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意去见了蒋文英介绍的那个海归。
长得普普通通,也不丑,看起来很有文化的样子。
“听说你是妇产科医生?”对方先问的。
“嗯。”
“那以后生孩子方便的。不会怕没有房间。”
“……”
乔知意礼貌地笑了笑。
“你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弟弟在国外,这样的条件其实不好。不过,我妈说你是朋友的侄,长得漂亮,又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所以我才决定来跟你见见。”
乔知意保持著微笑。
以前是听说过相亲能相到普信奇葩男,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遇上。
“我家世確实是不太好,所以我对对方家庭也没有家底需要多厚的要求。毕竟,我自己的经济条件在这里摆著的,不太好要求別人。”
对方一副欣赏的样子,“你能这么想,说明你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谢谢夸奖。不过,家世怎么样,有没有钱我不看,但我只看一样。”乔知意顿了一下,看到对方一副“你还能提要求”的角,想拍桌子走人。
“什么?”对方还是问了。
乔知意笑容温婉,“就是看值。以我这样的貌,起码得找个长相英俊帅气有气质养眼的男人吧。要不然,以后生的孩子会不好看的。”
对方脸瞬间变了。
乔知意一直都保持著很好的仪態,“很抱歉,我也是碍于婶婶的热心好意,不好拂了的面,所以抱著能个朋友的想法赴约。现在看来,朋友也不是想就能的。”
站起来,“单我已经买了,你请自便。”
说罢,转。
这一刻,笑容里带著几分嘲讽。
乔知意本来就是走个过场,没想过真要跟这人发生点什么。
也没有假话,就是抱著个看能不能个新朋友的心態,结果是这么个玩意儿。
乔知意走出咖啡厅就看到叶希和一个人面对面的站著,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叶希的脸很差。
赶走过去,这才看到站在叶希对面的是应悦。
“希宝。”乔知意很怕叶希会到欺负。
现在的叶希和一样,都是没有什么背景可依靠的。
之前应悦喜欢阿鬼,阿鬼又和叶希纠缠著,应悦一直恨著叶希,觉得是叶希故意玩弄,让难堪了。
如今阿鬼和时涇州都了悬赏通缉令上的人,和他们有过节的人又怎么可能放过和他们亲的人呢。
应悦挑眉看了眼乔知意,“你最近倒是过得自在。”
“关你什么事?”乔知意拉著叶希,一副要护著的样子。
应悦勾轻笑,“跟时涇州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囂张,现在是怎么回事?”
“不关你事!”乔知意抓著叶希说:“希宝,我们走。”
叶希却按住了乔知意的手,微微摇头。
乔知意不解。
应悦翻看著的手,“叶小姐想要开公司不易。大家相识一场,也不是不能帮忙。孩要帮孩嘛。”
乔知意皱眉看著叶希,叶希一脸的愁。
“叶小姐,我不是不给你机会,只不过看你要不要珍惜了。”应悦睨著叶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罢,应悦得意地走了。
乔知意盯著应悦的车,等车开远后才问叶希,“你怎么会撞到手上了?”
“差一点就要签了,结果对方又反悔。小苏去打探了,是应悦说了话,卡著不把单子给我们。”
“真是卑鄙!”
叶希嘆了一声,“其实我能够预料到创业这条路不会容易,现在有应悦卡我,怕是更难。”
乔知意想了想,问了一句,“要不,换个地方。”
“换?”叶希看著,“你是说,离开江市?”
“嗯。”乔知意重重点头,“虽然说不能知难而退,但是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上。咱们现在不是好强的时候,確实也是惹不起,咱就躲。风水流转,指不定就转到咱们这边了呢?”
叶希认真在思考这个问题。
“应悦肯定不会给你机会的。就算真给,也不知道会用什么办法来辱你。”乔知意保持著理智,“做人能屈能,又不丟脸。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卷土重来。”
乔知意的话让叶希茅塞顿开,“没错,一时的忍,是为了更好的反击。”
“嗯。”乔知意深呼吸,“我见过时涇州。”
叶希眼睛睁大,“他们还好吗?”
“时涇州能来见我,就说明他们很好。阿鬼和时涇州从来都是相依相靠的两个人,如果阿鬼有什么事,他是不可能来见我的。”
乔知意地握著的手,“三个月,他们一定会回来!”
叶希眼眶里有泪,“只要他们没事就好。”
“放心吧,他们会平平安安地回来见我们的。”乔知意轻轻拥著,拍著的后背。
们都需要给彼此温暖和力量,没有人能够得到们现在的心。
叶希深呼吸,“不知道莫奈去了哪里。”
从阿鬼他们出事后,其实是没有见过莫奈了。
“阿鬼应该会给安排一个好的去。”
“你说,他会不会把莫奈带在边了?”叶希不敢去细想,万一阿鬼对真的没有了呢?
乔知意蹙眉,“傻希宝,你怎么到现在还在怀疑阿鬼对你的真呢?”
叶希咬著,那种不自信现在在上现得淋漓尽致。
“好啦。现在,相信他们就行了。还有啊,就算是阿鬼真的对你失了,你也得有信心把他追回来的,对不对?”
乔知意拍著的肩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也是在对自己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叶希当天就带著叶母离开了江市。
……
这天,乔知欢来等乔知意一起去吃饭。
乔知意刚出来,就看到周正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看到周正,乔知意就知道时涇州应该有话要他传达。
只不过,周正看到乔知欢也在这里还是下了车,这说明什么?
乔知意脑子快速在转,这代表著时涇州要说的话,是不用避讳任何人的。
甚至,是可以让乔知欢听到的。
“你怎么又来了?”做戏做全套,乔知意略有几分不耐烦,“现在时涇州都不见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周正神也很凝重,“乔小姐,时总他……他说,他需要一个能够帮他的人,而不是什么都不能做,只想著跟他谈说的人。”
乔知意的心狠狠地钝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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