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俩商铺原本能卖出更高的价钱的,只不过前辈您急着让我把商铺出手,所以才只卖了这点钱!” “钱还是按您的吩咐,打到了您给的银行卡里!您回头查一下就知道了!” 听到他的话,张冬和苏小蓉不禁互相对视一眼。 原来赵文通卖的商铺和房子,并不是替他自己卖的,而是替他口中的那个前辈卖的! 难道说,当初赵文通背刺苏家,其实是受人指使? 张冬给了苏小蓉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即哼了一声。 “才卖这么点钱!你可真没用!” 赵文通忍不住苦笑着解释: “前辈您也知道,我本来就是个没用的人!” “要不然,当初在苏家,我也不至于混的那么惨了!要不是前辈您指点我,恐怕现在我还是苏家的一个被人看不起的长老呢!” 说到这里,赵文通话锋一转。 “不过我也帮前辈您做了不少事!要不是我提供了那么多机密的情报,前辈您和秦家,也没办法轻轻松松就把苏家吞并了啊!” “再说了,自从苏家被灭后,我已经陆陆续续帮您卖了不少产业了!前后加起来都得两三个亿了!” 听到赵文通的话,苏小蓉的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 原来苏家被秦家吞并,是因为赵文通出卖了家族的机密消息! 此前苏小蓉只以为,赵文通是趁火打劫,才趁机侵吞了苏家的家产。 可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赵文通就是苏家被吞并的罪魁祸首! 她紧紧攥着拳头,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杀了赵文通,再把他的尸体拿出去喂狗! 张冬却制止了苏小蓉。 要杀赵文通容易,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那就是要查出赵文通背后那个所谓的前辈,究竟是什么人! 听赵文通的意思,那个前辈和秦家是合作关系,两方势力合作吞并了苏家。 秦家获得了苏家的生意,而赵文通口中的那位前辈,则是获得了苏家的产业。 而且那位前辈还让赵文通替他把这些产业全都卖掉变现! 张冬莫了莫鼻子。 之前他就觉得奇怪。 赵文通只不过是个筋膜境古武者,哪来的本事和胆量敢侵吞苏家的产业? 按理说,秦家把苏家给吞并了,苏家的产业自然就都成了秦家的了,怎么会分给区区一个筋膜境的古武者? 同时张冬也感到十分的震撼,真不愧是天京市,寸土寸金的地方! 苏家并不算什么大家族,可就是这么一个家族一半的产业,都能卖出去好几个亿! 可想而知,苏家全部的家产,至少也得在十个亿以上! 背对着张冬的赵文通见他不说话,身后又传来苏小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他还以为“前辈”生气了,赶忙求饶起来。 “前辈!我刚才说那些话,不是想邀功。我的意思是……前辈您要是觉得我这人做生意不行,那就找其他人来代替我吧!” “关于您的事,我一个字也不会往外说的!” “再者说了,您和我虽然认识那么久了,可一直以来,我都没看到过您的正脸!” “前辈您根本不用担心我会泄露您的秘密!当初秦家从我这儿探口风的时候,我的嘴巴也是闭得紧紧的!” 见赵文通误会了,张冬故意冷笑起来。 “你那是怕老夫!因为你知道,只要你泄露了老夫的身份,你也活不了!” “再者说了!虽然你不知道老夫的长相,但老夫的身份,想来你应该已经有所察觉了吧!” 听到张冬的话,赵文通不由得浑身一颤,咬了咬牙说道。 “没错!关于前辈的身份,我已经有所猜测了!” “倘若我没猜错的话,前辈您应该是那个地方的人!我说的对吧?” 闻言,张冬一脸懵。 赵文通说的那个地方,是哪个地方? 他转头看了一眼苏小蓉,却见苏小蓉小脸上写满了懵逼,显然比他还懵! 张冬只得继续装下去: “哼!算你小子聪明!乖乖说了实话!” “要是你不肯说实话!哼哼!到时老夫就一掌灭了你!” 赵文通顿时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刚才赌对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偷偷调查那位前辈的来历,而且已经有了眉目。 可他不敢保证,那位前辈有没有察觉到这点。 所以刚才张冬问他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来历时,赵文通才决定赌一把,说出实情。 松了口气的赵文通,这才察觉到此刻他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勉强笑着说道: “前辈您出身鬼蜮,必定掌握了许多高深莫测的手段!” “我要是在前辈您面前撒谎,前辈您肯定不会放过我!” “所以我才选择对前辈您吐露实情!前辈您可以对我彻彻底底的放心!我赵文通不是多嘴的人,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泄露前辈的身份!” 这番话一出,旁边的苏小蓉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可张冬却是忍不住瞳孔一缩! 鬼蜮!居然是鬼蜮的人! 鬼蜮是古武界一个非常大的势力,据说就连八大宗门都不敢轻视鬼蜮! 甚至还有人传闻说,八大宗门当中排在后面的几个宗门,论实力还不如鬼蜮! 鬼蜮的人性情古怪,而且手段更是诡奇。 当初在省城,鬼蜮的人看上了吕东来,跑到吕家要强行把他带走。 吕家老爷子面对这样的境况,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任凭对方带走吕东来。 甚至就连省城的扛把子华家,都不敢担下这件事! 华无敌实力强横,人称无敌手,却也不敢管这事。 从那时起,张冬就知道,鬼蜮绝对是个无比恐怖的存在。 只是没想到,赵文通背后的那个前辈,居然会是鬼蜮的人! 鬼蜮的势力居然已经深入到天京市当中了! 而且还跟天京市的家族合作,通过吞并其他家族来获取资源!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一个弄不好,恐怕整个天京市都会大乱! 鬼蜮的势力那么强,随便派出来几个人,就能轻易覆灭那些中小型家族。 就算是天京市的大家族,恐怕也远远无法和鬼蜮抗衡! 张冬甚至怀疑,鬼蜮当中会不会有传说中的悟道大宗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473/689691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