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基金会的成员乔纳森走了进来。 天海真嗣立刻整理好思绪,露出讨好的笑容。 “那个叫美穗子的家伙处理的怎么样了?”乔纳森询问道。 “她手里的证据已经全部被我回收销毁,人我也开除掉了,并永久不允许再踏入金融行业。 您放心,这只是一个意外,不会对咱们的计划有任何影响的。” 天海真嗣弯着腰,恭敬道。 “你能保证她能不惹麻烦?” 乔纳森冷哼道:“此时关系重大,不能出任何一点差池。不如按我之前的方案处理。” 天海真嗣闻言立刻跪下哀求道:“我能保证不会出错的!请您务必相信我!” “哼!最好是这样!” 乔纳森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不过他是相信天海真嗣的话的。 毕竟一个小职员,掀不起来什么风浪的。 …… …… 美穗子离开之后,浑浑噩噩的回到了樱都央行。 之前的劝解美穗子的领导斋藤不二雄已经站在大门口了。 只是这一次,斋藤不二雄的语气不再冷漠,只是上前拍了拍美穗子的肩膀,安慰道: “本来不想让你见识到这个世界有多么黑暗的,没想到你还是一头扎进了这漆黑的深渊。” “被解雇了也好,像你这样有责任心,正值又心善的女孩子,本来就不适合这个行业。” “这个月工资和奖金照发,辞退补偿也会按照最高给你。你先回老家躲一阵子,就当休息了,等这阵子风波过去之后,再做职业规划吧。” 美穗子憋屈到了极点,激动的道: “我做错了什么?我为了国家,为了百姓着想,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斋藤不二雄苦笑了一下:“错的不是你,是这个世界。你的东西都在这儿了,拿走吧。” 美穗子抽泣道:“行长,我们明明可以团结起来,就像陈默那样,大家万众一心,把这次的灾难扛过去的。” 斋藤不二雄沉默不语,只是苦笑。 良久之后,他再次拍了拍美穗子的肩膀: “傻孩子,走吧。” 美穗子拿着自己的那一箱杂物,看着斋藤不二雄离开的背影,久久无法释怀。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这些高层,又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他们能拿着樱花国国民纳税发的工资,却又完全不管国家和民众的死活? 明明霸国做空樱花币做的那么明显,所有人却全都跟中了「致盲」一样,全装看不见。 甚至连自己的工作都丢了!!! 美穗子独自走在樱都繁华的街道上,看着万家霓虹,颓废的心里突然掀起一股澎湃之意: 既然你们都装看不见,那这个国家,就由我来守护!!! 如果就这样颓废的滚到乡下去,过一阵子再灰溜溜的回来找工作,那绝对不是她美穗子的性格! 因为樱都央行还在走辞退流程,美穗子此时还算是央行的员工。 她利用职务之便,联系到了樱花国的诸多顶级媒体,并告知这些媒体有十分重大的事情宣布,请媒体们第二天上午到发布会现场来。 …… …… 大夏。 陈默办公室。 陈默盯着暂时平稳下来的樱花币汇率,微微挑眉。 “没想到樱花币还挺抗跌的,基金会和默苑资本这边用了那么多招,也只能让樱花币跌到116比1。” 这个汇率差如果放在普通空头身上,那绝对已经是相当牛逼的成绩了。 可不要忘了,现在是陈默与所罗门联手! 世界第一和第二的大手子一起招数齐出,才做空到这种地步,那实在有点儿不够看的。 “霸联储的大招祭出来,估计才能把樱花币狠砸一波。boss,还是您比较英明,找了基金会进行合作。 如果是咱自己搞,恐怕也就能赚几个辛苦费,甚至有可能亏。”何超玲感叹道。 顿了顿,何超玲又问道:“你说霸国这么大张旗鼓的做空,樱花国会不会跟您以前对抗原子基金那样,上下一起,齐心协力的对敌啊?” 陈默笑着摇摇头:“如果它真有那么硬气,怎么可能会让霸国驻军? 上下一心? 你信不信今天民间资本团结起来反抗空头,明天国内的资本就敢团结起来先把民间资本给割了?” 何超玲点点头:“也对,之前原子基金做空了那么多国家和货币,只在港股上栽了大跟头。 哎,不是所有人都是白龙王,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牺牲自己的利益,来保卫自己的国家啊!” 何超玲的马屁让陈默颇为受用。 谁不爱听好听的话呢? 就在这时陈默的电话响了。 是何鸿火打过来的。 “二哥,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陈默笑着道。 “三弟,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何鸿火的语气低沉,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二哥你说。我一定帮忙。”陈默立刻回应。 “我大儿子何超雄出海游玩的时候意外去世了,警方那边说是排除他杀的可能,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想让「家长会」出面调查一下。”何鸿火道。 “行,这个忙我帮了。不过事情出了这么久了,我不保证能查出来什么。”陈默道。 “只要老弟你能帮我这个忙就行。” 电话挂断。 陈默抬头瞥了一眼打扮妖娆的何超玲。 何超玲眼中抹过一丝心虚,拿起桌上的文件,说了一句:“我去工作了。” “是你干的吧?” 陈默平静道。 “boss,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何超玲尴尬的笑了笑。 “何超玲,你是个狠人啊!自己大哥都下得去手?”陈默厌恶道。 何超玲想了想,觉得如果真请姜朋月出手了,她肯定瞒不过,干脆摊牌了,理直气壮道: “是我爸让我这么干的!” 陈默愕然:“你爸?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何超玲冷哼:“他说了,他没几天活头了,如果我不找好靠山,何家以后很有可能没有我的位置。 你又不愿意要我,我没别的靠山能找。 那我当然只能除此下策了!” “你以为我想这么干吗?还不都是你们一个个的逼我走到这一步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322/788887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