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冷冷的看着对面的聂北凤,知道这女人是真的想弄死自己。 他叹了口气,看来这次是真的不能留手了! 这时,只见聂北凤从地上缓缓升起,飞舞到半空中。 伴随着双手翻飞,她的腰肢也随之舞动了起来。 搭配上傲人的身材,端的是妩媚动人。 若是平时,张冬还有心情欣赏眼前的美景。 但眼下他却连半点心思都没有,实在是对面传来的气息太过可怕。 聂北凤双手舞动的同时,一道道攻击也在半空中舞动,飞舞着朝张冬飘来,果真犹如玄女散花一般! 倘若张冬接不住这一招,恐怕会被那一道道强大的攻击打成筛子! 眼见着攻击即将来到面前,张冬终于不再留手。 只见他大喝一声,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 又轻又薄的软剑,在内气灌注之下,瞬间变得笔直,散发着锋锐的锐气! 这把软剑就是张冬最大的依仗! 原来,自从当初毁了赤剑以后,张冬就一直苦思冥想,想要弄一把堪比赤剑的神兵。 唯有神兵在手,他才能完全发挥出地级绝学剑傲中华的全部威能。 可神兵又哪是那么容易能找到的? 张冬找不到神兵,于是就另辟蹊径。 前段日子他派鬼仆找能工巧匠帮他打造了一把可以承受他强大内气的宝剑,最好能堪比神兵。 鬼仆也算有本事,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铸剑大师。 对方却说像神兵那样的宝剑打造不出来,因为根本没有铸造神兵的材料。 不过那名铸剑大师手里却有一块极/品陨铁,凭借这块陨铁,可以打造出三把一次性的宝剑。 虽然只能用一次,但却能发挥出堪比神兵的威能。 张冬当机立断,高价让对方帮忙打造宝剑,于是就有了三把软剑。 这样反倒更容易携带,张冬平时将软剑带在身上,也没人会发现。 将全身内气尽数灌注到软剑当中,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张冬施展了剑傲中华。 一道剑光闪过,张冬的身形迅速变幻,转瞬间挥出无数道剑光,随后剑光又融合为一把白色巨剑。 巨剑散发着森然的剑气,如同噬人的猛兽般死死盯着聂北凤。 聂北凤也被这一幕震惊了,显然她没想到张冬居然也身怀地级绝学。 她咬了咬牙,催动无数道内气向张冬疯狂涌去,如同狂风暴雨般打向张冬。 张冬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催动巨剑竖立在自己面前。 巨剑散发着森然的白光,将聂北凤的攻击尽数挡在外面。 聂北凤见势不妙,再次加大内气,将原本分散的攻击凝聚到一起。 这次可就不是暴风雨了,而是彗星撞地球! 周围旁观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玄女宗的众人。 原本以为这将会是一边倒的战斗,没曾想,两人居然斗到了如此凶险的程度! 张冬催动白色巨剑,如同流星般朝着那块“陨石”袭去。 双方触碰的瞬间,强大的内气碰撞,直接将周围的地面生生砸出了一个大坑! 周围离得近的人,也都被强大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 唯有上官雄还能近距离观看两人的战斗。 几个呼吸后,白色巨剑上面渐渐出现了裂纹。 见状,玄女宗众人不禁大喜,可下一秒,她们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与巨剑较量的“陨石”,上面也出现了很多裂纹,而且裂纹比白色巨剑更多! 几个呼吸后,“陨石”瞬间崩溃,白色巨剑携带着残留的气势朝聂北凤劈了过去。 聂北凤美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之色! 若是被巨剑劈中,她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下一瞬,聂北凤缓缓闭上了眼睛,显然已经放弃了抵抗。 可令她感到不解的是,预想中被长剑贯穿的一幕并没有出现。 聂北凤睁开眼睛,却见张冬居然站在她面前,脸上还挂着坏坏的笑。 “晴晴说你这个老巫婆长得挺漂亮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闻言,聂北凤瞳孔一缩,心中瞬间涌起了不妙的感觉。 果然,张冬一把将她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清冷动人的绝美面庞! 肤白胜雪,五官精致,而且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六七岁! 虽然比起纳兰芷晴略逊一分,但比起同行的玄女宗众女却是强多了! 看到聂北凤的真实容貌,就连玄女宗众人都吃了一惊。 “聂师伯好漂亮呀!她怎么这么年轻?看起来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呢!” “就是啊!聂师伯是两位师叔的师姐,可她看起来比两位师叔还年轻呢!” “好美啊!她们师徒俩怎么一个比一个漂亮?” “……” 那两个玄女宗的女长老也是一脸的郁闷,同样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为什么聂北凤看起来跟她们像两个时代的人? 上官雄也忍不住赞叹:“聂长老这么出众的容貌,整天戴着面具属实可惜了!” 张冬笑眯眯的看着聂北凤: “本来以为你是老巫婆呢!没想到长得还挺漂亮!” “可惜你太凶了,不然回头把你收了倒也不是不行!” 听到张冬这近乎“羞辱”的话语,聂北凤勃然大怒。 “我杀了你!” 她扬起手臂就要打张冬,不料却被张冬反过来抓住了她的小手。 “啧啧!这么娇滴滴的小手,用来杀人真是太可惜了!要不为了表示歉意,你给我做个马杀鸡咋样?”张冬继续拿话刺激聂北凤。 说着他还伸出手轻轻托着聂北凤的下巴:“卿本佳人,奈何不是我的女人!” 聂北凤愤怒到了极点,眼睛里几乎能冒出火来。 眼见着她要发飙,张冬哈哈一笑松开了她,轻轻一跃飞身退回原地。 “聂北凤,我知道你是为了晴晴才想杀我。可问题是你杀不了我!就你这样,还怎么当人家的师傅啊!”张冬抱着胳膊得意扬扬说道。 换做平时的张冬肯定不会这么故意调侃聂北凤,但今天他心里实在不爽。 这三把软剑都是一次性的,而且用完就没了! 就因为聂北凤发疯,就逼着张冬用了一把软剑,实在是太亏了! 要是不调/戏调/戏聂北凤,张冬还真发泄不了心里的怒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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