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凌天突然变得如此严肃,徐若虹亦是淡淡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时,旁边的李墨玄倒是开了口,说道:“那你可有想好去哪里好好修炼?” 被李墨玄突然这样一问,楚凌天一下子有些愣住了,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没有去想过。 不过看李墨玄的神色,他似乎已经为楚凌天选好了位置。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老夫会让人告知你的。”李墨玄摆了摆手,示意楚凌天可以离开了。 楚凌天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到了喉咙,又被他咽了回去,只是说道:“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说完,楚凌天就离开了后山竹林,回到了林穆清的住处。 这会儿,林穆清已经将住处打扫干净,正带着念念在院子里玩耍。 看得出来,念念倒是很喜欢青玄宗这里的环境,虽然不及京城方便,但是却有一种京城不曾有过的幽静。 见到楚凌天回来,念念一下子就扑了过来,不停的在楚凌天的身上蹭着。 “爸爸,你回来了。” 楚凌天摸了摸念念的头,看向林穆清,说道:“穆清,我们暂时就不回京城了,先住在这里。” “听你的就是了。”林穆清倒是没什么所谓,只要楚凌天和念念在,她住在哪里都可以。 “那好,我们就先在这里住下,京城那边有彧墨他们在,一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也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于是乎,楚凌天就暂时在青玄宗住了下来,这几日,他依旧是每天早起吐纳修炼。 不得不说,在青玄宗修炼,有着充裕的天地灵气,的确是事半功倍。 而且在经过这几天的吐纳,楚凌天体内的暗伤也恢复了不少,整个人的状态也在逐渐的恢复到巅峰。 然而这种好日子可没有持续很久,几日之后,就在楚凌天还在吐纳之时,从山门方向踉踉跄跄的奔来几个青玄宗弟子。 这几个人神色无比惊慌,甚至还有几分狼狈,而他们奔去的方向,正是徐若虹所在的位置! 楚凌天心中顿觉有事情发生,于是当即叫住一个弟子询问起来。 “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楚凌天问道。 那弟子见是楚凌天,于是赶紧说道:“有人……有人在擅闯宗门!” “擅闯宗门?是谁?”楚凌天目光微变,他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 “不知道,他们上来就说要见宗主,而且实力极强,我们根本就拦不住!”那弟子喘着粗气,继续说道。 就在楚凌天与那弟子交谈之际,一道倩影已然是急掠而出,直奔山门而去。 楚凌天见状,立即紧跟上去,一路疾行,以最快的速度接近山门。 随着距离山门越来越近,楚凌天就愈发的感觉到有一股血腥之气迎面扑来。 “这股气息……”楚凌天猛然一惊,分明是意识到了什么,“徐宗主,这来的人……似乎是血族!” 听到楚凌天的话语,徐若虹微微侧身看向楚凌天,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确定?” “死在我手里的血族伯爵都有三个了,他们的气息我怎么会认错?”楚凌天双目微眯起来,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血族怎么会找到我青玄宗来?”徐若虹同样柳眉轻蹙,心中极为不解。 关于这个问题,楚凌天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只是他暂时还不敢乱说,所以就没有开口。 就在这时,只听到一声吟呻传来,紧接着,一道身影就从山门的方向倒退而来,重重的撞在一块巨石上。biqubao.com 那是青玄宗的弟子,显然是被人以巨力轰退,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带他去治疗。”徐若虹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与此同时,她也来到了山门之外。 只见站在山门外的,亦是一男一女,样貌与龙国人存在极大的区别。 “你们是谁?为何要擅闯我青玄宗?”徐若虹的语气已经冰冷到了极点,仿佛一字一句中都带着冰寒。 “看起来你应该就是这个宗门的宗主了,我们来这里是想跟你们谈谈合作的。”男人笑着开口,仿佛没有丝毫的敌意。 “合作?我青玄宗能与你们合作什么?”徐若虹依旧语气冰冷的说道。 男人正好开口之时,他旁边的女儿突然碰了碰他的胳膊,又对他使了一个眼神。 男人眉头微微一皱,紧接着目光一扫,落在了楚凌天的身上。 而此时楚凌天的目光也正好对上他,两人四目相对,霎时间,一抹异色就涌上男人的面庞,紧接着,他便是下意识的往后退开一步。 看得出来,这男人显然是认出了楚凌天! “你……你是楚凌天!”男人震惊开口,同时还带着几分惶恐,“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呢,居然送人头都送上门来了。”楚凌天冷冷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楚凌天说罢就要对那一男一女出手,但是却被徐若虹给阻拦了下来。 “楚凌天,你先别冲动。”徐若虹一手按在了楚凌天的肩膀上,而后又对那一男一女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是血族吧?” 虽然听到了徐若虹的话,但是这二人的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楚凌天,似乎是在担心楚凌天会随时出手。 血族之中,楚凌天的名字那可是早已传遍,尤其是近日加利那伯爵又死在了楚凌天的手里,这就让更多血族的人对楚凌天有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徐宗主,何须跟他们废话,他们来不就是为了修炼功法。”楚凌天早就猜到了他们的意图。 “既然是血族的人,我青玄宗可一点都不欢迎你们。”徐若虹直接表明了态度。 “你们如果要跟楚凌天合作,那我们也无话可说,但是希望你们不要后悔!”男人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故意提高音量说道。 男人说完,顿时一片血气就弥漫开来,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当即就不见了踪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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