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应该是这样的!!!王冠是我的,帝位是我的,我才应该是帝主!!!” 哈里森接受不能,竟然红着眼睛直直的冲向了爱莎。 “哼!” 阿尔巴反手一个手刀打在哈里森的脖颈处,他顿时身子一软,瘫倒在了地上被侍卫死死按住。 爱莎起身,俯瞰着哈里森,语气冰冷道:“哈里森,你企图袭击帝主,抢夺王冠,罪大恶极!念你身为皇室子弟,免去死罪,下不为例。” 哈里森咬牙切齿道:“你装什么啊?鬼知道你是拿什么诱惑这群王八蛋投票的!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跟他们都睡了!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啊! 一个碧池上位当称帝了,大家说可笑不可笑啊?哈哈哈……” 爱莎摇了摇头,怒喝道:“愿赌服输!哈里森,你是皇族子弟,像个男人一点! 别窝囊的跟个孬种一样!”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这种男人怎么能是她的大哥呢? “呸!碧池!你拿身体换选票,我呸!贱女人,我诅咒你!” 哈里森朝着爱莎疯狂吐口水。 爱莎面无表情道:“你先听我说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最近日落帝国正在与飞洲几个部落建立友好的合作关系,我提议让哈里森皇子戴罪立功,去跟酋长的女儿和亲。 谁赞成,谁反对?” 哈里森顿时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道:“你……你他妈疯了吗?” “让男人去和亲,还他妈是跟飞洲酋长的女儿?” 爱莎挑眉:“都是为了帝国的利益着想嘛。 既然公主可以去和亲,那皇子为什么不能呢过? 这不正好显得咱日落帝国人人平等嘛!” 哈里森:“……” “妹妹,我……我错了,你饶我这一次吧……” 哈里森终于害怕了,不断哀求,哭泣。 他是真不想被派到飞洲去和亲啊! “来人,把哈里森押下去,让占卜师算一下哪一天是吉日,然后派他去和亲。” 爱莎朗声命令道。 “是!” 皇家侍卫押着哈里森皇子离开了。 米迪尔皱眉开口道:“爱莎公主,你这么对自己的亲大哥,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你叫我什么?”爱莎冷冷的瞪着米迪尔。 “我……” 米迪尔心中怒火中烧。 该死的!!! 一个贱女人上位称帝,竟敢不把他第七主神放在眼里? “我问你,应该叫我什么?!” 爱莎声音再次升高,威严满满。 “陛下。” 米迪尔看着杀气腾腾的阿尔巴,终究没敢继续硬刚。 “米迪尔,记住你的身份。 无论你在外面是做什么的,只要你还是日落帝国的子民,那么你就要遵从日落皇室的命令!” 爱莎冷冷道。 “是……” 米迪尔咬了咬牙:“陛下,我认为让皇子去和亲不妥!” “你以什么身份来质疑我?”爱莎嗤笑道。 “我……” 米迪尔顿时傻眼了。 大道无形,是基金会主神们的默认的准则。 路西法家族虽然在暗中掌控着日落帝国的无数行业,可明面上,米迪尔只是个企业家而已。 企业家怎么可能有资格质疑帝主呢? “你没资格在这里发表任何意见,即便有,我也不会听。” 爱莎深吸一口气,想着昨日米迪尔逼她嫁人的种种,声音森寒道:“米迪尔,你可知罪?” 米迪尔一愣,旋即嗤笑道:“陛下,你是不是昏头了?我何罪之有?” 爱莎摆摆手,立刻有人将一堆文件拿了上来。 “路西法家族长期在暗中控制垄断本该属于日落皇族的资源,还控制话语权,证据确凿。 我宣布,即刻起,对路西法家族进行抄家处理!” “什么?!” 米迪尔顿时头皮发麻,冷汗直流:“爱莎,你疯了吗?这不是在玩游戏!!!” “你这么做,会毁了日落帝国的!!!” 爱莎挑眉不屑的笑了:“不斩断你们这种垄断资源的祸根,才会让日落帝国被毁。” “来人,把米迪尔和路西法家族的人全部抓起来!!!” 米迪尔怒不可遏道:“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日落帝国断掉一切基础供需? 到时候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替你说一句话! 没有我的帮助,你三天就得下台!!!” 爱莎身躯一颤,犹豫的看向了陈默。 一切的一切,最终还是要靠教父啊! 没有教父发话,爱莎真没有这个底气。 陈默压低了帽檐,淡定起身,走到米迪尔面前,低声说道:“没关系的,有我天龙星陈默还有大夏在背后支持,你的那些威胁又算的了什么?” “你……你……” 轰! 米迪尔在看到陈默那张桀骜不驯的脸时,脑瓜子嗡嗡直响。m.biqubao.com 一切的一切,犹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原来并不是基金会的成员们出了什么毛病,而是陈默在背后操控着整个大局! 就连爱莎帝主也不过是陈默棋盘中的一粒棋子罢了! 在看到陈默那张脸的时候,米迪尔直接萎了,他颓废的苦笑道:“我输了。” “你比哈里森像个爷们,起码输得起。” 陈默点头,颇为认可。 “陈默,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米迪尔皱眉道:“你是怎么办到,让那么多基金会成员给爱莎投票的? 他们可不是用一点金钱或者一点资源就能收买的货色。” “有没有可能,不是我让他们投票给爱莎的呢?”陈默戏谑道。 “不是你?” 米迪尔愕然:“那是谁?” 陈默耸耸肩:“能使唤得动基金会成员的人,除了基金会之主,还能有谁呢?” “你……你的意思是……所罗门下的这个命令?” 米迪尔深吸一口气,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所罗门下这个命令,岂不是在帮助陈默吗? 这……完全没道理的啊!!! “你怎么可能使唤的了所罗门?陈默,你是魔鬼吗?” 米迪尔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默,不断喃喃自语。 “并非魔鬼,而是阳谋。” 陈默没打算跟米迪尔解释清楚,他拍了拍米迪尔的肩膀:“安心的陨落吧,第七主神大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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