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她不是恶婆婆。第二,我不是女主。第三,她不敢砸钱让我走。” 揽月在心底哭笑不得地为重度本子中毒者‘小花’解释。 现实不是话本子,天澜王后就算再看不上自己,那也只会在心底腹诽,而不敢摆在明面上来针对自己,否则,那就不是天澜王后和自己两个之间的关系交恶,而是天澜海域和凌云宗两个。 天澜王后在海巫医那儿能释放出她的真性情,在外,却还是要担起她天澜王后的责任,顾忌着凌云宗。 “那你说她会怎么做嘛?” 小花有点不相信,甚至想和揽月打个赌。 “你或许说对了一个,让我看看她为自己儿子挑选的未婚妻有多优秀,让我知难而退吧。” 揽月一边跟着芩离往怀秀宫走,一边在心底和小花说道。 王后要讲体面,让自己去看看这些海族的姑娘有多优秀,多适合天澜皇子,就是不动声色让自己放弃的最佳方式。 毕竟,王后拿现在这个儿子没任何办法,只能在自己身上下功夫,总不能真的顺着现在这个皇子的意思,将海族这些姑娘又送回去吧。 选妃落选是一回事儿,直接被轰回去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一个转弯,怀秀宫已经近在眼前。 “慕容姑娘,就在前面。” 芩离柔声说着,不断地为揽月往前指引。 揽月已经听到了阵阵丝竹的音律声。 真好听。 揽月到的时候,只见偌大的花园里,有姑娘在弹古琴,有姑娘在翩翩起舞,王后坐在凉亭内,满脸的满意笑意看着她们。 芩离快步上前回话。 王后的视线转过来,看到揽月,朝揽月招了招手,笑道:“慕容姑娘,快过来。” 揽月脸上也带上职业假笑,走了过去,在王后的旁边落坐。 王后见揽月丝毫不客气的直接坐在自己旁边,眼底眸色深了深,又笑道:“我们这王宫里也没有慕容姑娘的同龄人,难免对姑娘有些招呼不周,正好今日宫内有各家的姑娘在,我想着和姑娘都是同龄人,应该能玩儿到一处去,所以才请慕容姑娘过来。” “王后有心了。” 揽月脸上是无懈可击的笑,轻颔首表示感谢。 此时,姑娘们正铆足了劲儿在为王后表现自己的才艺,期待能在王后这里留下好印象。 拨琴的那姑娘揽月知道,是她之前从青藤丝这儿看到的被皇后称为荷儿的姑娘。 一手琴艺的确精湛,但是,听过了小美人鱼的天籁之音,其他的声音在听在耳朵里,也只有将就二字了。 不过,听美人儿弹琴,看美人儿跳舞,都是一番赏心悦目的趣味,揽月还是看得津津有味的。 “说来不怕慕容姑娘笑话,我皇儿到了娶亲的年龄,这些姑娘,正是我为皇儿精心挑选来的,只盼他能多多娶妻,早日让我抱上孙儿。” 王后温柔细语,声音不大,只有和她同在凉亭内的揽月听到,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眼底都是温柔的笑意看着这些姑娘。 “她来了她来了,她带着一堆满意儿媳妇和要求向你走来了。” 小花在揽月心底兴奋地喊着。 揽月:“……” 她也满是欣赏的目光看向正在表演的姑娘,笑道:“这些姑娘们的确都很优秀。” 王后看着揽月的脸色,一脸的淡定自然,嘴角还噙着笑,眼里还满是欣赏…… 王后表情僵硬了一瞬,她倒还享受上了! 她将她海族这些姑娘们当成给她表演的不成? 揣着明白装糊涂,心机真深沉! 她也没着急,此时这些海族的姑娘们正在不断展示着她们的一身本领。 琴棋书画、音律雅艺。 个个都有一身过硬的本事在身上。 揽月听得只差跟着摇头晃脑起来,她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帝王喜欢大选妃嫔,有着后宫佳丽三千了。 这种放眼皆是美人儿,个个说话又好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姑娘们,她也很喜欢啊。 她是享受了,本意让她知难而退的王后掩在袖中的手却差点将袖子扯烂。 人族那些大族的确也会培养自家姑娘,但是她不相信眼前这个宗门弟子会去学这些,她在宗门里学的,不过就是一身修为。 但想当天澜海域未来的王后,不仅仅要看修炼资质,其他各个方面都要要求很优秀。 慕容揽月看到这么多比她优秀的姑娘,难道就不自卑吗?怎么看那样子反而像是很开心一样。 王后心里有些焦急,若是她皇儿在,她根本就不用操心这种事情,皇儿自己就清楚地知道人族不可能成为正妃。可现在,是那个怪物在,顶着她皇儿的身体胆大妄为,现在居然还敢公然地挑衅她,甚至还想破坏皇儿的选妃,她绝对不能容忍。 “慕容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王后在心里不断地做了心理建设之后,又一脸笑意地问沉迷其中开开心心的揽月。 “啊?呵呵……以我看来,姑娘们个个都身怀绝技,不过,这是给你们天澜皇子选妃,得他看,我看是没用的。” 揽月也笑着回了一句。 又不是她选妃,要是她选妃的话,嗯,全留下! 但王后的脸却有些控制不住的僵了一下,她是在给自己下马威吧?一定是! 这不就是在说,她怎么折腾都没用,反正皇儿认定要求娶她是吗? 该死的! 她是不是知道那个怪物为了她,要将这些姑娘们都赶回去,所以有恃无恐? 不行,她一会儿还要去找一趟巫医,让他尽快将那怪物锁住! 王后心里的火快要憋不住,与此同时,下方海族的姑娘中,贺蒙恬已经脸色非常不好,就连跳舞都跳出了好几处,周围,恰好有几位是和她同时进宫来的海族姑娘,自然知道之前在内城门发生的事情。 此时看着和王后坐在一块儿的那个姑娘,再看贺蒙恬的脸色,心中有些好笑,巧妙利用舞步,将贺蒙恬掩于她们身后。 不是好心帮贺蒙恬遮掩难看的脸色,而是,皇子不可能将她们这么多姑娘全都留下,能少一个竞争者不出彩就要少一个。 毕竟贺蒙恬的家世不错,若是她表现得不错,留在皇子身边绝对有她一个。 只是她们也有些不明白,正妃的位置,王后应该是属意她娘家的宇文荷,为何又将这个人族女子招来,还和王后同坐一席,难道这个人族女子的背景大到王后都要退让? “皇子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308/755461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