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克劳德愤怒至极,却又憋屈万分。 既然无法反驳,克劳德只能当即就打电话给了基金会那边。 当着唐纳德的面,克劳德拿起电话朗声道:“马努斯先生,选举结果出来了,唐纳德采用了卑劣的手段获胜了。 我们辛苦经营的位置,被他抢走了! 他还说,基金会没有为他做过任何贡献,不呆也罢!” 听到马努斯这个名字,唐纳德身躯一颤! 西蒙·马努斯,基金会第三主神,号称神之手臂,主要负责掌控世界各国范围内官方竞选以及各国已经上位者的权力资源调动。 目前全世界有30多个国家的帝主都是由西蒙·马努斯推上去的,也都是他忠心耿耿的手下。 神之手臂,一手遮天! 用这句话来形容西蒙·马努斯,再精准不过了。 现在克劳德是恼羞成怒,又反驳不过,直接选择摇人,「叫家长」了! “你让唐纳德等着,我这就过去!” 西蒙·马努斯威严且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这让唐纳德忍不住脸色微微一变。 他本身就是基金会的成员,对于基金会的主神,还是十分恐惧的。 这些都是世界上最顶级的那一撮人,跺跺脚,全世界都得大地震的那种! 不是谁都能像陈默那样,敢直面主神的! 5分钟! 仅仅过了5分钟! 神之手臂西蒙·马努斯就杀气腾腾的直接来到了商务司的竞选办公室。 “公证人员都出去一下,我有点私事要办。” 西蒙·马努斯如同这里的主人一般,开口就要把所有工作人员撵出去。 可奇怪的是,这里的工作人员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恭恭敬敬的点头出去了。 唐纳德眼见西蒙·马努斯牌面这么大,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唐纳德,放弃这次的竞选,这个位置不是你能坐的。”西蒙·马努斯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那可怕的威压,让唐纳德忍不住想点头,甚至是想跪下臣服! 这种连世界上几十个帝主都得俯首称臣的大佬,绝非唐纳德能招惹的! 唐纳德欲言又止,犹豫再三,甚至已经迫于压力想答应了。 有时候吧,人遇到了自己特别恐惧的人,就非常容易产生顺从感。 就比如小时候的老师、班主任,有的学生听这些人的话,比自己亲爹亲妈的程度还高! “我……” 就当唐纳德想直接答应放弃的时候,一道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唐纳德,你都60岁了,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个位置,别人一句话你就要放弃了?” 西蒙·马努斯、贝克·蓝德、克劳德·李等人纷纷回头。 只见陈默负手而站,闲庭信步一般的走了进来。 这个时候,克劳德等人才恍然大悟! 难怪唐纳德的支持率能在三天之内疯狂飙升! 原来是陈默在搞鬼! 陈默的这句话,让唐纳德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瞬间清醒! 是啊,自己都60岁了,没几年活头了! 为什么还要活在西蒙的阴影中? “陈默……这次选举,是你搞的鬼?”西蒙·马努斯眼睛微眯。 “笑话,公平竞争而已,什么叫搞鬼。所谓愿赌服输,你们基金会,就这么输不起吗?”陈默笑道。 西蒙·马努斯没回答陈默的话,反而是态度稍缓的对唐纳德道:“唐纳德,你听我一句劝,未来,基金会的宏大目标一定会实现!” “那个时候,基金会的成员将成为比肩神明的存在!” “你把商务司司首让出来,我答应你,让你做我的使徒!” 唐纳德闻言,再次犹豫了起来。 “既然你们信任唐纳德,那为什么不直接让唐纳德当这个商务司司首呢?说白了,还是没把他当自己人。” 陈默笑吟吟道:“唐纳德,知道为什么连神之手臂现在都对你客客气气的吗?那是因为,你有了让他客气说话的身份!等你没了这个身份,你以为你是谁?” 唐纳德闻言,立刻顿悟! 已经叛变的叛徒,再次叛变回来,结局99%都是一个字——死! “马努斯先生,我还是那句话,要先要求别人做什么,首先想想你为别人付出过什么。 从你这儿,我一点付出没看到,光看到要求了。 司首的位置,是我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我绝不会让!” 有了陈默的撑腰,唐纳德在西蒙面前,说话都硬气了不少。 “你就为了一个区区司首之位,就叛变跟了陈默?为了一片树叶,放弃一颗大树,值得吗?” 西蒙·马努斯问道。 “谁说只是司首之位的?难不成,你觉得我没办法把老唐纳德抬上去?” 陈默淡淡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 霸国商务司司首,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再往上…… 那就是卢锡安坐的那个位置了! 唐纳德不可思议的看向陈默,嘴唇蠕动道:“陈先生,你……你是想……” 陈默咧嘴笑道:“卢锡安也坐不了几年了,不如想办法扶持自己人上位。基金会是资本,我陈默也是资本,既然霸国是资本说话,那为什么不能是我这个资本?” 西蒙·马努斯冷冷道:“你认为你在竞选这块儿,能玩的过我?” 陈默淡淡道:“之前被我打败的那几位主神,和你说过同样的话,最后的结局,你也看到了。” 西蒙·马努斯噎了一下,咬牙切齿道:“陈默,你这是在玩火!我不客气的告诉你,基金会的最终武器还没有祭出,一旦祭出,就是10个你,100个你!都得玩完!!!” 陈默淡漠道:“我相信你说的话。但是,既然我已经连续打败了几个主神,基金会还没动静,说明你说的那个最终武器是不可能轻易祭出,或者付出的代价大到基金会难以承受!” 西蒙·马努斯仿佛被说中了心事,脸色瞬间铁青:“但是你已经在不断触碰基金会的逆鳞了。” “尤其是在霸国选举这块儿!这里是基金会的老窝,不可能由着你胡来!” 陈默懒得理他,扭头给了唐纳德一个眼神。 唐纳德明白,那个眼神是在通知自己……交投名状! 唐纳德深吸一口气,通知道:“西蒙,你不是商务司的人,请你立刻出去! 接下来的事情,是我商务司内部的公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322/746073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