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希觉不到脸上有多疼,只是整个人都有些麻木了。
反正,他不就是想看到现在有多惨吗?
此此景,应该让他很爽吧。
看到阿鬼拿出手机,没看这边,当时心就狠狠地沉了沉。
梁先生抓住叶希的手就往车上拽,叶希挣扎没,也不知道自己在犟个什么劲。
“是不是还要挨一掌?”梁先生威胁。
他跟之前在包厢里面的那个形象完全不一样。
叶希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很蠢,似乎每次遇到自以为是的好人,其实都是披著人皮的禽。
而那个一直不近不远的男人……
好像,真的是错过了什么。
梁先生把推进车子里,车子刚启,一辆迈赫就挡在了他车子的前面。
急剎下来,叶希都狠狠地往前栽去。
抬头一看,心突然就慌起来了。
不怕见到阿鬼,但怕见到乔知意。
此时乔知意气冲冲地走过来拍车门,那双眼睛带著怒意,很嚇人。
叶希这才明白过来,阿鬼那个电话极有可能是打给乔知意的。
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叶希这会儿才想逃,没脸见乔知意。
梁先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他倒不是怕拍车窗的人,而是后的那两个男人。
一个比一个看起来不好惹,似乎再不开门,他们能把车子掀了。
梁先生下车,“你们干什么?”
乔知意懒得理他,盯著还坐在副驾驶的叶希,也不靠近,不说话,就那样盯著。
梁先生看出来了,他们是来找车上那个人的。
到底是给他介绍了个什么玩意儿?怎么出个门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需要我拽你下来吗?”乔知意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都在抖。
叶希握了拳头,这会儿真恨不得梁先生把车子赶开走。
梁先生怕惹事,就直接把叶希给拽下来了。
上车前指著叶希,冷声说:“你最好別在这个圈子里混!”
车子开走,叶希没有任何可以藏起来躲避的地方。
不敢去看乔知意的眼睛,想跑。
刚了一下脚步,的手就被用力地抓住。
“你还想跑?”乔知意气得不行。
叶希此时只觉得无地自容,不管是在乔知意面前,还是阿鬼,又或是时涇州,都显得那么的可笑,那么的不堪。
“小意,我……”
乔知意等著的下文,结果没了。
“你什么?你说啊。”乔知意语气十分不好,“叶希,你还有没有把我当朋友?现在是怎么样?是想跟我划清界限对吗?你现在有骨气,打算一个人扛是吗?”
叶希低下了头,鼻子泛酸,“这是我自己的事。”
“呵,你真能干,真本事。”乔知意气笑了,“叶希,我到底是哪里不值得让你信任了?是,我是没有家财万贯,我也不能一下子帮你把所有事解决了。但是,我至能够让你抱著哭吧。我至能够陪著你吧。在你心里,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只能接你的帮忙,在你有困难的时候,我就是个不值得被依靠的人吗?”乔知意从来没有对发过这么大的火气。
叶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死死地咬著,怕稍一放松就会哭出声来。
乔知意抓著的肩膀,眼眶的泪在打转,“你看著我,看著我!”
叶希不敢看。
“你看著我!”乔知意捧著的脸,抬头,看到那张满是泪水,还有半边脸是红肿的模样,心疼得不行,“你自己要不要照个镜子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在做些什么?”
乔知意很气,更多的是心疼。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活泼孩如今变了什么样啊。
乔知意骂不下去了,一把用力地抱住,哽咽著,“希宝,跟我回家好不好?”
这一刻,叶希再也忍不住,绪绷掉了。
伏在乔知意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不远的两个男人看著这一幕,也皱起了眉头。
时涇州转过,了一下阿鬼,“你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阿鬼很淡漠。
“你没想法把我们来干什么?你自己想帮帮就是了。不是喜欢默默无闻地做好事吗?”时涇州调侃他,“刚才那个打的男人,你能容忍?”
阿鬼了,“不需要我的帮忙。”
“呵,我倒是好奇,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对的態度这么冷了?因为孩子没了?但是那孩子也不能全是的原因,是意外。”
到现在,时涇州也没有弄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鬼自然也不会跟他们说,叶希真正伤了他的那句话。
从头到尾,叶希都对他没有过,甚至是,从来没有看得上他过。
时涇州见他沉默,便知叶希一定是做了或者说了让他无法原谅的事或话。
“看起来好像是没太想搭理,不想管的死活,但是你这段时间又哪里真正放弃过找?要不然,能有现在这幅景象?”时涇州回头看著那两个抱在一起的人,也不知道该说这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拥有一个不论是贫穷还是富有都不离不弃的知己,其实也是很难得。
就跟找一个不离不弃的伴是一样的,可遇不可求。
阿鬼说:“嫂子拜托的。”
“呵,行吧。反正,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时涇州也不想去探究到底是被拜托,还是自愿的,反正人找到了,比没有消息的要让人踏实。
乔知意干叶希脸上的泪,“別哭了,不就是钱嘛。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的。”
乔知意又说:“我存了点钱,还有一套房子,再不行,我多加几个班,咱们一点点还。只要不是生死,都没有关系。”
叶希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再一次决堤了。
“傻姑娘,別哭了。”乔知意用力地眼角的泪,自己也没有止住哭,“走了,回家。”
牵著叶希的手,转过看向时涇州和阿鬼,对时涇州说:“你今天自己回你家,我带希宝去我那。”
“不用。我自己租了房子。”叶希不想让乔知意知道就是担心会为了跟时涇州分开。就算是暂时的分开那也是会影响到的。
“你带我去看看。”
在乔知意的坚持下,叶希上了时涇州的车,一路开到了出租房。
看到那破旧的楼房和狭窄仄的房子,还有穿著朴素的叶母,乔知意又红了眼眶。
叶母看到他们来了,很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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