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音芊最终还是选择拒绝。 原因很简单。 正常情况下,她肯定是愿意相助尤一一,毕竟她和尤一一的关系很不错,宛如姐妹一般。 以尤一一的天赋和身份,想要进入初梵族修炼,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但现在,尤家家主会同意吗? 就算是现在的她同意又能如何。 以尤家家主的身份,完全可以随时带着尤一一回来,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必要。 “一一,躲避不是办法,你需要面对,回去好好和尤家主谈谈,他始终都是你的父亲,我相信他能理解你的无奈。” 满脸的苦涩,尤一一岂能不明白篮音芊的意思。 说到底,就是篮音芊不愿意插手自己和家族之间的事情。 “苏辰,我们走吧。” 苏辰点点头,连篮音芊都不愿意多管闲事,更何况是他,更加会自扫门前雪了。 路上。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既然和一一的关系如此好,却为什么不相助一一。” 苏辰没有说话,不过心里的确感到好奇。 在他的认知里。 篮音芊是个不错的人,他不相信篮音芊会不顾朋友,并且还是这种动动手就能相助的事情。 满脸的苦涩,篮音芊无奈道:“三梵城有着很多家族,其中尤家是我初梵族的附属家族,并且尤家家主对我父亲忠心耿耿,当年更是救过我父亲,此事我要是插手,会让父亲和尤家家主为难。” 苏辰点点头,笑着说道:“我对尤家的事情不感兴趣,我只是想要进入三梵通幽桥。” “真的决定了?” “嗯。” “苏辰,我最后提醒你一遍,我虽然能够相助你进入三梵通幽桥,但三梵通幽桥太过危险,从未有人能够以阴阳神魔境顺利穿过三梵通幽桥的。” 苏辰当然明白篮音芊的担心,事情已经决定,就不会改变。 ‘我有事找你’ 脑海里突然响起叶囚曦的声音。 苏辰有些惊讶,不知道叶囚曦这个时候找自己所为何事。 “蓝姑娘,我有些累了,先找个地方休息,稍后再赶路。” 很是惊讶。 累了? 篮音芊当然不相信苏辰是因为累了,至于是什么原因,苏辰不愿意说,她肯定也不会多问,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 夜幕下。 苏辰盘膝坐在地上,元神则是进入太囚塔内。 “师父,你找我有事?” “古北溟没有死。” 开门见山,叶囚曦的脸色很是凝重。 啊? 听到此话的苏辰彻底懵了,笑着说道:“师父,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我借助阴阳心亲手斩杀古北溟和黑鳖,我是亲眼看到他们两人的身体化作血雾,你现在告诉我古北溟没有死。” 越想越是感到可笑,苏辰似乎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事情一般。 “你认为我会拿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吗?” 一看叶囚曦脸上的表情,不管心里是否愿意相信,苏辰都很清楚,此事恐怕是真的。 怎么可能的事情。 古北溟怎么可能不死。 叶囚曦无奈道:“当年古北溟降服的黑鳖,名为不死鳖,完全是属于不死的存在,古北溟之所以冒着生死危险也要降服,就是看重不死鳖的这种不死能力。” “你的意思是说,古北溟借助不死鳖重生?” “嗯,不过古北溟和不死鳖虽然没有死,但短时间内他们根本无法恢复到巅峰状态,所有你也无需太过担心。” 苏辰当然知道叶囚曦既然如此笃定古北溟死,肯定是感应到了什么,否则的话,叶囚曦不会随意开口。 自己不是最希望古北溟陨落的人,要说谁最喜欢古北溟死,毫无疑问地肯定是叶囚曦。 阴沉的眼神越发的凝重起来,苏辰当然知道叶囚曦的意思。 古北溟就算是需要长时间的修复,才能够彻底恢复,但对于他来说还是很大的麻烦。 因为在苏辰看来,自己因为混沌体等的阻碍,使得自身的修为突破很慢,要是自己无法短时间内突破到大帝境,再遇到古北溟还能扛得住吗? 自己这次斩杀古北溟,完全是因为自己仗着手里的阴阳心。 但。 自己手里只有一枚阴阳心,再无第二枚阴阳心,面对古北溟和不死鳖,要说不忌惮肯定是骗人的。 “你怕了?” “嗯,”苏辰大大方方的承认。 “我刚刚已经说了,你这次借助阴阳心斩杀古北溟,正常情况下他本身已经彻底死了,但因为不死鳖的原因,使得他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但这样的重生对于古北溟来说,想要彻底恢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很明显,叶囚曦显得很是乐观,毕竟在她看来,就算是古北溟没有死又能如何,想要借助不死鳖重生容易,想要突破到武道极限,却是极其困难的事情。 “我现在锁定古北溟和不死鳖,是不是就可以彻底击杀,毁尸灭迹。” “没用,我要是没有猜测的话,古北溟借助不死鳖重生,肯定会第一时间遁走,不会留在这里等着你。” 有些心烦意乱,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谁能想到会突然出现意外,古北溟没有死? 到现在苏辰都有些无法接受。 “师父,我想问问,既然你知道不死鳖的事情,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这样的话,我当时就可以彻底斩草除根,就算是不死鳖拥有不死能力,也不至于给我们留下后患。” 心里狠狠地骂着,越想越是愤怒,但凡叶囚曦提前告诉自己,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日后的古北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作为巅峰逍遥大帝境的古北溟,自身实力摆在那里,更何况还有逍遥大帝境的不死鳖相助。 叶囚曦狠狠地瞪了苏辰一眼,怒道:“你对古北溟出手,你告诉我了吗?等我知道后,古北溟已经跟着不死鳖重生离开了,就算是我告诉你又能如何。” 懒得继续和叶囚曦多说废话,很是愤怒的苏辰元神回到肉身,他真的担心自己直接开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330/794278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