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那下面的大墓吗?” 并且还是孤身一人来这里,说要不是为了那个大墓,他死都不信。 那找大墓的,不是同行是什么。 宋晨嗤笑,“难道这里就只有那个大墓不成?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们是扰了谁的清净,又是从哪儿来的。” 这一路上来,她也是没有看到有过别人的足迹。 所以她很好奇,他们到底是从哪儿到的这里。 又为什么不原路返回了? 三个同伴现在死得只剩下他自己,又是在这样的处境下,他不得不说实话。 “我师父是有大本事的,这个大墓他一直都盯着,现在知道他自己大限将至,便让我们来一趟,我们是从另外一边山上来的,我师父来的时候就告诉过我们,必须要从这边走。不能走来时路。” 这些她不懂,不知道有些什么讲究。 “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那人自然是不敢耽误,忙不迭的从自己背包里把东西拿出来。 那是一件掐丝鎏金瓶,个头不是很大,但十分的精致。 一看就是珍宝。 一半墓葬里面其实不太会出现这样的东西,由此可见墓主人对这个花瓶是多么的喜爱。 但宋晨见到这个花瓶的第一眼就觉得十分的眼熟。 那上面的纹路…… 她仔细的那纹路,脑海中猛然一阵清明。 这东西! 这东西分明是她当初画出来的样子! 怎么会……宋晨万般不解。 “你师父现在在哪里?” 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她要想得到答案,现在能找的就只有他师父了。 那人颤抖了好半天,“师父……师父……他,我们出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弥留之际了,现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 干他们这一行的,都是这样,有些事情到时候,就谁都阻止不了。 并且按照他们师父的那个脾气,他们就算是不走,他也会想办法让他们走的。 宋晨眼神又是一暗,“那你师父是谁。把你师父生平的事说给我听!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至于那两个已经死了的人,她也丝毫不觉得是自己杀错了。 既然他们一开始想要的就是她的命,那么也能想到在这之前,他们身上肯定也是背上了人命的。 他们的师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现在说绕了他,不过就是做个等价交换。 她需要得到一些信息来解开这个谜团。 可那人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真,真的会放过我?” 刚刚两个兄弟是真切的死在他的面前,死在这个女人的手上。m.biqubao.com 现在她却说只要他说出师父的事情,她就能饶他一命! “当然,你的信息有价值,你的命就属于你自己了,如果你还能带我去找你师父,并且他还活着的话,你还能拿到一大笔钱!” 这些东西她是不会给他了,但是她可以给钱。 毕竟,要不是他们,她也不会知道这里还有一座跟自己相关的大墓。 至于这里面长眠的到底是谁……希望她能揭开这个谜底。 只是现在,比起亲自下墓,她更倾向于去找这个人的师父!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她就能让他把自己想知道的都说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28/74019251.html