息。 写这字的绝对不是普通人,而且还有可能是个剑修。 正在槐安猜测这石碑上字的意思时,一个老汉扛着一捆柴火走到槐安跟前道“先生研究石碑呢?” 槐安看的入神,连这个老汉走过来都没看到,此时抬眼望去,一个老汉正正看着他咧嘴笑,露出了那满口的大黄牙。 槐安愣了愣后道“是啊,这石碑这么突兀的立在这里感觉不太正常。” 老汉笑了笑“这有啥不正常的,山里古怪的东西多了去了。”槐安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哦?老汉知道的还不少嘛。” “哈哈哈,那是,当年这里可是有不少修士啊,只不过现在他们都走了。” 果然,槐安看这老者身份绝对不简单,他槐安看东西再怎么认真,也不会连有人走近都感觉不到,再加上自己身上的障眼法也没散掉,他竟然能看到自己。 “看来老先生的身份不简单啊。”槐安眯着眼问了一句,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这么突然的出现一个修士,很不正常! 老者摆摆手“嗨,什么简单不简单的,就是一个糟老头子,先生这是要进山吗?” 槐安点点头“是要进山,老先生可是这山中仙门的人?” 老者摇摇头“不是,我就是来这打点柴,没去过山里。” “那敢问,老先生的身份是?” 老者呵呵的笑道“就是一个小老头而已,哎呀!我锅里还炖着鱼呢!这么久该糊了!” 说完老者扛着柴火就要走。 见他要走,槐安赶忙问道“老先生可否留下名讳?” “甫龄生,先生呢?” “在下槐安。” “有缘再见嗷。” 他们说完这三句话,老者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看着老者离去的方向槐安眉头皱起,在这个地方怎么会遇到一个大修士。 单单是从表面来看这甫龄生就很不简单,再听他说的这些话,倒像是一个生性散漫游历世间的高人。 眼见已经没了他的踪迹,槐安心中有再多的疑问也只能先放下,等将来再见时问个清楚吧。 不再思索石碑的事情,槐安开始接着向山中行进。 山路崎岖,深一脚浅一脚的非常不好走。 但就是这样,槐安也没有想过要直接用身法过去,他是在感受世界的气息,不是赶路,毕竟心性上的感悟是取不得巧的。 青山古道,原本修好的山路,此时已经长满了杂草。 透过茂密的草丛还能看到些许前人留下的痕迹。 沿着古道走到尽头,此时已经快要到山脉的边缘了,到了这里,已经没有陆可走了。 拿出地图,槐安看了一眼,等确认方向后便取出灼日,灵气包裹住长剑,轻轻一挥,便将面前的丛林清理出一条数米长的小路。 “灼日啊,灼日,我小时候要是有了你,我们村方圆十里都没有草敢冒头。” 槐安笑着调侃起了灼日,要是它有灵智,怕是要翻白眼,它怎么说是一把绝世兵器,你槐安就想着拿它砍油菜花? 一边开路一边前行,逐渐的开始进入山脉深处,到了这里才发原来与山脉的外围有着天壤之别。 这里的树木和灌丛,相比外围要高大至少一倍,有些像是恐龙时期的植被环境,槐安走在其中就像个孩童。 铮的一声,槐安一剑斩出,面前脸盆大的树叶上落下一只被斩断七寸的蛇。 青蛇被斩做两节落在地上后还在扭动,看那模样着实有些吓人。 槐安摇摇头道“我只是路过,你却想爬上树害我,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下辈子做个好蛇吧。” 槐安将它移开后接着向前行进,不施展身法,在这山林深处穿行,当真是艰难,可槐安却觉得异常新鲜,又是练心的一种方式,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再向前走会遇到什么,就如同人生,它最大的魅力就是你永远无法预测。 在山脉中度过了三天,再有小半天的功夫,差不多就要开始进入地图上标的琅邪山了。 这琅邪山地图上有标注,说是当年寻仙路时,这里是死人最多的地方之一,相传这里链接一处鬼窟,可真实性就有有待参考了。 合上地图,槐安不以为意,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加上自身有些手段,面对荒山中的野鬼,他自认为没有任何问题。 就在槐安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余光忽然看到前面的密林中有一团绿油油的东西在蠕动,看着像是果冻。 “什么东西,怎么跟史莱姆似的?” 槐安疑惑的紧,随即施展身法跳上一棵树干,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经过短暂的观察后确定了两点,第一这个像史莱姆的东西并没有危险。 第二它好像是吃素的,整个身子墨绿,上面有无数只触手,像章鱼爪一样,却又比章鱼爪要光滑。 而且它的进食方式很奇特,先是用长长的触手将树叶缠住摘下,然后再送进它那樱桃小口。 看了许久直到现在槐安才发现,原来这家伙的体型那么大,像个小房子一样,也不知道它是怎么靠吃树叶长到这么大的。 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它与鹿群抢了地盘,此时有一只体型不小的公鹿正在远处愤怒的看着它,用前肢刨着地。 好像是公鹿蓄足了力气,猛地冲撞了过去,撞击在它的身上,引得它庞大的身躯一阵乱颤。 被无缘无故的撞击一下,它好像也生气了,无数触手立刻将公鹿团团围住,将其包裹了起来。 随着触手的蠕动,公鹿挣扎越发的激烈,就在公鹿剧烈挣扎时,忽然尾巴一颤,身子僵住了。 身子僵硬的公鹿被它好一阵蹂躏后才放开,被放开后的公鹿立刻跑到远处怒吼连连,但却不敢再攻回来,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这一幕看的槐安目瞪口呆,不由自主的感觉菊花一紧,这东西也太可怕了吧,落它手中虽然不会有危险,但他相信,不会有人愿意去试试。 不过好在这东西性格温顺,要是不主动攻击它,应该不会有问题。 看了眼自己与它的距离,槐安打算绕过它,一想到刚才的一幕,就感到一阵恶寒。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施展身法,远远的避开它,等绕过它之后,才落在地上,准备继续开路。 天空的太阳在山头坐着,看样子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天黑了。 再看一眼自己已经行进的距离,槐安打算找个地方歇歇,不过可要离那个绿油油的东西远点。 又向前走了几里,前面有一参天大树,看它枝繁叶茂的枝杈,在上面休息应当是还不错。天色马上就要暗下来了,槐安抓紧时间在周围找了些干枯的树枝。 等寻到的数量差不多了,用控火术甩出一个小火苗,树枝便燃了起来。 正好在不远处有一片竹林,槐安选了一个看着粗壮些的,在根部斩出一剑,竹子顿时倒下,切口光滑平整。 选一段较长的竹节,将其砍下来,用来装水还是很不错的。 来到一处布满鹅卵石的小溪旁,将竹筒打满水便回去了。 拿出已经干的硬邦邦的饼子,用树枝穿上在火上烤了起来,等饼子稍软点后,就着水便吃了起来。 虽然在山里没有那么多的吃食,但是饼子就水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槐某人没见识还是如何,喝着竹筒装的水竟然觉得甜甜的,而且带着一股竹子的清香,就像饮料一样。 吃过饼子喝完水,槐安心满意足,把火灭了,他就打算去树上美美的睡一觉,前几日刚进山时感觉什么都新鲜,现在停下一歇顿时疲惫就涌上了心头。 找个合适的树杈,槐安躺下后稍微晃了晃,嗯,很结实,不用担心睡着睡着掉下去。 闭上眼睛回想起自己这段时日的经历,还真是感觉有种奇幻历险记的感觉,而这其中最让槐安琢磨不透的就是那晚的怪异目光。 那目光着实是奇怪,那晚过后他也细细的想过,那道目光就是来自天上,这一点他可以确定, 既然是在天上,那无非就是几种可能,要么是有大修士路过,看了他一眼,要么就是什么他不知道的恐怖存在。 这些看似都说的通,可细想那目光十分温和,就像是在看自己的晚辈,这一点就有些说不通了。 难道自己是那个隐士高人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还真有可能,槐安歪歪的自己都笑了,要是自己真的是哪位大能的私生子,他会就看自己一眼,然后不管了吗? 肯定不可能,要是真是,他估计自己早就被接走去仙门享福了,还用得着自己在这苦哈哈的找仙门? 那会不会是天道在看自己?毕竟那道目光也太过恐怖了,要是是修士的话,那不得是仙帝级别的啊。 说不准自己就是气运之子,天道的接班人呢? 槐安被自己的想法给逗乐了,不由感叹自己也是真敢想。 将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脑海,感受着自己有些疲惫的身体,是时候该休息了。 闭上眼睛,槐安的呼吸逐渐均匀。 正在他半梦半醒的时候,耳边仿佛听到虎啸声,仅仅是听着嘶吼的声音,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听着虎啸,槐安思绪回到刚来这个世界时,一个无助的少年在破庙中蜷缩着,一只体型硕大的老虎在他面前,透过外面闪电的光线,能隐隐看到,它是陆长卿。 原本蜷缩着的无助少年,在槐安的灵魂进入他的身体后猛的站起,对着老虎脑袋就是一巴掌“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干什么呢?” 随着抽完老虎一巴掌,槐安也醒了过来。 坐起身眉毛皱了起来“大晚上的不睡觉,真没公德心。” 任谁睡的美美的被吵醒后都会有起床气,他槐安自然也是有三分火气的。 起身带上灼日,槐安打算去教训教训那头大晚上乱嚎的老虎。 在各个树杈上来回跳跃,片刻后槐安便赶到了声音传出的地方。 蹲在树枝上向下看,原来是一头老虎与一只熊在抢东西。 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株一人高的果树,上面挂着几个红彤彤的果子,那老虎与黑熊就是在争夺这株果树。 细看之下还能看到红彤彤的果子上有薄薄的一层毫光,槐安一眼就看出来,这不是凡物,应当是山中自然生长的灵果。 怪不得它们俩要在大半夜的时候争夺,原来是因为果子马上就要成熟了。 了。 它们顶多也就是比普通的老虎与黑熊大上两圈,还不会说话,此时还不能称之为妖。 就在槐安观察时,那黑熊动了,对挡在灵果前面的老虎一声怒吼之后,冲了过去。 老虎很明显也不想退让,一声嘶吼也迎了上去。 两只体型庞大的野兽碰撞在一起,动静可真不小,厚重的熊爪与虎爪碰撞在一起产生闷响,两者有些势均力敌的意思。 在槐安的老家有一句老话,叫好虎不与熊斗,说的是像老虎这种大型猛禽,很怕受伤,而且成年的棕熊,战斗力与老虎相差不多,与其跟棕熊硬碰硬,还不如去搞别的猎物。 但是很显然,那句老话在这里并不适用,面对黑熊的挑衅,老虎没有丝毫的惧怕,选择了与黑熊硬钢。 两者的战斗越发的激烈,双方都有负伤,老虎被熊一掌击在后背上,后背顿时出现了四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老虎倒也争气,硬是把黑熊的一只前爪给咬断了,看着黑熊软绵绵的前肢,槐安皱起了眉头。 这一熊一虎打的激烈,可他们怎么就没注意到远处林子里虎视眈眈的狼群呢? 等到他们打的两败俱伤时,狼群出来捡漏,啧啧啧,槐安看的直摇头。 不过他打算帮帮忙,虽然这老虎把他从美梦中叫醒了,但是一想起陆长卿那头憨憨的老虎,槐安还是决定原谅它。 跳下树冠,无声的落在地上,等槐安靠近些后才被它们发现,可见两兽是打出真火。 对着槐安吼叫了一声,它们在警告槐安,不要多管闲事,要不然收拾完对方就收拾你。 看着它们俩那惨样槐安摇摇头,走上前后一手拉开一个“停一停,有什么话坐下说。” 很显然,槐安的话并没有被它们当回事,眼见有个人族敢来打扰他们干架,这让他们很生气。 黑熊一爪径直朝着槐安挥来,看那架势不把槐安打死不罢休。 “小黑的脾气很暴躁嘛。”槐安轻声说了句。 灵气在体内奔腾起来,槐安伸手抓住了黑熊的爪子。 那巨大的力道打在槐安的手中,一点声响都没传出,犹如石入大海。 槐安微微用力,黑熊顿时瞪大了眼睛。当然,他眼睛瞪得再大,也还是小小的,感觉有些滑稽。 随着槐安手上力道增加,黑熊脸上的表情变得惊恐起来。 再用力槐安怕把黑熊的另一只手也给捏断,便停了下来。 一脚踢在黑熊的屁股上,直接将它踢得飞起来一米高,一屁股坐在地上,它不可思议地看着槐安,仿佛在说,你个头这么小,是怎么做到的? 相比起憨憨的黑熊,那老虎可精明多了,都没出手就想逃跑,结果被槐安一把抓住后脖颈给拽了回来。 看着坐在地上两脸生无可恋的他们,槐安笑道“是不是觉得被怀某给拿捏有些不服气啊。” 一熊一虎很人性化地点点头,看得槐安直乐。 拔出灼日,剑指远处的森林道“怀某可不是你们见到的那些小动物。” 说完一道银光闪过,远处的森林被拦腰斩断一大片,树林里藏身的群狼也被槐安吓了一大跳,抬头看着头顶光秃秃的树干,狼群夹着尾巴呜咽两声赶忙逃跑了。 “还觉得败在怀某手中丢兽吗?” 一熊一虎顿时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他们虽然还未成气候,但是已经开了灵智,眼见一大片森林都被面前的人给一剑给削没了脑袋,他们怕极了。 哪里还敢表示不服气啊,要是给它们也来上一剑,怕是十个它们也不够这一剑砍的。 “这就对了,熊大虎二,你们坐着,怀某来给你们分灵果。”槐安拍了拍他们俩的肩膀就走向了那株灵果。 将上面已经成熟的果子摘下来,一共七颗。 走到他们面前槐安笑着问道“是不是熊大抢的虎二的果子啊?” 虎二一个劲地点头,在极力地表示自己是受害者。 熊大点点头后立刻使劲摇头,他生怕槐安暴起杀熊。 槐安拍拍它的肩膀,“怕什么,怀某又不会吃熊。” 笑了笑槐安拿出一个果子递给熊大“来,见者有份,你一个,虎二一个,我一个,你一个,它一个,我一个…….” 转了两圈,正好每人一个,还多出一个,槐安看了看,给了虎二,毕竟是人家一直守着的嘛,应该多得。 “来最后一个给你。” 虎二看着槐安将原本可以直接拿走的灵果给它,而且给自己的数量还比他的要多,心中有些感动。 熊大也是一样,本来他是掠夺的一方,打输了大概率要死,现在他没死竟然还得了果子,这怎么能不让他震撼。 要不是他自己没修行资源,他又怎么会来抢虎二的灵果,冒着丢掉性命的危险。 一时间一虎一熊感受到这从来没感受到过的温暖,竟是有些想哭。 看着它们俩那个可怜巴巴的样子槐安摆摆手“行了,又不是没有灵果,拿上它你们好好修行吧,不过今后你们最好能经常在一起,有架一起打,有好处一起拿,比你们单打独斗要强得多。” 也不知道它们听懂没有,槐安拿上自己的果子就走了。 回到那棵高大的树上,在树杈上盘膝坐好,槐安拿出那两个果子打量了起来。 表面上就像普通的果子,可细细看来上面是有薄薄的一层毫光,单单是拿在手中就能感觉到那内部浓郁的灵气。 将果子吃下,槐安盘膝打坐,很快就进入了修行的状态,而那两枚果子也在体内爆发出了它的灵气,一时间槐安省去不少时间的苦修。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体内的灵气很快就被消耗殆尽,槐安不由得开始接纳外界的灵气,可没片刻就发现原来他吃灵果还不如自己修行。 就是这个地方的灵气过于稀薄,要不然他觉得自己的修炼速度还能再快一些。 渐渐的槐安意念沉寂下来,大树的周围开始有薄薄的灵雾汇聚,这是槐安修行溢出的丝丝灵气。 也就是这在槐安看来不值一提的灵气让森林中再次爆发了生机。 …………………… 另一边,远在山脉边缘的古道上,五个身着劲装的女子走在古道上。 正如那杂货店掌柜所说,她们年龄都不大,在城内练了几年的功夫就敢出来闯荡。 这五人中领头的,是沧澜城中李家的长女李红霜,那两个个头稍矮的是她的族妹,李琪和李枫,她们的打扮倒是对得起名字,一个个的都打扮得英姿飒爽,再配上那不俗的样貌倒是有些女侠风范。 队伍尾处的两人是王家的,王心怡,与王岚娜,与名字一样,这二人就要正常得多,最起码打扮像女人,她们前来寻仙也完全是受到李家长女李霜的影响。 早些时候,她们两家相传与修士做过生意,那份地图也是那个时候传下来的。 看着在前面带路的李红霜,李枫兴奋地道:“红姐,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像祖爷爷那样修仙了。” “那当然,我们两家早年与仙门还是有些交情的,我们去求仙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王欣怡激动的道“那我们就是名副其实的沧澜女侠了,到那个时候我看谁还敢说我们是在胡闹。” “不错,到时候我们就让他们看看,他们是有多么的老眼昏花。” 几人走到古道尽头后,发现这里已经被人开辟出一条道路了。 “红姐,是不是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了?”王岚娜有些焦急地问道。 “别慌,我们有信物在,不管是谁都夺不走我们的仙缘。”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双鱼玉佩。 李琪为众人打气道“没错,大家把心放肚子里就是了,不用担心。” “没错,我们相信红姐。” 没有在乎是谁在她们前面先行了一步,几人再次向前进发,只身不自觉地脚下速度又快了些。 黄昏时刻,李红霜看着天边即将落下的夕阳皱眉道“先停下吧,天黑了在山里赶路不安全,就在这休息吧,等明天再赶路。” “好,我去准备吃的。” “我去捡柴。” “那我去把帐篷支起来。” 几人分工明确,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看着各自忙活的几女,李红霜麻利地爬上树观察起了周围,这里才刚进入山脉深处,周围还算平坦,也没有什么大的野兽,还算安全。从树上下来,李红霜招呼道“今晚我们就在这露营,把火架在四周,能好好休息一晚,接下来进入山脉深处之后就不能那么踏实的睡觉了。” “好。” 几女应了声后便各忙各的。 “红姐,我们的水没带太多,明后天得尽快找到水源补充了。” “不用担心,等我们到了江边,水的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很快天色就彻底暗了下来,此时她们帐篷也搭好了,升起火堆,几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肉干与锅具做起了饭。 “小琪,野菜洗好了吗?” 女孩应了声“好了。” “放锅里吧。” “好嘞。” 将野菜放进锅中与肉干一起蒸煮,在不时的搅拌下,渐渐地有肉香味漂出。 取出干饼子架在火上,等饼子烤软,便开始吃饭。 就着肉干野菜汤几女吃得异常舒坦。 不过她们可没槐安那么变态的体质,白天赶了一天的路,此时一个个的都已经累得不行了。 草草的将锅具收起来,检查过东西没问题后便都钻进了帐篷,没一会里面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星星从天空划过,林子中渐渐起了一层薄雾。 第二天清晨,太阳红彤彤的,此时是一天中气温最舒适的时候。 掀开帐篷的帘子,李红霜带着几女走出来。 看着身后还在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模样的几人,她叮嘱道“早上先简单吃点东西,吃完继续赶路,我们不能被落下。” “嗯。” “好。” 几人稀稀疏疏地应了句就去干活了。 将帐篷收拾好,用昨晚留下的树枝煮一锅野菜汤,然后配上干巴巴的饼子,一顿早饭就这么结束了。 草草的吃完饭,几人开始赶路,逐渐地进入山脉深处,路也越发的不好走,脚下崎岖不说,还有清晨的薄雾,很快,几人身上的衣服就湿了小半。 “不行了红姐,太累了,我们歇会吧。” “还不能歇,了我扶着你,我们接着走。” 安慰了句心怡,李红霜扶着她接着赶路。 直到太阳升到头顶几人才停下。 啃着干饼子,几人轮流喝着水壶中的水,坐在一块较大的石头上稍作休息。 心怡脱下长靴,将足衣换下来,原本白嫩的小脚,此时在后脚跟处已经磨红了一大块。 轻轻触碰一下,疼得厉害,作为一个本身年龄不大的女孩,她此时已经有了退意,这寻仙的路也太痛苦了,才走到这里就已经把脚磨坏了,谁知道前面还有什么危险在等她们。 可抬头看向其余几人,她们个个面色坚毅,没有丝毫想要放弃的意思。 叹息一声,她只能作罢,将穿了几天的足衣收好,先换上新的,等遇到小河的时候再洗。 吃过午饭,几人接着出发,正如心怡所想,接下来的路越发不好走,道路上的野兽也是逐渐增多,时刻提防着丛林深处的野兽,也要小心防备树干树叶上藏身的毒蛇,这么神经紧绷地赶路,让他们身心疲惫。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吃过饭后她们也不能放心的休息,因为这里可不是山脉边缘,这里是野兽的天下,稍有不慎几人就会落入兽口。 经过商讨,她们决定两人一组,心怡与岚娜一组,守上半夜,李琪和李枫守后半夜,李红霜是她们中武力最高的,她要保证睡眠,以便让她们保持足够的战力。 眼见众人没有意见,留下心怡与岚娜,三人就进帐篷睡觉去了。 一夜很平静的过去了,第二天五人中的四个顶着熊猫眼,一脸的疲惫。 如此往复两天。 她们中已经有三人打算放弃了,三天下来,让这些没出过远门的女侠们体会到了,原来寻仙有这么难。 她们还没到仙门呢就已经快折腾个半死了,等真的到了说不准比现在还难呢。 “小琪,我们走吧,前面已经没路了。” “是啊,我们走到这里都已经遭了这些罪,要是还不放弃,我们能不能活着走到仙山都是两回事啊。” “心怡,小枫,岚娜,我们当初怎么说的,要一起寻仙求仙修仙,可现在连仙门都没到呢就要放弃吗?” 她们三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是啊,她小琪都还没放弃,红姐还在想着如何开辟道路,她们却在这里计划放弃,实在是不该,一时间无限的自责涌上心头。 三人狠狠地点点头“我们不会放弃的,我们听你和红姐的。” “你们能明白过来就好,快吃点东西吧,下午要我们自己开路了。” “嗯。” 此时李红霜也观察完了环境,走到几女面前皱眉道“前面的路没有见到有人走过的痕迹,很有可能是那个人走到这里就放弃了,先吃饭吧,吃完休息一会,我们自己开路。” 众人应下后就开始各自吃着东西,吃完后小歇了一会。 时间过去小半个时辰后李红霜道“出发。” 随着李红霜的这声出发,众人站起身来拔出刀剑,向道路前方挥舞而去。 铮,铮,随着一声声的剑鸣,前面的植被不断地倒下。 速度虽然不如之前赶路那么快,可却胜在扎实。 一行人拿着刀剑向前推进一里有余,发生了意外。 心怡的剑砍到了个绿油油的东西,像是青蛇一样,一剑斩在身上,它吃痛反抗,被赶来的李琪与她合力斩断。 可等她们看到那漫天飞舞的触手后,两人小脸煞白,毫无意外,两人被擒。 听到动静赶来的李红霜与岚娜立刻展开攻击,可惜她们能造成的伤害有限,但她们手中的刀剑彻底将它激怒了。 触手被斩断十几条,伤口处还在流淌着绿色的液体。 看那漫天飞舞的触手不难推断它此时有多么的愤怒。 “我抓住心怡了,红姐来帮我。”李枫住着心怡的腿,拼命地想要从这绿色怪物触手中将心怡救出来。 李红霜与岚娜到她身边一起拉住,拼命地拽着。 有了她们俩的帮忙,顿时触手就有些松动了,正在他们心中大喜之时,周围无数触手袭来,将她们包围。 “不要,救命啊!” “放开我,救命啊!” 几人求救的声音,在山脉深处像波浪一般扩散。 可山林中的植被可以吸收声音,这导致她们的喊叫声根本就传不出多远。薄雾逐渐消失,山林中的许多动物渐渐地聚集在槐安盘坐的那棵书树下。 其中有麋鹿,野兔,也有豺狼虎豹,但无一例外,它们都十分地安静,或坐或卧,一个个地闭着眼睛如同在修行。 而其中自然也有虎二与熊大,它们俩吃完灵果后,占据了最靠近树干的地方,此时正在这盘坐着消化体内的灵果。 槐安从修行中醒来,睁开双眼,瞳孔中一道青色的灵光一闪而过。 缓缓起身伸个懒腰,槐安感觉自己此时的状态异常的好。 这次修行他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不过收获还是不小的,对于几个法术上的理解又精进了些,自身灵气也越发的厚重。 原本他只能影响周围几米内的灵气,现在他已经可以做到控制周围二十米的灵气了。 满意的点点头,槐安看向树下的那群小动物,脸露微笑,看来灵气这种东西不单单是人族无法抵抗,兽族一样无法抗拒。 被一群动物围着,倒是有些森林王子的样子了。 槐安呵呵一笑,也不驱赶它们,林子中还剩下一些薄薄的灵气,让它们得了也挺好。 看了眼天空璀璨的星河,槐安再次尝试了御水术,这次果然不再有问题,随着灵气逐渐地渡入,手中一条小水柱凝聚而出,在槐安的不断把玩下,小水柱不断地变换形态。 最后汇聚成一条水龙,在空中不断地盘旋。 就在槐安把玩小水龙时,隐约间听到有呼喊声,和哭泣声。 收回水龙,槐安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还真有!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求救声,不会是鬼吧? 就算是鬼,也给它一剑劈开!现在的槐安早已不是刚来那个世界的他了。 施展身法在枝杈上来回跳跃,寻着声音片刻就来到了声音传出的地方,槐安站在枝头向下看去。 下方那个小绿在不断地蠕动,触手来回挥舞,透过月光还能看到上面挂着五个人,在不断地挣扎,听那有些沙哑的声音,恐怕她们被小绿抓住已经有一阵了。 槐安无语地抹一把脸,这不是在杂货铺遇到的五个女侠客吗? 她们怎么来这里了,还让那绿玩意给抓住了,那东西这么大她们没看到吗? 槐安叹了口气,她们五个就这智商,还想去仙门,照这么下去,她们活着到通天江边都难吧。 实在不忍心看她们这么下去,便出声提醒道“你们不要挣扎,你越是挣扎它越是不放开。” 原本满脸绝望的五人,听到槐安的声音后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求求你,救救我们。” “救命啊,我还不想死。” 看着那些情绪崩溃大哭的女孩,槐安只能放弃让她们自救。 一跃从枝头落下,槐安拔出灼日,剑指小绿,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槐安直接喊到“放开她们,我给你三息时间,若是不放,就休怪槐某无情。” 一息,槐安体内灵气沸腾,两息,槐安眼神中已经有杀气奔腾。 就在马上到三息时,它好像察觉到了槐安身上的杀气,将五女放开,然后收回触手,慢吞吞地向远处走去。 在它离开后,槐安走到五女身边,查看她们有没有受伤。 摔在地上的她们看到槐安如同见到了救星,立刻围了上来,死死地抓着槐安衣服不松手。 看着她们这副受到惊吓的样子,槐安无奈地摇摇头,这怕是神经都吓出问题了。 当下也实在狠不下心将她们推开,只能是不断地安慰“怪物已经走了,你们安全了,不要怕。” 在槐安不断的安慰下,几人的情绪才稍微好了些。 看着她们这个狼狈的模样,槐安道“你们还有衣服吗?去换一下吧。” 将目光撇到别处,他可不会这个时候占人家便宜。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破了几处的衣服,脸上一红,立刻去拿她们的行李,去翻找新的衣服了。 她们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槐安已经很绅士地扭过头看别处了。 换好衣服后,就更明显了,哪里是什么女侠,明明就是几个年龄不大的女孩。 槐安不由感叹,她们家里人也是真够放心的。 看着哭哭啼啼的她们,槐安能够理解,毕竟发生了刚刚那种事,她们情绪崩溃也是正常的。 槐安没有选择这个时候去劝她们,给她们点缓和的时间吧。 去不远处找了些木柴,将火升起来,用她们的锅具煮了一锅热腾腾的肉汤,又烤了几块炊饼。 等她们情绪稍微稳定后,槐安便让她们来吃点东西。 当人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试着去喝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吃完后情绪一定会有好转。 “来吃点东西吧。” 揉了揉肚子,算算时间,她们已经快一天没有吃饭了,闻到槐安煮的肉汤,不争气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一个个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火堆旁坐下,接过槐安递来的碗,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槐安有些诧异,便问道“怎么了?” 李红霜哭着道“疼!” 听到她的话槐安满脸尴尬,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眼看自己这一句话问的几人顿时又哭了出来,槐安一时间感觉头大。 “那个,你们先吃着,我去周围看看有没有野果,采点回来。” “别去,我们害怕。” 看着那一个个已经被吓坏的女孩,槐安叹了口气,上次见到时那么高冷与傲娇的李红霜她们,此时如同一个受了惊吓的小猫。 “我不会去很远的地方。” 说完便走向了一旁的林子,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野兽,为首的熊大与虎二在前方一脸讨好的看着槐安。 很显然,它们已经知道了槐安是棵粗壮的大腿,要是抱上了,将来绝对不用愁。 看着它们跟着自己,槐安没有拒绝。 而是看向它们道“我需要一些能吃的野果。” 熊大与虎二一脸兴奋的点点头,然后领着自己的小弟一哄而散。 有了人去帮自己找果子,槐安便回到了篝火旁。 此时五女吃着饼子喝着肉汤,情绪已经稳定多了槐安便道“吃完休息一晚,明天我送你们回沧澜城。” 听到槐安的话五女顿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眼泪巴巴的道“我们这一路吃了这么多苦还能坚持下来,就是因为还没有到仙山,已经发生了这种事,现在回去我们怎么活。”是啊,他槐安没想到这一点。 这个时代的女人还是很保守的,今天在山脉里发生了这种事,自己要是把她们送回去,怕是一个个的都要自杀了。 槐安有些无奈,难道自己就要带上这些个拖油瓶吗? 一时间他没办法做出决定。 这时一旁的心怡直接跪下,哭着道“大侠,我们知道你有本事,就带着我们吧,现在这个样子的我们,回去之后还怎么苟活。” “大侠,你就带上我们吧。” “求求大侠了。” 一时间五人都跪在了地上,槐安呼出一口浊气。 这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活啊,今后可得离这些麻烦事远一点,但是眼前,还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起来吧,我会带上你们的。” 眼见槐安答应,几人顿时松了口气,倒不是她们一定要去仙山,而这是她们活下去的理由。 如果连一个活着的理由都没有,那距离死亡就只差一个念头了。 “起来吧,先吃饭。” 槐安扶起几人,让她们坐下吃饭。 屁股刚碰到石头就让几人一阵喊疼。 槐安摸摸鼻子,有些尴尬。 就在这个时候熊大与虎二跑来解围了,槐安惊喜地看向领着小弟的它们,还有满载而归的野果。 “啊!老虎啊!” “大侠救命!” “有黑熊!大侠!” 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几人,槐安压手道“不用怕,它们是槐某的朋友,不会伤人的。” “大侠的朋友?” 听到槐安的解释,几人才稍微镇静了些,但是看着面前的熊大与虎二还是有些害怕,不敢与之对视。 “这是大侠的坐骑吗?”李红霜又害怕又好奇的问道。 一旁的几个丫头也探着脑袋一脸的惊奇。 她们可没见过或者听过有人能抓老虎与黑熊当坐骑,或者驱使他们干活。 槐安摇头解释道“不是坐骑,是朋友,这是平等的。” “哦哦。” “这样啊。” 几女看似都在赞同他的话,可是槐安从她们的表情上看出来,她们根本就不信。 无奈地摊摊手,不信就不信吧,我槐某人光明磊落就够了。 槐安让熊大和虎二将采来的野果放到篝火旁。 走上前去拿起了一个野梨吃了一口,有些酸,但味道不错。 “吃点吧,今晚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我们出发。” 看着几人乖巧的点头,槐安将帐篷给搭了起来。 “我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槐安又小声的嘟囔一句,毕竟她们现在这个样子,他实在狠不下心让她们干活。 搭完帐篷,槐安叫来熊大与虎二,嘱咐它们晚上就在周边休息。 毕竟像它们这种大型猛兽感知异常灵敏,有什么东西靠近的话它们能第一时间察觉,简直是守夜小能手。 安排完熊大与虎二,槐安将她们五人赶进帐篷休息,自己则是在周围找了一棵大树,在树杈上休息了起来。 看着天空明亮的星星,槐安为这些女孩的遭遇表示同情。 随后便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蒙蒙亮时,槐安被一旁叽叽喳喳的小鸟给叫醒了。 睁开双眼,看着就在自己身旁蹦蹦跳跳的小鸟,吹了声口哨“嘘~” 小鸟们看了他一眼便飞开了。 槐安不禁失笑,这是自己吹口哨的声音太难听了吗? 摇摇头从树杈上站起来,槐安一跃从树上轻飘飘地落下。 帐篷里面还在传出均匀的呼吸声,槐安没吵她们,而是让她们好好的睡一觉。 将火再次升起来,用控水术唤来几个水球放在竹筒里,再往锅里放些野果,烤上几个饼子,就当是早饭了。 等槐安忙活完这些,天色已经大亮,帐篷中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音。 见到几人出来,槐安指着竹筒道“先去洗漱,然后吃饭,吃完饭我们就出发。” “好。” 几人应了声便去忙活个人卫生,收拾过后,吃完早饭,她们跟槐安一起将东西都收拾整齐。 槐安看着她们走路扭捏的样子问道“你们现在的状态能赶路吗?” 她们几人捏着衣摆脸红扑扑的道“能,就是走不快。” 槐安叹口气,这种事情他也没办法,要不就慢些走吧,等她们没事了再加快速度便是了。 就在槐安这么想的时候,忽然看到前面正坐在地上吃果子的熊大。 顿时眼中闪过一道灵光,不如让熊大的小弟背着她们,这样就不会影响他的速度,要不然就这么走得走什么时候去。 点点头他觉得这样可行,但是还要问过熊大先,要是人家不愿意也不行。 走到熊大的身边,槐安拍拍他的肩膀,没有理它那憨憨的模样。 “让你的小弟载着她们五个吧。” 怕他听不懂,槐安有补充了一句“她们受伤了,走路不太方便。” 熊大愣愣地看着槐安点点头,心想都是人,为什么槐安这么猛,而另几个人怎么就那么弱,还受伤了? 以他现在的智商想通这些还有些困难,所以他也不想,槐安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唤来自己的小弟,熊大连比画带哼唧的跟小弟比画半天才算是说通了。 等槐安带着一群黑熊来到五女身边时,她们都以为是槐安嫌她们是累赘准备灭口了。 将行囊挂在其中一只黑熊上,槐安看着她们道“上来吧,骑着熊速度会快上许多。” “啊!” “是我们骑着熊吗?” 槐安无奈地道“不是你们骑,难道是我骑吗?” 得到槐安肯定的回答,几人脸上露出了既害怕又刺激的神情,骑马她们熟,但是骑熊,这可还是第一次,关键是这熊一个个的都那么大。 将行囊都带好,李红霜她们也都爬上了黑熊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太方便的缘故,她们都没有选择坐着,而是都趴着。 这也是槐安考虑到的,熊大与虎二小弟的体型都差不多,但是虎背并不平整,平时骑上去还行,但现在骑,怕是不太好。 可熊大的小弟就没有这个顾虑了,他们的后背都特别平整而且宽大,她们让黑熊来背着赶路再合适不过。 当然,槐安也没有让虎二闲着,被派去前面开路了,他和他小弟那厚实的虎爪开路,简直是一爪子拍倒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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