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玉琴离开,苏虎喃喃道:“以后,我又该如何面对两个女儿呢。” “她们对我没有任何帮助,可偏偏是她们救了我的性命。” “不过,我差点被那个小子杀掉,也是因为她们两个,带回了那个小子。” “如今我苏虎沦落到这种地步,也是拜她们姐妹所赐,她们虽然救了我,可是她们对不起烈阳宗的列祖列宗,她们都该死……” 原本,碍于对杨辰的忌惮,苏虎已经彻底对杨辰低头。 可是在李玉琴刚才一番挑拨离间后,苏虎心中的怒火又燃烧了起来。 一时间,苏虎对杨辰和那对姐妹的恨意,反而比曾经更加浓烈了。 李玉琴在离开苏虎这边后,她立即来到苏子聪那边。 苏子聪在烈阳宗的医师努力救治下,此刻也醒了过来。 看到李玉琴过来,他顿时泪流满面。 “妈,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好害怕,我不想死……” 苏子聪现在还惊魂未定,杨辰已经在他心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阴影。 他浑身颤抖,险些从床铺上掉下来。 李玉琴立即将医师支出去,房间内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 李玉琴立即来到床边,安抚道:“儿子,你放心好了,妈说过,只要有妈在,没人能杀得了你。” 苏子聪情绪激动,顿时说道:“你以前也是这样说的,可我还不是差一点,就被那个混蛋给杀掉了吗?” “我当时都快被吓死了,你知道吗?那个混蛋释放出来的威压,直接将我笼罩住碾压,我根本动弹不了丝毫啊。” “那种无力的窒息感,你理解不了的,你快点想办法,将我立马从这恐怖的地方带走,我再也不要看到那个恶魔了。” “还有,你一定要帮我想办法,找人杀了那个恶魔,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苏子聪挣脱李玉琴的怀抱,他发疯般的嘶吼,双手不断捶打着床边。 随着苏子聪一番挣扎,他浑身伤痕顿时血流不止,将整个床铺都染红。 “啊……我……我要死了,妈……救我,我快死了……” 苏子聪看到血水,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整个人面色惨白无色。 李玉琴一脸心疼,但是眼中更多的是无奈和失望。 她恨铁不成钢道:“别大惊小怪的,只是伤口裂了而已,你如今所面对的这些,只是一些小经历。” “你如果心智还是这么不成熟,连这点小挫折都受不了,你以后又怎么能有能力,掌控这烈阳宗呢?” “依我看,还不如直接和苏虎再生一个儿子,亲自培养呢,也免了我这么心累。” “如今,我处处要想着,如何对付苏虎,我自己还要遭受各种风险,我也不想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听到李玉琴的话,苏子聪顿时急了。 成为烈阳宗的宗主,这是苏子聪从小的梦想。 如今,眼看着一切,都按照他母亲的计划,快要实现了,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被自己母亲放弃。 于是,他立即表示道:“妈!对不起,我……我知道错了,我只是不想死,因为我是舍不得你啊。” “如果我死了,你一个人怎么办啊?以后谁又来照顾你。” “我如果不能亲自照顾你,我放不下心。” 李玉琴冷哼一声,道:“别狡辩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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