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微微颔首:“不错,她正是宫本奈月!不过这并不是她的本来面目,她死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保留了精神意志,后来夺舍了这具身体!” 顿了顿,张冬又补充了句。 “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李新月,是玄女宗附属宗门碧云宗的叛徒。” 宣恩大师脸上依旧残留着浓浓的震撼,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武道大能精神意志夺舍的场面,但每次见了都会让他感到震撼不已。 “如果这件事不是冬子你亲口对我说的,我还真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位居然是倭鬼国的传奇女武者宫本奈月!”宣恩大师感叹道。 宫本奈月板着脸:“你就是顾问团首领宣恩大师?从今以后,我就要在你们顾问团养老院住下来了!” 宣恩大师转头看向张冬,眼神询问他是否有这回事。 “没错!她现在被我封住了经脉,一身实力根本发挥不出来。我跟她约好,让她在这里呆五年。期间需要她出手的时候,我再帮她解封让她出手!”张冬解释道。 “等五年之期到了,到时我就彻底解除禁制放她自由!” 得知顾问团又能因此增添一位强大的战力,宣恩大师不由得面露欣喜之色。 “好!好!真是太好了!冬子,谢谢你给顾问团找来这么一位强大的助力!” 张冬摸了摸鼻子:“宣恩大师不必这么客气,我身为顾问团的一员,为顾问团多考虑一点也是应该的!” 宣恩大师欣慰点头,看来张冬也如他一般,开始关心起家国天下了! 不料张冬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宣恩大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宣恩大师,我给顾问团多考虑一点是责任,但这次我弄来了这么一个强力打手,顾问团这边要给我多少好处呢?”张冬问。 宣恩大师僵笑着说道:“好处自然是有!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这个嘛……前段时间江南不是发生了水灾,害得不少人失去家园无家可归吗?顾问团替我拿出十个亿捐给灾区,用于灾区群众修建房屋的补贴!”张冬神色认真的说道。 当初川河县就曾爆发过一次水灾,事后张冬亲自返回川河县救灾。 对于受灾群众来说,水灾期间的救助补给自然是要有的。 但灾情过后,重建房子的补助却远远不够! 张冬专门了解过,当时川河县当地给受灾严重需要重建房子的人家,每户补偿两到三万元。 这点钱哪够重建房子的? 这年头,哪怕只盖三间大瓦房,也得十万以上! 对于条件不好的人家来说,他们根本负担不起剩下的钱。 他让顾问团捐助的十个亿,就是为了帮助那些无力重建房子的灾区群众。 得知张冬索要十亿是为了救灾,宣恩大师一脸的欣慰。 “冬子,我替那些受灾的群众感谢你!作为顾问团的首领,我也要表示一下!我决定以私人身份在拿出十个亿,凑够二十亿!” 见宣恩大师这么上道,张冬不由得称赞起来。 “难怪宣恩大师你能当上顾问团的首领,这格局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换成老罗,估计就没这格局!” 张冬的话音刚落,小院门口响起了罗无极的大嗓门。 “谁说我老罗没格局?我也出十个亿!”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罗无极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张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老罗,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可不能反悔!” “反悔?不可能的!我老罗说话向来是一口唾沫一颗钉!”罗无极拍着胸脯道。 其实张冬早就察觉到了罗无极的到来,因此才故意那么说,目的就是为了激罗无极也跟着捐款。 这些顾问团的顾问们一个个都富得流油,不宰他们一顿实在说不过去。 经过一番介绍,罗无极也知道了宫本奈月的身份,不由得瞪圆了眼睛,上下打量起了她来。 宫本奈月眼神冰冷:“你看够了没有?” “没看够!我老罗还是第一次看到精神意志夺舍的人呢!真是神奇,只看外表根本看不出来这具身体是被夺舍的!”罗无极感慨道。 一旁的宣恩大师也感慨道:“幸好武道大能死后,只有很小的几率能保留精神意志,否则古武界怕是早就乱作一团了!” 即便是宣恩大师这样拥有百年阅历的老人,也只遇到过两次武道大能精神意志夺舍的经历。 这两次经历还都是拜张冬所赐。 大部分人和罗无极一样,活了几十年都没遇到过这种事。 张冬也觉得纳闷,别人几十年都遇不到一个武道大能的精神意志,他短短两年时间内却遇到了四个! 说出去恐怕别人都不会相信! “老罗,给你安排个任务!以后由你来看管这位倭鬼国的传奇女武者,如何?”宣恩大师笑着对罗无极说道。 罗无极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别介!我平时没那么多闲工夫!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宫本奈月冷哼:“我也不想被这种人粗俗的人看守!另找他人吧!” 见两人不对付,宣恩大师只得无奈决定另找他人看管宫本奈月。 解决了宫本奈月的事,张冬没有多做停留,向宣恩大师告辞离去。 当晚,他是在纳兰芷晴的房间过的夜。 这次碧云宗之行,张冬只跟聂北凤亲/热,却忽视了纳兰芷晴,因而补偿她一次。 接下来的几天,张冬又要准备离开天京市了。 血魔宗分坛据点的事刻不容缓,早点灭掉这处据点,也就能多救几条性命! 原本张冬打算今天中午在玫瑰大饭店给上杉真理子庆祝,但昨天傍晚上杉真理子打电话来,主动表示庆祝的事可以放到以后再说。 她知道张冬要去天宁市剿灭血魔宗分坛据点,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张冬办正事。 对此张冬表示很欣慰,上杉真理子果然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既然对方主动提了出来,张冬也就没有拒绝。 吃过早饭后,张冬就驱车来到莫语嫣姐妹两人的别墅,准备接莫语嫣一起离开。 按下门铃,出来迎接的人却不是莫雨涵,而是莫语嫣。 莫语嫣早就准备好了,等着张冬来接她。 “冬子,我们可以出发了!”莫语嫣拎着小型行李箱走出别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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