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音闻言却不是很在意,“优秀的小雌性更招人喜欢,有雄性追求多正常,只要你们没举行仪式就没人会说他不对。” “咦,”朱圆圆的重点歪了,“师父是夸我优秀吗?嘻嘻。” 师父可不轻易夸人,这么多年了,夸她的次数十个手指都用不完,没想到今天能轻松被夸,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了。 “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胡音面露嫌弃之色,“你是我徒弟,有个厉害师父教,不优秀才怪。” “喔,”朱圆圆认同的点头,“师父优秀,教出来的徒弟只会更优秀,这就叫长河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岸边上。” 胡音震惊,“你咒我死?” “没有没有,”朱圆圆矢口否认,“那只是种夸张的说法,您不用在意。” 关系太好也不安全,说话没顾忌容易说秃噜嘴,就像现在,师父要是不满意她的答案,咬死她诅咒师长,将她打得半死也不是不行。 呜呜,现代人穿越到原始异世界真是太难了。 可再难也得忍着,谁让她嘴没把门,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最好是你说的那样,”胡音轻哼一声,“以后早点回来,天天太阳快落山了才回,也不怕被猛兽给叼去当晚食吃掉。” 小心眼大巫,报仇从来不等过夜。 朱圆圆扁扁嘴,“知道了。” 她讨厌麻烦,希望那个谁碰壁后能缩回去,不再跑她面前晃悠凹存在感吧!biqubao.com 然后,执着的人无处不在,兔圆就是其中之一,参观完羊圈(石屋)后,他还有后续行动,大清早守在朱圆圆惯走的出谷口等着,说是要跟着小大巫去种树。 “小大巫帮我这么多,我不能当做啥也没发生过,”兔圆满脸郑重之色,“放心,采集队都是好手,缺了我也会有足够的收获。” 朱圆圆并不担心采集队的收获,只是拒绝,“不用,你力气都不如我大,去也挖不了几个坑。” 直女式发言把兔圆噎得脸色发青,小大巫也真是,说话不能委婉点吗? 他倒是想不管不顾缠上去,可又担心挨揍,前晚那顿罚首领下手无情,又没修养几天,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再挨顿狠揍怕是能直接去见兽神。 朱圆圆哪里会管被自己嫌弃的人是什么心情,径自拖着自己的小船出谷去干活,担心独自干活无聊,还特意将统子放出来闲聊(互怼)。 “宿主你这一天天的,正事不干,尽爱招惹男人,”统傲天已经放飞自我,“瞅瞅,那人幽怨的小眼神,你就不愧疚?” “我为啥要愧疚?”朱圆圆只觉得莫名其妙,“毫无关系的人凑上来恶心我,没动手已经是我忍耐力好了。” 主要是首领揍过没两天,她再揍怕把人打坏掉,有理也会变成无理。 统傲天啧啧两声,又开始督促,“今天要多种点,真种个一年半载的,黄花菜都凉了,知道么?” “不知道,”朱圆圆漫不经心的回答。 “嘿,你这是啥态度?”统傲天提高声音表达不满。 “谁让你天天念时时念,念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朱圆圆耸耸肩,“我说统子,你很喜欢关禁闭?” “胡扯,”统傲天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很是激动道,“谁会喜欢关禁闭,难道你喜欢吗?反正我很讨厌,我可跟你说啊,就算你是宿主也不能太过分。” 朱圆圆无语,“又来了,这个问题都争论多少次了?还是那句话,我过分你能拿我咋滴?咬我啊~” 统傲天,“是你先提的。” “对,”朱圆圆得意的笑,“我就想看看你有没有长进,可惜……” 语带惋惜,却有着说不出的欠揍感。 统傲天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独自生起了闷气,连话都不想说了。 “统子咋啦?”朱圆圆明知故问。 “我不是人,你是真狗啊!”统傲天由衷的感叹。 朱圆圆眨巴眨巴眼睛假装没听到,自顾自言说,“今天天气真好,不冷也不热,适合春游。” 统傲天,“!!!” 完了完了,宿主又想找借口偷懒了。 好在朱圆圆只是那么一说,并没有付诸行动,而是拿着锄头兢兢业业的开干。 不就是挖坑嘛,她力气大,又有了铁锄头,简单得很。 嘿咻,嘿咻。 连挖几个树洞后,朱圆圆双手叉腰站着缓口气,“统子你看,我的效率还是不错的,才用了一小时就挖了五个坑。” “挖一小时休息三小时么?”统傲天凉凉道。 朱圆圆撇嘴,“瞎说啥大实话。” 挖坑可是力气活,累了半天,可不得多休息会,统子真是太不懂事了。 一人一统斗着嘴,时间过得飞快,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午时,朱圆圆扔开锄头准备洗手吃点美食犒劳下自己,识海中却传来嘀嘀嘀的警报声。 “怎么回事?” “有人来了,”统傲天提醒,“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让铁器曝光的话,赶紧将锄头收起来。” “咦,好,”朱圆圆忙将锄头收进空间,换了把骨锄拿在手里,装模作样的继续挖坑,又用意识询问,“知道是谁过来了吗?” 午时不在家里等吃饭,跑到林子里来溜达,难道是哪个不听话的半大崽子? “不知道,”统傲天道,“监测功能只能感应到有人或者动物靠近,没法确定身份,宿主若是想知道只能等人走近自己看。” 朱圆圆,“废话!” 好在答案很快揭晓,来者是熟人,关系不大好,或者说她单方面看不顺眼的熟人。 “小大巫,”兔圆手里提着个竹篮,满脸憨厚的笑,“我看你没回部落吃午食,担心你饿坏了,特意烤了些肉送来。” 朱圆圆毫不留情的拒绝,“不用,我不饿。” 就算肚子饿得咕咕叫,她也不会承认。 “我只是想感谢你,”兔圆诚恳道,“你要是不收我会很难过。”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朱圆圆反问。 兔圆噎住,“这……” 不是说小大巫很善良,见不得别人难过么,咋不管他做啥都得不到好回应? 兔圆不甘心,也不愿意接受,只能咬咬牙,厚着脸皮开口问,“是我哪里做错了,得罪了你吗?” “没有,”朱圆圆摇头。 目前为止,眼前的雄性只是表达了谢意,并没有展露追求之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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