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张冬打算让顾问团出面惩戒天魔宗的决定,莫语嫣并没有提出反对。 事实上,对于她而言,无论是天府还是顾问团,只要能解决天魔宗和血魔宗勾结的问题就行,其他的都是小事。 “冷长风身上的这么多瓶瓶罐罐,应该都是毒药或者类似他之前服下的那种丹药吧?”张冬随意检查着从冷长风身上搜来的东西。 荆楚人屁颠屁颠凑上前,一脸谄媚的给张冬详细介绍起来。 “张顾问,这是血毒丹,毒性很强,中毒之人会化作一滩脓水!这是血爆丹,可以爆发血液中的力量提升实力。” “还有这个!这是血魄丹,是从古武者精血中提炼出来的精品丹药。这种丹药……” 荆楚人还没说完,就被张冬语气冷淡的打断: “够了!我对你们血魔宗的丹药不感兴趣,不必介绍的那么详细!” 荆楚人抬头看向张冬,却见对方的目光透着冷意。 他心中一颤,这才想起来冯志威曾经给铁铃儿服用血魄丹的事。 幸亏张冬及时提醒了他,否则若是他当着铁铃儿的面说出血魄丹的真实功效,到时张冬肯定饶不了他! 荆楚人讪笑两声:“张顾问,您说得对!血魔宗的丹药哪配入您的法眼?” 左长老捋了捋胡子,血魔宗的人如果都像荆楚人这样没眼力劲,恐怕距离覆灭也就不远了! 料理了冷长风,这处分坛据点也就没必要再留下。 张冬吩咐左长老和荆楚人把这处据点捣毁,自己则是带着莫语嫣和铁铃儿回了酒店。 两个小时后,左长老孤身一人返回了酒店。 见他独自一人回来,张冬不禁有些惊讶。 “左长老,怎么只有你自己返回,荆楚人那厮呢?难道他趁机跑路了?” 莫语嫣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别看荆楚人在张冬面前怂得跟孙子似的,若是让他跑掉了,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左长老没有说话,只是砰地一声跪在了张冬面前。 “老板!您惩罚我吧!我……我把荆楚人杀了!” 闻言,张冬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你把荆楚人杀了?为什么这么做?” 左长老沉声道:“老板,荆楚人这厮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而且他性情狡诈,留着他在身边早晚是个祸害!” “我担心老板您被这厮的花言巧语蒙骗,所以……所以就出手解决了他!老板,您责罚我吧!” 说到最后,左长老低下了头,等待张冬对他的责罚。 不料他想象中的责罚并没有到来,反而听到了张冬爽朗的笑声。 “哈哈,罚你?我为什么要责罚你?你做得很好啊!” 左长老猛地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张冬。 “老板,您不打算责罚我?” 张冬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语气透着随意道: “罚你?我为什么要罚你?你又没做错事!” 左长老惊愕道:“可是老板您曾经亲口许诺,要留荆楚人一命。我却杀了他,这岂不是违背了老板您的命令?” 闻言张冬笑了,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我的确承诺过要留荆楚人一命,但没说不让他为以往的罪行赎罪啊!” “在我的计划里,荆楚人的命可以留,但他一身的修为却是要废除,还要送去劳动改造,直到他死的那天为止!” “我想荆楚人应该不会喜欢这么痛苦的活下去,你把他杀了,反倒是帮他解脱了!我估摸着荆楚人泉下有知,还得对你说声谢谢呢!” 张冬的话音刚落,一旁的铁铃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就连莫语嫣也在捂着小嘴偷笑,张冬实在是太坏了! 嘴上答应饶了荆楚人的小命,实际上却要让对方一辈子接受劳动改造赎罪,还要废了对方的修为,简直就是让荆楚人生不如死! 他说的没错,左长老今天杀了荆楚人,反倒是帮荆楚人解脱了。 左长老也回过神来,同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果然是想多了! 张冬是什么人? 那可是除恶务尽的猛人,就连天京市八大家那样的巨无霸,都被他灭了一个! 他又怎么会放过荆楚人这样罪行累累的恶人? “老板英明!”左长老看向张冬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张冬摆了摆手:“赶紧起来吧!我们准备返回天京市!” 回到天京市已经是傍晚,张冬原本打算在玫瑰大饭店给铁铃儿办个接风宴,但铁铃儿却拒绝了,她表示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待几天。 莫语嫣提议,可以让铁铃儿住到她们姐妹那儿,这样平时也能有个伴儿。 铁铃儿对此欣然同意,张冬也就没有强求。 晚上这顿是在莫语嫣家附近的那家饭店吃的,得知张冬再度光临,正在办公室陪女秘书调/情的饭店老板立刻抛开美人,屁颠屁颠的跑来客串服务员招待张冬。 饭店的熟客见此情景,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平时只见大堂经理接待客人,饭店老板亲自跑出来接待客人,态度还那么卑微,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一时间,不少人都在暗暗猜测,张冬究竟是何方神圣,排场居然这么大。 等到了包间,张冬点了一桌丰盛的酒菜,就让饭店老板去忙了。 一道道美味佳肴以最快的速度送了上来。 面对满桌丰盛的菜肴,莫语嫣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变,转瞬间恢复了平静。 张冬提了一杯,欢迎铁铃儿的到来,几女也表示了对她的欢迎。 众人边吃边聊,气氛一片和谐。 虽然铁铃儿是被张冬从外面带回来的,但莫语嫣知道张冬只是拿铁铃儿当妹妹看待,对她并没有什么想法。 为了避免朱雨涵和上杉真理子吃醋,她提前给两女打了预防针。 两女得知张冬对铁铃儿没有想法,也就放下了对她的戒心,态度也变得热情起来。 事实上,她们也不认为张冬会喜欢铁铃儿。 毕竟铁铃儿的容貌身材跟她们比起来还是要逊色不少的。 “语嫣姐姐,你之前说的那家饭店,就是这家吗?当时你说在这家饭店发现了一个血魔宗的人,那人还是荆楚人的徒弟。”铁铃儿问身旁的莫语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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