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邢飞龙才大喜过望。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没想到我是师傅的第一个弟子!那我岂不是入门最早的了?” 张冬摇了摇头:“也不能这么说,我以前还收过一个学医的徒弟,他跟我学医术,入门时间比你早。” “哈哈,都一样,都一样!”这一刻的邢飞龙乐得找不着北。 激动过后,他又郑重其事的向张冬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还给张冬敬了一杯茶。 至此,才算是真正的拜师了。 张冬让邢飞龙起来,又吩咐人给他处理伤口。 趁着邢飞龙处理伤口之际,黎飞凑到张冬身边低声说道:“张先生,那边的孙家父子俩,你打算怎么处理?” 张冬眼中冷芒一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待会如果他们真的不识趣不肯离开,我就出手赶他们离开!” “啊?可是这样一来,万一他们回头宣传说你的饭店不让顾客进门吃饭该怎么办?”黎飞忍不住说道。 张冬冷冷一笑: “无妨!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我饭店的菜品足够好,服务足够好,不愁没顾客来吃饭!” “真要把我逼急了,我就让孙家父子俩品尝一下我的怒火!顺便在我刚收的记名弟子面前,展示一下实力!” 见张冬这么霸气,黎飞不禁有些恍神,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黎家家主的影子。 年轻时的黎家家主,也跟张冬一样充满了霸气。 黎飞心中感叹,张冬将来肯定能像黎家家主一样,成为一方豪雄! 这时,孙千川父子俩已经等不及了,两人带着身后十几人走到了张冬面前,面带玩味的笑容看着张冬。 “我说张冬,你就是这么待客的?我们好心来给你庆贺,在外面站了那么久,都不让我们进门?”孙千川冷声道。biqubao.com 张冬表情冰冷:“你们如果真是好心来庆贺的,我又怎么会让你们在外面站着?心里一点逼数没有嘛?孙千蹿!” “孙千蹿”这三个字一出,孙千川整个人瞬间炸了。 他恶狠狠的盯着张冬,眼神仿佛能吃人。 “浑蛋!居然敢这么说老夫!你的饭店还想不想开业了!” 张冬嗤笑一声,直接回怼道: “这么说你的又不是我一个人,而且你的外号也不是我先叫的!不过话说回来,孙千蹿这个称号跟你还真贴切!” “至于为什么不让你们父子俩进店,原因也很简单啊!” “你们里面有个孙千蹿,万一待会吃饭的时候当场表演绝技,那我们饭店的其他顾客岂不是都要没胃口了?” 正所谓杀人诛心,张冬的这番话,对于孙千川而言就是杀人诛心! 孙千川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羞辱。 “啊啊啊!张冬小辈,你居然敢羞辱我!”孙千川怒吼着。 一旁的孙文才赶忙劝阻: “父亲,先不要发火!我们可不是来吵架的!” “张先生,这么说的话,你是真的不想让我们进饭店吃饭了?”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的饭店才刚来天京市开业,就不许我们天京市的人进店吃饭?”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现在转身就走!不过你的饭店恐怕就要从此扬名了!” 说到最后,孙文才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论杀人诛心,他也会! 一旁的几女和饭店员工们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 拒绝顾客进店吃饭,和拒绝天京市本地人进店吃饭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前者就算传出去之后,也只会引起一时的骚动,过段时间就没什么事了。 可后者却是针对了天京市本地人! 倘若在有心人的发酵之下,到时天京市的土著肯定都会仇视张冬的饭店! 而且这种仇视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反而会越演越烈,将来还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张冬当即冷冷的盯着孙文才,心说这厮比他爹还难对付! 就连黎飞此刻也脸色有些难看。 他一时间也想不到破局的办法。 “孙老爷子,孙家主!同是江湖人,何必为难别人呢?”黎飞沉声道。 “不如各退一步,化干戈为玉帛?这也算是给我们黎家和北派联盟一点面子!” 不得已之下,黎飞只得把黎家和北派联盟抬了出来。 不料听到他的话,孙千川却是满脸冰冷。 “黎家和北派联盟?黎三少,先不谈邢飞龙这个少盟主能不能代表北派联盟。” “咱们就说你吧!你这个黎家三少,当真能代表黎家?” “我可是听说了,黎家三子都在争夺家主之位,现在赢面最大的可是你大哥黎山和二哥黎峰!” “至于你黎三少,当上家主的概率是最低的!试问你又如何能代表整个黎家?” 闻言,黎飞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孙千川这是在当众打他的脸了! 一旁的孙文才见状心中暗暗叫苦。 早知道刚才他就抢着发言了。 现在倒好,孙千川彻底把黎飞得罪死了。 以后若是黎飞继承了黎家,肯定会针对他们孙家的。 不过转念一想,黎飞当选家主的概率是最低的,就算得罪了他也无所谓。 毕竟等黎家家主之位确定后,不管是哪个得胜,都会把剩下的两人铲除掉! 就像当初的九龙夺嫡一样,最后活下来只能有一个! 其他人要么死要么被囚禁,这就是争夺权力失败后的下场! 心里有了底气,孙文才沉声道: “黎三少,我父亲的话虽然有些不中听,但也是事实!” “黎三少现在应该把精力放到家族上面,而不是消耗你的面子在外面树敌!” “要知道,倘若黎家主知晓你在外面到处树敌,到时你争夺家主的概率又会下降一分!” 黎飞眼中寒芒一闪,孙文才的话虽然不像孙千川说的那么露骨,但话里也透着威胁之意! 用对方的话来说,倘若黎飞不老老实实的退开,到时孙家就会反对他成为黎家家主! 黎飞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要发火,却被张冬拦住了。 “黎三少,你帮我的已经足够多了!接下来的事,让我自己处理吧!”张冬沉声道。 他看向孙家父子俩:“孙千川,孙文才,你们俩但凡是个男人的话,就跟我一起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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