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夺一出,尊老团立刻惊恐地发现身体内的力量快速被吸走,不仅仅是他们的仙力,更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们怒吼着,不甘地咆哮着,然而,随着力量和气运的被揽月快速吸走,他们的身形越来越佝偻,甚至发现他们向来信手拈来的术法居然变得生疏,甚至被遗忘。 剥夺,便是将他们的技能也同样随之剥夺。 他们越来越弱,而剥夺了八人之力的揽月却越来越强,身上的气息肉眼可见的增强。 仙君、仙帝、仙尊、仙圣…… 揽月的修为犹如坐了火箭一般飞速上窜。 若是小花此时还清醒,定要欢喜异常,高兴欢呼不愧是八个不知道活了多少万年的老妖精的功力,就是深厚,八个人奶月月一个,这还不得让月月荣登天下第一宝座啊。 可小花此时还在揽月的体内世界焉搭搭地生长着,无人为揽月此时欢呼。 揽月自己都完全没有注意,哪怕是经脉传来阵阵刺痛,她也没有停下,她要弄死这群老东西! “月月,停下。” 时昼皱着眉,苏乘风也伸手按在了揽月的肩头。 揽月体内能容纳比常人多很多倍的力量他们是清楚的,但八个尊老团的力量太过强大,任由这么吸下去,哪怕是她的身体也会撑不住。 “不能停。” 揽月却喃语一声,不仅仅是要吸走尊老团的力量,她还有另外的打算。 时昼皱了皱眉,没有多问,但针对尊老团的攻击却缓了下来,以尊老团现在被两方夹击实力不断下降的形式,此时他和苏乘风再攻击,这些老东西变会相继支撑不住,死去。 但月月显然还有打算,他只能先留着这些人,让揽月能更多的吸走他们的力量。 揽月的修为还在不断上升,当修为突破到神王之时,揽月只觉得体内世界一震,在经脉中蓄积的大量力量如泄洪一般灌入体内世界中。 原本和风细雨一般的体内世界刮起了狂风骤雨。 但风是自然之力凝成的风,雨是力量精华凝成的雨,灌溉在广袤的土地上,所有的一切都在快速的生长。biqubao.com 揽月担心小花此时孱弱的状态无法扛住狂风暴雨,特意避开了小花所在,但却能感觉到小花的根系在土地下快速蔓延,大量地汲取着落入土地里的力量,原本焉搭搭仿佛随时都要枯萎的根茎缓缓直了起来,开始更多的吸取力量。 揽月心中一喜,小花在快速恢复了! 于此同时,体内世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来只有上有灰蒙蒙的天,下有土地,现在大地开始分裂,轰隆隆闷沉的声音不断传来,大地开始隆起成为山川,凹陷成为低谷,断裂形成河流…… 一个全新的世界在揽月的丹田内不断成型。 借助着尊老团的力量,让她的世界快速催化成型。 但吸走八个尊老团的力量不仅仅在于此,还在于…… 揽月神识覆在体内世界内,此时,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每一株绿草的生长,能感觉到河流里水流的流动,体内世界每一处都仿佛她的万千化身一般,只要她想,随时可以知道这个世界任何一处的细微变化。 她的神识化为这世界的风,这世界的雨,这世界的雷电,偌大的世界中,所有一切都被她掌控着。 这就是世界意识当天道的感觉啊。 揽月心中想着。 她在这个世界里遨游着,但心中同样在联系着天道。 斩断尊老团和天道的链接,虽然将天道和他们彻底分离,但也让天道再次受损,若不想办法,浩宇界天道能存在的时间会比他们之前预算的更短。 时昼和苏乘风却看着揽月的身形在他们身旁飘起,往上飘去。 两人脸上都是一变,时昼甚至想伸手拉下揽月,却被苏乘风按下。 封锁空间内的尊老团一身修为差不多被揽月吸尽,已经是奄奄一息,他们此时连站着都维持不住,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身形紫袍老者看着往上飘去的揽月,嘎嘎笑了起来,声音难听得仿佛沙子在喉咙里打磨。 “时昼啊时昼,任由你费尽心力,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时空回逆又怎么样,她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苏乘风和时昼拳头紧捏,含怒出手。 无声无息间,封锁空间直接湮灭。 浩宇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不知多少年的尊老团随着空间的湮灭也跟着泯灭于世。 时昼和苏乘风却根本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只是接住了从贺老袖子中飘出的一个发光的玉牌,两双眼睛依旧紧盯着上方的揽月。 时昼的脸色有点白,情势发展到现在,虽然和上一次有所不同,可似乎最终还是走向了一样的结果。 重来一次,难道他还是没办法扭转这个结局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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