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所有人惊讶的是,肖青云并没有听武昌的命令,而是忽然盘膝而坐,开始诵经。 就跟之前杨辰入魔失控的时候一样。 “肖青云,你在做什么?” 见状,武昌勃然大怒,直接吼了起来。 只是,肖青云依旧不理会,就像是一个入定的老僧,不停地诵经。 “哈哈!” 吴雄霸发出一道大笑声:“看来,你的人不愿意听你的命令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整个人都已经冲到了武昌面前,抬脚就是狠狠地落下。 “嘭嘭嘭!” 吴雄霸左右两脚,交替落下。 武昌反应极为迅速,眼看无法躲闪,连忙伸出双臂阻挡。 而就在这时,杨辰也冲了上来,他手持天子剑,没有丝毫犹豫,猛然间朝着武昌的身体狠狠挥动而下。 “你敢!” 武昌正被吴雄霸猛攻,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眼看杨辰就挥动一剑而来,他的面色巨变。 “哼!” 杨辰冷嗤一声,不仅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反而攻势越加猛烈,手中的天子剑疯狂的挥舞。 “嘭!” 武昌猛然间大喝一声,一把朝着杨辰的手腕抓了过来。 “武昌,你的对手是我!” 吴雄霸大笑一声,又是连番猛攻而下。 杨辰和吴雄霸两人一前一后发动进攻,武昌却只能顾及一头。 “啊……” 武昌猛地发出一道怒吼声,一股强横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吴雄霸和杨辰直接被这股强大的气势震飞出去。 “你们在找死!” 武昌嘴角有鲜血流出,身上也多了几道触目惊心的剑痕。 他披头散发,站在虚空,看起来无比狰狞。 下方的众人,全都惊呆了。 武昌都动用了秘法,竟然被逼到了这种地步,不过杨辰的强大他们已经见识过了,更何况还有一个吴雄霸与杨辰联手。 杨辰的伤势也不轻,他踏在虚空,面色无比凝重地看向武昌。 他能感觉得到,武昌的气势更加恐怖了,就算他与吴雄霸联手,也未必能轻易将之镇杀。 但凡再出现一名与他们战斗力相当的强者帮助武昌,他和吴雄霸的处境就更惨了。 只是,让他有些想不通的是,身为天海宗三长老的肖青云,竟然没有听从武昌的命令,而是在诵经。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在诵经的时候,杨辰体内的魔气竟然渐渐消散。 即便杨辰在与武昌激战的时候动用了魔气,也在不断的溃散。 这种魔气极为恐怖,杨辰所爆发出来的实力越强,他身上的魔气越是惊人,而他的理智消失的也越多。 好在有肖青云在,才帮他压制了体内的魔气。 武昌锋利的双眸陡然间落在下方盘膝而坐的肖青云身上,一脸狰狞地说道:“肖青云,我命令你立刻击杀那个小子!” 肖青云就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依旧双目紧闭,口中诵经。 武昌眼中闪过一抹强烈的杀意,他虽然不清楚肖青云为何不听自己的命令,却知道如果肖青云再不出手,他就真的要败了。 一旦他败,天海宗的下场很惨。 武昌忽然对着下方大吼天海宗:“天海宗弟子听令,给我镇杀肖青云!” “什么?武昌身为天海宗的宗主,竟然要下令击杀天海宗的三长老!” 众人皆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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