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没有现身,任由恐怖在三人的脸上出现。 又过了不到半分钟,卓玛的另一只左手,也应声落地。 此时,他疼得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 随后,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马进奸和裘老头都惊呆了,因为刚才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有人靠近卓玛。 卓玛的左手,还是硬生生地被人割掉了。 伤口的部位,整整齐齐的,就像用了很锋利的刀子一般。 不见人,砍人双手,或取之性命。 实在是太恐怖了。 过了不到十秒钟,裘老头实在害怕得受不了了。 他大喊道:“请问是哪位英雄要对付我们?”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何必下此死手呢?” 听了裘老头的话,陈平心里好笑。 你们这些人渣,一大早来了这么多拿着枪的人,不是想置他们于死地吗? 现在反而被他无声无息地收拾了,心里就害怕了。 陈平没有回话。 而是,等裘老头再次开口的时候,他以极快的速度,转移过去。 右手一伸,裘老头的嘴边,出现了喷涌般的鲜血。biqubao.com 裘老头的舌头,竟然被陈平割掉了。 嘴巴里的鲜血喷涌而出,人一下子傻了。 马进奸见到裘老头这种情况,马上喊道:“老裘,老裘,你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啊?” 她现在害怕到了极点,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什么器官会被对方割掉。 陈平看着马进奸的恐惧,没有下手。 他要先解决了卓玛,再解决了裘老头,接下来再轮到马进奸。 还有,要让马进奸说出来,她跟仇家和阳家有没有干伤天害理的事。 还有当年,小猴子所称的盘大叔,被杀害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马进奸看着两个同伙,一个倒在地上惨叫,一个捂着嘴巴,脸蛋扭曲,叫都叫不出来了。 周围还有她带来的一众手下的尸体,她的心里害怕到了极点。 一分钟后,卓玛的声音停止,躺在地上的身体也不动了。 这个跟随马进奸害人的恶毒之徒,终于在痛苦中走向了末日。 他死了,为自己多年的助纣为虐,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马进奸看到卓玛死了,浑身开始不停地抖动。 裘老头的眼睛挣得老大,死死地盯着卓玛的尸体。 他不相信,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多年老伙计,这会儿就这么没了。 他更想不到,再过两分钟,他也会跟自己的老伙计一样,下黄泉。 裘老头浑身颤抖着,看向卓玛的尸体,脑子里开始昏昏颠颠起来。 因为舌头没了,说不出话。 只能捂着嘴巴,傻笑起来。 马进奸心里后悔了,后悔带着人来,进入七峰山对付这些中原人。 今天的结局,是他们这些人,全部要葬身在此。 时间慢慢过去,很快两分钟过了。 陈平突然从树上,快速飞驰下去,来到裘老头面前,握着手里的金针,在裘老头的喉咙处瞬间划过。 随后,他又瞬间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马进奸和裘老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在他们眼前闪过。 接下来,裘老头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 几秒钟后,脖子处鲜血喷射而出,整个人开始抽搐,最后慢慢地没有了动静。 马进奸要快疯了。 又一个跟随自己二十多年的老手下,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陈平现在还不想动手,解决了马进奸。 让这个老毒妇再恐惧一会儿。 时间又过了五分钟。 陈平突然从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飞驰而下,瞬间到了马进奸面前。 这次,他没有再走开。 而是,面对面站在马进奸面前。 “老毒妇,你们那些鬼计俩,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们想解决了我们所有人,你们有这个实力吗?” “我陈平最憎恨那些丧尽天良的狗杂种,你们这些畜生,根本就不是人。” “这些年,不知道做了什么坏事,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当年的盘大叔,也是你们害死的吧。” “今天,就是你这个老毒妇的死期,临死之前,还有什么话说。给你一次机会,一次性说完。” 陈平一口气说了很多话。 马进奸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发现这人就是当初在迪丽家族举办的鉴宝大会,夺得冠军的陈平。 真没想到,此人的功夫已经达到了如此的地步。 跟迪丽刚比试,迪丽刚略胜一筹,看来是陈平故意输的。 刚才这小子的本事,就算一百个迪丽刚,都不是他的对手。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马进奸的脑子开始快速地转了起来。 过了几秒钟后,她开口说话了。 “陈大侠,您误会了。” “今天的事情,我是受到老裘和卓玛的挑唆,才召集人想要对付你们的。” “他们说,你们要想办法解决了我们胖大娘农家菜馆的所有人,你们怀疑小猴子和那个大块头的死,是我们所为。” “其实,你们误会了,我们真没有这么干。” 听了马进奸的话,陈平笑了出来。 “老毒妇,你给小猴子和善二下了红蛊虫的毒,你以为我不知道?” “告诉你,我能够解各种各样的毒,包括所有的蛊虫毒,你那些小伎俩,我还不放在眼里呢。” “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善二和小猴子都没有死,你们以为我们一大早来七峰山这边,就是来找小猴子藏着的宝物。” “其实,小猴子根本就没有啥宝物,我们是故意引你们来的,好将你们全部消灭了。” “老毒妇,你还有啥遗言就说吧,说完就下地狱,为你所做的恶付出代价。” 马进奸听了陈平说的,整个人非常震惊。 小猴子和善二竟然还活着,她一直都没有感应到他们体内的蛊虫,原来都已经被清除掉了。 她想了想,说道:“当年,老盘是我联合仇家一起杀害的,他知道仇家的秘密太多了。” “我所杀害的人,都是仇天谋指使我做的。” “还有阳家的阳天罡,我也跟他一起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 “今天,我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我最后一个心愿,就是想打电话给一个朋友。” 马进奸把仇天谋和阳天罡都拉下水,就是让眼前这个男子,去找阳天罡和仇天谋报仇。 双方实力都很强,即便任何一方有伤亡,她心里也死得不冤。 陈平笑了笑,回道:“仇天谋和阳天罡,我会去找他们的,只要做了伤天害理的事,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你想打电话给你的朋友,可以,我给你五分钟时间。” “打完电话,就是你的死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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