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暗全身微微的颤抖,在楚凌天踏入婴变境界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有种要爆体而亡的错觉,像是无法承受住楚凌天婴变境界的实力。 “不可能!同样是婴变境界,他怎么可能能在气场上压制住我!”林暗对此绝不相信。 可是从楚凌天身上散发出来的婴变气息,却是真真切切的摆在他的面前,就算他再怎么否认,这也是既定的事实了。 林暗当即催动更强的内力,只见他身后的光轮在此刻,也终于是旋转到了极限。 鬼气从光轮上散发出来,直冲云霄而去,融入到那张骷髅面孔当中,使得骷髅面孔看起来,倾压得更加低沉了几分。 楚凌天见状,冷哼一声,此时的他,实力已经接近了巅峰,面对骷髅面孔,他可是没有半点畏惧之意。 毕竟他手里还握着好几个底牌,如果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他是不介意动用这些底牌的。 只不过他现在还不想暴露太多,因为他真正的对手,龙家,还没有出现,所以他才并不打算随意的暴露自己的底牌。 “楚凌天,你不可能逃得出去!”林暗近乎于嘶吼了出来,他猛地抬手向下一按,推动着那张骷髅面孔朝着楚凌天吞噬而去。 骷髅面孔越压越低,与楚凌天之间已经不过几米的距离,可是却见楚凌天嘴角一扬,露出一抹轻蔑般的冷笑。 下一秒,他将手指从聚灵剑上划过,但见一抹金红色的剑光便是从他的指下亮起,顿时化作一股火光,将剑身完全笼罩进去。 “铮!” 聚灵剑上发出一声剑吟,紧接着,楚凌天持剑向上一挑,金红色的剑光卷动滔天的火焰,迎着骷髅面孔冲杀而去。 林暗并没有要躲闪的意思,他紧握双拳,将鬼气运转到了极致,也使得那张骷髅面孔的威势瞬间达到了最强。 “吼!” 骷髅面孔张开巨口,在风息的倒卷之下,它的口中竟然是发出了如同凶兽怒吼一般的声音,或者也可以称之为鬼嚎! 金红色的剑光直奔骷髅面孔杀去,直接是从骷髅面孔的巨口中贯入,下一秒,便是从它的后脑处穿了出来! 楚凌天的剑光,竟然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将骷髅面孔给贯穿了! 可是再看林暗,他的脸色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似乎这一剑造成的伤势并无大碍,影响不到骷髅面孔分毫。 “给我吞!” 林暗继续着自己的计划,他操控着骷髅面孔,突然巨口一合,一股巨力顿时就在其内力凝聚形成,将楚凌天的剑光死死的压制在其体内。 楚凌天通过剑光,感受到这股巨力袭来,给他一种心神都被震慑住的感觉。 “想压制我,可没有那么简单!”楚凌天冷冷一哼,他手中剑诀变化,又见数道剑光同时凝成,然后向骷髅面孔暴射而去。 这几道剑光速度极快,不知是林暗来不及反应,还是林暗不想出手抵挡,只见这些剑光再次轻易的贯穿骷髅面孔,甚至留下了数个肉眼可见的空洞! 楚凌天的此番举动,顿时引起众人的惊呼。 “这怎么可能?楚凌天他竟然对骷髅面孔造成真正的伤势了!” “是鬼王宗的少宗主大意了吧,这怎么可能让楚凌天伤到骷髅面孔了?” “楚统帅终于动真格了!那林暗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楚凌天再强,又拿什么跟真正的隐世宗门相提并论!” “鬼王宗的底蕴岂是楚凌天能够够得上的?真是痴人说梦!” “如果不是国主力捧,真以为楚凌天能当得上三军统帅吗?” …… 人群中各式各样的言论,层出不穷,同时也参差不齐。 金刚听到这些话语,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砰砰的砸了两拳,就要出去跟那些人理论。 但是好在徐若虹出手及时,将他给阻拦了下来。 “徐宗主,这些人这么诋毁主人,我是看不下去了!”金刚据理力争,想要改变徐若虹的想法。 但是徐若虹则是直接搬出了楚凌天,说道:“你如果不怕你的主人怪罪下来,那么尽管出手,我是不会阻拦的。” 金刚唯一的弱点,就是楚凌天的命令,他听到徐若虹所言,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金刚,你就老实待着吧,统帅自然有他的解决办法。”一旁的尼古拉斯公爵拍了拍金刚的肩膀,劝道。 金刚冷哼了几声,虽然心中不满,但最终还是强忍了下来。 “让他们再多蹦跶一阵子,等时间到了,主人自然还会像昆仑墟那样,好好的收拾他们!”金刚极度不满的喝道。 与此同时,那张被楚凌天的剑气洞穿数个空洞的骷髅面孔,很快就在鬼气的滋养下恢复了过来。 林暗的脸色已然阴沉下来,随着他身后的光轮旋转到了极致,布满他全身的黑色符文也在此刻亮起了诡异的光芒。 远远看去,林暗就像是一团活过来的符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极度诡异的气息。 “玄鬼术,大日冥王!” 在众人的不解之中,林暗突然出手,随着此话一出,那张骷髅面孔赫然骤变。 在鬼气的填充下,骷髅面孔正在被快速的补齐,形成一张完整的面孔。 只是这张完整的面孔看起来仍然极为狰狞,犹如是一张恐怖的鬼脸一般! 楚凌天见状,顿时心里一沉,他隐约觉得这张鬼脸颇有几分面熟,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就在楚凌天因此开了那么一瞬间的小差时,鬼脸喷出一口强劲的气息,散发出无比冰寒之意,仿佛能够将空间都给冻结起来。 楚凌天距离得最近,他的感受亦是最为强烈,当一丝冰寒之气传到他身上的时候,火焰法则竟然自行运转起来。 火焰从他的毛孔中钻出,将那丝冰寒之气抹去,然后便是在他的体表上燃烧起来。 “让我使出这一招,你就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林暗看着楚凌天,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86/792886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